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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一码100%准确

                      2023-10-18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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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一码100%准确手,大家都停了下来。虽然还是围成圈子,但是手里的武器都已经出鞘,只是看在老大的命令下,没有过分的行动。新来的狂战士们刚来的时候只服若汉,看了这场挑战后,王风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直线上升,老大就是老大,轻轻一摆手,百十多个狂战士也没有一点不同的意见。木头此时突然觉得手中的棍感觉不对,定睛细看,没发现什么,但是手上一用力,原来的棍竟然裂成了均匀的两半,每半的截面都是一个规整的半圆形。切面光滑如镜。他的棍一裂,众人尽皆骇然。仔细回想,应该是在最后攻击殿下的时候那诡异的向上挥斧。所有人都没有看清,但是已经把在空中的棍砍为两半。如此的巨斧想要做到这样的效果,眼力、手力、速度缺一不可。几个龙族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恐惧。木头的棍是什么材料,他们清楚的很。那都是龙族辛辛苦苦积攒的绝世珍品。经过亵渎这个龙族的制器大师亲自动手,耗费了三年的时间,才打造而成的。亵渎的短刺,樱的双剑,木头的棍都是一次出炉的,材料相同,即便是对上大陆最坚固的黑金石,也不差分毫。现在竟然被那柄看起来普通之极的巨斧在空中裁开,几人心中的恐惧无以复加。若汉的巨斧是矮人族的卡特大师亲手打造的精品,在大陆上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了。王风拿在手里,突然冒出的想法竟然是大师的手艺不错。库林看到希尔达被伤,也着实吓了一大跳。他见识过龙族的皇族这套本领,即使是龙骑兵全力突刺也无法攻破龙族的保护。王风用的什么斧头,竟然轻松的把龙族的保护破开。不过,他马上回想起两人较量的时候王风无影无踪的刀气,心下释然,不过多了些惴惴不安,不知道希尔达殿下会怎样。看到几个人围了上来,王风自然知道原因,不过他在等,等着希尔达恢复正常。虽然希尔达的性格高傲,但是,他不是那种小人。果然,希尔达殿下适时的喊出了住手。樱给他包裹好伤口以后,狠狠的瞪了王风一眼。当然,王风根本不在乎。包扎好的希尔达让亵渎等人退下,自己面对王风,说道:“你的斧头也很厉害,不过,我还想领教一下你空手的本领,可以吗?”面对两次击败自己的王风,语气也变成的询问的口气。王风不假思索的把巨斧抛给了若汉,微微一错步,向希尔达做了进攻的手势。外围的熊猫兴奋了起来,两人空手的比斗最适合他的胃口,虽然和殿下也比斗过多次,见识过了他的厉害。但是,神秘的王风不知道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希尔达的空手也不是可以小瞧的,龙族天生的神力使他即使没有任何武器,双手也能裂熊撕豹。加上龙族这么多年来的战斗经验,实力不可轻视。当然王风也不是软柿子,加上内力辅助的他根本不在乎任何的挑战。拳掌也不过是相对的威力小些,但是并非不堪一击。两人拳脚相交,自然有一番热闹。王风内力到处,护住全身,但是希尔达却不会这样的技巧,两人一碰一触之下,手臂和腿上的皮甲应声而裂,里面的布衣也不例外,纷纷掉落,露出了肌肤。相交几手,王风也认识到了对手的缺陷,还是没有经过系统的归纳,出招全凭本能。抓住时机,一个错身,将希尔达摔了出去。空中的希尔达竟然没有应声落地,反而轻松的一个转折,又面对王风。王风这才想起,龙族是会飞的。马上改换策略,手下用力。希尔达应声中拳,拳头上包含的内力十足,却又不是那种刚猛的力道。劲力直透内腑,即使是龙族也难以经受,中拳部位的皮甲和布衣纷纷碎裂,希尔达也发出一声声的痛哼,内腑一阵震荡。终于禁受不住王风的拳头,希尔达痛叫一声,坐倒在地。狂喘了几口气,缓和了一下疼痛,才说道:“我输了。你提你的条件吧。”王风在他倒地的时候早已停手,见他认输,也不追击。转头看看库林,他正在圈外偷偷的伸着大拇指。两人战前就已经说好了条件,王风也毫不客气:“虽然你输了,但你敢当众认输,这份勇气和豪气我很欣赏,我决定和你们合作。”顿了顿,看着一脸惊喜的希尔达殿下,王风继续说道:“不过,你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沉吟了一下,看看衣裳破碎的殿下,王风说道:“那就做我一年的侍女吧,希尔达公主。”第六十七章布道(上)突然听到王风叫破自己的身份,希尔达公主大吃一惊。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破碎的衣裳下露出的别样的肌肤,登时羞红了脸。樱适时的拿出一件宽大的斗篷,遮住了公主的身体。然后才对着王风说道:“大胆,你怎么可以这样和公主殿下讲话!”亵渎木头和熊猫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适才被王风华丽的攻击迷的目无五色,直到现在才明白王风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当然,他们的反应和樱一模一样。王风不理会叫嚣的他们,只是很郑重的问公主:“你自己的意思呢?”希尔达此时再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气,心中不断的回想着父王在她离开时说的话语,此时终于明白了。不再犹豫,愿赌伏输,毕竟她是高傲的龙族,毁诺的事情她还做不出来。而且王风已经让了她好几次了,是自己穷追不舍。想到这里,希尔达公主低头说道:“我答应你。”樱的反对声最高,她可不管什么诺言或是其他的,反正公主殿下不能给一个人类做侍女。不过公主殿下既然这么说,亵渎木头和熊猫却没有什么推脱的话,毕竟两人决斗前有言在先,而且王风也没有提出公主殿下办不到的事情。对于愿赌伏输这条,三个男性侍卫比侍女樱要看重许多。制止了樱的无理取闹,希尔达公主彻底的放下了她的高傲,起身走到王风身边问道:“我应该做什么?”王风看看希尔达现在的打扮,说道:“你先去换换衣服,然后出来帮助若汉照料那些还在虚弱的狂战士。”希尔达公主点头应了。樱狠狠的瞪了王风一眼,质问道:“你竟然让公主殿下去做如此低下的事情,你把龙族置于何地?你把公主殿下置于何地?”有点好笑的回瞪着樱的眼睛,王风说道:“希尔达现在是我的侍女,我当然可以安排她做需要的事情。至于你,侍女的侍女,如果不想让公主殿下多劳苦的话,你就勤快点,替她多做点,减轻她的负担。你做的越多,她就做的越少。”说完,转身离去,命令周围的狂战士散开,各自修养。看王风根本不理她的质问,樱也一时没了主意,只好恨恨的一跺脚,追着公主进了木屋,伺候她更衣去了。剩下的亵渎木头和熊猫,也自觉的守在木屋外,不让众人靠近。库林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拍打着王风的肩膀,用力之大,仿佛要把王风痛欧一顿似的,边拍打边说道:“我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太让人惊奇了,竟然连龙族的皇族都可以轻松战胜。我把那些小伙子们托付给你真是太对了。”王风轻轻的扭动着肩膀化解了库林的拍打之力,说道:“少来,这次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我还能撑的住,你以为希尔达会善罢甘休。你怎么会找了这么个大麻烦给我。”有点诧异于王风不用动脚就能化解自己带着龙气的攻击,本来想趁机占便宜的库林也觉得不可思议了。凑到王风耳朵边说道:“你刚才击败希尔达殿下的那些功夫太强了,连我都有些动心。要不,我把现在帝国内没有什么忙差的人全派过来帮你?”正愁人手不够,马上就有送上门的好事,不要白不要。王风接着他的话题道:“你那些秘密训练的龙骑兵新一代也可以调过来,我不嫌人多的。”库林被王风看破动机,嘿嘿笑了几声,就坡下驴说道:“那我现在就去和族长商量。”也不管现在是否需要他去安抚情绪激动的希尔达,自顾坐上了坐骑,腾空而起,转眼不知所踪。伊莎走了过来。她回来后还没有和王风说过话。此时见库林急急忙忙的飞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忙问王风道:“老大,我父亲怎么了?那么着急,出了什么事情?”王风扭头看看伊莎,见她一脸焦急,说道:“没事,你那个奸商父亲赶着去占便宜了。”说完,上下打量伊莎几眼,伊莎被看的不知所以,王风才道:“那几招达摩剑法使的不错,再练习练习就可以教你的师兄弟们了。”得到王风的夸奖,伊莎很是开心。从刚才和希尔达公主的较量中,伊莎终于明白,眼前的老大就是一座活动的宝库,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值得收藏的宝贝。怪不得一向精明严谨的父亲对王风一直是那种态度,现在伊莎总算明白了库林当时的决定有多正确。力排长老会众议,把那些融合失败的人员交给王风,和王风拉上近一层的关系。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库林在看人方面无以伦比的歹毒眼力。而伊莎也在一次次的接触观察和教训中慢慢培养自己的想法,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生活在长辈和师兄弟们的溺爱中的刁蛮少女了。不过,自己既然是琳达特意叮嘱的照顾王风生活起居的代理人,王风还把希尔达收为侍女是什么意思。而且,库林好像还很赞成,伊莎也不敢问,不过内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希尔达怎么样,自己一定要牢牢的霸占住王风贴身侍女的位置。希尔达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后面还跟着撅着嘴的樱。她的衣服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武士服,皮甲好像是从狼军的武士那里借的,穿上后倒是和狼军的人极为相似,不仔细看还真分不出来。不知道希尔达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只是迫于赌约,反正出来后立刻走向狂战士休息的地方。樱也急急忙忙的跟着跑了过去,一路还说着什么。王风的目光跟着希尔达一行一直走到狂战士们当中。希尔达竟然真的蹲下身来,一个一个的观察狂战士的身体,樱也气乎乎的跟在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又到了熬药的时间,希尔达竟然主动的要求去办。王风默认,把已经分好的草药交给了她。樱在后面一把抢过,抢先跑到了那口大锅前。亵渎木头也跟了过去。公主还没有过来,亵渎大声的命令道:“熊猫,去生火烧水。”熊猫皱眉问道:“为什么是我?”亵渎大声的答道:“当然是你,难道你要公主亲自动手吗?”木头也一脸默然瞪着熊猫,熊猫自知不敌两人联手,嘴里嘟嘟喃喃:“就知道欺负我。”手下却不迟疑,径直的烧水去了。几个龙族既然能放下架子,那么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王风不再看他们,扭头对伊莎说道:“跑了一天,又战斗一场,累了吧,要不要去休息?”伊莎赶忙摇头,心里打定主意,一步也不离开老大。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王风见她的表情严肃,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问道:“和你一起返回的那些精灵和武士呢?”“他们在后面,应该明天就能赶到,我骑着龙先过来的。”伊莎赶忙回答。不再理会这边的事情,王风左右看看,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小脑袋,冲他招了招手,瑞查得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王风蹲下来,亲切的问道:“瑞查得,这里住的还舒服吗?”瑞查得重重的点了点头,大声的应道:“嗯。”看着王风的表情,仿佛看着一个大英雄一般,脸上写满了崇拜。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王风问道:“你父亲呢?”指着营地外的森林,瑞查得回答道:“他去那里面找东西去了,说是过两天就回来,让我一个人呆着。不过这里所有人对我都很好,那些大个子更是很好。”他指的是狂战士们。随后,瑞查得说道:“那几个人欺负大个子们,他们不好,你教训了他们,我好高兴。”转头对伊莎也说道:“姐姐好厉害,也把那些欺负人的人教训了,你打我也不疼,我以后不记恨你了。”伊莎听后苦笑不得。被这么点大的孩子夸奖,尤其是还被她以前欺负过,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王风拍着他的后脑勺说道:“以后好好和那些大个子学习武功,不要偷懒。”瑞查得重重的答应一声,被王风轻轻一推,蹦蹦跳跳的去看狂战士们去了。哈林,若汉也都忙完了手上的事情,聚集到了王风身边。王风仔细考虑了一下,安排他们这几天先把营地扩大几倍,让狂战士们分开居住。而且最近很快会来大队的人马,这点地方根本不够用。为了防止狂战士们精力旺盛打斗发泄,王风让若汉带领他们把这里通向兽乡外那座新的城市的路打通。路上所有的树木全部砍伐,并把路平整,给这些狂练基本功的狂战士们找了个重重的体力活。原来的武士们这几天抓紧学习合击战术,保证能在不伤害狂战士的情况下制服狂化的他们。希尔达他们的药已经熬制好了,没有看到他们怎么做,比普通的方法快了很多,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加快速度。等大量的药材到了以后,可以考虑一次性的制作大批的丸药,就不用每次这么累神去熬药了。第六十七章布道(下)这几天希尔达表现的很平静,一点看不出不甘心的样子,每次总是恰如其分的扮演一个称职的侍女,跟在王风身后。不过樱总是对王风没有好脸色,仿佛还在怪他让公主做侍女。倒是亵渎木头和熊猫对王风极其的热络,不时会拿一些自己兵器上的问题或者招数向他请教,王风也不藏私,一一解答。不过,每次希尔达公主都会站在王风身后,虽然她从来没有问过问题,但听王风给他们几个讲解的时候也非常的用心,王风每次讲完看她,她都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让王风心中暗暗好笑。伊莎最近也不知为什么,一刻也不离王风身边,和希尔达公主一左一右,跟在王风身后。露出真面目的希尔达公主也是貌美如花,和伊莎站在一起,不知情的人看到一定会羡慕王风好艳福。而王风交待希尔达的事情,总是被樱和亵渎抢下来,然后命令熊猫去做。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每次熊猫总要抗议,可每次都在亵渎木头和樱的联合打击之下被迫去做,一脸的不甘,很是凄惨。几天后,不出王风所料,果然是龙骑兵的人先来了。这次库林也下足了本钱,可能因为王风击败希尔达公主的原因,有些年纪大的龙骑兵也都跟着来了。营地里好一阵热闹,好在他们的坐骑可以自己觅食和安置,而且龙神帝国和天龙帝国是联盟,否则,这么多的龙骑兵出现在帝国境内,一定会被旁人当作天大的事情。这次龙骑兵还带来了人数将近百人的候补龙骑兵,都是刚刚完成训练的新丁。实力和狼军的武士们刚刚离开试炼窟的时候差不多,应该是这两年准备成为龙骑兵的全部人选了。狼军的武士们都很热心,因为下次龙骑兵试炼的时候,这些人中的大部分将脱离龙骑兵,而成为狼军的武士。对这些未来的袍泽,狼军的武士们表现出了足够的欢迎。随后不到两天,若汉带领的狂战士已经把路开好了。这些狂战士们自从见识了若汉和王风的威势后,每天都不声不响的按照王风给他们安排计划去做,一点没有违抗命令的行为。而且在开路的这几天中,没有人因为狂化而出事。想必是若汉给他们说了什么。兽乡边上的城市已经成了规模,有不少人已经住了进来。大部分帝国内的大型佣兵团都已经在里面开设了常驻的机构,一个大型城市才有的高级冒险者公会也已经落户。矮人们离的近,已经在里面开了不下二十家的兵器和盔甲铺。其他有关生计的物品也由各地的商人们纷纷带来,客栈也起了规模。甚至已经开始了正常的贸易护送,这里的一些佣兵们也有了收入。⑧○電孑書wWW.TXt8○.CοM新的城市,被王风命名为“狼穴”。因为是由于狼军的原因才兴建的,而且这里紧紧挨着狼军的兽乡营地,所以这个名字大家都没有反对,一致通过。帝国先行派来的城市建设官员马上派人去把城市的名称铭刻在城门口并通报天城备案,不到一个月就凭空出现的城市终于也有了一个城市的样子。据带狂战士开路回来的若汉说,道路开通后,城里的佣兵团看到众多的狂战士,个个拼命的拉他们入伙,答应的待遇甚至比普通的初级武士还要高,让这些从来都没有人重视的狂战士们着实的虚荣了一把,曾几何时,他们受到过如此的欢迎。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在心里把狼军当成了自己的恩人;兽乡,成为了他们眼中的圣地;而王风,则成为了他们的神。帝国的人手终于也赶到了。诺顿这次也没有藏私,把自己军队中最精锐的护卫皇城的禁军高手都抽调了一半出来。皇帝陛下居然同意了,可见对这次事件的重视。双方的人手都差不多到齐,来人当中,所有的人都知道王风两个帝国总教官的身份。有了这个身份,命令起众人来才不会尴尬。而且神龙帝国和天龙帝国虽然是联盟,但这次派出的精锐们都不想在对方面前示弱,互相竞争的结果,是双方的军纪极其严格。王风的话也被彻底执行。原来的狼军武士们无一例外的成为了教官,教授新来的人们合击的技巧。所有的狂战士们已经被分开,不能带武器,只能空手,每天在自己的训练地进行基本功的练习。一些资深的龙骑兵则学习单人执行控制狂战士的方法,整个兽乡一派疯狂大练功的景象。派出去寻找草药的人也回来了,带回来大量的草药。好在这次全部是植物药材,他们没有废什么功夫。两个帝国的高层和龙族都对王风的草药非常感兴趣,在王风处理的时候,两大帝国的最高指挥官都在旁边聚精会神的观看,每个人都带了负责书记的秘书现场记录。而希尔达和伊莎现在不管王风在哪里,都会跟在王风身边,自然也看的一清二楚。王风也不怕他们看,反正中草药的运用博大精深,只看清楚一个单方根本没有什么用处。而且王风行医多年,下手极准,配方抓药都是一把抓。即便观看的人记录了所有草药的名称,但没有确切的用量,效果也会截然不同。处理草药的速度极快,负责记录的秘书根本没看清楚过程就已经处理完成,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记录。好在这次药量极大,王风也想一次炼制大量丹药,处理的量也不少,才让这些书记官慢慢琢磨记录。不过他们根本不敢问王风。即使问了,王风也不会当场回答。许多原来世界的草药根本不知道这个大陆有没有,原来的经验只能用于小范围的伤病,如果轻易的回答,怕堕了中医药的名声。终于知道了龙族为什么会如此快的熬制草药了。每次熬制的时候,熊猫根本不会点火,而是双手搭着巨大的锅沿,本身龙族特有的斗气发出,整个锅的水很快就沸腾,这样用斗气熬药,倒是省了不少的柴火和时间。这种方法对炼制丹药也有好处,时间短,药效融合的快,所以王风毫不客气,点名要熊猫伺候火候。堂堂的龙族沦为给王风扇火送风的小伙计,熊猫初时死活不肯,王风也不强迫,只是让希尔达公主接替他的工作。随后,熊猫被亵渎和木头叫到兽乡深处仔细的交流了一遍以往的炼药心得,而且,樱还怕熊猫会故意处理不好,给他详细的做了一遍心理辅导。最后,鼻青脸肿的熊猫自己跑过来对王风说他很喜欢这个神秘而重要的工作,主动的把希尔达公主换了下来。有了龙族的帮助,药丸很快炼制成功。王风怕不够,一次性炼制了四五千枚,每次狂战士狂化后,只要服食一粒就可以很快的恢复体力,加上他们勤练基本功,以后的用量也会越来越少。一切准备工作就绪,终于可以对狂战士们进行刻意的狂化训练了。这些若汉本来也会,王风和若汉两人分头负责,若汉给每个狂战士讲解原理,而王风则帮助狂战士控制第一次狂化,两人配合默契,只花了不到十天的时间,所有的狂战士都知道了应该怎么做,剩下的就是熟练的问题。两大帝国人手前期的训练派上了用场,两人负责一个狂战士,或者一个龙骑兵负责一个,保护着这些狂战士一族的希望种子开始了紧张的训练。终于王风可以把自己抽身出来了,难得的轻闲,四处看看,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此时的兽乡,仿佛一个中等规模的军营,龙骑兵,武士,精灵弓箭手,每个人都在疯狂的学习着。狼军武士们学习全套的达摩剑法,精灵们练习着风之矢箭技,后来的龙骑兵也不怕掉面子,跟着先来的后辈们学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技巧。天龙帝国的精锐们也不落后,抽出保护狂战士的空闲也跟着加入了学习的阵营。开始的王风有问必答,但每天每时每刻都会有人过来请教,让王风也不胜其烦,索性规定了每天自己有一个时辰的讲解时间,其他时间大家可以互相切磋,或者找狼军武士们请教。这一个时辰被王风戏称为“布道”时间。处理讲解一些技击的技巧,王风还偶尔会举出一些以往江湖的故事作为例子,潜移默化中把江湖的概念偷偷的输入到了这些人头脑当中。兽乡的一切都已经步入了正规,而且洋溢着一片浓厚的江湖气氛,大家打招呼也开始慢慢的施拱手礼了。看来暂时不用王风亲自去操持什么了,那么,亵渎答应的炼制极地寒铁的事情也提到了王风的日程。离狼穴不到两天的路程就是卡特大师居住的山谷,正好过去拜会一下他老人家。不知道龙族是否可以给卡特大师带来一些新的灵感,抑或是给王风一个惊喜呢。第六十八章徒劳(上)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一个身穿魔法袍的正在向另一个法师装束的人问话。“那些东西研究清楚了吗?”“暂时还没有,只知道其中的几样东西,拿到的样品太少了。”“我们的人费了多大的心血才拿到那么一点,如果连你都研究不出来的话,估计没有人能找出来。看来只有从那个人身上想办法了。”“可是我们直接对那个武士出手的话,会不会让武士公会的人有想法。毕竟他是个武士。”“只能秘密进行了。那个地方戒备森严,我们公会的人大都是魔法师,想要秘密潜入的话相当困难。”“会长你的意思……是动用那些人?”“再看看,让前方那些人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药的配方拿到。”兽乡的事务暂时上了轨道,王风决定到卡特大师那里去转转,也看看亵渎对此是否有办法。这次龙骑兵和天龙帝国派来的人多达五百多人,狂战士只有不到一百五十人,两人一个还绰绰有余。不过,剩余的人并没有觉得这次来的不值。王风每天的布道时间是大家最盼望的时刻,这些人都是功夫有些基础的人,在王风的点拨下更是层层飞跃,更上层楼。大家轮流去和狂战士过招,多出来的人自然担当起周围警戒的重任。天龙帝国派来的人本来就是负责保卫皇宫的精锐,在他们的刻意布置之下,兽乡周遭如同铁桶一般,连半个虫子都飞不进来。已经出现了几次有人秘密闯入的事件。不过可能闯入者没有估计到这里如此森严的守卫,被发现后自觉逃生无望,纷纷自尽。龙骑兵和天龙的带队长官已经意识到事态严重,和王风商量之后,加倍的加强了警戒。此次离开,好在距离极短,就在附近,龙骑兵的飞龙半日即可到达,所以大家也不以为意,王风只带了伊莎白雪和龙族的人前往。经过这十几日来的经营,狼穴里已经有不少的矮人迁入。原来的市镇离的也不远,但这里更能接触到人类中的杰出人士。而且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大批量定购矮人的武器,狼穴俨然已经成为天龙帝国境内最大的矮人武器的经营地。王风并没有通过龙族的关系直接找头龙飞到卡特大师的山谷,虽然这对希尔达公主来说只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高傲的龙族虽然只允许龙骑兵一族的人骑乘,但如果是龙族的皇族命令的话,王风要一头还是没有问题的。只带了伊莎和白雪,龙族的人也都跟随,王风顺着若汉他们新开的道路,跋涉到了狼穴。希尔达在大陆上从来都是直接飞到目的地,哪里这样繁琐的通过跋涉的,开始很不习惯。其他的龙族也都是这个习惯,但王风坚持要走,大家也没有办法。不过,很快,希尔达就觉得一路的景色和不时绕路而过的魔兽非常的有意思,比在空中看到的要有趣许多。路过狼穴,当然要进去看看。王风一头黑发和白雪,已然把他的身份摆到了明处。狼穴里居住和经营的矮人,大部分是斯诺的族人,托狼军的福,在他们的居住地附近建了个大城,而且居民以斯诺一族的矮人为主,使得斯诺一族在矮人中的声望大涨,已经稳坐第一的位置。所以见到王风一行,矮人们纷纷笑着打招呼,邀请他们喝酒。让龙族的人很诧异,王风竟然这么有人缘,完全不像是个漂流到此的异世界的人。街上已经有了不少的行人,城市大概也有了规模,更多的是武器和盔甲的交易,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希尔达的皮甲是借的狼军的,到这里自然要添置一件自己需要的。矮人老板热情的把他们迎接了进去,把店中最好的皮甲拿了出来。希尔达精挑细选下,选了两件样式飘逸,护身效果又极好的,和伊莎一人一件。矮人老板坚决不收钱,让王风很是过意不去。不过照希尔达的说法,以她的身份,就算人们送她一堆好的盔甲,也是正常的。稍微打了个尖,伊莎和希尔达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身上的盔甲换下,两件皮甲样式相同,但颜色不同,正好把两女的身材衬托的异常夸张,加上两人靓丽的容颜,换好衣服的两女让所有看到的人张口结舌。好在王风和龙族的其他人不受影响。虽然知道王风的身份,但两女齐刷刷的站在身后,让狼穴里看到的人都羡慕异常。找了个矮人问清楚斯诺大概的情形,按照他的指点,王风带着众人一起去找斯诺。斯诺现在虽然是少族长,但是,长老会已经决定了他的继承地位。所以,很多事情都要他来处理。不过,狼军最近声名大振,让斯诺在族里也很受拥戴。王风的到来让斯诺惊喜万分,知道他最近忙碌的事情,斯诺本来打算过两天去看王风,没有料到他自己找来。现在的族长也放下手边的事务,来见王风。兽乡离的不远,在那里发生的事情矮人们知道的很清楚。族长也知道王风是个痛快人,也不和他废话,直接提出了交易要求。斯诺的父亲要求王风也为他们训练一些矮人武士,作为交换,狼军所有的兵器和盔甲全部由矮人族提供,而且都是卡特大师亲手打造。这份厚礼不可谓不重。训练矮人武士不过是王风举手之劳,和龙骑兵和天龙帝国的人在一起,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顺路而已。但卡特大师的兵器却是大陆上少有的精品,每件都价值巨万。加上王风受卡特大师指点良多,出于对他的感谢,王风想都没有想,答应了族长的要求。只要族长挑选好人选直接到兽乡就可以了,兽乡有若汉在,王风让伊莎给哈林他们传了个信,这件事情就先这么定下来。这才说起王风此次的来意。听说有龙族的制器高手来这里给王风炼刀,天生工匠的矮人族长立刻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和斯诺一起陪着王风一行到卡特大师的山谷去观摩。路上,王风不断表达出对卡特大师的敬意,龙族的人都很感兴趣,尤其是亵渎。听王风讲到卡特大师奇怪的规矩,亵渎更是跃跃欲试。现在的一行人都是高手,只花了小半天就赶到了卡特大师的住地。王风是不用经过测试的,其他人本来也可以跟着王风直接进去,不过亵渎对卡特大师的规矩起了兴趣,非要试一试。得知劈开木头的棍的巨斧就是卡特大师的作品,亵渎已然起了和大师争雄的念头。情知亵渎进去看到那许多的兵器会迷失半天,王风也不再理会,直接带着大家进了山谷。卡特大师对王风还是很热情,亲自出来

                      本,本来……睡神告诉他,当他达到了18翼的极限后,自然就会明白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可是事实上,当王冥达到了18翼,九对翅膀后,却依然很茫然!无奈下,王冥只好追问睡神,只可惜……睡神的回答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搞,毕竟……她的修炼方式,和王冥是不同的,他主修的是精神,没有能量这一说,而且……冥王也没有交代下来如何突破这一关!无奈下,王冥只好掏出手抄本,努力的翻找着,终于……王冥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段小字,这段小字的纲要是——精炼秘法!而这行小字的位置,竟然就在冥王之翼诀要的背面,由于字色暗淡,一直以来,王冥竟然没有发现!所谓的精炼,这一点就需要好好解释了,一公斤普通的火药,和一公斤精炼的炸药之间,其破坏的力的对比,是夸张到不成比例的!精炼,是将一种物质提纯的手段,对于王冥来说,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能量不断的精炼,同样是一单位体积的能量,但是其威力,差别之大,是没有极限的!以冥王之翼为例,作为一个容器类的存在,其容积是不变的,可是……容纳现在没有精炼过的能量,只能容纳100万,而容纳精炼一倍的能量后,就可以容纳200万了!精炼是没有极限的,经过精炼提纯后,100万单位的能量,可能只占据一个单位,也就是说,冥王之翼的一支翅膀,就可以容纳一亿的能量,而百万倍的精炼提纯,正是上冥王上一世所达到的高度!那并不是极限,别说100万倍的精炼提纯,就是一千万,一亿倍的精炼提纯,也不是极限啊,严格的说,这是没有极限可言的,王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无限的精炼,提纯,压缩……无限的循环下去,随着一个个循环,王冥的实力,自然就一步步的提高了。第六百七十九章提炼精纯对于常人来说,无论如何努力,只能不断的提高肉体内的能量而已,可是对于冥王这样,具有神格的存在,他们容纳的能量,要远远多与普通生物。神的标志,是翅膀,一支翅膀内,便可以容纳相当于肉体所容纳的能量,而随着阶位的提升,翅膀的数量也逐渐增多,从最开始的两翼,一直增加下去,就目前而言,神界的神王,以及魔界的魔王,都是十二翼!只有创世神,暗黑破坏神,以及冥王,才拥有十八翼!当然,并不是说,拥有的翅膀越多就越厉害,还必须要看能量精炼的程度,众所周知,根据万有引力定律,密度越高的物体,所发出的引力就越大,能量也是如此,精纯的能量,所拥有的吸收能力,无限倍与普通的翅膀,所以说,精炼才是提升的唯一途径!此时此刻,王冥体内,以及身后的能量,虽然全部都是死灵之气,可是却杂而不纯,内中蕴涵着太多的杂质,比如怨气,比如杀气,比如生物残留的思想,并不是最精纯,最本源的灵魂之力,想要精纯的唯一办法,就是通过冥王的秘法,进行提纯!思索间,王冥离开了幽灵大陆,赶回了冥王殿的核心区域,开始对身体,以及翅膀内的能量进行提纯精炼,而方式……就是引发最炽烈的地狱火,煅烧体内的死灵之气,将所有的杂质全部烧掉,这还只是最初步的提纯,随着地狱规模的逐渐增大,地狱火的温度也会逐渐的变高,提纯和精炼的效果,也会逐渐的增加!至于高级阶段,是必须配合冥王的冥灭之力,对能量进行精粹的,经过冥力的洗炼,才可以提纯出最精纯的能量,这也正是冥王是上古三大巨神之一的根本所在。盘膝坐在冥界的核心区域,下一刻……地狱冥凤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一声清越的凤鸣声中,一道漆黑的火焰,自王冥的身下,熊熊的燃烧了起来,与此同时,无尽的黑雾,疯狂的从王冥的周身涌了出来,将王冥牢牢的包裹在中间。从远处看去,王冥就好象一只被架在火焰中的巨蛋一般,那黑色能量构成的能量盾就是蛋壳,此刻……这漆黑的蛋壳,正在不断的经受着下方地狱火的断然!地狱火,是世界上最恐怖,温度最高的火焰,尤其是由冥凤所发出的地狱火,更是强横到举世无双的地步!虽然……地狱的规模,现在还不大,可是要知道,只一个多周的时间,冥殿骑士团,就已经在古战场上消灭了超过100万的敌人,而经过都天冥王旗,所有的死灵,全部进入了地狱,所以……此刻地狱的规模虽然不大,但是地狱火的温度已经不低了,足够王冥精炼之用!众所周知,地狱火的威力,并不只是他的高温,最重要的是,他是连灵魂都可以燃烧的火焰,在地狱火的燃烧下,所有的杂质,迅速的被烧成了灰烬,即便是构成死灵之气的灵魂印记,也渐渐的随着燃烧而变的精纯起来!事实上,万物的灵魂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印记,印记是人,那么这个生物就是人类,如果印记是狗,那么这个生物就是犬类了,依此类推!地狱火的能力就是,将死灵生前的一切残留全部烧毁,让死灵能量,成为最纯粹,最本源的死灵之气,只不过……地狱火虽强,但是对于灵魂印记,却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基本上,地狱火的精炼,只能到此为止了。只有冥王独有的冥力,才可以连灵魂印记都抹去,让灵魂成为最最精纯的死灵之力,再没有人兽之别了!在地狱冥凤火焰的燃烧下,王冥身体内的能量,不断的涌出,又不断的收了回去,形成了一道循环的气团,在地狱火的燃烧下,死灵能量中的杂质,纷纷被烧毁,死灵能量也随着能量的运转,而精纯了起来。众所周知,修炼和锻炼一样,开始容易,进度也比较快,可是越往后,进步就越难,以百米比赛论,最开始的锻炼,从百米15秒,提升到百米10秒,也许不难,可是……10秒之后,就算0.1%,恐怕都是一生都无法突破的!现在,王冥的精纯提炼也是如此,就目前而言,王冥体内的死灵之气,杂质太多了,抵御火一烧之下,大团混杂在死灵之气内的杂质纷纷被烧毁,重新回到王冥体内的能量,也变的精纯了起来!王冥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将能量以不破冥王身的形式放出体外,放在地狱火中燃烧,然后再收回来,并且将精炼好的能量,与羽翼中的能量交换,继续进行提纯!很让人不可置信的是,只用了一天的时间,王冥便已经提纯完毕,身体内的能量,从原来的200万,骤然减到了100万!身体内的经脉,竟然空出了一半之多!不光是身体,包括王冥身后的18支羽翼中的能量,也骤然减少了一半,王冥身体与羽翼中蕴涵的能量总数,由2000万,变成了1000万!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不由的思索了起来,经过一整天的精炼,能量骤然降低了一半,只不知道,少了这么多能量后,攻击和防御的威力有没有削弱呢?思索间,王冥一个瞬间移动,再次出现在幽灵大陆上,放眼看去,成千上万的幽灵,再次从四面八方朝王冥涌了过来!兴奋的亮起了眼睛,王冥已经决定了,幽灵大陆,还有吸血鬼所在的噬血大陆其他人就不要进来了,这里就是王冥独有的练功场,如此优越的条件,就算整个冥界,也只有这两处啊!冥界的兵种,分别是骷髅战士,僵尸战士,尸巫(死灵法师)幽灵,吸血鬼,恐惧骑士,以及冥龙骑士,一共七种,纵观七个兵种,具有飞行能力的只有幽灵,吸血鬼,以及冥龙骑士!虽然有三种会飞的,可是仔细比较一下的话,幽灵和吸血鬼,属于同一阶的存在,至于冥龙,身体太庞大了,同时靠近王冥的太过稀少,并不划算,而且事实上,王冥就算对外开放了冥龙大陆,其他人也没有屠龙的能量,基本上,三大飞行兵团的大陆,王冥是绝对不对外开放的!也许有人会说王冥自私,可是要知道,普通的冥界士兵输了也就罢了,可是王冥一旦输了,整个冥界都会因此而崩溃!更何况……普通士兵,所面对的不过是士兵而已,而王冥所面对的,可是神王和魔王啊!基本上,冥界的生物都是不死的,王冥也是如此,可是……事实上,王冥虽有不死之身,但是却绝对不能死亡,不然的话,一切都得重新来过,好不容易建立的冥界,恐怕就此灰飞烟灭了!最重要的是,冥王的威严,是不容折损的,冥王就是冥界的一切,他代表着冥界的荣耀,为了一切的一切,王冥都必须全速提高自己的实力,毕竟……神魔联军的到来,已经为时不远了!冥王!看着周围疯狂涌来的幽灵,王冥正准备发动黑龙波的时候,下一刻……冥凤的声音响了起来:“冥王陛下,请与我合体吧,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为你的攻击,提供阎属性,可以对敌人产生炽烧作用,而且……我还可以给您提供火焰外罩,在增加防御能力的同时,还可以不断的精纯你的能量!”听到冥凤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顿,随后……王冥的双眼猛的亮了起来,浑身颤抖间,王冥猛然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兴奋的大笑声。第六百八十章突破千万幽灵大陆深处,昏暗的天空中,一道暗黑色的光团,似缓实快的从低空掠过,一时间,方圆十公里之内的幽灵,纷纷朝那道暗黑色的身影涌了过去!没错,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王冥,浑身笼罩再不破冥王身,以及地狱火罩中,王冥似缓实快的飞掠着,沿途……不断的有幽灵朝王冥的身体聚集过来,随后……在靠近王冥百米范围的一刹那,纷纷一顿后,纷纷瘫软了下来,化做一道道漆黑的能量,朝王冥的身体涌了过去!地狱火罩,不光可以提纯王冥体内的能量,最夸张的是,当外部能量涌入王冥身体之前,也必然被地狱火罩精炼一遍,简直是一举两得,事半功倍啊!经过精纯提炼,王冥的威力,更是飞速提升,傲然看着周围飞快朝王冥扑近的幽灵群,王冥不由微微咧了咧嘴,双臂猛然一震间,一道漆黑色的波纹,以王冥为中心,涟漪般的朝周围扩散了开来!死亡波纹!没错,正是死亡波纹,这是能量突破千万之后,王冥所掌握的能量,必须注意!这里所说的一千万,并不包括王冥背后羽翼中的能量,单只是身体中所蕴涵的能量,变已经超过了千万大关!虽然,王冥原来可以容纳200万的能量,但是事实上,王冥身体的容积,是100万单位,之所以容纳了200万的容量,那是虚假的,其中的杂质,很多都是不需要占用经脉空间的,比如怨气,比如死灵残留的意识和记忆,这都是占用灵魂,占用精神力量的!单说死灵之力,事实上就是100万!经过随后八九天的努力,终于……王冥将能量精炼了十倍,肉体容纳的能量,超过了千万大关,与此同时,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王冥都增加了好多倍!看着死亡波纹由近及远的推移着,看着所过之处,纷纷颓然消失的幽灵身影,王冥知道,自己的修炼,该告一段落了,就算再继续修炼下去,进展也不会太大了!众所周知,用火来精炼物质,精炼的程度,与火焰的温度有关,就目前而言,地狱冥凤的地狱火温度,毕竟还太低,很多杂质都无法去处,只有达到了一定的温度后,才可以继续对王冥的能量进行精炼提纯!当然,就目前而言,地狱冥凤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了,只不过……能够被目前温度的地狱火烧掉的杂质,已经越来越少了,就算有进展,也不会很大,不值得因此而继续精炼下去了,更何况……与六大门派约战的时间,已经到了!挥动着背红那十八只蓄积着一亿八千万能量的羽翼,王冥不由笑了起来,事到如今,该是自己出关的时候了,对于这一次的战斗,王冥充满了信心,虽然……武林六派的实力,甚至还强过了五大世家,但是……王冥也已经不是当初的王冥了!思索间,王冥正准备离开冥界,下一刻……地狱冥凤的声音响了起来:“冥王陛下,三羽一个人好孤单啊,可不可以让我跟你一起去,以前……无论你走到哪,都带着我和小黑的!”呃!听了地狱冥凤的话,王冥不由一愣,他以前什么时候带冥凤出去过?不过……王冥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冥凤所说的以前,其实是他的上一生了!正在王冥思索间,冥凤继续道:“我可不是白跟在你身边啊,只要留在你身边,我就可以不断的对你的能量继续拧提纯和精炼,虽然现在效果已经不大了,不过有效果就比没效果强啊!”这……听了冥凤的话,王冥不由的迟疑了一会,随后断然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不过要记住了,不要离我太远啊!”呀呼!听到王冥答应了下来,地狱冥凤不由欢呼了起来,环绕着王冥快乐的盘旋着,天天别关在那个狭小的地狱十九层,简直快把她闷坏了!看着地狱冥凤快乐的样子,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王冥的身体慢慢淡了下去,接下来……该是面对六大门派的挑战了!几分钟后,冥王殿中,王冥傲然坐在冥王宝座上,在他的身后,死神和睡神并排的站在一起,血羽十三令,东方不败,庞蛮,裘卡,地狱界主,以及冥殿两大骑士团团长,分别陈列在殿前的两侧。微微扫视一周,王冥开口道:“睡神,目前冥界的修炼状况如何了?”听到王冥的话,睡神眼睛不由的一亮,兴奋的道:“虽然距离上一次您亲自出征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但是随着您的一系列措施,所有人都发疯了一样的修炼,到目前为止,整个冥界突破紫七级的骷髅战士,已经达到了千万之数!现在大家都在要求开放血池!”恩……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表面上,王冥一脸的平静,可是事实上,王冥内心大惊,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有这么多达到紫七级的家伙,这简直是夸张啊!微微思索了一会,王冥不由邪邪的一笑道:“可以开放血池,不过不是谁都可以进去完成进化的,替我传达下去,只有成为冥界正规的士兵,也就是列兵,才有资格进入血池,至于还没成为列兵的,就努力的去创立战功吧!”恩……听到了王冥的话,睡神痛快的点了点头,随后微微闭上眼睛,立刻朝全冥界传达王冥的这个命令,与此同时,王冥转头对死神道:“最近一段时间,冥界发展的如何了?”听到王冥的问话,死神兴奋的道:“冥界发展的很好,尤其是古战场上提供的死灵之气,可谓是超级充足,新冥界现在已经可以容纳上亿人了,比现在C国的任何一个省都大!”恩……欣慰的点了点头,王冥转头朝地狱界主看去,沉声道:“你那边情况如何?”在王冥的询问下,地狱界主嘿嘿笑道:“还不错了,本来……最近这么多死灵进入地狱,应该发展的很快才对,可是你也知道,由于我们同时开辟了十八层地狱,所以发展起来比较困难,总的说来,小有进步吧!”了然点了点头,王冥知道,地狱的发展,可不是短期间内可以突飞猛进的,毕竟……同时开通了十八层地狱,发展速度必然迟缓。想到这里,王冥砖头朝东方不败和血羽十三令看了过去,询问道:“约战六大门派的事安排的如何了?这件事关系重大,绝对不允许出任何的差错啊!”听到王冥的话,东方不败踏前一步,沉声道;“请冥王放心,这一次……我们安排的很周密,保证做到万无一失!”东方不败的话声刚落,血羽十三令大令主也踏前一步,恭敬的道:“冥王陛下,六大门派已经在华山集结完毕,所有该到的人都已经到了,明天正午,就是冥王出场的时间了!”听到这里,王冥的心情不由激荡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王冥凝重的站起身来,环视一周后,断然道:“很好,既然这样,那么大家就立刻开始筹备吧,C国黑道的统一,从明天正午开始!”第六百八十一章华山论剑华山之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商贩,大声的吆喝着,吸引着周围的顾客购买他们的商品,人潮如织中,一切都非常的普通,只有当地人会疑惑,现在根本就不是旅游旺季,何来如此多的游客?时间飞快的流逝着,终于……时近正午,此刻……街上的游客纷纷抬头看了看天,随后汇聚成一道道人流,朝华山之颠赶了过去。通往华山之颠的入口处,几名身穿西装,脸带墨镜的人,一脸严肃的保守在那里,想要继续向上,必须出示信物,至于普通游客,那是绝对不允许上去的,今天一整天,华山之颠不对外开放!如长蛇般的人流,纷纷来到山顶,随后纷纷散了开来,朝各个方向汇聚了过去,隐隐间,形成了六大集团,呈六点梅花大阵排列,如果细心看的话,不难发现,这六大集团的人群,分别聚集在一杆杆大旗下,那些大旗,正代表着六大门派!当!当!当!当……终于,中午12点的钟声,从山脚下的城镇中响了起来,一时间,现场的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不时的朝山口的方向看着,冥界的约战时间,已经到了!嗖!嗖!嗖……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连36道呼啸声中,浑身绿色战甲的年轻人,眼睛上带着墨镜,纷纷出现在山口处,分成两排,整齐的形成了一个夹道!下一刻……一卷鲜红瑰丽的地毯,迅速的出现在山口处,在不知名的动力下,整卷地毯自动的开始滚动了起来,顺着山势,朝山口外滚铺了过去。啪嗒……啪嗒……啪嗒……下一刻,在所有人的耳朵中,响起了一行清脆的脚步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挺拔的身影,迈着沉稳的脚步,顺着红色的地毯,走到了华山之颠!当挺拔的身影走到山顶的一刹那,36名黑甲战士纷纷恭敬的一礼,下一刻……就在那一礼中,身影纷纷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一道暗红色的火焰,瞬间燃烧了起来,长几十米的豪华地毯,被烧的连点灰都没剩下来。“我来了!”环顾一周,王冥低沉的声音,在场内响了起来。见到王冥嚣张狂妄的出场方式,所有人都不由内心大怒,在他们看来,无论你一个人的实力有多高,都不可能战胜现场这么多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嘛。哼!下一刻……一声冷哼声中,六大门派的首领,纷纷从正对面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少林方丈沉声道:“这位施主可是冥界的代表?”恩……微微点了点头,王冥傲然道:“没错,这一次的约战,正是由我发出的!”哦!惊讶的看了王冥一眼,方丈继续道:“只不知,这次施主约战六大门派,用意为何?”疑惑的看了对面的方丈一眼,王冥皱着眉头道:“战书上不是已经说了吗?这一次约战你们,就是决定黑道的归属的!输掉这场约战的一方,永远不可踏足黑道!”哼!王冥的话声刚落,华山孙掌门不由的冷哼一声,低沉的道:“你口气太大了,不要以为自己灭掉了几个武林世家,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叫出你的同伙吧,今天有我华山派在这里,管叫你们有来无回!”哧……听到孙掌门的话,王冥不由嗤笑一声,不屑的道:“何来其他人?今天就我自己,会会你们六大门派,只要能战胜我,冥界自然不会撤出黑道!”呜!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都不由的惊呼了起来,这个家伙太狂妄了吧!竟然以一己之力,挑战六大门派,这是在找死吗?要知道……即便是古武中最著名的魔头,也没有一个敢这么做啊!看着周围一脸惊骇的人群,少林方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对方在气势上,已经压过了他们一头,虽然不一定会就此败下来,不过对六大门派而言,这毕竟不是件光荣的事,这么多人,倒叫一个人给压住了气势!思索间,少林方丈心里微微一动,犀利的道:“哦!这位施主真是好气魄啊!难道你就不怕我们群起而攻之吗?”哦?听到方丈的话,王冥不由赞叹的看了对方几言,他很清楚,以少林在武林中的地位,是绝对不会出此招的,他之所以要这么说,只是要化被动为主动,让王冥有所顾及,如果王冥真的害怕围攻的话,气势肯定要因此大大受挫,这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一招啊!只可惜,虽然在常人看来,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击败六大门派上千名顶尖高手,可是事实上,王冥却就是那个例外的人,以少对多,那是王冥天天都在经历的战斗啊!思索间,王冥阴阴一笑道:“怎么?要围攻吗?没问题!你们不会不知道,武林世家联盟,就是因为围攻与我,所以才被我毁灭了的吧,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尽管一试!”吸!听到王冥的话,以及那副无所畏惧的表情,一时间,即便是方丈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对与面前这个年轻人,有点莫测高深起来。哼!就在少林方丈沉吟间,刚正不阿的武当掌教了;冷哼一声道:“我们堂堂六大门派,岂会围攻与你,既然你要斗,那么我们武当接下了!”武当掌教的话声刚落,一道低沉的女声响了起来:“谁也不要争,先让我们娥眉来探探他的底!”说话间,六大门派中,娥眉派的掌门大慢慢的走了出来。看着对面的中年女人,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虽然还没动上手,不过王冥可以感受到对方那森寒的杀气,从对方行动中浑然天成的姿态上,王冥可以断定,对方肯定是绝世级的高手!兴奋的舔了舔嘴唇,王冥微笑着或者着双手的手指,在王冥的记忆中,娥眉派似乎是用剑的吧,既然如此,那么用六脉神剑来对付她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要知道……过去的半个多月中,王冥提高的,可不只是能量而已,随着能量的提升,各种战技的施展,也更加的流畅自如了!与当天与武林世家联盟战斗时对比起来,单讲武技的提升,王冥也已经是几倍与当时的状态了,现在……虽然对上了娥眉派的掌门,王冥依然信心十足!且慢!正在王冥准备出手的一刹那,猛然间,一道悠扬的断喝声中,五道身影,呼啸着从山下蹿了过来,浑身剧烈一震间,王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新来的五人,拥有着绝不逊色与自己的能量,最重要的是,单就能量的精纯上而言,他们更是远远的超出了自己!骇然转头看去时,五道闪电般蹿来的身影,迅速的出现在王冥的视线中,看着迅速蹿近的身影,王冥不由的暗暗惊骇,血羽十三令的情报显然不够准确,这六大门派,竟然还有实力达到如此境界的高手!思索间,五道身影悠然划过了上百米的空间,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场地中,下一刻……王冥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容,一时间,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无论如何,王冥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关头,这五个家伙竟然赶了过来,难道……他们要来阻止自己与六大门派开战的吗?想到这里,王冥的面色不由的阴沉了起来,就算北野风是他的朋友,可是为了冥界的未来,为了秩序,王冥势必不能妥协,如果……他们要试图阻止自己的话,那么说不得,就得连他们一起做掉了!第六百八十二章车轮大战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低沉的对对面的五人道:“怎么?你们是来阻止我的吗?”呃!听到王冥杀气四溢的声音,看着王冥森冷的表情,一时间,五个年轻人不由猛然一愣,随即飞快的摇起头来,开什么玩笑,他们可不想和王冥为敌,一点都不想。思索间,李瑶快速的朝北野风使了个眼色,他们都很清楚,虽然他们五人,都与王冥见过面,但是能说得上交情的,就只有北野风一人了!接到了李瑶的眼色,北野风不由叹息着摇了摇头,看着傲然挺立在前面的王冥,北野风的眼神不由的迷蒙了起来,过去的一切,在眼前一一的回映着!北野风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王冥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北野风也只是因为手下小弟的嘱托,所以才与王冥发生了争执,从而真正的认识了王冥。北野风还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与王冥之间惊天的一战,虽然在现在看来,那一战根本不算什么,根本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斗,可是北野风知道,那场战斗,绝对不比任何一场战斗逊色,因为……他们都是拿自己的生命去战斗的!王冥与北野风的第二次战斗,是发生在第一次战斗后的第二天清晨,北野世家的六个子弟,为了讨好北野风,替他出口气,找上了王冥,从而发生了那场震惊整个英才学校的打架事件!说实在的,以王冥当时的实力,绝对不是那六个家伙中任何一个人的对手,可是事实上,结果却是王冥以一对六,凭借着智慧和勇气,凭借着永不言败的意志,竟然战胜了那六名北野家的子弟!虽然,战斗结束之前,王冥就已经昏迷了过去,失去了意识,可是……这并不影响他取得的那场胜利,无论如何,与他对敌的人,全部倒下了!在随后的日子里,王冥可谓是迅猛发展,经过一连串的事件后,王冥以奇迹般的速度,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成为了英才高中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教父!随便一句话,便可以调动全学校的男生和女生,这种威信,别人连想都不敢想啊。王冥与北野风之间的第三场战斗,就是天马集团的事件了,当时……五大世家信心十足的派出了以李瑶为首的最新一代,按照他们的想法,这场战斗,肯定是轻松拿下的,可是事实上,他们却败了,而且败的彻彻底底,一点话都没有,正如当时三大巨头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服的话尽管说,一直打到你服为止!虽然,五人确实被打服了,可是……五大世家却也因为这样,而连出不可饶恕的昏招,将王冥彻底的得罪了,随后发生的一切,就象一场永远也不会醒来的噩梦一般的残酷,因着王冥的缘故,五大世家,除了李瑶北野风五人外,全部斩首!这就是得罪冥王的下场啊。时隔几年,那个当年和自己打的不可开交的家伙,现在却已经达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了,先是灭掉了武林世家联盟,随后又约战六大门派,嚣张的王冥,竟然试图以一己之力,硬撼六大门派,如此疯狂的举动,别说做,连想都不曾有人想过啊!看着傲然挺立在面前的王冥,一时间,北野风竟然有了沧海桑田的感觉,看着对面这个自己尊称为大哥的存在,看着他目光中闪耀着的坚定光芒,北野风很清楚,现在的王冥,再不是以前的那个王冥了,无论是谁,只要敢挡在他前进的道路,都会被毫不犹豫的扫掉!如果放在以前,对于这样的王冥,北野风只会感到悲哀,可是现在,当他成为五大世家的新一代家主,当他成为幻之一族水系族长的时候,对于现在的王冥,他由衷的感到钦佩,这才是成大事者,这才是值得万人景仰的冥王陛下啊!不过,话虽然如此说,但是如果说一点都不失落的话,也是不可能的,幽幽叹息一声,北野风失落的摇了摇头,沉声道:“冥老大,我以前说过,我北野风,是永远不会与大哥为敌的!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未来也永远会是这样!”听到北野风的话,王冥不由浑身剧震,北野风的话,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过去,没错……在五大世家派遣他们出来抓捕自己的时候,北野风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也是这么做的,如果当时不是王冥逼着他出手,他肯定不会与王冥为敌的!想到这里,王冥的双目不由炽热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可以遗忘,比如仇恨和悲伤,可是有很多东西,却必须铭记,比如兄弟和爱人!为了冥界的未来,王冥知道,自己必须狠下心来,冷酷的去面对一切,可是事到如今,王冥却悲哀的发现,无论如何,自己无法对自己的兄弟,对自己的女人狠心,就算北野风是来阻止他的,他也

                      区的价值,可谓是寸土寸金啊,8000亿绝对是值的,换算成美圆的话,才不到1000亿而已!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不赔是不可能的,国家刚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是不可能公然违犯规定的,不然的话,损失就更大了,而且会拖延国家发展的脚步,可是,造成这么大的经济损失,在座的各位恐怕只能枪毙了。如果没有证据,一切都还好说,可是现在,录象资料,录音资料都在,而且……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他们所看到的画面,都是没有经过剪辑的,只要做一下法律公证,就会成为证据,配合着供词,虽然不一定可以告的赢,但是只要对方告了,在座的各位也就必然完蛋,国家也将因此蒙受无法想象的损失!发展将无限的被迟缓下来。就在所有领导思索间,沙非再次扔出了重镑炸弹:“各位注意,我们所说的满意处理,不是按照法律的角度去考虑的,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除了起诉外,我们将在网络上公开录象资料!”这!听到了这句话,所有人都不由惊叫了起来,他们可以封锁媒体,但是网络如何去封锁?网络是没有国界的,就算他们可以封锁国内,但是那有意义吗?再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今天,大家更重视的是国际影响啊!可以确切的说,一旦这个录象资料公布出去,各国家电台势必转播,那样一来,SH市的发展,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了,在看了这样的录象资料后,谁还敢来投资?不光是如此,恐怕现有的投资者,也会纷纷离开吧!就在所有领导担心间,沙非口气一缓,沉声道:“作为月牙湾的执行总裁,我知道王董事与在座的各位关系都不错,我知道,如果他清醒的话,一定不会如此做的,看在各位的面子上,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没错……王董事就是这样一个厚道的人!”说到这里,沙非的话声猛的凄厉了起来,疯狂的道:“可是,王董事现在生死不知,现在这里是我来主事,在这里,我给各位交个底,王董事没事倒罢了,一旦有事……!”说到这里,沙非再也不顾脸面,直接转身朝侧门走去,在侧门门口,沙非猛的站住了脚步,低沉的道:“当然,在王董事脱离危险期以前,我希望各位将事情办好!”说到这里,沙非不由转过头,阴森的一笑道:“各位,作为执行总裁,我的任务就是为公司创造利益,如果在王董事脱离危险的时候,你们还没处理到我们满意的话,我一定会先斩后奏,将你们告上国际贸易仲裁法院,同时在网上公开资料,毕竟……能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将资产从200个亿,增加到8000亿,这是我无论如何要追求的目标!”呵呵……一笑,沙非苦涩的道:“我知道,王冥一旦醒来了,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他宁肯不要8000亿,可是这是为什么?他把你们看成是好朋友,在他的心里,你们比8000亿更重要,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他!不然的话……上天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话,沙非毅然走进了侧门,再也没有回头。另一边,在座的所有领导不由看着沙非消失的方向,他们知道,沙非已经在下最后的通牒了,只要她愿意,SH市政府将被告上世贸仲裁法院,一般的情况下,王冥可以凭借这次的事件,怀疑政府不作为,涉嫌欺诈,有权利就此撤资,至于政府则必须按照世界贸易组织的评估,赔偿王冥不少与8000亿的资金!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这个官司赢了,那一切都完了,在座的所有人,都将因此被去除职务,而且……在8000亿的损失面前,最少也得被判个无期!更大的可能是因为对国家造成了特大损失,直接枪毙了!想到这里,王市长表情凝重的道:“各位,事情发展到这里,严重性也不需要我多说了,从现在起,在座的各位现场成立行动小组,三天内,务必将整件事处理完毕,拿出一个让对方满意的处理意见出来,不然的话,后果大家都是清楚的!”随着王市长的话,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与此同时,遍布在黑山区内的一百多名歹徒,全部被抓获,同时……被破坏的游乐场,也从十六家增加到了二十三家,损失进一步的扩大了!第二百五十六章重新计划我错了……躺在病床上,王冥郁闷的用被蒙住脸,默默的思索着,一直以来,他还是太幼稚了,对人性认识不够,对社会认识不够,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挫折!本来,他以为只有自己的实力强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才忽然意识到,光在白道混的开,是没有办法保护任何人的,白道固然恐怖,可是黑道更加的血腥啊,一言不和,那就是兵戎相见啊!以王冥的实力,想要在SH市的黑道内混出个头脸来,本不是件太难的事情,可是王冥更清楚的是,且不说雅欣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是否允许,他自己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啊!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踏入了那个圈子,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天天要面对仇杀,面对暗算,他自己倒没关系,可是跟着他的女人,却必然受牵连,甚至他女人的家人,都要受到连累啊!哎……想到这里,王冥的头一时间疼痛了起来,他很清楚,自己需要一个代理人,黑道的代理人,就象白道的沙非一样,在黑道,他也需要一个这样的一个人选,可是这个人,该去哪里找呢?刀疤吗?他不成,他只是畏惧王冥而已,这样的人,不足信任,不然的话,辛苦的建立了势力,岂不是为他人忙活了?要知道,黑道经营,可能比白道更加的艰难啊!恩?思索了一小会,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有了!嘿嘿……他还记得,郝家兄弟的尸体,还被自己收在冥界呢,其身份证件,一应俱全,而且本人的实力也不错,只要自己掌握了僵尸召唤术,将两个家伙召唤起来,让他们作为自己在黑道的代理人,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绝对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而且……更不用担心他们不努力去办事,最重要的是,身为僵尸,他们是不死的,只要他王冥在,死了也可以再召唤起来。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狞笑了起来,既然黑道不得不去经营,那么他王冥,就必须去闯闯这个圈子了!嘎吱……正思索间,病房的门轻响间,一道雪白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轻轻走到王冥的身边,雪白的身影怜惜的道:“你身上还痛吗?真的不用打点止痛剂吗?”微笑着睁开了眼睛,王冥温柔的看着床边天使一般纯洁干净的白衣女孩,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雪嫣,你放心好了,这点疼痛,只是我对自己心境的磨练而已,不要紧的!”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怜惜的抚摩着王冥的头发,怨恨的道:“那些家伙该下十八层地狱去,下手竟然如此狠毒,无论如何,咱们不能放过他们!”呵呵……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微笑了起来,正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上,一愣间,雪嫣站起身来,走到房门边拉开了大门。……王市长,以及郭局长出现在门口,见到这两人,雪嫣的面色不由的沉了下来,低沉的道:“这里是特级病房,病人的情况非常不好,随时有恶化的可能,病人的病情一旦恶化,必定无救,所以没有重要的事情的话,希望两位不要打搅!”这……听到雪嫣毫不客气的话语,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愣住了,正在这时,王冥的声音响了起来:“雪嫣,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可以拦着王市长和郭局长不让进来的?快!快让他们进来!”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她却没有违抗王冥命令的打算,严肃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雪嫣凝重的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们进去吧,不过有话短说,他的情况真的很不好!”恩恩恩……听了雪嫣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连连点头,其实就算雪嫣不说,他们也知道王冥的情况,一连被砍了32刀,换了谁情况也好不了啊,现在还能有气,就算是烧了高香了!不过,他们却不敢不来找王冥,现在……王冥的意识已经恢复清醒了,如果再不来的话,沙非那个疯女人,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一旦将他们告上世界贸易组织仲裁厅,再将录象资料散布到网络上去,那影响可太大了,大家一起全部都得完蛋啊!忐忑的走到王冥的身边,王市长和郭局长对视了一眼,随后……王市长清了清嗓子道:“这个……王董事长,对于这次的事,我们感到很抱歉,经过三天的努力,我们已经拿出了一个处理方案,你看一看,这样处理,你是否满意!”说着话,王局长对郭局长打了个眼色,接到眼色,郭局长拿出了一个文件道:“对于参与到围攻黑山区的183人,我们决定将其以重大恶性犯罪为罪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于首恶豹哥,我们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10年!”什么!听了郭局长的话,王冥还没说话呢,另一边的雪嫣却不由的怒了,不可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他们如此目无法纪,聚众闹事,怎么可以判的这么轻?”这个……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面色尴尬了起来,其实……完全可以判的重一点的,只要划上一个黑社会团伙性质的案件,这事就不一样了,最起码,豹哥肯定是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可是,稍微动脑袋想一想,距离换界选举,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了,一旦这个时候,SH市发现了黑社会组织犯罪事件,那无论是王市长,还是郭局长,凡事与这件事相关部门的领导,全部都得完蛋,还想升官呢,能保住官位,就算烧了高香了!冷冷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内心却一片平静,这事本来就没多大,只不过他挨了打,并且录了下来,才使得事情严重了起来,而挨了打,其实是他自己故意的!不然的话,就算那些家伙一起上,他虽然难免受伤,但是却不至于象现在这么惨!让豹哥去坐牢吗?被枪毙吗?那太便宜他了,既然敢欺负到王冥的头上,竟然敢向冥王收保护费,那他就得付出代价,表说坐牢了,就连枪毙都太便宜他了,一枪过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太过痛快了,敢对冥王如此不敬的,除了地狱,每什么其他的地方可去了!事实上,王冥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用自己的痛苦,换来白道的高层关系,为蔡副市长的竞选,做好一切的准备,同时……王市长基本铁定会进中央,而郭局长也肯定继续留任,这样一来,这些关系对于王冥来说,可都非常重要啊!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虽然王冥冲来没指望着别人来帮自己报仇,但是当他听到处理意见的时候,却非常的不满意,甚至可以说,他很生气!冷冷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低沉的道:“两位领导,这明显是一件黑社会团组织活动,怎么可以按照一般的刑事案件去处理?如果你们这么处理的话,只是在助长黑社会的嚣张气焰,以后我们还要不要开门做生意了?只要不给钱,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过来砸上一通,最多坐几年牢而已!”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随后愤怒的道:“而且,坐牢这个东西,可以通过立功而减刑的,就说豹哥吧,虽然判了十年,但是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他肯定就出来了,到时候他会放过我吗?”第二百五十七章晴天霹雳这个……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支吾了起来,事实上,王冥所说的情况,他们也是了解的,可是这件事情真的太棘手了,一个处理不好,遭殃的可不只是一两个人啊,而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人的政治前途,不谨慎不成啊!啪嗒!正在王市长和郭局长尴尬间,门外一声轻响间,一道淡黄色的身影,婀娜的走了进来,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后,视若无睹的朝王冥的病床走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又是愤怒,又是尴尬,以他们的身份,何时被别人如此的轻视过?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正在两人由怒又恼的时候,黄色的身影清脆的道:“王董事长,沙总裁让我来告诉你一下,她已经向世界贸易组织仲裁厅提交了起诉书,并且刚刚被接受了,现在沙董事长让我来问你一下,公布在网络上的图象资料,是否需要在您的面部做一下遮蔽处理?”什么!听到黄色身影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骇然站了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对方竟然已经提交了起诉书,并且已经准备把录象资料公开了!正在两人惊骇间,王冥的声音不悦的响了起来:“黄依,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没有看到王市长和郭局长吗?怎么不打招呼?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们!”哦?上下看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王冥集团公司的首席律师,专修世贸法规的黄依,冷冷的看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平淡的道:“王董事长,首先……我们已经注定了要和对方打官司,换句话说,我们已经是敌人了,所以不打招呼才是正常的,打了招呼反倒虚假了!”说到这里,黄依不由冷冷一笑,继续道:“而且,对于这次事件的处理结果,雪总裁暴跳如雷,起诉的时候,已经将处理方案一同提交了上去,起诉SH市政府违反合同规定,不维护企业的安全!”你你你!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又惊又慌,看着黄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果断,一个不好,立刻起诉!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又惊又恐的样子,黄依冷冷的道:“而且王董事长,这场官司,我黄依以性命担保,绝对会赢,这也就是说,我们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与SH市政府有所来往了,既然这样,我拒绝这样的须臾尾蛇!”“王董事,你看这事……咱们是不是……”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已经顾不得愤怒了,急切的对王冥道。对了!不等王市长和郭局长把话说完,黄依微笑着道:“根据咱们国家最近一年来的发展速度,以及房地产翻了两倍的事实,世贸组织批准了我们索赔16000亿的请求,保守点估计,我们最少可以得到这个数字的赔偿!”说到这里,黄依急切的道:“王董事,请你尽快批复一下,到底要不要遮蔽住您的面部,这件事我们必须尽快去做,争取更多的支持,以便于这场官司更顺利的赢下来!”恩……听了黄依的话,王冥不由沉吟了一下,随后断然道:“我王冥为人做事,从来不怕任何人知道,虽然有点丢脸,但是不需要在图象上做任何的修改,就那么直接发上去吧!”听了王冥的话,黄依点了点头,朝病房门口走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无奈的对王市长和郭局长道:“好了两位,既然你们有难处,我也不勉强你们了,就按照你们所说的方案去办吧,我没有意见!”别!见到黄依想走,郭局长急忙拦住了门口,他很清楚,一旦黄依离开了,这事就算定了,一旦录象资料被公开,那一切都完蛋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与此同时,王市长急切的道:“这个……王董事啊,你看这事,是不是在考虑一下?如果……”考虑?听了王市长的话,王冥愕然一愣,不解的道:“我还要考虑什么啊?这样的情况下,我的生意已经没法做下去了,除了抽身离开,我还能做什么?这样吧……你来教教我,在自己都差点没命的情况下,我该怎么做?怎么去经营?”这……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不由支吾了起来,是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事实上,王冥的生意,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除了抽身离开外,他又能如何呢?换了他是王冥,唯一的选择也只有离开啊,何况……更有16000亿的赔偿,这样的诱惑,不是人可以抵挡的!愣愣的看着王冥,经过黄依的提醒,王市长和郭局长才忽然意识到,对方不但没有配合的义务,正好相反,该是他们配合对方才是,现在……他们拿出的方案,连他们自己都感到说不过去,何况是对方呢?现在,对方根本不怕离开这里,不但不怕,还很期待,一万六千亿啊,那是什么概念?一个国有大型银行的所有存款,也不过这个数字了吧!干了这一票,几百辈子也吃不完啊!可是!尽管明知道事情是这样,但是王市长却明白,一旦把这次的事件定性为黑社会组织活动,那他们的政治前途基本就完了,别的不说,他铁定不能进中央了,而如果王冥真的将SH政府告上了世贸仲裁,那大家恐怕都得被枪毙,最起码,他姓王的跑不了!想到这里,王市长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现在他才忽然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保政治生命的问题了,在16000亿的巨大诱惑下,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政治生命啊!想到这里,王市长不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毅然道:“好吧王董事,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做出让步,这次的事件,就做为黑社会团伙来处理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依法给予你们满意的交代!”哼!听到了王市长的话,黄依不由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不好意思,请允许我打断一下,沙非总裁说过了,我们不管法律不法律的,这次的事件不能让我们满意,就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们没有义务为了你们的政治生命,去承受那么大的委屈!”这……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呆在了那里,人家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明显是在告诉他们,那些家伙都得死,不然的话,就算定性为黑社会案件,人家照样不满意,这样一来,事情可就麻烦了,要知道,就算定性为黑社会团伙,也不过是刑期加长而已,死刑的只有几个头目而已。思索间,黄依冷冷的道:“作为领导,你们必须要替我们商户考虑,一心想着自己的政治前途,政治生命,那我们该怎么办?投资了两百个亿,却无法经营下去,将来破产了,谁来同情我们?”说到这里,黄依越来越气,喘息着道:“而且,在商言商,面对16000亿的大买卖,我们不可能放弃的,我明告诉你们吧,无论你们怎么处理,沙非总裁都不会满意的,作为王董事全权任命的CEO,她的使命就是将公司的资产无限的扩大,而这次的事件,是绝对不允许错过的绝好机会!”第二百五十八章如何决定扑通……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的万念具灰,他们终于意识到一点,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他们是不会管他们的政治生命的,只要有200%的利益,他们连命都可以不要,何况现在,这可是80倍的利益啊,是人都抵挡不住啊!等等!就在王市长眼前发黑,自认必死的时候,王冥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黄依,这是怎么回事?这事与他们的政治生命有什么关系?这只是我们公司的事物啊?”哼!听了王冥的话,黄依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低沉的道:“王董事,你也知道,距离换界选举,只有半年的时间了,一旦在这个敏感时期,发生了这样的特大恶性事故,就算只定义成黑社会团伙,他们也别想升迁了,某些人,还可能因此结束政治生涯,提前退休呢!”说到这里,黄依冷冷一笑,继续道:“如果这次的官司,咱们赢了,那么……得有几十人,为这次的事件赔上性命啊!”说到这里,黄依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毫不客气的道:“恐怕,王市长和郭局长,也不能幸免吧,不过……作为律师,我同情你们,但是却无法帮你们!”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张了张嘴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他们太幼稚了,还想要保住政治生命,事实上,他们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对方毕竟是商人,没有任何义务为了他们所谓的政治生命,去承受委屈,去蒙受损失啊!不成!就在两人万念具灰的时候,王冥低沉的道:“这事不能这么做,王市长,郭局长,都是我敬重的人,我宁愿相信这次的事件是一次偶然,我不能因此害了他们!”说到这里,王冥严厉的看向黄依道:“现在,你去转告沙非,立刻撤消对SH政府的起诉,至于图象资料,全部销毁,不许流传到网络上!”王董事!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惊骇的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的看着王冥,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是真实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认真的道:“王市长,郭局长,说真的……对于你们两人,我还是很钦佩的,你们为SH市,为广大的人民群众,做了太多的事情,这次的事件虽然比较恶劣,但是你们功大与过,我不想国家失去两位这样的栋梁,不想老百姓失去这样的父母官!”听了王冥一阵马屁拍下来,如果换了以前,这两个精明的家伙,恐怕当场就可以看穿了,可是现在不同,他们明白王明说出这样一番话,意味着多大的损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在如此的前提下,这已经不是马匹可以形容的了,如果他不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话,怎么可能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承受如此重大的损失?这个……就在王市长和郭局长狂喜间,黄依迟疑的道:“王董事,这件事恐怕不太好办啊,您已经签署了文件,将公司全权交给沙非总裁负责了,按照协议,您无权过问其经营的!”说到这里,黄依微微一笑道:“事实上,来这里之前,沙非总裁就预料到你会这么做了,她让我转告你,这件事情上,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这……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面如死灰,刚刚升起的喜悦,就这么一落到底,呆呆的看着黄依,两人失去了思想的能力。什么!听到了黄依的话,王冥不由怒吼一声,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随着王冥剧烈的动作,顿时……王冥身上雪白的纱布,顿时迅速的濡湿,红色的血迹,迅速从纱布上透了出来!一把挥开了试图来阻止他的雪嫣,王冥咆哮着道:“你去!你立刻去把沙非给我找来,妈的……还反了她了!”哼!王冥的话声刚落,病房门口便传来了一声冷哼,下一刻……一身雪白的沙非儿,一脸冰冷的走了进来……先是冷冷的注视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沙非冷冷的道:“对于两位,我感到无比的失望,王冥把你们当成了朋友,可你们却把他当成傻瓜一样的耍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完了!”说着话,沙非也不看两人绝望的表情,径直走到王冥的床前,低沉的道:“王董事长,按照协议,只要我不违背公司的利益,你是无权干涉我的商业决定的,现在……我是在为公司争取80倍的利益,所以你无权干涉!”你!听了沙非的话,王冥爆怒道:“什么!你竟然敢违背我的命令!我告诉你……公司是我的,如果你不听命,我当场撤了你!”哼!冷哼一声,沙非低沉的道:“对不起,就算你要撤了我,也要我处理完这次的事情之后才成,而且……我自认没有做错事情,你想撤我的话,我会立刻向法院起诉,一直到法院判决下来了,你才可以撤了我!不过到那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说到这里,沙非微微扫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随后对着王冥点了点头道:“好了,事情就到这里吧,您好好休息,我去办事了!”说着话,沙非转头朝门口走去。你等等!看着沙非迅速远去的身影,王冥猛的开口道:“沙非……求求你了,你不能害我不义啊,王市长,还有郭局长,他们都是好官,如果因为钱而害了他们,我会愧疚一辈子的!”听了王冥的话,沙非浑身不由的一震,表情复杂的转过头来,看着王明道:“好吧,既然董事长执意如此,那么……”说到这里,沙非转头向王市长和郭局长看了过去,冷冷的道:“王董事宁肯舍弃16000亿,也要维护两位,对于如此的义气,我不能视若无睹,不过……如果两位拿不出让我满意的处理方案的话,那太令人齿冷了,就算豁上丢掉工作,我也要报复的!”听了沙非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已经清醒了过来,别再想什么政治生命了,那太可笑了,现在能保住小命,都是天大的恩赐啊,还求什么啊?想到这里,王市长断然道:“好吧,既然这样,请你给我们一天的时间,我保证……绝对按照法律,从严处理,不过……如果你们的要求,超出了法律的界限,就算你们告了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了,作为执法者,我们不能知法犯法啊!”啪!啪!啪……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义正词严的表情,一时间,沙非不由的动容,与此同时,病床上的王冥,不由双眼放光的鼓起掌来……听到掌声,王市长,郭局长,以及沙非三人,不约而同的朝王冥看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双目放光的道:“如此廉洁的好官,如果就这么损失了,那就真的太可惜了,就凭王市长和郭局长的这句话,这次的事,我不追究了!就按照两位刚才的处理方案去办吧!不需要定性为黑社会团伙,无论如何,这样的好官,一定要保住!”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瞠目结舌,没有人能想到,王冥竟然可以做到这个程度!第二百五十九章处理结果王!王冥兄弟!激动之下,王市长不由浑身颤抖的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我王冥为人做事,一向说到做到,吐出口吐沫,都可以当钉使,王市长尽管放心,我王冥说到做到!”哎……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默默的摇了摇头道:“王董事啊,你真的太感情用事了,你这样根本不适合做商业,如果不能狠下心来,如何在商场上混啊!”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淡然一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我不能眼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受难,至于钱,我本就不看重,对比而言,能为老百姓办实事的王市长和郭局长,在我心目中,绝对比16000亿还要重啊!”王冥话落,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激动的浑身颤抖了起来,这么多年来,同样的话,他们最少听了一千遍了,可是只有这一遍,他们最有感慨,因为他们知道,王冥的内心,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可是看看他们自己,却为了政治前途,做出了让人齿冷的事情,这……就在两人暗暗惭愧的时候,王冥低沉的道:“两位不必惭愧,自保是一种本能,并不可耻,如果不知道自保的话,你们就是傻蛋了,官场如战场,如果没有自保的能力,你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前途的,这样的话,你们也就不值得我保了!”说到这里,王冥眼睛亮了起来,断然道:“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王董!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焦急了起来,急切的开口道:“可是,如果就这样算了的话,公司怎么办?我们的损失,由谁来赔偿?现在的损失可已经达到了六个亿了啊!”这……不等王冥回答,王市长和郭局长先愣住了,是啊……赔偿怎么办?这六个亿谁来拿?如果政府来拿的话,那一切不都露馅了吗?哈哈哈……就在两人担心间,王冥豪爽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不就六个亿吗,我们不要了!以后再挣就有了,可是王市长和郭局长这样的好官,一旦损失了,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再出现一个了!”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的满怀感触,尤其是王市长,一向自认有经天纬地之才,满腔强国富国的韬略,就算SH,都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的目标就是进入中央,甚至成为首脑!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完全的施展出自己的韬略,发挥出自己的所有聪明才智!好吧!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叹息一声,无奈的道:“你是董事长,而且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不听你的,不过……”说到这里,沙非不由转头朝王市长和郭局长看了过去,冷冷的道:“王董事对你们可

                      住景风的吞噬黑光瞬间饱和。“唰”的一声,和木魂合二为一的木魂终于穿过吞噬黑洞,飞到了一个崭新的空间中。“这是?”感觉到充斥着大量本源力量的空间,看到七彩天空中漂浮的七色云彩,以及美轮美奂,如梦如境的神境,景风被惊呆了,沉醉在这美景中。“景风,欢迎你,欢迎你飞升混沌界!”初蒙祖神突然出现,一脸笑意的祝贺景风道。“初蒙祖神,是你!”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孔,景风心中一喜道。“景风,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命运中最难渡过的两道坎已经渡过,以后的你将会一飞冲天,不可限量!”初蒙祖神欣慰道。“这都要感谢初蒙祖神以及玄鸿祖神,没有你们的帮助,我早已进入到无尽的轮回中!”景风发自内心感激道。“不!这一切都你自己努力换来的!如果你心智不坚,就算我和玄鸿怎么帮你,也无济于事!”初蒙祖神赞许的说道。“对了初蒙祖神,我要怎样才能回到你那个宇宙中呢?”景风迫切询问道。“哈哈,景风,刚刚飞升你就想下界吗?实话告诉你,在你实力不足以下界时,谁都帮不了你!”初蒙祖神大笑一声道。“那初蒙祖神,我要达到何等境界才能回到你那个宇宙,见我的妻子,孩子、亲人!”景风皱起来眉头道。“至少要突破万物祖神,达到创世祖神境界!”初蒙祖神解释道。“那初蒙祖神,我现在不是要突破万物祖神之境吗?”景风询问道。“哈哈,景风!你现在还差得远!万物祖神拥有的实力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在我那个宇宙,你的力量受到我的压制,所以并不能体会万物法则的强大,但到了混沌界,没有任何力量压制你,你才能真正体会万物祖神的强大。”初蒙祖神大笑一声,接着解释道。“初蒙祖神,祖神一共分为几个境界啊!”景风有些沮丧道。“祖神分为普通祖神、万物祖神、创世祖神以及最高等的掌控祖神!普通祖神乃是最低等的祖神,修炼到万物法则,达到极致,就可创造生命、万物成为万物祖神!万物祖神之上,乃是创世祖神,可以创造自己的宇宙,创造生命!至于掌控祖神,乃是混沌界的霸主,他可以掌控一切力量,宇宙,万物,乃是无所不能的!”初蒙祖神一连憧憬的介绍道。“景风,多亏你帮助,完善了我和玄鸿创造的宇宙,如今我和玄鸿都已经达到了创世祖神后期境界!说不定机缘一到,我和玄鸿可以突破到掌控祖神之境!”初蒙祖神感激的说道。“初蒙祖神,混沌界有几个掌控祖神!”景风询问道。“只有一个!走景风,我带你去见见混沌界的掌控者!”一边走,初蒙祖神一边解释道,混沌界的大体情况,景风渐渐获知。“景风,这里面就是混沌界掌控者修炼的地方,我们进去吧!”初蒙祖神指着一处七色神殿道。“我们不会打扰掌控祖神修炼吧!”景风轻声问道。“不会,在得知你飞升混沌界,掌控祖神特意命令来接你!”初蒙祖神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了景风,不要拘谨,我们进去吧!”话毕,初蒙祖神带着景风,踏着七色晶石台阶,一步步向巨大的七色神殿内走去。七色神殿内。“景风,你来了!”一名慈眉善目的老者目视着走进来的景风,威严的问道。“景风拜见掌控祖神!”景风一步上前,恭敬地施礼道。“景风,到了这里就不要见外了!”掌控祖神老者释放出一道混沌之力,托起施礼的景风道。“景风,你能飞升混沌界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因为你这一条路的阻力太大太大!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而且你还利用有限的资源,创造了一个缩小版的宇宙,只要你好好顿悟,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掌控祖神赞许道。“掌控祖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什么时候才能突破万物祖神之境,回到我所在的宇宙中!”景风十分想念自己的妻子、孩子、亲人,询问道。“呵呵,景风,只要你能把你空间异宝中的那个空间无限放大,形成真的宇宙,拥有生命,你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掌控祖神轻笑一声道。“那我可以复活死去的亲人、朋友吗?”景风期望的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拥有你自己的宇宙,你可以在你的宇宙内复活任何宇宙的高手!”掌控祖神点头道。“太好了,凌苦师傅、芷蕊,小黑……我们真的还有相见的一天!为了你们,我一定会努力的!”景风听到死去的亲人都可以复活,心中无比思念,一脸坚信道。“可是掌控祖神,我要怎样才能使虚独空间成为真正的宇宙,复活我的爱人、师傅呢?”景风急迫的询问道。“景风,你不要急,随我来!”掌控祖神看到焦急的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站起身来,带着景风向后殿走去。顺着七色通道,景风跟随掌控祖神来到一处摆满了金色典籍的神殿内,看着琳琅满目的典籍,景风被惊呆了。“掌控祖神,这都是什么典籍!”感觉到每一本典籍都散发着强大的神力,景风只觉心中狂跳,惊诧的问道。“这些典籍每一本都惊世骇俗,其中几本拥有和混沌诀同等级的力量!我管这些典籍叫‘混沌修真诀’!”掌控祖神介绍道。“混沌修真诀!那我修炼的混沌诀岂不也是混沌修真诀其中一本典籍!”景风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道。“不错!只不过混沌诀在混沌修真诀中算是顶尖的!”掌控祖神点头道。“景风,只要你学会融会贯通这些混沌修真诀,你就可以正真掌控你的虚度空间,创造属于你自己的宇宙!在你创造的宇宙中,你就是无所不能的!你可以在你的创造的宇宙中为所欲为!”掌控祖神露出一丝笑意道。“学会所有的混沌修真诀!”景风紧咽了一下口水,有些不知所措道。“是的!景风,我相信你!如今这些混沌修真诀属于你了!我走了!一切的一切就靠你自己了!”说完,掌控祖神大笑一声,消失在了典籍殿中。“混沌修真诀!我一定可以征服你!”掌控祖神消失后,景风重拾了信心,看着一排排整齐的混沌修真诀,豪情壮志大吼道。‘混沌修真诀’成为景风又要攀上的一座高峰。

                      发怒了。“这个地下冒险公会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组织?”王风再次的问了出来。不光王风,其他人也一头雾水,什么时候大陆上除了三大公会之外,又出来一个地下冒险公会了?胖老倒也不拖沓,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地下冒险公会是一个和冒险者公会类似的组织。只不过,这个组织发放的任务都是那些无法在冒险者公会注册的任务而已。”大家还是不明白,都是一脸迷惑的望着胖老。王风心中略微有个概念,但是不是很清晰。希尔达好奇的问道:“什么是无法在冒险者公会注册的任务?”胖老这时候表现的有些诲人不倦,笑道:“诸如杀人,抢劫货物,偷取物品,购买对手情报,绑架等等很多事情,根本无法在冒险者公会注册。或者有些事情,不希望有人知道雇主是谁,也可以在这个公会进行委托。”王风看着胖老,突然笑问:“胖老,你到底是什么人?”“哦,我老人家公开的身份嘛,是帝国皇家拍卖场的老板。”胖老摸着自己的胡子慢慢的说道。“那不公开的呢?”王风追问。呵呵轻笑了几声,胖老悠闲的说道:“就现在来说,我还是地下冒险者公会在天城的联络人。负责接受委托和发放任务。”言下之意,胖老还有很多的身份。至少王风就知道,胖老还是暗夜在天城的掮客,另外,如果王风猜得不错的话,至少胖老还在天龙帝国的军方有很深的联系。“既然雇主不愿意被人知道,那胖老你怎么会知道这次委托的雇主是风神帝国的皇室?”面对胖老这样肚子里秘密多多的人,王风问的毫不客气。胖老此时显得有些哭笑不得,笑道:“委托是从风神帝国的分部传过来的,时间上,大概就是风神帝国的王子殿下回国的那个时候。如果我手上的情报没有错的话,狼军成立以来没有任何人到过风神帝国,而和风神帝国有关系的,就只有那个神器买主王子殿下了。而且,能支付如此高昂赏金的人,除了皇室也没有几个。如果这样还猜不出来,我还做什么地下冒险者的联络人。”边说,边瞟了一眼王风,显然对他的问题不屑一顾。“有什么人接受委托吗?”琳达插嘴问道。“地下冒险公会的任务规矩,和冒险者公会不同。根本不用特意过来接受。只要任务发布出去,不论是谁,只要拿着任务物品回来,或者能证明任务是本人完成的,就可以领取悬赏。任务已经挂了快一个月,估计整个地下世界都已经知道了。”胖老直勾勾的看着王风,说道:“这次委托悬赏之高,闻所未闻。你们前段时间大队人马在一起,那些人没有什么机会。现在,就看你们下一步怎么走了。”伊莎却是天地不怕,闻言向前一步,调皮的问道:“那这次狼军的悬赏究竟有多高?”查克也有些好奇,也随同伊莎问道:“是啊,到底有多高?”胖老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悠悠的说道:“普通狼军成员,一个一万金币。若汉五万,那头狼也有一万,王风队长十万。”希尔达默默一算,笑道:“那整个狼军岂不要差不多七百万金币,和神器拍卖的价格一样了。”伊莎也笑着说道:“狼军这下应该在两个冒险公会都出名了,这么高的悬赏,不知道是不是地下冒险公会最高的悬赏啊?”胖老轻蔑的一笑,说道:“最高,差的远了。”这下,连琳达都有些疑问了。上前问道:“刚刚胖老不是说这次委托悬赏闻所未闻吗?怎么又差的远了?那最高的又是什么人的悬赏?”胖老哼一声,面色板了起来,傲然说道:“悬赏高低是相对于级别来说的,以狼军一级佣兵团的级别,这个价格已经是极限了,怎么敢奢望最高。连对暗夜的悬赏都不及十一。”稍稍的顿了顿,胖老带着些神往的说道:“要说悬赏金额最高的,首推各国的皇帝陛下。”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王风可能已经料到,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其他人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胆敢悬赏刺杀皇帝陛下!很满意的看着大家的脸色,胖老的眼光在王风的脸上停了停,中气十足的说道:“随便哪个帝国的皇帝陛下,每个十亿金币。而且是所有其他国家每个国家支付十亿,加起来应该有五十亿金币。”众人的下巴都已经掉了下来,连王风都也有些眩晕。五十亿金币,这是什么概念,建立一个国家吗?地下冒险公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竟然连这样的委托也接受?不过,估计那些所谓地下世界的人也有自知之明,还没有听说过有谁去刺杀哪个皇帝陛下。只是惊讶了一会,随后,大家听到了查克很不忿的声音:“凭什么我的身价只有一万,若汉却有五万?”老大比自己多也就罢了,若汉居然也是自己的好几倍,这让查克很不服气。查克的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周围几员女将的共鸣,三双秀目立刻集中到了若汉身上。饶是若汉天生狂战士的胆量,也不由得收缩后退了两步。胖老在一旁,又是暗暗的点头。这些狼军的年轻人,听到自己被悬赏,竟然没有一个人流露出惊惶失措的表情,反倒一个个以自己的身价作为开玩笑的谈资。看来跟着王风,他们没有荒废。王风也在暗暗的思量。这地下冒险公会明目张胆的挂出悬赏皇帝的委托,在胖老这个天龙帝国军方内线明明知道的情况下,竟然没有任何意见,默默的放纵,不知道天龙帝国和这个地下冒险公会有什么瓜葛。抑或所有的帝国都有什么内幕,否则的话,那些帝国也没有见他们提出过异议。这个组织,倒是类似以前的黑道。由一个或者几个大的帮派控制,私下里做一些无法摆上台面的事情。不理他们几个的调笑,王风一个人向胖老问道:“胖老,听你的说法,暗夜也被悬赏了?”胖老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王风,说道:“暗夜是在风神帝国的王子殿下遇刺的两天后被悬赏的。不过,除了在风神帝国的暗夜成员损失惨重外,其他帝国的人员早就闻讯躲藏。这个委托也是风神帝国的皇室提出来的。虽然暗夜是地下世界的翘楚,但是,也不能违背地下世界的规则。既然有人悬赏,自然会有不甘其下的组织会对其下手。”这番话,多多少少已经将暗夜在地下世界的地位和目前的处境点了出来。王风自然明白。见查克仍然在和其他人争论,胖老低声的问道:“王风队长,虽然你们可以和狼军的大队人马在一起,但是查克少爷和爱莎小姐目前可无法做到这一点。天城虽然稳妥,但是也不能担保万无一失。而且,就算狼军大队人马一直在一起,也免不了会被暗中的敌人慢慢的蚕食。你得有个对策啊!”这话虽然明显的表达了对查克和爱莎的关心,但后面的话也点出了以后狼军可能会遇到的威胁。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谁也无法保证有绝对的安全。点点头,王风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地下世界的人不再盯着狼军?”这个王风确实是真心实意的请教胖老。胖老摸了摸胡子,扭头说道:“有两个法子。”他们的谈话,周围的人已经听到了,这时候都停了下来,听着胖老究竟有什么办法。“第一!”胖老伸出右手的食指,慢慢的说道:“如果狼军有和随便哪个帝国一般让人无法轻视的力量,正如各国的国君一般,自然没有人敢自找不愉快。”这话说了等于没说,王风盯着胖老问道:“第二个是什么法子?”“第二!”胖老伸出了两根指头,话也越发的凝重:“如果雇主撤销委托,或者雇主无法支付答应的赏金,地下冒险公会一经查出,自然会将委托视为废除。这样也可以做到。”王风这时候听明白过来,朗声问道:“也就是说,如果雇主死了,那么这个委托也就自然无效了,对吗?”第九十九章反击(上)胖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闻言很自然的点头道:“当然,雇主死了,自然委托也无效。不过,风神帝国的皇帝,现在年纪还正当年,五十多岁,可不那么容易死。”身体猛地一颤,胖老突地抬头问道:“你不会想做什么傻事吧?年轻人,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不说帝国皇帝身边的重重护卫,就算你从这里出发,一路上能不能活着赶到风神帝国还是个问题。地下世界的杀手们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这话说的在理,所以胖老着急之下,连王风队长都不叫,直接称呼他年轻人。王风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敬了胖老的关心。“为今之计……”胖老地头沉吟着说,既然他们这些年轻人不在意,胖老也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什么?”众人都被胖老的话也吸引过来,伊莎问了出来。胖老摸了摸胡子,抬头看着众人的眼光,突地泄气道:“没有什么好办法。以前有过类似的追杀,悬赏金额还没有你们高,但在一个月之内,所有的悬赏对象没有一个能逃脱地下杀手的追杀。除非……”胖老又开始卖关子。伊莎性子比较急,催促问道:“除非什么啊?你怎么总是说半句话!”胖老手指点点桌子,接着说道:“除非肯抛弃一些低级的队员,集中所有狼军的高级成员,全体隐姓埋名,躲过前面的一年半载,自然地下世界会慢慢遗忘这个事情。到时候,再换个别的身份重新出来。不过,这个办法。王风队长就比较困难了。”他的话指的是王风独特的特征,黑发黑瞳,即便是隐姓埋名,也很难保证不被认出来。众人以为他想的是什么办法,听到以后齐齐的出了口气。真是的,狼军会这样做吗?胖老看大家的神色,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马上接着说道:“当然,刚刚只是下策。上策嘛,查克也是狼军的人,通过诺顿元帅给那边一个照会,风神帝国也不见得不给天龙帝国面子,也许会撤销这个追杀悬赏。不过,可能要付点代价。道个歉,那个神器怎么也得交出去,事情的起因是它,风神帝国拿到神器,自然也不会再花巨资去追杀你们。”这从胖老的角度来说,确实是一个破财消灾的法子。反正神器第一次拍卖的款项都已经收到,把神器还给买主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加上天龙帝国的压力,风神帝国也许会卖个面子。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风身上,等着他的决定。胖老语重心长的说道:“王风队长,不是我人老多话。这个地下世界的事情我比你知道的多的多,他们用什么手段我也清楚。可能,面对面的情况下,你也许更本不用防备他们,但是,他们根本不会和你面对面的去战斗。只要能杀人,无所不部用其极,防不胜防。暗夜也曾经是地下世界的霸主,但巨额的悬赏令下,还不是全部销声匿迹,不知所踪。你千万不要逞一时意气,拿自己和同伴的生命开玩笑啊!”王风看了看众人,狼军的这些年轻人脸上没有一个流露出担心害怕的神色。胖老也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仿佛等待自己赶快作出决定。没有马上对胖老的劝说答话,王风反问胖老:“这件事情诺顿元帅知道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王风带领众人告别了胖老,返回元帅府当中。走出好远,大家回头仍然能看到胖老不住摇头的身影。诺顿元帅仿佛料定王风会找他,早就在府中等候着。王风和诺顿两个人在一起说了好长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从诺顿府中出来后,王风带领着大家返回了天城外的驻地。天城外狼军的住地弥漫着一股戒备森严的味道。离的老远,王风就感觉到了。加快了脚步,众人赶回了营地。带队的五个队长聚了上来,报告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狼军的大队人马在王风离开后,刚刚驻扎下不久,就有人发现原来的驻地中被人秘密的设置了不少的陷阱。好在这些武士们平日里警惕性很高,在只伤了三个人手的情况下,将这些陷阱都找了出来并加以破坏。魔法师们也发现几个暴烈的魔法卷轴,被人设置在陷阱中,如果不小心触动,肯定会有不少的伤亡。晚间,有人在暗中秘密的潜入,被白雪发现。值守的武士伤了一个,留下敌人四具尸体和一个受伤的活口。连夜审问,才知道有人要对狼军不利。发现危机后的这些前军人,马上疯狂的按照军队的手法防守起来。魔法师设置了多重的防护结界,武士们加大了巡查的数量。有白雪的帮助,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强劲的敌人。看来,地下世界的悬赏已经有人开始动心了。他们聪明的没有在大队人马经过的路上堵截,而是在狼军必然要回来的营地中设下埋伏陷阱,只要一个不察,就会有狼军武士的生命变成那些人口袋中哗哗作响的金币。如果这样步步为营的话,狼军的武士们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虽然他们之前都是各大帝国近卫军中的佼佼者,但是,一旦要面对以后可能的那种铺天盖地防不胜防的杀人伎俩,这些出色的军人并不一定比那些经验丰富的杀手强。不解决这些地下杀手的威胁,狼军今后将寸步难行。让众人先散去,王风独自把琳达和希尔达叫到了自己的房中。坐下来的第一句话,王风就问希尔达:“希尔达,你从天城这里飞到风神帝国的都城需要多长时间?”迟疑了一下,王风补充道:“哦,在恢复龙身的情况下。”希尔达也是心思聪颖,从王风的话中,她敏锐的听出了些什么,但她聪明的没有问。略略计算了一下,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如果我一个人飞的话,可能要整整一天。如果非得带着人去的话,估计得需要更长的时间,可能是一天半到两天。”看着王风和希尔达两人一脸严肃的问答,琳达惊问道:“风,你要做什么?”和琳达重逢后,王风就很少对琳达隐瞒什么。这回也如此,王风看着琳达平静的说道:“琳达,我得去解决掉狼军目前面临的危机。不然以后狼军的所有人都会遭到更多的暗算,包括你我在内。你知道的,要杀退所有的暗杀者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件事只能从根本上解决。”琳达一时还不敢确认王风的意思,有些吃惊的问道:“从根本上解决是要?”“让风神帝国的皇帝撤掉委托,或者让他死。”希尔达代替王风回答了琳达的问题。从王风点头的动作中,琳达确定了王风的意思。捂着自己的小嘴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惊叫出来,好半天才平复下来,着急的问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有,胖老说的是一种,但是风神帝国不一定买帐。除非利用我五大帝国的侯爵身份,让五大帝国同时给风神帝国施加压力。不过,那些神圣帝国到底会不会为了我一个人去做这件事情还很难说,而且这样会暴露五大帝国联手的秘密,让两大公会有所警惕,他们不一定会做。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虽然没有问题,但是,那个风神帝国的皇帝正在丧子之痛的情况下很难说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王风拉着琳达的手慢慢的给他分析。虽然一直对王风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但是,这次王风要面对的是一个帝国的皇帝陛下,琳达也不由的不安起来。看着王风坚定的眼神,琳达突地咬牙说道:“无论怎么样,你要带我一起去。就算……”琳达实在不想在王风面前说出那个听起来不吉利的字,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就算出了什么事情,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反手抓住了王风的手,再也不肯松开。王风腾出的另一只手摸摸琳达的小脸,柔声说道:“我告诉你,就是要带着你,不要多想,不会有事的。”琳达此时早已不顾希尔达还在旁边,扑到了王风怀中,紧紧搂着王风的身体,再也不放手。向着希尔达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王风轻轻拍了琳达几下,扶她坐好,转身对希尔达说道:“诺顿元帅给的东西拿来,我们一起研究一下。”诺顿给王风提供了一份比较详细的风神帝国的皇城的地图,并将探听到的一些皇城内的防卫也交给了王风。王风手上拿的是刚从风神帝国传来的最新的情报。诺顿自从接手帝国情报处以来,进行了大力的整顿,这些情报也在第一时间传回了天城。上午和诺顿的交谈,就是为了要这些东西。当然,诺顿知道王风要这些东西来做什么。和琳达一样,诺顿见识过王风的厉害,虽然对王风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法佩服之至,但是,这次王风的对手是皇宫里的皇帝,诺顿也没有绝对的信心。但诺顿也没有太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地下世界的规则不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帝国元帅能改变的,更何况这次是另一个帝国的顶头老大要狼军所有人的性命。第九十九章反击(下)这次,小凤凰可能要见识很多的血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因此而叫做血凤凰。风神帝国虽然不像天城这般戒备森严,士兵也不像天龙帝国这样的彪悍,但是,不管如何,保护皇帝陛下的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风神帝国的宫廷魔法师当中,至少有类似奇姆大师这样的人在。毕竟神圣帝国的法师很有可能有一些不外传的真正的各系高级魔法。对王风来说,要取风神帝国皇帝的命有一个好处,就是没有人能想到王风会这么做。如果能成功的制造一些混乱,在大乱的时候趁机达到目的也是很有可能的。见识过王风在精灵族中惊天一刀的琳达,对王风的分析和计划也有了一些些信心,至少,在六十四名元素精灵齐心布置的结界中安然无恙的王风应该不会在一些人类法师的围攻下受伤。现在想来,只要王风能偷偷的溜进风神帝国的皇城,以他的身法和武功,应该不会有问题。能不能达到目的不敢说,但是全身而退还是很有可能的。不过,王风的计划好像并不只是偷偷的溜过去刺杀风神帝国的皇帝这么简单。简单计划了一下,王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吩咐谁也不要进去打扰。他要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诺顿元帅的那番话对王风的震动极大。天龙帝国虽然是从无到有,在别人的夹缝当中生存至今,但是,按照诺顿元帅的说法,天龙帝国从来就没有丧失过信心和骄傲,直到今天,天龙帝国成为一个在大陆上横行无忌的国家,和他们从不服输的奋斗分不开。而王风自己呢?到了异界以来,虽然开始因为誓言的原因,不想太开杀戒,因而在很多事情上能忍则忍,连带着影响到自己的同伴,自己的队员。但后来刀已经铸成,可是自己却还是保持着刚到异界的那种习惯,并没有恢复当时狼军那种天下舍我其谁的威严。难道是那些原来世界食古不化的老头子设计陷害自己的余威都带进异界了吗?回想狼军的时代,王风也不禁露出了一丝丝缅怀的笑容。那会大家只有几千人,王风开始还是个小孩子,受着大家的特殊照顾,那正是王风万念俱灰的时候。却在大家兄弟般的照顾下,不但树立了信心,还练就了一身的武功。能说得上话的时候,王风充分表现出了小小年纪与之不相称的智慧。狼军从一个炮灰军成为了名震塞外的神奇军团。成为两军的统帅都头疼不已的军队。在后面两三年时间,狼军很多时候都是出工不出力的。那个时候,王风和狼军的人脑子里并没有什么为国为民的大道理,都只是保留了一个能完整复员的企盼。也许,从那个时候起,王风就有了一种得过且过的想法吧。复原后的王风,虽然被禁止杀人,但是却也是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日子。或许,多年的杀场磨砺已经让王风厌倦了许多。到了异界,认识了几个伙伴。虽然紧守着诺言,但也多多少少的遇上了些麻烦。从贪狼佣兵团到黑虎团,王风都是被动的去应付这些,从来没有主动的出击过。难道自己的血性真的已经被消磨干净了,真的只想在异界还保持这种状态。各大帝国确实有能人,很快的发现了自己。从开始的天龙帝国,到龙神帝国,到后来的神圣帝国,仿佛都在一夜之间看上了自己。王风知道,他们看中的不是自己的狼军,而是自己能给他们带来的潜在的对狂战士的吸引力,以及能站在两大公会和各大帝国之间的一个缓冲。被艾格家族偷袭的时候,王风立下了消灭这个大陆现有的公会制度,建立自己习惯的那个江湖的誓言。但是,一种规则的打破和另一种新规则的建立势必要给大陆带来很大的动荡。如果没有强势支持的话,很难说这样的道路能不能成功。和各大帝国的合作,与其说是被各大帝国利用,不如说是王风和各大帝国互相的利用。自己并不想在那些尔虞我诈的帝国斗争中占一席之地。王风的理想是在江湖。事实上,这种三大公会控制着整个大陆上非军方人员的制度对王风来说很不习惯。什么事情都要讲规矩,相对来说,那个地下世界倒是很合王风的胃口。既然有了一个隐秘的地下世界,而且各大帝国明显的在明里暗里的支持,那正是王风很好的一个机会融入进去。不过,可惜的是,第一次接触这个黑暗世界,竟然是被人追杀。被人追杀!王风忽然觉得很可笑。狼军的信条是什么?敌人听到它的名字就会颤抖,朋友听到它名字就安心。被人追杀的狼军还会让人听着害怕吗?还会让同伴们安心吗?确实,天龙帝国是张扬,可是,天龙帝国有张扬的资格。从神圣战争到后来的小规模纠纷,天龙帝国没有一次忍让,没有一次退缩。只要有人挑衅,天龙帝国一定是主动出击,毫不留情,因而在大陆上留下了一个铁血帝国的威名。相对龙神帝国,虽然拥有强大的龙骑兵,但是,处事温和,偏安一隅,反倒在大陆上并没有多少的影响力。不过,也许是他们更多的精力面对着大陆的整个敌人,对这些大陆上的国家根本不屑一顾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见识过圣地后,王风对圣地拥有的力量也是很清楚的。已经成功的挑起了天龙帝国皇帝陛下的超级野心,那么天龙帝国近期内一定会有所行动。诺顿好像已经料到了自己下一步的行动,为自己准备了详细的风神帝国帝都的资料。这也是天龙帝国的机会吧。这次风神帝国委托地下世界的人对狼军进行追杀,或许,正是自己改变一贯风格的契机。虽然王风自问并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也没有独霸武林的追求,但是,王风也并不甘心做一个可以被人随意的追杀的人。狼军也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侮辱的队伍。既然在异界已经成立了狼军,那就要把狼军的赫赫威名流传下去。就算对手是一个帝国的国王,也不能这样的轻视狼军。要达到王风成立狼军的信条,那就只有一个字:杀。让他们知道,让大陆上所有人帝国都知道,让大陆上不论是地上的三大公会,还是地下的秘密江湖都牢牢的记住,和狼军对抗,是什么样的下场。也许,消灭一个帝国不现实,但是,消灭一个帝国中的几个人却没有那么困难。这次是帝国的皇帝,如果他们不服,那么就继续杀,不知道他们有几个继承人可以用来杀的。杀一个人也许别人不怕,杀一百个可能敌人也不怕,但杀一千个,一万个,总有人崩溃的时候。狼军,要像天龙帝国一般,在江湖中叱咤风云。真正的成为敌人闻风丧胆的狼军。寸步不离的小凤凰感觉到了王风无意中散发出来的冲天杀气,也兴奋的在王风的心底长鸣一声,配合王风的杀气,整个凤凰刀发出了一股血红的气息,直冲天际。王风也听到了小凤凰畅快的长鸣,索性放开心胸,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的刀气释放了开来。不过,马上意识到正在狼军的地盘上,瞬间将外发的刀气收了回来,向着天空追着小凤凰的气息释放了出去。狼军的众人从王风进屋后不久,就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舒服。仿佛有些心悸,连魔法师都是这样的感觉。不过,希尔达熊猫和那几个龙骑兵却是一脸兴奋的集中到了王风的屋外。琳达一直在外面,根本就没有走,她也感觉到了屋子里王风疯狂的杀意。很快,所有武士们的心悸感觉变成了一种冲动,一种疯狂,一种需要疯狂杀戮才能缓解的烦躁,不知道什么原因。四下巡查的武士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来几个几十个贪财送死的傻瓜,让自己能畅快的发泄一番。王风的屋顶诡异的升起一片红光,直冲天际,血也似的颜色映照着周围,连天城的云也仿佛变得红彤彤的。感觉敏锐的希尔达拉着琳达一个急退,周围的人也有所察觉,均是一个大步跳到了后面。面前王风的房子仿佛被无数柄锋利的巨斧轻柔的肆虐过一般,整个的现出一片规则的花纹,随后众人清楚的感觉到,原来急冲而出的气刃奇迹般的收了回去,沿着那道让人觉得心神俱震的红光轰击了出去。白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仿佛也感受到了王风心中释放的快感,仰天长啸起来。随着呜呜的苍凉的狼啸,王风的屋子在众人的目光中瞬间变成了一堆碎片。那些武士们早已被惊动,飞快的聚集到了这里。讶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王风手持长刀,仿佛一尊天神一般站在一圈碎片的当中,目光炯炯,扫视了一遍被他的杀意影响的气势恢弘的众人,大声说道:“谁想要狼军的命,我们就先要他的命。杀!”众人看着眼前如同血魔一般的王风,心神随着王风的一声“杀”字更加的激荡起来,齐刷刷的抽出兵器,大声喊道:“杀!”声震苍穹。第一百章血路(上)这是第三次遭到攻击了。在这么偏僻的路上,对方竟然将一个巨大的攻城巨弩运了过来。如果不是伊莎他们的龙一直在上空徘徊,提前发现了敌人,这个巨弩很可能会给他们几个带来伤害。但也仅仅是有可能而已。事实上,这个巨弩发射出来之后,速度并没有普通的弩箭那么快,只是威力大而已,这样的速度,和王风在一起的这几个人还都没有放在眼里。王风在下定决心后,立刻果断的将队伍分成了几个小队。其实也很简单,把原来的五个帝国的武士小队自然的分开,每个小队又配备了二十个精灵弓箭手,加上原来本国的三个法师,很轻松的形成一个既有远程打击,又有近身搏击的精锐小队。每个小队的任务都很简单,回本国去拿回自己的坐骑。路上如果有人袭击,格杀勿论。如果能够赶上最近帝国扫荡神秘地区的行动,最好能争取到一个地区。另外,一定要和当地的军队配合。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所有人都要小心暗算。王风把龙族,龙骑兵,琳达,若汉都留了下来。原本打算利用希尔达的速度,变成龙身快速飞到风神帝国的帝都,然后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风神帝国的皇帝暗杀。但是现在王风改变了想法。既然要做,索性就做个大的。风神帝国的皇帝既然敢在地下世界里悬赏追杀王风,就要有被地下世界反击的准备。留下的这几个人,都是狼军里最为强悍也最为超级不怕惹事的。希尔达和熊猫不用说,伊莎在龙骑兵训练的时候就是一个捣蛋鬼,听到王风的计划,恨不得马上就去。若汉?狂战士什么时候怕过惹事了?琳达自然是王风说什么就是什么。何况,拿到暗精灵的弓以后,琳达还没有痛快的使用过呢。这一队人,王风已经和诺顿打过招呼。王风要光明正大的到风神帝国,亲自去找风神帝国的皇帝。诺顿刚刚听到的时候,也为他的疯狂吓了一跳。不过,王风那种充满攻击性的气势还是让诺顿元帅看着眼前一亮,琢磨了许久,诺顿决定配合王风的行动。王风并不关心诺顿元帅如何配合他,关键的是,王风要用这次行动给狼军立威。狼军的威名,不是什么人都能肆意的践踏。至少,这次,风神帝国的皇帝不走运。白雪也在,王风特意看了看白雪的状态,那两道奇怪的能量团已经被白雪吸收了一半,估计再有一定的时间,白雪就可以恢复,甚至可能更加的可怕。在天城的外围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查克带领的天城护卫军将御赐给王风的坐骑带过来的时候,规模巨大的

                      派一支精英队伍前去。”乾元真人道:“此次易园就我一人来此,估计是无法前往冰原。而联盟这边也需要留下一些高手,以应对突如其来的事情。这样算起来,真正可以前往冰原的人也就剩不了多少位了。”佛圣道仙道:“此去支援,人数不宜过多,结合我们目前的情况,我觉得六人足矣。”归无道长问道:“前辈口中的六人,不知道是哪六位?”佛圣道仙道:“此去凶险重重,未免不必要的牺牲,可从海域高手在选出三位,联盟这边选派三位,组成一支精英小队尽快赶去。”北海龙王问道:“海域六人,选派哪三位呢?”佛圣道仙道:“海域方面,可由东海与南海出面,龙王与鳄长老、左君宇暂留此地,协助联盟应对其他事情。联盟这边由我、北风、司徒晨风出面,其他人坐镇此地,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的事情。”文不名道:“这样的安排确实不错,我个人表示支持。”绿莹道:“我和焚天没有异议,宫主以为如何?”寒玉阳道:“这样的组合实力强大,我完全赞成。”司徒晨风道:“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此事就此说定,我们明天一早就赶往冰原,阻止那场浩劫。”北风笑道:“平静了二十年,如今风云再起,我可有点等不及啊。”天麟笑道:“不要急,到了冰原自会让你尽兴。”乾元真人道:“眼下天色已经不早,此事既然已经商议妥当,我也得赶回去了。”归无道长笑道:“难得众人齐聚,用过晚膳之后再回去也不迟,就当是为他们送行。”乾元真人想想也是,便不再急着离去。随后的时间里,大家又谈起了冰原的事情,主要是询问天麟有关冰原的具体情况,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点的细节。黄昏,归无道长吩咐联盟准备好了宴席,一是为天麟接风洗尘,二是为明日即将离开的绿莹等六人践行。席上,文不名拉着天麟,笑道:“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我带你四处转转。”天麟沉吟道:“我已经在易园逗留了两天,打算明天就继续我的追寻之路,等以后有空再好好游览中土的胜景。”文不名有些不舍,问道:“你明天打算去哪里?”天麟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去魔神宗走一趟,看魔神宗主白云天能否给我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第一百三十二章出外历练文不名愕然道:“白云天?这家伙可不简单,已经躲起来很多年。”归无道长笑道:“白云天此人不坏,与你爹当年也颇有交情,你去找他是个不错的主意。”天麟道:“目前我只能一步步走下去,希望能有所收益。”司徒晨风道:“不要心急,属于你的幸福谁也夺不去,你要振作一些。”北风笑道:“不愉快的事情此刻不提,我们继续喝酒,畅谈天地。”众人闻言纷纷回应,一时间热闹非常,一股喜悦的气氛笼罩在众人的身上。天边,晚霞大雁相映成趣,美丽的一幕如画中仙境,悬挂在天际,定格于一瞬。清晨,悦耳的鸟鸣声唤醒了沉睡之人。照世孤灯站在门外,看着庭前起伏纵跃的身影,脸上露出了微笑的神情。此时,东方的太阳还躲在山谷里,气温略显寒冷。吴媛媛一身绿衣长裙,手握一把青光闪闪的短剑,正在空地中翻飞纵横,弥漫的剑气挥洒六和,笼罩了方圆数十丈区域。初时,吴媛媛的身影还可以看清。后来,随着剑招的越发凌厉,身法也越来越快,整个人宛如一团青云,在场中快速来去。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青云之外泛起了红光,一团璀璨夺目的红霞瞬间取代了之前的青霞,显露出一股勇往直前大气磅礴的气势。看到这里,照世孤灯许沧海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眼底却流露出一股复杂的眼神。片刻,庭前的吴媛媛练剑完毕,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一脸得意的看着许沧海,娇声道:“师傅,您看我练得怎么样,是不是可以与师兄一起行道天下了?”许沧海笑道:“练得还算勉强,要行道天下却还需要谨慎。”吴媛媛笑道:“有师兄保护我,不会有事的。”许沧海笑笑,目光移到吴媛媛手中的短剑上,沉吟道:“这把青虹剑颇为神妙,你以后一定要多加修炼才行。现在你去把你师兄叫来,我有事与他商议。”吴媛媛娇笑道:“弟子遵命。”说完一领剑诀,当即御剑腾空,朝季华杰所住的山谷飞去。望着吴媛媛远去的身影,许沧海突然一叹,似有满腹心事,但却并未多说,转身走入屋内。一会儿,吴媛媛就带着季华杰来到了屋外,两人手牵着手,吴媛媛一脸笑容,季华杰则显得有些无奈。看着两人,许沧海满脸笑意,轻笑道:“坐吧。”季华杰微微颔首,坐在了许沧海对面,吴媛媛则与季华杰坐在一起。淡然一笑,许沧海道:“自从上次我带回青虹剑,媛媛的修为有了很大提升,如今已勉强可以行道天下,我打算让你随同她一起出去历练一下,增加一些实战经验。”季华杰微微皱眉,沉吟道:“就我与她两人?”许沧海道:“我会与你们同行,不过中途会分开一段时间去办点私事,你要好好保护她的安全。”季华杰不语,瞟了一眼身旁的吴媛媛,见她一脸兴奋与喜悦,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见季华杰不语,吴媛媛拉着他的手臂,娇声道:“师兄,你快答应师傅,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游历天下了。”感受到吴媛媛心中的急切与渴望,季华杰不忍扫她的兴,当即点头道:“好,我愿意带她一起去。”许沧海道:“此去有一点你要牢记,媛媛的修为进展快慢,你都不可插手,更不能刻意助她提升。”吴媛媛不悦,哼道:“师傅偏心,为什么不许师兄助我一臂之力?”许沧海神情奇异,轻声道:“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步别人的后尘。”吴媛媛不解,可季华杰却明白这话的意思,当即点头同意,心中不免留下了一个阴影。留意着季华杰的神情,许沧海道:“莫要担心,有我在,就绝不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现在你带媛媛去练习一下御剑之术,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季华杰点头回应,随即起身带着吴媛媛走出了大门。许沧海目送两人远去,脸上流露出一丝忧虑,似乎有什么心事。庐山不归路,因为无人座而扬名天下,成为了人间最为神秘的四大绝地之一。然而二十一年前,那场七界浩劫引发了太多的劫难,那位名扬天下的无人座,因被后羿神弓射了一个洞,最终元神融合在了阎王令中,被焚天的九幽晶焰所灭,无人座也落入了百灵手里。第一百三十三章庐山之行而今,二十年过去,庐山依旧在,可威名却早已丧失,昔日四大绝地之一的不归路,也早已是徒有虚名。站在庐山脚下,陆云打量着这座曾经的神秘之地,脸上神情奇异。叶心仪一脸新奇,看着眼前景色秀美的山峰,问道:“这里就是庐山?”陆云含笑道:“不错,这就是庐山,我们今日的目的地。”叶心仪疑惑道:“你来这里到底找谁?”陆云笑道:“当年这里曾是无人座的修炼之地,号称庐山不归路,有着四大绝地之一的称号,令人不敢靠近。后来无人座因后羿神弓而受损,最终夺得阎王令却死在焚天手中。自此,无人座归百灵所有,而今却在我的怀中。”叶心仪惊疑道:“在你怀中,我怎么没有察觉?还有,这与今日来此有何关系?”陆云笑道:“这无人座很神奇,拥有强大的记忆功能与探测追踪功能。当年,在阴阳极地之上,无人座曾见过无双,对她有一定的记忆。今日我带你来此,就是为了找寻无人座的根源,了解它的过去,继而利用它找到无双。”叶心仪愕然道:“这么麻烦,有必要吗?你不是能知晓天下事吗,何必这样劳神费力?”陆云笑道:“你啊就是没有记性,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凡是与我宿命有关的事情,我都无法运用天地之力准确的获悉。”叶心仪瞪了陆云一眼,娇哼道:“老是骂我,我都被你骂傻了。”陆云见状哈哈一笑,一把抱起叶心仪,笑道:“女人很多时候傻一点才讨男人欢心。”叶心仪搂住陆云的脖子,绝美的脸上神情娇媚,盈盈笑道:“是吗?那你可喜欢我现在的傻样?”陆云笑道:“你说呢?”迈步而出,陆云吻上了叶心仪的双唇,抱着她朝庐山深处飞去。不一会儿,陆云带着叶心仪来到庐山深处,远远就见群山之中有数座寺庙道观,分别位于不同的山峰。叶心仪有些惊愕,质疑道:“庐山不归路不是凶名昭著吗,怎么这里还有寺庙道观?”陆云沉吟道:“庐山方圆数百里,我估计那不归路就位于群山之中的某一峰,并不泛指整个庐山区域。”叶心仪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找寻啊?”陆云笑道:“很简单,有寺庙道观的地方都不是我们所要找的,剩下的山峰我们再逐一查看便是了。”叶心仪笑道:“真聪明,我怎么就想不到呢?”陆云笑骂道:“跟在我身边你都懒得动脑,那里想得到啊。”叶心仪一脸幸福,娇笑道:“有你在,根本用不到我。”陆云笑笑也不多说,当即带着叶心仪专找那些幽静孤僻之地,寻找庐山不归路。很快,两人就寻访了数十座山峰,最终在一处陡峭凶险的孤峰上,找到了传说中的不归路。原来所谓的不归路,指的是一段崎岖的山路,中途不时会出现断裂、塌陷的情况,让人难以前进,却又回不了头。来到孤峰上空,陆云没有急于降落,而是观察着孤峰的地形,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叶心仪看着脚下的孤峰,皱眉道:“这里有点古怪,明明山上有人,却捉摸不透,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陆云笑道:“这样的地方才与不归路的名字相符合。走吧,我们先去找个人,然后再寻找无人座的根源。”飘然而落,陆云毫无隐藏之意,立马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什么人,竟敢擅闯庐山不归路,速速报上姓名。”灰影一闪,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陆云与叶心仪前面,脸色不善的看着二人。看了中年男子一眼,陆云神情淡雅的道:“去叫你主子出来,就说贵客临门。”灰衣男子身体一震,在陆云的注视下几乎抬不起头,心中不由自主被陆云的气势所折服,立马转身就走。片刻,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率领三个灰衣男子赶来,在见到陆云时,那为首之人脸色一变,脱口道:“天麟,你怎么会在这?”陆云笑道:“你认错人了,我是陆云,并非天麟。你可是这庐山之主?”中年男子闻言色变,惊呼道:“你是陆云?”含笑点头,陆云道:“是我。你是谁?”中年男子脸色惊奇,将信将疑的看着陆云,轻声道:“我是飘零客,目前的庐山之主,你来这不知为何?”原来飘零客离开冰原后就返回了庐山,还另外找了一具肉身,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紧修炼。陆云道:“我来是想找你问点事情,你不妨让其他人先下去。”飘零客迟疑道:“这个……”陆云笑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也无心杀你,此来只是为了了解一些事情。”闻言,飘零客稍稍安心,挥手让身后的三人离去。看看四周,陆云一边欣赏孤峰的景色,一边问道:“关于无人座,你应该很清楚吧。”飘零客一愣,眼神惊疑的看着陆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它曾是庐山之主,统御此地数百年,我算是它半个弟子。”陆云笑道:“你既然是它的弟子,可知道无人座的真正来历,它到底是怎样形成的?”飘零客迟疑道:“这个我略有所知,不知你问起此事……”陆云道:“你不必多问,只要告诉我,有关无人座的起源就行了,我不会为难你。”飘零客犹豫了片刻,点头道:“就我所知,无人座原本就出自此峰。”叶心仪问道:“你可知具体出处?”飘零客道:“就在这孤峰底部,那里有一个特殊的空间,我曾数次试探想要进入,无奈修为不足,一直被那里的神秘结界所阻。”叶心仪质疑道:“有这事?你不会是故意骗人吧。”飘零客忙道:“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怎敢欺骗七界之神。”第一百三十四章寻找故人陆云淡然道:“不必惊恐,你且带我们前去瞧瞧。”飘零客不敢反驳,转身带着两人飞身而落,直奔孤峰底部。很快,飘零客带着陆云与叶心仪来到一处山谷,在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找出了一个山洞。进入洞中之后,飘零客一边带路一边道:“我说的地方就在前面,你们待会一看便知。”陆云不语,留意着四周的情况,片刻后就随飘零客来到一个宽敞的大洞中,前面已经没有了去路。指着一面石壁,飘零客道:“这里有一道看不见的结界,是我多年前无意发现的,曾亲眼所见无人座从这里出来,可惜我却一直进不。”叶心仪质疑道:“真的假的?”飘零客道:“不信我试给你们看。”一边说,飘零客一边朝石壁走去,在触碰到岩石时,身上突然发出一道亮光,映得洞内一片明亮,可清楚的看到石壁上有一层若隐若现的透明结界。看到这里,叶心仪相信了飘零客的话,轻声道:“行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飘零客闻言看了陆云几眼,见他并不发话,于是便转身离开。注视石壁,叶心仪问道:“情况怎么样?”陆云淡然道:“这结界确实有些古怪,一般人很难穿越,不过却难不倒我。走吧,我们进去瞧瞧,看能否有所收获。”拉起叶心仪的手,陆云神色淡定的朝石壁走去,在触碰的石壁的一瞬间,一道微光闪过,随即陆云与叶心仪就消失了影踪。神秘的结界,古怪的山洞。陆云与叶心仪此行会否如愿,能否找出无人座的根源,从而找到玉无双呢?一早,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便离开了易园,去找寻魔神宗主白云天。临行前,乾元真人叮嘱道:“路上小心,事完之后记得早点回来。”天麟颔首道:“太师伯放心,我会回来的。”乾元真人略显不舍,挥手道:“一路保重,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天麟含笑挥手,随即转身离开。御气凌空,天麟一行三人在离开易园后,便朝着东南方向飞去。路上,天麟问道:“姐姐,我们为何走这个方向?”海梦瑶道:“魔神宗一向神秘,世人很少知道其所在地。并且,在经历了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后,魔神宗就几乎销声匿迹,隐藏得更深。此行,我们只能赌一赌运气,到藏尸江去瞧瞧。”紫寒惊讶道:“藏尸江可是魔域的入口,据说凶险无比。”海梦瑶笑道:“魔域在二十年前就已然破灭,虽然还残留了一些魔气,却早已不足为惧。千多年来,菩提禅院一直镇守着魔域入口藏尸江,虽然二十年前菩提禅院不在了,可那里毕竟是魔域的入口,有着相对较浓的魔气,一直吸引着魔道中人。此次南下,我们就是去瞧一瞧,看有没有魔神宗弟子在那里暗中修炼魔决。”天麟笑道:“姐姐真是聪明美丽,想出这么高明的计策。”海梦瑶笑骂道:“我要是不聪明,不把你管严一些,你还不翻上天去。”天麟闻言嘿嘿一笑,反驳道:“我可是才高八斗知书识礼,岂会像姐姐说的那样自以为是。”紫寒闻言忍不住笑道:“天麟你可真顽皮。”海梦瑶瞪了天麟一眼,拉着紫寒的手道:“妹妹莫要理他,我们赶路便是。”语毕,海梦瑶突然加速,一下子把天麟抛在脑后。对此,天麟并不在意,反而得意的大笑,紧随其后追了上去。上午巳时,天麟一行三人来到了九华山上空,开始找寻那传说中的藏尸江。对于佛门圣地的九华山来说,藏尸江是魔域的入口,聚集了大量的魔气,可谓极其引人注意。加之海梦瑶与天麟精通魔宗法诀,对于魔气的存在十分敏感,很容易就找到了藏尸江的所在。然而藏尸江是一条河,魔域的入口仅存于藏尸江的某一处,海梦瑶与天麟沿着藏尸江逆流而上,寻找着魔气最盛的区域。看着翻滚急促的江水,紫寒轻吟道:“这藏尸江景色不错,何以会有这样一个吓人的名字?”海梦瑶笑道:“这条河在当地百姓的口中应该另有名字,藏尸江不过是修真界人对它的一个称呼而已。”第一百三十五章魔神宗主天麟道:“都说修真界与人世间有很大区域,估计这就是其中之一。”紫寒留意着四周的景色,轻声道:“世间的事还真是奇怪,佛门圣地隐藏着魔域的入口,这正邪之间就只是那一线之隔。”海梦瑶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天麟笑道:“这些其实只不过……咦……前面有人,而且还……”话语一顿,天麟脸上突然露出了笑意,一把抓住二女的手,拉着她们急射而出,眨眼就消失了踪迹。在一处山谷中,一道瀑布格外显眼,其震耳欲聋的水流声几乎淹没了谷中的一切声音。水潭边,一个白色的身影面朝瀑布,周身黑雾弥漫,似乎正在修炼。这时候,虚空中光芒一闪,天麟、海梦瑶、紫寒无声而现,目光一致落在哪白色身影上。“这人会是魔神宗门下吗?”轻轻地,紫寒道出了心中的疑问。天麟笑道:“此人名叫应天邪,乃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与我也算有几分交情。”紫寒轻笑道:“如此甚好,我们总算没有白跑。”这时候,水潭边的白色身影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迅速收回周身的黑雾,回身朝半空看去,露出了真实面貌,正是魔神宗主的徒弟应天邪。轻呼一声,应天邪飞身而起,来到天麟身前,一脸惊讶的问道:“天麟,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这两位姑娘是……”天麟笑道:“此来是专程找你有点事,这两位一个是我师姐海梦瑶,另一位是侠医圣心紫寒。”应天邪听闻海梦瑶之名当即一惊,眼神惊讶的看了海梦瑶几眼,虽然看不见容貌,却也极其震撼。移回目光,应天邪看着天麟,质疑道:“你真是陆云的儿子?”天麟颔首道:“这个应该不会错。”应天邪感慨道:“真是让人惊讶的事实,简直难以相信。对了,你此来找我有何要事?”天麟道:“我在找寻一样东西,却不知下落,想问一问令师,看他是否知情。”应天邪笑道:“原来是找我师父,没问题,我这就带你们前去。”海梦瑶问道:“令师多年来可好,如何还在魔神宗内?”应天邪道:“当年师父听了易园林掌教的劝告,放弃了争雄天下之心,收我兄弟二人为徒,寄望我们能出人头地,闯出一番威名。然而谁想舍弟心术不正,不但辜负了师傅的一番厚望,还犯下了许多错事,这让师傅很是伤心。这些年,师傅早已把魔神宗内事情安排妥当,交给别人处理,虽然还没有让出宗主之位,可实际上已经不怎么过问魔神宗的事情,独自找了一处幽静之地,过着平淡的日子。”海梦瑶道:“平凡是福,远离是非。令师的选择很对。”应天邪轻叹道:“其实我知道,师傅对我们寄望很大。当年他听林掌教的劝告,一心想培育出一个名扬天下的弟子,以此来弥补他心中的遗憾,可结果却不尽人意。”天麟笑道:“不要妄自菲薄,你的修为十分不错,真要有心扬名,那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应天邪苦笑道:“比起你来说,我几乎就不值一提。”紫寒道:“人各不同,天麟的成就虽然惊人,可他经历的磨难也非常人可比。”应天邪感触道:“是啊,不能比,也不该比。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走吧。”话落转身,应天邪带着天麟、海梦瑶、紫寒径直朝西北方向飞去。……中午,天空烈日当头,阳光炽烈。应天邪带着天麟三人在飞行了近千里后,来到了一处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落在了一座并不起眼的山峰上。看着四周的景色,天麟轻笑道:“令师找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隐居,可真是高明。”紫寒笑道:“若非有人带路,只怕找上三年五载也找不到这里来。”应天邪笑道:“家师就是不想被人打扰,所以才隐居此地。”一边说,应天邪一边带着三人望山腰走去。不一会儿,四人来到半山腰,那儿有一面石崖,在距离地面数丈高的位子有一个洞口,引起了天麟三人的注意。“令师就隐居此洞之中?”带着几分好奇,天麟轻声询问。应天邪颔首道:“这样才不易被人察觉。”纵身而起,应天邪飞身进入洞内。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呆在原地,并未一同进入,而是等待着应天邪的消息。片刻,洞口人影一闪,应天邪与一个黑衣中年男子并肩飞出,落在了天麟三人面前。日光下,那黑衣中年男子大约三四十岁,长的极为俊俏,脸上挂着一丝奇异的微笑,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天麟,啧啧称奇道:“像,真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应天邪笑道:“师傅,天麟是陆云的儿子,他们自然长的像。”白云天呵呵大笑,并不多话,依旧凝视着天麟的相貌。见此情形,天麟施礼道:“晚辈见过白前辈。”一旁,海梦瑶道:“梦瑶见过宗主前辈。”第一百三十六章辗转鬼域白云天挥手道:“不必多礼,令师与我可算得上是故友,今日你们前来我很是欣慰。只是我有一点不解,天麟之母到底是谁?”天麟有些迟疑,目光移到了海梦瑶身上,显然在征询她的建议。海梦瑶笑道:“此事颇为隐秘,考虑到天麟与我师母的安全,在我师父找到师母之前,暂时还不便告之。”应天邪质疑道:“天麟的身份几乎已人尽皆知,谁还敢对他不利?”海梦瑶道:“天麟进入中土不过数日,就已遭到九虚一脉多次暗杀偷袭,其中两次都差点死在对方手里。”应天邪惊呼道:“有这事?”白云天道:“九虚一脉实力惊人,他们既然盯上天麟,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前,与我天魔教主聊天之际,正好见到了陆云,他与叶心仪在一块,说是要找人,看来应该就是找寻天麟的母亲。”海梦瑶道:“师父此次出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回师母,而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天麟。”白云天闻言一笑,岔开话题问道:“刚才天邪说你们找我有事,不知何事?”天麟道:“我想打听一下时空神器大轮回盘的下落,不知前辈可知?”白云天皱眉道:“大轮回盘,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物,我确实有所耳闻,也知道在何人手里,只是那人身在何处,我就不得而知。”天麟闻言一喜,急切道:“大轮回盘在谁的手里?”白云天道:“就我魔神宗的密典记载,大轮回盘一直由天华族人守护,并世代相传。可天华族人到底居于何处,密典上就没有任何记载。”天麟一听很是失望,轻叹道:“如此说来,前辈也是不知道大轮回盘的具体下落了。”白云天道:“这个我还确实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点线索,或许对你有所帮助。”天麟闻言精神一振,连忙道:“前辈请讲。”白云天道:“就我所知,鬼域的幽灵鬼王通晓天下事,你若能找到他,说不定可以从他口中知道有关大轮回盘的下落。”天麟惊异道:“幽灵鬼王?听着名字就知道不简单,只怕找他不容易吧。”白云天笑道:“幽灵鬼王就在鬼域,二十年前曾现身人间,自号竹仙,并非邪恶之辈,你大可放心。”海梦瑶道:“看来我们还得跑一趟鬼域才行。”紫寒道:“鬼域的入口在丰都鬼城,我们又得返回西蜀去。”天麟道:“距离不成问题,关键是能否了解到有关大轮回盘的具体信息。”白云天道:“大轮回盘神秘之极,普天之下都少有人知,你只能赌一赌运气。”天麟道:“谢谢前辈提醒,我们打算这就赶往鬼域。”白云天颔首道:“去吧,祝你顺利。以后天邪行道天下,你可得多多照顾才是。”天麟笑道:“前辈放心,我与天邪兄早就是朋友了,有事自会相互关照。”白云天闻言一笑,轻声道:“如此,就让天邪送你们一程。”天麟笑笑没有异议,当即便跟着应天邪离开了那里,直奔丰都鬼城。一路上,应天邪显得很热情,一直将三人送至西蜀地界才分手回。届时,天麟三人也没再赶回易园,而至直接通过丰都鬼城的入口,进入了鬼域。二十年前,太阴蔽日,七界归元。三间七界完全贯通,导致鬼域、魔域破灭,虽然还残留了一些鬼物与魔灵,但却从此一蹶不振,衰败之极。而今,二十年过去,鬼域因为幽灵鬼王的存在,与人间几乎断绝来往,大家相安无事和平共处,已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这一回,天麟、海梦瑶、紫寒进入鬼域,其情况比起当年陆云一行人进入鬼域,早已是天壤之别。当年,陆云等人进入鬼域,遭遇了重重阻截,鬼域之中阴气极重,时刻侵袭着访问之人。而今,鬼域空空荡荡,虽然阴气比起人间来说重了很多,但却早已没了当年那种侵魂蚀魄的阴森感觉。穿行在鬼域之中,紫寒略显惊异,轻声道:“传说鬼域是三间七界中阴气最重,煞气最强的凶险之地,可如今看来,似乎有些名不副实。”海梦瑶道:“就我所知,当年的鬼域确实阴气极重,危险无比。可自从太阴蔽日、七界归元以后,鬼域与魔域就与人间相通,阴邪之气大为降低,早已失去了曾经的神秘。”天麟好奇道:“为何如此?”海梦瑶道:“举个例子,在鬼域与魔域未于人间贯通之前,它们就像是两个封闭的区域,内部充斥着大量的阴邪之气,适合鬼物与魔灵修炼。而当鬼域、魔域与人间贯通之后,这两个封闭区域内的阴邪之气顿时外泄,很快就散于天地间,变得稀薄直至消失。如此,鬼域与魔域失去了阴邪之气,环境就遭到了破坏,鬼物与魔灵再难修炼,加之一些实力惊人之辈都死在了人间正道的手下,这两处便从此一蹶不振。”听了海梦瑶的话,天麟与紫寒顿时明白了个中玄妙,对于目前所见到了一切也有了大致的了解。第一百三十七章琴音会客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天麟沉吟道:“这鬼域很大,我们该到何处去找寻幽灵鬼王呢?”海梦瑶淡雅道:“不必费心去找,幽灵鬼王已知道我们的到来,正在前面等着我们。”天麟惊疑道:“姐姐如何而知,我可一点都没有察觉?”海梦瑶笑道:“我的意念神波与你的灵魄之力各有玄妙,属于不同的探测方式。”天麟质疑道:“有区别吗?”海梦瑶笑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二者的区别在哪里,现在还是正事要紧,我们走快一些。”话落加速,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径直朝前飞去。转眼,一炷香时间过去。海梦瑶、天麟、紫寒三人来到一处湖泊前,远远就见湖中有一座亭子,一位白发老者正静坐亭中独自抚琴,看上去颇为神秘。悠扬的琴音笼罩着附近区域,听上去悦耳动听,却又含着几分神秘。海梦瑶有些惊疑,轻吟道:“这琴音很奇特,看来这幽灵鬼王确实有些本领。”紫寒道:“这琴音之中蕴藏玄机,似乎在试探我们。”海梦瑶道:“可惜我没有将师娘的九天玄琴带来,要不然便可以与这幽灵鬼王比试一下琴艺。天麟,你可懂得音律?”微微颔首,天麟道:“略有涉及,算不上精通,却也大致了解。”海梦瑶笑道:“如此就好,这琴是专门为你而弹,你得通过这层考验,才能到达湖中的小亭。”天麟惊疑道:“那你们呢?”海梦瑶笑道:“我会带紫寒过去,你就得自己努力。”紫寒轻声道:“这琴音之中暗藏杀机,估计是幽灵鬼王有意要试探一下你的实力。只要你能避开层层杀机,就能进入小亭。”天麟沉吟道:“这样的试探倒也别致,我还是初次遇上,颇有几分兴趣。”海梦瑶笑问道:“你打算如何应对?”天麟笑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既然以音律为媒介,我自然也用音律来破解。”海梦瑶好奇道:“音律?这倒是让我很意外,我且看你如何化解这道难题。”语毕,海梦瑶拉着紫寒的手,径直朝湖中的小亭飞去。天麟没有随行,而是静静的站在湖边,待二女进入亭中之后,

                      经显得有些破旧了。不过,王风的态度却是很恭敬。门外的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这个老人。见王风如此的态度,都不知道来者是谁。进得医馆大门,老人的身影一出现,库林,奇姆大师,诺顿元帅,胖老,甚至精灵族的汉斯长老,暗夜首领,矮人族长,全部停止了议论,纷纷起身见礼。胖老的声音一出口,所有在场众人才知道,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简朴的魔法师,竟然是名震大陆的霍金斯大法师。大师的到来,让众人更加激动。奇姆和大师也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此时见面更是欣喜。众人议论纷纷间,突然插进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好大的场面,王风队长成立这个医馆,不知把神圣法师置于何地?到底有没有把魔法师公会放在眼里?”第一百一十六章风波(上)这声音出现的如此突兀,所有人都有些恼怒。这大好的日子里,怎会有如此不识时务之人。狼军的人更是愤懑,这人如何通过重重把守的岗哨,进入到这里的?“什么人胡言乱语?”除了王风,诺顿元帅就算是本地的东道主,此时闻言大怒,当场喝斥道。诺顿一开口,天龙帝国所属的礼仪中队立时有了动作。这些负责礼仪的精锐士兵可不仅仅是长相好就可以的,全部都是忠心耿耿的贵族子弟而且有相当的军功才能进入礼仪大队,得到时常在皇帝陛下面前露脸的机会。此时帝国的兵马大元帅发话,自然是着力表现,随着诺顿的喝斥,大声助威。刚刚那声音却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动静。众人正在奇怪,外面走进来两个武士,分别走到院中的两个人面前,每人一人肋下夹起一个,走了出去。看他们的打扮,正是狼军的武士。库林看的清楚,两人都是龙骑兵的子弟。被夹起的两个人都是一副普通魔法师打扮,此时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都是一副呆立的姿势,大张着嘴,但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身体也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即便是两个武士将他们夹起,也没有改变分毫。很快,两人出了大门,众人眼中再也看不到那两人。库林是知道的,这一定是王风已经暗中动手,不然两人不会是这个样子。其他人,象奇姆大师,诺顿元帅,霍金斯大师都心中有数。他们都是见识过无回路里面魔法影像的帝国心腹,眼前这样的景象,又如同那次的现象重演。既然已经见识过,大家也不再少见多怪,只微微看了两人一眼,开始继续交谈。这两个不知轻重之人,面生的很,几乎没有人认识。想来是随着那些狼穴的居民一块进来的吧。位高权重的,知道各大帝国对公会的态度,所以,不会说什么。不知道内情的,却是清一色站在王风这边的,敢在老大大好的日子里挑衅,自然要教训一番。两个人奇怪的姿势引起了众多普通宾客的阵阵哄笑。见王风如此的处理,奇姆大师和霍金斯大师稍稍有些觉得不妥。毕竟两人都是魔法师出身,不管对魔法师公会什么态度,但作为魔法师不应该被如此的轻贱。两位大师的意见,王风还是很在意。挥手让人将已经搬到外面的两个法师搬了回来。远远的发力,解开了两个法师被点的穴道。两个魔法师还保持着刚刚指手说话的姿势,甫然一解开,顿时站立不住,向前扑通了几步,这才站定,引起周围一片更大的哄笑声。面红耳赤的两个魔法师刚刚只是觉得身上一麻,立刻丧失了行动能力。虽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是能听能看。被人如同货物一般搬来搬去,此时忽然能动,听到周围的哄笑声,两人羞愤以极,恨不能找条缝钻到地下。其中一个相对老练,只踯躅了片刻,便恢复了精神。整理几下被揉乱的衣服,颇有些贵族风范。差不多没有破绽,这才又开口道:“王风,你竟敢侮辱魔法师公会的代表?”旁人刚要说话,王风轻轻的制止,微微笑问道:“你们是魔法师公会的代表?有什么证据?”听他们如此的无礼,指名道姓的直呼城主的名讳,立时周围那些狼穴的人大声质问:“是啊,你们有什么证据?拿出来!”你一言我一语,场面很是混乱。王风手一挥,众人的声音立刻静了下来。那法师倒也不含糊,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徽章,高高举起。王风转头望向不远处的那些狼军法师。他们都默默的点头,看来,这两个人真是魔法师公会的人。不过,王风也没有当他们是冒充的,只是为了杀杀他们的威风,先声夺人而已。此时目的已经达到,当然不会在这个小问题上纠缠。带着一贯的微笑,王风淡淡的问道:“不知道两位今天突然造访,到底是有什么见教?”‘你竟然在这里擅自乱开医馆,妄图以交流的方式偷学神圣魔法。神圣法师是大陆上人人尊敬的高贵法师,也是你这样亵渎神灵的人可以学的吗?’另一个法师接口说道。亵渎神灵,这个罪名可是不小,周围听到的人,都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王风心平气和,但狼军的众人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竟敢明目张胆侮辱自己的老大,所有的人不待吩咐,纷纷将兵器掣了出来。那两个法师却蔚然不惧,冷笑声声,看着周围众人。先前开口的法师道:“你口口生生要和神圣法师交流学术,但从来没有向魔法师公会申请解释过。另外,有人举报,你救治过那些被神圣法师治疗过的亵渎者,是不是你本身就是一个?”所谓亵渎者,指的就是那些被神圣法师治疗后手脚畸形的废人。因为无法解释残废的原因,只能将之归结为亵渎神灵。第二个法师不待众人开口,依然快速的接着说道:“不要以为你认识几个权贵,就可以掩盖你的邪恶本质。据我们了解,你医治那些亵渎者的手法,和以前大陆的死敌死灵法师如出一辙。”说着,转身冲着周围的宾客大声说道:“这些死灵法师不但亵渎神灵,而且打扰死者的安眠,扰乱生者的秩序,只有他们,才会对那些所谓的人体研究的如此彻底。才会对那些神圣法师都无法治疗的亵渎者起效。你们,不要被他的表面所蒙蔽。”他后来的话,完全是对刚刚到来的那些贵宾所言的。这么多大陆上炙手可热的人物聚集在一起,想要这个时候对付王风,不得到他们的同意或者默许,谁也不敢轻易动手。死灵法师,这可是大陆的公敌。如果王风被归入这一类人,今后不用想在大陆上做任何的事情。虽然两个家伙看似冒失,但突然说出的这些话,不知情的人恐怕都会被他们蛊惑。魔法师公会此次行事诡异,派了这么两个人来,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如果是要动手的话,两人根本不够王风塞牙缝;如果不动手,这么大张旗鼓的挑衅,难道是魔法师公会内部纷争,想借王风的手除掉这两个倒霉蛋吗?看这两个家伙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安排?两人满怀期望的等着周围的人对王风唾骂,但众人的反应让他们很是失望。这么多的人,居然连一个站出来的都没有。老成的那个一计不成,马上再次的指控:“还有,你竟然私自窝藏危险的半精灵,还要收他做徒弟。你敢说,这个叫做瑞查得的小子不是半精灵?”‘瑞查得是半精灵!’王风没有否认,很坚决的回答。‘你承认就好!’那法师转过身来,面对王风邀请的众多嘉宾,目露凶光的问道:“他自己都承认了,你们怎么说?”‘你是什么人,敢和我这样说话?’说话的是诺顿元帅:“就算是你们的会长在这里,也得客客气气,规规矩矩,你算个什么东西。”诺顿元帅一发怒,两个法师却不敢多说一句。天龙帝国的军人都是疯子,一言不合,打打杀杀的事情发生的太多。就算是目前的盟友土神帝国,还不是被乘虚而入,强占了大量的土地。土神帝国连句抗议的话都不敢多提。两个法师也不是傻子,不敢和诺顿对视,目光转向了两个魔导师。奇姆和霍金斯却是非常后悔,怎会要求王风放开这么两个人,摇了摇头,对望一眼,扭过一边,不再理会两人。他们是优雅的法师,不屑于和这两个人一般见识。其他人则是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两人,库林更是用一种无赖的口气反问道:“人家收个半精灵为徒弟,关你们什么事?多管闲事!”身后,熊猫带头起哄,也大声的质问着:“是啊,他们愿意,关你屁事!”两个法师被这句话气的直哆嗦,指着熊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是老成的法师,忍住怒火,转到王风这边,大声的说道:“王风,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把这个半精灵交给魔法师公会处理,你自己跟我们回去,接受审判。另外一个,你和你的狼军队伍全部被消灭。你自己选吧!”淡淡的笑笑,王风忍不住摇头。他们的这两个要求,却是把野心暴露无疑。看来,魔法师公会真的很需要王风的医术,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恩,估计是怕王风收徒之后,有各大帝国的权贵在场观礼,木已成舟,无法寻找合适的借口,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安排。可惜,这两个演员劣质了一些。‘如果我都不选呢?’王风反问道。第二个法师阴沉的说道:“这个,可由不得你。别以为这些达官贵族能护着你。如果你不答应,禁咒一出,这里所有人全部都得死。看谁能救的了你们?”他这一句,却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包括在内了。‘禁咒?就凭你们两个?’所有听到的人都忍不住放声大笑。第一百一十六章风波(下)那两人却丝毫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冷冷的面对着狂笑的众人。王风心中一动,两缕指风悄然击出,封住了两人的穴道。两人虽然还能说话,但却无法行动,哪怕是动一根小指都不可能。众人发现后,自然又是哄笑连连。但这次,两人却不像刚才那么惊慌,虽然身不能动,但还是在那里冷笑连连。两人的异常也引起了众人的警觉。诺顿,王风,库林都是带兵的出身,各自暗叫一声不好,就要行动,门外却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你们的倚仗,不过是狼穴外面聚集的那四五百魔法师,不足为虑!”语声清越,但王风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从其他人的表情中,王风知道,这个声音,他们都认识。一个身穿魔法袍的年轻人,款款的从大门口进来。年轻人俊秀异常,一身魔法袍剪裁的极是合身,行为举止恰到好处,显然是受过良好的教育,风度翩翩。头发整理的整齐顺滑,面庞上带着一看就让人亲近的微笑,手上拿着一柄纯白的魔法杖,优雅的走进医馆。刚刚的话语就是年轻人说的。此话一出,周围的那些达官显贵却都是面色一松。既然这个人说话了,那么一定就没有问题。先来的两个法师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年轻人却理都没有理那两人,径自走到王风面前,微笑着告罪:“王风城主开医馆,实在没有什么东西拿的出手,只好替城主解决一些胡搅蛮缠的人,权作贺礼。”王风很奇怪,自己并没有邀请过这个人,也不认识他,这个人怎么会出现的?不过,远来是客,王风还是感谢了一番。那人终于开始自我介绍:“我是魔法师公会的代表,特文森,神圣法师。”说着,伸出了手掌。王风知道,这是要握手,也不推辞,伸手和他轻轻的一握。特文森手上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道。看他手上的皮肤,明显是养尊处优的角色,没有一点劳作的痕迹,甚至连一点魔法试验的痕迹都没有。显然特文森的交游很是广阔,和王风打过招呼,特文森开始优雅的向其他贵宾一个个行礼问好,众人也都很客气的还礼。动作从容缓慢,一点没有急切的意思。对已经无法行动的两个人根本不予理睬。直到一个个的和众人都见礼完毕,特文森才又回到王风身边,极其绅士的向王风请求,可否代替王风质问两个法师。王风点头,没有说话。特文森微微鞠躬谢谢过,这才走到两个法师面前。上下打量一番,还是以那种从容的语调,开口问道:“两位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魔法师公会的代表,而且,在外面埋伏那么多人,到底有什么企图?”身体虽然不能动,但两个法师却很嘴硬,一个强辩道:“我们就是魔法师公会的代表,有魔法徽章证明。这里所有的显贵们都认识这些魔法标志,那是会长亲自颁发的徽章。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冒充的?”特文森还是很优雅的微笑着,口中不变的语调回答道:“不好意思,忘了对两位介绍。鄙人特文森,目前,还忝为魔法师公会的现任会长。”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两人也知道无法继续冒充,索性放开了顾虑,大声的说道:“你到了这里又如何?外面有我们精心准备的几百精锐魔法师,只要我们在三刻之内没有信号发出,立刻集体发动禁咒,将这个城市彻底毁灭。”言罢,稍微停了停,看看周围众人的表情,发现大家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忍不住继续大声的威胁道:“别以为我们是危言耸听。告诉你们,虽然我们的人还在十里之外,但是一旦禁咒发动,这里将会片瓦不存。”法师想扭头到王风那边,但是却办不到,只得大声喊道:“王风队长,我们不过想要你和我们走一趟,可别因为你的固执,伤害了这里这许多人的性命。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跟我们走,我们决不会为难这里的任何人。”王风没有理会他们。自从知道了特文森的真实身份,王风就很震惊。没有想到,名震天下的魔法师公会的会长竟然是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人物。看他刚刚从进来到现在的动作,没有一丝的急迫,没有一丝的放纵,一直合乎规矩。想来,这个人平日自律极其严格,而且行事不骄不躁,是个人物。之前的一些明里暗里的争斗,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武士公会的人在出头。尤其是那个所谓的大统领席尔梅斯,更是骄横跋扈,不可一世,和眼前这个恬淡从容的特文森比起来,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最让人惊奇的是,特文森居然也是个神圣法师,王风始料未及。此时特文森也面向王风,看着他微笑,没有说话,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王风看着他的笑容,心中有底,也微笑着问道:“不知道特文森会长,对他们口中所说的禁咒有什么了解?难道他们竟然有禁咒法师在吗?”特文森却是显得很是谦虚,说道:“这里有魔法大师在,怎么会有我这个毛头小子说话的地方。霍金斯大师,还是您来帮忙解释一下吧!”这人做事很是严谨,一个转折把问题推给了霍金斯大师。大师也不客气,上前来开口说道:“禁咒发动,有禁咒法师那是最好。不过,我还想不出大陆上有哪个成名的禁咒法师会做这样的事情。我想,魔法师公会那里也不会有什么不知道的禁咒法师吧?”这话是向着特文森问的,特文森很快的回答道:“大师,魔法师公会的禁咒法师你也都认识。至于说最近是不是有不知名的魔法师成为禁咒法师,我估计很困难。一来,禁咒魔法书保存很是严格,最近除了奇姆大师,还没有人有资格翻阅。另外,各地的魔法师公会的分会也没有报告大陆上有什么异常的魔法波动。”特文森开口,如此一来,无名的禁咒法师这个可能性已经被排除。“那么就只有另一个可能了。”霍金斯大师接着特文森的话说道:“几十年前,有个邪恶的法师,他本来是大陆上有名的禁咒法师,但是在学得禁咒之后,他就开始研究,如何让魔法师在不够禁咒法师标准的时候发动禁咒。”“是五十四年前的事情。当时那个法师还是风神帝国的宫廷御用法师。”特文森恰到好处的补充着。这里很多上年纪的人都知道这件当时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闻言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霍金斯大师接着解释:“当时,那个法师耗费十几年的时光,终于被他研究成功。据说用一种特殊的魔法阵,可以将数十甚至上百个魔法师的魔力集中在一起,由一个魔法修为精深的魔导师借助这股魔力,在魔导师实力还没有达到禁咒法师的时候,发动禁咒。不过,发动禁咒的后果很严重,施法的魔法师会全数毙命。人数越多,禁咒威力就越大。”“后来,这个法师的研究被人揭发,虽然研究成果很是惊人,但是因为研究过程太过于邪恶,后果也太恶劣,因此,这个法师被魔法师公会追杀。因为这个邪恶法师实力惊人,被他逃脱,此后就在大陆上销声匿迹,不知所踪。”霍金斯大师记忆力极好,尤其是最近自己对禁咒研究深入后,前人的一些研究方向大师也时常借鉴。所以,这段历史倒是相当熟悉。特文森有意让大师说出这些事情,显然是无言中给王风透露一个信息,霍金斯大师目前的研究进度和研究成果,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大师是个沉溺于为国为民之中的人,对这些尔虞我诈却不是很精通。特文森请他介绍,他就当仁不让的介绍起来。王风心中暗暗寻思,可能,大师身边,还需要一个精通外务的明白人帮忙。这个缘由说完,在场众人已经明白,为什么这两人号称有数百魔法师,想来就是因为这个的原因了。“都明白了?”老成的那个被制住的法师开口:“既然都明白,那么,王风队长,请给个答复吧,否则,这禁咒一发动,这里可就片甲不留了。”“你们真的要舍弃那数百魔法师的性命?”问话的还是霍金斯大师,也只有他,才会如此的关心那些魔法师的性命。后面的那个法师阴恻恻的接口道:“这就要看王风队长的态度了。否则,不但诸位的性命,还有那四百多个法师,也会一并送命。”用自己人的性命威胁敌人,真是一件好笑的事情。不等众人开口反驳,外面已然又传来一个强硬的声音。“不用了,一共四百五十七人,全部都在这里了。”随着声音,一堆奇特的徽章被人扔在地上,散落一地。第一百一十七章身份(上)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身后还有两个卫士。这些徽章就是被那人身后的卫士随意的丢在地上的。徽章的样式奇特,显然众人全都没有见过。高大的身影全身披挂着铠甲,头上都是覆面的头盔,整个人都包裹在沉重的盔甲当中,让人看不出面容。此时正一步步的走过来。王风听声音,觉得是个熟人,再看到人影,立时辨认了出来。铠甲中的人正是王风特意邀请的土神帝国的比利将军。想不到他竟然也来出席,王风根本没有指望他能来。不过,来的正是时候,不知道他这回带了多少人来,竟然把那些远在十里外的魔法师全部歼灭。远远的拱手,王风将比利将军迎了进来。众人当中,没有人见过比利,也没有人听过比利的声音,不过,比利将军身上散发的那种强悍气质,却瞒不过在场众人的眼睛。往那里一站,就有一股俾倪天下,舍我其谁的感觉,想不注意都难。无法行动的两个法师显然是看到了那堆奇怪的徽章,脸色立时变得有如死灰一般。比利将军和卫士经过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更是面色大变。如果不是王风点了他们穴道无法动弹,估计早已瘫软在地。刚刚从风暴岛回来不久,比利将军也基本上不认识在场的众人,因此,军人出身的他也没有逐个和众人打招呼。只向王风说了些祝贺的话语,便拉着王风来到那两个法师面前。两个法师现在的样子,已经根本不用人防备了。王风暗暗的伸手,将两人的穴道解开。突然仿佛失去依靠一般,两人同时坐倒在地上。目光同时望着比利将军和将军身后两个侍卫的铠甲,呆呆的什么话也不说。见两人如此的作态,王风问道:“将军难道认识这两人?”其他人听到王风问话,也都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一丝。“他们的那种发动禁咒的手法,我在战场之上见过。”比利将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句话立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周围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霍金斯大师上前一步,大声的问道:“难道,这种方法真的可以实现?那个禁咒法师的研究已经可以运用在实战中了吗?”旁边的特文森也是眼睛一亮,但既然霍金斯大师已经问出,他也就乐得坐享其成,等着听比利将军公布答案。比利将军左右看看,似乎有些不太放心。王风上前一步,开始挨个的介绍起来。每听到一个名字,比利将军覆面头盔下的眼睛便爆发一次光彩。等到介绍完,比利将军也知道了众人的身份。当然,暗夜的首领和胖老的真正身份王风是不会介绍的,尤其是有特文森在场的情况下。虽然有些人还不够级别知道,但比利将军已经认为可以公开一些了。众人听到王风介绍这是土神帝国的比利将军,几个帝国的贵胄也都是眼睛一亮。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名满大陆的比利将军大家都是闻名以久的。此时竟然见到了真人,更是让那些早年的追星族个个眼放光彩。比利将军失踪二十多年,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此刻突然冒出来,也不会有人傻到去追问他的行踪。应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问了也不会知道。所以众人虽然惊讶,但是还是保持了风度。转头看着那两个法师,比利将军大嗓门说道:“我在的地方,一直在不停的进行这种超级魔法研究,很多人已经研究出更加稳妥的方法,只要使用特殊的魔法阵,就可以在不损失魔法师性命的前提下发动禁咒。”不知道是因为一直在军中需要大声命令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比利将军的嗓门很大,大到在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低下头,比利将军看着那两个还在发抖的法师,慢慢的问道:“你们用的,好像就是这种最新的研究,我说的没有错吧?”两个法师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一直没有说话。面如土色,随着比利将军的问话,更加的颤抖不停,牙关也开始格格打颤。众人还是第一次听说,竟然有这样的可以不损害那些魔法师的释放禁咒方法,一个个都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漏过一点。这里刚刚发生的事情,放到大陆上,绝对是会引起魔法界巨震的事情,这时候不听明白,估计也不会有人好心解释。看来,狼军的老大,狼穴的城主,真不是一般人啊!普普通通的一个开馆收徒仪式,竟然也有这样精彩的故事发生。从前面各大帝国的权贵到场祝贺,到现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势力用禁咒威胁,这些事情流传出去,足以让一个游吟诗人很开心的生活几个月了。心中有数的那几个人,当然知道比利将军所说的研究是在什么地方。看起来,为了保证风暴岛那边的胜利优势,什么样的犯忌讳的东西都会优先考虑。只要能增加胜利的机会,邪恶也许根本就不会是阻止研究的理由。那么,霍金斯大师口中那个失踪良久,不知所踪的禁咒法师,说不定,现在正很好的生活在风暴岛上。“你们从什么地方得到这种禁咒发动卷轴的?”比利将军继续追问,身子更向前探去。面对的那个法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拼命的向后蹬,生怕比利将军靠过来。“这个徽章是什么意思?”王风适时的加了一句。那些奇怪的徽章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几百个造型都一样,明显是什么组织的标志或者信物。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奇怪的组织盯上了自己?而且这个组织手笔之大,竟然可以随意的出动四五百魔法师和风暴岛最新的魔法研究成果。“这个徽章我知道一些。”插话的还是不愠不火的特文森。他一开口,众人的焦点自然转到了他的身上,连正在俯身问话的比利将军也都直起身来,望向这边。特文森上下翻动着一个刚刚从那堆中拾取的徽章,很是笃定的说道:“这是古老的一个魔法团体的徽章,这个古老的团体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大陆上出现过了。用现在的说法,这个魔法团体就是所谓的反元素团体,他们修习的是那种脱离了魔法元素之外的魔法技巧,很多死灵法师,空间法师应该都是属于这个团体的分支。严格说来,神圣法师和所谓的黑暗法师也都是属于这个团体的支流。”敢在大陆上公开的谈论这种犯忌的话题,而且坦然承认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属于其他魔法范畴的人,估计大陆上不出十个人。不过,特文森可能就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吧。“因为这个魔法团体不赞成魔法师公会的制度,所以一直没有加入魔法师公会。但是他们的研究有正有邪,有好有坏,全然出于魔法师自我的想法,导致成员中良莠不齐,最终得罪了当时的一个中型帝国。在神圣战争之前,这个团体就被那个帝国派兵剿灭了。”特文森拿着魔法徽章边翻看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这么多反元素团体的成员。看来,魔法师公会各地的分驻人员,大大的失职了。”说罢,微微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微微扫了一眼王风,比利将军加了一句:“他们找你做什么?”王风此时也一头雾水,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个什么魔法师团体了,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需要在自己开馆收徒的时候用禁咒威胁?茫然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两个法师身上。比利将军再次的俯下身去,面向两个法师。全身的铠甲加上覆面的头盔,比利将军高大的身影凸现的那头盔的花纹无比的狰狞。两个法师看来很是有种,还是一言不发。没有直接问话,比利将军先行自我介绍:“我叫比利,你可能已经知道了。不过,你们可能不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边说,比利将军向两人凑的更近:“你们既然能拿到最新的研究成果,想必也知道那是在什么地方拿到的。在那个地方,我喜欢别人叫我另一个名字——‘野人’!”人的名,树的影。在王风等人听来,这个名字没有丝毫的可怕之处,相反,还有些侮辱性质。堂堂的土神帝国的将军,被叫成野人竟然不生气,仿佛还颇自豪。不过,地上的两个法师却被这个名字吓得屁滚尿流,刚刚瘫软的身体如同瞬间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双手双脚拼命的向后划拉,想要离开比利将军的身侧。嘴里惊恐的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尖叫声,远比看到了地狱出来的魔鬼还要可怕。其中一个离的近的,已然不受控制的失禁,身下出现一摊腥臭。比利将军的两个卫士,一人一个,抓住了两个法师。两个体弱的法师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被推到了比利将军面前。前面的法师看着越来越近的比利将军的面甲,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尖叫几声后,大声的求饶道:“我说,我说,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们!”第一百一十七章身份(下)比利将军刚要问话,诺顿元帅出来制止道:“这里人多口杂,不太方便,还是找个僻静一点的屋子比较好。”诺顿元帅既然说话,旁人自然不会阻拦。而且,所谓人多口杂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针对到场的那些宾客。不过,对象是诺顿元帅,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别的不敢说,房间王风的医馆有的是。两个卫士也不用别人帮忙,径直将两个法师提到了后面。自认可以知道事情真相的,也都兴冲冲跟着去了。其他普通的宾客,都聚集在外面议论纷纷。经过了一段缓和的时间,两个法师脸色看起来好了些,但还是不敢面对比利将军。不知道比利将军这个外号是如何的来的,竟然让人害怕到这种地步,光是听到名字就有这样的反应。比起当年的狼军,有过之而无不及。跟过来的也就是几个,王风,奇姆大师,霍金斯大师,诺顿元帅,库林,特文森。其他人还真没有自觉自己可以和这几个人平起平坐,都留在了外面,就连胖老,也自认不够级别,聪明的没有进来。希尔达和琳达本来打算进来听听,被王风喝止了。这个房间是医馆的一个书房,里面桌椅齐全,但是还没有任何的书籍。法师

                      夜被任命为团长后,第七小队的士兵高兴的欢呼起来——七夜被任命为团长,就是他们的荣耀。“是不是觉得今天的训练太轻松了?”被围观的七夜感觉好似自己成了什么稀有东西一样。“不,不。”听到七夜的话,所有士兵马上返回训练场的各个训练器上,他们可不想再增加训练量了。等到士兵们全都离开后,七夜开始分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可很清楚——狂战帝国军部所下达不准人类任小队长以上官职的密令早就从炎叔那里知道了,而现在竟然任命自己为团长,一定是有什么秘密隐藏在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得仔细探讨探讨,如果不小心被军部们给出卖的话,那可真的是笨到家了。就在七夜被任命书弄的心神不安时,与此同时,在天翔帝国的防线中,第一军团的指挥部正在策划一件将会令整个梵天大陆都为之惊叹的战争。“怎么样?准备好了吗?”巴格达子爵脸上的表情非常恐怖,如果半夜走出去吓人的话,决对不用化妆就可以吓死。洛克小心的陪笑道:“大人,当然准备好了,现在只等时机到来,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出名了。”“嗯,一定要成功,如果不成功,我第一个就要了你的小命。”巴格达子爵阴森的说道。“是,”洛克被吓的缩手缩脚:“大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如果你有胆敢让我失望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失望。”巴格达子爵抛出令洛克心战胆寒的话来。“我一定用心去办,大人,现在还没到时候,只要时机一到,我一定会帮你办得妥妥的。”“好,你现在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巴格达子爵挥手让洛克退下去,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要想一个完美的作战计划出来。“是。”洛克退后,走出房间。在出了房间后,洛克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全被紧张的汗水浸湿。“维克,怎么了?半天不说话,来,快点喝。”在天翔帝国第七军团营地内正喜气洋洋的庆贺胜利,特拉克子爵坐在餐桌上对一旁默不吭声的维克道。维克举起杯一口喝干杯中美酒:“特拉克,我有点话想与你说。”“什么事?是不是没钱用了?如果没有跟军需官说一下,直接支取就是了。”特拉克子爵醉熏熏的道。维克无奈的道:“不是那个了。”“那是什么?”特拉克子爵好奇的道:“有话就直说了。”“我想跟我的朋友特拉克说说话。”特拉克子爵闻言想了一想:“好,说吧,我现在就是你的朋友特拉克,而不是你的长官特拉克子爵。”“不要逼巴格达太紧。”维克言词有点紧张。“为什么?”特拉克子爵盯着维克问道。维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的感觉告诉我,如果再逼他,他可能会做出一件很危险的事。”“很危险的事?就凭他?”维克没有直接回答:“在他那边的眼线告诉我,今天他收到我们的战报后,没有生气。”“没有生气?这倒是少见。”特拉克子爵感觉有点不高兴,因为就是为了让巴格达子爵气的哇哇大叫才特地加急送过去战报的。“而且,”维克顿了一顿:“当他看完后,就把所有在场的官员全叫了出去,只余下副团长洛克——他们在里面商量些什么就不知道了,因为在那之后没有一点风声。”“那你认为有可能是什么?他们二人会做什么?”“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也不会这么担心。以他的智慧,我相信他如果磨练个一二年,一定不会比你差,但是,如果他用在别的方面的话……”维克没有说下去,他知道特拉克子爵会理解下面是什么意思。特拉克子爵双眼露出凌厉的光芒:“如果他有本事现在就来找我的碴,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算了,可能是我多心吧。”“好,喝。”“嗯,再来一杯。对了,如果我支取了钱,会不会要还?”维克小声的问特拉克。“你是我好朋友,那当然不要还了——只是从你薪水里扣除就可以了。”“我就知道会这样。”“哈哈,来,吃。”“不吃白不吃,反正不用我钱的。”维克拿起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维克并不知道,他独特的感觉并没有错,虽然他已经提前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但是,他决对没有想到,巴格达子爵将要做的事会是……在狂战帝国军部内的高级参谋长与军官们看来,第一次第三步兵团几乎全团覆灭只是意外,而第二次的五六步兵团全团覆灭则是问题,一个值得大家深思远虑的问题。于是,关于第三步兵团意外覆灭的“第三步兵团讨论”会议小组成立,不少高级参谋与军官加入会议小组,就影响全团覆灭的原因,有关团长指挥的失误方面进入各种讨论和争议。紧接着,关于第五、六步兵团的全军覆灭问题的“怀水战役”讨论团成立,更多无所事事的参谋长与军官加入其中,积极的参与。帝国军部内的所有军官都开始行动起来,就这二次爆发的战役进行讨论研究。在二个讨论会议召开之时,军官们碰面的寒喧都改变了,不像从前一样:今天晚上去那玩?听说XX酒吧又来了个新舞女,长的不错的,反正没事做,等下翘班去看吧,如果晚上去的话,人太多了。而今是变成:今天讨论到谁的错误没?昨天听说是一个大队长的失误,今天好像说到小队长了。对了,今天晚上换家馆子了,在XX馆子吃了这么多回,今天晚上的会后餐一定要换到新开的XX馆子去,听说那边的菜好吃多了。——帝国军部的军官们许久未曾这么高兴过了——很久没有新的战役拿来给他们进入探讨,从前的那些战役早就因反覆争论,时间一久,几乎人人可以背出来,再没有新鲜感了,变成了难以下咽的残渣。而这次的“怀水战役”决对是个新热点,是他们一展才能的大好机会,也是打发无聊时间的最好消遣,并且每天还能用讨论团的名义去外面用公款大吃大喝而不用担心被人检举——至于被灭的三个步兵团的善后事议,却没有一个参谋长提议进行研究。二三个步兵团全军覆灭,虽然听起来是十分严重,但是在从来都未曾把步兵团当成正规军队的帝国军部的军官们看来,他们是死是活并不是多大的事情。不过,军部的调度处在二会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收到一封帝国元老会下达的指令——任命原第三步兵团第七小队队长七夜为团长,重新组建第三步兵团。调度处的官员接到这个指令时就犯难了——任命一个小队长为团长并不难,虽然一下连跳二级,但是只需一张小小的任命书就解决了,难就难在重组第三步兵团。因为三个步兵团全军覆灭,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那么多的人类去充军。就在调度处的官员准备成立一个“从那调度问题研究讨论”会议小组时,一名军法处的官员过来找调度处的朋友一起去参加二会聚餐。他得知调度处的朋友因为找不到人而犯难,不由唠叨了句:“人?我们军法处收押的人多的都快没地方关了。”这句话犹如黑夜里的明灯,点燃了调度处官员们多年不曾使用的大脑。很快,帝国的各个监狱收到军部送来的一张纸令:帝国内所有死刑犯与军法处的重犯一律被流放充军,加入边防军团中的第三步兵团。如在军中表现良好,三年后恢复自由身,所犯任何罪都被赦免——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好那就不知道了,反正边防军团中的第三步兵团是二年一次大换血,到三年后还会有多少人活下来,那可是一个不能对外界轻易透露的秘密情报了。第十章重建步兵团月夜历254年的一天,数万名的流放人员被流放到马其诺防线南面狂战帝国的第三步兵团,而将来会以黑色战神军团名震天下的“夜战军”终于在一个水塘旁宣告成立。自从七夜被任命为第三步兵团团长的第三天起,他的士兵便源源不断的从帝国内部给押送过来。当然,全部都是被押送的——与军部其它的部门相比,军法处是最难空出时间休假的,军法处处长已经有五年不曾好好休息过,而作为部下的官员就更加不用说了,只要不加班就是好事了。军法处官员没时间休息,是因为他们一天到晚的调查军队内犯了罪的士兵,不仅要抓捕,而且关押和看守都是由他们一条龙服务负责到底的,所以相对的来说,他们就比较的累了。而在调度处的请求下,要将所有罪犯都押送给第三步兵团,这就表示他们将会有一个好好的假期,也可以和别的部门一样公款出去旅游了——为了这个原因,不少士兵仅仅因为在军队内犯了喝酒吵闹罪,就被想休假的军法官员一笔批下,送去了第三步兵团,而后,在把所有犯人都送去后,军法处终于迎来自成立后的第一个漫长假期。“给我站好了!不准喧哗!不得走动!如果再交头接耳的说个不停,就给我到里面去。”第三步兵团负责接收这些流放过来的罪犯——也就是这群新兵的军官站在他们的前方对他们命令道。虽然负责接收的军官嗓子都喊哑了,但是这些新兵依然我行我素,站着躺着趴着的都有,全都在那里谈天说地,三五成群的东聊西扯。他们可都是军队中的老兵痞子,或者犯下重罪的死刑犯——一个是老油条,不怕炸,另一个是穷凶恶极之辈,对军官的话根本不予理会。“拉进去!”负责接收的军官终于被这群流氓般的新兵给气恼了,他明白对这群极不正常参军的新兵,再用以往的手段来解决是决对行不通的了,于是下定决心,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当和平手段不能取得效里的时候,往往就是暴力出现的时候了。站在成散漫型队伍最前面的一个老兵痞子和一个死刑犯新兵分别中彩,被军官后面扑上来的士兵给看中了,二话不说的就拉到后面有布遮着的帐篷里去。面对扑上来的士兵,被选中的老兵痞子才不怕,一副我早就见惯了的神情——在军中不听从长官命令,最多不过就是打上几板子,那有什么好怕的。而死刑犯出身的新兵则是一副死猪不怕水烫的表情——反正老子没死成,还怕你们这些兵仔子不,于是他奋力挣开拉住他的士兵,昂头挺胸的自动走过去,好一副慷慨就义的悲愤之色就这样流露出来。见到被拉进去的二人神情镇定的样子,其余新兵纷纷为他们打气加油,叫他们不要怕,晚点出来还是条好汉,等到吃饭时一定好好喝一杯,然后他们开始拿负责接收的军官做某种颜色笑话的题材,嘻笑声不停的在空中回荡。“啊!啊……啊!哎呀!饶命呀,我再也不敢了!啊!”一连串的凄凉惨叫声从帐篷里面传出来,而后,随着一声高过前面数声的呼惨叫声后,里面就没有了动静。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新兵们开始正视站在他们面前的军官了,喧哗声渐渐消退,到最后再没有任何士兵敢发出噪音,整个世界就这样清静了许多。在清静了好一会后,又有几名士兵走进去,到帐篷里面拉了二个被打的不成兽形的兽人出来——原本不知里面发生什么事的新兵们,到此时已经完全明白刚才那二名新兵在里面到底受到怎样热情的待遇了,于是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变得惨白,生怕自己马上也要被那些士兵拉进去。“站好!”接收他们的军官再一次发号施令。所有新兵立即站得笔直,紧紧的闭上了嘴,不敢再开口多话——血淋淋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了,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例子,被士兵拖到帐篷里面进行一些热情的款待。“我知道,你们不少人都是部队里面的老兵痞子,不怕任何长官,以为违背我的话,最多就是打上几军棍,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军官顿了一顿,像是为了引起新兵注意:“我就算现在命令士兵杀光你们也不要紧,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到这里来了就是我的兵了,而我的兵不听话,我就有权力让他死——因为我可不想在战场上被不听命令的士兵给害死,所以,为了保证我能活命,我是决对不会轻易放过不听话的你们的。”“如果你们不赞成我现在的这种做法,或者想抱怨我,想投拆我,可以,只要你们认为你们还能有这些权力,或者能够有机会实现你们的这些权力时再说。其实,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你们中不少是死刑罪,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活命,要不然,你们可以在来前直接要求马上处死,这应该是可以的——至少省下了我们军部运送你们到这里来的运费,也省了帝国不少粮食,我也不会这么累了。”接收的军官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现在不多说了,我要点名了。等一下,被我点到的人向前出队,兽人靠右边站,人类靠左边站,如果不听从指令,我想你们已经知道会怎么样了,不要让我再多说,也不要说你们没听到,你们没有资格谈这些的,知道了吗?”“知道了。”“晓得。”“是。”“了解了。”“……”听着乱七八糟的回答,军官气愤的发出暴吼,对新兵们教训道:“现在你们给我听好,在这里,你们回答任何一名长官的问话,标准回答是:是,长官。任何回答都要加上长官,我不希望听到你们发出别的声音来回答,听到了吗?”“是,长官!”在军官此时的威压之下,所有新兵都老老实实的回答。军官拿出士兵名册,开始点名:“强尼!”“到,长官!”一名兽人越队而出,站到右边。“林成!”“到,长官!”……“站在原地,成立正姿势,等候团长前来训话。”当点名结束后,军官下达命令。“是,长官!”所有新兵——当然,除了至今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二名新兵外,齐声应答。然后,不敢轻举妄动的站在原地。见到接收他们入团的军官就这么凶神恶煞,新兵们开始在脑中构思将来到来的团长将会是怎么样子的——一定是凶残狠毒,脾气火爆,一个不好就会重罚,杀人不眨眼,令人畏惧令人恐怖的魔鬼般的人物。当新兵脑中的团长开始长出五个脑袋有着十只巨爪以及牙齿能咬碎精铁的时候,七夜出现了。“欢迎你们来到第三步兵团,我代表第三步兵团的全体士兵欢迎你们的到来。”七夜站在新兵面前开始进行他准备好的欢迎致词。震惊,震惊,还是震惊——新兵们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只及兽人胸口高的人类竟然就是他们的团长。不过,就算他们不愿相信或是不敢相信也好,在接收他们的军官的示意下,新兵们不大情愿的开口叫道:“团长好!”“报告团长,这批运送来的士兵共四百五十六人。人类有二百一十二人,兽人有二百四十四人。”刚才负责接收的军官向七夜行了个军礼然后报告道。七夜满意的看着这个刚被他提拔上来的大队长:“嗯,盖里斯,你做的不错,下去吧。”“是,团长。”盖里斯行了个军礼退了下去,因为还有不少新兵正等着他去接收进营。七夜干咳了二声,再慢慢说道:“今天是你们入团的好日子。从现在开始,你们已经正式记录在我的第三步兵团,正式成为一名光荣的士兵了,要记住你们的身分,你们现在已经是我的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决对不能做出有辱我以及第三步兵团的事出来,知道吗?”“是,团长!”“我这里的军规可能与别的军团的军规不同,所以,不管你们从前怎么样,到我这里后,就要重新开始,你们要适应这里的一切,如果不能适应,”七夜露出令人心寒的笑容:“我也不会强求,只要你们打战的时候给我冲到最前面去就行了。”新兵们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不会不遵守军规——冲最前面,那就是去送死,他们还没有那种觉悟。“至于你们刚到这里,大概还不知道做什么,是不是?”“是,团长。”七夜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暗赞盖里斯果然不错,让这些新兵都变得这么老实听话:“嗯,所以你们一定要跟着老兵,跟在他们身边,他们做什么,你们也做什么,如果做不到的,就照我先前说的去做,知道吗!”“是,长官。”七夜看着营地外又运来了一批新兵,于是决定谈话就先说到这里,因为再拖下去,可能今天又要忙到晚上去:“好了,现在先解散,你们这一边的先去四号营房休息。这边的全跟着我过来。”“是,团长。”人类新兵跟在七夜身后。当新兵们跟着走到营地的一片空地后,七夜停下脚步,所有士兵也跟着他停了下来。“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们与兽人士兵分开,带到这里来吗?”七夜微笑看着不知所措的新兵,让新兵开始感觉有点安定感了。难道团长对我们有特殊的待遇?——见到七夜也同样为人类,新兵开始展开他们想像的翅膀,往事物美好的一面想下去——不要大清早的爬起来操练,每天吃的要比那些兽人士兵的好,最好还能有个兽人士兵来打下手,睡的地方当然也要比他们好多了……“因为你们与兽人士兵是不一样的,”七夜说出让所有新兵心跳的话来:“你们是人类!”“是的,团长!”新兵们几乎想高声欢呼起来。“虽然,你们的体魄没有兽人强壮,力气也没他们的大,但是,我相信你们一定不会服输,是不是?”“是的,团长!”不知自己为什么不会服输的新兵大声叫道。“对,就是要这样,我们决对不能服输,决不能丢了我们人类的脸!”说到这里,七夜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为了保证你们不输给兽人士兵,我特地给你们制订了特别的训练计划,所以,你们暂时与兽人士兵们分开,知道吗?当然,如果你们很好的完成订下的训练计划的话,一定会有奖励——最先完成训练计划的十人将被提拔为小队长,并且还有三天假期。”新兵们听到七夜的话后,纷纷开始活动筋骨——只是完成训练就可以做小队长,并且还有三天假期,这种好事那里找呀,果然团长是向着我们的。不过,新兵们高兴的心情没有维持太久。每天早晨五时起床晨跑(听到这个,新兵没有什么,只是感觉时间稍微有那么早了点),六时吃早餐,六时半进行负重训练,七时半全军布阵训练,十二时中餐,十二时半体能训练,一时半开始学习识字(人类士兵大多数都是文盲,军队中不少士兵都拿这点来开玩笑,不过兽人也好不了多少),三时进行游泳训练,四时相互搏斗,输的负责打扫营房(听到这里,新兵们开始互相仔细打量起周围的同伴来,准备先找到对手,不少看起来不怎么行的士兵被几十道“友好”的视线紧紧盯着打量——从那儿下手好呢?),五时准备晚餐,中途去劈柴,六时学习兵器使用讲座,八时进行晚间长跑,九时全体休息。当七夜念完他制订的训练计划后,一个累字——从新兵脑海中浮现出来。“团长,训练的话,也不应该用这么多时间吧,从早到晚,除了睡觉就是训练。”“就是呀,团长,并且一训就是几小时的,总得有点时间空出来吧。”“当然,如果你们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前完成我订下的训练内容,”七夜对着新兵和蔼的说道:“多出来的时间,就由你们自由支配。”多出来的时间?那就是说,只要提前完成,或者越快完成的话,那就时间越多——“喔!啊呼!”新兵们高兴的跳了起来——真是好团长,能在这样的长官手下做兵,真是好。“还有,忘记告诉你们训练内容了。”七夜装作突然想起来:“晨跑,夜间长跑暂定为二十公里,负重训练暂定为十斤,游泳训练暂为二十海里,相互搏斗必需全力以赴,偷懒的话,我可不会放过。”新兵听到这里,站在原地发愣——这是人做的到的吗?时间可只有一小时。“这些只是达标,是你们必需要完成的。而想成为小队长,训练也是这些,不过,训练量再增加三倍就行了,如果你们谁达到了这个标准,我马上任命你们为小队长。”七夜扔下张大个嘴却说不出话,二眼发直的新兵转身离去——他还急着要赶去训话以及再带下一批新兵过来。在拳头和棒子的教导下,新到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一个个变得十分的乖巧,从前最油条的老兵痞子,或是脾气最牛的死刑罪都一个个变得老老实实。因为在第三步兵团长官的监督下,他们开始了地狱般的军营生涯。早上五时天还没亮,月亮当空照,星星依然灿烂的时候,而那些等待已久的监督军官们却已经准备多时(七夜提拔的军官大多是本事不错,但一直没有机会升官的士兵,他们等能有管别人的日子等了不知道多久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当然是兴奋的睡不着觉)。在监督军官‘热心’的招呼下,所有新兵都能很快的起床(监督军官采用的都是特殊手段。比如说一大盆没融化开来的冰水,新发下来的牛皮军鞋上的铁钉,有着吹死人不偿命之称的军号之类——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的帮助,只怕所有新兵起床的时间至少要后移到太阳出山时),然后匆匆忙忙的就开始了漫长的晨跑。一小时后,也就是到了六时的早餐时间,新兵依然继续晨跑——没有跑完的是决对不准休息的,这是团长七夜颁下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至于违抗了的,可以不用当做人了,至少在三天之内,他们都不会恢复成人形。等新兵气喘喘的跑完二十公里后,早餐早就被吃了个精光(军营中用餐,只有士兵们等着上菜,没有菜等着士兵来吃的习惯)。饿着肚子的新兵,又接着扛上十斤重的包袱,做负重训练。等到好不容易结束后,全团的阵型训练又开始了——一个早上站在营地的训练场上,按照军官们的吩咐到处奔走,比晨跑还要惨,因为晨跑还知道有个终点,而阵型训练起来,一训就没个时间准头。至于十二时的中餐,新兵们就有点惨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不会煮菜做饭的,那就继续的饿下去,如果饿的实在不行了,那就只好生吃了。下午一时举行的全团文化课上,瞌睡虫当然是少不了的。因为不少军官也不识什么字,也要跟着士兵们学,所以,监督士兵的人就没有。不过,为了对付这种情况,七夜也早有准备——作为数万人的步兵团,当然也有一些怎么也学不进去的笨猪脑袋的士兵存在。七夜就任命这些笨猪脑袋的士兵为巡视员来巡查。因为他们都够笨,所以平时总是被军官们敲得最多,被同伴们嘲笑,而如今有机会可以好好回报一下了,他们理所当然的是——嘿嘿,笨人如果痛了也会知道大叫疼,而被打当然是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上完文化课程后,就是令大家头脑非常清醒的游泳训练。在第三步兵团营地左侧有一个大湖泊,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还能容下近万名士兵在里面游泳——在平原上能有这种大湖泊是很难得一见的,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第三步兵团才驻守在这里。游泳训练在七夜的安排下也是进行追逐战的形式进行的——第一排的先下水十秒,第二排在十秒后下水追逐,第三排则在第二排下水十秒后再下水,像这样一路推下去。如果成功摆脱的士兵,只需慢慢游上二十海里就行了——没有追上前面士兵的士兵则再进行淘汰,直到只余一百人时,再进行二十海里的游泳训练。所以,每次进行到最后,都会有士兵在湖里做垂死挣扎——救命呀,游不动了,没力气了!快来救我呀!在湖中游泳游到几乎虚脱的士兵上岸后,还要面临劈柴做饭的力气活。刚开始军训的半个月,常常可以见到一些士兵拿起柴刀对准木柴狠狠的劈下去——结果柴刀没事,木柴也没事,士兵的手却被柴刀反弹震的发麻。关于六时的武器使用介绍是士兵们一天最快乐的时光。每个士兵只要上去把自己使用武器的心得在众人面前说一说就行了。不过,在以后这些士兵就惨了,因为刚开始时生怕别人不知道,说的非常的详细,搞到在后来,一个个找不出话来说,只得动脑筋拼命的想拼命的找东西出来说——后来每天六时的武器使用介绍成了士兵们最头疼的时候,对于靠身体行动的士兵来说,动脑想问题比高体能的训练还要累。至于八时订下的夜间长跑,基本上没有多大困难,只要想着跑完就可以睡觉了,那样就会很幸福的在看不见路线的黑暗中摸黑跑步了。“老大,现在新兵们已经适应了训练,基本上全都可以达标,”因格跟着七夜走到营地旁的堡垒上——虽然七夜现时已经是第三步兵团的团长,但是因格与原第七小队的士兵在非正式场合还是继续称呼七夜为老大:“其中有不少士兵已经可以达到二倍训练量了。不过兽人士兵占多数。”“兽人吗?”七夜看着营地中士兵操练扬起的灰尘,嘴色逸出一丝笑意:“果然你们兽人比较厉害,体力比人类要好上许多,真的是天生的。”“老大,有你在,我们算什么!”因格并没有高兴,虽然七夜在称赞他们兽人:“我们全上,你一个人也不过打打哈欠就能把我们全放倒。”七夜闻言哑然失笑:“我当然例外了,那有士兵围攻团长的事发生。”“老大,为什么要训练他们?”因格把这几天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是军人,当然每天都要操练的了,又不是到这里来旅游的,呆上几天就要走的。”“老大,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因格看着七夜,等待着七夜的答案。七夜嘴里咬着草根,似笑非笑的看着因格:“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要求这么严格的训练他们吗?”因格点了点头:“我从前听别的老兵说,步兵团自创立以后,就很少进行操练,而且就算操练也没有这么严格过。从前我在你手下进行训练时,也不曾做过这么大的运动量的训练——现在我们营士兵的训练量比后方边防军的训练量还要多,士兵们天天除了睡觉就是训练,根本就没时间做别的事——如果此时开战,我们拿这些训练到无力的士兵上战场,根本就是送死。”“看来下午的文化讲座还不错,你都知道咬文嚼字了。”七夜轻轻笑了起来。因格闻言哭笑不得:“老大!”“嗯。”七夜抬头望着营地外一望无际的平原,用手指去——熊熊烈日下的平原上,只有狂躁不安的热风:“你看这里平静吗?”“很平静,老大?”因格不知七夜到底要他看什么。“错了。”“错了?”因格仔细再看了一会,发现还是很平静——除了草就是天。“我看见的,是一个狂烈的风暴正在慢慢形成。”“风暴?”因格看着不远处——一条内裤从营房中被风刮了出来。七夜突然变得威严到令人不可正视:“你难道感觉不到风中包含的急躁吗?——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因格消化不了七夜说的言语。“你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平静太过于诡异了吗?”因格歪着脑袋想了想:“嗯,很久没有打战了。”“是的呀,很久没有打战了。”七夜叹了口气——因格虽然比一般的兽人要聪明,但是和雪特贝尔比起来就差的太远了,如果换在雪特贝尔的话,根本不用自己开口就知道自己的意思了。“从前见过敌军派出主力军团频频上战场吗?”七夜开始引导因格思考。“没有见过。”这种问题对于因格来说,非常好理解,所以回答的也非常的快。“那么强大的敌军,你认为会是随随便便就派出来的吗?”“不会。”“竟然不会随随便便派出来,那就证明敌军已经准备好了——真正的战争即将要到来。”七夜并不知道飞鹰野战团是为特拉克子爵争功而出动的,不过,他们造成的结果去正如七夜所想的一样——频繁的出动,立下莫大的战功,间接导致了“边防战争”的爆发。“真正的战争?”因格听的糊涂了——现在不是正在战争中吗?难道现在的战争是假的?“在不久后,我们将要面对的,

                      澳门一码100%准确了一天时间就突破一级神君,达到二级神君境界了?”木易年震惊的问道。“恩!木家主你可能不知道,易春乃是难得一见的木源之体,修炼木属性神诀的速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所以才会这么快提升!”景风为众人解惑道。“木源之体?易春是木源之体!”木易年对各大本源体还是了解的、木源之体蕴含极强的木源之灵,修复、修炼的速度极快!而火源之体、金源之体拥有超强的破坏力;土源之体、水源之体拥有超强的防御力。听到景风所说木易春乃是木源之体,木易年等人感到了深深地震惊。“恩!”看到众人震惊的神色,景风点了点头道。“木易家主,今天因为我教易春修炼之事可能和曲家堡闹得不愉快,实在不好意思。”景风歉意的说道。“景风,你不要放在心上,曲前我了解,他虽然有的时候脾气暴躁,但对我还是很真诚的!等一会我让易琪送一瓶疗伤神丹给曲麟,应该就没事了!”木易年安慰景风道。“希望如此吧!木家主,易春你们就放心吧!有我守着他,不会有事的!”景风知道木易年十分信任曲前,没有多说什么。“谢谢你景风,你安心教导易春吧!我们走了!”木易年感激的说道。“别客气木易家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完,景风让若灵和红玉回房间修炼,自己再次回到了木易春修炼的房间内,一边观察木易春修炼情况,一边细细揣摩自己突然间领悟的木元素法则。此时曲家堡大殿内。“父亲,那人是谁?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客气!为什么不让我出手教训他!还有木易一家,他们赖在我们曲家堡不走算什么意思!”曲家堡少主曲麟大吼道。“麟儿,那白衣男子我们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他什么身份,但是他的实力非常的强,想要取下我们的性命轻而易举,所以我们现在不能惹!而木易一家,我本想随便给他们找到一个安身之所,让他们木易家落脚,为我所用!但是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我要把木易一家留在曲家堡!”曲前不怀好意的诡笑道。“为什么父亲,为什么还要把他们留在曲家堡?”曲麟不解的问道。“麟儿,木易一家来我曲家堡,我宴请他们时你没有参加,所以你不知道宴请上发生的事情!那个白衣男子景风为了给自己的师兄提亲,送给木易年一件上品真灵器!又送出一件中品真灵器给木易春,作为收徒礼物!我留下木易一家的目的就是要等那景风离开,只要他一离开,我就把木易一家的上品真灵器以及两件中品真灵器夺到手!所以麟儿,最近这段时日你一定要忍,为了上品真灵器,一定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曲前阴险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上品真灵器!中品真灵器!”曲家堡少主曲麟贪婪的想着,心中的怒气也被贪婪之心消散了。就在曲前父子俩贪婪畅想时,木易年带着宁韵子、鸣玉、木易琪姐妹俩来到了曲家堡大殿内。听到守卫通报,曲前再次叮嘱了曲麟几句,然后换上一张笑脸,和一脸不情愿的曲麟出门相迎。看到曲前和曲麟前来,木易年立即上前赔礼道:“曲兄,刚刚误伤曲麟贤侄实在不好意思,易琪,还不把我木易家疗伤神丹送给曲麟贤侄!”“是父亲!”木易琪把早已准备好的木易家祖传疗伤神丹拿了出来,递给了被木易琪美貌惊呆的曲家堡少主曲麟。“曲麟少主,你请拿好!”看到曲家堡少主曲麟一脸淫像的看着自己,木易琪只觉一阵恶心,有些生恶的把疗伤神丹递给了曲家堡少主曲麟。看到木易琪洁白,犹如羊脂般顺滑的小手,曲家堡少主曲麟心中一荡,伸出大手就想抓住木易琪柔滑的小手,但是木易琪早已注意曲麟,当曲麟大手抓来一瞬间,木易琪小手一弹,把装有疗伤神丹的瓷瓶弹到了曲麟抓来的大手上,利用瓷瓶的阻拦,即时收回了小手,然后看都没看发出淫笑的曲家堡少主曲麟,扭头牵过宁韵子的大手,和一脸愤慨的木易双离开了曲家堡大殿。由于寄托在曲家堡,木易年也不好多说什么,赔罪了两句,离开了曲家堡大殿,紧追生气的木易琪姐妹去了。“父亲,那姑娘是谁?长的挺漂亮!”曲家堡少主曲麟舔了舔嘴唇,一脸淫荡的问道。“麟儿,那姑娘是木易家的大小姐木易琪,刚刚被木易年许配给景风的师兄宁韵子,不过你现在可不要打她的主意,等那景风一走,你想怎样我都不会拦着你,但现在不行,知道吗?”曲前提醒道。“哼!又是那个景风!”听到曲前的提醒,曲家堡少主曲麟心中冷哼一声,幽怨的自语道。“好了麟儿,你还是赶快疗伤去吧,等你实力强了,我们就没这么多顾虑了!不要因为一个女子而断送了你大好前程!”曲前知道自己儿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看到曲麟想着什么,拍了拍曲麟的肩膀,再次提醒道。“父亲,我知道了,我去疗伤了!”曲麟点了点头,离开了大殿,回到自己房间疗伤去了。木易春修炼的房间内。景风细细揣摩了自己领悟的木元素法则,景风发现,只要自己对战时运用木属性元素法则,恢复的速度竟然达到了平时的十倍,以如此快的修炼速度,景风自信,就是独战拥有上品真灵器的九级神君,自己也有能力把他消耗死。感觉到木易春最少还要一年才会修炼醒来,景风在木易春周围布下了一个灵犀防御阵,保护住木易春,没有叫正在木易琪姐妹那聊天的若灵和红玉,独自一人离开了曲家堡,飞行了八个多时辰,来到了冷技城中,想要好好打探一下冥族高手的消息。当景风来到冷技城后发现,整个冷技城大街上竟然出现了很多五级神君以上实力的高手,而且这些人都是三五成堆,一看就是分成了很多势力。“这冷技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会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神君高手?难道都是为追冥族高手而来?”景风一边走,一边暗自道。不过景风的灵魂之力已经达到地级神王境界,而这些神君高手没有一个灵魂境界蜕变成神王的,所以景风把灵魂之力振幅了出去,轻易的探听到这些神君高手的谈话。当景风听了一个多时辰这些神君的密探后发现,这些神君来冷技城并非因为冥族高手而来,而是因为神之界第一炼器大师炼雪无痕的藏宝殿即将开启而来。听到炼雪无痕四个字,景风心中一突,想到当初自己在海底宫殿,炼雪无痕残留神识对自己说的话,如果自己机缘够的话,一定要去自己另一个藏宝殿一趟。“既然炼雪无痕的藏宝殿就要开启,我还是在曲家堡多呆一段时日吧。希望经过我在旋溪城一闹,延缓了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交易。”景风暗自决定道。景风在冷技城游逛了一天,除了听到炼雪无痕藏宝殿即将在诸于家族西部开启外,并没有探听到冥族高手现身仙族之事,看到再也探听不到有用的消息后,景风决定回到曲家堡,在曲家堡等待炼雪无痕藏宝殿开启。可是当景风一路飞行到冷技城后城一连浓密的山林内时,突然听到在浓密山林深处传来了一声嘶声尖叫,而景风听到这声嘶声尖叫,却鬼使神差的向声音传来的位置飞速的赶去。当景风穿过浓密深林,飞到尖叫声传来的位置时,景风发现浓密深林深处有一处寒潭,而寒潭中钻出了一条白色冰蛇正在攻击一名身材高挑,气质独特,身穿一件淡黄色薄纱裙的女子。此时高挑女子身旁躺着两名为保护高挑女子而重伤的中年男子。而景风看到身材高挑,正在苦苦抵挡白色冰蛇攻击美丽女子时,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熟悉感,而且这种感觉十分强烈。体会着这种感觉,景风没有犹豫,祭出了降龙木,在身穿淡黄薄纱裙女子即将伤在冰蛇口中时,飞到了身穿淡黄薄纱裙女子身前,一棍把白色冰蛇抽到了冰潭中,“嘭”的一声,整个冰潭激起了一阵水花。“姑娘,你没事吧!”看着吓得花容失色的身穿淡黄薄纱裙女子,景风轻声问道。“公子小心!”身穿淡黄薄纱裙女子刚想感激景风救命之恩,突然看到被景风抽到寒潭中的白色冰蛇钻出了冰潭,愤怒的咬向了景风,想要把抽伤自己的景风吞食了,大声提醒道。“嗡!”在白色冰蛇钻出寒潭的一瞬间,景风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无沌之力,整个降龙木发出一股股绿光,枝端的枝条突然伸展开了,牢牢缠住了长着血盆大口,冲来的白色冰蛇,把白色冰蛇缚束在了空中。“畜生,我不想杀你!你还是乖乖回到寒潭中吧,如果你胆敢再偷袭我,休怪我辣手无情!”景风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冲击着被降龙木缚束在空中的白色冰蛇道。虽然这只白色冰蛇灵智很低,但是这只白色冰蛇还是能分辨出景风身上蕴含的危险气息,在被景风解开缚束后,白色冰蛇不敢再停留,钻进了冰潭中消失了!第455章雷家神王看到景风轻而易举就把重伤自己护卫的白色冰蛇击退,身材高挑、身穿淡黄色薄纱裙的女子惊诧的看着景风,被景风的实力吓住。“姑娘,你没事吧!”景风轻声的问道。“谢谢公子相救,我没事!”身材高挑,身穿淡黄色薄纱裙的美丽女子感激的说道。“姑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来此!”虽然景风第一次见身穿淡黄色薄纱裙的美丽女子,但身穿淡黄色薄纱裙的美丽女子身上散发的气息景风感觉十分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让景风感到一丝不解,询问道。“我叫雷芷蕊,是仙族雷家小姐。我前段时间听说这片密林很漂亮,才偷偷跑来这片密林玩,没想到遇见了那条厉害的白蛇,我两位侍卫也被白蛇打成了重伤!”雷芷蕊心有余悸的说道。“雷芷蕊!仙族雷家小姐!”景风想到当初自己炼化雷心珠时,雷家圣神的警告,眉头一掀,有些警惕起来。“恩!怎么了公子,你和我们雷家很熟吗?”看到景风激动地神情,雷芷蕊不解的问道。“不!我和你们雷家门人不认识,只是听说你是仙族三大家族雷家的小姐,感到有些惊讶罢了!”景风摇了摇头,含糊的说道。“对了公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等有机会,我会报答你今天救命之恩的!”雷芷蕊在接触景风时,也发觉景风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有一股让自己很想亲近的气息。“我叫景风,在神之界没有任何地位,只是一名无名小卒!”景风露出一丝笑意,介绍道。“景风公子,你实力这么高,怎么可能是一名无名小卒,对了景风公子,你能帮他们疗伤吗?”由于雷芷蕊如今只是一名一级神君,而雷芷蕊两名护卫乃是两名三级神君高手,所以雷芷蕊知道自己的实力更本医治不好两名护卫的伤,向景风求助道。“没问题,交给我了!”景风点了点头,运用刚刚领悟的木元素法则,把密林内的木元素汇集了起来,控制一股股充足的生命之源包裹住了两名被白色冰蛇击成重伤的雷家护卫,为他们疗起伤来。看到景风竟然可以控制整个密林内充足的木属性灵气,一旁的雷芷蕊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诧的看着身上绿光闪耀的景风。半个多时辰过后,景风驱散了包裹住二人的大量生命之源。而雷芷蕊两名护卫经过景风运用木元素法则调动天地之间蕴含的生命之源疗伤,体内的重伤竟然奇迹般复原了。“景风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看到景风的大神通。雷芷蕊自己也没有察觉,喊叫景风时改变了称呼,一脸兴奋的看着景风道。“小姐,对一个男人大呼小姐的成何体统!”雷芷蕊的两名守卫并没有因景风相救而感激,反而大声呵斥雷芷蕊道。听到两名雷家守卫的呵斥,雷芷蕊顿时不敢说话了,愣愣的站在了原地,表情十分尴尬。“好了,这里没事了,以后不准任性乱跑了,我们走吧!”雷家两名守卫看都没看救自己性命,为自己疗伤的景风,拉着雷芷蕊就准备离开。景风本来就对雷家守卫很厌恶,看到雷家两名守卫竟然对不断呵斥让自己感到十分熟悉雷芷蕊,更加厌恶雷家了,身上散发了一股强大的气势,直接把想要强令拉走雷芷蕊的两名雷家守卫震退,挡在了雷芷蕊身前。“小子,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你的实力比我们强就可以嚣张,我们可是雷家守卫!”雷家守卫缓和了一下被景风震得气血翻滚的神君之力,赤裸裸威胁景风道。“雷家守卫怎么了,那于我何干!”景风冷视着两名雷家守卫道。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两名雷家守卫不由得心中一颤,不敢和景风直视,慌忙避开了景风的目光。“景风大哥,谢谢你今天救命之恩,我们改日再见吧!你赶快走吧!走完了可能会有危险!”看到景风竟然藐视雷家守卫,雷芷蕊有些害怕了,因为当雷芷蕊遇险时,给自己的师傅,雷家神王雷曼传音,让雷曼来救自己。想到雷曼恐怖的实力,雷芷蕊不由得为景风担心起来。“雷家神人又怎样,我还不怕!”景风身上钻出一股傲气道。“小子,你的口气好大啊!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有何本事,竟敢蔑视我雷家!”一道尖锐的女声在密林中闯荡,随着这倒声音落下,景风感觉到整个空间传来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压得景风有些喘不过起来,景风的双腿也被这股强大的压力,压进了山土里,景风连忙把灵魂之力提升至顶峰,抵御着这股强大的空间压力。“师傅,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饶了景风大哥啊!今天我们可以脱险,就是景风大哥相救,请师父你看在景风大哥救了我们一命的份上,饶了景风大哥吧!”听到尖锐女声在密林中传出,看到身上白衣不断飘舞,双腿深陷山土中,苦苦抵抗雷家神王施加压力的景风,雷芷蕊心中一颤,知道自己师傅,雷家神王雷曼生气了,连忙出声给景风求情。“哼!芷蕊,你竟敢给一名男子求情!师傅教诲你都忘了吗?今天我就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让你记住!”密林中传出一声冷哼,雷芷蕊只觉胸口一涨,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雷芷蕊震了出去,雷芷蕊喷出一口脓血,重重的摔倒了一棵巨木上,把巨木直接撞断。看到雷芷蕊为自己求情,竟然被雷家神王震伤,景风愤怒了,把地级神王的灵魂之力不断振幅出去,运起自己已经领悟的火元素以及木元素双重元素法则,一边恢复自己不断消耗的灵魂之力,一边运用火元素法则抵御着雷家神王的气势威压,想要把雷家神王施加的威压驱散了。此时整个空间内充满了浓浓的火元素,密林内的空气也炙热了起来。感觉到景风释放的双重元素法则蕴含的毁灭性力量,雷家神王不由得惊咦了一声,再次加大了施加的压力,把景风释放的火元素空间压力压了下去。如今,整个密林空间内雷元素和火元素激烈的对抗起来,一股股爆裂的力量在空间内传出,一棵棵通天巨木被空间内传出的爆裂力量震的粉碎,整个空间急剧的扭曲起来。“小子,实力不错,我说你口气竟然如此之大!不过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是不够瞧得,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雷家真正的实力!”尖锐女声在密林中传出。“嘭”的一声,整个空间碎裂了一片,景风感到一股急剧凝聚的空间压力在空间内传出,自己释放的火元素瞬间被这股急剧凝聚的力量瞬间扑灭,并把景风团团包围住了。“小子,蔑视我雷家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你去死吧!”尖锐女声冰冷的吼道。“轰轰轰!”尖锐女声话音刚落,景风身体周围的空间裂开了一道道黑色细口,在黑色细口中传出了一股巨大的撕裂力量,疯狂的撕裂着景风。虽然景风有逆天烈焰甲护身,但是还是感到体内经脉被这股力量撕裂的生疼,连忙招出五色土灵盾保护自己。但是雷家神王愤怒一击的威力太大,景风招出的五色土灵盾瞬间被压破,此时景风感到了一阵阵无力,被身边裂开的一道空间巨口吞噬了,消失在了密林中。景风被空间裂痕吞噬后,整个密林内的空间压力消失不见了,雷家神王雷曼出现在了密林中。“参加雷曼神王!”看到身穿青衣长裙,神情冷淡,但有一张不弱于雷芷蕊绝美面容的雷家唯一女神王雷曼出现,雷芷蕊的两名护卫连忙上前行礼道。“师傅,你把景风大哥怎么样了,景风大哥呢?”雷芷蕊不顾自己体内重伤,来到雷家神王面前,焦急的问道。“他已经被空间裂痕吞噬了!现在应该已经死了!”雷家神王雷曼不带一丝感情说道。听到景风竟然被空间裂痕吞噬了,雷芷蕊心中一慌,不由得留下了一行眼泪,哭泣了起来。“芷蕊,你竟然为了一个男子哭泣,成何体统!”雷家神王呵斥哭泣的雷芷蕊道。“师傅!景风大哥救了我们,我们不但不报答景风大哥,反而杀了景风大哥,你让要别人知道,将会怎样看我雷家!”雷芷蕊不断哭泣道。“哼!我看他救你们是别有居心!而且他竟敢蔑视我雷家,他这样死算是便宜他了!”雷家神王雷曼冷哼一声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芷蕊,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离开我左右,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擅自离开,我决不轻饶!”雷家神王雷曼呵斥雷芷蕊道。“我们走吧!”雷家神王雷曼怒视了不断哭泣,一脸伤心的雷芷蕊一眼,大喝一声道。看到自己发话,雷芷蕊依然一脸悲痛的站在原地,雷家神王雷曼眉头一掀,一把抓过雷芷蕊细嫩的手臂,强行拉着雷芷蕊离开了寒潭边。第456章五元素法则此时被空间裂痕吞噬的景风正漂浮在次元空间中,冒着巨大的风险,修炼了起来。景风之所以冒着巨大的风险在次元空间修炼,是因为景风被空间裂痕吞噬后,受到次元空间蕴含的力量攻击时,发现整个次元空间内蕴含的力量和自己领悟的元素法则很像,只是次元空间蕴含的法则更加强大。一开始景风并不想留在这片次元空间中,抵御次元空间强大的撕裂力量。但是当景风进到虚独境,想要控制虚独境传出这片空间时,景风发现次元空间根本没有边际,虚独境只能不停的在次元空间中穿梭,根本飞不到头。不得已,景风只能铤而走险,穿上了逆天烈焰甲,招出五色土灵盾,离开了虚独境,盘膝漂浮在次元空间中,忍住全身剧痛,抵御着次元空间强大撕裂力量,领悟起玄之又玄,和自己领悟的元素法则很像的法则来。随着景风把火元素法则、木元素法则运转起来,景风感到自己身体周围的攻击降低了不少,次元空间内充满的火元素法则和木元素法则停止了攻击景风,缓缓的围绕着景风旋转了起来,保护着景风。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景风释放感悟次元空间的灵魂之力清晰地感悟到一颗颗火元素、水元素、土元素、金元素、木元素从诞生到毁灭的过程,体内的七色魄竟然第一次飞出了景风的身体,飞到了景风头顶,发出七色圣光,包裹住了景风,助景风领悟起这种玄妙的法诀来。受到七色魄发出七色圣光吸引,景风体内的五种属性灵珠纷纷离开了景风的身体,环绕在景风身体周围,如今景风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空旷的空间,没有一丝能量在里面。也不知过了过久,景风感觉玄妙法则的灵魂之力突然有了一丝顿明,一丝对金元素、土元素、水元素的顿明,景风渐渐把握住了这种顿明,对三种元素的生成、毁灭有了一丝控制。如今景风可以轻松地控制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从生成到毁灭的时间,只是景风还把握不住凝聚或抽空五种元素的能量。又不知过了多久,景风依然漂浮在次元空间中,但是景风对金木水火土五属性的领悟越来越深,景风如今已经可以把空间内的能量补充到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中,也可能抽空空间中的五种元素,形成一个只有黑白两中能量的空间。只是领悟了不知多少年,黑白两种元素景风依然握不住,景风知道那两种元素应该就是宇宙组成最玄妙的光元素和暗元素。当景风对五元素法则的领悟越来越深时,景风灵魂境界也随之突飞猛进,跨越了地级神王境界,达到了天级神王的灵魂境界,自身境界也随着完全领悟五元素法则,一举突破了无沌中期境界蜕变成了无沌后期,达到了九级神君境界。蜕变成了无沌后期境界,景风控制金木水火土元素法则越来越熟练,可以控制空间的力量补充金木水火土五元素各一元素的力量,增强任一种元素力量。领悟了五元素法则,漂浮在景风头顶,发出七色圣光保护景风的七色魄自行回到了景风体内,随着七色魄回到景风体内,环绕景风身体的五种灵珠也随之钻入到了景风体内。七色魄、五灵珠一回到景风身体,景风立即在修炼中醒来,看了一眼飘渺无边的次元空间,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我这修炼了多久,我怎么感觉有千万年之久,不知道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坏了,曲前!要是曲前敢对灵儿、玉儿不利,我一定灭了他曲家堡!让曲家堡消失在神之界!”想到心急颇深,阴险的曲家堡堡主曲前,景风心中一惊,暗自着急道。但景风不知道,自己在次元空间修炼和神之界时间流速没有牵扯,因为次元空间和神之界是两个空间,而次元空间时间流速是神之界时间流速千万倍,所以景风在次元空间修炼,神之界只过了一年半之久。想到若灵和红玉可能有危险,景风不敢再在次元空间久待,准备尝试运用五元素法则,看看能强行在次元空间打开一个通道吗?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把灵魂之力迸发了出去,运起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法则,尝试着打开次元空间通道。当元素法则射到次元空间上时,整个次元空间波动了起来,波动空间内金木水火土五属性元素被景风释放的元素法则抽空了,一丝丝亮光出现在了波动空间中,映了出来。看到亮光透了出来,景风心中一喜,知道元素法则有效果,继续运用元素法则急速打开通道。三个多时辰过后,一个横立着丝丝黑线白线的通道出现在了次元空间中。看到通道已经出现,景风把全身的无沌之力提升至顶峰,脚踏灵隐飘,“唰”的一声,飞向了横立着丝丝黑线白线的通道,依靠自身的力量,强行撞开横立着丝丝黑线白线的通道,飞出了次元空间,回到了神之界。飞出了次元空间,景风不住的喘息起来,身穿的逆天烈焰甲也被横立着丝丝黑线白线划开了一道道细口,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也黯淡了很多,景风的鲜血顺着逆天烈焰甲流了出来。不过当景风重新出现在寒潭边上时,景风惊喜的发现,当初自己和雷家神王比斗时震碎的通天巨木依然还在,看到这些碎裂的通天巨木,景风知道神之界流过的时间并不长,放下心来,心意一动,把火猊招了出来,让火猊融进了逆天烈焰甲中,修复被次元空间黑白能量线割破的逆天烈焰甲,然后自己盘膝坐在寒潭边,运起木元素法则,疗起伤来。一个多时辰过后,在大量生命之源的治愈下,景风恢复了伤势,站起身来,兴奋地高呼了一声,化作一道超越光速数倍的残影,飞速的向曲家堡方向飞去。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就飞到了曲家堡,由于景风如今的速度太快,曲家堡的守卫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闯进曲家堡,依然双眼齐瞪,注视着远方,守护曲家堡。由于景风想给若灵和红玉一个惊喜,释放出了强大的灵魂之力,笼罩住了整个曲家堡,搜索着若灵和红玉的影子。但是当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搜寻若灵和红玉时,景风愤怒了,因为景风的灵魂之力察觉到,如今木易春正在曲家堡后山被曲家堡少主曲麟欺辱,宁韵子重伤躺在地上,若灵、红玉、鸣玉、木易琪、木易双正无助的和曲家堡神君高手激战,情况十分危险!“嗖”的一声,愤怒的景风身形一闪,瞬间就来到了曲家堡后山,释放出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席卷向了正在和若灵等人激战的曲家堡神君。“嘭嘭嘭!”正在和若灵等人激战的曲家堡神君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骤然压来,受到景风愤怒气势的冲击,曲家堡神君高手全部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风哥!”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失踪了一年的景风,若灵和红玉心中一喜,紧紧搂住了景风,把头深深埋藏在景风怀中,不想在和景风分开。“灵儿、玉儿,我先给你们报仇,然后我再告诉你们我这一年去了哪里!”景风温柔的对紧紧搂住自己的若灵和红玉道。“好!风哥,替我们好好教训他们,那个曲麟竟然打伤宁韵子师兄,想要霸占易琪姐姐,实在是太可恨了!”若灵气的小脸通红道。“放心吧灵儿,有我在,一定给你们主持公道!你就放心吧!”景风轻声对若灵说道。而景风对若灵轻声话语传到想要逃跑的曲麟、曲家堡神君高手耳中,全都成了催命曲。“易春,你让开,让师傅来,看师傅为你们报仇!”景风轻轻走到气喘吁吁,浑身是伤的木易春身前,冰冷的说道。“是师傅!”木易春知道景风的实力,看到景风愤怒了,木易春心中充满了阵阵激动。“你!你不要过来,我是曲家堡的少主,你敢伤我,我曲家堡不会饶了你的!”曲家堡少主曲麟胆颤的说道。“曲家堡算什么东西,如果你曲家堡敢与我为敌,我不介意把曲家堡灭了!”景风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不屑的说道。感觉到景风散发的力量,曲家堡的少主曲麟终于知道景风的实力多么的可怕,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就想逃跑。“想跑!哼!只要你能在我面前逃走,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过……你还差得远!”景风冷哼一声,运用元素法则,抽空了曲家堡的少主曲麟身体周围的空间元素,缚束住了曲家堡的少主曲麟。正要逃跑的曲麟突然发现自己身陷进了一个只有黑白两色的空间中,不论自己怎么运功逃跑,就是逃不出景风利用元素法则释放的空间。看到曲家堡的少主被元素空间缚束住,景风转过身去,满身煞气的走到了十名曲家堡,吓得浑身颤抖的神君高手面前,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你们这些败类,竟然伤害我的妻子,师兄、朋友,今天饶你们不得!”“去死吧”景风大喝一声,身上猛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整个气势突然实质化了,化为了一把把利剑,齐刷刷的把曲家堡十名神君高手刺成了马蜂窝,体内的神婴也随之消散。看到景风瞬息就杀死了曲家堡十名神君高手,曲家堡的少主曲麟完全胆颤了,不敢再逃跑,跪在地上,不断地向景风求饶,求景风饶了自己。“你不觉得现在太晚了吗?”景风驱散了缚束住曲麟的空间,冰冷的说道,就准备出手杀死曲麟。这时,重伤的宁韵子突然喊出声道:“景风,你不能杀曲麟,杀了曲麟,会让我岳父难做的!”“是啊景风大哥,给曲麟一个教训就行,毕竟他是曲家堡少主,我们不能杀他!”木易琪劝阻景风道。“好吧,我今天不杀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景风深吸一口气,单掌成刀,一掌劈下了曲麟的左臂,一道血住喷了出来。“好了,你可以滚了,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恶性,神王都救不了你!”景风看都没看疼的脸色苍白,不断哀叫的曲麟道。捡了一条命,曲麟不敢久待,捡起自己的断臂,忍住剧痛,飞一般逃跑了。第457章阴险的曲前“宁韵子师兄,你没事吧!”杀死了曲家堡十名神君,教训了曲家堡少主曲麟后,景风走到了重伤倒地的宁韵子身边,关心的问道。“我没事!”脸色苍白的宁韵子摇了摇头,挤出一丝笑容道。“师兄,我来为你疗伤吧!”虽然宁韵子努力表现很轻松,但景风的灵魂之力察觉出宁韵子受伤很重,运起木元素法则,把整个曲家堡后山中的木元素缓缓汇集到

                      女孩的话声刚落,六令主不屑的道:“想的美,你太天真了,留着他们!留着他们为你们报仇吗?”哎……六令主的话声刚落,一声叹息间,王冥低沉的道:“无论什么原因,你们毕竟背叛了我,惩罚是逃不掉的,带下去吧……”第三百七十四章落水之狗听到四女的话,王瑶不由悔恨交加,她不该诅咒她的四个好姐妹,更不该如此的幸灾乐祸,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只是那么简单的几句话,竟然会害的她们如此的凄惨,现在王瑶才明白,错的不是她们,而是自己啊!当时,四个女孩肯说出那样的话,已经是冒着生命的危险了,可是自己呢?不但不相信自己的姐妹,事情过后,反而还责怪她们没有说清楚,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坏女人吗?不!大叫一声,王瑶猛的冲了出去,面色苍白的挡在了四个女孩的身前,张开双臂,保护着四个女孩,同时……王咬哀求的道:“王冥,这件事不怪她们,她们并没有说出你的身份,只是劝告我,让我立刻企求你的原谅,可是我却辜负了她们的好意,这件事,真的不怪她们啊!”哼!听了王瑶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事实上,他本就没打算太重的惩罚他们,这四个女孩如此够义气,那是件好事啊,虽然惩罚难免,但是惩罚也分很多种类型啊!可是现在,王瑶这一出来,他反倒不好处理了,本来已经打定主意放过四个女孩,只是象征性的惩罚一下就算了,可是现在反倒不能这么做了,作为冥王,他岂能听从一个女孩的摆布,不然的话,他还如何指挥千万属下!砰!大力一拍面前的茶几,王冥怒声道:“王瑶,认清楚现实,摆正自己的身份!你以为你是谁?立刻给我回房间去!”你……骇然的看着爆怒的王冥,王瑶浑身不由恐惧的颤抖了起来,想要继续恳求,却怎么也无法开口,王冥的威仪,已经深殖与她灵魂的最深处了,对于王冥的命令,她虽然很想抗拒,但是却完全无法抗拒!看着浑身颤抖,但是却顽固的挺立在四个女孩身前的王瑶,说实在的,王冥不但不生气,反而很欣慰,有情有义,这样的人才是最真实的,才是最让王冥敬重的,王瑶这次的抗拒,不但没有让王冥感到厌烦,反而让王冥发现了她的又一个优点!人就是这样,很容易误会,能够真正理解彼此的,那已经是朋友,甚至是知己了,事实上,王瑶并没有王冥想象的那么坏,虽然娇纵,虽然蛮横了点,但是自有其可爱之处,不然的话,有貌无德的话,是做不得校花的!不过,不管王冥内心怎么想,此时此刻,固执着不肯离开的王瑶,已经让他下不来台了,皱了皱眉头,王冥沉声道:“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扶到卧室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是……听到王冥的命令,两名女佣人快速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扶着王瑶,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在两个佣人的拖拽下,尽管不愿意,但是王瑶还是不得不被迫离开!哀求的扭转头来,王瑶恳切的道:“王冥!求求你了……她们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她们并没有出卖你,真的没有啊!”冷冷的坐在沙发上,王冥听若不闻的任由王瑶被拖走,一直到再也听不到王瑶的声音,王冥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众人道:“好了,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服我吧!”听到王冥的话,四个女孩中,其中一个身材比较娇小的女孩颤抖着道:“冥……冥老大!我们没有想过要出卖你,我们只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而已,我们……”闭嘴!不等女孩把话说完,六令主爆怒的接口道:“什么冥老大!冥老大是你们叫的吗?还有……什么叫善意提醒?那已经是在出卖了!你们……”不等六令主把话说完,王冥猛的扬起手,制止了六令主的咆哮,双目神光闪烁间,王冥感兴趣的道:“哦?你们叫我冥老大?这么说来……你们是英才的?”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四个女孩同时连连点头,与此同时,四个女孩异口同声的道:“我们是英才高中的,当时我们在高三,你可能不认识我们,但是我们却认识你啊!”哈哈哈哈哈……听了四个女孩的话,一股无比亲切的感觉,猛的从王冥心底里升了起来,微笑着摆了摆手,王冥笑着道:“好了六令主,把这四个家伙放了吧,至于你们四个,暂时留下来,咱们老同学,好好续一续!”啊!听了王冥的话,六令主固然愕然不已,四个女孩的爸爸更是夸张的叫了起来,这算什么?这算是怎么回事啊?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冥,六令主结巴的道:“可是,可是冥王陛下,她们……她们确实已经构成了背叛罪了,如果不惩罚的话……”哼……听六令主的话,王冥不由怒哼一声,霸道的道:“怎么?六令主阁下莫非还要我给你一个解释不成?”吸!听了王冥的话,六令主终于他妈的反应了过来,他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吗?一切的一切,都是为冥王服务的,他的意志,就是天命,什么叫对?什么叫错?这个定义得由冥王来下,他们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而冥王更不需要对一个棋子解释什么!扑通……浑身颤抖的跪伏与地面,六令主浑身颤抖的道:“属下知错了,请冥王原谅属下的一时糊涂……”皱了皱眉头,王冥挥了挥手道:“起来吧,替我转告血羽十三令的其他令主,不要被自己手中的权利蒙蔽了双眼,不然的话,后果你们自己很清楚的!”是……听了王冥的话,六令主不由浑身大汗淋漓,他们确实拥有着无边的权利,随时可以调动数万亿的资金,随时可以决定着千万人的生死,可是这个权利是谁给的?没错……是冥王给的,无论冥王的决定是什么,无论冥王的决定是对是错,都不需要他们去操心,作为血羽十三令,他们只不过是冥王的传声筒而已,只要冥王一句话,他们便会瞬间失去一切,连狗屁都不是!与冥王做对,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他们不敢,也从来不曾这么想过,且不说冥王,光是地狱界主,死神,睡神,便足以在千分之一秒内,秒杀他们一万次了,一旦死亡,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无比残酷的地狱,他们必然受到永无止境的惩罚!金钱算什么?权利又算什么?和生命比起来,那什么都不算!而冥王……却偏偏掌握着万物的生死,作为血羽十三令,他们是物非人,刚才自己的质问,实在是大逆不道啊,如果不是冥王大度,只此一句话,就可以按他一个逆上的罪名,逆上者,永坠地狱,不得超生啊!想到这里,六令主浑身汗湿,狼狈的爬了起来,浑身颤抖的转过身,快速的带着四个女孩的爸爸,离开了别墅,对于自己能安然离开,六令主自己都感到万分庆幸,与此同时,六令主终于深切的感悟了一句真理——伴君如伴虎啊!看着流令主落水狗一般颤抖着远去的身影,王冥不由的阴笑了起来,事实上……他不并不担心血羽十三令背叛,那根本不可能,不过……长期的掌握着权利,他们有点得意忘形了,是该好好警告他们一下了,这一次,是个不错的机会!第三百七十五章新的生活思索间,王冥一脸微笑的站了起来,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佣人道:“好了,你们立刻去准备一桌最丰盛的晚餐,我要和老同学们聚一聚!”随着王冥的话,几名佣人迅速的进入了厨房,快速的开始忙碌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一脸歉意的对四个女孩道:“你们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是我的老同学,来来来,大家都别站着了,快来坐下……”看着一脸温和笑意的王冥,四个女孩不由的呆掉了,在她们的认知里,血羽十三令,那可是强悍嚣张到逆天的角色,只需要弹弹手指,就可以让她们家破人亡,可是刚才她们亲眼看到了,牛B的不行的血羽十三令,在王冥的面前就象一只落水狗一样,什么都不是!受宠若惊!这个词汇,一般情况下,绝大多数人是永远也没有机会体味的,可是现在,四个女孩就体味到了这种感觉,看着一脸温和的王冥,她们简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下意识的按照王冥的吩咐,四个女孩纷纷坐了下来,随后……五个人开始热烈的交流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四个女孩渐渐的开始放松,和王冥有说有笑了起来,到了最后,四个女孩已经忘却了一切,就象见到老同学一样,和王冥重温着过去的生活。从和四个女孩的聊天中,王冥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这四个女孩,就是生物系的,只不过……她们和王冥并不是同一所学校的,虽然都是在WH市,但是四女所在的学校,其实是专业的生物大学!四女在研读医药科学专业!一边和四女说笑,王冥一边快速的思索着,很显然……在发生了这次的事情后,WH大学他已经无法继续留下去了,虽然学校未必敢开除他,但是一来,他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学习和生活必然会受到干扰,二来,物理他已经学完了,连图书馆内的藏书,都已经施展冥王之眼拷贝了个彻底,继续留下来,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一直和四女聊到很晚,王冥才吩咐人安排房间,让四女住了下来,至于王瑶,王冥也派了过去,让她和自己的四个好姐妹好好的聚一聚!最了解你的,除了自己外,就是朋友了,从四个女孩子嘴中,王冥终于彻底的了解了王瑶,王冥必须要承认,自己错怪了王瑶了!王瑶或许娇纵,或许猖狂,或许有点阴毒,但是这都是必须的,如果不这样的话,她早就被那些狂蜂浪蝶给玷污了,娇纵,猖狂,阴毒,都是保护自己的手段而已!不只是对王冥,事实上,王瑶对每一个男人都是如此,作为一个美女,你只要敢稍微对一个男人好一点,他就会立刻登了鼻子上脸,这就是现实,再加上王瑶的家庭背景,长久以来,养成了她颐指气使的毛病。如果说,开始的时候,王瑶只是靠娇纵,蛮横来保护自己的话,时间一长,这一切就变成习惯了,只有在面对自己的好姐妹的时候,她才会显露出自己的真性情,也正因为如此,四个女孩才与她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王冥先是派佣人,开车将王瑶送回了学校,与此同时,王冥打算开着巨大的悍马,和四女一起赶去生物学院,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可是就在临行前,王中先一行人赶到了王冥家,将王冥堵在了家里,无奈下,王冥只好再次派佣人,将四女送回学校,至于他自己,则不得不留下来接待王中先一行!啧啧……进入别墅大厅,王中先一行人不由啧啧赞叹的看着别墅内豪华的装修,虽然见惯了豪华的场所,但是当他们亲眼看过了由沙非亲自为王冥选择,并且亲自设计的别墅时,还是不得不赞叹出声。如果换了一般人的话,还真看不出别墅内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王中先是什么人?那眼光毒着呢,在他的毒眼下,别墅内的每一件物品,几乎都可以叫出名号来,随便估算了一下,光是别墅内可见的物品,其总价值就近亿啊!招呼众人坐了下来,王冥递了根烟给王中先,至于随行的其他人,王冥是一概不理,管你是什么身份,王冥可不认识!轻轻呼出嘴里的烟气,王冥懒懒的道:“王老大,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啊?我可还是学生,你有事就快说,我还要上学呢!”大胆!王冥的话声刚落,随同王中先一起来到这里的一名年轻人不由爆怒,猛的踏前一步,年轻人声色具厉的道:“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竟然敢……”闭嘴!不等年轻人把话说完,王中先一脸严厉的转过头,大声的呵斥了年轻人,看着王中先爆怒的表情,年轻人委屈的闭上了嘴巴,只是他实在不理解,这个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以王中先的身份,竟然还如此受到冷遇!看着那名年轻人不逊的表情,王冥猛的皱了皱眉头,纽过头,王冥低沉的道:“除了王先生以外,其他人立刻给我离开这里,我这里不欢迎你们!”随着王冥的声音,十几名一身黑西装,脸带墨镜的壮汉猛的蹿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将陪同王中先来到这里的一行人推了出去!“王老弟,你这是……”见到王冥如此的不客气,王中先不由尴尬的支吾了起来。也不回答王中先的疑问,看着一行人被推出了别墅,王冥松了口气,懒懒的瘫回沙发上,王冥低沉的道:“王大哥,我实在是受够了,不想再在这个国家发展了,所以……我现在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说到这里,王冥转头朝王中先看了过去,低沉的道:“王大哥,我已经帮过你很多次了,可是你不能每次都指望着我帮你,这一次,我真的心凉了,你最好不要劝我,因为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哎……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的叹息了一声道:“如果光是我一人的安危的话,我不会来找你的,可是事关百姓的利益,即便你不答应,我也要尽力争取!”说到这里,王中先双目神光闪烁的锁住王冥,低沉的道:“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将资金抽离股市,留下来吧……”呼……轻轻呼出一口气,王冥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低沉的道:“这半年时间里,国外的投资,我们获得了巨大的收益,我的总资产,再次增加了一倍半,可是对比而言,国内的资金,却只增加了30%,作为一个商人,我们的做法很愚蠢!”说到这里,王冥猛的朝王中先看了过去,严肃的道:“王大哥,我是一个商人,以利益为第一追求,我们没有恶意的在国内搞风搞雨,大捞特捞,这已经可以称为楷模了,现在……你硬是要我们将资金留在这里,我没有理由说服自己!”这……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的支吾了起来,是啊……商人都是追求利益的,现在老百姓都知道把钱拿出股市,去搞房地产,王冥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国外股市依然红火,利润比国内高上几倍之多,硬让人家留下来,就算王中先都感到有点荒谬!而且,正如王冥所说,以商人而言,他没有恶意的利用手中的资金,在国内搞风搞雨,大捞特捞,已经是可以颁发奖状了,怎么可能让人家抛弃利益的继续留下来呢?这确实没有道理,愚蠢的商人都不会这么做的!第三百七十六章网络会议一时间,王中先不由的张口结舌,虽然为了王冥,王中先想了很多,可是一切的一切,他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站在国家,以及人民的角度去考虑的,唯一没有站在王冥的角度去考虑!看着王中先苦涩的表情,王冥低沉的道:“王大哥,冥朝虽然是兄弟我的,但是你不要忘了,有几万人等着小弟发口粮呢,我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太多人的利益,我不能只因为你一句做贡献,就让兄弟们跟着我赔钱,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说到这里,王冥不由一脸的愤慨,激昂的道:“而且,就算真的是做了贡献,国家也得发个奖牌或者锦旗什么的吧?可是看看我得到了什么?不但没有任何的褒奖,甚至政府的官员还在借用权势打压与我,就连我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现在你们还要我毫无理由的留下来做贡献,这说不过去!”哎……听了王冥的话,王中先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看来,我是无法说动你了,既然这样……”说着话,王中先轻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烟盒大小的电子产品,恭敬的道:“总理,主席……刚才的交谈,你们都听到了,对于王先生的话,我也感到很汗颜,所以接下来的事,就要靠你们了!”嘶嘶……王中先的话声刚落,烟盒大小的电子产品中先是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一道让王冥感到无比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王冥先生你好,我是XXX总理,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召开一个网络会议,你现在方便吗?”这……迟疑的看了看王中先,与此同时,看到王冥的目光,王中先暗暗打着眼色,示意王冥应下来,见到这一幕,王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十分钟后……别墅内的电脑室中,王冥愕然的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投影幕上的场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件事,竟然牵动了如此多的人!此刻……巨大的投影幕上展现的,是一个巨大的会议室,巨大的会议室内,密密麻麻的坐了三四百人,主席台上,国家主席,国家总理,以及一众官员竟然都在座,这种豪华的阵容,今天都是为了王冥一事而汇聚起来的!愕然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王中先,此刻……这家伙满头满脸的大汗,暗暗庆幸王冥没有说出什么过格的话,不然的话,哪怕只是一句玩笑,都有可能被认定是官商勾结!刚才王冥如此不客气的指责,反而洗清了王中先的嫌疑!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王冥还是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一脸平淡的坐在那里,与此同时,投影幕上,一名负责财政的官员轻轻扶了扶面前的麦克风,低沉的道:“王冥先生,对于你刚才的发言,我们认为是不客观的,不公证的,有几点,我必须要说明一下!”说到这里,财政官顿了一下,扶了扶眼镜后,继续开口道:“我们认为,上次的股票门事件,作为一个商人,你只是尽到了应尽的义务而已,而且……经过调查我们得知,在共同对外的时候,冥朝公司挣取了大量的利润,可以说,你不但没有损失,反而趁此机会大挣了一笔,从这个角度上说,国家和政府不欠你的,而是你借用国家和政府大发灾难财,在这种情况下,奖状勋章什么的,是不适合发给你的!”一脸鄙夷的对着主席台点了点头后,财政官傲然的坐了下来,与此同时,总理微笑着接口道:“财政官的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咱们也不可抹杀王先生的拳拳之心,我个人认为,这个勋章嘛,还是要发的!”哈哈哈哈哈哈……总理的话声刚落,王冥毫不客气的仰头大笑了起来,看着肆无忌惮大笑着的王冥,一时间,两个会议室内的人都变了脸色,这小子莫非是失心疯不成?这样的场合,怎么可以如此大笑?啪嗒……就在所有人愕然间,王冥转过身,伸手拿过了鼠标,迅速的打开了一个文档,下一刻……一篇详细的计划书,清晰的陈列在大屏幕上。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各位,商人重利轻别离,也许你们认为,在和国家的合作中,我王某人挣了很多,国家不但不欠我什么,反倒是我趁火打劫,发了国难财!根本不配发什么奖章!不过……”说到这里,王冥快速的用鼠标指着被打开的文件道:“如果,我们当时不与国家合作,而是伙同RB人一起,将C国股市彻底搞的崩溃了!”说着话,王冥将文件向下拉了拉,指着另一条道:“然后我们买入C国的期货,这样一来,在C国股市,我们最少也可以挣到实际利润两倍的金钱,而且……这还是没有加上期货!”说到这里,王冥轻轻用鼠标圈出了一个红色的数字,一脸阴沉的道:“如果再加上期货的话,嘿嘿……那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了,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啊,而我王冥的资产,也不止是几万亿那么简单了,而是几十万亿,几百万亿之多!”听了王冥的话,整个会议室内一片寂静,这样的帐,谁都会算,所有人都很清楚,如果王冥真的那么做的话,那后果简直是灾难级数的,一旦事实形成了,其后果可要比王冥所说的还要恐怖!满意的看着大屏幕上所有人沉默的表情,王冥继续道:“你们现在的问题是,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从来不曾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过任何的问题,这也正是我要离开的理由,既然付出得不到回报,那么我就去能得到回报的地方去发展好了,事情就这么简单……”这个……听到王冥的话,刚才发言的财政官虽然一脸的酱紫,但是还是倔强的道:“王先生,也许我们刚才的总结有点草率了,但是你要说得不到任何的回报,那可就太不应该了!”说着话,财政官翻了一页资料,快速的道:“SH市的地铁工程,不就是回报之一吗?不然的话,这个工程怎么可能被你们得到?”说到这里,财政官放下手中的资料,断然道:“而且,你们借政府的名义,征收大面积的国土为己所用,政府没有追究,已经是很照顾你了,所以说……”哎……不等财政官把话说完,王冥便叹息了起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无奈的道:“各位,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你们看看,你们看一看,我明明是在做贡献,可是怎么一到你们那,就全成了我占便宜了?是不是只要我在C国挣了钱,就全部是我在占便宜?就是你们在照顾我?你们怎么就不认为是我在照顾你们呢?”说话间,王冥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继续道:“首先是SH市的地铁工程,你说是政府照顾?那么我请问,政府怎么照顾我们了?请回答我……”这……听到王冥的话,财政官先是支吾了一会,随即强硬的道:“这样的大工程,如果政府不照顾你们,你们如何可以拿到手?”第三百七十七章荣誉勋章呵呵……听了财政官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无奈的转过头,王冥看着总理道:“总理阁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的会议可以结束了,等你们调查清楚了,再开这个会议,如果只凭臆测就来断定一切的话,那不是儿戏吗?”“总理阁下,我有话要说!”王冥的话声刚落,王中先便义愤填膺的接口道。在总理的允许下,王中先拽过了麦克风,愤怒的道:“SH地铁当时是我经手的,而且经过总理你亲批的,是交由国际专业组织进行的国际招标,当时的情况总理您该记得,最后冥朝所属的黑山建筑公司,以比所有公司低出30%的价格,标下了这个工程,这件事情里,是没有任何黑幕的,为这事,您可以成立调查小组,如果有任何的黑幕,我王中先愿担全部责任!”哦!听到王中先的话,总理很快便想了起来,猛的拍了拍头,总理连声道:“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这件事情,不光是C国举国尽知,就连国际上也是很轰动的,这件事情里,是不可能有黑幕的!”说到这里,总理怨怪的横了财政官一眼,低沉的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臆测不等于事实,很显然,在这件事情上,你的看法是绝对错误的,这件事情里,不可能有黑幕!”这……听到总理和王中先的话,财政官不由的呆掉了,在他想来,这么大的工程,涉及到这么多的金钱,肯定是关系套关系的,只要他说出来,肯定所有人都得三缄其口,可是现在看来,他不但猜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就在财政官愕然的张着嘴巴的时候,王冥继续道:“至于你说的借用政府名义征用地皮的事,这一点上,我希望你收回自己所说的话,不然的话,咱们法庭上见!”什么!听到王冥的话,财政官不由的拍案而起,愤怒的道:“事情你都做出来了,难道还不能说吗?虽然你做的很狡猾,没什么证据可抓,但是事实明摆着的,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王冥苦笑着道:“各位,首先征用的事情,确实存在,而且确实是以政府的名义征用的,这一点我不否认!”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件事,就算王冥不承认,别人也拿不到证据的,现在他这一说,反倒成为事实了!就在所有人愕然间,王冥猛的一拍桌子,厉声道:“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也不骗大家,那些地皮,现在都属于我名下的资产!”吸……听到王冥竟然如此大胆的坦承一切,所有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场这么多人,如果王冥真的承认了,那他们想装做不知道都不成,王冥一定会被起诉,非法所得的资产是一定要被查封和收缴的!就在所有人骇然间,王冥猛的提高了声音,阴沉的道:“不过那又怎么样?你们可以将我的征用计划书送到任何机构去检验,看看我征收的土地,是否是胡乱征收的?看看有没有一座建筑,是我王冥胡乱征收的!”这个……王冥的话声刚落,会议室中,一名专门负责国家建设的领导打开了话筒,小心的道:“各位,王冥先生的话不需要怀疑,事实上,如果换了其他公司来建设的话,征收的土地面积,会几倍与王先生现在所征用的!”啊!听了这句话,会议室内不由响起了一片惊呼声,与此同时,王冥一脸微笑着打开了一个文件电子档,同时开口道:“这张合同,就是我们冥朝与SH市政府签定的地铁工程合同,大家看这一条,所有被征用土地的修建,将由冥朝公司负责,未来70年内,的维护,维修,保养,全部由黑山建筑公司出资,被征收土地的产权,在70年内,完全属于黑山建筑公司所有,所有的利益,由黑山建筑公司所有,所有的支出,全部由黑山建筑公司负责!”嘶……看到了这一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样的合同,大家见过太多了,用句俗话来形容的话,就叫大包,用专业点的话说,就叫系统工程!这样的条文,不光是国内有,全世界都是这个样,没什么希奇的,只不过,国外的地铁上方,似乎都是不可以建高层建筑的!可以说,这份合同,是国际通用的制式合同,没什么争议可言,也不存在任何的黑幕,可是……就凭借这一条,王冥的所作所为,全部都合法了!不但是合法,而且还是在做贡献!要知道,这一条,本来是可以省略的,这部分资金,也得国家来承担,现在王冥一肩承担了下来,却反而被认为是在捞油水!微笑着看着大屏幕上的众人,王冥低沉的道:“无所谓了,如果国家认为不合理的话,这一条可以划掉,我的收入也可以全部上交,不过……有一句话我必须说明白了,如果交由国家,或者其他公司来操作的话,地铁的上方是不可以建高层建筑的!”说到这里,王冥冷冷的扫视一周,随后继续道:“不要只看我们挣了多少钱,你们更应该看一看,我们为了盖这些建筑,在地下做了多少工作,耗费了多少钱,而且……且不说我们在地下做了多少工作,单就是这种技术,就不是其他人可以拥有的,我们是在凭自己的本事吃饭,谁敢说我们在犯法!”转过头,王冥深沉的对总理道:“总理阁下,事情就是这些事情,同样的事情,在美国,在英国,在德国,我们都在做,可是只有C国说我们犯法了,只有C国说是政府在照顾我们!”说着话,王冥拉开了身旁的一个抽屉,随手拿出了十几枚混杂在一起的,金灿灿的勋章道:“呵呵,大家看一看,公爵勋章,侯爵勋章,特殊贡献奖章……”看着王冥手中乱七八糟缠成一团的各个勋章,所有人都彻底的呆掉了,这算什么啊?这一个个,可都是各国的贵族勋章啊!可是这家伙,却把他们当垃圾似的摆在了一起,随手一抓就一大把!哗啦……随手把所有的勋章扔进了抽屉里,杂乱的声响中,所有人都很清楚,刚才所抓出来的勋章,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抽屉里肯定还有一大堆勋章,总数肯定不下百枚之多!就在所有人一脸惊骇间,王冥的表情猛的沉了下来,叹息着道:“这些勋章,都不是我看重的,说句实话,我根本没拿它们当回事!”说到这里,王冥不由露出了遗憾的神色,叹息着道:“我最在意的,是我的祖国所颁发的荣誉勋章,为了这枚勋章,我做了多少工作!可是事到今天,我所付出的一切,却被看成是在趁火打劫!而且……这次的事件你们也看到了,在做出这么多贡献后,我还要享受着你们的官员,利用权利来坑害我!大家都

                      被林帆的声音惊醒,在察觉了一切后,皱眉道:“师兄,我们究竟到了什么地方,为何如此诡异?”林帆沉吟道:“这里像是一个时空转换的奇妙之地,融合了很多错乱时空在里面,每到一处都有不同的景象。现在你看,那前方的结界上有三道扭曲的身影,那就是雪域三妖,只是为何他们的身影会扭曲变形呢?”玲花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一面结界上出现了三妖的投影,感觉有些奇妙。想了想,玲花道:“这里古古怪怪,我也搞不明白,我们还是小心上前仔细探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端倪。”林帆赞同了她的看法,与她一起提高警惕,在设下防御光罩之后,缓缓朝那面结界靠近。这一次的结界比上一次的结界更加坚韧与怪异。林帆与玲花在观察分析了一阵后,竟然想不出办法能穿越它。收回目光,玲花有些气恼的道:“可恶,这结界太强了,究竟后面隐藏着什么呢?”林帆收手观察,语气沉重的道:“雪域三妖为何能穿越,难道他们真的比我们强?”玲花不悦道:“它们是妖,我们是人,自然有区别了。”林帆一愣,但随即就醒悟过来,恍然道:“对啊,它们是妖,这会不会就是它们能穿越这层结界的原因所在?”玲花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有可能是那样,也可能是我们没有找到方法。”林帆想了想,沉声道:“只要有恒心,它们能办到的事情,我们也一样能办到。”感受到他身上的信念,玲花笑道:“师兄说得好,我们一定不会比他们差。”相视一笑,两人抛开杂念,开始专心一志的思考办法。腾龙谷,赵玉清在接到飞侠的传讯后,迅速命人叫来大弟子张重光与二弟子钱云鹤,对二人道:“情况有了变化,雪域三妖突现冰谷,已经穿越了那里的一道神秘结界,我打算让你们二人赶去协助新月。”张重光惊愕道:“神秘结界?怎么回事啊?”赵玉清道:“此事路上问飞侠,现在你们记住一点,此行千万小心不可鲁莽。去吧。”张重光与钱云鹤一听不便多言,双双随飞侠离开。路上,飞侠将事情说了一遍,听得二人有些迷惑,搞不懂新月为何如此紧张。问飞侠,他也不知道,三人只得加快速度,直奔冰谷。大约两刻钟时间,三人来到冰谷上方,在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无声的落下。四处走了一转,三人回到那巨型足印旁边,飞侠指着正前方道:“两位师伯,林帆与玲花就是在那儿消失的。当时我欲追去,新月却极力阻拦。现在,新月不知去向,我们怎么办?”张重光沉思了一下,轻声道:“新月阻止必有她的原因,我们先仔细观看一下,若无异常再做打算。”钱云鹤没有意见,三人便在冰谷中四处走动,很快张重光就找到了新月残留的气息。招来二人,张重光脸色严肃的道:“这里有两股气息,一股是新月的,另一股比较怪异,我想新月多半遇上了什么事情才会离开。”钱云鹤沉吟道:“如此说来,这里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我们得好好商量,以便……”正说着,张重光突然抬头远望,口中发出一声惊讶。“是新月的气息,还有天麟也在,他们……”话未说完,冰谷上方人影一闪,新月与天麟便凭空而现。飞侠见状,急声问道:“你们跑哪去了?我走之后,这里是不是还发生了变化?”新月与两位师伯见礼之后,开口道:“之前,天麟就察觉到这冰谷中隐藏着一个高手。待飞侠师兄离开之后,那人曾现身与我一见。从那人口中,我得知了他的身份,竟然是天残宗的宗主,也是为了巨型足印而来。”钱云鹤脸色惊变,意外道:“天残宗主?那可是有名的邪派高手。上一代宗主天残老祖曾叱诧风云数百年,直到二十年前才死于陆云之手,结束了他数百年来的神话。现在,新一代的宗主再现人间,且出现在冰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天麟有些奇怪,追问道:“天残老祖很厉害?”钱云鹤苦笑道:“何止是厉害,他生性残暴,杀人如麻,修为可算得上天下间数一数二的人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瘟神一样,见之无不退避三舍。”天麟诧异道:“如此厉害,他会死在陆云手上?”钱云鹤笑了笑,有些神往的道:“修真界传言,陆云以弱冠之龄名震天下,一生从无败绩,被称之为七界之神,纵横人间、海域、七界无敌,是一个与天地同在的神圣存在。他的一生传奇而精彩,一年之内曾经历数十场大战,包括了整个天下所有最强悍的对手,但却从未落败。传说他乃逆天之子,有着毁灭天地之力,曾力挽狂澜,一举灭了鬼域、魔域、云之法界与九天虚无界,号称千古以来第一奇才!”天麟闻言惊讶极了,质疑道:“真有这般传奇?”钱云鹤见他似有不信,正色道:“这个传闻天下皆知,以后你就会知道。另外,当今天下一盟一派都与陆云有关。那天下第一大派易园之主就是陆云的师弟,而除魔联盟之主就是陆云所选。”脸色再变,天麟惊讶道:“如此人物,将来一定得见一见,不然必定遗憾。”张重光岔开话题道:“此事以后再谈,目前我们还是商量一下,眼前该怎么办。”新月看了一眼结界所在的方向,轻声道:“林帆与玲花已经进去好一阵了,我们得想法把他们找回来。”飞侠闻言,自告奋勇的道:“这个交给我去办。”新月不言,目光移到天麟身上,想知道他的意见。察觉到新月的目光,天麟自震惊中回过神来,稍稍思索了一下,沉吟道:“此地十分诡异,隐藏着未知的凶险。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与新月一块入内,你们在外等待。若长时间不见我们出来,那就必然是发生了意外,到时候你们再想办法。”飞侠道:“我同你们一块,多一人也多一份力量。”天麟摇头道:“此非善地,人越多越危险。”钱云鹤道:“天麟所言不假,这个地方从未有人去过,不宜太多人前往。”飞侠有些不情愿,迟疑道:“可是……”新月打算他的话,冷静道:“不要心急,如有必要你自有机会。现在你们先在这外面守着,那天残宗主很可能还隐藏在这附近,你们要多加防范。”张重光三人脸色微惊,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但却没有任何发现。收回目光,张重光道:“如此就依你们所言,你二人记得小心点。”新月与天麟应了一声,随即与三人道别,之后便飞身而起,一晃就撞在了那层无形的结界之上,眨眼消失不见。目送两人离开,飞侠问道:“二师伯,你为何帮他们说话,不让我同行前往?”钱云鹤笑道:“我那是为你好,论修为你比他们还差得远。”飞侠不言,隐约有些不服,但却不敢表现。告别了三人,新月与天麟直飞结界所在。在穿越之际,二人各有所感。就新月而言,这结界似乎不为阻止人进入,只是为了遮掩。在天麟而言,这结界气息古怪,似乎隐藏着什么,但他一时间无法明白。穿越仅只瞬间,当二人出现在浅绿色的世界时,一种异样的情怀出现在两人心间。他们自幼生长在冰原,从未见过这般景象,初见之际不免有些新奇感。静静的查看,天麟轻声道:“这里的景色虚实难辨,给人一种迷惑之感。”新月有些意外,惊疑道:“虚实难辨?你说这一切都是幻象?”第九十一章镜湖奇遇天麟微微摇头,神色古怪的道:“不全是虚幻,但也不全是真的,我目前还没有搞明白。好了,出发吧,那第二层结界在谷口处,比第一层强韧多了。”新月看了谷口一眼,淡然道:“这样的结界对我们而言,与第一层是没有什么差别的。”天麟笑了笑,轻吟道:“对于穿越而言,或许是没什么差别的。可穿越之后所见到的景象,可能就会有极大的改变。”新月瞪了他一眼,娇哼道:“知道你聪明,行了吧?”天麟笑道:“光是知道是不够的,最好……”新月不待他说完,立马飞身而起,似乎早就知道他所要说的话。天麟也不勉强,身影一晃而至,眨眼就出现在新月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直射结界。是时,新月手中长剑出鞘,发出一道奇亮的剑光,轻易就在结界上划开一个数尺大的缺口,让两人顺利通过了。飞身而过,景色变样。原本浅绿色的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淡蓝色,这让新月与天麟都十分惊讶。回头看了一眼后方,天麟皱眉道:“奇怪,这地方的变化毫无痕迹,到底是怎样形成的?难不成原本就是这样?”新月淡然道:“人生有许多事情是不需要追根究底的,我们主要明确一个目标,然后努力去寻找,那就足够了。眼下,这湖泊有些奇妙,似乎寓意着什么,你可曾感应到?”收回目光,天麟看着了一眼湖边的石碑,轻声念道:“镜湖,垂暮之年回首从前,懵懂之龄展望未来。这似乎夸张了一点。”新月不解,疑惑道:“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天麟缓缓点头,目光留意着湖泊的变化,语气怪异的道:“回首从前,展望未来,说的是前事可鉴,来事可知,预示此地能通晓古今,看透未来。”新月脸色微变,惊讶道:“真有这般神奇的地方?”天麟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这镜湖会给我们答案。用心看,当你忘却一切杂念,你自会有所发现。”新月迟疑了一下,但随即便恢复了平淡,神色平静的看着湖面,整个人心无杂念。很快,湖面的云气在新月的眼中发生了转变,一副奇妙的图案出现在她的眼中,印入了她的脑海。那一瞬间,新月脸色愕然,显然看到的景象令她惊讶,只是那会是真的吗?天麟凝望着湖面,眼神古怪,周身五彩浮现,正源源不断的汇聚于他的头部,最终流入他的双眼。那一瞬间,天麟似乎看见了未来,脑海中出现了一些残缺的图案,可惜根本连不起来,让他看不明白。稍后,那些图案化为了碎片,凝结成一条光带,在他的脑海中自动飞舞,最终凝聚成一个光团。那光团有些奇怪,表面上五彩斑斓,时而红光大盛,时而幽光闪闪,时而青霞散开,时而紫云盘旋。这一幕持续了很长时间,待五色光芒逐一转淡,那光团开始缩小,最终化为了一粒无色的光点,时隐时现,盘旋在他的脑海。湖面变化依然,只是天麟与新月都没有发现,在那平静无波的湖泊中央,悄然升起了一道微不可见的光芒,一晃便消失不见。下一瞬间,天麟身体一颤,人自沉醉中惊醒,脸上浮现出几分愕然。伸手入怀,天麟左手意外的发现了一物,连忙取出一看。那是一面镜子,十分的奇怪。镜面漆黑如墨,根本什么也看不见。镜子背面,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花纹,粗看像是一只怪兽画像,细看却又好似某种修炼的运行路线。此物从何而来,天麟隐约有几分明白,却也有几分茫然。他搞不懂其中主要的关键,仅仅知道一个大概。偏头,天麟看了新月一眼,见她神情惊愕还沉醉其间,便没有打扰她,稍稍沉思了一下,收起了手中之物,继续留意着湖面的变化。这一次,天麟意外的发现,那湖面上有一股奇妙的能量波动,能不停的发生变化,在湖面上演化出一些神秘图案,给人捉摸不透之感。专心凝望,天麟很快就忘掉了俗念,眼中景色突变,一副清晰的图案出现在他的脑海。那是一片茂密树林的边沿,一头巨鹰在天空盘旋,一只雪白的狐狸与一条巨大的毒蛇正围绕着一个巨人旋转。那巨人身材高大,就像是一座石峰,比那些参天古树还要高出一截,手中挥舞着一把石斧,不时的张口怒啸。巨人脖子上挂着一串巨大的骨珠,由上百颗各种动物的头骨组成,看上去恐怖骇人,给人一种原始、野蛮之感。如此景象天麟还是第一次遇上,心里不由感到奇怪。然而稍稍一想,天麟就敏锐的意识到,冰谷中的足印就极为可能是这巨人留下。只是这巨人存在于何方,为何数千年来从未有人流传?思绪一起,脑中的图案立时消散。当天麟觉察,却发现自己与新月竟然已经换了一个地方,那湖泊早已不见。回头,天麟看了后方一眼,只见那里空无一物,给人一种极端不真实之感。微微一叹,天麟回过头来,看着已然清醒的新月,问道:“看到些什么?”新月神色复杂,不答反问道:“你呢?”天麟闻言仔细的看着她,猜测道:“你看到了你的未来?”新月淡然道:“你看见的难道是你的从前?”知她不想多言,天麟也不多问,轻笑道:“我没有看到从前,不过倒是看见了一些别的,你想不想听啊?”新月平淡优雅,轻声道:“你想不想说呢?”天麟嘿嘿一笑,拉着她的手道:“我看见未来的某一天,你头顶大红盖头,我穿着大红新衫,当着很多人的面,一起拜堂成亲……”新月脸色一红,含羞欲怒的瞪着他,神情很是古怪。天麟留意着她的神情变化,见她这般模样,不由试探性的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想亲热一下,可新月却白了她一眼,身体一晃便退开了。讪讪一笑,天麟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我刚才还看见了一副景象,一只巨鹰,一头狐狸与一条巨蛇正在围攻一个巨人。那巨人身体魁梧,足足有数十丈高大,我猜测那巨型足印就是他留下的。”新月看着他,眼中很是复杂,似乎含着几分柔情,但却又不想让他知道。片刻,新月恢复了正常,沉吟道:“你所看到的景象如果是真,那足印的事情就能找到合理的解释。然而眼下,我们首要的任务不是这个,而是要先找到林帆与玲花,确定他们是否安全。”天麟赞同道:“你说得对,找人最重要。我刚查了一下,这附近留有林帆的气息,他们应该在我们之前来过这。”新月看了一眼附近的情况,发现前方数十丈外有一层三色结界,当即道:“我想他们可能穿越了结界,到达了下一个地方。我们这就去找,走吧。”飘然而起,身影如仙,一丝动人的神韵,深深把天麟吸引住了。紧随而上,天麟落后一步之遥,含笑的看着新月的那动人的身姿,赞美道:“新月如勾挂天边,佳人此刻在眼前,问我一生何所求,明月伴我天下游。”新月闻言,娇声骂道:“贫嘴。”天麟嘿嘿而笑,不以为然。前面,三色结界十分耀眼,青、蓝、紫三色光芒交替出现,彼此粘连一块,浑然天成。天麟预先发出探测波探查,发现这结界韧性极佳,明显是由三种不同属性的力量糅合而成,要想穿越它难度不小。为此,天麟心念一转,连忙思索着应对之法。谁想新月却毫不在意,手中长剑出鞘,手腕转动间,一百三十六剑飞射而出,在临近三色结界时又迅速融合,最终化为一道淡红色的光剑,直接插在了结界之上。是时,只见那光剑色彩转淡,不一会儿就融化在了结界之内,留下一个寸径大小的剑痕,正慢慢融合。轻喝一声,新月周身光华一闪,整个人化为了一丝红光,轻易就从那剑痕中穿越。天麟见状不敢怠慢,身体化为一束五彩光华,于剑痕合拢之前,一闪便穿过了。那一瞬间,天麟心中出现了一丝奇异之感,仿佛这层结界隔绝了数千年时光,隐藏了太多的真相。只是真的会如他想象吗?他与新月在穿越结界之后,又会遇上些什么呢?林帆与玲花,他们又去了哪?第九十二章雪人突现等待的时候,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当冰谷的上空落下雪花,张重光、钱云鹤与飞侠三人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惊讶,因为这雪花也来得太怪了。留意着四方的情况,飞侠道:“两位师伯,看情况有些不妙。”钱云鹤皱眉道:“这雪花显然是人为的,只是有何意义呢?”张重光沉声道:“不必去猜,稍后自会知道。”说完周身光华一闪,设下一个防御结界,将三人一同笼罩。冰谷,寂静无声,毫无异样。天上的雪花越落越大,可那隐藏之人却并不出现。难道是三人猜错了?正思量,一股气息突然来到,带着强劲的暴风雪,夹着滚滚巨响,从谷外而来。眨眼,一颗数丈大的雪球以惊人的速度飞滚而至,宛如巨石滚落,每一次着地都传来极大的力道,仿佛地震一般。身体一晃,飞侠骇然道:“这是什么玩意,怎么会这样?”张重光脸色惊变,阴沉着脸道:“是雪人,想不到他也来了?”飞侠疑惑道:“雪人?什么东西啊?”张重光不语,眼睛死死的盯着滚来的雪球,瞳孔正急速缩小。钱云鹤解释道:“雪人是一个称呼,也是一个人。就你师祖所言,在八百年前冰原上出现了一个全身长满白毛的怪婴,被雪域颠怪所收养。五十年后雪人长大,他全身雪白不着衣衫,浑身刀枪不进、水火不侵,练就了一身混元霹雳神功,并学成了雪域颠怪全部功法,成为了冰原上的一个奇特存在。数百年来,雪人一直居住在距此七百里外,一个名为冰河谷的偏僻地方,很少出来。雪人脾气古怪,与冰原三派都相处不好,但他修为可怕,三派也都奈何不了他。”飞侠听完,担忧道:“照师伯这样说,雪人若是对我们不利,我们是很难有机会打得过他了?”钱云鹤苦笑道:“不是很难,而是根本就没有机会。好了,雪人要现身了,小心点。”说话间,只见那巨大的雪球停在了三人数丈外,正原地高速转动,形成一股极强的风暴,差一点将三人吸入其内。那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最终雪球停下。是时,只闻一声闷响冰雪四散,巨大的雪球从中破,一个雪绒绒的身影弹身而起,立于半空之上。张重光身体一颤,雪人破冰而出的瞬间,那些飞溅的冰雪撞击在他所设下的防御结界之上,使他受到了极大的震荡。钱云鹤察觉到他的情况,迅速出手扶住他,口中关切的问道:“师兄,你不要紧吧?”微微摇头,张重光道:“没事,我只是有些震惊于他的强大。”飞侠看着前方,只见那所谓的雪人果真全身白绒绒的,长着寸长的绒毛,掩盖着全身肌肤,唯有面部稍稍露出一丝轮廓,可见其眼耳口鼻,感觉就像是那北极熊一样。至于体型,雪人显得十分高大,比一般的人至少高出一个头颅,四肢粗长身材魁梧,不留意看还真容易把他当北极熊了。傲立半空,雪人身上流露出几分霸道。冷冷的看了地面的三人一眼,语气生硬的道:“你们是腾龙谷门下?”张重光收回防御光罩,恭敬道:“回前辈的话,后辈张重光,这是我师弟钱云鹤,师侄飞侠,我们皆出自腾龙谷,家师便是现任谷主赵玉清。”雪人眼神微变,轻哼道:“是他!可惜你们天资太差,连他三层都没有学到。”张重光不便反驳,只得顺着他的话道:“前辈教训得是,后辈天资鲁钝,让你见笑了。此次前辈光临此地,不知道是为何而来?”雪人冷漠道:“我为何来,你会不知道?”张重光尴尬一笑,正欲说话之际,却发现雪人扭头远望,连忙问道:“前辈,是不是……”雪人冷哼道:“看样子凑热闹的人还真是不少。”说完,远处的天空浮现出几丝亮光,不一会儿就见六道身影朝这边飞来。注视着来人的情况,张重光暗道:“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高手到了,只是他们为何气息不畅,都受了伤?”一旁,钱云鹤低声道:“师兄,看样子他们也遇上了麻烦。”张重光微微点头,还来不及说话,那六人便出现在冰谷上方,当即有五人落下,一人悬浮在半空上。含笑点头,张重光看了飘落的五人一眼,客气道:“原来是离恨天宫的莫大侠与天邪宗的冯大侠驾到,真是失迎啊。这位有些面生,想必定是来自中土吧?”原来,这飘落的五人就是莫语、薛峰、冯云、夏建国与玉剑书生,全都受了伤。而那位悬浮半空之人,自然就是那西北狂刀。冷冷点头,莫语算是回答。冯云性格开朗,回礼道:“真巧,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上了。不知贵派的新月与那位天麟怎么样了?”玉剑书生轻声道:“晚辈玉剑书生,来自除魔联盟。”张重光闻言略显意外,诧异道:“原来是玉剑书生,我是腾龙谷大弟子张重光,小徒徐靖上午回来还提到过你。”玉剑书生道:“原来是张前辈,失敬。”张重光笑了笑,移目冯云身上,回复道:“新月与天麟都好,目前正办事去了。你们问起他二人,不知……”冯云疑惑道:“他们都好?这可奇怪了。之前我们在天翼峰下见新月与天麟身受重伤便出手相救,无奈敌人太过厉害,我们全都受了伤。怎么一会儿工夫,他们就都好了?”张重光一愣,看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到钱云鹤身上,皱眉道:“你有发现新月与天麟受伤吗?”钱云鹤摇头道:“没有啊,她二人看上去精神十足,气息强盛,不像有伤在身啊。”飞侠迷惑道:“师妹怎会跑到天翼峰去了,这不对劲啊。”天邪宗夏建国道:“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我们不太清楚,当我们赶到天翼峰时,正好遇上蛇神地的麻巫欲致新月姑娘于死地……我们拦下麻巫,新月姑娘就带着天麟离去……秃翁一路追赶,后面就不得而知了。”听闻夏建国的叙述,张重光、钱云鹤、飞侠三人都愣住了,他们根本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状况。玉剑书生见了,沉吟道:“此事我知道一些,只是我有一个疑问,天麟是腾龙谷门下吗?”飞侠脱口道:“不是,他从小跟他们父母一块住在腾龙谷不远的天女峰上,与我们关系很密切。”有些意外,玉剑书生轻叹道:“原来这样,无怪他……哦,不说这个了。天麟最早出现的地方不是在天翼峰,而是……他为了救那个叫翼天翔的少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后来到了天翼峰,天麟一个人缠住麻巫与秃天翁,使得翼天翔进入了天翼峰,化为了一头庞大的巨鹰飞天而去。为此,麻巫与秃天翁怀恨在心,双双欲致他于死地。我虽出手相助,无奈这二人竟是罕见的归仙级别高手,最终天麟现身绝境,在最危险的时候是新月出现,这便有了后面的事情。至于新月与天麟如何躲过秃天翁的追杀,这个就只能问他们自己了。”闻言,在场之人除了西北狂刀神色淡漠外,即便那默不作声的雪人,在听到巨鹰之时也微微有些意外。钱云鹤震惊道:“翼天翔?巨鹰?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玉剑书生苦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冰原上出现的一些神秘高手,都是冲着那天翼峰去的。至于这里的巨型足印,那就是另一码事了。”张重光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西北狂刀,最后落到雪人身上,轻声道:“前辈此来也是为了足印之事,不知道你想怎么办?”雪人看了一眼那无形结界所在的方向,冷声道:“这里有多少人进去过了?”张重光坦然道:“目前所知有七人,分别是雪域三妖,腾龙谷门下三个弟子以及天麟。至于有没有其他人,我们就不得而知了。”雪人冷漠道:“一个也不曾出来?”张重光道:“是的,一个也不曾出来。只是之前听新月提了一下,说天残宗主也隐藏在这附近,至于目前身在何处,我们就不清楚了。”雪人轻哼道:“天残宗主,不就是天残老祖的二弟子,比起那死去的老鬼差远了。”张重光不便搭话,扭头对莫语与冯云道:“此次得两派相助,救新月于危难,我腾龙谷感激不尽。至于这足印之事,到底隐藏着什么,对冰原是好是坏,目前谁也不知道。希望我们三派齐心协力,一起找出背后的真相。”莫语冷漠道:“份内之事,理所应当。”第九十三章神秘巨人冯云道:“事关冰原安危,我们自当尽力而为。现在里面情况不明,我们是暂时等待,还是另想办法?”张重光看了雪人一眼,沉吟道:“此事关乎冰原,非止三派之事,大家应该抛开成见,各位以为呢?”冯云眼珠一转,立马明白了张重光的意思,赞同道:“说得是,这等事情不分内外,谁都可以入内调查。”夏建国道:“如此我们还等什么,都进去好了。”冯云不说话,嘴角挂着一丝奇异的笑。张重光也不说话,让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夏建国见了,当即飞身而起,直射足印正前方。是时,飞侠张口欲叫,却被钱云鹤传音拦下。离恨天宫的薛峰见了,不甘示弱也紧追而去。谁想雪人却低吼一声,双手凌空挥动,发出两股无形的力道,轻易就把夏建国与薛峰二人给拉了回来。身体一晃,雪人出现在足印前方,冷酷的看着众人道:“全都给我呆在这里,谁敢擅自硬闯就小心他的脑袋。”张重光眼神微闪,为难道:“前辈,你这样不是为难我们吗?”雪人冷哼道:“想骗我进去你还嫩了点,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等,不管谁先出来,都得经过我这一关才行。”张重光心神微震,故作迷惑的道:“前辈,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追查其中的玄机吗?”雪人道:“现在既然有人去了,我又何必浪费精力?”玉剑书生反驳道:“若是进入之人全都遇难,一个也出不来,我们不是要等上十年、百年了?”雪人一愣,这个问题他倒是不曾想到。考虑了一下,雪人道:“你说,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玉剑书生淡然道:“办法很多,至于哪一种适合,那就要前辈自己选择了。第一,前辈自己进去追查。第二,这里再派人进去追查。第三,大家一起进去追查。”雪人思索着他的话,好一会儿后有了决定,指着玉剑书生、张重光、钱云鹤三人道:“你们三个进去追查,其余之人留下。”玉剑书生笑了笑,对张、钱二人递了个眼色,应道:“好啊,这就交给我们好了。”说完叫上二人,不急不缓的朝结界靠近。冯云见此,质问道:“他三人若进去之后不出来,我们要在这儿等多久呢?”雪人一呆,这句话把他问住了,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夏建国道:“前辈来此是为了什么?好玩,还是确有目的?若你只是为了好玩,可以随意派人进去看一下,稍后出来只要胡说一通就行了,反正你也不知道真假。若你真是为了追查足印之事,晚辈建议你还是自己走一趟更好,毕竟腾龙谷门下已经进去四人了,相信他们还不会拿生命开玩笑。”雪人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的道:“小子,口才不错啊。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选用你的意见,由你跟着我一块进去追查。”冯云闻言脸色一变,否决道:“不行,他一人进去我不放心。”夏建国淡定的道:“师兄不用为我担忧,相信雪人前辈还不至于为难我一个后辈的。”雪人冷漠道:“只要你不耍花招,我自然不会为难于你。好了,走吧。”右手一招,虚空将夏建国的身体拉直身旁,带着他转身而去,眨眼就消失了。半空,西北狂刀此时开口道:“绕了一大圈,终于把他骗入其中,各位应该高兴啊。”明显的讽刺尤为刺耳,让三派高手脸色难看。玉剑书生冷笑道:“狂刀,你也莫要笑我们,你又何尝敢去惹他?”狂刀冷哼道:“我只是笑你们太过愚蠢,骗这个一个头脑简单之人都说了这多废话,真是丢人。”玉剑书生不以为然,反驳道:“法有万千,各有巧妙。不同之人有不同看法,你何必太过在意呢?”狂刀轻哼一声没有回话,目光移到了结界所在的方向。冰谷中,受伤的四人趁机疗伤,腾龙谷的三人则留意着附近的情况。微薄的一层结界,眨眼就能穿越。可新月与天麟却遇上了怪异的情形。那一刻,在穿越结界之际,他二人明显的感到时间被拉长,速度被拉慢,有一种穿越隧道,置身漩涡之感。其时,新月的感受只是有些意外。天麟却隐约感到了某种莫可名状的变化,似乎有什么征兆正一直在提醒他,可惜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让他看得见却摸不着。扭曲的时光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当新月与天麟感应到这一变化,身体与灵魂

                      商讨神之界最近情况!冥魅,不知我景铭城眼线传来天蒙家族和雷家最新消息了吗?”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询问道。“已经传来了!天蒙家族和雷家经此一役后,全部封城不出,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也没有出现,但是雷家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雷家神王高手不断的减少,不知所踪!”冥魅把眼线传来的消息告诉了景风。“雷家神王不断减少!这倒是个怪事,雷家神王会去哪呢?”景风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这不会是一个好现象!雷家神王不可能无缘无故减少,很可能隐藏在某处酝酿更大的阴谋!”玄宇天齐分析道。“不过雷家对我们的威胁毕竟有限,现在最大的潜在的威胁还是不知道修炼到什么境界的天蒙洪鲲!”景风谨慎的说道。“是啊!不过天蒙洪鲲一直隐藏不出,应该还未突破祖神之境!至少我们现在是安全的!”龙神傲绝道。正说着,一脸幸福的司鸿慕晴和凌九天走进了景铭宫,对这景风深深施了一礼道:“景风,谢谢你对我们的大恩,我们没齿难忘,为了感谢你,我们准备把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交给你,你来做域主、界主!”“把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交给我!”景风瞪大了眼睛道。“不错,我和慕晴准备放弃一切担子双宿双飞,景风,就辛苦你了!”凌九天洒脱的说道。看到凌九天和司鸿慕晴脸上洋溢的幸福,身上透出的放下担子的洒脱,景风没有驳凌九天和司鸿慕晴的好意,露出一丝笑意道:“既然凌界主和慕晴族长放下了担子,选择了双宿双栖,那我就收下你们送出的好礼!不过为了方便管理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司鸿夜云,你就帮我打理司鸿家族吧!”“是,景风族长!”看到司鸿慕晴把族长之位让给了景风,想到景风强大的实力,司鸿夜云诚服道。“既然飞域之界我是份内的事,那我们大家就商议一下夺回飞域之界的事!”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夺回飞域之界!景风,我的飞域之界怎么了?”凌九天眉头一皱道。“凌界主,在你被天蒙家族所擒的这段时日,风黯联合天蒙家族,兵变飞域之界,利用淫威,控制了飞域之界,宣布和司鸿家族斩断关系,和天蒙家族结成战线!”景风把飞域之界大变告诉了凌九天。“风黯,你竟敢图谋不轨!景风,我随你们一起去飞域之界,我要亲手杀死风黯,斩断我飞域之界祸根!”凌九天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道。“可是九天,你体内的伤?”司鸿慕晴不放心道。“慕晴你放心,我体内的伤已经被景风治愈了八成,只要我在调息几日,就能全部复原!”凌九天爱怜的说道。“此去飞域之界我们不用人多,几个人去就行,毕竟飞域之界门人和我们也是一家,不能伤害他们!只要杀死罪魁祸首风黯就行!”“这样吧,此去飞域之界,冥魅,你和谷丝留下,其他天级圣神高手随我一起去飞域之界!天齐兄,谷南兄,龙神前辈,不知你们意下如何?”景风询问道。“好,我们闲来无事,就随你去一趟飞域之界吧!”玄宇天齐、龙神傲绝等人点头同意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我们十日后就前往飞域之界!惩戒卖主求荣的风黯!”景风霸气的说道。“好!”众人点头附和道、天蒙家族经过景铭城一役,元气大伤,飞域之界只留下了天级圣神天蒙寒以及三名地级圣神高手。此时飞域之界界主风黯在得知凌九天被救走的消息后,一直寝食难安,害怕凌九天带领景风等人前来收服飞域之界,以飞域之界如今的实力,根本没有一丝胜算击退实力强大,势头正盛的景风等人。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风黯不断在房间内踱步,思索办法,突然,风黯想到一条可以威胁景风的计谋,眼中精光一闪,连忙走出了房门。十日之后,凌九天在生之极元帮助下,恢复了全身的伤势,只是飞域之界圣灵器时间之剑被天蒙洪鲲夺走,凌九天的实力受到了不小的影响。看到齐聚在景铭宫外的众高手,景风不由得精神一振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吧,我们这次前往飞域之界的目标是杀了卖主求荣的风黯以及天蒙家族的高手!其他飞域之界反抗的弟子,我们只管制服就行,我想以他们的实力,也伤不到我们!”“好了,我们走吧!”景风祭出速度真灵器金舟,载着十名天级圣神高手,向飞域之界飞去。金舟翱翔在九天之上,飞行了半个多月,终于来到了飞域之城外,看着大门紧闭,戒备森严的飞域之城,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收起了金舟。“凌界主,不知飞域之界弟子还认不认你这个界主!”景风一脸笑意的调笑道。“哎!我现在心里也没底!真是丢人啊!走,我们靠近看看!看看我飞域之界被风黯、天蒙家族搞成什么样了!”凌九天叹息一声道。当众人跟着凌九天靠近飞域之城时,守护飞域之城的守卫大喝一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飞域之城干什么?”“是我回来了,速速给我打开城门!”凌九天威严的命令道。“凌界主,是凌界主回来了!”看门的守卫看到凌九天的面孔,心中一喜,大喊道。“什么凌界主,如今飞域之界界主是风黯界主!还不速速召集高手,把这些人给我清走!”风黯的心腹,地级神王呵斥守卫道,偷偷给风黯传讯,告诉风黯凌九天、景风等人到来了。“天辉,原来柔弱的你如今敢如此和我说话!是不是跟了风黯底气就足了!不过底气足并不代表实力足!速速打开城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凌九天冷视着地级神王天辉,恼怒命令道。感觉到凌九天投来冰冷的眼神,天辉心中一寒,连忙缩回脖子,就想逃走。“凌界主,我们还是自己闯进去吧,区区一个禁制,我还不放在眼里!”景风早已找到破除飞域之城周围禁制的方法,提议道。“好吧!不过大家,尽量不要杀死我飞域之界弟子,他们都不容易!只要杀死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就行!”凌九天提醒众人道。“破!”景风释放出一道破阵混沌之力,射到了飞域之城外的护城禁制上,整个禁制一阵剧烈抖动,瞬间被破。看到景风轻轻松松就破了飞域之城外的禁制,地级神王天辉吓得身子一颤,连忙逃走。但景风的速度何等的快,身形一闪,就拦住了逃跑的地级神王天辉,露出一丝冷笑道:“你刚刚的威风呢?这回怎么又要逃跑了呢?”“你!你是景风?”当地级神王天辉认出阻拦之人正是神之界声望最高的景风时,整个人吓瘫了,颤抖的问道。“不错,正是我!乖乖带我们去找风黯和天蒙家族圣神,不然,我一棍抽碎你!”景风冰冷的威胁道。“是是!”地级神王天辉无力的点头道。“哎!”看到地级神王天辉软弱的性格,凌九天叹息一声道。当凌九天一行人跟着地级神王天辉飞进飞域之城,来到飞域宫外时,四名天蒙家族圣神高手带领飞域之界万名弟子出现在了飞域宫外,等待景风、凌九天等人到来、“凌九天?你真的复原了?”天蒙家族天级圣神天蒙寒有些吃惊道。“不错!你天蒙家族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原封不动还给你们的!”凌九天满身杀气的说道。看到凌九天身后的景风、五爪、玄宇天齐、龙神傲绝、玄宇谷南等人,天蒙寒知道今天很难善终了,心中一狠,连忙给身后的三名手下传音。“嗡!”天蒙寒四人突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圣神之力,把周围的飞域之界弟子缚束了起来。“凌九天,我知道我们今天很难活着离开!但是我也不会让你飞域之界好过!不过你要是放我们安全离开,我保证绝不伤害你飞域之界弟子一分一毫!”天蒙寒讲条件道。“天蒙寒,你们这些卑鄙小人!还不速速放了我飞域之界弟子!”凌九天眉头一掀,愤怒的吼道。“哼!凌九天,还是那句话,只要放我们安全离开!我绝不会动他们一分一毫!”天蒙寒冷哼一声威胁道。就在凌九天有些不知所措时,景风传音凌九天,让凌九天答应放天蒙寒等人离开。听到景风的传音,凌九天深吸一口气道:“天蒙寒,我答应你们,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但如果你敢伤害我飞域之界弟子一分一毫,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好!”看到凌九天松口,天蒙寒心中一喜,一人缚束三名飞域之界弟子,小心翼翼的避开愤怒的凌九天,向飞域之城外移动。但是当天蒙寒四人绕过景风身边时,天蒙寒三人突然感觉到不对,心中充满了深深地恐惧。第731章丧心病狂当天蒙寒四人准备小心翼翼绕过景风身体时,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时间流速逆转起来,身体出现了一阵短暂的虚脱,四人知道坏事了,就想利用缚束的飞域之界弟子解救自己。但是在景风施展时间倒流空间中,天蒙寒四人的力量急速消耗着,行动变得十分迟缓,但没等他们行动,景风脚踏灵隐飘,在四人眼前化作一道残影,运用振幅的混沌之力,直接把天蒙寒四人给震了出去,解救出被缚束的十二名飞域之界弟子。“你!凌九天,你这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被景风击伤,口吐鲜血的天蒙寒指着凌九天,怒吼道。“天蒙寒,是凌界主答应不杀你们,不阻拦你们!但我们有没有答应!怪就怪你们太傻!”景风冷笑一声,嘲讽道。“你,你这个小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天蒙寒指着景风,极具喘息道。“我是小人?哼,我这种所为和你天蒙家族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你天蒙家族野心勃勃,用心险恶,为了一己私心,竟然杀死那么多神之界高手!你竟还有脸面说我,真是太可笑了!”景风冷哼一声,不屑道。“说,风黯躲到哪里去了?”景风使用时间倒流法则缚束住天蒙寒四人,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质问道。“嗯!不说是吗?和你们天蒙家族也没什么情面所讲,就算你们不说,风黯他也跑不了!”看到天蒙寒四人闭口不言,景风眼中杀机骤现,突然迸发了混沌之力,重伤的三名天蒙家族地级圣神瞬间被混沌之力绞死。静!绝对的静!刚刚还因为天蒙家族四名圣神被景风控制,而变得嘈杂的飞域宫外,突然静了下来,飞域之界弟子一脸崇拜的看着举手之间,就杀死三名天蒙家族地级圣神的景风。“现在轮到你了!”景风一步步逼近吓得冷汗直流,捂着胸口不住后退的天蒙寒,轻轻举起了缠绕着混沌之力的右手。“不不!我带你们找风黯,求求你不要杀我!”见识了景风的实力天蒙寒心若死灰,放弃了最后和景风拼杀的念头,不住的求饶道。“你不觉得太晚了吗?不用你说,我想飞域之界弟子会告诉我风黯在那里!”景风冷笑一声,单掌成刀,劈向了天级圣神天蒙寒。面对死亡,天蒙寒激发了全身潜能,一道凝聚了二百一十倍力量的圣神之力钻出体内,结合身穿的极品真灵器战衣,硬硬挡下了景风单掌劈出的刀芒。“我们一起进轮回吧!”天蒙寒一咬牙,体内涌出浓浓的血气,张开手臂,冲向了景风。“景风,快闪,天蒙寒要自爆!”凌九天大吼一声道。本想闪避的景风突然看到自己身后不远处是飞域之界弟子,想到凌九天已经把飞域之界交给自己,自己就有义务保护飞域之界弟子不受伤害,想到这里,景风脸上透出了一股坚毅,运转了一周混沌之力,大量的暗珠布满了景风全身,一股强大的吞噬力吞噬着外界气息。“轰”的一声,天蒙寒在靠近景风时,为了防止景风避开,爆开了身体,一股强大的毁灭性力量包裹住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吞噬了。“吼吼!景风!”五爪大吼一声,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在毁灭性力量中救出来。不过还没等五爪靠近景风,景风的身影“嗖”的一声飞出了天蒙寒自爆爆发的毁灭性力量,迎向了五爪。“景风,你没事吧!”看到景风安然无恙的飞出了自爆力量的空间,五爪紧紧抓住景风的胳膊,关心问道。“我没事,有暗属性吞噬力量保护,区区天级圣神自爆还伤不到我!”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天级圣神自爆都伤不了你!看来整个神之界能伤到你的也只有天蒙洪琨了!”玄宇谷南知道天级圣神自爆的威力,看到完好无损的景风,佩服道。“是啊,就是我拥有防御力极强的金色龙鳞,面对天级圣神自爆我都不能轻松抵挡,没想到景风你竟能如此轻松挡下,看来这暗属性吞噬力果然是防御最强的属性力!”龙神傲绝赞赏道。“好了,天蒙家族圣神高手一死,是时候找风黯算账了!”景风运用五色圣木灵,恢复了一下体内轻伤道。“有谁知道风黯在哪?带我们去!”景风充满霸气的大喊道。见识了景风无敌的实力,飞域之界所有弟子都被景风折服,这时,一直苦受风黯排斥的花月神王、残天神王在人群中走出来,愧疚道:“凌界主,景风,我们不是有意背叛你们,为了保命,我们不得已而为之!请你们原谅!”“花月、残天,这不怪你,你们做得对!”凌九天没有责怪二人道。“凌界主,景风,我们带你们去找风黯和影珏,为了飞域之界的明天,一定要把狼子之心的风黯杀死!”花月神王愤恨道。“花月神王你放心,风黯跑不了!”景风一脸寒意的说道。在花月神王和残天神王指引下,景风一行人来到了飞域宫后宫,不过越接近飞域宫后宫,景风心中越不安。“怎么了景风?你没事吧,是不是刚刚天蒙寒自爆受到了内伤!”景风身旁的玄宇天齐看到景风脸色不好,关心问道。“我没事,只是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景风摇了摇头道。“不安!景风,你觉得风黯会威胁到我们?”玄宇天齐眉头紧皱道。“吼吼!景风,你怕什么,那个风黯交给我了,我一口吞了他!”五爪大吼一声道。“我不是怕,是心中不安,很可能一会会有事发生!会是什么事呢?”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脑海中不断思索可能发生的意外。“梦冰,对梦冰!一直没有见梦冰!”景风突然想到飞域之界内自己的妹妹梦冰,心中一突,隐约感觉到不安很可能是梦冰引起的。“花月神王,你看见梦冰了吗?”景风焦急的问道。“梦冰?我没看见,他好像和风泉在一起!”花月神王摇了摇头道。“风泉!坏了!梦冰很可能被风黯控制住了!”景风心中一晃道。“花月神王,风黯最有可能在什么地方?”景风焦急的问道。“最有可能在时间之域!”花月神王道。“时间之域!”听到花月神王所说,心急梦冰安全的景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向时间之域外飞去。“景风!”看到景风焦急的身影,凌九天等人紧紧跟着景风,向时间之域赶去,看看风黯是否就在时间之域。当景风来到时间之域外时,看到梦冰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一脸阴沉的风黯单手按在梦冰的头上,一脸愧疚的地级圣神影珏和一脸恐惧的风泉站在风黯身后,等待景风等人前来。“风黯,放开梦冰!”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景风怒视着风黯道。“景风,我好恨,好恨当年在你实力不强时没有杀死你!如果没有你,绝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风黯有些发狂道。“风黯,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小人,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好过的,你一定会遭到惩罚的!”景风一步步逼近疯狂的风黯道。“景风,你站在那里别动!如果你再靠近一步,我一掌拍死她!”看到景风一步步的逼近,疯狂的风黯有些胆怯,大喝一声道。“风黯,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放了梦冰!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梦冰,这次我绝不会动你,放你离开!”景风许诺道。“景风,我不杀你难解心头之恨!不杀你我寝食难安!影珏,上去把他给我杀了!快!”发狂的风黯丧心病狂命令道。“景风大哥,你不要管我,你快走!”小声哭泣,痴情看着景风的梦冰大声喊道。“闭嘴!”风黯大吼一声,按住梦冰的手微微使了一丝力量,噗的一声,梦冰喷出了一口鲜血,脑中灵魂剧烈的颤抖起来。“不要!风黯你快住手!”景风看到梦冰被震伤,大喊一声道。这时,凌九天、五爪、玄宇天齐来到了时间之域外,看到梦冰真的被制,命陷风黯之手,心中不由得一紧。“你们都来了,很好很好!影珏,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把景风以及凌九天给我杀了!”风黯疯狂的命令道。“这!”看到昔日界主凌九天,想到凌九天对自己的好,影珏一时间犹豫起来。“影珏,你也要背叛我吗?还不速速动手!”风黯大吼道。“影珏,你不要再助纣为虐,再沉沦下去了!想想风黯值得你这样为他卖命吗?”凌九天劝解影珏道。“影珏,你真的要背叛我,很好很好!那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风黯完全疯狂道。“不要,风黯!”看到风黯已经失去理智,想要杀梦冰,景风心中一颤,扑向了风黯,想要把命在旦夕的梦冰救出魔掌。第732章重叠一指就在梦冰即将命丧疯狂的风黯之手时,风黯身后的影珏抢先一步,运用全身的力量,猛地一撞风黯,使得风黯一时失控,举起的手掌并没有印到梦冰的头顶。“轰”的一声,梦冰身旁大地被风黯一掌轰开了一个巨洞,但风黯一掌威力太大,梦冰还是被圣神之力散发的余威震伤,要不是景风所送战甲护身,梦冰很可能命丧风黯一掌余威之下!一掌没有杀死梦冰,被影珏震到一旁,风黯更加疯狂,祭出了极品真灵器风刀,一刀劈向了被震伤倒地的梦冰。“不!”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景风已经接近了受伤的梦冰,奈何景风所离梦冰的距离实在太远,只能眼睁睁看着风黯的刀芒劈向了无助的梦冰。“风哥,再见了,希望来世我们还能相见!”梦冰留下一行热泪,痴情的看着奔来的景风,没有一丝对死的惧怕,深情的自语道。“唰”的一声,刚刚救梦冰一命的影珏突然出现在了梦冰身前,用自己的肉躯,挡下了风黯劈出的刀芒、“嘭”的一声,影珏直接被风黯一刀劈成了两半,在空中爆体而亡。“影珏!”看到昔日的兄弟影珏在最后关头觉醒,用生命救下了梦冰,凌九天只觉心在流血,大吼一声,飞了过去。看到景风已经冲来,没有时间再杀梦冰,稍稍恢复一些理智的风黯飞到了吓得脸色苍白的风泉身边,一把抓过风泉,把风泉高高扔起,砸向了冲来的五爪,自己化作一道残影,逃进了时间之域中。“吼!”五爪大吼一声,一道金色拳芒被五爪一拳轰出,直接震碎了大声惨叫的风泉。“梦冰,你没事吧!”景风一把搂过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梦冰,关心道。“哥哥,我没事,多亏你送我的战衣!”梦冰依偎在景风怀中,幸福的说道。“梦冰,好好疗伤,哥哥去给你报仇!”看到梦冰没事,景风放下心来道。“不,我也要去,我要亲眼看到风黯伏诛!”梦冰不依道。“那好吧,那我们一起进到时间之域中!不过在这之前,我先给你疗伤!”景风温柔的说道。话毕,景风运用木元素法则,汇集了大量的木属性力量包裹住梦冰,为梦冰治愈起体内伤势来。“景风,你先为梦冰疗伤,我们先进入到时间之域中追风黯,今天,我一定要斩杀风黯,为我飞域之界死去的弟子报仇!”凌九天看了一眼影珏被劈开的身体,看到影珏完好的头颅嘴角挂着的笑意,凌九天心中十分难受,深吸一口气,对景风说道。“好,等梦冰伤势痊愈,我就去找你们!风黯已经失去了理智,你们一定要小心!”景风提醒道。“放心吧景风,风黯今天在劫难逃!”凌九天坚定地说道。话毕,凌九天和玄宇天齐、五爪等人飞进了时间之域追赶风黯。虽然玄宇天齐、五爪等人都在虚独境中心时间流速九千倍空间修炼过,但飞域之界的时间之域和虚独境中间内的时间加速空间有很大差别,飞域之界时间之域蕴含时间倒流法则,由于没有时间之剑镇压,时间倒流法则不断延伸,加强了时间之域的空间压力。当凌九天带着众人来到时间流速六千倍的地方时,玄级神王高手花月、残天首先受不了了,向凌九天告退一句,速速退出了时间之域。花月、残天离开后,众人继续前进,当众人来到时间流速八千五百倍空间时,强如玄宇谷南、司鸿夜云、冥霸都有些受不了了,行动一时变得缓慢起来。“吼吼!好大的压力,而且这股压力中竟然不断蚕食我的力量,凌九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五爪大吼一声,询问道。“这都是因为时间之域中心孕育出的时间倒流法则造成的!时间倒流法则会大幅消耗自身力量,所以刚刚景风才能利用时间倒流法则,一举击伤天蒙寒四人,救出我飞域之界弟子!”凌九天解释道。“原来如此!”玄宇天齐点了点头道。“谷南,冥霸,你们可能不适应时间之域内变异的时间流速,你们现在这里调息适应一下,不然小心被时间之域伤到!”凌九天关心道。“好!”感觉到巨大压力的玄宇谷南三人了点头,盘膝坐在时间之域中,调息适应起来。越过时间流速八千五百倍时间之域,来到时间流速九千倍空间时,凌九天突然眉头紧锁起来。“不好,风黯可能早已找到接触时间之域中心的方法,我们赶快前去阻止他!”感觉到时间倒流力量越来越强,凌九天感觉到坏事了,连忙加快了速度。但面对时间倒流法则越来越强的时间之域九千倍时间空间,五爪、玄宇天齐、龙神傲绝、司鸿慕晴、雷蕴行动越来越慢,根本赶不上凌九天的身影,渐渐被焦急穿行在时间倒流空间中的凌九天拉开了距离。此时,景风已经帮梦冰治愈了全部伤势,带着梦冰进到了时间之域内,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梦冰,和梦冰一起向时间之域中心飞去。凌九天一马当先,运用时间倒流法则,不断降低时间之域对自己施加的空间压力,终于来到了当初自己封印时间之域中心的禁制外,当凌九天看到当初自己所布,封印时间之域中心的禁制真的被破,一道道强大的时间倒流力量正不断在一个巨洞中涌出时,心中顿时慌了起来。时间之域是凌九天耗费心血创造的,凌九天知道时间之域如果爆开将会产生毁灭性的力量,时间之域一旦爆开,整个飞域之城也就完了。“唰”的一声,凌九天顶着巨大的外泄时间倒流力量,飞进了时间之域中心,看到风黯正丧心病狂的站在时间之域中心时间神木旁,等待自己到来。“风黯,你想干什么?”凌九天一步步接近风黯,愤怒的质问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凌九天,你赢了!不过你赢得并不光彩,你是靠那个景风才赢得!如果不是那个景风,你早就进入轮回了!今天没有外人在,我们就好好比拼一下,看看谁才是飞域之界第一人!”风黯紧握极品真灵器风刀,疯狂的大吼道。“好!今天我就让你心服口服!”凌九天迸发了全身的力量,大喝一声,冲向了风黯。由于凌九天圣灵器时间之剑在天蒙洪鲲手上,来得匆忙,也没有一件得心应手的武器,面对风黯手持极品真灵器风刀的攻击,凌九天一时间并不能占据优势,只能找时机进行反击。激战了半柱香左右时间,凌九天感觉到时间倒流力量涌出的越来越多,一咬牙,强行在时间之域中心运用时间倒流法则,想要缚束住风黯。但是当凌九天运用时间倒流法则时,风黯露出一丝冷笑,同时运用时间倒流法则,两股强大的时间倒流逆转空间充斥在时间之域中心。“风黯,没想到你竟然也掌握了时间倒流法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凌九天微微有些震惊道。“凌九天,时间之域不单单是你一人的天下,受死吧!”风黯怒吼一声,运转的时间倒流法则突然借助了外界的时间倒流力量,一下子盖住了凌九天释放的逆转力量,把凌九天罩在了里面。“唰”的一声,风黯手持极品真灵器风刀,劈出一道凝聚二百倍力量的刀芒,穿透时间逆转空间,劈向了困在里面的凌九天。不过面对风黯凌厉刀芒,凌九天并不惊慌,突然放弃了抵抗时间倒流法则,风黯释放的大量时间逆转力量包裹住了凌九天,不断挤压风黯劈出的刀芒。就在力量不断减弱的刀芒接近凌九天时,凌九天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时间力量,一下子冲爆了风黯释放的逆转力量,化作一道时间之光,冲向了惊慌失措的风黯。“唰唰唰!”凌九天飞到空中,食指虚点,十道凝聚了二百倍力量指芒交错着射向了风黯,想要洞穿风黯的身体。“唰!”看到凌九天如此强悍,风黯一咬牙,激发了全身潜能,横刀一劈,一道回旋的刀芒横在了空中,想要挡下凌九天凌厉的凝聚指芒。“重叠!”凌九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十刀凝聚指芒突然在空中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指芒,直接洞穿了横在风黯身前的回旋刀芒,刺穿了风黯的左胸。“噗!”风黯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时间之木下面。“风黯,你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凌九天散发出浓浓的霸气道。“我不服,不服!我不可能输!凌九天,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们做垫背!”被凌九天堂堂正正击败,风黯再次发起狂来,做出了一件让凌九天胆颤的事情。第733章修复时间之域“轰”的一声,发狂的风黯为了拉凌九天、景风等人陪葬,在时间之域中心,时间神木旁自爆了身体,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震碎了当初凌九天封印的禁制,一股强大的时间倒流力量蜂拥的涌了出去。而时间神木受到风黯自爆力量的冲击,严重受损,已经控制不住时间之域镇压的力量,整个时间之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凌界主,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景风带着梦冰来到了时间之域中心,感觉到一股股狂暴的时间倒流力量正蜂拥的涌出时间之域,关心的问道。“是我一时大意,没有及时杀死风黯,让风黯在时间之木旁自爆了身体,损坏了时间之木,并震碎了当年我依靠时间之剑所布的封印。如今时间倒流力量疯狂蔓延,时间之域危险了!一旦时间之域爆炸,不单单我们,就连整个飞域之城也将毁于一旦!”凌九天一脸悔恨道。“什么,时间之域要自爆了!凌界主,如今还有什么好办法能修复时间之域吗?”景风眉头一掀,焦急询问道。“要想封印时间之域中心不难,但要想修复时间神木,镇住整座时间之域,很难很难!没有了时间之域的核心时间神木,时间之域根本保不住!”凌九天摇了摇头,有些无力道。“修复时间神木!混沌神水?也许混沌神水可以办到!”景风脑中精光一闪想道。“凌界主,我可能有办法恢复时间神木,但我现在手上已经没有那种东西!凌界主,如今时间之域还能支持多久!”景风询问道。“景风,你真的有办法!如果你真的有办法修复时间神木,我尽自己最大能力镇住时间之域,我想以我的能力,最多能坚持一年!”凌九天一脸惊喜的说道。“一年时间我想应该差不多,祈祷混沌神水被孕育出了!”景风盘算了一下路程道。“凌界主,这是十团生之极元,我留给你!如果你在镇守时间之域有些不支时,生之极元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景风取出十团生之极元递给凌九天道。“景风,一切拜托了!”凌九天接过十团生之极元道。“放心吧凌界主,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能力修复时间神木的!时间紧急,我先带梦冰离开,你给五爪他们解释吧!”景风急迫的说道。“好!”凌九天点了点头道。“唰”的一声,景风搂过梦冰的柔软细腰,离开了狂暴的时间之域中心,急速的向时间之域外飞去。当五爪等人适应了时间之域释放的压力,准备进到时间之域中心时,正巧看到景风拉着梦冰离开了时间之域,看到行色匆匆的景风,众

                      的天妖谷可不是一个档次的,妖冢之墓高手云集,领主九婴很可能是一级上级极圣兽实力高手!我们想要渡过这场危机很难很难!”景风把火焰岭眼线所说的事告诉了金翅大鹏等人。“一级上级极圣兽!”听到九婴的实力,众人倒吸了一口气,感到了一丝棘手。“主人,这次妖冢之墓一共出动了多少妖兽高手!”火凤担忧的询问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让火液派眼线去调查了,我想很快就会知道!”“好了,大家也别担心了,大家先随我出去吧!我们大家商议一下,实在不行,我们就放弃火焰岭,从新开始!”景风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和众人一起离开了绚世万幻殿,来到了火焰岭大殿。火焰岭大殿内。“你们三十个愿意追随我吗?”景风坐在火焰岭大殿内,看着站立在火焰岭大殿,三十名拥有二级初级极圣兽实力的火焰岭高手,询问道。“属下愿意誓死追随主人!”由于景风无私教给三十人吞噬天地法诀,使得三十人的实力急速猛增,三十人在发现吞噬天地的神奇后,心中十分感激,发誓永远追随景风,所以当景风询问时,三十人没有犹豫,坚定的异口同声的说道。“好!你们三十个人以后就叫旋火组,以后就跟着我吧!”看到三十人坚定的神情,景风欣慰的点了点头。“谢谢主人!”三十名火焰岭高手感激的说道。“吼吼!景风,你不用这么悲观吧,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我就不信一个妖冢之墓就能把我们击倒!”五爪大吼一声道。“五爪,你不要小看妖冢之墓!单单一个九婴,就十分难对付!更别说妖冢之墓大军了!”景风摇了摇头道。“吼吼!景风你放心,九婴就由我来对付!”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哎!五爪,面对九婴你还是小心一些为好!”看到五爪嚣张的神情,景风叹息一声,神情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了!”看到景风严肃的神情,五爪满不在乎的说道。景风和众人又在大殿内商议了三天左右时间,火焰岭眼线终于赶回了火焰岭向景风禀告。“景风大人、火凤岭主,据我们的眼线通报,这次妖冢之墓一共出动了十万名妖兽高手,而且是兵分四路,分别向我火焰岭、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进攻!”火焰岭眼线说道。“什么!”听到火焰岭眼线禀告,景风心中一惊,惊呼道。“主人,这九婴不简单!他是想封死我火焰岭三大势力,让这三大势力不能支援我火焰岭!孤立我火焰岭!”火凤担忧的说道。“主人,如今我们该怎么办!”火凤焦急的说道。“一级上级极圣兽九婴加上十万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如此阵容不是我们可以力敌的!火凤,你速速把火焰岭飞兽一族高手聚集在火焰岭,等火日找到安全的栖身之所,就把这些火焰岭飞兽一族高手全部转移!”面对如此强悍的对手,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力,无奈的说道。“哎”听到景风无奈所说,只要妖冢之墓强大的实力,众人叹息了一声,也知道这是唯一保存实力的方法。五天之后,火日终于赶回了火焰岭。“火日,怎么样,找到什么好的栖身之所了吗?”看到火日回来,景风连忙询问道。“景风大人,在火焰岭极北飞兽一族的势力范围内,有一处迷雾海,里面有不少小岛屿,我想那个地方应该安全!是个不错的栖身之所!”火日说道。“好!事不宜迟,火日,你速速把火焰岭飞兽一族以及想要跟随我火焰岭的走兽一族高手转移到那片迷雾海隐藏起来!这里由我们几个给你们挡着!”景风起身说道。“是主人!”火日说道。“好了大家帮忙转移火焰岭火焰岭飞兽一族以及忠心的走兽一族高手吧!我先把绚世万幻殿破坏了,不能把绚世万幻殿留给妖冢之墓!”景风说道。说完,景风来到了绚世万幻殿外,解除了绚世万幻殿内的绚世万幻阵,并把绚世万幻殿强行拆除了。由于绚世万幻殿构成的幻神石和绚世万幻阵紧密相连,当绚世万幻阵被景风破除后,幻神石的力量一下子骤减。为了最大限度的阻止妖冢之墓大军,景风把这些蕴含平时五分之一幻神力,一万余颗的幻神石移到了火焰岭入口处,布下了自己创造的绚世万幻阵抵挡即将到来的妖冢之墓大军,为火焰岭妖兽高手的迁移,争取更多的时间。就在景风布完绚世万幻阵,火焰岭高手在火日的带领下,一波波向火焰岭极北迷雾小岛转移时,四万名妖冢之墓大军在领主九婴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杀气腾腾的杀了过来。看到一脸杀气的九婴,以及感觉到空气中传来的滚滚煞气,站在绚世万幻阵中心的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火焰岭何德何能,竟然劳驾九婴领主亲自带兵前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小子!你是谁,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单枪匹马,独自一人拦截我的大军!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九婴残忍的说道。“我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我之所以敢独自一人在这里等九婴领主你的大军,我乃是依仗脚下的大阵!不知九婴领主敢尝试一下我的大阵吗?”景风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故意惹怒九婴道。“小子,我看你是找死!”看到景风竟然敢嘲讽自己,九婴只觉心中升起了一团怒火,大吼一声,就准备冲上去了结了景风的性命。这时,九婴身边,见识过景风布阵威力的狂妖蟒好心劝阻九婴道:“领主,你请息怒,那小子所布阵法威力很大,上次我带领的大军就是因为误闯他布的大阵才伤亡惨重!你可不要中了他的圈套!”“你这个笨蛋给我滚!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给我滚一边去!”想到自己两万妖冢之墓大军命丧火焰岭之手,九婴就感到一阵心痛,一脚把善意提醒自己的狂妖蟒踹飞。其实九婴之所以不屑景风所布阵法,原因是九婴的本体是九头蛇,九婴其中一个蛇头就有看透阵法的功能,所以九婴不屑景风所布大阵。“小子,你给我等着,看我破了你这个大阵!”说完,九婴带着四万名妖冢之墓大军,冲向了景风。第396章五爪重伤“启”看到九婴带着妖冢之墓大军杀气腾腾的向自己杀来,景风大喝一声,飞速打出五个手印,启动了绚世万幻阵。一道道炫彩之光在绚世万幻阵中亮起,四万名妖冢之墓大军眼前幻象不断闪现,突然在绚世万幻阵中出现了一队上万人的妖兽大军,浩浩荡荡的向妖冢之墓大军杀来。看到妖兽大军杀来,四万人的妖冢之墓大军立即慌乱了起来,这时,九婴突然变成了九头蛇的本体,一只像雄鹰的蛇头的蛇眼发出了两道锐利的白光,直射进了浩浩荡荡杀来的妖兽大军中,发现这上万人的妖兽大军乃是幻象所为。“大家不要惊慌!这都是幻象!”看到慌乱起的妖兽大军,九婴大喝一声道。虽然九婴可以分辨出上万人的妖兽大军乃是幻象,但妖冢之墓的妖兽高手却分不清,看到上万名妖兽高手杀来,这些被幻象迷失自我的妖冢之墓高手齐刷刷的迎了上去,场面一时间慌乱了起来。看到混乱的场面,领略了绚世万幻阵的威力。九婴只觉一阵头疼,但九婴知道,想要把混乱的局面控制住,就要把景风所布绚世万幻阵破除了。“吼吼吼!!”九婴本体九头蛇九只蛇头齐吼一声,跃到了空中,鹰蛇头不断发出白光,搜寻起绚世万幻阵的阵心。但绚世万幻阵乃是景风结合万千幻阵组合的阵法,威力比一般幻阵大了不止一筹,所以九婴一时还未找出绚世万幻阵的阵心以及阵基石所在。一个多时辰过后,九婴的鹰蛇头发出的白光终于在混乱的绚世万幻阵中找出了绚世万幻绚世万幻阵十八个阵心之一。“吼吼”找出一个阵心,九婴大吼一声,九个蛇头相继喷出一股股攻击团,轰到了绚世万幻阵的阵心上。由于九婴实力太强,九轮攻击过后,绚世万幻阵的阵心被九婴破开,绚世万幻阵的威力也随着一个阵心的破除,减弱了一分。看到自己破除了阵心,绚世万幻阵产生的幻象依然存在,九婴知道绚世万幻阵不单单一个阵心,对绚世万幻阵有些忌惮起来,后悔当初没有狂妖蟒所说。但后悔已经没用,九婴只能继续漂浮在空中,寻找绚世万幻阵的阵心。又用了一个多时辰,九婴终于找到绚世万幻阵另一个阵心,奋力破除。破除了两个绚世万幻阵阵心,绚世万幻阵中的幻象已经对九婴构不成影响,九婴很快在绚世万幻阵中找出十个阵心奋力破除。十二个阵心一破,正在疯狂厮杀的妖冢之墓大军渐渐冷静下来,眼前的幻象也变得模糊起来,只是经过三个多时辰相互疯狂厮杀,有五千多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在相互厮杀中身死,两万余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受伤。看到还未攻到火焰岭,自己的大军就伤亡惨重,九婴的怒火越烧越旺,九婴飞舞在空中大喝一声道:“所有人听命,给我攻击大阵的左上方!”听到九婴愤怒的命令声,妖冢之墓妖兽高手一起发出攻击,重重的轰到了九婴指挥的绚世万幻阵最薄弱的地方。受到三万多名妖冢之墓高手合力攻击,绚世万幻阵剧烈的颤抖起来,而景风利用绚世万幻阵阻隔妖冢之墓大军的三个多时辰时间中,火焰岭妖兽高手被全部转移出了火焰岭。“轰”随着绚世万幻阵发出了一声巨响,绚世万幻阵被愤怒的妖冢之墓大军破开了,剩余的六颗阵基石也碎裂了。看到大阵已破,被完全激怒的九婴带着妖冢之墓大军杀气腾腾的冲向了火焰岭,想要血洗火焰岭,以解怒气。但是冲进火焰岭的九婴发现,整个火焰岭竟然没有一名抵抗的火焰岭妖兽高手,当九婴带领妖冢之墓高手一路杀到火焰岭大殿时,才发现火焰岭大殿外景风等人。景风等人之所以没有离开,是因为,虽然火焰岭妖兽高手全部转移,但转移的时间很短,景风害怕被九婴的妖冢之墓高手追上,为了稳妥起见,所以选择留下阻拦九婴的妖冢之墓大军,延缓时间。“吼吼!小子,原来你在这!其他人呢?”看到布阵的景风以及景风身后金翅大鹏、五爪以及景风三十人的旋火组,九婴爆喝一声道。“九婴,又让你失望了,整个火焰岭除了我们几个人,再无他人!恐怕你只能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到这些石头上了!”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说完,众人嘲讽大笑了起来。“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就让我先杀了你!”听到众人嘲讽的大笑声,九婴怒吼一声,变成了九头蛇本体,甩动着九只大头,杀向了景风。而这时,景风身后的五爪看到九婴杀来,大吼一声,变成了五爪开明兽本体迎了上去,和九婴大战了起来。看到九婴和五爪已经大战起来,景风给众人传音,让众人小心,带领众人杀进了妖冢之墓大军之中。五爪和九婴一交手,五爪立即赶到了巨大的压力,虽然五爪的本体五爪开明兽要比九头蛇实力强,但是九婴境界比五爪高了整整一个层级,再加上五爪只有极品神器开天斧,九婴拥有一件中品真灵器,所以交手之后,五爪被九婴压制的死死的,身上很快被九婴击伤。但是五爪天生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看到自己连连败退,五爪大吼一声,变成了龙鳞金身的战斗形态,大吼一声,手持开天斧就向九婴劈来。看到五爪完美的战斗形态,九婴感到了一丝震惊,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因为九婴知道,如果放任五爪慢慢增强实力,五爪早晚有一天会超越自己,这是九婴不想看到的,所以九婴决心一定要把五爪杀死。看到五爪手持开天斧劈来,九婴最大的蛇头喷出了自己的中品真灵器,和五爪纠缠在了一起,其余八个蛇头在八个方向,攻击着手忙脚乱的五爪。在中品真灵器的攻击下,五爪极品神器开天斧裂开了一道道裂痕,五爪金色龙鳞也被九婴九个蛇头发出的攻击弄得伤痕累累。而此时景风等人却在妖冢之墓妖兽大军中游刃有余。景风运用元素法则,把自己身体周围火元素融进了木魂中,景风每挥出木魂,都会有不少妖冢之墓妖兽被木魂的刀芒烧成灰烬。金翅大鹏等人由于实力提升了,妖冢之墓妖兽一时根本奈何不了金翅大鹏等人,只能不断远攻攻击金翅大鹏等人,但金翅大鹏等人的速度奇快,还没等妖冢之墓妖兽发起远攻,金翅大鹏等人就飞到了身前,斩杀起来。景风的旋火组在景风传授组合阵法帮助下,也未落于下风,整个妖冢之墓大军被景风几人死死缠住,为转移的火焰岭高手逃跑创造了时机。可就在此时,天空中传来五爪一声痛苦的吼叫,景风等人心中一惊,看到九婴剧毒的蛇头咬住了五爪的脖子,两颗毒牙镶嵌进了五爪体内,毒牙中的毒液顺着五爪的脖子渗透进了五爪庞大的身躯中。就在九婴想要一举咬死五爪时,五爪胸口隐藏的第五爪突然闪现,一爪插进了九婴的胸口,撕裂了九婴胸口一块肉,并从下而上,牢牢抓住了九婴咬住自己的蛇脖。“五爪!”看到五爪被九婴重伤,景风十分后悔当初答应五爪,让五爪自己硬撼九婴。“唰唰唰!”景风等人放弃了和妖冢之墓高手继续厮杀,飞到了空中,景风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运足全力劈出的一刀直接把厮杀在一起的五爪和九婴分来,九婴接连承受五爪和景风双重攻击,受了不小的伤,摔落到地上。“给我一起攻击,杀死他们!”受伤的九婴大吼一声道。听到九婴愤怒的命令声,一颗颗爆裂的攻击团在妖冢之墓大军中发出,齐刷刷攻向了景风等人。看到数千颗攻击团攻来,景风大喝一声道:“五爪受伤太重,大家不要攻击了!全部进到虚独境中!”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等人收到了虚独境中,并闪身来到旋风组旁,把三十名苦苦抵抗的火焰岭妖兽高手也收到了虚独境中,看到就要杀死五爪等人,重伤的五爪等人却在眼前消失,受伤的九婴感到了深深的愤怒,把所有怒火全部发泄到了火焰岭,命令妖冢之墓大军疯狂的攻击火焰岭,想要把突然消失的景风等人找出来。虚独境中。“主人,五爪怎么样!”看到已经昏死过去,全身变成墨绿色的五爪,火凤等人焦急的问道。“五爪中了九婴的毒,而且九婴的剧毒已经顺着五爪的经脉扩充至了全身!”检查完五爪身上的剧毒,景风握紧拳头,说道。“那怎么办主人!你一定要救五爪啊!”听到景风所说,火凤焦急的说道。“火凤,你先抱着五爪,我去取几棵珍贵的解毒草来,看看能压制住五爪体内不断扩散的剧毒吗?”景风把重伤的五爪交给火凤,立即飞到了虚独境藏宝洞,为五爪找寻解毒神草。一会的功夫,景风取来十一棵珍贵的解毒神草,来到五爪旁,掰开五爪的大嘴,把十一棵珍贵的解毒草全部给五爪喂下。但喂下十一棵珍贵解毒神草,五爪体内的剧毒并没有解除,五爪也未有一丝好转。这时,景风听到火焰岭外剧烈的攻击声,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决定要给妖冢之墓一个血的教训,为五爪报仇。景风控制虚独境进到了火焰岭底部,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火焰岭火心旁,举起手中的木魂,狠狠劈出一刀,劈到了火焰岭火心上。“呲!!”一道裂痕出现在了火焰岭火心上,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在火焰岭火心中钻出。看到火焰岭火心就要爆裂,景风再次挥舞木魂,一刀劈到了火心上,把火焰岭火心直接劈开了。“轰”接连受到木魂两次攻击,火焰岭火心一下子迸发了出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地底钻出,整个火焰岭都随着火心爆发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狂暴烈焰在火焰岭中心涌了出去,火焰岭爆发了。正在疯狂破坏火焰岭的妖冢之墓高手突然感到火焰岭剧烈的震动起来,一股股火球,岩浆在火焰岭口喷了出来。“不好!火焰岭爆发了!”看到火焰岭喷出的滚滚火球,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心中一惊,大呼了起来。“大家快退!”看到火焰岭突然爆发,九婴心中一颤,大喝一声,带着惊慌失措的妖冢之墓高手,蜂拥的向火焰岭下逃去。但是火焰岭爆发喷出的火球数量太多,速度太快,还是有不少妖冢之墓妖兽被火焰岭喷出的火球烧死,一阵阵哀声在妖冢之墓大军中传出……第397章景风的情意报复了妖冢之墓,景风没有停歇,控制虚独境离开了爆发的火焰岭,而妖冢之墓因为火焰岭的爆发伤亡惨重,没有时间再去追杀转移的火焰岭高手了。景风控制虚独境飞出火焰岭范围后,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来到了身受剧毒,重伤昏迷的五爪身旁。“主人,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五爪吧!”火凤抱着五爪哀求道。“哎火凤,九婴的剧毒实在是太厉害,而且九婴的剧毒已经攻到了五爪的心脉,正在腐蚀五爪体内的兽丹,我刚才用十一棵解毒草想要为五爪解毒都没有起到效果!”景风叹息一声道。“那怎么办主人,五爪就这样没救了吗?”火凤有些绝望的说道。“不!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会把五爪救活的!一定会!”景风坚定的说道。“那主人,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金翅大鹏焦虑的问道。“我想有一个人可能知道救治五爪的办法!”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谁!主人你快说,谁知道救治五爪的办法,我们快去找他!”听到景风所说,火凤看到一丝曙光,焦急的问道。“那个人就是幻神谷中的毒幻龙!我想毒幻龙既然是毒龙的后代,实力又如此高,应该知道救治五爪的方法!”景风说道。“可是主人,毒幻龙脾气如此的怪异,我们上次又戏耍了他,他会帮助我们吗?”金翅大鹏担忧的说道。“如今为救五爪我们只能去试试,只要他能救治五爪或者知道救治五爪的方法,大不了我把虚独境送给他!”景风坚定的说道。“谢谢你主人!”听到景风所说,火凤感激的说道。“火凤,五爪是我兄弟!你就不用感激了!”“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赶往幻神谷找毒幻龙,希望毒幻龙能看在五爪也是龙族融合神兽的面子上救治五爪!”话毕,景风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全部迸发出来,控制虚独境急速的向龙族区域飞去。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提升至六级神君之境,所以景风控制起虚独境的速度更快了,虚独境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急速的向龙族幻神谷方向飞去。三个月后,龙族幻神谷外。经过景风不惜余力控制虚独境飞行,景风只用了短短三个多月时间,就从走兽一族势力范围来到了龙族幻神谷外。感觉到幻神谷到了,景风稍稍在虚独境中调息了一下,恢复了一下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然后控制虚独境穿过幻神谷一个个幻阵,来到了幻神谷的内部。此时,毒幻龙正在幻神谷内修炼。感觉到毒幻龙的气息,景风带着重伤五爪,心意一动,来到了正在幻神谷修炼的毒龙面前,把重伤的五爪放在了地上。“小子!是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回来!上次让你逃了,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幻神谷!”当虚独境再次出现时,毒幻龙就感应到了,但毒幻龙没有想到景风竟敢出现在自己面前,看到景风,想到当初景风竟敢戏耍自己,毒幻龙脸上充满了深深地怒意,一股强大的气息骤压向了景风。“毒幻龙前辈,请你息怒,五爪受伤了,只要你能救活五爪,上次你要的异宝我可以给你!”被毒幻龙散发的气势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景风断断续续的说道。“五爪受伤了!”看到景风焦急的神情,毒幻龙这才注意景风身下躺在地上,浑身墨绿色,中毒很深,一直昏迷的五爪。“他这是怎么弄的!是谁这么大胆,竟然伤害我龙族的融合神兽!难道他不想活了吗?”看到五爪身中剧毒、昏迷不醒,毒幻龙有些愤怒的说道。“是走兽一族东部外域领主九婴!”景风把五爪中毒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毒幻龙。“九头蛇!如果不是我不愿离开幻神谷,我先就想杀到什么妖冢之墓,扭断那九婴九个脖子!”听完景风所说,毒幻龙有些愤怒的说道。“毒幻龙前辈,你可以救治五爪吗?”看到毒幻龙正在为五爪检查毒事,景风站在一旁询问道。“好厉害的毒!这个毒已经侵入了五爪每条经脉,正在蚕食五爪的兽丹!如果在五爪中毒十天之内,我还有能力救治五爪。如今五爪中毒太深,我也无能为力!”检查完五爪的身体,毒幻龙摇了摇头道。“毒幻龙前辈,你真的没有办法救治五爪了吗?”景风哀求道。“我虽然救治不了五爪,但我知道救治五爪的办法,可是我们非亲非故,没有一丝交情,上次你还戏耍了我!就凭你戏耍我这一点,你说我应该帮你们吗?”毒幻龙看着景风道。听到毒幻龙所说,景风为了救治五爪,心意一动,把虚独境中的修炼的若灵四人,金翅大鹏等人,以及受伤昏迷的天机全部传出来,诚恳的说道:“前辈,这件异宝就是当初你想要的,破除你分身的异宝。此异宝名叫虚独境,乃是一件极品真灵器等级的空间异宝,只要前辈你能医治好我的师伯,告诉我救治五爪的办法,我就把虚独境送给前辈!”“极品真灵器等级的空间异宝!”听到景风介绍,毒幻龙眉头一掀,惊呼道。并立即接过了景风手中漂浮,化成晶莹球状的虚独境。“你真的愿意为救你的师伯和五爪把如此贵重的空间异宝送给我!极品空间真灵器,整个神之界都是仅有的!”毒幻龙有些不相信道。“晚辈愿意,只要前辈出手救治五爪和我师伯,晚辈这就解除和虚独境之间的血契!”景风一脸坚毅的说道。看到景风脸上表露出的真挚情谊,毒幻龙心中很是感动,毒幻龙念头一转道:“区区一件极品空间真灵器就想让我救两个人还远远不够,小子,你还有什么异宝一并拿出来!如果你拿出的异宝足够珍贵,我可以考虑救他们两个!”“毒幻龙你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听到毒幻龙所说,金翅大鹏等人愤怒的说道。“金翅,你们不要说话,这里一切有我来做主!”景风阻止了恼怒的金翅大鹏等人道。“前辈,这是晚辈所有的真灵器,只是有一件关系千千万万人的生命,晚辈不能送给前辈,这几样,前辈要是喜欢,我就都送给前辈了!”景风心意一动,灵隐飘、逆天烈焰甲、空幻刀以及虚独境中各种珍贵神草妙药全部取了出来道。看到眼前漂浮的珍奇异宝,毒幻龙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景风道:“小子,我到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私藏的异宝这么多!你真的愿意把这些珍贵异宝、真灵器全部送给我!”“晚辈愿意,只要毒幻龙前辈你愿意救治我师伯和五爪,这些异宝就全都是前辈你的了!”景风真诚的说道。“那我要是拿了你的东西不救人呢?”毒幻龙露出一丝笑意道。“前辈你!如果前辈你拿了我的异宝不救人,只要今天我不死,我一定会来为他们报仇,取回我所有异宝!”景风运转了一下无沌之力,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坚定的说道。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比景风实力高出不止一筹的毒幻龙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看着景风点了点头道:“小子,我很欣赏你,很欣赏你的诚意,为了一个龙族的融合神兽,你竟然可以抛弃一切。这些异宝我一样不要!而且我会想办法帮你医治他们两个的!”“前辈你……”听到毒幻龙所说,景风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小子你别误会!因为你为了一个龙族融合神兽竟然愿意以身犯险,这种精神打动了我,想我如此实力,但在整个龙族之内却没有一个朋友,每个人只要知道我是龙族融合神兽,全都排斥我,而且还把我的父母全部杀死!所以你的诚意打动了我,所以我会无偿帮助你!”回想起当年在龙族发生的一幕一幕,毒幻龙深吸一口气道。听到毒幻龙所说,景风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毒幻龙如此憎恨龙族之人、如此孤僻了!“这是一棵剧毒的毒心草,你给五爪服下,我想这棵毒心草应该可以以毒攻毒,短时间内压住五爪体内毒素蔓延!”毒幻龙把一颗幽绿色小草递给景风道。“谢谢前辈!”接过毒心草,景风感激的说道。在景风喂昏迷的景风服下毒心草时,毒幻龙来到了一直昏迷不醒的天机身旁,为天机检查伤势。五爪在服下毒心草后,脸色渐渐好转,墨绿色的身体也淡了不少。这时,检查完天机重伤身体的毒幻龙说道:“小子,你师伯受伤也很重,你师伯体内一直残留着一股强大的能量不断侵扰他得神婴,虽然你用了不少神丹压制住你师伯体内的伤势,但这股强大的能量一时还不能消散!这样吧,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把你师伯留在幻神谷,我会想办法救治好你师伯的伤!”“至于五爪能不能痊愈,还需要靠你们的努力!因为那棵毒心草最多可以压制五爪体内三百年毒素不蔓延,如果时间久了,我也无能无力!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救治五爪的办法!一切就看你们的机缘了!”“想要救治五爪,需要走兽一族西部的万毒谷内的万毒草、九冰晶莲、以及生之极内的生之极元!至于九冰晶莲我也不知道在妖域什么地方!”毒幻龙说道。“前辈,那生之极是什么地方!”景风询问道。“生之极在我龙族、走兽一族、飞兽一族交接的地方,里面蕴含极强生命之气,由三族各派高手守护,每一百万年开启一次。生之极中心有恢复力极强的生之极元,只有用生之极元才能恢复五爪已经被腐蚀的经脉兽丹!”毒幻龙说道。“谢谢前辈,我一定会把五爪救活的!天机师伯就拜托前辈了!”景风感激的说道。“小子你放心,你师伯的伤我一定会想办法医治的!”毒幻龙保证道。“前辈,我们两个想留下照顾我们师傅,请前辈成全!”达到七级天神境界的宁韵子和鸣玉请求道。“既然你们是他的徒弟,那就留下吧!”毒幻龙点头道。“前辈,事不宜迟,晚辈就不打扰前辈了!一切拜托前辈了!”话毕,景风收回了漂浮在空中的异宝,心意一动,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向走兽一族西部的万毒谷赶去。第398章万毒谷万毒谷,走兽一族毒兽云集之地,数以万计的强大毒兽深居于此,而且谷内还生长着各种剧毒之物、“主人,这里就是万毒谷,我原来只来过一次,但并未进去过!”景风身边的黑鳞蟒看着不断冒出阵阵绿色毒瘴的万毒谷说道。“黑鳞,你进到虚独境中吧,我骑火猊进去就行!”感觉到一股股腐蚀性极强的毒瘴,景风为了节约时间道。“是主人!”黑鳞蟒说道。说完,景风把黑鳞蟒传进了虚独境中,穿上逆天烈焰甲,招出一层虚幻水灵盾,骑着火猊,闯进了毒物云集的万毒谷。进到万毒谷,景风发现万毒谷内遍地都是五彩斑斓的剧毒蛇、剧毒蝎,体长过百米的剧毒千足蜈蚣、体大如鹰的剧毒蜂……看到景风这个外来人骑着火猊闯进来,这些万毒谷外层的毒兽蜂拥的向景风发起了攻击,想要把景风抢食了。看到铺天盖地毒兽袭来,景风运用元素法则,把空间内的火元素汇集到了身体周围,再加上火猊不断喷出的火焰,景风整体周围燃起来熊熊烈火,阻隔住了想要抢食自己的层层毒兽。就在景风控制空间内的火元素一路狂奔进万毒谷内时,突然从天空落下一张大网,盖住了狂奔的景风和火猊,减弱了景风身体周围的火焰,减缓了火猊奔驰的速度。当景风融化了罩住自己的大网时,景风发现密林的树木上出现了数千只巨型斑斓蜘蛛,这些巨型斑斓蜘蛛看到地面上的景风和火猊,发出了一声声嗜血的“沙沙”声,喷出了一条条毒丝,想要缠住景风和火猊。“金蚕出来帮我!”看到密密麻麻的毒丝射来,景风给虚独境中的金蚕王传音,把金蚕王在虚独境中传来出来。出现在景风身边的

                      “你的梳子在哪儿,玛格丽特舅妈?”梳子在橱柜的搁板上,紧挨着一堆发卡。梅拉尼把那一堆都拿过来,开始梳理玛格丽特舅妈的头发,她让舅妈坐在椅子里,还非常恰当地在她的肩膀上蒙了一块布。“没有镜子,她是怎么梳头的呀?”她想。并且这好像格外残酷——她舅妈无法看见穿了暗绿色裙子的自己,和裙子的绿色相映衬,她的发丝梳理得丰盈、鲜红,而她的肤色比白沫还要白。她的头发像丝绸一般柔细光滑,就像五岁大的维多利亚的头发,它不停地从别针里溜出来,滑下梅拉尼的手指,要用很长时间才把它卷起来,并且要确保这些发卷待在舅妈的头顶上是非常相称的。然后她想:“不,今天应该不一样。”这样她又推下了所有的发卡,让头发像闪着火花的瀑布那样披散。一场烟火,可那是十一月五号的庆祝方式。红绿相间,绿色上加红色,圣诞节的颜色,就像冬青上结了红得像血的浆果。梅拉尼后退几步看最终的效果。“天哪,”她想,“我有那么瘦吗?”舅妈穿深绿色裙很合身,完美。它抹去了她直线条的笨拙,赋予她哥特式的优雅。她尖尖的髋骨上挤出了边缘模糊的拇指肚,深绿色的,此外还有灿若烟花的头发。梅拉尼觉得自己是好莱坞影片里的那种极富同情心的朋友,最终说服了那位俭朴的女速记员摘下她的眼镜,给自己做了一下美容。就是那么简单。玛格丽特舅妈惹人喜爱,年轻又惹人喜爱,她咯咯笑,骄傲,这么一只欢快地炫耀着自己新生羽毛的鸟。“裙子非常适合你,”梅拉尼说,“哦,它很适合。请你收下它,我送给你。我有那么多。”或者说是有过。玛格丽特舅妈终于能说话了,她写道:“我只为今天跟你借这件裙子,今天菲利普不在家,我不能从你那里把它拿走。”“不,永远归你,还有这些。”那串珍珠。玛格丽特舅妈哭了,她不能要这些珍珠。梅拉尼不接受否定的答案,让珍珠项链滑上舅妈的脖子。全送走吧,全部都送走。“我打算戴我的银饰。”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滴落的泪水模糊了便笺簿上的字迹。“那不合适,对今天来说。”“那就算是我借了你的珍珠项链,梅拉尼!”梅拉尼耸耸肩。她想要把它们彻底地送出去,即使她母亲在房顶的某个地方看着,这也已经完成了。她觉得自己年轻、坚韧、勇敢,送走了她昔日的残迹。并且珍珠紧贴着,蜷曲在舅妈那同样闪着珍珠般光彩的肌肤上是多么甜蜜。她希望她舅妈能在这一天之内对珍珠产生眷恋,让她感觉它们从来都是属于她的。“你自己穿什么,梅拉尼?”“裤子。”梅拉尼说。“双腿修长,”费因说,“你有一双多漂亮的腿。”“我有好长时间都没穿裤子了。”“因为菲利普。”“可这里没有他。”“说得对。”弗朗辛坐在厨房里,一只手拿着他的小提琴,另一只手是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天,”他对费因说,“你昨晚真是灌了不少苏格兰!”“毕竟是圣诞节,”费因说,“另外,我半夜的时候渴死了。”“我能猜出来,”弗朗辛半是嘲讽地说,“你一定醉得像个王爷,挥着你的小斧头。”他开始调音。玛格丽特舅妈推开了厨房门,她手持长笛,穿戴着梅拉尼的裙子和珍珠,还有她自己的辉煌的头发。弗朗辛拿弓的手垂了下来。“那是我的女孩,”他说,“那个美人。”“我记起了那时候的你,”费因说,“在爱尔兰,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们共度的往昔岁月跳了出来,触手可及,他们在一起长大的年月,他们自己的老家,他们的父母亲。两兄弟卧室里的那个女人,他们的母亲,她叫什么名字?她怎么样跟他们说话,告诉他们她有多么爱他们,她姓什么,还有乳名,她给他们起过乳名吗?她是怎么死的?他们的红头发是她的遗传吗?她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她梳什么样的发型?梅拉尼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她拘谨的脸,还有触摸她死去的眼皮的感觉,通过费因由弗朗辛的手指传到了她的手指。梅拉尼想要分享他们的过去,过去的每个点滴。她想知道弗朗辛是多大开始拉小提琴的,还有是谁给了费因第一套画笔。玛格丽特舅妈是怎么遇见菲利普舅舅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末日?还有他们的父亲,他是什么样的人?所有的一切,家庭笑话和他们的父母亲结婚前写的情书(如果他们的父母亲互相写情书的话),还有剪下来的那缕胎发,和登载诞生消息的发黄的本地报纸的旧剪报。她觉得要是她不能知道所有这些的话,她会死掉的。“你母亲的样子像什么?”她对费因说,作为一个开头。“像一位母亲。”他又在喝苏格兰威士忌。很快,他就会变得感伤。可是他没冲她咧嘴笑,他的撒提尔嬉笑已经安全地转移到了画里的魔鬼脸上,再也不会让她受窘了,她很高兴。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开始演奏吉格和里尔舞曲,弗朗辛的脚打着拍子。“现在,给我们跳几步,费因。”弗朗辛说。“我的舞蹈岁月已经结束了。”“永远都不会结束。”“哦,它们是结束了。我从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然后我剁碎了一只天鹅,所以我再也不会跳舞了。再说,我现在差不多是个有家庭的人了。”他抓了一下梅拉尼的头发,头发松松地披着,因为这是个假日。“你在开玩笑。”她犹疑地说。他搂住了她。她还有点不习惯他身上有肥皂味。“命运把我们推进了对方怀里。”他说。“你喝醉了。”“现在,我想我就要醉了。”“你还是老样子。”“不是,咱们别夸大其辞。”他的开心是应对或者反应性质的。他不是发自内心,自然而然地感觉快乐,他是在很刻苦地努力去快乐。梅拉尼为他感觉难过,靠在了他的身边。他们一起坐在桌旁,弗朗辛的威士忌差不多喝光了。维多利亚已经兴奋过度,她穿了印花的罩衫,头上别着蝴蝶结。她嗓门高高地持续尖叫,从这个人的膝盖到那个人的膝盖,她抓着大家的衣服在厨房跳了一圈,可是没人注意到。他们弄出的声音太大,听不到她,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偎靠在一起,就像是一体的音乐家,震撼了厨房,六个八度,九个八度,十二个八度,《在桶里滚转》、《在酒吧间》、《伯爵的椅子》、《朝露》、《凯蒂去挤牛奶》、《戈尔韦流浪者》、《阿斯隆之行》、《炉架上的烟斗》,一曲终了又是一曲,一曲接着一曲。狗坐在小毯子上,和着节拍甩尾巴。费因不时会跟着敲一段汤匙,总是到汤匙从手里滑脱就歇住。他和梅拉尼坐在桌旁,偶尔,他会充满爱意地碰或抓她一下。她没阻止他,因为她没想好要不要阻止他。到酒馆开门营业的时间,费因出去了,拿回来很多瓶装的叮叮响的吉尼斯,虽然梅拉尼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钱。“我买了吉尼斯,证明我们是爱尔兰人。”他说。弗朗辛和费因逼着梅拉尼也喝了几口糖浆般的黑啤酒。弗朗辛非常活跃,像个男孩子,玛格丽特舅妈看上去比梅拉尼还要年轻,无忧无虑。《生病的日子,你想喝茶吗?》、《马洛的耙子》、《她走了》,吉格和里尔,一,二,他们走远了。“没有菲利普舅舅可真是好多了。”梅拉尼说,她高兴起来。“到他回来的时候,我会揍他,”费因说,“弗朗辛会虚晃几招,引开他的注意力,然后我揍他。然后他趴在地板上呻吟,我们一起从他身上迈过去。这能治好他!这很容易。我从未想过这可以很容易的。”梅拉尼给玛格丽特舅妈穿的裙子是松树一样的颜色,现在她是坐在快乐的树梢上了,吹着和弗朗辛合奏的长笛,而维多利亚正在地上打滚。楼下的铺面还摊着一片圣诞节的混乱,除此之外,工作间里四散着脱落的羽毛,可是厨房里满溢着欢乐。(《士兵的喜悦》、《把猫轰出桌子底》、《风流的爱尔兰佬》,他们会拉的曲子无穷无尽。)地上到处都是瓶盖和空酒瓶。空气混浊了,变成了香烟的蓝色。他们饿了就吃冷鹅,还有冷填料、奶酪、面包和碎肉派。接着,音乐又开始了。费因鲁莽地给了维多利亚一瓶吉尼斯,然后她就突然倒了下去,倒在了地毯外面,她的脑袋在狗爪子之间。整个房间的情形沉迷又放纵。“我一定会尊重你的天真和年幼,梅拉尼,”费因说,“别害怕。”“那么,在游乐场里的时候,为什么你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吻我?”“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愿意的,直到我吻了你。”他说。她想:嗯,他现在肯定已经醉了。“看着我。”他说,转过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干吗?”“看着我。”他们互相凝视。他是要催眠她吗?就像在游乐场里,她从他斜视的黑色瞳孔里望见了自己。“我的面容在你眼中,你的在我眼中浮现,真而朴实的心停留在两张脸上。”约翰·邓恩,生于1572年,卒于1632年,别名杰克·邓恩,又称圣保罗大教堂教长。在学校的诗歌课本里,在莎士比亚选读和亚历山大·蒲柏的《秀发遭劫记》之间。所有的小女孩都是那么喜欢约翰·邓恩。约翰·邓恩说,灵魂能够彼此交融,就像目光交缠在一起,交缠得像是摔落之夜的木偶拉绳。她就在费因的眼中,她在那儿,映现了两次。“我可不想就这么冒冒失失。”她绝望地说。他俯身向前,把一根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嘘。”在他们互相凝视的时刻,音乐就已经停止了。小提琴和长笛落在了地板上。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在拥抱。这是一个情人的拥抱,泯灭了外在世界的拥抱,就像是发生在午夜的山顶,撕扯的风吹打着他们头顶的枝条。弟弟和姐姐跪下了。房间里充满了平静。烟雾闪烁摇曳,又消散。明智的狗和他的肖像一起毫无谴责地凝视着他们。“走吧,”费因说,“这里不需要我们。”梅拉尼睁大了眼睛,脸色阴郁。她听任他把她拉到了外面,关上了背后的门。远离了厨房,就感觉很冷。费因的白衬衫隐约像座冰山。他从架上拿起他的消防员夹克,系好纽扣。他很镇定,也许他刚才只是假装喝醉。“这是乱伦,”梅拉尼低声说,“就像古埃及的国王和王后。”“是的。”费因说。“我从没向这方面猜。”她说。“你没猜。”费因说。“我以为她最宠你,因为你是岁数最小的。”“你能闭嘴吗?”费因说。他们上楼去了他的卧室。她很庆幸自己穿了兰道太太的毛衣,是她做家务的双手,用肥胖的吃寻常青草的绵羊身上的毛编织成的,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样,这种绵羊会“咩咩”叫唤。她坐在费因的床上。她保持着安静的沉默。他躺在弗朗辛的床上,抽烟。“他们是情人,他们永远都是情人。你能明白吗?”“是的。”她说,声音很低。“他们是彼此的一切,这就是我们要待在这里的原因,因为弗朗辛和麦琪……”他停住不说了。“可是她年纪要大很多,”梅拉尼说,“她肯定要大很多岁。”“你认为岁数要紧吗?”“我想不,岁数没关系的。”沉默了一会儿,她说。“你是不是吓坏了,像你这么一个好女孩?”她想了一会儿。“我以前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她说,“没有乱伦,我们家里没有。”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缠扭在一起,最原始的激情。他们倒在地板上,就在煤气灶旁边,给短粗的空酒瓶包围着,桌上还摆着进餐后的脏碟子、乳酪渣、啃过的鹅骨头,在墙上,还有一口停止了走动的布谷钟。“那菲利普舅舅……”“他戴绿帽子了,”费因冷酷地说,“是他自己的小舅子,他永远都不会怀疑到的人给他戴上的。”“我把我的珍珠项链送给了玛格丽特舅妈。”梅拉尼说。“你想把它们要回来吗?”“不,我爱她。”这是真的。她说到“爱”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爱、温暖和理解。她也爱弗朗辛,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珍珠是鱼的眼泪。”她突然加了一句。“什么是什么?”“鱼的眼泪,珍珠。你绝不会想到鱼会哭,我突然记起来的。”“这是我们的秘密,”费因说,撇开了那只流泪的鱼,“你知道了我、弗朗辛和麦琪,我们三个心灵最深处的秘密,那件使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的事。”他用脚碾碎了扔在地上的烟头。提前来到的黑夜降落在屋顶上,街对面的房屋亮起了灯,那是些没有秘密的人居住的陌生的房屋。梅拉尼坐在费因的床上,他躺在弗朗辛的床上,秘密充满了他俩之间的空隙,围绕着他们。具有古老而神圣的外表的秘密。乱伦在楼下的破烂的地毯上召唤,在楼上安静的卧室里召唤。“我希望维多利亚不要醒过来。”梅拉尼说。尽管光线昏暗,她还是看见了壁炉里有一段烧焦的木棍,那是平安夜祭典的残余。她发现自己在死盯着它看,仿佛它是她见过的最意义重大的东西,仿佛它会开口说话,跟她讲过去、现在和未来,在这三者浑然无际的大背景中,乱伦在其中也有可以解释的理由。可它事实上却只是一截烧焦的木棍。大概在五点半(冬日下午的喝茶时间,一天和一年中最英国的时光),他们听到了第一声轰隆重响。“哦,不,”费因说,指间的香烟掉了下去,“不!”接着是另一声哐啷和一个女人意气丰沛嗓门顶到最高处的尖叫声,然后尖叫声止住了。接着是一声怒吼。他们坐在那里也听得很清楚,吼得很大声。“你们下流!你们肮脏!”梅拉尼跃过两张床之间的缝隙,躲进了费因的怀里,她的头埋进了他的夹克,说:“救救我,救救我。”落下来的烟头在床单上闷烧。“我以为他有一天会杀死的人是我,”费因说,“他也这么想,我们两个人都一直这么想。可是我们两个都错了。”菲利普舅舅回到家,发现他的妻子躺在她弟弟的怀抱里。这是时间奔涌的最后一站,这是障碍赛的冲刺部分,他们要跨越的栏架是红色的。“保护我。”梅拉尼说,她像个落水的人那样紧抓着费因的外套。“没事的,”费因茫然地说,“别过去,没事儿的。”撞击声在继续,尖叫声在继续。“他在砸那些瓷罐。”费因惊讶地说。惊愕使他浑身僵硬,他好像不能动了。“救救我。”梅拉尼说。卧室门突然撞开了,玛格丽特舅妈跑了进来,蓬乱盖脸的头发像是红色面纱,漂亮的绿裙子的肩膀差不多半撕了下来,怀里是哭号的维多利亚。她在屋里刮起一阵风暴,带来的风把小地毯从地板上掀了起来。“出去,”她说,“现在!”她能说话了。灾祸解放了她的舌头,她的声音很细但很真实,“趁还有时间赶紧走。我保护孩子的安全。不管发生什么,她会没事的。”“弗朗辛在哪儿?”“他很好。不过我们必须要留下来和菲利普做了结。”她找回了声音,也找回了她的力量,一种脆弱但是持久的勇气就像织成的丝绸。在新婚之日变成了哑女,在自由之日她又找回了自己旧有的声音。“麦琪,最最亲爱的麦琪——”“照顾好这个女孩,现在快走,菲利普正捡木头点火,他要烧掉这座房子。”“吻我,”费因说,他的头越过梅拉尼的头顶,“只有上帝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亲吻了他的嘴唇,梅拉尼一直都记得他们那个吻的庄严仪式感,就像是并肩作战的将军在他们中可能有人就此牺牲的大战前夜的彼此致意。接着,她看见他们身陷火海,可她知道这只是她的想象。她的舅妈是位火中女神,她的双眼在烧,她的头发在身边闪着火花。她和费因缓慢地分开。她的手抚摸了一下梅拉尼的额头,然后就跑了出去。就是这样,梅拉尼都没有时间和维多利亚说再见。楼下的嘈杂更大声了。这会儿在砸烂家具。梅拉尼闻到了烟味,但那是费因忘掉的烟头点着了毯子。费因拿起壁炉架上他母亲的照片,装进了口袋。“是该走的时候了。”他说。从厨房楼梯平台到楼梯脚,是一堆砸烂的椅子堆成的路障。菲利普·基瓦尔正把桌子拽到门口,把路障搞得更大堆。印花桌布仍在闷闷不乐地拍着桌子腿,他抬着,拽着,那些他们吃剩的食物都翻到了地板上。“把他们像老鼠一样夹住,把他们烧死!”他神经错乱,兴奋地吼叫着。确实是兴奋。他们都会烧死,而他兴奋地观看他们。他的眼神充满了嗜血的光芒。他身上还穿着大衣,还有那顶熟悉的卷沿帽子。他太庞大,太邪恶,简直不像是个真的人,梅拉尼想着,这时从厨房传来了噼啪声和烧木头的气味。他们犹疑地站在楼梯上,那只白狗已经飞速地跑出饭厅,爬过了路障,迅疾地经过他们身边上了楼,一路喘气,腰窝颤动着。它的嘴里有还是没有叼一篮花?可是它经过的速度太快了,梅拉尼不确定。椅子后面的菲利普·弗洛尔弄翻了桌子,他看见了费因,仇恨地叫喊着,猛地朝着现在体积已经很可观的路障撞了过来。他挣扎着要挤过来,他飞快地嚷着:“让我用手把你抓住,费因·基瓦尔,你们都是一伙儿的,你们轮流着干她——”“瞎说。”费因说。他拉起了梅拉尼的手,他们又跌撞着跑上了楼梯。“天窗,”费因说,他脸色发白但很镇定,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排演过的,“我们要去房顶。”现在他们四周都是噼噼啪啪的声音,菲利普舅舅可能要烤一群猪。“加上地下室里储存的那些木材,这个地方瞬间就会烧毁,我们得赶紧。”蓝胡子城堡里的一扇罪恶的门,在他们经过的时候转开了。弗朗辛走了出来,扛着一根铁棒。“祝你好运。”费因说。“哦,多加小心!”梅拉尼说。“上帝保佑你们!”弗朗辛说。他只穿了衬衣,在他的胳膊底下有汗污的黑圈。他下楼,他们上楼。费因把梅拉尼举出了天窗,然后他自己也摇晃着跳了上来。在高高的、多风的屋顶上,有初升的星辰和烟囱。他们歇了一会儿。萨莉绕着星星,萨利绕着月亮,萨利绕着烟囱,在星期天的下午,呜喂——!梅拉尼还是个很小的小女孩的时候,她父亲背这个给她听,当他唱到那声“呜喂——!”,他会卡住她的腰,举起她,在空中绕圈。她和费因拉着手,围绕着坐在烟囱的两边。梅拉尼想:现在,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所有这些,我们再也不会跟别人一样了。我们只能像是我们自己,或者我们会互相相像。现在我们也只有对方了。她大叫:“我一下子失去了我所有的一切。”“我也一样。”费因说。“可我还有留给我照顾的弟弟和妹妹,乔纳森在哪儿?”“我不知道。要是你现在能喘上气来了,梅拉尼,我们得快走。这里有通往隔壁房子的消防梯,我们很容易就能爬过屋顶。”隔壁是那家关门的珠宝店。他们脚下锈蚀的金属梯板叮当响,店铺上面的房间是空的,但可能很快就会挤满烈焰。几秒钟之后,他们站在荒弃花园里的齐膝草丛里。花园里满是乱丢的罐头盒、果酱罐,越墙扔过来的垃圾。“我们要给消防队打电话,‘999’,火警,消防车,”费因说,“警察,帮帮我们。”房屋烈焰熊熊,像是一朵巨大的菊花,遍体金黄。“不过,这会儿,”费因说,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我想肯定已经有人打过‘999’了。”他们四面的窗户全都打开了,钻出了急切的脑袋,合唱着焦虑和不安。这是夜里。房子喷着火。一个男人站在距离它们几英尺远的小巷里,以一种夸张的痛心疾首说:“那里面留不下任何活物了。”“你觉得他们会全都烧死吗?”梅拉尼对费因说。“我想,弗朗辛和麦琪还有孩子是安全的。还有那只狗也是只老狗,它有很多办法。”“你不是这样想,你只是这样盼望,还有那只可怜的会说话的鸟……”“可怜的乔伊,”费因说,“菲利普买来的。”他们注视着火焰。“我的夹克,”费因说,说到一半哽咽住,几乎要哭了,“在这种情况下真是讽刺,一件消防员夹克。”“我一直好奇你从哪儿把它弄来的。”“在杂物拍卖会上。”“哦。”房子里的一块地板喷着火塌了下去。所有的都在烧,一切都在燃烧,玩具和木偶,面具还有椅子、桌子、地毯,还有带着兰道太太所有的爱的圣诞节贺卡,灯罩在火中爆裂了,浴室锅炉熔化了,浴室里的塑料窗帘给火苗舔着,一滴滴变成了乌有。睡衣堆在肚皮上的爱德华熊也烧着了。“我所有的画,”费因虚弱地说,“它们全都这样了。”“甚至还包括爱德华熊。”她说。“什么?”“我的熊。它也没了。所有的东西都没了。”“所有的,除了我们两个。”在这陷入黑夜的花园里,他们在慌乱的揣测里彼此凝望。


                      [1]戈尔韦,Galway,爱尔兰地名。[2]“或许”,这里指鸟儿。“come home to roost”是应验的意思,而“roost”又有归巢、歇息处的意思,通过意思上的联系,费因的期待“perhaps”与鸟儿有了相似处。[3]危险席,在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亚瑟每逢节日设宴,坐次中有一个席位是空着的,称为“危险席”,只有能取得耶稣在最后晚餐上所用的圣杯的骑士才配入座。[4]糊涂道长(Lord of Misrule),中世纪主持圣诞节狂欢嬉闹活动的人。[5]布赖顿,英国南部海滨城市。[6]罗得妻子,《圣经》故事,罗得妻子违反训诫,回头张望被毁的所多玛城,变成了盐柱。译后记维基百科上有一段描写安吉拉·卡特的文字,客观中又带几分敬意,能帮我们较好地认识这位女作家。安吉拉·奥利弗·斯达克,1940年生于南部的海滨城镇伊斯特本,然后迁徙至北部的南约克郡乡村,在外祖母身边长大。少女时代,她饱受厌食症之苦。而后追随父亲的脚步到克莱伊登广告公司任记者,并进布里斯托大学专修英国文学。卡特的作品是极富互文性语意交织的密网。这一点由她因为多处引注影射莎士比亚作品而著名的小说《明智的孩子》就可见一斑。卡特也饶有兴致地处理、利用、改写或者影射其他作为文学前辈的男作家的作品,如萨德侯爵(见《萨德式的女人》)和波德莱尔(见她的短篇小说《黑色维纳斯》)。但她也着迷于口口相传的老祖母讲故事的传统,在她的短篇小说集里有很多改写的童话和民间传说,她的短篇小说集《染血的房间》涵盖了对《小红帽与大灰狼》、《蓝胡子丈夫》和另外两个对《美女与野兽》的改写版本。她有两次婚姻,1960年她和保罗·卡特结婚。12年后离婚。1969年,安吉拉·卡特用毛姆文学奖奖金离开她的丈夫去日本。旅居了两年。她说,在东京,她“知道了对一个女人来说生活到底意味着什么,并且成为一名激进分子”。她为《新社会》杂志写文章讲述有关在东京的生活经验,并在1974年出版了短篇小说集《烟火,九个世俗故事》,此外在1972年出版的《霍夫曼博士的地狱欲望机器》里也有关于这段日本生活经历的痕迹。她在东京的居留起止时间同那位用《符号的帝国》表述自己的日本生活经验的罗兰·巴特是平行的。此后,她游历美国、亚洲和使她的法语和德语更加纯熟的欧洲。在70年代后期和整个80年代,她历任多所大学的驻校作家,这些大学包括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美国布朗大学、澳大利亚的阿德莱德大学和位于北爱尔兰的东英吉利大学。1977年,安吉拉·卡特和马克·派尔斯结婚。卡特是一名极为多产的小说家,同时她也为《卫报》、《独立报》及《新政治家》杂志撰写了大量的文章,结集为《赶快走》。她曾把自己的很多短篇小说改编为广播剧,并以画家理查德·达德和作家罗纳德·弗班克的生平原创了两部广播剧。她有两部作品被改编为电影:《与狼为伴》及《魔幻玩具铺》。她全力参与了这两部影片的改编。一本名为《新奇的房间》的书,包揽了她编写的电影剧本以及她的广播剧剧本和她为基于维吉尼亚·伍尔夫的《奥兰多》的歌剧撰写的歌剧台本,一部名为《基督城谋杀案》的未拍摄的电影剧本(此剧的故事底本为真实事件,后来1994年导演彼得·杰克森用这一真实事件拍摄了影片《天国的造物》)。2003年出版的《欲望的易位构词游戏》是夏洛特·克罗夫茨对《新奇的房间》以及她另一部极具争议的电视文献片脚本《圣家族的相册》的研究专著。她的小说《马戏团之夜》1984年获英国历史最悠久的文学奖——詹姆斯·泰特·布莱克纪念奖。1992年,51岁的安吉拉·卡特患癌症去世。刊登在《卫报》周刊《观察家》的她的讣告里有这样一段话:她反对狭隘。没有任何东西处于她的范围之外:她想切知世上发生的每一件事,了解世上的每一个人,她关注世间的每一角落,每一句话。她沉溺于多样性的狂欢,她为生活和语言的增光添彩都极为显要。安吉拉·卡特在人们心中所占有的位置,是她最应得的荣耀。1992年,萨尔曼·拉什迪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一篇名为《安吉拉·卡特:一位善良的女巫,一个亲爱的朋友》的悼文。他是这样说的:我要重复一遍:安吉拉·卡特是位伟大的作家。我要重复这句话是因为尽管她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但在英国本土,在某种程度上说,她从没得到该是她的那份儿。当然,和很多对她着迷,从她那里蒙受启发的读者一样,很多作家都清楚她是真正罕有的人物,她是真正的独一,这个行星上再也不会有任何能与她相像的东西了。2008年初,《泰晤士报》排了一个“战后50位英国最伟大作家”的座次表,安吉拉·卡特位居第十,但以出生年月论远近的话,她年龄最小,其余的几位泰斗都是在青年时代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作为当代最具独创性、最富争议的作家之一,在英国本土以及全世界都有大量的关于安吉拉·卡特的学术论文,它们是更加翔实、权威的。不过,翻译这本书的直接的特权就是成为自己译本的第一读者,所以就厚着脸皮写个读后感,也算是介绍。

                      1.关于故事

                      安吉拉·卡特的作品里总是充满了隐喻、暗喻、借喻、指代、借用,她是从不肯以平淡白描手法老实地顺着时序讲朴实故事的。这本书也一样,它是传奇。少女梅拉尼偷穿了母亲的婚纱的隔日清晨收到了父母双亡的死讯,收养她和弟弟妹妹这三个孤儿的舅舅是个体型庞大、性格粗暴的“蓝胡子”,他有精巧的双手,被称为制造玩具的“大师”,但他粗暴、残忍,他宠爱自己那些可用提绳操控的木偶,命令自己的妻子和家人“崇拜”它们。瘦弱的舅母像是用鸟骨头和软纸做成的假人,她在自己的新婚夜突然再也无法开口说话,是一个健谈的用纸和笔说话的“雌性行星”,每天忙碌地围绕着“雄性恒星”旋转。梅拉尼的弟弟乔纳森则着迷于做帆船模型,他高度近视,也不看现实世界,他总是感觉“咸味的海水冲洗着他站在甲板上的双脚”,他走路的姿势是海员的圆规步。作为三位孤儿里岁数最大的一个,梅拉尼要照顾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家破而去职的老管家兰道太太嘱咐她“要做一位小母亲”,可是寄居在舅舅家的梅拉尼发现,五岁大的妹妹被“渴望孩子但自己没能有孩子”的舅妈收养了,而弟弟则拥有自己的世界,只要求她“请你走开,我想接着做我的船”。不过,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她发现了舅妈的小弟弟——红头发、脏乎乎的费因的“雄性吸引力”。十五岁的梅拉尼一直都在幻想“做爱”,然后她发现了“他”,虽然似乎直到最后她的自我——那个“她”还在莫辨里挣扎,但“她”和“他”还是相爱了,“命运把他们推入了彼此的怀中”,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做爱”。是另一种比未成年人性爱更危险的生活方式——姐弟乱伦,引发了一场烈焰熊熊的火灾,而逃出灾难现场的梅拉尼和费因,对身陷火海的亲人和他们自己的未来都只有“慌乱的揣测”。可是,我又觉得说是“传奇”不恰当,因为“传奇”这个词太陈腐,太红尘男女,太有关本土侠女的包头巾和张大小姐的绣屏金鹧鸪了。对舶来的作品还是规矩地用舶来的说法,这是一部“哥特式的成长童话”,一曲“属于60年代的自我发现的欢歌”。

                      2.关于人物

                      十五岁的梅拉尼脱光光了照镜子,她看自己,发现自己很美,但她爱自己吗?并不十分爱,至少不是直接地、毫无保留地认同。她害怕自己变胖,没人要,然后到死都是处女。她摆姿势,穿窗纱,穿母亲的婚礼服,每时每刻她都在假想一个“丈夫”,是想到这个身体会讨“丈夫”喜欢,她才爱自己的,不完整的自我,必须要通过别人来爱自己。她的性幻想是奉献性质的,她愿意向未来的丈夫“展示她的腿”。后来在荒废的游乐场,她真的得到了亲吻,不过,她仍在观看,她幻想自己是站在远处的草地上,观看“费因亲吻他的小女孩”,然后她用电影的画面盖住了真实发生的事情,“那样的话,好像会很浪漫”。杂志、电影和小说所提供的大于在生活里真实发生的。虽然这份美是用妇女杂志的“浪漫”来定义的,并不纯粹,但她仍然是个天生的唯美主义者。真实的舌头让她恐惧、恶心,她感到这是羞辱,这是对她的入侵。她逃脱了,发誓再也不和费因说话,可孤独又让她不得不背叛自己的誓言,然后幻想又盖过了现实,她想,“可能亲吻是我幻想出来的,他并没有真的吻过我”。她是个天真的勾引者。在费因的卧室里,他们险些越轨,是的,“越轨”,用这个小报词汇形容他们那场纯洁动人而又危险的闹剧再合适不过了。在费因发现他们是被操控的(是舅舅操控木偶的拉绳,也是欲望的拉绳)躲进了壁橱以后,“没人要”的梅拉尼手足无措地躺倒在地板上,想到他不要她,大概是因为她没给他擦鞋!唉,可爱的梅拉尼,我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费因不得不纠正她,说这些你还太小,这是妇女杂志教你的!只有在安慰哭泣的舅妈的时候,少女梅拉尼真正爱上了自己的身体,她发现了自己的力量,她要好好给她喂饭,让她健康、有力,这是少有的欢欣时刻。然后是又一场灾难。舅舅逼迫她扮演被天鹅强暴的琳达。可怜的小女孩又一次分裂了,因为分裂是她唯一的出路,即使是在扮演,被天鹅强奸也过于恐怖。而这个恐怖故事却是强大的深入人心的神话,是绘画和史诗的题材,是人类自我讲述的堂而皇之的历史。这是女作者的嘲讽和揭发,也是有史以来的女人的处境。到了小说的结尾,又换上了裤装的梅拉尼和洗得干干净净的费因真正相爱了,“莫名其妙地,她感觉他们的经验并行了”。两个纯洁的孩子幸存了下来。梅拉尼终于直面生活,但却并不轻松——家务和孩子,普通人的生活。写到这里,我想起了和一位朋友的争论,我们说到塞林格一篇小说的题目,“既有爱也有污秽凄苦”,他说,这个题目翻译得有问题,怎么能是污秽的呢,现在我好像又有了一项证据,想跟他说,你看,你看,就是污秽的。可以是污秽的,但也有爱。当然,一味强调是女人这样好像不太厚道,其实无论男女,真正自由的灵魂对于性别、年龄,乃至种族的界定都会感觉不安。卡尔维诺想听到“分子的雷鸣”,兰波说“生活在别处”,他要“过一切人的生活”。分裂或许像失眠一样是专属于发明了语言又被语言控制的人类的疾病,是我们摆脱了刀镰火种的原始进入了文明世界的标志。

                      3.关于风格

                      最直接的感触是坦率,卡特是用比喻的高手,但比喻只用来形容状态,乳头、阴毛、阴茎,所有真实的,热乎乎存在着的器官,都一概直呼其名,但读来既无解剖学意义上的突兀,也没有任何“细腻感官撩拨”的色情,甚至,在我个人的感觉,那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喜庆色彩,好像是专为打破“哥特式”阴鸷的小手段。其他的还有细腻、繁复而动人的比喻;观看、嗅闻、品尝,全方位的感官体验。神秘,梅拉尼的幻想无时无处不在,荒废的游乐场以及让人总想加注解的那些引言和改写,这是英伦风格的春秋笔法,微言大义。家常童话,故事都是发生在厨房、卧室,少有的几次外出,家庭故事,食物和服装有非凡意义,没有礼物的圣诞节确实是残忍的。等等。云起得快。不过是半袋烟的功夫,已经翻翻卷卷地推过了天顶,把近晚时分灿烂的天光都吞噬了进去。海面上几乎瞬间黯淡下来,白茫茫的尽是雾气。森冷的海风在动荡的舢板间打着转,戴礼庭手里的这一袋烟就总也点不起来,他用膝盖夹住橹,恼火地用力在舱板上敲打白铜烟锅。当手中的火煤再次被吹灭时,他忽然惦念起那个老躲在斗篷里的家伙来。“要是兰子咏在船上就好了。”戴礼庭认命地放下了烟枪,把双手都放在了橹把上。他抬头望了眼博上的灯塔,清了清嗓子,对船上的三个兵说:“都快点儿吧,收了这两笼也该回去了。”城守们都忙,或是趴在船边看水色,或是一把一把地收着麻索。船头收着索的那个膀大腰圆的兵听戴礼庭这么说,倒把手里的麻索给放下了。“庭哥,”他嬉皮笑脸地说,“要不说你是操的一把妇人心呢!今天谁守在博上?那是宗将军啊!说好听点儿,就是你自个儿在博上,也不见得能比那小子仔细些。”大家都笑,海虎的嘴里几时吐出过好话来。“那要是说难听点儿呢?”戴礼庭不动声色地问,脚在船舱里拨拉着,一伸手,从湿漉漉的舱底掏出一条半死不活的土鳗来。话虽这样问,他也知道海虎说得对,有宗继武在塔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海虎见机极快,看到戴礼庭波澜不惊的样子,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慌忙腾出一只手来挥舞,嘴皮子动得飞快:“庭哥你这就没涵养了,好歹你也是城守副尉,咱们燕子博的长官怎么连句真话都听不得,咱们打个赌,要是这三笼起来塔上还没亮灯,我今天晚上忌口,就当我啥都没逮着……”戴礼庭一挥手,那条黏糊糊的土鳗准确地穿过海虎胡乱挥舞的手臂,砸在他的脸上,笑道:“你今天逮着什么了?倒是有脸说!”海虎用肩膀蹭了蹭沾满黏液的腮帮子,一脸晦气地说:“庭哥你手恁黑!今天运气是不好,不过逮七个八个也还是有的。”这一下其他两个兵也直起腰来。海虎身边那个一脸嫩相的小兵学戴礼庭的样子,伸手就想去刮海虎的后脑勺,被海虎鸡蛋大的眼珠子一瞪:“反了你啦,小谷!”谷生荣忙把手缩了回去,嘴里可不服软:“要不要脸啊!还七个八个呢……”他用脚踢了踢船舱中间的箩筐,“要不是我和沙万青,今天大家就当是出来喝海风吧!”方才在他身边看水色的沙万青高高举着胳膊,对着海虎伸出三根手指:“三个!就三个!一个太小还被我扔回海里去了。”海虎的脸皮纵然厚,这时候也有些挂不住,耳根都微微有些红,低下头去收那麻索,嘴里嘟嘟囔囔:“至于么,也就是差了五六个,说得这样难听。”大约是心下着恼,他手中用力大了,麻索在浪头上“啪”地敲出声响来。沙万青慌忙跳到他身边,一把按住他的手,急道:“轻点轻点,收得这么猛,蟹没吓跑才奇怪!你这样能抓到三两个也是走了狗屎运。”船舱中间的箩筐里满满匝匝的都是暗青的壳甲,一对对大钳子尖上闪着点白光,看着就让人咽唾沫。坏水河口的青蟹是出了名的美味,要是在天启城的馆子里,那就是只有豪富人家才舍得尝的海鲜。每年的九十月间,坏水河口都是尖头宽尾的蟹船,连从那么远的和镇赶来的都有。只是坏水河口暗礁林立,捕蟹是件卖命的活计,蟹船吃水这样浅,每年也要沉十几条。等到蟹汛一过捕获不丰了,蟹船便纷纷退去,坏水河口也就恢复了以往的冷清模样。其实蟹是一年四季都有的,只是多寡而已。要是到礁盘上去捕,风险更要大得多,打渔人风里来雨里去,也很少冒这样的风险来礁盘抓蟹。若说博上这些兵比海上男儿更熟悉水性也是夸张。只是一来,这些兵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馋的,二来,几个大男人每天只是守着一座石塔实在是架不住无聊。戴礼庭一点头,几个人凑点饷钱从附近的渔村大猛咀买了一条破烂舢板回来,隔三差五地就上礁盘子找海货。戴礼庭不可能不点头。驻守在燕子博的七个兵都是青石城守的编制。青石诸军,城守是等而下之的一路,不在六军之内,给养装备都很寒酸。想到这个城守的称号,戴礼庭都觉得好笑:燕子博离青石城百里有余,只是空空一座灯塔,就是旁边的大猛咀也不过是五六十人的小渔村,不知道自己算是哪一路的城守?无非是这鸟地方实在偏远,犯不着把城中六军精锐派来,只能要城守来填空。青石城两个月才派辎兵来送一次粮饷,若是天气不好,两个月的这一次也拖拖拉拉没个准数。城守们只好自己在博下的荒地上养鸡种菜,花在地里的工夫远比舞刀弄枪要多。买条船可以出海打打牙祭,好过每日吃蛋煮南瓜、青菜煮蛋……要不然,嘴里都要淡得长出毛来了。沙万青小心翼翼地收那麻索,眼睛瞪得溜圆。每次到了海上就显出他的精神来,再没有平日里的怠惰模样。眼看海水里慢慢浮出一个大大的圆,那就是蟹笼了。蟹笼是柳条编的,大锅的模样,或者说是半扣的大锅,因为锅口也有柳条的格子遮着。拿烤得极香的鸡骨头绑在锅底,沉在礁盘上,不多时就有青蟹爬进蟹笼里来。青蟹机警得很,要是收蟹笼不仔细,还没出水的时候青蟹就都从开口里蹿了出去。海虎性子粗疏,总是在蟹笼出水的时候让青蟹逃走。沙万青就熟练得多,待蟹笼近了水面才发力,手腕一抖,湿淋淋的蟹笼整个飞进船舱来。“看看!看看!”沙万青看清了笼子,嘴咧到了耳朵后面。蟹笼里有三个青蟹,大的那个居然有碗口大小。抓了这半天蟹,就是这一笼收获最丰。“是我下的笼子啊!”海虎急不可待地表功,伸手去抓那只大蟹。手还没伸到笼子里,便看见那蟹钳子极敏捷地一夹,人人耳中都是“嗒”的一声脆响,好像金属敲击一般。海虎吓得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船板上。青蟹的钳子有力,这样大小的蟹足可以夹断常人的手指。海虎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眼一睁,忽然又笑了:“我说嘛!是不是……”顺着海虎的视线看,原来是燕子博上的石塔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亮了起来。戴礼庭眯着眼睛道:“这个宗继武,难不成一直守在塔上么?”博上灯 一四个人抬着箩筐往营房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沉闷的风声忽然凌厉了起来,吹得人心里发慌。戴礼庭看看海上黑压压的浪头一层接着一层急急地往沙滩上撞,皱了皱眉说:“变天了,夜里怕是要下雨。”谷生荣也回头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浪头怎么看着吓人!”“你看什么都是吓人的。”海虎说,“下雨便下雨,反正舢板都拖上来了。咱们关起门来喝酒吃蟹,风雨大了才更快活啦!”说是营房,其实只是博下的三间茅草房,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修的,屋顶厚厚地长了一层蒿草,看起来很破败的样子。好在房子贴着崖壁,墙壁也还坚实,挡风遮雨还是绰绰有余的。离营房还有三十来步远,海虎就得意洋洋地喊了起来:“老多头、烂疙瘩,看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回来啦?”像是被他的喊声震动了,天空中的水滴落了下来,“嗒”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哟!”他抬头看看,又是几滴水珠落了下来,越来越密,“这就开始下啦!”雨声急骤,几个人才冲进屋子,身后的雨水已经密得好像珠帘一般。“好大的雨!”戴礼庭感叹了一声,伸着脖子往博上望。其实他也知道高高的崖壁遮断了视线,从这里是看不见灯塔的。“副尉不用担心,”依旧裹着一身黑袍的兰子咏从昏暗的屋角走过来,一条一条地给城守们递干手巾,“多军校看见天气不好,一早就上去了。”“哈!”海虎笑了一声,“我就说庭哥就是瞎担心。一个宗继武加上一个多洛溪,除非是今天夜里下刀子,要不然怎么可能出事儿。”戴礼庭接过兰子咏递来的手巾擦了把脸:“那倒是,他们两个倒是比你十个八个加起来……”他顿了顿,改口,“比咱们十个八个加起来都让人放心。”屋里“轰”地炸起一片笑声,人人都明白戴礼庭这是意有所指了。燕子博的七名城守里面,多洛溪年纪最大,宗继武则是资历较浅的一个。按照多洛溪自己的说法,他在燕子博已经呆了十八年。本来驻守灯塔的城守应该两年一换,可他阴差阳错几次没换下去,日子久了索性就把燕子博当了家,不舍得离去。当然,这是他自己的说法。要按海虎的理解,多洛溪的脑袋怕是有问题。派兵守燕子博,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怪异的事情。宛州重水运,海岸线上灯塔林立。地中三海这些年盗匪猖獗,许多灯塔都有各地野兵私军守卫。偏偏是坏水河口这一带,本来水运不彰,海情复杂,地方又贫瘠,海盗也不肯来。自从青石城守驻扎到这里来就没有听说过对抗盗匪的故事,便是海盗的黑帆也不曾看见过一片。城守们的第一要务,从来都是解决口腹之欲,然后就是赌博瞎扯打发无聊的时光。可是多洛溪不同,既不去浇菜,也不去赌钱,每日里就是坐在门口削箭头做机关。“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这是让多洛溪苦恼的理论。如果是戴礼庭的话,这个问题不称之为问题,“哪里有人来打这鸟地方啊!”不过多洛溪却致力于解决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办法也很简单:机关陷阱。在燕子博呆了十八年,他花了足足十六年的时间来布设机关陷阱,布下的陷阱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好在多洛溪只是用些竹木兽筋,那些机关过不了两个月就自行腐坏了。要不然眼下城守们根本就上不了燕子博——哪一处可以走人的地方没有多洛溪设过的陷阱呢?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使多洛溪有了展现他价值的机会。满燕子博的机关,他一处处修补更换,这边还没修复那边就又坏了。要是没有人强迫他离开的话,多洛溪大概会永远这样干下去吧。多洛溪在燕子博十八年,做到了军校。青石军的编制,十人一什,军校为领;十什一卒,校尉为领。燕子博的长官是城守副尉,按理麾下应该有五十兵,可实际上算上戴礼庭自己也只有七个人,哪里还需要军校了?只是享军校的饷钱而已。也只有兰子咏才会恭恭敬敬管多洛溪叫军校,别人谁把多洛溪当回事情?对于城守们来说,多洛溪首先是他们生活的乐趣。闲得无聊的时候总是可以拿坐在门口削箭头的多洛溪开玩笑:“老多头,做什么呢?”多洛溪一定老老实实地回答:“做机关呢!”城守们于是再问:“为什么做机关呢?”多洛溪就回答:“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做了机关陷阱,人就上不来了。”到了这个时候,城守们一定哄然大笑,鹦鹉学舌地说:“可不,人就上不来了。”多洛溪也不生气,点头说:“是啊,人就上不来了。”一边继续削他的箭头。不过多洛溪的陷阱并非毫无用处,那些竹箭陷坑虽然对付不了着甲的兵士,却往往可以抓获些无辜的走兽,燕子博的城守们也就因此可以多开几趟荤。大概是因为这个,从来也没有人催着多洛溪去浇菜喂鸡。戴礼庭刚到燕子博的时候颇为多洛溪不平。可多洛溪是真不生气,虽然他也明白同伴们是在取笑他。渐渐地,戴礼庭也会问:“老多头,做什么呢?”跟着大家一起笑。再后来,戴礼庭就会坐在一边看着多洛溪发呆。有时候他很羡慕多洛溪,永远有那么件事情在手里做是多么的好!如果说多洛溪只是让大家觉得有趣,宗继武就让人头皮发麻。所有人都认为,宗继武不应该到燕子博来。和城守们比起来,宗继武算得上出身豪门。宗家的停晶栈是青石最大的客栈,宗继武的父亲在青石城里虽然不能说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也算得上个不大不小的富豪。宛州地方重利,家境殷实的男子大多去做生意了,愿意做野兵进私军的大多是贫寒人家的子弟。撇开宗继武的富家子背景不说,他也该是个更有出息的武人。宗继武从小好动,膂力过人,最喜欢打架生事,家里头痛,索性送他去了云中——宛州十城,大概也只有这一处会有武学堂,那是开国名将叶氏久居云中的缘故。前两年从云中回来,宗继武果然弓马娴熟,更别说还学过些叶氏的兵法,在城里颇有点小名气。若他真去做野兵四处闯荡,显然就应该进入声名赫赫的扶风营;要是留在青石,起码也是青曹军的校尉。如果是那样的话,城守们大概会传颂他的名字,就像他们传颂所有的军中好汉。可是宗继武居然做了城守,居然来到了燕子博。以城守们的智慧和恶意加在一起猜测,也只能认为宗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青石的大人物。不过宗继武来到燕子博可一点没有灰头土脸的意思。宗继武来的时候神气得要命。那天天气很好,守在塔上的海虎隔着好远就能看见山间浓郁的绿意间那个亮闪闪的身影。的确是亮闪闪的!宗继武裹在一身银色的铁甲里面,那甲胄的手工就是淳国的巧匠看见了也要害臊;手里一杆雪亮的打刀、腰间的长剑,正经八百都是云中柳乙堂的上品;就连胯下那匹比人头还高的瀚州炭火马也披着缀满了鳞甲的皮铠。如果不是走在铁青骡子吭哧吭哧拖着的辎车边上,宗继武一定会被当作是大胤朝金吾卫的上将。“乖乖!”海虎吐着粗气眼睛发直地对兰子咏说,“你倒是说说看,这么一身行头得值多少钱啊?”“很多钱。”兰子咏大力点头。海虎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这个丑陋的家伙就是应声附和也是最没有水准的那种:“废话!回头去问庭哥。”问戴礼庭也没用。见到宗继武的时候他正在营房前的空地上跟沙万青两个一起翻晒咸鱼。见到天神一般光华灿烂的宗继武,他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咸鱼一扔,沾满盐粒的手胡乱在裤子上抹了几把,下意识地整了整衣襟。要不是辎兵提示这是新来的城守,戴礼庭几乎以为这是哪一路来视察的将军。“副尉……”宗继武跳下马来,迟疑地向戴礼庭行礼。尽管有辎兵的指示,他也很难把面前这个一身臭咸鱼味的家伙和自己的长官联系起来。“啊……”戴礼庭有些不耐地挥挥手,“不用那么正经,咱们博上不讲这个……”他上下打量着宗继武,转脸望辎兵,希望能听到一点来龙去脉。辎兵摊摊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好啊!小伙子很精神嘛!叫什么名字?”戴礼庭随和地笑,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弹了弹宗继武身上的铁甲,腆着脸问,“你这身行头可值好多钱?”别说是这偏远海岬上驻守的城守,就是城里的青曹军兵士也没有配置这样的装备吧!和他的同僚们一样,宗继武也觉得深受震撼。倒不是因为城守们衣衫褴褛,他全部心思都在军中,诸军的情形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燕子博的景象还是让他大大添堵。兵器装备差些倒没有什么,可是这些人哪里有一点兵味?每天只是种地捕鱼,了不起加一项塔上点灯,不要说训练格斗,就连最基本的早间操典也干干净净地废弃了。“早操?”海虎听见宗继武的提议,惊异地竖起一条眉毛来,“新来的,你说胡话么?每天夜里博上换岗……”“青石城守训令第三条第五则是什么?”宗继武对城守们的反应并非没有预料,可是训令上说得明明白白的事情,他怎么能退后?若是这一步也坚持不了,他又怎么能奢望把燕子博变成他辉煌军旅的起点?“我怎么知道?”海虎好像听到一个多大的笑话,左顾右盼,“训令……你们说说,谁听过训令了?庭哥,你听过没有?”戴礼庭好歹是城守的副尉,在军中也呆了七八年了,训令自然是听说过的。不过,他皱着眉头看自己这个英气勃勃的手下,有来头有背景加上少年意气,应该怎么跟他解释燕子博呢?“宗继武,训令这个东西……”戴礼庭试图寻找一个缓和的说法来动摇训令的合法性。“兵之为兵,将之为将,在于令行禁止。”宗继武梗着脖子说。戴礼庭有点来火:“宗继武,你是什么阶级?”“城守校尉候补。”宗继武大声说。青石军中,他是少有的武学堂出身,若是过了候补期,他的阶级比戴礼庭还要高,哪里会怕戴礼庭用阶级来压他。“校尉候补……候补者,暂同于兵士。宗继武,你又不是青曹军,怎么骑得马来?”城守中除了青曹军的骑兵和各军令兵,就只有都尉以上可以乘马,连校尉都不行。这也是训令的规定,戴礼庭一句话塞得宗继武说不出话来。要是真按训令行事,以他的阶级有私马也不能骑乘。只是青石军中多有富家子弟,临夏堂的生意又红火,不少人在营中骑乘私马,也没有人管。谷生荣眉开眼笑,众人之中只有他对宗继武骑马这个事最不高兴,毕竟他是在博上主管给养的:“庭哥说得是,咱们燕子博编制中没有马匹,这草料是没有着落的啊!”宗继武的早操事件就此落幕。戴礼庭对这个年轻人的冲劲其实颇有好感,找了个机会私下同他说:“我知道你心思大,不是久留燕子博的人物。不过为兵的道理在任人,为将的道理在知机……”就算宗继武被戴礼庭摆了一道,也远没有对这个邋遢的副尉心悦诚服,听到他无视自己的讲武堂背景来讲如何为将,嘴上不说眉头可就死死地拧成了一团。戴礼庭知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也就不再管他。可是宗继武没有就此罢手。他憋着一口气牵着炭火马去大猛咀卖,渔民又会有谁需要他的瀚州良马?就算是有人想要也买不起。他只好找了户顺眼的渔家给了些银钱让他们照料坐骑。过五天七日的,他就去大猛咀看看炭火马。不管怎么样,谷生荣不能再因为多耗了草料发他的牢骚。解决了私马的问题,宗继武开始继续他的练兵。不过他也知道众人看他的眼光。每日里城守们干的活他也都干,并不逃避。守塔点灯的活计更是从不脱落,尤其点灯时间精确得让人咋舌,不知道私下花了多少的功夫。大家还没起床他就自己开始早操,到了大家赌钱的时候他就在滩涂上练习技击。毫不意外的,多洛溪和宗继武是一拍即合了,一老一少每日里都在那里研究燕子博的攻防。众人先前只当看他一个笑话,送他一个外号叫“宗将军”。然而几个月下来,连最泼皮的海虎也不敢继续讥笑他。用海虎的话说:“每天这样看宗将军,要说一点不内疚也不是真的。”不过内疚也不能按训令作息,这是燕子博啊!人人都盼望宗继武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样总是轻松一些。戴礼庭也只有苦笑,在博上守了六七年,没想过居然还能看见青石营中的景象。只是这营里,似乎只有一个兵。博上灯 二有这两个人守塔,这一夜戴礼庭再不用操心。正是黄昏时分,天边本该是极灿烂的晚霞,可是今天雨好大,走进屋子的时候依稀还有些光线,这时候就完全黑了下来,只能看见雨水一点一点闪耀,鞭子似的抽打着地面。城守们在昏暗里乱哄哄地笑了一圈,海虎大声说:“好!让他们守塔,咱们吃蟹……疙瘩,火呢?”兰子咏走到门口张望,轻声道:“再等一下。”海虎愣了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从营房看灯塔是看不见的,可是灯点起来,大概有半顿饭的功夫烧得旺了,就能把燕子博的天空整个点亮。海虎想说兰子咏比戴礼庭还会操心,不知怎么的却没有说出来。这样的雨势,他到燕子博以后还不曾见过。兰子咏在燕子博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人人都知道他的秘术其实非常可怜,可是他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息,让人难以抗拒他那些野兽一般没有来由的直觉,就是戴礼庭驾船出海的时候也免不了要看看兰子咏的脸色。这样暗,海虎看不见兰子咏的神色,但是他心里有些打鼓,几个兵也都不做声,探头探脑地向博上张望。迷茫的雨夜里,燕子博是一个无比庞大的黑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吞噬进去,就连博顶那一方天空也没有泄漏。“博”是坏水河口特有的地形。宛州的这一段海岸好像锯齿一般崎岖坎坷。坏水河口大概五十里宽,两面都是高山夹着。北面的黄洋岭、南边的南暮山都一直延伸到了海里。山脉深入海中这一小段一小段的舌头就叫博。博出水都挺高,细细长长的一条,接近着陆地山体的地方被海浪侵蚀得尤其厉害,好像忽然收住的麻袋口。燕子博就是南暮山里伸出来的一条舌头,因为博上住了一大群白海燕而得名。燕子博离坏水河口不过十二三里的距离。坏水河水深,青石城外的砚山渡能停大船,青石又在中宛交通的咽喉要道上,水运虽然说不上昌盛,倒也颇有历史。若不是因为坏水河口的水情太过复杂,大概砚山渡一早就改名叫砚山港了。原本走坏水河口都是看船老大的本事,能走坏水河的航道,三海中也就没有不能去的地方了——直到大猛咀的灯塔造起来。灯塔传说是许多年前一个沉了船的船老大发狠修的,位置选得非常巧妙:从南边过来的船只要对着灯塔开,就不会触礁,没到大猛咀的时候自然就被暗流送到坏水河口的主航道上去了。灯塔刚修起来的时候可不是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几块石头垒起来围了一圈的篝火。船老大死后,大猛咀的渔家有一搭没一搭地照看着,有时候点起灯来,有时候就没了。这比完全没有还糟糕,除了大猛咀的人,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灯。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有一天,青石城里来了人接管这个灯塔。商人们有心把淮安到青石的海运正经做起来,颇肯下本钱,燕子博上于是立起一座五丈七尺的白石塔,塔下还修了两间守塔人住的小屋。守塔寂寞,燕子博又实在偏僻,商会雇来的人也是一拨一拨地雇一拨一拨地逃,到了筱千夏做城主,索性派了兵来。可是这些年北边动荡,从青石进中州的陆路时通时闭,跑船的索性一路直上云墨泉明,走坏水河的船就难得见到。守博的城守们说笑,筱城主多半是把屁大的燕子博给忘记了,要不干嘛派人来守一个没用的灯塔?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博下的三间茅草房里也不知道住过几轮的城守了。燕子博的历史是每个城守到来后的第一课。故事一代一代地传,到了戴礼庭嘴里也不知道掺进了多少水分。“就是老多头那时候的事情么?”海虎听见故事的时候问。戴礼庭挠了挠头皮:“老多头来的时候,博下的营房可是已经建起来好久了。”博上地势狭长,又是整夜整夜刮大风,吹得人耳朵里能听见哨子音。博本身微微是个弧形,靠南边的崖脚一片好沙滩,风也被高耸的山崖挡住。城守们最终把营房贴着山崖建到了海滩边,可以避风不说,还能种点菜果养些鸡鸭。博上那么大的风,连青草都长不出一尺长。现在的灯塔也不是船老大当年烧两把野火那样随便对付:上等的鲸脂装在铜盆里;镀了银箔的铜镜围了一个半圆,足有半人多高;手臂粗细的灯捻是和镇产的海葵花茎绞成的,烧起来是慢些,可是点到花茎成炭的时候,发出来的是纯白耀眼的光芒,大雾天里也能在七八里外看见。若是晴天,连整个燕子博上都是一片白光,今天的雨大云深,但是灯点足了,起码能照亮头顶那片云层。“亮了亮了!”谷生荣指着博上喊。果然,博上的天空正渐渐明亮起来,那些翻滚着的云层在灯塔照耀下,连涌动的筋脉都看得清楚,灰白的雨滴从空中坠落,好像是一道道羽箭。海虎松了一口气:“我说嘛!不会有问题的。疙瘩就会吓唬人。”他望了眼黑洞洞的屋子,大声喊,“点灯了点灯了!这么暗什么也看不……”话还没说完,屋子忽然明亮了起来,兰子咏托着那团跳动的火苗往灶间里走,斗篷上的罩头耷拉在一边,那副狰狞的面容在火光里也显得温暖和顺。城守们看着他从容地闪进灶间,傻了似的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子,海虎才咂咂嘴:“疙瘩这一手耍得就是漂亮,看了那么多次也看不厌。”沙万青笑道:“说了那么多次也不厌,你有个新鲜的没有?”袖子一卷也往灶间走。淮安城里出名的海鲜馆子不少,各自都有看家的名菜,烹饪方法自然也是不传之密。可是说实在的,新鲜海货哪里需要什么繁复的烹饪?刚出水的鱼蟹洗刷干净,往滚水大锅里一扔,蒸也好,煮也罢,只要火候拿捏得好,那就是无上的美味。煮蟹一向是沙万青的职责。他平时起床连脸都懒得洗,偏偏在钓鱼煮蟹上最肯下功夫。刚买那条舢板的时候,为了学会渔家烹饪的手艺,沙万青能连着一个月每天走上几里路去大猛咀找渔家拜师求艺。这时候桌子上偌大一个草筐,红艳艳亮晶晶都是好青蟹,腹下白花花的一块块凝膏,不散不碎也不丰溢,果然恰到好处,正是沙万青的手艺。屋子里的油灯点起来了。燕子博的鲸脂是青石的辎兵运来的,只能用于灯塔,城守们就只能用自己的饷钱托辎兵买些豆油来做菜点灯。这许多年下来,也没有听说过谁敢盗用鲸脂。营房里的灯不过是照亮,博上的灯就牵涉人命。虽说这些年的船少,可是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从海雾里冒出一条船来?豆油灯烟大,昏暗不明。海虎对谷生荣抱怨:“你这穷酸,灯芯也要省下一条来。”谷生荣不屑地“嗤”了一声,回应道:“你知道什么?咱们一共也只剩下半缸豆油了。这一次辎兵晚了半个月,也不知道到底来不来,要是青石城里的老爷们把咱们给忘了,以后晚上连这一条灯芯都看不见。”“来总是要来的。”戴礼庭叹了口气,青石城拖延城守们的粮饷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这次长得有些奇怪,“不过小谷说得对,咱们能省就省点。看着雨季来了,辎兵也不好走,弄不好真耽搁了。”“是啊……”谷生荣拖长了声音说,“好端端的晴天不送,这雨都下起来了,可不就是更耽搁?”“可是可是,”海虎鸟蛋大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你们说,为啥这次拖那么久?是不是真打仗了?”上一回辎兵来的时候说可能要打仗,六军中有三军都出了青石城往北去。不过那辎兵是个糊涂蛋,再问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宗继武左盘右问,才打听出了一个大概。原来是九原城里的燮王姬野给淮安商会送了一封信,借了天启的名义要托管宛州。燮王心大,也不等淮安答复,先派了一队使者来列出长长一条租赋的单子。商人们本来正吵闹,看见那单子顿时炸了营。要钱要粮不说,燮王还要宛州十丁抽一到燮军去服兵役。要人这一条实在麻烦得很,燮王心在天下已经是路人皆知,给他当兵自然就是征战东陆,性命都挂在了刀头上;更何况宛州政制与东陆其他三州不同,实际上是商会管辖的,一向没有役丁这回事,宛州的富裕主要是因为商工自由农渔宽松,若是强征人口,就要动摇宛州根本。燮国原来还没有宛州的两成大,每年给燮王送去万计的钱粮役男,这等于是把宛州吞并了,商会怎么肯答应?这一来燮王必然要兴兵南下。青石城是宛州门户,燮王南下,青石之战在所难免。就是因为地理特殊,青石城中并非商会完全掌权,筱氏世袭城主之位,向拥私兵,是宛州惟一的军镇。只是燮国是山野蛮荒之地,燮军强悍无匹,一年间跨越雷眼山连破真商两国,号称拥有二十万天下雄兵。筱千夏虽然自称兵甲西南,又怎么能扛得住杀气腾腾的燮军?“真是没三句就喷狗屎话!”谷生荣骂海虎,“几百年了,有谁敢打宛州的主意?”“几百年了,也没有如今这样的乱世啊!”戴礼庭摇头,“燮王可以不理会天启吞并真商,怎么就不能打宛州的主意?”这道理再简单不过,只是宛州太平了几百年,向来靠着财富和诸侯之间的矛盾置身于战争之外,要宛州人突然接受战争,实在是太困难了。想到打仗的情形,城守们的脸色都沉了下来。“青石打仗?”沙万青端着大锅从灶间走出来,“青石打仗谁给我们送粮饷?”“要是青石打仗,你还指望什么粮饷?!先担心脑袋吧。”戴礼庭没好气地说,“都别瞎猜了,剥蟹剥蟹!”“青石打仗还能打到燕子博来?”沙万青不服气地嘟囔,手下没停,拿起一只大蟹来。城守们的一双双眼睛比灯还亮,屏气静息地围坐在大桌边,齐刷刷地盯着沙万青剥蟹。“喀嚓”一声轻响,肥壮的青蟹被沙万青掰成两块,他眯着眼举着那蟹在油灯下仔细瞧了一会儿,醉人的蟹香从白滑的蟹肉里流散出来,引得每个人的肚中咕咕作响。沙万青叹了口气,略有些遗憾地说:“火头还是稍许大了一点。”“可以吃了么?”海虎按捺不住了。“吃倒是可以吃了……”沙万青只说了半句,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发表意见,就看见一只只的手都伸到他面前的草筐里来。他愣了一愣,摇摇头,也不多说,把满溢红膏的蟹壳送到了嘴边。吃过第六只蟹,海虎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他拿起了一块卵石,打算开始对付面前堆放着的十几个蟹钳。开始觉得蟹膏蟹腹过瘾,吃到了这个时候,他觉得蟹钳更加精致。“噗”,小半个拳头粗的蟹钳应手而裂,海虎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举起杯子抿了一口城守们自己酿的劣酒。他斜眼看看身边的戴礼庭,城守副尉盯着青蟹,似乎有些呆滞。“老大,”海虎呵呵笑,“吃撑啦?”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些,忙着对付青蟹的城守们都停了下来望着戴礼庭坏笑。戴礼庭肠胃不佳,偏又贪嘴,往往海鲜吃到拉稀走肚。戴礼庭叹了口气,环顾了一圈,说:“都吃饱了?”也不等众人回答,自己又说,“嗯,也不是都吃饱了的。”海虎眼珠子一转,忽地有些失色。戴礼庭没有官架子,很好相处,他做事最喜欢一碗水端平,很得城守们信任。眼下这么说话,大约是想到博上的两位了。果然,戴礼庭仔仔细细掂量着手中那半只蟹,悠悠地说:“该到谁啦?”燕子博不成文的规矩,杀鸡捕鱼开荤的时候,总要给博上守塔的送一份,这个送菜的差事是由不在塔上的城守轮换的。近日出海的次数不少,送菜的生意也兴隆,大家正吃得高兴,忽然开始算该轮到谁送菜,明显都是一头雾水。好一阵子,桌边迟疑地举起一只手来,谷生荣一脸苦相地说:“老大,好大雨啊!”这家伙胆小谁都知道,晚上送菜本来就是他恨做的事情,何况今天外面这样黑,又湿又滑的,这可真要了他的命。戴礼庭笑眯眯地说:“你听。”原来煮蟹吃蟹事大,大家都忘记了时间。现在已经近了夜半时分,虽然雨还是下,可听着雨声已经没有先前那样骤烈。谷生荣望着黑洞洞的门外,满脸是恐惧的神色,似乎连刚吃下的青蟹都要吐了出来。僵了一刻,戴礼庭叹了口气:“算了,这次我去吧。下次轮到我时你去。”海虎一把拦住他:“庭哥,这规矩总是规矩,你添的什么乱。”他斜一眼谷生荣,“小谷,怎么说你也是七尺男儿,怕黑能怕一辈子?”谷生荣脸上通红,只是不说话。兰子咏看不过去,说:“小谷怕黑也不是说改就改的。副尉是统领,不好带头坏规矩,我去便是。”海虎用力盯着谷生荣看,嘴里不咸不淡地说:“今天路滑呢!”从营房到博上的山路既窄且滑,兰子咏是魅,本来是燕子博七个人里面体力最差的,这样天气带着吃食爬上山辛苦得很。谷生荣被他看得难受,也明白要兰子咏去大大不妥,定一定神硬着头皮说:“去便去了,这么多话说。”戴礼庭笑一笑,说:“谁说小谷胆子小了?这样的夜路都敢走。小谷,你再带些酒上去,今天塔上怕是冷。”谷生荣望着交织在雨幕中的燕子博,没有回答,忍不住打了一个颤。博上灯 三谷生荣伸手在背后托了托背篓,攥紧了当木杖使的长枪,回头看屋内:酒力热腾腾地翻上来,几个兵都各自倒在通铺上,让他越发感到自己孤苦伶仃。像是感受到了谷生荣的目光,戴礼庭忽然坐了起来,含含糊糊地说:“走啦?”也不等回答,又颓然倒下。谷生荣嘴一咧,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只有兰子咏还提着风灯跟在他身边。“刚才军校忘记了,”他把一枚小小的东西塞到谷生荣手里,“你给他带去。”“什么东西?”谷生荣摊开手来,一枚颜色陈旧的金哨。他“咦”了一声:“谁修的?”兰子咏微微颔首:“哨嘴也能吹,你要是路上摔着了,吹一声,我能听见。”这是塔上雾笛的哨嘴,单吹哨嘴常人听不见,接在雾笛上却是震撼心肺的低吼。海上起雾看不见灯火,守塔人就要定时吹响雾笛。燕子博的雾笛坏了快有两个月了,这东西工艺很特别,青石城里也没几个人能做,早该送回去修,却始终没等到辎兵。眼看雨季要来,城守们也心烦了好几回,不料兰子咏不声不响把它给修好了。要听哨嘴,想必也要使用秘术,兰子咏这么说,是要等他安全回来的意思,谷生荣心头热了一热,嘴上却说:“你连这个也会修,还真能。”说着抬头望望博上——那上面只是昏黄的一团——头也不回地跨出门去。雨声淅沥,没有了先前那种狂躁的势头。毕竟已经下了半夜,就算天空是破了一个大洞,漏到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可是谷生荣越走越是害怕,才离开营房二十几步,他已经开始为自己方才的冲动后悔不迭。雨固然小了,可是博上流下来的水好大,房前那条平日只能没去脚背的小溪沟这时候嘶吼奔腾,如一条挣脱了绑缚的水蟒。人人都知道谷生荣的胆子小,他怕黑、怕打雷,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他居然怕蜘蛛!这简直就是娘们儿的做派,海虎觉得燕子博有这样的兵实在不是光彩的事情。“四条腿以上的都很恶心。”谷生荣解释。“呸,”海虎怒道,“吃螃蟹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哆嗦?”“螃蟹不算……”谷生荣自然知道自己的毛病,日子久了,一张脸皮练得刀枪不入。海虎的讥讽只当作耳旁风,从来不往心里去。油盐不进,城守们也懒得说他了。扭头回望,走出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营房里温暖的灯火就几乎看不见了。除了骂他一声怠惰,城守们确实也不会把谷生荣如何。可燕子博不同,就算是白日里,风声呼呼也能吹得人心惊胆战,何况是这样的夜晚?谷生荣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又往博上走了十几步,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倒不全是因为疲累,这路虽然陡峭,也是平日里走熟了的。可是茫茫雨夜,就是熟极了的山路也变得面目狰狞。脚下固然泥泞不堪,路边一丛一丛荆棘的黑影看着也是陌生而恐怖,让他联想起各种各样的怪兽来。每踏出一步之前,他都要用那支长枪在眼前的路面上捅两下,才敢迈出脚去。城守们平日里上博一般就是一顿饭的功夫,可谷生荣这样一步一探地走来,也不知道几时才能走到博上。风灯堪堪照出眼前昏黄的一片,几步之外的转角都看不清楚,只听见水流声轰轰作响。多洛溪说得不错,上燕子博有两条路。南暮山里出来的那条最是平坦,一路缓坡向下,在博前忽然中断——一条不知道几时裂开的地缝阻住去路,也不算宽,只是人马跳不过去。商会出钱在这地缝上修了座木桥,青石来的辎兵就可以把满车的给养一直送到塔下。燕子博朝坏水河口那个方向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崖壁,正好迎着风,小灌木长不到大腿高,野草也都歪着长,崖底是个大洞,退潮的时候才露出满地的卵石来。这一带的海边多有这样的白卵石,一直要铺到坏水河口。那是绝地,猴子都爬不上来。只有朝大猛咀方向才有第二条路,就是从营房上博走的路了。燕子博的这一面背风。灯塔下面那两间屋子被风吹得实在住不得,青石来的城守们就沿着背风面的小径下到崖底又盖了三间营房。这条路其实是雨季里山溪冲刷出来的水道,曲曲折折一路奔到博下。这条小路也很陡峭,当时宗继武骑着马下山,那炭火马毕竟不是走惯山路的健骡,几次嘶鸣不前,背地里被辎兵当作笑话讲,不过也可以看出这路的艰苦来。旱季山路只是陡峭而已,可以走,雨季就为难——总不能在溪沟里走。城守们于是沿着路深深掘出新的水道来,人走人路水走水路,两不相妨。今夜的雨势不同寻常,南暮山溪流汇聚,水势浩大,一路冲下来。湍急的溪水不断冲刷着路边的水道,转折的地方声音尤其响亮,几乎有些山洪的味道。昏暗的风灯只能照亮脚边的水道,里面奔涌着黄黑的泥浆,看不出深浅,肮肮脏脏地直往山下冲。这一股山水下来,一时就不见和缓。谷生荣看着夹杂着树枝草叶的泥浆顺着脚边哗哗往下流,心中打鼓,生怕上面的路叫水给没了。过了转角,他探出头去往上望,已经可以看见灯塔的塔尖,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辉在博上闪耀,看得人心中发暖。他心中顿时一定:原来已经走了一半!才松了一口气,脚下忽然一软,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一条腿就冰凉一片,身子直往溪水中歪去。这一变故起得仓促,那支长枪在惊慌间竟然失手,再没有什么可以支撑的。谷生荣两眼一闭,那冰凉的感觉瞬间窜上了咽喉,整颗心都空空荡荡的。水道倒是不深,就算漫出来也不过淹到大腿,可是水流那么急,这一跤摔倒哪里还站得起来,只怕稀里糊涂就给淹死在这溪沟里面。咬牙等了一刻,脸上居然还是温的,睁眼一看,脸离水面不到一肘的距离。他半个身子都在水里,被水冲得晃晃悠悠,偏偏被什么东西拉着,没有栽进水里去去。原来转角处的水冲得狠了,把山路下面掏出一个坑来。谷生荣就是一脚踩进坑里才失去平衡。这坑怕有半人深,掉进去真能把他给淹死,好在身后的背篓既长且大,顶在一边的巨石上卡住了。谷生荣长出了一口气,挣扎着爬出来,贴着路边远远坐下,只觉得浑身酸软,再也走不动一步。望着博上那白茫茫的灯光,他忍不住又是悲愤又是心酸,坐着坐着居然放声大哭起来。一座塔,七个兵,每日看来看去连彼此脸上几条褶子都清楚,饭前酒后差不多每个人把前世今生都说了几十遍。可是有一条,若不是自己要说,城守们谁也不会去刻意打听。在宛州愿意当兵的,多半都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在青石做城守就尤其如此。谷生荣提过:他原来在和镇的鱼行里做掌秤,也算是个不错的活儿,谁知道得罪了小人,在和镇呆不下去,只好一路向北,最后来到青石城落脚。这过程说得含糊,从和镇到青石城,穿越了整个宛州,谷生荣这样能写会算的人物,最后要来做私兵,傻子也知道其中蹊跷不少。他既不肯吐实,人也懒得问他。只是谁也不曾想过,驻守在燕子博的七个人里面,只有谷生荣一个是手上有人命的。就算是戴礼庭这样的老兵,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地对付过山贼水盗,谷生荣这样懦弱的性子,谁能相信他居然杀过不止一个人?当年谷生荣他爹因为治病欠了一屁股债,自己撒手归天,他娘又被债主逼得上了吊。谷生荣一口气堵在喉间,夜里锁了债主家的房门,一把火烧掉了一门六口。杀人以后有两种反应:一种是浑不吝,觉得杀过人了什么都不过如此,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一种就是心虚——杀人时不过是血气之勇,事情过了还一遍一遍地想,总觉得到处都不对,似乎身后的影子都是别有居心的。谷生荣显然是后一种。他原本生性懦弱,年复一年自己吓自己,越发变得杯弓蛇影,是实实在在变成真胆小了。他也觉得挺苦恼,无论如何,那么大的男人怕一只老鼠都是说不过去的。可胆小也没有办法,即便是一只突然出现的老鼠也能让他手足冰凉浑身麻痹,根本控制不住。在宛州当兵是太平兵。青石城守军饷极低,还不如一般的野兵,他也不计较,就是图个避祸安心。来到燕子博,别人多有怨言,谷生荣倒很是满意——这样的太平日子过着,心里的阴影冒出来的机会就少得多。哪里知道居然还有这样险恶的活儿交到他手里。本来,晚上走这样的山路就几乎耗尽了他的勇气,而生死悬于一线的那一跤彻底把最后一点点的忍耐都甩到这茫茫的夜色中去了。谷生荣扯着嗓子哭了一阵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把海虎、宗继武这干人都骂了几遍,心思渐渐清明。博上灯依然白炽耀眼,可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再不可能走上去。他慢慢止住呜咽,伸手在背篓里摸了摸,兰子咏包得仔细,那些青蟹还是热乎乎的。谷生荣把那些青蟹一只一只掏出来,和咒骂一起丢入湍急的溪流里面去。“让你们吃!”他恨恨地说,“吃个屁!”当最后一只青蟹被肮脏的泥浆吞没,他的手也暖和起来。毫无疑问,这些螃蟹会被山溪冲到它们的老家去,而现在,谷生荣空空如也的背篓告诉他:已经可以回营房了。至于以后的事情,现在他也想不了了。“走得还挺快。”兰子咏果然还在灶间等他,“我猜路不好走呢!怎么样,他们怎么说?”青蟹这样的美味,就算是宗继武也会吃得眉开眼笑吧?“累死了。”谷生荣答非所问,“睡了睡了。”他连湿衣服都没换,一头栽倒在铺上。博上灯 四应该近午了,可窗外总也亮不起来,海虎披上褂子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嘟嘟囔囔地说:“起雾了。”进入雨季,这一带就常笼罩在海雾里。乳白色的薄纱严严实实地铺在海面上,沿着海岸上推,停止在南暮山的腰际。如果辎兵这个时候从青石城过来,在南暮山巅就会看见那清晰的分界。金色的丛林在明丽的阳光中迎着秋风微微摆动,而下面就是平坦无垠的云海,当然还有云海里透出来的那一团耀眼的金光——燕子博的灯塔。海虎转回屋子的时候觉得心里有些别扭,只是刚睡醒还有些糊涂,一下子想不明白。他用力在原地踱了几步,心忽然往下一沉,冲回门口抬头张望。“赶紧都给我起来!”海虎狠狠啐了一口,扭头大喊,“灯不亮了!”若是平常日子,灯火在日落之前点起,日出之后熄灭。这是为了节省燃料。鲸脂虽然耐烧,价值毕竟高昂,辎兵运送物资的大车上每次一多半都是点灯用的鲸脂,就是这样也不够不停地烧。可要是碰到阴雨雾天,燕子博上的灯火就始终通明。这时候,海上的船只比晴朗的夜间更需要灯塔的指引。燕子博的城守们说到底就只有一件事要做:保证灯塔在该亮的时候是亮着的。几十年来,博上灯还从来没有在这样的雾天熄灭过。别说是宗继武、多洛溪,就是最怠惰的沙万青、谷生荣也不敢在这个事情上稍有松动。而现在,灯居然熄灭了!海虎不知道是什么让这意外发生的,但他完全清楚,这是青石城守到燕子博以来出的最大状况。戴礼庭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昨夜他果然又吃坏了肚子,一个晚上都没睡踏实,可是海虎的呼喊在瞬间就把他的睡意敲得粉碎,他奔到门口的时候虽然样子邋遢,却是所有人中惟一一个武备齐全的。和海虎一样,戴礼庭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死死望着博上,可是视线无法穿透乳白色的海雾。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在这里肯定看不明白,宗继武和多洛溪没有发出警号——这也不出奇,毕竟雾笛坏了好久。戴礼庭到底还是燕子博阶级最高的军官,一边皱着眉头扯紧身上松散的甲环,一边本能地对乱哄哄的城守们发出了命令:“马上到博上去,”他深深吸了口气,“都去,把家伙全带上。”城守们投来的目光中颇有些不安,戴礼庭只当没有看见,尽管心乱如麻,然而这时候他就是城守们惟一的主心骨,慌乱不得。(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c c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被雨水冲刷了一夜的山路泥泞难行,几处转角的路面都被溪水掏空大半,只有蹚水过去。还没走到一半,兰子咏和沙万青就分别跌了一跤,浑身泥水狼狈不堪。海虎一边走一边大呼小叫:“奶奶的,还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雨,要多下上几天咱们还真上不去燕子博了。”他往前赶了几步,凑到戴礼庭身边讨好地说:“庭哥你别急,说不定就是博上风雨太大,把灯给吹灭了。”戴礼庭走在最前头,脸色铁青地看了海虎一眼,也不搭理他。海虎见他神情凶恶,不敢再说,头一低,慢下步子,马上又落到了后头。海虎也知道自己是胡说八道,燕子博的灯塔是淮安名师造的,构造最是精巧。博上容易起雾,这航灯要足够亮,偏又不能直对风口——不管什么灯芯什么灯油,让博上风一吹,准灭。那时候市面上还没有北邙晶,砌不出透亮的明窗来,就算是现在,一人高的北邙晶也太贵了。那淮安匠人根本没有做窗,用镏了金的铜板砌出几道遮掩来,把航灯围在中间。就算风再大,也吹不到航灯。那些金板极为平整光明,好像镜子一般,又用心摆得精细,从塔顶射出去的光芒倒比航灯本身更加明亮些。这样的航灯,怎么可能被风吹熄?其实戴礼庭心里明白,海虎不过是宽他的心。可他的心怎么可能放得宽?雾天熄了航灯,这是燕子博所能出的最大事故,别说他的脑袋,燕子博七个兵,人人的脖子都架在了刀锋上。何况,真有船只经过,那满船人的性命不是也被耽误了?坏水河口本来一向少船,可是这种事情难说得很,半个月前就一下子过去了八条大船。他往海面上望去,这雾看着不算厚,可是几十步外就模糊了,七个人长长的一串,他也只能勉强看见落在最后的谷生荣,哪里看得清海上有没有船只。城守们走得急,步伐散乱,山道上除了汩汩的溪水声就是他们践踏泥浆的声音,间或听见几声脆响,那是兵器和盔甲撞在了一起。撞击声本来应更频密些,腰刀都已经把几个兵的胯撞红了。可城守们的盔甲是牛皮镶了铁钉,又不齐全,也就难得碰响了兵器。戴礼庭看一眼身后的兵,微微叹了口气。从来到燕子博那天起,大概就没有人指望过这些青石城守打仗。即使戴礼庭要求城守们带齐武器,那也不过是五柄腰刀三支长枪,最有杀伤力的大概是两柄步军弩,一次可以连射七枚弩箭——可箭壶只有两个,统共不过四十八支弩箭。就这,还是多洛溪的功劳,若不是他时时擦拭保养,这些武器只怕有一半都已经用不得了。这样一支寒酸的武装,连最小的路护都未必能及上,手中的武器顶多只能壮胆。如果博上真出了什么要命的事,戴礼庭心思转得再快也想不出什么应对的办法来。身后“啪”的响了一下,戴礼庭扭头一看,这次摔倒的是海虎。海虎踩在一块松动的卵石上,一头扎进溪里结结实实喝了两口泥水。他好不容易站直身子,抹去面上的泥水,一边呛一边跟自己生气:“我还真是瞎了眼,连小谷那熊包都不如。”这时候,队伍里还没有摔过跤的就只有戴礼庭和谷生荣两个。戴礼庭心里动了一动。谷生荣远远落在后头,走得十分小心。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夜里是谷生荣上博去送的青蟹,夜里水更大,又看不清路,想必谷生荣很吃了些亏,现在才那么小心。谷生荣送蟹是夜半时分的事情,也是营房里五个人当中最后一个见宗继武、多洛溪的。刚才乱了心神,戴礼庭居然没有想到问问他昨夜的情形。谷生荣看见前面几个人都停下来等他,登时明白过来,还没赶到众人跟前心就怦怦跳得厉害,来来回回问自己:“说?还是不说?”其实这问题在看见航灯熄灭的时候就冒了出来,只是这一刻还要挣扎一番。“小谷,”戴礼庭问他,“昨天夜里你上博见到什么没有?”谷生荣脸色变了变,嘶哑着喉咙说:“灯是亮的,下面那个转角处就能看见博上黄灿灿一片,没啥特别的地方。”戴礼庭是老兵油子,怎么看不明白谷生荣这避重就轻的说法,也不客气,直截了当地问:“我没问你航灯,说说昨天夜里宗继武、多洛溪两个有什么异样没有?”谷生荣哑了,低下头去不说话。海虎怒道:“什么时候了?还跟个娘们似的!庭哥问你呢!”谷生荣这一刻心虽虚得厉害,却是明镜似的,过一会儿到了博上,见到宗继武他们,他说什么谎都会被当场揭破。他把心一横,眼一闭,大声说:“昨天夜里雨那么大,走到半路就把蟹都摔水里了,我还送什么送?我就没到博上!”“你个……”海虎跳起来抡起巴掌就要打,被戴礼庭一把拉住。他相信谷生荣说的话。没给同僚送夜点,顶多是坏了燕子博的规矩,跟眼下的事情比起来就没了什么分量。谷生荣没有上博,自然什么都没看见,戴礼庭最想知道的事情还是一团迷雾,这时候哪里有心思跟谷生荣纠缠这个。他干脆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走。几个兵一个个离开谷生荣。他这桩事说大不大,可是谎称送了夜点上去,是公然欺骗众人。燕子博一共就那么七个人,还要说谎欺瞒,那是最让人不齿的。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看着最后离去的兰子咏深深望了自己一眼,心中一寒,一只手忍不住伸到衣襟里去,那枚哨嘴还热乎乎地藏在袋中。知道博上出事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这枚哨嘴,没送青蟹或许没大关系,可要是昨夜里送了这枚哨嘴上去,也许宗继武他们可以吹响雾笛求援的。兰子咏没有把这个事情当众说出来,可他知道兰子咏在想什么。现在只能期待是航灯出了故障,若是出了人命,只怕兰子咏不肯再替他隐瞒。戴礼庭也在想雾笛的事。他当然不知道兰子咏已经修好了哨嘴,只是在恼怒自己的迟钝。自从见了航灯熄灭,他表面上冷静镇定,其实乱了分寸。他早该想到,本来起雾的时候,除了航灯照明,每三刻还要吹响一回雾笛。哨嘴坏了以后,当时定下用螺号替代。螺号当然远不如雾笛传得远,但是聊胜于无。或许是太久没有起雾,谁也没有提过博上没有响过螺号的事情。这种事情,别人或者就忘记了,但绝不会出在宗继武身上。灯熄号哑,那就不是航灯有什么问题,而是守塔人出事了。想到这一层,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滤去,戴礼庭的背上冷涔涔都是汗水,右手从肩头撤下了步军弩。“告诉后面的人,”他对海虎说,“上博的时候把家伙都拿起来,看着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千万不要莽撞。”海虎一脸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表情,问:“庭哥,真要打仗么?”戴礼庭苦笑一声,这么几个人,能打得什么仗来。海虎自是不知道戴礼庭的心思,他一向自恃勇力过人,这时候一杆长枪握得紧紧的,很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添油加醋地去跟身后的人转达。戴礼庭的话还没有传到兰子咏这里,他已经把肩上的弩卸下来了。他用不好刀枪,人倒仔细,这一柄弩就交在他手中。像戴礼庭一样,他也想到了螺号雾笛的问题。并且,他的六知中始终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博上发生的事情也许比他们想像的都要大。他是一个秘术师,对自己的感知力还是颇为自信的。离灯塔越近,这种不安就越强烈,除了手中的弩,他手中还捏住了两张纸片。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深深后悔,自己本该多练习些攻击类的秘术,免得像现在这样连口诀都记不住。他这个级别的秘术师在使用强力秘术的时候,是必须用口诀来引发精神力的感应的。谷生荣固然没有兰子咏的感知力,但是他会察颜观色。说实在的,燕子博七个兵,最神秘的就是兰子咏,他却不自觉地对兰子咏有一丝毫无来由的信赖。也许是因为兰子咏是这里惟一的一个秘术师,对于不了解不熟悉的事情,人们总是很容易产生敬畏。看见兰子咏握住了弩,谷生荣只觉得头发根子都竖了起来,他双手死死握着长枪,可是与海虎不同,他握枪的姿势好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脚下的步子倒还稳定,牙关却已经开始得得战抖。五个人这时候都贴得近了,雾中的山道上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快到博上,风势大了起来,雾很快地在众人的身边流动。依稀间,他们好像都嗅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什么味道?”海虎压低了嗓门说,用力抽动着鼻子,“好像是烧东西,可是跟航灯的味道不一样啊!”谷生荣忽然不发抖了,这股熟悉的味道一下把很久以前的回忆带到了眼前,同时带回来的还有想像中凄惨的叫声。他缓缓吐出几个字,说话中带着的寒气让戴礼庭都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谷生荣说的是:“这是烧人肉的味道。”博上灯 五被烧成烤肉的应该是多洛溪。或者说,肯定不是宗继武。透过雾气,可以看见宗继武高大的身形好端端地矗立在吊桥边上。他手中的打刀拄在地上,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可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一声也不出,注视着面前已经烧成了焦炭的吊桥。吊桥这一端佝偻着一具焦黑的尸身,看不清模样,烧肉的味道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戴礼庭的心彻底凉了,不用细看也知道宗继武已经是个死人。博上发生的事情比他最坏的想像还要坏。宗继武之所以屹立不倒是因为他身上扎满了箭矢。戴礼庭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看见过那么多的箭矢,只怕有二三十支,宗继武身边的地面上也插着很多箭,他纯粹是被密密麻麻的箭杆撑在地上的,脚下的土地已经被血浸透了。走到宗继武面前,戴礼庭才发现宗继武还睁着一双眼睛,张着嘴像是斥责什么的样子,致命的一箭穿透他的眉心。宗继武的脸上就有四支箭,戴礼庭甚至没有办法合上他的眼睛。走到近前,可以看清吊桥上下的情形,比焦尸更刺目是那辆烧得残缺不全的大车。车上还有几个没有烧完的残缺木桶。兰子咏走到吊桥前往沟里看了看:“沟里好像还有些桶,”他直视着戴礼庭的眼睛,“应该是辎兵的车。”接着他蹲下来仔细看那焦尸,连戴礼庭都不能不佩服他的镇定,仅仅看那焦尸一眼也足以让人腹中翻涌。戴礼庭不是没有见过血,可是这种被烧到扭曲的尸体是另一回事。“是多军校。”兰子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伤,他轻轻拨动那焦尸的手臂,烧酥了的肉散了开来,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兰子咏从肉堆里拣出一块黑漆漆的牌子,那是军校的阶牌。多洛溪从来不把他的阶牌佩戴在身上,他自己也知道这阶级原是个笑话,但是暗地里,这军阶牌他一直贴身带着,一直到死。海虎觉得很难受。他一向以为自己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可没想到,看到这样的尸身他的胃会翻腾得那么厉害。当兰子咏拨动多洛溪尸身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这样一块一块黑红的碎肉就是朝夕相处的老多头。“烂疙瘩!”他勉强喊了一声,“你别弄他了……”还没说完,一口酸咸已经从嘴里喷了出来,嗓子眼里辣得厉害。兰子咏站起来,他能感受到同僚们的目光,他们都在努力压抑着满腹的不适,兰子咏的冷静让他们好像看到了一只妖怪。他叹了口气,看看手中那块军阶牌,对戴礼庭说:“副尉,打仗了。”兰子咏到燕子博不过两个多月。他来之前,城守们只知道要来一个秘术师,辎兵带来的这个小道消息让他们兴奋得几乎要把营房都拆掉。青石是宛州门户,从来都是十镇中军力最强的一镇。然而眼下人们闲聊起来,说的便只是青石六军,人数最多的城守一支却从来也没人提上一提。其实也不意外,城守光顶了一个守城的名义,实际上了不起就是做些缉捕盗匪的事情,最难堪的是连疏浚河渠、征收商税、清洗街道这样事情也是城守的常务。青石人固然不把城守看作当兵的,连城守自己也只当自己是穿了军服的苦力。宛州的秘术师虽然不少,从军的到底稀罕,别说燕子博,就是青石城中,秘术师也只配置在金距和孤飞两军,城守们再怎么指望也蹭不到他们的边。可是那一期博上换防,竟然要来一个秘术师,城守们不兴奋才怪!不管是惊奇还是惊喜,见到兰子咏的时候,城守们欢喜的头顿时挨了一棒,这下就明白他们怎么会摊上这么好的运气了。兰子咏是个魅。这一点,在他报到时掀掉斗篷的那一刻,城守们就看出来了。长得不好看的人有,可是没有这样不好看的,这只可能是个凝聚不太成功的魅。宛州多魅。倒不是因为这里凝聚的魅更多些,而是因为宛州人重利益轻出身,各个种族都一视同仁,备受歧视的魅族来宛州定居的颇多。就连一般的宛州市民,可能也在青楼见过艳丽无匹的魅姐儿,在市集上遇到低级难看的魅兄弟。兰子咏显然是后者。凝聚失败的魅不仅在肉体上是脆弱的,连这一族所擅长的精神力运用也很不堪,也因此沦为九州大地上最低等的生命。兰子咏或许不能说是凝聚失败,起码他还是一个秘术师,不过看看他的模样也知道他的秘术是什么水准了。一多半的时间他都套着那件黑乎乎的脏斗篷,把自己扭曲的面容深深藏在斗篷的阴影里面。他还不仅是面目狰狞,连身上的肌肤也多是个疙疙瘩瘩的,所以海虎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烂疙瘩”。海虎口没遮拦,被戴礼庭狠狠骂过两次。其实兰子咏的模样城守们渐渐看得惯了,不再觉得惊心触目,疙瘩不疙瘩的也没人在乎。兰子咏自己的脾气倒是极好,不管海虎怎么说,始终是一副淡淡的神色,言语行为也是极为谦让。若不是旁人询问,他一整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日子久了,连海虎都觉得无趣,觉得自己是一只逗弄着木头老鼠的猫。再怎么沉默寡言,也捱不住燕子博的寂寞。别说海虎这样饶舌的人物,就是终日懒散的沙万青也在昏暗的营房里慷慨豪迈地把他的理想描述过十几遍:做几年城守攒够了钱,他要在梦沼边上买个小屋子,“每日里就是钓鱼”。同样的,这两个月下来,兰子咏的轮廓也渐渐清晰:到青石之前,他还曾经在白鹭团混过哩!宛州地面,不知道青石六军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这地面太平久了,人心里,军队也就和路护的保镖沦为同道。可只要大小是个镇子,就一定听说过白鹭团,这个杂耍班子在宛州流荡了几代,本身都已经成为传奇。太平日子里的人,怎么可以没有娱乐呢?兰子咏既然能进白鹭团,手上多少有些本事。他虽然谨慎,倒也没有多么矜持,城守们撩拨得久了,他就露两手给大家看看。其实那无非是手中冒出火焰或者凭空抓取流光之类不入流的小把戏,但是从混过白鹭团的兰子咏手上施展出来,总是说不出的潇洒好看。大家喝彩之后,似乎觉得兰子咏也面善了许多。谁也猜不出兰子咏为什么要离开白鹭团,可是他加入城守又被发来燕子博的缘由却是一览无余——这副模样的魅,在民风保守的青石可怎么生存?从军在宛州虽然不是正经生涯,好歹一个月有三十斤黄黍七个银毫的粮饷。说真的,若不是这一年来筱千夏大力扩军,兰子咏这样貌就是城守也不能收他。燕子博的城守,除了比兰子咏来得更晚的宗继武,个个都有些坎坷的故事,跟兰子咏也就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了。不管城守们的态度如何变化,兰子咏一向淡定从容,却是个从不改变态度的。海虎和戴礼庭搭档守塔的时候,免不了就要嚼嚼城守们的舌头。戴礼庭在军中呆了这些年,手下也带过不少的兵,打仗的本领如何不知道,一双眼睛可毒得很。只有说到兰子咏的时候,戴礼庭也不免皱皱眉头,说:“这个兰子咏,还真是看不明白。”海虎听在耳里,心中颇有点吃惊。他是莽撞些,却不是个粗疏的人。戴礼庭的口气他最熟悉,这样说话,那是对兰子咏有些怀疑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这份怀疑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他心里没有过夜的事,想不明白也就放过,第二天还是一样大喊“烂疙瘩”。戴礼庭对兰子咏的怀疑并非没有来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这个魅和他所展示的能力之间总让戴礼庭感觉有个空档。这个时候,兰子咏的话把戴礼庭从震惊中拖回现实。宗继武和多洛溪总之已经死了,他得为剩下的弟兄操心。兰子咏说得对,这不是什么意外,这是打仗。而一支可以向一名士兵抛射出这么多羽箭的军队该有着怎么样的杀机啊!他定了定神:“还少一个人。”城守们大多还没有恢复过来,沙万青喃喃地重复:“还少一个么?”兰子咏点头说:“罗麻子。”罗麻子是每次来送给养的辎兵。沙万青下意识地探头去看沟里,可只能勉强看见几个木桶的轮廓。戴礼庭把弩端在胸前,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到灯塔上去看看。”他看着神情迷惘的城守们,补充了一句,“打起点精神,留神自己的性命。”这句话的效果很好,连痴痴呆呆的谷生荣都醒了过来,握着长枪蹑手蹑脚跟着众人往灯塔那边走。雾渐渐厚起来,本来在吊桥边上就看不见灯塔,这时候离灯塔只有十来步远,也只能影影绰绰看个轮廓。灯塔门洞开着,依稀可以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城守们的脚步顿时凝固了。看宗继武和多洛溪的死状,博上出事应该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袭击者似乎都走了。到灯塔这边只是看个究竟,谁能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人!戴礼庭环视了一圈城守们,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来回摆动。灯塔里面空间不大,大半用来安置那个精巧的航灯机关和储油桶,两层加起来也就能容纳五个人。以五对五,城守们虽然不精战技,起码熟悉地形。这本该是场艰苦的搏杀,若是在平地上,城守们多半只有任人屠戮,但把对手堵在塔里,这样的大雾里面,他们未必吃亏。戴礼庭知道这些兵心中都怕得厉害,可这个时候退缩只有离死亡更近,战场上差的往往就是这一份勇气。他把兰子咏拉到身边,冲城守们比划了一下。两柄步军弩可以在瞬间射出十四支弩箭。灯塔内空间狭小,避无可避,若是能先敌出手,就算塔内真有五个敌军,也能干掉大半。射完弩箭,让海虎和沙万青两支长枪进去乱捅,戴礼庭自己再持刀跟上,他觉得胜算颇大。他就没有指望面色惨白的谷生荣。也许,一场胜利可以让这些没见过厮杀的城守们生出勇气来。兰子咏指了指塔边的两间屋子,戴礼庭大大吃了一惊:实在太紧张,居然忽略了这里。屋子里堆满了油桶给养之类,还有就是多洛溪攒起来的机关武器,本来塞不下多少人。可就算只有三两个,在城守们攻击灯塔的时候从背后杀出来也足以扭转战局。海虎差不多已经冷静下来,很有眼色地滑步到屋边,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四个城守望着他,手心满满地握了一把汗水,见到海虎比出没人的手势才齐齐喘了一口气。谷生荣最是惊心,忍不住脱口叫了声:“好了好了!”他声音不算响,却足以让塔中人听见,灯塔里的切切低语声骤然中止。戴礼庭一咬牙,疾掠到灯塔门口,扣住弩机。面前人影晃动,显然是有人要冲出来。正在将射未射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亮,一道柔和的流光浮在半空中,正是兰子咏的手法。冲出来的人不由愣了一下,兰子咏一扣弩机,七支弩箭已经呼啸着钻入塔门,戴礼庭清楚地听见弩箭穿透皮甲和身躯的声音,接着是两声闷哼。他再不迟疑,一步跨进塔门,迎面是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灯塔楼梯上一名赭红甲胄的士兵正满脸惊愕地望着他。戴礼庭轻轻扣动弩机。那士兵似乎醒悟过来,劈身前进,可是距离太近,眨眼就被七支弩箭牢牢钉在了楼梯上。戴礼庭往后闪身,海虎和沙万青的长枪也跟了进来,几个人眼睁睁地盯着那楼梯,只是那上面再也没人下来。博上灯 六灯塔里一共就只有三个穿着赤甲的兵士,都是前胸中箭,戴礼庭提着刀仔细检查,便是只中了一箭的那个也是出气多进气少,眼见是活不了了。步军弩配用的是三棱射甲箭,破甲穿盔之外,更是利于放血,这时候灯塔的底层血汪汪一片,把靴边都没了进去。这样轻易解决了敌手,实在出乎意料,几个人都把心放了下来。然而戴礼庭一转眼间又有些后悔:若留下一个活口,也能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正在懊恼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塔中间的航灯机关里传出微微一声呻吟。城守们相顾色变,方才沙万青和海虎明明查过二层,那么小的地方连只老鼠都藏不住,肯定再没敌军了。谷生荣结结巴巴地说:“还……还有……有顶层呢!”灯塔有三层,第三层就是点航灯的地方,只围了半人高的白石胸墙,中间就是航灯机关在不停地转,金光耀眼——燕子博上风力强劲,却被建塔的师傅派做这个用场,燕子博的灯塔不是凝固的一点火光,金镜汇聚的那道强光是转着圈扫射出去的。胸墙到金镜机关之间也就是勉强站一个人的宽度,点了航灯的时候金板可以烫死人,没点时就寒风刺骨。若不是点灯,谁也不到那上面去。城守们太过习惯,竟然忘记顶层也可以藏人。戴礼庭这次冷静得多,挥挥手道:“就是有人也冻得半死了。”海虎持刀带头蹿上楼去,众人挤挤挨挨跟着往上跑,才上到二层,就听见海虎大喊:“是罗麻子!还活着呢!”被海虎拖下来的罗麻子非常狼狈,身上裹的棉被烧穿了好几处,又不知道在塔顶呆了多久,整个人颜色都青了,若不是鼻尖还微微有些温热,真是一点不比死人强,不管几个兵怎么叫唤,就是不出一声。正没奈何,谷生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酒葫芦,几口烈酒下去才把罗麻子给呛醒。海虎瞪着谷生荣道:“你这熊包倒还挺美,那么点功夫上博还没忘了带酒。”谷生荣知道自己连犯大错,也不敢多说,低头退到一边。戴礼庭被谷生荣启发了一下,把自己的烟杆也点起来,塞到罗麻子嘴里,又是酒又是烟,罗麻子的脸上总算有些人气。戴礼庭见他眼珠子重新转了起来,拔出烟杆正要问,就听见罗麻子哑着嗓子喊:“要死了!要死了!”海虎用手背敲了一下他的脸:“要死了你还会叫?”楼上楼下的城守们忍不住一阵笑,上博以来的肃杀气氛总算稍稍消散了些。戴礼庭皱了皱眉头,心里迅速转着念头。敌军的凶悍是不必说的,不知道罗麻子到底会说出什么来,可别把城守们吓趴下。他清清嗓子说:“这么多人都挤在塔里也不是个事情,兰子咏、海虎、谷生荣,你们到门口再去查查那两间屋子,留心博上还有没有人。”这话的意思就是叫兰子咏带队。上博以来,兰子咏的冷静让众人都印象深刻,隐然就成了戴礼庭之下的第二号人物。谷生荣胆子太小,有他没他差不多,只有搭上一个能打架的海虎才算稍具规模。至于沙万青,虽然一向懒散,但是为了对付他那张馋嘴可跑过不少地方,颇有些稀奇古怪的见识。那三个赤甲的兵士装束奇怪,刚才进塔的时候沙万青看见他们愣了一下,戴礼庭可是看在眼里的,留下他也许能印证罗麻子说出来的事情。罗麻子被吓得不轻,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戴礼庭和沙万青两个连凑带猜,好容易才听明白大概。仗,八月里就打了起来,紧接着上次罗麻子来送给养的日子。罗麻子是个糊涂蛋,听他啰啰嗦嗦讲了好一阵子金钜军大败雷骑、鹰旗军火烧枣林仓,人人都要以为青石军打了大大的胜仗,可是听着听着就不对了:若是青石军果然一鼓作气掀掉了燮军的根本,又怎么会一口气退到了青石城下?按照罗麻子的说法,就是在城下,青石军也还是骁勇善战,打得燮军找不到北。然而打到前些日子,青石周边已经全被燮军占去,从后方来的补给早就断绝,青石成了孤城一座。只是燮军不习水战,淮安商会才能走水路送来了几船粮食兵器救急。水路尚通,筱千夏终于想起了那些灯塔上的城守来,一面调了骑军四面出击,一面派些辎兵冒充百姓混出城来。燮军毕竟封锁尚不严密,被青石骑军调动起来,破绽百出,竟然被罗麻子溜出防线。罗麻子只当自己福大命大,不料却在南暮山上被一队燮军截住,一路押到了博上。燮军是夜袭突击的老手,后半夜到的燕子博,不料宗继武十分警醒,叫了多洛溪冲出来收吊桥。多洛溪见机也快,出手就用火箭烧了运鲸脂的大车。燮军登时改成强攻。其实燮军足有百人之多,对付两个城守又要什么强攻了?杀了两人冲到博上,燮军才发现博上并没有其他守卫。路上罗麻子还想吓唬燮军,只说燕子博驻军不少,燮军到了博上自然觉得蹊跷。那时还不曾起雾,四下一看就看见了大猛咀,燮军就要奔村子去。只是这些燮军都是一脑袋苇草花子,哪里见过燕子博这样精巧的航灯,琢磨了半天也弄不熄那灯。灯塔是白石造的,烧又烧不掉,折腾了好久烫伤了好几个人。没办法,只好拎了罗麻子出来。罗麻子也不会用那航灯,但也知道是生死关头,只好拼了命裹了湿被子冲到金镜机关里面去捂熄了航灯,昏在里头。至于燮军大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可就说不上来了。戴礼庭觉得奇怪,若按罗麻子的说法,燮军天亮前就已经熄灭了航灯。大猛咀不过几里地,他们早该赶到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听见那边有什么动静?他跟沙万青一起上到顶层,极目眺望,却什么也看不见——现在的雾已经厚到十步之外就不见人的程度了。燮军行踪这样诡秘,戴礼庭觉得大大头疼,不知道是不是该让城守们留在博上。沙万青忽然双手一拍,说:“老大,我知道了。”他蹲下来指着那些金镜,“燮军起初只想着灭灯,灯灭了只怕动了这些镜子的心思。”果然,那些金镜底部都有刀砍斧凿的痕迹。沙万青笑道:“那些土包子只怕看不出这都是镏金的铜板,一心想撬了金子回去瓜分。他们又没有应手的工具,这铜板怎么撬得下来?只怕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山路难走,弄不好我们上博来正好撞到他们。”戴礼庭点头说:“我也寻思他们是不是打算破坏航灯没成功才耽误了功夫,倒是你说得更靠谱些。”他投向沙万青的眼光有些奇怪,“怎么今天个个都那么聪明?”沙万青搓了搓手,略有些尴尬地说:“这金镜的主意,当初我也是打过的。”扶了罗麻子下到塔外,兰子咏几个也转了回来,说博上干净得很,看来就只有那三个兵。戴礼庭想了想,把几个人拢到屋门口避风的角落,一五一十把罗麻子的消息讲了一遍。“博上只有三个,奔大猛咀去的可有百来人呢。”实力相差如此悬殊,藏也藏不起来,戴礼庭索性把话说个明白。“看穿着像是赤旅,”沙万青补充,“赤旅雷骑,当年威武王仗以横行天下,号称天下第一的步军,那是很厉害的。”城守们果然被大大吓了一跳,别说谷生荣,就连海虎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宛州人一向安逸,几乎隔绝于东陆战火之外,只知道青石六军是宛州一等的强兵,哪里知道十六国中还有什么厉害军马?不过威武王当年进出天启有若闲庭信步,谈笑间连破诸侯联军,他的名声在宛州还是不小的。沙万青过去走过中州,见识颇多,他说的想必不错。呆了呆,谷生荣嘟囔道:“就算不是赤旅,看宗继武的样子,也知道那是些狠辣角色了。”几个人各自回想宗继武、多洛溪的惨状,心底游来游去的都是恐惧的影子。谷生荣接着说:“宗继武那样好的身手,看起来好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咱们不更是白搭么?”如果平常他说这话,起码海虎一定脸色不豫。海虎对宗继武舞刀弄枪向来十分不屑,总以为自己街头练出来的才是真功夫,不过这一回倒没有说谷生荣唧唧歪歪。宗继武的尸身大家都看得清楚,那么多箭射过来,武技再强又有什么用?“不扯别的。”戴礼庭敲了敲烟袋,一字一句地说,“我估摸着那些赤旅无论如何都该到大猛咀了。等他们进了村子,自然会发现那里没有兵营。大猛咀人人都知道我们驻在这里,赤旅调头折回来也不用多少时间。”他顿了顿,“我们在燕子博呆着不是个事情,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办?别白白等死。”城守们都不做声,他们驻扎在燕子博就是守塔,弃守而逃按军法是死罪。戴礼庭左右看看,点点头:“也是,这个是正经军务,不是平常吹牛吵闹,那便我说吧。”他咽了口唾沫,“按说有敌军攻打,我们原是该守塔的。不过大家也明白,这其实不是守不守的事儿,是守不守得住的事儿。咱们加在一块儿,就算算上受伤的罗麻子也才六个人。不是我说啥,燕子博上的兵打渔种地都拿手,要说打仗……”海虎用力点头。那时候他跟着戴礼庭往里冲,好在三个赤旅兵士都被弩箭射倒了。若是有个疏漏的反击,那么窄的通道根本没法躲避,就算能杀了赤旅自己身上也得多个窟窿。事情完了,海虎回想起来才觉得害怕,这时候大声附和说:“咱们杀了这几个赤旅的兵是走了狗屎运,要真有百来人正经冲上来……我们守什么呀?早成肉馅了。”在戴礼庭而言,虽然以往不曾公开说过,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守塔”的事情。跟多洛溪不同,他一向认为,七个城守驻扎在燕子博不过是一种姿态,若真有人来攻打,那也就说明这个姿态已经失效了。如此一来,守塔还有什么意义?那自然是可以放弃的。戴礼庭清清嗓子,说:“海虎说得不错……”正要说个决定,忽然被谷生荣打断:“要是我们弃塔逃走,回到青石那可是要杀头的。”戴礼庭忍不住把嘴一张,险些骂出声来。不知道谷生荣是真傻还是假傻,就算他是这些兵中最胆小的一个,也不该在这当口谈那么远的事情。海虎苦笑道:“那咱们不回青石成么?”沙万青也点头:“没听罗麻子说么?青石给围了,就是咱们想回也回不去啊!”他摇摇头,“等咱们能回去的时候,只怕青石都已经不在了。”这话说出来,城守们的脸上都有些僵硬。这两年燮军连战皆捷,在宛州也是好大名声,只是人人说起来都是谈虎色变。燮军最为人诟病的一点就是军纪。燮王姬野连年兴兵征伐,这样打仗燮国那样的穷地方怎么供养得起?是以姬野不循旧制,搞了一个“以战养战”的名头,燮军所过之处,粮食财帛是留不下来的,壮年男子也要拉了去当兵,攻城掠地的时候还往往以抢掠来鼓舞士气。打了几年仗,燮军伤亡也不小,可是军队居然越打越大,也算是东陆的一桩奇闻。传闻里姬野的父亲还死在青石。这几桩加起来,青石城要是破了只怕就要成为鬼城,哪里还会有人记得对燕子博这几个小小的城守执行军法?这样算起来,弃守燕子博其实是保命求生的上佳选择。“就算真要说责任,”戴礼庭冷冷一笑,“是我下令弃守,追究起来那也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他望着大猛咀的方向长出了一口气,“可战则战,不可战即走,若是拘泥于军令,还不知道这世上要多死多少人。我也算见过打仗杀人了。嘿嘿,要是活不过今天,其他都是白说!就这样吧,我的命令,都走,马上走!”城守们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却听见兰子咏坚决地说:“走不得。”这一下众人都愣住了,兰子咏以往是最不肯拿主意的人,谁说什么他都说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站出来反对。戴礼庭心中沉了一下,问道:“怎么走不得?”兰子咏说:“若是走了,这灯塔怎么办?”海虎怒道:“什么怎么办?咱们在博上呆了那么久,日日点这航灯,从来不曾刮过一块指甲盖大的鲸脂去点油灯,对得起他们了吧?一桶鲸脂要二十个金铢,我攒十年的饷钱也不过买一桶,难道要我为这点钱给青石城里哪个老爷的怪主意卖命么?”兰子咏摇头说:“不对!咱们守这燕子博的航灯,不是为着每个月那么点饷钱黄黍,也不是为着哪位老爷的奇思怪想,是为着海上的行船人的性命。今天还要添一条,为着青石城里十万人能吃饱肚子,为着他们能守住青石不叫燮狗横行!”戴礼庭深深凝望着兰子咏,右手握住了刀柄:“兰子咏,你是什么人?”博上灯 七兰子咏淡然道:“我是青石城守,驻扎在燕子博,守塔有责。”戴礼庭手腕轻轻一抖,腰刀出鞘:“以前呢?我知道你有古怪,你到底是什么人?”兰子咏伸出手去,轻轻一弹戴礼庭的刀锋,“嗡”的一声清吟。他那张丑怪的脸皱了皱,算是一笑:“戴副尉,你想问这句话大概很久了。我也不瞒你,我原在扶风营中,来到燕子博就是为了今天。”兰子咏来历蹊跷,戴礼庭深有戒惧,原本已经动了杀机。听他自承是扶风营的人,不由愣了愣,握着刀柄的手微微一震,一时想不好应该怎么办。扶风营是活跃在青石沁阳一带的野兵,名声颇大。这倒不仅是因为扶风营是宛州野兵中最大的一支。扶风营不像平常野兵专门从事路护保镖,同时还以缉匪袭盗为要务,他们行动索取的报酬很高,但是活儿总是干得非常漂亮。营中好手如林,不仅有武士也有秘术师,甚至有专门的刺客。扶风营不像鹰旗军有淮安的鼎力支持,养活这样庞大精锐的一支野兵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民间颇有传说说扶风营是青石城主筱千夏出资养的一支城外私兵。这一次燮军有南侵之势,筱千夏布署青石防御,扶风营招之即来,早在六月就已经进入城中,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流言。按理说,就算兰子咏是扶风营中的人,这时候也是友非敌。可是他隐瞒身份来到青石,动机实在可疑,这时候又极力反对逃离燕子博,跟城守们过不去。戴礼庭心思转了几转,暗暗下了决心:如果兰子咏非要大家一起陪葬的话,说不得也只有对他动手了。戴礼庭掂掂手中的刀,假作轻松,“刚才都说了,这燕子博没法守,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把大家拖在这里,航灯也一样点不起来,为着谁也没用。”兰子咏说:“难守,可不是没法守。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做了机关陷阱,人就上不来了。”后面这几句话是多洛溪常说的,大家常拿来逗他。这时候多洛溪已经烧成焦尸,兰子咏再提这话头,几个城守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难受。海虎摇头说:“烂疙瘩,你别提这个。老多头做的机关陷阱那么多,一个也没用起来,还不是把命给丢了?”兰子咏道:“怎么没用?你以为那吊桥是怎么烧的?”他不等海虎回答,飞快地接着说,“多军校不是敏捷矫健的人,宗继武都没来得及抵抗,他怎么能一出手就把吊桥点起来?你们平时只当他说笑,多军校早说过他在吊桥上设了三个机关,其中一个便是发火的。他虽然叫燮军给害死了,临死之前还能发动机关把燮军挡了好一会儿。”他看了眼沙万青、谷生荣,“方才在吊桥上,你们问我看什么,我就是查看那发火的机关。多军校在上博的路上多处设置机关,应该还有不少能用的,这屋子里还有他布置的机关图纸,还有好些没用过的机关,只要发动起来,未必不能叫那些燮狗吃些苦头。上博就两条路,断了吊桥那边,营房这头山路陡峭易守难攻,我们守到天黑也是可能的,未必就是送死。”他知道这个时候人心思去,一口气说了好多有利的地方,只盼把城守们的心思扭转过来。“就算守到天黑,然后呢?”海虎追问。兰子咏走到谷生荣身边,一伸手:“拿来。”谷生荣不明所以,正要发问,看见兰子咏的眼神说不出的清冷逼人,登时醒悟过来,从怀里掏出那个哨嘴。兰子咏举起哨嘴,环视城守们一圈:“青石之战变数颇多,我们一早就计划过围城时的水路补给。从淮安到青石,南暮山沿海要害的灯塔一共三个,都有扶风营的人。不过我们就只有一路援兵机动,距离三处都是大半日的行程。如果塔上出事,只要吹响这特别的雾笛,援兵就会赶来。我们若是可以坚持到天黑,赤旅百人还是可以对付的。”戴礼庭深深皱着眉头问:“援兵有多少人?”兰子咏答:“二十七人。”城守们登时就要泄气,兰子咏不动声色道:“都是好手。”扶风营中能人颇多,兰子咏若说是三十名好手,真有与百名赤旅一战之力也难说。只是……“只是……”戴礼庭还是摇了摇头,“你当真以为凭了老多头几个破烂机关,我们这几个人就有机会顶住百来赤旅的攻击么?”兰子咏低下头说:“凭那几个机关当然不行。只是,若是不试,那便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戴礼庭叹了口气:“你要试这一试,本钱可是真高,六个弟兄的性命啊!”兰子咏犹豫了一下,说:“说得是。博上这些弟兄都知根知底,没一个是燮狗那样的亡命之徒,也没一个是六军精锐为了打仗来投军的。大家各有苦处,不过是在这里混混日子。别说是我,就算是副尉您,想死的时候也不能打个什么旗号就要求大家陪着。”海虎说:“嗯,这句像人话。”兰子咏接着说:“我说走不得,大家想走,我当然也拦不住。你们若是都走了,便只有我一个,也要留在这里守塔的。”他声音渐渐低沉,“只是我一个人,当然就没有什么机会能守住上博的路了。你们大概想,兰子咏是一个魅,想法自然不同。其实这事上哪里有不同,我也不是愿意去死的。不过,活在这世上,有些东西比死生还要大。我从宁州来,在东陆颠沛流离了十来年,最后才在宛州安顿下来。”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身子微微发颤,过了一阵子才说,“我知道大家都苦,说这话你们只怕心里念叨,不过宛州真是好地方,这道理……只怕土生土长的宛州人要等丢了家园才知道。”兰子咏的语气真诚,城守们一时都有些感触。平心而论,谁也不希望燮军攻克青石探取宛州,就算这地方诸多不平,也还是好过诸侯国连年烽火朝不保夕。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城守们这样底层的人物最明白这意思。“烂疙瘩你也把我们瞧得小了,”海虎说,“弟兄们都是一条烂命,也不是赌不起。不过我们守了一时又能怎么的?要我说这边的赤旅就是贪小便宜才孤军深入,燮军二十万大军真要动起来,一个指头也把我们给碾碎了。我海虎不是贪生怕死,可是白白送死的事情我是不做的。”“没有无谓的牺牲,没有无代价的逃跑。”兰子咏语气平和,话锋可是尖锐得很,“若是有航灯指引能多放过一条船去,青石城里就能多坚持几天。燮军二十万人马,你道他们几天要消耗多少给养?”他又咧了咧嘴,环视一圈,“我们当然不能决定青石存亡,无非是对自己有个交待。我来了燕子博那么久,还没说过这么多话。”场中静了静,戴礼庭一声不吭地放下手中的步军弩,站起身来。兰子咏目光闪动,微微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往灯塔里走去。城守们稀稀拉拉地跟着戴礼庭站起来,海虎嘟囔了一句:“原是要走,怎么叫烂疙瘩说得那么不爽。”戴礼庭心中一震,兰子咏的大道理他明明听不入耳,却也一样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似乎这一步迈出去就能看见青石城里血肉横飞的情形。沙万青忽然皱了皱眉,说:“什么声音?”这时候博上没人大声说话,只有风声呼啸,隐隐约约地能听见风里有些哭喊呼叫。海虎看了沙万青一眼,脸色难看得很。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赤旅终于杀到大猛咀了。本来大猛咀只是座平常渔村,可是被赤旅当成了兵营,大雾弥漫又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村中人口能够存活下多少来。城守们跟大猛咀的渔家都熟,沙万青因为去学烹鱼的手艺,关系尤其密切。方才听到赤旅奔袭大猛咀的时候人人心里便觉得不安,这时候终于听见屠戮,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悲愤和怒火腾地蹿了上来。沙万青弯腰拾起戴礼庭丢下的步军弩,说了声“我留下”,也往灯塔那边走。这时候听见“呜”的一声巨响,低沉强劲,直敲得人心激荡,是兰子咏吹响了雾笛。“呜呜呜”又是三声,远远传出去,惊得博上的白海燕成群飞起,倏忽来去,好像雾中穿梭的流星。谷生荣忽然笑了:“我胆小也不是全没好处。要是昨夜拿了哨嘴上来给宗继武他们吹,我们赶上来正好碰上赤旅,那肯定是完蛋了。现在这条命都是拣来的。”他心里原本像是绷了一根弦,越扯越紧,在那声雾笛里终于绷断,这时候居然平静下来。他脸色还是苍白,语气却淡定许多,“我也不走了,逃够啦!你们自管去,我就呆在博上哪里也不去了。”海虎冲谷生荣吼道:“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扯,你傻了么?”谷生荣脸上的肌肉战抖了一下:“我没傻。你们平日里瞧我不起,那是应该的。做了心虚的事情,胆子就会越来越小。我很怕,可是我怕够啦。从和镇逃到柳南,从柳南逃到云中,从云中逃到白水,然后是青石……越逃越怕。你可知道,一个人若总是为了逃生而逃,那有多没意思?我这一辈子都在逃,逃到燕子博该到底了。”他转身朝着灯塔走,嘴里喃喃地说,“怕不怕,人总是要死的。”这一下海虎彻底傻了,望着戴礼庭好容易冒出来一句:“庭哥,你说咋办?”戴礼庭一下子也没转过弯来,一边不停摇头一边嘴里问:“你说咋办?”海虎憋了一阵子,红了脸大声说:“我总不能比小谷还差劲吧?”罗麻子也是神情激动:“就是,青石城吃紧哪!我们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这灯塔无恙。”戴礼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拼了命把那帮赤旅带到博上来。我问你,他们是冲着灯塔来的么?”戴礼庭猜得不错,那支赤旅百人队原是扫荡山间村落的,本不知道灯塔的事情,只是截获了罗麻子的辎车才掉头向西。罗麻子被戴礼庭一刺,登时泄了气,一张脸红得好似熟虾。海虎摸不着戴礼庭的底,摸摸后脑勺说:“那庭哥你的意思……”戴礼庭苦笑一下:“你们都急着送死,我好歹总是燕子博的长官,也不能不送你们一程啊!”海虎大喜:“我就知道庭哥你是好汉。”戴礼庭目光顿时锋利了起来:“你以为我当真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海虎不敢多说,戴礼庭的意思他还真是不太明白。戴礼庭叹了口气:“做这狗屁不是的城守副尉,是担了六个人的性命的。宗继武、多洛溪没能保住,总不能看你们白白送命。也不想想,这燕子博上还有谁知道仗是该怎么打的?”天空一亮,那是航灯点了起来,一团温暖的光线从塔顶倾泻出来。不多时,那航灯点得透了,金光就像闪电一样耀眼,一直投射到雾霭重重的海面上去。博上灯 八戴礼庭说得不错,打没打过仗毕竟不同。兰子咏是个秘术师,他心思细密,也能鼓舞起同僚的士气让他们满腔激昂地来守塔,但怎么守,他也不曾想得明白。六个人,其中一个是受了伤的辎兵。从大猛咀到燕子博只有五六里路程,可是雾这样浓,那些赤旅少说也要花一个多时辰才能赶回来。一个时辰用于跑路不算少,可要用手头这点兵力布置燕子博的防御就实在是捉襟见肘。博上空空荡荡没有什么遮掩,十来步宽的干沟横在燕子博和南暮山的缓坡之间,桥上的吊索已经被烧断了。多洛溪的机关其实是个大大的败笔,吊桥支柱上抛下的两个油罐里的豆油充其量只有一大碗,要不是正好砸在了大车上的鲸脂上面,顶多也就是带起一溜火花——其实这油罐上的火石居然还能发动,在多洛溪本人只怕也觉得惊奇。点燃的鲸脂没有能烧太久,这是意料中的。鲸脂是一大块一大块纯白的油酪,点灯虽然明亮持久,但是本身并不容易燃烧。塔上的航灯那么亮,除了鲸脂还得靠海葵丝搅出来的灯芯。大车给烧得残缺不全,可是多数油桶都落入了沟里,吊桥本身不过是焦了一层,还结实得很。现在这吊桥扯不起来,燕子博彻底无险可据。按照兰子咏的意思,索性把这吊桥烧了,断了赤旅的来路,这样还可以多支撑一会儿。戴礼庭看了一阵子却说:“等人到了再烧,还能多干掉几个赤旅。”他的算盘打得细:若是一早烧了吊桥,赤旅见没了通路,可以回头去南暮山上砍了树来搭桥。这道沟不是天堑,终究挡不住赤旅,能多拖他们一会儿也是好的。更重要的一点,城守们一时热血冲上了头,等看见了黑压压的赤旅还是要害怕。火攻若能得手,不在杀伤几个敌军,主要还是振奋士气。以寡敌众,这士气一分不能泄了。戴礼庭从库房里取了海葵灯芯出来在桥面上来回钉了几条,又招呼城守们把鲸脂细细抹了一遍,还扔了不少浸了油的灯芯到沟里——大半车油桶都摔进了沟里,沟底满是鲸脂。桥头不远,城守们用拆下来的门板搭了一道屏障,到时候就从那里发射火箭去烧桥面。说起来,那些赤旅当真是配备精良,三个死尸身上就剥下三柄角弓六壶羽箭来。兰子咏看着戴礼庭在桥头布置多洛溪留下的机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那时为了鼓动士气,极力强调多洛溪存了多少机关,其实心里清楚这些东西不仅杀伤力不足,更不知道有多少能用,真要靠这个阻却赤旅,未免太托大了。戴礼庭像是知道他的心思,高高举起一枚捕兽夹说:“这种东西当然挡不住赤旅,只要他们过来慢些,我们就有机会烧桥。”戴礼庭的计划十分冒险,如果发射火箭不及时,被那些赤旅冲入工事,也就没有所谓防御了。捕兽夹被戴礼庭手中的树枝拨动,当的一声咬在一起,竹齿居然把那树枝钉穿了。戴礼庭嘿嘿一笑,十分得意:“老多头的手艺还真不错。”防御的重心都放在博上这条通路上。从营房上来的山路陡峭狭窄,快到博上还有一块好大的黑石掩在转角处,有那么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戴礼庭把海虎和沙万青两个放在这边,要他们前后多布置机关陷阱也就是了。雾这样大,那些赤旅已经看见航灯听见雾笛,匆匆赶回来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发现这条山路,放两个人在这里只是防备万一。反正黑石离博上已经很近,若是博上吃紧,叫他们回来也来得及。最难的活儿不是挖掘陷阱布置机关,而是回收弓弩的箭矢。罗麻子从那三名赤旅身上拔箭拔了一头的汗。他被赤旅虐待得狠了,一边拔一边还对那些尸体又踢又打。踢打声骂声远远从塔边传来,听得干活的城守们都是摇头不已。一堆血淋淋的弩箭堆在地上,腥味扑鼻,谷生荣努力扭脸不去看,只管低头挖掘。到了宗继武这边,罗麻子犯难了,他把地上的羽箭都拾了回来,却没法动手去拔宗继武身上的箭矢。“不知道得撑多久。”戴礼庭说,两支弩一下就能射空,回头主要得靠这三张赤旅的角弓。手里的三壶箭都不满,加上拣来的这些也不过七十多支,宗继武身上的箭矢应该能派上用场。罗麻子苦着脸说:“赤旅的箭都是带倒钩的。”戴礼庭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挥手示意罗麻子去办。罗麻子眼泪汪汪地给宗继武施了一个大礼,伸手去拔那箭。博上风大,开弓难有准头,赤旅一定是几轮齐射乱箭杀人。他们射箭的时候靠得这样近,几乎每一支击中宗继武的箭矢都穿透了他的身体。罗麻子把宗继武放倒在地上,左挣右拖,好容易拔出一支箭来,上面还带了不小的一块肉。罗麻子举着那箭,看了半晌,居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不拔了不拔了。”他把箭往戴礼庭面前一扔,“要拔你自己拔。”戴礼庭看着那箭,默然低头,招呼兰子咏把宗继武的尸身一起抬到吊桥上去:“都烧了,免得被赤旅欺凌。”兰子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那把三个赤旅也搬过来?”这次他没有用“燮狗”的称呼。戴礼庭几乎是不为人察觉地点了点头。打仗固然是残酷的,然而把性命都搭上了,兵士的责任也就到此为止了吧?他和兰子咏都没有招呼别的弟兄帮手。沙万青满身大汗。他试图掘断黑石下面的山路,泥浆下面都是碎石,一锄下去火星四溅,膀子都震得疼。若是平时要干那么多活儿,他已经骂了很久也歇了很久了。可现在,他只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自己的铲子可以挥舞得更快些。有那么一阵子,沙万青也想:那声“我留下”是不是说得冲动了些?但是他没有答案。他知道自己多少有些后悔,不过这点后悔还不足以使他重新审视自己作出的决定。沙万青出身豪富,或者说,曾经出身豪富。人人都知道他嘴馋贪食,这可不是便宜的爱好。沙万青跟着行商们走南闯北,多半还是为了品尝各地的美食。要不是驶往北陆的商船被海盗劫去让他家破了产,他可能还在继续以往的幸福生活。那批货是沙万青他爹在几个朋友的怂恿下倾尽家财办的,出事以后那几个朋友就都找不到了。兰子咏说什么?宛州是个好地方?宛州是什么样的地方沙万青最清楚。这片土地只承认掌握财富的人,如果没有了金色的光彩,那么整个世界都会变成灰败的颜色。仅仅是一批货,就让沙万青家破人亡,他对那些海盗或者商人们倒也没有特别的恨意。宛州也好,东陆也罢,这世上惟一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自己不够强,那就只有任人践踏。像其他人一样,沙万青加入青石城守也是为了逃避,逃避那一屁股天天都在膨胀的债务。父债子还,这原是规矩,宛州的规矩明白清楚,这或许是兰子咏说宛州好的理由:一切都在规矩之下,没有人能任意改变或者剥夺什么。然而,在沙万青看起来,宛州与战火纷飞的东陆其他各地没有不同,那规矩下面也是浓浓的血色。规矩是谁定的?这可是大问题。兰子咏所看见的公平与繁荣下面,有着太多嘈杂的呐喊。之所以留下,沙万青不是为着青石,更不是为着宛州。他仅仅是为了燕子博,还有几里之外的大猛咀。只有在这样偏远贫瘠的地方,规矩才不再起作用。燕子博的这一年多时间,是沙万青一辈子过得最轻松最惬意的日子。博上朝夕相处的弟兄,渔村里热情好客的父老,这个苦哈哈的圈子里面,人和人是那么的近,即便是纠葛置气,也是院里墙头的毛病,甚至都过不了夜。戴礼庭说走的时候,沙万青心里就是一片空白。留在这里是要死的,可是离开这里又能到哪里去?他浑浑噩噩地听着兰子咏和戴礼庭争辩,却在风中传来的哭喊声里幡然省悟: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在燕子博上。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地方其他什么人值得让自己逗留生命中最后的时光。“敢打燕子博主意的人才要去死!”他恶狠狠地说着,又刨下一锄。“你说什么?”海虎远远问他,他把机关都布到了下面两个转角的地方。沙万青这才发现自己喊出了声,脸上一热,岔开话题:“你跑那么远做什么?那些个东西又没啥用。”“老多头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用的。”海虎不知所云地摆弄着手中的铁齿。“当”的一声怪响,有什么东西拖着长长的尾音从坡底蹿了上来。海虎一愣:“什么东西?”沙万青心头一紧:“老多头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用的。”这声音沙万青以前听过,是鸣镝发出的,多洛溪在路边设陷阱时还曾得意地给他演示过。现在城守们都在博上,不用说,触动了机关的肯定是从大猛咀折回的赤旅了。营房出来上博的路边,设着多洛溪最为得意的一处机关。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在路边插了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狗贼死于此路上”几个字。“这可是好东西!要是有人从这里攻打,看见这牌子一定生气。你们想,这打仗的事情要讲吉凶,还没动手就看见这样晦气的字眼,他们一定气得要把这木牌一脚踢飞,然后呢,”多洛溪兴奋地解释说,“这木牌下面能弹出一包木刺来,把踢牌子的人扎个半死,更要紧的是这支鸣镝,牌子一倒就自动触发,守在博上的人一听就知道这边有人偷袭了。”他几乎有些得意洋洋。对于多洛溪这个理想的构思,城守们一如既往地嗤之以鼻。就算真有那么傻的敌人踢牌子,从燕子博边上一探头就能看见营房周围的动静,哪里需要鸣镝示警。再说,从营房打过来的,哪里还叫偷袭?不过多洛溪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个主意,这木牌也是他不多的持续维护着的机关之一。那时候,谁都没有想过这样的大雾天里机关真起了作用。准确地说,谁都没有想过真会有人来攻打燕子博。“赶紧回来!”沙万青冲海虎拼命招手。山路才被他掘了小半人深,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赤旅来得比他们想像的快,果然是山地强兵。最要命的是,整个防御的重心都在博上那条沟,没人想到仗会从这条山路上开始打。海虎连蹿带跳地往上跑。那机关意外地触发让赤旅们吃了一惊,立刻展开队形。尽管他们压低了声音,那么多人的口令和喝骂隔着雾气还是听得清楚。海虎知道,这样近的距离,如果不是雾天,他已经被箭雨钉死在路上。跃过黑石,他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抓住靠在石头上的长枪。“弓箭呢?”海虎问。“都准备好了。”沙万青掂了掂手中的步军弩,匣中的箭尖隐隐带着血色。他的身边还放着一张角弓和一壶羽箭。但这不够,没有来得及掘断山路,转折处一次可以过来两名敌军,如果海虎失手就完了。他回首眺望,刚才的鸣镝响亮,戴礼庭他们应该听见了。博上灯 九戴礼庭觉得自己今天的判断非常糟糕。他应该想到的,既然赤旅袭击大猛咀发现了那里不是兵营,肯定会逼问燕子博的真实兵力和营房的位置。即使灯塔已经亮了起来,明摆着城守们已经到了博上,赤旅也会首先避免他们犯过的错误:不小心放过了对手。如果他是赤旅的指挥,也一定会以重兵清理营房然后循山路而上。现在的问题是:山路上到底有多少赤旅,是不是还会有另外一支人马同时攻击吊桥?这头一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且其中三个都没有怎么摸过兵器,派出任何一个都不能给海虎、沙万青帮上多少忙,可要是自己离开,这三个人怎么对付如狼似虎的赤旅?他咬着牙在兰子咏肩上用力一拍。既然这个魅是扶风营中的人,希望他的秘术能比展示的强那么一点点吧。兰子咏的神色还算平静,嘴唇却也有些发白。大战在即,他说了那么多,能做到多少却是一点没底。他手里托着步军弩,弩背上贴了三张秘术的口诀,也不知道紧急的时候来不来得及念。“你去。”他对戴礼庭说,“这边我会看好。”戴礼庭点点头,他不该信任兰子咏的,但他实在没有选择。“一定要把火点着了。”他嘱咐罗麻子。受了伤的罗麻子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点燃兰子咏和谷生荣将要射出的火箭。罗麻子牙齿得得作响,想要承诺,却说不出话来,这本该是谷生荣的样子才对。戴礼庭再也看不下去,带着一丝绝望扑向山路那边。赤旅的推进速度非常快。泥泞的山道对他们似乎不构成任何障碍,只是海虎匆匆设置的飞石铁齿一类的机关在兵士中间引发了几声惨叫——但也只是惨叫而已,他们并不稍做停留。从博上往下看,即使隔着那么厚的雾也能看见山道上拥挤的红色人潮。这让戴礼庭觉得踏实些——赤旅的主力放在了这边,兰子咏那边的压力就小得多。他奔下去的时候几乎要为这个发现微笑。第一名赤旅冲过了黑石转角。海虎一直等着这一刻,他猛然跃起,手里的长枪直刺出去。那赤旅是训练有素的,冲过转角的时候用皮盾护住了头面。但他防住的是沙万青和戴礼庭的羽箭,盾牌反而遮蔽了海虎这方向的视线。没有听见羽箭钉在皮盾上的钝响,他多少有些放心,稍稍挪开了皮盾,余光里却是一道黑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腰上就是一凉。海虎这一枪刺得太猛,赤旅的皮甲又只护胸腹不护腰背,噗的一声,长枪就穿透那赤旅的腰际,正中第二名冲上来的赤旅的大腿,痛得他长声惨呼。海虎一枪两个,信心大增,上前一脚想把那赤旅从长枪上踹下来,不料刺得实在太深,一时居然拔不出枪来。正僵持间,第三名赤旅从后面跳出来,挥刀大呼。海虎急得满头都是汗,两眼一闭心里直想:这就死了么?嗖嗖两声锐响在耳边响起,等海虎再睁开眼睛,后两名赤旅面门各中了一箭,这才想起后面还有两个弟兄。这一下心中大喜,发力一推,长枪也不要了,三名赤旅都被他推下山去。戴礼庭看得心中一动,忙叫:“不要。”已经晚了。海虎回身一操,又是一支长枪,冲戴礼庭一晃。原来三支长枪都被他放在这里,道理也简单,若是在博上空旷地方,长枪可敌不过弓箭,不如这里管用。戴礼庭倒不是心疼长枪,他想的是尸体在转角处堆积起来,赤旅要上来就越发难了。给海虎比划了好几下,海虎才看明白。沙万青方才掘山路虽然只掘得有小半人深,对赤旅来说已经是大大不便,看着前面的人被放倒了,后面却还得忙着往上爬,一下子跟不上来。那坑到转角只能容纳三个人,赤旅便总是三个三个地往上冲。城守们如法炮制,一连放倒了九名赤旅,自己竟然连皮毛都没伤到,只是海虎累得“呼哧”直喘。赤旅连续吃了几次亏,终于慢下攻势。戴礼庭下到海虎身边,把倒在山道上的尸体推到转角上,居然又摘了一副弓箭和两个皮盾下来。正要走回沙万青身边,忽然听见脑后风响,慌忙往前倒下,就地打了个滚,手里的弓箭拉个半满就要放,可是面前的赤旅咽喉上已经中了一箭,呆立欲倒。原来赤旅这次派上来两个厉害角色,海虎一枪刺出没有刺到,反而被一刀砍断了枪杆。海虎也是悍勇之至,握着那半截枪杆继续前刺。第一名赤旅大步前跨,也不理会他,照着戴礼庭就砍,不料被沙万青一箭穿喉,那柄刀离戴礼庭只有一掌的距离,终于还是没有砍到。两名赤旅都是好手,本来配合默契,只是这次后面那人要踩着尸体爬过来,脚下软了一软,刀还没有挥起来就被海虎的断枪穿透了臂膀,叫都没叫出一声。海虎当胸一脚,又要把他踢下山去。那赤旅当真厉害,受了这样重的伤,左手皮盾还是一挥,恰恰砸在海虎小腿上,痛得海虎眼泪鼻涕都喷了出来,抱着腿只是翻滚。戴礼庭半坐起身,“嗖”的一箭,也是穿喉而过。那赤旅一脸惊异,想必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死法。这次赤旅知道碰到了硬角色,道路又被堵得满满的,一时便不再攻上来。戴礼庭扶起海虎,见他腿上只是肿了一块,登时松一口气,叫他到兰子咏那边去。海虎就是不依:“我这伤不妨碍刺枪,庭哥你在这里也未必比我干得漂亮。”戴礼庭知道他说的不假,这样狭窄的地形,中平枪原本难防,海虎的力量和速度都比自己强些,也就不再劝他。戴礼庭也不回到沙万青身边,只是冲他招招手。两个人对视一眼,互相都觉得有些吃惊,虽然一起生活这样久,却从不知道对方箭法这样出色。沙万青先说:“从小射鸟打兔子练出来的,还是好吃!”戴礼庭笑道:“亏得你好吃了。”接着用下巴往下一指,“你猜他们打算怎么办?”赤旅吃了这样大亏,又不知道博上虚实,也不知道在计划什么。沙万青正要摇头说不知道,看着戴礼庭抛着手中的羽箭,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背上一时都是冷汗。赤旅中的普通兵士也多有配备弓箭的,看宗继武的模样就知道弓箭齐射是赤旅的战法之一。赤旅仓促攻击遇阻,人是翻不过这块大黑石来的,但是羽箭可以。想明白这一层,沙万青跳起来几步就蹿到下面,跟戴礼庭一样紧贴着黑石站好,戴礼庭又塞过一块皮盾来。海虎站在最前方,完全在黑石庇护之下。而戴礼庭和沙万青若要射箭,就得微微离开黑石,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外面。沙万青是用弩的,单手就能拿住,另一只手用皮盾挡住自己和戴礼庭的上方。皮盾举了一会儿,就听见下面一声大喝,接着是嘈嘈切切的弓弦声。赤旅们高高举弓,把箭都射到天上去了,虽然准头不佳,但落下来几乎都是垂直的,力量颇大。也有三十多支羽箭插在了这边的山路上。沙万青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他还呆在原来的地方,这时候大概也被一箭穿头了。还没等沙万青缓过神来,就听见海虎一声大喝,掷出长枪。再一看,转角处红影闪动,原来是一名赤旅趁着他们躲避箭雨的当口,从黑石那儿翻了过来。虽然海虎机敏,及时出击,但这赤旅看来也是军中好手,他侧身避过海虎的长枪,反手朝海虎掷出一柄长剑。沙万青一惊,想也不想,挥手用皮盾挡住海虎。只听见“呲啦”一声,长剑穿透皮盾,钉在了沙万青的腰间。他只觉得肋骨一凉,下意识地扣动手指,嗖嗖搜嗖,七支弩箭都射在了赤旅的胸腹之间。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戴礼庭回到桥头的时候,整个燕子博都在发光,博首是灯塔的金光,尾部就是炽烈的白焰。“你看。”兰子咏指着熊熊的火光说,“燕子博有多美!”他的眼睛里跳动着熊熊的火光。兰子咏到燕子博那么久,戴礼庭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样激动的神情。他知道,兰子咏欢腾激动的不是壮观的大火,而是这场堵住了赤旅的战斗。毫无疑问,这三名城守付出了超出他们能力的努力,有理由为之自豪。战争也有富于感染力的一面,有时候厮杀本身会让人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不过戴礼庭可没有时间来庆祝这小小的胜利,正相反,他的心里直往下沉:火烧得这样大,比预想的要猛得多,这样下去沟里面的鲸脂撑不了多久。博上灯 十

                      惜老天爷给你的容貌了!”你!听到王冥的话,方兰兰不由爆怒,愤怒的看着王冥,方兰兰喘息着道:“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姿色不怎么样,王瑶姿色好,可是有本事你去追啊!你追给大家看看啊!”冷冷的看着方兰兰,王瑶沉声道:“很好……追王瑶是吗?没问题!不过我想知道,如果我追到了王瑶,那你怎么说?”就你?听到王冥的话,方兰兰鄙夷的上下扫视了王冥几眼,随后不屑的道:“如果你能追到王瑶,那自然证明你是对的,我是错的,这难道还不够吗?”哼!冷哼一声,王冥冷冷的道:“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证明给你看?你是我什么人?我需要你的承认吗?想要我证明也可以,不过……我们是不是加点赌注啊?”赌注?听了王冥的话,方兰兰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深深的看着王冥,很快……方兰兰便得出了结论,王冥一定是想利用这种手段吓退自己,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除了会耍点卑鄙手段外,还能做什么?想到这里,方兰兰傲然道:“赌就赌,如果你能追到方兰兰,那我随你处置好了,不过如果你追不到,那么同样的,你也得随我处置!”说到这里,方兰兰鄙夷的上下扫视了王冥几眼,不屑的道:“不过,就你这样的垃圾,还想追到王瑶吗?别做梦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哎……方兰兰的话声刚落,一道凄美的叹息声中,一道曼妙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曼妙的身影,慢慢的走到了场中,走到了王冥的面前。见到这道身影,一时间,所有围观的同学,以及方兰兰,都愣住了,这道身影不是别人,竟然正是他们刚才谈到的王瑶!微微横了方兰兰一眼,王瑶小心的,有点畏惧的看了王冥一眼,随后慢慢低下头去,怯怯的道:“多谢你的夸奖,瑶瑶不求其他,只求你以后多多怜惜与我,不要生我的气……”“哇靠……这太假了!排话剧是吧……”见到这一幕,周围的观众不由的齐声怪叫了起来。第五百零九章不可置信见到这一幕,周围的观众固然是哗然,至于方兰兰,却已经是脸色煞白了,呆呆的看着王冥轻轻将王瑶半包在怀里,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幻觉,一定是幻觉!看着方兰兰惨白的面孔,王冥不由阴阴一笑道:“这个……我好象已经兑现了赌约,追到了王瑶了,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兑现一下赌约了!”赌约?听到王冥的话,方兰兰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猛的清醒了过来,隐约间,她似乎记得,赌约的内容是,如果王冥能追到王瑶,那她就得任对方处置啊!想到这里,方兰兰猛的揪住了领口,恐惧的道:“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可不要乱来,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嗤……不屑的嗤笑一声,王冥懒懒的道:“算了吧,我本就没打算要你做什么,我只是比较讨厌尖酸刻薄的女生而已,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有我在的地方,你必须绕行!”说完话,王冥再不理面色苍白的方兰兰,轻轻抱着小鸟依人般的王瑶,朝人群外走去。很显然,事实确实是按照王冥所担心的情势发展了下去,听说王瑶被王冥这个一没身份,二没地位的穷小子拿下,很多欲求不满的家伙,总是借着各种机会来找王冥的麻烦,突显自己比王冥更加优秀,以期王瑶改变主意,转投进他们的怀抱!一连几天下来,王冥可以说是烦不胜烦,到得后来,王冥干脆不出门了,一下课就回宿舍学习,一出宿舍就去上课,连饭菜都是由王瑶给送的,反正两人的关系已经挑明了,谁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本来,就算这样,王冥也是躲不掉麻烦的,不过一切,都在一个周后的一天慢慢的开始改变了,随着一个甚至比王瑶还要漂亮一点,但是却没有王瑶性感的女孩的到来,所有男人的视线,迅速的被牵扯了过去。这个女孩,说起来也是熟人,正是王冥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女朋友……雅欣,在将公司的一切事物交接完毕后,她成为了雅欣,雪嫣,飘红三女中,第一个抵达BJ大学的人!本来,一进学校,雅欣第一时间就要来找王冥的,可是王冥现在可谓是一个头两个大,哪可能立刻见她,万一被人发现了,那还不得出人命啊!在王冥的劝说下,雅欣也不敢不听,只好委屈的等下去了……此刻……雅欣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教室里,无聊的玩着手中的钢笔,脑海中思念着王冥,完全没有察觉,几个男生,正大步朝她的座位走了过来。在所有男生的注视下,此刻……雅欣的脸上,正洋溢着梦幻般的笑容,白里透红的肌肤,健康青春的气息,以及那飘散在空气中,淡淡的,犹如花香的香气,窈窕秀气的身段,猛一眼看去,雅欣就象一个可爱的小精灵一般,浑身散发着只有传说中的精灵才拥有的灵秀之美!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和王冥在一起了,但是雅欣毕竟早已经不是处女了,在王冥的滋润下,此刻的雅欣,可谓是童面爆乳,那种巨大的反差,绝对可以轻易勾走任何男人的魂!雅欣同学!正在雅欣甜蜜的回忆着与王冥之间的点点滴滴的时候,一道男声猛的响了起来,雅欣愕然转头看去时,一个身穿休闲装,可以说是英俊潇洒的男生正傲然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微笑着道:“已经是中午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雅欣同学一起吃个便饭?”微微皱了皱眉头,雅欣勉强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想出去吃饭,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呃!听到雅欣的话,男生不由的愣了一下,与此同时,男生身后的一个家伙开口道:“雅欣小姐,这位是富国集团懂事长的公子,杨三得同学,富国集团你知道吧,总资产上千万啊!杨三得同学可是唯一的继承人啊!”呵呵……听到这里,杨三得不由哈哈一笑道:“你这个猴子啊,我都说了,你不要动不动就提我的家世,钱财对我来说,就象是天边的浮云一样!”说到这里,杨三得同学绅士的微微弯下腰,自信满满的道:“怎么样雅欣同学,可以赏个光,一起去吃一顿饭吗?”说话间,杨三得不由贪婪的主欣赏着雅欣绝美到毫无瑕疵的面庞,以他的经验,只要报出家门,报出身家,不管什么女孩,肯定是千肯百肯了,虽然这个女孩比较特别,但是也只不过比其他的女孩漂亮了一些,有气质了一些而已,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另一边,雅欣愕然的看着面前的杨三得,此刻……雅欣内心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男孩子太幼稚了,虽然岁数差不多,但是在雅欣看来,自己绝对是和他的长辈一个级别的,虽然从外表看起来,雅欣更象是一个孩子,但是事实上,在雅欣的眼里和心里,这杨三得才是正了八经的孩子呢!幼稚,肤浅!这就是雅欣对杨三得同学的感觉,就算他家再怎么有钱,那又不是他挣来的,值得他这么沾沾自喜吗?这真的有点莫名其妙啊!何况,就算说到钱,那又怎么样呢?不就身家千万吗?和她去年一年亏掉的钱相比,连个零头的零头的零头的零头都不算,必须要知道,身为一个国际大财团的总裁,千万以下的生意,她是懒的管的,根本就管不过来啊,只有上亿的买卖,还得看她心情怎么样。鄙夷的撇了撇嘴,雅欣不由暗暗叹息,过去的一年,虽然她的生意几乎都赔了,可是要知道,她所接触的,一个个都是成名人士,一个个狡猾的象狐狸一样,对比起来,这个什么杨三得的,简直太幼稚了,太肤浅了,在雅欣看来,这简直就是白痴!而且,最让雅欣生气的是,这个家伙以为自己有几个破钱,女孩子就一定会买他的帐吗?她可不是给钱就可以上的妓女,钱和感情比起来,什么都不是!哎……想到这里,雅欣不由的叹息了起来,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想想王冥,身家已经无法统计了,可是人家还不是照样活的象个普通人一样吗?什么时候见过他呲毛撅腚了?可以说,这个杨三得活的太虚假了,而王冥,却活的无比真实!想到这里,雅欣更加的想念王冥了,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真的好想立刻见到他啊,可惜……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竟然不能马上见,必须要等到晚上才可以见面,这个坏家伙,脑袋里一定装着那些脏东西,真是要不得啊……思索间,雅欣的小脸,不由的绯红了起来。与此同时,杨三得见到雅欣竟然羞涩的晕红了俏脸,不由的内心狂喜,以为雅欣在听到自己的身份后,已经心动了呢,一时间,杨三得不由内心暗暗鄙夷,不管多么漂亮,女人就是女人,只要有钱,再漂亮,再高贵,再高不可攀的女人,还不是一样要乖乖的伏与他的跨下吗?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将面前的女孩剥个精光,然后抱在怀内,恣意蹂躏,杨三得的双眼不由的一片血红,他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女孩,是他接触过的女人中,最最美丽,最最漂亮,最最有气质,最最……正在杨三得想入非非的时候,雅欣却已经没有耐心陪他玩下去了,慢慢站起身来,雅欣冷冷的道:“对不起了杨同学,我想……我们大概不是一路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听了雅欣的话,杨三得不由的愣住了,内心暗暗怀疑雅欣是不是在故意叼他的胃口!可就在这时,雅欣继续道:“小朋友,我只对真正的男子汉感兴趣,不要把心思浪费在我的身上,我们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里,你明白吗?”说完话,雅欣再不理呆若木鸡的杨三得,轻巧的绕过了他的身体,袅娜的朝门口走去。第五百一十章罗大公子看着雅欣渐渐消失在门口,杨三得猛然回过神来,他认定,这丫头够聪明,刚才明明已经对他有意思了,却偏偏还要叼他的胃口,现在这叫以进为退,欲擒故纵,这么美丽的容貌,再加上聪慧的才智,这样的女人,可是绝对的极品啊!思索间,杨三得猛的追了出去,他坚信雅欣一定对他有意思,不然的话,刚才脸红什么啊,以他杨三得的身家和财富,是没有女孩可以不动心的,何况……他本人也是英俊潇洒啊!一路狂追,终于……在学校内的停趁场附近,杨三得同学终于追上了雅欣,只见雅欣漫不经意的拿出一串钥匙,走到了一辆跑车旁边,打开车门,并且坐了进去!雅欣同学!兴奋下,杨三得兴奋的大叫一声,随后……在两个跟屁虫的伴随下,迅速的冲到了雅欣的车旁,喘息着看着雅欣道:“雅欣同学,你看……我真的很诚心要请你吃饭,地点任你选,只要你高兴,花多少钱无所谓了!”哎……听了杨三得的话,雅欣不由的叹息一声,彻底的被杨三得同学打败了,她可不会随便陪其他的男人去吃饭,不然让冥哥哥知道了,他肯定会生气的,要知道……就算自己当总裁的时候,都不会出席任何的酒会的!老大……老大……另一边,杨三得潇洒大方的显摆着自己有钱的时候,在他的身后,两个跟亘连连拉拽着他的衣服,嘴里不断小声叫着他。疑惑的转头看去时,却见两个同伴正一脸恐惧的对他打着眼色,见到杨三得看过来的时候,不断的用手示意杨三得朝一个方向看去,疑惑间,杨三得同学疑惑的顺着两人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吸!下一刻,当杨三得看到那线条流畅的车身,以及车身上那豪华的标记的时候,可怜的孩子不由吓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杨三得的爸爸确实小有财富,富国集团的总资产,在千万以上,对于平头老百姓来说,这已经是天文数字一般了!可是,看着面前这款最新版的陆地巡洋舰,这可是价值600万的顶级跑车啊,把富国集团卖了,也许可以勉强买两台,这就是杨三得惊骇的原因!喂!正惊骇间,雅欣的声音清脆的响了起来:“小朋友,要玩感情游戏,去找其他人吧,不要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我说过……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对你不感兴趣的!”说完话,雅欣恼怒的扭动要是,打着了汽车后,快速的开始倒起车来。砰!倒出不远,雅欣快速的一个换档,顿时……汽车猛的彪了起来,朝前蹿了出去,可能是雅欣还不习惯这款跑车的马力,结果速度过快,猛的撞在了停车场内的水泥柱子上,整个车头顿时瘪了进去,汽车也熄火了。微微皱起眉头,雅欣一脸苦笑着从车上下来,顺手掏出了兜里的电话,快速拨打了一个号码后,清脆的道:“喂!对……是我,我的车在BJ大学撞坏了,现在立刻再给我弄一辆同款同色的过来,我在学校门口等你!”说完话,雅欣挂上了手机,微微横了杨三得一眼后,一脸平静的离开了现场,一时间,整个停车场都静了下来,看着那面目全非的陆地巡洋舰,杨三得和两个跟班不由的瞠目结舌,这么昂贵的东西,就这么撞坏了,可是对方看起来,似乎完全的不在乎,这……几个家伙惊恐的对望了一眼,杨三得终于清醒了过来,这样的女人,不是自己可以接近的,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不是自己可以靠近的,不然的话,一旦让她的男人知道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本来,第一次听雅欣说两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时,杨三得还以为自己是贵族,而她是灰姑娘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过来,他好象是理解反了,对雅欣来说,千八百万的,就是买个玩具而已,各本就不值得炫耀!想到这里,三个家伙一刻都不敢停留,灰溜溜的朝远处的教学楼跑了过去。另一边,BJ大学学校门口:BJ大学著名的校草,罗大公子,正一摇三晃的从学校内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火爆的艳丽美女,其姿色,与方兰兰不相上下,只不过类型不同而已,不过很显然,在罗大公子的心目中,她的地位不怎么高,顶多就是一个玩物而已,不然的话,人家罗大公子,会把她孤单的扔在后面吗?啪嗒……猛的停住了脚步,罗大公子愕然的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朝学校门口的右侧看了过去,那里……一个美丽的让人屏息,仿佛一只小精灵般的女孩,正俏然站在那里,一身雪白的连衣裙,清醇无邪的面庞,再加上那狂爆的巨乳,一切的一切,都让罗大公子的热血沸腾,这……这就是他梦想中的完美女神啊!“罗天……我们去哪里吃饭啊?”身后,艳丽的女孩子娇声娇气的道。听到这道声音,罗大公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烦躁的道:“好了好了,你自己去吃吧,我还有点事,晚上我去你租住的地方找你!”说完话,罗大公子二话不说,直接朝那个精灵般的女孩快步走了过去。听到罗大公子的话,艳丽的美女先是一愣,随后顺着罗天的目光看去,瞬间发现了雅欣的存在,一时间,艳丽美女不由阴森的咬紧了牙关,无论是谁,都休想从她的手里把罗天抢走!不过,艳丽女孩也很清楚,就这么冲过去的话,不但不能解决事情,一旦把罗大公子逼急了,恐怕两人当场就得分身,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对罗天的了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恨恨的瞪了雅欣一眼,随后……艳丽的女孩毅然转身朝远处走去,一个阴毒的计谋,瞬间在她脑海内形成!这位同学……另一边,雅欣正耐心的等待公司送车过来的时候,下一刻……一道清朗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疑惑的转头看去时,一个陌生的男人,正一脸微笑的从远处走了过来。见到雅欣看了过来,一时间,罗大公子只感觉一股清凉的微风,瞬间掠过了自己的身体,一股隐约的花香,就那么弥漫了开来,周围的一切,都似乎缤纷多彩了起来。下一刻……不等雅欣说话,罗大公子微笑着道:“从你的衣服上看,你也是咱们BJ大学的吧,你这是要外出吗?”看着罗大公子彬彬有礼的样子,尽管雅欣知道,对方无故搭讪,绝对是想趁机追她,不过……人家那么客气,而且又没表达出来,她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去,继续等车……这个……虽然雅欣没有说话,但是那微微的一笑,却差点当场勾走了罗大公子的魂魄,魂不守舍的,罗大公子笑着道:“你看……大家都是同学,应该互相帮助,你要去哪,我送你去吧……”哎……无奈的叹息一声,雅欣微微转过头,看着罗天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必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第五百一十一章罗大公子丝毫没有因为被拒绝而生气,拒绝是美女的权利,如果雅欣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那罗天才会失望呢,那么容易上勾的,通常不是什么好货色啊!他罗大公子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让这个小丫头就犯!思索见,罗天踏前几步,与雅欣并肩而立,但是却聪明的,并没有离雅欣太近,以免遭到雅欣的反感,同时……罗天开口道:“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罗天,今年上大三,担任学生会主席的职务!”哦?听到罗天的话,雅欣不由微微侧过头,看了罗天几眼,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对于强者,必须给予适当的尊重,能够在BJ大学担任学生会主席,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思索间,雅欣勉强笑道:“原来是主席大人,那可真是兴会了!”呵呵……见到雅欣终于开口了,罗天不由兴奋了起来,为了赶快争取到机会,罗天哈哈笑着道:“哎呀……什么主席不主席的,其实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你不知道,是我爷爷一定要我争取当上这个学生会主席的,说是好好锻炼一下。”恩……听到罗天的话,雅欣不由赞同的点了点头道:“没错,年轻人嘛,一定要多多锻炼一下,不锻炼的话,是不可能成大器的!”这些话,可是雅欣切身的体会啊,本以为高中毕业后,直接就可以参加工作了,可是直到她参加了工作以后才忽然发现,她差的还早着呢!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对罗天爷爷的话,分外赞同,想到这里,雅欣好奇的开口道:“不知道你爷爷是……”嘿嘿……听到雅欣的话,罗天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要知道……如果人家不问,自己就主动说出来的话,那就是显摆了,那太浅薄,太无知,太白痴了,可是既然人家问到了,那不管他说什么,都不是显摆了!所谓的泡妞高手,其实和低手之间,就是那么点差距,虽然都是说,但是先说和后说,主动说和被动说,效果却是完全不同的,罗天相信,一旦自己说出自己的爷爷是谁,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了!想到这里,罗天努力的控制着情绪,假装毫不在意的道:“呵呵……本来,我是从来不打着爷爷的幌子的,不过既然你问起来了,那我也不隐瞒你,我的爷爷……现在是BJ军区三星上将!算是小有点权利吧!”罗天很谦虚的,将爷爷的权利说成小有一点,在女人面前,还是谦虚点好,这是罗天内心的想法。哦……了然点了点头,雅欣暗暗赞叹,军人果然就是军人,官虽然不太大,不过这份见识,还算是很不错了,最起码,她那个司令爷爷就没这份领悟,爷爷告诉她,一个女孩子,学问不用太高了,反正已经找了王冥这么个好女婿,以后在家相夫教子也就是了,这大学嘛,上不上无所谓拉……当然,这一切,只不过是雅欣暗中所想而已,如果被罗天公子知道,他那个让他无比骄傲的爷爷,在雅欣的眼里只是个不大的官的话,不知道他会做何想法了……不过,也难怪雅欣,C国一共六大军区,六个总司令,而雅欣的爷爷就是其中的一个,六大司令下,还有五星上将,四星上将,三星上将……一大批官员。虽然从表面上看,司令和三星上将之间,似乎只有三阶军衔的差异而已,可是事实上,两者的地位,那可是天差地远啊,也雅欣的爷爷而言,光是刘家的子弟兵中,就有八大五星上将,十六大四星上将,以及三十二大三星上将,你说吧,在雅欣的眼里,一个三星上将的官能有多大?基本上,三星上将与司令比起来,就好象是大臣和皇帝比起来一样,虽然就差那么两三阶,但是大臣永远不可能成皇上,那是天与地的差距啊,从某一种程度上说,在司令所管辖的范围内,他就是国王!他发出的任何命令,都是圣旨!对比起来,三星上将嘛,就是一个将领而已,类似与家将的存在。见到雅欣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脸复杂的神色,罗大公子不由得意的昂起了头颅,他已经准备好接受雅欣的崇拜的目光,以及钦佩的话语了,同样的事情,他罗天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次例外!终于,在罗天罗公子的期待下,雅欣果然欢喜的开了口,笑吟吟的道:“我似乎想起来了,你的爷爷,应该是罗松吧,对不对!”恩恩恩……听到雅欣的话,罗天兴奋的连连点头,嘿嘿笑着道:“没想到,你也知道我爷爷的名字啊!看来……”不等罗天把话说完,雅欣便快速的接口道:“可不是知道嘛,你爷爷原来是宋司令的文书嘛,上次宋司令来我家的时候,你爷爷还陪我一起玩呢!”啊!听了雅欣的话,罗天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的跳了起来,夸张的叫道:“这不可能吧!我爷爷怎么会去你家?还陪你玩!”哈哈……听到罗天的话,雅欣不由哈哈笑道:“当时宋司令和我爷爷谈事,我爸爸妈妈又不在家,而我又小,所以宋司令就让你爷爷看我啊,不过那时我还小,我记得……罗爷爷当时抱着我出去买糖吃呢!不过我那时很淘气,用毛笔把罗爷爷的脸给图花了。”听了雅欣的话,罗天不由冷汗直冒,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怎么听怎么象是在埋汰他啊,不过……一个小女孩而已,敢拿上将去开玩笑吗?嘎吱……正在罗天思索间,一声刹车上中,一辆血红的跑车,轻轻的停在了雅欣的面前,与此同时,雅欣微笑着对罗天摆了摆手道:“好了,我的车来了,拜拜了……”说着话,雅欣再不理罗天,微微的对着车上下来的人点了点头后,迅速钻上了轿车,油门一加,跑车一阵沉闷的咆哮声中,野兽般的朝远处蹿了出去……直到雅欣的跑车消失在转角处,罗天这才回过神来,愕然看了看刚才将车交给雅欣的中年男人,罗天小心的道:“这位大叔,你是……”听到罗天的话,中年人急忙微笑着对罗天点了点头,由于刚才见到雅欣小姐对这个男人很客气,临走还笑着打招呼,他自然不敢怠慢,见到罗天问起,急忙恭敬的道:“我是雅欣小姐的私人司机,给她送车过来的……”雅欣?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罗天不敢怠慢,急忙拿出电话,拨打了爷爷的电话号码,要知道……雅欣的身份,必须要搞清楚的,不然的话,一旦不小心得罪人了,那可就坏了,尤其是在亲眼看到雅欣开着一辆价值几百万的跑车离开后,他就更不敢大意了!那女孩虽然很美,但是却不一定有着什么样的背景呢。所谓,不到SH不知道钱少,不到BJ不知道官小,这话可不是胡乱编造的,在BJ这个国际大都市里,随便抓过来一个路人,都可能是高级干部,这可比不得小城市,无论做什么事,都得小心谨慎才可以啊。第五百一十二章雅欣身份什么!简单的描述了雅欣的长相,重复了一下雅欣刚才所说的话后,电话中,罗天的爷爷猛然提高了声音,惊讶的道:“你是说,雅欣小姐也去你们学校了?”雅欣小姐?听了爷爷的话,罗天不由疑惑的道:“爷爷……这个雅欣是谁啊?你真的给她买过糖吃吗?她真的用毛笔画花了你的脸?”呵呵……听到罗天的话,罗天的爷爷似乎想起了什么让他快乐的事,笑着道:“没错,她没说谎,你小子给我听好了,在学校里,你可要好好保护她啊!还有……你千万别去惹她,那女孩很温柔,不过一旦发起火来,据说她爷爷都得求饶啊!”“我保护她?还不能惹她?”听了爷爷的话,罗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恩……听到罗天的话,罗天的爷爷断然道:“没错,你记住了,不管是谁,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只要敢得罪雅欣的,你统统给我打飞他们!至于你,如果惹毛怒了那个丫头,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孙子,还有……我明白告诉你,只能和那丫头做朋友,别想着追他,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已经有男人了!”哎……听到爷爷的话,罗天的心猛的跌落到谷低,这么漂亮,这么完美的女孩子,竟然已经有了主了,不甘心下,罗天不甘心的道:“爷爷,这个雅欣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呵呵……听了罗天的话,罗天爷爷不由笑着道:“别雅欣雅欣的叫,那是你能叫得的吗?以后要记住了,要叫她的全名——刘雅欣,她就是刘司令的心头肉,宝贝疙瘩啊!”刘司令!听到爷爷的话,罗天当场傻了眼了,生在军人的家庭,他可知道司令到底意味着什么,怪不得爷爷会甘心哄雅欣玩,而且为了让她高兴,竟然让她画花了脸,原来……她的爷爷竟然是刘司令!正思索间,罗天的爷爷严肃的道:“你小子,给我精神点,别给我们罗家丢脸,你也知道,刘司令很可能就是下一任的军委主席,这意味着什么,不需要我教你了吧!”我靠……听了爷爷的话,罗天终于爆出了粗口,所谓枪秆子里出政权,谁掌握了枪秆子,谁就掌握了政权,谁就是老大,开什么玩笑,谁要是得罪了军委主席的宝贝疙瘩,那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啊……不过……想到这里,罗天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阴阴的眯起了眼睛,罗天嘿嘿笑道:“爷爷啊,既然这样,你不觉得,我该好好努力一下吗?如果我可以成为雅欣的丈夫的话,那……”那你个头!听到了罗天的话,罗天爷爷不由又惊又怒,怒声道:“你小子真是不知道死活啊,你知道雅欣的男人是谁?你以后说话给我小心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也许已经为你招来了杀身之祸!以后给我恭敬点,雅欣小姐不是你可以奢望的,这天下这么多女孩,你尽可以去追求其他人,至于雅欣,你连做梦都别给我梦到他!”这……听了爷爷的话,罗天不由骇然道:“爷爷,这么说来……雅欣的男人很厉害了?”哎……无奈的叹息一声,罗天的爷爷低沉的道:“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你只需要记住我的话就好了,我可不想罗家就此绝后!”啪嗒!不等罗天说话,另一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愕然看着手中的手机,罗天不由的满脸疑惑,雅欣的男人到底是谁?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思索间,罗天似乎感觉到一股汗水汇聚成流,正在身体上流淌,疑惑的顺手在胸前摸了一把,擦去了流下的汗水,可是让罗天疑惑的是,旧的汗流刚擦去,新的汗流竟然再次流了下来……呀!下一刻,周围猛然响起了几声恐惧的尖叫声,罗天愕然抬头看去时,所有人正恐惧的看着自己,有几个女孩正歇斯底里的抱头尖叫!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罗天愕然低头看去时,入目所见,罗天差点当场昏过去,在罗天的注视下,刚才擦汗的手,早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濡透了,与此同时,罗天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新的血水,仍然从咽喉的位置不断的涌出来!恐惧!无边的恐惧!看着迅速染红衬衫的鲜血,罗天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他就要死了吗?就要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吗?就在罗天恐惧的快要昏迷的时候,一道凄冷的声音,若有若无的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这次算是警告,以后离雅欣小姐远一点,她不需要你来保护,如果再出现在她的身边,我会很乐意割开你的喉管的!”啊!听到这道阴冷的声音,罗天不由恐惧的大叫了起来,下一刻……罗天只感到眼前一黑,身体微微晃动了几下后,彻底的

                      却让人吃惊。原来,就在秃天翁刺破结界之际,他已然是耗尽全力,虽然努力的朝上射出,试图冲出敌人的包围圈。可马宇涛三人布下的结界有着极强的束缚之力,在破碎的那一刻,结界内部的高压瞬间找到了突破点,从而产生了一股挤压之力,当场便将虚脱的秃天翁撕得粉碎。如此,秃天翁虽然取得胜利,却遭遇了严重的打击,致使肉身毁灭,仅元神得以脱困。对此,他又气又急,但却并不在意,立时选择了逃离。“想走,没这么容易。”微光一闪,马宇涛拦住了秃天翁的元神,双手掌心黑芒流转,施展出天幻邪云之中的魔门法诀与鬼域法诀,以至阴至寒,至邪至煞之气,困住了秃天翁的元神。狂吼一声,秃天翁强力冲击,试图冲破马宇涛的限制,可惜却因为元神重创,修为大大降低,根本无法离去。面对这种情形,秃天翁咒骂道:“姓马的,老夫不会放过你。”马宇涛哼道:“彼此,彼此,我也不会饶过你。”是时,东冠成与夏建国来到马宇涛附近,看着挣扎不休的秃天翁,一致道:“灭了他!”马宇涛冷酷道:“放心,他注定要死在我们手里。”语毕,马宇涛加大了攻势,借助魔门与鬼域的邪恶法诀,打算强行炼化秃天翁的元神。面对这种情形,秃天翁惨叫不绝,恨声道:“老夫修炼数百年,有不灭的元神,你们奈何不了我。”马宇涛怒道:“本宗主就不信灭不了你。”说话之际,马宇涛转变法诀的性质,换成了佛法之力,可结果不行。随即,马宇涛又换成道家法诀,但依旧毁灭不了秃天翁的元神,这样他惊怒无比。一旁,东冠成与夏建国见此,双双出手一试,汇聚三人之力,最终对秃天翁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可他的元神却依旧保持着一定的频率。察觉到这一情况,东冠成道:“此人修为不凡,元神已入不灭境界,估计我们的法诀杂而不纯,根本难以炼化他的元神,还是先带他回去,交由腾龙谷处理。”马宇涛愤愤道:“连个重伤之人都灭不了,回去岂不让人笑话。”夏建国安慰道:“师傅莫要生气,我们能擒住他,这已然说明了我们的实力,犯不着计较这些。”马宇涛看看徒弟,轻叹道:“为师近来诸事不利,所以心情有些烦躁,动不动就想发脾气。”夏建国道:“师傅的心情弟子了解,我也有同样的心情。”微微颔首,马宇涛道:“你能明白为师的心情,我很欣慰。现在我们就先回去,把这家伙交给谷主处理。”秃天翁大惊,怒骂道:“马宇涛,你这个卑鄙无耻之人,有种就不要借助他人之力,凭真本事……”“住嘴,你死到临头还想施展激将法,你当本宗主真是白痴?”怒骂声中,马宇涛飞身而起,带着东冠成与夏建国朝腾龙谷飞去。一会儿,三人回到谷里,在腾龙府中见到了早已等待多时的众人。简单的讲述了一下经历,马宇涛将束缚在结界之内的秃天翁的元神交给了赵玉清。小心接过秃天翁的元神,赵玉清询问道:“大家觉得该如何处理此事?”公羊天纵道:“此人阴险毒辣,数次前来生事,还伤及三派弟子,早就应该将其诛灭才是。”田磊赞同道:“天尊所言甚是。记得一年前,秃天翁就差点杀了天麟与新月,不久前还偷袭本谷,理当将其毁灭。”其余之人纷纷赞成,都一直认同杀掉秃天翁这个敌人。见此,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秃天翁的元神之上,问道:“早知今日,你可会后悔?”秃天翁怒笑道:“休要得意,你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赵玉清轻叹道:“冥顽不灵,死不足惜。”秃天翁狂声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赵玉清脸色奇异,轻声道:“要杀你,其实很容易。”目光轻移,赵玉清看了看众人,最后停留在江清雪身上,淡然道:“江姑娘可否借剑一用?”江清雪有些诧异,连忙递上长剑,笑道:“谷主请。”轻轻抽出长剑,赵玉清发现剑身云气环绕,有一种轻灵之气。为此,赵玉清奇异一笑,轻声道:“此剑虽非神剑,却也灵气逼人,不知是何来历?”江清雪道:“这是本门掌教在我入门之时送我的礼物,剑名幻云,可惜此前与雪隐狂刀一战,剑身已然碎裂,有明显的裂痕。”赵玉清笑道:“不经历风雨,怎能成大气?莫要惋惜,我也送你一份厚礼。”语毕,赵玉清挥剑而动,朝着秃天翁的元神斩去。刹时,众人目光齐聚,一致注视着赵玉清的举动,等待着最后的结局。面对危机,秃天翁显得烦躁之极,元神猛然缩成一团,变成了一团发亮的光云,仅仅一寸大小,开始了全力抗衡。瞬间,赵玉清手中的幻云剑斩碎了束缚着秃天翁的结界,劈在了秃天翁的元神之上,剑刃与光云交汇一点,保持着相对稳定。如此,只闻一声厉啸响起,传来了秃天翁的嘶吼声。从这一点判定,秃天翁目前的状况十分不妙,正在垂死挣扎,拼死反击。四周,众人屏住呼吸,专注凝神,都想看一看赵玉清如何毁灭秃天翁这不灭元神,以便从中学习。脸色平静,赵玉清显得淡定随意,手中的幻云剑慢慢的朝下施压,剑身泛起了赤红的流光,宛如一道赤霞,自剑柄流向剑尖,随后又倒转而回,一直循环不息。在这个过程中,赤霞每来回转动一圈,秃天翁那元神汇聚而成的光云,其色彩就黯淡一些。如此片刻过去,那团光云缩小了一半,秃天翁的厉吼之声也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显得有气无力。这时,幻云剑开始发生了变异,原本碎裂的剑身通体透亮,那些裂痕正逐渐隐去。并且,整个剑身灵气大盛,开始主动吸纳秃天翁的元神,以增强剑身的实力。似乎意识到了危机,秃天翁突然发出不甘的怒吼声。“赵玉清,你好狠,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赵玉清置若罔闻,精力集中在幻云剑上,开始加大了控制力度,使其剑身出现了轻微的震动,并加速吸纳秃天翁的元神灵气。如此,腾龙府中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情形。秃天翁的元神最终被幻云剑全部吸尽,转化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潜藏在剑身之内。届时,赵玉清催动法诀,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开始将秃天翁的元神之力融入幻云剑内。由于秃天翁有着归仙境界的修为,其元神已达不灭境界。在融入幻云剑后,那股精纯的力量迅速改变着幻云剑的体质。加上赵玉清有心施为,不一会儿幻云剑就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完美融合了秃天翁的毕生修为,使得长剑本身立时提升了一个境界,一跃而进入了神剑之列。那一刻,幻云剑自动发出剑吟,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玄妙,听得众感惊奇。赵玉清脸泛笑意,手腕转动间寒光爆射,数百道剑芒瞬间扩散,在众人眼前形成一朵白色的莲花,圣洁而又美丽,久久不曾消散。第二十六章神秘男女收起幻云剑,赵玉清看了几眼,随手交还江清雪,含笑道:“合理利用,算是给你的一份厚礼。此剑得秃天翁毕生修为,招出威力不凡,以堪比神剑,望你善加运用,为人间正道多尽一份绵力。”江清雪大喜,激动的道:“谢谢谷主的这份厚礼,晚辈定当竭尽全力,维护天下和平。”赵玉清笑道:“你有这份心意我很欣慰,有空时多熟悉一下神剑,对你自身的修为有很大的助益。目前,我们已成功的消灭了秃天翁与黑鹰,接下来我们还有不少敌人需要面对,我希望大家都打起精神,勇敢的将他们消灭。”众人闻言,齐声回应,大家都显得士气高涨,充满了信心。见状,赵玉清十分欣慰,又说了几句鼓舞的话,然后遣散了众人。寒风吹起,雪花飘零。新月悬浮于半空之上,仔细留意着附近的动静。此前,那红云来得快去得急,虚实难辨的景象让新月都为之迷惑,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睛?仔细回忆,新月觉得并非是自己眼花,而是真实存在,只是个中的奥妙,自己还没有搞清。有了这种认定,新月开始静心凝神,利用刚领会的御冰诀,朝四周的冰雪发出求助信号,希望透过它们追查那红云的来历。很快,附近的冰雪反馈回一些信息,这让新月颇为兴奋,但表面上却依旧平静。就新月了解,在附近的某一处,有一个高速移动的气息存在。它每时每刻都在变幻着方位,以至于新月找不出它的所在。掌握了这些,新月放弃了追寻,开口道:“既然临近,何不现身?”附近,风雪呼啸,没有回应,仿佛新月就是在自言自语。对此,新月并不在意,二次开口道:“欲隐其身,又要引人注意,阁下不觉得这样做很愚蠢?”四周,一片寂静,了无回应,仿佛那人已然离去。新月有些诧异,绝美的脸上秀眉微皱,给人一种想要怜惜她的感觉。是时,虚空中传来一个声音。“老不死,她好像真的察觉到了我们的气息。”开口之人声音刺耳,一听便知是一个女人,而且颇有年纪。“死不老,你不会是想去见一见她吧?”回答之人声音低沉,询问之中带着几分不乐意。新月闻言,大感惊奇。刚才冰雪传回的信息也只是一股气息,如今却变成了两人,这怎能不让她诧异。“有何不可,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小,但模样动人,就像我年轻时候,看着她我就觉得心里高兴。”说话的是那个被成为死不老的女人,看样子对新月颇有几分好感。“既然你看她顺眼,那就下去聊聊,也当是一段缘分。”没有反对,被成为老不死的男人同意了女人的建议。刹时,新月眼前光芒汇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黑一白两道光芒交织盘旋,宛如两条顽皮的小蛇,在半空中彼此纠缠,相互追逐,好一会儿戏耍之后,才幻化成一男一女。期间,新月满心惊异,专注的凝视,发现这两道光芒色泽纯正,可自己却丝毫感应不到它们的气息,这可是新月生平仅见的怪事。片刻,那两道光芒幻化,新月忍不住仔细打量,结果眼前之人的模样令新月更加的震惊。首先,新月眼前的一男一女衣着是一白一黑。那男子一身白衣,身材修长,容貌看上去五旬出头,颇有几分英俊。男子神态威严,黑亮的眼睛闪烁着逼人的寒光,配上一头浓密的黑发,给人一种帝王的威仪。身侧,那女子一身黑衣,身材凹凸有致,别有风韵。一张粉脸白里透红,最多二十五六岁,竟然是出奇的美艳,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这等容貌世间难寻,可更为奇特的是,女子有着一头雪白的秀发,看上去十分怪异,却又有着别样的美。此刻,那女子正歪着头打量新月,口中啧啧称奇道:“美,真美,越看越美,简直就是完美。”黑发男子闻言,打断道:“你再说,都把她说成神仙了。”白发女子道:“神仙也是凡人起,能与她相比之人,当世找不出几人。”新月闻言回过神,淡然道:“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不知二位如何称呼?”白发女子笑道:“我叫死不老,他叫老不死。”新月迟疑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们才是?”黑发男子道:“你叫我老前辈,叫她死前辈就行。”闻言,新月觉得这二人有些怪异,但又感应不到丝毫邪恶之气,只得强忍心中的好奇,颇为小心的道:“两位前辈前来冰原,不知是散心,还是路过啊?”白发女子似乎看穿了新月的心思,轻笑道:“丫头,不用这般小心谨慎。我们若然不喜悦你,那是绝对不会出来见你。既然出来见你,就说明我们喜欢你,保证你此生受用不尽,万事大吉。”新月笑笑,不甚在意,嘴上却道:“谢谢前辈看得起,晚辈感到无比荣幸。刚刚那朵红云,不知道……”话语一顿,新月眼中带着询问。白发女子移身靠近,轻轻伸手牵起新月的小手,脸色惊讶的道:“丫头,你可了不得。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等修为,真是令人称奇。”黑发男子微微皱眉,淡漠道:“刚才的红云只是一点小把戏,旨在吓唬那见不得人的九幽鬼魅。”新月略惊,诧异道:“九幽鬼魅?当时他应该已经离去,怎会……”白发女子笑道:“丫头,你修为不弱,可有些玄机却还无法识破。刚刚,你追着那股邪恶之气来到这里,突然间你就失去了它的消息,以为它已经离去。可实际上他当时就在暗处打量你,并试图对你不利。当然,你身上有股奇特气息,能自动排斥邪恶之气,让你化险为夷。可即便如此,那也会给你来到不少厄运。于是乎,我们就玩了一个小把戏,在那邪恶之气的附近设下了一个结界,使其化为一朵红云,以引起你的注意。后来,你飞身靠近,那邪恶之气恰巧冲破结界,于是红云便瞬间消失。”新月轻轻一笑,展露出惊人的美丽,感激道:“多谢两位前辈出手相助,新月感激不尽。”白发女子对于新月的淡定自如十分满意,笑道:“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喜欢之人,或许这就是缘分。现在你随我四处转转,我有些话想问你。”新月含笑点头,没有反对。她虽然还搞不清眼前这两人的来历,但却敏锐的发现,这二人的修为之高,简直深不可测。同时,她也清楚的感应到,白发女子对她的喜欢出自真心,没有丝毫恶意。牵着新月的手,白发女子神情随意,看似简单的一步,在跨出的瞬间就达到了数里之外,其速之快惊人之极。黑发男子一旁不语,威严的脸色看似冷漠,可每一次看向白发女子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新月楞楞出神,对于这一刻的遭遇感到万分意外,心中有着太多的不解。第一,这二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修为?第二,白发女子施展的法诀是何方神术,竟能一步数里,眨眼便飞跃数百里?第三,他们的出现有何来意,是冲着冰原混乱的形势而来,还是无意路过而已?这些问题,盘旋在新月的心底,她想问却又不便开口,只得沉默不语。第二十七章咫尺天涯前行了片刻,白衣女子带着新月来到数百里外的一处陌生区域,指着前方的冰山雪谷道:“丫头,你平常可来过这里?”新月不解,如实回答道:“没有,我一般都呆在腾龙谷附近,很少来这些地方走动。”白衣女子问道:“是因为距离的关系?”新月一愣,点头道:“有这层关系,不过并非主要原因。”微微颔首,白衣女子继续问道:“丫头,你有几个师傅?”新月不语,迟疑了片刻,反问道:“前辈为何想到问这个问题?”白衣女子道:“你只要如实回答就行。”新月道:“我有两个师傅,一个在腾龙谷,另一个在天刀峰。”白衣女子闻言一笑,淡然道:“丫头,知道我为何问你这个问题吗?”新月不解,刚刚自己问她,她不肯说,现在又主动询问,到底她有何目的?思索中,新月突然想到一事,脱口道:“前辈难道想收我做徒弟?”白衣女子赞许道:“丫头聪明。不过限于门规,我即便想收你为徒,你也不符合条件。”新月并不惋惜,淡然道:“承蒙前辈看得起,新月万分感激。若前辈不弃,新月愿意随时听候前辈的教诲。”白衣女子拉着新月的双手,凝视着她如玉的双眼,疼惜道:“真是个可人儿,这辈子谁能娶到你,谁就是最幸运的人。”新月脸色微红,眼前泛起了一个英俊的身影,忍不住露出羞涩的表情。白衣女子见状,笑道:“丫头,你可是有了意中人?”新月微微低头,轻声道:“他叫天麟,今年十九岁。”白衣女子好奇道:“天麟?有空我可得瞧瞧,看配不配得上你。好了,时间不早,我们也该离去。这次相逢也是缘分,我就送你一点见面礼。”语毕,白衣女子拉着新月一闪而逝,留下黑发男子一个人站在半空,观赏着附近的雪景。大约片刻,白衣女子与新月出现在数十里外,两人眨眼便回到黑发男子身侧。含笑点头,白衣女子满意道:“丫头,你真是好悟性,这么快就学会了我传授你的‘咫尺天涯’,真是了不起。现在,我们就此告别,你有空多加习练,我们还有相逢之日。”话犹在耳,白发女子与黑发男子便瞬间消失,没有一点征兆,这让新月惊叹不已。片刻,新月收回心神,一边习练白衣女子传授的“咫尺天涯”身法,一边在冰原上四处走动,以留意有无新的动静。由于刚刚学会,新月的咫尺天涯还只能一步三里,勉强入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新月对于咫尺天涯越发纯熟,很快就进步到了一步十里,快若惊雷。为此,新月暂时忘记了一切,一个人在辽阔的冰原上随意走动,以修炼咫尺天涯这等惊世绝技。就此前白衣女子所述,咫尺天涯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瞬息千里,比之瞬间转移还要上乘。究其原因,瞬间转移需要有确切的地点,若是自己不曾过去的地方,根本就无法转移过去。而咫尺天涯不同,只要认定一个方向,就能瞬息千里,眨眼跑到千里之外,这就是它的魅力。当然,瞬间转移也有它的优点,二者不能一概而论。御风而行,遨游天地。这在修道之人而言,是常有的事情。可对于初次出门的林依雪来讲,那却是十分新奇的事情。站在八宝的身上,林依雪兴奋之极,口中不时呼喝叫喊,指挥着八宝在空中左右盘旋,迂回前进。对此,瑶光不甚在意,还特地让出八宝,由林依雪一个人乘坐,以便她尽情发挥。看着兴奋无比的林依雪,啸天笑道:“真是小孩子心性,就知道贪玩。”屠天道:“生活在那样的家庭与环境下,她自然是无忧无虑,不懂得世俗的艰险与诡异。”瑶光笑道:“依雪也只是顽皮一点,为人可十分机灵。”一旁,徐靖与千影张没有言语,两人都与林依雪不熟,不便发表言论。一路前行,六人一兽穿梭于天际,在中午之际来到了一座巍峨的山峰附近。见徐靖有些疲惫,瑶光道:“连续两个时辰赶了数百里,大家也累了,我们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再继续前进。”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从天而降,落在一处小溪旁,各自休息。林依雪一脸笑意,娇美的脸上洋溢着青春气息,一双眼睛闪闪发光,显得别外的美丽动人。八宝静静的悬空而立,对于林依雪丝毫也不抗拒,似乎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徐靖喘着大气,看着四周茂密的树林,惊叹道:“中土真美,各种生物生机勃勃,绿意怏然,与冰原的死寂完全对立。”千影张道:“冰原也美,只是长久呆在那,就显得有些乏味。对于寻常百姓,他们要的是舒适安宁,冰原虽然幽静,却过于寒冷,不适合人居。”徐靖苦笑道:“以前,我没有来过中土,以为冰原很美,是最理想的居住之地。如今来此一趟,才发现原来当初的我竟然是那般的无知。”屠杀闻言,看着徐靖道:“环境的差异只是外在的因素,真正让人在乎的是内在的原因。”徐靖不解,问道:“什么意思?”屠天道:“若然你的心在冰原,中土再美你也不会来此。若然你的心在这里,冰原即便不冷,你也不会去。”徐靖听完,点头道:“是啊,你说的对,关键的在于人心,而不是环境。”屠天笑道:“你能明白这些,说明你的心不在这里。”徐靖脸色略异,隐隐有些失落,一个人低头不语。这边,林依雪对于徐靖几人的对话没有兴趣,悄悄跑到瑶光身边,娇笑道:“瑶光大哥,这里环境不错,我想带八宝四处转转。”瑶光看着一脸顽皮的林依雪,笑道:“此山巍峨高大,当心有鬼怪盘踞其内。”林依雪不在乎的道:“没关系,遇上了我就斩妖除魔,发扬一下我们的卫道精神。”瑶光笑道:“要是打不过对方呢?”林依雪道:“打不过就跑,有八宝在身边,不会有事。”瑶光道:“那好,我给你半个时辰,到时候务必返回。”林依雪喜道:“耶,大哥哥最好了,我一定准备返回。”说完一闪离去,落在八宝背上,指挥着它朝山林深处飞去。啸天见此,看了瑶光一眼,轻声道:“可不要把她宠坏了。”瑶光笑道:“她整天在我们的庇护下也学不到东西,还是让她去吃点苦头,受一点罪,那样好些。”屠天看了一眼茂密的森林,沉吟道:“此地阴气甚重,当心有妖孽。”瑶光笑道:“我知道,我还特意吩咐八宝,让它带依雪去见识一下,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徐靖闻言,担忧道:“那林姑娘岂不是有危险?”啸天道:“不用担心,有我们在这里,她最多就是受点惊吓,没什么……”正说着,数里外的密林中就传来林依雪的娇喝声,随即剑气冲天,光芒四散,惊得山中的走兽四处逃窜。见此,瑶光笑道:“打上了,看样子依雪还算轻松,没什么问题。”啸天微微皱眉,轻吟道:“是一头修炼几百年的巨虎,刚猛强劲,但还不足为虑。只是,我发现这山中还有一头邪灵,来历颇为神秘。”屠天道:“以依雪目前的修为,要对付一头邪灵,只要不过分大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第二十八章人头怪兽瑶光笑道:“有八宝在,即便遇上强敌,依雪也能全身而退。眼下我们还是坐山观虎斗,看一看这丫头都学了多少本事。”众人不语,移目远处,各自发出探测波,随意留意着林依雪的动静。时间,在不时传来的霹雳声中过去。当一声震天巨雷响起,观看的五人顿时心头略惊,都猛然站起了身体。由于相隔数里,五人肉眼看不见林依雪的身影,但他们的灵识却牢牢的捕捉到了林依雪的一举一动,对于她所面临的情况也是全然获悉。之前,林依雪在林中遇上一头巨虎,彼此展开了搏击。林依雪凭借自身所学,很快就制服了巨虎,将其当场击毙。随后,八宝带着林依雪继续前进,在一处阴暗的山崖下,发现了一个漆黑的洞穴,里面吹出阵阵阴风,还含着某股腥气。是时,八宝低吼一声,洞中传来一声回应,只眨眼间,就见一头数丈大小,人头兽身的怪物出现在林依雪的视线里。如此异兽,林依雪可谓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当即便惊呼道:“你是什么东西?”那头异兽相貌奇特,人头牛身,背上长着一排尖刺,森森白骨宛如利刃,十分的锋利。那颗人头五官扭曲,杂乱的头发遮挡住了大半的脸庞,只露出几许泛黄的肌肤,与一双鬼魅的眼睛。凝视着林依雪,那怪物口中发出啧啧的刺耳叫声,眼中泛起绿色的光芒,宛如发现了什么令它兴奋的事情。然而就在此时,怪物突然察觉到了八宝的存在,眼中的绿光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仇视与警惕。低吼一声,怪物瞪着林依雪,以生硬的语气道:“走开,这里不欢迎你。”林依雪起初见到怪物时有些害怕,如今已逐渐平静,待发现它会讲话后,整个人顿时来了兴趣,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怪物有些生气,厉声道:“走开,不然我吃了你。”林依雪娇嗔道:“想吃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怪物一听,当即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朝着林依雪扑去。八宝见此,低吼一声,身体瞬间后移,留下林依雪一个人面对那头巨大的不知名怪物。有些惊愕,林依雪骂道:“臭八宝,这个时候丢下我一人,真是没义气。”说话之际,林依雪挥剑攻击,施展出易园坤院的凤舞九天剑诀,整个人凌空翻腾,身法快捷。一击扑空,体型巨大而略显笨拙的怪物迅速返回,在发现八宝旁观不予参与后,口中尖叫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在半空中迅速反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吸纳四周的空气。刹时,数不尽的树叶朝那怪物飞去,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攻击方式,直接影响到了林依的发挥。察觉到怪物开始反击,林依照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一边放弃的精妙的招式,改为举剑朝天,周身泛起了赤红的光辉。这一刻,林依雪选择了正面硬拼,以自身所学,汇聚周身之力,通过手中的长剑,化为惊人的剑气,朝着旋转的怪物斩去。届时,只见一道赤红的剑芒划破天际,夹着耀眼的光芒,消失在密林深处。随即,怒雷震天,流光四溢。半空的怪物被一剑震落,但却毫发无伤,反而趁机张口厉啸,吐出一道绿色的光华。林依雪一剑挥落,有些脱力,在发现没有击败对手后,心中又惊又怒,连忙强提真元,组织二次防御。然而一个有心,一个无意,林依雪虽然反应及时,却抵挡不住怪物那股邪魅的绿色光芒,整个人被当场震飞,狠狠的撞在了树干上,受伤不轻。八宝见此,微微低鸣,其威胁性的吼叫,让正准备乘胜追击的怪物选择了放弃。翻身而起,林依雪颇为狼狈,只觉得全身酥软,经脉堵塞。瞪了一眼怪物,林依雪娇喝一声,娇美的身姿一分为六,眨眼就出现在怪物四周,展开了灵巧的攻击。面对林依雪的快攻,怪物十分沉静,任由她的剑芒劈在身上,落下长长的血痕。待林依雪第一轮攻击完毕,怪物巨大的身体突然缩小数倍,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林依雪四周来回穿梭,其身上的鲜血随着高速移动而遍布数十丈方圆,形成一道血色的结界,将林依雪笼罩其内。察觉到危机,林依雪惊怒之极,在无处闪躲的情况下,只得挥剑反击。然而此时,林依雪心神不定,加上没有作战经验,反击显得有些盲目,零散的剑芒被那层血色结界所吞没,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届时,林依雪心里充满了恐怖,第一次体会到死亡离她是如此的临近,心中有种渴望力量的强烈感觉。外围,八宝留意着林依雪的情形,见她反击失败后,整个人惊慌失措,顿时一闪而至,轻易就穿越了那层血色结界,出现在林依雪附近。届时,林依雪突然一剑挥起,普通的长剑流光汇聚,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斩碎了那层血色结界,震退了怪物。这一景象有些出奇,不知八宝搞不明白,就连林依雪也是一脸茫然,没有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就在刚才那一瞬,林依雪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手中的长剑,爆发出了惊人一击。对此,林依雪依稀有点感觉,但却说不出是怎么回事,只是隐约觉得那股力量并非来源于自身。这一点,林依雪没有猜错。她能爆发出惊人的一剑,完全是因为她手臂之上那枚玉镯的关系。啸天送她的礼物名为风动随心,那是天之都五大地灵之一,有着五千年以上的修为,只是不擅长攻击。然而它寄存于林依雪体内,就等于是认同了林依雪是它半个宿主。一旦林依雪遇险,风动随心就会自发的将自己的修为转入林依雪体内,以设法化解她的危机。这一点,啸天并没有告诉理林依雪,为的是防止她有依赖心理,因此,林依雪对于自身的情况也是搞不清。低吼一声,八宝怒视着人头兽身的怪物,气息中含着警告的意味。察觉到八宝的强横,那人头兽身的怪物在迟疑了一阵后,最终缓缓退入了洞中,消失了身影。林依雪回过神,不高兴的道:“八宝,那丑八怪刚才差点杀了我,你怎么不替我杀了它,为我出口气。”八宝微微低鸣,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可惜林依雪根本不懂兽语。驮着林依雪在林中转悠了一阵,八宝回到了小溪旁。瑶光、啸天等五人都看着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林依雪有些生气,骂道:“你们都不是好人,见我被欺负都没有人来保护我。”啸天道:“这一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你应该从中吸取经验。免得以后再遇上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应对。以往,你在家里,大家与你交手都会让着你。以后你在外面,敌人一旦出手就绝对无情,你若不能打败敌人,那么你就只有死在对方手里。”林依雪嗔道:“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就会教训人。”瑶光笑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以后多加注意便是,现在我们赶路吧。”林依雪不依,嚷道:“不行,那丑八怪害我丢脸,你们要给我把它

                      分析,觉得其中颇为古怪,似乎这变化的速度来得太陡了一些。照之前两日的情况分析,那神秘的脑域元珠靠着吞噬天麟的记忆碎片而维持一个稳步的增长状态。如今,脑域元珠突然加速变化,这是源于它神秘莫测的本性,还是因为受到了外界因素的刺激?想到这里,天麟突然联想到眼下的情况,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刚才吸纳了大量的神秘力量,从而导致脑域元珠开始加速成长呢?此念一生,天麟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只是这黑狱森林地下的神秘之力,与自己体内的脑域元珠之间,到底存在何种必然的关系呢?还有,即便自己猜测正确,可眼下自己已无法容纳更多的灵气,那又能怎样呢?诸多疑虑填满天麟的心扉,这让他十分苦恼,却又烦躁无比。然而情绪的变化牵动思绪的波动,当天麟感到无能为力之际,内心的焦躁就转变成了一种急需找到破空口的潜意识,在天麟并不察觉的情况下,向他大脑深处发出了一个寻求破解之道的命令。这样一来,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受到了这股潜意识的驱使,开始自发的运转,以其独有而神秘的方式,去顺应天麟的心意。很快,灵魄之力找到了解决的方式,自行的转化为一股意念,呈现在天麟的脑海里。是时,天麟只觉得脑海深处波动了一下,随即一副画面出现,显示着他与玉心那晚在冰洞中观看那不知名生物结茧的场景。对此,天麟颇为不解,意念朝着灵魄发出了询问信息。很快,灵魄给出回应,脑海中的画面一转,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真气运行的线路图,这让天麟顿时惊醒。那夜,天麟与玉心在观看那不知名生物时,天麟曾获悉了那种生物独有的真气运行方式,这等同于人类的修炼法诀。当时天麟还试着运行了一遍,结果体内的真元瞬间压缩了数倍,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大半的力量,这让天麟又惊又怒,立马停止了尝试。如今,灵魄之力给出提示,天麟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意。就天麟分析,灵魄之力是希望天麟修炼那种神秘法诀,借助那种法诀繁杂的运行方式来压缩体内的真元,使得自己能容纳更多的灵气。这种方法很别致,常人若在一般情况下修炼,会将苦练多年的修为压缩成一点,从而实力大减,出现实力减退的反常现象。可若是在特殊情况下修炼,这就成为了一种积累力量的最佳办法。眼下,天麟正好就处在这种情况下。他首要的目的就是吸纳这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其次才考虑如何去运用它。当然,只懂得压缩真元囤积力量,而不懂得释放真元发挥功效,那也是白费。可目前天麟顾不了这些,他只是固执的想要吞噬那股力量,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决心。找到了方法,天麟立马静下心去,身体盘坐在石墩上,开始运行那繁琐的不知名法诀。起初,由于法诀过于繁琐,天麟体内的真元运转比较吃力。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天麟逐渐熟悉了那套法诀,体内真元一下子顺畅了许多,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一个周天的运行。是时,天麟体内真元一下子减弱了六层,这让他惊讶之极。继续修炼,天麟丝毫不停,一边催动法诀,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上一次,天麟由于初次施展,心有所惊,不曾仔细研究这套法诀的功效与性质,以至于对它毫不了解。这一次,天麟打算认真分析,到底这套繁杂之极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特性?凝神静心,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一边留意着真元运行的情况,一边分析自己身体的变化。很快,灵魄之力收集到了一些信息,自行整理分类,以天麟可以理解的方式,传入他的意识之内。原来,就在天麟运行那套神秘法诀之际,他的身体出现了三个方面的明显变化,各有不同的特性。首先,天麟的经脉变得比以往坚韧,伸缩性也提升了数倍。这就使得天麟的经脉能承受更大强度的压力,可以扩张更大的容量,以吸纳更多的真元灵气。同时,天麟体内的真元因为那套神秘法诀的关系,其真元密度正以十倍、百倍、千倍的速度逐次递增,进行压缩,变得越发的纯粹。其次,随着天麟体内真元的高度压缩,他脑海之中那脑域元珠的气息变得越发强盛,似乎与那套神秘法诀有莫大的关系。针对这一点,天麟并不惊讶。因为他的脑域元珠原本就是那不知名的生物所演变而成,那套神秘的法诀也出自脑域元珠,只是天麟至今还不明白它的来历。只是就灵魄之力反馈回来的信息,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似乎与天麟运行的那套法诀之间,取得了某种天麟都不明白的联系,致使天麟压缩的大部分真元都被脑域元珠所吸纳,直接损害了天麟的修为。了解到这一点,天麟惊愕无比。若然灵魄之力反馈的消息属实,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就等于是寄存在自己的体内,靠着吸收自己的精华而壮大它自己。那样一来,天麟岂不是白忙一场,成了脑域元珠利用的傀儡?想到这,天麟顿时不安,有种莫名的气愤。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让他激动的情绪稍稍平息。“无需担心,它的存在对你而言是一种幸运。”天麟愕然,意念在脑海中对发话的声音道:“冰魅,你不是要在冰魂原界才能出现吗?”脑海中,冰魅回答道:“我现在能与你进行心灵沟通,完全是因为你目前所施展的这套法诀。”天麟惊讶道:“这是什么法诀,如此怪异而繁杂?”冰魅道:“这个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暂时不便告诉你。现在你只要记住一点,你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可以改变你的一生,你要好好珍惜,切不可胡思乱想。”天麟好奇道:“冰魅,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冰魅道:“那是世上最神秘的一种存在,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目前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你要好自为之。”天麟道:“最神秘的存在,那是什么玩意?”冰魅不答,天麟的脑海中恢复了宁静。察觉到冰魅已经隐去,天麟颇为不悦,但也无可奈何,继续分析灵魄之力传回的信息。刚刚,天麟身上的两处变化,皆是惊人之极。而剩下的第三种变化,却与灵魄之力有密切关系。原来,随着那套神秘法诀的持续运行,天麟灵魂深处的灵魄也受到了极大的滋润,不但个头变大了许多,就连活跃的程度也是几何倍增,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对于这一点,天麟十分高兴。因为灵魄越是强大,对天麟就越是有利。因此天麟在掌握了这一情况后,决定以后多加锻炼灵魄,让灵魄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灵魂念力。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天麟连续将真元运行了四个周天后,他体内的真元已经压缩到只有平日的十分之一,整体实力一下子降低了百分之九十。然而有一点天麟觉得很诧异,那就是他体内的真元虽然急速下滑,可他的精神力却丝毫不减,反而提升了近一倍。换种话说,此时的天麟在对敌之时,虽然诸般法诀都会受到莫大的限制,但魔宗的心欲无痕却会威力倍增,灵魄之力也异常的强盛。第十三章地玄阴煞起身,天麟给上方的赤炎送去一个放心的眼色,随即移身来到那小孔处坐下,右手掌心压在小孔之上,开始吸纳地底的那股庞大神力。这一次,天麟由于身体的变化,经脉变大了数倍,吸纳的速度也随之增加,只一会儿时间,全身就充满了强大的力量。在这个过程中,天麟分析了一下黑狱森林地底那股力量的属性,发现这股力量毫无杂质,极其的精纯,带着阴暗的气息,充满了勃勃生机。一会儿,天麟的身体到达了饱和状态,他又开始催动那套神秘法诀,开始压缩体内的真元。很快,真元运行了一个周天,天麟体内的真元大幅度下降,手心自动了涌入大量的灵气。至此,天麟心念一转,一边施展那套法诀,一边吸纳地底的力量,一心二用双管齐下,将速度大大的提升。崖上,赤炎看着天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对于天麟的情况他看得明白,知道天麟已经掌握了个中的奥妙,心中不免为他高兴,可与此同时,心底又升起了一股淡淡的伤悲。抬头,赤炎看着天上的太阳,古铜色的脸上映着几许光辉,嘴角微微牵动了几下,露出了一丝叹息的表情。“当神力消失,黑狱森林失去神秘,我们的生命也将步入黄昏。”淡淡声音随风而去,赤炎独立崖上,身体对着太阳,留下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凉意,像是某种信息,朝着整个黑狱森林散去。届时,万千的树木与花草发出嘶嘶的呼声,似乎想挽留什么,可最终留下的只有那无声的叹息。深坑内,天麟专心致志,一边转化体内的真元,将其高度压缩,一边吸纳地底那股巨大的灵气。这是一种漫长的过程,可天麟却凭借那套神秘的法诀,大大缩短了吸纳的速度,这个中的奥妙连天麟自己都感到万分震惊。原来,刚开始的时候,是由天麟主导着一切。速度不慢不快,算是中等。可后来,随着天麟脑海中那脑域元珠的不断成长,它主动发出了一种奇异的信号,协助天麟更好的控制那套法诀,使得天麟体内真元运行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数十倍,并自行转变了运行线路,构成了双线运行,速速大大提升。对此,天麟有所察觉,但却不曾阻止,反而仔细分析从中学习。然而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变化让天麟瞠目结舌,几乎难以置信。随着吸纳灵气与压缩真元的速度大幅度提升,天麟把一切交给了脑域元珠运作,自己只是控制着灵魄之力,认真的观察与学习。脑域元珠在得到了完全的自主性后,开始卖力的施为,一边保持着高速运行,一边开始探测那地底深处,剩余力量的具体情况。在察觉忙了半天仅吸纳到千分之一的力量时,脑域元珠顿时做出了相应了反应,猛然加速一倍,在持续吸纳了一会儿后,再一次转变了真元运行的线路,又开辟了一条新的路径,构成了三线同时运行。这样一来,速度再次提升数十倍,大大缩短了时间。然而有利就有弊,天麟吸纳灵气的速度虽然提升了,可经脉所承受的压力也随之提升。好在脑域元珠十分珍惜天麟的身体,在压缩真元的过程中,分出部分力量来滋润天麟经脉,加强经脉的承受力,使其能够跟上当前的形势。然而,脑域元珠很是怪异,似乎有着无穷潜力,永远都不会满足现状,总是在找寻最佳的方式。这一点,在随后的时间,天麟可谓是亲眼见证。无声的光阴看似平静,可天麟的身上却发生着惊人的变异。他体内的脑域元珠在三线运行的情况下,很快又开辟出了第四条线路,构成了四线同时运行。这样,速度自然是成倍提升,天麟的经脉也相应受到了一些待遇。然后这只是一开始,在随后的时间里,脑域元珠又开辟出了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线路,构成了九线同时运行,速度瞬间激增数百倍。对此,天麟惊骇之极,佩服之极,完全被那脑域元珠所震惊。只是天麟有些不解,这脑域元珠是如何一丝不差,精准计算出那些线路的呢?带着疑问,天麟催动灵魄之力,打算解开其中之秘。然而经过灵魄之力一番分析与探测,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脑域元珠开辟出来的九条线路,正好对应脑域元珠内部的九条经脉,那是它的九种变化,可谓是玄妙之极。至此,天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可还是不明白,这脑域元珠到底是什么玩意,为何出现在那冰洞,又有这诸般神异?思索之中,天麟心神一震,感觉到脑域元珠关闭了一条吸纳的线路,开始减慢了速度。随后的时间,脑域元珠控制着天麟的身体,开始逐一关闭吸纳灵气的线路,最终只剩下一条,在天麟完全吸纳之后,便停止了那套法诀。如此,天麟全身充斥着最后一刻所吸纳的灵气,实力与进入深坑时相比,大致持平。至于黑狱森林底部那股浩瀚庞大之力,被高度压缩数千倍,保存在天麟的经脉之中,却不能为他所用,因为他还不曾学到释放力量的法诀。同时,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比起以往至少增加了近百倍。那脑域元珠更是成长迅速,似乎瞬间跨越了几个阶段,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域。起身,天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体内经脉至少变粗了数倍,全身肌肉也有了明显变化,整个人多了一份劲爆的感觉。以前,天麟只是英俊,身材修长而略显文静。如今,天麟身体健壮了许多,文静中透着刚劲,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同时,天麟还发现了一点异样,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随着这一次的成长,原本微弱的气息一下子清晰起来,透露出一股勃勃生机,这让天麟很是惊异。之前,因为脑域元珠的那股气息很微弱,天麟只能勉强感应到它的存在,并不十分清楚它的情况。可如今天麟意外的发现,那股气息极其熟悉,就仿佛是另一个自己,正在脑海中成型。这种感觉怪异之极,天麟无法理解,也难以明白,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一现实。收起思绪,天麟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正打算飞身而上,脚下的石墩突然碎裂,化为了石粉。同时,整个黑狱森林所在的范围出现了剧烈的地震,时间持续了一会儿,最终整个地面都下沉了数尺。见此,天麟脸色怪异,轻叹道:“这就是我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语毕,天麟飞身而上,落在了赤炎的肩上,脸上并无喜色。似乎了解天麟的心情,迟疑一边转身离去,一边安慰道:“不要自责,这是苍天对你的恩赐,也是劫难的开始。”天麟惊异道:“劫难的开始指什么?”赤炎道:“你看看现在的黑狱森林,与之前有什么不同?”天麟闻言扭头四顾,发现那些树木花草开始落叶,原本翠绿的枝叶也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奄奄一息,毫无生气。对此,天麟大感意外,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赤炎道:“因为这些植物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灵之气,不久之后这就将变成一片荒漠,从此再无生命痕迹。”天麟大惊,有些痛心的道:“那样的话,我岂不成了罪魁祸首?”赤炎道:“存在与毁灭,其因不在你。现在你应该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那里还有未了的宿命在等着你。”天麟有些不舍,问道:“那你们怎么办?”赤炎道:“我们也有属于我们的宿命,你莫要担心。”天麟苦涩一叹,轻声道:“离开前,你能告诉我有关黑狱森林地下那股力量的来历吗?”赤炎闻言停身,巨大的双眼凝视着天麟,沉声道:“你就肯定我知道它的来历?”天麟点头道:“开始我不敢确定,但现在想来,你应该知道,只是之前你不愿意告诉我而已。”赤炎移目远视,神情复杂的道:“你真的想知道?”天麟道:“是的,我很想了解,因为我身上有许多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我不想永远用猜测的语气向别人去解释。”赤炎沉默了一阵,轻声道:“黑狱森林地下的力量的确属于大荒九大神力之一,可这股力量很诡异,是九大神力中最为神秘的一股力量,名为地玄阴煞魔灵气。有关它的传说十分罕见,我也只是耳闻并不熟悉,因此你获得这股力量,其结果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准,全凭你的命运。”天麟皱眉道:“地玄阴煞魔灵气?好古怪的名字。”第十四章抢夺灵芝赤炎道:“去吧,莫再多问,该知道的事情,时间到了你自会获悉。”见赤炎不欲多言,天麟也不便多问,当下道别道:“多多保重,以后有事只管找我,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与你的族人。”赤炎复杂一笑,轻声道:“下次相逢,或许就在你们的世界里。”天麟笑道:“十分欢迎,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告辞。”挥手道别,天麟随后飞身而起,朝着那时空之门射去,眨眼就消失了踪影。赤炎收起笑意,低吟道:“下次相遇,便是你我离别之期。”转身,赤炎朝着七星谷走去,背影显得十分孤寂。天空,这时候狂风突起,一股寒流随风而至,不一会儿,黑狱森林上空就见雪花飞起。一朵、两朵,由疏而密,成千上万,遍布天地……悬浮半空,瑶光看着地面的不速之客,脸上挂着几分笑意。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八宝就显得躁动不已,带着瑶光直奔此处,结果遇上了黑狱森林中陆生异形部落里的八爪部落,双方见面就彼此仇视,大有几分天生仇敌的架势。打量着三只巨型蜘蛛,瑶光心里颇为意外,这样巨大的怪兽,以往他想都不会去想,如今却在冰原这种极寒之地见到,这如何不让他吃惊。地面,三只巨型蜘蛛烦躁无比,它们感应到了八宝身上的气息,心中多少有些恐惧,还有几分焦躁之情。一般这种情况下,八爪部落的高手都会选择逃避。可如今置身冰原,无处可避,它们只能选择原地不动,准备与八宝僵持下去。似乎明白三只蜘蛛的心理,八宝突然低吼一声,带着瑶光从半空飞落,朝三只蜘蛛逼近。怪叫一声,八爪部落的族长黑色鬼爪迅速后退,巨大的眼珠中透着警惕与愤怒之情。身后,另外两只蜘蛛焦急怪吼,一直舞动着锐利的爪子,像是在警告八宝,让它不要太过靠近。见状,瑶光笑道:“八宝,看不出你个头不大,面子倒是不小,它们都很怕你啊。”八宝微微低鸣,似乎有些骄傲,周身光芒一直在闪耀。瑶光笑笑,问道:“八宝,你能把它们都收拾掉吗?”八宝低鸣几声,持续时间稍长,似乎在与瑶光对话。眼眉微挑,瑶光沉吟道:“看这三只丑八怪也没多大本事,有利用价值吗?”八宝轻鸣几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瑶光道:“既然这样,就先留着它们,我们开始下一步计划吧。”八宝轻啸一声,闪光的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地面,黑色鬼爪有些惊讶,它搞不懂八宝的意图,当即带着两位族人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离开了。届时,八宝突然现身,远远的跟着三只蜘蛛,留意着它们的去向。一路疾驰,黑色鬼爪的速度极其惊人,就宛如是贴地飞行,比之寻常修道之人还要快上几分。天空,风雪不停。三只蜘蛛毫不在意,在连续前行了七八十里后,前方的一条峡谷让它们停了下来。仔细看,这是一条长达数里,宽有一两百丈的大峡谷,直接切断了去路。可对于黑色鬼爪这等异兽,这区区峡谷真的就能阻止它们的前进吗?这个念头在瑶光脑中一闪而过,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答案,原来在峡谷深处,还另有玄妙。地面,三只蜘蛛继续前行,直接从陡峭的石壁上顺势而下,朝着峡谷底部靠拢。八宝带着瑶光来到峡谷上空,一眼就看见底部正聚集了不少人,大家围成一圈,中间困着一个全身闪光,类似小孩的生命体。有些惊讶,瑶光对八宝道:“你就呆在这,防止那血灵肉芝从空中逃离,我下去会一会那些人。”八宝低鸣一声,随即隐去。瑶光则飘然而落,来到了峡谷之底。这里,人兽混杂,正邪对立。有腾龙谷的新月与斐云,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黑狱森林中的飞猿部落、八爪部落、红羽部落,以及天蚕、应天仇、锁魂等人。落在新月附近,瑶光看了一眼在场之人,目光停在那血灵肉芝身上,问道:“你们是如何发现肉芝的?”新月淡然道:“我先是发现了这四只长着翅膀的猿猴,然后尾随它们来到这里,那时锁魂与肉芝就已经在这,彼此对峙不下。至于其他人,都是随后赶来的。”一旁,斐云道:“我是跟着天蚕来的,那家伙十分邪门,似乎知道很多事情,直接就找到了这。”瑶光看了一眼白头天翁,轻笑道:“此时此刻,若是出手消灭五色天域的敌人,我们可是很占优势啊。”新月道:“那样做,最终会便宜谁呢?”斐云道:“估计会便宜天蚕与应天仇这两个家伙,那对我们可不妙。”瑶光看了应天仇几眼,质疑道:“他就是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精通绿魂剑诀与疯魔丧心诀?”新月道:“正是此人,十分阴险。”瑶光微微皱眉,沉吟道:“他身上的气息有点诡异,得尽早解决掉,不然必是一个祸害。”斐云道:“眼下不是时候,抢夺血灵肉芝才是关键。”场中,白头天翁、天蚕、应天仇、锁魂几人在瑶光出现之时都颇为警惕,显然瑶光的实力给了他们很大的威胁。至于黑狱森林的异兽,除了八爪部落的三只蜘蛛有所不安以外,飞猿与红羽部落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在意瑶光的来到,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血灵肉芝身上。眼珠直转,血灵肉芝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在瑶光现身之际,它曾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显然是察觉到了八宝的存在。只是血灵肉芝的举动很反常,它一早就可以逃走,但它却一直拖延,到底这是为什么呢?针对这一点,在场之人一部分是忽略了,另一部分则认为血灵肉芝无处可逃,因此才会这样。只是结果真的如他们所想吗?沉默中,天蚕突然扭头看了一眼西边,这个举动看似随意,但却引起了瑶光与白头天翁的注意。仔细留意,瑶光脸上泛起了一丝冷意,提醒道:“小心,又有人靠近。”新月面无表情,淡然的看了一眼西边,只见一道身影飞射而来,宛如拉长的身影,在经过之处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是时,另一个方向一道幽影无声而至,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着血灵肉芝扑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不少人感到诧异,纷纷做出不同的反应。其中,锁魂最是生气,当即化身为剑,朝着那幽影射去。血灵肉芝见此,周身微光一闪,在锁魂移开剑气的一瞬间,身体一分为三,朝着三个方向逃去。如此一来,在场之人各自追击,唯有天蚕原地不动,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瑶光与斐云同追一道分身,同行的还有飞猿部落的一位高手,以及红羽部落的一位高手。白头天翁与飞猿族长腾飞、红羽族长红菱去追另一道分身,三者速度惊人,眨眼就远去。剩下新月、应天仇、与刚赶来的张帆,以及其余黑狱森林的高手,都选择了追踪那第三道分身。至于锁魂,他正与那幽影交战,在察觉到血灵肉芝消失后,这才怒吼一声,朝着新月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而那现身的幽影,他便是九幽一脉的风幽,此次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自然是紧随锁魂身后,眨眼就远去。看着众人离开,天蚕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意,轻声道:“出来吧,那些人都上当离去。”微光一闪,血灵肉芝凭空而现,眼神惊异的看着天蚕,用娇柔的声音问道:“你如何知道我还藏在这里?”天蚕淡然道:“凝元分身乃是灵影玉兔的保命绝技,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我天蚕。”血灵肉芝闻言,惊呼道:“你是天蚕?我怎么不曾感应到你身上的天蚕气息?”第十五章今古之战天蚕笑道:“那是我刻意收敛,为的是不想惊动你。此次你前来冰原,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血灵肉芝摇头道:“不能。”天蚕道:“为何?”血灵肉芝道:“因为你的心不纯。”天蚕大笑道:“我的心不纯?难道世上真有心纯之人?”血灵肉芝道:“有,那人就在附近。”天蚕皱眉道:“这就是你来冰原的目的?”血灵肉芝坦然道:“这就是我来冰原的目的。”天蚕笑道:“可惜啊,你这目的是不会有机会完成了。”语毕,天蚕一闪而至,出现在血灵肉芝身侧,伸手就朝它的脖子抓去。眼波微动,血灵肉芝颇为警惕,但却并不惊讶,周身微光闪动,身体瞬间一化万千,遍布整个峡谷,让人难以辨认那一具才是真身。见此,天蚕并不在意,探测波高速运转,追寻着血灵肉芝真身的痕迹。然而结果让人惊异,天蚕一向自负的独门绝技,上一次被天麟所破,这一次在面对血灵肉芝时又突然失效,这让他简直无法置信。空荡的峡谷幻影隐去,除了天蚕还愣愣的悬浮在半空上,附近早已失去了血灵肉芝的痕迹。怒哼一声,天蚕恨声道:“别得意,你觉得逃不出我的手心。”语毕,天蚕飞身而起,正打算离去之际,却见半空中青云一闪,蛇神与两位侍女凭空出现在那里。有些不安,天蚕轻声道:“你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蛇神微微摇头,神情奇异的道:“我只是随处走走,想看一看某些人的结局。”天蚕愕然道:“这话什么意思?”蛇神道:“生灭随缘,宿命天定。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的走完一生。就好比像你,一心期盼的愿望,最终就算是实现了,可结果又如何呢?”天蚕脸色惊变,质问道:“你能看透我的宿命?”蛇神淡然道:“我看到的只是结局。”飘然远移,蛇神就那样离去。一路追踪,新月速度惊人,在临近那血灵肉芝之际,眼前突然光芒一闪,张帆凭空而现,一举拦下了血灵肉芝。是时,血灵肉芝方向转移,朝着左侧飞去,却被随之而来的风幽拦下。倒射而回,血灵肉芝继续逃窜,可惜应天仇、锁魂与其他人已经围堵上来,封死了所有路径。察觉到无处可去,血灵肉芝立时停身,不言不动的悬浮在半空,看不出丝毫表情。周围,抢夺之人各思对策,都在考虑如何下手,以及出手后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新月神色淡定,心中并无抢夺之心,她只是不希望此物被敌人得去,因而打算适当之时出手阻止。其余之人并无新月那种坦荡的气节,他们暗自考虑,心思急转,一时间场中的气氛显得紧张无比。突然,锁魂打破了平静,抢先发动了攻击。张帆、风幽、应天仇、以及黑狱森林的异兽同时怒吼,以分毫之差发起了追击。这样一来,混战顿起,除新月之外,所有追击之人全都加入了这场抢夺的战争。飘然后移,新月留意着场中的情形,发现张帆与风幽的气息时强时弱,竟然是带伤参与。很显然,他们是想得到血灵肉芝,一来可以疗伤,二来可以增加修为。至于应天仇,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纵横交错的剑芒起伏不定,给黑狱森林的异兽造成了不小的威胁。人兽混战,黑狱森林的异兽也展现除了惊人的实力。特别是两只飞猿,它们行动敏捷,背上的翅膀每挥舞一次,就能爆发出可怕的力量,连应天仇的绿魂剑芒都被其震碎。黑色鬼爪攻击的方式很是怪异,它挥舞着爪子,在半空中自顾自的乱划一通,看似无可理喻,而实际上在稍后的瞬间,空中就会出现一些纵横交错的白色丝线,具有极强的粘性。一旦有人被其粘上,就会陷入困境。至于红羽部落的高手,她以利爪为武器,配合口中吐出火焰,往往给人一种防不胜防的感觉。剑光一闪,锁魂直刺血灵肉芝。这是锁魂独有的方式,只要剑身刺入血灵肉芝体内,他就能瞬间吸光血灵肉芝的灵气。然而让锁魂惊讶的是,这一次他的偷袭十分成功,一剑就刺穿了血灵肉芝,但却半点灵气也不曾吸到,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正自思考,锁魂突然感应到危险逼近,当下剑身一转,朝一旁移开。然而避得开初一,避不开十五。锁魂虽然躲开了张帆与风幽的攻击,却被应天仇一剑给劈了个正着,当即从半空落下。届时,锁魂怒吼一声,在绿魂剑诀那可怕的剑气侵袭下,当即受伤不轻。都说祸不单行,锁魂这一次便有亲身体会。被应天仇一剑劈落之后,正好落在一只巨型蜘蛛身上,还不曾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无数的蛛丝给裹了一个严严实实。察觉到情况不对,锁魂开始挣扎反击,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些从黑狱森林出来的异兽,看上去虽然丑陋,可手段却是极其惊人。那些缠绕在锁魂身上的蛛丝,不但具有极强的粘性,还带着一种侵蚀性,能透过锁魂剑身的表面,直接对锁魂的元神造成极大的伤害。挣扎了数次,锁魂摆脱不了蛛丝的粘力,反而被蜘蛛送入口

                      手中,后又在天麟手下吃了大亏,如今不过是个空壳,装腔作势而已。”“住嘴!你竟敢胡言乱语,诋毁我(老祖)的名誉!”牡丹的话触怒了幽化羽仙与天蚕老祖,导致二人异口同声,怒斥于她。牡丹毫不在意,反问道:“既是胡言乱语,你们何必这般焦急?看看人家魔鹰门主,受了伤就是受了伤,何须掩饰?”牡丹的话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黑魔、幽化羽仙、天蚕老祖都受伤不轻,这对五色天域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蛇魔心中暗喜,看了白头天翁一眼,两人都露出会心的微笑,并不急于插手进去。天蚕老祖恼怒无比,在天麟这件事情上从未占到便宜,还牺牲了天蚕,心中的恨意那是可想而知。如今,牡丹冷嘲热讽,天蚕老祖岂能咽下这口气,当即便怒吼一声,喝道:“闭嘴,老祖今天非要拔了你的皮。”微光一闪,人影突至。天蚕老祖说到做到,立马就横移数百丈,出现在天女峰上,与牡丹相距三丈距离。第六十八章新月现身九天虚无界大战后,七界归一,人间平定。魔域高手大部分被消灭,鬼域仅存幽灵间,妖皇与陆云定下约定,妖域从此避世不出,天之三界尽数毁灭。陆云以一己之力消灭了地阴天煞,化解了这场千古浩劫,遮天蔽日的黑暗被驱散,久违的阳光重新洒向人间,大地恢复着以往的生机,当死神被诛灭,七界归无,尘缘已断,逆天子已然离去,陆云亦带着众人返回故里,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似乎三间七界的传说已经就此远去。然而七界之中,最大的一处空间便是人间界,七界之外还有广阔的海域。就人间而言,以中土为主,因为中土不仅风光秀丽、而且环境适宜,故而主要的人口都集中在这里,修真界广为流传的五派六院皆在中土,只因太阴蔽日的出现,六院六灭其五,仅剩易园一脉,而五派也遭遇了不同的变故。北方,乃是雪域冰原之地,天山一派就位于雪域之上,传说中九大灵脉排名第二位的天星灵脉即在雪域之巅,被神秘仙派——天外洞天所占据。而冰原之上,虽气候恶劣,但也有着自己的文明,冰原三大派腾龙谷、离恨天宫、天邪宗就有着悠久的历史,并称冰原三奇。极北之外便是域外边荒之地,传闻边荒有九州十八部族,民风淳朴。另有很多神秘门派、奇人异士隐居于其内。西方,乃是西域地界,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人间四大绝地之一的西域不夜城,西北方向则是一片开阔的草原。极西之地,被无边的荒漠笼罩,传说其中有座死亡之城,每次出现都伴随着死神旋风,乃是不祥之地,千人靠近至多只一人生还,只是传说亦真亦假,终究无人能够证实。南方,南疆之地,穷山恶水、瘟厉沼泽遍布,是巫族的发源地,南荒十万大山之中,分布着南疆七十二寨,其中以黑巫族最为正统,他们所祭拜的是一座半男半女的神像,被称为巫神。另外,以青巫和血巫名震南疆的青、血二寨也不可小视,太阴蔽日之际,巫族以玄风门之名,敝人耳目,入侵中土修真界,残忍、诡异的巫术使得所有亲身经历之人都印象深刻。另外,南荒也是很多钻研鬼道邪术的异人所在。巫神陨落后,巫族销声匿迹,逐渐退出了人们的视线。东方,便是茫茫海域,海域有七海,数千年来,以战国七雄之势彼此互不相让,但却也相对稳定。太阴蔽日的出现,使这里发生了诸多改变,西海名存实亡,红海、黑海遭到重创。死海文明延续。但海域广阔,七海只是海域的一部分,距离大陆较近,真正的深水海域,隐藏着无数凶险,即便是海族强者,也不敢贸然前去。人间,一座孤峰上,一个黑衣男子傲然而立,双手背负,神情严肃。此人外表看上去四十出头,英俊不凡,眼神清澈无比,暗含一丝了然之色,此时他正置身峰顶,遥望四方,大有俯瞰天下之势。远处观之,此峰直入青云,山势奇绝,三面绝壁,只西面有一条山岭通向峰顶,峰顶云雾缭绕,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良久,黑衣神秘人幽幽一叹,轻声道:“不临人间而尽收人间与眼底,此峰固应第一也。修真之人,穷毕生之力,得天垂怜,与天地同寿者,又有几人?善与恶,一步之差,对与错,一念之间。”言毕,神秘人心念一转,转瞬就出现在山腰处,御风而行,几经辗转腾挪之后,来到一个石洞前,洞口,一块半丈高的石碑决然而立,上面的印记似乎饱经岁月的风霜洗礼,但仍清晰可辨,上面刻有“逐云”两个古篆,神秘人凝望着石碑,随即微微摇头,缓步走了进去。曾经,对于七界而言,是一个群雄并起的年代,当太阴蔽日出现,七界的浩劫来临,五派六院,三间七界都面临着惊世浩劫,五派分离、六院烟灭,天煞与地阴的现世,妖皇的复苏,巫神的觉醒,给原本平静的人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灾难。然而,陆云的出现,就像一颗耀眼的流星般,打破了七界的平衡,陆云就是修真界的一个神话,以弱冠之龄崛起,以一己之力,孤战天下,最终凌驾于九天之上,为自己的逆天之旅画上了最壮丽的一笔,从而奠定了他七界之神的名誉。时间流逝,时空转变,当星辰落,残情现,七界的浩劫已过,那最终的结局,却不为世人所知晓。一个人迹罕至幽静的小山谷,突然出现了黑衣神秘人的身影,原来那古洞出口外,竟是别有洞天。谷中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几条溪流从中而过,洞前一道清泉,自峰顶奔流而下。山谷四周长满了四季常绿的树木,尤以望天之树长得苍翠碧绿,高耸入云,甚是奇异。谷中花香怡人,环境清幽,实乃一清心养神之地。人到了这里只觉神清气爽,仿佛世间俗事皆可忘却。神秘人看了看谷中景象,一丝欣慰浮现脸上,感叹道:“望天之树,天下难寻。谷中所栽,追根溯源,还要源于天之都,可惜天都已然不复存在。”一间略显残破的石屋,就建在这样一个依山傍水之处。四周高树环抱,鸟鸣蝶舞,举眼望去,山间鸣涧汩汩,地上芳草萋萋,再加上天然山石的点缀,活脱一处世外桃源之地。谷中,一道淡蓝色的身影正急速翻转,刺耳的剑啸声应和着清脆的鸟鸣,洋溢着自然的和谐之美。突然,那身影猛然一顿,瞬间将长剑抛于空中,身影凌空飞舞,四周,风起,在那身影周围竟形成了一团流云状的白色雾气,身影急速翻飞,而那流云的形状也愈加明显,随即云气消散,身影在接住那长剑后,也飘然落下。“师傅,看我这‘流云诀’练得如何?”声音澄澈,带着几分纯真。“有几分火候,只是不知那其中的经义所在,你是否掌握?”微微一笑,神秘人已经落在谷中。看着谷中之人,眉宇间又多了三分笑意。“这个嘛,流云诀施展之后全身轻快无比,身如云动,灵巧异常。”只见那是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年,五官端正,双眼有神,匀称的身材,一身淡蓝色的布袍,略显顽皮的言语,加上脸上那纯真的笑容,给人一种朴实无华,却又能大器晚成之感。“仅仅这样?看来我是对你不够严格了。”收回笑意,神秘人故意斥责道。“果然瞒不了师傅,其实这‘流云诀’玄妙之处在于,全力施展之时,一股真力流遍全身,收放自如,大大便于真元的控制和发挥。”收起笑容,少年严肃道。“楚天,你能有这番领悟,已然不错,但流云诀的玄妙之处不止于此,只要你用心感受,他日必有更大的收获。为师今天来,并不是检查你的修炼成果,而是另有要事。”神秘人说到此,便不多言,凝视着蓝衣少年楚天,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黑衣神秘人双眼微眯,正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探测着楚天的修为,眼中奇光一闪,已然有了结果。“不错,之前你一直感受天地自然之气,直到五岁我才传你入门法诀,除少数佛门法诀外,只有身法和入门的心诀,剑诀也只有最基本的‘剑气式’而已,现在你的修为也只能勉强发出几丈长的剑芒,而这些,都与我当初封印你四处心脉有关,使得你只能使出一成真元,知道为师此举何意吗?”这段话神秘人虽是轻轻道出,却是令人震惊。“弟子愚笨,只知道修炼师傅所授的东西,却不知为何用,还请师傅解释一番。”楚天闻言有些吃惊,反手将长剑负于背上,长袍随风舞动,整个人显得颇为自然。充满欣慰的看了少年一眼,神秘人轻叹道:“是啊,这些一直都对你隐瞒,包括为师的一些事情,以及此峰的神异之处,还有那‘天人域’三间七界的传说,虽然七界不再,但也十分重要。是该言明一切的时候了。”笑意嫣然,楚天随后便跟着黑衣人一同进入了那谷中的石屋。无名谷,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山谷,谷中地势低洼,四面环山,乃是一处难得的清幽之地,毫无人烟出没的痕迹,而这荒谷之中,竟立着几座墓碑,令人疑惑的是那墓碑上字迹模糊,好像故意隐去一般。此时,一个雪白的身影正跪墓前,注视着几座名字模糊的墓碑,神情悲切。那是一个少女,双唇微动,隐然说着什么,可惜听不真切。只见少女身着雪白长裙,年约二十,衣着普通却有着惊世的容貌,一举一动清新自然,宛如人间仙子,给人一种极端震撼的感觉。背上,一把长剑长约四尺,宽一寸,剑身细长,寒光流烁,一股冷冽寒气充斥剑身,显然不是凡物。言罢,少女泪如雨下,痴痴地看着那几方墓碑,整个人陷入了呆滞之中,似要寻回那逝去的光阴。良久,少女如梦初醒,对着墓碑躬身一礼,泪光中竟含着血迹。正欲转身离去,只见那墓碑之间,忽然散发出一股五色光华,明灭不定,交错间竟形成了一行字迹。虚无灭,倾城雪,为谁归去为谁来?逆天命,坎坷行,也无风雨也无晴。待到少女记下,那字迹也淡化消失,少女似有所悟,随即起身,对着墓碑又是一礼,飞身离去。谷中本是阳光和煦,却猛然透出一丝寒意,再见那远处的身影,显得有一丝落寞。究竟那少女是谁?那逝去之人又是谁?那神秘的字迹又包含了什么,此时此刻,都还是一个谜。第六十九章针锋相对石屋中,神秘人与楚天分坐两个石凳,很是随意,显然已是习惯了这种气氛。神秘人开口道:“世间神话传说无数,最为特殊的便是那天人域三间七界的传说,这也是为师要讲的主要内容,在此之前,先讲讲为师自己的事情吧,相信你一定很好奇,对吗?”闻言一喜,楚天眼中透露出一股掩饰不住的炽热,激动道:“是啊,多年来师傅从来不提自己的事情,每次我问起也都是守口如瓶,让人好生难受。”说完眼睛瞪得老大地看着黑衣人,那摸样煞是可爱。“为师无门无派,自号为逐云客,对外面的修真之人而言,仅仅属于闲云野鹤般的人物。另外此峰名为玄天峰,因为五千年前,一块天外陨铁坠落此处,为师恰逢此地,发现那便是玄天之精的本源物质,甚至还要精纯十倍,故而我将此峰命名为玄天峰,此后一直在此修炼,很少过问人间之事。修真之途,为师一直自己悟道,才有如今这般的领悟,在我而言,修真不求永生不死、与天地同寿,亦不为逆天改命,凌驾于九天之上,只为寻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而已。”说到这里,神秘人似有所思,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伤感。“那师傅出道有多久啊?应该十分厉害吧!”少年未有所觉,脸上满是期待之色。神秘人看了徒弟一眼,淡漠道:“一眼万年,难忘尘缘。”楚天闻言一呆,他怎么也想不到,外表看起来只有四旬出头的师傅,竟已经修炼了万年,实在是惊人之极!那师傅到底到达了一个什么境界呢?“别急,师傅这就给你讲解一下修真境界。”似乎看透了弟子的心事,神秘人沉吟了一下,淡漠道:“上古时期,修真有十五境界,分为三个阶段,那时天地灵气充沛,修真较现在容易很多,不只是人类,万物都有着变异之能,故而神州大地一直群雄逐鹿,连年征战,三千多年前,修真界爆发了一场惊世大战,惨烈空前。那一战使得天地受损,神州大地灵气外泄,天地灵气大为削弱,想要修炼成仙就变得十分艰难了,不但需要过人的天资、上乘的法诀,还需要漫长的时光。”楚天闻言大惊,他完全想不到,这修真境界,也曾发生过这么大的改变。看了他一眼,神秘人道:“如今的修真境界,称之为修真十境,分为筑基、祭符、驭物、炼器、元化、聚灵、元婴、还虚、不灭、归仙十个层次。越往上修炼,越是不易,时间也越长。而上古的十五境界,前两个阶段十个层次,与现在的修真十界大致相当,而归仙境界的后面五个层次分别是地仙、玄真、天仙、凌虚、金仙,上古时期,道法为尊,所以这是按照道家的划分之法。就为师所知,能达到凌虚境界的人,天下都找不出几个,而修炼到金仙境界的人,从古至今也找不出几位。”“师傅,徒儿现在是什么境界?师傅又达到什么境界了呢?”楚天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猛然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神秘人看了徒弟一眼,淡淡的道:“你目前达到不灭中层,距离大成还差得很远,不过这般成就也是不易,这还与你自身有关。至于为师的境界,以后你会知晓的。”“与我的自身有关?那师傅传我的几样法诀,又是为了什么啊?”楚天现在满脑子疑问,加之还年幼的他对新鲜事物有着极强的好奇之感,那情形宛若一个边荒蛮夷进入了一个繁华古都一般。楚天脸上的神情被神秘人尽收眼底,微笑道:“莫要多问,今后你自会知道。”便又开始讲起修真界的修真法诀。其实神秘人传与他的‘剑气式’与‘流云诀’,两者都是筑基之用,但又有不同的功效。天下之大,修真派别无数,第一就是流传最广的便是佛、道两派,这两派法诀极多,影响极大,故而在修真界中,占据了近八成。第二是原始的一个派,名为自然派。修炼的法诀主要分为冰、水、风、火、雷、云六系,其中以冰、火二系最为常见,与佛道不同的是,自然派讲究与自然的沟通,讲究心于自然,重回本源,方能达到返璞归真的至高境界。而流云诀便是属于其中的云系法诀。只是楚天修为尚浅,还未能达到与天地沟通的境界,故而还未能体悟出这法诀的真正玄妙之处。第三是儒家的浩然正气,乃天地正气所化,至大至刚,修炼到至高境界便能转化为浩然天罡,至阳至烈,只是修炼儒家法诀之处较少,整个天下也仅仅不超过三处,其中洛阳儒园与千山之巅浩天府便是其中最负盛名的两处。第四是魔域的魔炼之法,以‘心欲无痕’法诀最为玄奇,是一种以无形的精神异力进行远程攻击的法诀,普通修真之人难以防御,同时对探测事物方面,也有着独到的优势。多数魔宗法诀为魔道之人所创,邪恶诡异,长久修炼会导致修炼者入魔,为正道人士所不齿。第五是鬼域的御灵之术,能炼化一切生魂,是魂魄元神的克星,其余诸般鬼域法诀也是神秘莫测,不易掌握。第六是妖术,起源于百兽妖域,妖兽之体本身就极为强悍,修炼妖术之后更是异常强大,妖域大军的出现,曾给人间带来了腥风血雨。人间的妖物略有不同,人间修真界也有七大妖物汇聚地,绝阴谷与天妖峰便是其中的两处。第七是巫术,隶属九幽一脉,传说是根据南疆一带少数民族的某些祭天仪式演变而成,一般没有文字记载,只有简单的图案留存于世,是代代口传之术,此术流传已久,据说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是一种神秘莫测的奇门异术。还有一些比较罕见的法诀,难以划入其中,比如空间跳跃、阴阳法诀之类,也包括一些天地奇阵等等,能习得这类法诀的一般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得天之巧,另一种则是九死一生,绝境逢生之人。最后便是剑道,剑道的修炼与佛道截然不同,以剑入道是它的根本,剑气式便是剑道中筑基的剑诀,它的一招一式虽然显得极为朴实,甚至有些笨拙,但作为以剑入道的入门招式,修为层次不同之人,发挥出的施展的效果、威力也绝然不同,这对于初窥门径之人,筑基便显得扎实稳固,对日后的修炼也有着莫大的益处。讲完这些,黑衣人静默不语,似有所悟,而楚天却是满脸的兴奋之色。“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好好调息一下真元,今天就先讲到这里,明天等你师叔来了,再给你讲述那天人域三间七界的传说。”神秘人话锋一转,身影瞬间淡化,已是出现在山谷出口处。楚天跑出石屋,眉头微皱,显然很是迷茫,急切道:“师傅,师叔又是谁啊?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吗?”神秘人回头看了徒弟一眼,沉声道:“花千里霜月白,伤行色,来朝竟是九泉隔。寒水碧,江上何人吹玉笛,扁舟远送飘零客。上古神话即将重现,整个天下的浩劫已近,星辰落,残情现,千种情劫,万般恩怨。上古神魔降临,谁人可避?若能逆转乾坤,修真界最多还能平静二十年。记住,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切忌好高骛远,好好调息,我走了。”“了”字未落,神秘人已然消失不见,而四周竟未出现一丝波动,就好像他从未曾出现一般,这等修为,怎能不让人心惊。而楚天也盘坐下来,静静的调息体内的真元,回想着师傅刚才的话。太玄山,曾经的六院之首,天剑院的所在,如今山势依旧宏伟,雄奇壮丽。只是山腰处,原本天剑院的所在已是满目疮痍,残垣断壁随处可见,已然化为一片废墟。此时,一个雪白的身影凭空而现,看着眼前的景色,竟也有几分落寞:“六院聚,天下离,千古浩劫,终难逃避。天剑院六洞尽毁,玄天剑阵也被毁去,这太玄山灵脉已散,再难重建。曾经六院之首、风光何许的天剑院,竟也是烟消云散。太玄山后,奇缘洞天。就从那里入手吧,希望能找到我要的东西。”言毕,雪白身影御剑而起,飞向太玄山后山处。身后,一个灰影突然出现,看着白影消失的方向,自语道:“好修为,好天资,若能为我所用,九虚一脉何愁后继无人?二十年后,佛道同归,九虚一脉,重回天下!”说完,追踪白影而去。一个不知名的山脉中,陆云与百灵的身影凭空而现,注视着一处特殊之地,陆云自语道:“此处终年云雾不散,奇山秀水,定是灵气充沛之地,为何却宛如迷雾一般呢?”百灵看了迷雾一眼,道:“自然之力,变幻莫测,所以我们才常常感叹天地造化啊。”陆云微微一笑,不再开口,意念闪动,十七道意念神波依次发出,以最低每瞬息一百次到最高二十四万次的不同频率,对那处神秘之地展开了探测。转眼间,十七股意念波已经返回了十五道,陆云剑眉微皱,显然返回的结果让他很是意外,这时,最低与最高的两道探测波已然返回,陆云一喜,道:“灵儿,此地五峰齐聚,湖泊中更是蕴含着某种不知名灵气,不论是修真之人,还是寻常之人,都有着极大的益处。加上此处云雾缭绕,若配以阵法,正是个适合隐居的理想之地。”百灵双眼微眯,正在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探测这神秘之地,闻言,轻声道:“此处百兽齐聚、奇花异草遍布,却是一处难得的清幽之地。”闻言,陆云微微点头,道:“我们这就返回,不知道傲雪、沧月有什么收获,先找到她们,再带爹娘、海女一同前来,共同商量隐居之事。”随即拉起百灵的玉手,身影一转,已是消失在尘风之中。长江,一叶孤舟之上,立着一个身着绿罗长裙的女子,此人头部被一层绿光笼罩,让你看不出她的真实相貌,女子背负长剑,手持一把玉笛,只见那玉笛表面青光流转,不时散发出五色光华,一些古朴而神秘的花纹时隐时现,看上去颇为神异。女子静立许久,并不为四周景色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际,虽然水面不时有水花卷起,小舟却未有一丝晃动,显然与这女子的修为有关。微微一叹,女子忧伤道:“千里眷顾数十载,宿命难渡,旧日情,暗恨天明路。纤云巧遇,天远朝霞,今朝梦,断幕无重数。正邪重叠,七界归一,该是回去的时候了。既然他认定能改变宿命,我只能尽力一助。”只见女子全身黑色火焰一闪,随即黑色火焰暴涨,达到一个临界点时又瞬间收回,只见女子的身体逐渐淡化,黑色火焰突然一闪而逝,将女子的身影包围其中,并化为一个光点,就这样消失在了扁舟之上。只有天边,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吟唱。“宿命缘,逐云渡,又是离歌,芳草萋萋路。九虚现,风云转,天地苍茫,南北东西路。”风,静静吹过,似在诉说往昔的故事。当地阴天煞毁灭,修真界经历了一场大的浩劫,重归静寂,然而这份宁静,能持续几时?太阴蔽日已过,七星归位,七界浩劫不再。二十年后佛道同归,那传说中的上古神话,又将带来怎样的浩劫?这一刻,还没有人知道。第七十章迎战蚕祖如此情形令人惊异,不但新月、瑶光等人大惊,就连黑魔、幽化羽仙、五色天域等高手都感到不解。天蚕老祖也觉诧异,但却没时间理会,在击中天麟的那一刻,连忙加大了三分力道,以求重创天麟。然而结果令人称奇,天麟看似不闪不避,天蚕老祖的一掌也击实,可就在天蚕老祖掌力倾吐之际,一切真实的感觉都化为虚无,天麟就宛如一个虚幻的影子,不承受任何外力。觉察到不对天蚕老祖心神一震,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右手,身体斜射而出,避开了数十丈距离。是时,天麟的声音传入天蚕老祖耳朵里,带着几分揶揄。“不战而逃,可是有损颜面的事情。”声音从身后响起,距离似乎很近。天蚕老祖心神绷紧,猛然回身一掌,可结果却再次劈空,根本就没有看到天麟的身影。此情此景,天蚕老祖又气又急,迅速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然而这时,天麟已达到了戏弄的目的,趁着天蚕老祖心神紧张之际,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右手漆黑如墨,夹着浓黑的光芒,悄然无声的击中了天蚕老祖的背心。其时,天蚕老祖的防御结界刚刚完成,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大约降低了天麟三层左右的掌力,却逃不过受伤的厄运。怒哼一声,天蚕老祖的身体朝前冲去,背上留下一个漆黑的掌印,正扩散开去。天麟冷笑一声腾空而起,并未从后追击,而是选择了俯冲之势。天蚕老祖快速回身,看着俯冲而下的天麟,口中怒吼道:“我要撕了你!”双手交错结印,周身寒气袭人,滚滚气浪瞬间汇聚,形成一股旋转的寒流,朝着天麟冲去。面对天蚕老祖的攻击,天麟显得十分冷静,灵魄之力高速运转,详尽而快速的分析出了天蚕老祖这一击的变化与力道。通过探测,天麟对于天蚕老祖关于力量的运用之法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心中颇感兴趣,打算暗中学习。昔日,天麟从天蚕身上学到不少东西。而今,面对天蚕老祖这样的强者,且同为蚕族,天麟又岂会白白错失良机?有了决定,天麟立马转变了进攻方式,运起道家太玄裂天道,展开了硬碰硬的攻击。届时,两人的力量在半空相遇,累计过程中出现了激烈的碰撞,引发了连环爆炸,并一直持续。天空,闪电雷鸣异啸刺耳,可怕的气浪呼啸四散,卷起漫天风雪。一声轻啸从爆炸中升起,只见天麟弹射而起,冲出了浓烟区域,傲然的悬浮在天际。同一时刻,天蚕老祖冷喝一声,雪白的身影如电而至,出现在天麟身前,彼此眼神凝视,竟是谁也不曾退避。漠然一笑,天麟眼神如冰,手中残情剑连鞘挥出,施展道家太玄裂天剑诀,于顷刻间发出数百上千道剑芒,如潮水般朝天蚕老祖射去。阴森一笑,天蚕老祖不以为意,左手凌空一挥,雪白的天蚕丝自行散开,化为万千丝线迎上了天麟的一击。二次交手,剑芒与蚕丝平分秋色,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小子,你就这点本事吗?”眼神轻蔑,天蚕老祖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天麟并不生气,反驳道:“怎么,你背上不痛了?”天蚕老祖脸色一冷,喝道:“找死!”弹射而起,天蚕老祖直射天际,周身白光如云汇聚,在他四周形成一片花状的云海,直径超过数里方圆。傲立云海之上,天蚕老祖怒视着天麟,双手高举擎天,掌心银光吐纳,绚白的光芒形成两道通天光柱,正急速扩散,并吸纳四周的玄冰之气。天麟双眼微眯,稍稍深思了片刻,随即身体顺势一转,整个人宛如龙卷风呼啸冲天。期间,天麟催动道家太玄裂天道,数不尽的青光遍布体外,融入龙卷风中,形成一道青色的光柱,与天蚕老祖那两道白色的光柱交相辉映。天际,气流高速运行,如刃的罡风呼啸惊魂,围绕在三道光柱外,形成三个特殊的气场,彼此激烈抗衡。“天麟,比修为你还差之远也。”冷笑声中,天蚕老祖双手推出,两道绚白的光柱如脱缰野马,朝着天麟冲去。“胜负输赢,比过方知,你何必心急。”针锋相对,天麟在口头上从不输给谁。是时,青色的光柱加速运行,直径由大变小,正十倍、百倍的收紧。当两道白色光柱左右逼近,青色的光柱已缩小到极致,坚硬得有如钢铁。远远望去,此时的青色光柱直径不过数尺,在两道白色光柱前,宛如一条柳枝,仿佛不堪一击。然而结果令人惊奇,当两道白色光柱贴紧青色光柱,试图将其搅碎时,青色光柱突然膨胀,以快若惊鸿的速度瞬间激增数百倍。如此变故快捷惊人,观战之人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两道白色的光柱就被膨胀的青色光柱给强行撕碎。那一刻,三道光柱同时碎裂,产生了可怕的毁灭气浪,一举将天蚕老祖与天麟震飞。后退中,天麟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避开了毁灭之力,只受到一些反弹之力。天蚕老祖不会虚无之术,但却利用自身极强的防御之力,化解了大部分的冲击力,最终受伤不轻,但却未能伤及根本。怒视着天麟,天蚕老祖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第七十一章一争高低天麟脸色略显苍白,但很快就恢复了红润,冷然道:“这是道家太玄裂天剑诀中的裂云诀。”天蚕老祖将信将疑,哼道:“道家剑诀你从而学得?这里可并非中土,据说你从未踏出冰原,岂能学到中土佛道之学。”天麟道:“道法无极,广传天地,这有什么稀奇。”天蚕老祖喝道:“别得意,区区道家法诀,老祖还不放在眼里。”天麟冷哼道:“是吗?那你何妨一试?”说话之际,天麟疾驰而至,手中神剑连鞘挥出,身影一分为九,在临近天蚕老祖之际,九道身影逐一闪亮,看上去颇为玄奇。留意着天麟的招式,天蚕老祖快速闪避,身体呼啸转动,在附近不大的区域内,瞬间就转换了数百次方位,以防止天麟的攻击。然而,在身法方法,天麟也是造诣惊人,拥有灵魄之力的他,能够瞬间捕捉到敌人的方位,使其无处可逃。同时,天麟的剑诀也是大有来历,当年陆云以五派法诀与剑诀名扬天下,而今换由天麟使来,威力竟也毫不逊色。微光一闪,人影突逝。快速追逐的两人瞬间停下,彼此背对着背。天蚕老祖满脸恨意,咬牙切齿的问道:“这不是太玄裂天剑诀。”天麟淡漠道:“这是佛家心剑无痕。”天蚕老祖身体一震,胸口溢出鲜血,惊怒道:“佛家剑诀?你究竟还会多少剑诀?”天麟悠然转身,看着天蚕老祖颤抖的背影,轻笑道:“不多,就只会佛道儒三教的剑诀。”天蚕老祖缓缓转身,脸上煞气逼人,恨声道:“剑诀很凌厉,可惜对我而言,

                      “如果以前有人要杀你,只要想办法杀你一个就可以了。”库林一字一句的说出了二者的不同:“可是以后如果有人想杀你,那就必须先杀掉五百个各帝国委派的皇家侍卫,以及十五个身兼书记官的魔法师才行。”说话的时候,库林一直是一本正经的表情,没有一点开玩笑或是其他的意思。王风头都要大了,又来五百人,而且是个帝国的皇家侍卫,看他们的意思,是每个帝国出了三个魔法师和一百名侍卫。这么大的阵仗,究竟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虽然看起来无比的荣耀,但库林却一点都不羡慕王风的这种殊荣。而是正色开始给王风解释。“你这次在圣地里,杀的那几个人,引发了一连串的事情。这些你是当事人,比我要清楚。”库林把事情的根源一点点说给王风听。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会有重大影响,而且后来各帝国和各公会代表的决议王风也都清楚。两大公会一部分隐藏实力被发现,并清除。想必是损失太过于巨大,两大公会才会冒险在无回路玩那么一出。库林接着说道:“你在无回路给我们留下的那些人,招了很多事情。”说到这里,库林有些迟滞,顿了一会,才接着说道:“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那些人竟然一心求死。我们几个帝国的人用尽各种办法,都不能缓解他们的痛苦,即使用现在能使出的最高级别的光明魔法,也不能让那个人停止哀嚎。”讲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库林仿佛想起了魔晶石中显示的那个人的惨状,面色有些发白。王风一直静静的听着,丝毫不插嘴。缓和了一下,库林继续:“从最后那个人口中,我们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王风笑道:“是各帝国都有公会的人卧底吗?”库林摇摇头,叹道:“这算什么大事,帝国有公会的人卧底,公会里又何尝没有帝国的人,大家钩心斗角,什么时候有过真正的信任了。”“哦!”王风奇怪,问道:“难道所有的帝国派出的代表都是公会的人,这样的事情还不够大,什么事情才算的上严重?天塌下来吗?”“没错,就是天塌下来了。”库林跟着肯定:“风神帝国的皇帝陛下,已经被公会的人暗杀,并派人秘密的取代了。一个帝国就这样被毫无声息的控制了,你说,算不算天塌下来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么说也不为过。王风听后呆了半晌,慢慢问道:“那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库林也定了定神,继续给王风解释:“各大帝国因此都感觉受到了威胁。都在谋求自保的对策。两大公会这样做,也让神圣帝国的人开始感觉到心寒。虽然神圣帝国联盟一直是受两大公会支持,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终于认清了形势,决定和我们反神圣联盟一起对付两大公会。”“不过,毕竟我们之前还是敌对的关系,而这次对付两大公会又需要双方精诚的合作。那么必然会要求我们双方开诚布公,把我们能掌握的力量集中起来。这样的话,就必须要有一个双方都能够信任的人来负责两大阵营的沟通。”库林把后来的各国皇帝密使达成的协议娓娓道来。王风打断库林的话,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个能被两大阵营都信任的人?”摇摇头,库林说道:“当然不是,哪里这么简单。我们几乎找遍了双方的人手,没有一个可以达到这样的要求。所以,最后决定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已经涉足此事,但又和双方都没有什么利害冲突的人来负责此事。”冷冷的,王风说道:“那你们就这样选中了我?”第八十章势众(上)“当然。这个大陆上还有谁能比你更合适?你不是大陆上任何一个帝国的人,而且和天龙帝国,龙神帝国,火神帝国的关系还勉强都说的上不错,至少第一个条件你已经符合了一半。另外,你杀了那么多两大公会的人,已经陷入其中,根本不可能脱身了,迟早他们也会找上你的。你不做也没有什么好处。”库林这会充分发挥了一个说客的只能,不停的蛊惑王风。“其他的国家怎么会知道我不是这个大陆的人?”王风冷冷的问。很有些不好意思,库林摇头苦笑道:“你留给我们的人太恐怖,看过的人都对你的能力表示担心。神圣帝国甚至怀疑你是我们私下里训练的针对他们的秘密武器。”接过话头,王风盯着库林,有些略带打趣的口吻问道:“龙神帝国和天龙帝国也会妥协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们也会让步啊?”充分表现出了老狐狸的本色,库林笑道:“两大公会好不容易露出破绽,让大陆所有帝国有了一个联合攻击的借口,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我们当然不会放过。只是把你的来历稍微的交待一下,又不会动你分毫,还给了大家一个缓冲的人选,这样的交易还是划算的。”王风听他说完,想了一会,问道:“那几百个侍卫和法师是怎么回事?”库林有点尴尬,说道:“没有办法,你毕竟不是任何一个帝国的人,充其量只能做到不会偏袒任何一个帝国,但并不能保证忠于我们,神圣帝国的那两个国家不信任,所以,嘿嘿……”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侍卫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魔法师会负责你和各大帝国之间的通信联系,可能有些时候,你不得不带着一些魔法师了。不过,你的狼军里不是一直没有法师吗?这些可都是各帝国自己保留的好手,便宜你了。他们平日只要负责汇报就行,其他时候还是惟命是从的。”库林倒是坦白,王风也没有多的想法。有些事情,刚开始说明白了,总比背后下套要好的多。既然是帝国方面提出的要求,王风当然也不会傻傻的听他们安排:“这些人是受我指挥还是仍然各自听自己的帝国安排?”“当然是听你的,他们已经在皇家侍卫的名单中除名了,划在帝国侯爵你的私人军队中了。”库林自己是带兵的,当然知道王风的意思,所以关于这个问题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和那些帝国协商好了。“除此之外,各大帝国给你的领地也都已经划拨好了,只等你过去接收。”为了让王风安心办事,各大帝国也没有少下本钱。王风笑问:“你们不怕我拿了这些却不办事吗?”库林摇头笑答:“你如今已经和我们绑在一起了。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是和你有关的,而且,最后这次你又是首当其冲,两大公会肯定会将你做为头号大敌对付的。就算不为帝国,你也要为你自己。能在解决自己问题的时候得到各大帝国的强援,并能得到一批武力支援,我想你不会不乐意吧。我们的族长和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为此可没有少叮嘱谈判的特使。”“那就多谢你们的好意了。”王风很客气的感谢了库林。“那这些?”库林指着那个代表侯爵爵位和领地的包问道。王风明白,这次的东西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了。点了点头,说道:“先留下吧!”这次王风答应的有点太爽快,库林有些无法接受了。忙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理那些侍卫?”“这些好办,他们不是得听从我的命令吗?”对那些人,王风只要抓住了他们的软肋,应付他们不比搞定原来那些桀骜不逊的狼军更困难。“嘿嘿!”库林又露出了他的招牌笑脸,笑道:“我不管你怎么命令其他人,但是,我派给你的人你得带在身边。”库林这样,王风也陪他无赖,反驳道:“那不成,不能厚此薄彼。本来我和你们反神圣联盟走的就近,这样安排的话,那些神圣帝国还不有意见啊?”“哼!”库林不屑的哂道:“如果不是要借助他们一起对付两大公会,我们才不会和他们达成这样的协议。按照我们的意思,几个帝国联合抵制,难道还怕了两大公会不成。可是除了火神帝国现在的皇帝口气强硬外,其他两个帝国都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可能他们以前依赖公会依赖惯了,连公开的出面对付他们都不敢。”停顿了一下,库林接着说道:“就连对你的任命,也是秘密的,没有一个神圣帝国敢于公开的宣称,你是他们皇帝陛下亲自册封的侯爵大人。”王风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那么我这个侯爵在神圣帝国根本就拿不出手?这样的帝国,你们竟然还选择和他们合作?”库林摇头无奈的说道:“没有办法,他们是各自帝国的正统。如果不是现在大陆需要面对共同的敌人,不得不约定帝国之间不许进行战争,早在十几年前我们就可以联手消灭其中几个帝国。搞到后来,我们这些只有武勇的人不得不进行一些违心的活动。帝国之间的事情交由那些更会玩弄政治的人来处理。”想起了自己的遭遇,王风明白库林这种高手,在这样的条件下,根本无法出手进行他想做的事情。这样的遗憾王风自己经历过,当然了解。笑道:“据说,上次帝国之间的联合还是两大公会促成的,不知道你们帝国约定的时候,有没有约定不能对两大公会进行战争呢?”“当然没有!”库林难得的笑的很开心:“这是他们唯一失算的事情。可能他们一直很自信,根本不怕我们打他们的主意。当时各大帝国的精锐被联合抽调走,确实也没有对付他们的实力,被他们很是得意了几年。我们的后备力量培养也跟不上,不得已当时答应了他们的条件。不过,有你的帮助,我们每年产生的新的龙骑兵是原来的两倍。诺顿那个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灯,私下里积蓄了不少的力量,相信很快他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听他说的那么自信,王风也理解他压抑许久要发泄的怨气。笑道:“我在圣地里这一趟,发现圣地在大陆上的地位非常超凡,你们的行动他们会同意吗?”库林别有意味的看了王风一眼,说道:“龙族和我们早有协议,你放心,我们的行动是他们默许的。事实上,圣地开始对人类是完全开放的。两大公会对圣地早有觊觎之心,派那么多人守候无回路,无非是想让自己人能够多得到些好处。并同时封锁其他人去圣地深造的机会。这次被你这么一闹,损失惨重。龙族已经开始清理那些秘密潜入圣地的人,公会的人毫无办法,最近可能会头疼一阵。不过等他们接受了这些损失,很可能第一个就会来找你。你得小心了。”王风轻蔑的笑道:“正愁他们不来呢!放马过来吧”哈哈笑声中,一股气势脱体而出。本身就是高手,王风这样的气势库林当然感觉的很清晰,脱声问道:“王风,你在圣地有了什么际遇,怎么感觉你的气势和以前大不相同啊!”摆手阻止了王风要说的话,库林道:“什么也别说,这次我可要和你好好的较量一下。”王风从圣地出来,正想找些够分量的人发泄一下。虽然那些无回路的武士和法师们也足够强,但对于大陆上所有人都认同的第一高手,那些人还是不够看的。库林这个想法正合王风之意,两人当然一拍即合。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好时机。王风和库林已经听到了前面传来的喧闹声。两人眼中同时露出了失望的目光,相对一笑,王风推门走出了木屋。前面围了不少人,看的出,狂战士居多。不过,可喜的是,这么多的狂战士虽然都狂化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因为冲动而冲了出去。看来这段时间的训练确实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对面来的是一个衣着华贵的胖子,前面有几十个侍卫保卫着。显然那些侍卫们已经看出了前面这些挡路的都是狂化的狂战士,每个人脸色都有些不正常的惊慌。侍卫后面的胖子却没有这样这样的觉悟,正在趾高气扬的大骂着:“什么烂地方,你们这些贱民竟然敢挡住本大人的去路,叫你们的头领出来见我。告诉你们,本大人要见的人还从来没有这么大的架子,还敢要本大人在这里等,叫你们那个什么破狼军的队长滚出来见我。”前面侍卫们惊恐的发现,本来已经狂化的狂战士们双眼都发红了。个个惊慌的同时,心里不停的诅咒着后面的胖子。自己找死干吗要拉上我们。在这些狂战士们眼中,王风和狼军都是他们发誓要终生景仰的神,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的轻贱和侮辱。前面带头的若汉已经举起了手,侮辱老大,以前伊莎只是说了一句重话,若汉就已经暴走了。这次这个家伙竟然敢如此的批若汉的逆鳞。若汉的手正要挥下的刹那,人群后面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让那个家伙滚过来!”人群立刻整齐的分开了一条道,露出了那个胖子。胖子洋洋得意的笑着,正要举步,臀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身体不由自主的腾空而起,向着王风的方向飞了过去。人还没到,已然落在地上。落地的胖子因为惯性,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狼狈的停在了王风脚边。后面查克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老大让你滚过去。”第八十章势众(下)负责保护胖子的几十个侍卫还来不及有反应,胖子已经飞了出去。斯诺和查克这两个配合默契的人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这些侍卫们虽然刀剑都在手,但是,一百个矮人武士和百十多个狂战士整齐的将他们前后包抄。绝对悬殊的实力对比下,这些侍卫动都不敢动一下。胖子晕头转向的看着一双脚稳当的走到眼前,他的目光顺着脚,小腿,大腿一直看到了对方的胸口。突地发现自己这样爬在地上仰望实在有失体统,尤其是在这些贱民面前。所以,胖子挣扎了两下,开始慢慢爬起来。爬起来的胖子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找出刚刚是谁把自己踢出来的。不过,看到眼前站立的两个人,气焰立刻小了很多。王风特征明显,应该是这次来的目的,以胖子的自我感觉,还不至于吃惊。但旁边另一个人却不是他能惹的起的。大陆第一高手的名头可不是吃素的,以他在龙神帝国的地位,各国上的了台面的王公贵胄没有不知道他的。库林可不是小小的胖子能惹的起的。好汉不吃眼前亏,精明的胖子马上恢复了笑脸。怅怅的笑道:“库林大人,您也在这里啊!”看着胖子变戏法似的快速变脸,王风和库林都有些好笑。谁也没有说话。胖子和库林打过了招呼,转向了王风,脸色又迅速的变了,阴沉的足以带来几个月的雨水。圆滚滚的萝卜似的手指一指外面的方向,大声的咆哮道:“王风,我可是水神帝国皇帝陛下派来的特使,你的人竟然敢这样对待我?是谁动的手,只要把他的脚剁下来,我可以保证,以后不再追究这件事。”查克和若汉在他说话的当口,也一起相伴着走到了这边。胖子的话刚一说完,查克立刻接上了口:“是我踢的,怎么样?你有本事就把我的脚砍下来。”肥脸立刻从王风这边转到了查克那里,双眼中瞪出的目光象要杀人似的,大叫一声:“给我把他抓起来,该死的,我要亲自把你这个贱民的脚砍下来。”很奇怪自己那些手下还没有动静,胖子又叫了一声,然后才发现了自己带来的那些人的异常之处。心下登时有一阵惊慌,转到了王风那边,惶急的问道:“王风队长,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水神帝国的特使,你们的人这样做,是对水神帝国的挑衅。我拒绝在这里宣读皇帝陛下的旨意。”查克没有那么客气,上前又是一脚,将胖子踹倒在地,接着又跺了几脚,口中说道:“乱叫什么,这是我干的,找老大做什么。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轮的到你这个家伙在天龙帝国里撒野!”也不管倒地的胖子有没有受伤,伸手在胖子身上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份熟悉的公文一样的包裹,随手递给了王风。王风一直微笑着,看着查克胡作非为。这会仍然没有说话,伸手拿过了查克递过来的包裹。这个包裹竟然是密封的,封口上还有完整的火漆和印章,看来路上保管的很好,没有被打开过。既然是给王风的,王风也不客气,轻松的打开,揪出一张写满了字的丝绢,狠狠的盯了胖子一眼,这才低头开始查看上面的字。看完之后,王风脸上笑容更甚,连语气也有了一丝变化:“特使大人,你们的国王陛下说,还有一百名武装侍卫和几个法师带来,这些人现在在哪里?”地上正在哭叫的胖子立刻有了精神,自语道:“我怎么会把他们忘记了?该死的,他们可不是我那些脓包侍卫。”急急忙忙的从地上爬起来,向刚才进来的方向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几个狂战士正要拦截,王风轻轻说了句:“让他去!”所有人都听话的停手,让开了道路,让胖子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库林在旁边摇头叹道:“唉,水神帝国的皇室一向是很精明的,怎么这次会派了这么个作威作福的家伙过来。”以库林的为人,根本不会害怕什么会对他们不利,可能这次是担忧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盟吧。如果被这样的一个家伙破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王风笑着把那个密令递给了库林,示意他看看。库林见他这样大方,也不由有些诧异,见王风坚持要自己看,这才低头阅读。看完后,连库林这样的人也不由的苦笑。这个水神帝国的皇帝还真是名不虚传啊!查克却不管这些,天龙帝国的人怕过谁来,尤其在天龙帝国境内,那个家伙如果就此跑掉,也就算了,如果还敢再回来闹事,一定要他有来无回。这次老大也很奇怪,他一向和我们说斩草要除根,怎么会让这个胖子轻松离开呢。不过,这些查克却不关心。他在意的只是王风什么时候才能接受自己的皇帝陛下的册封。看王风和库林出来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接受了库林带来的东西,所以,他马上叫了出来:“老大,你可不能只管要龙神帝国的爵位,我这里你还没有答复呢!”微微笑着,王风说道:“好了,把东西留下来吧,查克,我接受了。”查克大喜,一个潇洒利落的敬礼,大声的说道:“是,侯爵大人。”周围的狂战士听王风已经接受了天龙帝国的官职,也一个个欢呼起来。欢呼声落到了狼狈离开的胖子耳朵中,胖子心中狠狠的想着:“叫吧,叫吧,你们这些贱民,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竟然敢如此的藐视我,该死的,我怎么会把那些家伙留在外面。该死的,虽然他们一路上从来不听从我的命令,但是,我也不应该把他们留在外面,不然那些家伙怎么敢这样的对待我。该死的,那些笨蛋,平日都说他们如何的厉害,到了关键的时刻却一点帮助没有,如果不是因为怕人多会暴露身份,我怎么会要你们这些笨蛋来保护我。”心中想着,脚下却一点都不敢停留,终于看到了那些冷傲的家伙了,胖子一阵轻松,踉踉跄跄的向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我要你们把刚刚对我做的事情,十倍百倍的还给我。狂战士又怎么样,只训练了几个月的家伙就算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那个敢踢我的小子,你准备好你的脑袋吧,这次,我可不是要你的腿那么简单了。王风,你这个异类,竟然敢纵容手下,如此的侮辱我,就算你是皇帝的贵客又怎么样,事后我一定要找人干掉你。”暗自琢磨的胖子,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狰狞,那边已经发现他踪影的几个侍卫,也被他脸上的神色吓了一跳。而且他也没有发现,他已经自动的把里面最大的威胁库林给悄悄排除了,可能在潜意识中,他也不敢招惹库林这样的人吧。王风接受了兄弟们发自内心的欢呼,摆了摆手,大家静了下来,等着老大说话。看着保卫圈中那些胖子的侍卫们惊恐的脸色,王风笑了,大声的叫道:“若汉!”若汉应声答应。王风说道:“带着你的族人,把那些家伙全部杀掉。这可是这些狂战士训练完成后的第一次战斗,我不希望你们出现伤亡。”嘿嘿怪笑几声,若汉大声说道:“老大,你放心吧,狂战士一族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他俩的声音说的都够大声,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除了狂战士们,其他的武士全部后退了几步,让出了地方,但都还在外面包围着。里面的人听到这话,平日里跟着作威作福的主子嚣张跋扈的侍卫们全部都傻了眼,没有想到这个狼军里竟然这么变态,除了这么多的狂战士以外,竟然还有那么多的武士。而且这些疯狂的家伙竟然要那些狂战士攻击。里面的狂战士们却一个个精神大振,手中的兵器也紧了紧,只等若汉一声令下,就准备随时冲进人群中开始他们的第一次可控制的放肆的杀戮。等胖子领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小型军队赶到的时候,胖子惊惧的发现,自己留在这里的那些侍卫都已经变成了尸体。恼羞成怒的他对着后面的领队军官大叫道:“杀了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我来担待。”期望中的这些如狼似虎的皇家侍卫猛虎下山一般的冲进对方人群中大开杀戒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相反,在带队的队长的指挥下,大家对着那边出现的王风一个齐刷刷的敬礼,领队的队长更是用让胖子惊呆的语气向着王风说道:“水神帝国皇家侍卫特种小队全体向侯爵大人报道,请大人指示。”终于明白事情不对了,胖子刚要转身逃跑,突地发现自己原本就很笨拙的身体竟然像是套上了一套无形的枷锁,根本动弹不得。随后,那几个魔法师也以同样的语气向着王风说道:“见过侯爵大人,我们几个是给您指定的书记官。”王风很礼貌的还了军礼,下达了他对这些人的第一个命令:“处死他!”毫无怜悯的,胖子转瞬间被利刃割断了喉咙。尸体象一堆腐烂的臭肉一般委顿在地。扭头向着查克,王风问道:“查克,我的狼穴中有没有城主的府邸?”查克笑道:“当然有,狼穴修建的时候,第一个建筑物就是城主府,就在狼穴最中心的地方。”“好!”王风接着对新到的这些皇家侍卫命令道:“你们先到我的城主府邸中去布防和驻扎,两天之内我要过去看到一个戒备森严的城主府。”“是!”整齐划一的回应,然后一百人毫不迟疑的,列队离开。自己的老大对这种大家都看不惯的嚣张胖子实施雷霆打击的作风深得在场所有武士们的人心。在王风命令大家打扫场地的时候,所有人都是精神抖擞的轰然回答。斯诺是个谨慎的人,跟着王风回到木屋中,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坐好,斯诺就问了出来:“老大,虽然那个家伙比较讨厌,但也不用杀了他们吧,毕竟他们后面可是水神帝国一个帝国,为了几个人得罪一个大帝国不是很妥当吧?”斯诺这个问题也是伊莎和希尔达想要问的,但是,她们虽然心中有想法,但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质疑王风的决定。王风微微笑了笑,把水神帝国的那个密件拿了出来,递给了斯诺。斯诺低头看了半天,这才露出笑容,放松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个皇帝陛下还真是够精的,这个黑锅就只能由我们来背了。”伊莎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密件从斯诺手中抢了过来,希尔达也凑了上来,两人一起观看。看完后,两人一样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库林开口道:“水神帝国这次玩的太奸了,竟然派了个武士公会的卧底来宣布王风加官进爵的密旨,而且,在最后还要求要把这个家伙清理掉。我开始还在奇怪呢,水神帝国的皇帝向来精明,怎么会在看了那些人的惨状后还会派这么个人物来这里来,原来是存着借刀杀人的想法。即便武士公会以后知道了这事,也是王风做的,和他们没有关系,打的好算盘啊,看来神圣帝国中,除了火神帝国,其他的帝国还是没有真正的下定决心啊!”伊莎奇怪的问道:“那个家伙那样的水平,竟然是武士公会的卧底,怎么也不像是个武士啊?”王风一句话给她解释了疑惑:“如果卧底的人让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做什么的,那还叫什么卧底。这个家伙根本就不会武功,看武士公会的安排,背后的雄心不小啊!”顿了顿,接着说道:“水神帝国不是没有下定决心,不然他们不会把皇家侍卫的特种小队派过来。他们是对我不放心,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把我和大家牢牢的绑在一起。这个皇帝陛下,真是有些意思。”果然,后来两天的火神帝国和土神帝国来的人个个都老实的不得了,规规矩矩的把手续办完后,很快的离开了天龙帝国。王风的那个从来没有见过城主府中,现在已经聚集了整整五百名各个帝国各自秘密训练的皇家侍卫。这些侍卫们个个实力惊人,比起王风原来世界的狼军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按照佣兵公会的计算方法来算的话,这些人都加入狼军,那么狼军立刻可以变成一个大型的佣兵团。不过,也仅仅是因为人多,所以才是大型的佣兵团,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的记录,所以,离高级佣兵团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第八十一章收服(上)兽乡的事情终于因为这批狂战士的完美锤炼结果可以告一段落了。这一批近一百多名狂战士经过了差不多两个多月的时间,在若汉这个前车之鉴的指引下,在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近千名高级的武士保驾护航下,终于成功的将自己的狂化过程牢牢的熟练控制。这一百多狂战士的安排库林已经追问过王风,王风明确的表示了自己对这些狂战士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由于若汉的原因,王风并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挟恩图报。而最重要的是,王风希望通过这第一批的一百多狂战士把狼军的名声宣扬到狂战士们生活的所有地域去。在查克还在对王风的决定感到不值,正在到处追着王风要他改变想法的时候,库林却悠哉游哉的和自己国家派出的那些武士们一起,闲聊中检验着他们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库林作为龙神帝国的军方高层,名副其实的老狐狸,在这方面的敏感度远远比查克这样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要强的太多。他当然知道王风这样做的目的,出于利益方面的考虑,库林更加能推算出王风此举能获得的巨大的好处,虽然王风目前也可能并不清楚这些将来的受益。从王风的考虑来说,训练这些狂战士一方面是给若汉的族人一个更加良好的生活环境,另一方面,却是为将来王风自己的目标和狼军的声望着想。如此众多的经过训练的狂战士一旦回到他们原来生活的地方,狼军的声望将在那些狂战士一族中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颠峰。而且这些狂战士们所在的帝国,也因为狂战士一族摆脱了他们千年传承的诅咒,今后会加倍的重视狂战士这么一个个体实力仅次于龙骑兵的强力兵种的建立。而当这些帝国里狂战士的数量慢慢增多后,狼军所到之处,必将畅通无阻。让库林惊喜的是,自己帝国派过来的这些人个个都表现出众。库林知道王风在兽乡采取的那些布道规矩,以他的地位和声望,到那里当老师还差不多,所以,他也一直没有机会去参加兽乡的布道。不过,看现在面前子弟们的表现,着实让库林打心眼里也要笑出来。人还是原来自己带出来的那些人,但他们在谈吐间,演练间已然表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味道。表现出的战斗方式也不再是自己以前一直擅长的绝对力量类型的打法。变得更加的刁钻和技巧性。天知道这些原来就是绝对力量称雄的人学会了这些技巧会变成什么样子。狂战士们回家的日子终于到来了。众多的狂战士们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们艰苦训练了几个月的地方,没有一个人舍得离开。这片让他们重新获得了尊严和自信的兽乡,已经牢牢的在他们的心中扎了根。就算他们现在必须得离开,必须得把狂战士一族翻身的消息带回自己的家族,带回自己的家乡。他们也会告诉他们的族人,他们的子孙,在这里,兽乡,是他们狂战士一族世世代代要牢记的圣地。狼军,是他们永远的朋友和恩人。一百多排着整齐队伍的狂战士终于在若汉的口令下,看了兽乡最后一眼,坚定的顺着他们之前开辟的通向狼穴的大路,离开了兽乡。前方,已经得到信息的

                      澳门一码100%准确有什么损失。等真的需要正面交锋时,我们再想法应对就是。”冰天一想觉得有理,当下不再反对,与四人交流了几句后,五人便联手催动法诀。届时,五人身外的防护圈转变为防御光界,大量玄寒之气汇聚表面,迅速吸纳空气中的风雪之力,使其快速结冰,眨眼就变成一个冰球,蕴含了浓厚的极阴地玄之气。见此情况,那三头怪鸟低吼一声,四周的十六只上古异兽一拥而上,围在那冰球附近,展开了强势而凶猛的攻击。很显然,这些饿心慌了的异兽对于食物的渴望,已到了疯狂的境地。置身冰球之内,赵玉清五人一同施展御冰诀,利用冰雪相连的特性,借助外界冰雪之力来加固防御强度,有效的抵挡住了十六只异兽的第一轮攻击。随后,十六只上古异兽持续攻击,展开各式各样的攻势,发狂的进攻,这让冰球之内的五人压力大增,不得不一再提升修为与之抗衡。如此,一个僵持的格局就此形成,双方一攻一守谁也不肯放弃,由此展开了持久交战,推动着时间的流逝。夜,慢慢无声。冰谷中光芒霹雳震耳,闪电雷鸣,飞溅的火花此起彼伏,在风雪中摇曳。半空,三头怪鸟气势凌云,时不时发出刺耳的鸣叫,操纵着十六只上古异兽发起有条不紊的攻击。这一夜,寒冷的冰谷战火云集,持续的交锋耗神费力,最终谁能获胜,此刻无人可知。同样的风雪,同样的夜,在距离腾龙谷数百里外的另一处冰谷中,一场生死大战也正在上演。二十七位百族精英你追我逐殊死搏斗,只为能够生存下去。昔日,它们在这片土地上争夺食物,连绵延续近千年,历经了各种磨难,付出了惨烈代价。如今,当初生活的天堂变成了地狱,在毫无任何食物的情况下,它们只得又以最残酷的方式延续当年那场未完的战争。第九十九章族类融合留意着谷中的情形,赤炎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冷意,轻声自语道:“昔日盛况空前的百家绝技,它们却仅得了一点皮毛而已。”焰赤马有些不解,质疑道:“这些家伙实力雄厚,你怎说它们只得了一点皮毛?”赤炎目不转睛,淡然道:“当年的神魔大战,乃百族文明达到最鼎盛的时期,涌现出无数惊天地泣鬼神的震世绝技。虽然,后来因为神魔大战的缘故,无数高手葬身战乱之中,使得部分绝技失传。可剩余半数的绝技,依旧遍布神州大地。如今,就眼前所见的情形,这些百族精英虽然实力雄厚,但却或多或少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不能最好的放挥出各自的实力。”焰赤马闻言似解非解,轻声道:“能说简单一点吗?”赤炎回头看了它一眼,颔首道:“真正的强者,除了拥有惊人的实力外,还要掌握运用之道,能将自身实力发挥到极限,从而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此际,你所见到的这些百族精英,它们虽然拥有不凡的实力,但却无法完美的运用,只会一些自创或是残缺的手法,施展出有限的一部分实力。”这一次,焰赤马明白了赤炎的意思,苦涩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惜你哪里知道,它们曾经历了多么残酷的事情。正在我的记忆力,那连绵延续千年的战争宛如瘟疫,席卷大地,持续摧毁我们的家园,将我们逼上绝境。为了生存,昔日一些交好的种族反目为敌,只为杀掉对方充饥。更有甚者,担心本族实力较弱的成员成为异族的食物,竟然狠下杀手,亲自残杀自己的族类,将其当成食物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除此之外,某些种族为了生存,冥思苦想费尽心力,最终创出了元神嫁接之术与灵魂交融之法。”赤炎听完眼神微变,问道:“何为元神嫁接,灵魂交融?”焰赤马解释道:“所谓的元神嫁接,就是将两个或者更多不同种族之人的元神以某种残酷的手法强行糅合在一起,使其具备每一个元神的特征,拥有彼此的特殊能力。至于灵魂交融,是将同族成员的灵魂融为一体,依据它们相同的生命印记与血脉之亲,形成一个多重生命的特殊存在,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族类融合体。”赤炎有些惊异,轻声道:“仅仅如此?”炽赤马迟疑道:“这只是最主要的特征,还有一些其他的特征。就我所知,眼前我们所见到的这些百族精英,有八层以上都属于元神嫁接与灵魂交融的异变体。它们拥有超乎想象的实力,但却失去了繁育后代的能力。换种话说,这里的每一位都代表着一个种族,它们已走上不归路,一旦灭亡,各自代表的种族也自此绝灭。”赤炎颇为感慨,轻声道:“要生存就得要付出代价才行。虽然它们最终难道宿命,可这样做的结果,毕竟让它们多活了一段岁月。”炽赤马有些伤心,低声道:“上天为何就不肯给它们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赤炎嘴角微扬,泛起了一丝复杂的笑意,轻声道:“生死源于一念,宿命本在其心。”焰赤马不解道:“什么意思?”赤炎淡漠道:“莫问,将来你自会了解。”这时,夜色下,冰谷中,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让人颇为惊异。焰赤马闻声看去,只见一头五花豹惨死在霸天兽口中,引来了一阵骚动的气息。赤炎脸色平静,淡然道:“这才刚刚开始。”焰赤马不语,凝视着场中的大体情况,发现自从那五花豹惨死后,场中的情况就有了很大的突变,战况瞬间激烈数倍,惨叫怒吼不绝于耳,宛如人间地狱。针对这种情形,赤炎并无过多喜色,他只是默默的凝视,等待着事态的推进。其他博父成员掩藏气息,各自守住缺口,谁也不曾显露出一丝躁动与心急。夜,慢慢流逝,风雪中惨叫不停。冰谷中激战未歇,各种光芒火花飞溅四方,配上绚丽的色彩,奇异的吼叫,组成了一副壮丽的景色。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大雪。洁白的雪花飘落在赤炎身上,化为滴滴水珠,浸湿了他的全身。焰赤马一旁静立,表情复杂无比,幽幽问道:“还剩下二十二位,你打算何时出击?”赤炎道:“不急,它们之间还有未了的仇恨。”焰赤马道:“我担心这样下去,很快就有人要选择逃离。”赤炎漠然道:“逃得掉的是天意,逃不掉的是宿命,你何必操心。”焰赤马疑惑道:“你不是想要一网打尽吗?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赤炎道:“一个出色的猎人必须时刻保持冷静,不为外界因素而失去理智,能做出最佳的判断,懂得权衡利弊,轻重取舍。”焰赤马惊愕的看着赤炎,轻叹道:“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冰谷中,霸天兽此时已吞噬了三位敌人,杀掉了一位,身外仅剩下八位异兽还在疯狂攻击,双方皆是鲜血淋漓,伤势不轻。附近,十四位异兽中有一位已然身亡,其余十三位相互厮杀,情况无比混乱,充满了无尽杀机。突然,两头异兽激烈撞击,可怕的冲击力瞬间激化,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当场吞噬了交战的双方,也震飞了其他族类。感应到了光球爆炸的威力,霸天兽怒吼一声,三颗头颅同时朝光球爆炸的方向口吐光华,以制止毁灭之力的靠近。附近,八位异兽中有半数选择了回避,半数仍旧发起攻击,趁着霸天兽分神之际,展开了贴地攻击。作为多年相识的故敌,大家都明白霸天兽不善于躲避,下盘是它的弱点,因而难得抓住一次机会,谁又肯轻易放弃。觉察到危险,霸天兽狂叫一声,在击碎了光球爆炸所带来的残余毁灭气劲后,庞大的身躯朝上弹起了数尺,肌肉一下子绷紧,随后又回落下去。届时,四只进攻的异兽攻势齐聚,全部击中霸天兽下身肥厚的肌肉,炸得它皮开肉溅,鲜血如雨。痛吼一声,霸天兽怒道:“我要杀光你们!”话犹在耳,飞溅的血液突然遇风燃烧,化为漫天星火,一举将偷袭的四位异兽笼罩在内。“不好,中计了,速退。”惊怒声中,一位双头翼鸟挥翅腾飞,朝着外围射去。其余三头异兽各奔东西,神情惊怒之极。霸天兽杀气凌天,恨意惊人,厉声道:“想走,太迟了一些。”身体就地一转,巨大的身躯看不出丝毫愚笨,三头六臂同时进攻,当场便击杀了三位试图逃离大的异兽,仅余那双头翼鸟侥幸脱离。数百丈外,光球的爆炸此刻已恢复平静,那撞击的双方惨死其中,剩余十一位异兽也是各自负伤不轻。此际,正好是霸天兽杀掉三位敌人之时,众异兽见状心寒,考虑到各自的伤势,一部分伤重的高手只得带着满心的不甘黯然离去。如此,场中一下子变得冷清,除了霸天兽外,仅剩下八位实力较强的异兽还留在那里。冰谷外围,博父一族的成员见敌人上门,当即展开偷袭,以有心算无心,加之双方实力的差距,当即便将八位试图离去的异兽斩杀了七位,引来了谷内其他异兽的注意。迈步而出,赤炎出现在众人眼里,目光奇寒如冰,不带一丝感情。霸天兽看着四周的巨人,惊怒道:“博父巨人,这怎么可能?”赤炎冷然道:“宿命注定在此相遇,你难道还不明白?”霸天兽沉默不语,移目看着其余四周的情况,发现赤云、赤霞、赤地还在激战,因为他们遇上的都是族类融合体,不止一条生命。赤金、赤水、赤光大步逼近,与赤炎形成一个正方形包围圈,将谷内的十位异兽(其中一位因博父巨人的出现而仓惶退回)牢牢锁定。焰赤马来到赤炎身侧,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神情显得有些尴尬,似乎此刻的立场让它觉得没脸见这些故人。双头翼鸟怒视着眼前的巨人,厉声道:“你们早就已然绝灭,何以会出现在这里?”赤炎冷冷道:“此乃天意,你只能怪时运不济。”十位异兽中,此时一位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开口道:“人数悬殊,你就不怕后悔?”赤炎道:“我来不为后悔,只为职责。”霸天兽道:“我们并无过节,你何以执意如此?”赤炎冷笑道:“有些东西你永远不会懂得。”霸天兽哼道:“故弄玄虚,你真以为我们怕你不成?”赤炎道:“怕与不怕,你们心中有底。”霸天兽怒笑道:“博父巨人,你不要得意,我们生活在不同的时代,谁强谁弱那要比过之后才知道。”第一百章五大强者赤炎淡漠以对,不予回应。霸天兽见此心头怒极,当下怒吼一声,虎头口中罡风急射,化为一道青色的光柱,直射赤炎而去。这一举动引发了混战的开始,其余九头异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进攻,朝着赤金、赤水、赤光冲去。面对这些上古异兽,赤金、赤水、赤光毫无惧色,各自舞动手中的石器,与之展开了生死搏击。由于数量的关系,赤金、赤水、赤光每人都要应付三个敌人,形势显得颇为不利。好在博父巨人实力强盛,拥有强健的体魄与至刚至猛的攻势,加之敌人此前消耗了大量体力,又有伤在身,因而一时间战成平局。赤炎没有参与,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霸天兽,轻舞手中的石斧,震碎了对方的攻击。焰赤马乖乖待在原地,它不善于进攻,因而帮不上什么忙,选择了默不作声。一击无功,霸天兽并不气馁,巨大的身躯缓缓逼近,口中咆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博父族中是何身份?”赤炎道:“我是博父一族的族长赤炎。”霸天兽眼神微变,三颗头颅中的人头发出刺耳的怪叫,惊异道:“族长?这样说来只要杀了你,其他博父巨人就不足为虑?”赤炎淡然道:“你说得不错,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霸天兽狂笑道:“我没有本事?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想当年,我在这片土地上纵横千年所向无敌,谁敢对我不敬?”赤炎略显怀疑,质问道:“你既然这般能耐,何以会被封印在冰层之下?”霸天兽笑声一顿,似乎想到了某件事情,神情显得有些沉闷,哼道:“那是无妄之灾,我们都是殃及池鱼的倒霉鬼。”赤炎心头一动,试探道:“据说当年有人类参与其中,不知是针对谁?”霸天兽眼神奇异,似乎顾忌,一直迟疑不语。赤炎轻哼道:“怎么,你不敢提及那人,是因为你怕它?”霸天兽神情微变,有些生气的道:“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提及当年之事,不想勾起那段回忆。”赤炎冷笑道:“如此说来,你当年应该是经历了许多说不出口的丢脸事情。”霸天兽怒道:“胡说!想当年我也是一方霸主,位列五大强者之一。若非那太玄火龟过于残忍,招惹到那些人类,我们又岂会被封印数千年,直到今天才重见天日?”赤炎闻言脸色一惊,脱口道:“原来是他!”霸天兽哼道:“自然是它,不然还有谁?当年它仗着自己是神兽之躯,不把我们看着眼里,肆意横行妄图与天争斗,最终引起了人类的关注,在历时数十次交锋后,人类以某种特殊的方法将我们全部封印在了黑暗里。”微微颔首,赤炎问道:“你刚才提到的五大强者,可有太玄火龟在内?”霸天兽轻哼道:“太玄火龟因为身份的缘故,排名第一位,青影蛇神位居第二。第三位是金翅血影,第四位是鬼婴七眼怪,第五位便是我霸天兽。”赤炎淡漠道:“当年据说有近百位高手被封印,不知具体人数你可知情?”霸天兽哼道:“你问这个干吗?”赤炎道:“好奇而已,想在你死前多问一问。”霸天兽怒道:“我凭什么告诉你?”赤炎冷然道:“你现在不说,待会就没有机会。”霸天兽怒笑道:“激将法?好,我告诉你。当年共计有三十九个种族一百零三位高手,包括太玄火龟与青影蛇神在内。其中九十一位被封印此地,十二位侥幸逃脱,至今生死不明。”赤炎微微沉吟,继续问道:“据说这是最后的净土,此话可真?”霸天兽闻言一惊,眼神怪异的看着赤炎,沉声道:“就我了解,神魔大战之后,神州各地的强者齐聚两地,这只是其中之一。”焰赤马惊愕无比,追问道:“另一处在哪里?”霸天兽神情低迷的道:“神山须弥,非任何人可去。”焰赤马眼中流露出向往之情,显然生命对它而言,还很珍贵。赤炎听完陷入了沉思,在思索了片刻后,岔开话题道:“夜已深,寒气袭人,我们之间终究有一方要留着在这里。我给你一个公平交战的机会,希望你好好发挥,莫到临死之际才后悔。”霸天兽闻言一震,看着体型比自己还要高大的赤炎,阴森道:“你就这般有自信?”质问声中,霸天兽庞大的身躯突然暴涨三倍,六臂快速挥动,发起了突然袭击。赤炎傲立不动,神色淡定,待霸天兽的攻势临近之际,这才手腕一转,手中石斧呼啸转动,暴射出绚丽的流光,汇聚成六道赤红的光刃,迎上了霸天兽的攻击。是时,强光一闪,霹雳惊雷。双方之间强大的力量瞬间激化,一举将二者震退。平衡后移,赤炎神色冷清,眼珠赤红如火,隐含着某种震慑之力。霸天兽轻呼一声,显得有些惊异,身体摇晃着后退了两步,蛇头中突出一道绿色的毒雾,直射赤炎的口鼻。同时,霸天兽那颗虎头口中青光汇聚,发出一束直径三丈的光柱,锁定在赤炎的心脏位置。看着敌人的攻势,赤炎目不转睛,开口对一旁的焰赤马道:“你先退下,照顾好自己。”焰赤马觉得诧异,古怪的看了赤炎一眼,随即纵身退去。谷中,六位博父巨人与十二位上古异兽战况激烈,在持续交战多时后,赤地、赤云、赤霞逐渐掌握了敌人的底细,揣摩出一套对付族类融合体的方案,迅速占据了上风,一步步蚕食敌人的生命,使其越发虚弱,最终消灭了三位敌人。相对于赤地、赤云、赤霞的状况,赤金、赤水与赤光的情况就显得异常艰辛,遭遇了敌人可怕的反击,各自负伤不轻。其中,尤以赤水伤得最重,全身多处伤口,严重影响了体能与招式的发挥。当赤地、赤云、赤霞三人加入战局,双方的情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变,有效缓解了赤金、赤水、赤光的压力。觉察到这一情形,九位异兽各自发出讯息,迅速调整了作战方案,分出三位实力较强的异兽拦下赤地等三人,剩余六位异兽两两联合,加大了对赤金、赤水、赤光的攻击。其中,围攻赤水的两位异兽便是那双头翼鸟与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这二者乃个中翘楚,心机深沉,看出赤水实力较弱,因而以她为突破点,发起了猛烈攻击。作为博父一族的女人,赤水与赤霞的主要任务是传宗接代,种族延续。对于打猎捕食她们很少参与,在作战方面就显得经验不足,无法与其他人相比。然而即便如此,身为巨人一族的赤水依旧拥有强悍的实力,虽然经验有所欠缺,但要收拾她也并非易事。此刻,双头翼鸟与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左右夹击,其招式古怪生僻,完全是兽类的本能反应,不同于人类的美妙招式。论招式花哨,这些上古异兽比不上人类。可论实用威力,它们那看似丑陋的进攻,却拥有开山裂地之威,绝非寻常人类可以承受得起。面对这样的攻击,赤水沉着冷静,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因而选择了全力防守,旨在与敌人拖延时间,等待族人抽空协助自己。赤水的做法十分正确,她根据自身攻击不足,防守有余的特点,把希望寄托在了族人身上,这让双头翼鸟与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找不到空挡,双方陷入了僵持的格局。附近,赤光在觉察到赤水的危机后,大声叫道:“赤云,快去协助赤水,她有危险。”此话一出,赤地、赤金、赤云顿时心神一震,各自怒吼咆哮,爆发出了惊人的实力。众异兽嘶吼回应,各自变身狂攻,展开了相应的反击,全力阻止赤地、赤云等人靠近赤水。移身避开了霸天兽的一击,赤炎显得从容淡定,语气冷漠的道:“不必掩饰,我知道这并非你真正的实力。”霸天兽狂声道:“你既然知道,就不应该来此。”说话声中,霸天兽双手四爪交错挥动,发出六道不同的光芒,组成一个旋转的光轮,直射赤炎头顶。右臂一挥,石斧竖立,璀璨的红光破空而至,夹着炙热烈焰化为一道光刃,轻易就斩碎了霸天兽的光轮,继续朝着半天兽胸口飞去。惊呼一声,霸天兽慌忙闪避,怒吼道:“这不可能。”赤炎弹射而起傲立天际,周身烈火环绕,飞舞的火焰迅速扩散,眨眼就遍布整个冰谷上空,照得地面宛如白日。立身烈焰之内,赤炎神情冷峻,手中石斧血红透亮,隐隐闪烁着神秘的光辉。天际,风云汇聚,狂风四起,漫天的雪花自动散开,留出一个宽敞无雪的洁净区域。第一百零一章神秘来者那一刻,赤炎气势凌天,威严霸气,周身烈焰腾飞,有如火龙环绕,天神降世。冰谷内,交战的博父巨人感应到赤炎的气势,顿时齐声大吼,震天的叫声响彻云霄,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众异兽心神不宁,纷纷发出怒啸,以此来掩饰心中的惶恐与不安的情绪。霸天兽惊怒无比,看着天际的赤炎,厉声道:“哪怕你真的是神,我也要打败你!”语毕,霸天兽全身颤抖不停,巨大的身躯膨胀拉伸,很快就演化成一个三面怪物,一面是人头人身,一边是蛇头龙身,一边是虎头虎身,体型较此前又增大了三倍,足足有百丈高大,宛如一座小山,耸立在那里。赤炎看着异变之后的敌人,皱眉道:“你来自魔狱天林?”霸天兽闻言一惊,脱口道:“你如何得知?”赤炎道:“据说玄藏九秘之一的黄祸就出自魔狱天林,可惜你却只学到它的一点皮毛而已。”霸天兽惊骇莫名,难以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你绝不可能知道这些。”赤炎复杂一笑,有些沧桑的道:“不知者无忧,知者无趣。出招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都学到些什么本领。”霸天兽闻言稍稍冷静,反问道:“你既知黄祸之名,难道就不怕吗?”赤炎大笑,反驳道:“玄藏九秘,你知几许?”霸天兽神色一愣,呐呐道:“据说玄藏九秘分为四奇五行,具体指那些人,我就不得而知。”赤炎道:“既然不知,何以妄下结论?”霸天兽有些生气,怒道:“有什么了不起,今夜我非要杀了你。”腾空而上,霸天兽直射赤炎而去,三头六臂同时蓄势,在临近之际身体一转,展开了连绵不断的攻击。赤炎双眼微眯,手中石斧翻滚挥舞,发出赤红的光刃,配合灵巧的身法,在漫天烈焰中飘忽不定,选择了游斗策略。霸天兽气势凌人,在见到赤炎闪躲之时,胸中气焰激增,越发的卖力攻击。在霸天兽而言,它认为赤炎是虚有其表浪得虚名,根本不敢与自己硬拼,此前的种种表现,也只是一种震慑的手法,旨在吓唬自己。实际上,赤炎并不惧怕霸天兽,而是理智的采取先观察,后分析,再反击的方式,行事十分谨慎。出于这种原因,赤炎没有刻意反击,双方的交战很快便陷入了僵持。地面,博父巨人与上古异兽之间的战争一直持续。双方状况起伏不定,但整体而言还处于一个相对平稳的僵持格局。面对博父巨人,这些异兽摒弃了各自的恩怨,把矛头一致指向博父成员,只因为它们在这些巨人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如此,大家齐心协力,只为赌一赌命运。面对百族精英的反击,博父巨人并不诧异,他们深深懂得这些灵异在危险关头,那种垂死挣扎的心情。为了完全注定的使命,博父巨人出手无情,手中的石器红光璀璨,在夜色下宛如死神的血刀,正席卷这片土地。时间,在交战中过去,战况随时间而变更。当赤地震飞眼前的对手时,那已然是深夜时分。纵身而起,赤地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选择了营救赤水,率先来到了她的身侧,挥手拦下了双头翼鸟,分担了一半的压力。得赤地相助,赤水压力大减,口中低喝一声,将此前心中的憋屈全都发泄在敌人身上,打得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连连后退。赤水的低喝传达了一个安全的信息,这让其他博父巨人顿时松了口气,开始专心的攻击。如此,在随后的时间里,巨人怪兽起伏不定,刀光爪影纵横交替,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夜,黑暗寂静,带着寒意,像是阴间的使者,带来了死亡的气息。冰谷里,激烈的交战持续不停,大量体力的消耗,修为的耗损,正逐步推动着结局的来临。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不管是腾龙谷还是这里,都将有一个避不开的结局,在等待着每一个参与之人……突如其来的啸声惊走了锁魂,扰乱了场中的交战,使得四周一片寂静,连天空的雪花也悄然停止。这等怪事来得诡异,不但新月、瑶光等人脸色惊变,就连天蚕老祖也是脸色凝重,眼底泛起了几分警惕。林依雪一脸好奇,惊异道:“一声低啸,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不只是何方神圣?”江清雪脸色阴沉,低声道:“只怕来者不善,欲对天麟不利。”啸天喘息道:“我探测到有妖气,来者应该并非人类。”瑶光神色严峻,略显不安的道:“就眼前的情况分析,只怕来人的实力不在天蚕老祖之下。若然来人是针对我们,届时只怕我们无法应对。”林依雪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你们不必太过担心。”啸天苦涩道:“你还小,看事情还太单纯。”江清雪感触道:“记得以前天麟曾说过一句话,若然实力相差不大,善用智谋可以扭转结局。可若然彼此之间相距悬殊,即便有天大的智慧,也难以扭转那注定的败局。”林依雪闻言皱眉,沉吟道:“话虽如此,但我们不能放弃。”瑶光道:“不是放弃,而是认真分析。只有准确掌握了敌人的底细,我们才能更好的应对。”江清雪道:“此刻那神秘来者并不现身,这让我们如何分析?”啸天道:“僵持的格局对我们有利,我们大可趁机疗伤,利用每一寸光阴。”林依雪质疑道:“临时抱佛脚,只怕排不上用场。”江清雪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头顶的八宝,轻声道:“师妹,你不妨到八宝背上去,那样可以恢复得快一些。”林依雪稍稍迟疑,随即纵身而上,来到舞蝶附近。觉察到林依雪有伤在身,八宝自动分出一部分灵气协助她疗伤,并仔细了解林依雪的修为。稍时,八宝在大致掌握了林依雪的情况后,开口道:“依雪,你以纯阴之体修炼纯阳法诀,这将限制你的修为。”林依雪娇哼道:“我有什么办法,我爹的阴阳法诀我练不成,就只能跟着我娘修炼凤凰法诀,外加修炼易园的诸般剑诀。”八宝听后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刚从蛟螭身上获得了一对水火元珠,它们对我用处不大,对你倒是颇有助益。”林依雪又惊又喜,娇声道:“水火元珠,那可是难得的宝贝。”八宝语气平淡的道:“在中土而言,水火元珠确实难得。可在目前来说,这些当年名扬一方的百族强者,它们身上可蕴藏着不少好东西。现在我就把水火元珠融入你的体内,只要细心体会整个过程,那对以后的修为有很大的助益。”林依雪应了一声,当即收起杂念,专心配合八宝,开始吸纳水火元珠的充沛灵气,巩固自身的修为。一旁,舞蝶闭目调息,丝毫不知身外事。孤身而立,新月相隔众人约有七八丈距离,目光凝视着远方,正默默的探测那啸声的来历。作为腾龙谷弟子,新月本不擅长探测之术,但却机缘巧合从御冰诀中领悟了一套探测之法,利用冰雪之力来探听动静。此刻,新月就是在施展御冰诀,将自己的意念化为无限延伸的探测波,融入冰雪之内,对附近方圆百里之内展开地毯式的搜寻。很快,新月搜寻了一遍,在正前方大约数里外的半空中,发现了一个特殊的无雪区域,其内部情况如此,她就不得而知。了解到这一情况,新月暗自考虑。来人若是在那区域之内,遥遥注视着这边的情况,那就显得有些矛盾。首先,来者低啸传音,震慑众人。这说明它在警告场中之人。而今,那神秘来客隐而不现,还刻意掩饰气息,这与它之前发出啸声的举动岂不自相矛盾?第一百零二章八宝出手带着疑问,新月看了看地面的四只异兽,见它们神色惶恐,心神不定,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没有询问,新月选择了无声,静静的傲立半空,感受着夜色下的阵阵寒意。天蚕老祖神色怪异,看了看沉默了众人,突然开口道:“寒夜孤寂,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夜风中,一个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我若现身,你必后悔。”天蚕老祖冷哼道:“不要狂妄,我敢开口就不会怕你。”“是吗?我倒是要看一看你天蚕一族都有何本事?”质问声中,黑影突至,来者瞬间穿越了数里空间,出现在众人眼前。仔细看,那是一个体型修长,高约两丈的人形黑影,周身弥漫着浓浓黑雾,让人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颇似人类。天蚕老祖双眼微眯,无声的精神攻击电射而至,震得来者身外黑雾涌动,口中低喝一声。是时,天蚕老祖身体一震,猛然收回了精神异力,沉声道:“你到底是谁?”来者语气森冷,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是谁?”天蚕老祖略显迟疑,不甚肯定的道:“我猜你便是那传说中的金翅血影。”来者轻哼一声宛如巨雷,讥讽道:“看不出你还有点眼力,竟能一眼看穿我的来历。”语毕,来者身上金光一闪,红光大盛,露出一位全身金红两色光芒交替闪烁的魁梧男子。此人大约四十多岁,刀削般的脸庞充满了刚劲的韵味,眼珠幽绿中带着紫色,泛着锐利如刀的寒光,让人不敢直视。男子身上红光如血,流转不息,看不到任何衣服,唯一刺眼的便是背上那对金色的羽翼,此时正缓缓开启。这男子较寻常之人高出一倍,金色的翅膀张开足足有五丈之长,泛着耀眼的金光,有如无数金龙图腾。打量着金翅血影,天蚕老祖脸色奇异,质问道:“你来有何目的?”金翅血影孤傲无比,反问道:“你觉得呢?”天蚕老祖哼道:“是我在问你!”不屑一

                      叹了口气,说道。“小瞳,你是导师,你不可以这样离开学院的。你的好意我知道,我答应你,我会小心的。”紫雪儿听到后,立即劝拦她道:“而且我前年就去过种族联盟,在外面跑过,不会有问题的。”“我也要一起去。”莉莉安插口道。“你?”紫雪儿看着莉莉安:“莉莉安,你可不要乱跑出去,你现在魔法虽然不用念咒就可以使出来,但是威力太小,你还是在学院里先呆着,要不然你去圣灵之树学会使用圣灵之心。”“我不要去,我要守着社团。”一听紫雪儿的话,莉莉安马上放弃了跟着紫雪儿去找七夜,而是决定在这里守着社团。“雪儿姐姐,你要逃离婚礼的话,不如现在就逃,要是等到那个时候再逃,会很麻烦的。”若兰一个人偷喝了下午茶后,才说道。“不行,现在我父亲派了护卫跟着我,就是怕我再次逃走,如果我现在逃走的话,不出一天就会被他找到,只有在结婚的时候,他无法分身时逃走才行。”紫雪儿摇头说道,如果逃走是那么简单的事,她也不会到这里来求援。“要是那个时候才逃走,情况就很复杂了,执行起来也有问题。”苍月瞳想了想说道。“那也不一定,只要找个机会,让人假冒一下雪儿姐姐,她偷俭逃走不就行了。”若兰又说道。“找谁来假冒?你总不会以为会那么好找吧?至少也要一个跟雪儿相似的,而且也要有气质,要不然一眼就被别人看穿,那还不是等于没用。就算找到了一个那样可以代替的人,但是精灵王继位典礼和婚礼典礼是紧接着进行的,那个时候守卫森严,别说带人去替换雪儿,就算我们想进去可能都不会准我们进去。”苍月瞳摇头说道。“那怎么办?总不会要我们去硬闯吧。”若兰没有办法了。“不要紧,只要雪特合作,这还不是小意思。”苍月瞳说道。“是呀,谁会想的到我会帮雪儿逃走,是不是?”梦幻餐厅二楼的阳台的落地窗被打开了,雪特贝尔面带微笑从外面走了进来。“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我们都等了你大半天了。”看到雪特贝尔,苍月瞳抱怨的说道,不过声音比刚才轻柔了许多。“逃出来实在不容易,为了承继我父王那个位子,每天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而且还有不少事务都交给我处理,所以才会来的这么晚,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雪特贝尔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而此时在下面的七夜用意识之眼看到雪特贝尔后,一不留神,将泡茶的热水全倒在了旁边一个厨师社员的脚上,烫的他捂着嘴,跳来跳去哇哇不停,但是却不敢吭气,他以为七夜发现他偷吃刚做好的糕点,给他一点惩罚。“他就是雪特贝尔?下任精灵王?”在雪特贝尔坐定后,正一个人独自品尝着糕点的若兰指着他问众人道。“就是他了,没他来一起策划,逃跑计划一定行不通。”苍月瞳说道。“你好,我就是雪特贝尔,至于下任精灵王,这个称呼现在还不敢要。”雪特贝尔伸出一个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若兰。”“我知道,瞳儿经常和我说起你,说你歌声非常动听,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听你唱一曲。”雪特贝尔微笑的说道,接着转过头看着苍月瞳:“瞳儿,你这个星期怎么不到宫里来?有什么事情耽误你了?”“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你在准备婚礼,我天天跑进去找你做什么。”苍月瞳听到雪特贝尔的话,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瞳儿,你知道我是不得已了,去年为了不让雪儿成为大神官,所以才会想出这个下下之策,要不然今天早就是准备我跟你的婚礼了。”雪特贝尔连忙走到苍月瞳身侧,握着她的手,深情的说道。“谁答应跟你结婚了。”听到雪特贝尔的话,苍月瞳害羞的低着头,轻声的说道。而在楼下的七夜,用意识之眼看到这一幕,嘴巴张开半天都没有合上,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弟雪特贝尔已经跟苍月瞳谈起了恋爱,而且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跟紫雪儿应该比他们发展的快,不过他嘴角很快露出一丝微笑,想到他准备做的事,他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输给雪特贝尔。“你不答应也不行,我继位后就是精灵王,雪儿逃走了,我总要找个皇后的。”“谁说要做皇后了,我才不会去皇宫里面,那里冷冷清清的,还不如呆在学院里面好。”“那我就把皇官搬到学院里来好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冷冷清清了。”“乱说,我才不相信。”“只要瞳儿你愿意,我什么事都可以做到。”“胡说,上次叫你帮我把那个家伙教训一顿,你都不帮我。”“瞳儿,那可是我老大,他不教训我已经不错了,我那敢反过去教训我老大。”见苍月瞳提到七夜,雪特贝尔则只有苦着个脸,向她求饶,因为那是他唯一不能帮她做到的事。“那要是我教训你老大,你帮谁?”苍月瞳心里有些酸味,她近来对很多年没见过的七夜抱有那么大成见,并不只是七夜失踪让紫雪儿空等,最大因素还是在雪特贝尔心里,她还不是唯一最重要的。“我……我,我最多帮你挡住老大他了。”雪特贝尔犹豫了一下,说出了答案。“好,那就说定了,到时我打你老大时,你帮我挡着他。”苍月瞳听到雪特贝尔的回答,终于有些满意了。“这家伙,真是见色忘老大……”在楼下已经做好一切的七夜,正将茶点放在餐车上,听到雪特贝尔的回答,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如果此时有任何一个前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见到这个笑容,他们就知道一定有人要走运了,当然不会是好运。“请用下午茶。”“啊!”苍月瞳正与雪特贝尔亲亲蜜蜜的时候,七夜的声音突然出现她的耳边,把她吓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至于雪特贝尔也同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了。“你怎么不声不响的跑过来,想吓死人啊!”见七夜悄然无声的出现在自己身边,把自己吓了一大跳,苍月瞳开口骂他道。“我进来敲了门,而且每个人都打了招呼,最后才来问你的。”七夜无辜的摊开手,示意不是自己的错。“是这样吗?”苍月瞳望向若兰和莉莉安她们,发现她们都已经开始喝下午茶。“以后不要在我面前问我要不要,放下走开就是了。”苍月瞳虽然发现自己错了,不过她才不会承认,至少在这个红头发的家伙面前向他认错是不可能的。“没关系,以后我不会再问的了。”七夜笑的很灿烂,刚才并不是苍月瞳和雪特贝尔没有发现他上来,而是他故意用魔法把自己的声音和敲门的声音只传到其余人耳中,而且以他的本事,悄无声息的走到只会魔法的苍月瞳和雪特贝尔面前,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你是?”雪特贝尔看到七夜的笑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笑容都很熟悉,做为七夜的第一个小弟,他如果不熟悉七夜这种笑容的话,那他就不配做小弟了。“雪特先生,你好,我叫达伽,现在是厨师艺术社的大主管。”“大主管?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个职位?”雪特贝尔听到七夜的自我介绍有些奇怪,做为创社者之一的他,在一年前对于厨师艺术社的所有事情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现在却发现多了个职位。“雪特哥哥,那是我给他的职位。”莉莉安这时说道。“喔,原来是这样。”雪特贝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不过他的眼中却闪过一道厉芒:“不知道达伽先生你入学多久了?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一入学就是引人注目的对像吧。”“雪特,你猜的真对,这家伙才入学不到几天,就引的学院里面女学员大骚动,才三天就被排入了学院的十大帅哥榜,而且超级有钱,竟然一个人租了几十间豪华单套间。”七夜还没开口回答,就被苍月瞳抢先了。“喔,没想到达伽先生你这么利害。”听到苍月瞳的话,雪特贝尔笑的很开心,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算不上什么,只是来学院里面多学学,不多学点,到外面感觉总不踏实。”七夜谦虚的说道,他的眼睛却盯在了紫雪儿身上,因为紫雪儿此时对她面前七夜精心配制的糕点没有一点兴趣,只是发愣的看着众人,看到她那呆呆的目光就可以知道她此时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是吗?不知道达伽先生你是学什么的?魔法还是武技?”雪特贝尔微笑的问道。“我学的是武技,现在还只是剑士,还没有成为大剑士,所以才会特意到圣夜学院里来修练武技的。”七夜也微笑的回答道,他已经听说雪特贝尔话里的意思,如果若是说自己是主修魔法的话,只怕雪特贝尔就会提出比试的话,而现在在座的,除了紫雪儿外,都是使用魔法的能手,他当然不会蠢的说自己是主修魔法的。“喔,原来是这样,真是可惜,可惜。”雪特贝尔连续用了二个可惜。“社长,我先退下了,下面餐厅里还有事要管。”七夜又看了看紫雪儿,发现她人虽然在这里,心却不在,不由有些心疼,因为紫雪儿是因为他而变的这么寂寞,他差点就想走过去拉着紫雪儿的手,告诉他,自己就在这里,不过他还是强忍住了,他知道若是这样子再会,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至少也要做一件能赔偿紫雪儿等待自己一年的事才行。七夜推着餐车,离开了二楼的高等餐厅,在他下楼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楼梯间。第九十八章“雪特先生,你挡住我下去的路了。”七夜看着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雪特贝尔,面带微笑的说道。“只要你告诉我你真实姓名,还有你到厨师艺术社的真正目的,我就会让你离开这里,否则的话……”雪特贝尔语气很轻,但是他眼中的寒意又让人意识到很重。“你说什么?雪特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七夜装聋作哑的说道,他没想到雪特贝尔竟然对自己的身份起了怀疑,他开始回想自己刚才在那里露了马脚出来,准备补救。“你瞒的了别人,但是你瞒不过我,就算剑师要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到我面前都不可能不被我发现,而你自称只是剑士,竟然就能无声无息的到我身边。”雪特贝尔说话间,已经张开超频魔法盾,因为魔法师跟武斗者战斗的话,只有抢先动手,要是被武技者抢先动手,到时吃亏的就是魔法师:“而且在你来之前,我根本就没有说过我叫雪特,你竟然就已经称呼我为雪特,这证明你从前决对见过我,而且你进来后,一直盯着紫雪儿不放,这也就是说你也早就认识她了,而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火红色头发的人,你说,你是不是其他国家派来的?想要对付我和紫雪儿的?”“这个……到你身边明明是因为你跟苍月瞳太忘我了,根本没有注意四周环境,至于知道你叫雪特贝尔,还有那个紫雪儿,都是因为我哥哥告诉我的,我哥哥从前就是在圣夜学院里面毕业的,他当年也是厨师艺术社的。”七夜反应迅速,一下子就想出了理由。“你哥哥?是谁?”雪特贝尔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我哥哥叫撒尔,他告诉我他当年是七夜社长的直属的执行小队的队长。”七夜将当年社团的撒尔扯了出来,做为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他对从前那些社员可是了如指掌,不过他故意说错撒尔当年的职位。“撒尔?你真的是他的弟弟?”雪特贝尔见七夜能说出撒尔的姓名,开始有些相信了。“当然是了,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哥哥了。”见雪特贝尔已经开始相信自己,七夜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跟雪特贝尔交手,要不然晚点他就很难呆在厨师艺术社了,而且圣夜学院也没办法待。“你哥哥向你吹牛的了,他当年只是一个执行小队的队员,”雪特贝尔脸上的冰霜一下子融化了,出现了笑容:“不过你就利害的多,一来就是大主管,你可以回去跟你哥哥吹嘘一下了。”“原来是这样,那我回去要好好问下我哥哥了。”七夜装作恍然大悟一般,搔着头笑道。“那我上去了,你快点下去吧。”雪特贝尔微笑的走上楼梯,经过七夜身边的时候,友好的伸出手。七夜也伸出手,但是当他和雪特贝尔的手握住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黑暗魔法能量从雪特贝尔的手掌中传了过来。“撒尔现在是我新成立的魔法军团的军团长,他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妹妹。”雪特贝尔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取而替之的是冷漠的声音:“你竟然知道我们社团这么多情况,你到底是谁派过来的?”说完后,雪特贝尔手中的黑暗魔法力化成黑暗魔法系中的吞噬魔法,向七夜手臂里疯狂涌去,似是要将他吞食,雪特贝尔知道不能轻视,因为对方在被自己侵入时,那种镇定感决对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的家伙才会有的,如果没有真本事,任何人突然被人用魔法侵入时都会一时之间惊吓住。“不要,雪特!”七夜原本还以为雪特贝尔是试探自己,但是听到他所说的话后,急忙甩开雪特贝尔的手,但是雪特贝尔的手就跟粘在七夜手上一样,就在七夜没有甩开的那一瞬间,雪特贝尔的黑暗魔法就已经侵入了七夜的右臂。“啊!——”雪特贝尔原本准备用吞噬魔法侵入七夜的身体,控制住七夜的行动,自己好可以慢慢的拷问出对方的身份,但是就在他以为已经侵入时,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七夜身体内一瞬间涌出,他的黑暗魔法如冰遇到烈火,转眼间全部消散,而他连在七夜手臂上的右手,被七夜自主反击的能量打入体内,他一下子就如同体内有一团烈焰,五脏六腑似乎要被点燃。“不好!是雪特的声音。”雪特贝尔的惨叫声在梦幻餐厅中回荡,二楼高级餐厅的苍月瞳对雪特贝尔的声音最为熟悉,一瞬间就听出是谁的惨叫声,她脸一下变白了,急忙站起来,向厅门跑去。“雪特刚才出去做什么?”见苍月瞳那紧张的模样,紫雪儿跟着向厅门跑去,以她的速度,当然比不会武技的苍月瞳要快的多。“他刚才说那个达伽很厉害,他要去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苍月瞳将雪特贝尔离开时说的话告诉紫雪儿。“找不到他们,下面没有打斗的痕迹,应该他们没有到下面餐厅去。”紫雪儿看到停放在楼梯间的餐车,一跃跳下楼,发现餐厅一楼除了几个被叫声吸引过来的社员外,没有其他人或是什么痕迹。“到上面去。”苍月瞳边说边从楼梯间飞上去,若兰和莉莉安也跟着一起飞上去,至于紫雪儿,轻轻一跃,借用楼梯扶手,几个弹跳也向梦幻餐厅上面赶去。“真的是好险!”在紫雪儿她们向楼上跑去搜查时,楼梯的餐车下面,七夜把雪特贝尔扯了出来,想到刚才自己好在行动快,要不然就要被紫雪儿发现了,也在庆幸她们没有检查一下餐车就上去了。“……”被七夜用力量困住不能动的雪特贝尔愤怒的瞪着他,他此刻正被七夜反击回来的力量冲击着,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一般,他没想到他当成是敌人的七夜的力量竟然这么强,他已经达到大魔导师级别的力量在七夜面前就像一个小孩。“月牙,你上去引开她们,我带雪特到地下室去,晚点你再过来。”七夜一只手把雪特贝尔扛在肩上,对霸占了另一边肩膀的月牙说道。“好吧,那我就去陪她们玩玩。”听到七夜的话,月牙露出喜悦的表情,它近来被若兰还有苍月瞳折磨死了,偏偏有时候一时之间没办法让幻兽来代替自己,结果被她们打扮的模样让它有跳河自杀的打算,现在有七夜吩咐,它当然要好好捉弄一下她们了。“不要玩过头,如果她们有一个受伤,你知道后果会知道样的。”七夜当然知道月牙的想法,再怎么说月牙也是被他带大的,性格很大一部分是学到他的,至于更坏一点的性格,他则归类到其他人那里了。“放心了,一定不会受伤的。”月牙听到七夜定的标准,点了点头,从二楼楼梯侧边的窗口飞了出去,它早在被压迫的做苍月瞳她们的衣服和化妆品的实验品时,就已经想好怎么报复她们的方法了。“发什么呆?快点去工作,要是没有达到目标,你们别想领工资。”七夜伸出头,对下面因为见到紫雪儿和苍月瞳等美女而处于发呆状态的厨师社员们吼道,把他们立即吓的退回厨房,至于费莱尼,因为知道七夜在里面,当然不会跑到这边来找骂。七夜扛着雪特贝尔飞快的跑向梦幻餐厅的地下室,那里是整个社团的禁区,因为曾经是七夜和雪特贝尔以及苍月瞳三人才能去的佩安蒂斯居住的地下室,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所以七夜当时就将地下室列为了禁区。“你到底是谁?”当七夜把雪特贝尔放在地下室的地面上,解开封住他的力量后,他开口说道。“不要开口,你这家伙,竟然敢偷袭我,好在我及时收住了力量,要不然只有把你变成亡灵复活了。”七夜让雪特贝尔平躺在地上后,双手放在雪特贝尔的胸口,他的本质能量从手掌进入雪特贝尔的体内,将刚才反击打入雪特贝尔体内的能量全部吸收回来,然后再用能量慢慢修复和改造雪特贝尔的肉体。“好了,不要躺在地上装死了,你这家伙,都要做精灵王了,还什么事都自己亲自动手,今天好在是我,要是换成其他人,你早就死了。”改造完雪特贝尔之后,七夜踢了踢他的脚。“你是不是……”雪特贝尔经过七夜的治疗和改造,刚才攻击被反击的内伤全都好了,被七夜一踢立马爬了起来,看着七夜嘴角那熟悉的笑容,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不就换了个发型,竟然就认不出我来了,你也太见色忘老大我了吧。”七夜将眼睛上的红色水晶片取下来,尖耳幻影的魔法也消散。“老大?真的是你吗?”看到熟悉黑色眼睛,和眼睛里充满笑意的狡黠,雪特贝尔惊喜的抓住七夜。“当然是老大我了。快点放开,不要把我衣服扯烂,要不找你陪钱。快点放开了,你要是再扯下去,搞不好被人误会我跟你的关系,到时苍月瞳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老大,你……”被七夜的话吓的连忙松开手的雪特贝尔满脸通红的说不出话,他没想到七夜已经知道自己和苍月瞳的关系了。“你什么你的,你这家伙,去年还装作单身的样子,害我还以为你没有女朋友,本想把阿芙德给你凑一凑的,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早就跟苍月瞳好上了。”“老大,你又没问我,我没事跟你说这个做什么?再说你从前追紫雪儿,还不一样没告诉过我。”被七夜说的不好意思的雪特贝尔反击道。“老大我做事你都敢管?”“当然不敢了,谁叫你是老大。”雪特贝尔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知道就好,雪特!”七夜用力的拍了拍雪特贝尔的肩膀。“老大,你终于回来了。”雪特贝尔仔细看着一年多没有见到过的老大,发现七夜变了不少,但是却仍然是那样的熟悉。“是啊,终于回来了,不过一回来就被你当成敌人对待,你也真够狠的,如果不是我的话,怕是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刚才只是装成相信我的。”“老大,你以为做精灵王那么简单啊,我可是每天都在宫里学习说谎和识破谎言,你刚才如果不是说撒尔,或是说亚历他们的话,可能我就被你瞒过去了。”“没办法,我怕你从亚历他们身上联想到我,只好拿撒尔来用了。”“老大,你都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见了面还这样装着不认识我们的样子,你去年没有回来,后来又传来你失踪的消息,让我和紫雪儿担心你遇到困难,又一起准备出去找你,后来因为炎尔皇爷和菲斯皇爷分别把我们抓了回来,说你一定不会出事的,而且他们保证只要找到你,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才让我和紫雪儿没有去找你,而是在这里等你回来。后来紫雪儿要承继大神官,好不容易才想出以我的名义,将紫雪儿定为未来的我国皇后才逃过去,搞的我要做什么精灵王,天天学习这学习那,累都累死了。”想到七夜刚才竟然不表明身份,雪特贝尔埋怨的说道。“你觉得我就这样出现,然后和你说一声,我回来了,你能接受吗?”七夜白了雪特贝尔一眼。“当然不能,老大你一走就是一年多,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这么说句我回来了,谁都没有……”雪特贝尔想都没想的就脱口而出,说到后面突然说不下去了,尴尬的笑了笑。“这不就是了,你也知道我要是这么回来的话,你们决对不会就这么原谅我的,所以,我要做到可以让雪儿原谅我的事才可以正式见她。”想到刚才见到紫雪儿的情景,七夜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笑容。“老大,那你是不是也要做一件可以让我原谅你的事?要不然你怎么可以正式见我,是不?”雪特贝尔狡赖的说道,想到自己刚才被老大反击就变的那么惨,他猜测老大看样子又学到什么新的绝招了。“你?刚才那样对我,应该是轮到我原不原谅你才是了,那轮的到你来原谅我。”七夜仰起头,用鼻子哼了一声。“老大,是你自己不表明身份,而且还骗我,再说我想暗算老大你,结果反被你一下打的半死。”“还好我收入力量了,要不然,你就当场死亡了。”“老大,你没那么强吧?”听到七夜的话,雪特贝尔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笨了?你魔法师还敢和武斗者拼斗?像你刚才那样,随便一个会使用斗气的都可以把你反震死。”七夜翻白眼了。“老大,你以为会使用斗气的会像你一样年轻啊?而且整个大陆所有武斗家里面,会使用斗气的也不过十万人,而我们月夜国,才数百人而已,那些家伙也没有一个像老大你这么年轻,而且像这样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太过醒目了。”“那可不一定,你不记得上次碰到那个希诺了吗?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七夜教训着雪特贝尔,做为老大,对着小弟时,他就像老太婆一样唠叨。“知道了,老大。”雪特贝尔无奈的点头,反正他知道自己是说不过七夜的。“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现在开始你的魔法力已经全部没了。”“啊?老大,你不给见面礼也不要这样做吧?”听到七夜的话,雪特贝尔连忙试着使用魔法,却发现平常一冥想就聚集的黑暗魔法竟然没办法聚集了。“谁叫你敢暗算老大我,保住你那条小命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七夜微微笑着,故意吓唬着雪特贝尔。“老大,那我以后就跟定你了。”雪特贝尔一脸可怜像。“跟定我?做什么?”“做小弟的不能使用魔法,当然要跟着实力强劲的老大,那样子才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去去,去找你的瞳儿去,她的实力可是比我还强,你跟着她的话,保证没人敢伤你一根毫毛。”七夜挥手说道。“老大,这可是你把我伤成不能使用魔法的,我当然要跟着你,让你把我治好才行。”“那好,我就把你治好,那你不要跟着我。”“不行,做小弟的一定要跟着老大的,所以说,老大,你以后去那里我都要跟着,至于你跟雪儿在一起的时候,你放心,我一定是会很识趣的闪开了。”“闪开?只怕到时候,你和你的瞳儿恨不得我闪开才是真的吧。”七夜脸皮厚的要命,立即反驳,结果把雪特贝尔说的满脸通红。“好了,我们要快点回餐厅里面,要不然她们就会怀疑我的身份了。”看雪特贝尔半天不敢说话,七夜想起自己要是再不带雪特贝尔一起到上面去,到时就不知道怎么向苍月瞳那些人解释了。“老大,现在怎么做都是会怀疑的了,你想一下,刚才我是跟瞳儿说出来试试你的底细的,后来我被你打的发出那么大的叫声,而且等下回去我魔法都用不了,就算我不说,她们也一定会怀疑到你身上的了。老大,你到底要做什么事后才肯告诉她你回来?”“什么你被我打的发出那么大叫声,是你自己找苦吃。”七夜牙痒痒的敲了雪特贝尔一下,然后想了一下,说道:“你就说你一直发现有人跟踪你,而在你出来想探查我底细时,你突然发现那个跟踪你的家伙把我抓走了,然后你就来救我,就这样了。”“至于雪儿那里,你一定要瞒着她,另外的话,她想逃婚的事,你就给我全权负责,到时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如果你敢告诉别人这件事的话,嘿嘿……”七夜微笑的看着雪特贝尔,这种熟悉的微笑,让雪特贝尔心惊胆寒,他很快的想清楚七夜告诉不告诉紫雪儿,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他决定决对不插手,当然苍月瞳若是不小心踏进去了,他也要马上想办法救出来才行。“那我的魔法怎么办?老大,你总不会真的让我变成一个不会使用魔法的废人吧?”雪特贝尔突又想到自己魔法无法使出来,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七夜说道。“那好办,你为了救我,结果被那个跟踪你的家伙暗算,结果不能使用魔法,很完美的解释,不错,就这样。”七夜拍了拍雪特贝尔的肩膀,好似根本就没看到雪特贝尔那可怜的模样。“老大,你不会要我去学武技吧?要是那样的话,我很可能会不小心说出有关你的事,你也知道,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当然要拿老大你的名号出来用一用了。”“不错,竟然连老大我都敢威胁了,现在看样子很嚣张,有点精灵王的样子了。好了,你现在应该可以使用魔法了。”捉弄了雪特贝尔半天后,七夜告诉他实情道:“刚才你被我的本质能量反击,治疗你的时候,顺便把你的身体改造了一次,现在你使用魔法不必再像从前那样念咒,只要你想一下就可以了,也不必用本身的魔力来聚集更多的魔力,只要你慢慢聚集,在一百米外聚集魔力,或是在那里施放魔法打站在这里的你自己都可以。”“真的?老大?哇!是真的!老大,真是太好了!老大你是最好的老大!”雪特贝尔先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试了一下,结果他只是想了一下火球魔法,就有一个半米大的黑色火球出现在身前,然后他又马上试了试远距离聚集魔法,结果在十米开外出现一个雷电球,他不由高兴的想扑过去,不过七夜早就伸出右手,把他挡了下来。“知道我好就好,记住我的话,等下见到她们时,记得要装做是第一次碰见我。”“没问题,老大。”雪特贝尔点头答应道。七夜和雪特贝尔一起离开了地下室。二人返回二楼高等餐厅后,七夜用心灵通信让月牙立即把苍月瞳她们摆脱,返回到梦幻餐厅来。“老大,她们也太利害了,竟然差点准备用禁咒对付我了,而且雪儿她竟然用雪绯剑对付我,你又不准我伤害到她们,我只有逃个不停,真的,老大,我只是逃而以,绝对没有出手伤害她们……”一飞回来就变回小鸟形状的月牙,一停在七夜肩膀上,就不停的说,让一旁想插嘴说二句的雪特贝尔都没办法开口。“不要那么多话,只要雪儿没事就好,她们就要返回来了。”七夜一听月牙的话,就知道它一定把苍月瞳她们整的很惨,回想自己被若兰和苍月瞳她们这么久逼的做免费下午茶,他虽然想夸奖月牙几句,不过苍月瞳现在可是雪特贝尔女朋友。过了不到一分钟,餐厅阳台那里紫雪儿和莉莉安飞了进来,看到雪特贝尔和七夜二人站在餐厅里面,她们二人不由奇怪起来,刚想开口问他们怎么回事,突然楼梯间传来‘砰砰砰’的下楼声,餐厅门打开后,二个黑色的人影冲了进来,然后马上把厅门关上。“莉莉安,你快来守住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若兰,我的衣服都在房间里,我画好传送魔法阵一起去我的房间换衣服。”一身黑乎乎的苍月瞳把大厅门关上后,就蹲在地上开始画魔法阵:“下次让我碰到那个怪物,我一定要杀了它,把它切成肉块,再晒成肉干,然后拿出去喂野狗。对了,那几个看到我们二人样子的学员已经被我打晕了,扔到上面的房间里的,等下我回来给他们用失忆魔法,雪儿,你去看看外面,如果

                      ,双头鸟突然坠落,还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这其中的缘由,并未引起大多人的在意,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说到此事,那就要从头说起。在天麟与锁魂对峙之际,瑶光、林凡等人正从腾龙谷朝赶来。当时,林依雪驾着八宝一路急行,啸天为防意外,便随同她一道前行,与瑶光、林凡几人拉开了一定距离。途中,林依雪无意在一处雪谷中发现了一行巨大的足印,这让她十分好奇,动了一探究竟的念头。届时,瑶光等人赶来附近,在见到这一幕后,大家商议了片刻,决定让啸天陪着林依雪,驾着八宝在附近找寻一下,其余之人则继续前往天刀峰。后来,锁魂离去,天麟与五色天域的高手对峙之际,瑶光与林凡四人现身,林依雪与啸天却还在途中。不久,啸天与林依雪来到天刀峰附近,正好发现了重伤的双头鸟,这让啸天突然心生一念,带着林依雪直奔双头鸟,对它发起了攻击。其时,啸天没有参与,也没有让八宝出力,而是让林依雪单独出手,想借此来增强她的作战能力与交战经验。林依雪十分聪明,她明白啸天的用意,当即挥剑进攻,展开了易园的凤凰剑诀,与重伤的双头鸟展开了生死搏击。作为巨翅族仅存的高手,双头鸟有着惊人的实力,虽然被锁魂偷袭受伤,可庞大的体型依旧为它提供了可怕的攻击力,轻易的展翅一挥,就将林依雪卷飞到数丈之外。面对如此巨大的敌人,林依雪理智的选择了快攻,以巧妙的身法躲避双头鸟的进攻,使得双头鸟疲于奔命。察觉到林依雪的心意,双头鸟显得十分警惕,当即放慢了进攻的速度,不再浪费精力。林依雪心头微惊,娇声道:“看不出你这双头怪还蛮聪明,竟然懂得运用谋略。”双头鸟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偷袭?”林依雪娇笑道:“我是你姑奶奶,就喜欢偷袭你。”腾空而上,林依雪突然举剑朝天,周身赤红光芒瞬间攀升到一个高点,汇聚在长剑之上,形成一道百丈剑柱,朝着双头鸟劈去。眼神微惊,双头鸟不闪不避,左边的头颅仰天长啸,口中发出一束青色的光华,迎上了林依雪的一击。届时,剑柱与光华半空相遇,双方势均力敌,当即产生爆炸,一举将林依雪弹飞。翻身而退,林依雪脸含怒气,不服道:“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看招。”挥剑而动,人剑合一。这一刻,林依雪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念,发出了绝强的一击。双头鸟四眼微眯,重伤在身的它很想闪避,可巨大的体型在这一刻却成为了闪避的累赘,它只能正面迎敌。轻啸一声,双头鸟右边的头颅颤抖不已,口中发出赤红色的光华,宛如一把巨型光剑,朝着林依雪射去。眨眼,双方在半空相遇。双头鸟发出的光剑被林依雪的人剑合一击碎,形势显得极为不利。怒吼一声,双头鸟腾身而起,避开了要害部位,可腹部却被林依雪一剑击穿,大量鲜血飞溅雪地。第六十章魔笛之音一击得手,林依雪乘胜追击,娇小的身躯在双头鸟四周幻化万千,展开了迷幻之术,这让双头鸟无从防御。突然,双头鸟厉啸一声,巨大的身体猛然坠落,眼神中带着几分苍凉之意。那一刻,林依雪从双头鸟体内飞出,手中长剑鲜血淋漓,已严重破坏了双头鸟的内脏器官,让它的生命逐渐走向毁灭。轰然坠地,双头鸟哀号几声,大量的鲜血从体内溢出,四目之中泛着浓浓的伤悲。啸天驾着八宝来到林依雪身侧,赞许道:“不错,有进步,只是还需努力。”林依雪娇笑道:“对付这种愚笨的家伙,那是轻而易举。”啸天叱道:“休要自满,你这一次获胜实乃运气。若非它有伤在身,你绝对奈何它不得。”林依雪小嘴一嘟,不悦的道:“讨厌,就知道说人家的不是。”啸天见状摇头一笑,收起严厉的表情,轻声道:“依雪,你知道我为何让你出手收拾这双头鸟吗?”林依雪眼神微动,问道:“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增加交战经验吗?”啸天道:“那只是其一。”林依雪好奇道:“那其二呢?”啸天看着地上的双头鸟,沉吟道:“这双头鸟乃罕见之物,体内蕴藏着两颗丹珠,对修道之人有很大的助益。若然你能服食这两颗丹珠,你就可以具备阴阳之气,从而有机会修炼你爹的阴阳法诀。”林依雪大喜,急切道:“真的?那太好了。”啸天脸色奇异,沉吟道:“你先去把那两颗丹珠取来,我稍后告诉你其中的细节。”林依雪娇笑一声,当即飞射而下,挥剑在双头鸟身上破开一道口子,然后进入了它巨大的身体。届时,双头鸟叫声凄厉,失血过多的它虽然意识到了林依雪的企图,可惜却无力反击。时间,在无声无息中过去。当嘶吼的双头鸟停止了叫声,它那巨大的身躯顿时停止了呼吸。这时,林依雪破壁而出,左手掌心托着一红一青两个寸大的肉丹,脸带微笑的回到了啸天身侧。“啸天叔叔,这是不是你说的丹珠啊?”微微颔首,啸天道:“现在你先服下青色的丹珠,然后再服下红色的丹珠。”林依雪依言而行,在片刻之内先后服下两颗丹珠,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啸天,等待着他的吩咐。奇异一笑,啸天道:“依雪,这阴阳丹珠蕴含着极强的灵气,你目前还无法全部吸收,至多能吸纳三到四层,这还需要八宝协助才行。”林依雪愕然道:“那我要怎样才能完全吸收这股灵气呢?”啸天神秘一笑,低声道:“你知道你爹当年是怎么炼成阴阳法诀的吗?”林依雪疑惑道:“这个与我有关系吗?”啸天笑道:“你爹当年虽然炼成了阴阳法诀,但却一直无法修炼到最高境界。直到有一次,你爹在无奈之下与你娘合体,这才突破了阴阳法诀的瓶颈,瞬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林依雪脸色微红,低声道:“那又如何呢?”啸天轻笑道:“你要想吸收这阴阳丹珠的全部灵气,就必须经历你爹当年所经历的事情。并且,在此之前,你要先修炼阴阳法诀,那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阴阳丹珠的效力。”林依雪脸色一红,娇声骂道:“讨厌,我不理你了,坏叔叔。”语毕,林依雪闪身离去,留下啸天在那里大笑出声。这边,天麟等人与黑魔僵持了片刻,局势出现了变异。原本在天麟等人的心里,自己一方五人联手,其攻击力之强,足以压倒黑魔。可实际交锋之后,众人才意外的发现,黑魔的黑煞幽罗界诡异之极,那黑色的曲线带着无坚不摧的破坏力,首先瓦解了斐云的攻势,从而找到了突破点,一举震碎了天麟五人的联合一击。届时,斐云闷哼一声,被重伤弹飞。黑魔抓住机会,顺着斐云后退的方向急射而去,眨眼就摆脱了天麟五人的意识锁定。“天麟,下次相逢,好运不会永远跟着你!”一闪而逝,黑魔丢下一句狠话,随即便消失。雪人见此,知道不宜逗留,当下纵身远去,谁想林凡早有防备,移身拦住了他的去路。冷哼一声,雪人瞪着林凡,微怒道:“小子,你想找死?”林凡正色道:“雪人,眼下冰原混乱,你最好与我们合作,大家一起应对当前的形势。”雪人哼道:“合作?我一个人独来独往,随心所欲,为什么要与你们合作,受你们限制?”玲花来到雪人身后,轻声道:“合作对大家都有利,我们这是为你好。”雪人不信,嘲笑道:“为我好,你们当我是白痴?”玲花气道:“不识好歹,若非师祖下令不许伤害你,今天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去?”此时,天麟、新月、玉心三人已来到雪人附近,瑶光则扶着受伤飞斐云,站在稍远的位置。林依雪从远处飞近,来到天麟身边,娇声道:“天麟师兄,我刚刚把那双头鸟收拾了。”天麟淡然一笑,赞道:“师妹蛮厉害啊,我该多向你学习。”林依雪小嘴一嘟,娇声道:“讨厌,你故意讥讽我啊。”天麟笑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林依雪娇骂道:“你就是!”天麟闻言,当即大笑,连一旁的玉心与新月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微光一闪,八宝临近。啸天看了看场中的情形,对林依雪道:“时间不多,你速到八宝身上,让它协助你吸纳体内那股灵气。”林依雪稍稍迟疑,妙目扫了天麟一眼,随即朝八宝飞去。天麟留意到林依雪那一缕眼神,心中突然一震,有种说不出的情绪。新月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叹息,轻轻移开了目光,却见玉心正看着天麟,似乎她也留意到了这一情形。对望了一眼,新月与玉心谁也不语,但彼此眼中都流露出相似的神情。场中,林凡留意着雪人的神情,见他没有一丝妥协的态度,当即话锋一转,沉声道:“雪人,你真要执迷不悔?”雪人看着四周的强敌,心知无法善了,倔强的道:“我高兴,你们有什么手段只管施展出来便是。”林凡与玲花交换了一个眼色,轻哼道:“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出手无情。来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从我手中逃脱,这一次我就放过你。”雪人惊异道:“就凭你?”林凡淡漠道:“不错,就凭我。”右手一挥,流光四溢,赤红的掌力缓缓逼近,让人无从闪避。雪人轻哼一声,挥掌迎敌,强劲的掌力转眼相接,出现了短暂的僵持之局。随即,一声闷雷惊动四野,雪人高大的身体猛然一晃,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去,脸上满是惊骇之情。林凡身体微晃,眨眼就稳住了身体,右手再次挥出,速度仍旧是缓慢无比。雪吼一声,左脚用力踩入冰雪之内,强行稳住身体,然后一掌挥出,再次与林凡展开硬碰硬的比拼。这一次,雪人可谓是有备而来,但结果依旧不尽人意,被林凡再次震退。收掌停身,林凡淡然道:“雪人,我再问你一次,如何选择?”雪人的性格宁折不弯,怒道:“别说一次,十次百次我都是同样的回答,不可能。”林凡有些失意,轻叹道:“既然如此,你也莫要怪我无情。”伸手入怀,林凡取出魔笛,轻轻的吹凑起来。雪人不解,疑惑道:“你这是……咦……这声音……可……恶……嗷……不……不……”凄厉的惨叫从雪人口中响起,一股锥心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大吼大叫,身体在雪地上翻滚弹跳,苦恼之极。附近,众人见状都是一惊,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纷纷开口询问。玲花奇异一笑,解释道道:“师兄所用的魔笛乃是当年雪域颠怪所留,能够克制雪人让他乖乖听命。师祖当初让我们找寻此物,就是为了收服雪人,让他走上正道,也算是对得起雪域颠怪老前辈。”明白了个中缘由,啸天笑道:“谷主用心良苦,你们应该好好珍惜。”瑶光道:“雪人实力不凡,若是能将其收服,对我们将会有很大助益。”众人含笑不语,一致留意着场中的情况,发现雪人此刻的处境凄惨无比。林凡观察着雪人的神情,见他咬牙切齿却不肯求饶,心中也多少有些敬佩。但为了完成任务,林凡只能狠下心肠,继续吹凑魔笛。这一来,悠扬的笛声在风雪中连绵不绝,常人听来颇为美妙,可传入雪人的耳中,却宛如万箭穿心,让他痛苦之极。第六十一章四强相遇面对这种情形,雪人虽然有着惊人的忍耐力,可长时间的折磨最终还是逼着他一步步走向妥协。终于,雪人的惨叫声微弱了下去,口中断断续续传来了求饶的声音。“不要……再……吹……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林凡闻言,并未心软,而是继续吹凑,直到雪人第三次求饶,他才收起魔笛。走到雪人身边,林凡看着气喘吁吁的雪人,沉声道:“你真的甘心?”雪人虚弱的道:“我一切都听你的,只求你莫要再吹。”林凡道:“若是你将来突然反悔,那又当如何?”雪人喘息道:“我雪人说一不二,若然反悔必将五雷轰顶。”林凡道:“好,我相信你。”说完扶起虚弱的雪人,输入大量的真元,协助他恢复体力。这边,八宝身上的林依雪此时已吸收了阴阳丹珠大约四层的灵气,整个人修为又增进了一些。啸天见此,轻笑道:“任务完成,我们也该回去复命。”瑶光道:“这里的事情暂时完结,可之前谷主所谓的征兆,意指什么呢?”斐云沉吟道:“或许时机未至,这只是一个开始。”天麟道:“我觉得谷主所说的征兆,很可能指的是锁魂。”瑶光惊异道:“锁魂?”天麟微微颔首,将之前锁魂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听完天麟的叙述,瑶光脸色微变,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得立马赶回去告诉大家才是。”众人没有异议,当即朝腾龙谷赶去。迎风而立,面向北方,蛇神的目光凝聚在雪地之上。那里,一行深深的足迹通向远方,述说着几许沧桑。幽幽一叹,蛇神轻吟道:“消失已久的神话终于重现人间,宿命的劫难谁能逆转?”小玉神色复杂,轻声道:“主人,自从你来到冰原,就变得多愁善感。”蛇神奇异一笑,语气平淡的道:“有时候,短短的几天会胜过几千年。”小玉低吟道:“这就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吗?”蛇神轻轻颔首道:“虽不中,亦不远。”小玉道:“如此,主人何必急于赶来?”蛇神沉默了半晌,轻叹道:“因为我也心有不甘。”小玉闻言,似有所悟,当即不再多言。片刻,风雪中一丝怪异的声响传来,眨眼就到了身边。蛇神脸色淡然,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死亡城主黑白颠,不急不缓的道:“你的实力看样子基本恢复了。”黑白颠看了一眼地面的巨型足印,语气阴冷的道:“如此重要的时刻,我岂能不做好准备?”蛇神眼珠微动,举止优雅的梳理了一下额前的秀发,轻描淡写的道:“你的准备是为了谁?”黑白颠嘿嘿笑道:“你何必明知故问?”淡淡一笑,蛇神并不生气,移目看了一眼远方,轻声道:“若是我告诉你,不久之后你会死在冰原,你心中有何感想?”黑白颠眼神微惊,冷然道:“我会认为你在放屁。”蛇神眼神一冷,语气瞬间变得冷酷,阴森道:“这就是你的第一反应?”黑白颠不解,质疑道:“你问这话什么意思?”蛇神冷笑道:“你认为呢?”黑白颠微怒,正考虑如何反驳之际,风雪中突然出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心神一震,黑白颠瞬间横移数尺,侧身朝左侧看去。那里,傲天君王无声而现,事先没有一丝征兆,这让黑白颠颇为震惊。蛇神脸色平静,嘴角挂着奇异的笑容,语气平缓的道:“稀客驾临,真是有失远迎。”傲天君王面无表情,看了地面的足印几眼,淡漠道:“我来不是为你。”蛇神道:“这个我知道,大家的目的都是这足印。”傲天君王漠然不语,目光移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黑白颠此刻已恢复平静,仔细的打量了傲天君王几眼,阴笑道:“看来混乱的冰原会越发有趣。”蛇神意有所指的道:“有趣的事情往往很刺激。刺激的事情往往让人承受不起。”黑白颠哼道:“混乱人间,各凭本事。一切,到时自知。”蛇神神秘笑道:“有些事情一早就注定,用不着等到最后。”对于两人的斗嘴,傲天君王毫无兴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嘴角泛起了一丝邪魅笑意。突然,风雪中出现了一股气息,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感应到这股气息,蛇神、黑白颠、傲天君王都一致偏头,凝视着一个方位。届时,风雪中走来一道身影,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三大强者面前,竟然是那燕山孤影客。面对三大绝世强者,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并无丝毫惧怕之色,反而带着几分期盼之情。傲天君王眉头皱起,似乎对燕山孤影客有所惊异,眼底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黑白颠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蛇神笑容奇异,轻吟道:“你是燕山飞龙的传人?”燕山孤影客淡定随意,坦然道:“不错,家师正是燕山飞龙,我是燕山孤影客。”黑白颠闻言,惊诧道:“燕山飞龙,他似乎很有名气。”蛇神道:“燕山飞龙之所以有名,不在于他的修为,而在于他掌握了一个秘密。”黑白颠疑惑道:“什么意思?”蛇神笑而不语,打量着燕山孤影客,眼中隐然流露出几分神秘之情。傲天君王分析着蛇神之语,心中似有所悟,沉吟道:“如此说来,你(孤影客)已掌握了这个奥秘。”燕山孤影客心静如水,淡然道:“似是而非,何必多问。陌路相逢,只为缘聚。”黑白颠道:“好一句陌路相逢,只为缘聚。只是缘有善孽,何以分辨?”燕山孤影客看了死亡城主一眼,淡漠道:“那要看天意。”飘然而动,燕山孤影客就这样离去。黑白颠一愣,有些恼怒的道:“好狂妄的人,在本城主面前竟然敢如此放肆。”傲天君王轻哼一声,似乎有些看不起他,当下飞身而动,消失在虚空里。蛇神脸色奇异,目光凝视着死亡城主黑白颠,轻声道:“你若出手,能否拦下燕山孤影客?”黑白颠哼道:“你觉得呢?”蛇神笑道:“我觉得不尽人意。”意字出口,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便消失在空气里。对此,黑白颠震怒无比,怒笑道:“不要狂妄,本城主会让你们见识到我的厉害!”咆哮的怒吼在风中远去,当一切恢复平静,死亡城主黑白颠也早已没了踪迹。寒夜过去,清晨来临。原本翠绿的世界笼上了一层白纱,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迎风而立,赤炎看着眼前的世界,脸上泛起了淡淡的伤悲。一夜风雪,改变了一切,让这个原本充满生机的世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这是多么突然的事情。长长一叹,赤炎缓缓转身,看着身后的七个族人,沉声道:“万年传承,至此绝灭。你们心中可有恨意?”七人中,赤石首先开口道:“成也天意,败也天意,万年的时光已然足矣。”第六十二章踏足人间赤地道:“有爱才有恨,我们的存在只是一种信念的延续。若然苍天真要我们毁灭,那也必然有因。”赤水道:“千年易过,瞬间难移。我们艰苦生活了这么多年,或许也到了该解脱之时。”赤炎苦涩一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轻声问道:“若然有一天我们彼此分离,那时候你们可会哭泣?”赤霞忧伤的道:“可能我们的眼中没有泪水,但我们的心中却有伤悲。”赤金道:“千年逃避,我们仍旧无法摆脱宿命。既然如此,何不坦然面对,与天一争?”赤云赞叹道:“赤金所言有理,与其暗自伤神,不如轰轰隆隆大干一场,即便失败了,我们也无怨无悔。”赤光道:“事已至此,别无选择,我们就背水一战,赌一赌命运。”赤炎看着自己的族人,眼神奇异的道:“既然大家心有不甘,那我们就搏命一击。现在,赤石去将洞穴中的兵器取出,分发给众人。”应了一声,赤石转身离去,于片刻后回来,手中拿着一大堆石制兵器,逐一分发给众人。博父一族的成员体型惊人,他们的兵器都十分奇怪,全是一些石棒、石斧、石刀、石棍。这些兵器粗大沉重,看似普普通通,但却并非一般的石质,而是特殊的石料,坚硬无比。同时,这些兵器虽然外形各异,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兵器之上都镶嵌着一块红宝石。看着手中的石斧,赤炎脸色怪异,轻叹道:“多少年了,终于又再次将它握在手里。”赤水安慰道:“炎,这是我们必经之旅。”沧桑一笑,赤炎看着七位族人,沉声道:“作为族长,我将你们带入了绝境,你们心中可有怨恨?”赤金大声道:“有。我们恨天不公,恨地不平,但却从不恨你。”赤云道:“沉寂多年,风云再起。就让我们拿出勇气,让博父一族的威名重新在华夏神州响起!”慷慨激昂,义正言辞,说得众人热血沸腾,顿时忘记了伤悲。赤炎见此,暗自伤悲,可表面上却不便扫大家的兴,故作赞同的道:“赤云所言甚是,我们应该振作起来,勇敢的面对一切。如今,这里已不适宜我们生存,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里,找寻新的安居之地。”赤霞问道:“族长打算带我们往何处去?”赤炎看了一眼四周,指着冰原的入口道:“那是我们的归宿之地,我们必须面对。”七位族人没有异议,各自提着兵器,在赤炎的带领下,朝着那未知的世界走去。很快,赤炎一行八人穿过了那道时空之门,进入了冰原世界。那一刻,赤炎等八人突然浑身一震,原本古铜色的肌肤之上,迅速长出了不少绒毛,看上去就好似野人。脚步停顿,赤炎看了一眼族人,沉声道:“我们的兵器沉寂多年,如今需要用血祭来唤醒它们。现在大家静心凝神,用各自的鲜血来唤醒那沉睡的灵魂。”众人闻言,纷纷依言而做,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那兵器之上的红宝石上。届时,众人的兵器发出嗡嗡的声音,一股沉睡的力量在这一刻突然苏醒。四周,狂风突起,风云汇聚,刺耳的异啸破空激射,充斥在整个天地之内。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待一切恢复平静,赤炎与七位族人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异。此前,博父一族的八人只是体型高大而已。如今,他们的身上却多了一股强者的气息,眼中寒光如刃,目光扫过之处,都能感应到一股强烈的执念与杀气,让人不寒而栗,心生畏惧。收敛心神,赤炎看着自己的族人,沉声道:“从这一刻开始,兵器就是你们的生命。一旦兵器被毁,你们就必死无疑。反之,你们若是身亡,各自的兵器也会随之消失。”“族长放心,兵在人在,兵亡人亡,我们永不退惧。”众口一声,博父一族的成员在这一刻立下了不悔的誓约。赤炎略感欣慰,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七位成员踏入了混乱的冰雪世界。孤峰雪影,寒气袭人。呼啸的狂风连绵不断,宛如地狱的游魂在咆哮天地。张帆迎风而立,看着茫茫雪海,眼神中闪烁着阴寒的仇恨之色。作为九虚圣使,张帆有着过人的智慧与实力,轻易就重创了腾龙谷,让他们实力折损。然而不管张帆有多大的能力,他孤身作战毕竟有心无力,终究难逃受挫的厄运。如今,张帆的伤愈已基本痊愈。他恨极了腾龙谷的高手,但却找不到适当的出手时机。不由把目标转移到了天麟身上,打算找机会先灭了天麟。这种心理正常无比,可张帆针对天麟,真的就只是这么简单吗?这一点,唯有张帆心中有底。阴森一笑,张帆眼底泛起丝丝森寒之意,自语道:“天麟,下次相逢就是你的死期,怪就怪你错选了身世……”纵身而起,张帆迎风激射,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幽光一闪,人影突现,九幽使者风幽从虚空中走来,看着远去的张帆,口中嘿嘿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等关键之事岂能少得了我?”光波一晃,风幽眨眼不见,原地只剩下呼啸的狂风还连绵不断。是时,云端之上一道身影浮现,缓缓落在孤峰之上,竟然是那鬼巫。“最后四天,诅咒就将重现。到时候……嘿嘿……一切都将改变。”话犹在耳,鬼巫瞬间不见,只留下一句预言,可惜没人听见。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一直站在那神女冰雕旁,留意着红云五彩兰的情况,结果毫无发现。当天色转暗,玫瑰道:“又是一天,这样的日子真是难耐。”牡丹笑道:“平静的生活需要用平常心去对待。你心有杂念,自然无法体会其中的玄妙。”玫瑰不以为然的道:“长时间的松懈只会让你放松警惕,反应变得迟缓。一旦意外突变,你再想恢复以前的状态,那就会变得很难。”牡丹轻笑道:“当一个女人开始变懒,就是她准备寻找依靠的开端。”玫瑰哼道:“这就是你的想法?”牡丹笑道:“坚强的女人或许能独自走完一生,但你能说她心里不曾后悔?当爱情来临,女人要懂得珍惜。因为那才是女人一生最想得到的东西。至于名誉、权利,那只是女人装扮自己的一种修饰,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找寻爱情。”玫瑰脸色奇异,轻哼道:“我看你是被天麟迷住了,已分辨不出东西。”牡丹淡雅一笑,反问道:“你呢?冷漠就能掩饰自己的心?”玫瑰道:“至少我还有女人的矜持。”牡丹点头道:“是啊,你很矜持。可有时候矜持就像是一面盾牌,阻隔在彼此之间,为你们平添波折。”玫瑰冷哼道:“我高兴。”牡丹摇头一笑,知道玫瑰生性冷漠,当即换了个话题,问道:“天黑了,你说天麟今晚会不会回来呢?”第六十三章人尽其用玫瑰眼神微变,笼上了一层迷雾,低吟道:“回与不回,由他决定,非我们所能左右。”牡丹摇头道:“你错了,很多时候我们可以左右天麟的心意,只是你不懂得如何运用而已。”玫瑰闻言微愣,凝视了牡丹片刻,语气失落的道:“或许这就是你与我的差别。”感受到玫瑰心中的失落,牡丹柔声道:“你啊,就是太好胜了。我与你说这些,并无嘲笑之意,而是希望你能放开心扉,过得开心。”玫瑰轻叹道:“我若像你,我就不是玫瑰。”牡丹闻言,苦涩一笑,当下移开目光凝视着南方。那里,红云五彩兰时不时闪烁着光芒,且频率越来越快,隐然透露出某种寓意。突然,红光一闪,五彩浮现,一副巨大的五彩光环从地面升起,悬浮在半空之上,显得十分耀眼。牡丹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蛇魔即将出现。”玫瑰脸色阴寒,沉声道:“蛇魔一旦出现,我们必受牵连,到时候……”牡丹焦急道:“你速去找天麟,将此事告知他,看他有无应对之法。”玫瑰迟疑了一下,叮嘱道:“你小心点,我很快就回来。”说完,玫瑰身体突然破碎,眨眼就消失不见。穿过的隧道,薛峰一个人来到悬崖边,看着下方的湖泊,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失落。来到腾龙谷已不少时间,这期间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与悲伤,薛峰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热血青年。回首从前,悲伤浮现,那些熟悉的面孔徘徊在他的脑海深处,时刻提醒着他莫要忘记曾经的誓言。沉沉一笑,薛峰低吟道:“看着吧,我会为你们报仇的。”转身,薛峰缓步离开,不一会儿便来到腾龙府外。这时,姬雪妮正好出来,一见薛峰在此,当即莲步上前,询问道:“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师傅已经找你很久了。”薛峰低着头,轻声道:“雪姨,我练功去了,师傅找我有事吗?”姬雪妮看着他,感触道:“离恨天宫如今就只剩下我们三人的,你是未来的继承人,你师傅又岂能不关心你呢?”薛峰问道:“师傅在哪?”姬雪妮道:“在腾龙府中,你随我进去吧。”薛峰微微颔首,随着姬雪妮走入了腾龙府。届时,府中高手齐聚,除舞蝶、徐靖、江清雪因为练功而不曾参加外,其余众人全都齐聚一堂。并且,腾龙谷天华洞府的四大长老也都到场。说起四大长老,辈分最高的要数冰天,他是赵玉清的师叔,人称大长老。其余三位长老乃是赵玉清同辈之师兄弟,只是并非出自一个师傅,大家分别称之为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其中三长老乃一黑脸老者,前次曾出手协助过众人一次,因而不少人都认识。剩下二长老与四长老,两人皆是满头花发,但二长老是一个左撇子,擅长左手剑,修为十分精深。此时,冰天正在询问赵玉清。“以眼前的形势,你不觉得太早了一些?”赵玉清道:“师叔明鉴,冰原的形势已迫在眉睫,我也是逼不得已。”二长老质疑道:“你所谓的迫在眉睫,那只是一种推测,并未见到实证。”赵玉清道:“防患未然,这是我的职责,若是真要等到大祸临头,一切就太晚了。”雪山圣僧道:“二长老谨慎之心我们了解,但谷主此举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并无其他用意。”冰天道:“好了,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谈一下你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吧。”赵玉清应了一声,当着四位长老的面,将此前所发生的

                      房间休息一下,传令兵跑了过来。“要塞外的特拉克军团今天一大早阵形大变,而且所有攻城机器全部从后面慢慢运送到最前方。”在七夜的授意下,传令兵报告最新的情报。“嗯,下去吧。”七夜叹了口气,让传令兵离去。七夜早就猜到敌军中的特拉克不会再给自己可趁之机,变换阵形也是他预料中的事,但是他没有想到,特拉克竟然会将攻城机器放在了最前方。“去通知副军团长,叫他立即赶到了望塔。”七夜揉了揉眼睛,昨天一晚上没睡过的他此时二眼充满了血丝。“是。”一个近卫兵接下命令。七夜有些不放心,在昨天的战斗失利后,特拉克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他此时最怕的就是特拉克有行动。“军团长!”七夜刚踏上了望塔,守候在那里的侦察兵便敬礼。“敌军有什么动静?”七夜询问侦察兵道。“还是和先前一样,只是把攻城机器推到前面来。”“攻城机器还在前进?”七夜一惊。“是的。”侦察兵指着要塞外的特特克军团。七夜马上拿起专门用来侦察的魔法水晶镜(一种魔法侦察用具,能将远的事情照的很近),只见镜上折射出来的特拉克军团正在慢慢移动。数万军团紧紧缩在一起,与攻城机器连结住,看上去就像一个大甲虫,正慢慢的靠近帕克要塞,想要把帕克要塞吃下去一般。“通知要塞军枢中心,马上发动魔法水晶,使用幻像防守。”七夜放下水晶镜吩咐道。“军团长大人,魔法水晶还没完全安装好,如果此时使用,很可能会出故障。”站在一旁的军官告诉七夜道。“来不及了,快点,只要能用就好。”“是。”一个近卫兵马上跑了下去。“你,你,还有你,马上去调动三个大队,去城墙上做好守城的准备。你们几个就去病房区看看,看里面有没有魔法师之类的,如果有,马上请过来。”“是!”被七夜点到的军官敬礼后便马上行动起来。等到因格赶到了望塔时,那上面只余七夜一个人,其余的人都被七夜派去下达命令了。“老大,怎么回事?”因格刚才在过来时见到整个要塞都紧张起来,不由询问道。七夜将魔法水晶镜递给因格,然后指着要塞外的特拉克军团:“你自己看吧。”因格拿起魔法水晶镜向要塞外看去,一时间倒吸一口气:“老大,他们要进攻了?”七夜点了点头:“照这个形势看,他们是要进攻要塞了,我已经令人去打开魔法水晶了。”“那我马上去通知全团,让他们集合。”因格放下魔法水晶镜。“等等,”七夜叫住准备集合第三步兵团的因格:“我的意思是他们很有可能要发动进攻,但是他们还没有突破警戒线,也有可能是用大军来威吓我们。”“那还要不要集合部队?”因格站在楼梯口问道。“暂时不要,我已经调了几个大队上城墙了,如果他们没有进攻,而我们集合部队的话,会让要塞内部变得紧张的,那昨天的小胜就没有了意义。”七夜摇头说出不集合的理由。“老大,那我现在做什么?”“跟着我在这里看着他们。”七夜站在了解塔面朝特拉克军团的那一面。“老大,如果他们真的进攻,我们再集合会不会……”因格见七夜叫他站在那里看着敌军行动,不由有些担心。七夜摇了摇头:“如果下面的军团要进攻,他们应该会派出飞翔军团,现在还没有见到他们的飞翔军团,按理说,应该只是恐吓我们一下,可能是报复昨天我们的小胜吧。”“喔。”听了七夜的分析,因格原本因为要开战而悬起的心终于掉了下来。昨天的小胜到底是怎么回事,因格早就在昨天晚上七夜连夜召开的会议上了解到了,他非常清楚此时帕克要塞面对的危机。“好好看着他们军团的每一个行动步骤,最好是记住,牢牢记在心里。”七夜盯着要塞外特拉克军团的最后方。“老大,记住他们的行军步骤做什么?”因格不解的问道。七夜冷冷一笑:“我们此次面对的对手可不是寻常人,你还记得上回我们在台伯河旁被追击的时候吗?当时就是他安排的计谋,使得我们中了圈套,差点全军覆灭,如果我当时能从他行军的步骤中发现他的用意,我决对会一直向大军逃去。”“行军步骤中看出他的用意?老大,这怎么可能。”因格不相信的说道。“一个人总会有习惯,有特有的手法。所以在打仗中,一个人会经常使用同一种战术,那就是他的习惯,只要我们发现他的这个习惯,那就能把握到一些重要的时机。”“喔。”因格半懂半不懂的点了点头,他认为自己知不知道并不重要,只要跟着老大,他相信一切都不用他来操心。“你看出此次攻城军团的一些动作没有?”因格盯着下面再看了半天,为难的搔着脑袋:“老大,看不出来。”七夜笑了笑:“你一时间也看不出来的,如果我不是天天在这里看着他们的行军步骤,今天也发现不了。你看到他们的攻城机器后面没有?就在那后面,你看到什么没有?”“那里就是有一些翼人,没什么不对的呀。”因格朝七夜指的地方看过去。七夜苦笑着摇头:“那些翼人是飞行军团的士兵,一般来说,他们都是从空中直接袭击,如果他们装成地面部队跟在攻城机器后面,那就说明里面的问题很大。”“飞行军团装成地面部队做什么?老大,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仔细看看,那些攻城机器后面的士兵和外围的士兵的盔甲不同,还有他们手中都是长枪,外围的却都拿着短枪;长枪是翼人飞行军团的标准装备,而他们的地面部队一般都是用短枪的。”“喔,那老大,他们藏在那后面是要干什么?”因格终于看明白了那些在攻城机器后面的翼人士兵。“军团长大人!第一、第二、第三大队集合完毕,已经赶到城墙上了。”一个传令兵跑上了望塔。接着又上来几个:“军团长大人,魔法防护马上就可以开启了。”“军团长大人,伤兵中没有魔法师。”七夜慢慢的点头,当他听到最后的报告时,眉头皱了起来。魔法师在狂战帝国属于稀有的兵种,整个帝国才只有几千魔法师,像帕克要塞这些大型的防守要塞所需要的魔法水晶和魔法能量都是由别的国家提供的,但是平常启动魔法防护后却需要一个魔法师维护魔法防护的正常运作。而今,帕克要塞内却没有一个魔法师在,当幻像防守进行时,如果发生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没办法及时纠正。虽然七夜会魔法,但是他一不能暴露出来,二是幻像防守正好属于魔法结界,是他最弱的一项。“命令一、二、三大队分别分三层,最后一层的大队用弓箭,中间那层的大队用长枪,最前面的大队则用大刀。”“魔法防护开好后,一定要仔细看护好,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马上通知我。”“因格!”七夜下达完命令后,叫到因格。“在!”因格闻言后立即挺直腰杆。“你马上带人去城墙将守城机器全部安装好,如果幻像防守不能阻止住时,敌军一进入攻击范围就马上攻击。”“是!”因格敬礼后立即返回要塞内的营房,他的直属部队第三步兵团第四大队正在那里等候着命令,刚才他接到七夜的通知时,便知道会有出动他的时候。帕克要塞外,特拉克军团保持着阵形,一步一步渐渐的向帕克要塞移动。数万的铁甲翼人,紧紧跟在最前面的巨型抛石器后面,而后,又是数万轻弓步兵,这轻弓步兵原本是月夜国精灵族的特有兵种,因为精灵眼力好,箭法在梵天上著称第一。天翔帝国的翼人原本对弓箭手并不着重,他们以长枪为主兵器,对近身战不强的弓箭手没有一点兴趣,但是在‘狱城之役’中,见识到夜月国精灵在魔法间隔中,那如雨点般狂射的弓箭手发挥的威力后,翼人便借助本身的极佳视力也发展出轻弓步兵。当然,翼人的轻弓步兵与精灵的轻弓步兵因为种族不同,着重的方面也不同。精灵着重的是轻弓步兵的连射能力,因为精灵原本就是使用魔法多于武技,弓箭是为了在使用大型魔法时所需要时间而开辟出来的;而翼人的轻弓步兵则着重于准确性,因为他们近战能力强,并不怕敌人冲过来近战,他们的要求是每一箭必中一个敌人。在天翔帝国里,入选轻弓步兵的弓箭手每一个都是百步穿杨的好手,因为加入轻弓步兵团的第一个考验便是射中百步外的箭靶中心。轻弓步兵一般是由元帅掌管的,因为混血翼人虽多,但是能拥有好箭技的混血翼人并不多。特拉克能拥有此军团,完全因为布雷元帅特别的关照。而在轻弓步兵后面的,是第十一军团——轻装甲兵团。这是为了克制狂战帝国兽人重型装甲兵团而发展出来的兵种。兽人的力量在梵天大陆上是最强大的,一般的轻型盔甲穿在他们身上,就和没穿一样。狂战帝国组建的重型装甲兵团,那一副重型装甲重达百余斤,除了兽人能穿着健步如飞外,别的种族穿上了,走几步都困难重重。面对长枪都刺不穿的重装甲,翼人则充分发挥了他们灵活的本能——只披用轻盔甲护住身体的几个重要部份,这样就减轻了身体的重量,从而在对付狂战帝国重型装甲兵时,可以专用长枪挑重装甲的关节处下手。就在特拉克军团大举压上之时,帕克要塞中的七夜突然接到情报,在特拉克军才后面,竟然又出现了数万人的军团。接到这多出来军团的消息,七夜一时感觉浑身无力——天翔帝国军又派军团来了,那前方战场狂战帝国军一定是失利了。“军团长,你快看!”就在七夜感觉要绝望时,突然听到侦察兵拿着魔法水晶镜向他着急的报告。“什么?”七夜朝魔法水晶镜看过去,全身一振,此时出现在天翔帝国军后面的那个军团,竟然又是一个半兽人军团。而出现在魔法水晶镜最前面的半兽人,那熟悉的模样让七夜紧握双拳,因为那个半兽人竟然是赤哈尔,而他带领着的部队竟然全是半兽荒地上那些少年半兽人。第三十三章会战二“通知所有军团,立即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待命出战。”七夜咬着牙下达命令,他决对不能让赤哈尔和那群年青的半兽人在帕克要塞外战死,如果他们死去,半兽族也可以说几乎被灭亡了。“是。”虽然不知道军团长为什么突然下令出城迎战,但是传令兵还是立即赶下塔楼。‘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帕克要塞上警急集合的钟声大响。听到钟声后,在帕克要塞内各处的士兵一愣,然后急忙的赶往训练场;而原本就在训练场上的士兵,在听到钟声后,立即站好队伍,等待着后面来的士兵。“怎么回事?不是说不会开战的?”因格刚带人把守城机器全部准备好,就听到警急集合的钟声。“因副军团长,我们也不知道。”数十个军官匆匆跑过,他们也是一脸莫名奇妙的表情。不一会儿,所有军团中的士兵都赶到了校场集合。“已经到齐了吗?”七夜站在校场上,对各军团团长询问道。“报告,第三步兵团集合完毕!”“报告,半兽第五军团集合完毕!”“报告,帕克军团集合完毕!”三个团长迈上前一步,向七夜报告。七夜点了点头:“此次出战,我们的目标是扰乱要塞外天翔帝国军的阵脚,使得他们无法对要塞进行攻击。”“为了使得此次扰乱他们的阵脚,你们每个军团分别负担一个任务。”“第三步兵团将负责正面进攻,晚点在幻像的埋伏下出击。”“帕克军团则负责从右边吸引天翔帝国军后方部队的注意。注意了,你只需要带着部队在远处来回跑动一下便行了,这些士兵才入伍,这几天还没学会战斗的,如果天翔帝国军派军队过来,你便立即撤退。”“你跟我过来一下。”在给半兽人军团下达命令时,七夜把赤熊叫到后面点。赤熊见七夜不肯在其余二个团长面前公布自己军团的任务,认定七夜和兽人一样,想把最危险的活准备交给自己,便带着一股怨气走了过去。“你的军团的任务是冲到天翔帝国军团后面,接应后面的军团进帕克要塞,要保护他们,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是。”赤熊虽然满腔怒气,但是却只得答应下来。此时在赤熊眼里,七夜已经变成了兽人的走狗,因为要冲过天翔帝国军团的包围圈,同时把后面的军团接应进入帕克要塞,这个任务难度比之其余二个军团都要大的多,而且一不小心就会有全团覆灭的危险。“回来。”七夜见到赤熊怨怒的模样知道他误会了,立即叫他再过来。“什么事?”赤熊猛的回过头。赤熊的性格是直来直往的,此时他火气上来了,虽说七夜此时是他的上级,长官,但是他照样不在乎。“遇上后面的军团后,你给他们编上一个军团号,不要让别人知道。”“什么?”赤熊听的糊里糊涂。七夜装作正在寻视下面的士兵,嘴里小声的低咕道:“赤哈尔带人来了,你不要让别人知道他们是非正式军团的。”“啊!”赤熊一听,惊的叫出声来。“属下这就去执行命令。”赤熊虽说性格刚烈,容易激动,但他决非愚笨之人,半兽族中能出任一团之长的非但要英勇过人,而且为人处事也要机警。不过他退下之时,望了一眼七夜,他不知道这个军团长怎么知道赤哈尔。“出发!”在七夜的一声令下,数万士兵缓缓朝帕克要塞大门走去。而在七夜带领士兵出要塞时,先前启动的幻像防护终于发动。“那是什么?”正在步步逼近的特拉克军团看到奇异的一副场景。原本近在眼前的帕克要塞,突然之间变成一片凄凉的荒地,而在荒地中出现一股沙尘,向他们直奔而来。“那是幻像,狂战帝国前些年从月夜国购入了不少幻像水晶,这些影映应该是幻像水晶做出来的。”站在特拉克身后的维克说道。“你能破除吗?”特拉克望着帕克要塞前出现的幻像,虽然明知道那是幻像,但是看起来却和真的一样,不少士兵因为这突然出现的幻像而愣住了。“这不是什么攻击魔法,只是用来迷惑人的,如果要破除它,只需使用魔法真实之像便可以,不过我一个人的魔力不够,而且那些守军一定还有后备的幻像水晶,破除一个,只会接着再出现一个。”维克苦笑着摇头。他虽然是魔法师,但是和那些月夜国大魔法师制造出来的幻像水晶比起来,他那点魔法力根本没有办法破除这幻像。“这幻像只是用来迷惑我们?没有别的功了?”“幻像是不会对我们造成伤害的,不过如果那些兽人借用这幻像来进攻的话……”听了维克的话,特拉克考虑了一下,然后吩咐道:“命令全军小心戒备,一发现不对劲就守候在原地,向前方射箭探路后再前进。”然后,特拉克对维克说道:“还是小心点好,虽然今天只是要恐吓他们一下,如果不小心在这里反被他们摆上一道那就不好看了。”“你是担心那个叫七夜的人类吧,他与我们交手这么多次,他的实力我也看到了。”维克笑了笑。“不错,”特拉克点头:“我就是担心他,上次帕克要塞前的失败让我不得不谨慎行事。”“那七夜行事总是出乎意料,小心一点是必要的。”维克赞同的说道。“报!”一个侦察兵突然跑过来。“有什么事?”特拉克紧张的询问。“我们后面出现数万半兽人军队。”“半兽人军队?”特拉克闻言一愣,突然紧张的站起来:“帕克要塞内的半兽人军团?”特拉克变得惊慌起来,如果说帕克要塞内的半兽人军团能在他毫无觉察的情况下出现在后方,那就是说此次帕克要塞是做好了陷阱等着他来的。“不可能,”维克开口道:“帕克要塞的半兽人军团没那个能耐在我们眼皮底下突然跑到我们后方去,这后方出现在,应该是另一只半兽人军团。”“看清他们旗帜了吗?”特拉克恢复了平静。“没有,他们没有什么旗帜,而且也没有什么阵形,只是一大团的聚集在一起,向我们这里移动过来。”“没有旗帜?也没有阵形?”特拉克听了后,来回走动。维克也没有开口,准备让特拉克做出决定。“派人去前方探路,立即探明前方有没有敌人,同时去侦察一下左右二侧,看有没有敌军。”“是。”传令兵立即赶了出去。“如果他们真的包围了我们,怎么办?”维克也紧张起来,这后方既无旗帜又没阵形的半兽人军团,不应该是从其它地方赶过来的半兽人军团,只有帕克要塞内半兽人军团可以不用旗帜(战场上,旗帜是用来表明各自营地和所属的,一般上战场时,都要打上旗帜,免得被自己人袭击)。“杀出去!”特拉克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看起来正似在笑,但是眼中无情的杀意却透露出他正处于愤怒的边缘。维克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知道特拉克已经发火了,此次出现在后方的半兽人军团一定是帕克要塞里那个七夜的手笔。“报告,子爵大人,前方幻像下有敌军。”“报告,子爵大人,左边的突然出现兽人军团。”“那右侧呢?”特拉克听了后,思虑了一下开口道。“回子爵大人,没有任何兽人出现在那边。”“通知下去,从正面杀过去。”“是。”“怎么正面对战?他们应该正面防线最为利害,我们还是从右侧撤退吧。”维克不解的望着特拉克。“你以为右侧真的没兵吗?那个七夜的计谋我早看穿了,他一定会在我们右侧埋伏了大批兵力,那样的话,他正面就没有多少人了。”特拉克冷笑道:“还有,来人,立即命令后面营地上的二个军团赶过来。”“难道你要……”维克惊奇的叫道。“不错,我准备击溃他们正面后,再反包围他们。”特拉克跃上马背。与此同时,七夜正带领着第三步兵团准备吸引特拉克军团的注意,而半兽人军团已经跟着前几天才组建的帕克军团向特拉克军团后方进发。蔚然城,梅利菲斯公爵府。“你好,我是雪特贝尔,想出你讨论一下有关暗黑魔法的事。”当梅利菲斯公爵带着使用黑暗魔法的人类出现在雪特贝尔和紫雪儿面前时,雪特贝尔最先反应过来。“尊敬的殿下,在下叶龙,能够与你一起探讨暗黑魔法是我的荣幸。”黑色长发,黄色皮肤,自称为凡达也的人类向雪特贝尔鞠躬道。“对不起,公爵大人,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紫雪儿有些失落的向梅利菲斯公爵请求道。“来人,送紫雪儿小姐回房,再请医师过来给她看看。”梅利菲斯公爵吩咐下人道。“公爵大人,不用请医师了,我只要略为休息一下就可以了。”紫雪儿连忙摇头,她只是因为见到会暗黑魔法的叶龙并非七夜,而一时变得浑身无力。“真的不用?”梅利菲斯公爵问了一下。“嗯,谢谢公爵大人关心,我先告退了。”紫雪儿施礼后退出房门。“雪特,你就和叶龙好好研究一下暗黑魔法,我还有点事要出门。”梅利菲斯公爵示意身旁的仆人拿起他的外套。“知道了,皇爷。”雪特贝尔点头道。“叶龙,你要听从雪特殿下的话。”梅利菲斯公爵走到房门时,回头吩咐道。“是,公爵大人,我一定会尽力满足雪特殿下。”叶龙连忙垂下头应道。“今天晚上有个宴会,那到时见了,雪特。”“知道了,皇爷。”雪特贝尔低头行礼。当梅利菲斯公爵离开后,雪特贝尔为了不失礼,也同时不想让梅利菲斯公爵发觉到他是为了求证可能是七夜的叶龙,只得耐心的和叶龙探讨有关暗黑魔法的使用等方面。不过雪特贝尔随后发现,叶龙并不简单,他那些有关暗黑魔法方面的知识比之一般魔导师还要了解的深透,而且雪特贝尔使用暗黑魔法多年来遇到的一些问题,也被他很好的解决了,这让雪特贝尔惊讶不已。但是雪特贝尔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梅利菲斯公爵让叶龙交他的,而他的命运也已经被决定,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命运。“雅格!”在冲过巨型抛石器的射程之外后,七夜手握长枪,对着身后士兵们大吼。“雅格!”“雅格!”最先回应该七夜的是数千名骑兵大队,他们中不仅有昨天已经做过一回骑兵的士兵,还有一些是七夜连夜再度挑选出来的,因为昨天死亡的骑兵实在太多了,余下的一千骑兵中,伤员更是不少。接着回应七夜的则是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他们因为没有骑马,跑在了后面,所以回应的慢了点,不过他们的声音却远远大于前面的骑兵大队,因为七夜是他们最信赖的军团长,怎能不大声?虽然已经知道帕克要塞守军主动出击,但是当七夜带着数千骑率先出现在幻像的荒地上时,令特拉克军团的士兵们愣住。由黑色铠甲组成的洪流自滚滚黄沙中突然出现,那种凄丽之意,骑士们的悲壮之色,让人为之感叹。不过,特拉克军团的士兵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虽然惊叹那黑色洪流的凄美,但是却也清楚的知道如果被骑兵冲入阵中的后果。“防守!”在前锋团指挥官的叫声中,最前排的特拉克先锋军团的士兵迅速合拢,比之先前要紧密好几倍,几千张铁盾出现在攻城机器前面,宛如一座铁堡。“冲进去!”七夜振臂一挥。如果骑兵无法冲破特拉克先锋团的防守,那后面的步兵赶上来,只是变成活靶子而已——步兵可没有多少盔甲护身。“冲呀!”听到七夜的命令,骑在七夜身后的因格回头大吼。“冲!冲!冲!”数千骑兵同时发出吼声,每叫出一个冲字,他们的速度便加快一分,当最后一个冲字叫出口时,他们便冲到了铁堡面前。七夜右手握紧长枪,对准层层铁盾组成的铁堡,奋力一击。坚固的铁盾在七夜这一击之下,数张合在一起的盾牌啪的一声碎成十几块。原本冲刺着的烈马竟然在这一击的反弹力之下后退跌倒,七夜急忙跃上空中,以免成为后面冲上来的骑兵冲刺的目标。当七夜落地站稳后,发现刚才他击开的地方,立即又合拢。“砰!砰!”只听到几声沉闷的撞击声,数十个冲在前面的骑兵撞在特拉克先锋军团的铁盾上,连成奔马变成肉饼,而那些铁盾只是退后几步,很快又回到原来所在地方。眼见后面数千骑兵也要同蹈撞盾的下场,七夜一咬牙,双手向地一击,地面出现一个大洞,同时尘土飞扬,遮住所有人的视线。“充斥于天地之间的大地妖精呦,根据古老的契约,展现你们的力量吧!听从我的请求,借用你无穷的力量,赐予我你的力量——地裂!”七夜隐藏在尘土之中念起了咒语。防守着的特拉克先锋团士兵,突然感觉地面好像在震动,因为被七夜弄出的尘土遮住了视野,看不到同伴们怎么样,不由变得惊慌起来。站在后面的指挥官也看不清前方那一团尘土飞扬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预感到不会是好事,于是急忙命令道:“防守!守住!”特拉克先锋军团士兵正在疑迟是否还站在摇晃的地面上时,突然脚下泥土一松,全部掉进裂缝之中。当尘土落定之后,七夜已经跃上另一匹马背,手握长枪,挥臂一振:“冲!”“冲啊!”原本因为看不清前方而停下的数千骑兵,在七夜的带领下,向被地裂袭击而出现的缺口处狂冲而去。七夜挥臂一枪,将一个想从地下爬出来的铁盾兵刺死在地底,大喝一声:特拉克在那?可敢与本军长一决生死!然后一骑当先,冲向特拉克军团腹地。七夜准备把自己做诱饵,吸引特拉克军团的注意。听到七夜的喝出的话,特拉克军团的士兵一愣,然后纷纷扑了上来,敌军首领就在眼前,只要擒杀下来,那就是莫大的战功。七夜在大喝之前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个场面,所以他一直策马奔驰,手中长枪此时如万箭齐射,任何一个阻挡他去路的敌人都被刺翻在地,而后面的敌人根本就追不上奔驰的烈马,就算勉强跟在后面,也只是被紧紧跟随着七夜的骑兵的坐骑踏成肉泥。数千骑兵在七夜的率领下,如同他的左肩右臂,灵活自如的在特拉克军团阵地中穿棱,所到之处,敌人莫不溃散而逃。“不好!快撤!”杀的正烈之时,七夜抬头一望,发现自己与骑兵大队已经陷入了包围圈。原本对外的先锋军团铁盾,全部改为朝内,而在特拉克军团后方的轻装甲兵团牢牢守住,在后面的轻弓步兵已经持弓以待,只等中间混乱之处的自己人离开,便将这数千骑兵射杀于箭下。七夜在混战之局内勒马而止,长枪向特拉克军团后阵中心奋力一投。被七夜注入真气的长枪仿若流星般直奔而去,站在前面的轻型装甲兵还没看清,便被刺穿。长枪一直连穿数人,最后钉在一个轻弓步兵身上,轻弓步兵双眼露出绝望的目光,抛下弓箭倒地而亡。原本以为七夜等数千骑兵已是手到擒来,此时见到七夜这一击的威力,所有士兵一时间都被吓愣住。“特拉克不敢与本军长单挑?”借此之势,七夜对特拉克军团后方再一次大声叫喝道。成夹合之势的轻型装甲兵和轻弓步兵突然分出一条路,从特拉克军团后军本阵中出现二骑。身披银色铠甲,手持银枪,坐着一骑白马的特拉克与身着淡青色魔法师长袍,骑着灰马的维克缓缓迎上来。“来者可是七夜军团长?”特拉克脸上挂着微笑,他终于再一次见到了七夜,那个让他站在帕克要塞下无功而退的七夜,而且此时这七夜已经成了他手中之物。“在下正是七夜,特拉克军团长,好久不见!”七夜也面带微笑的问候特拉克,此时他心里却正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特拉克策马到七夜七八米远时,停了下来:“一别数月,七夜团长已经荣为军团长,可真是升的够快。”“托特拉克军团长你的福,如果不是你让我一战成名,我怎么可升为军团长。”七夜连忙道谢。“不过今天你只怕要升为死军团长了。”特拉克手一挥,原本与骑兵混战在一起的特拉克先锋军团士兵,立即退回到铁盾之后。七夜突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哈!特拉克军团长竟怕与我决斗一场?如此怕死,枉我还曾以为你是一个英雄。”“他妈的,找死!”“杀了他!杀!”“军团长,下令杀了他们!”听到七夜挑衅的言词,围在周围的特拉克军团士兵纷纷挥舞着手中兵器叫骂。特拉克右手高举上半空,所有士兵一瞬间停止叫骂,安静的把武器对准七夜等人。“难道记恨上回我用俘虏令你退兵?此次就不愿与我决斗?”七夜傲然的昂首道。特拉克放声大笑:“竟然你想与我决斗,那我也给你一个机会。”“拉克!”维克见特拉克突然答应七夜决斗,知道他为上次帕克要塞的失败的事燃起了怒火。“放心。”特拉克依然保持着微笑。看到特拉克这样,维克更是担心。以他与特拉克混在一起多年的习惯,他非常了解此时的特拉克是动了真火,上次失败于帕克要塞之下,可以说是他在军队中所糟到最惨的一次失败。“有它在,我决对不会败给任何人。”特拉克猛的拉开披风,一只银色的小鹰从他披风下出现。“好。”见到那只银鹰后,维克扯马退后。那只银鹰正是特拉克受布雷元帅赏识的原因——风系幻兽,银鹰。这是特拉克七年前前往月夜国幻兽森林时得到的,当时他只是军队中的一个大队长,但是借助当年只有他一个人得到幻兽银鹰,他回天翔帝国后立即升为主力战团的团长。有了银鹰后,特拉克实力已经挤身天骑士之列。“来吧。”七夜跳下马,拔出腰间长剑,双眼紧紧盯住特拉克,摆出战斗姿势。特拉克轻茂一笑,挥手示意四周士兵让出一片空地,也跳下马。而维克见特拉克下马后,便返回后阵,指挥外围军队战斗。“你会后悔的!”特拉克露出老鹰戏弄小鸡的得意神情,对着银鹰大叫一声:“合体!”银鹰听到特拉克的叫声,在天空中也发出长鸣,‘突’的

                      情,海梦瑶脸上泛起了几分惊疑。怒哼一声,善慈挥手击碎了光屏,厉声道:“我们之间只有恩怨,没有过去。你要想保护这些人,就拿出本事,不然我就把你们一并消灭。”轻轻一叹,天麟有些失意,苦涩道:“这些曾是我们之间最美的回忆,我一直深藏心底。”善慈冷酷道:“可惜我已不是当年的善慈。”天麟道:“至少你占据着善慈的身体。”此言一出,善慈眼神突变,阴森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天麟反问道:“你是希望我知道,还是不希望我知道呢?”善慈狂笑道:“那有区别吗?”天麟正色道:“有,至少我知道你为何变得如此。”善慈大笑道:“是吗?你知道又能怎样,你能奈何我吗?”天麟并不生气,右手再次凌空一挥,身前又出现了一道光屏,上面清晰的显示出了当年善慈与天麟进入龙魂异界时的情形。“那是我们第二次相遇,你十岁我九岁,在腾龙谷中那神秘的神龙石像前,我们无意中进入了龙魂异界。在那里,我得到了一把神兵,你得到了一块玉。当时,我们彼此互换,只为一份友谊,谁想却换掉了我们的一生。”随着声音的流动,景象也随之变化,清楚显示了当年所发生的一切。善慈脸色奇异,怒笑道:“你是不是后悔把黑暗之力的传承给了我,心里不服气啊?”天麟摇头道:“我是后悔了,不过并非因为黑暗之力,而是为了我们之间的那份友谊。当时,我们曾立下誓约永不相弃,我想给你一份喜悦,让你变得开朗一些,谁想却把灾难转嫁给了你。”善慈大笑道:“这就是天意,注定我是黑暗的主人,我要改变这个世界。”天麟沉声道:“黑暗之力固然强盛,却不能为所欲为。我既然回到这里,就不会让你继续错下去。”善慈讥笑道:“就凭你,你拿什么来阻止?”天麟反问道:“你觉得呢?”善慈哼道:“我觉得你是在玩空城计。”天麟笑道:“不急,稍后会让你见识。现在,我们还是谈一谈正事。”第一百九十九章取胜之道善慈疑惑道:“我们现在谈的不是正事吗?”天麟笑道:“现在只是闲聊,天下归谁才是正事。”善慈冷笑道:“你也想与我争夺天下?”天麟淡然道:“谈不上争夺,我只是希望天下保持原来的样子,不喜欢你插手此事。”善慈哼道:“那得你有本事才行。”天麟颔首道:“这话有道理。我们之间的争论不管谁输谁赢,终究还得动手才能解决。”善慈冷冷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浪费光阴?”天麟道:“我不急于动手是想让你对我多一些了解,我们之间虽然熟悉,可很多事情你还是并不知情。”善慈轻哼道:“我无须知情,只要杀了你,一切都将完结。”天麟道:“说起来很容易,可你要如何杀我呢?”善慈怒笑道:“你敢藐视我?”天麟毫无惧色,反驳道:“至少我觉得你还杀不了我。”善慈怒极,厉声道:“是吗?那我可要试一试。”语毕,善慈右手凌空一挥,一股黑暗之力化为乌黑的光箭,瞬间逼近天麟的眉心。奇异一笑,天麟左手抬起,掌心朝外,射出一束光焰,正好迎上了善慈的一击。眨眼,两股力量相遇,爆炸突起,扩散的气流呼啸震动,引得山崩地裂,惊雷震耳。一击不成,善慈迅速组织新的攻势,黑暗之力在他的控制下演化成各式各样的形态,朝着天麟发起猛烈的攻击。不闪不避,天麟周身霞光汇聚,水火风雷之力起伏不定,总是巧妙无比的化解善慈发出的黑暗之力,让他无法近身。觉察到天麟的强大,善慈杀心顿起,在控制黑暗之力进攻的同时,整个人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天麟身后,手中那把五光十色的神剑如天外来客,神妙之极的刺中了天麟的背心。那一刻,善慈脸上泛起了笑意,口中大笑不已。海梦瑶及所有观战之人无不大惊失色,纷纷为天麟担心。然而说来怪异,天麟虽然被善慈一剑刺穿背心,却并未表露出任何愤怒之情,反而默默承受着这一剑,这让众人很是不解。“天麟……”一闪而至,海梦瑶满脸关切,待看清楚天麟的表情后,脸上的担忧一下子凝结,似乎搞不懂天麟脸上那抹笑意。移身后退,天麟灵巧转身,周身黑气弥漫,那是黑暗之力入侵的痕迹。看着善慈,天麟脸上挂着笑意,笑得善慈心神不宁,怒喝道:“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天麟毫不生气,淡然道:“我笑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既然传承了黑暗之力,就应当知道我的身份。我能回到这里,就说明我有阻止你的能力,可惜你却这般大意。”善慈吼道:“你这话什么吗意思?”天麟笑问道:“黑暗之力强盛无比,要如何才能克制?”善慈一愣,反驳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天麟笑道:“不必生气,我来告诉你。要克制黑暗之力,须得至圣之极之力。然而即便得到至圣之极之力,也仅仅只能克制黑暗之力,无法从根本上将其消灭或是封印。要想消灭黑暗之力,那绝不可能,因为黑暗之力是这个世界组成的一部分,是必然存在的一种物质。但要封印黑暗之力,却并非不可能,只是需要满足很多条件而已。”善慈不屑道:“说了半天,尽是废话而已。有本事你就用行动来证明。”天麟道:“别急,我这就让你看仔细。”语毕,天麟周身光芒大盛,数不尽的灵气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九天九地之力,为天麟所驾驭,形成一轮璀璨的光轮,围绕在天麟身外,将他衬托得有如天神在世。感受到威胁,善慈不敢迟疑,全力催动黑暗之力,吸尽世间至阴至邪之力,在身外形成黑色的天幕,瞬间就淹没了半边天空,黑暗再一次缓缓升起。天地间,至阳至阴之力各分东西,至圣至邪之气彼此抗拒,导致日月争辉,黑白对立,形成千古不遇的罕见场景。远远看去,善慈身后一片漆黑,世界被黑暗控制。天麟身后一片光明,各种霞光盘旋飞舞,形成奇妙的光图,充满了神秘。怒视着天麟,善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天麟正色道:“天象无常,幻化由心,水火风雷,八卦五行。这是天地法则,由天心驾驭。”善慈怒笑道:“原来是天心神诀,看我混沌无极如何破你。”右手一挥神剑来袭,绚丽的剑芒驾驭着黑暗之力,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高速旋转的立体八卦阵,成六合之势,同时朝着六个方向发起攻击。天麟见状心神一震,右手凌空一挥,六束不同色彩的光芒自动组合,组建成一个全新的六合方阵,每一面的力量属性各异,在善慈展开攻击的同时,六合方阵也发起了反击。如此,双方的攻击半空相遇,代表着黑暗之力的六合八卦展露出了惊人的破坏力与毁灭力,代表着光明之力的六合方阵汇聚了水火风雷、不死、黑暗等六种至纯之力。双方眨眼相遇,善慈的黑暗之力虽然凌厉,却抵不住天麟的六合之力,八卦一举被方阵所灭,天麟取得了这次交锋的胜利。怒吼一声,善慈满脸不信,嘶吼道:“不可能。”天麟傲然而立,冷冷道:“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只有你想象不到的结局。”善慈怒道:“我的黑暗之力无比完美,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克制。”天麟道:“你错了,世界由水火风雷、不死、黑暗六种力量构成,你只不过得到了其中之一。”善慈吼道:“即便如此,我的黑暗之力一样是最强的,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媲美。”天麟道:“单以属性而言,黑暗之力确非水火风雷之力可比,可若是融合水火风雷、不死、黑暗六种力量,就足以压倒一切。”善慈怒道:“放屁,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第二百章六道轮回天麟冷笑道:“知道为什么你之前偷袭我能够轻易得手吗?”善慈闻言恍悟,怒笑道:“原来你是故意那样做,只为盗取我的黑暗之力。”天麟坦然道:“不错,你是黑暗之主,拥有最精纯的黑暗之力。你为了杀我,不惜动用最强大的黑暗之力,可惜却为我所用。”善慈怒极,嘶吼道:“不要得意,就算你盗取了部分黑暗之力,你也奈何不了我。”天麟道:“要克制你,就得动用天地法则,自然规律。我如今已聚集水火风雷、不死、黑暗之力,只需要一样法器,我就能封印你。”善慈怒吼道:“我不信,这不可能。”天麟沉声道:“我说过,你对我并不了解。我一生修炼了无数法诀,风神诀让我领悟了风之力,雷神诀让我拥有了驾驭雷电之能,冰神诀配合玄水晶珠让我得到了水之力,遇赤炎得玄火之精,明白了火之力的真谛。神蚕九变让我死而复生,拥有了不死之力,加上从你那借来黑暗之力,我已经聚齐六大神力,可以从新制定天地法则。”善慈气急,厉声道:“就算你汇聚六大神力,没有足以匹配的法器,你依旧无法重塑法则。”天麟冷冷道:“你怎知我就没有足以匹配的至强法器?”质问声中,天麟右手举起,掌心光华汇聚,一块透明的玉石自动浮现,稳稳的托在天麟的手心里。看着这一切,善慈激动无比,狂声厉啸道:“你只得其髓,不具其形,根本就奈何我不得。”天麟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漠然的笑意,冷酷道:“谁说我只得其髓,不具其形?”语毕,天麟周身光华汇聚,额头上浮现出一道旋转的光轮,先后射出六道光芒,分别代表着水火风雷、不死、黑暗六种力量,完全被那玉石吸纳进去。届时,玉石散发出六色光芒,淹没了世间一切光辉,在天空中形成六道轮回之门,散发出无上威仪。见此情形,善慈惊怒无比,转身就欲逃离,却被轮回之门所发出的光芒笼罩在内,根本脱不开身。看着善慈,天麟眼神奇异,身体凌空一转,周身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宛如蚕茧般自动脱落,凝聚成一道绚丽的光斧,朝着上方的轮回之门飞去。那一刻,善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口中嘶吼咆哮,身体疯狂扭曲,想要逃离那股束缚之力。然而一切已然太迟,当那把光斧飞入轮回之门时,天地间涌现出一股浩瀚无穷之力,夹着无可抗拒的天威之力,化为一道赤红的闪电,瞬间击中善慈的身体。“嗷!我不信,我不甘心,我恨!”震天的嘶吼从善慈口中响起,无尽的黑气从他体内外溢,在他身外凝聚成一道黑色的身影,睁着一双赤红邪恶的眼睛,凝视着上方的轮回之门。闪电呼啸不停,天威莫可匹敌,旋转的轮回之门光芒大盛,正源源不断的输出毁灭之力,作用在那黑影身上,慢慢击散他周身的黑暗之力。天麟看着一切,脸上神情怪异,无限感慨的道:“至强神器,开天辟地,天心唯善,黑暗远去。”海梦瑶惊疑道:“这就是大罗诸天二十四神器之首的开天斧?”天麟颔首道:“这就是我爹让我去幻兽洞天的真正目的。”海梦瑶感慨道:“原来师父早已洞察先机。”天麟叹息道:“这是我的宿命,当年我与善慈交换,换走了他一生的好运,我得弥补这份过失。”海梦瑶安慰道:“不要自责,天意如此,你不过是顺应天心。”天麟不语,静静的看着善慈,等待着最后的结局。由于黑暗之主满心怨气,不甘认命,虽置身绝境却顽强抵御,牢牢控制着善慈的身体,打算与他同归于尽。如此,轮回之门旋转加剧,闪电之威越发凌厉,展开了更加可怕的攻击。起初,黑暗之主还拼死抵御。后来,随着轮回之力的越发强盛,黑暗之主渐渐抵挡不住,不得不放开善慈,展开了全面防御。那一刻,天麟一闪而至,将昏迷不醒的善慈交到舞蝶手里,随即返回天空,催动自身之力,容水火风雷及不死之力,配合轮回之门发起了毁灭一击。届时,轮回之门光芒大盛,在天麟的协助下爆发出璀璨光芒,开天斧由虚变实,发出一道奇亮的光芒,瞬间击毁了黑暗之主的那把神剑,一举摧毁了黑暗之力。“不!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重临大地。”随着这声凄厉而不甘的声音远去,天空中轮回之门自动消失,开天斧与那玉石同时不见,没有任何痕迹,仅留下一片蔚蓝的天空,述说着曾经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轻轻一叹,天麟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悦,这样的结果算不上完美,却也总算了结了一场浩劫。见黑暗之主被消灭,海梦瑶脸上露出了笑意,新月、林依雪、裂风、吴媛媛、陈玉鸾等人也无比高兴,彼此掺扶着朝天麟飞去,想要与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这时候,太玄火龟已压下了蛇神之力,取得了身体的控制权,趁众人不备转身就欲逃离。如此情形,被舞蝶看在眼里,当即发出了提醒。“大家注意,拦下太玄火龟,别让他逃了。”舞蝶的声音立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海梦瑶一闪而至,拦下了太玄火龟。见逃走无门,太玄火龟怒吼一声,冲着海梦瑶就是一掌,结果却被海梦瑶一掌震退。翻身而起,太玄火龟稳住身体,还没来得及开口,新月、裂风、吴媛媛就已经把它团团围住,封死了它的去路。这时候,天麟来到太玄火龟面前,眼神凝视着蛇神,淡然道:“我曾答应过你,要还你自由之身,今天我就满足你。”双手前伸,天麟动用了水火之力,以自身金仙境界的修为,强行分离太玄火龟与蛇神的元神,让它们从玄武诅咒中脱离。第二百零一章情满人间获得了自由,蛇神满脸感激,看了看一旁精神萎靡的太玄火龟,问道:“天麟,你打算如何处置它?”天麟淡然道:“浩劫由它而起,自当由它完结。我要用它的血祭奠那些死去的灵魂。”右手一挥,天麟把太玄火龟凌空托起,然后屈指一弹,一束赤红的光焰破空而来,瞬间就把太玄火龟大卸八块,漫天血雨夹着惨叫,给予它最严厉的惩罚。幽幽一叹,蛇神颇为感伤,低吟道:“心愿已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保重。”一闪而逝,蛇神就此离开。舞蝶抱着善慈,来到天麟身旁,表情复杂的道:“天麟,善慈他……”看着舞蝶,天麟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淡淡的忧伤,顺势接过善慈的身体,语气轻柔的道:“善慈只是昏过去了,我这就让他醒来。”说话间,天麟输入了一股强大的灵气,瞬间打通了善慈堵塞的经脉,让他的意识苏醒过来。睁开双眼,善慈看着天麟,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脱口道:“天麟,你回来了?我怎么在你怀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天麟笑道:“没什么,你只是受了点伤,一切都过去了。”善慈离开了天麟的怀抱,看了看一旁的众人,随即把目光停留在舞蝶身上,一把拉过她的小手,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舞蝶眼中泪光闪耀,低声道:“没,没什么,我只是高兴罢了。”善慈闻言也未多想,一把将舞蝶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天麟看着这一幕,心情有些异样,但却掩饰得很好。海梦瑶笑道:“浩劫过去,我们应该庆贺一下。”陈玉鸾道:“这事就交给联盟,今天大家一酒方休。”众人对此一致赞同,在天麟、海梦瑶、舞蝶、善慈、陈玉鸾等人的带领下,回到了除魔联盟。一入大殿,众人就愣住了。海梦瑶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道:“师傅师娘,你们来了。”原来,陆云、玉无双、叶心仪早已坐在里面,文不名、归无道长、乾元真人等人正陪着他们闲聊。看着陆云,天麟表情复杂,这对分别二十年的父子第一次见面,彼此的眼中都透着赞许的目光。相视一笑,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天麟被林依雪拉着走到陆云身前,父子俩坐在了一块。玉无双看着这对父子俩,脸上露出了微笑。这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如今就这样静静的陪在自己身旁,这不就是幸福吗?叶心仪很喜欢热闹,拉着海梦瑶的手问这问那,一会儿瞧瞧新月,一会儿看看紫寒,一会儿陪林依雪拜见父母,一会儿又回到陆云身旁。陈玉鸾忙得不可开交,一边吩咐众人准备酒宴,一边安排人手照顾伤员,联盟上下忙成一片,喜庆热闹,共祝平安。绿娥、无心一家团聚,舞蝶善慈牵手结伴。季华杰找上吴媛媛,啸天扶着夜慕白,瑶光拉着江清雪,白鹤仙子与刀皇冷云站在一块。如此景象,热闹非凡,善心化劫,情满人间。消灭了黑暗之主,人间恢复了和平。正道高手齐聚联盟,在欢庆了三天三夜后,海域高手离开了人间,胜利凯旋。期间,玉心从冰原赶来与天麟会面,两人历经磨难,最终走到了一块。后来,花影与牡丹从五色天域赶来,带来了那边的消息,这让天麟颇为心安。离开了联盟,天麟带着众女随陆云返回五凤朝阳谷,一家人正式见面。随后,天麟独自离开,去完成自己曾经的誓言,找到了云霓圣女与傲天君王,成全了这段姻缘。此外,天麟还回了一趟冰原,见了见林凡,然后才返回五凤朝阳谷,带着海梦瑶、玉心、新月、紫寒、林依雪、花影、牡丹前往五色天域,与一夕如梦、雾青丝、花傲月、玫瑰、雅如会面,接管五色天域,成为了新一代的帝王。从此,天麟穿梭于人间与异界之间,逍遥自在,不时现身修真界,留下诸多美丽的传言。极北冰原,林凡因玲花之死发愤图强,接回了昔日腾龙谷前往中原的门下弟子,数年间就重震声威,让腾龙谷强大起来。天邪宗门下,天穆风最终找到了师弟夏建国,两人齐心协力,将天邪宗一脉发扬光大。薛峰回到了冰原,重建离恨一脉,虽然颇为艰辛,但他却没有怨言。如此,昔日的冰原三派,在数年之后又崛起冰原,只不过他们曾经历过一场劫难。浩劫之后,绿娥与无心离开了人间,找了一处山明水秀之地隐居起来。舞蝶与善慈膝下承欢,数年后舞蝶生下一子,取名情天。修真六院,易园在林云枫的带领下稳步发展,江清雪于次年下嫁瑶光,有情人总算圆满。本一回到了九华山,重建菩提禅院,季华杰与吴媛媛结伴人间,两年后成亲,在丹青剑侠许沧海的指引下,着手重建道园与儒园。白鹤仙子与刀皇冷云留在了联盟,成为了客卿,斐云随裂风回到妖域,至今没有消息。黎圣杰与赵韵婷常驻五色天域,二人身兼重任,成为了天麟的得力助手。啸天跟着夜慕白游历天地,两人关系亲密,神龙见首不见尾,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除魔联盟方面,陈玉鸾以天下安危为己任,动用联盟高手之力,有效维护了人间和平,翻开了修真界历史上崭新的一页。至此,天下和平,国泰民安。第十二卷巅峰对决第一章静极思动朝阳谷中,湖边小楼,陆云临水而立,身旁站着一位绝世佳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碧绿的湖泊,陆云脸上若有所思,这让一旁的绝世佳人颇为疑惑,轻吟道:“怎么了,在想什么?”陆云偏头看着身旁的佳人,微笑道:“我在想我们的儿子,他目前在干什么。”玉无双脸上泛起了笑容,娇吟道:“麟儿隐居五色天域,身边美女如云,自然是逍遥快活。你是不是很羡慕?”陆云嘿嘿笑道:“世上哪有老子羡慕儿子的?”玉无双哼道:“那可难说,麟儿身为帝王,身边女人成群,要有什么有什么,可比你强多了。”陆云一把将玉无双搂入怀中,笑道:“我有你们就已足够,女人太多可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玉无双白了陆云一眼,低声道:“松手,让她们看见像什么。”陆云笑而不语,左手搂住玉无双的柳腰,右手轻抚着她如玉的脸蛋,并顺势而下,朝着那诱人的山峰滑落。玉无双脸色一红,身体微微扭动,低声骂道:“再胡闹我就生气了。”陆云笑道:“床头打架床尾和,上一次我叫沧月来陪我们,你不也就气了一会儿就好了。”玉无双脸色通红,身体猛然一颤,陆云那魔手已占据了她胸前的高峰,正恣意的揉弄。紧咬双唇,玉无双哼道:“你可恶,再提那羞人之事,我就翻脸了。”陆云嘿嘿一笑,低声道:“这可是麟儿教我的,美其名曰一箭双雕。”玉无双骂道:“那兔崽子不学好,我非要教训他不可。”陆云哈哈大笑,一边体会着那柔软的感觉,一边道:“麟儿花样很多,还有什么三星环月、四季花开、五凤朝阳,听着都很舒服。”玉无双一脸娇羞,怒道:“舒服你个头,我看是你把那小兔崽子教坏了,你还恶人先告状。”陆云邪笑道:“那小子当了几年帝王,什么花样都玩遍了,比我可坏多了。”玉无双颤抖着身体,美艳的脸上娇艳欲滴,在陆云的爱抚下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羞怒道:“你休要冤枉麟儿,你也好不到哪去。”陆云笑道:“我要是正人君子,又如何能娶到你这位绝世佳人,如何能一箭双雕?走吧,我们下湖去。”玉无双脸色惊变,虚弱道:“陆云,不……不……要,她们会察觉的,好羞人啊。”陆云低吟道:“你觉得在房中,她们就不知情?走吧,湖中别有情趣。”玉无双娇羞道:“我不要,我……”陆云邪笑道:“不去也行,不过……”玉无双紧咬双唇,骂道:“你休想我会答应你。”陆云哈哈笑道:“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还没有开口,你就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了。”玉无双哼道:“你那点坏心眼,我们谁不知道啊。”陆云笑道:“是吗,若是我告诉你,我打算去一趟五色天域,你认为这是否可信。”玉无双闻言一愣,质疑道:“你要离开这里?”陆云笑道:“整天呆在这,都把你们闷坏了,我可是心疼得很。记得上一次去五色天域,那是麟儿登基之日,如今都已过去六年了,也不知道那兔崽子有没有给我添个孙子。”玉无双沉默了一下,随即身体一震,那是因为陆云把手深入了衣服内,正毫无阻隔的品尝着她最美的圣地。白了陆云一眼,玉无双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尽情尽兴。来到朝阳谷已六年多了,陆云对她其实格外尊重,虽然偶尔有些顽皮,会当着众人做出一些亲密的动作,可玉无双心里知道,陆云其实很疼爱自己,每一次单独相处都格外温柔,从不勉强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想到这里,玉无双抬头看着陆云,问道:“什么时候动身?”陆云在玉无双耳边低声道:“先把你吃了,然后再说动身之事。”玉无双玉脸通红,娇吟了一声,没有言语。陆云见状一笑,抱着玉无双一下子跳入湖中,朝着湖心深处落去。晚饭时,朝阳谷中八人刚好一桌,陆云提出了要去五色天域看望天麟。张傲雪问道:“什么时候去?”陆云道:“我想好了,三日之后我们一起去,就当是散散心,去五色天域住上一段时日。”百灵笑道:“好啊,上一次去时间太短,我都没有来得及好好玩耍,这一次可得玩尽兴才行。”叶心仪道:“帝都繁华,我们正好去买些东西。”陆父感慨道:“六年了,不知道天麟有没有给我添个曾孙啊。”陆母道:“麟儿可别像云儿一样,否则就够我们等了。”沧月微笑道:“天麟的身体与陆云不同,神蚕九变拥有极强的生命力,你们就放心吧。”陆云道:“别急,三天时间一晃过去,很快你们就能见到天麟了。”张傲雪轻吟道:“也不知道梦瑶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天麟欺负。”百灵笑道:“那丫头聪明得很,估计天麟最头疼的就是她了。”玉无双道:“麟儿身边女人无数,若说谁能管住他,只怕就梦瑶、新月与那一夕如梦。”陆父道:“我觉得那玉心与花傲月也不错。”沧月道:“玉心生性清冷,天麟对她极为疼爱,可她管不住天麟。花傲月圣洁无暇,但有一夕如梦排在前面,也轮不到她去管天麟,因此她只会协助天麟,同样管不住天麟。剩下其他诸女,我觉得反而是玫瑰可能会让天麟有所迁就,毕竟玫瑰的性格要刚强一些。”陆云笑道:“有梦瑶、新月、一夕如梦管着他,已经很不错了。要是人人都能管住他,他就不是我陆云的儿子了。”第二章帝王生活玉无双哼道:“你是不是很得意啊。”陆云嘿嘿笑道:“我哪里敢得意了,有你们管着我,我可是可怜之人啊。”叶心仪娇笑道:“我们这里啊,就无双姐与傲雪才管得住你,我们三人啊,可被你欺负的不敢吭声。”陆云喊冤道:“我有欺负你们吗?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陆母笑道:“好了,别喊冤了,吃饭吧。”陆云吐吐舌头,对五位娇妻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埋头吃饭,不再多说。五色天域,悬空岛上,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修建在湖边,四周景色迷人,风光无限,简直就是一处世外桃源。这座宫殿名为天女宫,是天麟费了三年时光才建成的,乃是他与诸多娇妻的家园。目前,天麟依旧是五色天域的帝王,但朝廷的大小事情都交由牡丹与花傲月管理,两女治国有道,将五色天域治理的井然有序,国泰民安。悬空岛,那是当日天麟与一夕如梦定情之处,后来海梦瑶、玉心、新月等人见过之后,也觉得这里适合隐居,于是便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在这岛上修建了一座宫殿。至于宫殿的名字,那是天麟取的,意指自己的娇妻无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一个个风华绝代。天女宫占地极广,沿湖而建,共有二十四个独立的阁楼,每一处都有不同的名字。例如瑶阁,心阁、月阁、梦阁,分别对应海梦瑶、玉心、新月、一夕如梦。六年前,天麟登基之时,曾一并迎娶了众女,当时共有十位新娘,人间也有很多故人前来观礼。天麟的十位新娘分别是海梦瑶、玉心、新月、紫寒、林依雪、一夕如梦、雾青丝、花傲月、牡丹、玫瑰。花影与雅如当时没有嫁给天麟,但两人却一直留在天麟身边,名义上是侍女,实际上与妻子无异。这样的局面维持了三年,待天女宫建成之后,天麟在征得了诸位娇妻的同意后,又迎娶了花影与雅如,并将三年来一直服侍众人的十一位圣女候选人,一并收为侍妾,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女儿国。从此,悬空岛变成了天麟的天堂,他坐拥无数美女,整日赏风吟月快乐逍遥,偶尔也去帝都瞧瞧。为了方便来往,天麟在悬空岛上建立了一座时空传送阵,与帝都皇廷相连,朝廷的事情主要由花傲月与牡丹负责,一夕如梦与雾青丝偶尔会插手协助。黎圣杰与赵韵婷留在了五色天域,成为了帝国的栋梁之才,加上影魔控制着震宫,整个五色天域固若金汤,根本就无需天麟操心。在皇廷之中,还有一件让众女头痛的事情,那就是昔日五色天域的第一任圣女玄珠。自从得知五色神王死在了天麟之手后,玄珠变得很沉默,并且还从花傲月口中了解到,自己曾与天麟之间有过很深的暧昧关系。对于此事,玄珠很矛盾,可是她没有选择了权利。花傲月将她从牢里放出了,安置在彩玉仙宫,玄珠也不离去,并且还见过天麟几次,双方的关系有些尴尬。此事,五色天域的众人一直不愿提及,可不久后还是传入了海梦瑶、玉心、紫寒、新月、林依雪五人的耳朵里。当时,海梦瑶曾狠狠的训了天麟一顿,责怪他当初不该采取那种手段来对付五色神王。天麟不敢反对,他身边所有女人中,他最爱最怕的就是海梦瑶,对于这个美丽的师姐,他可谓是疼爱有加,百依百顺。除了海梦瑶,新月与一夕如梦也能管制天麟,在天麟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剩余诸女,天麟最怜惜玉心,最疼紫寒与林依雪,最爱雾青丝的娇媚,在感情上基本一视同仁,对众女从无贵贱之分,没有任何虚情假意。花傲月与牡丹日理万机,每人轮流返回悬空岛,天麟对她们也是格外的疼惜。数年相处,众女也都感受到了天麟的真情,海梦瑶与一夕如梦、新月等人商议后,最终派人把玄珠接到了悬空岛上,给了她一个侍女的身份,让她留在这里服侍天麟。对于此事,天麟很是诧异,他对玄珠没有太多的感情,有的只是

                      我帮孤寒娶的他心爱之人,再去找你们。”景风说道。“不,景风大哥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梦琪不依道。“梦琪,听话,你的实力太弱,而且我们时间紧急,不可能分心照顾你,你就乖乖的吧,我们走了。”说完,景风不顾梦琪哀求的目光,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冥武塔外,看到景风急速飞逝的身影,孤寒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唰”的一声,紧追景风而去。木极谷,冥帝星最北边的一个险恶山谷,谷中浓雾弥漫,奇树纵横,存在着很多险境,而且木极谷本身是一个天然的困阵,传说木极谷的中心更是一个困杀阵,曾经有不少冥界高手想要一探究竟,都被木极谷的中旬困杀阵杀死,而吸引这些高手探索木极谷的原因正是木极谷中存在的木波镜。“大哥,前面就是木极谷,这木极谷本身是一个天然的困阵,如果深陷其中很难再闯出来,而我所说的木波镜应该就在这木极谷的中心,只是这木极谷危机重重,连累大哥陪我闯木极谷了。”孤寒指着木极谷说道。“孤寒,你这是什么话,都是自家兄弟,那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快闯进去吧。”景风催促道。“谢谢大哥!我们进去吧。”孤寒感激的说道。说完,孤寒一脸坚毅的和景风一起闯进了木极谷中。“这都是一些什么奇木,怎么是如此形态,长的如此巨大。”景风看着眼前一片片千奇百怪,枝茂顶天的奇木说道。“大哥,这些奇木都已经生长了好几千万年,再加上这木极谷中木属性灵气十分充沛,这些奇木吸收了木极谷中充沛的木属性灵气所以长的如此巨大。”孤寒为景风解惑道。“大哥,我们小心一点,前面就是木极谷的天然困阵,我对阵法还精通一些,大哥,你可要跟好了我。”孤寒说道。“哦!好好。”景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含笑的点头回应。一踏进木极谷的天然困阵,景风就感到四周的空间压力骤增,眼前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巨石磷立的深谷。“大哥,只要我们能找到这天然困阵的阵心,我想就可通过阵心闯出这天然困阵,不过这天然困阵威力很大,想要找到困阵的阵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哥你跟好我,我试试能找到这天然困阵的路吗?”孤寒说道。说完,孤寒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融入到天然困阵中,双手不断打着手印,寻找着天然困阵中,通往阵心的道路。一盏茶时间过后,孤寒的秀脸越来越苍白,全身颤抖了起来,显然孤寒承受不了天然困阵中存在的巨大压力。“噗”的一声,孤寒猛地喷出一口浓血,跌倒在地,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内伤。“二弟,你没事吧。”看到孤寒受到创伤,跌倒在地,景风连忙来到孤寒身边,关心的问道。“大哥,我没事,这木极谷中的天然困阵威力太大,我尝试着利用灵魂之力破解这天然困阵,寻找到天然困阵的阵心,没想到最终还是承受不住这天然困阵的压力,我们该怎么办。”孤寒苦恼的说道。“孤寒,你放心,大哥我对阵法也略微精通一些,你先好好疗伤,我试试能破解了木极谷的天然困阵吗?”看到孤寒受伤,景风悔恨死了,景风后悔刚才没有阻止孤寒破解这天然困阵,一脸歉意的说道。“大哥,你也对阵法有所研究?”孤寒震惊的说道。“嗯,我有一件破阵异宝。你就好好疗伤吧,其它的交给大哥我了。”景风自信的说道。“大哥,这木极谷中的天然困阵威力很大,你小心一点。”孤寒关心的说道。“放心吧。”景风自信一笑的说道。说完,景风心意一动,祭出绝阵困珠,双手齐动,不断的打着手印,控制着绝阵困珠融到到了天然困阵中。突然,天然困阵中白光四射,整个空间不断的扭曲了,一条条虚幻的道路渐渐化虚为实,出现在了天然困阵中。正在疗伤的孤寒看到天然困阵中出现的一条条云路,心中一惊,一脸崇拜的看着收回绝阵困珠的景风说道:“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破了这天然困阵。”“孤寒,你伤势怎么样了,要是没事我们快走吧,先闯出这天然困阵再说。”景风关心问道。“没事,没事,那我们快走吧。”孤寒起身说道。“那好,我们走吧。”说完,孤寒跟随着景风顺着一条云路,向天然困阵的阵心飞去。飞行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景风和孤寒来到了一个天然的六芒星阵处,看着六芒星阵中不断跳动的白色灵气,感受到六芒星阵不断散发的强大灵气,景风和孤寒心中一喜,知道已经来到了天然困阵的阵心。“大哥,我想这就是天然困阵的阵心,我们快进去吧。”孤寒欣喜的说道。“嗯!好!不过孤寒,你知道怎么控制这阵心把我们传出这天然困阵吗?”景风询问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利用灵魂之力控制着这阵心,应该能把我们传出去。”孤寒冥思道。“那好孤寒,你有伤在身,利用灵魂之力控制阵心的任务交给我吧。”景风自信的说道。“大哥,你小心一点,这只是我的猜测。”孤寒关心的说道。“放心,我自有分寸。”说完,景风和孤寒走进了六芒星阵中。景风释放出振幅之后的灵魂之力融入到整个六芒星阵中,突然,整个六芒星阵中的白色灵气剧烈的波动起来,并渐渐形成了一团高速回旋的旋风。景风只觉脑中一闪,身体一滞,被六芒星阵传出了天然困阵外。“大哥,我们终于闯出这天然困阵了。”看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天然困阵,孤寒欣喜的说道。可当孤寒看到自己眼前不远处时,刚刚的喜悦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深深的震惊。“大哥,前面是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孤寒指着自己面前不远处一片雷电交加,尘烟弥漫的空间说道。“我想那应该就是木极谷中最厉害的困杀阵,而你所说的木波镜很有可能就在这困杀阵的中心。”感受到困杀阵散发出的强大力量,景风也感到了深深的震惊。“大哥,我们该怎么办,这困杀阵的威力太强大了,看着都让人心颤,我们能闯过吗?”孤寒心颤的说道。“如果我自己的话,我还有十足的把握,带上你我就不敢保证了,所以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寻找木波镜的事交给我了,知道吗?”景风自信的说道。景风有空间异宝虚独境,虚独境在危机重重的万阵山都可以来去自如,区区一个困杀阵景风还是有十足的把握。“不行大哥,我怎么能让你一人孤身犯险呢?”孤寒不依道。“孤寒,你放心吧,大哥我有异宝在身,不会有事的。”景风自信的说道。“可是大哥……”孤寒还想再说,景风打断道:“孤寒,你大哥我干过这种没有把握的事吗?你就放心吧。”孤寒看到景风自信的表情,心中突然一宽,说道:“大哥,孤寒这条命以后就是大哥的了,如果大哥出现意外,孤寒绝不苟活,孤寒在这等你。”“呵呵,我还要等着喝你的喜酒呢!放心吧,我走了。”说完,景风祭出逆天烈焰甲,闯进了木极谷的困杀阵中。第142章木波镜“轰轰轰”一条条胳膊粗细的巨大闪电不断的轰击到逆天烈焰甲上,强大的力量使得景风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但景风并没有躲进虚独境中,而是招出淡黑色水灵盾,抵御着惊雷的轰击,在惊雷空间中行进着。“这困杀阵的威力好大,以我如今的实力,竟然都感到了十分吃力,看来我要好好探探这困杀阵,争取找到这困杀阵的奥秘,领悟出杀阵阵法,炼化了绝阵杀珠,那样将会对我帮助很大。”景风喃喃自语道。景风抵御着狂雷的不断轰击,双手齐动,祭出绝阵困珠,景风尝试着通过绝阵困珠找到通往困杀阵心的道路,探寻一下困杀阵心的奥秘。一阵阵白色波纹在绝阵困珠中扩散出去,融进了狂雷肆意的困杀阵中,突然,整个困杀阵剧烈的波动起来,两条狂雷所化的道路出现在困杀阵中,景风心中一喜,知道绝阵困珠起到作用,找到通往阵心的道路。景风凌空飞起,抵御着狂雷的不断袭击,顺着狂雷所化的道路,急速的在困杀阵中行进。越靠近困杀阵的阵心,景风感到空间压力逐渐增加,狂雷的颜色也原来越深,景风体外的淡黑色水灵盾不断被狂雷强大的力量劈碎,景风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嗖”的一声,景风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好强,这困杀阵中的狂雷威力好强,如果我要能领悟这等威力的困杀阵,哼!玄心山,我一定让你后悔追杀我。”景风冰冷的自语道。“主人,你怎么受伤了,你没事吧。”虚独镜中的除了苦苦修炼的五爪,其余之人都来到景风身边,金翅大鹏关心的问道。“我没事,我在探知一处困杀阵的奥秘,被困杀阵中的狂雷劈伤,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咦,金翅、牛头,我怎么感觉你们的实力提升了不少,你们不是在这一界的境界不能再提升了吗?”景风发现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的实力竟然提升了,惊诧的问道。“主人,我和牛头经过前段时间的交流,发现了一种可以减轻神之界对我的缚束的方法,我和牛头正准备修炼争取减轻神之界的缚束提升境界呢?”金翅大鹏兴奋的说道。“可以减轻神之界对你们的缚束,那就是说你们可以恢复一些实力了。”景风惊喜的说道。“嗯,是这样。”金翅大鹏点头道。“那好,你们快去修炼吧,我以后的路还靠你们两呢?对了,你们有什么修炼的秘法,能不能教给龙龟他们三个啊!”景风问道。“谢谢主人关心,金翅老大和牛头老大早就把适合我们修炼的法诀教给我们了。”龙龟感激的说道。“这就好,你们努力修炼吧,我以后还要靠你们呢?”景风说道。“放心吧主人,我们誓死效忠主人。”众人异口同声道。就连一开始没有对景风认主的灰翼穷奇也决定誓死跟随景风。“对了金蚕,我们如今已经到了冥界,等我回到冥帝星就把你招出去,让你看看冥界的故土。”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谢谢主人。”想到自己可以回到向往的冥界,金蚕王一脸激动的说道。“不用客气,你们好好修炼吧,我先离开了。”说完,恢复了伤势的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轰轰轰”景风刚离开虚独境,困杀阵中一道道狂雷就轰击到了景风身体表面的逆天烈焰甲上,逆天烈焰甲发出一层红光阻隔住了狂雷的袭击,景风抓住这转瞬的时间,急速的向困杀阵的阵心穿梭。飞行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景风感觉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越来越弱,知道逆天烈焰甲已经承受不住困杀阵中的狂雷轰击,再次躲进了虚独境中。不过景风在这一个多时辰的急速飞行,灵魂之力也感应到困杀阵的一丝奥秘,自己越靠近困杀阵,困杀阵所释放的狂雷威力就愈大,而狂雷形成的原因好像是困杀阵中空气力量不断摩擦,不断分解形成的。分析出一丝端疑的景风没有再盲目的离开虚独境,而是使用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境穿过雷电群,顺着通往阵心的道路,慢慢的在困杀阵中行进。两天过后,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自己来到了一块剧烈波动的空间内,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波动空间之外。“这是!!”景风看到一块空间不断的扭曲撕裂,又不断的修复重合,撕裂重合的瞬间释放出强大的空间力量融入到整个困杀阵中,看到这一幕,景风心中突然一下子顿明了,体内的绝阵杀珠发出了一阵阵白光包裹住景风,一道道杀阵融入到了景风的脑中。就在景风领悟绝阵杀珠时,扭曲的空间发出了一声巨响,景风猛地在顿悟中醒来,包裹住景风的白光也瞬间消失了。此时景风无奈的自语道:“哎!如果再给我半个多时辰,我就能完全领悟绝阵杀珠了,不过我如今掌握的杀阵也不是一般人能抵御得了的,等有机会境界提升了在炼化了绝阵杀珠吧。”“既然找到了困杀阵的阵心,我就试试能闯出这困杀阵吗?二弟还在等我,我一定要帮他找到木波镜。”景风喃喃自语道。景风祭出淡黑色水灵盾包裹住自己,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扭曲的空间中,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融入到整个空间内,“嗖”的一声,景风被传送出了困杀阵中。“好漂亮的山谷。”景风看着眼前一片鸟语花香,微风徐徐,山清水秀的山谷,不由自主的发出赞叹声。“这木极谷如果没有外面阵法阻隔,也是一个难得的仙境。”景风漫步在木极山谷中,看着木极谷中青山绿水自语道。“咦?那是?”景风走着走着,看到木极谷中的一个山洞发出一阵阵耀眼的绿光,一股股浓厚的木属性灵气在洞中散发出来,景风有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就在景风想要接近这个神秘山洞时,一只土黄色的百足獠牙蜈蚣在神秘山洞的地下钻了出来,张着恐怖的獠牙,冲着景风怒吼了起来。“你是谁,竟能闯进这木极内谷,不过这山洞你不能进,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吧。”百足蜈蚣口吐人言说道。其实百足蜈蚣本想立即吃了景风,但一出来,百足蜈蚣感觉到景风身上存在着危险的气息,又想到木极内谷外面让他恐惧的大阵,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威胁道。“我只是来这木极谷寻找木波镜,找到我就离开。”景风说道。“什么来找木波镜?”听到景风所说,百足蜈蚣心中一惊,发怒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木波镜在这山洞中,不过我死也不会让你拿走木波镜的,去死吧。”听到百足蜈蚣所说,景风心中一喜,但此时,百足蜈蚣张着血盆大口冲了过来,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百足蜈蚣的袭击,漂浮在空中说道:“我只是想取木波镜,并不想伤你,你还是赶快离开吧,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嘶嘶!木波镜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他取走,我要吃了你。”百足蜈蚣愤怒的大吼道。百足蜈蚣百足齐动,一股让人生恶的黄色雾气钻出体外,“嗖”的一声,飞到了景风的面前,两颗巨大的獠牙突然变长,刺向了被黄色雾气阻挡住视线的景风。“呲!”反应不及的景风,胸口被百足蜈蚣的两颗巨大獠牙划开两道巨口,一股黄色粘稠状液体钻出了景风的体外。“哈哈!小子,你已经中了我的剧毒,很快就会死去,人肉,哈哈,好久没吃到人肉了。”看到景风已经中毒,百足蜈蚣兴奋地大吼道。“我本不想杀你,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景风愤怒的说道。说完,景风运起体内的玄沌之力,带动着体内的金色木灵运转全身,瞬间解除了体内的剧毒。本以为景风必死无疑的百足蜈蚣,看到景风轻而易举的解除了自己的剧毒,心中一颤,知道此人是自己不可力敌的,就想钻地逃窜。可是愤怒中的景风不给百足蜈蚣逃跑的机会,祭出降龙木,一棍抽向了百足蜈蚣所钻入的地面。“轰”的一声,整个地面裂开了一道鸿沟,百足蜈蚣血肉模糊的和山谷中的泥土绞在了一起,百足蜈蚣哀鸣的看着景风,不断的求饶。“我本已经给你机会,没想到你竟想要了我的命,我从不对敌人仁慈,去死吧。”‘六宵神火’一道烈焰冲天的火龙轰击到血肉模糊的百足蜈蚣身上,百足蜈蚣没来得及哀鸣,瞬间就被融化了。景风冷漠的看了一眼百足蜈蚣身死的地方,身形一闪,飞进了神秘山谷之内。“这就是木波镜。”景风看到神秘山洞中漂浮着一块犹如青色玉石般的石镜,喃喃自语道。“咦!这还有禁制,还是好强的禁制,我说那个百足蜈蚣为什么一直守着这木波镜,而不把它据为己有,原来有这么一层强大的禁制保护。”感受到木波镜周围强大的禁制,景风自语道。“看我来破了它。”景风在禁制中渡入一股强大的玄沌之力,想要冲破木波镜周围的禁制,可是景风渡入玄沌之力的一刹那,惊奇的发现木波镜周围的禁制竟然是一个威力巨大的防御法阵,景风的玄沌之力犹如石沉大海,在防御法阵中消失不见。“近在咫尺的木波镜,我却取不到,这该怎么办才好。”景风苦恼的想着。“对了,试试绝阵珠,也许可以破除这木波镜周围的禁制。”景风脑中一闪,把绝阵珠在体内招了出来,融到了防御法阵中。“嗡嗡!”木波镜周围的防御法阵发出了一阵阵嗡鸣声,整个神秘山洞都跟随着震动开了。“轰”山洞之中发出一声巨响,木波镜周围的防御法阵被绝阵珠破除,景风心中一喜,收回了绝阵珠,走向了漂浮着的木波镜。“好充足的木属性灵气,有了这块木波镜,修炼一定会事半功倍的,我想孤寒一定可以靠着此镜战胜那个孤雨,娶得他心爱之人的。”景风取下了漂浮的木波镜,感受到木波镜散发的一阵阵充足的木属性灵气,一脸笑意的说道。“我要赶快告诉孤寒这个好消息,让他兴奋兴奋。”景风把木波镜放到虚独境中,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了神秘山洞中。第143章招亲四日之后,景风控制着虚独境闯出了困杀阵,来到了孤寒所在的密林中。此时孤寒正一脸焦急的来回走动,等待着景风安全归来。“大哥,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那样做弟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孤寒自语道。“孤寒,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在等我吗?”嗖的一声,景风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孤寒的面前,一脸笑意的说道。“大哥!”看到景风凭空出现,孤寒心中一突,激动地喊道。“大哥,你没事吧。”孤寒关心的问道。“你看我这样像有事的吗?我不但没事,而且还帮你寻到了木波镜。”说着,景风把木波镜拿了出来。“大哥,你真的找到木波镜了,你是在哪找到的。”孤寒一脸震惊的问道。景风把自己独闯困杀阵,杀死百足蜈蚣获取木波镜的事一五一十的给孤寒说了,孤寒听后感到了深深的震惊,激动的说道:“大哥,二弟让你受累了,以后二弟我誓死跟随大哥左右,大哥你就是让我去死,我也绝不会有一丝怨言。”“二弟,你言重了,什么死不死的,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危险,你大哥我有空间异宝在身,区区困杀阵还伤不到我,原来没有告诉你,你不会记怨你大哥吧。”景风说道。“怎么会呢大哥,我怎么会怨你呢,不过大哥,你的空间异宝是什么,能让我见识见识吗?”孤寒请求道。“这个没问题,你站好了,一会你会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吸附你,你不要抵抗就行,知道吗?”景风说道。“知道了大哥。”孤寒兴奋的说道。“嗖”的一声,景风心意一动,把孤寒传进了虚独镜中。“这是~大哥,这就是你的空间异宝吗?怎么会这么大,我的灵魂之力根本探知不到这空间异宝的尽头,这空间异宝到底有多大。”孤寒一脸震惊的问道。“我也不知道它有多大,因为我如今的实力只能打开虚独境的外层,而虚独境的内层和中心我还没有实力打开。”景风说道。听到景风所说,孤寒深吸了一口气道:“大哥,我现在太崇拜你了,你竟有如此多的异宝,我想你一定能找齐那三样异宝救活你未过门的妻子的。”“你大哥我就是运气好,不过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会救活灵儿的,一定会。”景风坚定的说道。“孤寒,这木波镜你拿着,我想有了这个木波镜,你一定会战胜那个孤雨的。”说着,景风把木波镜递给了孤寒。“好有灵性,好充足的木属性灵气,我想有了木波镜再加上六头延维,我一定会战胜孤雨娶的雪羽的。”孤寒抚摸着木波镜,感受着木波镜传来的阵阵灵气,兴奋的说道。正说着,此时没有修炼的金蚕王来到了景风身边说道:“主人,你什么时候回冥界啊,我想出去看看。”“金蚕,你不要急,我这就回去,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二弟。”景风介绍道。“孤寒,这是金蚕,金蚕的本体可是你们冥界的圣兽金蚕王啊。”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金蚕王~”孤寒听到景风所说,心中一惊,看向金蚕的目光也变了,变得尊重起来,孤寒没有想到眼前这名金衣男子竟然是冥界的圣兽金蚕王。“好了,你们认识一下吧,我现在要控制虚独境离开此地。”说完,景风盘膝坐在地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境缓缓的离开了木极谷。两天过后,景风一行人离开了木极谷,由于离雪氏家族招亲之日很近了,景风三人不断瞬移,赶往冥帝星极北的雪氏家族。雪氏家族所在的极北地区,常年冰雪封天,是冥帝星最冷的地方,整个雪氏家族的势力范围都在冰雪之中,因为常年冰雪的原因,整个北雪城是被一座天然的巨大冰山雕刻而成的。“好漂亮的冰城,这就是雪氏家族的主城北雪城吗?”站在北雪城门下面,景风和金蚕王仰视北雪城门,赞赏道。“嗯,这就是冥界有名的北雪城,整个北雪城是用一块天然的冰山雕刻而成的,十分壮观。而雪氏家族主要成员都居住在北雪城的冰宫中,这次招亲就是在冰宫中举行,走大哥,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还有三天就要招亲了。”孤寒激动的说道。“好,我们找个地方先住下,再逛逛这个冰山雕刻而成的北雪城。”景风点头道。北雪城中有两家客栈,但此时距离雪氏家族的招亲之日只有三天时间,这两家客栈早已是人满为患,根本找不出一间空闲的客房,所有房间都被招亲之人的家族或者陪同住满了,不得已,景风三人只能进入到虚独境中休息,等待招亲之日的到来。此次招亲之人经过层层挑选,只剩下五位,全都是冥帝级别的高手。为别为乌氏家族的乌罗,冥氏家族的冥成,孤氏家族的孤雨、孤寒,雪氏家族的雪利。其中乌氏家族的乌罗实力最强,达到了三级冥帝的顶峰,孤氏家族的孤雨地位最高,乃是孤氏家族族长的儿子,其余之人都是各个家族的高手。但此次招亲并不是比实力比地位,而是比所送礼物的珍贵程度。为了迎娶雪氏家族的小姐雪羽,众人煞费苦心,准备着珍贵的礼物,而此时孤寒却信心十足,因为他有木波镜。“孤寒,你觉得靠着木波镜和六头延维能获胜吗?”景风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木波镜乃是一件极品的特殊冥器,比孤雨的极品冥甲珍贵多了,再加上三级超级冥兽六头延维,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在这次招亲中获胜。”孤寒信心十足的说道。“你就不觉得会有人送神器吗?”景风询问道。“神器,大哥,你知道神器在冥界的珍贵程度吗?整个冥界现在只有四件神器,而这四件神器都是四大家族的镇族之宝,谁会愿意拿神器送给雪氏家族迎娶雪羽啊,大哥,你就放心吧。”孤寒兴奋的说道。“孤雨,我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感觉你这次招亲并不会很顺利。”景风眉头紧皱的说道。“大哥,这次招亲的规矩可是雪氏家族的族长雪枫当着众人的面宣布的,谁送的礼物贵重,谁就在这次招亲中获胜,再加上我和雪羽之间的感情,大哥你就放心吧。”孤寒信心十足道。看到孤寒自信的表情,景风没有再打击孤寒,而是说道:“孤寒,我们先去客栈吃点东西,再打探一下你那几个竞争对手的虚实。”“嗯,好。”孤寒点头说道。景风心意一动,三人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北雪城中,一路游逛的来到了北雪城最大的一家客栈中。“这不是孤寒吗?来来来!坐我这个桌上,我们好好拉拉。”一个身高七尺,满脸胡须的大汉招呼孤寒道。“原来是乌罗兄,既然乌罗兄一片盛情,小弟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景风三人和乌罗四人坐到了一起。“这两位是?”乌罗看到孤寒身边的景风和金蚕王询问道。“这位是我结拜大哥景风,这位是我大哥的好兄弟金蚕。”孤寒介绍道。“孤寒,你这个大哥可了不得,表现的实力只有六级冥将的实力,但以我的灵知感应到你大哥远远高于这个实力,至于是何等高手我也探知不到。”乌罗震惊的说道。“乌罗兄你才是一个高手,我根本比不上乌罗兄,乌罗兄不要取笑在下了。”景风谦虚的说道。“哈哈,景风你不要谦虚,我感觉是不会有错的。”乌罗一脸笑意的说道。“乌罗兄,这次你准备送什么珍贵异宝给雪氏家族啊。”孤寒打岔道。“哎~孤寒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希望都不大,我劝你不要把此事看得过重。”乌罗叹息一声说道。“乌罗兄,你为什么这么说,谁的希望最大啊。”孤寒询问道。“我听说你们孤氏家族族长的儿子孤雨准备了一件极品冥甲作为招亲的礼物,极品冥甲的珍贵程度你也知道,我本来准备了一件极品冥器战刀,但和极品冥甲相比,远远不如,所以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乌罗无奈的说道。“孤寒,你准备了什么招亲的礼物啊。”乌罗询问道。“呵呵,我准备的礼物和孤雨的不相上下,我有信心赢下他。好了不说了,乌罗兄,我敬你一杯。”孤寒举起面前的酒杯说道。“孤寒,看你信心十足的样子,难道你真有比极品冥甲还珍贵的宝物吗?”乌罗举起酒杯,并没有和孤寒碰杯,而是询问道。“我的这件宝物珍贵程度远远超过孤雨的极品冥甲,不过乌罗兄你可不要怪我,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明天招亲之日你就知道了。”孤寒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乌罗的酒杯说道。“你们孤氏家族都在那找到的这些异宝,连我们冥界第一大家族乌氏家族都被你们比下去了。”乌罗喝了一口闷酒说道。“乌罗兄,你知道其他三人都准备的什么宝物吗?”孤寒问道。“其他三人准备的宝物都没有孤雨的极品冥甲珍贵,这你就放心吧。”乌罗说道。听到乌罗所说,孤寒此时心情大好,一脸兴奋的盼望着明日的招亲早日到来,早日娶得心爱的雪羽。“孤寒,你们住在那,如果有时间我们好好聊聊啊。”乌罗问道。“不要意思乌罗兄,我和我大哥二人并没有住在北雪城,不能陪乌罗兄你聊天了,不过乌罗兄我答应你,等招亲过后,我一定和你秉烛夜谈,你看可否。”孤寒歉意的说道。“这样啊,那好吧,我们明日招亲见。”说完,一脸郁闷的乌罗带着三名护卫离开了酒桌。“二弟,既然我们已经打听出你其余几位竞争者的消息,我们现在也离开吧,你好好准备,以最佳状态迎接明天的招亲。”景风说道。“好的大哥,我们走吧。”孤寒一脸兴奋的说道。说完,景风三人离开了客栈之内。第144章景风的愤怒招亲之日,整个北雪城都洋溢着喜气,雪氏家族的族人全都停止了修炼,出现在北雪城中,期待着招亲的结果。而招亲所在的冰宫之中,早已是人满为患,四大家族的招亲之人以及陪同除了孤雨之外,全都来到了冰宫之中,偌大的冰宫此时都显得有些拥挤了。景风和孤寒、金蚕王坐在冰宫大殿的左席,喝着雪氏家族盛产的雪茶,等待着雪氏家族的族长雪枫地出现。此时孤寒心情大好,看谁都十分顺眼,不断的和周围的冥界高手打着招呼,而景风环视了一周,没有看到孤雨的身影,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妙。“唰”的一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向冰宫大殿的侧门看去,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满头银发,双目有神,棱角分明的男子走进了大殿,男子身后跟着一名头戴白色头缳,身穿白色长裙,气质高雅的美丽女子以及一直没曾露面的孤雨。孤寒看到白衣女子出现,激动了起来,一双眼睛直直盯着白衣女子,而白衣女子看到孤寒激动的表情,冲着孤寒微微一笑,跟着长袍男子走到了大殿的中央。看到孤寒傻愣愣的表情,景风知道这个女子就是此次招亲的主角雪羽,而白袍男子就是雪氏家族的族长雪枫。雪氏家族的族长坐到大殿之上,一脸笑意的说道:“欢迎大家再次来到北雪城,我也不在这多说废话,现在招亲正式开始,谁送的礼物珍贵

                      ,相貌颇为英俊,周身流露出冷厉的气息。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奇门兵器,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辉,给人一种残酷冰冷的感觉。看着此人,天麟心中泛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有种似是而非捉摸不定的疑虑。玉心脸色平静,轻吟道:“此人很特别,实力相当惊人。”天麟颔首道:“这个我明白,我们还是去会一会他,问一问敌友是非。”飘身而起,天麟就那样牵着玉心,穿越了防御结界,朝那黑衣男子靠近。留意着眼前的俊男美女,燕山孤影客眼中泛起了一丝震惊,似乎被玉心与天麟的风采多折服,隐约有种莫名的亲切。无声飘落,天麟看着黑衣男子,轻声问道:“阁下何人,来此不知何事?”燕山孤影客凝视了天麟片刻,淡然道:“燕山孤影客,有事找林凡与玲花。”天麟一愣,惊愕道:“是你。我听林凡说,上一次就是你救了他们,我可得好好感谢你。”燕山孤影客质疑道:“你是林凡的同门师兄弟?”天麟笑道:“我叫天麟,并非腾龙谷门下,但却与林凡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我身边之人名叫玉心,来自绝情门。”燕山孤影客闻言,冷漠的脸上泛起了难得的笑容,赞叹道:“绝佳的一对,你可要好好珍惜。”天麟笑道:“这个我明白。走吧,我带你到腾龙谷去找林凡与玲花。”燕山孤影客摇头道:“不了,我就在这里等他,你去与他们说一声便是。”天麟疑惑道:“为何不愿下去?”燕山孤影客淡然道:“孤影天下行,从来只一人。”天麟一听也不勉强,留下玉心在那,独自回去通知林凡与玲花。见天麟离去,燕山孤影客凝视着玉心,惊叹道:“你的美令天地失色,当心苍天妒忌。”玉心轻吟道:“红颜自古多薄命,独留青冢向黄昏。”燕山孤影客脸色微变,凝视着玉心绝美而深邃的眼睛,迟疑道:“你心中有恨?”玉心轻轻摇头,低吟道:“我只是有些不平。”燕山孤影客移目远视,神色奇异的道:“人间自多不平事,半由苍天半由人。”玉心眼波微动,微吟道:“半由苍天半由人?真若如此,又何以有这多怨恨?”燕山孤影客不语,他初见玉心,还不甚了解玉心的来历,因而有些事情一时间还捉摸不定。这时,天麟带着林凡与玲花从谷内赶来,很快就来到燕山孤影客附近。见面时,林凡显得很高兴,一脸喜色的道:“是你,很高兴你能来这里。”燕山孤影客看着林凡,眼神中流出一丝惊异,沉吟道:“数日不见,你的修为竟然突飞猛进,真是让顽皮颇为吃惊。”玲花有些高兴,颇为骄傲的道:“师兄目前已经是腾龙谷下一任谷主的继承人了。”燕山孤影客脸色微变,凝视了林凡好一会儿,轻声道:“恭喜你。”林凡讪讪道:“这都是师祖厚爱,我根本就没什么本事,你可莫见笑。”天麟闻言,笑骂道:“你可不要妄自菲薄,谷主既然选上你,你就要拿出本事,不要让我们失望才是。”燕山孤影客道:“你应该相信自己。”林凡笑道:“谢谢你们,我会竭尽全力。”玲花看着燕山孤影客,问道:“你这次来,不知道找我们有什么事?”燕山孤影客看了玲花几眼,惊异道:“你的修为也是大有长进。”玲花心神一震,脸红道:“比起师兄来,我这是不值一提。你还是说一说你的来意,看我们能不能帮到你。”林凡道:“是啊,你有什么事只管说,只要我们能帮忙的就一定出力。”燕山孤影客看了看眼前的四人,淡然道:“我来是想问你们一件事情。”林凡道:“什么事,你说?”燕山孤影客道:“你们上一次去冰河谷,可有从雪域颠怪的住所取走什么东西?”林凡一愣,与玲花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回答道:“你问的可是魔笛?”燕山孤影客摇头道:“不,我问的是一块玉石。”玲花惊讶道:“玉石,你干嘛找这个东西?”林凡道:“我们确实取走了一块玉石,就在玲花身上,你如何知道此事?”闻言,燕山孤影客眼神古怪,看了玲花片刻,轻声道:“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玲花与林凡闻言,皆是脸色一变,脱口道:“你怎会知晓此事?”燕山孤影客脸色怪异,不置可否的道:“看来那真的就是我要找寻之物了。”第五十三章宿命缘由天麟好奇道:“能说一说其中的缘由吗?”燕山孤影客沉思了片刻,颔首道:“那玉石乃是当年雪域颠怪从我师傅手上取走之物,我来便是要取回此物。”林凡惊愕道:“你说玉石是你师门之物?你找雪人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燕山孤影客道:“我找雪人,就是为了赢回此物。当年雪域颠怪与我师傅打赌,赢走了玉石。如今我打败雪人,可不曾在那里找到此物。”林凡道:“既然是你师门之物,我们自当完璧归赵。玲花,把玉石交还给他。”玲花闻言,当即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石,扔给了燕山孤影客。顺手接过玉石,燕山孤影客脸上泛起了一丝激动,但眨眼就隐去了。打量着手中之物,燕山孤影客突然眼神惊变,猛然抬头看着玲花,质问道:“你触碰过此物?”此话很奇怪,玲花刚刚才从怀中取出玉石,又岂能不曾触碰过?玲花似有所悟,迟疑的点了点头。燕山孤影客眼神落寞,轻声道:“怕吗?”玲花疑惑道:“怕什么?”燕山孤影客道:“怕不怕那个结果?”玲花犹豫道:“怕……”林凡一脸迷惑,插嘴道:“你们在说什么?”燕山孤影客看着林凡,眼神怪异的道:“此物与玲花有缘,我有些话要单独与她说。”林凡看着玲花,问道:“你怎么想?”玲花神情复杂,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此,燕山孤影客带着玲花飞向远处,原地就只剩下林凡、天麟与玉心三人,在那里等候。拍拍林凡的肩膀,天麟安慰道:“别担心,玲花不会有什么事。”林凡忧虑道:“玲花的安危我根本不担心,我所考虑的是,玲花与那玉石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天麟问道:“那玉石你可看过?”林凡点头道:“我看过啊。当时玲花说上面记载了一套法诀,名为诸梦黄昏。可我取过一看,上面却只有一首诗,就是刚才燕山孤影客说的得失亦枉然那几句。”天麟皱眉道:“诸梦黄昏,好奇怪的名字。看来这是玲花的缘分,燕山孤影客多半是要指点玲花一些关于法诀修炼的事宜,你不用担心。”林凡道:“希望如此吧。”玉心不语,心中思索着诸梦黄昏这个名字,老是觉得它含着几分凄凉与沧桑之意。到底这诸梦黄昏隐藏着什么秘密,它又出自哪里?这一点,不止玉心好奇,玲花也同样好奇。此时,燕山孤影客就带着玲花来到数里外的一处半空中,在四周设下了封闭的结界。凝视着玲花的双眼,燕山孤影客问道:“初见此物,你就能看到里面的字迹?”玲花问道:“你指诸梦黄昏法诀?”燕山孤影客道:“不错,这要有缘之人才能看清。”玲花恍然道:“无怪当日师兄见到的是一首诗词。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只看了玉石片刻,就知道我是那有缘之人?”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轻叹道:“因为玉石之上已留下了你的影子。”玲花愕然道:“我的影子?这怎么可能?”燕山孤影客道:“那是你生命印记的一种投影,我就是从中看到了你的身影。”玲花哦了一声,也未在意,淡然道:“这是你师门之物,你自然比我了解。你单独带我来此,不知想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燕山孤影客冷漠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伤悲,轻叹道:“此物其实并非我师门之物,乃是先师年迈之时从一湖中获取。当时先师修为高深,身体健壮。可自从得到此物,不足十年便突然死去。而雪域颠怪赢走此物后,也步上了先师的后尘,不满十年便突然暴毙。”玲花惊骇道:“怎会有这种事情?”燕山孤影客道:“先师临终前曾留下一言,说此物不祥,有诅咒加身。除非诸梦黄昏现世,不然每一个触碰过此物的人都活不过十年。”玲花大惊道:“师兄也曾碰过此物,那该如何是好啊?”燕山孤影客表情怪异,轻声道:“林凡不会有事,因为你已练成诸梦黄昏,那诅咒已经转移。”玲花松了口气,庆幸道:“那就好,只要师兄没事,我就放心了。”燕山孤影客闻言,心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惋惜,轻轻道:“先师死后,我曾花费了数十年光阴,前往找寻那湖泊的位置。最终经过多方探查,对这玉石的来历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玲花好奇道:“快说说,它有何来历?”燕山孤影客看着玲花,眼神中含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情绪,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此玉石出自长城附近的一处湖泊内,先师是第一个将其取出之人。当玉石离开那湖泊之后,没过多久湖泊就自然干枯从此消失。为此,我浪费了不少光阴,直到最后才解开这个秘密。”玲花震惊道:“会有如此之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燕山孤影客道:“我当初也不解,直到遇上了一个瞎眼的老妇人,才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切。原来当初那湖泊有一个很伤感的名字,叫做泪海。它汇聚了万千女子的眼泪,容纳了她们心中的不甘与不平。这些女子之内,不乏一些奇人异士,她们皆是为情而悲,在那里祭奠死去的心爱之人。久而久之,泪海成了一个奇特之地,汇聚了不女子。她们悲伤之余,联合起来创立了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法诀,取名诸梦黄昏,藏于此玉石之内。当法诀完成之际,那些女子耗尽心血,哭瞎了眼睛,最终以生命为代价,立下了千世诅咒,谁若取走此物,谁就必死无疑,泪海也从此干枯消失。”玲花听完,感触道:“好可怕的怨念,好浓烈的怨气。”燕山孤影客叹道:“若非如此,又岂能惊天地泣鬼神?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源于人心,分为爱与恨。无论哪一种力量,都足以毁灭一切。诸梦黄昏就融合了爱恨之力,从而达到无坚不摧的境界。”玲花脸色奇异,低吟道:“爱恨之力,无坚不摧。可代价也是让人承受不起。”燕山孤影客道:“当你明白爱的真谛,你就不会再有恐惧。去吧,我之所言,莫要告诉他人,林凡也不可提及,不然你将来会后悔。”玲花迟疑道:“那师兄问起,我该如何回应?”燕山孤影客道:“你就说我在指点你修炼方面的事宜。”玲花沉吟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收回结界,燕山孤影客道:“去吧,我们就此告别。”玲花道了一声保重,随即飞身离去。看着风雪中玲花远去的身影,燕山孤影客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叹息,感叹道:“悄无言,思绵绵,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淡淡的伤感徘徊风间,述说着一段宿世情缘……风雪间,一团若隐若现的白雾,漂浮在红云五彩兰的上方。白雾内,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蓝发银尊正低声的交谈。“狂刀,刚才的情形你都看见了,这方形头颅的怪人可不太好惹。”雪隐狂刀瞪了发话的白头天翁一眼,不服道:“死亡城主虽然离开,可并不表示死亡城主就怕他。”蓝发银尊道:“这人的来历值得追查,我们要格外提防。”白头天翁沉吟道:“此人一直看着天女峰,一站就是几个时辰,我猜想其中必有缘故。”雪隐狂刀道:“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念头,免得把我都连累进去。”蓝发银尊道:“狂刀的话有几分道理,我们目前不宜招惹此人,还是等蛇魔出来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白头天翁闻言,看了一眼下方的红云五彩兰,问道:“银尊,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请教你。”蓝发银尊惊异道:“什么问题,你说。”白头天翁道:“蛇魔出来,我们真的可以压倒冰原三派吗?”第五十四章目标一致蓝发银尊没有马上恢复这个问题,而是把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脸上,问道:“狂刀,你觉得呢?”雪隐狂刀迟疑道:“单凭我们的实力,若不借助红云五彩兰之力,恐怕……”后面的话狂刀没有言明,但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都明白他的意思。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蛇魔曾是五大神将之首,修为之深非你我可比。加之他随身的五大高手,其实力相当惊人。”白头天翁眼神奇异,他从蓝发银尊那闪烁其词的语气中,已然听出了一些信息。想到蛇神此前之语,白头天翁突然有了一种动摇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正在慢慢错失机会?若然自己此时行动,其最终的结果会让自己得偿所愿吗?犹豫在白头天翁心中摇摆不定,他一心想要摆脱束缚,获取自由,可他始终把握不定,也舍不得放弃自身那艰苦修炼而来的三层实力。雪隐狂刀没有白头天翁那深沉的心机,他似乎已然认命,早就不去考虑那些问题,眼下正凝视着天女峰方向,留意着牡丹与玫瑰的动静。蓝发银尊一脸邪魅,看了雪隐狂刀一眼,轻笑道:“你说我们现在若是发动偷袭,能不能擒下牡丹与玫瑰?”雪隐狂刀笑意奇异,不置可否的道:“那要看运气?”蓝发银尊疑惑道:“什么意思?”雪隐狂刀道:“天麟那小子是个鬼精灵,谁敢肯定这不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有意来勾引我们。”蓝发银尊不屑道:“就凭那个毛头小孩,他也配与我们作对?”雪隐狂刀微哼道:“银尊可莫要小看此人,他可是十分的狡猾聪明。”蓝发银尊轻哼道:“你收拾不了他,并不表示他就厉害。”雪隐狂刀脸色微变,显然这话伤了他的自尊。白头天翁见此,连忙岔开话题道:“好了,别说了,那方头怪离开了。”此言一出,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皆是一愣,双双把目光移到此前傲天君王所在的位置,发现他果然已经不见,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走了也好,免得影响蛇魔现身。”白头天翁道:“目前蛇魔出现的日子我们还不知道,这期间我们似乎也应该干点什么才是。”雪隐狂刀问道:“你之前不是忙着找雪灵肉芝吗?现在正好有空,可以继续找寻。”白头天翁没好气的道:“腾龙谷放出消息,说那雪灵肉芝就在这天女峰附近,我这不是一直在等吗?”蓝发银尊笑道:“这话你也信?”白头天翁道:“就上次的经验而言,雪灵肉芝十分机警,目前早已不知下落,我也只能姑且一试,碰碰运气。”雪隐狂刀道:“你这种心理多半都在腾龙谷的意料之中,我劝你还是小心一些,别着了他们的道。”白头天翁道:“就我分析,腾龙谷在没有确切掌握我们的行踪前,不会贸然行事。”蓝发银尊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得多加小心。”白头天翁应了一声,目光移向远处,思绪陷入了沉思。片刻,风雪中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白头天翁的注意。他收起思绪,目光转向远方,正好看见一道身影从风雪中飞来,停在距离天女峰数里外的半空里。仔细看,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胸前挂着一串黑石晶链,周身隐然透露出几分霸气,正是那魔鹰门主黑魔是也。微微皱眉,蓝发银尊问道:“此人你们可认得?”白头天翁沉吟道:“第一次见,面貌很陌生,但那股气息有点熟悉。”雪隐狂刀道:“有点像魔鹰门的后人。”蓝发银尊疑惑道:“魔鹰门?什么来历?”雪隐狂刀轻声道:“那是一个边荒门派,历史很悠久,源于上古时期,属于鹰族后裔,天生具有极强的攻击力与野心。”蓝发银尊阴笑道:“如此说来,这又是一个很好利用的对象了。”白头天翁皱眉道:“看此人的神态表情,恐怕不是轻易可以操纵之辈,我们还是慎重一点好些。”雪隐狂刀赞同道:“魔鹰门并不好惹,我们还是少竖强敌为妙。眼下……咦……又来了一人。”说话间,只见风雪中一道雪白的身影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黑魔附近,正是那雪人。轻咦一声,雪人快速前行的身体猛然停止,看着半空的黑魔,质问道:“你是谁?”黑魔打量着雪人,淡然道:“魔鹰门主黑魔,你就是雪域颠怪的徒弟雪人?”雪人哼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见识,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说吧,你来这里有何目的?”冷笑一笑,黑魔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回答你?”雪人讥讽道:“难道堂堂魔鹰门主还有什么见不得人?”黑魔不甚在意的道:“死板的激将法,你不觉得在浪费唇舌?”雪人微怒道:“对于你这种角色,这种级别的激将法算是抬举你了。”黑魔双眼微眯,沉声道:“雪人,你是诚心与本门主过不去?”雪人耸耸肩,毫无惧意的道:“我与你又没有交情,用得着与你客气?”黑魔怒笑道:“好,有脾气,这样与本门主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人。”雪人反驳道:“你整日与禽兽为伍,何曾有机会见到人呢?”黑魔气急,大笑道:“好,你有种,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一声厉啸破空而至,打断了黑魔的言语,出现在两人附近。雪人目光轻移,一见飞来的是一把漆黑的长剑,当即大喝一声,朝那长剑扑去。黑魔神色一愣,凝视着那把自动闪避的长剑,惊异道:“好诡异的气息,竟然有如此强烈的自主意识?”对于锁魂剑,黑魔是初次相遇,虽然不明白它的底细,但却不曾贸然出手夺取。就黑魔分析,此剑的自主意识极其强烈,若然不能压制它本身的那股邪恶意识,得到它就等于是给自己增添了一个隐形杀手,随时都可能发生不测。雪人从不曾细想这些,他只是感应到此剑很强大,因而一心想要得到此剑,以助长自己的气势。锁魂有些不悦,每次见到雪人都少不了一番纠缠,这让它恨极了雪人,却又奈何雪人不得。眼下,锁魂无心与雪人浪费精力,在连续闪避了数百次后,最终看准一个机会,一下子横移百丈,幻化成了一个中年男子,喝止道:“够了,我不想与你交手。”雪人哼道:“由不得你,我今天非要擒下你。”锁魂眼珠一眼,哼道:“等你擒住我,雪灵肉芝早被别人得去。”雪人一愣,惊愕道:“雪灵肉芝?在哪里?”锁魂看了一眼黑魔,邪笑道:“自然就在这附近,不然魔鹰门主岂会亲自驾临?”雪人看了看四野,质疑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雪灵肉芝?”锁魂笑道:“若是轻易就被你发现,那还不早就被人得去了?”雪人一想有理,当下不再纠缠锁魂,目光开始留意起黑魔的动静。很显然,雪人相信了锁魂的话,觉得黑魔是冲着雪灵肉芝而来,只要钉牢他,就一定能找到雪灵肉芝。如此,锁魂、雪人与黑魔三者之间陷入了沉默,一时间谁也不曾言语。寂静中风雪不停,时间过去。当大地出现剧烈震动之际,无数奇怪的气息时隐时现,弥漫在整个冰原世界。那一刻,无论是天女峰上的牡丹、玫瑰,还是云端之上的雪隐狂刀、白头天翁、蓝发银尊,或是锁魂、雪人、黑魔,乃至腾龙谷所有高手,都不约而同的感应到了那复杂的气息。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现象,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唯有蛇神、天蚕与天麟多少知道一些情况。感应到这种变化,位于冰原上不同地点的人都做出了相似的反应,仔细留意着地面的情况,分析着可能出现的后果。这一次,地震持续的时间很长,震动的程度也十分的巨大,致使无数冰山雪峰倒塌,新添了无数的裂痕与沟谷。其中,一道赤红的火龙在风雪中腾空,引起了众人关注。凝视着那条火龙,锁魂惊异道:“是天刀峰……”呼啸飞起,锁魂瞬间恢复成剑身,朝着火龙所在的方向飞去。雪人见此,当即紧追其后,留下黑魔一人迟疑了片刻,最终也朝着那个方向飞去。云端,蓝发银尊见到这种情况,吩咐道:“我们也去瞧瞧。”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没有意见,三人悄然隐于白雾之内,朝着天刀峰方向飞去。第五十五章斗智斗勇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在地震之际,都担忧的看着那神女冰雕,生怕她会受到地震的影响就此倒塌。还好神女冰雕安然无恙,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当火龙出现,牡丹脸色微变,沉吟道:“玫瑰,看样子暴风雪就快来了。”玫瑰看着远处的火龙,清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感慨,轻叹道:“我们来此也不少时日了,是到了该战斗的时候了。”牡丹苦涩一笑,有些怀念的道:“其实我已经慢慢喜欢上这种悠闲的生活了,毕竟在我们的世界里只存在欲望与厮杀。”玫瑰道:“是啊,太刺激的生活,最终会让人疲倦的。”牡丹眼波微动,问道:“玫瑰,若是将来天麟要你留下,你会怎么回答?”玫瑰眼中泛起了丝丝迷茫,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是一个考验,她从不曾,也不愿去多想。是时,锁魂正好离开,玫瑰目光一转,移开了话题道:“我们要不要也去瞧瞧?”牡丹淡然道:“冰原的事情太复杂,我们所在意的只有五大神将与天麟,不需要了解太多的情况,以免心有牵挂。加之地震随时可能爆发,这神女冰雕还不知道有什么变化,我们守在这里,静观其变就是了。”玫瑰闻言,看了一眼正自离去的雪人与黑魔,淡然道:“也好,这些人终究会回来的。”牡丹一愣,但随即便领悟了几分,静静的看着远方。赤红的火柱直射云霄,如火龙飞腾,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新月从腾龙谷赶来,看着昔日的天刀锋化为了一片废墟,被喷发的火山所淹没,心中不免有股悲伤。曾经,这是她修炼的地方,是改变她一生的起点,留给她太多的难忘。如今,师傅离开了,天刀峰也化为乌有,这一切似乎早就注定了。幽幽一叹,新月无限感慨。对于如今冰原的变化,她内心之中隐然有种明悟,但却说不太明白。收回目光,新月看着远方,那里有一股奇异的气息正迅速靠近,引起了她的警惕。很快,一把乌黑的长剑破空而来,眨眼就出现在新月的视线之中,朝着那喷发的火柱射去。新月见此有些惊讶,原本想要出手阻拦,可稍后一想又放弃了,只是远远的观察。乌光一闪,锁魂剑直射火柱,眨眼就被地心烈焰所吞没,看不见它的存在。新月默默观察,在等候了片刻后,又发现了新的气息朝这边靠来。移开目光,新月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雪人与黑魔的身影,他二人皆是来自一个方向。另外,在相反的方向,一只巨鸟时隐时现,接着风雪的掩饰慢慢飞来。悬浮不动,新月神色淡雅,在看了雪人几眼后,目光移到了黑魔身上。就新月观察,眼下的黑魔,伤势似乎已经痊愈,这是一个不好的信息。临近新月,雪人停下身来,看了一眼那冲天而起的火柱,问道:“那把剑呢?”新月扫了雪人一眼,不冷不热的道:“它在火柱之中,你若有兴趣不妨去找它。”雪人一愣,质疑道:“火柱之中?它岂不是找死?”黑魔大量了新月几眼,接过雪人的话道:“你错了,这把剑很邪门,它应该是想借助地心烈焰之力,来增强自身的修为。”雪人看了火柱几眼,目光移到黑魔身上,将信将疑道:“你肯定?”黑魔不置可否的道:“是与不是,那重要吗?”雪人微哼一声,闷闷的呆在那。这时,风雪中的巨鸟来到了天刀峰附近,距离新月三人保持着两里的距离,显然是在提防。仔细看,这巨鸟长着两只头颅,正是那巨翅族仅存的双头鸟。它原本是想找一处栖息之地,谁想无意见到这边有火柱升天,便好奇的赶来了。新月看着双头鸟,眼神中泛起了一丝奇异之光。这双头鸟在这种时候还敢孤身前来,是胸有成竹,还是不怕死呢?黑魔看着双头鸟,眼底泛着寒光。作为鹰族的后裔,黑魔显然明白双头鸟的来历,对它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至于雪人,他一心放在锁魂身上,对双头鸟仅是惊讶而已,并未多想。时间,在无声中流淌。当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悄然来到天刀峰附近时,锁魂已经在火柱中呆了一炷香时光。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蓝发银尊嘿嘿笑道:“那丫头就一人,我们若是出手,定能将其手到擒来。”白头天翁知道蓝发银尊动了邪念,沉吟道:“以目前的情况要擒住新月不难,可现身之后,对我们也不太好。”蓝发银尊看着新月,深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丝毫不在意的道:“时机难得,我们得手之后可以立马离开。”白头天翁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身上,问道:“狂刀,你有什么看法?”雪隐狂刀看了蓝发银尊一眼,淡然道:“银尊既然心动,我自然……咦……又有人来了。”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天麟与玉心破空而至,来到了新月的身边。含笑点头,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容,问道:“有什么情况?”新月留意到天麟嘴角那缕微笑,轻柔道:“锁魂在火柱之中,不知道干嘛?”天麟眼神微变,看了看头上,淡然道:“锁魂乃天炼之物,他来此地是想借助烈火之威,将体内所吞噬的元神与自己融为一体。一旦被他得逞,世间将会多一个恶人。”新月眼波微动,问道:“可有什么阻止的办法?”天麟笑道:“有,但能否成功那就难说了。眼下,这里的环境对我们不利,我若出手阻止锁魂,你们就可能有危险。”新月看了看黑魔,神色平静的道:“这里的事情我可以应付。”天麟道:“除了黑魔外,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也正在我们的头上。”新月脸色微变,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天麟沉吟道:“我想请他们出来……”说话间,天刀峰附近数十里内,飘舞的雪花突然静止,出现了一个相对寂静的空间。同时,天麟身上白光一闪,一道无声的力量瞬间撑破了这个静止的空间,使得隐藏上方的蓝发银尊三人顿时暴露了出来。察觉到这一情况,雪人、黑魔与双头鸟都是心感惊讶,目光一下子移到了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身上。飘身而下,蓝发银尊也不隐藏,一脸惊艳的看着玉心,显然被她那美绝尘寰的容貌深深吸引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见到玉心,也是满心震撼,显然玉心的美好比利剑,轻易就能在别人的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天麟见此情况,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移身拦在玉心与新月身前,正好挡住了蓝发银尊三人的视线。察觉到这一变化,蓝发银尊轻哼一声,不悦的瞪着天麟,恨恨的道:“小子,看不出你花样蛮多的。”天麟反驳道:“我也想不到,你原来一直喜欢当缩头乌龟啊。”针锋相对,天麟嘴不饶人。蓝发银尊怒道:“臭小子,本尊今天要灭了你!”天麟不在意的道:“来吧,现在正是机会。”蓝发银尊狐疑道:“机会?你小子想阴我?”天麟故作愕然道:“看不出你一脸蠢相,竟然还不傻啊。”此言一出,雪人当即便大笑,显然被天麟逗乐了。蓝发银尊气得咬牙,怒道:“臭小子,你今天死定了。”天麟耸耸双肩,不在意的道:“这话很多人都曾对我讲过,可惜我至今还活着,真是让诸位失望了。”说话间,天麟不经意的看了黑魔一眼,那意思很明显。黑魔眼神阴寒,冷漠道:“天麟,好运不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天麟邪笑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何不把事情说破呢?”黑魔双眼微眯,质问道:“你不怕?”第五十六章不祥之兆天麟反问道:“你觉得呢?”黑魔不说话,心里在分析天麟的意图。此时,蓝发银尊正瞪着天麟,阴森道:“小子,此时此刻,你四面受敌,我劝你还是乖乖自尽,免得到时候生不如死。”天麟大笑道:“自尽?我看你真是太聪明了,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白头天翁一直不言,此时突然道:“银尊,事不宜迟,拖延太久对我们不好。”蓝发银尊闻言,点头道:“这小子交给我,那两个丫头就交给你们,务必要活捉。”白头

                      动,锐气如刀,一股强劲的爆破力当场将二人弹开。翻身后退,啸天脸上神色惊讶。自己蓄意一击,迎上张帆仓促一击,结果却是不分上下,这如何不让啸天感到意外?这边,赵玉清一掌击伤黄杰后,立马乘胜追击,以玄冰之气封印了黄杰的身体,首先阻断了他逃走的可能性。随后,赵玉清一闪而至,右手掌心绚光璀璨,夹着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作用于黄杰的头部,致使黄杰发出凄厉的惨叫,还没有回过神来,那具肉身便瞬间破碎,元神被赵玉清牢牢的控制在手心中央。张帆察觉到这一情况,口中怒吼一声,身体瞬间破空而至,出现在赵玉清背后,挥手就是一掌。方梦茹见状惊讶,提醒道:“大师兄快闪。”赵玉清奇异一笑,眼中寒光爆射,想到师弟的死,当即不闪不避,硬接了张帆这可怕的一掌。同时,方梦茹耳中响起了赵玉清的话。“师妹,报仇的时候到了,注意把握。”方梦茹一愣,正自思考之际,就发现张帆劈出的一掌,当即将赵玉清震得身体一晃,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荡。而同一时间,张帆那挥出的一掌,却牢牢的粘在了赵玉清背上,被一层厚厚冰给冻结了。看到这,方梦茹顿时醒悟,身体一闪而至,右手掌心白光闪耀,夹着满心的愤怒,发出了十层真元的一掌。届时,张帆口发怒嚎,神情惊慌,他怎么也想不到,赵玉清竟然来这一招,这让他身体受限,失去了躲避的机会。如此,当方梦茹一掌劈来,张帆只能提聚全身之力,硬接这一掌。眨眼,两人的掌力瞬间相撞,张帆的真元刚猛绝伦,方梦茹的真元冰寒刺骨,二者属性相反,瞬间便发出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轰隆隆一震巨响,天摇地晃,浓密的烟雾弥漫场中,三道身影向三个不同的方向弹开。啸天脸色惊讶,一晃接住了赵玉清的身体,关切的问道:“谷主,你没事吧?”赵玉清脸色有些苍白,摇头道:“不碍事,不过这人的修为倒真的是极其惊人。”啸天大有同感,担忧的道:“是啊,这样的一个高手,我们从前完全不曾耳闻,这是极其可怕的事情。”赵玉清没有多言,目光留意着另外两道身影,发现方梦茹在后退了数丈后,人便稳住了身体,脸上神情冷酷,似乎并无大碍。张帆则直接从半空坠下,落地后一连倒退了十数步,口中鲜血不断,最终倒在了雪地上。微风轻抚,方梦茹出现在张帆身旁,冷酷道:“上午是你用诡计害死我师兄,我现在就要为师兄报仇,你受死吧。”手掌一翻,掌心朝下,一股强劲的掌力宛如旋风般,夹着四周呼啸的厉吼,宛如恶鬼在咆哮,直奔张帆的胸前。察觉到危险,张帆黯淡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神采,周身霞光闪烁,在方梦茹一掌挥出的同时,整个人瞬间就消失了。如此,方梦茹满怀仇恨的一掌顿时落空,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骇人的大坑。而不远处,啸天见到这一幕,身体顿时消失不见,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在一个交错的时空中却追寻那逃走的张帆。赵玉清来到方梦茹身旁,轻声道:“师妹,这样的结果也并不出乎意料,你莫要太过在意了。”方梦茹懊悔道:“师兄你拼着受伤才制造出来的机会,可惜我却没能杀得了。”赵玉清安慰道:“不要难过,说实话此人相当的可怕,他的修为至少已经到达了玄真境界(修真十五界的第十二界)的初期,比师妹你也只是略逊一点点。”方梦茹闻言稍安,目光移到赵玉清手中,询问道:“师兄怎不灭了他的元神?”赵玉清淡然道:“此人修为不凡,且一身法诀正而不邪,留下他还有用处。”方梦茹疑惑道:“何用?”赵玉清笑道:“把他的意识消除,剩余苦练而来的修为对压制善慈体内的那股邪煞之气很有帮助。”方梦茹惊讶道:“如此一来,善慈岂不是修为暴涨?”赵玉清点头道:“修为确实会激增,不过最终的结果,那就要看他自己把握了。”方梦茹沉默了一下,正准备说话之间,两人身边突然银光一闪,啸天便回来了。看着一脸失落的啸天,方梦茹问道:“怎么样?”啸天苦笑道:“那家伙很鬼,虽然受伤极重,但却心计不少,与我周旋了半天,被他逃了。以后再遇上此人,务必要一击将其消灭,不然真的很难收拾他。”赵玉清淡然道:“世上的事,十之八九不如人意,我们还是先回去。”飘然而起,赵玉清举止淡定,带着方梦茹与啸天朝腾龙谷而去。辽阔的冰原一片雪白,然后有一个地方却很特别,那里立着一朵红云,一直闪烁着奇异光芒。站在冰山之上,白头天翁、蓝发银尊、雪隐狂刀三人远远的凝望着红云五彩兰,各自表情奇异,多少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味道。半晌,白头天翁道:“这一次腾龙谷似乎受损严重,这对我们而言颇为有利。”雪隐狂刀没好气的道:“你不痒不痛当然无事,我与银尊可是伤得不轻。”白头天翁道:“我只是针对目前的形势而言,并无其他意思。再说了,我那门下白发仙童还不是一样完蛋了,你认为我就一点都不在意吗?那可是我当年一手创立的,如今就没了。”蓝发银尊喝道:“够了,不要吵。我们目前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就我估计,蛇魔快出来了,到时候我们若没有做出一点成绩,恐怕也不好交代。”白头天翁问道:“银尊有什么想法?”此话一出,雪隐狂刀顿时噤声,眼神留着蓝发银尊的神态。第八十九章初见善慈微微皱眉,蓝发银尊道:“这两天先养好伤,待过两日我们换种方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腾龙谷发动不定时的偷袭。到时候棘手的人物我们就放弃,先把容易收拾的人物收拾掉,以打乱敌人的阵脚。”白头天翁想了想,赞同道:“这个方法值得一试。”雪隐狂刀急切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找个地方疗伤,两天后我们这里相见。”蓝发银尊微微点头,待雪隐狂刀离去后,他也一闪离开了。白头天翁没有动,他静静的站在原处,目光凝视着远处的红云五彩兰,脸上神色古怪。突然,白头天翁横移三丈,回身看着后方,眼神惊讶的道:“是你!”无声而来,能让白头天翁感到惊讶,这人除了蛇神外,还会有谁呢?看着红云五彩兰,蛇神淡然道:“你心里还在犹豫,说明你还不曾完全屈服,想找机会反击。”白头天翁脸色难看,岔开话题道:“你来这里,不会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蛇神神情奇异的道:“有何不可呢?”白头天翁沉默不言,似乎不想多谈自己。蛇神收回目光,看了白头天翁一眼,淡然道:“你这次回来,不就是想找机会摆脱五色天域吗?既然这样,你何必助纣为虐?”白头天翁苦涩道:“我何尝想这样?我也是没有选择啊。”蛇神问道:“就因为你的实力被封印了三层?”白头天翁闻言色变,骇然道:“你如何知道?”蛇神淡然道:“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察觉了。如今稍稍一想,自然就明白了。”白头天翁问道:“你能够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吗?”蛇神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估计不会很难,但我不会那样做。”白头天翁失望的问道:“为什么?”蛇神道:“你的宿命属于你,我不想改变它。”白头天翁愤愤道:“如此,你何必跑来?”蛇神并不生气,目光移回到红云五彩兰身上,语气淡定的道:“我来,只是想看一看,五色天域会有什么下场。”白头天翁道:“你不觉得这时候太早了?”蛇神笑道:“对你而言很早,可我而言刚刚好。”语毕,大地突然震动起来,无数的冰山都出现了雪崩现象,大量的冰块从峰顶落下,构成了一幕奇异的景象。白头天翁满脸惊讶,脱口道:“又来了,这震动已经越来越频繁了。”蛇神轻吟道:“是啊,越发频繁,说明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把握机会吧,你的时间不多了。”话落转身,蛇神带着两个侍女,驾着她的青云离开了。白头天翁质问道:“你最后一句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蛇神没有理会他,眨眼就消失不见了。黄昏的时候,冷清的腾龙谷再次热闹起来。江清雪在八宝的灵气滋润下,已经苏醒过来。虽然伤势还不曾痊愈,但已经没有大碍,在与瑶光交谈了一会儿后,便来到了腾龙府内。这时候,天麟也疗伤完毕,伤势好转,加上精神不错的公羊天纵,谷中的人除林凡依旧昏迷外,几乎全都聚齐了。这时候,赵玉清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大家顿时安静下来。赵玉清挥手示意大家落座,神色平静的道:“今天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发生了许多不幸的事情。在这里,我希望大家暂时放下悲伤,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对抗五色天域,维护冰原和平的工作中去。下午,我们找到了罪魁祸首,并将黄杰消灭,另一人重伤击退,也算是为死去的人报了仇。”众人闻言激动异常,上午才经历了生离死别,如今就得知这样的消息,怎不叫人心情波动。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声音,继续道:“眼下,中土支援的高手已经赶到,他们只是第一批,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高手陆续赶来,因此大不要担心,我们要拿出勇气,与敌人对抗到底。现在,就请除魔联盟的代表瑶光为大家说几句。”有些意外,瑶光愣了一下,这才起身朝众人挥手示意,正色道:“首先谢谢谷主的关照,我个人其实从来不讲这套,但作为除魔联盟这次的代表,我想告诉大家的就一点,无论是冰原还是中土,人间正道永远都不分家。此次冰原出现异状,我们中土各派都十分关注,专门派我们来调查此事,一旦事态严重,中土各派将倾力协助,与各位一起度过难关。”听完瑶光的发言,马宇涛道:“有易园与除魔联盟支持,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战胜困难。”啸天道:“大家在这里,就是一家人。客套的话不用多说,我们还是谈一些实际问题,比如眼下要做些什么,下一步又该怎么走?”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赞同了啸天的说法,一时间腾龙府内热闹非凡。半晌,赵玉清挥手道:“好了,既然大家如此热情,那就先说一下眼下的情况吧。下午,瑶光等人来时,曾救了陈风并擒住了白发仙童,现在我们就先处置这个敌人。”知情的人闻言还算平静,不知情的人听了却是十分激动,显然上午的事情给大家留下了太多的伤痛。啸天留意着在场的情况,发现赵玉清很会调动大家的积极性,真不愧是腾龙谷千年来最为杰出的谷主。场中,瑶光将白发仙童的元神锁定在手心之中,让大家看了片刻,随即问道:“谷主,还是交给你处理吧。”赵玉清道:“此人是你擒获,就有劳你将其炼化吧。”瑶光也不推诿,当着众人的面,施展出佛家寂灭心诀,开始炼化白发仙童的元神。刹时,白发仙童发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腾龙府中。正好,这时善慈陪着雪山圣僧从外面走来,刚好见到这一幕。届时,雪山圣僧开口道:“且慢,听我一言。”瑶光闻言住手,目光凝视着雪山圣僧,询问道:“是圣僧吧?不知圣僧有何教诲?”缓步而入,雪山圣僧并不急于回话,而是看了一眼中土来的五人,朝大家微微颔首。啸天留意着善慈,发现他虽然不如天麟长得俊俏,却也是人品极佳,而且就他周身的气息推断,修为竟然真的不在天麟之下。林依雪站在新月身边,好奇的看着善慈,轻声道:“新月姐姐,这位就是圣僧的徒弟善慈?”新月轻轻点头,没有说话。找了一处位置坐下,雪山圣僧看着瑶光,淡然道:“听说你就是佛圣道仙的徒弟,你体内有一枚奈何珠,是吗?”瑶光点头道:“是的。圣僧问起此事,不知道有何用意?”雪山圣僧笑道:“奈何珠是什么,你或许认为自己很清楚。可奈何珠有自己的意识,这一点你知道吗?”瑶光点头道:“师傅以前提过,我略知一二。”雪山圣僧笑道:“我叫住你是想对你说,你若换成用奈何珠来炼化这人的元神,那将有助于你的修为得到进一步提升。这世上,修为能达到归仙中后期的人并不多见,你切莫浪费才是。”瑶光略惊,感激道:“多谢圣僧教诲,我这就照办。”说完,瑶光周身光芒四散,胸前自动飞出一颗乌黑的珠子,一边旋转一边朝手心的白发仙童飞去。届时,白发仙童的元神惊恐之极,空口厉声嘶吼,极力挣扎,可惜眨眼之后,就被那奈何珠所吞噬了。当时,奈何珠高速旋转,表面的光芒起伏不定,在持续了一会儿后,最终强光一闪,令人睁不开眼睛,随即便回到了瑶光体内。众人有些愕然,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发出不少感叹。赵玉清笑了笑,挥手压下大家的声音,严肃的道:“刚刚的一幕,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我们要设法铲除敌人,尽快让冰原平静下来。”公羊天纵闻言,问道:“谷主可是有了什么想法?”第九十章一份厚礼赵玉清道:“目前我们不了解敌人的情况,盲目制定计划也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所以当务之急是先了解敌人的动态。”马宇涛点头道:“谷主此言很有道理,只是派谁去比较适合呢?”赵玉清道:“这方面,腾龙谷中天麟比较擅长,我打算让他出马。至于刚来的五人,啸天精通空间跳跃之术,也比较适合。”啸天道:“这个没问题,我乐意效劳。”瑶光道:“除了探听消息外,我们还得预防上午的事情再次发生。”寒鹤道:“那九虚一脉的敌人法诀怪异,事先我们毫无所觉,都是天麟感应到不对才提醒大家,这让我们如何防范?”瑶光道:“这个大家不用担心,除魔联盟的千影张擅长布阵,精通奇门遁甲。我们可以让他在腾龙谷四周设下防御阵势,应该会有一定收效。”谭青牛道:“我修为浅薄,正好可以协助千影张布阵,也算是贡献一点力量。”赵玉清点头道:“好,这事就交给你俩负责,记得越快越好。至于其他人,暂时休养生息,待天麟与啸天有了发现之后,我们再制定相应的计划。”天麟道:“事不宜迟,我这就行动,顺便回天女峰看一下。”赵玉清道:“去吧,记得小心点。”天麟应了一声,看了看新月、舞蝶与林依雪三女,随即起身离开。啸天见状,起身道:“我也随天麟一起离开,今晚先了解一下冰原的地形。至于依雪,你就跟着你师姐好好呆着,不许胡闹。”林依雪闻言做了个鬼脸,其顽皮的模样顿时把不少人逗笑了。赵玉清没有意见,在送走了天麟与啸天后,吩咐大家也下去休息,独独留下了雪山圣僧与善慈。“老友,你找我来,有什么是吗?”见四下无人,雪山圣僧开口问道。赵玉清摊开右手五指,掌心露出一道赤红的光芒,淡然道:“这是黄杰的元神,意识已经被我炼化,剩下的便是他多年苦练而来的修为,属性至阳至刚,对善慈应该颇为益处,就当是一点心意吧。”雪山圣僧闻言一惊,感谢道:“老友,你这份厚礼可不轻啊。我恐怕是没有机会还你这个人情了。善慈,还不快谢过谷主厚爱。”善慈闻言,躬身一礼道:“谢谢谷主。”赵玉清淡然道:“好好珍惜你所拥有的,希望你将来不要让我们失望。”说完,赵玉清起身,将手中的那股纯正的力量叫到了雪山圣僧手中,叮嘱道:“还是你亲自动手,估计比我动手要好。”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起身走到善慈身边,让他盘坐于地,静心忘尘,随后将那道光芒压在他的头顶百会穴上,慢慢的逼入善慈体内。其时,善慈宝相庄严,无我无相,周身佛光璀璨,在得到了黄杰毕生修为之后,整个人修为大进,跨越了归仙境界进入了地仙境界。如此,善慈纯以修为而言,已然超越了天麟、新月与舞蝶。雪山圣僧看在眼里,脸色颇为古怪,既有几分喜悦,又有几分不安。赵玉清没有打扰他,一个人悄悄的离开,原地就只剩下雪山圣僧与善慈这对师徒俩。一同出了腾龙谷,天麟对啸天道:“冰原上有一个人你要特别注意,她便是蛇神。”啸天点头道:“蛇神之名我知道,在我修炼之初,她据说就已然功参造化,拥有了惊世的力量,属于修真异灵中极为传神的代表。”天麟道:“你知道就好,我们面对的敌人,应该就分布在腾龙谷方圆千里之内,你记得小心点,我就先走了。”啸天道:“天麟,我打算把空间跳跃之术传授给你。”天麟笑道:“不用了,我娘昨天已经传授给我了。”语毕,天麟周身银光一闪,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了。啸天有些愕然,随即摇头一笑,然后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以御气凌空的方式,不急不缓的在风雪中飞行。织梦洞中,牡丹与玫瑰从早上天麟离开到现在都不见回来,心中不由有些思念。自从蝶梦离开,牡丹与玫瑰的关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不少,二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常斗嘴,而是常坐在一起聊天,话题都围绕在天麟身上。这时,洞中的光线黯淡了下来,玫瑰幽幽低吟道:“天黑了。”牡丹笑道:“怎么想念天麟了?”玫瑰没有生气,反而神情怪异的道:“我一直在想,或许我们不该来这,应该继续呆在属于我们的地方。”牡丹不以为然的道:“你这是消极的想法。即便我们不来,以五色天域如今的架势,他们也必然会打通与人间的通道,到那时你还不一样要面对这种情况。”玫瑰道:“那时候,我们或许就不会遇上天麟了?”牡丹质问道:“你就真的喜欢以前的生活,喜欢一个人整天打打杀杀?”玫瑰沉默了,她在问自己,我真是那样的吗?答案她心里知道,只是她不愿相信,也不敢面对,或许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吧。突然间,洞中一下子明亮。天麟破空而至,以空间跳跃之术出现在两人的身旁。见二女一脸惊讶,都不说话,天麟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很奇怪啊?”玫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牡丹笑骂道:“现学现卖,看来你娘是教导有方啊。说吧,今天为何这么迟才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天麟坐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紧紧的将二女搂在怀中,足足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今天,我终于搞明白我的身世了。”牡丹一愣,与玫瑰交换了一个眼神,二女异口同声问道:“身世?你娘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天麟神色复杂的道:“我娘自小陪着我,可我爹是谁我却一直不知道。此前,老是有人说我长得很像一个人,今天我总算问清楚了,原来我长得像我爹。”玫瑰骂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拿我们开心啊?”牡丹看出天麟的神态不太正常,询问道:“那你爹是谁呢?”天麟紧了紧手臂,目光分别凝视了二女片刻,正色道:“我爹便是二十年前的七界之神,我就是陆云的儿子!”玫瑰惊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牡丹比较平静,问道:“那你娘呢?她又是谁?”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所有见过陆云的人,一眼就认定我是陆云的儿子。可大家想破脑袋,也没有人能猜出我娘是谁。”玫瑰将信将疑道:“世上竟然有这等怪事?”牡丹给玫瑰递了一个眼色,柔声道:“天麟,你把今天的事情对我们讲一讲,我们帮你想一想。”天麟微微点头,神色带着几分伤感,仔细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听完事情经过,玫瑰惊诧道:“怪事,看来你娘还真有几分神秘。”牡丹推断道:“我猜想,你娘一早就离开,估计她是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件事,因而有意回避,不想面对大家。”天麟道:“我也是这样想,只是我不明白,娘为什么要逃避呢?”第九十一章夜探恩师牡丹道:“以我分析,你娘这样做可能有两个目的。其一,就是像你猜测的那样,她希望你能出人头地,让你爹知道你的存在。其二,你爹当年名扬天下,而你娘的身份却无人知晓,这说明她与你爹当年必然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那些事情很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双方的名誉,因此他们谁也不肯讲。至于你娘与你爹为何分开,我猜测是他们之间可能存在身份差异。”玫瑰不解道:“身份差异?什么意思?”牡丹道:“就此前瑶光等人的讲述,陆云当年有三位红颜知己,最终都跟他生活在一起。而天麟的母亲身份不明,这说明当年她与陆云应该不算熟悉。他们可能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发生了不应该有的关系。而这件事情又可能会对双方造成极端不利的影响,最终天麟的母亲远走冰原生下天麟,以至于陆云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外面。”听完牡丹的话,玫瑰点头道:“不错,这个推断很有道理。”天麟脸色稍好,有些期盼的问道:“这样说来,我爹并非是不要我,而是他并不知道?”牡丹似乎了解天麟心中所想,肯定的道:“一定是这样。不然以陆云当年孤身逆天的豪情壮举来说,他不可能在明知自己有个儿子的情况下,还抛弃你娘。”天麟听了心情大好,整个人容光焕发,大笑道:“既然这样,我就不怪他了。我要实现娘的愿望,早日名扬天下,让爹知道我的存在,亲自出面把娘请回去,以弥补娘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牡丹看着神采飞扬的天麟,欣慰的道:“好,加油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玫瑰眼神微变,轻吟道:“这样的你,才是我们心中所期待的。”天麟紧紧抱着牡丹与玫瑰,胸中充满了豪情壮志,自信十足的道:“看着吧,不久之后,我就将名扬天下,让世人瞩目。”玫瑰闻言一笑,静静的靠在天麟的怀中,眼神闪烁着深情的光芒。牡丹一脸微笑,轻吟道:“要扬名,你也得要有实力才行。别忘了抓紧修炼。”天麟笑道:“说得好,我现在要抓紧每一刻时光,现在就去练功了。”说完,天麟在二女脸上亲吻了几下,随即便走入另一个洞中,认真的修炼起来。牡丹脸上红晕未散,低吟道:“他真的开始转变了,或许不久之后,另一个七界之神就会出现了。”玫瑰道:“这不是很好吗?我们一直都盼着他这样。”牡丹浅笑道:“就怕你以后不希望他这样。”玫瑰不解,淡然道:“是吗?为什么?”牡丹笑道:“太过有魅力的男人,身边的女人绝不会少。”玫瑰沉默了,洞内的光线越来越暗,一会儿便天黑了。夜色下的腾龙谷寂静安详,大家都在洞中聊天休息,唯有千影张与谭青牛却在谷口忙碌着布阵,想尽早做好完善的防御。就千影张对腾龙谷地形的分析,这儿四四方方,有四天柱峰,正好可以布下道家的四灵御魔阵,届时任何人靠近,阵法都会自动运转,形成一个防御罩,需懂得诀窍才能进入。若然里面有人专门守护,还可以改变阵法的运转方式,起到更加有效的防御效果。谭青牛师承归无道长,对于阵法十分精通,虽然修为不如千影张,但作为助手,那是游刃有余,二人合作可谓是亲密无间。一旁,寒鹤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以避免有敌人趁机偷袭,协助二人顺利进行。此时,新月自谷中飞了上来,看了一下忙碌的二人,询问道:“师叔祖,他们进度怎么样?”寒鹤道:“估计要忙到天亮去了,你怎么不在谷中陪林依雪玩?”新月淡然道:“依雪太贪玩了,我们都拿她没办法,最终还是雪姐姐把她叫走,我们才轻松下来。”寒鹤闻言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冰原的人向来冷漠惯了,不太适应林依雪那种性格。其实她蛮可爱的,大家都喜欢与她玩,只是性格毕竟差异太大,久了就觉得累了。”新月颇有感触,点头道:“是啊,所以我跑出来透透气,打算四处走动一下。”寒鹤惊讶道:“你这会打算出去?眼下的冰原可不太平静。”新月淡然道:“师叔祖不用操心,我就随意走走,不会跑太远。”寒鹤知道新月修为不凡,也不过多勉强,叮嘱道:“那你小心点,记得早点回来。”新月微微颔首,随即便飞身离开。夜色下,新月一路西行,速度不算太快。待离开腾龙谷大约三十里后,新月施展出咫尺天涯,整个人瞬间消失,片刻后就来到了天刀峰下。数百里距离转眼即到,新月的移动之术可谓是天下难找。停下身,新月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天刀峰,这里曾是自己多年练剑的地方,如今已有好一阵不曾来了。峰顶,人影一晃,天刀客出现在那,眼神奇异的看着新月,淡然道:“你来了。”新月微微颔首,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来到天刀客身前,恭敬的道:“师傅,腾龙谷近来发生了许多事,弟子一直抽不开身,所以没能来看您,还请师傅原谅。”天刀客打量着新月,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淡然道:“为师并不在意这些,你无须如此。这次见你,发现你修为大进,这是如何回事,你说来听听。”新月抬起头,脸色泛起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弟子曾得师祖传授腾龙谷无上法诀腾龙九变,这事师傅已经知道。而就在前不久,师祖又告诉我,腾龙谷有三大奇迹,其中之一便是玄女天宫,数千年来一直无法进入。刚好弟子运气不错,进入了玄女天宫,传承了九天玄女剑诀,并获得了‘八女玄凤甲’。”说话间,新月周身光芒一闪,那件神奇的铠甲自动浮现,看的天刀客大为惊讶,赞叹道:“好,真是太完美了。”新月心念一动,铠甲自动隐去,接着道:“除此之外,弟子还无意遇上一对不知名的前辈,他们传授了我一套咫尺天涯法诀,如今我已经能够一步数十里,勉强入门了。”天刀客惊疑道:“咫尺天涯?你施展出来让我瞧瞧。”新月含笑点头,身体一步跨出,眨眼就出现在十里之外,随即又倒转回来。天刀客脸色古怪,沉吟道:“这法诀很奇特,应该出自一个有名的门派。”新月眼神微动,轻声道:“师傅似乎知道什么。”天刀客迟疑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猜想你可能是遇上了天荒一派的天荒地老。这咫尺天涯应该就是天荒派名扬天下的无双妙法。”新月愕然道:“天荒地老?这倒是有些像。那两人前辈彼此称呼对方老不死与死不老。记得前次我听风神派的三翼圣使说,域外有风神派与天荒派,其中天荒派就两人,大家称之为天荒二老。想不到我竟然遇上了他们。”天刀客笑道:“你应该感到高兴,遇上天荒地老之人,都是有福之人,他二人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轻易示人。”第九十二章传授神兵新月笑了笑,圣洁中带着亲切,语气淡雅的道:“弟子此生能遇上师祖,遇上师傅,还遇上天荒二老,上天对我真是不薄。”天刀客感触道:“是啊,你这一生遇上天麟,就注定不平凡啊。”新月闻言心头一动,轻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觉得天麟很像一个人?”天刀客眼神微变,质问道:“你为何如此问?”新月道:“今天中土来了五位高手,分别是易园林掌教的千金林依雪,天之都的啸天,除魔联盟的千影张、屠龙门的屠天,以及修真界名扬天下的瑶光。他们在见到天麟后,反应都很奇怪。”天刀客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我当初并没有看走眼啊。天麟应该与陆云有很深关系的。”新月道:“瑶光与啸天也这样认为,他们一致认定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可惜不知道天麟的母亲是谁。”天刀客笑容奇异的道:“有时候知道一部分事情就够了,知道太多事情反而不好。”新月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即问道:“师傅,我问过天麟的母亲,她似乎知道您的身份,但却不肯对我讲。”天刀客一愣,沉吟道:“如此说来,她在二十年前必然有显赫的身份,只是她会是谁呢?”新月惊讶道:“师傅也猜不出来?”天刀客苦笑道:“天麟母亲的身份以瑶光与啸天都猜不出来,师傅又怎么猜得透呢?”新月闻言没

                      事到底如何。听到司鸿慕晴的传音,凌九天无奈的转回了身子,不再说话。“景风,这样吧,我给你出个难题,只要你能通过我的考研,我就把凝神珠借给你!你看怎样!”司鸿慕晴很有深意的说道。“好!司鸿族长,你尽管出题考验,我全部接下就是!”景风深吸一口气道。“景风你随我来!”“九天,你也过来吧!”司鸿慕晴起身说道。景风和凌九天跟着司鸿慕晴来到了后殿内,司鸿慕晴先让景风在门外等候,自己和凌九天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炷香左右时间过后,景风听到了司鸿慕晴的声音,推门走了进去。“景风,这就是我的考验!”司鸿慕晴指着景风面前漂浮,被设下禁制的紫檀盒子道。“这是……”景风不解的问道。“这三个盒子内装有炼器材料,但三个盒子中的炼器材料有好有坏,你不可用灵魂之力探索,随便挑选一个盒子,只要你能用盒子中的炼器材料炼制一件上品以上真灵器,就算通过我的考验!你觉得这个考验可以接受吗?”司鸿慕晴介绍完后,询问道。“好!那我现在可以挑选了吗?”当景风听到司鸿慕晴要考研自己炼器后,一颗揪着的心轻松下来,很干脆,充满自信的问道。“可以!”司鸿慕晴很喜欢景风身上透出的自信,点了点头道。“那我就挑选这个盒子吧!”景风拿起最右侧的紫檀盒子道。当景风打开自己挑选的紫檀盒子时,感叹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因为盒中只有十块中品炼器晶石,一块上品炼器晶石以及一块可作中品真灵器魂心的晶石!“景风,你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竟然挑选了一盒最差的晶石!”司鸿慕晴摇了摇头道。“司鸿族长,景风有个请求,炼制上品以上真灵器,魂心十分重要,这个盒子中的魂心不足以炼制一件上品以上真灵器,我能否还用这里的晶石,但魂心我自己出,你看这样行吗?”景风请求道。因为景风已多年的炼器经验看,就算炼雪无痕在此,也不可能用这个盒中的晶石、魂心炼制一件上品以上真灵器,除非把魂心换了,也许还能一搏!“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景风你真有把握用这些晶石炼制一件上品真灵器?如果你觉得有困难,你还可以选择别的考验!”司鸿慕晴本不想为难景风,害怕景风炼制不出,就不好了,询问道。“谢谢司鸿族长,我愿意尝试!”景风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这!”司鸿慕晴不知道景风的师傅是谁,还有些担忧道。当初司鸿慕晴再出这道考验时,在两个盒子中都放有足够炼制一件上品真灵器的材料,但司鸿慕晴没想到景风运起如此的差,竟然挑选了一盒装有最差晶石的、“慕晴,既然景风有信心,那就让景风炼制吧,我相信景风一定可以炼制上品以上真灵器!”凌九天轻轻拍了拍司鸿慕晴的秀肩道。“那好吧,景风你就在这里安心炼器,你放心,不会有人打扰你的!”司鸿慕晴有些担心的说道。“谢谢慕容族长,我会尽力的!而且除了这盒中的晶石,以及我自己提供的魂心,我决不多用一颗其他晶石!”景风保证道。“好!我们等你的好消息!”说完,司鸿慕晴和凌九天走出了景风准备炼器的房间内、“九天,你真的对景风这么有信心!炼制上品以上真灵器,除了魂心,炼器晶石也很重要,那个盒子中的晶石根本不足以炼制一件上品真灵器!”司鸿慕晴担忧的说道。“慕晴,你就放心吧!我对景风的炼器手法有足够的信心!你就等着景风创造奇迹吧!”凌九天并没有告诉司鸿慕晴景风的师傅是炼雪无痕。“哎!如果景风没有成功炼制上品以上真灵器,你要我怎么收回刚刚说出的话!”司鸿慕晴叹息一声道。“慕晴,你就放心吧,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景风可是我十分赏识,看中的人啊!”凌九天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好了,我们商讨一下最近神之界发生的大事吧!而且景风曾经告诉了我一件有关你魔族盛衰的大事!”凌九天露出一丝笑意,看着眼前的司鸿慕晴道。“是什么大事?竟然和我魔族盛衰联系在一起!”司鸿慕晴知道凌九天不是开玩笑的人,听到凌九天所说,心中一紧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慢慢给你说!”凌九天道。“好!”司鸿慕晴点了点头,和凌九天来到了司鸿皇宫密室中。当凌九天把极度之城背叛玄宇家族以及血翼家族暗中培养强大血僵的事告诉司鸿慕晴时,司鸿慕晴被震住了,脑中的思绪飞速的旋转起来。第600章凝神珠景风炼器的密室中。景风思索炼器方法后,首先在七色神石中提炼出七色魂心,然后释放出虚幻极火包裹住面前的十颗中品炼器晶石,一颗上品炼器晶石,开始淬炼这十一颗炼器晶石中的杂质。景风之所以释放虚幻极火还不释放五色圣火,乃是因为,这十颗中品炼器晶石内的杂质太多,需要一点一点淬炼出,而五色圣火力量太大,很可能会把炼器晶石连带杂质一起炼出,那样这十颗中品炼器晶石就不足以炼制一件上品以上真灵器了。虚幻极火一点点炼制杂质,经过一个月耐心提取杂质,十颗中品炼器晶石,一颗上品炼器晶石被虚幻极火一点点炼化。当十一颗炼器晶石没有一丝杂质时,景风释放的虚幻极火瞬间变成五色圣火,十一颗炼器晶石渐渐融合在一起,只是这十一颗炼器晶石本身的质地太弱,融合在一起离上品真灵器需要的硬度,相差甚远。不过景风早已思索好提升这些晶石硬度的方法,景风心意一动,运转元素法则,把炼器晶石的元素汇集到身前,强行挤压到融合在一起的十一块晶石中,提高这些晶石的质地。在大量的五元素融合下,融合在一起的十一块晶石的质地,力量不断地提升,渐渐达到了炼制上品真灵器的要求。不过景风并不满足炼制一件上品真灵器,又想好好研究一下五元素法则补充晶石能量的手法,不断地运转五元素法则,强行提升着十一块融合在一起的晶石能量,使得这十一颗炼器晶石拥有了五元素的力量。在强行挤压了一个月之久,景风感觉到这十一颗晶石已经达到饱和,不敢在强行挤压五属性力量,驱散了五元素法则汇集而来大量元素,开始炼制被强行改造属性力量的十一颗晶石来。这十一颗晶石拥有了五元素气息,景风决定用它炼制一件上品真灵器战衣,不断打折手印,把一个个防御大阵融进了渐渐变成战衣形状的晶石中,提升着真灵器战衣的防御。融进了数十个威力巨大的防御阵法,景风炼制的真灵器战衣的等级直线上升,而景风融进的这数十个威力巨大的防御大阵,其中有一个大阵有相生属性的特性。在相生属性大阵的作用下,景风释放五色圣火不断炼制的真灵器战衣蕴含的五属性元素有机的融合在了一起,疯狂的吞噬着周围的灵气。两个月后,景风感觉到自己炼制的真灵器战衣已经成型,达到了上品真灵器应有的防御力量,深吸了一口气,把早已准备好的七色魂心招来,融进了真灵器战衣中。不过让景风没有想到的是,在七色魂心融进自己炼制的真灵器战衣中时,七色魂心突然和真灵器战衣中的五元素力量融在了一起,真灵器战衣的等级也随着七色魂心的融合,瞬间提升到了极品真灵器等级。“极品真灵器!没想到在五元素法则作用下,我竟然用那些晶石炼制了一下极品真灵器战衣!”景风自己都被眼前炼制的极品真灵器战衣等级震住,惊诧的自语道。不过极品真灵器战衣炼成,景风顺利通过司鸿慕晴的考验,景风暗自松了一口气,破开禁制,拿着刚刚炼成的极品真灵器战衣走了出去。就在景风走出炼器房门时,司鸿慕晴留在房门外的残识立即感觉到了,和凌九天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景风身前。“景风,你炼器的速度不慢吗?这还不到半年,你就炼器出来了!不知道你炼成上品以上真灵器了吗?”司鸿慕晴询问道。“司鸿族长,这就是我炼制的真灵器战衣,司鸿族长自己检查一下他的等级吧!不过我在这里保证,除了魂心,其他的材料都是当初那个盒子中的!”景风把自己炼制的极品真灵器战衣递给了司鸿慕晴道。当司鸿慕晴把灵魂之力渗透进景风刚刚炼制的极品真灵器中时,整个人愣在了当场,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极品真灵器战衣,这怎么可能!以那些晶石,怎么可能炼制极品真灵器战衣,而且这件战衣还蕴含极强的元素气息,这!这怎么可能!”“什么,极品真灵器战衣!”虽然凌九天对景风炼器手法很有信心,但景风以中品炼器晶石,炼制极品真灵器战衣,让凌九天也感到了诧异。“恩,这是我融合五元素能量,提升中品炼器晶石能量炼制而成的!”景风点了点头道。“司鸿族长,我如今就拿这件元素极品真灵器战衣换你的凝神珠一用,可否!”景风询问道。“好好!”感觉出景风炼制的极品真灵器战衣不单单防御力极强,还蕴含极强的元素力量,可以大幅提升元素攻击力,听到景风询问,司鸿慕晴连忙点头道,对景风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景风,你随我来,我去取凝神珠,告诉你凝神珠用法!”司鸿慕晴把景风炼制的极品真灵器战衣收了起来,带景风来到了司鸿皇城后殿。来到司鸿皇城后殿,司鸿慕晴打开禁制,在一个火红色的盒子中,取出一颗能量不断闪动的红色珠子道:“景风,这就是凝神珠,我现在借给你。我听九天说,你已经得到了生之极元和死之极元,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用凝神珠给你朋友重新塑造灵魂!”“你用凝神珠把死之极元和生之极元吸收到里面,然后控制凝神珠把你朋友的灵魂吸收一丝到凝神珠中,但后利用死之极元和生之极元,为你朋友重新塑造灵魂!不过塑造灵魂时,一定要找一处安静的地方,一旦被人打扰,你的朋友就会灵魂消散死去!”司鸿慕晴把凝神珠的用处告诉了景风,并提醒景风道。“谢谢司鸿族长相告!我会小心的!”景风感激的说道。“还有景风,这凝神珠有凝神化体的神奇功效,只要你把凝神珠炼化了,控制凝神珠,可以改变你自己的容貌体型!”司鸿慕晴道。“真的,那司鸿族长,我可以改变成别人的容貌吗!”景风惊喜的说道。“这不能,凝神珠只能使你自己的容貌发生变化,但不是随心所欲!雷家高手众人,圣神数量是除了天蒙家族是最多的,如果你想神不知鬼不觉把你哪位朋友从雷家救走,凝神珠凝神化体的功效正好用上!但要想混进雷家却不易!”司鸿慕晴提醒道。“司鸿族长,谢谢你!你对我的恩情,我谨记在心,等来日我一定相报!”景风发自内心的感激道。“好了景风,我带你去房间休息,你在我飞域皇城多住几日,把凝神珠炼化了再离开!”司鸿慕晴挽留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同意道。看到景风炼器的手法以及景风运用的五属性法则,司鸿慕晴也很看重景风,把景风安排在一间极其奢侈豪华的房间内,在司鸿慕晴和凌九天相继离开后,景风把红色凝神珠拿了出来,滴上一滴精血认主后,炼化了起来。由于凝神珠只是极品真灵器,在五色圣火炼化下,很快炼化成功,景风也感觉到凝神珠凝神化体的功效。为了熟练掌握凝神珠凝神化体的功效,景风控制凝神珠尝试了起来。当凝神珠发出的红光包裹住景风全身时,景风感觉自己身体竟然发生了变化,自己的脸庞也不断的扯拉,收缩,不一会的功夫,一个陌生的面孔,体型出现了。景风照了照镜子,发生凝神珠凝神化体改变的容貌、体型如此自然,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继续研究起凝神化体来。三天过后,景风已经熟练掌握凝神珠凝神化体功效,对凝神珠重塑灵魂也有了一定得掌握,走出房门,来到大殿见司鸿慕晴。此时司鸿慕晴和凌九天正在商谈景风告诉他们的事,看到景风来了,司鸿慕晴和凌九天停止了商谈。“景风,凝神珠你炼化了吗?凝神化体掌握的怎么样!”司鸿慕晴询问道。“凝神珠我已经炼化,凝神化体我已经掌握,我准备即日就离开,前往雷家!”景风辞别道。“景风,雷家之行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让雷家圣神发现你,如果被雷家圣神发现,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活着离开!”凌九天慎重的提醒道。“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景风点了点头道。“对了景风,你对血翼家族、极度之城的所作所为有什么看法!”司鸿慕晴话音一转,询问道。“我想极度之城和玄宇家族联合乃是血翼家族的阴谋!血翼家族有称霸魔族乃至整个神之界的野心!”景风分析道。“那景风,你为什么不怀疑极度之城有称霸魔族的野心呢?”司鸿慕晴很有深意的询问道。“因为我亲眼见过血翼家族培养血僵的厉害!就算极度之城有称霸魔族的野心,但血翼家族血僵大军一出,极度之城根本抵挡不住!”景风把血僵的厉害告诉了司鸿慕晴。“血僵!看来血翼家族真的有称霸魔族和整个神之界的野心!”司鸿慕晴有些震惊的说道。“不过司鸿族长,玄宇家族背后可是有魔族继位者,难道血翼家族不怕魔族继位者找他们算账吗?”景风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这我也不知道,不过血翼家族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一定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看来我魔族要大乱了!”司鸿慕晴嘘唏的说道。“司鸿族长,我准备离开了,等日后司鸿家族如有需要,我一定前来帮助!”景风辞别道。“好!景风你自己小心!祝你成功!”凌九天和司鸿慕晴同时嘱咐道。“谢谢!”话毕,景风飞身离开了司鸿皇城。第601章雷家皇城离开司鸿家族皇城,景风招出金舟,来到了和司鸿家族交接的雷家势力范围,为了顺利的进到雷家皇城,见到雷芷蕊,景风隐藏在雷家势力范围内的一片密林中,利用混沌诀自创了一门金属性法诀,隐藏身份。由于景风不想过于暴露实力,使用凝神珠化型成一名身体健壮,拥有五级神君境界的大汉,运转自创的金属型法则,使自己身体周围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雷光,向不远处的雷家皇城飞去。飞行了五天左右时间,一声声爆裂的雷鸣声传荡在天边,景风感觉到一股狂暴的金属性力量迎面飘来,知道雷家皇城就在前方不远处,减慢了速度,慢慢向雷家皇城飞去。“金黄色的城池!这雷家皇城好奢华啊!”看到雷家金黄色的城池,景风在心中不由得赞叹起来。走到雷家皇城下,景风看到金黄色的城池闪烁着亿道电光,而雷家皇城的天空,雷光闪烁,不时降下一道道雷光,把整个金黄色皇城包裹了起来。雷家皇城的守卫在看到景风身体表面覆盖的薄薄雷光时,没有阻拦景风,景风很轻松的走进了雷家皇城内。一走进雷家皇城,不绝于耳的雷鸣声消失不见,满天雷光也不见了踪影,整个天空恢复了平静。“好强的禁制!”景风察觉出雷家皇城异象的原因,不由得称赞起来,对雷家的实力,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但为了解救雷芷蕊,景风没有停止步伐,向雷家皇城内走去,寻找机会混进雷家皇城内殿,接近雷芷蕊。在来到雷家皇城内殿外,景风发现雷家皇城内殿戒备森严,数百名身上闪烁着精纯五肖神雷的高手守护者雷家皇城内殿,当景风想要近距离靠近时,守护雷家皇城内殿,身上闪烁着虚幻极雷的九级神君大喝一声道:“小子,前方是雷家皇城内殿,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是是!我这就离开!”看到数百道眼神警惕的看着自己,景风假装很惊恐的离开了。离开雷家皇城内殿外,景风找到一间酒楼住了下来,准备打听一下雷家皇城的虚实,寻找机会混进内殿。可是景风一连在雷家皇城住了半年,只打听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以及倾听到神之界最近发生的大事。这些大事中,就有天幽谷放出的口风。天幽谷把玄宇家族高手在死之极被杀之事全部嫁祸到景风身上,再加上景风曾经杀死了天幽谷玄级神王幽銮,所以一经传出,再加上极度之城的声明讨伐,神之界不明就里的各大势力全部信以为真。玄宇家族派出不少高手前去寻找景风,一时间玄宇皇城内的高手所剩无几。关键时候,极度之城圣主向魔族继位者发出了邀请,邀请魔族继位者前去第三方商谈神之界新出现的这股可能威胁到魔族稳定势力的事情,但魔族继位者带着数名高手前去第三方后,就了无消息,好像人间蒸发。而不久。极度之城圣主重伤逃回极度之城,发出声告,说隐藏在魔族第三方实力向他们突下杀手,擒住了魔族继位者,一时间整个魔族混乱了起来。整个魔族大乱,仙族内却一片平静,仙族天蒙家族、雷家并未出动一兵一卒,抱着看好戏的态度,静观魔族动乱。而诸于家族却在诸于花源、诸于无妄双双请求下,派出高手前去魔族,加入到搜寻神秘实力的行动中。但这股神秘势力好像人间蒸发,魔族各大势力高手搜遍了整个魔族都没有发现其踪迹。魔族各大势力为了找到这股神秘的力量,派出的眼线潜进了仙族各大势力范围,魔族的动荡渐渐波及到了仙族之内。不过雷家皇城却未收到波及,依然正常平稳的流逝着时间。此时正坐在酒楼三层,喝着清泉酒的景风不断在脑海中思索魔族大乱这件事,不过景风并没有因魔族大乱而感到焦急,反而感到了一丝欣喜,因为魔族大乱,势必会影响到整个魔族的实力,如果再消耗一些仙族的实力,到那时,自己找到冥族方位,就可趁仙魔两族大乱,助冥族崛起。就在景风陷入到深深地沉思中时,街道上的吵杂声传入到了景风耳中,本不想关心雷家街道发生之事的景风突然听到雷家皇城内殿六个字,整个人精神一振,留下三块中品神石,走出了酒楼大门,顺着嘈杂声的来源,走到了雷家皇城内殿外,一处府殿外。这处府殿乃是雷家皇城选拔侍卫的地方,一张金黄色的黄榜贴在这府殿的府墙上,黄榜上龙飞凤舞写了十个大字—雷家皇城内殿侍卫选拔!当景风看到这十个大字时,眼中精光一闪,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依靠自己变化后的强壮身躯,不断向人群中拥挤报名。由于众人都想进到雷家皇城内殿,所以来了不少高手,景风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最前面,报上名,通知三日之后,来府殿内选拔。“呼!没想到雷家内殿侍卫这么抢手!刚才真快挤死我了!”挤出人群,景风长出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不过景风没有注意,自己身后有一名身穿华衣锦袍,满目凶光,达到六级神君境界的公子哥正恶狠狠地注视着自己。就在景风准备回旅店休息时,这名公子哥一招手,两名比景风如今形态还要健壮的大汉一把扣住了景风的肩膀,把景风拉到了华衣锦袍公子哥面前。“你们想干什么!”景风一抖肩,甩开了两只扣住自己肩膀的手,眉头一皱,大喊道。“干什么!刚才报名的时候,你竟敢推我,把我挤到一边,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华衣锦袍公子恶狠狠地说道。“我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景风很无辜的说道。景风是真的忘记自己拥挤面前的华衣锦袍公子哥了。不过看到景风粗狂的脸庞露出的无辜表情,华衣锦袍公子感觉到很恶心,以为景风故意嘲讽自己,大吼一声,命令自己的手下攻击景风。但华衣锦袍公子的手下只是两名四级神君,景风魁梧的身躯轻轻向后一闪,瞬间轰出两拳,轰到了华衣锦袍公子两名手下的腰间,把华衣锦袍公子两名手下轰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到地上,不住的哀鸣起来。“小子,身手挺快啊!我到小瞧你了!”华衣锦袍公子眼中冷光一闪,祭出了一件上品真灵器,一步步靠近了景风。当景风看到华衣锦袍公子手中的上品真灵器时,眼中精光一闪,暗想到华衣锦袍公子的身份一点不简单,一定是哪一方势力的公子,不然不可能拥有上品真灵器。想到这里,景风还不想和华衣锦袍公子发生冲突,就在华衣锦袍公子满身煞气,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时,景风突然大喊一声道:“杀人了!”说完,就像嘈杂,拥挤的报名人群中钻去。景风这一大喊不要紧,整个报名人群沸腾起来,众人惊恐的看着满身煞气,祭出上品真灵器的华衣锦袍公子。这时,府殿内传出了一声暴喝声,一名九级神君飞出了府殿,出现在了华衣锦袍公子面前,大喝一声道:“你是谁,竟然在此闹事,难道不想活了吗?”而景风看到府殿内出现高手,没有停留,趁着人多,悄悄地离开了。“上品真灵器!小子,你这上品真灵器哪里来的!”当府殿内的九级神君看到华衣锦袍公子手中的上品真灵器时,愣了一下,紧接着一丝贪婪之色油然而生,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冲击着华衣锦袍公子道。“瞎了你的狗眼,竟敢打我上品真灵器的主意,你难道不想活了吗?”感觉到九级神君眼中贪婪之色,华衣锦袍公子知道九级神君看上了自己的上品真灵器,大喝一声道。“小子,你竟敢如此对我说话!看我怎么擒下你!”虽然华衣锦袍公子有上品真灵器在手,但九级神君和六级神君之间的差距过大,九级神君还是有自信擒住华衣锦袍公子。“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感觉出九级神君身上透出的杀意,华衣锦袍公子心中一颤,连忙在怀中拿出一张令牌道。“器家!你是器家的人!”看到华衣锦袍公子手中令牌上刻着的巨大器字,九级神君心中一颤,不敢再放肆。“我是器家家主的孙子器桦,你刚刚竟敢对我妄动杀机,看我回去告诉我爷爷,让我爷爷处置你!”器桦威胁道。“属下不知道您是器家的人,如果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招惹你!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九级神君不住的哀求道。器家乃是归属于雷家的第一大势力,也是整个神之界闻名的炼器家族,雷家大部分真灵器都是出自于器家,所以器家弟子地位很高。“好,我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两个跟着他把刚刚和我发生冲突的小子找出来,我要好好折磨一下他!”器桦凶狠的命令自己两名受伤的手下道。“是!”器桦的两名手下艰难的站起来,跟着九级神君,寻找其景风来。但景风早已离开,三人找寻了半天都未发现景风的踪迹,最后气的器桦大骂了一顿九级神君,才愤愤的离去。第602章选拔(上)回到自己所包客房,景风控制凝神珠,再次改变了容貌,变成了一名身材瘦长,样貌清秀的青年人,回到府殿报名处报名,打探刚刚的动静。在打听到刚刚和自己发生冲突之人竟然是雷家势力下,第一家族器家家主的孙子时,景风很庆幸自己改变了容貌,回来报名。由于经过一场闹剧,府殿外报名的雷家神人高手已经不多了,景风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报上名,通知三日后来府殿参加选拔。由于景风不想再闹出事端,三天的时间,景风没有走出客房一步,三天时间一到,景风早早的来到了府殿门口,等待选拔的开始。当景风来到府殿门口时,景风看到三天前和自己发生冲突的器桦带着一排九级神君高手以及一名地级神王高手正凶狠的寻找着自己。不过景风早已利用凝神珠改变了容貌。器桦等人寻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景风化身大汉的影子。最后,到了选拔的时间,地级神王传音告诉器桦,那个和器桦发生冲突之人可能不敢来了,最后器桦一脸愤慨的离开了。器桦离开后不久,地级神王大声发话道:“大家不好说话了,现在雷家内殿守卫选拔正式开始!选拔一共分三关。第一关压力关!只要你们能承受住府殿内重力室施加的压力一个时辰,就算过关!第二关幻境关!只要你们能抵御住幻想的侵扰两个时辰就算过关!第三关,实力关!只要你们能接下比你们高两倍攻击一击不死就算过关!好了,现在正式开始,如果你们有谁想退缩,现在走还来得及!”听到地级神王所说有些变态的三关,不少心志薄弱的雷家高手纷纷离开了,一会的功夫,数千名参加选拔的高手就只剩下二百八十多名。而这二百八十多名高手,实力最差的也是四级神君高手,实力最强的是五名九级神君高手。“好,你们既然选择留下,证明你们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都随我来吧!”雷家地级神王欣慰的点了点头道、景风混在二百八十多名雷家高手队伍中跟着雷家地级神王,来到了一件宽阔的巨大密室内,密室的四周被一层薄薄的禁制保护起来。“重力阵!”景风一眼就看出宽阔的密室中布下了一个重力阵,而这个重力阵施加的压力,足可以压爆三级以下神君高手。“好了,大家先调息一下,一炷香时间过后,你们第一重考验就开始了!”雷家地级神王道、说完,雷家地级神王消失在了这间宽阔,四周布有禁制的密室内。景风盘膝坐在这间宽阔房间的角落上,旁边是一名六级神君高手,只是这名六级神君高手显得异常紧张,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当这名紧张的六级神君看到景风没有一丝紧张感时,善意的传音提醒道:“兄弟,你是不是第一次参加雷家皇城内殿选拔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景风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凡是第一次参加选拔,都对选拔这三关不甚了解,我告诉你,前两关看似容易,其实凶险异常,就那这一关来说,面对无穷无尽的空间压力,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压爆身体而死!”六级神君传音讲解道。“那既然选拔如此凶险,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抢着参加选拔啊!”景风不解的传音提醒道。“难道你不知道进到雷家皇城内殿,就可修炼雷家高深的法诀,自身的地位还会直线上升,为了提升实力和地位,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参加!难道你不是为了这个原因参加选拔的吗?”六级神君疑惑的看着景风道。“呵呵!我也是这个目的!”景风轻笑了一声道。“谢谢兄弟相告,希望我们都能顺利进到雷家皇城内殿,完成心愿!”景风传音嘱咐道。“希望如此!”六级神君点了点头,传音道。不一会的功夫,景风感觉到密室内的压力大阵启动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在空中逐渐形成,铺天盖地压向了自己。起初,这股压力并不大,但随着压力大阵高速运转,这股压力越来越大,二十多名四级神君首先坚持不住了,一道道血痕出现在了他们身体表面。而景风身边的六级神君一时还能承受住,一层薄薄的神君之力保护住了全身,努力抵御着空间压力的冲击。为了表现的像一些,景风把体内的无沌之力全部收缩进到七色魄中,单单依靠堪比下品真灵器等级的身体,抵御空间压力的冲击。半个多时辰过后,景风感觉到压力大阵完全启动了,越超刚刚压力三倍的空间压力在空中形成,压向了众人。“噗噗噗!”数十名意志不坚的四级神君高手受到骤增的空间压力压迫,喷出了一口鲜血,在压力室内昏厥了过去。但他们昏厥,无穷的压力依然挤压着他们,“嘭嘭嘭!”数十名昏厥过去的四级神君高手被压爆了身体,爆体而亡。而此时的景风却嫌压力阵散发的压力太小,自己的身体连一丝伤害都没有,如果这样出去,一定会遭到雷家高手怀疑的。不得已,景风悄悄释放灵魂之力,把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压力汇集了过来,疯狂的冲击着自己的身体,花了足足十五分钟时间,才使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道道血痕。不过景风灵魂之力汇集了不少空间压力,使得剩余的雷家神人感到压力骤减,紧绷的身体得到了一时喘息,很

                      谓是仁至义尽了,这次的事,看在王董的面子上,我也就不坚持追究了,赔偿也不要了,不过……”说到这里,沙非表情一厉,低沉的道:“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这件事如此不了了之,我们根本没法经营下去了,王董很可能面临着破产的下场,两位难道就忍心这样一位急公好义的商人,就这么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吗?”呼……呼……呼……听了沙非的话,王市长喘息了起来,愤慨的道:“这次的事件,已经让我王某终生蒙羞了,同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允许他再次发生!如果真的再有这样的事,我王某人也无颜再在官场混了,直接回家卖红薯吧!”没错!听了王市长的话,郭局长啪啪做响的拍着自己的胸膛道:“王兄弟,在这里我给你保证,如果再有人敢来黑山闹事,我郭某提头来见!”呵呵……听了两人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笑道:“好了,两位也不要说的太过,小弟只是希望,以后两位能多关照一下小弟,让小弟的生意可以继续做下去,无论如何,小弟还有一大家子的亲人呢,不能破产啊!”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面色不由的一肃,庄严的道:“王董事,今天你为我们做的事,我们不会忘记的,我也不会口头说些什么好听的,咱们一切行动上见!”好!说的好!听了王市长的话,郭局长哈哈大笑道:“说的好,哪如做的好啊,王兄弟啊,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凭你能如此高看我和王市长,再加上你万金不昧的人品,你这个朋友,我郭某交了!以后有事,一个电话就成!”听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的话,王冥不由真挚的笑了起来,微微和沙非,雪嫣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后,沙非默默的对着雪嫣打了个眼色,接到沙非的眼色,雪嫣皱起了眉头走到王冥的身边,柔和的帮王冥躺了下来,并且开始解着王冥身上的绷带!并没有阻止雪嫣的动作,王冥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转头对王市长和郭局长道:“两位不要总是站着啊,快请坐吧,这件事情上,细节部分,咱们最好商量一下,口调一致,才不会出现漏洞啊,不然的话……”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微笑着坐在了王冥的面前,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将王冥当成了真正的朋友,为了他们,16000亿都可以不要的人,找遍全世界,又能找到几个?恐怕……只有面前这一人而已了吧,如此的朋友如果都不珍惜的话,老天都会惩罚他们的!他们知道,王冥只有十六岁而已,连十七岁都不到,和他们的孩子差不多大小,所以……两人对王冥的感情中,又多了一份类似与对自己孩子式的痛爱,宠爱,腻爱的感觉。嘶……一边和王市长,郭局长商量着,一边任由雪嫣将身上的绷带解了开来,慢慢的,王冥身上的纱布纷纷被解了下来,一时间,无数道狰狞的,鲜血淋漓的伤口,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三天以来,王冥的伤口都已经结疤了,手掌长的刀口,布满了王冥的身前背后,伤口的两侧,都是密密的针脚,猛一眼看去,象一只只恐怖的蜈蚣一样,而且……由于王冥刚才剧烈的动作,很多伤口都挣裂了,汩汩鲜血,涔涔的从伤口流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内心猛的一揪,这样一个善良的孩子,却遭受到了如此残忍的折磨,这真的太过分了,那些家伙确实该死啊,这样轻饶了他们,真的是心里不安啊!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他们知道,这一次,王冥真的太委屈了,差点没命不说,赔偿还没处要去,最重要的是,那些来这里捣乱的家伙,竟然判的如此轻,关个几年就出来了,而且……以后公司的经营,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这是多么大的委屈啊!感激的看着王冥,两人内心暗暗决定,这次的委屈,他们也只能听之任之了,不过以后……他们绝对不会再让王冥受到任何的委屈了,而且……就算这次的委屈,他们以后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补偿的!各有所思之下,几人终于结束了会谈,王市长和郭局长,纷纷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全力处理此事,至于王冥,则和沙非,雪嫣,关在病房内开庆祝会了!第二百六十章冥左冥右深夜,将雪嫣劝走后,王冥右手一挥间,消失在病床上,下一刻……王冥出现在冥王殿内,他可还清楚的记得,在冥王殿,自己可以瞬间利用亡灵之气,修复所有的损伤,在冥王殿内,他是永远不死的!深吸一口气,王冥缓缓的飘离了地面,下一刻……随着一连串的口诀和手印,冥王殿内的空气,不由的翻腾了起来,一道道灰黑色的气体,迅速的从四面八方蹿了过来,朝王冥的身体涌了过去。哧……哧……剧烈的呼啸声中,一道道灰黑色的气体,疯狂的进出着王冥的身体,与此同时,王冥周身的衣物,纷纷化做了齑粉,所有的伤口纷纷裂了开来,血肉模糊间,伤口周围的肌肉,在能量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呀喝!终于,一声大吼间,王冥猛的将四肢伸展到极限,与此同时,一副毫无瑕疵,见不到一丝伤痕的雄壮男体,就那么傲然的伫立在半空!满意的看着自己结实的肌肉,健美的体形,王冥心里微微一动间,冥王战甲瞬间出现在身体的表面,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后,王冥双脚降落到地面之上,身形一闪间,朝冥王殿内侧蹿了过去。下一刻……身影一闪间,王冥出现在冥王殿的仓库中,看着仓库中两名健壮的男性尸体,王冥不由的阴笑了起来,没错……这就是郝家的两兄弟——郝英和郝雄,合起来正是英雄这个超级牛B的字眼!思索中,王冥微微探出双手,对准了两兄弟的尸体,下一刻……王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默默的念动口诀,与此同时,两道柔和的光团,从王冥的手心飘了出来,缓缓的朝两具僵尸飘了过去。与骷髅不同,僵尸是更高级的亡灵生物,他们拥有着人类该有的所有器官,只不过失去了活性而已,现在王冥所做的,就是为他们提供混杂着灵魂之力的冥力之源,让他们成为以死冥之力为能量的亡灵生物!由于两兄弟已经死去了,灵魂也已经消散了,所以……两具尸体,是没有任何意识的,只有大脑内的记忆,仍然存在,虽然两人等于又活了过来,但是事实上,活过来的,已经不是那两兄弟了,灵魂消散后,就意味着永远的消亡!对于两兄弟来讲,现在他们脑海中的记忆,就好象是一个读者看了一本小说一样,并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而是一个故事,虽然可以用到故事中的东西,但是却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也许有人会担心这两个兄弟因为记忆还在,所以找王冥报仇,但是这个担心其实是多余的,冥界的武者,是绝对不会反叛的,他们事实上就是王冥的分身,就是王冥的左膀右臂,怎么可能反叛?对于刚刚苏醒过来,成为亡灵武者的郝家兄弟来说,他们就是王冥的一部分,在他们看来,郝家兄弟的一家,就是他们自己杀的,然后占据了他们兄弟的身体,得到了两兄弟的记忆而已,难道他们会自己找自己报仇吗?对于他们来说,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而已!满意的看着面前的两兄弟,王冥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仔细看去,两兄弟的眼睛,都呈现着赤的颜色,王冥知道,现在的两兄弟,正是最低级的僵尸!僵尸也是分等级的,区分依然是眼睛,从弱到强,分别是赤眼僵尸,橙眼僵尸,黄眼僵尸,绿眼僵尸,青眼僵尸,蓝眼僵尸,以及最终极的紫眼僵尸王!现在,两兄弟的功夫仍然在,肢刃依然异常的犀利,但是在能量上,两人的气功已经废掉了,现在所运用的,是王冥所赋予的死灵之力,也就是所谓的冥斗气,是一种类似与气功的存在!看着面前的两兄弟,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兴奋的对着两人招了招手道:“来来来……前几天挨了顿狠揍,现在我正好找你们来解解气,一起攻过来吧!”接到王冥的命令,两兄弟也不客气,身体默契到夸张的分别朝左右一分,从两个方向,朝王冥蹿了过来,与此同时,两兄弟手掌挥处,一道若有若无的赤色气体,出现在他们的手掌之上!砰!砰!砰……下一刻,王冥以硬对硬,寸步不让的抵挡住了两兄弟的多重攻击,两兄弟的攻击虽然犀利,但是能量毕竟太浅薄,只一小会,便无一为继的退了下去。看着两兄弟退缩而去的身影,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两个家伙,变成僵尸后,身体防御更高了,这是僵尸特有的天赋本领——钢铁肌肤!不过,让王冥不满意的是,在身体防御力大大增强的同时,他们的动作也迟缓和僵硬了许多,僵尸毕竟是僵尸,连名字里都有个僵字,不迟钝成吗?不过总的说来,也算是有所得的同时,也必然有所失了,王冥相信,随着两人等级的提高,一定会渐渐灵活起来的。想到这里,王冥期待的点了点头,对着两兄弟道:“好了,从现在起,你们俩就是我的亲卫了,你们的使命,就是维护冥王的荣耀,但凡对冥王不敬,不利之人,都是你们铲除的目标!”听了王冥的话,两兄弟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却同时点了点头,双目中冒出了鲜红的光芒,与此同时,王冥思索了一下后,断然道:“好了,郝英以后就叫冥左吧,至于郝雄,以后就叫冥右,你们分别是冥王座下两大亲卫!”说到这里,王迷宫内转头朝冥王殿外看去,阴笑着道:“在你们的记忆中,我已经灌输了不破冥王身的全部法诀,你们以后不需要使用武器,你们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以后……你们全心修炼不破冥王身就可以了,至于场地嘛!就是冥王殿前的广场了!”接到了王冥的命令,两兄弟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双膝微微一曲间,身体僵硬的弹了起来,从冥王殿中蹿了出去,一连几个跳跃间,直接落入了殿前的骷髅群中,疯狂的劈砍了起来。僵尸,是比骷髅战士还要强大的亡灵兵种,所以虽然只是一级的僵尸,但是不要忘记了,殿外的骷髅,又何尝不是一级的骷髅呢?一经对比之下,实力的差距,可不是一两倍那么简单了!看着翻腾在骷髅群中的两兄弟,王冥不由满意的笑了起来,他在召唤两只僵尸的时候,将自己的灵魂之力也附带了进去,与两只僵尸的死灵融合后,两只僵尸不需要任何的学习,直接掌握了完整的不破冥王身!这样的好处就是,不需要他们去理解,去学习,不然的话,以他们此刻的智力,还不知道要多久呢,而且……他们也只是会施展而已,却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就算他们想传授给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传授,就好象你无法将自己如何心跳传授给他人一样,因为那是灵魂深处的本能,即不需要学习,也不能学习。僵尸和骷髅一样,都是亡灵生物,是没有疲劳这个概念的,两兄弟本来的防御就很强了,再加上僵尸的钢铁肌肤,更是硬比钢铁,所以就算被骷髅击中,也毫不在乎,可是相反,两只僵尸的实力,比骷髅超出太多,每一招每一式之间,都蕴涵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一时间,骷髅在两兄弟的攻击下,成片的倒了下来。看着两兄弟熟练的攻击,王冥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并没有传授两人招数,毕竟……王冥自己也不会呢,而且……最厉害的招数,不是学来的,而是在生死的杀戮中体悟出来的,自己领悟的本领,才是最厉害的,王冥期待着两兄弟可以独自创造出最适合自己,同时也是最强的招术!第二百六十一章孙子是谁看着两人在骷髅群中纵横驰骋,王冥不由双目放光,掌刀,指剑,利爪,拳锤,足镐……一招一式之间,破坏力无穷,虽然只有双手双脚,但是变化之多,简直包罗万象,而且无一不是威力巨大的存在!赞叹的看着两兄弟的每一招每一式,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虽然……他体内融合着郝家老家长的魂魄,但是现在融合时间毕竟还短,发挥的也不太充足,不过……等他一旦融合完毕,到那时,自己可就一下拥有了上百年的施展经验啊,到了那时,这两兄弟可就不够看了!想到这里,王冥眼睛一亮,迅速的冲出了冥王殿,落进了骷髅群中,和两兄弟一样,手脚并施,摧残着周围的骷髅群,因为……想要完全融合的唯一办法,就是不断的施展,引起郝家家主魂魄的感应,促进融合的进程。随着三人的推进,骷髅全成片的倒了下来,让王冥兴奋的是,冥界的死灵之气是异常充沛的,在如此充沛的死灵之气下,每一只骷髅,都聚集了相当多的,可以直接转化吸收的能量,每杀死一只骷髅,王冥都可以吸收很多能量,实力迅速的增强着!事实上,冥界内的死灵之力是非常雄厚的,但是要知道,这些死灵之气,都是天然的,不能直接吸收,要在体内进行转化后,才可以变成自己的力量,可是转化的过程,是非常缓慢的,所以王冥从来没有想过要在冥界打坐修炼。现在,这些骷髅,在聚集了相当多,相当精纯的死灵之力后,才可以复酥,每杀死一只骷髅,他们体内提炼转化的异常精纯的能量,就会直接进入王冥的体内,变成他的能量,看着周围的骷髅群,王冥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这些骷髅除了可以用来练招外,还有这样的功用啊,这就怪不得会给冥王这么大的份额了!思索间,王冥双手一展,巨大的冥王镰刀出现在双手之中,下一刻……王冥开始执行收割者的使命,冥王镰刀过处,骷髅成片的倒了下来,无数道精纯无比的死灵之力,纷纷涌进了王冥的体内。就这样,一直到能量用光了,王冥才停了下来,转头看去时,他一个人,就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而那两兄弟加在一起,所清理的空间,还不如他一人清理的五分之一大,镰刀的收割速度,加上冥王斩的强悍,由此可见端倪了!收起了冥王镰刀,王冥又冲进骷髅群中,凭借着肉体的力量,以及肢刃,左冲右杀了一段时间,可是杀了一会后,王冥便感到兴味索然了,在品尝过了冥王镰刀的恐怖收割速度后,再用这么慢的收割技巧,真的已经不能忍受了,出工不出活啊!心里微微一动间,王冥一边恢复着体内的能量,一边迅速的开启了瞬闪,下一刻……王冥的身体,诡异的消失在冥王殿前,出现在骷髅殿的上空。从上空俯视下去,巨大的骷髅殿前,伫立着一只手持骷髅杖的家伙,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这就是按照要求,从艾雅格斯的九大骷髅中选拔出来的现任骷髅王者了!不过,看目前这个骷髅的形态,很显然……睡神和死神肯定专门造就过他,不然的话,他的实力不可能提升的这么快,从他眼睛的色泽来看,已经到了青五级了,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个家伙,肯定是融合了艾雅格斯,也就是诸葛先生的灵魂之力后形成的,他拥有着诸葛先生的用兵技巧,只不过……他没有诸葛先生的智慧而已。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王冥知道,这个骷髅王者的智力虽然不如诸葛先生,但是也是几百万中选一了,只不知道诸葛先生的韬略智慧,他可以发挥出几分呢?正思索间,王冥身边光影一闪,睡神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想法,睡神笑着道:“冥王不必担心,骷髅大军虽然是冥界大军中最低级的兵种,但是同时,也是冥界大军中,威力最大的代表性兵种,这个骷髅王者的选择,我们是非常慎重的!”说到这里,睡神微微一笑道:“这只骷髅虽然是从艾雅格斯的九只骷髅中选出来的,但是艾雅格斯并没有灌输给他什么知识,毕竟……他的阶位太低,智慧有限,艾雅格斯想教,但是还没来得及教,所以现在的骷髅王者,与你心中所想的诸葛先生是完全没有关系的!”恩?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道:“天啊!既然这个骷髅王者的地位如此重要,你怎么可以……”先别急!不等王冥把话说完,睡神笑着道:“虽然与诸葛先生无关,不过却与一个历史上著名的兵法家有关系,骷髅王者绿四级升青五级的时候,我带着艾雅格斯,去融合了叫什么?名字挺怪的,你等我想一想……”说到这里,睡神不由皱起眉头,苦苦的思索了起来,好半天,睡神恍然道:“我想起来了,好象是叫什么……孙子!对对对……叫孙子的人,真是奇怪,一个称自己为孙子的人,怎么会那么被大家推崇呢?”什!什么!听了睡神的话,王冥嘴巴张的大大的,超级恐怖的叫道:“你把话再说一遍,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没有听错吧!”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睡神苦笑着道:“我也知道这个名字挺怪的,不过我催眠了那么多人类,他们心目中最伟大的兵法家就是孙子啊,据说……他写了一本什么很出名的书,叫什么……《孙子兵法》我是不太懂了,这本书是教人怎么当孙子的吗?”我倒……听了睡神的话,王冥差点一跟头载下去,这什么和什么啊,孙子兵法和当孙子有什么关系?虽然被称做孙子,但是这家伙可是兵法界的祖爷爷啊!谁敢叫他孙子!思索间,睡神继续道:“我问过艾雅格斯了,一旦发生战争,其他的六支队伍,他都可以指挥,毕竟数量不大,可是……骷髅大军,那可是动辄百万啊,没有专人指挥是不成的,孙子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是艾雅格斯推荐的!”好好好!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连连点头,开玩笑……孙子要不好,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好的了,这家伙可一点都不比诸葛先生差啊,都是兵法界的泰山北斗,从辈分上说,他比诸葛先生还老上多少辈啊!就算到了今天,古今中外的兵法家,甚至是商家,企业家,都要仔细的研究孙子兵法。所有看了孙子兵法的大富豪,大商人,在看完孙子兵法后,都慨然长叹,他们琢磨了一辈子所得来的那点经验,竟然早就被孙子洞悉并且掌握了,如果早些年看到这本书的话,他们可是要少走多少弯路!少蒙受多少损失!企业和资产将扩大多少辈啊!百万骷髅大军,嘿嘿……除了他,似乎没有人有资格去指挥了,要知道……诸葛先生是用计用智谋的大家,但是真正带兵打仗,直接指挥军队,还是有所欠缺的,是军师型的人才,并不是大将型的!而孙子就不同了,智谋上不需要担心,绝不比诸葛先生差,而且用兵如神,指挥起军队来,那是如臂使指,可以这么说,诸葛和孙子,一个是头脑的专家,一个是执行的专家,一个是军师,一个是总司令,这样的搭配,到底有多大的威力,说实在的,王冥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没人能知道!看着平静的站在骷髅群中的新任骷髅王者,一时间,王冥胸膛内不由热血沸腾,这样强大的冥界,要去哪里找对手啊,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对手的话,那他们可就太寂寞了啊!第二百六十二章师敌长技以前,王冥总是不理解,为什么总是要有战争,现在……王冥多少理解了一点,当你的军力无比强盛,足以横扫天下的时候,谁又能抑制住战争的欲望呢?毕竟……战争是可以带来无限的金钱,无限的权利,以及无限的荣耀的,那是可以将自己的名字铭刻史册的事情啊!以前,王冥总是担心四界追杀他的杀手,担心四界强横的军团,可是现在看来,如果没有这四界的存在,那他才寂寞呢,既然上天创造了冥王,那么就一定要给他安排一个施展的舞台,不然的话,那也是一种悲哀啊!思索中,王冥看着地面庞大的骷髅大军,就目前而言,骷髅王者,一共召集了一万只特别强壮的骷髅,在骷髅王者的指挥下,不断的绞杀着进入广场的骷髅,整只大军,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一般,不断的撕扯着,粉碎着……微微叹息一声,王冥知道,就算给他一万大军,他也没有本事将这些军队训练成这样,那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能力的问题,这种能力,只能说是天才,有的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赞叹的摇了摇头,王冥抬起头,朝与骷髅殿的骷髅山脉相连,但是却更高的山峰,王冥知道,那里……就是米诺斯神殿了!思索中,王冥身影一闪间,下一刻……王冥的身影,出现在米诺斯神殿的广场上,与此同时,米诺斯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面前。米诺斯神殿前的广场上,米诺斯带着两个修长的骷髅,纵横驰骋在骷髅海间,不过……他们并不是成片的杀,而是不断的在骷髅群中开出一条条通道,所过之处,所有骷髅纷纷粉碎,在米诺斯和三只骷髅的绞杀下,整个广场上的骷髅群,被切的七零八落的。喝呀!思索间,米诺斯猛然发出一声咆哮,身体微微一矮,身体朝左侧一侧,右肩在前,右臂前挡,双腿全力蹬地间,一道赤红的光芒,瞬间从他的身体上喷了出去,伴随着米诺斯疯狂前冲的身体,所过之处,所有的骷髅尽数跌退!冲锋!没错,王冥知道,这就是冲锋,用来在人群中杀出血路的最强战技,只不过……米诺斯的冲锋,与一般人的不同,无论是姿态,还是发力技巧,都更加的强横!冲锋又叫冲撞,有两种类型,有蛮力型,有技巧型,所谓的蛮力,就是凭借死力,将对手硬是撞开,而技巧型,就是寻找空隙,用挤的方式,将敌人朝两侧挤开,让敌人难以发力阻挡!而米诺斯的冲撞,是集合了蛮力型和技巧型与一身,而且……还融合上了气势冲击,一撞之下,技术自不用谈,最重要的是,米诺斯将气势与力量融合在一起,所过之处,当者披靡!轰!思索中,米诺斯长枪横挑,随后……身体一沉间,右肩在前,又是一记凶悍的冲撞,挡在米诺斯身前的十几只骷髅,竟然被他撞的挤在了一起,然后被米诺斯凶悍的推动了三四米后,最后被米诺斯爆发出的气势,当场冲的远远飞了出去,一时间,米诺斯身前几米之内,一片空白!妈的!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心旷神怡的怒吼了起来,精彩……太精彩了,众所周知,一旦陷入敌群,最忌讳的就是没有运动的空间,尤其是米诺斯这样,使用长兵器的将领,就更是这样了,一旦没有了空间,他们的兵器根本就施展不开啊!喝!一声沉喝间,米诺斯身体猛然冲前,手中暗银枪化做漫天的芒影,呼啸着朝对面的骷髅群刺了出去,所过之处,所有的骷髅,纷纷碎裂散架,那场面,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摧枯拉朽啊!对于米诺斯承袭与赵云的枪法,王冥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如果这么看一看就能学会的话,那赵云当年还牛B什么啊?早被人学去了,所谓功夫一点诀,点破不值钱,但是只要不点破,你就算想一辈子,也休想想的明白!不过,虽然对米诺斯承袭与赵云的枪法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呢……对于米诺斯那承袭自赵云的冲撞,王冥的兴趣可就大了,这家伙好用啊,是杀出重围的最好突破方式,作为一个武士,尤其是高级武士,不会冲撞,那会让人笑掉大牙的!思索间,王冥开启了冥眼,一时间,米诺斯的动作,变的无比缓慢,无比清晰了起来,随着米诺斯一次又一次的野蛮冲撞,渐渐的……王冥已经将整副图象,从各个角度完全记录了下来,只要一闭上眼睛,王冥的脑海中,便会出现米诺斯冲撞时的身资,比录象机还管用啊!不知道看了多久,下一刻……王冥再也忍耐不住了,如此神技,既然已经观摩的差不多了,那怎么能忍住不去尝试一下呢?思索间,王冥心里微微一动,身型瞬间消失在米诺斯神殿的上空,下一刻……王冥出现在冥王殿前的广场上,看着漫山遍野的骷髅,王冥兴奋的大吼一声,疯狂的冲了过去!吭哧!一声闷响声中,王冥低头矮身,模仿着米诺斯的姿态,凶悍的朝面前的骷髅冲了过去,顿时……最近的两只骷髅,当场被撞飞了出去,不过可惜的是,效果似乎也就仅此而已了!愕然看着两个踉跄后退的骷髅,王冥不由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冲撞的动作,完全无视骷髅的攻击,除了冲击外,不施展任何攻击和躲避的手段!轰!剧烈的闷响声中,王冥与一只特别粗壮的骷髅,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两者撞击,力高者胜,受到王冥的冲击,粗壮的骷髅猛然后退一步,但是似乎脾气非常的倔强,身体微微一仰间,再次朝王冥冲了过去!轰!轰!轰……一连十几次的冲撞,虽然每一次,骷髅都被王冥撞了出去,但是让王冥惊骇的是,这只骷髅,竟然依然顽强的朝他攻击着,而且手段上,和他完全一样,就是冲撞!最让王冥感到惊骇的是,如果换了其他的骷髅,遭到他如此的撞击,就算没散架,那浑身的骨骼,也被撞的断了一片了,可是面前这只骷髅,在承受了如此大力的撞击后,竟然一根骨头都没有断,冲击起来依然如此的顽强!不信邪之下,王冥一次又一次的发动着冲击,不在理会其他的骷髅,单找这只骷髅对战,一次又一次的冲撞着!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冲撞,能量的冲局,毕竟摆在那里了,骷髅眼中的赤色光芒越来越淡,终于……伴随着王冥最后的一次冲撞,骷髅无声的仰头向天,似乎在呐喊着什么,随后……粗壮的骨架,就那么朝地面散落了下去!恩!见到这一幕,王迷宫内先是一愣,随后……王冥猛的回过神来,右手猛然一探间,一道混合着灵魂直力的冥力,迅速的笼罩了那堆粗壮的骨骼!咔啦……咔啦……咔啦……下一刻,伴随着能量的涌入,那堆粗壮的骨骼,竟然奇迹般的自动拼凑了起来,粗壮的骷髅,双目红光闪烁的从地面站了起来!咔啦……咔啦……咔啦……下一刻,粗壮的骷髅,慢步走到了王冥的身后,一言都不发,事实上,他已经和郝家两兄弟一样,成为了王冥最忠实的骷髅小兵了!只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怎么可能如此的强横?想到这里,王冥不由送出意识,朝骷髅蔓延了过去……第二百六十三章神秘骷髅这……当王冥接触到骷髅的灵魂的一刹那,一股混乱的意识流,出现在王冥的脑海中,感受到这一幕,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这只骷髅虽然粗壮,但是事实上,只不过是最最初级的赤级骷髅而已!双目中的颜色,不过是赤级初期而已!王冥现在已经是二灵赤级了,能量上而言,比之一灵赤级的骷髅而言,强出了太多太多,最少五六倍!可是就是在这样的差距下,仅仅凭借着强横的骨骼,这只粗壮的骷髅,便和王冥对冲了上百次,这还是在他仅仅只有骨骼,没有肉体的情况下,众所周知,一旦有了弹性的肉体,防御力和力量,那可不是提高一点点而已啊。看着身边粗壮的骷髅,王冥很清楚,这家伙不得了啊,仅仅凭借肉体,就已经达到了二灵赤级的境界了,这简直太恐怖了!一旦这家伙学会了冥斗气,配合着强横的肉体,那还得了吗?简直是恐怖级数的啊!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王冥刚才在召唤起粗壮的骷髅时,直接将冥斗气的心法,直接传输到了骷髅的灵魂中,只等骷髅达到了绿四级,朝青五级突破的时候,就可以领悟灵魂深处的冥斗气了!看着面前粗壮的骷髅,王冥默默下了决定,这个家伙,身份成迷,等他突破青五级的时候,直接融合骷髅体内的武将魂就可以了,没错……刚才王冥所感受到的那股混乱的意识流,其实就是所谓的武将魂,只不过……王冥实在猜不出,这只骷髅到底是哪一名武将呢?思索间,王冥打量着面前的骷髅,王冥就已经不矮了,身高足有一米九,可是面前的骷髅,却比王冥高出了一大块,最少有两米一左右的样子!

                      有不少人,几个神圣法师都在,还有几个病人,柜台上的老精灵们也一个都不少。巧的是,琳达也在,看她行色匆匆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了消息,过来和王风商量的。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王风吩咐,把狼军那些留守的法师全数叫到大厅,各个小队的队长也到这里集合。武士公会的事情,需要大家一起分析。转眼间,人都到齐。王风没有多说话,让那个报信的武士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说一遍。那个武士想必平日也是牙尖嘴利,说起这个事情来头头是道。武士公会近日来突然风格大变,普通的分会工作人员都有些无所适从。从上面来的命令如此之多,甚至很多都是自相矛盾的。这些普通的人员根本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今天来个命令要他们听从某大统领的指挥,明天来个命令,他们的效忠对象又换了个人。整天争来吵去,没有一个定论。终于,因为原来的会长大人突然的失踪,长老会再也忍不住,由开始的互相暗地里攻击变成光天化日之下的大打出手。两个大统领和其他不支持他们的长老分裂成三个利益集团,大肆在大陆上搜集残余的武士公会的势力,壮大自己。每个集团都宣布他们才是正统的武士公会。普通的武士们被这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变化弄得不知所以,有的随便挑选一个自己认为正统的加入,有的则干脆退出了武士公会。整个的武士公会,在这种情形下一分为三。最后,互相都无法奈何对方的三派人马出奇默契的共同对外宣布,武士公会解散,分成三个大的组织。大概的经过就是这样,而这些就发生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连格林都不知道所有事情的经过,事情就已经发生了。听完后,在场的众人都没有说话。不止是格林,就连那些狼军的武士魔法师,神圣法师们都在心中暗暗的惋惜。武士公会如此辉煌的一个传奇,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烟消云散了。格林有些不相信,但是,眼前的人没有一个看起来是说谎的样子。终究还是心中挂念,坐了一会,再也坐不住,向王风告罪一声,打算离开医馆,亲自回公会去看看。王风也没有挽留,毕竟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格林离开的时候,很郑重的向王风请求,希望他能帮他照顾他的恋人,也许只要几天的时间就好。正在发愁如果格林非要强行带走人的话,还真不好不翻脸,格林的要求正好给了王风很好的理由,于是就坡下驴,答应了下来。希尔达的要求虽然莫名其妙而且有些不合情理,但是,让王风在希尔达和格林之间选择的话,王风一定不会选择格林。格林走了,大厅里其他人都在,在等王风回来商量。不过这里杂人众多,还是应该换个地方。王风琳达以及那些法师和小队长,随着王风到了医馆中王风教徒弟的房间,依次坐了下来。“大家怎么说?”王风打开了话匣子。在座的众人齐刷刷的摇头。琳达慢慢的开口,疑惑的问道:“会不会是武士公会的阴谋?这么大的公会说解散就解散,不太可能。”王风也隐隐约约觉得其中一定有问题,但是,狼军的武士不会无中生有。再者,刚刚已经派遣了大批的人手到大陆上去打探,应该很快会有确切的消息。几个法师也不等王风吩咐,在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把询问的消息传了出去,想来各大帝国御用的情报组织,得到的消息应该不会错。就算有一两个帝国的误会,也不会让所有的帝国都相信。消息很快传到了法师的手上,每个帝国的法师收到的消息都一样,只有两个字“属实”。当几个法师轮流宣布得到的消息后,众人脸上明显的多了一层兴奋之色。这些法师和武士,被派给王风,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推翻两大公会。得知现在其中之一的武士公会已经被证明不复存在,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所有人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敌人只剩下一个,总比两个联合团结在一起的敌人要好对付的多。王风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以武士公会年深日久的积累,断然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平白解散。可是,这个消息又是经过各大帝国的官方验证,应该是没有错的。至于魔法师公会,一来在各大帝国抑武扬魔的政策下,更是得到了充分的发展;另一方面,可能各大帝国也给魔法师公会施加了不少的压力。总之,在这件事情上,魔法师公会作为武士公会历来的合作者,却出奇的没有为武士公会说一句好话,伸出一点援助之手。已经可以隐约的猜到,各大帝国一定是把风神帝国皇帝被武士公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的事情告诉了魔法师公会,在这个大前提下,魔法师公会没有任何为武士公会辩解的理由。纵然心中有千不情万不愿,但也只能打落牙齿往里吞,眼睁睁看着武士公会走向覆灭。武士公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风神帝国皇帝被杀的事件当中没有丝毫辩解的余地。再怎么说,王风杀的也不过是个冒牌的皇帝,真正将风神帝国皇帝杀死的,还是武士公会,说武士公会杀死了风神帝国的皇帝陛下,一点错误都没有。可是,武士公会真的就这样善罢甘休了吗?几百年的辛苦经营,几百年的苦心积累,真的就在几个争权夺利的小人手上丧失殆尽吗?王风不相信。消息是武士公会的长老会宣布的,而武士公会年老多病的会长却消失无踪。如果不是他自己早有安排,那一定就是被那些犯上作乱的长老和大统领们合力谋害了。失踪这个词,用在解释这些无法对外说明的事件上,再合适不过了。什么时候有过重病在床,苟延残喘的人突然自己消失的?几个法师和小队长此时也没有了刚开始的兴奋。就算是武士公会真的不存在了,还有魔法师公会,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到完成的时候。不过,跟着王风这个侯爵大人,倒是开心的很,再也没有刚来时候的委屈和不平,此时要调换他们回去保护皇帝陛下,他们说不定还愿意不愿意呢。不管怎么说,这个消息还是很让人开心的。在场的人都是知情者,可以小小的享受一下简单的快乐,那些外面值勤的兄弟们却只能把这个当作故事听,说不定还会为此扼腕叹息一番。短暂的碰头就这么结束,大家谁也没有多说话。对于这个强大对手的如此境遇,也只能表示遗憾,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精灵族的回复终于收到了。让王风惊诧的是,精灵族对此毫不知情,反倒对王风提供这样的线索极为感谢。他们已经彻查过所有的光明精灵,没有一个元素精灵做出过这样的事情。为此,精灵族的长老会也很是警惕。按照琳达的说法,黑暗精灵确定的事情,应该是没有错的。难道这个大陆上还有精灵族不知道或者没有发现的光明精灵存在?这可是了不起的大事情。元素精灵,向来对人类没有好感,如果这个或者这些落单的光明精灵被野心家控制,指不住会发生什么事情。对于光明精灵,精灵族并没有多大的担心。毕竟,光明精灵的本质还是光明魔法,不管对谁都不会产生什么灾难性的后果。可是,隐藏在光明束缚阵下的那个黑暗魔法的高手,才是真正恐怖的力量。精灵族的暗夜部队已经秘密的出发,四处寻找这些隐蔽的元素精灵。不过,按照他们的说法,近几十年来,根本就没有感受到过类似于元素精灵发出来的光明和黑暗魔法波动,寻找到的机会微乎其微。为了报答王风和琳达的报信之情,精灵族决定,如果王风需要,精灵族可以把和琳达的那个黑暗精灵配对的光明精灵一并派出,帮助王风治病救人。光明精灵肯出面,那是整个大陆的荣幸。龙族也有了消息。风尘仆仆的希尔达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那个空间结界中去看那个女孩。女孩还是那个样子,昏睡不醒,希尔达放心了许多。单独的把王风拉到授徒的屋子里,没等王风发问,希尔达就抢先问道:“老大,那个女孩你能救醒吗?”王风看着希尔达认真的面容,点头说道:“我不能,但我知道方法,也知道有人可以。”希尔达面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我就知道老大会有办法。老大,你能不能和我一起,把那个女孩弄到圣地,我父亲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第一百二十六章对头(上)“到圣地!”王风喃喃的说了几句,反问道:“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时候的希尔达好像已经得到了圣地的一些什么指示,在那个女孩的问题上已经不那么着紧,但是王风这么一问,希尔达却很是慌乱:“老大,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因为……”虽然慌乱,但还是在紧要关头停住了话,一时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着王风的目光,希尔达还是解释道:“老大,真的不是我不告诉你,是不能告诉你。除掉圣地,整个大陆,也不过只有几个人知道,我真的……真的不能说!”她这样表态,显然是重要无比了。见王风仍然是那样笑着看着她,没有任何的表示,希尔达真的有些慌了。王风很少将自己的表情明白清楚的放在脸上,现在这样,熟悉王风的她当然知道,王风生气了。仿佛做了什么错事一般,希尔达低着头,可怜巴巴的凑到王风身边,难得的开始为王风揉捏肩膀,边按摩,边用撒娇般的语气说道:“老大,不要生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事关重大,我没有足够的授权,没有办法告诉你一切。”语声娇柔,滑腻的如同饮过醇酒一般。王风不动声色的享受着希尔达难得的温柔,嘴里还是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半点变化。明显的,希尔达这套没有用。好像知道这样的结果,王风身后的希尔达眼珠滴溜溜转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狡洁的神色,继续用那种腻死人的语气说道:“老大,你到了圣地,我父亲会告诉你一切的。我不说,除了有些事情不方便以外,无非是不想让琳达姐姐也跟着担心。你也不想让琳达姐姐因为这件事发愁吧!”这话倒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