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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伯温四肖八码期期期准特征

                      2023-10-18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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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伯温四肖八码期期期准特征们七日后动身!”海天点头道,和景风一起向新建的天刹殿走去。第263章魂刹山天刹一族的圣山,魂刹山。“景风,这就是我们天刹一族的圣山魂刹山,我也只跟着我的义父来过一次,而且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等候!”海天指着一座散发着威压气势的雪山道。“天哥!我怎么感觉胸口很闷啊!有些喘不上气来!”海天的妻子傲霜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说道。“霜儿,你没事吧!我第一次来也感到很气闷,走了一半义父就不让我靠近了,但不知为什么,我这次一点感觉没有!霜儿,你要是难受就在外面等我们,我进去探清虚实再回来叫你!”看到脸色有些发白的傲霜,海天关心的说道。“天哥,我没事!可是这不对啊,你的实力还不如我,怎么会感觉不到魂刹山透出的威压呢!”看到海天一点事也没有,傲霜有些不解地说道。“我想这应该是天刹令的原因!”景风说道。“对!我怎么把天刹令给忘了呢?既然天刹令是每代天刹一族族长的象征,应该有它过人之处的!”傲霜恍然大悟道。“霜儿,你要是难受你就拿着天刹令,那样你会舒服点!”海天把天刹令拿了出来道。“不天哥,还是你拿着吧!你的实力比我还差,要是没有天刹令的保护,在魂刹山肯定寸步难移!”傲霜把天刹令又推还给了海天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来保护嫂子,她不会有事的!”看到海天二人的真情表露,景风十分感动,内心深处想起了远在灭光宫的若灵来。“景风!谢谢你!”海天知道景风的变态实力,听到景风愿意保护傲霜,海天感激的说道。而对景风有些敌意的傲霜听到景风提出保护自己,为了陪海天一起进到魂刹山,傲霜看了景风一眼表示感谢,又不再理会景风了。“我们走吧!”景风知道自己自己在傲霜心目中的形象一时半会还改变不了,笑了一笑,并不在意,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包裹住寒霜,和一脸歉意的海天一起,走进了神秘莫测的魂刹山。“好低的温度!”走进魂刹山,景风感觉到整个魂刹山的温度很低,如果一名魔王境界的高手进到其中,景风感觉那名魔王高手会瞬间被冻住。可是更令景风惊奇的是,魂刹山山林的树木野花却并不受魂刹山低温的影响,长的郁郁葱葱,十分茂盛。“天哥,这魂刹山的风景好漂亮啊!”由于傲霜在景风灵魂之力的保护中,并未感觉出外界的寒冷,看到魂刹山的奇花异草,惊呼起来。而此时的海天也没有感觉出外界的寒冷,一进魂刹山,海天手中的天刹令就发出一股金光包裹住了海天,听到傲霜所说,海天也赞赏起来。“大哥!我看这些奇木不简单!至少有下品魔器的等级。”景风用变态的灵魂之力探知了一下这些耐寒的奇木,景风发现这些奇木的根部正源源不断吸收着魂刹山散发的能量,因为魂刹山散发的能量作用,景风感觉这些奇木的枝条十分坚韧,不用炼化就能达到下品魔器的坚韧程度。“真的吗景风!这些奇木真的这么坚硬!”海天有些不相信道。“大哥,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试一下,看看你五成魔灵力可以撼动这些奇木吗?”景风一脸笑意的提议道。“好!那我就试试!”说着,海天运气五成魔灵力,挥出一道拳芒,轰到了一排奇木上。“嘭”的一声,奇木中传出一声巨响,但奇木和景风想的一样,只是摇摆了几下,并未被海天一拳轰成碎末。“好坚韧的奇木!”看到眼前的奇木果然如景风所说的一样,坚韧程度赶上了下品魔器,海天和傲霜倒吸了一口道。“大哥!我想魂刹山外的奇木都有下品魔器的等级,天刹魔帝留给你的东西还不知道有多珍贵,我们赶快向里走吧!”景风看到目瞪口呆的海天,催促道。“恩!好!”听到景风的催促声,海天缓和了一下震惊的心情道。景风三人顺着魂刹山中崎岖的山路,缓缓向魂刹山上走去,走了八个多时辰,来到了魂刹山的半山腰。此时暴风雪渐渐大了起来,整条崎岖的山路完全被风雪所覆盖,景风三人眼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任何的颜色。但由于海天手持着天刹令,有天刹令发出的金光所阻隔,在魂刹山顶刮下的暴风雪根本近不了景风三人的身,有景风灵魂之力开路,三人艰难的继续向上走。“吼!”就在海天体力不支想要坐下来休息时,茫茫雪地中传出一声大吼,一只五米多长的雪白狮子钻出雪地,拦住了景风三人,不断冲着景风三人咆哮。“雪狮!”看到钻出雪层的白狮子,海天心中一惊,惊呼道。“大哥,你认识这只狮子!”听到海天一口就叫出这只狮子的名字,景风扭过头来询问道。“我曾经听我义父讲过,魂刹山有守山灵兽,这雪狮就是其中之一!”海天说道。“那大哥,你用天刹令试试,看看能指挥动这只雪狮,让他让开吗?”景风提议道。“好!我试试!”海天举起天刹令,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不断咆哮的雪狮,挥手让雪狮让开。一开始雪狮看到海天手中的天刹令时愣了一下,但当雪狮一双银眸发出一道白光射进了海天的体内后,突然咆哮一声,一蹬地,扑向了海天。看到雪狮突然发狂扑向海天,景风知道雪狮的力量不是海天可以抗衡的,心中一紧,化作一道残影,挡在了海天身前,拿自己的躯体硬撞向了扑来的雪狮。“嘭”的一声,雪狮被景风堪比下品神器的躯体撞飞,重重的摔出了百米之远,一道深深地雪痕出现在了雪地中,但很快又被刮来的暴风雪掩埋了。“大哥,你没事吧!这雪狮怎么会连你都攻击!”景风不解的问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觉雪狮的银眸射进我的身体,我身体内的情况被他一览无遗!”海天摇头道。“什么!那是雪狮竟然可以观察出你体内的情况!”听到海天所说,景风惊呼道。这时,被景风肉体撞飞的雪狮怒吼一声,身体骤然变大,变成了十米高左右的巨狮,一股冰冷的气息钻出体内,雪狮长着血盆大口,再次扑向了景风三人。“哼!我有说过让你变大吗?”看到变大的雪狮扑来,景风并不惊慌,冷哼一声,灵魂之力突然迸射出去,牢牢锁定了自己周围的空间。扑来的雪狮一进入景风所掌控的空间,立即敢到四面八方,源源不断挤压而来的空间压力,一声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在哀嚎的雪狮体内传出,随着景风运转的空间压力越来越大,雪狮的变大的身体不断的缩小,再次变成了本体大小。“我不想杀你!你走吧!”看到因为空间压力挤压,雪狮洁白的狮毛也被体内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想到雪狮乃是魂刹山的守山神兽,景风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解除了对雪狮的缚束说道。“吼吼!”雪狮冲着景风和海天怒吼了两声,突然口吐人言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有天刹一族的天刹令!”听到雪狮口吐人言,海天愣了一下,紧接着平息了一下说道:“雪狮,我知道你是魂刹山的守山神兽,这天刹令是我义父,也就是上任天刹一族的族长传给我的!”“上任天刹一族的族长传给你的,上任天刹一族的族长怎么了,难道飞升神之界了吗?”雪狮不解的问道。“没有!我义父找到一个地方闭关去了,所以把天刹令传给了我!”海天并没有把天刹一族的大变告诉雪狮。“可是你体内为什么没有天刹一族族长修炼的刹天诀的气息呢?”雪狮听到海天所说有些相信海天的话,可是感觉海天体内并为有刹天诀的气息,不解的问道。“因为我义父走的仓促,并未来得及传授我刹天诀!不过我义父让我拿这天刹令来魂刹山,也许是留给我什么东西!所以我来看看!”海天说道。“好了,雪狮,海天绝没有说出一句谎话,你快让我们过去吧!”看到雪狮还是有些不相信海天所的话,景风有些不耐烦说道。听到景风不耐烦的话语,想到景风惊人的实力,雪狮心中一惊,不自主的后退了几步道:“我不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只是我想问得仔细,既然你们不愿多说,我也不多问了,你们过去吧!不过前面还有几只守山神兽,他们的实力都比我强,他能不能让他们几个相信,就看你们的福源了!”说完,雪狮钻进雪层中消失不见了。“大哥,看来这魂刹山守山神兽能察觉出你修炼的法诀不是只有天刹一族族长才可修炼的刹天诀!我们路上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注意一下剩余的其他几只神兽!”景风提醒道。“恩!仅仅是一只雪狮就有这等实力,比雪狮更强大的神兽会是什么样的呢?”傲霜在一旁喃喃自语道。“大哥,嫂子你放心,再厉害的神兽我也能把它们解决。我们走吧!去看看这魂刹山到底存在什么秘密!”景风催促道。“恩!我们走!”说完,三人继续向魂刹山山顶走去。第264章雪鹰、九尾雪狐“大哥!你知道这魂刹山都有哪些守山神兽吗?”一边走,景风一边询问道。“义父曾经告诉我,这魂刹山的守山神兽一共有五只,但我只知道雪狮和雪鹰,其余三只我就不知道了?”海天摇头道。“不过刚刚雪狮说剩余的守山神兽都比它厉害,我想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海天谨慎的提醒道。正说着,景风的灵魂之力远远感觉到一只大鸟急速的飞来,而在万里之外的雪层中,一直体积很小的神兽也急速的穿梭而来。“大哥!嫂子!你们小心,可能是魂刹山的守山神兽来了,数量好像是两只!”景风挡在了海天的身前,大声提醒道。“什么!两只!”听到景风所说,海天和傲霜心中一惊,惊呼道。因为一只雪狮都很难缠,要是同时来了两只比雪狮更厉害的神兽,自己有没有机会表明来意身份都很难说。“大哥!嫂子!你放心!你们保护好自己,那两只神兽交给我了!”看到海天和傲霜焦虑的神情,景风安慰道。“嗷!!”随着空中传来一声长鸣,一只翅展超过三百米,全身雪白的巨型雪鹰出现在了魂刹山的上空,呼扇着巨翅,冲着景风三人不断怒吼。双翅舞动,把狂暴的暴风雪扇向了景风三人。看到巨型雪鹰扇动暴风雪向自己三人进攻,景风并不在意暴风雪,而是牢牢锁定了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因为景风知道有天刹令的金光保护,暴风雪根本沾不到自己的边,而真正的杀招是在雪地中急速穿梭的娇小神兽。“来了!”感觉到雪地中娇小神兽身上气息的变化,景风知道雪地中的神兽已经动了杀机,连忙祭出了降龙木,随时等待娇小神兽必杀一击。“嗷!”在天空飞舞的巨型雪鹰看到暴风雪根本沾不到景风三人的边,而景风手中又祭出了降龙木,狂叫一声,穿过层层刮来的暴风雪,冲向了景风。“不好!”看到雪鹰竟然和雪层中娇小神兽同时发起攻击,景风没想到两只神兽的配合如此默契,心中一惊,大声提醒道:“大哥,嫂子,你们小心,雪层中还有一只神兽,小心它的杀招!”听到景风大喝声,海天和傲霜戒备起来,就在雪鹰扑来的瞬间,“嗖”的一声,雪层中的娇小神兽竟然穿过了景风灵魂之力锁定的空间,像一把九瓣利剑,刺向了花容失色的傲霜。景风本以为可以利用灵魂之力减缓雪层中的娇小神兽,为自己击退雪鹰创造转瞬的时机,但让景风没想到的是,雪层中的娇小神兽竟然可以毫无阻挡的穿过了自己锁定的空间,对傲霜施下下手。“唰唰唰!”景风知道自己再不营救傲霜,傲霜很可能会被娇小神兽一击杀死,脚踏灵隐飘,化成五个幻影围向了巨型雪鹰,而自己的本体化成一道直线,挡在了惊慌失措的傲霜面前。“嘭嘭嘭!!”景风的五个幻影被巨型雪鹰的巨翅切成两半,在空中炸开了,但爆炸产生的巨大力量还是阻隔住了空中雪鹰的继续攻击。而景风的本体硬受娇小神兽一击,一个血洞穿现在了左胸口,一道血柱流了出来。“景风!”看到景风为救自己的妻子,硬受了娇小神兽一击,左胸口被穿透了一个血洞,海天惊呼一声,看到空中的雪鹰再次攻来,一咬牙,把自己全身的魔灵力贯穿进天刹令中,劈出一道金光,劈向了巨型雪鹰。空中的雪鹰看到海天只是一名一级魔君,对海天劈出的金光并不在意,就想用身体穿过金光,要了海天的性命。可是当金光射进雪鹰的身体时,雪鹰感到了体内的妖灵力突然混乱了起来,一股很熟悉的气息钻入了体内。而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傲霜看到景风竟然舍身救自己,对景风的敌意烟消云散,手持景风送的但一直不愿用的极品神器灵剑,挡在了受伤的景风身前。“大哥,嫂子我没事,这点小伤还伤不到我!”景风运转了一周玄沌之力,体内的黑色木灵疯狂的运转起来,很快把景风左胸口的血洞修复了。可是娇小神兽看到一击只是伤到了景风,而且景风的伤势瞬间就被修复了,化作一道白光融进了暴风雪中,再次攻向了景风。本以为在速度上远超景风的娇小神兽在一抓拍向景风时,发现拍到的只是景风的一个幻影,而景风的手持降龙木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它的身后。娇小神兽心中一惊,看到降龙木划出的长长棍芒已经劈来,连忙用尾巴一挡,“嘭嘭嘭!!”九声,挡下了景风劈出的降龙木青紫棍芒,但身体却被降龙木散发的力量震飞,摔进了雪层中。“九尾雪狐”当景风看到在雪层中钻出的娇小神兽竟然是一只传说中的九尾雪狐,而这只九尾雪狐的一条洁白的狐尾已经断了。看到断尾景风终于知道为什么娇小神兽可以轻松穿过自己锁定的空间了。九尾雪狐乃是一种以速度见长的灵兽,传说中拥有九条性命,每断一条尾就可恢复一条命,如果和九尾雪狐对战,不断其九尾,根本不可能将其杀死。因为百年之后,九尾雪狐的断尾会重新愈合长出。刚刚九尾雪狐就是自断一尾,破了景风锁定的空间,对傲霜发出杀招的。“你是谁?为什么有天刹令!”在空中飞舞的雪鹰看到刚才海天劈向自己的灵光竟然是在天刹令中发出的,口吐人言质问道。“这天刹令是上任天刹一族的族长传给我的!”海天把自己如何得来天刹令,为什么自己体内没有刹天诀功法气息的事,以及来魂刹山的目的给雪鹰和九尾雪狐说了。“雪狐,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雪鹰看到海天并不像在说谎,可是海天体内又没有刹天诀的气息,犹豫的传音问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是去问问老大,看看老大相信他说的话吗?”九尾雪狐想了想,自己也不好下决定,提议传音道。“好,我们去问老大!不过那个人实力很强,我们要小心一点!别中了他的道!”雪鹰看到景风竟然瞬间就修复九尾雪狐必杀一击,在速度上竟然比九尾雪狐还快,对景风的实力有些忌惮,提醒传音道。“嗯!”九尾雪狐点头道。“我们不是不相信你的身份,但是我们不敢做决定,这样吧,你们随我们去见我们老大,如果他相信你,我们就相信你!”九尾雪狐说道。“好!我们随你去!”海天点头道。“不过他要让我们缚束住,不然免谈!”雪鹰化成人形,指着景风道。“这!!”听到九尾雪狐竟然要缚束景风,海天犹豫了起来!“大哥没事!他想缚束我就缚束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如今景风的灵魂之力已经达到三级神人的境界,在运转玄沌之力振幅后,灵魂境界可以达到四级神人的顶峰,虽然九尾雪狐可以短时间缚束住景风体内的玄沌之力运转,但只要给景风一炷香的时间,缚束就会被景风的灵魂之力分析化解,所以景风并不在意自己被缚束。“好!那对不起了!”看到景风同意,化为人形的九尾雪狐点了点头,上前渡入一股妖灵力到景风体内,缚束住了景风的心脉。看到实力最强的景风被缚束,九尾雪狐和雪鹰松了一口气道:“我们走吧!我们带去去见我们老大,能不能让我老大相信你们,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说完,九尾雪狐和雪鹰带着景风三人向魂刹山山顶走去。走在雪路上,景风询问道:“请问一下,你们老大的本体是什么?”“我们老大的本体可厉害!我们老大乃是一只银瞳开明兽!”提起自己的老大,九尾雪狐自豪的说道。“开明兽!”听到魂刹山守山神兽之王竟然是一只开明兽,景风想到在虚独境中无聊的五爪,露出了一丝笑意。“你笑什么?难道你瞧不起我们老大?我可告诉你,我们老大可是变异的神兽,天之界没人是他的对手,如果你敢嘲笑我们老大,小心我老大一口吞了你!”看到景风突然露出的笑脸,九尾雪狐眉头一皱说道。“不!我没那个意思!我有一个朋友,它的本体也是开明兽,而且也是变异神兽五爪开明兽,我在想他们两个谁厉害一点!”景风连忙解释道。“什么!五爪开明兽!天之界还有这等变异神兽!”雪鹰和九尾雪狐惊呼一声道。“嗯!是龙族皇者五爪金龙和开明兽所生!继承了二者所有的优点!”景风点头道。“融合变异神兽!天啊!你说的可是真的?天之界怎么会有这等变态的神兽出现!”雪鹰和九尾雪狐到吸了一口气道。“呵呵!不知道他们两个遇见,谁强谁弱呢”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你那位朋友也是三级中级神兽吗?”九尾雪狐问道。“不错!”景风点了点头道。听到五爪也是三级中级神兽!九尾雪狐和雪鹰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深深的震惊,但想到景风身边并没有这等神兽出现,二人又松了一口气,带着景风三人来到了位于魂刹山山顶下端处的一个山洞外。第265章嚣张的五爪“这里就是我们老大修炼的地方,我们进去吧!我可提醒你们,可不要乱说话,不然我们老大一生气,一口吃了你们,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九尾雪狐指着雪山中一个幽深的山洞,小声提醒道。“嗯!我们知道了!”景风三人点了点头,跟着九尾雪狐和雪鹰一起进到了幽深的山洞中。一进山洞,景风看到一只百米长的白色开明兽正躺在山洞的尽头呼呼大睡。而这是白色开明兽的身旁,围站着一只双眼通红的雪狼。雪狼看到雪鹰和九尾雪狐带着三个陌生人前来,血红的狼眼发出一道血光,凶狠的说道:“雪狐,这三人是谁,为什么把他们带到老大这里来!难道你忘了魂刹山的规矩了!”“不!雪狼,你听我解释,他们其中一人自称天刹一族新的族长,拿着天刹令而来!”九尾雪狐把海天告诉他的事详细的给雪狼说了。“什么!你是天刹一族新任族长!”雪狼听完九尾雪狐所说,敌意减轻了不少,询问道。“不对!你如果是天刹一族新的族长,那你体内为什么没有刹天诀的气息!”感觉出海天体内并没有刹天诀的气息,雪狼眉头一皱,凶狠的问道。“这就是为什么我把他们带到这来的原因!因为我也不敢确认他们说的是不是真话!所以才带到这里,让老大裁决!”九尾雪狐解释道。“是谁这么吵啊!不知道我睡觉的时候最烦有人大吵大叫吗?”被雪狼凶狠质问声吵醒的银瞳开明兽苏醒了,大吼一声道。“咦?你们是谁?刚才就是你们在这里大吵大叫的吗?”银瞳开明兽睁开两只硕大的眼睛,看到景风这三个外来人,眉头一皱,长着血盆大口,恼怒道。“你好银瞳开明兽,我是天刹一族新任族长,这是天刹令,请你一览!”海天把天刹令拿了出来,想要上前给银瞳开明兽看。“天刹一族的新任族长?”听到海天表明身份,银瞳开明兽挠了挠头,瞪着一双银眸,打量起海天来,可是当银瞳开明兽发现海天体内并没有刹天诀气息时,大吼一声道:“你不是天刹一族的族长,你敢骗我,我要吃了你!”说着,银瞳开明兽长着血盆大口,扑向了手持天刹令走来的海天。“不好!”看到银瞳开明兽并不相信海天所说的话,发狂的扑向了海天,早已暗中注意银瞳开明兽的景风心中一紧,冲开九尾雪狐在自己体内的缚束,化作一道残影,飞到了海天身边,把受到惊吓,愣在当场的海天推到了一边。看到景风没有被自己制住,九尾雪狐和雪鹰愣了一下,不明白万无一失的缚束怎么会突然失效了!“轰”的一声巨响,银瞳开明兽愤怒一掌拍空,一掌把地面砸开一个大坑!整个洞穴都震动开了。景风看到银瞳开明兽发怒,雪狼,九尾雪狐,雪鹰眼中都露出了一丝冷光,景风知道在这如此狭窄的地方争斗,自己到不会有事,但海天和傲霜速度并不是很快,一定不可能躲开四名发狂神兽的攻击。为了不让海天和傲霜受伤,景风抓着海天在空中一顿,以极快的速度贴着发狂的银瞳开明兽庞大的身躯,飞到了惊慌失措的傲霜身边,搂过傲霜,带着海天一起,飞出了银瞳开明兽的洞穴,出现在了魂刹山中。“嘭”看到景风三人逃了,愤怒的银瞳开明兽冲出洞穴,来到了魂刹山外,怒视着远远躲开的景风三人道:“你们胆敢欺骗我,我要吞了你们!”“银瞳开明兽,我们并没有骗你,我大哥真的是天刹一族新任族长!”看到愤怒的银瞳开明兽,景风解释道。“你们不要骗我了,我要吞了你们!”银瞳开明兽并不理会景风的解释,大吼道。看到银瞳开明兽根本不听自己的解释,景风也有些生气了道:“银瞳开明兽,我们打个赌吧!我们来一场比试,如果我们赢了,你就给我让开,如果我们输了,我们任由你处置!你看怎么样!”“吼吼!好!以你们的实力竟敢挑战我,我要吞了你们!看还有谁敢来魂刹山吗?”银瞳开明兽大吼一声,不屑的说道。看到银瞳开明兽不屑的神情,景风露出一丝冷笑,立即给虚独境中的五爪传音,告诉他外界的始末。五爪听到外界竟然有一只和自己实力相差不大的银瞳开明兽,兴奋的给景风传音,央求景风让自己出去和银瞳开明兽比试。“小子,你准备好了吗?你受死吧!”银瞳开明兽看到景风三人的就属景风实力最强,以为景风是出战之人,大吼一声道。“你的对手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心意一动,把一脸迫切的五爪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吼吼!是谁要挑战我!”出现在魂刹山的五爪嚣张的大吼道。“咦?小子!你是要挑战我吗?嗯!实力还不错!值得一战!”五爪看了一眼一脸震惊的银瞳开明兽,点了点头道。“你!你的本体也是开明兽吗?”看到凭空出现的五爪,银瞳开明兽首先愣了一下,但感受到五爪身上散发的气息很熟悉,银瞳开明兽震惊的问道。“不错!我的本体也是五爪开明兽!好了废话少说!我们开始吧!”五爪迫不及待的说道。而一旁,知道有五爪存在的九尾雪狐和雪鹰看到凭空出现的五爪,愣在了当场,想不出五爪是怎么出现的!“好!那我就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银瞳开明兽被景风不屑的神情激怒,大吼一声,扑向了五爪。“吼!”看到百米长的银瞳开明兽扑来,五爪兴奋的大吼一声,变成了五爪开明兽的本体,迎向了银瞳开明兽。两只达到三级中级神兽的变异开明兽疯狂的厮杀到了一起。由于都是本体,自身的体积过于庞大,五爪和银瞳开明兽都是硬碰硬的厮杀,但由于五爪继承了五爪金龙的超强防御,身上的龙鳞抵御了大部分银瞳开明兽的攻击,身上只是出现了一道道抓痕,并不像银瞳开明兽身上早已是鲜血淋淋。看到自己的老大在和五爪的争斗中完全落入下风,九尾雪狐等人心中一惊,就想上前帮助银瞳开明兽。这时景风早已注意上他们三人,看出他们的意图,景风释放出振幅后的灵魂之力,在三人耳边警告道:“你们三人不要动,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比试,如果你们敢上前帮忙,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听到景风赤裸裸的威胁,三只魂刹山的守山神兽心中一惊,因为他们感觉景风话音刚落,自己的灵魂突然颤抖起来,三人震惊的看了一眼神秘莫测的景风,不敢再上前帮助银瞳开明兽,静静的站在了原地。“吼!”看到自己一直落于下风,银瞳开明兽怒吼一声,眼中的银眸射出一阵白光,射进了五爪体内。五爪只觉脑中一阵眩晕,动作一时缓慢起来,当五爪缓过神来时,银瞳开明兽散发的白光的虎掌狠狠的拍来,眼看五爪的虎头就要被银瞳开明兽一掌拍中。“咻”的一声,清醒过来的五爪胸口的第五爪突然在胸口钻出,带着丝丝金光的第五爪一爪抓住了银瞳开明兽的白光虎爪,把银瞳开明兽巨大的身躯直接在空中提了起来。“吼吼!”五爪大吼一声,猛地把银瞳开明兽在空中扔了出去。“嘭”的一声,银瞳开明兽重重的摔倒了地上,把雪层砸出了一个百米深的大坑,而五爪第五爪散发的金光直接刺透了银瞳开明兽的身体,一缕缕鲜血在银瞳开明兽口中流出。“吼吼!”看到银瞳开明兽受伤,五爪咆哮一声,并没有给银瞳开明兽喘息的机会,跑到银瞳开明兽身边,一口咬起受伤银瞳开明兽,一甩大头,把银瞳开明兽又摔了出去,狠狠地撞到了魂刹山上,掉落下来的一大块雪堆把倒地不起的银瞳开明兽埋了起来。九尾雪狐等三只守山神兽看到不曾一败的银瞳开明兽轻轻松松就被五爪给击败了,全都了除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吼吼!你还是太弱,我们变成战斗形态再来打过!”五爪大吼一声,意犹未尽的说道。而此时的银瞳开明兽被五爪的实力震慑住了,再加上五爪体内有龙族皇者五爪金龙的气息,银瞳开明兽不敢再和五爪继续争斗,求饶道:“不比了,不比了!我认输!”“吼吼!不行,等我们比过战斗形态再说!”五爪大吼一声,不依不饶道。“不不!我真的不比了!”银瞳开明兽不断后退,胆怯的说道。“好了五爪!不要不依不饶的了!以后战斗有的是,你还是留住力气,等待以后的战斗吧!”看到银瞳开明兽真的害怕了,景风走上前来,劝阻五爪道。“吼吼!没意思!景风,我还是会虚独境找金翅比试吧!金翅比他实力强多了!”由于金翅大鹏在虚独境中可以回复四层实力,对五爪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虽然金翅一直没有动用全力,但五爪依然感到深深的压力。“嗯!”景风点了点头,把一脸不尽兴的五爪收到了虚独境中。而银瞳开明兽听到景风还有和五爪实力相当的伙伴,更加震惊了,看向景风的眼神也变了。“银瞳开明兽,我们来魂刹山真的是受上任天刹一族的族长的叮嘱,而我大哥真的是现任天刹一族的族长。如果我们真心怀不轨,我想你们四人都不会活生生站在这!”景风说道。这时,被景风打怕的躲起来的雪狮出现在银瞳开明兽的身边,对银瞳开明兽道出景风的真正实力。听到景风只用灵魂之力就把雪狮压伤,银瞳开明兽震惊的看了一眼景风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只是我们的使命就是守护魂刹山顶的魂刹洞的!不过我看你们也不像说谎!我今天就让你们过去,不过能不能进到魂刹洞,就看他是不是真的是天刹一族的族长了!!”“谢谢你银瞳开明兽!那我们走了!”听到银瞳开明兽同意放自己过去,海天心中一喜,感激的说道。“如果你真是天刹一族的族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说完,魂刹山五只守山神兽消失在了雪地中。第266章魂刹洞由于没有了阻碍,景风三人踩着厚厚的积雪,一路通畅的来到了魂刹山的山顶,看到茫茫暴风雪中出现了一个孤立的山洞,而整个魂刹山顶除了这个山洞就是茫茫白雪别无他物。“大哥,我想那个山洞应该就是魂刹洞吧!”景风看到魂刹山顶除了那个山洞,没有任何的事物,指着孤立在魂刹山山顶的山洞

                      景风被强大的光元力包围,体内的经脉严重受损时,七色魄突然发出一道七色神光,包裹住景风全身经脉,在七色魄七元素神光刺激下,景风修炼的混沌诀高速运转,景风体内竟然出现了一丝丝光元力。有了这丝光元力的存在,景风压力骤降,光元力对景风的攻击也直线下降,景风渐渐有了意识。“恩!我这是在哪里?”景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周围刺眼的陌生环境,轻轻拍了拍额头,喃喃自语道。“对了,我被天蒙洪鲲追杀,逃进了光元山,这里应该就是光元山内,也不知道我这次沉睡了多久!”景风突然自己被天蒙洪鲲追杀一幕,恍然大悟道。景风掐指算了一下自己沉睡的时间,这一掐算不要紧,景风惊奇的发现,自己在光元山内竟然沉睡了足足五千年。“我竟然在光元山内沉睡了五千年,也不知道天蒙洪鲲在那里,会不会领悟了光元素成为祖神!”景风喃喃自语道。第一次进入到神秘的光元山,感觉到光元力对自己攻击降低了不少威力,景风决定探探光元山的虚实,看看能找到光源石吗,如果能找到光元石,木魂很可能会再次提升等级!景风掠空而起,小心翼翼的在光元山内飞行,由于光元山内太刺眼,景风只能紧闭双目,依靠灵魂之力,指引自己在光元山内飞行。飞行了一天一夜,景风飞出了光元山半山腰,来到了光元山中上部,但来到这里,景风顿时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身体表面的皮肤也被光元力割破,一丝丝鲜血瞬间裂开的皮肤,流淌了出来。感觉到自己举步维艰,景风停止了飞行,找到一处平滑的巨石,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一边运转混沌诀,一边感悟光元素。与此同时,深陷光元山的天蒙洪鲲经过五千多年感悟光元素,再加上自己曾经对光元素的理解,渐渐掌握了一分,但光元素乃是宇宙最神秘,最难掌握也是威力最大的一种元素,天蒙洪鲲要想在千年之内掌握根本不可能,天蒙洪鲲也顾不上追杀景风,依然沉醉在领悟光元素中。而在暗元山激战的玄宇天齐、天蒙寰宇等人早已停止了厮杀,众人经过数月的厮杀,谁都奈何不了谁。但受到天蒙洪鲲传讯,天蒙寰宇等人放弃了和玄宇天齐等人厮杀,逼开玄宇天齐、五爪等人,全部融进漆黑色暗元山消失不见。没有救出景风和凌九天,玄宇天齐、五爪、炼雪无痕等人大为恼火,一起冲到了暗元山山顶寻找景风。但是当众人来到暗元山山顶时,只看到暗元山山顶留下的深痕,并没有景风和天蒙洪鲲的身影。“景风呢?景风不会遇害了吧!”炼雪无痕满脸担忧的问道。我想不会,因为我和景风同样修炼一种法诀,景风如果遇害,我应该会有一丝感觉!我想景风还活着,很可能和天蒙洪鲲一起闯进了光元山内。“吼吼!光元山,那我们赶快进入到光元山吧!”五爪大吼一声催促道。“五爪,不可鲁莽!光元山乃是祖神七行界最神秘,最危险的一座本元山,在暗元素没有完全掌握的情况下进去只有死路一条,我们还是耐心在暗元山顶等待!”龙神傲绝害怕五爪有危险,大声呵斥道。“可是我不能不管景风!”五爪激动地说道。“五爪,以你如今的实力,进入到光元山只有死路一条,根本帮不上景风,我们还是耐心等待,景风福缘极深,我想景风这次一定会化险为夷的!”玄宇天齐劝阻激动地五爪道。看到众人都在劝解自己,五爪把心中的苦闷汇集成一拳,狠狠地轰出,一声巨响闯荡在暗元山山顶。景风在光元山内再次顿悟了一千年,如今祖神七行界已经开启了整整九千年,还有一千年,祖神七行界就要关闭了!景风经过在光元山内领悟,虽然没有领悟光元素,但景风体内光元力越来越多,景风对外界攻击光元力的抵御也越来越强,感觉到自己已经可以承受光元山顶释放的巨大攻击压力,景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光元山顶飞去。景风只所有冒险想要闯进光元山山顶,乃是因为景风感觉光元石很可能就在光元山顶,如果光元石不在光元山顶,景风也只能放弃寻找光元石,毕竟景风还没有领悟光元素,不可能依靠灵魂之力准确寻找光元石所在位置。“光元山果然是祖神七行界威力最强的一座高山,以我如今的实力,吸收了六源珠,竟然面对光元山释放的压力都有些吃不消,不过光元素这么难领悟,天蒙洪鲲应该也没有领悟光元素,不然应该会有异象出现!”一边顶着光元山释放的巨大压力,景风一边在心中默念道。飞行了七天左右时间,景风终于飞到了光元山山顶,当景风出现在光元山山顶的一瞬间,光元山顶发出了耀眼的白光,景风整个身子沐浴在白光中。“啊!”感觉到包裹自己的白光疯狂的攻击着自己全身上下,疼得景风不住的大吼。但这些白光没有一丝同情心,不断加大光源攻击,景风渐渐失去了知觉,昏死在了光元山山顶。就在景风即将被光元山顶发出的白光吞噬时,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发出同样璀璨的神光,抵御着光元山光源攻击,把景风保护了起来。感觉到景风体内七色魄的气息,光元山释放的白光渐渐消失,一只七色神兽的影子出现在了光元山山顶,静静地看着昏死过去的景风,等待景风的苏醒又过了十年,在七色魄的治愈下,景风终于有了一丝知觉,在昏迷中醒来,当景风看到眼前出现的七色神兽时,被完全震住了。第711章元素神木“混沌神兽?光元山顶怎么会有一只混沌神兽?”景风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混沌神兽,喃喃自语道。“我不是混沌神兽,我是混沌兽王的一魂,一直镇守光元山顶,也不知多少亿年了,终于有人来到了光元山顶,你只要能战胜我,我就完成任务解脱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混沌兽王有些激动说道。“战胜你?如果我战胜你,会有什么好处!”景风询问道。“只要你能战胜我,就可进入到我身后的山洞,在那里面,将会有你想要的东西!”混沌兽王威严的说道。“你知道我想要得到什么?”景风不解的问道。“光元山最珍贵的东西都在我身后的山洞中,我想那些东西应该有你需要的!”混沌兽王威严的说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好,那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赶快比试吧!”如今景风经过七千余年的修炼顿悟,体内的混沌之力早已达到了混沌后期境界,在混沌后期境界的混沌之力支撑下,景风可以劈出两道祖神器木魂刀芒,对战胜混沌兽王的一魂充满了信心。“小子,你真的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再等上数亿年啊!”混沌兽王仰天一啸,释放出强大的气势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景风微微一笑,祭出了祖神器木魂。“什么,祖神器!神之界何时出现了一件祖神器!难道……这不对啊,这不是光逸剑!”混沌兽王紧紧盯着景风手中的祖神器木魂,喃喃自语道。“什么光逸剑?这不是光逸剑,而是我自己的木魂,混沌兽王,我们开始吧!”景风释放出强大的霸气,回应着混沌兽王道。“小子,既然你有祖神器,那我混沌兽王的一魂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改变比试方法了,我们不硬拼,只要你能接下我三击,就算你过关!”混沌兽王狡诈的说道。“你不是急着离开这里吗?为什么还要故意为难我?”景风眉头一皱道。“因为我不想被劈伤!好了,你只有答应我的条件,你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那我就开始攻击了!”混沌兽王散发着一道道七色神光道。“好吧,希望你能手下留情!”如今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已经损坏,景风只能依靠可以吞噬一切的暗属性进行防御。“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因为这是我的使命!”混沌兽王咆哮一声,一道五色神光在混沌兽王口中喷出,回旋着射向了景风的胸口。面对混沌兽王第一轮攻击,景风不敢大意,深吸一口气,把体内的暗元力迅速汇集到胸口,形成了一团吞噬黑光,抵挡着混沌兽王第一轮攻击。“轰”的一声,混沌兽王喷出的五色神光直直射到了景风面前的吞噬黑光上,大量的攻击被不断凝聚的吞噬黑光所吞噬吸收,但还是有不少五色神光透过吞噬黑光,射到了景风的胸口。“噗”的一声,景风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到了地上。“小子,你不会这么不济吧!我还没有运用光元力你就支撑不住了,那你怎么抵挡我最后两轮攻击!”混沌兽王嘲讽道。“哼!我没事,你来吧!”景风吞下一团生之极元,恢复了一下体内重伤,冷哼一声,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道。“好!这次我可要运用暗属性了!”混沌兽王大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一道六色神光在混沌兽王口中飞出,带动着滚滚气势,射向了景风。“嗡!”为了抵挡混沌兽王第二轮攻击,景风运转了三重域,想要依靠三重域进行抵挡。“嘭”的一声,景风释放的三重域受到混沌兽王喷出的六色神光冲击,裂开了一道道裂痕,三成攻击穿过碎裂的三重域,直接轰到了景风身体上,景风只觉全身一痛,倒飞了出去,全身上下的皮肤裂开了一道道裂痕,一丝丝鲜血顺着一道道裂痕,流了出来。如今景风感觉到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体内的经脉也严重受损,景风不断地深呼吸,控制体内的五色圣木灵为自己疗伤。“小子,以你如今的情况,根本接不下我第三轮攻击,即然这样,那我及早送你进轮回吧!”混沌兽王大吼一声,张开大口,喷出一道凌厉的七色神光,由于七色神光中蕴含光元力,所以光元山顶的光元力受到吸引,不断凝聚在混沌兽王发出的七色神光中。就在混沌兽王发出的七色神光即将吞噬景风时,景风一咬牙,紧握木魂,翻身而起,运足全力劈出了木魂、一道五属性极限刀芒在祖神器木魂中飞出,迎向了混沌兽王发出的七色神光,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撞到一起,光元山顶剧烈的颤抖起来,引发了光元山内又一股强大的力量的苏醒。经过激烈的对斥,祖神器木魂发出的极限五属性刀芒终于战胜了混沌兽王一魂发出的七色神光,祖神器木魂刀芒穿过七色神光,余威不见的劈到了混沌兽王的身上,混沌兽王哀叫一声,化为了一道七色神光,消失在了光元山顶。而混沌兽王发出的七色神光蕴含光元力,光元力透过祖神器木魂的刀芒,射到了景风的身上,直接把景风击成了重伤。不过最后时刻只用木魂击散了混沌兽王的一魂,景风算是保住了性命,景风也不管这样算不算过关,服下一团生之极元,开始疗起伤来。一天过后,景风恢复了全身的伤势,在光元山顶醒来,没有了混沌兽王一魂的阻拦,景风走到了混沌兽王所说的山洞外,看到一层薄薄的禁制封印了山洞洞口。“给我破!”景风大喝一声,手持祖神器木魂一刀劈出,祖神器木魂的刀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刀破开了光元山顶山洞入口禁制。当山洞入口禁制被破开得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神秘山洞内传出,逼迫的景风连连后退。“好强大的力量,也不知这山洞中到底有什么?”景风喃喃自语道。为了弄清山洞内虚实,找到自己需要的光元石,景风铤而走险,手持祖神器木魂,小心翼翼的走进了神秘的山洞内。当景风顺着神秘山洞光滑的通道,向里移动时,天蒙洪鲲被景风刚刚和混沌兽王硬拼一击散发的强大力量震醒,就在天蒙洪鲲有些震惊光元山发出的异象时,一道强大的苏醒力量吸引了天蒙洪鲲,天蒙洪鲲依靠自己的感知,一点点向这道苏醒力量靠近。景风在神秘山洞中行进了一天一夜,就在景风有些震惊这神秘山洞长度时,远处的山洞通道不断扩大,景风终于穿出光滑的狭窄通道,来到了神秘山洞的中部,一处巨大的洞窟中。“这时?”当景风看到这处白光闪耀的洞窟中心生长的神秘巨木时,整个人被完全震住了,因为景风感觉到眼前这棵神秘巨木竟然蕴含金木水火土暗光七属性本源力,而且这颗神木蕴含的力量竟然和祖神器不相上下。“这到底是什么神木,怎么会蕴含如此强大的力量!”景风走到神秘巨木下,轻轻抚摸神木光滑的树皮,喃喃自语道。当景风一抬头,看到神木巨木生长的金木水火土暗光七属性叶子时,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惊呼道:“难道这就是神之界三大奇木之首元素神木!”想到如果这棵奇木就是神之界三大奇木之首元素神木,而自己已经有剩余两大奇木,景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但摆在景风面前又有一个问题,景风把虚独境留在了景铭城内,景风除了虚独境,在没有真灵器等级的空间真灵器了,没有空间真灵器,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把元素神木移走。想到这里,景风踌躇起来,围着元素神木,不断想着办法。“哎,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试了!”景风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景风祭出了祖神器木魂,依靠木魂坚硬的刀芒,一点点挖掘起元素神木来,但元素神木何其粗壮,景风又不敢轻易破坏元素神木的元素树根,景风只能一点点挖掘。景风小心翼翼,足足挖掘了十年,才把元素神木下面的光土清理干净,“轰”的一声,庞大的元素神木倒在了一侧。元素神木一到,景风把木魂握在手中,盘膝坐在倾斜的元素神木旁,开始施展自己所想移走元素神木的办法。第712章光乌景风调整了一下自身状态,瞬间迸发了三重域,并控制三重域不断扩大,包裹住了庞大的元素神木。当元素神木庞大的树干、枝条、根茎全部被三重域包裹在里面时,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手持木魂,运足了全力,猛地一劈,一道极限暗刀芒飞出了祖神器木魂,重重的劈到了三重域包裹的空间内,一道空间裂痕出现在了三重域中。当空间裂痕出现的一瞬间,景风释放出混沌之力包裹住元素神木,把庞大的元素神木放进了次元空间中。当元素神木消失在次元空间一瞬间,景风使用祖神器木魂奋力劈开的空间裂痕急速愈合,恢复如初。“这祖神七行界内的空间真是坚韧,我用三重域加上祖神器木魂,仅仅可以打开瞬息空间裂痕,不过元素神木安全的进入到空间裂痕中,等我离开祖神七行界,在进入到里面寻找,应该可以找到漂浮的元素神木!”景风喃喃自语道。挖掘走元素神木,景风恢复了一下消耗大半的混沌之力,继续向神秘身洞内走去,寻找自己所需的光元石。当景风顺着光滑渐渐变得狭窄的神秘通道继续前进时,突然,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前方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犹如狂风暴雨般直射而来。“不好,是光雨!”当景风的视线看到这股狂暴力量是何物时震住了,惊呼了一声。但景风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认命,连忙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在祖神器木魂中不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控制祖神器木魂发出一道道五色之光,抵挡大量光雨的攻击。但这些光雨的穿透力太强,祖神器木魂发出的五色之光被大量的光雨渗透,射到了景风的身上,把景风射的遍体鳞伤,看到祖神器木魂也抵挡不住光雨的攻击,景风一咬牙,决定赌上一赌,把体内的混沌之力全部渡入到祖神器木魂中,一道极限黑色刀芒惊空而起,穿过一道道光雨,向神秘山洞内劈出。“轰”随着一声巨响,整个神秘山洞深处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大范围攻击光雨瞬间消失,景风收回释放的暗元力,满身伤痕,遍体鳞伤的坐在神秘山洞中喘息。“这光元素实在是太厉害了,无视防御,也只有暗元素可以吞噬吸收一些,如果领悟了光元素,攻击岂不无敌了!”景风心有余悸,喃喃自语道。三个多时辰过后,景风恢复了全身伤势以及体内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手持木魂,继续向神秘山洞中行进,由于这个神秘山洞凶险异常,景风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威胁在等待着自己。小心翼翼行进了一个多时辰,通道之间的距离再次扩大,景风前方不远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石窟,而石窟的正中央飘立着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白色光石,散发着无尽的渗透力量。“光元石,我终于找到光元石了!”看到白色石窟中心漂浮的光石,景风心中一喜道,就像手持祖神器木魂劈开光元石把其吸收了。“嗷!”景风刚一接近光元石,一只白色光鸟出现在白色石窟中,化做一道白光,攻向了景风,景风猝不及防,被白色光鸟发出的白光射中,身子一轻,狠狠地摔落到地上。“想得到光元石,先过了我这关,只要你能胜我,这光元石就是你的了,而且我还会给你一个惊喜!如果你败了,那你只能被我吞噬!”白色光鸟桀骜、尖利的说道。“你是光元石的守护神兽?”景风感觉到眼前这只白色光鸟比混沌兽王一魂还要厉害,景风警惕的问道。“我!算是吧!”白色光鸟愣了一下,点头道。“这块光元石我势在必得,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景风运转了一周混沌之力,紧握祖神器木魂道。如今,景风已经可以劈出两刀祖神器木魂刀芒,景风对战胜白色光鸟还是有一定的信心。“嗷!”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煞气,白色光鸟仰天高鸣一声,双翅一扇,大量的白色光雨在白色光鸟体内钻出,铺天盖地射向了景风。“原来刚刚的白色光雨是你所为!”见识了白色光雨的厉害,景风不敢大意硬接,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远远避开。“嗷!”白色光鸟并不理会景风的质问,长鸣一声,接着向景风发起了攻击。“五灵圣素斩!”景风大喝一声,祖神器木魂抽空了景风体内一半混沌之力,五道五元素刀芒惊空而出,凝聚了二百八十倍力量,劈向了白色光鸟。面对完全罩住自己的五元素刀芒,白色光鸟并不畏惧,庞大的身躯不断地变小,渐渐缩成一个团,当祖神器木魂五属性刀芒劈到白色光鸟缩成的光团上时,白色光鸟突然爆发出无尽的白光,硬硬挡下了木魂的五属性刀芒。“这怎么可能,神之界怎么会有东西可以挡住祖神器的攻击!”景风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惊的喊道。“嗷!”挡下了祖神器木魂五属性刀芒,白色光鸟再次变大,长鸣一声,化做一道白光,攻向了景风。就在这时,祖神器木魂的魂兽,一直沉睡的蠛蠓鸟突然苏醒,在木魂中长鸣一声,飞出了木魂,迎向了白色光鸟,和白色光鸟激烈的厮杀起来。看到凶猛的蠛蠓鸟面对白色光鸟竟然不落于下风,景风有些震惊蠛蠓鸟蜕变的实力。有了蠛蠓鸟帮助,景风连忙服下一团生之极元,开始恢复消耗大半的混沌之力。激战了三个多时辰,凶猛的蠛蠓鸟渐渐有些不支,被白色光鸟发出的光雨不断穿透身体,感觉到蠛蠓鸟危险处境,刚刚恢复混沌之力的景风掠空而起,手持祖神器木魂再次劈出极限暗刀芒,一道极细,凝聚了二百八十倍力量的刀芒在白色光鸟身后出现,一刀劈到了白色光鸟洁白的光背上。“嗷!”白色光鸟一吃疼,身体不由得一慢,蠛蠓鸟抓住时机,化作一道蓝光,狠狠地撞到了白色光鸟洁白的胸口。前后接连受到重创,强如白色光鸟的也有些承受不住,洁白的光羽散落了一地,飞速的逃到了一边。不过接连受到景风和蠛蠓鸟攻击,白色光鸟并没有愤怒,话语中反而透出了一丝激动:“蠛蠓鸟,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时候,不过原来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依然不是我的对手!嗷嗷!”“光乌,你这个变态,你是光源之体,可以无视防御,我当然不是你的对手!”蠛蠓鸟听到光乌的嘲笑,也不生气,很亲切的回应道。“蠛蠓鸟,你们认识?”听到蠛蠓鸟和光乌的对话,景风惊诧的问道。“主人,我和光乌乃是宇宙之初就已经存在的!我是水源所化,而他却是光源所化,是我们中最厉害的!”蠛蠓鸟介绍道。“那这么说,神之界存在七种宇宙之初孕育而生的强大神兽?”景风震惊的问道。“不,经过这么多年,我那些同伴可能早已进入到轮回化为别的物种了,而我和光乌如今也只是魂型,要不是我被关押在神罚之眼,源源不断吸收海洋本源,我早已烟消云散进入轮回了!而光乌也只能成为圣灵器的魂兽,保住魂型!”蠛蠓鸟唏嘘的说道。“哎!是啊,向我们七个当年是何等的风光,要不是我们太信任它,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下场,着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光乌叹息一声道。“它?它是谁?”景风眉头一皱问道。“主人,这个它是一个伪装很好,很有野心之人!不过我们不能告诉你,因为他现在还不敢对你动手,但如果我们告诉了你,很可能会给你带来灾难,包括你所有亲人!所以你现在要赶快提升实力,直到让他顾忌!”蠛蠓鸟摇了摇头,郑重的说道。“为什么他不敢对我动手?”景风不解的问道。“因为你如今的身份是冥族继位者,不但你,仙族继位者、魔族继位者它都不敢动!因为它之上还有人!”蠛蠓鸟解释道。“原来如此!既然你们不想说,我也不多问了!”景风点了点头道。“谢谢主人你的理解!”蠛蠓鸟感激的说道。“光乌,你想不想为被害的黑鹊他们报仇,如果想,你就和我一样跟着主人,我有一种直觉,主人可以帮我们报仇!”蠛蠓鸟传音给光乌道。“好!希望你看中的人不要让我失望!”光乌点了点头道。“主人,光乌愿意任你为主,虽然光乌如今的形态可能帮不了你很多忙,大部分时间陷入到沉睡中,但是光乌乃是光界珠的守护神兽,拥有我就等于拥有光界珠!不单单是光界珠,光元石主人你也可以取走!”光乌飞到景风面前,臣服道。“真的?”景风惊喜的说道。“恩!希望主人你能尽快提升实力!”光乌很有深意的说道。说完,光乌突然消失,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漂浮在了景风面前。第713章祖神器出世“光界珠!”看到自己面前漂浮的珠子,景风心中一喜,伸手上前就准备抓在手中。这时,光界珠内突然传出光乌的声音:“主人,我感觉你手中这件祖神器吸收了金木水火土暗六种本元石,但你千万不要立即把光元石融进你这件祖神器中,虽然光元石融进你这件祖神器,你这件祖神器很可能会再次蜕变,但以你如今的实力,如果不领悟光元素,根本不能运用祖神器蜕变后的武器,所以你要先领悟光元石蕴含的光元素,提升到祖神之境,再把光元石融进你这件祖神器中!如果光元石主人你一时领悟不了,光界珠也会帮助你!”“光乌,你知道祖神器再蜕变是什么等级的武器吗?”听到祖神器之上真的还有更高级异宝,景风震惊的问道。“好象是叫祖神之罚,就是可以惩戒普通祖神的武器!”光乌的声音在光界珠中传出。“祖神之罚!好威猛的名字!”景风有些向往的说道。“对了光乌,我有一颗六源珠,你能控制光界珠融进这颗六源珠中吗?”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六源珠道。“主人,我虽然是光界珠的魂兽,但我还没有这个本事控制光界珠融合,我只能起到加速融合,不过我有一个感觉,光界珠如果和这颗六源珠融合,很可能会突破圣灵器,达到祖神器等级!不过要想七珠合一,难度太大,毕竟六源珠和光界珠都是圣灵器,两颗圣灵器是不会轻易允许被对方融合的!”光乌说道。“祖神器?光乌我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融合六源珠和光界珠!”景风说道。“什么办法!”光乌急促的问道。“用生命本源力为中介,融合六源珠和光界珠,当初我就是用这个方法融合五源珠和暗源珠的!”景风说道。“生命本源力为中介,这个方法说不定可行,主人,你现在就试试吧!主人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帮助光界珠和六源珠融合的!”光乌保证道。“谢谢你光乌!”景风感激的说道,说完,景风在光界珠中滴入一滴精血,让圣灵器光界珠认主,心意一动,收到了七色魄中。由于有光界珠兽魂光乌帮助,景风只用了一百年时间,就炼化了圣灵器光界珠,炼化了蕴含光之本源的光界珠,景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光元力增加了不少,只是这些光元力根本不受自己控制,静静地在自己的经脉中流淌。炼化了光界珠,景风站起身来,走到了散发着强大光元力的光元石下,由于景风炼化了光界珠,对光元力的防御进一步加强,面对无视防御的光元力,也不惧怕了,伸出右手,轻轻抓住了光元石。当景风右手紧握光元石时,光元石反抗了一下,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光元石中传出:“我不知道你是哪一族的继位者,但可以进到这里得到光元石,你肯定是神之界三大族的继位者,而且你的心志一定十分坚毅!”“前辈是你?”景风听出光元石内传出的声音就是传授自己混沌诀的祖神,心中一喜道。“年轻人,好好修炼,神之界秩序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希望你能早日解除神之界祸乱,让我们早日飞升,完成心愿!”话毕,光元石内的声音完全消失了。“我会努力的!”景风听出光元石内的声音只是残音,没有继续询问,站在原地,坚定地说道。光元石内的声音消失,光元石不再反抗景风,乖乖的躺在了景风手中!得到了光元石以及光界珠,元素神木,景风心情大好,掐算了一下时间,离祖神七行界关闭还有六百七十年,便盘膝坐在神秘山洞最深处,慢慢吸收蕴含攻击的光元力,开始领悟光元素!就在景风坐在神秘山洞修炼时,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一直盘膝守护在一片白色光潭旁,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过,这处白色光潭散发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光潭的潭面抖动的也越来越厉害,一股强大的力量逐渐苏醒。“这光潭内到底蕴含何等异宝,连我如今的实力,都下不到光潭中!”天蒙洪鲲紧紧盯着抖动的光潭,喃喃自语道。天蒙洪鲲曾经忍不住好奇,小心下到过光潭中,当天蒙洪鲲的左腿插进光潭抖动的潭面时,天蒙洪鲲立即感觉到自己的左腿收到了严重的创伤,吓得天蒙洪鲲不住的后退,再也不敢接近光潭一步。等待了数百年,终于有一天,一道道刺眼的攻击白光在光潭中飞射而出,整个光潭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逼迫的天蒙洪鲲连连后退。此时已经顿悟光元素六百五十年的景风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光元山怎么会突然发生巨震?难道是光乌所说的那件异宝现世了?”景风突然想到光乌所说的话,灵光一闪道。想到光乌都很重视那件异宝,景风顾不上继续修炼,身形一闪,急速的飞出了神秘山洞,顺着这道力量本源所在,急速的赶去。“这是什么?难道是一件祖神器?”一直守护光潭的天蒙洪鲲看到一把光剑缓缓飞出了光潭,映出了万丈白光,受到白光的映射,光潭周围的坚硬岩石瞬间化为了碎末。光剑疯狂的发泄了三天三夜,光潭周围的坚硬岩石全部化为了碎末,整个光元山也剧烈的颤抖。害怕被这把光剑误伤,天蒙洪鲲躲得远远的,一脸震惊的看着大发神威的光剑,一丝贪婪之色在心中产生,天蒙洪鲲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这把光剑。随着光剑发泄完力量,渐渐恢复平静,天蒙洪鲲把圣灵器无想之珠的防御提升至顶峰,结合吞噬万物的暗元素,包裹住自己,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光剑。“天蒙洪鲲,休要碰此物!”就在这时,景风及时赶到,看到天蒙洪鲲扑向了光剑,景风大喝一声,手持祖神器木魂,一刀劈出,五道五

                      声中,林凡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金光闪耀。察觉到林凡的气势开始膨胀,黑魔眼珠微转,冷笑道:“也好,一招了断,免得耽误时间。来吧,拿出你的手段,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语毕,黑魔蓄势准备,周身泛起了黑亮的光华。冰谷中,林凡与黑魔相距数丈,彼此蓄势待发。左边,黑魔周身黑雾环绕,身体缓缓升空,宛如恶魔降临,散发出邪恶而又诡异的味道。右边,林凡立于雪地之上,双脚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前倾,与地面成六十度夹角,周身金光环绕。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一招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林凡眼神凌厉,冷然道:“不劳操心,你还是想一想此生有什么遗憾不曾完成吧。”前倾的身体突然倒下,林凡右手撑地,右脚抬起,摆出一个怪异之极的姿势,看得黑魔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小子,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样?”林凡冷漠道:“何必心急,稍后不就知道了?”语毕,林凡左手突然一掌击地,右手抬起,左脚腾空,右脚落地,换成了左手与右脚支撑身体。黑魔冷哼一声,不悦的道:“反正你难逃一死,我也难得理会你有什么花样,现在你就受死吧。”双掌交错,掌心流光。最后的一刻,黑魔施展出了十层功力,招出幽丝夺魂斩,诚心要一举将林凡杀掉。半空,狂风呼啸,黑云罩天,乌黑的光芒自黑魔掌心发出,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弯曲扭动,夹着毁灭万物的至坚之力,一左一右直射林凡的身体。在黑魔发动攻击之际,林凡正伏地交换着左右肢体,像是一只怪异的青蛙,在雪地上不断地跳动,模样逗人而又令人不解。届时,林凡双手双脚快速转换,每击打一次地面,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震动,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强劲,仿佛要击碎大地。同时,林凡身上的金光随着他四肢不断地转换而越发耀眼,眨眼就强盛到了一种极限,淹没了四周所有的存在,逼得黑魔都忍不住闭上眼睛。那一刻,大地震颤突起,一股撼动天地的力量自冰层之下迅速涌现,散发出一股弥天之气,惊动九州七海,三界五行。天空,云雾散去,金光罩顶,终年不见的太阳突然露出了娇容,照亮了冰原大地。日光里,一轮金色的光影自地面升起,夹着山崩地裂之势,大地怒吼之声,在飞出地面的那一刻,产生了一股炫目的光芒,瞬间照耀九州大地。那一瞬,辽阔的冰原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雪山瞬间倾倒,说不完的冰谷被夷为平地。峡谷、裂痕纵横遍地,山川冰河化为灰烬。只眨眼功夫,原本完整的冰川就土崩瓦解,变得四分五裂。其间,数道赤红的火柱冲天而起,夹着炙热的岩浆,似乎想要毁灭世界。一切,来到那样突然,那样迅捷,快得让人难以接受,难以置信。雪地里,林凡此时已翻身飞起,周身金光汇聚,幻化成一条金色的神龙,盘旋在他的身外,口中吐出紫金色的龙炎,抵御那黑魔发出的至强一击。半空,一团金色的奇光几乎淹没了烈日的光辉,正缓缓升空,快速旋转,朝着林凡与黑魔所在的区域飞近。那一幕,惊天动地,凡属修道之人,无不感应到了这股撼动九州的威严气息。黑魔心神大惊,一股极度的不安涌上心头,这让他忍不住扭头查看,脸上顿时露出惊骇之情。林凡傲立天际,周身金光流转不息,一股奇特的气息往返于他与那团金色光团之间,正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交流,孕育着新的法则。远远看去,那靠近的金色光团乃是一只巨鼎,体积之大不亚于一座冰山,正一边旋转一边缩小,很空就来到了林凡附近。仔细看,这巨鼎外形奇特,乃三足圆鼎,鼎口有四角,锐利而凸起,宛如利刃。鼎身刻有图腾,似飞龙腾云、盘龙九曲,预示着威严与霸气。整只巨鼎金光汇聚,鼎口之中云雾翻滚,似乎另有玄机。当巨鼎来到林凡头顶,其巨大的鼎身已缩小到五丈左右,如烈日悬空,驱散了附近的一切阴邪之气。届时,黑魔狂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头黑鹰,惊恐不安的朝外飞去。林凡身体自然升起,被一道金光托住,缓缓落入了巨鼎之内。那一刻,林凡身体一震,数不尽的信息涌入脑海,化为他能理解的知识,深刻在他的记忆里。同时,巨鼎之中光雾飞腾,笼罩住林凡的全身,迅速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创口,只片刻时间,就让他完好如初,修为也有所激增。是时,林凡自巨鼎中飞出,周身金芒流动,身后凝聚出一头虚幻的龙影,与林凡的身体巧妙地重叠在一起。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巨鼎身上的光芒逐渐散去,变为了一只六寸大小的金鼎,落在了林凡的手里。天空,太阳隐去,云雾罩顶,一切又恢复了从前,唯有那冰裂的山川,再也找不回昔日的宁静。远处,黑魔此刻恢复了人形,眼神警惕的看着林凡,目光贪婪的凝视着他手中的金鼎,开口道:“这可就是那传说中的飞龙鼎?”林凡眼神奇异,有些感触的道:“不错,这就是飞龙鼎。你若想要,何妨出手一试?”黑魔闻言心动,很是向往,但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此物暂且寄存你手,待时机到了,我必会来取。”飞身离去,黑魔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风雪里。林凡冷漠道:“就怕下次相逢,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收回目光,林凡凝视着手中之物,眼神中并无一丝喜悦,反而充满了沧桑之情。这样的反应让人不解,到底林凡知道些什么,为何会有如此沉重的心情?第十七章玄火出世“师兄……”焦急的呼唤从远处传来,引起了林凡的注意。只见玲花与四长老激射而来,脸上满是焦虑。之前,两人返回之际,已找不到林凡的踪迹。都以为林凡已然遇害,心中别提有多伤心。后来,飞龙鼎出现,引起了全天下的注意,玲花与四长老迅速赶来,却发现林凡安然无事。苦涩一笑,林凡收起心中的失意,看着飞来的玲花与四长老,轻声道:“我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玲花扑到林凡怀中,哭泣道:“师兄,我好担心你。”林凡感动无比,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不要哭泣,我这不是活着好好地吗?”玲花激动无比,一时间难以平静,只是依偎在林凡怀中,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四长老看着林凡,欣慰道:“没事就好,那黑魔呢?”林凡表情奇异,轻叹道:“黑魔已经离去。”四长老有些惊异,仔细打量着林凡,目光很快就被那金鼎所吸引。“林凡,你手中之物是何来历?”林凡复杂一笑,有些低落的道:“这就是飞龙鼎。”玲花闻言顿时一惊,诧异道:“飞龙鼎乃外人谣传,怎会……”林凡道:“错了,飞龙鼎并非谣传,它就藏在腾龙谷,只是师祖一直不曾告诉我们。”玲花愕然道:“师祖既然知道,为何要瞒着我们?”林凡沧桑一笑,叹息道:“回去之后,你自会明白一切。”四长老看出林凡怀有心事,当下也不多问,岔开话题道:“北极熊还在等着我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也不迟。”林凡与玲花没有多语,彼此手牵着手,跟在四长老身后,离开了那里。飞龙鼎的出现,改变了林凡的命运,可它带给冰原的却是一场无边的浩劫。这对林凡而言,是一种良心的责备,也是一种无形的责任。最终他能否扭转乾坤,化解那场起源于数千年前的危机,此刻谁也说不定。或许,这便是天意,林凡不过恰逢其会。也可能,这就是林凡注定的宿命,他无可逃避。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林凡都必须面对,因为这已是既定的事实……寒风呼啸,水气蒸腾。偌大的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淡黄色的烟雾,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半空,蛇神悬空而立,两位侍女静立一旁,三女默默的凝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风雪中,时间慢慢过去。当湖面上出现大量浓烟黄雾之际,侍女小玉脸色微变,低吟道:“主人,看样子时间快到了。”蛇神表情奇异,看了看脚下的湖泊,然后移开目光看着远方,轻声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时间的早迟与某些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小玉惊异道:“主人说的是天麟?”蛇神复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天麟的命运神秘无比,牵连了太多的人物在内。”另一个侍女轻声道:“听主人的语气,这一次的事情似乎与天麟没有直接关系?”蛇神道:“你们都很聪明,只是各自说对一半而已。”小玉沉吟道:“如此说来,那人应该与天麟有密切关系,只是他会是谁呢?”蛇神看着天际,语含深意的道:“非常人必然有非常命,有奇遇必然就有责任。”小玉与另一个侍女似懂非懂,都愣愣的看着蛇神,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这时,三女脚下的湖泊出现了异常情况,湖水翻滚沸腾,只片刻时间就蔓延至整个湖泊,迅速融化附近的冰雪。同时,平静的地面震动频起,阵阵低沉的怪啸宛如地府的野兽,发出让人心寒的吼叫声。蛇神察觉到这一情形,脸上神色古怪,似有几分沧桑与无奈,却又含着几分说不出的叹息。小玉留意着四周的情形,惊呼道:“主人你看,远处的冰山开始倒塌,地面出现裂痕,似乎……似乎……”蛇神幽幽道:“消失的文明重现人世,总会带来一些毁灭的冲击。当远古的神话与如今的文明相抵制,必然有一方要遭到可怕的毁灭。”小玉似解非解,问道:“主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蛇神表情诡异,低吟道:“一件事情总是需要经历等待、面对、结局的过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然后再考虑如何面对。”小玉道:“就在这里等待?”蛇神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此地即将发生剧变,我们还是退一步好些。”手臂一挥,微光泛起,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数里之外的云端里。届时,地面的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出现巨大裂痕,湖泊开始溃散,大地震动轰鸣。远处,一团金光从地平面升起,夹着撼动天地的威严,惊动万物生灵的气息,瞬间遍布苍穹,引起了无数生灵的注意。天空,云雾散去,太阳现身,呼啸的狂风泛着七彩的光芒,点缀着这寂寞的世界。蛇神看着那团金光缓缓升起,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叹息,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小玉与另一个侍女脸色惊奇,看着那巨大的金光,心中升起一股惊悚之感,仿佛遇上了克星,不由自由的颤抖着身体。四周,风雪呼啸,大地轰鸣。倒塌的冰山与碎裂的湖泊构成了一幅天地异象,正述说着某种变异。当金色的光团开始旋转缩小之际,湖泊的中心位置突然射起一股水柱,迅速化为了赤红色的雾气。随即,那雾气散开,一道赤红滚烫的火柱破空而上,夹着炙热的高温,融化了附近的风雪。看到这一幕,小玉惊呼道:“主人,它要出世了。”蛇神脸色凝重,微微颔首道:“数千年封印,也是时候现身了。”地面,湖水在岩浆的冲击下迅速干枯,成片的冰川被一股大力强行拱起,从而产生裂谷冰缝,将原本稳定平坦的地面破坏得四分五裂,一片狼藉。四周,数不尽的山峰成片碎裂,数不完的裂缝纵横交织,形成无数沟谷凹地,重新构建新的地貌与地形。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声,万千变化齐聚一时,让人很难接受与理解。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数千年的平静。那赤红的火柱猛然增粗数倍,自地心喷发而出,夹着怒啸天地之势,以盛气凌人的姿态展现在世人眼里。那一刻,辽阔的冰原上弥漫着一层诡异的气息,数十上百道强盛的气息破冰而出,在同一时间内发出了彼此仇恨却又充满怨恨的信息。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待那些气息各自消散或是隐去之后,湖泊中心那道巨大的火柱开始落回,宛如血雨笼罩着数十里范围。蛇神见此轻哼一声,带着两位侍女后退数里,避开了那个区域,冷冷的留意着火柱中心的动静。那里,喷发的火柱一直在持续,势头有所降低。待火焰慢慢散开之后,地面露出一个巨大的火洞,一头全身烈焰环绕,体型如山的火龟自地底飞起。“嗷……”震耳的巨响宛如天雷,从火龟口中响起,震得小玉与另一位侍女全身颤抖,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蛇神冷哼一声,周身光华汇聚,布下了一个防御结界,瞬间驱散了那股震魂裂魄之音。地面,火龟持续上升,那如山的身躯足足超过五里,看得小玉与另一个侍女骇然色变,眼中满是忧虑。一会儿,太玄火龟升到半空里,其巨大的头颅猛然一甩,朝天发出一声愤怒的狂啸,宛如天雷陨落,瞬间将附近的冰山震成粉末,其威力之强骇人听闻。发泄之后,太玄火龟稍稍冷静,扭头看着云端的蛇神,乌黑的眼珠流露出奇异的光芒,张着血盆大口,声音震耳的道:“青影,你来了。”蛇神心情复杂无比,漠然道:“是的,我来了。”第十八章故人对话太玄火龟双眼微眯,问道:“是来道贺,还是嘲讽?”蛇神道:“我来不为这些。”太玄火龟平静的道:“是吗?那为何?”蛇神道:“为了宿命。”太玄火龟闻言大笑,满是恨意的道:“宿命?好深奥的东西,你真以为这世间有宿命轮回?”蛇神反驳道:“若是没有,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太玄火龟不以为然的道:“你所谓的宿命,那只是你胡思乱想后的一种猜测,并不真实。”蛇神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然道:“数千年的封印,让你失去了理智,已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太玄火龟恨声道:“你错了,我从不曾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忘不了这段仇恨。”蛇神表情奇异,幽幽道:“执念对你而言,是一种孽。对天下人而言,是一场浩劫。你若愿意听我一句,就请忘记以往的一切,回到属于你我的世界,只当曾经的一切是一场梦境。我不希望你越陷越深。”太玄火龟怒笑道:“此刻你想劝我回头,不觉得太晚了一些?”蛇神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善孽不过一念而已。”太玄火龟吼道:“胡说,那都是骗人的玩意,我不会相信。只要我坚定信心,这世上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蛇神闻言长叹一声,失望的看着太玄火龟,苦涩道:“当年的你何等自负,连苍天都不看在眼里。可结果呢?你最看不起的弱小生灵,却轻易将你封印了数千年,这说明什么呢?几千年过去,我以为你会变得谦虚聪明,可实际上你依旧狂妄,自以为天下无人能奈何你。”太玄火龟气急,怒吼道:“住嘴。我不要你来教训我,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不然就休怪我无情。”蛇神沉声道:“你真要一意孤行,不怕后悔?”太玄火龟厉声道:“后悔?是啊,我真后悔当年太过手软,才会导致被困于此。如今,我重现人世,以往所受的屈辱与仇恨,我必将百倍收回。”看着神情狰狞的太玄火龟,蛇神眼底泛起了浓浓的失意,叹息道:“当年的事,我以为你能从中吸取教训。谁想你不知悔改,还一意孤行,或许这就是天意。”太玄火龟喝道:“够了,你休要在我面前卖弄玄虚。看在当年的情面上,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以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的话,你就休怪我翻脸无情。”蛇神心痛无比,看着眼前那熟悉的故人,双唇微微颤抖了数次,最终忍不住长叹一声,警告道:“玄火,你会后悔的。”太玄火龟冷然道:“优柔寡断之人才会后悔,我做事从不后悔。”蛇神哼道:“不要嘴硬,当你心中出现遗憾之际,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后悔。现在,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回心转意。”语毕,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位侍女一道,眨眼就消失无影。太玄火龟怒哼一声,待蛇神离开之后,胸中的怒火渐渐平复,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只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了一只三丈大小,通体火红的火龟。缓缓落地,太玄火龟周身红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龟人。仔细看,中年男子的相貌颇为丑陋,但却流露出一股狠辣之气,隐约带着几分火辣的霸气。幻化了人形,太玄火龟看了一眼天际,自语道:“你若认为这点挫折就能让我屈服,那你就太小瞧我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打破一切禁忌,摧毁你所制定的规则,让世间万物听我号令。”阴冷的声音听来平静,可那隐藏的恨意,却足以将许多东西毁灭。这一刻,满怀恨意的太玄火龟自沉睡中苏醒,它的出现将会给世人带来怎样的浩劫?最终又将是怎样的结局?蛇神与太玄火龟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它们之间又有怎样的宿命?飞龙鼎出现,引发了太玄火龟的出世,这是巧合还是天意?林凡在这中间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当林凡与黑魔交战到关键时刻,引发了飞龙鼎现世。那一刻,在辽阔的冰原上,几处不同的地方都同时发生了许多事情。除了太玄火龟冲破结界,腾龙谷方面、新月等人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那边、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燕山孤影客、博父巨人、幽幻异影、风幽、锁魂等,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意外事情。其中,最为主要的体现在四个区域,分别是腾龙谷、天麟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藏身之处,博父巨人路经之途。剩下其余之人,对于那山崩地裂都感到十分意外,对于太玄火龟那强盛的气息,都感到十分震惊。加上冰川之下那数十上百的强盛气息,一时间冰原大乱,天下不宁。风雪里,西北狂刀、应天邪在察觉到那股浩劫来袭之际,双双转身看着腾龙谷方向,朝着那里疾驰而去。燕山孤影客脸色奇异,脑海中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在考虑了片刻后,选择了朝腾龙谷赶去,打算一探究竟。死亡城主笑容诡异,在天麟死的那一刻,他就预感到了还会有事发生,因而提前一步,朝北方而去。傲天君王在感应到太玄火龟出世的气息后,首先想到的是云霓圣女。为防发生意外,傲天君王毫不犹豫,立马折身朝天女峰赶去。风幽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来冰原的目的就是挑起战争。如今,天麟死去,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冲破封印,这都是风幽梦寐以求的事情,他自然是无比兴奋,得意之极。面对这种情形,风幽仔细考虑,在一番思索之后,选择了前往查看天麟的死讯。锁魂在得知天麟死讯之时,心中高兴无比。为了抢夺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他暂且抛下飞龙鼎与太玄火龟之事,直奔天麟所在的冰谷位置,打算趁机行事。应天仇一直游荡在冰原上,一边修炼一边探听正邪双方的动静。在感应到飞龙鼎与太玄火龟的气息之际,一股贪念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生出了邪恶之意。那一刻,应天仇忘了顾虑,追寻着飞龙鼎的气息,试图将其夺取。当飞龙鼎升空,太玄火龟破冰而出之际,辽阔的冰原终于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那时候,位于腾龙谷东北方向大约三百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藏身此地的五色天域六大高手只觉山摇地动,无数冰雪岩石纷纷坠落,眨眼就掩埋了大半的裂谷,吓得蛇魔等人仓惶逃窜,自谷底飞去。悬浮半空,白发天翁看着头顶的烈日与远处的金色光团,以及那赤红火柱,脸色惊骇的道:“不好,这是……”声音突然而止,白发天翁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闭口不语。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神色不定,有些担忧的道:“这气息好可怕,似乎……似乎……”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似乎他也不肯定。第十九章浩劫临天蓝发银尊与蛇魔惊怒无比,见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吞吞吐吐,忍不住喝道:“知道就说,休要这样一惊一乍的。”白头天翁脸色古怪,看着偌大的冰原在转眼间崩塌,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之色,轻叹道:“传说,冰原是上古神话的结束之地,保留着最完整的神迹。”蓝发银尊质疑道:“那又如何?”白头天翁苦涩道:“就眼下的情况来说,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地质变化,那显然非人力所能完成。换种话说,那消失数千年的神话,很可能从这一刻开始,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蛇魔惊异道:“你是说那些曾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物,很可能会出现在如今这个世界?”白头天翁苦笑道:“希望是我猜错了。”蛇魔看着远处,指着那赤红的火柱问道:“这是自然现象,还是另有缘故?”白头天翁迟疑道:“就我分析,这火柱之中透着一股怨恨之气,应该是另有缘故。”雪隐狂刀沉吟道:“传说中,冰原之下沉睡着一头神兽。若然这一次那神兽苏醒,不光是对冰原不利,就是对我们也会造成很大的危害。”云姬看着天空,皱眉道:“刚才,我感应到不少古怪的气息破冰而出,随即便消失不见。这件事情恐怕另有玄妙。”蓝发银尊道:“天翁与狂刀乃这个世界之人,相信他们多少应该了解一些。”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出生的那个年代,上古神话已经结束。虽然有听闻过一些传说,但是否真实我根本就不清楚。”雪隐狂刀道:“其实关于这些事情,我们不必太过心急,只要盯紧腾龙谷那些人,早晚我们都会把一切弄清楚。”蛇魔点头道:“狂刀此言有理,我们目前用不着浪费心机去管这个,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云姬道:“这一次异变,几乎摧毁了整个冰原。对腾龙谷应该也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可以试机偷袭,趁着这次机会,一举重创他们。”黑金刚道:“想法是不错,可等我们赶到腾龙谷,他们估计早已做好了防备。”白头天翁道:“这一次异变太过突然,凡是逗留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从各自的隐身之处浮现出来。这一来,多股势力彼此纠缠,势必会引发一场大战。到那时,谁能从中获利,谁就将控制局面。”蓝发银尊哼道:“废话一大堆,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白头天翁心头不悦,但表情上却好不显露,沉吟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掌握敌人的情况,然后才能进一步分析,制定出相应的对策。”雪隐狂刀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其他人没有异议,于是五色天域一行六人便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当震动从脚下响起,行走在雪地里的赤炎突然停下,脸上泛起了一丝怀念之情。赤金紧随其侧,在察觉到赤炎的异常后,开口问道:“族长,怎么了?”赤炎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时间到了,大家做好准备……”正说着,脚下的震动突然加剧,随即山崩地裂,狂风四起,让人根本站不稳身体。赤炎脸色阴沉,喝道:“大家速速腾空,小心安危。”其他族人闻言,纷纷纵身而上,各自身上泛起了淡紫色的光芒,宛如八颗闪亮的星星,悬浮在半空直上。那一刻,天地间升起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从地底迅速涌出,流失在虚空里。赤炎察觉到这一情形,大声道:“八星连环,逆转天地。”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等迅速手牵着手,与赤炎一道形成一个圆环,各自催动体内神力,八人身上散发出紫金色的璀璨光芒,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其时,自地底涌出的奇特气息感应到了光环的存在,纷纷朝光环涌去,形成了一幕难得的奇观,宛如飞蛾扑火般,围绕在赤炎等人的身外。那些气息,实际上是被封印在冰原之下的一种上古灵气。它们体积巨大,占地极广,密度相对稀薄。在封印破除的那一刻,这股灵气大部分都自发的消散于天地间。唯有赤炎发觉及时,迅速组织人力,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附近区域内的那股灵气汇聚在了一起,以增强族人的实力,进行最后一次异变之旅。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阴,待赤炎八人吸光附近的灵气后,各自身上都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赤炎周身多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金,给人一种不同凡响的感觉。至于赤石等七人,他们身上的光芒是淡红色,微微透着一缕紫光,看上去与此前有了一定的区别。悬空而立,赤炎看着天际,沉吟道:“消失的神话终于重现人世,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赤云不甚理解,问道:“族长,我们的出现到底寓意着什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任务或是目的?”赤炎复杂一笑,语气低沉的道:“我们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要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离此地。”赤光惊愕道:“族长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赤炎道:“时光的流失代表着历史的过去,那是世间最严格的一个标准。若然时光发现错移,就必然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为了不影响既定的历史,总是有一些人一些事,会存在于常人的视线之外。我们正好就是属于那个行列之人。”赤霞问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赤炎微微颔首,轻叹道:“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从现在开始,大家要提高警惕,危险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赤金道:“族长放心,作为博父一族的后人,我们绝不会让人看轻。”赤炎表情怪异,眼神含悲的看着众人,轻叹道:“我们的宿命,与你们心中所想有一定得差距。当你们真正明白之日,那时候……小心……是牛头虎。”猛然回头,赤炎看着三里之外的一处裂谷旁,那儿出现了一只牛头怪兽。远看,那牛头怪兽泛着淡淡的红光,柔顺的皮毛十分美丽,有着许多耀眼的花纹。细看,那是一只牛头虎身的怪异兽种,体型约有七八丈长,巨大的牛头看上去颇为刺眼,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透着凶残的光芒。凝视着牛头虎,赤地道:“此兽凶残狡诈,不易对付。”赤水道:“小心它的眼睛,据说能夺人心智,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惊人的效用。”赤霞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对付?”赤炎神色沉默,冷然道:“既然遇上,那就是缘分,自然要履行我们的义务。”赤石闻言,请命道:“族长,我愿出手消灭此兽。”赤炎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交给你,切忌小心安全。”赤石道:“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话落,赤石飘然而落,朝着那牛头虎迈步而去,眼中含着几分冷酷。凝视着走近的赤石,牛头虎眼中凶光毕露,丝毫也无恐惧之色,难道它并不认识博父一族,或是它有必胜的把握?这一刻,属于远古神话的第一轮交锋即将拉开序幕。赤石与牛头虎一战,最终将是怎样的结果?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在送走了啸天之后,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七人各自散开,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第二十章天蚕偷袭半空,八宝悬浮不动,守住天麟的头顶上方,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寂静中,七人平静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虽说天麟还有一线希望,可到底那希望有多大,需要经历多少磨难,这一点谁也不知道,因而心中不免会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时间,在无声中溜走。当不安浮上心头,新月脸色微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会有事发生。”牡丹道:“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天麟,且没有退路。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退缩。”舞蝶担忧道:“就怕有些事情我们难以应付。”林依雪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保住天麟师兄。”瑶光道:“大家先不要太过担忧,我们应该振作精神,抛开心中的顾虑,全心全意的投入,那样才能不为困难所动……”正说着,八宝突然低鸣一声,传入众人耳中。瑶光眼波微动,沉声道:“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闻言,六女顿时提高警惕,纷纷张开

                      。“快点让大家去把托伽拉他们全部围住,把他们拉出去,不要让他们动手,现在在这里动手的话,只会是白白牺牲,没有一点用。”看到托伽拉后,七夜迅速让紫雪儿去叫人阻止莫克他们的行动,刚才与钢铁佣兵团的团长碰过面后,他看出尤图斯的实力决不低于紫雪儿,而且有可能更利害,而且此时洛克斯多府周围有士兵巡逻,府中又有钢铁佣兵团的佣兵们在,如果此时他们动手,晚点城主洛克斯多调来城守队那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飞。“那你呢?”见七夜不一起去,紫雪儿询问道。“我还有一点事,你快去,如果晚了就不好了。”七夜微笑着说道。“好,那如果有事发生,你要小心一点。”紫雪儿边走边回头,担心的对七夜说道。“我会的,快去。”七夜笑着挥手,等到紫雪儿跑去召集大家后,他向大厅正中心的餐桌慢慢走去,刚才发现托伽拉后,他也看到了阿芙德,所以阿芙德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獠牙佣兵团团长凡达伽先生?”“不错,正是在下,阁下,晚上好。”“在下是城南武器运送商人山姆,达伽团长你那次有空可以到我那里挑选武器,保证件件制造精良,用了的都说好。”“的确不错,我听说过贵店的武器,在城中可以说是首屈一指。”七夜揣着酒杯若无其事般的与宾客们聊天,同时压低声音道:“桌子里面空气不好,出来透透气吧,莫克团长。”过了半响,桌子下面才传出莫克压低了嗓子的声音。“今天的事你不要插手,快点带他们走。”“这种葡萄酒只有月夜国西南的沃尔玛岛上才出产,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喝到,真是难得。”七夜轻轻抿了一小口杯中美酒,大声的赞美道。“真的吗?沃尔玛岛出产的?那我们可要好好尝尝。”听到七夜的话,四周宾客纷纷拿起与七夜同样的葡萄酒。“钢铁佣兵团是我的任务,我不会轻易放弃的,莫克团长,你不是告诉过我,佣兵一定要完成任务的,我可不想让我们獠牙佣兵团的第一个任务就失败。”沉默了大半天,在七夜以为莫克会出来的时候,桌子下面又传出微弱的声音。“你说的不错,但是我寒冰佣兵团几十人给我留下的任务,我决对不能让别人来完成。如果你不能退出,那请别阻止我。”“今天的餐点也不错。”七夜夹起一块火腿肉,放入嘴中慢慢轻嚼:“那请你也不要阻止我,我是不会让你……”正在七夜不肯妥协之时,洛克斯多府的前厅突然传来骚乱的声音,中间夹带着些许女人的惊慌声。“怎么回事?”所有宾客听到声音都不知所措的相互询问。“老大,出事了。”雪特贝尔突然走了过来,靠近七夜耳边轻声道。“是他们?”七夜想起先前自己给那些家伙们下的命令。“不是,是钢铁佣兵团认出了托伽拉他们。”雪特贝尔轻轻摇头。“在那里?快带我去。”七夜急忙放下酒杯,同时对桌下的莫克再次说道:“快点一起来吧。”藏在桌下的莫克闭着眼睛,过了许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仍然没有走出来。接着,他慢慢的伸出左手按住地面,从他手臂上流下的血形成一个魔法阵——已经开始,便不能停止,这一次的心魄启动,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如果这一次放弃,他没有耐心再等上一个月或是更久的时间。在洛克斯多府的前厅中,正上演着一幕精彩的打斗戏,托伽拉一个人单挑四个钢铁佣兵团的佣兵,姆斯在半空中飞来飞去,调戏着同样身为翼人的钢铁佣兵团佣兵,而阿芙德和多思尔二人则默默的站在后面,他们二人并不适合近战,而且现在也不是兵刃战的时候,所以他们没有动手,只是等待着。“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扭打成一团的钢铁佣兵团与托伽拉等人,七夜皱着眉头不悦的问莱特等人。“我们也不知道,刚才我们正要把阿芙德他们围住,把他们带到后面去,那知道那些钢铁佣兵团的突然出现了,姆斯和托伽拉就冲了上去,结果就是这样了。”莱特头痛的向七夜报告,他怕七夜再让他每天的修行量增加。“你们就这么看着?”七夜怒气冲冲的盯着众团员们,看的他们低下了头。“还看着?我刚才怎么跟你们说的?要你们好好的玩,现在有玩的机会,怎么站在那里发呆?”一时间众人还不明白七夜的意思,第一个醒悟过来的是亚历,学魔法的脑子总比学武技的要转的快多了,只见他一头扎进托伽拉的战团中,对钢铁佣兵团的佣兵大打出手——经过七夜的计划后,魔法师的他根本不怕近战。见亚历冲了过去大打出手,明白的也跟着冲了上去,而不明白的看到七夜微笑点头的样子,也纷纷明白了。原本在一旁守着的钢铁佣兵团佣兵,见獠牙佣兵团的佣兵一下把自己的伙伴们打退,于是用力一甩,把衣袖扎起来,一窝蜂的冲了上去,战团一瞬间扩大,四周来不及退避的宾客也被扯了进去。那些原本就不安份的城中军官们,见到这种时机,立即也冲了上来,在宴会的少女们面前大喊一声:城中不准打斗!有我正义的官员在此,你们快快住手!说完,就英勇献身的投入战团中——这种表现的机会可是十分难得的。洛克斯多府中的士兵们站在旁边,想冲上前,却又不敢,因为里面不少人是他们的长官,而且今天是城主的生日,见不得血,所以不能使用武器,而他们是决对不敢赤手空拳的冲上去送死,顿时成了进退二难的局面。七夜拉着紫雪儿和雪特贝尔一起在一旁看着战局越来越乱。反正已经开始了,他也没什么好顾及的,打架不是一个人的错,而且这么多人卷了进去,他就不信城主洛克斯多能在这个场合里偏向钢铁佣兵团。一时之间,洛克斯多府中混乱不堪,食物、美酒、桌椅纷纷被惊慌的宾客们推翻,他们纷纷向大厅中逃去。“你快去里面看着莫克团长,他在中间的桌子下面。”七夜突然觉得有些不安,按理说,外面这么混乱,莫克竟然还待在里面,也不出来看看姆斯等人怎么样,实在不对劲,于是便叫紫雪儿跟着混乱的人群一起进去。“嗯,你小心点,有事便叫我。”“好的,你也一样。”七夜握紧了一下紫雪儿的手,告诉她他的关心。紫雪儿轻轻点头,跟着混乱的人群一起进到大厅中。“住手!”听到吵嚷声的洛克斯多与尤图斯一同从楼上下来,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尤图斯,只听见他大吼一声,打斗中的钢铁佣兵团佣兵们纷纷停了下来。不过打的正火热的其余人可不会那么听话,只是一会儿,所有停下来的人便被打出了战团。“全部给抓起来。”洛克斯多气急败坏的对四周士兵们下命令,他没想到自己的生日宴会还没正式开始便被这场打斗闹了场。“怎么能打架呢?大家快点给我住手。”这时七夜慢腾腾的对团员们叫道。听到七夜的话,各个团员一个抓起一个对手,对准那些正要围上来的士兵们身上投过去。“城主大人,实在对不起,没想到我的团员们去扯架竟用了这么久。”七夜走到洛克斯多面前,若无其事的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被抛在地上半天爬不起的军官们,洛克斯多顿时把火发在了他们身上。“这些军官们也是劝架,和我的团员们都是一样的,只是刚才太过混乱了,所以才会这样,不是吗?”七夜又替那些被抛出的可怜虫们说道。“是的,就是这样。城主,刚才我们和獠牙佣兵团的团员们一起去劝架,结果反被扯了进去。”听到七夜帮他们找到理由,这些军官们纷纷点头,感激的向獠牙佣兵团的团员们道谢,好像刚才把他们打的最惨的并不是獠牙佣兵团的团员一样。“谁能告诉我,这场架是怎么打起来的?”洛克斯多气的咬牙切齿,但是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无法对一脸无辜的七夜和那些獠牙佣兵团团员进行质问。“刚才那些佣兵突然冲上来跟我们的待从打了起来,我们被迫无奈只好还手。”一个无辜被卷入的待从向洛克斯多报告道,他指着他那被打的像猪头一样的脑袋。托伽拉等人早在洛克斯多和尤图斯从楼上下来时被七夜让雪特贝尔用魔法送到外面去了,现在七夜正等着看这一出好戏怎么上演,他坏笑的看着尤图斯,准备看这个号称‘铁狮’的男人会怎么解释。“不是的,团长,那是因为……”刚想解释的钢铁佣兵团团员立时被他们团长尤图斯怒目瞪了回去。“城主,实在对不起,在下管教属下无方,改日我一定会再次登门谢罪。”尤图斯转身向洛克斯多致以歉意,同时用手势指示众团员准备离开。“城主大人,这件事也不能怪罪尤图斯团长,他才过来,而刚才可能是他的团员一不小心撞上了待从,而后又可能没解释清楚,所以才引起了这场骚动,所以事情也不能完全怪罪钢铁佣兵团的兄弟们,是不是?”见尤图斯要走,七夜急忙开口。“不错,刚才好像就是那样的。”“是的呀,我看那些佣兵也是被待从打了才还手的。”在一旁做为宾客的商人们纷纷为钢铁佣兵团说话,他们虽然并不是真的看到刚才那一幕,不过现时他们讨好一下钢铁佣兵团,将来他们便可以用这个来压低钢铁佣兵团的护送价格,反正这件事他们又没有吃亏,最多是少了一点美酒佳肴而已。“城主大人,何必为这点小事而大动肝火,今天可是你的寿诞,你老人家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尤图斯团长和他的佣兵吧。”七夜充当和事佬般向洛克斯多说道。“尤图斯,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不必责备他们。”洛克斯多忍住心中的愤怒,强忍着挤出笑容。“谢谢城主。”尤图斯此时是有苦说不出,他虽然一时并不知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经七夜这么一说,所有事都推在了他和待从的身上。“今天是我们城主寿诞,怎么这么冷清,难道没有助兴的节目吗?如果这样,莱特,那你就上来为城主表演几招,为大家助兴助兴。”“是,团长!”不等洛克斯多开口,莱特卷起袖子走了上来,开始使出他拿手的大力金刚拳,只见拳拳生风,一拳打出,必然大喝一声。“尤图斯团长,一个人的表演实在太过于单调了,不如请你手下的佣兵也出来一个,二人一起对打一下如何?看看我们二个佣兵团到底谁的手底下扎实点。”七夜带着恶意的微笑向尤图斯提出邀请。莱特会意的停住,嚣张的向钢铁佣兵团招手,示意他们过来。“是呀,钢铁佣兵团的上场,比比看谁强!”“好呀,不要客气,上呀,快点出来呀!”在四周围观的宾客们和士兵纷纷起哄——在种族联盟中,宴会中比斗是常有的事,也是最吸引众人目光和喜好的节目。尤图斯冷静的喝止住身边想上场的佣兵们,他刚才看到莱特的动作,便已经看出莱特实力不凡,自己手下的佣兵虽然也不错,但是还不是莱特的对手,派上场也只是自找污辱而已,而自己却又不好下场。“小小打斗一场怎么能看出二个佣兵团之间的实力,倒不如二位团长一起接下此时城中最困难的任务,看谁能够完成,便是那位团长获胜,这样不就是一目了然又不伤彼此之间的和气。”洛克斯多突然笑着提议,同时对尤图斯暗暗使眼色。“不错,用任务来证明各自实力,实在再好不过了。凡达伽团长,你可敢接受?”尤图斯会意的点头答应:“另外,输者将解散自己的佣兵团。”“正好,我也正有此意。”七夜面带微笑的答应。他才不怕解散獠牙佣兵团,因为他相信莱特等人的实力,而且也有自信打败钢铁佣兵团,就算城主洛克斯多帮助他们,最坏的结果也只是重新再组一个便是了,不过这样却有可能与钢铁佣兵团公平决战的机会,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城主洛克斯多就算要帮他们,也不能公开。“好!”尤图斯走上前,伸出右掌,准备与七夜击掌为约。“好!”七夜伸出右掌,正欲与尤图斯击掌,突然间他的眼前出现莫克团长的幻影。第三十一章死者突然出现在七夜面前的莫克,称他为幻影,是因为他的身体是透明的,七夜可以透过他的身体看到后面的众人,而且除了七夜之外,其余人都好似没看见。正在七夜对此迷惑的时候,莫克的幻影对他微微一笑,微笑中包含着一种离别的凄凉之意,令他心中顿生不详。莫克的幻影转身向正在前厅的城主洛克斯多飞去,而众人都没有见到,仍然看着七夜与尤图斯二人进行二团约定。只听见一声惨叫,众人惊恐的发现,站在前厅正中间的城主洛克斯多突然莫明其妙的七孔流血,而他的右手紧紧捂住胸口,接着倒在了地上。赴宴的宾客们见到城主洛克斯多突然倒下,纷纷惊恐万状的发出尖叫声,因为这种场面实在太过于诧异,他们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莫克的幻影在七夜眼前突然变得近乎于无的透明,而在此时,大厅中突然传来紫雪儿的惊叫声:“莫克团长!”她的声音混在前厅宾客的叫声中,有些含糊不清,但是七夜还是听到了。七夜回头望向大厅,只见门厅挂着的厚厚红纱无风自动,透过纱布的间隙,看到紫雪儿惊愕的站在厅中。莫克的幻影再一次转向,此次他朝着七夜对面的尤图斯飞去。“不要!”七夜回过头,急忙伸出手,想阻止莫克的幻影,他从刚才的情况已经知道,洛克斯多是莫克的幻影杀死的,但是莫克的幻影却也受了伤,而紫雪儿的叫声正是代表在大厅中的莫克本人也出了事,他不能再让莫克的幻影出手。但是七夜的阻挡没有半点作用,莫克的幻影轻飘飘的穿过他的手掌,向尤图斯飞去,接着他发现莫克的幻影完全的消失了。尤图斯正望着倒在地上的洛克斯多,突然他半跪在地上,口吐鲜血,在一旁的钢铁佣兵团的佣兵们见到后,立即上前围住尤图斯,在他四周警惕的看着所有人,不让外人接近他们。“到底怎么了?”见到尤图斯受伤,七夜急忙跑进大厅。大厅中的宾客早就因为刚才的事而到前厅去了,此时大厅里只有紫雪儿和莫克二人。莫克平躺在地上,以他身体为中心,有一个鲜血组成的魔法阵散发着淡淡白光。紫雪儿半跪在莫克身边,却别过头不敢望向他。“可惜了,尤图斯那家伙竟然早有防备。”莫克看到七夜出现在眼前,淡然一笑,嘴中鲜血不断涌出,目中光彩也越来越暗淡。“刚才莫克团长他全身突然发出白光,后来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我……我好怕……”紫雪儿眼中尽是泪水,她刚才已经检查过莫克,发现他全身生气全无,正在临近死亡,她不敢再接着看下去,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是这么突然。“不要怕,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莫克团长,为什么?”七夜轻轻把惊惶的紫雪儿拥入怀中,然后看着渐渐失去生命的莫克寻问道。“团长!你放心的去吧,其余的事我们会完成的。”姆斯等人突然返回了大厅,眼中流露出愤然的神色,手中握着各自的武器。莫克艰难的抬起头,望着七夜,七夜连忙扶住他。“七夜……他们交给你了,寒冰佣兵团……也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莫克团长的声音小的只有七夜和紫雪儿二人能听见,却让他们一人同时震惊的呆住。“姆斯……你们全部……都要听达伽的话……现在开始,他便是你们的……你们的团长了,你们一定……”莫克困难的偏过头,提高声音的对姆斯等人断断续续的说道,同时他将一硬物塞在七夜扶着他的手中,接着头一偏,黑瞳中失去了光华。“团长!”众人悲怆的大叫一声后,托伽拉猛然站起向前厅冲去,其余三人也跟着一同冲出去。“把他们带回来。”七夜脸上带着悲伤,向紫雪儿说道。紫雪儿身影一幻,已经冲到大厅侧门的姆斯等人全部被她击晕,同时他们像是被线扯着般倒飞回大厅。“雪儿,你将莫克团长和他们一起带回去,好吗?”“那你呢?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看到七夜惨笑的脸容,紫雪儿让七夜跟她一起走。“对不起,你先带他们回去吧。我出去交代大家一声就走,你要快点带他们走,不然被外面那些士兵发现就难办了。”七夜轻轻摇头,让紫雪儿快点离开。虽然他知道紫雪儿此时还非常的惊惶,但是却不得不去外面。“我一定马上回来的。”七夜对着被击晕的众人使出飘浮术。“嗯,达伽,你一定要快点回来。”紫雪儿用几块餐布将姆斯他们绑在一起,过了一会,她才将莫克的尸体绑在一起,然后提着他们向后花园那边跳跃,从花园的围墙上离开了洛克斯多府。见紫雪儿安然离去,七夜从餐桌上拿了几瓶酒,倒在莫克鲜血形成的魔法阵上,在红红的葡萄酒冲鲜血冲混淆后,他才慢慢的再次走进前厅,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悲伤的神色。此时,前厅中正因为城主洛克斯多的死而乱成一团。数百人的士兵将前厅围了个水泄不通,今天晚上所有与会的宾客都被困在里面,刚才那些在洛克斯多怒火下战战兢兢的军官们,现在则一个个神气活现的指挥着士兵到处追捕他们自以为是的刺客。在七夜走过来时,正是宾客们被士兵抓的七零八落之时。“凡达伽团长,你刚才去那了?”一个队长级别的军官走了过来向七夜质问道。“刚才?刚才我不是一直在这里?”七夜继而语气一转,变得有气无力般:“城主突然离世,我实在太过伤感,但是长官大人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如果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表达出感伤,这样对于我以后接任务有所不便,所以我才会到一旁……”“原来是这样,凡达伽团长那你去那边签名,然后就可以回去,不过希望今天的事你不要乱说。”听到七夜称自己为长官大人,队长级别的军官顿时想到城主突然死去,而自己正好在这里效力,不由高兴起来,而且刚才他也因为七夜帮忙而没被城主责备,所以他没有再盘问七夜。“这个我知道,长官大人,祝你早日抓到杀害城主的真凶。”七夜点了点头,向军官告辞。走到签名处,七夜看到莱特等人早已经签好,正在那里等着自己。而在一旁的不远处,尤图斯却因为与洛克斯多死亡的同时受伤,被在场的军官们怀疑,正在接受盘问。“尤图斯团长,好好保重,不要在我们的赌约没有开始前就走了,那样我会很寂寞的。”离开洛克斯多府时,七夜回头微笑的向尤图斯告别,但是他的眼中尽是悲恨之色。“决对会与你一决胜负的,凡达伽团长。”尤图斯听到七夜的声音,回过头冷然答道。“走了。”七夜带着众人一起离开了洛克斯多府。他知道此事已经是无法查清的了,尤图斯大概知道是莫克出手,但是他的话应该不会被那些军官相信。“这到底是什么?”坐在躺椅上,七夜拿着透明色的冰环水晶放在手中,这是莫克团长临死前塞在他手中的,虽然他不明白是什么,但是知道这东西一定价值不菲。“老大,这些是刚才在莫克团长房间里找到的。”雪特贝尔拿着一大叠的纸张走了进来,扔在七夜旁边的桌子上。“是什么东西?”七夜无力的在躺椅上问雪特贝尔道。七夜此时的心情很烦燥,今天晚上莫克的死让他一时间有些不适,虽然他在战场上见过无数同伴战死,但是此时的他已经将近一年没有见过有人死在自己面前,而莫克最后那一句七夜,让他更是捉磨不透。他不知道莫克到底是几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寒冰佣兵团的房契还有各种文件,到时办手续的话,大概会很烦琐,还有一封信,我还没有看的,上面写着给你的。”“是吗……什么?写给我的?”“老大,你不要多想了,莫克团长虽然已经走了,但是以后的一切都要看你的了,你决对不能这样消沉。”雪特贝尔见七夜心不在焉的样子,提醒他道。“我知道,只是一时之间没想到,我不知道莫克团长他竟然会这样,我还以为把托伽拉他们与钢铁佣兵团的人隔开便不要紧了,以为他一个人没办法动手的。”七夜面带悲痛的神色摇头道。“别这样,老大,这种事没有人会想的到的,姆斯他们也不知道,刚才他们醒过来后,急着要冲出去。”“你放心,我没事了。你去看着姆斯他们,如果有必要,弄个结界关着他们。”七夜拿起桌子上莫克留给他的信,撕开封面取出信。“老大,如果没事,那我就先回房了。”雪特贝尔起身向七夜告辞,看到七夜此时悲泣的样子,他不想在这里打扰七夜,因为此时是七夜与莫克二人的时间。见七夜入神的看着信,雪特贝尔轻轻合上房门返回自己的房间。“你全都交给我,叫我怎么办?我没有你所想像的那么利害……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七夜眼中闪动着泪——莫克的信被他揉成一团,扔进了灯火中,燃烧成一团灰烬。艾夏洛克城城主洛克斯多死后的第二天,太阳依然和往常一样升起,城中的居民也和平常一样生活,只是他们又多了一个可以在饭后谈论的话题。这平静的一切,都是由于种族联盟的制度造成的。虽然在种族联盟中每个城的城主是依靠自己的实力才当选的,但是他们却不得不遵守着种族联盟的盟约,即是他们的权力对一般的民众造成的影响决对不能超过种族联盟的联盟制度。洛克斯多的死,对于艾夏洛克城的居民来说,就相当于一座房屋失去了一块瓦片而已,会产生动静的只有城中的上层军官和政客,但是有着种族联盟盟约的限制保护着城中居民,所以根本不是很大的事。洛克斯多在艾夏洛克城中,也不算短命了,他从五年前上任,到昨天被杀,已经风光过五年了,而他的前任仅仅上任才三个月,就死于刺杀。“太过于平静了。”走在前往佣兵公会的路上,亚历看着街道上如往常一样热闹的人们,想到昨天晚上城守队严谨的寻捕杀害城主的凶手,不由感叹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死去了的人,就像流水一般,很快便会被别人忘记。”姆斯冷冷接口道。“有些人是那样,但是,有的人,那怕他们走的再久,他们也永远会留在我们的记忆里,与我们在一起。”七夜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姆斯,然后抬头望向天空微笑道。“是与我们在一起吗?”姆斯痴痴的望着天空,他自从加入寒冰佣兵团后,便与莫克一起行动,十多年相交下来的感情,让一向不轻易激动的他冲动的令自己都感觉到陌生。“姆斯,莫克团长虽然走了,但是,他的愿望还没有实现,这一切都有待你们和我去实现。”“我知道,我会听从你的命令的,只要能消灭钢铁佣兵团,什么事我都会去做。”姆斯点头道。“走吧,只要在这次的比试中打败钢铁佣兵团,将他们解散了,便可以慢慢对付他们。”七夜转身继续向佣兵公会方向走去,此时他知道姆斯等人都是一心想与钢铁佣兵团的人同归于尽,现在姆斯肯答应听他的话便是不错了。在热闹的城区中,七夜等人走了半天才到佣兵公会,因此,当他们走进佣兵公会时,便看见了尤图斯和钢铁佣兵团的佣兵们。“尤图斯团长,没想到这么早就见到你了,任务接好了吗?”七夜笑着向尤图斯打招呼。“凡达伽团长,明天见。”尤图斯冷若冰霜的回答了一声,带着他的佣兵们一起离开了佣兵公会。“摆什么酷,晚点怎么死都不知道,哼!”望着尤图斯等人的背影,莱特大拇指向上,然后慢慢朝下。“莱特,以后不要做那种动作。”“是,团长,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有辱我们獠牙佣兵团形象的动作了。”莱特立即悔过的向七夜保证道。“以后要做,就要做这种的!”七夜对着尤图斯等人离开的方向,握紧拳头,然后中指慢慢伸出,笔直的向上一插,同时叫道:“去死吧!”“是,团长!去死吧!我靠!”莱特竖起中指,学着七夜大声的向尤图斯骂道。“真痛快!姆斯,你也来跟着骂他们。”莱特高兴的拉着姆斯。“去死吧!杂种!狗日的!”姆斯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学着骂了一声,然后又感觉不解气,接着又骂了好几次,中指高高举在头顶上。“你进去接下佣兵行会里今天最高级的任务,用这张卡去申请。”七夜看着姆斯大声叫骂,安心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姆斯刚才见到尤图斯是强忍着心中怒火,这样骂一骂,则可以解解心中怒火。“这张卡是寒冰佣兵团的,这样可以吗?”亚历接过七夜交给他的卡,然后见上面竟然是寒冰佣兵团的标志,有些不解的问。“完成这个任务后,寒冰佣兵团会和我们獠牙佣兵团一起合并,而且现在接最高级的任务,只有B级的寒冰佣兵团才能接,我们獠牙佣兵团还只是D级。”“好的,团长,那你等一下。”亚历拿着寒冰佣兵团的团卡向申请任务处跑去,有跑去的途中,其余佣兵都纷纷让开路,同时低声议论着。“听说昨天晚上獠牙佣兵团和钢铁佣兵团的二位团长在城主面前订下了生死约。”“好像是这样的,我还听说,城主就是在他们订下生死约的时候突然死去的。”“搞不好城主是因为他们二团团长的斗气害死的,听说当时在场的人都没有见到有人接近城主,城主便突然七孔流血死了。”“对,听说斗气杀人就是那样的,可能城主不小心站在他们的中间了,被误杀了。”“小心点,最好不要惹到他们,不然会被他们……”听到四周佣兵们的议论声,七夜真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应该生气,一个晚上他就变成和尤图斯一起杀死城主凶手了,晚点不知道又会传成怎么样。“没什么,在联盟里这种事常有,因为联盟是提倡言论自由的。”姆斯看到七夜脸上的表情,告诉他道。“原来是这样。”七夜明白的点头,不过他却开始对种族联盟的言论自由开始有点兴趣了,来到种族联盟这么久,他还没有正式接触种族联盟中与其他国家不同的那些东西。“团长,你看这个。”正在七夜想叫雪特贝尔帮他找一些有关种族联盟的制度介绍和说明时,亚历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怎么了?这个任务有什么问题吗?”七夜接过亚历递过来的任务申请卡,当他看到上面的内容时,眼中露出惊骇的目光,定在原地。“团长?团长?”雪特贝尔叫了几声,不见七夜回答,便凑过去看了看任务卡,当他也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同样露出惊骇的目光,久久没有出声。第三十二章任务月夜历244年秋月中,狂战帝国与天翔帝国定下的停战协议书上写着,作为战败的赔偿,乌达克行省被划分给天翔帝国。这是所有兽人都引以为耻的事,而同时被划分的还包括在乌达克行省内最大的军事要塞——帕克要塞。在停战协定签定后,其余各国上层们都无法理解的是,狂战帝国为什么会将自己的军事要塞割让给天翔帝国,而且按当时的战况来看,兽人们并非一定要割地求和。不过,很快的,各国上层又得到消息,帕克要塞被天翔帝国列为军事禁区,任何人都不得任意进入。但是在帕克要塞方圆百里内却又没有任何军队驻扎,只是在通往帕克要塞的道路上重设了二个关卡,驻扎了二个军团守住道路而已。当然,对于这件事,其它国家中有不少人非常的好奇,于是好奇的人便陆陆续续的组织了各种各样的团体,借着考察军事历史和研究梵天战争史的名义向天翔帝国提出申请,要求进入帕克要塞考察其与狂战帝国发生的‘边防战争’。令人诧异的是,天翔帝国竟然允许了考察团体的申请,只要求各个考察团签下一份声明,是自愿进入帕克要塞,在里面发生任何事都与天翔帝国无关就可以进入帕克要塞了。于是众多才成立不到几天的军事考察团,

                      子被埋进了地下。”“立即通知后方的魔法师军团赶过来,敌军可能是由魔法师和战士组合的军团,暂时先撤后,让他们冲到营地里来,引散他们的兵力。”卡拉对属下军官下达了命令,看着军官们乱七八糟的跑出去,他皱起了眉头——长久以来在后方防线上,军营里军队的警惕和应变能力竟然下降到这个地步,他决定等到这一战结束后,好好整顿一下后方军队。“团长,你太利害了吧,要是你去攻城,那城市搞不好全给你吞下去。”冲进联盟军队营地后,因格看着后面陷入地面的联盟军队的防御说道。“别多说了,现在开始我叫因格了,记住,我是因格副团长,你就是格因副副团长。”七夜坐在马上,看着夜战军的士兵们不断发起冲锋,将联盟军队的士兵打的落花流水,一时之间也豪气万丈,脚一夹马,挥舞着长枪冲了上去,口中大声喊道:“卡拉小子,我夜战军因格前来探望你了!有种的快给我滚出来。”“跟着副团长,冲啊!”七夜早就派传令兵通知全军将士,自己因为不能暴露身份,所以要装成因格副团长,现在见七夜又大声叫着自己是因格冲了上去,他们也跟着一起边喊边冲。“你就是因格?帕尔米特城的因格?”七夜带着夜战军,如果狼入羊群一般,直扑而入,联盟士兵见到就吓的扔下武器往后跑,在他要突破军营的前营时,手执青翼之枪的卡拉带着上百名近卫队出现了,在他出来后,原本向后逃的联盟士兵再度恢复斗志,聚集在一起,挡住了夜战军。“卡拉元帅,真是幸会!”七夜望着手执神兵利器的卡拉,微笑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有能耐直接冲到我军营来,不过今天你是有来无回。”卡拉手中青翼之枪直指七夜,一道青色的光芒从他长枪中射出。“错了,今天应该是你败退帕尔米特城前。”七夜轻松的一笑,一个水镜出现在青色光芒之前,当青光撞上水镜后,就被反射回去。“哼,有点能力竟然敢在这里嚣张,看我青翼之枪的利害。”见七夜轻松的使出魔法反击回来,卡拉举起长枪,一团青色的光芒从青翼之枪中出现,进入他的身体之中,他的眼睛开始变成白色,背后紧闭的双翼也张开了,轻轻一拍,就飞到了空中。“原来是吸收长枪中妖精的能量到体内……”用意识之眼看到卡拉使用青翼之枪时,神兵利器中那团能量进入他体内,七夜托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因格,你能死在青翼之枪,也算是你的福气。”卡拉从空中直扑而下,手中青翼之枪幻化成箭矢,上千道青光射向地面的七夜和其他的夜战军士兵。“你太自大了一点。”七夜根本就无视卡拉的攻击,只是打了个哈欠,然后听到‘砰’的一声,卡拉从空中飞下时,撞上了什么东西,一下子被弹上天空,而那些青翼之枪里面的妖精魔力,也一瞬间消失。“你到底是谁?”卡拉左手拿着青翼之枪,惊恐万状的望着七夜,他刚才执枪的右手已经在冲撞之下骨折了,他心中已经出现了恐惧,在使用青翼之枪之时,他全身都被这神兵利器里的力量保护,就算与同样拿着神兵利器的东方影交战,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但是刚才却像被无形的手一巴掌拍开,首当其冲的右手竟然一下就断掉了。“我是夜战军副团长因格了。看你样子也是打败战的料,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退兵十里,一个月内不来犯,我可以保证联盟军队这一个月内不会有事。”七夜策马向前,来到卡拉身前,语气虽然平淡,但是所说的内容却让卡拉觉得他实在太过自傲了。“还没分出胜负,你就敢如此猖狂,看我不收拾你!”卡拉听到七夜的话,变的怒不可遏,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他气愤的冲上去,青翼之枪化成一道青光,直刺七夜胸口。“真是不自量力。”七夜左手二指轻松的夹住青翼之枪的枪尖,对着卡拉吹了口气,只见一阵强风吹过。第九十一章“你是新入学的新生吗?”走进圣夜学院里面,七夜一路上看着那些熟悉中又有些许陌生的学院,脚步不知不觉的放慢,当他走到圣夜学院武斗部和魔法部的分界线之时,突然被人叫住。“……算是吧,有什么事吗?”看着分别从武斗部和魔法部跑出来的二个精灵女学员,七夜些错愕的问道。他心想自己不会是年龄太大,已经不能入学了吧。“加入魔法部吧!魔法部现有导师资源丰富,大魔导士亲自教学,现在加入,是你毕业后成为皇家魔法师辉煌之路的启程。”“加入武斗部吧!武斗部现有导师资源丰富,有大剑师导师辅导,现在加入,是你毕业后成为大陆上叱诧风云武神的启程。”二个精灵女学员同时向七夜抛出美好前程,然后一人一边,盯着七夜,看他要如何选择。“那个……我好像听说魔法部和武斗部是由学院决定的……”看到二个精灵女学员一副你不加入我这一边我就不饶你的眼神,七夜有些为难。“那是从前,现在可以自由选择加入魔法部或是武斗部,不过如果魔法不行却要加入魔法部,或是武技不行加入武斗部,那以后毕业就非常的困难。”一个长的颇为高大又很帅气的精灵男学员走了过来,向七夜说明道,同时他对那二个想拉七夜入部的精灵女学员诉道:“学员会不是已经下达通知,禁止拉新学员入部,要由新学员自由选择,你们怎么又跑这里来了?”“副会长,我只是告诉他学院好不好,又没有硬拉他入部,真是好心被误会,那我走就是了。”二个女精灵学员又一起同时说道,然后立即跑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望着七夜,希望他能跟着自己走。“对不起,新学员,欢迎你加入圣夜学院,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学员会解决。魔法部和武斗部选择在入学后一星期决定,现在你还是先适应一下学院环境。”被称为学员会副会长的帅气精灵对站在原地的七夜说道。“那个……我还没有入学的,我是来参加入学考试的……”七夜为难的搔了搔头。“喔,这样啊,那你走错地方了,入学考试现在在那边进行,你可以从右侧的小路走过去。”学员会副会长指着考试地点,告诉七夜道。“谢谢了,对了,我叫七……达伽。”七夜向学员会副会长挥手告别。“我叫哈姆,学员会副会长,如果你进入学院后,有任何问题可以到学员会来找我,或是找学员会委员解决,学员会就在魔法部和武斗部中间的蓝色房子里面。”学员会副会长轻轻挥手,同时告诉七夜他的名字。“年龄多少?怎么不填写好?真的是,快点说。”在圣夜学院入学测试处,负责报名测试的导师拿着七夜的申请入学表问他道。“十……十六七八……”七夜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说几岁好,从前他来圣夜学院时,当时入学年龄最大是十五岁,但是现在他却已经二十多岁了,他怕自己说出真实年龄搞不好就被拒之门外。“到底多少?十七还是十八?快一点了,后面还有人要测试。”“十八岁。”七夜一咬牙说了出来,他不敢报的太小了,因为现在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人。“十八?是吧,好的,到后面去测试。”负责报名测试导师指着身后的门,示意七夜进去。“那个……导师,现在我十八岁入学也可以吗?”见负责报名测试的导师丝毫不惊讶自己的年龄超过从前入学的最大年龄,七夜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声。“三十岁都可以入学,你才十八怎么不能入,真是的,快点进去,早点测试完早点去交学杂费,租房间。下一个!”负责报名测试的导师叫到下一个报名入学者。“什么时候改了规定了……”七夜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进那个测试用的房间。“你的水平还不错,不过我们学院的要求要的是更高的水平,所以你现时不能入学。”当七夜经过测试后,测试的导师用笔在他的入学申请表上画了一个叉,然后对他说道。“导师,我的实力应该可以进入学院了,怎么会不行呢?”七夜瞪大了眼睛看着测试的导师,他早就吸取过从前的教训了,测试魔法时所用的魔力至少也称的上是魔法师级别,而武技方面更是剑士级别的水平。“你没看入学申请表后面的标准吗?”测试的导师把入学申请表反过来,递给七夜说道。“后面?……本学院年度特别招生,入学时间为每个季度末,三十岁以下,不分性别、种族,只要有实力,达到大剑士级别,或大魔法师级别以上,都可以申请加入本学院,超过入学最低等级实力者,将与圣夜学院高等学员一起起学习……”念着入学申请表后面印着的说明,七夜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圣夜学院会招收收学员进来,至于后面的那些内容,他开始后悔自己先前为什么不看看说明。“那我重新测试一次可以吗?”七夜询问测试的导师道。“不行,入学测试一个人在一个季度只能测试一次,要参加第二次则是下一个季度,后面有说明,你全部看一次再说。”测试的导师拿起另一张入学申请表,开始审核后面入学者的成绩。“难道真的不能入学了吗?”看着后面那个入学者兴高采烈的通过了测试可以进入圣夜学院入学后,七夜不甘心的问道。“也不是不能入,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入学。”测试导师见七夜不放弃的在一旁,觉得他也像是个可造之材,于是说道。“什么办法?我一定可以做的到的。”见还有希望,七夜急忙追问道。“只要你付双倍学费,另外每年上交一定的借读费,你可以加入我们学院特别班级就读。当然了,要是你可以达到剑师或是魔导士级别的时候,可以再申请加入我们学院高等班级,那个时候学费就和一般的学员一样,借读费也不用了。”测试导师一边继续审核下一个入学者的测试成绩一边说道。“只要交钱就可以了吗?”听到这么简单的办法,七夜一下愣住了,从前他来圣夜学院时是穷的没钱,但是现在他可是拥有九星城、帕尔米特城的城主,他离开九星城时,老约翰逊特意让财政处给他准备了十万金币。“小弟,你还没睡醒吧?”听到七夜的话,后面那个入学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学费是一年五百金币,借读费是一年一千金币,难道你有这么多钱吗?”“嘿嘿!”七夜一脸笑意,的确,二千金币进入圣夜学院学习的话,对于一般的人来说,真的太贵了,因为那点钱够一个中等家庭用上好几年的了,但是他现在可不是一般人,在测试导师和那个入学申请者的惊讶下,他直接从空间口袋中拿出一大袋子金币扔到桌子上:“兄弟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了一点。”“……”看到七夜打开袋子后,那一麻布袋子的金币发出的金光,测试导师和那些入学申请的家伙的眼睛都直了。“这是二千个,可以了吧?”七夜直接数出二千个金币,然后将余下的金币随手扔进了空间口袋中。“可以了,可以了,好了。”拿着钱,又接过七夜的递回来的入学申请表,测试的导师将印有入学资格证的牌子交给了七夜。“再见了!加油吧!”拿着测试导师所发的入学牌子,七夜潇洒的一挥手,火红色的长发从众人眼前飘过,离开了测试房,开始中断了五年的学生生涯。“他刚才那么多钱是从那里拿出来的?”“好像是用空间魔法做出的空间口袋里拿出来的。”“不会吧,那个可是空间魔导师才能做的到事,看他那年轻的样子,不像啊。”“应该不会是吧,如果有那个实力还要交那么多钱买进学院做什么,直接考进去不就行了。”“……”在七夜离开后,那些看到他取钱放钱的那些入学申请者们纷纷讨论,至于那个测试导师则一脸疑惑,他正是主修空间魔法的,所以他刚才就看出来七夜使用的就是空间魔法做成的空间口袋,他急忙拿起七夜刚才的测试结果,仔细看过后,却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论是魔法力,魔法控制力,魔法聚集速度方面都和一般的魔法师差不多,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向学院上层汇报一下,学院虽然欢迎有实力者加入学院里学习,但是对那种实力高超,却隐藏入院的人,学院是不会欢迎的,因为这种人往往都有见不得人的目的。“三等房间,十个金币一年,二等的房间,三十个金币,头等房间,一百个金币,至于特等房间和套间的具体价格在那边写着。”在圣夜学院的租房部,负责租房的学院工作人员向前来租房的七夜说道。“一个人只能租一套间吗?一定要租一年吗?”看着墙上贴着的各种豪华套间别墅型的房间,七夜问道。“没有那种规定,只要你有钱,你全部租下来都可以。租期最少是一年,一年之后可以按月租,不过按月租要先付押金。”工作人员打着哈欠告诉七夜,他对这些半途入学的学员没有一点好感,因为他们害的自己好好的午觉都睡不成。“那好,这十个套间我全包了,还有这三十个特等房间,我也租了,一起多少钱?”七夜将墙上面贴着的十个套间和三十多个特等房间的贴纸都撕了下来,放到了出租房间的工作人员面前。“你真的要租这么多多房间?这里至少也要上万个金币。”出租房间的工作人员盯着七夜问道。“才上万个金币啊,那再加几间。”七夜随手又撕下十几个特等房间,扔到出租房间的工作人员面前。“一共六万四百七十八个金币,你可以选择一次性交清,或是每个月支付。”工作人员立即算出了所有房间的价钱,一脸好笑的看着七夜。“一次性交清有什么好处没有?”七夜看着算出来写在纸上的房价单,随口问道。“一次性交清,我们每周会派清洁工为你打扫房间,另外可以参加每年一次的大抽奖活动,抽中的房间将免交一年房租,同时住豪华型单套间的还有选购的订餐服务,不必每天去学院食堂用餐,我们会及时帮你送到房间。”“好,那我一次付清,明天开始这个豪华型的单套间订购早餐,钱在这里,你们快点点清,我也好进房间休息。”七夜再次从空间口袋里拿出那一大袋金币,扔到出租房间的工作人员面前,金灿灿的金币一下子就口袋里掉了出来,在桌子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碰撞声,让那几个工作人员一下被吓呆了,他则坐在椅子上,舒服的看着他们,享受着有钱人那种钱多的砸死人的感觉。“您好,欢迎您下次再来光临!”当七夜离开租房处的时候,所有在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在后面向他鞠躬行礼。“原来大手大脚花钱的感觉竟然是这么爽!”看着那些工作人员带着羡慕的目光目送自己离去,七夜感觉心里爽快极了。第二天一大早,七夜坐在单套间里吃着订购的早餐,看着窗外匆匆忙忙跑着去上课的学员们,感觉又好像回到了从前在二十一班,看着别的学员赶着去上课,自己却慢慢腾腾的游去教室。“特别班级,特别班级,这个借读的班级会是怎么样呢?”享用过早餐后,七夜幸福的走在学院小路上,按照牌子上写的班级地点走去,他先要熟悉一下现时圣夜学院的环境,因为他来此的目的就是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一路走下去,七夜发现路面越来越熟悉,再看了看手中的牌子上写着的地址,发现好像就是原来自己在二十一班时,班级所在地。“小子,你新来的吗?”走到原圣夜学院武斗部二十一班所在地,七夜发现那里早就站满了学员,其中一个看起来长的比较凶狠的学员盯着他问道,同时另外有几个长的也不像好学员的学员围了上来。“有什么事吗?”在外面混过四五年,七夜一眼就看出这个学员是现时这个特别班级的头,他不由为圣夜学院感到悲哀,竟然连这种没水平的家伙也收进学院里来。“新来的都有个规矩,就是要好好接受一次教育,也好了解一下我们特别班级。”“对不起,我觉得你跟我比起来,你才像是新来的,所以就让我告诉你们一下,什么叫特别班级吧。”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伸着懒腰从原二十一班教室走出来,七夜喜悦的走上去,经过那几个想围住自己给点教训的学员时,那几个学员扑的一下,倒在了地上,因为他心情还不错,所以那几个未来一个月里的同班同学,很幸运的只是被打昏过去。“你好,肯特导师!”七夜迎着肯特走上去,到他面前时,突然大声的叫道。“你是新来的吧,今天休息,全班各自修行,如果是想进入普通班级,我已经说过的了,只要能打过我就可以进入普通班级了。”肯特看着兴致冲冲过来打招呼的七夜说道。“那明天上什么课?”七夜突然怀念起从前上课的日子,问肯特道。“明天?明天一样,特别班级的课就是自我修行,如果有想不通的地方可以来找我,另外要记住,每天早上准时到这里来报到,缺席一次就扣一分,扣满二十分,就算被开除了。还有,不得与普通班的学员打架或是威胁利诱之类的事,一经发现,马上开除。”肯特连续用了二个开除,生怕七夜不怕,还特意加重那二个字。“每天早上报了到就没事了?”七夜看着肯特,他没想到现在肯特是越教越轻松了,从前管二十一班也是自顾自的教学就是了,现在教都懒得教了,只是有问题再来找他。“如果你不想加入普通班,一直留在特别班级的话,这样就可以了。”肯特望着那些正在努力修行的特别班级学员说道。“……”七夜看着那些同班学员无话可说,因为他们的表示实在太差了,这也难怪肯特会没有兴趣上什么课。“肯特导师,如果我们班上学员之间打架有什么处罚?”准备在圣夜学院里走走看看的七夜,在离开班级前回头问肯特道。“没有,随便你们怎么打,不过打架后的治疗费用由你们自己负责。”肯特看着几个学了半天招式都不行的学员说道。“喔,谢谢了!明天见,肯特导师。”七夜走到那几个还没有爬起来的同班学员面前,‘轻轻’的踩了二脚,然后看着地上痛晕过去的几个同班学员,微微一笑离开了。不用上课的七夜在圣夜学院里四处游荡,看着学院内空无一人的街道,他感觉有些落寂,走着走着脚步渐渐的偏离了街道,向他曾经住过的地方,也就是学院食堂仓库走去。走到地下时,七夜发现里面竟然有不少人。“快点出牌,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想赢我?你做梦都别想。”“你们快亮牌,不要说个不停。”“亮牌就亮牌,我怕你没钱给我了。”“谁说的,老子我这里还有十几个金币,有种全部赢走。”“……”在七夜曾经住的房间隔壁,也就是曾经被他私下霸占下来做为圣夜厨师艺术社的那个大房间里,十几个学员在那里赌博,四周地上都是一些垃圾。“谁?”七夜推开门走了进去,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学员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大叫道。“是你?”七夜看到那个回头的学员,发现他竟然就是昨天在街上打着招生招牌的那个收了自己十个金币的家伙。“你是谁?”赌了一夜,满眼血丝的那个自称肯特导师的精灵看着七夜。“你昨天收了我十个金币的报名费,你还问我是谁?”七夜走上过,看清了这个精灵学员,确定他就是昨天自己见到的那个招生的精灵。“喔,是你啊!”看到七夜那头火红色的长发,正在赌钱的精灵学员恍然大悟的拍着脚叫道。“还我的金币来!”“还你的金币?你以为入学申请表不要钱?我跑出去那么辛苦也不要钱的?如果不是我去街上拉人,你以为你能进圣夜学院来?”看到七夜带着圣夜学院的院徽,那个精灵学员打着哈欠说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赌博?”听了那个精灵学员的话,七夜想了想,也的确是有道理,当时自己因为不知道这个消息,正在想办法,而且从圣夜学院跑出去也算是他有头脑会赚钱,于是他改口问他们为什么在这里赌钱。“关你什么事,真是的,没事做就睡觉去。喂,你们快点把牌亮出来,这一把我赢定了。”一个拿着牌的兽人学员不耐烦的说道。“学员会好像是在蓝色的房子里,副会长好像叫哈……哈……哈姆。”七夜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兄弟,你不会这么无情吧,大家同是一个班的,你总不可能把我们这样给出卖吧。”七夜话一出口,那些仿佛天塌下来都没事的赌棍学员竟然一下子脸色大变,昨天那个精灵讨好的对七夜说道。“一个班的?你们也是特别班级的?”看着这群打的满眼通红的学员,再想到那些虽然武技和魔法不利害却拼命苦修的学员,七夜无法把他们归类到一起。“要不然你以为这么一大早谁敢不去上课?继续,快点,我已经亮了牌了,你们快点出,不要想趁机会逃走。”一个赌棍学员边说边要其他学员亮牌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玩的?”见是一个班级的,七夜便随口问道。“这里?好像是圣夜厨师艺术社的,是不是?费莱尼。”“现在还算是吧,不过我们社团已经没空管这里了。”那个精灵学员回答道。“没空管这里?怎么回事?圣夜厨师艺术社出了什么事了吗?”听到他们提到自己和雪特贝尔一起创立的社团,七夜急忙问道。“他妈的,输了!我操!没钱了,不玩了,我睡觉去了。”再次进入赌博之中的众学员没有理会七夜,在所有人都亮牌后,一个矮人学员猛的一拍赌桌,站了起来,往里面走去,在那里面有着紫雪儿她们曾经做的隔间,用来休息实在不错。“社团到底出了什么事?”见众学员不回答自己的话,七夜心急气燥,一掌拍在桌子上,原本就有些摇晃,看起来快变成破烂的桌子变成了碎片。“你……你……你这个人咋这样呢?你想玩牌你就说,干什么把桌子打碎?就想我们打牌有罪,桌子也是无罪的,你把有罪的牌放过,将无罪的桌子打成这样,你……”费莱尼看着变成碎木的桌子,责怪七夜道。“别看桌子,牌还在手上,这一盘还没有结束,不要想赖皮,快点亮牌出来。”另一个兽人学员拿着牌叫道,他刚抓了一手好牌,正准备翻本回来。“你们……”七夜看到这些赌到什么都不管的同班学员,根本就没有话说。“少一个,你来不来?”正在七夜想把他们全都倒吊起来时,刚才那个兽人学员一脸喜悦的叫他道。“我?”七夜一下愣住了,自己刚刚打烂他们桌子,他们竟然还问自己来不来打牌。“是男人的就来,不要多说。”另一个矮人学员把地上掉落的牌捡到一起,边洗边说道。“兄弟,竟然大家同为一班,你怎么可以一个人脱离群体呢?你要知道,这样的行为是不好的,也是不对的,你应该要努力融合到我们的群体之中,一个人走的道路,经常都是危险的,来,快点过来,轮到你抓牌了。对,就是要这样,跟着群体的道路走,决对没有任何风险也不会有困难,大家还可以互相帮助,我靠,这他妈的什么手气,是不是谁要咒老子,要不然怎么会是这样的,他妈的,三个金币,有谁跟不?”被费莱尼说的不行的七夜无奈的抓了几张牌。“跟了!再加二个!”“我也跟!”“这副牌我赢定了,跟!”“好,快点亮牌,老子是二对!”“二对算什么,我三条。”“靠,有三条还不说话!”“三条算什么,看我同花!”“他奶奶的,早点说你有同花我就不跟了!”“你不跟我那有钱赢,真是的。”这一盘赢了的费莱尼把变成碎片的桌子上的金币全部收到自己这边。“兄弟,不要气馁,下一盘搞不好你就手气好转了。对了,刚才你是不是问我为什么社团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唉,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根本不好意思说,想当初,我花了不少工夫才混进了这个社团,结果从我进来后,这个社团就开始没落了,喂,那张牌是我的,不要乱发,快点拿过来,喔,刚才说到社团开始没落了,对,就是说到这里的,喂,不要偷看,你再看就罚你现在亮牌!”见七夜垂头丧气的样子,费莱尼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社团怎么没落的?五个金币!”七夜开始习惯费莱尼的说话方式了,一边问一边赌。“才五个,我加一个!还不是从前的副社长一口气把那些前辈都拉走了,要不然怎么会没落?再加二个?我当然跟了,跟了!现在的社长啊,唉,不知道怎么说好,她虽然打架还行,而且还有她父母给她撑腰,但是她还是没有能力领导,什么?竟然比我的大,我靠!早知道就不跟了。”费莱尼输了牌,气的把身边的碎木全部扫开。“从前的副社长?是雪特贝尔吗?你怎么走了?”七夜问完后,发现费莱尼竟然不玩了。“今天还要去拉人,要不然没有钱在这里活下去了。”费莱尼从墙角边把他那个多功能合一的大木牌找了出来,扛在身上。“那个现在社团到底怎么样?梦幻餐厅怎么样了?”七夜挡在门口着急的问道。“不要挡着了,要是去晚了你赔我钱。”费莱尼想推开七夜,却发现七夜像钉在了那里,自己撞都撞不动,于是着急的说道。“这里是一百个金币,把你知道社团的一切都告诉我。”七夜从口袋里拿出一百个金币,放在费莱尼的手中。“早说了,兄弟,竟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不过还是先过去再说,喂,不要睡,还没完的,老子不把昨天的赢回来,你们一个也别想睡。”接过七夜那一百个金币,费莱尼顿时精神来了,把那些刚想走进去休息的赌棍拉了回来。于是赌局继续开始。“喔,你说现在我们社团的情况啊!又输了,他妈的,什么手气,再来!社团现在已经没有新人加入了,梦幻餐厅也没什么客人去了,很多社员都退社了,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我也早就退社了,只是想到没有地方和大家一起好好的玩,才没有退社的。”“又是同花,你是不是作弊的?我靠,你小心点,赌场得意一定会情场失意的。梦幻餐厅现在没几个会炒菜的社员了,还是现在的社长到食堂那里拉了几个厨师过来,口味比食堂好不了多少,从前收为分支的社团也全部都脱离了,而且人数也已经不足一百人,如果今年新生入学时招不到人,可能明年就会被废社了。终于有赢了,快点拿钱来,没钱的写欠条!”“什么?你要入社?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入社?他妈的一下没看到,竟然输了,再来!兄弟,不是我说你,这个时候退社的都急的要命,你还想要入社,你是不是吃坏了东西?要不然就是想进来捞一笔社团解散费,是不是?又输了?不可能,我同花你也同花,你的竟然就是比我大一点,我靠!”在连续不断的赌局之中,七夜终于从费莱尼口中得到了圣夜厨师艺术社现时的情况,听到梦幻餐厅的没落,还有面临着要被废社的局面,七夜决定入社,将社团再一次发扬光大,成为圣夜学院最有传奇特色的社团。“他奶奶的,不玩了,钱都没有了,等我出去搞了钱再来。”在七夜不再问费莱尼社团的事情后,他开始发挥出他超强眼力和记忆力的特长,那些牌的顺序都被他记住了,接下来他几局就把所有人的钱都赢光了。“兄弟,看不出来你这么利害,不过赌这个东西,刚开始都是好运气,到后面就不行的,你今天只管笑,明天我包你裤子都输给我。”这一群特别班级的同班学员赌品还不错,看到七夜赢了他们也没有说他作弊或是欠多少的,都很豪爽的把钱付了,然后甩下一句胜负不到最后不见分晓的话,跑到里面去睡觉了,而把七夜刚给的那一百个金币也输光了的费莱尼,又扛起了那个大牌子,跑外面去招人入圣夜学院,从中捞钱了。“你们早上不去肯特导师那里报到没问题吗?不是说缺席二

                      新月的情况有些奇怪。”江清雪急声问道:“什么奇怪?应该是危险!”牡丹提醒道:“大家留意新月的神态,并无惊慌与不安。”第八十八章双雄争霸舞蝶质疑道:“恐怕这都是天蚕老祖所制造出来的假象。”玫瑰惊疑道:“你是说新月已经完全陷入困境,连神态表情都凝固了?”舞蝶点头道:“我是这样想。”江清雪急切道:“那岂不是更加糟糕?”牡丹安慰道:“冷静一点,新月即便有危险,我们也不能自乱阵脚。并且,新月的眼神十分平静,应该对眼下的情况早有预料。”玫瑰道:“即便这样,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牡丹解释道:“我说这个是想提醒大家不必惊慌,新月的处境应该没有想象中糟糕。”江清雪将信将疑,质疑道:“新月真的不会有危险?”牡丹道:“至少眼下还有反击的希望。”舞蝶轻声道:“我们能做点什么呢?”玫瑰道:“静观其变。”牡丹道:“守住天麟,是我们最大的目标。至于其他,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舞蝶与江清雪闻言苦涩一笑,双双收回注意力,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场中,天蚕老祖阴冷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眼中闪烁着一种幽暗的光芒,正锁定新月的双眼,控制着她的意识。身外,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累积,控制着周遭的区域,在极静之中产生了一种曲张之力,无声的朝着新月逼近。致敌先机,天蚕老祖以绝强的实力,配合自身的优点,不给新月丝毫反驳的机会,一开始就来了一个下马威。面对天蚕老祖的强势攻击,新月显得十分平静,采用以静制动、示敌以弱的方式,了解敌人的实力。这种方法看似愚笨,可实际上却颇为高明。首先,新月知道天蚕老祖实力惊人,在不了解敌人底细的前提下强行硬拼,只会遭到天蚕老祖猛烈的攻击。其次,攻强守弱乃必然之理。新月若把力量放在攻击上,其防御之力必然薄弱。在硬拼不过天蚕老祖的情况下,其自身所遭受的创伤,必然是严重无比。第三,新月的沉默以对,能够换来天蚕老祖的自负得意,从而给他产生一种错觉,认为新月实力一般,在攻击上形成一个缓冲,攻势的强度也随着心态的转变而有所降低。如此,新月虽然失去了先机,却也得到了相应的回应,自身承受的压力也相对较轻。第四,新月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有足够的时间蓄势准备,在大致了解了敌人的实力后,再做出相应的反应,或全力防御,或奋力反击。针对新月内心所想,天蚕老祖其实可以猜到一些。只是天蚕老祖自负过人,其实力绝非天蚕可比,因而并不把新月放在眼中,反而有几分期待之心。三千年封印,天蚕老祖首现人世,其内心的想法复杂而矛盾,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更非常人可以揣测。眼下,面对腾龙谷弟子新月,天蚕老祖恨不得一掌毙了她,却又想慢慢折磨她,以发泄自己多年以来的仇恨。此种复杂矛盾的心理,充分反映出天蚕老祖内心的不甘与愤恨,以及对自身命运的不满意。基于这种原因,天蚕老祖把怒火发在新月头上,一出手就是狠招,直接凝固了新月的身体,让她失去了反击的机会。同时,天蚕老祖利用天蚕一族特有的脑域精神异力,对新月的大脑进行入侵,试图摧毁或者控制她的大脑中枢神经,从而达到毁灭新月的目的。针对天蚕老祖的念力攻击,新月在身体无法动弹的情况下,选择了全力防御,以天璃神剑为武器,牢牢地守住大脑中枢的各个入口,与天蚕老祖的意念之力展开了正面交锋。这种情况,天蚕老祖事先略有所知,但却并未在意,认为新月即便有神剑相助,也绝难抵御自己强大的攻势。然而事情总是不尽人意,天蚕老祖虽然轻易就凝固了新月的身体,念力侵入了新月的大脑,可结果却颇为怪异。何谓怪异呢?这要从两个方面解释。第一,天蚕老祖的精神念力确实入侵了新月的大脑神经,对新月的意识构成了一定威胁。第二,这种威胁在遭到天璃神剑的反击后迅速较低,但却并未完全消失。故此,天蚕老祖对新月的威胁依旧存在。可天蚕老祖却又奈何不了新月,双方形成了一种僵持,一时间情况显得晦暗不明。同一时期,天蚕与瑶光之间气氛诡秘,彼此蓄势待发,进入了一个关键的时刻。突然,一声低吼从八宝口中响起,惊醒了二人,双双大吼一声,各自出招攻击。“来吧,先接我一掌试试。”冷笑声中,瑶光弹射而起,如雄鹰扑兔,双掌在推出之际瞬间变黑,夹着乌黑亮丽大的光柱,直逼天蚕头顶。“试就试,谁怕谁?”轻蔑一笑,天蚕双手高举,一招双柱擎天,掌心发出银白色的光芒,眨眼就与瑶光的掌力相遇。刹时,黑白分明的光柱连接在一起,瑶光的魔宗掌力与天蚕的灵异妖力瞬间激化,形成一道亮丽的光柱,大量火花飞溅四方,正随着光柱的减短而越发激烈。终于,双方的掌力接触在了一起。两人四手相连怒视而视,滚滚真元交汇掌心,出现了短暂的僵持。随即,天蚕身体一震,口中爆喝一声,硬是将上方的瑶光震退,自己也迅速坠地。一击完成,瑶光立马展开二次攻击,半空中等的身体凌空一转,整个人瞬间高速转动,周身黑雾弥漫,形成了一道漆黑的光柱,呼啸一声便逼近天蚕的头顶。落地一晃,天蚕脸上浮现出几分惊异,在觉察到瑶光二次来袭之际,心中又惊又怒,连忙就地一转,以相反的旋转方向逆冲而上,在离地一丈高的位置与瑶光相遇。这一次,黑白分明的光柱刚一接触便产生刺耳的呼啸与耀眼的火花,随即烟雾涌出霹雳惊雷,连绵不断的爆炸此起彼伏,形成连锁反应,淹没了交战的二人。剧烈的爆炸引人注意,江清雪、牡丹、玫瑰、舞蝶高度关注,眼神与表情都透露出担忧之情。天蚕老祖目不斜视,但意念之中却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留意天蚕与瑶光之间的结果,显然他对天蚕还是颇为关心。持续的爆炸很快完结,滚滚迷雾中人影射出,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翻身急退,瑶光很快就稳住了身体,眼神凝视着地面的天蚕,语含讽刺的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也就这点能耐?”摇晃着落地,天蚕连退数丈距离才御掉那股可怕的冲劲,谁想耳中就传来瑶光讥讽的嘲笑之声,心中顿时愤怒无比。“休要得意,刚才是你取巧,现在我就让你知道我的本事。”怒吼声中,天蚕一点脚尖,整个人瞬间一分为六,朝着瑶光冲去。前行中,天蚕的六道身影姿态各异,施展出六种不同的招式,各自闪烁着六道不同的光芒,巧妙地融合成一种混合攻击,目标锁定瑶光。冷然一笑,瑶光在天蚕开口之际就已然有所防备,整个人凌空一转,漆黑的魔气瞬间四散,形成一团魔云,并迅速演化成四头魔兽,咆哮着朝四方飞去。同时,瑶光身上魔芒汇聚,滋滋的火花声起伏不断,漆黑的光芒变幻不定,凝聚成黑色的闪电,如一道光网等待着天蚕的来临。眨眼,天蚕的攻势临近,六道身影有四道与瑶光身外的魔兽相遇,双方互不相让激烈火拼,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奇景。剩余两道身影避开了魔兽的方式,直接撞在了瑶光身外的黑色闪电光网之上,顿时引发了强烈的爆炸,一举震碎了周遭的一切。闷哼一声,瑶光纵身后移,刚避开爆炸的区域,眼前就出现了天蚕那冷笑的眼睛。瑶光心神一惊,意念转动间佛光大盛,璀璨的金光如烈日悬空,净化与驱散附近的一切邪气。第八十九章魔龙出战天蚕见状轻哼一声,眼睛微微眯起,高频率的精神攻击瞬间而至,震得瑶光猛然一颤,口中发出沉闷的痛哼之声。闪身而来,天蚕逼近瑶光身体,右手立掌如刀挥斩而下,掌沿爆发出银白色的光刃。左手横扫而过,掌沿褐绿如墨,乌黑诡秘的光芒像死神的镰刀,朝着瑶光的腰间斩去。瑶光双眼紧闭只留一隙,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念头,思考着应对之策。时间一闪而逝,天蚕的攻势瞬间逼近,瑶光在考虑了一下后,身体突然悬空一转,于转瞬间幻化出另一种形态,演变成佛魔同体,背靠背贴合正在一起。届时,魔云与佛光同现天际,佛陀与魔尊双分天地,在天空中出现了圣邪同存的奇特景致。天蚕对此毫不在意,只是提升了几分修为,加大了攻击之力。如此,银白色的光刃朝着斩向瑶光佛陀一面的化身,横扫而至的乌黑光刃则击中瑶光魔尊一面的化身。其时,银白色的光刃在佛光的净化下消失无影,那乌黑大的光刃遇上魔尊的魔气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形成一个扩散的区域,眨眼就笼罩了两人。微光一闪,人影倒退,天蚕与瑶光同时飞出,脸上神色各异。这一战,由天蚕发起攻势,对于最终的结果天蚕脸色颇为得意。瑶光作为防御的一方,虽然化解了这一轮的危机,但脸上的神情颇为凝重,显然天蚕的实力让他倍感压力。轻啸一声,瑶光招来八宝,一边接受八宝的灵气滋润,一边留意着天蚕的动静。得意一笑,天蚕迅速稳住身体,眼神不屑的看着瑶光,冷笑道:“都说你是继二十年前陆云之后的又一奇才,谁想却是浪得虚名,真是见面不如闻名。”瑶光闻言脸色铁青,怒道:“休狂,待会我就让你后悔。”天蚕挑衅道:“就凭你,恐怕还没有那份能力。”瑶光眼神瞬间冷冰,强大的气势成倍激增,营造出一种逼人的气氛。天蚕见此颇为警惕,周身银光浮动,一连布下三十三层结界,做好了最佳防御。瑶光轻哼一声,冷冷问道:“你不是自负不凡吗,何以此刻这般警惕?”天蚕笑道:“胆大心细乃高手必备的常识,你难道不知?”瑶光阴森道:“我若不知,何必问你?”这话有些矛盾,让天蚕顿时一愣。而就正在此刻,瑶光突然出手,整个人瞬间幻化为十二道身影,出现在天蚕六尺之内。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天蚕一惊,可随即天蚕就恢复了冷静,眼中寒光爆射,诡异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超过十八万次的频率有针对性的朝着瑶光射去,立马就引来阵阵惊呼与闷哼声。同时,瑶光的攻势也逼近天蚕的身体,除部分攻势被天蚕的精神异力集散外,有近半的攻击力依旧击中了天蚕的身体。其中,有两道分身一金一黑,以佛魔姿态旋转而至,彼此融合一体,在临近之时瞬间光化,变成一道紫色的光箭,连破天蚕三十三层结界,击中了天蚕的眉心。那一刻,天蚕怒吼一声,整个人瞬间恢复了蚕虫之身,以闪电之势猛然收紧,正巧将瑶光束缚在内。“偷袭我,你以为我就没办法收拾你?”语含怒气,天蚕显得有些生气。瑶光轻哼一声,周身魔气外泄,形成一个漆黑的防护罩,借助魔气的侵蚀之力,来抗衡天蚕的肌肉收缩之力。诡异一笑,天蚕对此毫不在意,体表白光涌现,层层蚕丝汹涌而至,片刻之间就在瑶光身外结下了一个蚕茧,将他与外界隔绝。置身其内,瑶光对身外的环境十分了解,在觉察到天蚕的举动后,双手分别运起佛魔之力,随即双掌合十,瞬间产生爆炸,一举焚毁了身外的天蚕丝,成功的脱离了天蚕的限制。趁此机会,瑶光翻身激射,双手快速挥动,时而施展出佛门降魔金刚诀,时而施展出魔宗的魔灭其心,展开连绵不断的攻击。天蚕遭遇这样的攻击,最开始显得有些慌乱,但片刻之后就逐渐适应,施展出天蚕一族特有的绝技,与瑶光展开了硬碰硬的比拼。正面的交锋考量彼此的实力,双方在一番苦战之后,竟然是平手之局,这让彼此都感到震惊。八宝一直留意着天蚕的动静,在观看多时后,口中突然轻啸一声。届时,瑶光闻声而退,回到八宝身上,轻声问道:“看清楚了?”八宝微微低鸣,给予呼应。天蚕见此有些不解,讥笑道:“怎么,打不过我就要询问求助?”瑶光瞪了天蚕一眼,不悦道:“莫急,马上就让你知道我的实力。”语毕,瑶光收回目光,与八宝低声交谈了几句后,纵身朝天蚕飞去。残酷一笑,天蚕道:“交战多时,该结束了。看我这招‘冰封蚕印’送你下地狱。”双手高举,旋转身体,天蚕左手掌心寒气凝聚,右手掌心蚕丝如密,彼此巧妙结合,在身体转动之际宛如两道光带,自动的朝着瑶光飞去。附近,空间受寒气侵蚀开始凝固结冰,唯有那银白色蚕丝来去自动,追寻着瑶光的身影。微眯着双眼,瑶光凝视着天蚕,在前行的过程中蓄势准备,并分析天蚕的攻势。当双方的距离拉近,瑶光开始扣诀施法,周身魔气狂涌,大量的黑雾环绕身外,形成一道特殊的隔离带。同时,瑶光头顶黑气汇聚,一股狂野而霸道的气息破体而出,宛如关闭多时的野兽,带着极强的野性与凶性,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当天蚕的攻击临近瑶光的身体,双方所处的区域已寒气袭人、一片漆黑,银白色的光带极具灵性,自动绕着瑶光的身体旋转,宛如一条灵蛇,越收越紧。瑶光对此面无表情,头顶的黑气已蔓延数十丈区域,一条黑龙时隐时现,在天蚕临近之际突然咆哮,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天蚕冲去。那一刻,天蚕突然惊呼一声,怒道:“魔龙!这怎么可能?”瑶光冷笑道:“你有天蚕重生体,我有魔龙不灭魂。”当年,瑶光因吞食魔龙珠而巧得奇遇,成就了一身本领。后来,随着瑶光修为的提升,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瑶光凭借自身的佛法,牢牢将魔龙的元神压制在体内,以增进自身魔法的修为。如今,瑶光得八宝提示,放出体内魔龙以对付天蚕,方才有了这一幕情形。凝视着冲来的魔龙,天蚕神色古怪,在稍稍沉吟了一下后选择了避让。一击扑空,魔龙显得十分狂躁,迅速掉头急追,死咬着天蚕不放。瑶光一旁观望,轻吟道:“八宝,这招真的有效?”微微低鸣,八宝给出了回答,结果却让瑶光颇为失望。“非要如此吗?”八宝轻啸一声,肯定的回答。获悉了确切的答案,瑶光迟疑了一下,随即猛然点头道:“好,就照你说的办,我今天非要灭了他!”长啸一声,瑶光冲天而上,位于天蚕与魔龙交战的上方,开始催诀施法。八宝身影一晃,横移数百丈距离,出现在交战的场中,如影随形般锁定天蚕与魔龙的踪迹。觉察到这种情况,天蚕暗道不妙,周身真元频率突变,整个人瞬间消失了。魔龙低声咆哮,周身黑气弥漫,眨眼就形成一个黑雾笼罩的区域,淹没了一切天光。八宝见状低声轻啸,周身绚丽的光芒如怒海浪涛,遍布于整个天际,在黑雾中形成独特的奇异光芒。届时,本已隐去身体的天蚕在这种光芒的照耀下显露行藏,立马被魔龙发现,双方相距不远,迅速展开了交战。八宝一旁观望,牢牢锁定天蚕与魔龙的气息,并无上前插手之意。天际,瑶光悬空盘坐,双手合十,璀璨的金色佛光铺天盖地,夹着佛门神圣之光,有如万佛吟唱,出现在半空里。天蚕有些心绪不宁,在遭遇了新月的第一轮打击后,这一次他显得有为在意。虽然,眼下的天蚕比起之前实力增加了一倍,可面对魔龙的进攻,八宝的虎视眈眈,瑶光的佛门圣法,心中还是免不了有种担心。鉴于这种情形,天蚕开始思索对策,在仔细分析了目前的情况后,天蚕有了两个选择。第一,暂避其锋,摆脱魔龙的纠缠与八宝的窥视。第二,第二,强势出击,先收拾了魔龙,再对付瑶光与八宝,结束这场战争。这两个选择,第一个比较谨慎,但可行性较低。第二个选择风险较大,不过却值得一试。相通了这些,天蚕当即大吼一声,闪避的身体突然一顿,双手交错穿插,整个人凌空旋转,发起了主动攻击。第九十章再败天蚕魔龙低吼一声,见天蚕不再闪躲,心中压抑已久的怒气顿时找到了宣泄点,咆哮着朝天蚕冲去。刹时,天蚕与魔龙这两大生物纠缠在了一起,双方皆是怒气冲霄,异能天生,彼此的交战可谓是地动天惊。论实力,天蚕本有两千年修为,加上天蚕老祖重塑其身,使其修为倍增,相当于有四千年修为,那可谓惊人之极。魔龙源于魔域,虽然肉身已毁,但不灭的魂魄历时千百年,实力依旧如昔。二十年前,魔龙进入瑶光体内,虽然最终被瑶光压制,但多年来也从瑶光体内吸取了大量的灵气。如今,魔龙好不容易脱困,心中的怒气累积到了极限,在顾忌瑶光的情况下,把一切的仇恨都转嫁到了天蚕身上,恨不得扒了它的皮。如此,双方决然对立,势同水火的交战那是不惜一切。同时,作为大自然中的强者,天蚕一族与魔龙一族可谓世代仇敌。天蚕有重生异能,魔龙有不灭元神,二者针锋相对,孰强孰弱绝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此际,天蚕与魔龙各展绝技,二者都十分擅长精神攻击,双方可谓势均力敌。之前,瑶光在精神攻击方面败给天蚕,而今魔龙却是旗鼓相当,究其原因就在于瑶光是人族,在某些方面有着天生的区别。快速移动,挥掌出击。天蚕招式精妙,速度惊人。魔龙体型巨大,魂魄玄虚,根本不在乎天蚕的实体攻击,把主要精力都放在精神异力方面,与天蚕展开了持续性的交战。作为魔域的不灭生灵,魔龙在精神异力方面有着惊人的修为。作为天蚕一族的后人,天蚕在这方面也是禀赋异常,双方对抗多时,竟然是平手之局。凝视着魔龙,天蚕气恼无比,自己实力强剩于对方,但却奈何它不得。想到这里,天蚕开始转变策略,一边继续抵御魔龙的精神攻击,一边暗中蓄势玄冰之气,于片刻之后发动极地寒冰,瞬间凝固了周遭的黑雾,限制了魔龙的活动区域。随即,天蚕恢复了本体,肉呼呼的身体白光四射,数不尽的蚕丝铺天盖地,宛如一个雪白的虫茧,暴涨至数十丈大小,一举将魔龙包裹在内。其后,虫茧开始收紧,雪白的蚕丝流光四溢,散发出莫名的香味。八宝见此情形,口中低吼一声,并迅速移到天蚕下方,八只眼睛与八个小孔同时射出光芒,组成十六道光柱,如盛开的花朵,先是扩散上虫,在包裹住了天蚕的身体后又迅速收集,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界。同时,天际的瑶光在接收到八宝的信号后,身体凌空坠落,周身佛光迅速汇聚,组成一个金色的佛界,与八宝发出的光界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随即,瑶光转变手势催动真力,周身金光开始外散,体表处泛起了一层灰褐色光芒,迅速在胸前凝结成一颗拇指大小的珠子,闪烁着诡异的光辉。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那灰褐色的珠子一闪而逝,眨眼就从天而降,射入光界之内,直逼天蚕的身体。那一刻,八宝、瑶光、奈何珠三者齐聚,三种不同的力量瞬间融合,作用于天蚕身上,宛如天雷陨落,震得天蚕身体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白光一闪,天蚕瞬间恢复了人形,松开了魔龙的元神。四周,绚丽的光界急速收集,融合了佛门神圣金光,将魔龙的元神压制成一团黑云,几乎失去了挣扎之力,只能艰辛的做着无奈的抵御。奈何珠盘旋在天蚕头顶,有意识的锁定天蚕,并射出一束奇异的光芒,连接至天蚕的身体。面对这种情形,天蚕脸色惊恐,叫声凄厉,双眼死死的瞪着头顶的奈何珠,厉声道:“我不会输给你,不会!”随着这声怒吼的响起,天蚕开始全力反击,周身白光涌现,汇聚于双臂。随即,天蚕双手举起交错头顶,身体用力一旋,在呼啸声中逆冲而上,直射奈何珠而去。八宝见状轻鸣一声,十六道光柱猛然收紧,致使光界内空气被抽干,凝固之力瞬间作用于天蚕之身,硬是将其凝固在结界中,身体动弹不得。嘶吼一声,天蚕惊怒无比,挣扎着想要反抗,可身上的束缚之力过于强盛,总是一次次压下天蚕的反抗之力。同时,天蚕还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八宝的十六道光束含着吞噬真元之力,在束缚住了天蚕的身体后,便开始疯狂的吸取他的真元,导致天蚕越发虚弱,数千年修为转眼就有大半被八宝吸去。为了摆脱困境,天蚕开始转变体内真元的频率,从而产生排斥性,以杜绝八宝的吸取。而后,天蚕奋起余力,试图震开八宝的束缚,可头顶的奈何珠却在此刻发出一股诡异的力量,瞬间击穿天蚕的防御,进入了他的身体。那一刻,天蚕陡然厉吼一声,体内真元瞬间溃散,整个人眨眼间便陷入了绝境。留意着天蚕的情形,瑶光继续催动奈何珠,以奈何珠的诡异之力,配合八宝的光界,迅速摧毁天蚕的身体机能。结界内,魔龙虽然没有遭遇奈何珠的迫害,但在八宝所发出的光界作用下也是深受其害,从一团黑云缩成一点,以减少自身所遭遇的压力。远处,江清雪、舞蝶、牡丹、玫瑰见此情形,大家都松了口气,心中略感欣慰。天蚕老祖在稍后片刻也觉察到了这等情形,心中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诧异。在天蚕老祖的心里,天蚕经过一次重生后,实力已然倍增,绝对有能力与瑶光一较高低。可如今,天蚕竟然重蹈覆辙,再次陷入敌人的手中,这怎能不让天蚕老祖感到惊异?然而就在天蚕老祖惊愕之际,瑶光与天蚕之间的战斗又有了新的结局。借助奈何珠之力,瑶光破坏了天蚕体内源源滋生的真力,使其失去了防御之能,肉身眨眼就化为了灰烬,元神缩成一团,被八宝所控制。至此,瑶光与天蚕的一战,以完胜结局。他收回了奈何珠,然后催动佛法,将魔龙的魂魄收入体内。完成了这些,瑶光松了口气,飘落八宝背上,一把将天蚕虚弱的元神摄入手心,询问道:“八宝,现在要如何毁灭它的元神?”微微轻鸣,八宝突然道:“要毁灭它的元神并非易事……”瑶光闻言一震,惊愕道:“八宝,你会说话了?”八宝道:“这要归功于天蚕,是他毕生的修为完善了我的缺失。在自然界内,有许多灵异,各自拥有不同的异能,也存在致命的缺失。”瑶光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你可知道天蚕的致命缺失?”八宝没有马上回应,似乎在考虑。片刻后,八宝道:“天蚕一族应该不止一个族系,不同的族系有着不同的特征。眼下,我们所见到的天蚕生活在冰雪世界,说明这里的环境适合它们。若是换了极热之地,估计会对它们的生存造成一定的威胁。”瑶光皱眉道:“你是说天蚕怕火?”八宝道:“此火非凡火,乃天火也。”瑶光问道:“天火何处寻?”八宝道:“自然界的诸多族类都有天敌,天蚕也有,只是具体是谁,我还不敢肯定。”瑶光有些失意,苦涩道:“如此说来,我们现在时奈何他不得?”八宝道:“短期内确实如此。可只要有时间,你可以借助奈何珠之力,慢慢的炼化天蚕的元神。”瑶光道:“奈何珠出自你的体内,你难道就没有办法消灭天蚕?”八宝道:“奈何珠乃我毕生结晶,个中玄机非三言两语可以言明。”瑶光一愣,凝视了八宝片刻,随即感触道:“你既然不愿意多说,我也不再多问。现在我们先设法击退天蚕老祖,其他事情稍后再考虑。”八宝闻言身体横移,带着瑶光回到江清雪等四女身旁,彼此问候了几句,随即便交流讨论。玫瑰道:“眼下就剩下一个天蚕老祖,我们得尽早把他解决。”牡丹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联手围攻并非良策,我们得考虑智取。”舞蝶道:“天蚕老祖狡诈无比,我们虽有天蚕在手,也不见得就能占到便宜。”江清雪道:“至少我们可以利用天蚕来威胁天蚕老祖,暂时化解新月的危机。”瑶光赞同道:“姐姐的考虑有一定道理,我们先保住自己,然后再考虑反击。”牡丹与玫瑰沉默不语,舞蝶点头同意,大家立马便达成一致。然而就在这时,八宝突然开口道:“事情恐怕不会尽如人意……”突然的话语让瑶光与四女心头一惊,五人目光齐聚,还不及开口询问,一声尖锐的厉啸便在虚空中响起。第九十一章啸天突现这一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始料不及,打破了冰谷的宁静。瑶光与四女闻声望去,四周空无一物,看不到任何敌人。远处,天蚕老祖微微皱眉,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事情,但却并未言明。八宝沉默不语,它明显知道一些情况,但却不曾说出,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宁静的冰谷寒风徐徐,无声的沉寂让人压抑。瑶光、江清雪、舞蝶、玫瑰与牡丹五人目顾四野,搜寻着附近的情况,可谁也没有查出半点痕迹。天蚕老祖控制着新月的身体,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有意无意的看了看瑶光等人。似乎感应到了天蚕老祖那藐视的眼神,八宝发出了一股奇特的回应,这让天蚕老祖笑容一僵,脸色满是惊愕之情。瑶光探测了片刻,找不出隐藏的敌人,求助道:“八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沉默了片刻,八宝回答道:“敌人擅长隐身,施展的法门不同一般,非人类可以察觉。”江清雪不安道:“那该如何防御?”八宝道:“张开结界,以你们各自的方式占用每一寸空间。届时只要感应到波动,就说明有敌人靠近。”舞蝶问道:“要是敌人一直不现身,我们岂不很被动?”八宝道:“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这说明来者自负不凡,绝无不现身之理。”舞蝶道:“就怕敌人声东击西,一部分现身,一部分试机偷袭。”牡丹安慰道:“不要太过担心,我与玫瑰分析了一下,敌人行踪如此诡秘,只有一个可能,它们来自地下,绝非来此天际。”江清雪惊疑道:“你肯定?”牡丹颔首道:“我之前说了,我们擅长空间之术,任何敌人只要从空中靠近,都逃不过玫瑰的探测。”瑶光道:“既然知道敌人来自地下,那就很容易防御。”八宝提醒道:“不要大意,这一次的敌人很诡秘,绝非你们想象中那般容易应对。”玫瑰道:“我们最好叫回林依雪,以免意外发生。”江清雪急切道:“瑶光,你快把师妹叫回来。”瑶光柔声道:“姐姐莫急,我这就去……”正说着,五人身旁银光一闪,立马就出现了江清雪与啸天的身影。轻呼一声,瑶光惊疑道:“是你!”啸天一脸苦涩,眼神凝重的道:“是我!”江清雪问道:“易园与除魔联盟情况怎样,什么时候前来支援?”啸天道:“我回到易园时,林云枫已南下海域,我把天麟的事情给许洁说了一下。除魔联盟那边,陈玉鸾亲自前往海域找寻海女,其他人则负责联系当年的那些高手,尽可能早一点赶来冰原。”瑶光问道:“你是刚回来?”啸天摇头道:“我先回的腾龙谷,那边情况也十分糟糕……”舞蝶闻言一惊,追问道:“腾龙谷发生了什么事情?”啸天苦涩一笑,岔开话题道:“眼下实时间紧迫,我们先说正事,有关腾龙谷的情况我稍后再抽空告诉大家。”牡丹看着啸天,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来路上发现了什么情况?”啸天微微点头,脸色复杂的道:“原本我早就该回来了,可谁想却在途中遇上了同类,差一点就回不来了。”林依雪惊疑道:“同类?你是指妖兽,还是……”啸天道:“我离开腾龙谷后,就施展空间跳跃之术赶往此地。照理只要眨眼光阴就能赶到,可谁想却被另一个力量转移到了一个峡谷中央。在那里,我看见了二十二位形态各异的上古妖兽,有的人头兽身,有的兽头鸟身,还有鸟头兽身,以及一些体型巨大或是怪异的兽类。其中,我就发现一头红毛狮狼,它拥有转移空间的能力,能瞬间猎杀敌人,实力极端可怕。”舞蝶好奇道:“后来呢?”啸天道:“我现身之后,就引起了那些妖兽的敌视,它们一同围攻我,其目的只为吃掉我,以填饱肚子。在那里,我被迫反击,杀掉

                      的状态,王冥一点把握都没有!很快,第四局,第五局过去了,第六局终于拉开了序幕,与此同时,周围的观众,纷纷疯狂的叫嚣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战斗即将在本局内结束!在所有人的眼里,步伐已经开始有点踉跄的王冥,必然要死在飓风之下的!果然,从开局开始,飓风就由缓到快的,逐渐加快奔跑的节奏,远转越快,越转越疯狂,在旋转的同时,不断的拉近着和王冥之间的距离,仅仅在王冥的攻击圈外徘徊着!呼!呼!呼……不断的转着身,双眼紧紧的锁住对方的身体,事实上,王冥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不堪,脚步的踉跄,有一多半是装出来的!就在王冥暗暗思索间,猛然间,对方的身体似乎模糊了起来,一排幻影中,对方的身体,猛然变成了三四个!恩!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发动反转了,眼前的错误图象,是大脑发出的错误信号,王冥知道,他的大脑,已经开始发生错乱了,如果相信大脑的话,后果可以想见了!在比赛以前,这一幕是王冥不曾预料到的,他只想到了对方会反转,却没有想到就算自己注意到了,大脑依然会发出错误信号,王冥知道,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混乱的大脑,是无法指挥躯体的,怎么办?怎么办!千钧一发间,王冥眼睛猛的一亮,同时……双眼猛然闭合,既然产生错误信号,是来源与眼睛,那么只要闭上眼睛,切断来源,那一切都不成问题了吧!王冥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全力感知着周围的情况,大脑内错误的信号,也因为切断了源头,而迅速的恢复着。哦!哦!杀死他……一时间,满场的观众都疯狂的叫嚣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呼啸的奔跑声,夹杂着拳掌破空之声,在王冥的侧前方响了起来。猛然睁开眼睛的同时,王冥猛的加快旋转,身体闪电般的转过了180度,同时双眼犀利的朝一抹闪电般冲来的身影看了过去!砰!只一瞬间,王冥便准确的捕捉到了对方的身影,一个转身后蹬腿,势大力沉的踹在了飓风的腹部,而飓风击向王冥的拳头,却因为王冥矮身的关系,挥在了空处。呼……啪嗒!呼啸声中,飓风满脸恐惧的,被王冥一脚踹的离地飞起,勉强落地后,一连十几个踉跄,身体重重的弹在了围栏上后,猛的反弹了回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露出了噬血的笑容,身体追着飓风倒退的身体冲了过去,在对方身体被围栏弹回来的一刹那,凶悍的柳腿劈挂,极光电影般的扫了出去!啪!一声脆响声中,画面似乎停顿了那么半秒钟,王冥的右小腿,准确的落在了飓风的颈侧,飓风满脸惊骇的张大了嘴巴!轰!下一刻,停顿在百分之一秒内消失了,从极静化为了极动,在王冥全力一脚之下,飓风瘦长的身体,猛的凌空飞了起来,随着王冥的右脚,逆时针旋转了180度,头颈轰然声中撞击在拳台表面,身体弹了几下后,就此不动,一屡紫红色的鲜血,就这么从嘴角涌了出来。见到这一幕,赛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呆呆的张大了嘴巴,局势的变化,大大的出呼了所有人的预料,刚才还是飓风占尽了上风,眼看就要获胜,可是下一刻,飓风就这么败了!哦!寂静了大约三秒,终于……现场猛的爆发起了惊天的吼声,有人兴奋的尖叫,有人则因为自己输了钱而大骂,喊什么的都有!与此同时,拳台上空的大屏幕,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王冥那决定胜负的一脚,凶悍的一脚之下,飓风的身体,仿佛是一个棉花内心的布偶一般,轻若无物的逆时针旋转,随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想要活命?下辈子再说吧。事实就是这样,要有速度,块头就要下来,没有了块头,抗击打能力就不成,一般来说,躲避型的选手,抗击打能力都不强!通过回放,所有人都很清楚,在飓风落地之前,他就已经死掉了,王冥一脚之下,他的头怪异的扭在一边,很显然……他的颈骨已经被王冥一脚抽断了!呀!愣了好半天,王冥终于疯狂的举起双臂,大声的吼叫了起来,得之不易的胜利,倒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两亿的美圆,已经可以为黑山区的发展,提供充足的资金保障了啊!离开了拳台,王冥迅速去各个兑换口,将所有的赌注兑现,打入了自己的瑞士金卡中,这才满足的和沙非儿一起,朝家里赶去。一路上,王冥嘴都合不上了,一晚上,自己的财富翻了五倍,这简直就是神话啊,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切,是他用命拼来的,一旦输了,不光钱没了,连他的小命都要玩完啊!回到家里,王冥兴奋的翻出了红酒,硬拉着沙非儿要庆祝一下,看着王冥兴奋的表情,沙非儿也不忍心扫了他的兴,不过只喝了一杯后,就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喝了!见到沙非儿如此坚决,王冥不由疑惑的道:“沙非儿,难道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我知道,你就算喝两杯,也是绝对不会醉的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温柔一笑道:“王冥先生,我确实可以喝两杯不醉,不过那样的话,我的精神就不成了,我晚上还要看书,所以……”看书?疑惑的看了看沙非儿,王冥不解的道:“你还要念什么书啊?小说吗?”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苦涩一笑道:“我哪还有闲情去看小说啊,我是在看商业案例,你必须要知道,一个好的经济师,必须有一定的实战能力的,而我没有实战的机会,只好通过案例来代替了!”这……听到了沙非儿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黑山区建成后,他不想出售,也不想出租,而是全用来自己经营,这样一来的话,不正缺一个经济师吗?而且……这可是帮助沙非儿的最好借口啊!第一百七十一章首席执行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看向沙非儿,嘿嘿笑着道:“沙非儿小姐,我有件事想求你,你可以答应我吗?”“有事求我?”听到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她并不认为自己能帮他什么。看着沙非儿疑惑的表情,王冥点头道:“没错,是很重要的事情,除了你,其他人帮不了我,而且我也不放心啊!”这个……迟疑的皱了皱眉头,沙非儿小心的道:“是什么事情啊?你说说看,如果能帮上的话,我一定帮!”不成!断然摇了摇头,王冥皱着眉头道:“除非你先答应帮我,不然的话,这件事不能说的,你也知道,商业机密啊!”这个……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说吧,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会帮你的!”好!双眼猛然一亮,王冥兴奋的道:“实不相瞒,我最近在国内,买了一大块地皮,准备兴建一个商业区,所以想请你这个大经济师,去给我担任总裁,恩……这个,用你们这边的话说,好象是什么CEO吧!”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惊叫着站了起来,满脸尽是兴奋的神色,要知道……钱还是小事,这个机会才最难得,沙非儿对钱一向看的不重,但是却非常想要干出一番事业!以前,沙非儿苦寻这样的机会而不可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摆在了她的面前,这真的再好不过了!可是……正想到这里,沙非儿猛然觉得有点不妥,王冥现在身上已经有两亿美圆了,这样算来,他为什么要请她?两亿可不是个小数字了,什么样的经济师请不到啊?怎么会请她这么个毫无资力的小菜鸟?沙非儿不是个笨蛋,正好相反,她是一个天才,智商超群的存在,只一想,她就明白了王冥的用意!确实,她沙非儿不看重金钱,但是这个世界上,不看重金钱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很显然,无论是性格,脾气,世界观,价值观,两人都是那么的相似,两人都是把感情,放在金钱之上的人,王冥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就是想帮她啊!思索间,沙非儿双目润红的看着王冥道:“不,王冥先生,虽然我很想答应你,但是我知道,你可以找到更好的,所以……”等等!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道:“沙非儿小姐,我有点疑问,希望你给我解答一下,我想问问你,我的要求,是不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这……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迟疑了起来,犹豫了半天,沙非儿的自尊让她无法撒谎,身为将信誉看的比生命还珍贵的美国人,让她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叹息一声,沙非儿低沉的道:“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又不想让我失去自尊,不过……虽然我自认确实能胜任你的要求,但是很显然,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停!猛的打断了沙非儿的话,王冥皱着眉头道:“别说些没用的,作为董事长,我的判断自有我的道理,这不用你来质疑,我现在只想问你,你说的话到底算不算?”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苦笑着皱起眉头道:“我说过的话当然算了,只不过……你必须好好考虑一下,比我强……”哈哈哈哈……根本不听沙非儿的解释,王冥兴奋的大笑了起来,大笑声中,王冥拿起桌子上那还剩下大半瓶的红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哈……痛快的哈出酒气,王冥兴奋的道:“好了好了,沙非儿小姐,你也别说我霸道,独裁,现在你说说吧,作为一个高级CEO,聘用费是多少?年薪是多少?提醒你一下,我要的是国际惯例中的标准数字哦!”这……苦笑着看了看王冥,沙非儿知道,除非自己说话不算话,不然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脱离不了这摆布了,这个阴险的家伙,用自己的话把自己给套住了!有生以来,沙非儿第一次被人算计了,却还是那样的开心,那样的快乐,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吧,既然你自己要请我,那我没道理不答应你,作为一个CEO,年薪百万美圆是底!”哦!了然点了点头,王冥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直接填了一个数字上去,递给沙非儿道:“好吧,这里是500万美圆,我买断你五年!”啊!这……听到王冥的话,看着王冥手中的支票,沙非儿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这财富来的似乎太快了,有点不敢相信!看着沙非儿惊骇的表情,王冥冷起脸道:“沙非儿小姐,虽然我知道,以最低年薪买断你五年,确实不道德,不过你现在好象很急着用钱吧,所以你没的选择!”说着话,王冥一脸阴森的笑了起来。看着王冥故意装出的邪恶笑容,沙非儿不由摇头笑了起来,她对王冥的了解,就象对自己的了解一样,她知道,王冥绝对不看重钱,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自己理直气壮的把钱收下而已。想到这里,沙非儿不由一笑,点头道:“好吧,这钱我收下了,不过……以后的五年里,我不再收公司任何一分钱!”啊!呆呆的看着沙非儿收走支票,王冥不由的呆住了,这个丫头,也太精明了吧,这样都可以被她看透?这……猛然冷起了面孔,王冥傲然挺起了胸膛,凝重的道:“沙非儿小姐,你必须注意,你的收入到底有哪些,得董事会开会决定,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作为一个CEO,一定要服从董事会的决定的!”切……不屑的撇了撇嘴,沙非儿开口道:“得了吧你,我问你,懂事会一共有多少名董事啊?”这……我……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愣住了,是啊……会有几人啊?还不就他一个光杆司令吗?当然……他现在可以骗沙非儿说有几十个,可是这样的谎言,早晚要被揭穿的,他王冥可不做这样的蠢事啊!好了好了……看着王冥欲语无言的表情,沙非儿温柔的笑着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你给我多少钱,我就拿多少,没道理有钱不拿啊,你以为我傻啊!”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沙非儿傻吗?确实……从某一种角度上说,她不但不傻,还精明的吓人,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有时候真是傻的可爱啊。摇了摇头,王冥开口道:“沙非儿,你是准备在这里定居呢,还是准备去我们国家定居,我得提前说明,我的公司可是扎根在国内啊!”一笑,沙非儿点头道:“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我会搬到你们国家去的,就在公司附近找一所房子就可以了!”啊哈!听到了沙非儿的话,王冥兴奋的道:“既然这样,把你的要求说出来吧,我送你一座别墅就是了!”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尖声道:“这可不成,我知道你所在的城市,房价比美国这边还高啊,我哪能白要啊!”切……不屑的撇了撇嘴,王冥不屑的道:“哪个CEO,公司会不给房子住啊,你要是不要的话,那不是丢我的人吗?我怎么出去见人啊!这件事我说了就算,不但要给你建一栋别墅,而且要超级豪华的,你要知道,作为CEO,你可是要接待宾客的,太寒酸了,我可丢不起那个人啊!”第一百七十二章遭遇黑枪面对王冥的霸道,沙非儿还能说什么呢?虽然她也是一个很强势的人物,但是既然答应要加入人家公司做CEO了,那么以对方董事长的身份,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不答应的,毕竟……王冥说的可都占着理呢。当然,沙非儿也可以说不干了,可是有这样的吗?人家不是不给她好处,正好相反,是给的太多了,有人会因为公司对自己太好而离开的吗?而且,王冥霸道的根本不在谈此事了,缠着沙非儿,要她教他英语,无奈下,沙非儿又怎么能拒绝,对面的可是他的老板啊,钱都收了,不认也不成啊!由于一个周后,王冥还有一场比赛,所以比赛结束后,王冥并没有离开,每天留在别墅内训练,休息的时候就和沙非儿学英语,无论是自身的实力,还是英语水平,都大大的提高着。很快,王冥下一场对手的资料,被沙非儿拿了回来,下一场的对手,有着非洲大山称号,以防御力著称,攻击力一般,平均需要12局,才可以结束战斗,最长的一局,打了19局才分出胜负!目前,非洲大山的战绩,是17胜一负,四次KILL对手,以大山一般的防御力闻名圈内,王冥看了对方的比赛录象,和王冥很象,都是用自己的蛮力,消耗对方的力量,用自己大山一般的防御,慢慢消耗对方,然后趁对方力竭的时候,发起攻击,将对方击败!对于这样的对手,王冥是很有把握的,你的防御强,我比你更强,尤其是跟海龙学了散打后,战斗力更是大大的提高,以对方笨拙的战斗技巧而言,胜之不难!时间过的飞快,一周后,在王冥超级的恢复能力下,两道伤口都基本愈合了,连疤都脱落了下来,露出了疤痕下那新嫩的肌肤。当天,王冥咬牙切齿的再次将两亿资金,全部投入了进去,分成了20多个户头,压自己胜利,如此以来,本来二赔一的概率,变成了一赔一,毕竟……两个亿的资金,真的太庞大了,足以改变赔率的比率。当天晚上,两人再次开车,朝落山基酒点赶了过去,在停车场外,两人停好了车,从车上走了下来……恩!刚走下车,王冥便不由的感到有点不对,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警惕的朝周围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砰!砰!砰!三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身体不由连续剧震,右臂,左臂,以及胸腹之间,遭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三道血柱猛的彪了出来。扑通……遭受到如此攻击,王冥不由被强大的冲力猛的冲倒在地,看着迅速从身体中蔓延而出的血液,王冥勉力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呀!下一刻,刚刚下车的沙非儿,猛的发出一声尖叫声,与此同时,四道黑影,从四面八方蹿了出来,朝沙非儿涌了过去,其中一人的手上,正拿着一把仍然在冒着蓝烟的手枪!妈的!看着沙非儿被四人一掌斩在颈后,软软的昏迷了过去,王冥不由怒骂了起来,疯狂的想要站起来,与此同时,将沙非儿抬上一辆车后,四名黑衣人不由转过身来,阴狠的道:“小子,难道你没听到亨特的话吗?竟然还敢留下来,我看你今天晚上怎么死!”说着话,四个家伙就想上车离开。看着对方魁梧的身影,王冥愤怒的红起了眼睛,他明白了,对方是亨特派来的,这家伙名追不成,现在开始暗抢了,王冥知道,一旦沙非儿被抓回去,那么今天晚上,自然固然要送命,沙非儿也要贞操不保!要知道,除非死亡了,不然的话,是一定要参加比赛的,就算要死,你也得死在拳台上,就算残废了,你也得上场比赛,不然的话,那些压了赌注的人可不干啊。这些家伙真狠,不亲手杀了他,而是借助黑拳手来杀,这样一来,就算查出是他们干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美国这个地方,只要请个好律师,这不过是屁大点的事而已。可是反观王冥和沙非儿,一是要因此送命,一个要因此失贞,这真他妈的狠毒啊,看着想要上车的四个家伙,王冥不由阴毒的笑了起来!喂!对着四个正准备上车的家伙,王冥低沉的道:“清醒过来后,记得替我捎句话给亨特,是他先惹我的,让他好好等着我的报复吧,我将让他生不如死!”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四个家伙不由露出了一脸凶残的表情,纷纷转过身来,怒瞪着王冥,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嘴硬,难道他想死吗?在四个人的注视下,王冥慢慢探出右手,竖掌成刀,下一刻……右掌闪电般的连斩数下,顿时……八道金色的刀气,呼啸着蹿了出去!砰砰砰……一连串闷响声中,四道身影先是被打飞了起来,随后……在半空中,后四道金色的刀气赶了上来,凶悍的将他们再次击中!看着四个远远的落了下去,声息全无的家伙一眼,按照以前的经验,王冥知道,没有一个礼拜,他们休想醒过来,现代的科技,没有把恐惧能量驱逐出大脑的手段!惨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一时间,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三枪都不致命,不过自己的双臂暂时是废了,胸腹部的一枪,也让他根本发不出力来,可是现在,他却不能不上场比赛,不然的话,自己的两个亿,就此打了水漂了!思索间,王冥艰难的爬了起来,颤抖着爬到轿车内,咬紧牙关,将沙非儿的身体,放拱到肩膀上,就那么抗着沙非儿,朝落山基大酒店赶了过去,距离比赛开始,已经只有半个小时了!半小时后……王冥一脸苍白的坐在休息室内,沙非儿已经醒了过来,此刻正一脸绝望的看着王冥,身中三枪,双臂废掉,这样还怎么比赛啊?即便是上去了,不也等于是找死吗?王冥!哀求的看着王冥,沙非儿恳切的道:“求求你了,上场后立刻倒地认输吧,钱没有了还可以再挣,可是命没有了的话,有多少钱也没用了!”不!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断然点了点头道:“我不会认输的,就算情况再惨上十倍,只要我还能动,就要继续战斗下去,而且,我会胜利的!”说着话,王冥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道:“你必须要知道,一个男人,一生将面对无数次的挑战,这一次我可以侥幸逃过去,可是下一次,换了一个场合,换了一个敌人,他们还会放过我吗?”双目神光闪烁,王冥兴奋的看着前方,断然道:“不过你放心,平时有平时的打法,受伤有受伤的打法,为了让那些残害我的人受到应有的报复,我是不会死掉的,最起码,我不会死在他们前面!”说着话,王冥迈着坚定的脚步,朝外走了出去,就在门口的位置,王冥猛的停下了脚步,断然道:“不要忘记了,受了伤的野兽,才是最凶猛,最凶残的,睁大了你的眼睛,好好的看我的表演吧,我永远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话,王冥大步朝门外走去。第一百七十三章打破誓言就在王冥与沙非儿说话的同时,另一边,比赛场地上方的大屏幕上,播放出了王冥受伤的经过,尤其是挖开王冥的肌肉,取出子弹时的惨状,更是来了个现场直播!大屏幕上,落山基大酒店的医生,用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王冥的腹部,以及左右双臂上的肌肉,用钳子夹出了黑黑的子弹头!看着这血腥的一幕,所有人都不由不寒而栗,尤其是当大家知道,这场手术,只发生在二十多分钟前的时候,纷纷朝周围的投注窗口涌了过去。也许有人会怀疑,为什么黑拳组织会放出这条新闻,事实上,他们也不想放,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大家会认为黑拳协会是在欺诈,瞒骗,这样一来,以后也没人来这里赌博了。现在的赔率,正好是1:1,所以黑拳协会可以免受怀疑,而且提前放出这个片段,大家也可以根据情况,更改投注比例,如果本来买了王冥赢的话,现在去买非洲大山就可以了。看着大屏幕上血嶙嶙的画面,所有人都毫无怀疑的加注与非洲大山,不说别的,一会比赛开始的时候,王冥麻醉药的效力还没过呢,怎么打啊?只不过……没有人想到,如此恐怖的手术,王冥竟然是咬牙挺过来的,坚决不使用麻醉药!不然的话,就算取出了弹头,也别想比赛了!那种痛苦,不是人可以想象的,也正是因为这种痛苦的刺激,王冥的心态已经变了,没有人知道,现在的王冥,已经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受了伤,为了保住命,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恐怖野兽!随着大家疯狂的加注,一时间,赔率缓慢的变化着,1.5:1、2:1、2.5:1、3:1,也许有人会怀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人都疯了吗?事实不然,自从有了黑拳比赛以来,类似与王冥这样的事件,一共发生了56起,比赛的结果,毫无疑问的是56场全败,而对比起来,王冥这次受的伤,是所有人中最严重的,麻醉药效还没过,就必须得比赛,神仙来了也得输啊!在所有人看来,今天的比赛,王冥只是象征性的在场上一站,然后在比赛开始的一刹那就倒地不起了,比赛也因此结束,这样稳挣的钱,谁会不挣?所以很多人,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压了上去,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压,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人!所以,当王冥从休息室中出来的时候,配率已经变成了恐怖的5:1,与上场比赛的陪率完全一样了,可是要知道,这一次的赌金总额,可比上次高出了几倍啊!很快,非洲大山第一个出场,与此同时,王冥迈着坚定的脚步,朝擂台上走了过去,每一次举步,王冥的身上都会传来剧烈的痛楚,离的近的观众可以清楚的看到,王冥赤裸的身上,肌肉在颤抖着,一道道汗水,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瀑布般的往下流着!“这……这是怎么回事?如果麻醉药效力还没过的话,怎么会痛成这样?”一时间,所有的观众不由的骚动了起来!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下,王冥终于走到了台前,看着高高的围栏,王冥不由苦笑了一下,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横空跃过去的!转头看了看身后一脸不知所措的沙非儿,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转过身对沙非儿道:“你问问旁边的观众,有没有买我赢的,如果有的话,拜托他们帮我掀开围栏!”听到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幽怨的看了王冥一眼,随后按照他的命令,开始和旁边的观众交涉了起来,很快……两名身体强壮的大汉,冲过来帮王冥掀开了围栏。感激的点了点头后,王冥低头钻进了拳台,与此同时,拳台的另一侧,主持人趁机采访非洲大山道:“大山先生,对手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不知道一会你会不会放对方一马呢?”嘿嘿……阴森的一笑,大山噬血的道:“不好意思,黑拳的规则,就是要将对手杀死,我不管对方什么状态,只有对方死了,我才可以确保胜利,这里是战场,容不得半点仁慈!”说到这里,非洲大山阴沉的一笑道:“何况,仁慈都是娘们的玩意,我大山是山一般坚强的男人,我不会手软的,我会亲手送他下地狱去,认败也没用!”听到大山的话,全场观众不由的欢呼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今天又可以欣赏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烈画面了,至于王冥的死活,谁会在乎?在乎的也不到这来了。采访完非洲大山后,主持人抓紧最后一点时间,赶到了王冥的面前,快速的道:“悍豹先生,刚才对方的话你也听到了,对于对方的话,不知道你有何感想?”听到主持人的话,王冥慢慢睁开了眼睛,低沉的道:“所有想要杀死我的人,都将死在我的面前!”说着话,王冥闭上了眼睛,再不说一句话。再问了几个问题,没有得到王冥的回答后,时间已经到了,尽管不愿,但是主持人还是无奈的离开了拳台,将拳台交由裁判来掌管!也许是为了尽快结素这场无聊的比赛,当王冥和非洲大山站在擂台上之后,裁判一句话都没有,直接宣布比赛开始!轰!对于裁判如此突然的宣布开始,王冥心里准备不够,不等他做出任何动作,非洲大山已经一拳轰中了王冥的胸膛,将王冥轰的倒飞了出去。非洲大山,身高达到了两米,身体粗壮异常,真如大山一般,力量上是不容质疑的,只不过动作慢,所以很难命中对手而已,一旦被命中了,那拳上的力量,绝对不比任何人差!受此重击,王冥浑身缝合的伤口猛的撕裂,大量的鲜血迅速的染红了他身体上包裹着的纱布,见到这一幕,所有观众不由疯狂的喊叫了起来,在他们看来,只要几秒钟,王冥就要被非洲大山生撕了!台下,看着王冥踉跄后退的脚步,沙非儿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观看了几百场比赛,她从来没有难过过,对于她来说,场上的选手,其实和野兽是没有任何分别的!可是在这一刹那,在王冥悲惨的,悲壮的即将面对死亡的时候,沙非儿的内心,不由狂澜叠起,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都是她害的!而且,虽然和王冥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两人真的太相似了,彼此欣赏,互相钦佩,不知不觉中,虽然只认识了几天,但是王冥的形象,却是那样的鲜明!当王冥即将走向死亡的时候,沙非儿才赫然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这个壮硕的男人!一时间,一副副熟悉的,温馨的画面,闪电般的在沙非儿的脑海中交替着,沙非儿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也许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所能遇到的,最优秀的男人了,只有他才懂她,只有她才懂他,可是现在,他就要死了,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因为她的关系,即将走向死亡!不!猛然睁开眼睛,沙非儿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王冥,给我振作起来,你不能死啊!雪嫣还在等你,我也在等你安全归来啊!”呼!拳台上,遭受了大山凶悍的一拳,王冥的神志已经模糊了,败亡只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在千万道杂乱的欢呼声中,王冥却异常真切的听到了沙非儿的哭喊声!愕然的扭过头,用自己毫无焦距的目光朝沙非儿看去,王冥的脑海中,欢欣的想着:“你也在等待我安全归来吗?你也在等吗?”砰!思索间,王冥的身体,再次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身体凌空横飞而起,一直飞出了十多米,这才掉落擂台!猛的甩了甩头,努力的让自己的视线恢复清晰,下一刻……王冥疯狂的咬紧了牙齿,双手飞快的变化着万千指诀,为了雪,为了雅欣,为了飘红,也为了沙非儿,他不得不解除不在黑拳中使用冥界战技的打算,为了所有深爱着他的人儿,他必须胜利!第一百七十四章二十一秒虽然,王冥的双臂全部中弹,但是好在没有伤到筋骨,所以捏动指诀还是不成问题的,只不过,伴随着指诀的变化,剧烈的痛楚下,王冥的身上又被汗水洗了一遍!不过,对于王冥来说,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他原本想在这里锻炼自己的抗击打能力,不准备使用冥道,以及

                      狂风怒嚎,飞雪遮天,呼啸的寒风刺骨冷寒。雪地上,四条身影翻飞弹射,你追我逐,刀光剑影,杀气弥漫。一旁,五位观战者各立一方,其中就有那西北狂刀、玉剑书生与幽无常。剩下两位一个是麻脸老婆子,张得奇丑无比,手中握住一条蛇形拐杖;一个是秃顶老头,身材矮小却有一把丈八长枪,给人一种及其不协调之感。场中,交战的四人情况古怪。一个二十左右,一身白衣的英俊少年被三个高手团团围攻,情况十分危险。而那三个围攻之人,他们却相互敌对,都想要擒下白衣少年,却又不许别人得到。如此,四人混战一团,情况复杂。围攻的三人中,有一个女人,正是那崔铃姑。其余二人,一个身着青衣,四十岁上下,脸色阴毒,用一柄长剑。另一个身材矮小,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尺长匕首,看上去就像十二三岁大的孩子,可却又满头的白发。天空雪花飞扬,冰芒四下,一团旋转的气流随着四人的翻滚而迅速移动,在雪地上卷起层层雪浪。白衣少年脸色苍白,胸前大片的血渍与嘴角那缕缕血丝,已充分说明他遭受了极大的伤害。他一直在逃亡,想要摆脱三人的纠缠。可身外的三人实力强大,无论是崔铃姑,还是那青衣剑客或是白发小孩,他们都死死的封住了所有退路,令白衣少年无处躲藏。突然,那白发小孩右手一晃,闪光的匕首呼啸刺耳,瞬间爆发出数百道寒光,已弧形发散的方式,分三组朝着白衣少年、崔铃姑、青衣剑客攻去。趁此机会,白发小孩身体凌空翻转,玄妙之极的穿过了青衣剑客所布下的剑幕,出现在了白衣少年身旁。面对这一击,崔铃姑怒骂一声,身体斜翻九转,避开三丈。青衣剑客长剑一转,一连串的剑影如碧波荡漾,轻柔却有效的抵制住了白发小孩的进攻,并顺势一推,发出一道如毒蛇般诡异的剑芒,直取白发小孩胸前。白衣少年眼中有着仇恨与遗憾,他虽极力的想要闪开,无奈力不从心,数次重创的身体,已然无力回天。第七十一章 神秘少年当凌厉的攻击出现胸前,白衣少年悲啸一声,双手挡住前胸要害,人却被狠狠弹开,留下漫天的血花,点缀着洁白的世界。白发小孩小手一张,正抓住白衣少年的衣袖,谁想此时却有一丝微弱的寒气直射胸前。怒骂一声,白发小孩身体一翻,避开了青衣剑客的一剑。随后再想擒人,却发现崔铃姑已抢先一步,扑向了白衣少年。惨叫坠落,白衣少年眼神暗淡,临落地前看了一眼苍天,眼底有着极强的怨念。那一瞬间,少年的心里满是不甘。只是他为何不甘,为何怨天?崔铃姑速度极快,一闪就到了少年身旁,伸手朝他左臂抓去。是时,白衣少年身体萎缩一团,锥心的痛苦让他脸孔扭曲,一双无神的眼睛开始泛蓝。这一点,崔铃姑并没有发现,她只是一心想着擒下少年,然后迅速离开。只是崔铃姑并不知道,这微不可见的变化,却让整个战局都发生了改变。距离瞬间近了,眼看就将抓住少年的身体,可一刹那间,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崔铃姑心头闪现。那是一种高手特有的预感,清晰、猛烈,格外突然。崔铃姑警惕起来,一边观察白衣少年,一边将速度放慢。眨眼,地上的少年突然弹开,身体在空中连续三个后空翻,落在了数丈之外。狂风吹散了他的长发,遮挡住了他的脸。那一双蓝色的眼睛隐藏在乱发之后,正阴森的看着崔铃姑、青衣剑客与白发小孩。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正在变化,崔铃姑咒骂道:“可恶,上当了。”说完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平移数丈,挥手就抓。青衣剑客与白发小孩双双冷笑,一刀一剑左右袭来,再次拉开混战。白衣少年落落一笑,凌乱的头发突然散开,露出一张俊俏苍白的脸,以及一双蓝色的眼睛,让人感到意外。那一瞬间,少年的眼中泛起了两团蓝光,隐约可见两个不同的身影在他眼中出现。那身影与常人不一样,似乎背上有什么东西,可惜太小了看不实在。当这两道身影出现,白衣少年脸色古怪,一缕无形的风出现在他身外。刹那间,白衣少年周身爆发出璀璨的蓝色光彩,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实力突增数倍,一举将三个敌人弹开。意外来的过于奇怪,不仅出手的崔铃姑三人惊讶,就是观战的五人也是脸色大变。双唇紧咬,白衣少年沉默不言,在震退三个敌人之后,他身影一晃,数百道分身幻化成三个蓝色的光环,正好围绕在三个敌人身外。这一幕煞是好看,但却及其凶险。白衣少年夹着怨恨之心,在力量突增之后,首先选择的不是离开,而是要讨回之前所受的伤害。这一来,那看似耀眼的光环,实际上是夺命的利器,正迅速的破坏三人的防御,试图对他们造成伤害。面对少年的攻击,三人情况各异。崔铃姑双手挥舞,阴风爪鬼气阴森,正以至邪至阴之气,蚕食着少年的蓝色光环。青衣剑客长剑飞转,诡秘而辛辣的剑招爆发出灰黑色的剑芒,如狂蜂乱窜,连绵不断的与那光环对撞,散发出迷人的火花。白发小孩右臂挥斩,寒光闪闪的匕首灵光流动,在他真元的崔动下,时不时爆射出数丈长的剑芒,震得那光环急速扩散。心知三个敌人实力不凡,进攻中的白衣少年,并不期望这样的攻击能对敌人造成什么伤害。他只是打算先牵制住三人,让他们抽不开身,然后再逐个将他们收拾掉。首先,白衣少年把目标定在了青衣剑客身上。这个敌人对他威胁极大,身上多处伤口都是这人留下,若不将其铲除,今天就别想离开。身体一顿,白衣少年凌空翻转,双手急速挥动,密集的掌影层层叠叠,夹着震耳的怒雷,分布在青衣剑客四周,正快速的缩成一团。察觉到这一情况,青衣剑客冷笑道:“玩偷袭,你小子还嫩了点。看剑!”手腕一翻,剑光一闪,十八道剑芒如莲花盛开,形成一个扇形的剑幕,迎上了白衣少年。掌剑相交,闷雷震天,强劲的气流累计扩散,瞬间就糅合一体,产生异化激变,从而导致气流无法宣泄,最终发生剧烈的爆炸。借力弹起,白衣少年凌空一转,趁着青衣剑客被爆炸所影响的时机,整个人头下脚上高速旋转,宛如一道天外陨石,夹着毕生修为与旋转之力,眨眼就出现在青衣剑客头上。见状,青衣剑客咆哮一声,知道闪避不及,只得仓促硬接,双手紧握长剑,集全身修为与双臂,在最危险的那一刻,推出了手中之剑。是时,只见长剑猛颤,一股灰黑色的剑芒自剑尖射出,迅速膨胀变大,化为一轮光柱,在一丈外与白衣少年的攻击撞在了一块。那一瞬间,二者的力量融合一块。白衣少年借天威之力,夹旋转之势,配合自身爆发后的绝强实力,其一击之力足以震天。青衣剑客仓促应战,实力仅仅发挥一半多一点。这样二者以长击短,其结果自然是十分明显。爆炸不可避免,惨叫当即传开。狂野的气流如龙闹海,逼得观战之人纷纷设下结界以便防范。崔铃姑与白发孩子发现稍晚,再想防御已然不及,最终双双被弹开。场中,持续的爆炸令人心寒。当狂风将迷雾吹散,只见白衣少年身体摇晃,宛如醉酒一般,眼色有些晦暗。青衣剑客长剑折断,身体四分五裂,仅余一团灰黑色的元神,自那个深坑中漂浮起来。眼神微寒,白衣少年右手一翻,一记蓝色的指力如剑破空,射在那青衣剑客的元神之上。重伤欲闪,却迟了一点。青衣剑客最终元神溃散,一缕怨恨的魂魄急射而出,口中发出刺耳的厉啸。“小子,将来我会十倍奉还……”落寞一笑,白衣少年恨声道:“我若不死,也绝然不会放过你的!”惊讶的看着白衣少年,崔铃姑双眼微眯,心道:“这小子力量来的古怪,显然与那事有关。现在这里无一弱者,我若不麻利一点,恐怕稍后会越发困难。”白发小孩脸色默然,缓缓逼近白衣少年,冷声道:“小子,千里逃亡,你最终还是难以逃掉,何苦做无谓的反抗呢?”白衣少年怒道:“我与尔等初次见面,无丝毫恩怨。可你们却不讲青红皂白,莫名其妙要对我不利。如此遭遇,我誓死也要反抗。”白发小孩哼道:“小子,我们抓你是为什么,你心里明白。用不着在这里喊冤、不满。现在,你是继续死战,还是乖乖听话随我离开?”白衣少年冷然道:“想我束手就缚,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白发小孩脸色一板,阴森道:“如此,你就休要后悔。”话未落,白发小孩双手结印胸前,发出一个青色的光界,一下子罩住了白衣少年。稍后,白发小孩周身气势外散,惊人的狂风盘旋飞转,于雪地上形成一朵淡青色的云霞,围绕在那光界之外。看到这一幕,崔铃姑脸色惊变,脱口道:“逆天法界!”稍远,西北狂刀眼神微闪,凝望着那小孩,低声自语道:“原来他来自那里,真是意外。”玉剑书生轻声道:“是啊,意外。虽然他的修为还不算绝强,可惹上他却不是什么好玩的事。”狂刀瞟了玉剑书生一眼,问道:“你怕了?”玉剑书生淡然道:“不是怕,只是提醒一下。”幽无常哼道:“这种事情用不着你废话,谁都知道。”玉剑书生笑了笑,并不答话,目光移到了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身上。这二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变化,这让玉剑书生心头惊讶。场中,白衣少年警惕的看着前方,意识探测着这层结界的情况,发现结界除了极为坚韧之外,还含有极其可怕的反震力量。试探性的发出一股力量看能否将其震碎,结果立马遭受到了极大的反弹,这让白衣少年心头一惊,隐然有股不妙的感觉。说实话,白衣少年的修为原本就无法与这些敌人相比。之前他身上的异变虽然让他实力大增,可就他目前的情况,最多只获取了三层不到的力量,也就相比以往增加了三倍而已。这样的变化,可以给人暂时的震撼,可真正比较之下,综合各方面的能力,他还是有所不如的。收起杂念,白衣少年眼中流露出坚韧的目光,双手朝后扬起,身体前倾如一只飞鹰单脚着地,冷酷的看着前方。那姿势煞是好笑,怪异中带着一份狠辣,给人一种非死既生,别无选择,无所畏惧之感。第七十二章 陷入绝境突然,白衣少年双唇撅起,如鹰嘴一般发出刺耳的鸣啸,随即人如飞鸟直射前方,刹那间就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在两丈不到的范围内,人就已然光化,成了一头蓝色的光鸟,直射白发小孩。注视着白衣少年的举动,白发小孩脸泛冷笑,双手法印急换,控制着那逆天法界迅速收紧,并且表面上光华转变,正由青转绿,由绿转黑,眨眼就形成一道乌黑的法界,宛如一蓬黑云,要将白衣少年吞噬掉。双方的攻击同时展开,立马就发生了碰撞。是时,只见那乌黑的法界剧烈震荡,一头飞鸟状的蓝色光影正逐渐撑开黑色法界,不一会儿便染蓝了附近的区域,大有破壁而出的征兆。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其间乌黑的法界表面迅速汇聚起大量黑色真元,强行镇压那蓝色的光影,使其势头迅速减弱,进入了僵持阶段。如此一来,白衣少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终没能突破逆天法界,被重伤弹回。白发小孩脸色苍白,这一战虽然获取,却也拼得两败俱伤,只是他情况稍好。场中,乌黑的法界色彩转淡,眨眼就恢复了青色,露出了白衣少年重伤倒地的模样。崔铃姑看到这,眼中奇光闪耀,既想出手抢人,又顾忌白发小孩的来历,一时间陷入了彷徨。狂刀浓眉微扬,似想表达点什么,可目光一扫那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后,又突然忍下。玉剑书生淡然微笑,他一直在思索,这些人捉这白衣少年,究竟是想干嘛呢?幽无常嘿嘿冷笑,一边留意观战之人的动态,一边注视白发小孩的情况。在察觉到白发小孩脸色苍白之际,心中突然闪过一念,趁着众人犹豫、迟疑之时,乌黑的身影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逆天法界之外,右臂凌空挥落,一道幽绿色的光刃无声而现,竟然轻易就划破了逆天法界。是时,只闻一声闷响,紧接着幽无常滑身而入,直奔地上的白衣少年。白发小孩怒吼咆哮,瘦小的身体如飞鸟急射,朝着幽无常就是一刀。低吟刀啸,寒光暴涨,一连串的刀芒形成一道数丈长的刀罡,挥落之际刺耳惊魂,给人一种凌乱可怕之感。崔铃姑见状,也顾不得多想,身体飞射半空,腰间的铜铃自动飞起,瞬间就化为一只丈大的巨钟,双手快速的击打在铜钟之上。是时,只闻怒雷天啸,那铜钟发出的音波宛如天雷陨落,夹着一道道光波,所到之处万物碎裂,当即将白发小孩,幽无常、狂刀、玉剑书生震飞,唯有那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勉强维持住情况。四周,雪花飞扬,寒冰寸裂,飞卷的狂风有如毁灭之源,不但扭曲了时空,还形成一头龙形风柱,盘旋在崔铃姑身外。地面,白衣少年狂声惨叫,原本重伤的身体在这毁灭的音波笼罩下,整个人双眼外凸,七孔流血,正逐渐步入死亡。后退中,幽无常恨恨道:“该死的女人,竟然来这一套。”狂刀讥讽道:“你要是不服气,就去试一下她的崔命钟,看滋味怎么样。”幽无常哼道:“讽刺我,你也不见的就能得到。”狂刀冷笑道:“我本就不指望得到,谁像你那般在意。”玉剑书生插嘴道:“一个活人,二位争来有何用处呢?”幽无常嘿嘿笑道:“想知道啊,你去问一问那麻婆与秃翁,看他们会不会告诉你吧。”玉剑书生暗骂一声,嘴上却道:“这二人我都不认识,还是问一问两位比较好。”狂刀漠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免得遭殃。”玉剑书生一听,知道他们不会讲,也就不再多言,目光移到了崔铃姑身上。只见此时的她,一边继续敲打铜钟,一边利用铜钟将地上的白衣少年吸起。白发小孩见状,厉声道:“崔铃姑,老夫不会放过你的!”怨念之深,视同仇敌,可见白发小孩对此事的在意。闻言,崔铃姑根本不理会他,只想着早点擒下白衣少年,然后摆脱这些人纠缠,迅速离开。可世事并非尽如人意,崔铃姑以绝强的霸气,震退了大部分抢夺之人,却不曾震退那麻婆与秃翁。这时,麻婆见白衣少年即将被吸入崔铃姑的铜钟之内,不由冷哼一声,手中蛇形拐杖猛然点地,发出一股无可抵御之力,使得大地震颤,冰雪飞卷,一条裂痕贯穿东西,朝着白衣少年所在的位置蔓延。地面,一股破空的气劲宛如利箭,呼啸一声便射向铜钟与白衣少年之间,一举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使得白衣少年顺势落下。崔铃姑有些意外,立马二次发出吸力,打算夺回白衣少年。同时,为了提防麻婆与秃翁的干扰,她有针对性的击打铜钟,将大部分音波用来对付二人。麻婆阴森冷笑,鹰眼中射出一股杀机,手中拐杖一挥,数百道杖影汇聚合一,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那铜钟。是时,毁灭的音波与光柱相遇,二者相互消融,彼此抵制。待光柱击中铜钟时,其直径已然小了三分之二。如此,只闻一声巨响,铜钟表面光华四溅,可怕的震荡波不仅让崔铃姑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还让麻婆与秃翁也双双后退,脸上神色骇然。两败俱伤的局面,令白发小孩看到了一线希望。他顾不得细想,身体直射白衣少年,展开了又一轮的抢夺之战。狂刀神色默然,幽无常冷笑观看,两人谁也不曾出手,显然都不想招惹麻烦。玉剑书生暗自奇怪,这些实力可怕的怪人,为何自己多半都不认识,究竟他们从何处来?以除魔联盟的势力,为何不曾收录他们的有关信息呢?地面,重伤的白衣少年脸色凄然,一双蓝色的眼睛里却充满了仇恨与怨念。他默默的看着苍天,心里不甘的呐喊:“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这就是我们无法改变的宿命吗?如果是这样,我恨你,苍天!我不会屈服的,你看着吧!”坚定的信念,不甘的少年。这一刻,一股宁可战死,也不愿苟活的意念,开始在他的心中燃起熊熊烈焰。空气开始变化,一股坚忍不拔的气息流淌其间,眨眼就弥漫数十丈外,令所有人都感应到了。同时,白衣少年周身蓝光微闪,一道由弱转强的真元,令他迅速站起身来。这时,白发小孩正朝他飞来。崔铃姑已回过神来,麻婆与秃翁双双逼近,新一轮四人抢夺战有一次展开。怒视着身外的四人,白衣少年恨声道:“来吧,今天我若不死,他日必将尔等全部杀掉!”冷厉的誓言,仇恨的双眼,就像是一把刀,深深的插入四人心间。白发小孩喝道:“小子,你今天死不了,但想活着离开也是不可能的。”白衣少年咒骂道:“如此,我宁可战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麻婆嘿嘿阴笑道:“小子,就你那模样,还是听话一点,免受皮肉之苦。”白衣少年冷然道:“不杀我,你们都会后悔的!”秃翁怪声怪气的道:“小子,在你没有获取那股力量之前,你不过就是一个小毛孩,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白衣少年眼神微动,质问道:“这就是你们千里追杀我的缘故?”秃翁道:“不是追杀,只是追踪。”见四人争论不休,崔铃姑眼神一动,身体猛然一晃,刹那间就分化出一百二十八道身影,朝着白发小孩、麻婆、秃翁发动进攻。同时,这一百二十八道身影中,还有十六道身影是扑向白衣少年的。突然的袭击,并没有让人意外。白发小孩、麻婆、秃翁都早有预防,各自有条不紊的应战。白衣少年一脸愤然,双手急速挥动,蓝色的掌影夹着他怨恨之心,以及残存的实力,在身前与崔铃姑的攻势撞在了一块。二者实力相差极大,白衣少年当即被弹开,口中鲜血不断。崔铃姑身影一敛,抛下三个抢夺者,一闪就到了白衣少年身旁,立马抓住了他的肩膀。折身,崔铃姑就欲离开。可这时候白发小孩、麻婆、秃翁已围了上来,三人同时进攻,耀眼的匕首寒光闪闪,蛇形的拐杖弯曲盘旋,丈八的长枪霸气惊人,从三方同时袭来。脸色一沉,崔铃姑左手挥动铜铃,尖细而低弱的铃声像是无数钢针,已无孔不入的方式弥漫在数丈之内,对抢夺者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白发小孩脸色一变,强忍住那股剧痛冲向崔铃姑,结果越是靠近,身体所承受的攻击越是可怕,最终他狂叫一声,全身七孔流血被狠狠的弹开。第七十三章 天麟出手麻婆与秃翁修为古怪,两人对那铃声虽有顾忌,但却影响不大,一拐一枪爆发出撼动天地的力量,在逼近之际硬是将那铃声压下。如此一来,交织的杖影与枪影连成一片,让崔铃姑无处躲避,最终与白衣少年一起,双双被杖责、枪刺,满身鲜血的自空中落下。身影一晃,麻婆与秃翁左右扑上,拐杖与长枪同时攻出,发出两股强大的吸力,将白衣少年的身体牢牢的定在中央。鹰眼微扬,麻婆喝道:“老不死,我要的人你也赶抢。”秃翁哼道:“死婆子,我若不枪跑来干嘛。”麻婆怒道:“如此,我们就来比一下。”秃翁道:“比就比,我也不怕你。”说完握枪的右臂微微一颤,一股赤红的光华沿着长枪飞射而出,加大了对白衣少年吸取的力道。麻婆也不示弱,手腕一转,拐杖飞旋,一股旋转之力加诸在白衣少年身上,就宛如绳索一般,牢牢的束缚着他。置身半空之上,白衣少年全力挣扎,无奈重伤之身有心无力,不但摆脱不了,反而被两股绝强的力量拉着宛如要被撕碎一般。其痛苦之大,令他脸色扭曲,口中发出沙哑的嘶叫。这一刻,白衣少年气息转弱,生命的火花逐渐暗淡,一道通往地狱的门,正在为他慢慢打开。白发小孩被崔铃姑重伤,此刻正不甘的呆在远处观看。崔铃姑被麻婆与秃翁重伤,也无力再争,只得不甘的退开。狂刀依旧漠然,幽无常看不出神态。玉剑书生脸色不忍,微微轻叹:“如此少年,你们这般摧残,何必呢?”幽无常讥讽道:“这里是冰原,不是中土,还轮不到你这除魔联盟的门下发话。”玉剑书生正色道:“除魔联盟,仁心天下。只要不平,就应当管。”幽无常冷笑道:“如此,你何不出手?”玉剑书生缓缓道:“不出手,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要抢夺这个少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恩怨。”幽无常哼道:“说了半天,不外乎是想探查情况。可惜啊,这一点我不会告诉你的。”玉剑书生冷冷道:“以你的邪恶,我也并不指望。”幽无常坦然道:“我是邪恶,他们就很正直吗?”说完目光移到狂刀身上。冷哼一声,狂刀喝道:“不要看我,我无可奉告。”玉剑书生有些失望,摇头道:“修道之人,缺少仁心,岂能有所精进?”幽无常道:“道法万象,各有玄妙,并非仅只仁心一道。”玉剑书生眉头微扬,欲要反驳可一想也对,世间道法无数,何止一脉呢?“嗷”一声惨叫,打断了玉剑书生的思考。只见白衣少年在麻婆与秃翁的争夺下,身体难以承受两股可怕的力量,最终全身肌肤裂开,血管破裂,鲜血飞溅四方。那惨叫凄厉而短暂,伴随着飞射而出的鲜血,逐渐消弱了。死亡,这一刻笼罩在白衣少年身上。玉剑书生好心不忍,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靠近,可稍后他又立马停了下来。此时此刻,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这会出手,先不说是否能打赢麻婆与秃翁,就算救下白衣少年,以他目前的情况,那也不过是饮鸩止渴,活不了多久。如此,自己又何必在这时候,再去招惹麻烦呢?一旁,狂刀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却不曾说话。幽无常因周身黑芒看不见模样,也难以知道他内心所想。远处,白发小孩与崔铃姑双双惊呼道:“住手,再那样下去他就死了。”麻婆与秃翁根本不答,也丝毫不予理会,因为两人都是倔脾气,此刻为了争胜,哪里还会在意其他。如此,白衣少年加速死亡,一缕不甘的执念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飞向了远方。那一念,含着少年一生的凄凉,含着他一生的倔强,含着那至死不悔的傲气,含着那不曾实现的理想。像是一曲歌,在风中无声清唱,像是一幅画,色彩逐渐无光;像是一首诗,悲凉而沧桑,像是一片云,飘飞在远方。风,轻轻吹来,带走了他的梦想。雪,轻轻飘下,安抚着他不甘的忧伤。远方,是谁在对他呼唤,是谁在为他感伤?是谁想追回那逝去的光阴,是谁想挽回他即将飘散的梦想?天空,烈日躲入云霄,阴霾的天气是否是苍天也在为他悲伤?或许,逝去的生命会掩盖一切的真相,只是他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吗?看着白衣少年全身喷血,气息骤减,白发小孩与崔铃姑气得连连咆哮,想出手却因身受重伤,根本阻止不了。这边,狂刀、幽无常、玉剑书生各有所想,谁也不曾出手。如此,白衣少年情况恶化,身体开始被拉长,气息开始趋于平缓,几近消失了。死亡,人生所必然经历的。可白衣少年真的就死在了这里吗?答案是否定的,只是这一刻,谁又能扭转局面呢?雪地上,一条数尺宽,数丈深,数百丈长的裂痕东西贯穿,白衣少年就正位于上方。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衣少年身上,关注与等待着他的死亡。却没有人留意到,在白衣少年所在下方的裂缝中,正隐藏着一个白色身影,专注的看着上方。当白衣少年气息消散,生命波动即将停止之际,那隐藏的身影瞬间射出,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把抱住白衣少年的身体,呼啸一声便直入云霄。意外的变化让观战之人感到惊讶。以麻婆与秃翁的实力,什么人能谁不知鬼不觉的从他们二人手中抢走白衣少年呢?思考着这个问题,玉剑书生将目光移到麻婆与秃翁身上。这一看,玉剑书生惊骇的发现,就在这转瞬间,那二人竟然全身冰封,被人定在了当场。狂刀与幽无常无心多想,双双飞射天际,朝那白色身影追去。白发小孩与崔铃姑一愣,稍后也不甘放弃,拖着受伤的身体急追而去。这时候,麻婆与秃翁震碎了身上的冰块,双双怒吼咆哮,一闪就消失了。玉剑书生见状,也顾不得细想,口中轻喝一声长剑出鞘,立马御剑飞行,朝远处追去了。白云之上,天麟抱着白衣少年一路狂飙,直奔腾龙谷方向。之前,他一直藏在冰雪中观看,对于白衣少年的遭遇很是不平,加上对他有种亲切感,于是便决定出手帮他。只是当时情况微妙,白发小孩、崔铃姑、麻婆、秃翁四人争抢,天麟根本插不上手,于是一直等待机会。谁想最后麻婆与秃翁因为较劲而不顾白衣少年的生死,逼得天麟铤而走险,以冰神诀瞬间冰封二人,自己则带着白衣少年逃亡。天麟通过长时间观察,了解了白发小孩、崔铃姑、幽无常、麻婆、秃翁的大致实力,知道这些人修为精深,自己一个人很难抵挡,于是选择了逃往腾龙谷方向。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借助腾龙谷的威望,来恐吓这些高手,以阻止他们继续纠缠。并且,只要救下白衣少年,天麟相信很多秘密也就迎刃而解了。御气凌空,天麟将飘雪身法施展到极限,整个人宛如光箭一般,呼啸一声便已然在数里之外。怀中,白衣少年身体严重受损,元神几乎溃散,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让天麟心头暗骂,手上忙输入大量真元,尽力挽救他即将逝去的生命。天麟一身法诀庞杂,精通烈火、玄冰法诀,有着不为人知的玄妙。此刻他尽力而为,很快就找到了一种属性适合的真元,迅速与白衣少年的身体融合,让他的伤势得到了控制,并逐步好转。见此,天麟心头稍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幽无常竟然已经追到五十丈内,狂刀稍后,其次是白发小孩、崔铃姑与玉剑书生,独独不见麻婆与秃翁的身影。收回目光,天麟猛提真元,一下子拉开了距离,意识留意着四方。以天麟的聪明才智,他心里明白,麻婆与秃翁绝不会放手的。此刻不见他们出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隐身追来,会堵在前面。那样,自己的情况就不妙,必须得早思对策才好。风,呼呼作响,在耳旁咆哮。天麟思索之际,突然心生警兆,前行的身体立马方向一转,朝左边滑开了。那一刻,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风中传响。“好小子,看不出你警惕性倒是满高的。”第七十四章 坦然面对天麟身法一换,凌空而上,目光一扫四周,发现麻婆与秃翁正好拦住了前方。后面,幽无常等人也已经追到,彼此围成一圈,将他拦在中央。身体一转,呼啸而下。天麟在众人合围之初再次突围,方向却是朝下。四周,七人顺势而下,保持着各自的方位,牢牢的将天麟锁定在中央。双脚落地,天麟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冲众人道:“各位如此热情,真不愧是远方来的。只是冰原向来寒冷,各位呆久了,恐怕会少了那份热情的,还是早点离开为妙。”幽无常冷声道:“小子,你是谁?”天麟看了他一眼,心头暗自警惕,嘴上却道:“你连我都不认识啊,我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你真是孤陋寡闻啊。”幽无常怒道:“住嘴,你小子毛都未长齐,就敢大言不惭,你当本使那么好骗?”天麟眼神微动,问道:“本使?你什么使啊?是死翘翘的死,还是茅坑里面的屎?”幽无常怒极,但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话,当即岔开话题道:“小子找死,看我如何教训你。”说完突然靠近,挥手就是掌影如网,笼罩住了天麟整个前方。双眼微眯,天麟发出一股探测波,清晰的掌握了幽无常攻击的情况,发现他的掌法并不怎样,可掌力却蕴含着阴邪厉煞之气,有一股侵魂噬魄之力,极为不易察觉。闪身,天麟朝后退去,口中怪叫道:“哎呀呀,想借机抢人啊,你当别人都是傻瓜,只会站在那里看你抢啊?”此话有些刺耳,听得在场之人脸色微怒,麻婆、秃翁当即射出,加入了抢夺中。幽无常有些气恼,他发现天麟十分狡猾,竟然懂得利用在场之人抢夺的心理,来牵制自己。对此,他心思一转,阴笑道:“小子,他们不傻,不过你有些傻。”说完突然退出,来一个袖手旁观。天麟对此早有提防,巧妙的避开了麻婆与秃翁的攻击,挥手喝道:“慢着,要抢人不用忙,我们先把话说在前面。”麻婆身影不停,哼道:“有什么好说的,先教训你一顿再说。”秃翁道:“就是,你小子刚才敢暗算我们,这笔帐得好好算一下。”长枪一舞,气动四方,一股凌厉的霸气当空而落,真得天麟身体一晃。见二人脾气古怪,不肯停下,天麟当即眼神一冷,闪避之际眼中幽光闪烁,发出一股无形而锐利的精深攻击,一举突破二人的防线,直入他们的大脑。那一刻,麻婆与秃翁攻势一缓,随即怒吼狂叫,两人如见鬼魅,一闪便出现在十丈之外,惊疑的看着天麟,眼神很是古怪。幽无常轻咦了一声,感到有些迷茫,玉剑书生眉头微皱,一丝疑惑浮上眉梢。平淡一笑,天麟有些邪异的道:“我都告诉过你们,我是鼎鼎有名之人,岂容人欺负到我的头上。现在,你们是打算平心静气的谈话,还是打算再来试一下我的实力怎样?”幽无常不悦道:“小子,别嚣张,你虽然有点小玩意,但还不足以让人感到威胁。”天麟邪笑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害怕,不敢道出自己的来历呢?”幽无常冷哼道:“我幽无常会怕你,笑话。”天麟摇头道:“幽无常这名字不好,一听就知道是短命相,看来你是煞星高照。”闻言,幽无常气极,恨声道:“小子,你是诚心不想活了。”天麟嘿嘿笑道:“大好山河,无限春光,我活得正自在,哪会不想活啊。倒是你,不在山洞里藏着,跑来这里找死,那才是不理智的。”狂刀闻言忍不住发笑,玉剑书生则提醒天麟道:“小兄弟,看你应该是腾龙谷门下,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天麟看了他几眼,笑道:“你是玉剑书生,我有听徐靖讲。这几人除了狂刀与崔铃姑外,其余三个你可认知啊?”玉剑书生闻言,只当他是腾龙谷弟子,当即点头道:“是的,我正是玉剑书生,上午才见过徐靖。这里剩下三人中,那白发之人名字我不知道,但却知道他来自西域白头山,是一个极其可怕的门派。至于另外两人,我也是初次见到。”看了看白发小孩,天麟轻笑道:“未老白发,真是可笑。”白发小孩怒道:“小子住嘴,不知道就不要乱讲。老夫今年已经三百多岁,人称白发金童,岂容你指手画脚。”天麟见他一激就吐出真名,不由邪笑道:“白发金童,好生可笑,与那幽无常一般情况,都是煞星高照,多半是回不去了。”怒吼一声,白发金童厉声道:“小子,有种你留下姓名,错开今日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天麟讥讽道:“要知我姓名不难,可为何要错开今日,难道你怕今日就栽在这儿,会不去了?”白发金童气极,狂吼道:“小子,不管你是谁,我西域白头山都誓要杀掉你。”天麟眼神一冷,收起邪笑,冷酷道:“如此说来,我是不能放虎归山了!”相距数丈,眼神遥望。天麟这一刻就宛如换了个人似的,其凌厉的锐气如一柄钢刀,狠狠的撞击在白发金童心上。四周,六人见状,神色微变,对于天麟身上的变化,都感到有些惊讶。之前,天麟还给人一种慧黠、邪异,略显嚣张之感。可这时候他却神情严肃,神色冷酷,周身流露出一股傲气与霸道。这种转变来得太快,让人一时间有种不适之感。白发金童心神一颤,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惧怕,主动的避开了目光。秃翁沉声道:“小子,你不是腾龙谷的。”天麟反问道:“何以见得?”秃翁道:“腾龙谷的法诀我大体知道。”天麟冷哼道:“大体不代表全部,你这样武断的下结论,有违你秃顶的盛名。”秃翁脸色一冷,阴森道:“小子,你敢讽刺我。”天麟冷冷笑道:“聪明绝顶乃古人之言,以你的思维方式,那是古人就在讽刺你了?”秃翁眼露杀机,神色阴冷的道:“小子,多言自古招是非,你并不聪明啊。”天麟漠然道:“秃顶也非真聪明,你也只是寻常。”麻婆见此,不耐烦的道:“够了,此来不是斗嘴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小子,你不想死就把人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不然的话,你就准受死吧。”话落上前一步,一股逼人的气势当即产生一股风暴,直射天麟所在的方向。注视着那股风暴,天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躲开。可稍后一想,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无声的催动体内的冰神诀,在身前一丈外凝结出一道冰墙,瞬间便阻隔了那股风暴。地利之便,对天麟的冰神诀起到了超乎想象的神妙。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玄冰之气,完成心中所想的任何目标。一声脆响,冰墙倒塌,风暴也因此停下。麻婆脸色有些惊讶,微眯着双眼阴森道:“小子,可惜你这份天资了。”天麟听出她话中的杀机,心里顿时警惕,嘴上却道:“丑老太婆,得罪我你也不会好过的。”麻婆眼露寒光,质问道:“是吗?那我要试一下。”话未落,麻婆的身体一闪而现,轻易就跨越了数丈距离,不带一丝痕迹,出现在天麟前方。右手一晃,拐杖呼啸,密集的杖影如剑芒一般,瞬间将天麟笼罩。察觉到不妙,天麟心神微荡,冰神诀随心而发,眨眼就在身外凝结起厚达一尺的玄冰,以物理防御抵御着麻婆的拐杖。天麟的方法有些出乎意料,不仅是麻婆,就连围观之人也觉得奇妙。当然,天麟自身也付出了代价,因为物理防御并不能完全消除敌人的攻击,那撞击之力透过玄冰,最终作用于天麟身上。一击无效,麻婆后退三丈,留意着天麟的情况。只见他身上的冰块瞬间碎了,但在下落之际却突然无踪,这让麻婆及四周之人都感到惊讶。天麟脸色泛白,身体稍稍晃了晃,眼中露出一股怨气,冷漠道:“丑老太婆,你年纪太大,出手都没力了。”麻婆生性冷傲,被他这样一激,当即厉声道:“小子,你就再试一下,看我手中的拐杖有没有味道。”右臂一挥,拐杖呼啸,成百上千的杖影由外而内,夹着可怕的气劲,一层层,一浪浪,眨眼就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正急速缩小。置身凌厉的攻势中央,天麟眼中幽光闪耀,一股特殊的探测波正高速运转,分析着麻婆的攻击,找寻着其中的弱点。此外,天麟身上白光闪闪,冰神诀所特有的冰魂结界正一圈圈、一环环的产生,以他为中心朝四周蔓延。第七十五章 追问原因眨眼,内压的攻势与外放的结界相撞。二者摩擦挤兑,爆发出璀璨的火花,以及震耳的异啸。那是一个力量的比较,麻婆与天麟谁的修为较高,谁就有希望压倒对方。当然,事情也非绝对,那与双方攻防的法诀也是息息相关的。持续的撞击,火花变成了雪花。当天麟的冰魂结界一层层碎裂,麻婆的攻势也开始骤减。很快,漫天的杖影消失了,天麟傲立当场,眼中带着几分孤傲。麻婆心头暗恼,不信连个黄毛小子都收拾不了,立马上前半步,全身气势猛然爆发,以惊世骇俗之威,一举将天麟震退一丈。趁此,麻婆右手举杖,冷喝声中狂劈而下,一股百丈光柱破天而现,夹着撼动天地之气,逼得天麟根本动弹不了。察觉到危险,天麟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惊慌。这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往的那些小把戏、小聪明在真正遇上强敌时,都是没有用处的。唯有绝强的实力,才能让他傲视四方。另外,麻婆的实力也令天麟惊讶,他隐约感觉到,麻婆的修为已到了归仙境界,那是自己目前还无法比拟的。对此,天麟并不惧怕,他在稍稍思考之后,身体横移三丈,以神鬼莫测之力移开了麻婆的气势锁定,选择了退让。这情况有些反常,照理天麟的修为不如麻婆,是不可能摆脱麻婆的意识锁定。那么他是如何办到的呢?说起这一点,那就要感谢天麟的冰神诀了。他是借助了冰神诀的玄奇功效,以整个冰原的玄冰之气为媒介,强制性的错开时空,以完成了目标。一杖落下,积雪飞扬,震动的大地,沉闷的声响。这一击造成的后果超乎想象,整个数百丈方圆内,所有的冰雪全部被抛上了数丈高。天麟情况稍好,避开正面的他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他有冰神诀在身,几乎就不会出现状况。外围,观战之人各自设防。秃翁、幽无常、狂刀与玉剑书生情况较好。白发金童与崔铃姑则情况糟糕,双双被那股可怕的气劲弹飞数十丈。麻婆愕然相望,她怎么也想不到,天麟竟然会轻易避开,这简直出人意料。原本,她认为这一击就算杀不了天麟,也至少让他重伤。可现在,天麟却安然无恙,这如何不让她又惊又怒呢?弹身而起,天麟顺着那气流扩散的方向,一边迅速外移,一边降低所受的震荡。天麟心里明白,麻婆的修为在自己之上,因而他并不逞强,果断的选择了离开。幽无常最先察觉到天麟的动向,当即冷喝道:“想跑,没这么容易……”说话间一闪而逝,眨眼就跨越了数百丈空间,拦在了天麟前方。眼神一冷,天麟立马停下,沉声道:“瞬间移动,这可是很罕见的身法。”幽无常哼道:“你的眼光也很好,可惜你选错了道。”天麟笑了笑,有些自负与冷傲,目光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人,正欲开口说话,谁想怀中的白衣少年竟然悠悠醒来。低头,天麟看着他,只见白衣少年眼中还带着迷茫,好一会儿后才逐渐清澈起来。双唇微动,白衣少年问道:“你是谁,也是来抓我的吗?”天麟摇头道:“别担心,我不是那些人,之前是我把你救下,现在他们就把我堵在这了。”白衣少年扭头看着四方,果见先前之人正围成一团,虎视眈眈的眼光正停留在天麟与自己身上。有此发现,白衣少年态度转好,低声道:“谢谢你,只是看情况你也救我不了。”天麟正色道:“切莫放弃希望,我既然救你,就有信心带你离开,不然又何必救你呢?”白衣少年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你说的对,只要活着就不能放弃希望。我叫翼天翔,你呢?”天麟友善的笑道:“我叫天麟,今年十八,自小在冰原长大。”翼天翔看着那友善的微笑,内心生出一股波动,有些感动的道:“我也十八,从小在须弥山中长大。天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呢?”察觉到他眼中的异样,天麟坦率的道:“我救你其实有两个理由,第一是对你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第二是想知道,这些人为何要抓你,他们究竟想谋求什么呢?”翼天翔楞楞一笑,亲切感,多陌生却又向往的东西啊。他的一生,曾几何时有人对他好?凄然一笑,翼天翔神情严肃的道:“天麟,你若知道了缘由,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要将我擒下?”四周,众人都看着天麟,想知道他的回答。天麟想了想,沉吟道:“就你的说法分析,你身上多半隐藏着什么奥秘,这就是那些人要抓你的原因。至于我,如何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我这人是否信得过。”翼天翔沉思了半晌,轻吟道:“这就像是赌注,对吗?”天麟点头道:“是的,这就是赌注,赌你今后的宿命。”翼天翔沉默了,他缓缓的看了一眼四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惘。这一刻的赌注,真的能决定今后的一生吗?若是这一关都过不了,还会有未来吗?苦涩一笑,翼天翔收回目光,凝望着天麟的双眼,坚定而严肃的道:“好,我相信你,希望你莫要让我失望。”天麟没有笑,反而神色凝重的道:“救下你是对是错,我也不知道。就让我们一起赌一赌彼此的命运,看我们的选择最终会怎样。”翼天翔沉声道:“好,有你这句话,即便输了我也不会后悔的。”天麟正色道:“既然赌了,就要勇敢面对它,不可轻易放弃。现在,就让我们一起面对,看这些人能否将我留下!”豪气干云,斗志昂扬。这一刻,天麟身上洋溢着一股勇者的味道。翼天翔感受到他的豪壮,赞道:“说得好,威武不屈,壮志飞扬。现在我就告诉你,他们抓我,都是为了从我身上获得某种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力量。”天麟眉头微皱,惊疑道:“属于你的力量?”翼天翔微微点头,正欲开口之际,麻婆却插嘴道:“小子,修要拖延时间,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说话之际,只见麻婆手中拐杖一颤,随即强光一闪,一头数丈长的巨蛇凭空而现,口吐光焰朝着天麟冲去。同时麻婆一闪而至,出现在翼天翔身边,伸手就抓。“老太婆,想一个人独吞可没那么简单。”挥枪而动,秃翁斜射而入,从侧面展开了抢夺战。冷漠一笑,天麟给了翼天翔一个小心的眼色,随即带着他的身体横移六尺,右手猛然前伸,掌心处白光一闪,附近数十丈内空间凝固,那头巨蛇与麻婆、秃翁一起被冻结了。趁此,天麟迅速移动,一晃就来到白发金童与崔铃姑身旁,朝二人发动了进攻。幽无常对此有些意外,搞不懂天麟为何不趁机逃走,反而要如此做。麻婆与秃翁又惊又怒,对于天麟的冰封虽然立马就打破,可如此巧妙运用玄冰之气的人,他们还是生平仅见。怒吼一声,白发金童双手挥动,残存的真元化为强劲的掌风,出现在天麟四周。崔铃姑神情疑惑,一边迅速退后,一边猜测天麟的企图。天麟脸带笑容,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冷酷,在白发金童狂野的攻击中,身体突然一分为九,其中八道分身形成一个白色的光环,以快的惊人的速度,将白发金童束缚在原地,使其难以移动。剩下一道分身当空而落,右手一掌印在了白发金童的头顶正中。那一幕让人惊愕,白发金童察觉之际,口中怒吼咆哮,双手猛然朝上推出,狂野的掌力迎风呼啸,化为两道闪光的巨灵神掌,试图震开天麟。阴森一笑,天麟身体转动,垂直地面的身体立马变成与地面平行,可右手掌心依旧贴在白发金童的头上,丝毫也不曾松动。并且,天麟右手浮现出一团漆黑的光雾,致使白发金童疯狂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周身光华乱窜,出现了经脉混乱,真元暴走的现象。见此,幽无常心头一动,趁着天麟对付白发金童之际,身体一晃消失,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旁,朝着翼天翔抓去。不远处,麻婆收回拐杖,与秃翁双双射出,继续追逐翼天翔的下落。如此,三人同时临近,激烈的抢夺战再次爆发了。收回右手,天麟眼珠微动,一丝慧黠的笑意隐藏在他的眼中。之前,他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因而当三人临近之时,他提前一步松手退后,躲开了敌人的袭击,却并不逃走。第七十六章 突然一击幽无常一抓扑空,立马退后,可麻婆与秃翁攻势临近,其大范围的攻击逼得他闪躲不及,只能出手反攻。白发金童脑中一片懵懂,天麟刚才的那一击异常歹毒,几乎破坏了他的中枢神经,让他在短时间内还无法恢复。如此,面对麻婆的拐杖与秃翁的长枪,他当即惨叫一声,在数百道光影的交错击打下,肉身当场化为了碎块,鲜血凝结成了血雾,仅剩一丝虚弱的元神无声逃去。看到这一幕,狂刀沉声道:“好聪明的天麟,这样的借刀杀人,也真亏他想得出。”玉剑书生担忧道:“聪明只是一时,不能一世。他的修为虽然不错,可比起那三人抢夺者而言,还是有所不如。”狂刀冷笑道:“如此,你何不出手助他一臂之力?”玉剑书生淡然一笑,反问道:“你又为何不出手抢夺?”狂刀微哼,不予回复。闪避着麻婆与秃翁的进攻,天麟冲翼天翔一笑,传音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何不逃走?”翼天翔不语,只是微微点头。天麟解释道:“此时此刻,以我们的情况要想逃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再者,我分析了一下,这几人都在刻意隐藏自身实力,他们彼此都有顾忌,在这里他们相互牵制,我们相对安全一些。一旦单独面对其中之一,那时候情况反而会更加糟糕。”翼天翔神色震惊,低声道:“你肯定他们有隐藏实力?”天麟沉声道:“是的,这一点我敢肯定。只是我想问一问你,你原本在须弥山长大,为何会逃往此地?”翼天翔略显迟疑,低声道:“因为我要去的地方就在冰原。”天麟恍然道:“这样说来,他们都是追你而进入冰原了?”翼天翔道:“是啊,他们一路追踪,千里不停,可惜我未成到达目的地,就差掉死去。”天麟安慰道:“别担心,现在你的身体正处于复原阶段,只要有充足的时间,我有把握将你治愈。”翼天翔感激的道:“谢谢你,天麟!”含笑摇头,天麟道:“相见就是有缘,你我之间或许注定要成为朋友,成为兄弟。”翼天翔心神一震,自小孤独的他,从来没有任何朋友,任何兄弟。此刻不但天麟救了他,还给予了他珍贵无比的友情,这如何不令他激动万分。抓住天麟的手臂,翼天翔郑重的道:“只要你不嫌弃,今生今世,我翼天翔都当你天麟是我的兄弟!”感受到他的那份真诚,天麟严肃道:“好,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做一生一世的好兄弟!”这一刻,两个十八岁的少年,宿命纠缠在了一起。是偶然,还是天意?雪地上,麻婆、秃翁、幽无常、天麟四人交错来去,为了一个翼天翔各施绝技。起初,麻婆、秃翁、幽无常三人还彼此对立。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三人发现天麟狡猾无比,且身法怪异,任由他们如何堵截,都难以奈何得了天麟。这一来,三人迅速改变了策略,一边继续围堵,一边在外围设下封闭的结界,然后逐渐缩小结界,以困死天麟。三人中,幽无常的法诀最是怪异,他总能抢先一步捕捉到天麟的行踪,率先靠近天麟,并设下封闭结界。麻婆与秃翁有些不乐意,双双在外围设下可怕的攻击结界,将幽无常当成了敌人,一起攻击。如此,三层结界同时收紧,天麟置身其中,立马陷入了困境。崔铃姑远远观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眼下她正抓紧时间疗伤,打算等争夺的三人两败俱伤之后,再行出击。狂刀一直保持着神秘,既不出手也不离去,令人猜不透他的目的。玉剑书生神色平静,轻声道:“狂刀,你说今天的事情,最终将如何结局?”狂刀冷漠道:“这要取决于天麟,他的神秘将直接影响最终的结局。”玉剑书生笑道:“你的神秘,也一样影响最终的结局。”感觉到身外的压力突增,天麟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笑意,一边分析三位敌人布下的结界,一边尽力的闪避身体,周旋在逐步凝固的空间里。翼天翔脸色微惊,提醒道:“天麟,看样子这一次……”天麟轻声道:“不要担心,我们还有机会。现在你告诉我,你的目的地在哪里。”翼天翔神色忧虑,轻叹道:“如此情况,告诉你又能怎样呢?”天麟正色道:“是兄弟,你就应当信任我。”翼天翔苦涩道:“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不想给你大多的负累。我的目的地在天翼峰,那地方你可听说过吗?”天麟微楞,皱眉道:“天翼峰?这个地方我知道,据此不足一百里,我待会想办法送你过去。现在,我们就先与他们玩一玩游戏,待时机成熟,然而再离去。”翼天翔不解道:“游戏?什么意……”正说着,收缩的结界猛然加剧,震得天麟与翼天翔身体一颤,双双露出惊骇之色。“天麟,情况不妙,快……”惊呼一声,翼天翔大声提醒。天麟眼中神光如炬,严肃而冷漠的道:“我明白。这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说完周身白光一闪,连同翼天翔一起,瞬间就移出了结界,出现在半空里。松开翼天翔的身体,天麟双手扣诀,全身气势外放,夹着铺天盖地之威,瞬间笼罩在数十里方圆之内,散发出威凌天地的霸气。那一刻,天麟的气息飞速外射,所到之处玄冰列阵,极地玄寒之气意所心动,伴随着他的一句冰凝,在场之人包括观战的玉剑书生、狂刀以及崔铃姑,无不被瞬间冰封,其冰层厚达一丈。完成了这一幕,天麟眼中射出一股令人畏惧的神光,右手突然高举,掌心白光一闪,一把冰剑虚空而现,在他的控制下,朝天发出一束玄青色的百丈剑柱,夹着裂天之威,开天之力,迅速劈落在麻婆、秃翁、幽无常三人头顶。这一剑威力绝伦,夹着天麟必杀之心,以及冰神诀之无上威力,最终会是怎样的情形?幽无常心头气极,天麟的突然消失,不但让他的努力白费,还让他陷入了麻婆与秃翁的攻击。当然,天麟随后的冰凝攻击也十分惊人,不过在麻婆与秃翁的结界内,玄冰之气还无法冻结。这一来,幽无常还可以移动身体,只是天麟紧随而至的那一剑,以及结界所产生的压力,让他根本来不及闪避。麻婆与秃翁的情况比幽无常好些,他们只是被冻结在相对固定的区域,只需要面临天麟那可怕的一击。只是天麟那一剑,真的轻易就能应对吗?青色的光剑划破天际,带着呼啸的剑吟,眨眼就劈落在麻婆三人头顶。那一剑不仅绝美绚丽,不仅霸道惊人,而且还十分诡异,因为它打破了自然规律。照说,如此刚猛的一剑,在劈中坚硬的玄冰时,双方应当产生爆炸,彼此力量消融,减弱对内部三人的伤害力。可实际上情况却并非如此,那一剑在斩落之际,丝毫不受玄冰层的影响,玄妙之际的透过冰层,直接作用于麻婆三人身上。并且,由于外部冰层的封闭,那惊世骇俗的一剑,其威力无处宣泄,立马与三人的防御结界产生激烈碰撞,从而导致爆炸的发生。是时,只见强光一闪,巨响如雷,厚达数丈的冰层瞬间化为了碎片,内部的麻婆、秃翁、幽无常被强力震飞,各自惨叫怒吼,伤势惊人。一剑攻出,天麟飞身而起,在爆炸传来之际,他已经带着翼天翔飞出数里,直奔天翼峰而去。对此,翼天翔惊叹道:“天麟,你真是令人吃惊。不但有绝强的修为,还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智慧。”微微摇头,天麟神色怪异的道:“从小到大,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娘当初告诫我隐藏实力的原因。”翼天翔不解,问道:“什么意思?”天麟轻声道:“意思很简单,自身越是神秘,对于机会的把握越是有利。一旦别人看透了你,除非你有压倒性的实力,不然很难轻易捕捉到机会。”翼天翔赞同道:“是啊,神秘之人令人把握不定,只是世上有多少人能保持那种心境,不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天麟不语,心中思索着这个问题。“可恨的小子,你跑到天边,我也不会放过你!”狂声怒吼,幽无常在重伤之后,夹着满心的愤怒,不顾一切的朝天麟追去。第七十七章 雪域三妖麻婆闻言,厉声道:“臭小子,我要扒了你的皮。”说完一闪无影,其速度之快,比之前竟然快了数倍,显然她已经气急,不再掩饰自身实力。秃翁没有言语,但脸上那仇恨之色,追出的那惊人之速度,也说明了一切。玉剑书生、狂刀、崔铃姑震碎了厚厚的冰层,三人紧随其后,呼啸间便消失无影。冰谷中,新月带着飞侠、林帆、玲花查看着地面的巨大足印,彼此脸色沉重。对于这足印,四人心中充满了疑惑,搞不懂是什么东西留下,为何只有一段足印,为何会消失在这冰谷中?假设是一个巨大的动物,它从何处而来?足印怎么会凭空出现在雪地,又突然消失在这儿?它到底去了何处?沉思中,玲花开口道:“师姐,我突然在想,这足印自远而近,为何在此就消失,而找不到源头?”新月轻声道:“这个问题若是解释得清,那也就不神秘了。眼下,这一段足印凭空而现,隐藏了太多玄机,我们需要好好的思索。”林帆道:“看这足印的样子,不像是动物,反而有点像人类的足印,只是巨大了许多。”

                      刘伯温四肖八码期期期准特征众人没有异议,当即由徐靖带路,朝着腾龙谷而去。大约半个时辰,一行人在徐靖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腾龙谷。届时,方梦茹与舞蝶正在谷口,一见瑶光等人,方梦茹颇为感触,轻声道:“二十年不见,想不到如今却是在这里相逢。”啸天笑道:“是啊,二十年后,圣母风采更胜当年,真是让人羡慕。”屠天与瑶光双双上前,他们当年也见过方梦茹,算是故人相逢。客套了几句,方梦茹为众人介绍了一下舞蝶,随即目光移到一脸好奇的林依雪身上,含笑道:“这位就是林云枫的千金?”林依雪娇声道:“我叫依雪,我怎么称呼您好呢?”方梦茹挥手招来林依雪,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笑道:“你就随他们一样,叫我圣母好了。”林依雪眨眨眼,看了舞蝶一会儿,赞美道:“蝶姐姐好美啊。”舞蝶淡然道:“过奖了,我比雪妹妹差远了。”林依雪羞笑道:“姐姐这样说,我可会脸红。”啸天故作惊讶的道:“你也会脸红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林依雪小嘴一嘟,娇嗔道:“啸天叔叔讨厌了,就会说人家坏话。”众人见状,顿时被林依雪的可爱给都笑了。一会儿,啸天收起笑声,对方梦茹道:“依雪生性顽皮,嘴巴就像是涂了蜂蜜一般,可会哄人开心了,圣母可不要介意。”方梦茹淡然道:“据说他爹当年也很顽皮,父女天性,这是人之常情。”林依雪闻言,瞪了啸天一眼,紧紧的拉着方梦茹的手臂,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众人不语,含笑视之,都对林依雪有份迁就之心。这时,徐靖问道:“五师叔祖,今天你们怎么在这,其他人呢?”此话一出,方梦茹脸色黯然,显得有些沉默。八宝身上,陈风此时精神恢复了不少,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神情顿时焦急起来。“前辈,田前辈遇上了蓝发银尊,情况十分不妙……”方梦茹看了他一眼,轻叹道:“师兄已经离开我们了。”徐靖愣了一下,随即激动起来,大叫道:“不,不会的,三师叔祖不会就这样走了,不会的!”瑶光安慰道:“不要太过悲伤,我们还是先入谷再说吧。”方梦茹闻言,立时清醒过来,带着瑶光、啸天、屠天、千影张等人,牵着林依雪的手,飞身进入了滕龙谷。第八十二章 初见天麟第一次来到腾龙谷,瑶光、啸天、屠天、千影张都感到十分新奇,林依雪更是东张西望,对于腾龙谷的构造觉得有趣极了。然而五人的好奇不值一提,值得一说的是,八宝在进入腾龙谷后,口中顿时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这让瑶光与众人大感惊讶,都一致把目光移到了八宝身上。“怎么了,是不是你感应到了什么?”轻轻的,瑶光问起。八宝悬浮在谷底那湖泊上空,口中微微低鸣,似乎在述说什么事情。瑶光聆听了一阵,回头看着方梦茹,惊讶道:“八宝说这湖底藏着一股很奇特的气息,是一种修炼多年的异灵所发出,十分的强大。”啸天惊愕道:“有这事,我看看。”凝神探测,啸天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流露出一股奇异之情,惊异道:“很古怪,的确有一股龙灵之气,但却时隐时现,很难锁定。”方梦茹沉吟道:“湖中除了一条鱼之外,没有任何生命体。大师兄曾严令不许任何人擅自入湖,估计他心里多少知道一些。”屠天道:“走吧,有什么疑惑等见了谷主再问也不迟。”众人不语,跟在方梦茹身后,穿过一处空旷的洞穴,然后来到腾龙府内。届时,赵玉清就坐在那里,寒鹤似乎在与他说什么事情。待瑶光等人走入,赵玉清立时起身上前亲自迎接。简单介绍了一下双方的身份,随即是一番客套之语。待众人入座之后,赵玉清这才话入正题。“此次得易园与除魔联盟相助,我代表冰原三派表示由衷的感谢。”瑶光道:“谷主莫说此话,冰原之事关乎天下,我们身为人间正道,自然是义不容辞。”啸天道:“冰原、中土两地一家,不管是谁有难,我们都应当相互帮忙。刚刚听说贵谷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谷主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确实有几件事情要告诉各位,只是并非什么好消息。”啸天闻言,与瑶光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道:“有什么事情谷主但说无妨。”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今天一早,本谷遭遇九虚一脉高手偷袭,利用空间移动之术,将谷中的六人转移到了谷外去。为了找会他们,我派出八人分为六组,结果小徒云岩与李风双双身亡,徒孙飞侠也遭遇毒手。最后,我三师弟也未能幸免……”徐靖闻言脸色大变,悲呼道:“怎么会这样?”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理会徐靖,继续道:“此次被移出谷外的六人有三人死亡,谭青牛安然返回,陈风为你们所救,剩下江清雪重伤昏迷,天麟为救她也身负重伤……”听到这,瑶光与林依雪猛然站起,两人神情焦急,齐声道:“清雪(雪姐姐)在哪,我马上去……”赵玉清挥手道:“两位莫要心急,江姑娘虽然伤重,但一时间还不会有什么事情。”瑶光闻言稍稍冷静,林依雪却坐立不安,十分担心江清雪的安慰。啸天颇为诧异,问道:“后来呢,还有吗?”赵玉清道:“我派出的八人,三师弟身亡,离恨天尊重伤,林凡昏迷不醒,天麟伤势严重,算起来这是腾龙谷多年以来遭遇到的最大一次打击了。好在你们这个时候赶来,暂时缓和了一下这里的情况。”一旁,寒鹤道:“师兄,他们很担心江姑娘的安危,还是先让他们去看一下吧。”瑶光道:“是啊,我的八宝最擅长疗伤,一定能医治好清雪的。”赵玉清沉吟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还有一件事情,可能你们会比较感兴趣。”众人一愣,连寒鹤与方梦茹都搞不懂赵玉清这话指什么。林依雪耐不住好奇,询问道:“谷主前辈,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们,是谁把我雪姐姐打成重伤的?”赵玉清摇头道:“重伤江姑娘与天麟之人乃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而我要说的这件事情,其实与天麟有关。”“天麟?怎么扯到他身上了?”有些不解,舞蝶、徐靖、寒鹤都不由询问道。林依雪惊异道:“听说天麟很狡猾,还戏弄我雪姐姐,我这次来就是要替雪姐姐出口气的。”啸天道:“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天麟修为不凡,博得了一个冰原之神的称呼,不知道谷主提及他,就将想暗示什么呢?”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师妹,还是你说吧。”方梦茹惊诧道:“师兄知道天麟的事?”赵玉清轻吟道:“天麟这样的人,师妹觉得世上有多少?”方梦茹闻言,立时明白,目光移到啸天、瑶光与屠天三人身上,脸色复杂的道:“天麟身上有许多惊人的地方。”林依雪好奇道:“圣母,你快说说,天麟都会些什么把戏,到时候我好拆穿他。”啸天无奈一笑,喝道:“依雪,不许胡闹,乖乖听圣母说就是了。”林依雪不悦,扭头看着一旁。方梦茹奇异一笑,轻声道:“依雪,莫要与天麟斗气,他其实很在意你雪姐姐,上一次你雪姐姐被雪隐狂刀重伤,也是天麟把她医治好。”瑶光有些惊讶,质疑道:“圣母,你说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我记得那一次是我把雪隐狂刀打跑的。”方梦茹道:“你是前一次,而我说的是昨天上午。当时是天麟的母亲出面救了江清雪,天麟医治好了江清雪的伤。”林依雪道:“原来这样,那看在他医治雪姐姐有功的份上,我就不找他算账了。现在圣母继续说,天麟都有些什么惊人的地方?”方梦茹沉吟了一下,低吟道:“天麟最让人惊讶的有两点,第一,他精通正邪法诀。”屠天不以为然的道:“世上精通正邪法诀的人似乎不少。”方梦茹摇头道:“你莫急,听我说完就知道了。就我们大致了解,天麟以冰神诀扬名,但他却精通儒家的浩然天罡,魔宗的心欲无痕,鬼域的化魂大法,佛家大成佛法,道家的玄门法诀,以及诸般剑诀,和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法诀。”此言一出,林依雪愕然道:“他有这么厉害?”千影张也觉得惊讶,只是仅仅惊讶而已。倒是瑶光、啸天与屠天,三人脸色惊变,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题。沉思了一会儿,瑶光问道:“天麟修为如何,如今多大了?”方梦茹道:“十九岁,归仙境界的中后期。”屠天惊讶道:“乖乖不得了,这个年纪有如此修为,真算的上是天纵奇才。”啸天道:“圣母刚才说的只是第一点,不知道第二点是什么?”方梦茹复杂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天麟很像一个人,一个你们很熟悉的人。”屠天好奇道:“像一个我们很熟悉的人?谁啊?”方梦茹神情奇异,反问道:“你何妨猜一下。”屠天为难道:“我们认识的人可不少,这不太好猜。”瑶光与啸天都沉默不言,显然方梦茹这个问题把他们问住了。方梦茹看了一眼舞蝶,吩咐道:“你去瞧一瞧,天麟现在怎么样了。”舞蝶闻声离去,很快就消失在大家面前。林依雪耐不住好奇,娇声道:“圣母,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天麟到底长得像谁啊?”寒鹤与徐靖也十分好奇,都望着方梦茹,等待着她的回答。移目远视,方梦茹神情怪异的道:“世上精通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的人,又会有多少呢?”闻言,林依雪不解,千影张、徐靖、寒鹤不解,屠天与啸天脸色大变,瑶光豁然站起,脱口道:“不可能!”方梦茹道:“是否可能,相信你们见过之后自然知道。”瑶光闻言,惊骇极了,呆呆的看着方梦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啸天稍稍平静,询问道:“天麟在哪,我们能马上见见他吗?”方梦茹看着入口处,淡然道:“他已经来了。”瑶光、啸天、屠天、林依雪等人闻言,立时回头看去。“是你!”刹时间,腾龙府内惊呼四起,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激动异常,林依雪一脸惊愕,呆呆的看着前方。徐靖、寒鹤、千影张三人一头雾水,搞不懂瑶光三人为何这般激动。赵玉清则静静的坐在原处,一切似乎早已知晓。缓步而入,天麟跟在舞蝶身后,对于眼前的气氛觉得奇怪,这些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为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呢?这一刻,天麟还不知道,他的人生将随着这一次的相逢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的生活与未来的生活,那将是绝然两样。宿命的安排总是让人惊讶,当命运的齿轮运转到既定的方位,一切便开始了。腾龙府中,此时的情况十分奇妙。瑶光、啸天、屠天三人一动不动的看着走进的天麟,脸上神情复杂,惊喜中带着不敢相信,意外中带着几分迷茫。第八十三章 出人意料林依雪愣愣的看着天麟,眼神怪异极了,直到天麟走近,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了一朵红云,惊呼道:“他长的好像师伯啊。”一声娇呼,唤醒了发呆的瑶光、啸天与屠天,他们一致射出,瞬间来到天麟身旁,瑶光抓住天麟的左手,啸天抓住右手,屠天则抓住天麟的左臂,异口同声的道:“像,真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天麟有些惊讶,除了对三人的修为感到震惊外,更为不解的是,这三人在干嘛?微光一闪,天麟巧妙的挣开三人的手掌,出现在赵玉清身旁,质问道:“你们干嘛?”瑶光三人齐声道:“看你啊。”天麟闻言,有些不自在的道:“我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好看的。”此言一处,众人一愣,随即大笑开来。赵玉清拉着天麟的手臂,介绍道:“这几位是从易园与除魔联盟赶来的正道之士。”天麟道:“舞蝶与我说了,可他们干嘛眼神怪怪的看着我,就像看怪物似的。”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此刻已冷静下来,三人仔细的观察了天麟一会儿,最终啸天开口道:“很像,但不是他。”屠天道:“自然不是他,要是他的话,他会不认得我们三个吗?”瑶光疑惑道:“陆叔叔当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如今海女也出师了,丝毫不曾听闻有这种事情,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啸天道:“我看还是问一问他比较好。”趁着三人谈论之际,林依雪走到天麟身旁,似喜还羞的看着天麟的双眼,娇声道:“你就是天麟?”天麟看着林依雪,发现一身火红的她娇美动人,虽然类型与舞蝶、新月不同,但却有着等同级别的美貌。微微点头,天麟含笑道:“你就是林依雪?”相同的话,天麟反问了回去,带着几分打趣的味道。林依雪笑容可掬的道:“是啊,你没有听雪姐姐提过我吗?”天麟摇头道:“姐姐不常与我说起易园的事情,似乎在隐瞒什么。”林依雪惊讶道:“这样啊。那雪姐姐有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吗?”天麟闻言,顿时心思一转,点头道:“有啊,只是她不肯告诉我,我到底长的像谁。你知道吗?”林依雪眼眉一扬,娇笑道:“我知道啊,你长得我与师伯一模一样,害得刚才我看见你,还以为是看见师伯了。”天麟惊喜极了,追问道:“你师伯在哪,叫什么名字?”林依雪道:“我没有见过师伯,但我爹有一副师伯的画像,画上的人与你一模一样,据说是二十年前画的……”此时,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来到天麟身边,啸天打断了林依雪未说完的话,询问道:“天麟,你能告诉我们,你娘是谁吗?她现在在哪?”天麟看了三人一眼,目光移到瑶光身上,询问道:“你就是瑶光?上一次是你救了姐姐?”瑶光含笑道:“是我。可惜上次太匆忙,不然我们早就见面了。”见瑶光一脸微笑,天麟也回以微笑,随即对啸天道:“我娘名叫蝶梦,我自幼在天女峰长大,离这八十里,所以我也时常来这里玩。”啸天皱眉道:“蝶梦?这恐怕是你娘的化名吧。”天麟点头道:“我想是的,可娘的真名我不知道,她一直不肯对我讲,只说我以后长大了,很多事情自然就会知道。”屠天问道:“你娘现在何处?”天麟道:“娘昨天一早回来,昨天下午传授了我一些法诀之后,今天一早就离开了。”瑶光问道:“你一身法诀,全都是你娘传授你的?”天麟点头道:“是啊,这有问题吗?”瑶光皱眉道:“你娘的身份很神秘,这是最让我们困惑的地方。”天麟试探性的问道:“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一个人吗?”啸天道:“是的,你长得很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们几乎认定你就是他。可后来通过观察分析,发现你确实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人,但是你与他绝对有着亲密的关系,这一点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天麟沉默了,啸天肯定的语气让他又惊又喜,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拍拍天麟的肩膀,屠天笑道:“自信一点,我们认识的那人,他可不像你现在这样。”天麟好奇道:“那他是怎么样?”屠天沉思了一下,回忆道:“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笑对天下,任何事情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任何困难都难不倒他。对待敌人,他冷酷无情,对待朋友,他温文尔雅。凡是从他口中说出话,那就像是誓言一样,从来没有一句是落空的。”天麟震惊道:“有这样的人?他到底是谁?”此话一出、寒鹤、徐靖、舞蝶、陈风、千影张都看着屠天,等待着他的回答。看了一眼啸天与瑶光,屠天问道:“是我说,还是你们来讲?”啸天道:“天麟的身份对他未来影响很大,一旦传出去,恐怕天下都会引起轰动。”瑶光分析道:“以目前冰原混乱的形势,要想隐瞒天麟的身份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屠天道:“如此就告诉他,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同时找机会将此事传回中土,相信很多人都会十分高兴的。”啸天感触道:“是啊,二十年过去,又将上演一场新的传奇,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情啊。”瑶光笑道:“这时候我突然想到盟主的一句感慨。”屠天好奇道:“什么感慨?”瑶光笑道:“这次回去,盟主说了一句话,什么样的人物才配得上海女呢?”屠天一愣,随即大笑道:“现在就有合适人选了。”啸天也笑道:“是啊,绝配无双。”天麟一直聆听着三人的谈话,发现三人将自己与海梦瑶联系在一块,心里颇为意外,到底自己是谁,为何就他们的话说,自己的身份足以震惊天下?一旁,大多数人都是一头雾水,焦急的等待答案的揭晓。而就在此时,新月突然从外面近来,正好分散了众人的注意里。届时,新月前行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对于新出现的人物颇为意外,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径直走了过来。“师妹,你还好吗?”有些苦涩,徐靖轻声问道。新月淡然点头道:“谢谢师兄关心,我一切都好。他们是……”徐靖忙道:“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易园的……”含笑点头,新月打量着来人,脸上保持着淡定的微笑。林依雪有些惊讶,来到新月身边,惊叹道:“真美,差一点就赶上海姐姐了。”新月不解林依雪口中的海姐姐是谁,神情淡雅的道:“谢谢夸奖。”啸天看着新月,眼神有些奇怪,对身旁的瑶光与屠天道:“你们觉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无论容貌气质,都有七分相似。”瑶光点头道:“不错,真的很像。”屠天惊叹道:“真是怪了,这简直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一幕重演。”啸天道:“这话有几分道理,但也略有不同。”新月将三人的话停在耳中,颇为惊讶的道:“这位前辈说我像一个人,不知道像谁?”天麟诧异道:“奇怪,我娘以前也说新月长得很像一个人,到底她长得像谁,我又像谁?”啸天看着两人,意味深长的道:“新月清冷孤傲,很像二十年前易园的张傲雪。至于天麟……”天麟急切道:“我像谁?”啸天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道:“这世上精通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的人,就之前我们了解,一共有三人,其中一个是黄天。如今,就天麟的情况推断,至少有五人,包括天麟的母亲。而剩下那两位我不曾提及的人,其中一个便是名扬天下,众人皆知的人物。”林依雪大声道:“我知道,那就是我陆师伯。”天麟脸色微变,自语道:“易园的陆师伯?难道就是七界之神陆云!”林依雪得意的道:“不错,就是我陆云师伯。”天麟神色惊愕,有些愣愣的道:“那我……那……我……”啸天点头道:“不错,你长得与二十年前的陆云一模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江清雪不愿告诉你的原因所在。”此话一出,赵玉清与方梦茹还没什么。可寒鹤、徐靖、新月、舞蝶、陈风、千影张都脸色大变,谁也不曾想到,天麟竟然长得与当年的七界之神一模一样,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就腾龙谷众人所知,天麟的父亲叫天远,他又怎会与陆云长得这般神似呢?第八十四章 身世揭晓腾龙府中,这时候一片寂寞,大家谁也不说话,似乎沉浸在这种气氛中。天麟表情复杂,这样的结果大出他的意外,一时间他完全呆住了。半晌,寒鹤开口道:“怎么会这样?新月长得像张傲雪,天麟长得像陆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嘛。”方梦茹道:“二师兄,我当年见过陆云与张傲雪,新月与天麟确实很像他们,特别是天麟,几乎是一模一样,就仿佛陆云的双生兄弟一般,除了性格不同外,其他完全相同。”寒鹤随口道:“这样说来,天麟与陆云是兄弟了?”方梦茹摇头道:“我只是打个比喻,他们岁数相差二十岁,怎么可能是兄弟?”寒鹤没有回过神,继续道:“那不是兄弟是什么?”方梦茹沉默了,这个问题她可不便猜测。瑶光接过话题道:“我们有一个猜测,但却有一点想不通。”新月问道:“什么猜测?”瑶光脸色无比凝重,语气严肃的道:“我们推断,天麟很可能是陆云的儿子。可天麟的母亲是谁,这是我们所有人都疑惑的。有关当年陆云的事迹,几乎是天下皆知。凡是与他相爱的女子,最终都与他在一起。而今,陆云的徒弟海女已经出师,并到过易园与除魔联盟,从未提及陆云有任何子女。这就说明跟随陆云身边的女子,并不曾生儿育女。那天麟的母亲又会是谁呢?这一点令人不解。”舞蝶道:“会不会天麟只是长得像,而实际上与陆云没有任何关系呢?”瑶光摇头道:“这个问题我考虑过,若天麟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他只是修炼了一些单一的法诀,那说他与陆云无关,还有几分可能。而今,天麟精通五派法诀,这是陆云当年名扬天下,四海皆知,独一无二的特征,绝非任何外人能够掌握。刚才天麟也说了,这些法诀都是他娘传授他的,并非其他人传授,这就更加肯定了事实。唯一让我们不解便是,天麟的母亲到底是谁?”听完这番话,众人再次陷入沉默。对于瑶光的推断都觉得有几分道理,可其中还是留下了不少未解的疑惑。其中,林依雪提议道:“要不回去问我爹,他说不定会知道天麟的母亲是谁?”瑶光摇头道:“你爹虽然与陆云身为师兄弟,且关系极好。但凡是你爹知道的事情,我几乎都知道。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没理由你爹知道而我们不知道。”啸天道:“瑶光的话很有道理,估计你爹也想不出天麟的母亲是谁。”林依雪闻言皱着眉头,一个人在那里沉默。新月看着一言不发的天麟,问道:“你爹不是叫天远吗,只要找到他,不就一切都解开了?”天麟神色怪异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我爹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很模糊,他只是在我小时候出现过几次。并且随着我一年年长大,他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短。以至于到后来,我都记不得他的样子了。”新月道:“就算如此,他也是你爹,可以证明你不是陆云的儿子啊。”天麟苦涩道:“其实我一直都在猜测,我爹是我娘扮演的。只是我不敢问娘,因为我每一次问她,她都显得很伤感。在我的记忆中,每次爹出现,娘就会不见。娘在我身边,爹就会在天边。如今想来,娘其实一早就告诉了我,只是我当时不太懂。”新月问道:“告诉你什么?”天麟苦笑道:“我叫天麟,我爹叫天远。天远、天远,天边之远。娘其实早就说出了答案,我爹在很遥远的地方,他从不曾出现在我身边。”新月轻叹道:“如此说来,你真的有可能是陆云的儿子了。”天麟微微点头道:“以往,我一直不明白,娘为何对我这般的严格,在修炼的过程中,从未对我有一丝的放松。如今想来,我多少明白了几分娘的用心,她是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名扬天下。到时候,娘就能通过我的成就,来告诉那远在不知何处的爹,她独自一人,二十年孤苦,依然培养出了一个名扬天下的儿子,那将是她一生的荣耀与自豪。”新月沉默了,天麟的话让人有种明悟后的心痛。啸天拍拍天麟的肩膀,正色道:“不要难过,你既然明白了你娘的用心,你就应该振作起来,用你的行动来回报你娘这二十年来所付出的心血,让她为你高兴,为你自豪。到时候你爹知晓了一切,我相信他会亲自出来找到你娘,用以后的时间去弥补你娘这二十年来所受的苦。那时候你们一家团聚,我相信你娘一定会很开心的。”瑶光上前,拉着天麟的手道:“你娘为你付出许多,我们都感同身受。至于她为何不曾与你爹在一起,这一点我们都不知道。但有一点我相信,你爹应该是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然他绝不会抛下你不顾。现在,你既然知道了自己是谁,你就应该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了你娘的期盼,有辱你爹的名誉。想当年,你爹天生残缺一魂一魄,被上苍诅咒,原本活不过三岁,他却凭借坚强的毅力活到了八岁,于最危险的时候遇上你师祖。从此你爹踏上逆天之路,凭着一颗永不服输的心,最终战胜一切,成为了七界之中至高的存在。你身为他的后代,不但长相相同,更应该继承你爹的那份不服天地的傲气,在逆境中勇往直前,开创出属于你的天地。”天麟被这番话说的热血沸腾,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郑重的道:“放心吧,我绝不会让我娘失望,也绝不会让天下人看轻的。”瑶光闻言十分欣慰,脸上露出了笑容。屠天赞许道:“这才像陆云的后人,我从你身上又看到了你爹当年的身影。”林依雪走近天麟,鼓励道:“加油啊,我可很看好你了。”天麟此时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之前的郁闷与忧伤完全不见,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对林依雪笑道:“放心,不久的将来,我会让天下人惊讶,让世人都知道我天麟的存在。”林依雪眼神呆呆的看着天麟,被他那股风采所吸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娇羞的笑道:“你爹是我师伯,以后我就叫你天麟师兄,你说好不好?”天麟含笑道:“好啊,依雪师妹。”林依雪大喜,乐滋滋的叫道:“天麟师兄。”一旁,舞蝶看在眼中,心头有些难受。新月神色奇异,似乎也有些失落。赵玉清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开口道:“这事暂且告一段落,天麟目前伤势未愈,江姑娘也急需救治,大家还是先忙正事吧。”瑶光闻言立时清醒,点头道:“谷主说得是,我这就去把清雪救醒,天麟就交给啸天,其他人先听候谷主安排。另外,白发仙童的元神还在我这,谷主看怎么处理?”赵玉清想了想,轻声道:“你先暂时保存,等把江姑娘救醒之后,我们在一起处置这个敌人。”瑶光没有异议,当即便带着八宝,由舞蝶陪同,前去看望江清雪。至于陈风,他的伤势以恢复了许多,暂时并无大碍。啸天拉着天麟离去,打算助他疗伤。屠天与千影张留在原处,听候赵玉清安排。至于林依雪,她原本想跟着天麟去,但毕竟是初次见面,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拉着新月,嚷着要新月带她四处去玩。待林依雪离开,赵玉清对余下之人道:“天麟的身份目前对他来说可能会有一定影响,我们暂且封锁这个消息,以免敌人对天麟不利。”屠天道:“谷主所言甚是,这一点我们之前忽略了。”赵玉清道:“有些事情瞒是瞒不了,我们只能尽力控制,剩下的就看天意了。现在腾龙谷形势紧张,为了避免再发生不幸事件,就有劳二位随我师弟四处走动一下,先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然后负责暂时的防御工作。”屠天与千影张没有意见,当即起身跟随寒鹤离去,开始投入了正式的工作中。赵玉清看了一眼徐靖,吩咐道:“你先带陈风下去休息,然后去各处看望一下,负责联络与传递消息。”徐靖应了一声是,当即起身扶着陈风离开。这一来,腾龙府中就只剩下赵玉清与方梦茹二人了。沉默了半晌,方梦茹问道:“师兄,你可是有话要讲?”赵玉清轻叹道:“师妹,多少年了,腾龙谷一直兴盛不衰,也是时候走下坡路了。”方梦茹有些忧伤,安慰道:“师兄,是你想的太多了。如今的腾龙谷实力不弱,有瑶光与啸天加盟,加上天麟身份特殊,我们不一定会输。”第八十五章 回首从前赵玉清苦涩道:“天麟不过是事情的起源,他不会一直呆在冰原。等天麟离开,那就是冰原走向衰亡的开始。好了,师妹,你去看一看四师弟吧,你们分隔得太久了,是该好好聚一聚了。”方梦茹脸色微变,口中长叹一声,低吟道:“多谢大师兄关怀。”话落起身,方梦茹离开。赵玉清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道:“师妹……据说……何首乌能让人年轻。”方梦茹停身,回头看着赵玉清,感激的道:“师兄,谢谢你。”赵玉清摇头道:“我能做的也就只是这些了。”随着瑶光等人的到来,腾龙谷一方实力大增。虽然才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但大家的情绪都有所好转,各自把满心的仇恨化为力量,投入了工作中去。在林凡所住的洞里,冰雪老人一直在观察林凡的情况,经过仔细的分析与推断,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林凡体内多了一股原本不属于他的力量,此刻正在与林凡的身体进行融合,以至于让他昏迷不醒。玲花得知了这个消息,不解道:“师兄体内多了一股力量,可他为何昏迷不醒?他为什么不能在清醒的状态下,与那股力量相结合呢?”冰雪老人解释道:“林凡目前的修为勉强进入归仙境界,实力极其不稳定。以他现在的情况,若然在清醒状态下,有自我意识干扰,估计很难与那股他无法御驾的力量相融合。而今,他昏迷不醒,意识处于忘我状态,这就有效减弱了他的主观反抗意念,能更加有利于他与那股力量结合。只是我一直很疑惑,林凡体内的那股力量,到底来自何处?记得上一次,林凡与白头天翁交战,他的修为突飞猛进,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只是那时候我也受伤不轻,没有细问。现在想来,林凡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然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玲花轻吟道:“师兄的事情我最清楚,他在那一次之前,曾进入腾龙谷底的湖中,去追逐那条小鱼。后来师兄隐约说过,他在湖底似乎遇上了一些怪事,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冰雪老人皱眉道:“看样子一切都得等他醒来之后才有结果。玲花,你现在修为大增,这是怎么回事?”玲花道:“回四师叔祖话,是师祖赐我千年雪参,让我分三次服下,我目前只服食了一次。”冰雪老人欣慰道:“看来师兄很看重林凡啊,你要好好协助他,知道吗?”玲花正色道:“四师叔祖放心,我会的。”话刚落,方梦茹便出现在洞口,轻声问道:“在说什么,林凡怎么样了?”冰雪老人连忙起身,有些激动的道:“师妹你来了。”玲花施礼道:“见过五师叔祖,快请进来坐吧。”方梦茹走入,关心的询问了一下林凡的情况,随后道:“师兄,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冰雪老人脸色复杂,没有马上回答。玲花鼓励道:“四师叔祖,去吧,师兄我会照看好的。”冰雪老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由于方梦茹离开。漫步在腾龙谷的隧洞之中,方梦茹显得有些怀念,轻声道:“师兄,还记得当年我们在这里玩耍的情况吗?”冰雪老人有些伤感,轻叹道:“如何不记得啊,那是我一生最珍贵的记忆。”方梦茹幽幽道:“多少年过去,而今再次来到这里,那些年少时的情形,此刻却清晰的呈现在我的脑海里。”冰雪老人身体一颤,沉痛的道:“师妹,对不起,让你苦苦等待了五百年。”方梦茹轻吟道:“师兄,你知道吗?这五百年来,每当我闭上眼,你的身影就会浮现在我眼前。”冰雪老人脸色凄然,心道:“师妹,我又何尝不是呢?”穿过一条隧道,前方人影一闪,薛峰出现在两人面前。方梦茹收起伤感,轻声道:“你师傅情况怎么样了?”薛峰脸色担忧的道:“暂时稳住了伤势,估计要明后天才有希望恢复正常。”方梦茹安慰道:“莫要太担心了,你要往好处想。”薛峰道:“谢谢前辈关心,我先下去了,你们慢慢聊。”看着薛峰离去的背影,冰雪老人轻声道:“这年轻人情绪有些异样。”方梦茹不以为意的道:“目前的腾龙谷,大家都沉浸在忧伤的气氛之中,他这样的表现很正常。走吧,我们沿着当年的足迹,慢慢的回忆过往。”冰雪老人没有多想,陪着方梦茹一起,在这段曾经熟悉的道路上,去感受当年的那份沧桑。离开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薛峰找了一处僻静的洞穴,在留意到四周无人后,小心翼翼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兽皮书,脸色复杂观看起来。大约片刻,薛峰移开目光,脸色沧桑的看着眼前的石壁,整个人呆呆的发傻。随后,薛峰回过神来,掌心发出赤红的烈焰,一举焚毁了兽皮书,然而大步离开。那一刻,薛峰的眼中泛起了一股惊人的寒光,他做下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决心开始修炼兽皮书上的断肠离恨惊九天。形势的逼迫,好强的青年,他最终会走上怎样的一条道路呢?静静的守在江清雪身边,楚文新神情伤感。对于眼前这个明艳照人的女子,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爱恋。虽然,楚文新知道江清雪并不接受他的那份爱,可难以自拔的感情却不是说放就能放得下的。一直以来,楚文新就是搞不明白,江清雪为何要拒绝自己,到底她心中所爱的人会是谁呢?这一点,除江清雪自己之外,唯一知情的恐怕也就只有林云枫夫妇了。谭青牛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楚文新那副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叹道:“楚兄,何苦呢?这么多年了,你俩若是有缘,又岂会拖到现在。”楚文新苦涩道:“世上最放不下的就是感情,我若能放得下,也就不会这般苦恼了。”谭青牛劝道:“算了,看开点。以联盟与易园的关系,上次你师兄帮你上门提亲,林掌教只是笑笑,却不曾表态,这已然说明一切了。”楚文新叹道:“我何尝不知道,只是知易行难,人就是这般矛盾啊。”谭青牛无奈,不好多劝,只得默默陪着他。一会儿,舞蝶与瑶光出现在洞外,这让楚文新与谭青牛都大惊讶,双双上前拉着瑶光的手问长问短。由于瑶光身份特殊,与除魔联盟关系甚好。十八岁之前,他在联盟与易园两边一共呆了十年,楚文新对他是比较熟悉的。而今时隔十二年,瑶光突然出现,楚谭二人自然是惊喜交加。勉强客套了几句,瑶光便急不可耐的走入洞中,看着昏迷不醒的江清雪,瑶光脸上顿时流露出焦急之色,情不自禁的道:“姐姐,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把你救活,以后再不让人伤害你一分一毫。”谭青牛见状有些奇怪,他岁数比瑶光小了近七八岁,相处时间不常,搞不太懂瑶光与江清雪的关系。第八十六章 舞蝶身世楚文新了解要多一些,但也只是认为瑶光与江清雪是姐弟之情,毕竟当年江清雪一直很呵护瑶光,这事大家都知晓。舞蝶看着瑶光,提醒道:“她的伤势很不稳定,天麟当时只是暂时将其压下,而后天麟重伤,也一直没有机会帮她疗伤。”瑶光闻言立时醒悟,连忙弯腰抱起江清雪,径直朝洞外走去。楚文新有些异样,追问道:“瑶光,你要干嘛?”瑶光头也不回的道:“我要救活她,八宝就在洞外。”原来,洞口太小,八宝就留在了外面。来到八宝身边,瑶光把江清雪放在八宝身上,吩咐道:“八宝,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活她,知道吗?”八宝微微低鸣,算是回答,随后周身八光闪烁,大量的灵气汇聚在江清雪身上,开始为她疗伤。楚文新与谭青牛双双追出洞外,见此情形后两人松了一口气,由谭青牛开口道:“瑶光,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瑶光看着江清雪,不甚在意的回答道:“五人,包括屠天、千影张、啸天与林依雪。”谭青牛惊讶道:“林大千金也来了,她可是娇客,从不出门的。”瑶光道:“依雪他爹想锻炼一下她,特意让啸天陪同。”楚文新问道:“那依雪人呢?”瑶光道:“我匆匆而来,没有留意到,估计与天麟或是其他人在一块吧。”谭青牛笑道:“天麟可是个顽皮的主,加上林依雪,以后腾龙谷有热闹可瞧了。”提到天麟,瑶池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谭青牛与楚文新,叮嘱道:“以后联盟所有人见到天麟都得礼让三分,不可对他无礼。”楚文新惊讶道:“为何?”瑶光正色道:“因为天麟极为可能是陆云的儿子。”“什么?会有这事!”一脸震惊,楚文新与谭青牛双双惊叫,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呆了。瑶光不理会二人的惊讶,自顾自的道:“天麟长得与当年的陆云一模一样,除了性格略有不同外,其他方面几乎完全相同。并且,天麟还精通五派法诀,这也是很好的证明。”楚文新愣愣发呆,好一会儿后才自语道:“无怪江清雪对天麟这般好,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谭青牛惊讶道:“楚兄,当年你师兄与盟主成亲,据说陆云也曾前来,你难道没有见过陆云吗?”楚文新摇头道:“我当时正处在修炼的关键阶段,没能参加师兄的婚礼。”谭青牛恍然道:“原来你与我一样,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时,舞蝶突然道:“谷中人手不多,我就先回去了。”瑶光道:“行,你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舞蝶微微颔首,一闪便离开了。谭青牛与楚文新静立瑶光身边,三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江清雪,留意着他的情况。来到新月住的洞中,舞蝶一眼就看到了盘坐在石床上疗伤的天麟,以及一旁打坐的啸天。缓步行来,舞蝶轻声道:“天麟情况怎么样?”啸天看了她一眼,淡然笑道:“天麟身体跟特别,估计等他醒来,伤势就能好得差不多了。”舞蝶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轻声道:“那就好。”啸天招呼舞蝶坐下,询问道:“你跟在圣母身边多少时间了?”舞蝶道:“我自幼就跟着太师祖,如今已二十年了。”啸天哦了一声,随口道:“那你爹娘呢?”舞蝶脸色一变,神情忧郁的道:“我没有爹,我从小由娘带大,太师祖不喜欢我娘,更不许我问及我爹。”啸天惊讶道:“你娘难道是绿娥?”舞蝶脸色微变,追问道:“你认识我娘?”啸天脸色古怪,迟疑道:“略有耳闻,见过一面,不算太熟。”这一刻,啸天没有说实话,他隐瞒了一些事情。舞蝶闻言脸色黯然,幽幽叹道:“我一直很想知道,我爹到底是谁。可娘不肯告诉我,太师祖更是不许我问。”啸天心头暗叹,嘴上却安慰道:“不要心急,你还年轻,很多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揭秘。听说你与天麟关系很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舞蝶见啸天提及天麟,情绪一下子好了很多,回忆道:“十年前的冰雪大会,太师祖带我来这里,当时我十岁,天麟九岁,善慈十岁,我们一起玩耍,约定长大后还要在一起。”啸天笑道:“善慈是谁?”舞蝶道:“善慈也在腾龙谷,他是雪山圣僧的徒弟,修为与天麟差不多,他们二人亲如兄弟,关系极好。”啸天惊讶道:“修为与天麟相当?那可不简单。记得我第一次见到陆云时,他的修为只到达不灭境界,还不如现在的天麟。”舞蝶道:“在腾龙谷中,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新月与林凡的修为也相当惊讶,特别是新月,我都看不透她。”啸天颔首道:“新月的修为我留意了一下,应该与天麟相若,只是修炼的法诀不同。至于林凡,据徐靖说他修炼的是飞龙诀,上次比试还赢了徐靖,由此可见也不弱。说实话,这腾龙谷还真的是藏龙卧虎,比中土的除魔联盟与易园都强多了。”舞蝶轻叹道:“可惜我们的敌人也强啊。”啸天安慰道:“不要太过担心,逆境对修道之人而言,其实是一种考验,有助于修为的增进。”舞蝶落落一笑,没有反对,随后的时间便与啸天闲聊,目光时不时留意着天麟的脸色。带着林依雪在腾龙谷中转了一圈,新月随即来到西天柱峰上。林依雪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腾龙谷的四天柱峰,惊讶道:“这里真是奇特,这四座冰峰就像是四条柱子一样。若然翻转过来,腾龙谷岂不像是一把椅子一样。”新月一愣,这个问题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如今听林依雪这样一说,倒真的觉得有几分像。天空,雪花飞扬,寒风呼啸。林依雪望着茫茫无际的冰原,好奇的问道:“新月姐姐,你们从小生活在这里,就不觉得单调吗?”新月淡然道:“单调的生活更适合修炼。”林依雪点头道:“话虽如此,可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新月笑了笑,神情奇异的道:“那要看你怎么去想。天麟就长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一样性格开朗,从未说过寂寞与单调的话。”林依雪眼珠一转,轻笑道:“新月姐姐,听说天麟自小在天女峰长大,那儿距离这不远,不如你带我去瞧瞧。”新月回头看了林依雪一眼,见她一脸期盼,不由柔声道:“目前冰原形势混乱,你刚刚来此不了解情况,还是就呆在这,免得发生意外。”林依雪撒娇道:“新月姐姐,这里我都玩遍了,你就带我去天女峰转转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新月看着林依雪那可爱的模样,心里不由生出了一股亲切,拉着她的手道:“不要心急,等天麟伤好之后,由他亲自带你去,那岂不更好?”林依雪有些失望,嘟着嘴道:“好嘛,好嘛,那我们现在换个地方,这儿不好玩。”新月微微颔首,正准备回答,突然一股气息从远方传来,引起了她的注意。回头,新月凝视着远方,只见一道白色身影逆风飞来,不一会儿就到了眼前。看着来人,新月神情淡雅,平静的道:“应天邪,你来有事吗?”一脸微笑,应天邪看了看新月,又移目看了林依雪几眼,轻笑道:“我发现一点情况,估计对你们有用,所以来通报一下。这位姑娘是?”新月道:“她是易园林掌教的千金林依雪,你有事就给我说便行了。”应天邪惊奇的看着林依雪,诧异道:“原来是易园的千金大小姐,我可是久闻大名,想不到竟然是这般的貌美动人,真是失敬。”林依雪娇笑道:“你人长的不耐,嘴巴也会说话,就是眼神邪异了一点。”第八十七章 反击行动应天邪一愣,似乎想不到林依雪的性格如此直接,当即干笑了两声,扭头对新月道:“我在找寻我弟弟的过程中,无意在偏西三百多里外的一处冰谷中,发现了九虚一脉的黄杰与另一个周身被光芒笼罩的神秘人。他们似乎在说腾龙谷遭遇了什么劫难,语气很是得意。”新月脸色微动,淡然道:“多谢相告,这事我会转告师祖。另外,你师弟此前与离恨天尊相遇,二人一番激战两败俱伤,目前下落不明。”应天邪眼神微惊,有些尴尬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就找我师弟,告辞了。”新月不语,眼神淡漠,这让转身离去的应天邪有股淡淡的失意。待应天邪离开,林依雪问道:“新月姐姐,这人什么来历,感觉很邪气。”新月道:“他就是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飘然而落,新月朝谷中落去。林依雪惊呼一声,随即紧随其后,跟着新月进入了腾龙府。见二女进来,赵玉清问道:“有事吗?”新月道:“师祖,应天邪刚来了一下,说在偏西三百多里外,发现了九虚一脉的踪迹。”赵玉清神色微变,问道:“你有什么意见?”新月沉声道:“我觉得应该予以反击,决不能轻饶了他们。”赵玉清沉思了片刻,点头道:“那好,你去把易园的啸天请来,并通知你五师叔祖。”新月依言退去,留下林依雪一个人站在那儿,脸带微笑的与赵玉清对视。挥手,赵玉清笑道:“过来,到我身边来。”林依雪有些不解,缓缓走到赵玉清身边,娇声道:“谷主前辈,您有什么教诲吗?”赵玉清笑道:“嘴很甜啊,这是你最厉害的武器,也是最讨人喜欢的地方。刚才你转了一圈,有何感想?”林依雪笑道:“这里很特别,比易园好玩多了,只是人不多,感觉有点冷清。”赵玉清道:“你身上有一层隐隐的金光,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林依雪惊愕道:“金光?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金刚降魔印?”赵玉清皱眉道:“金刚降魔印,这是佛家降魔无上大法,你怎么会懂得?”林依雪道:“这是来路上,我经过须弥山时,笑弥勒送我的……”听完林依雪简单的讲述,赵玉清道:“难得的机缘,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来腾龙谷,我也没什么礼物送给你,就送你一点小玩意。现在你把左手伸出来。”林依雪兴奋道:“谷主前辈要送我礼物?哇,真是太好了。”伸出左手,林依雪一脸好奇,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赵玉清。亲切一笑,赵玉清道:“你修炼的法诀应该与江姑娘一样,都出自凤凰书院的凤凰法诀。此法最大的特点是浴火重生,可真正能炼成的,千百年来也就只有沧月一人。现在,我送你一股玄阴之气,你有空多加修炼,一旦这股玄阴之气与你的凤凰法诀融合,你的体质就会发生改变,到时候你就有希望修炼你爹那名扬天下的阴阳法诀。”说话间,赵玉清掌心缓缓溢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光球,慢慢的放在林依雪手心之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她的身体。林依雪一脸高兴,娇声道:“多谢谷主前辈,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好意……”是时,啸天走进,见林依雪一脸兴奋,不由问道:“怎么,又顽皮了,跑去与谷主胡闹。”林依雪娇嗔一声,跑到啸天身边,高兴的道:“才没有呢,刚才谷主前辈……”听完林依雪的叙述,啸天颇为意外,忙道:“谷主好意,我代表易园上下感激不尽。”赵玉清淡然道:“依雪天性乐观开朗,很受人喜欢。我不过是送她一点小玩意,算是感谢易园此次的大力相助。”入口处,新月与方梦茹、冰雪老人此时进来。啸天见状,不便多言,拉着林依雪退到一旁。招呼大家坐下,赵玉清道:“刚获得九虚一脉的行踪,我打算去看一下。若然他们还在那里,就出手铲除这个敌人。”方梦茹道:“新月都与我们说了,大师兄打算带哪些人去?”赵玉清道:“人数不宜太多,我打算让师妹与啸天陪我走一趟,其他人留在这,以防意外。”啸天闻言,提议道:“要不叫上瑶光一道。”赵玉清摇头道:“我之所以请你陪同前去,是因为那人精通空间移动之术,想借助你的空间跳跃之术来对付他。”啸天道:“既然这样,我们马上就走。”赵玉清二话不说,起身叫上方梦茹,三人周身微光一闪,瞬间就消失了。林依雪觉得无聊,拉着新月道:“我们去看看雪姐姐吧。”新月摇头一笑,一边带林依雪离去,一边在想,林依雪这般贪玩,她一身修为是怎么来的?腾龙谷以西三百多里外,一处冰谷内,黄杰与张帆此时正在谈论这一次的行动。对于此次的收获,两人那是大为满意,得意非常。黄杰笑道:“经过这一次的重创,腾龙谷自此实力大减,估计支撑不了多久,冰原的形势就会完全混乱。”张帆笑道:“这才刚刚开始,下一步我们要继续削弱腾龙谷的力量,并借助这股力量铲除五色天域,让他们两败俱伤。”黄杰道:“最好趁机把九幽一脉也消灭掉,到时候我们九虚一脉就能一统天下,光复当年的辉煌。”张帆自负的道:“不要心急,冰原只是我们的第一步,接下来中土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黄杰含笑点头,分析道:“眼下腾龙谷初遭重创,估计正严密防守,我们要不要趁机留意一下其他势力的情况?”张帆道:“其他势力太过分散,我们没必要浪费精力,只要盯紧腾龙谷,一切都会在我们的掌握之中。现在,我们无需多想,只要静静等待就行了。”闻言,黄杰不再多言,冰谷中一下子沉寂下来。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地面突然传来震动的声响,这让黄杰与张帆颇为惊讶,二人立时警觉,发出探测波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张帆惊呼一声,脱口道:“是一双大脚,正慢慢升空,慢慢不见。”黄杰道:“走,去看看。”纵身飞起,黄杰一马当先,朝着东面飞去。片刻,黄杰飞跃了近二十里,在雪地上发现了一行巨型足印,正朝着正北方向而去。张帆一闪而至,看着那巨型足印,惊讶道:“怎么会这样?”黄杰跟着足印方向飞去,口中苦笑道:“冰原很诡异,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张帆不说话,他一边沉思,一边跟着黄杰前行,于数里外失去了足印的痕迹。停止前行,黄杰悬浮在半空中,脸色惊疑的道:“这足印与那湖泊一样,都是神出鬼没,简直让人搞不懂,到底预示着什么?”张帆沉吟道:“此事颇为邪门,得……什么人,出来。”猛然转身,张帆显得异常敏捷,其修为之深令人惊讶。数丈外,四翼神使眼神惊疑的看着张帆,沉声道:“阁下修为很让我吃惊,不知道如何称呼啊?”张帆冷然道:“九虚圣使张帆,你是谁?”四翼神使微微皱眉,对于九虚一脉显然颇为陌生,口中淡然道:“四翼神使,来自域外风神派。”张帆冷笑道:“原来是翼风族的高手,不知道你突然现身有何要事?”四翼神使看了地面的足印一眼,淡然道:“我来只是为了追寻这地上的足印。”黄杰问道:“你知道这足印的来历?”四翼神使道:“我若不知,又何必追来?”张帆冷然道:“恐怕不一定吧。你要是知道来历,还何必费力追寻?”四翼神使冷笑道:“你想问这足印的来历可以明说,用不着费心思与我转弯抹角。只是我怕你知道之后,心里可能会不太好受。”第八十八章 功亏一篑张帆哼道:“是吗?那我可要听一下了。”四翼神使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这足印源于巨人族,据说早在数千年前巨人族就已经灭亡,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便是我追寻的原因所在。”张帆大笑道:“一个早已灭亡的种族,就会让我心里不好受,真是太可笑了。”四翼神使冷漠道:“不要张狂,若然巨人族真的出现,恐怕那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黄杰道:“危言耸听,你当我们是吓大的?”四翼神使略微生气的道:“不要不相信,你以为蛇神来此是为了什么?以她的实力都专程赶来,换了你们遇上,那结果除了死恐怕也没有别的了。”语毕,四翼神使冲天而上,眨眼就消失了。黄杰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张帆,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张帆沉吟道:“若然蛇神真是为了此事而来,那倒是需要小心。当然,这事还需要求证,眼下我们可以……不好,快闪。”微光一闪,人影消散,张帆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瞬间出现在左侧百丈外,其动作之敏捷,那是可见一斑。黄杰修为较弱,反应稍慢,身体才移开数丈,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胸口,整个人惨叫一声,当场便被重伤弹飞。届时,半空中光芒闪烁,人影浮现。赵玉清、方梦茹、啸天三人破空而至,由赵玉清一掌将黄杰重伤,啸天则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来到张帆身边。轻呼一声,张帆有些气恼的道:“是你们。”啸天道:“六月天的账还得快。你上午才干了好事,现在我们自然要嘉奖你一下,不然又怎么对得起你呢?”张帆哼道:“就凭你?”啸天冷然道:“你觉得我奈何不了你吗?”质问声中,啸天突然临近,没有一丝先兆,右手无声无息,出现在张帆的胸前。惊呼一声,张帆移身挥掌,于仓促间硬接了啸天一击。届时,彼此间气流涌动,锐气如刀,一股强劲的爆破力当场将二人弹开。翻身后退,啸天脸上神色惊讶。自己蓄意一击,迎上张帆仓促一击,结果却是不分上下,这如何不让啸天感到意外?这边,赵玉清一掌击伤黄杰后,立马乘胜追击,以玄冰之气封印了黄杰的身体,首先阻断了他逃走的可能性。随后,赵玉清一闪而至,右手掌心绚光璀璨,夹着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作用于黄杰的头部,致使黄杰发出凄厉的惨叫,还没有回过神来,那具肉身便瞬间破碎,元神被赵玉清牢牢的控制在手心中央。张帆察觉到这一情况,口中怒吼一声,身体瞬间破空而至,出现在赵玉清背后,挥手就是一掌。方梦茹见状惊讶,提醒道:“大师兄快闪。”赵玉清奇异一笑,眼中寒光爆射,想到师弟的死,当即不闪不避,硬接了张帆这可怕的一掌。同时,方梦茹耳中响起了赵玉清的话。“师妹,报仇的时候到了,注意把握。”方梦茹一愣,正自思考之际,就发现张帆劈出的一掌,当即将赵玉清震得身体一晃,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荡。而同一时间,张帆那挥出的一掌,却牢牢的粘在了赵玉清背上,被一层厚厚冰给冻结了。看到这,方梦茹顿时醒悟,身体一闪而至,右手掌心白光闪耀,夹着满心的愤怒,发出了十层真元的一掌。届时,张帆口发怒嚎,神情惊慌,他怎么也想不到,赵玉清竟然来这一招,这让他身体受限,失去了躲避的机会。如此,当方梦茹一掌劈来,张帆只能提聚全身之力,硬接这一掌。眨眼,两人的掌力瞬间相撞,张帆的真元刚猛绝伦,方梦茹的真元冰寒刺骨,二者属性相反,瞬间便发出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轰隆隆一震巨响,天摇地晃,浓密的烟雾弥漫场中,三道身影向三个不同的方向弹开。啸天脸色惊讶,一晃接住了赵玉清的身体,关切的问道:“谷主,你没事吧?”赵玉清脸色有些苍白,摇头道:“不碍事,不过这人的修为倒真的是极其惊人。”啸天大有同感,担忧的道:“是啊,这样的一个高手,我们从前完全不曾耳闻,这是极其可怕的事情。”赵玉清没有多言,目光留意着另外两道身影,发现方梦茹在后退了数丈后,人便稳住了身体,脸上神情冷酷,似乎并无大碍。张帆则直接从半空坠下,落地后一连倒退了十数步,口中鲜血不断,最终倒在了雪地上。微风轻抚,方梦茹出现在张帆身旁,冷酷道:“上午是你用诡计害死我师兄,我现在就要为师兄报仇,你受死吧。”手掌一翻,掌心朝下,一股强劲的掌力宛如旋风般,夹着四周呼啸的厉吼,宛如恶鬼在咆哮,直奔张帆的胸前。察觉到危险,张帆黯淡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神采,周身霞光闪烁,在方梦茹一掌挥出的同时,整个人瞬间就消失了。

                      七魄精的位置需要什么条件,会不会为难于我,我对冥界如此陌生,能完成冥星子的提出的条件吗?”想到这里,景风苦恼了起来。“哎!!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就不信拥有这么多冥晶还完成不了冥星子的条件。”想到虚独境中无数各种品质的冥晶,景风又充满了自信。冥心城,冥心星中最大的一座城府,也是冥界为数不多的人口密集的城府。城中冥界高手众多,而高手众多的原因是冥心城乃是一个宝物交易的聚集地。景风跟随着零星的冥界众人,来到了冥心城内打探冥星子的所在。站在冥心城下,看着略微有些陈旧的城门,景风一时感慨起来,景风看着进进出出的冥界中人脸上坚毅的表情,又对冥界的未来充满了信心。景风首先想到去冥心城中的酒楼中打探消息,但偌大的冥心城,只有一家酒楼存在,而且此酒楼从外观上看十分简朴。一走进酒楼,景风发现冥界的酒楼和仙魔两界的酒楼差距很大。冥界酒楼中很少有人光顾,而且酒楼中没有店掌柜,店掌柜一般都在后堂修炼,店中只有一名店伙计在招呼顾客,整个酒楼装饰也很简单。这是因为冥界之人平时修炼的冥晶数量有限,根本没有闲钱拿来享受,所以整个冥心城也就这一家酒楼。“公子,里面请,不知公子想吃点什么。”店伙计询问道。“你们这有什么比较出名的特色吗?”景风询问道。听到景风要吃特色,看到景风的穿着,店伙计眼中精光一闪,介绍道:“我们小店最出名的就是冥清茶,茶香扑鼻,入口干爽,而且蕴含充足的冥灵气,只不过价钱有些贵?一壶要一颗中品冥晶。”“一颗中品冥晶?中品冥晶很珍贵吗?”景风不解的问道。“公子,一般的修炼者中品冥晶可使用二十年,而且就算中品冥界被吸收完冥灵气,还是可以交易的,你说珍贵吗?”店伙计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景风说道。看到店伙计的眼神,景风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连忙打岔道:“这是一颗中品冥晶,给我上一壶冥清茶尝尝。”看到景风手中的中品冥晶,店伙计心中一喜,刚才景风所问的白痴问题也抛到了脑后,一脸喜悦的说道:“公子,你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上茶。”此时景风才知道当初梦源送给自己的十块中品冥晶在冥界也是一份不小的财富,心中一阵感动,决定去冥帝星时探望他们兄妹二人,送给他们一些上品冥晶方便修炼。一会功夫,店伙计端来一壶飘着阵阵灵烟的冥清茶说道:“公子,这就是我们小店最出名的冥清茶,你趁热喝,不然冥清茶蕴含的冥灵气就会随着热气蒸发没了。”“嗯!”景风点了点头,倒出一杯冥清茶独自喝了起来。一杯冥清茶下肚,景风顿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气在肚中产生,瞬息被经脉吸收,而且口中还残留着清爽的茶香,景风精神一振,顿时喜欢上了冥清茶。“这位小哥,这冥清茶很好喝我很喜欢,只要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你们店中的冥清茶我全包了。”景风含笑的说道。“全包了?公子你没开玩笑吧?那需要很多的中品冥晶啊!”店伙计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的问道。“这是五颗极品冥晶,你看够吗?”说着,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五颗极品冥晶问道。“极品冥晶!!”店伙计听到极品冥晶这四个字,使劲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拿起景风放在桌上的极品冥晶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五颗极品冥晶够吗?”景风再次询问道。“够够!公子,你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店伙计一脸激动的说道。“这位小哥,你知道冥心城中冥星子所在吗?我想去拜访他。”景风询问道。“冥星子,就是那个自称无所不知的冥星子吗?他就在冥心城最东边的湖心岛中,只不过冥星子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见他需要闯过他布在湖中的大阵。而且找他打探消息,需要完成他的任务,打探的消息越神秘,他所要求的任务就越艰难。”店伙计说道。“谢谢小哥,这是一颗中品冥晶,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麻烦你把你们店中的冥清茶给我打包拿过来好吗?”说着,景风又递给店伙计一颗中品冥晶。“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我这就去给你拿。”店伙计看到手中的中品冥晶,心中一阵激动,不断哈腰施礼感激景风。说完,店伙计一溜烟的跑到后堂给景风装冥清茶去了。看到一颗中品冥晶就能使店伙计如此幸福,想到如今冥界的处境,景风叹息一声,决定临离开冥界时一定留下虚独境中大半冥晶供冥界中人修炼。不一会的功夫,店伙计拿来三小包装好的冥清茶,递给景风说道:“公子,这是我们店内所有的冥清茶,请你拿好。”景风看了看桌上的三小包冥清茶,微微一笑。看到景风的表情,店伙计以为景风嫌少,连忙解释道:“公子,这真是我们店中所有的冥清茶了,你要是嫌少,我可以做主,退还你两块极品冥晶。”看到店伙计真挚的表情,景风对冥界之人的好感提升不少,摇头说道:“小哥,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嫌少。好了,你忙吧,我也该走了。”说着,景风把三小包冥清茶放进了虚独境中,离开了酒楼,向城东的湖心岛走去。再去湖心岛的路上,景风发觉在冥心城中买卖灵草,异宝的冥界高手很多,但冥界中人交易宝物不像仙魔两界,每个人都是用等同的宝物进行交换,根本没有欺诈豪取的现象发生,这也更加坚定了景风帮助冥界脱离困境的原因。景风走了大约三个多时辰,终于看见冥心城东一片方圆几十里的湖泊,在湖泊的正中心,若隐若现的闪现的坐立着一座小木屋。景风知道之所以看不清小木屋,是因为湖泊中存在着一个巨大的迷幻阵,阻隔住了自己的视线和灵魂之力。不过景风心怀绝阵珠这等破阵异宝,对所有幻阵了如指掌,所以很清楚的看出湖中的迷幻阵只是一个中等幻阵,阵中存在五条破阵之路,只要找到其中一条,就可闯阵破关。景风凌空踏进迷阵湖泊中,在湖边连打五个复杂的破阵手印,一股股白光通过景风的手印扩散出去,“嗡”的一声,整个湖中的迷幻阵抖动一下,五条通往湖心岛的光路出现在景风眼前,景风微微一笑,顺着其中一条最近的光路来到了湖心岛。“请问冥星子前辈在吗?小子景风,有事求见。”站在湖心岛木屋外的景风恭敬的问道。“咦!小子,你是闯进我湖心岛用时最快的一个,不错不错,看来你对阵法的领悟很深啊,你进来吧。”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木屋中响起。“谢谢冥星子前辈夸奖,小子进来了。”说完,景风推开木门走了进去。一进屋,景风看到一个身材十分瘦小,犹如侏儒的中年男子坐在一个木炕上注视着自己,从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景风感觉到此人乃是一名三级冥君,恭敬的说道:“小子景风,拜见冥星子前辈。”“嗯!不错不错,你看我第一眼时,并没有因为我的体型而表现出鄙视和惊讶的情绪,可见你为人真诚,心境修为也不错。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你可知道求我办事可是有条件的,完成不了我的条件,就是冥帝前来也休想让我妥协。”冥星子豪气的说道。“小子今天前来,是想向冥星子前辈打探一样异宝的下落。”景风诚恳的说道。“异宝?什么样的异宝?我可告诉你,越珍贵的异宝,需要完成我的任务就越艰难。”冥星子提醒道。“我要寻找的异宝名叫七魄精,不知前辈知道这七魄精在冥界什么地方吗?”景风一脸期待的问道。“小子,你可知道七魄精乃是十分珍贵的异宝,曾经百万年前在我们冥界出现过一次,但之后就不知所踪了,就算我帮你探知到七魄精的下落,你想取得可能比登天都难,你可要想好了,别白费力气。”冥星子说道。“前辈,小子必须寻找到七魄精,因为小子的未婚妻还等着这件异宝相救呢?请前辈探知七魄精的下落,小子一定会完成前辈交代的任务。”景风诚恳的说道。“那好吧,我一会用定知球帮你探知一下,能不能探知出来我就不得知了,毕竟以七魄精的珍贵,我很可能探知不到准确位置,不过在我探知之前,你需要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一个任务,当你完成了,我才会把我探知到的情况告诉你。”冥星子说道。“谢谢前辈,前辈大恩,小子紧记在心,就算前辈探知不到准确位置,小子也不会埋怨前辈的,请前辈告知小子需要完成什么样的任务。”景风感激的说道。“看你小子态度还算诚恳,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只需去离这冥心星很近的黑渊星捉一只超级冥兽回来即可。”冥星子说道。“超级冥兽,那至少有四级冥君的实力,这种实力的冥兽,在黑渊星能捉到吗?”景风询问道。“咦?你小子好像对冥界很陌生啊,你难道不知道黑渊星是整个冥界存在冥兽最多的一个星球,黑渊星中的凶兽森林,存在这数以万计的强大冥兽,就连传说中的神兽都存在于其中,你说会没有超级冥兽?”冥星子不解的问道。“不好意思前辈,小子一直在一个荒芜的地方苦修,对冥界中的事忘了不少,让前辈见笑了,小子这就去给前辈捉超级冥兽去。”景风含糊的说道。“恩,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冥星子点头说道。“放心吧前辈,小子很快就会回来。”景风自信的说道。说完,景风离开了湖心岛,通过传送阵,来到了冥兽成群的黑渊星。第137章凶兽森林黑渊星,冥界凶兽最多的一个星球,冥界大部分高手都在黑渊星中捕捉冥兽供自己驱使。但黑渊星中的凶兽森林却不是一般人敢闯进的,凶兽森林中存在着强大的凶兽群,一个不小心就会淹没在凶兽群中而丢掉性命。“这黑渊星中的冥界高手还真多,看来都是来捕捉冥兽的。”景风站在黑渊星上,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感受着黑渊星中一个个冥界高手,喃喃自语道。“哎!还是赶快找超级冥兽要紧,要是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说完,景风脚踏灵隐飘,隐藏了自身的气息,化作一道光影,不断的穿梭在黑渊星中,寻找超级冥兽的影子。一连十天,景风穿梭了几千万公里,但是一只玄级冥兽都没有看见,更别说超级冥兽了,这使得景风越飞越郁闷,飞着飞着,景风突然想到了当初冥星子所说的凶兽森林,决定找一个人打探一下凶兽森林的位置。飞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景风的灵魂之力发现离自己不远处,有一个五级冥王再和两只上级冥兽级别的金牙象厮杀,而且这名五级冥王的处境十分危险,被两只金牙象牢牢的困在了中间,逃跑的路线完全被堵。看到此情景,景风微微一笑,一个瞬移飞到了五级冥王的上空,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运用领悟的空间法则,牢牢锁定了两只金牙象,使得他们动弹不得,解救出被困的五级冥王。连连受挫的五级冥王突然发现困住自己,不断袭来的两只金牙象不动弹了,不断的在原地挣扎哀鸣,一时间愣在了当场,忘记了回击。一脸疑惑的五级冥帝一抬头,五发现空中飘浮这一个人,而自己的灵魂之力根本未发现此人的存在,五级冥王才恍然大悟,知道是此人救了自己,想到此人高深的实力,五级冥王心中一慌,害怕景风抢夺这两只金牙象,小心的说道:“谢谢前辈救命之恩,但前辈能否把这两只金牙象让给晚辈,晚辈一定厚谢前辈。”看到这名五级冥王的表情,景风会心一笑说道:“我可以把这两只金牙象让给你,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要回答得好,我就帮你收服了这两只金牙象。”“前辈请说,只要晚辈知道的,前辈一定如实相告。”听到景风答应让给自己这两只金牙象,这名五级冥王心中一喜,感激的说道。“黑渊星中的凶兽森林在什么位置,哪里能捉到超级冥兽!”景风询问道。“凶兽森林就在黑渊星的最北边,前辈一直往北飞就能看见。而前辈所说的超级冥兽也只有在凶兽森林中才有,不过凶兽森林中危机四伏,林中存在强大的冥兽群,没有极品冥器或者冥帝的实力,很难再凶兽森林中存活,但极品冥器整个冥界才几十件,所以很少有人敢闯凶兽森林。”五级冥王说道。“谢谢你相告,你现在收服了这两只金牙象,你放心,有我在,他们动弹不得。”景风自信的说道。“谢谢前辈。”看到景风只问了两个如此简单的问题就答应帮自己收服金牙象,五级冥王心中一阵激动,双手联动,祭出自己的中品冥器,融合了金牙象的力量,收服了这两只金牙象。“好了,我走了,我们有缘再见。”看到五级冥王顺利的收服了两只金牙象,景风脚踏灵隐飘离开了此地,向黑渊星的北方飞去。看到景风飞速离去的身影,感受到景风残留的气势,五级冥王心中一震,喃喃自语道:“这名高手是谁,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我感觉就是师傅也不是这人的对手,真是太厉害了。”由于景风遇五级冥王的位置离凶兽森林已经不远了,景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来到了凶兽森林的上空。景风漂浮在空中,静静地看着危机四伏的凶兽森林,想到五级冥王所说的话,不敢大意,祭出逆天烈焰甲保护住自己,闯进了凶兽森林中。景风利用灵隐飘隐藏了气息,小心的穿梭在奇木密布的凶兽森林中寻找着超级冥兽的影子。景风之所以隐藏了气息并不是害怕凶兽森林中的冥兽,而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凶兽森林中存在的冥兽果然比黑渊星中强大,这一路上我发现了不少玄级冥兽,可是为什么没有超级冥兽呢,看来我还要往里探进。”穿梭在凶兽森林中的景风喃喃自语道。“咦!前方有一个高手,好像是一名二级冥帝。”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自己前方不远,有一名二级冥帝在凶兽森林内小心行进着。“还是绕过他吧,省的被他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景风心中暗道。“咻”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流失的光影,避过了二级冥帝,向凶兽森林的内部继续行进着。但景风残留的一丝气息还是引起了这名二级冥帝的注意,二级冥帝猛然向这景风消失的地方看去,但并没有看见景风的身影,眉头紧皱的自语着什么。为了尽快捉到超级冥兽,景风不断的在凶兽森林中穿梭,穿梭了两天左右,突然,景风听到自己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兽蹄声,就在景风愣神之际,数百只大大小小的玄级冥兽向景风的方向奔驰而来,而这数百只玄级冥兽中竟然有一只三级超级冥兽,显然这超级冥兽是这些玄级冥兽的首领。“六头延维”景风看到这只超级冥兽六头延维微微一笑,想起自己在地之界时遇到的三头延维,想起当时自己被三头延维苦苦追杀,遇见金蚕王的事,景风决定捉下这只六头延维。“咻”的一声,景风祭出黑色土灵盾,手持中品神器降龙木冲进了极速奔驰的冥兽群中。看到景风向他们奔来,数百只玄级冥兽疯狂的扑向景风,想要把景风撕裂了,但一只只凶猛的冥兽撞击到景风体外的黑色土灵盾上,被狠狠地弹开,景风渐渐接近了超级冥兽六头延维。看到景风一往无前的朝自己奔来,六头延维心中一震,摆动着六个硕大的蛇头,张开血盆大口冲着景风威胁道:“可恶的小子,你想要干什么,再不停下身来,我就吃了你。”“有本事你就吃了我,不过我怕你连我的防御都破不了,你还是乖乖的让我收服了吧。”景风自信一笑的说道。说完,景风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不断的冲击着围住自己的玄级冥兽群。此时景风体内有逆天烈焰甲护身,体外包裹着具有反弹功效的黑色水灵盾,六头延维想要破开景风的强大的防御是有些困难。“吼吼!大家把他围住,我就不信以我们的力量还战胜不了这个小子。”感受到景风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六头延维感觉到了危险,但六头延维不愿成为别人的灵兽,狂吼一声,命令自己的手下一起向景风发起攻击。“既然你不愿束手就擒,那我只有动用武力了。”说完,景风微微一笑,脚踏灵隐飘化出八个幻影,分八个方向,向六头延维飞去。看到景风如此神通,六头延维心中一紧,大吼道:“大家一起上,把他给我杀死。”“轰!轰轰!轰轰轰!!……”数百只玄级冥兽同时发出一道道暗光,攻向了景风以及景风的八个幻影,强大的力量使得景风都感到了一丝心颤。景风不敢硬抗,“唰”的一声躲进了虚独境中,而景风化出的八个幻影瞬间被数百只冥兽发出的暗光绞碎消失不见。“哈哈哈!小子,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到景风八个幻影被绞碎,六头延维以为景风也死了,张开血盆大口,晃动着六个大头,残忍的笑着。“不知天高地厚,你是在说我吗?”景风突然出现在六头延维的身后,一脸笑意的说道。“吼吼吼!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看到景风完好无损,一脸轻松的表情,六头延维顿时感到了一丝不妙,猛地一甩巨尾,扫向景风,自己飞速的向凶兽森林中逃去。“哪里逃!”景风躲开了六头延维的巨尾,大吼一声,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降龙木的顶端的紫青枝条突然变长,景风手持降龙木,狠狠地抽向了逃跑的六头延维的身上。“嗷!”的一声,六头延维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身子被降龙木抽出一条深深的印痕,不断的躺在地上哀鸣。“唰”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飞到了六头延维的身前,俯视着不断哀鸣的六头延维说道:“怎么样,你想好了吗,愿意被我收服吗?”六头延维瞪着血红的大眼,怒视着景风说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被你收服的。”说完,六头延维六个蛇头突然变大,猛地喷出六道黑炎,翻滚着袭向了凌空的景风。此时景风也不急于反攻,以如今景风一级仙帝的实力再加上众多异宝以及具有振幅功效的玄沌之境,击败六头延维十分轻松,但景风想要震慑住六头延维,让他乖乖的束手就擒,所以也不急于反击。看到黑炎袭来,景风并不惊慌,化作一道残影,手持降龙木一一把六道黑炎击飞。“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景风轻轻的漂浮到六头延维的上空,一脸轻松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抓我。”看到自己最强的攻击被景风轻松化解,六头延维被景风的强大实力所震,感到了力不从心,无奈的问道。“我是谁你不用管,不过抓你乃是为了送给一个人,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你也看到了,你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景风轻松的说道。“吼吼!”六头延维怒吼了两声,看了景风一眼,最后无奈的低下了六个硕大的蛇头,臣服在景风脚下。看到六头延维低下了蛇头,景风微微一笑,知道六头延维已经臣服于自己,愿意被自己收服,可就在景风准备收服六头延维之际,刚刚景风在凶兽森林中遇到的那名二级冥帝突然出现,抢在景风前面用一个紫色灵球收服了六头延维。第138章孤寒“是你!你为什么要和我抢六头延维,你不知道这只六头延维是被我打败的吗?”看到这名二级冥帝一言不发的就把没有任何抵抗的六头延维收服了,景风感到十分愤怒,生气的说道。“这位兄弟你认识我?抢你的六头延维是我不对,可是这六头延维对我很重要,请兄弟你原谅,等来日我一定报答兄弟大恩。”这名二级冥帝诚恳的说道。“哼!对你很重要,难道对我就不重要了吗?你这个小贼,赶快把六头延维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景风手持降龙木怒视着这名二级冥帝,冷哼一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对不住了,我只能改日负荆请罪了。”说完,这名二级冥帝就想带着紫色灵球离开。“想走可以,但要把紫色灵球留下。”看到二级冥帝要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光影拦住了准备离开的二级冥帝。“这只六头延维对我真的很重要,我真的不能让给你,请兄弟你谅解。”二级冥帝闪过景风的阻拦,化作一道残影,向凶兽森林外围奔去。看到二级冥帝一意孤行,景风心中升起一团怒火,手中降龙木发出一股股环绕的青紫交融的灵光,狠狠地劈向了二级冥帝的身后。感受到降龙木的厉害,二级冥帝也不敢大意,身子一晃,突然变成一连串幻影,避开了景风愤怒一击,但降龙木散发的强大力量还是使二级冥帝身体一滞,速度慢了下来。“你跑不了了,只要你把装有六头延维的紫色灵球留下,我决不为难与你。”景风再次拦住逃跑的二级冥帝说道。“这位兄弟,既然你苦苦相逼,那我就对不住了。不过我不会伤你的。”说完,二级冥帝祭出上品冥器战刀,向拦住自己的景风劈来。二级冥帝的攻击十分强大,此时的景风也不敢大意,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振幅了降龙木的力量,硬憾上二级冥帝劈来的战刀。“轰”的一声,二人周围密密麻麻的奇木被强大的攻击震碎,二人周围百米变成了一片废墟。景风倒退一步稳住了身形,而那名二级冥帝全身一震,连续倒退了十步才停下身形,显然在和景风硬憾时吃了个小亏,手中的上品冥器战刀也裂开了一道道细口,显然受到了重创。“好修为,好实力,不过就算拼了命,我也不会把六头延维还给你的。”二级冥帝坚定的说道。“你不要再坚持了,你逃不出去的,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把六头延维还给我,我不会为难你的。”景风说道。就在景风二人坚持的时候,受到二人强大攻击力的刺激,凶兽森林中数千只凶狠的冥兽蜂拥的向二人的方向奔来,眼看景风二人就要淹没在冥兽群中。“呼”的一声,二级冥帝身上散发出一股冲天霸气,挡在了景风身前说道:“这位兄弟,你先离开,我帮你抵御,抢了你的六头延维实在不为我所愿,但我也没有办法,这六头延维真的对我很重要,你先行离开,我一会给你解释。”看到这名二级冥帝舍命挡住凶猛的冥兽群,让自己先行离开,景风心中的怒火缓和了不少,景风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一起抵御吧,只要你一会给我的解释能打动我,我就把六头延维让给你。”“谢谢!”二级冥帝感激的说道。说完,景风和二级冥帝同时鼓足全力,抵御着疯狂的冥兽群的进攻。感受到数千只凶狠的冥兽攻击的幅度越来越强烈,景风心中一怒,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全身燃烧着虚幻的火焰,手持降龙木突然跃到了空中。“六宵神火”景风狠狠地劈出一片振幅了六倍力量的六宵神火,整片奇木林被烧成了灰烬,熊熊燃烧的火海呼啸着冲向了疯狂袭来的冥兽群。“嗷!嗷嗷!”受到六宵神火的攻击,被困在六宵神火中的凶猛冥兽不断的哀鸣,眼看就要被六宵神火所融化。“这位兄弟手下留情,饶了这些冥兽的性命吧。”看到岌岌可危的冥兽群,二级冥帝大声说道。其实景风并没想要这些冥兽的性命,只想吓唬吓唬冥兽群,要不然这些凶兽瞬间就会被振幅了六倍力量的六宵神火所融化。六宵神火在攻击到冥兽群的一刹那,景风收回了不少六宵神火的力量,听到二级冥帝的呼喊声,景风双手连动,驱散了释放出的六宵神火。看到困住自己的六宵神火消失,刚刚才凶猛无比的冥兽群顿时没有了脾气,胆战的看了一眼景风,很快消失在了凶兽森林中。“兄弟,好修为,我真是自叹不如,不过你怎会发出如此强大的火焰,我们冥族之人好像都不擅长火焰啊。”孤寒不解的问道。“这是我的秘密,请恕我不方便奉告。”景风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多言了,不过你能听我解释吗?这六头延维我真的不能让给你。”二级冥帝诚恳的说道。“好吧,我听你解释,只要你所说之事能打动我,这六头延维我就送给你了。”景风一脸豪气的说道。“我叫孤寒,乃是冥帝星孤氏家族的族人,我捉这只六头延维乃是为了追求我的心上人。”孤寒一脸无奈的说道。“追心上人?追心上人和捉六头延维有什么关系吗?”景风不解的问道。“哎!我所喜欢的这个姑娘名叫雪羽,乃是雪氏家族族长的女儿,追求她的人很多,为了找到一个诚心如意的女婿,雪氏家族的族长给我们这些追求者出了一道难题,让我们在一年之内准备一件异宝送给他的女儿,谁送的礼物珍贵,谁就成为他的女婿。但追求雪羽的这些人中,只有我是真心爱雪羽的,其他人只是看中了雪羽在雪氏家族中的地位,为了让雪羽幸福,所以我必须战胜所有的追求者。我虽然是一名二级冥帝,但身上并没有珍贵的异宝,最珍贵的异宝刚才和你交战时还被损坏了,所以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只三级超级冥兽六头延维的身上了。”孤寒叹息一声说道。听完孤寒所说,景风心中一阵激荡,景风想起生命垂危的若灵,决定把六头延维让给孤寒,成全他这个有情人。“我误会你了,这只六头延维我就当作贺礼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景风祝福道。“谢谢!这位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捉这只六头延维有什么用吗?”孤寒感激的问道。“实不相瞒,我叫景风,我捉这只六头延维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我的未婚妻。”景风大体把若灵之事以及冥星子出的难题给孤寒讲了,说完之后,孤寒把装有六头延维的紫色灵球推给景风道:“对不起景风,是我太自私了,我没想到这只六头延维对你也这么重要,我现在还给你,请你原谅我的自私。”看到孤寒肯把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六头延维还给自己,景风心中一片感动,并没有去接紫色灵球,而是对孤寒说道:“这只六头延维既然我送给你了,我就不会再收回来,而且我只需一只超级冥兽就够,并不非要三级超级冥兽,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你就陪我再深入凶兽森林捉一只超级冥兽,你看可好。”“好!到时候发现超级冥兽,你可一定要让我出手把它擒下,不然我心里不会难安的。”孤寒诚恳的说道。“好的,我们走吧。”景风面带微笑的说道。“唰唰!”两道急速飞逝的身影飞快的穿梭在凶兽森林中寻找着超级冥兽的影子,但由于景风刚才释放的六宵神火的威吓,整个凶兽森林外围已经很少见到冥兽了,这使得景风和孤寒只能更加深入的探索凶兽森林。“孤寒,你原来深入过凶兽森林吗?我怎么感觉这凶兽森林中心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存在,干扰了我释放的灵魂之力。”景风询问道。“我原来也没有深入过凶兽森林,但传说几百万年前,凶兽森林中存在着一只凶恶的冥兽狂变血龙,残杀了无数的冥界族人,最后冥界数十位冥帝级别的高手连手才把那只狂变血龙镇压了。从那以后,冥界族人没有人敢再闯进凶兽森林的中心,因为谁也不知道凶兽森林的中心还存在着什么。”孤寒说道。“狂变血龙!那是一只怎样的冥兽,数十位冥帝级别的高手都没有杀死它吗,只是把它镇压了吗?”景风震惊的问道。“具体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不过传说那狂变血龙可是能瞬移杀死一名二级冥帝,而且狂变血龙的防御十分强悍,数十名四级以上的冥帝不断轰击,才仅仅重创了狂变血龙,但无论众人怎样攻击,就是杀不死狂变血龙,不得已,数十名冥帝使用冥界密阵困住了狂变血龙,并用冥界圣石镇压住了狂变血龙。”孤寒详细的讲述着。听到狂变血龙强悍的实力,景风被深深震撼住了,景风隐约感觉这狂变血龙已经达到了上级神兽,具有神人的实力,不然数十名冥帝高手不可能杀不死狂变血龙。就在

                      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早就做好了准备,将毕生残余之力汇聚于头部,在身体遭受外力袭击,导致爆炸的一瞬间,头颅猛然飞出,夹着一生的怨恨,直射赤水。当时,它一心只想着要杀死赤水,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情,发起了至强的一击。然而事有意外,赤地突然而至,半途拦截了它的攻势,导致它所以的努力全都转嫁到了赤地身上。当时,人头异兽因为失去了肉身,攻势的方式有所转变,在撞上赤地的身体时,张嘴死死咬住了赤地的胸脯肌肉,一边吸食赤地的血液,一边将累计的力量全部输入赤地体内。这样的攻击看上去并不凌厉,可实际上,人头异兽所蕴含的至阴之力包含着诸多怨恨与仇杀之气,在涌入赤地的身体后,迅速与赤地体内至阳至刚之气产生排斥,从而打乱了赤地的血液运行,有效阻碍了赤地实力的发挥。换言之,人头异兽输入的那股阴邪之力,就好比剧毒,在赤地体内引起了欣然大波,致使他身体失衡,出现了经脉错乱,气血不畅的现象。“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勉强一笑,赤地左手一把抓住死咬在胸前的那刻头颅,右手起落之间红光一闪,瞬间就消灭了敌人。赤水听赤地说没事,悬着心立时放下,轻声道:“没事就好,我还……”正说着,赤地突然身体绷紧,左手一把推开赤水,右手挥兵反击,口中大喝道:“赤水闪开……”红光一闪,蓝光突至。趁机偷袭的双头翼鸟一闪而逝,眨眼就从赤地的胸前穿过,带着刺目的血雨,坠落在赤地身后数十丈外,口中发出得意的笑声。赤地身体一震,缓缓转身,胸前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洞,正涌出大量的热血,在空气中冒着白气。落寞一笑,赤地脸色憔悴,眼底闪烁着淡淡的沧桑,正怒视着敌人。赤水被赤地一把推出数十丈距离,待站稳之后扭头一看,口中顿时发出尖叫声。“赤地……”这一声宛如惊雷,震动大地,立马引起了博父一族其他成员的注意,大家纷纷扭头,看到的却是赤地满身鲜血的情形。那一刻,博父巨人震怒无比,齐声怒吼咆哮,震天的音波瞬间扩散,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冰层全部震碎。感受到族人的关心,赤地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扭头看了大家一眼,沙哑的道:“不要伤悲,博父一族的男子从不落泪,我们是不败的战神!”说话间,赤地左手抚摸着胸前血洞在所的位置,手指连续弹动,射出八道血箭,同时击中右手兵器上的那刻红宝石。见此举动,赤水无比焦急,悲呼道:“赤地不要……我……我求求你!”微微摇头,赤地道:“博父一族只有战死的英魂,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现在,就让它们见识一下,昔日震惊天下的战神绝技,到底有多大的威力。”语毕,赤地右手一挥,兵器上的红宝石受到赤地的真元控制,立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并射出八道红光,迎风化为八条火柱,锁定了场中的八只异兽。同时,赤地身上烈火燃起,胸前的血洞源源不断的流出血液,一部分化为火焰附着在赤地身上,大部分流到地面上,形成一个血红的区域。随着血液的增多,雪地上逐渐形成了一个血池,有规律的演化成一个血色八卦,并贴地射出八束细小的血柱,以赤地为中心,朝着整个冰谷蔓延开去。很快,冰谷里血雾四起,熊熊的烈火笼罩着整个区域,构成了一个血色世界,映红了白雪。置身烈火笼罩区域,八只上古异兽惊奇无比,都分出部分精力注视着赤地的动态,并未产生强烈的不安情绪。显然,这些上古异兽,对于赤地的表现,并不十分在意。它们也不曾见过战神绝技,不知道那四个字预示着怎样的含义。博父一族的成员脸色悲切,他们心中有着太多的不舍,但却没有任何人出面阻止,因为这将关系到赤地的名声,关系到博父一族不败战神的荣誉。第四十四章血染乾坤作为博父一族的子民,每一个人都要尽力维护博父一族的荣耀,维护数千年前,博父一族那不败的传奇。半空,赤炎感受到赤地的气息,抽身退出了战斗,眼神惆怅的看着赤地,隐然流露出淡淡的伤悲。霸天兽伤势不轻,见赤炎休战,它便趁机休息,同时也想观看一下,赤地那临死的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环顾四周,赤地神情严厉,身上烈焰喷发,宛如烈火天神,爆发出逼人的气势。右手高举,赤地眼神冰冷,冷然道:“一夜的纠缠至此完结,现在我就送你们下地狱。”双头翼鸟满心警惕,反驳道:“你心脏碎裂,已命不久矣,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赤地怒目圆睁,煞气逼人的道:“战神绝技,惊鬼泣神。”双头翼鸟哼道:“狗屁。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落得如此境地。”此言一出,其余七只异兽纷纷回应,都赞同双头翼鸟的看法,不相信赤地有多大的本事。博父成员闭口不语,他们只是默默的看着赤地,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惋惜。冷酷一笑,赤地并不生气,缓声道:“战神绝技第三式——血染乾坤!”简洁有力的声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在响起的一瞬间,引发了一幕绚丽的景色。远远看去,冰谷中血雾翻滚,烈火四溢,赤红的光芒暴增数十倍,一举笼罩了整个冰谷,形成了一个血光结界,映红了天际。届时,半空中的霸天兽低吼一声,身体迅速上升,避开了血光结界的范围。赤炎不闪不避,在血光结界临近之际,周身红光一闪,一股浩瀚之气从他体内涌入结界之中,使得整个冰谷区域充满了激扬斗气,立时引发了博父成员的齐声回应。那一刻,震天的巨吼响彻天地,勇往直前、视死如归的气概弥漫整个交战中心,这让八只异兽心惊胆寒,从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极度惶恐、极度不安的情绪。冰谷中,赤地周身烈火炽烈,熊熊火焰层层扩散,以他为中心,一浪接着一浪,有针对性的朝着冰谷中的八只异兽涌去。同时,赤地脚尖一点,身体旋转而起,手中兵器快速挥动,赤红的光刃交错穿插,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在朝天射出数百丈后,光柱一分为八,以闪电般的速度俯冲而下,宛如八条火龙,在下冲的过程中疯狂的吞噬附近的烈焰,以增强自身的威力。旋转中,赤地的身体在高速运转中逐渐光化,首先是他的双脚,随后是躯干、双臂、头颅,最后整个身躯完全化为了火焰,汇聚于兵器顶端的红宝石上,达到了一个最高峰。那时候,赤地的肉身与元神彼此交融,化为了一股浩瀚无极的力量,经过红宝石的增幅,瞬间爆发出百倍的力量,转化为漫天血光,对结界内的八只异兽发起了毁灭性的进攻。红光暴涨,烈焰如火。至阳至刚、至圣至强的力量化为八道火龙,夹着无坚不摧,无物不灭的威力,瞬间作用于八头异兽身上,展开了必杀的一击,这便是战神绝技第三式——血染乾坤!面对这种情况,八只异兽仓惶闪躲,试图避开赤地的攻击,却不想八条火龙能自动锁定,自行追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见闪避无用,双头翼鸟心生一计,躲到了赤水身后,希望能有所作用。然而结果令人惊愕,那飞来的火龙瞬间穿过赤水的身体,作用于双头翼鸟身上,活活焚毁了它的肉身,炼化了它的元神,而赤水却安然如故。这一点,双头翼鸟到死都不明白原因,搞不懂这是为何。实际上,赤地发出的战神绝技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些由烈焰组成,足以焚毁万物的火龙,对博父一族的成员不但无害,反而还有疗伤、滋补的作用。当然,赤地付出的代价十分惨重,战神绝技非万不得已,博父族人是不会轻易施展的。片刻,冰谷中交错飞舞的火龙很快就消失了。刺目如血的结界也逐渐褪色,露出了赤金、赤霞、赤云、赤光、赤水、炎赤马的身影,以及烈火烘烤后的焦土与糊臭。半空,赤炎脸色沉痛,左手掌心朝上,凌空托起一颗血红的珠子,不时的闪烁着光芒,像是在默默述说着什么。赤炎上空,霸天兽一脸惊愕,看着一片焦土的山谷,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担忧。地面,炎赤马神情错愕,呐呐道:“这样就完了?一招就把八只异兽全部消灭,连尸首都没了?”赤金闻言大吼,悲愤道:“赤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赤云苦涩道:“他走的很从容。”赤水自责道:“赤地是为了救我,才会落得这样的结果,原本死的人是我!”赤霞安慰道:“不要自责,赤地不希望我们为他难过,他是博父一族的英雄,维护了博父一族不败战神的尊荣。”赤光道:“宿命如此,他不过是早我们一步,很快我们又会在另一个时空相逢。”炎赤马有些疑惑,追问道:“为什么?”赤光沧桑一笑,回答道:“天意安排,宿命结果,你不会懂得。”赤水看着半空,幽幽道:“族长的手中,可是赤地的遗物?”赤霞沉痛点头,轻声道:“应该是赤地留给我们的问候,它将伴随我们走到生命的尽头。”赤金悲笑痴狂,大声道:“我不要什么问候,我宁可赤地留下,离开的是我。”赤云神情落寞,低声道:“世上有很多事,都由不得你我。”空中,赤炎默哀了片刻,随即移目看着地面的族人,神情中透着几分惆怅与愧疚。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赤炎便收起悲伤,身体自动升空,来到霸天兽平行的高度,如刀的眼神中满是冷漠。低吼一声,霸天兽喝道:“休要摆出一副臭脸,有本事你就尽管使出。”赤炎脸色如冰,漠然道:“你能活到现在,那是因为我手软的缘故。”霸天兽怒笑道:“手软?真亏你说得出口。现在你族人死了一个,不需要再手软了,有本事我们就好好比过。”横重而来,霸天兽立马展开狂攻。其巨大的身躯,狂野的攻势,配上它凶残的神情,端的是骇人听闻。赤炎傲立不动,神情淡漠,看着临近的霸天兽,沉声道:“战神出,鬼神哭。开天劈地,万物臣服!”右臂一挥,石斧颤抖,赤红的光芒瞬间扩散,带着无声的震撼,拉裂了附近的时空,凝固了前冲的霸天兽。那一刻,惊骇之色出现在霸天兽的眼中,它怎么也无法相信,赤炎随意的一挥手,就扭曲了时空,凝固了自己,瓦解掉它疯狂的进攻。正在这时候,霸天兽眼前红光闪过,像是一道闪电划破时空,眨眼就打破了凝固的空间,让它恢复了活动的自由。是时,喜悦涌上霸天兽的心头,它迅速组织攻击,打算二次进攻。然而就在这时候,霸天兽巨大的身躯突然四分五裂,体内强大的力量瞬间溃散,这让它难以接受。“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撕心裂肺的吼声包含了太多的失落,霸天兽一方强者,根本无法接受,但却改变不了结果。那一刻,霸天兽身体碎裂,血肉散落,唯有不灭的元神停留在原处,看着自身坠落的血肉,发出阵阵怒吼。赤炎神情严肃,目视着霸天兽的元神,右手缓缓伸出,手中石斧轻轻跳动,发出阵阵光波,汇聚在霸天兽的元神之上,形成一道光网,牢牢的将其束缚。厉吼一声,霸天兽的元神显得十分躁动,奋力的挣扎试图摆脱赤炎的控制,但却没有成功。赤炎缓缓收手,以超强的实力很快就将霸天兽的元神束缚在石斧顶端,一步步将其吸入那颗红宝石中。觉察到赤炎的意图,霸天兽极力反抗,意志十分坚定,这让赤炎的行动受到了极大阻碍,双方陷入了僵持中。然而实力的悬殊决定了最后的结果,霸天兽虽然奋力挣扎,给赤炎带来了一定的困扰,但最终还是没能改变命运,被赤炎强行吸入了红宝石中。那一刻,霸天兽心中充满了失落,它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会败在赤炎手中。禁锢了霸天兽,赤炎开始催动体内烈火,源源不断的涌入石斧之上的红宝石内,开始炼化霸天兽。环境的变化很快引起了霸天兽的警觉,它当即怒吼道:“赤炎,想杀我,你是枉费心机。”赤炎漠然道:“是吗?那就走着瞧好了。”霸天兽恨声道:“我有不灭魂灵,区区火焰无奈我和。”赤炎冷冷道:“之前你也是信心十足,可结果你输了,你可明白为什么?”第四十五章孰真孰假霸天兽迟疑了片刻,质问道:“为什么?”赤炎道:“因为我们之间有着本质的差别,你的力量表现为物理破坏,我的力量则与你不同。”霸天兽问道:“有何不同?”赤炎神情落寞,淡然道:“你的力量能破坏眼见之物,我的力量能穿透虚无时空。”霸天兽愕然道:“虚无时空?什么玩意?”赤炎道:“现在的你,已经没必要知道了。”话犹在耳,赤炎周身烈火暴涨,有如海啸般突然而至,夹着震撼之力瞬间涌入石斧之中,在经过红宝石的增幅,那股至阳之力瞬间攀升到极限,一举焚毁了霸天兽的元神。届时,只闻一声惨叫划破时空,带着无尽的遗憾与仇恨,转眼随风。消灭了敌人,赤炎收回体内烈火,脸上神色沉默,眉宇间挂着淡淡的忧愁。轻轻一叹,赤炎看着左手掌心那颗火灵珠,眼神中满是悲痛,这是他挥之不去的愧疚。移开目光,赤炎飘然而落。赤金、赤光、赤水、赤霞、赤云迅速围上,目光一致停在那颗火灵珠上,眼底泪光闪烁。“赤地,你让我如何承受……”悲切的声音从赤水口中传出,对于赤地的死,赤水最是自责。赤云一脸苦涩,幽幽叹道:“赤水,你与赤霞身份特殊,为了你们的安危,我们可以不惜一切。”赤水悲痛道:“我不要特殊照顾,我要与你们一起同甘共苦。”赤霞看着赤炎,低声道:“族长,赤地他……”赤炎表情沉痛,凝视着手中的火灵珠,缓缓道:“友爱之心,生死与共。这是赤地的精神,代表着团结,我们要牢牢记得。”赤水脸色凄然,悲声道:“族长,赤地是为了我……”赤炎摇头道:“友爱之心,不分彼此。不管是谁有危险,赤地都会挺身而出。你应该为有这样的同伴感到高兴,而不是愧疚。”赤水闻言心头苦涩,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其余之人心情低落,虽然明知宿命如此,可真正面对时,还是难以接受。炎赤马慢慢靠拢,眼神复杂的看着赤炎,轻声道:“你心不舍?”赤炎复杂一笑,语含深意的道:“舍与不舍,并不由我。”炎赤马道:“你若不舍,可以努力争取啊。”赤炎摇头道:“取舍之间,宿命因果。”炎赤马愕然道:“不懂。”赤炎道:“不懂是福。走吧,带上食物,我们继续我们的路。”大步而出,赤炎神情严肃,朝着北方去了。赤金、赤云、赤光迅速拾起洒落谷中的霸天兽的肉,跟在赤水、赤霞与炎赤马身后,很快就消失在远处。这一战,博父巨人们消灭了大量的上古异兽,可代价也极其惨重,不但赤地牺牲,连博父一族的战神绝技也重现北国。接下来,赤炎还将带着他的族人继续那段宿命之路,这其中,他们还将遇上怎样的挫折?那名扬千古,威震天下的战神绝技,又能否助他们顺利通过?一望千年,痴情无悔。傲立孤峰,俯视大地。送走了牡丹与玫瑰,云霓圣女就一个人默默的站在天女峰上,凝视着南方的天际。当飞龙鼎出世,太玄火龟现身,辽阔的冰原地裂山崩之时,云霓圣女脸上浮现出一丝惆怅,隐隐含着几分叹息。届时,云霓圣女周身霞光汇聚,耀眼的光芒笼罩着整座天女峰,有效抵御了那股地震之力,使得天女峰完好无损。半晌,地震远去,偌大的冰原一片狼藉。云霓圣女看着从头上飞过的飞龙鼎,轻声自语道:“数千年后,浩劫再起。这一次又有多少人可以幸存?”狂风肆意,雪花飘零。云霓圣女轻声的自问没有回应,那就样随风远去。此后,冰原上变幻莫测,出现了无数强盛的气息,全都不曾逃过云霓圣女的法眼,令她脸色变幻不定。当一切趋于平静,云霓圣女再次自语,低吟道:“这样的变化对我而言,预示着怎样的结局?”风无语,雪飘零,阵阵寒气化成云。幽幽一叹,云霓圣女收起失意,美丽的脸庞闪烁着洁白的光辉,整个人眨眼就恢复了沉静,依旧守望着南方的天际。时间,无声流逝,瞬间远去。当一股奇异的感觉出现心底,云霓圣女眼神微变,偏头看着左侧数百丈外,那里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个身影。无声凝视,云霓圣女脸上表情怪异,艰难的问道:“为何而来?”傲天君王眼神复杂,落寞的笑了笑,回答道:“我要保护你的安全。”云霓圣女心情激荡,大声问道:“就因为你曾答应过他(百里长天)?”傲天君王没有马上回答,他凝视着云霓圣女那绝美的脸庞,那清澈的双眼,心里在琢磨着怎样回答。此来,他是不放心云霓圣女的安全,事先也未曾多想。而今,两人见了面,想想彼此间特殊的关系,傲天君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凝视着傲天君王的双眼,云霓圣女眼中带着期盼,质问道:“为什么不回答?”傲天君王嘴角微扬,苦涩道:“我的回答,只会让你失望,何必呢?”云霓圣女激动道:“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来?”傲天君王苦笑道:“这是我的承诺,我必须完成它。”云霓圣女悲笑道:“我要等的人名叫百里长天,你是吗?”傲天君王闻言,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沉默良久,才缓声道:“我说过,我叫千里行,不叫百里长天。你要等的人早就死了,我只是替他完成遗愿,相当于他的影子,可实际上却不是他。”云霓圣女一脸幽怨,伤心的道:“既然你不是他,却又为何一再出现?”傲天君王神色沧桑,低声道:“我的出现,只为完成他的心愿。一旦事情圆满,我将不再现身人间。”云霓圣女道:“既然百里长天已经死了,他的遗愿也就随风而散,你无须执着那份承诺,我也不想再回到从前。”傲天君王神情微变,低声问道:“你心无憾?”云霓圣女闻言,像是被触动了心弦,情绪顿时激动起来,大声悲笑道:“我若无憾,何必等待千年?情若圆满,幽梦兰又何以充满咒怨?”傲天君王双唇微颤,沉痛的道:“千年的等待只为了结宿愿,如今时机到来,你何以要回避呢?不管这段宿愿结局是否圆满,那都是上天安排,你应该面对它。”云霓圣女质问道:“那你呢?你为何不敢面对,为何不敢承认,为何要掩饰呢?”傲天君王不敢面对云霓圣女的目光,低着头回答道:“我若逃避,就不会出现。我不承认,只因我并不是他!”云霓圣女沧桑笑道:“你既然不是他,为何不敢面对我质问的目光,不敢坦然看我,不敢表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傲天君王抬头看着她,眼神中透着几分苦涩,轻轻叹道:“我不看你,是希望你能接受百里长天已死的事实,不要把我误认是他,从而无力自拔。那样的话,你会更加痛苦的。两千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你既然好好的活着,就应该抛开往事,迎接新的人生,这才是你对百里长天最好的回报,他在九泉之下,也会为你感到高兴。因为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过得开开心心,不要一直活在过往那痛苦的记忆里。”云霓圣女心情荡漾,眼中泛着泪光,伤心的道:“若然这样,他就不会要求你带我返回故乡。”傲天君王看着云霓圣女伤心的模样,心底犹如在滴血,可他却不敢表露出来,反而故作平静的道:“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我并不是他。不然,就不会劝你返回故乡了。”云霓圣女黯然神伤,凝视着傲天君王的双眼,幽幽问道:“你真的不是他?想好了再回答。”第四十六章竞猜结果傲天君王沉吟道:“你希望我怎样回答?是善意的欺骗,给你一个希望,还是残酷的真话,让你彻底死心了?”云霓圣女身体一晃,艰难的道:“问心无愧的回答,要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自己,不能有一丝参假。”傲天君王沉思了一下,摇头道:“你给定的条件,在我而言是自相矛盾的,我无法回答。”云霓圣女道:“你不是无法回答,而是不敢回答。”傲天君王反驳道:“问心无愧的回答,不一样全是真话。对得起天地的回答,不见得对得起自己。这是相互矛盾的。”云霓圣女眼珠微转,质问道:“这样说来,你在我面前所说的话,有很多都不真实了?”傲天君王迟疑道:“不是很多,却也并非全然实话。”闻言,云霓圣女突然笑了,笑的很是开心,此前的忧郁都一扫而光。傲天君王觉察到这一情况,表情古怪的道:“我并非是他,这一句是真话。”云霓圣女不以为然的道:“你已经强调过几次了。”傲天君王苦涩一笑,扭头看了看四周,岔开话题道:“冰原的浩劫已经来了,你打算一直呆在这吗?”云霓圣女轻拂秀发,目光凝视着远处,轻吟道:“这是我凝望千年的地方,我不会轻易离开。”傲天君王道:“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现身,你继续留在这里,会招惹是非。”云霓圣女淡然道:“是非与我有如云烟,我在意的是那段未了的情缘。”傲天君王表情古怪,迟疑道:“除此之外,你可还有别的心愿?”云霓圣女回头看着傲天君王,问道:“你问这个干嘛?”傲天君王避开她的目光,故作平淡的道:“我想多了解一些,从侧面为你分担一部分,也算是对百里长天有个交代。”云霓圣女道:“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你想弥补自己过失的一个借口呢?”傲天君王迟疑道:“这个重要吗?”云霓圣女反驳道:“既然不重要,你为何不愿回答?”傲天君王皱眉道:“我曾答应百里长天,要送你返回故乡。如今,你已不想再涉足那片伤心之地,我唯一能够替你做的,就是尽可能完成你的一些心愿。”云霓圣女秀眉微扬,问道:“还有吗?”傲天君王反问道:“你还想我怎样?”云霓圣女沉吟道:“这个我要考虑一下,等想好之后……咦……这是……”猛然抬头,云霓圣女看着天际,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傲天君王脸色阴霾,沉声道:“是太玄火龟,它朝着腾龙谷方向而去。”云霓圣女闻言,秀美绝伦的脸上神色复杂,幽幽叹道:“宿命的安排,谁也无法更改。”傲天君王质疑道:“你在为腾龙谷担忧?”云霓圣女道:“我与腾龙谷的上两代曾有一点渊源。”傲天君王问道:“你是否会插手此事?”云霓圣女摇头道:“这是他们的命运,我不想破坏。”傲天君王看着天边,轻声问道:“另一边呢?你就不担心吗?”云霓圣女轻叹道:“天麟那边,需要真爱,我只能远观。”傲天君王道:“你就是这样对待宿命的安排?”云霓圣女看了傲天君王一眼,苦笑道:“你觉得我该怎样对待?”傲天君王不言,他只是眼神古怪的看着云霓圣女,心中怀着几分亏欠。天空,雪花飞舞,寒流席卷。洁白的世界突然静止,这让傲天君王与云霓圣女心头一震,双双扭头查看。微光一闪,人影浮现。位于云霓圣女与傲天君王之间,一个玄青色的身影破空而至,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看着来人,傲天君王眼神微冷,漠然道:“是你!”云霓圣女表情奇异,幽幽低吟道:“青影蛇神,你来何事?”淡然一笑,蛇神道:“故人相逢乃难得的喜事,我自然要来祝贺才是。”傲天君王冷然道:“不必口是心非,有什么目的明说就是。”云霓圣女看着蛇神,轻声问道:“你来是为我,还是为了太玄火龟?”蛇神道:“我们之间的那点事早已过去,我无心再提。此次来这里,一是看望你们,二是留意玄火的动静。”云霓圣女质疑道:“是吗?昔日蛇神地与边荒九族十八部落可是宿敌,你我之间曾势不两立。”蛇神笑道:“如今边荒九族十八部落已然式微,你也逃离两千多年,何必再提那些不相干的事情?”傲天君王哼道:“既然这样,你何必现身。”蛇神奇异一笑,移目看着腾龙谷的方向,轻声道:“数千年的积怨即将爆发,你们觉得腾龙谷今天能逃过一劫吗?”傲天君王道:“事不关己,无心理会。”蛇神笑道:“错了,腾龙谷与你们二人都有关系。”傲天君王质疑道:“是吗?什么关系?”蛇神道:“幽梦兰的第一代主人名叫方梦茹,是现今腾龙谷主的师妹。”傲天君王哼道:“这只能表示腾龙谷与她有关系。”蛇神并不在意,继续道:“当年,封印云霓之人,也与腾龙谷有密切关系。若非那人,你也见不到云霓。”傲天君王冷然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会在意腾龙谷的结局。”蛇神笑道:“你可以不在意,但云霓不会不在意。”傲天君王不语,目光移到云霓圣女脸上,等待着她的回应。微微颔首,云霓圣女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有几分在意,只不过我不会去改变他们的命运。”蛇神道:“无需改变,你只要猜一猜,今天腾龙谷能否逃过一劫。”云霓圣女沉吟道:“其实不需要猜,结局我早就了解。”蛇神邪笑道:“你了解的是结局,不是过程。我要你猜的是过程,而非结局。”傲天君王哼道:“以太玄火龟的实力,目前的腾龙谷即便有飞龙鼎,也难以抵御。”蛇神笑笑,表情神秘,扭头看着云霓圣女,问道:“你呢?”云霓圣女微微皱眉,沉吟道:“我为何要回答你的这个问题?”蛇神道:“你若猜中,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与你当年有密切关系。”云霓圣女沉思了一会儿,质问道:“一言为定?”蛇神笑道:“我的为人你了解,从来说一不二。”闻言,云霓圣女看着傲天君王,轻声问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傲天君王眼神奇异,神情犹豫的道:“属于你的秘密,需要你自己去开启。”云霓圣女落寞一笑,移目看着蛇神,轻声道:“以我分析,太玄火龟此去腾龙谷势必会带来一场浩劫,并遭到腾龙谷方面的奋力反击。至于今日的结局,腾龙谷一方会付出惨重代价,但绝不会就此毁在太玄火龟的手里。”蛇神脸色微变,惊讶道:“你确定自己的猜测?”云霓圣女道:“确定。”蛇神微微颔首,扭头看着别处,淡然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傲天君王移身靠近,来到云霓圣女数丈外,有意无意的阻隔在她与蛇神之间,显然对蛇神有所警惕。对此,蛇神只是笑笑,云霓圣女则表情反常,以令人费解的眼神凝视着傲天君王。时间在等待过去,腾龙谷方向时不时会传来波动的气息,传达着那里的动静。当一朵红云划破天际,沉默中的蛇神突然回首看着远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傲天君王觉察到这一情形,意念转动间,立马就感应到一股奇特的气息正迅速靠近。漠然一笑,傲天君王道:“变化出现,腾龙谷有了转机。”蛇神没有反对,只是静静的看着云霓圣女,问道:“你一开始就算到了这一切?”云霓圣女道:“我的判断源于我的直觉,并非你想象的那样。”蛇神感触道:“两千年过去,你已今非昔比。”语毕,蛇神一闪而逝,从两人视线中离去。大约片刻,蛇神再次现身,脸色挂着几分叹息。傲天君王颇为不悦,哼道:“你的做法违背了诚信。”蛇神道:“我只是与来人说了两句,不影响结局。”云霓圣女问道:“来人是谁,力量很奇特。”蛇神脸色怪异,轻吟道:“燕山孤影客,一个陌生人,但却有着相当惊人的实力。”傲天君王道:“若非如此,何以扭转局势?”蛇神没有反驳,她只是默默的看着腾龙谷方向,神情很是奇特。云霓圣女留意着蛇神的表情,问道:“你很在意这个名叫燕山孤影客的人?”蛇神坦然道:“我在意的是他身上所隐藏的秘密。”云霓圣女道:“不急,稍后便可了解。”蛇神道:“是啊,稍后就可了解,只是了解的程度有多深。”第四十

                      至漩涡之心。是时,漆黑的漩涡因为吞噬了大量的五彩光芒,逐渐泛起了一层金色。远远看去,就像无数金沙隐没在激流里。这便是黑域之王的终极绝技——黑域流金。觉察到漩涡的变化,百灵暗自警惕,一边为黑域之王的攻势感到惊讶,一边思索该如何取胜。就眼下的情况而论,正是黑域之王气势最盛之际,以兵法而言应该暂避其锋,等待时机。可由于时间的关系,百灵不敢拖延下去,因而她只得选择硬拼。此时,随着漩涡中金光逐渐强盛,卷住百灵的那股力量,性质发生了一些变化,在吞噬之中多了一股凝聚之力,致使百灵行动减慢,出现了石化的迹象。“不好,这是点石成金术!”惊呼声中,百灵抚琴的手法一变,琴音突转,头顶上方的五彩仙兰迅速下落,笼罩在百灵头上,五彩霞光滋润着她开始石化的身体。对于常人而言,点石成金是一种梦寐以求的仙法,可对于修道之人而言,这却是一种能将动态的物体固化的法术,有些类似于冰封,但却又有着本质差别。黑域流金是一种双重攻击,漆黑的漩涡含着侵魂蚀魄之力,能绞碎与吞噬生灵。一旦漩涡染上金色,就有着决然相反的特性,能固化一切物体。这种攻击可怕之极,毫无准备之人遇上,必然是有死无生。此时,百灵置身这种环境,身体就出现了明显的不适。然而说来是运气好,百灵的五彩仙兰乃乙木之精,纳天地精华于一体,正好可以缓解石化效应,与黑域之王的点石成金术完全对立。借助五彩仙兰之力,百灵化解了石化危机,但却暂时摆脱不了漩涡的吸力。对此,百灵不甚在意,手指拂动间,琴音突然尖锐,刺耳的音波如万千光针,在黑域之王的心里拼命撞击。四周,数不尽的光波化为音符,围绕在黑域之王身侧,组成一副奇异的图案,宛如天河织锦,将黑域之王笼罩其内,并逐渐收紧。“不,不可能,我不相信!”震怒的声音充满了不甘,显然黑域之王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局。百灵脸色严厉,冷酷道:“记得沧月曾告诉你,任何试图对我们不利的敌人,我们都将予以毁灭。告别吧,你生活了万年的环境。”琴音一转,光芒大盛,笼罩着黑域之王的光图发出璀璨的光华,夹着至圣至强之力,瞬间就将黑域之王的元神吞噬,仅留下一声不甘的厉吼声。在百灵出手之际,海女与幻影也展开了搏击。第八十章海女扬威对于幻影而言,面对一个小女孩,那对她无疑是一种讽刺,因而她愤愤不平。“小毛孩,去换你师叔来,我还不屑与你一般见识。”海女小脸一仰,娇哼道:“对付你还用不着我师叔出马,我就能收拾你。”幻影怒笑道:“好大的口气,我倒是不信你有这个本事。”海女故作不屑的道:“就你那点见不得人的本事,我五招就能收拾你。”幻影怒极,激动的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我要撕了你。”身影一晃,幻影瞬间就出现在海女身侧,左手鬼魅般的朝海女的脖子抓去。立身不动,海女宛如不知。直到幻影左手粘上海女的肌肤时,她才慧黠一笑,周身金色爆射,一股磅礴大气激射而出,带着无坚不摧之力,一举将幻影震飞。同时,海女如影随形,娇小的身体化为一道光箭,呼啸一声便射穿了幻影的身体。“嗷,可恨!我不会放过你。”自负过人的幻影因低估了海女的实力,初次交锋就受到了重击。然而幻影毕竟是绝世强者,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平静,以自身的优势,施展出幻化之术,避开了海女的追击。眨眼,幻影稳住身体,一边趁机疗伤,一边怒视着敌人,冷喝道:“小丫头,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海女眼珠一转,嬉笑道:“来啊,我就在这里。”幻影哼道:“想诱我上当,我还不会中计。看招吧。”人影幻化,千重万叠。这一刻,幻影施展出她最为拿手的“幻化分神术”,以万千分身遍布四野,从而混淆视听,让海女无从辨别真身位置。娇笑一声,海女并不在意,作为陆云的徒弟,她可谓古灵精怪,不但集张傲雪四女的法诀于一身,更是拥有海域奇学,掌握了沧海之力。眼下,她就选择了示弱的方式,仅仅设下防御,任由幻影攻击,以降低她的警惕性。起初,幻影还保持着高度警惕,可随着攻势的加快,她发现海女在防御方面很强,可反击方面却很弱,因而放手攻击。幻影当年在人间修为惊人,如今实力恢复,虽以幻术名扬天下,可一招一式仍旧含着极强的杀伤力。海女以至柔之力防御,任由幻影攻击,始终不肯还收,为的是摸清她的底细。在这一点上,海女继承了陆云的优点,深深懂得隐藏实力的奥义。面对强劲的攻击,海女就像一个皮球,被幻影踢来踢去。这其间,海女运用自身所学,悄悄的探测到了一些情况,了解了幻影的实力。就海女分析,幻影单以修为而论,还不如海女精深。唯一值得赞许的就是她的幻化分神之术,那真的是千变万化,以海女的博学都感到极为震惊。对付这种变化无常的攻击,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因而海女看似不动,却在暗中准备。终于,海女在幻影的一番急攻之后,发起了反击。那一刻,海女突然收起防御,使得幻影的分身瞬间逼近。同时,海女周身银光如日,璀璨的光华瞬间照亮了黑幕,不论交战之人还是观战之人都投来惊讶的眼神。是时,极寒之气冰封附近,至寒之极的寒冰急速扩散,使得海女附近方圆百丈内完全结冰。物理的攻击算不上凌厉,可却破解了幻影的幻化之术,将她的真身凝固在距离海女十六七丈外的半空里。完成了这一击,海女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出现在冰块上方,右手高举朝天,手心发出一束金色的剑芒,夹着无坚不摧之力,对准幻影狠斩下去。适时,幻影身体受限心中怒极,刚刚震碎身外的冰块,海女的一剑便已临头,当场将她轰落地面,受伤不轻。怒吼一声,幻影弹射而起,还不曾升到百丈高空,一股泰山压顶的气势便牢牢将她压制。惊呼一声,幻影抬头看去,只见海女双手展开,全身五彩流光,逼人的气势凝固了附近的空间,施展出超重结界,将幻影锁定在她的气场内。奋力挣扎,幻影大惊失色,想不到海女修为如此骇人,竟然能凌空将自己凝固在半空里。察觉到不对劲,幻影怒吼如雷,猛提真元十倍爆发,试图撑开海女的气锁,结果却功亏一篑,重伤吐血。看着幻影,海女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神圣的光辉,语气严肃的道:“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海梦瑶,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徒弟。”双手合十,海女开始施压,控制着扭曲的空间,慢慢的将幻影逼上绝境。地面,叶心仪与陆文宇看着交战情景,脸上露出了笑意。天石巨人、魂魔君、裂山神兽则眼神大变,显然对于陆云与四女的实力感到震惊。万年之隔,两代齐聚,这样的结果,岂能不让天石巨人、魂魔君与裂山神兽叹息。半空,沧月在观察了一会儿后,主动打破了僵持之局。对于夜魔鬼眼的邪异,沧月多少了解了一些,心知他是至阴至邪之物,故而施展出凤凰涅槃,全身烈火环绕,赤红的火焰映红了天际。第八十一章胜利在望那一刻,夜魔鬼眼感觉到了危机,口中怒啸连连,暗红色的双眼中射出一道道诡异的眼波,试图控制沧月。面对这种攻击,沧月仰天长鸣,身体瞬间光化,变成了一头烈火凤凰,夹着至热火焰,朝着夜魔鬼眼冲去。前冲的过程里,火凤凰挥舞双翅,张口吐出一束青紫色的光焰,连破数百暗红色的道诡异眼波,一举击中夜魔鬼眼的身体。惨叫一声,夜魔鬼眼迅速闪避,却不想沧月早有防备,在附近设下了一个烈火结界。如此,夜魔鬼眼重伤之下无力反抗,只得在狭小的空间内闪躲,最终被火凤凰所发出的光火炼化,形神俱灭。这边,玄冥与张傲雪两人间战况激励。此前沧月与百灵曾联手与之一战,都不曾占到便宜,可见玄冥有多强的实力。如今,张傲雪孤身应战,很快就被黑雾笼罩,陷入困境。然张傲雪也非常人,她的剑诀之霸道可谓举世无匹。不一会儿就斩碎了黑雾,摆脱了困境。玄冥略微惊异,但却并不在意,少了永明灯的限制,他的“黑石玄阳阴煞诀”发挥出了惊世骇俗的实力,一招一式虽不精妙,但却力贯苍穹,震得张傲雪连连后退。这等实力骇人之极,丝毫不弱于当初的地阴邪灵,这让张傲雪十分震惊。挥剑御敌,张傲雪借助神剑之力,配合剑招的精妙,一边牵制玄冥,一边找寻他的弱点。玄冥经验老道,自然明白张傲雪的心思,因而加大攻击力度,逼迫张傲雪硬拼,想以绝强的修为打败张傲雪。是时,正逢幻影被海女所困,玄冥惊觉此事,立马抛开张傲雪,朝海女冲去。张傲雪冷笑一声,喝道:“想走,没这么容易。”手腕一转,剑光如雨,连绵不断的剑芒交错融合,化为数十道巨型光剑,朝玄冥攻击。救人心切,玄冥顾不得反击,随意挥手震偏了几道光剑,身体已来到海女附近。右手一挥,掌影密集,玄冥急切之下夹怒而发,其掌力之强劲那是可想而知。海女眼珠一转,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右手虚空一引,巧妙的将玄冥这一掌之力移到了幻影身上。如此,海女设下的空间气锁顿时瓦解,可玄冥的一掌却狠狠的击中幻影,当场将她震飞。闷哼一声,幻影经脉尽毁,看了一眼赶来的玄冥,低声道:“好狠的一掌,这就是万年之后,你给我的见面礼?”玄冥一愣,瞬间惊醒,急切道:“幻影,我真该死,你要不要紧?”苦涩一笑,幻影周身光芒散去,露出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与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孔,眼中满是失意。“经脉尽毁,你说要不要紧?啊,小心。”“玄冥,时间不早了,该结束了。”冷冽的声音自张傲雪口中响起。这一刻,张傲雪趁着玄冥分心之际,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千重斩,以万千剑影凝聚成一个紫玉八卦,朝着玄冥发动毁灭性的攻击。耳闻幻影的提醒,玄冥立时清醒,回身一看四周的情况,当即怒吼咆哮,双手快速挥动,以十层修为催从黑石玄阳阴煞诀,整个人周身青红交替,阴阳二气环绕其外,好不惊人。然而可惜的是,玄冥虽然气势惊人,却遇上了霸道无比的千重斩,那种能将威力提升百倍的毁灭剑招,根本非人力所能抗衡。如此,玄冥注定了败局,虽然反击激烈,可最终没有接下张傲雪的千重斩,被一剑劈碎,灰飞烟灭。那一刻,露出本来面目的幻影厉啸一声,顾不得重伤的身体,朝着玄冥破碎的元神扑去,似乎想要挽留一丝他的气息。张傲雪收剑归鞘,看了幻影几眼,见她元神破碎行将毁灭,也就不再出手,拉着海女飘然落地,回到叶心仪身边,与沧月、百灵会和。半空,幻影痴痴狂笑,重伤的身体摇摇欲坠,口中低吟道:“原来,当结局来临,这就是宿命。我不甘心啊!”最后一句,幻影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刺耳。可眨眼之后,她的身体便逐渐光化,平铺构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悬浮于天际。远远看去,镜面一片雪白,中间出现了一红一绿两个身影,正慢慢的靠近,彼此凝视。看着这一幕,魂魔君摇头叹息。沧月、百灵、海女、叶心仪则惊呼出声,想不到当日在画卷上看到的最后一幕,竟然出现在此刻。到底这预示着什么呢?思索之际,半空的镜面开始破碎,那一红一绿两个身影中,红色的身影无声破碎,绿色的身影却突然陨落,化为一粒微尘,落在了九龙大阵中心的血潭里。至此,四女的出战圆满结局,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远处的陆云与九婴还在力拼。轻抚着海女的秀发,张傲雪道:“时间不早了,你去提醒一下你师父,让他快一点。”海女娇笑一声,弹射而起,眨眼就来到交战附近。“师父,师娘说时间不多了,让你快点。”陆云闻言,看了一眼体形庞大的九婴,淡然道:“大局已定,你还要比下去?”第八十二章一切了了九婴厉吼一声,有些悲凉的道:“既是注定,何须多提。来吧,陆云,让我看一看你真正的本领。”陆云沉声道:“你真想看?不后悔?”九婴大笑道:“想我九婴纵横一生,虽然狡诈多疑,但却没有不敢面对的事情。岂会因此而后悔?”微微颔首,陆云道:“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的心意。看仔细了。”双手展开,陆云缓缓升起,周身七彩浮现,数不尽的光芒演变成光符,依照一定的方位排列分布,如繁星万点,眨眼就驱散了黑夜,使得数百里内一片明亮。九婴脸色一惊,惊愕道:“你……你……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实力?”陆云淡然道:“在万年之后的人间,我被称为七界之神!”说话间,陆云双手高举,掌心蕴含阴阳二气,化为一青一红两道光柱,在天际交汇一点,形成一刻明亮的光球,宛如烈日当空,照亮了整个区域。那一刻,四周狂风汇聚,七彩的光芒交替渗透,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无声无息的笼罩在九婴身体,使得它庞大强健的身体开始融化,并逐渐消失。“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应不到你一丝的攻击,却会出现如此情景?”惊怒无比,九婴急切追问。陆云保持着双手高举的姿势,淡然道:“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实力,也是最适合的一种方式。你不用反击,我也用不着费力,就让这七彩光芒净化一切邪恶的东西。”九婴一愣,眼中的惊惧突然远去,语气怪异的道:“或许,这才是我们等待的结局。”陆云不解,但却没有追问。人生何必事事求解?片刻,九婴化为了灰烬,陆云收起攻势,回到了九龙困日大阵。天石巨人看着他,语重心长的道:“陆云,希望这一次的旅行不会给你带来毁灭性的灾劫。”陆云眼珠一动,问道:“什么意思?”天石巨人沉吟了一下,解释道:“九龙困日大阵一旦开启,当初封印我们之人就将苏醒。他的力量无人可及,他的心性邪恶无比。这样说,你可理解?”陆云惊讶道:“你是说九龙困日大阵便是浩劫的开始。当年封印你们之人会因为此阵的开启而重入人间,席卷天地?”天石巨人苦涩一笑,叹息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开启此阵的原因。好了,时间不多了,现在你取出四大神器,置身九龙大阵之内,同时催动神器,它们将自行运转开启此阵。只是此阵一开,四大神器将有半数毁灭,哪两样能保存下来,那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陆云想了想,问道:“是由我一人催动神器,还是由四人催动神器?”天石巨人沉吟道:“说实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自己决定吧。”陆云见他不似说谎,当即叫上三位娇妻,四人步入石阵之内,站在血潭边上,由沧月手执永明灯,百灵手执神木令,张傲雪手持聚灵旗,陆云手持万象古画,开始准备。片刻,陆云发号施令,四人同时催动神器。刹时,只见永明灯光华万道,刺目的强光足以毁灭一切,可刚刚射出就被神木令与聚灵旗所发出的青、红光芒同化,三者融合一点,立于血潭上方,形成一个炫目的光球,折射出一束光芒,正好射在拉开的万象古画之上。顿时,万象古画光芒大盛,数不尽的奇景浮现眼前,令所有人都感到震惊。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万象古画上显现出一副九龙困日大阵的布阵图。同时,万象古画飞离陆云之手,在血潭上空自动盘旋,发出奇妙的光芒,与永明灯、神木令、聚令旗取得了联系,四者同时飞起,依照一定的顺序排列,形成一个圆环开始加速运行。随着圆环的加速,九龙困日大阵异象突生,血潭之水宛如沸腾,九尊石墩微微震动,仿佛有某股力量即将苏醒。天石巨人见此,大声道:“速速入阵,依照九龙石墩的方位站好,不要与血潭靠得太近。”叶心仪一听,迅速带着海女与陆文宇行入阵内,在陆云的安排下,七人连成一个大半圆,站在七尊石墩之前,密切的注视着半空的四大神器。裂山神兽也不迟疑,在魂魔君的催促下,缩小身体进入阵中,选择了剩余两个空缺之一。这时,四大神器光芒大盛,彼此的光华融为一体,发出一束光柱,立时贯穿了天地。届时,当光柱射入血潭,一副清晰的九龙困日布阵图浮出水面,仅眨眼光阴就消失无影。随即,四大神器形成的光环落入血潭之内,致使血潭血光大盛,朝天射出一束赤红的光柱,驱散了黑夜。与此同时,九尊石墩剧烈震动,根部脱离了巨石,在血潭神秘之力的催动下,开始缓缓转动,并逐渐加速。外围,天石巨人与魂魔君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无比,万年一现的机缘就在眼前,可他们却执意放弃,说不惋惜那是骗人。“为什么不离去?”轻轻的,天石巨人问起。魂魔君笑的有些沧桑的道:“你不也一样不肯离去。”天石巨人轻叹道:“我的辉煌在过去,不属于如今。”魂魔君道:“我的旧梦已逝去,追之不及。”阵内,陆云七人与裂山神兽全身绷紧,因阵法的开启而紧张无比。此刻,九龙石墩已经高速运行,中央的血潭却越发的明亮,沸腾的潭水中依稀可见四大神器已经分离,正各据一方,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以催动阵法运行。时间,推动着结局。当血潭之中的光芒转为银白色,一股时空交错的力量自阵法中产生,立马在头顶上空破开一道时空之门,产生强大的吸力,将陆云七人、裂山神兽,以及一束绿光吸入其内。那一刻,九龙困日大阵瞬间崩溃。第八十三章未了之缘血潭在时空扭曲之力的作用下四分五裂,四大神器当即有半数毁灭,剩下两样化为了两束微光,射入时空之门。九龙石墩高速运转,当毁灭之力来临,坚硬的巨石化为了尘埃,眨眼就消失无影。天石巨人与魂魔君下落不明,二人被黑暗淹没,生死不明。时空交错,复杂难叙。在一处不知名的峡谷里,一道光芒闪过,落下了陆云等人的身影。那一刻,众人脸上都挂着惊愕之情,谁也不曾细细体会其中的奥妙,眨眼就出现在这里。环顾身侧,陆云见众人无恙,立时放下心中的大石,稍稍探测了一下附近的情况,笑道:“好了,我们已经回到人间了,只是与当初的预计有些差异。”张傲雪笑道:“能回来就是万幸,有一点差异也没什么关系。”陆云点头同意,目光移到裂山神兽身上,问道:“你呢?要不要随我们一起?”裂山神兽看着久违的人间,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一个心愿,希望还来得及。”陆云道:“如此,我们后会有期。”裂山神兽见陆云准备离去,开口道:“陆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停身,陆云看着它,问道:“什么事情?”裂山神兽道:“返回人间的不止我们八位。我记得最后一刻,身旁似乎出现了一道绿影,气息很微弱,但却有点熟悉。”陆云脸色一变,环顾四野,沉声道:“你是说幻影没有死?”裂山神兽淡然道:“或许,这就是你们的宿命,各位好自为之。”说完转身离去,巨大的身影一会儿就消失无影。收回目光,陆云看着五女,严肃道:“这一次的事件,注定了一个新的开始。”百灵道:“既是注定,又何必担心?”众人觉得有理,便抛开顾虑,直奔五凤朝阳谷而去。路上,海女无意发现身上多了一样东西,取出一看竟是那永明灯。“师父、师娘,这东西不知为何会在我身上?”看着海女手中的神器,陆云眼神微变,提醒道:“大家各自留意一下,看还有没有什么意外。”很快,叶心仪身上发现了聚灵旗。见此,沧月道:“如此看来,万象古画与神木令毁了,仅剩下永明灯与聚灵旗。”张傲雪道:“此二物落在心仪与梦瑶身上,想来也非偶然之事。”陆云吩咐二女收起神器,淡然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幻影的逃生与梦瑶的一念之仁有关系,将来此事还需她出面化解。至于聚灵旗,可以将其放置在映日湖底,一来能压制那股邪气,二来可以巩固五凤朝阳谷的灵气。”话落飞身而起,陆云带着父亲与众女返回谷去。耗时三天,海梦瑶终于讲完了昔日的故事,听得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一脸惊讶,深深被海梦瑶与陆云等人的遭遇所感慨。淡雅一笑,海梦瑶道:“刚好三天,不早不晚。”天地门主脸色奇异,轻声道:“梦瑶啊,你师父可曾与你提及过那个禁忌的名字?”海梦瑶摇头道:“师傅师娘并不知道那人是谁,只说该来的无法躲避,让我小心就是。”天地门主颔首道:“注定的宿命无法逃避,那人终将与你相遇,这是天意。”海梦瑶惊异道:“门主前辈知道那人是谁?”天地门主不置可否的道:“无需多问,时候到了一切自知。如今三日过去,你即将离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海梦瑶恭敬的道:“前辈请问。”天地门主沉吟了一下,轻声问道:“离开这里之后,你可还要前往东海,与故人道别?”海梦瑶笑道:“自然要去,不然绿莹阿姨定会生气。”天地门主道:“只怕你离开死海之后,不会再前往东海了。”海梦瑶不解道:“为什么?”天地门主道:“眼下死海之外,已有故人焦急的等了你两天一夜。”海梦瑶眼神微变,询问道:“门主前辈,不知您所谓的故人指谁?”天地门主淡然道:“三日之前的那一幕,你可还记得?”海梦瑶点头道:“记得啊,当时有一股奇特的气息涌入我的心底,带着道别的信息。当时门主前辈曾说,我离开之际会告诉我原因,我一直记在心里。”天地门主感触道:“那是你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牵动整个天下。目前,死海之外的故人来自中土,你见到他们之时,就会明白一切了。”海梦瑶有些意外,惊疑道:“中土?难道是除魔联盟与易园之人?”万象玄尊轻声道:“正是联盟之主陈玉鸾与易园掌教林云枫,他们此行是专程为你而来。”海梦瑶闻言一震,追问道:“中土出事了?”万象玄尊轻轻一叹,低声道:“不是中土,但却与天下有关,与你有关,与宿命有关。”海梦瑶略感奇怪,沉吟道:“记得我来海域之前,一路上并未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啊。何以我刚到这里,就发生意外了?”万象玄尊道:“这就是天意。”海梦瑶轻吟道:“这样的天意,暗示着什么呢?”第八十四章焦急等待天地门主道:“离开这里,一切自知。现在,我也不再留你。以后的路,就全靠你自己,去吧。”海梦瑶闻言起身,淡然道:“如此,梦瑶就先行告退,下次再来看望两位前辈。”天地门主颔首回应,吩咐万象玄尊送海梦瑶出去。退出天神大殿,海梦瑶跟着万象玄尊缓步前行,两人间谁也不语。片刻,到了分别之间,万象玄尊眼神奇异的看着海梦瑶,轻声道:“宿命之缘,你要好好珍惜。”海梦瑶不解其意,但却点头道:“我会的,您放心。”万象玄尊闻言一笑,挥手送别了海女。离开了天地玄门,海梦瑶很快回到死海之心。届时,海天已等候多时,脸上挂着几分焦虑。见面时,海天松了口气,感慨道:“你总算出来了,再晚一点,我担心有人会忍不住硬闯死海了。”海梦瑶笑道:“梦瑶的事让前辈担忧,真是对不起。”海天道:“别说这些,你出来就好了。现在你是休息一会儿,还是直接去见他们?”海梦瑶道:“他们等我多时,估计有重要之事,我就不再多呆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再来看望前辈。”海天颔首道:“也好,正事要紧。等哪天你空闲了,欢迎你随时光临。”海梦瑶笑道:“前辈厚爱,梦瑶谨记在心。现在我就先告辞了。”挥手道别,海梦瑶在海天的相送下,离开了死海之心。这一次,海梦瑶前来天地玄门看望故人,表面上虽然平静,可三日光阴眨眼而过,这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可对天麟而言,却影响极深。此际,海梦瑶还不明白这三日光阴的重要性,一旦她获悉真相,那时候她会有怎样的心情?死海之外,林云枫、陈玉鸾、左君宇三人依旧在焦急的等待,目光不时看向前方,神情十分焦虑。两天一夜转眼过去,三人苦等无果,其心情不言而喻。左君宇难耐孤寂,不停的走来走去,语气焦躁的道:“真是急死人了,海女怎么还不出来?”陈玉鸾苦涩道:“两天都等了,我们也只得继续等下去。”林云枫脸色忧虑,轻叹道:“再等只怕就来不及了。”陈玉鸾闻言一震,幽幽道:“到今天为止,天麟已死了整整三日,也不知道冰原方面情况如何,他们有没有保护好天麟。”左君宇听了这话,意识顿时清醒,脱口道:“我们岂不错过了最有利的时机?”林云枫苦涩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左君宇急切道:“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再等,干脆直奔死海,到时候即便发生冲突,以天麟的身份,想来死海也不好意思见怪。”林云枫不言,看了看陈玉鸾,意思是询问她的意见。陈玉鸾沉吟了一下,为难的道:“左大侠之言颇有几分道理,只是贸然硬闯,恐会破坏中土与死海之间的关系。”左君宇道:“为了天麟,岂能事事顾忌?”林云枫沉声道:“其实要硬闯死海并非不可,只是我们的身份不太适合。”左君宇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自告奋勇的道:“林掌教之意我明白,不如就由我单独前往,也免得引起死海与中土之间的误会。”林云枫苦笑道:“事非得已,要你背负这个硬闯之名,真的是不好意思。”左君宇道:“没关系,我就进去捎个信,想来死海也不会为难我。”陈玉鸾感激道:“那就有劳左大侠了。”左君宇摇头道:“这都是为了天麟,为了天下,你们不必言谢。我这就进去,你们等我的消……”息字犹未出口,林云枫、陈玉鸾突然扭头,目光一致看着死海方向,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微光一闪,人影突至。就在左君宇准备硬闯之际,海梦瑶适时出现在死海的入口处,引起了林云枫与陈玉鸾的注意。见此情形,左君宇松了一口气,感慨道:“她终于出来了。”林云枫与陈玉鸾不言不语,两人只是看着海梦瑶,神情苦涩,眼神奇异。淡雅一笑,海梦瑶瞬间来到三人身前,轻笑道:“师叔、玉鸾阿姨、左叔叔,你们找我有事?”左君宇苦笑道:“我们都等了你两天一夜,焦急死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我们都打算硬闯死海了。”第八十五章细说从前海梦瑶脸色微变,笑容缓缓散去,轻声问道:“什么事情让你们如此焦急?”左君宇苦笑不言,目光扫了陈玉鸾与林云枫一眼,意思很明显。海梦瑶见此心神不安,看着满脸沉痛的陈玉鸾与林云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入心间。“师叔、玉鸾阿姨,你们到底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让你们如此介怀?”林云枫长长一叹,目光移到陈玉鸾身上,轻叹道:“还是你告诉她吧。”陈玉鸾苦涩一笑,幽幽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啊。”林云枫身体一颤,低吟道:“该来的终究要来,谁也不能避免。”陈玉鸾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海梦瑶身上,神情复杂的道:“梦瑶,我们来此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海梦瑶眼神微疑,轻声道:“看玉鸾阿姨的神情,这应该是一个坏消息。”陈玉鸾苦涩一笑,低吟道:“原本,这是一个好消息。可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坏消息。”海梦瑶颇感诧异,问道:“怎会如此?个中有何玄机?”陈玉鸾叹息道:“此事说来话长,非三言两语能够讲明。”海梦瑶道:“没关系,告诉我大致情况就行。”陈玉鸾闻言,平静了一下心情,缓声道:“说起此事,那要从十年前的冰原开始讲起,有关这方面的情况,

                      费因每时每刻都是“空”的。他极少开口讲话。他那些滔滔不绝的源头干涸了。他总是低着头。他变得比以前更脏了,经常接连三四天都不刮胡子,直到他的下巴就像穿了外套,或是长了一层黄霉菌,那雾蒙蒙的光像是一辆载满了耀眼红橘子的汽车。最糟糕的是,他也失去了他的优雅。他摔下来,不可思议地保留住了完整,没有受到表面和内在的伤害,但摔掉了他行动举止的优美。他走路蹒跚,像个老人。梅拉尼看到他就难过。他变成了一大块没能放进烤炉发了酸的面团,如果说以前那个音调柔和、舌尖打滑的费因让她烦扰不安的话,那么费因现在的样子几乎能剜下她的心脏。他不理睬她,不,不是故意不理,只是因为他把精力全集中在菲利普舅舅身上了。进餐的时光令人绝望。他很少吃东西,一直用狂躁歪曲的眼神紧盯着菲利普舅舅。费因已经搬进了一个玻璃盒子,他住在那里,不管是她还是弗朗辛或是玛格丽特舅妈敲玻璃找他,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玛格丽特舅妈更加瘦削,更像幽灵。她的头发,那群挣扎着从发卡里钻出来的红蛇,是她身上唯一有生气的部分。在她红色的双眉下是一双红肿的经常暗自饮泣的眼睛。费因仍然温柔地对待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吻她道晚安;可是仿佛他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和她道再见。她的脸是一张悲剧面具,属于那种把她所有的儿子都送去战场然后每个小时都在等着死亡电报的女人。红发人的小圈子被拆散了。梅拉尼更加依靠弗朗辛,不管怎样,他始终是同一个人。有些夜晚,他练琴的时候,她坐在他的卧室里陪着他,带着她的缝纫活,蜷躺在这张或另外一张窄床上。她开始帮着舅妈做这些永远做不完的缝纫活。现在,梅拉尼认识到,要是她想听他演奏,她已无须任何邀请;她只要打开门,走进来就行了。从那次跌落事故以后,玛格丽特舅妈再也没有离开厨房来吹长笛和弗朗辛合奏。“菲利普可能会上来找什么东西。”她用粉笔写道。但这是一个借口。她一个人在厨房里等着她的丈夫来杀死费因。虽然她没有告诉梅拉尼,但她知道她是在等这件事。梅拉尼自己也在期待。她舅舅会在狂怒之下用一把刀或是一根木料刺死费因。费因的阴沉,他那些报复意味的表现,会促使这场谋杀突然降临到他身上。这所房屋里的暴虐是能摸到的。它在冰冷的楼梯上摇晃,升空成为从磨秃的地毯里钻出来的可见的乌云。梅拉尼夜里总是感觉害怕,她的蓝色灯光熄灭了,维多利亚的儿童床隐约像个捕鼠夹子。她躺在薰衣草熏香的被单里发抖,恳求自己停下来,努力不去想费因说过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他说他希望她舅舅杀死他,那样他就会遭天谴。一天夜里,她起床,打开灯,凝视着耶稣仁慈柔和的脸,是壁炉架上的那幅画——《属于全世界的光》。他头戴荆冠微笑着。“仁慈的主啊,”她说,“救助我,救助我们。”但是没有救助。她的青春是绕在她脖间的岩石,是她的信天翁[1]。她太年轻,太软弱,太幼稚,无法面对那些野蛮的存在物,基于她自身短暂平直而且顺利的生命经验路线,那些东西的意志是让她发疯的急转弯。她徒然地躺在他们的前进之路上。另外,费因也已经忘了她;她只是个孩子。他轻易就忘掉她了,尽管他拽过她的头发,开过她的玩笑,吻过她(他吻过她吗?),还和她玩过战舰游戏,可是这些都不可能再次发生了。他在画一幅画,夜深了才动手,等一天工作结束,弗朗辛睡了以后。因为他白天还是要继续做玩具,晚饭后要去弄木偶,他沉默着,心神不安地走去危机四伏的地下室。然后他画自己的画。梅拉尼知道这些,因为她偷看他。她知道有个窥视孔,有时,她实在睡不着就从那里偷看。为了不干扰弗朗辛的睡眠,费因借着一盏像螳螂那样蹲在椅子里的安吉普斯台灯,借着它的光束静悄悄地画画。他画了三幅相联的画。弗朗辛、玛格丽特舅妈和费因自己,每一个都单独待在画板里,每一个都缠着血染的腰布,每一个都绑在树桩上,每一个都是乱箭穿身的圣塞巴斯蒂安[2]。就这样,圣诞节临近了,生意非常忙。第一批由乔纳森做出的木船上架销售了,定价每个十畿尼;乔纳森挣出了他的膳宿费,梅拉尼也挣出了她的——她整天都站在店铺里。她开始感觉腿疼,她不停地想自己患上静脉曲张的可能性。兰道太太曾经患过静脉曲张,但她们已经不再联系。开始出售为圣诞节特备的系列产品,包括按照雨伞原理设计,能弹起绿漆涂刷的枝条的木制圣诞树,还有红白色相间的就像生牛肉的圣诞老人面具,侏儒形状的小型锡制烛台和放在圣诞节蛋糕顶端的小精灵。还有圣诞节期间专用,依据商店的名号[3]而印满了花朵的包装纸,漂亮的粉色和蓝色雏菊花。是费因在他还有心向往田园的日子就设计出来的。每天,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用一张又一张粉色和蓝色雏菊花纸包扎一件又一件玩具,有时用来放现钞的抽屉给英镑塞满了,根本关不上。“唉,我现在是售货员女孩。”卖出诺亚方舟的那天,梅拉尼想。一个穿白色羊毛套装、戴墨镜的胖女人买了它,并要用支票付款。梅拉尼把支票拿给舅妈,问能不能用支票做买卖,她舅妈双手惊慌地上下挥动着写:“菲利普不收支票,他说它们不自然。”梅拉尼对那个女人说:“很对不起,恐怕我们不能收支票。”女人“啊”了一声,她应该是个美国人,至少,她有大西洋彼岸的口音,“不要说对不起。我想这是个很迷人的规矩。它很适合你们这种古老风格的商店。这种狄更斯风格的商店。”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很厚的一卷用橡皮筋扎好的纸钞回来了,梅拉尼从里面数出来七十八英镑加十先令,女顾客又从她的鳄鱼皮钱包里找出了五先令。梅拉尼认识到商店具有老式风格的魅力会多么利润可观。她开始佩服菲利普舅舅的经商头脑,尽管他是个下流胚,但他是个聪明的下流胚。她很高兴自己卖出了诺亚方舟,但看着它被带走又有些难过,方舟里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的小不点费因也被带走了。为了能使店铺有节日气氛,她在橱窗里摆了一些塑胶圣诞树。广场里所有的商店,甚至包括二手货物店,都装饰了绿叶和纸拉花。蔬果店变成了一座用冷杉树枝搭起的凉亭。梅拉尼和维多利亚一起去蔬果店买土豆和炖菜苹果,正赶上店里在开一个芳香的衬满软纸的纸箱,她们就每人得到了一个用箔纸包着的胖乎乎的柑橘;蔬果店的女老板,金耳环摇晃着,向维多利亚许诺会给她一个麝香葡萄干的实心三角包,如果她是个乖女孩而麝香葡萄干又没卖出去的话。肉色紫红的火鸡双脚拴起倒挂在肉店的架子上,火鸡后面还有一排小个头的鸡悬在空中啄着它们自己的腿。“我们不过圣诞节,”玛格丽特舅妈写道,“菲利普认为这只是浪费钱,而且圣诞节太商业化了。”“他是做得出来的。”梅拉尼怨恨地想道。“但节礼日[4]在地下室会有一场特别演出,”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是他的盛大演出。”然后她就再也坚持不住,向着花朵包装纸哭了起来。梅拉尼用手臂环抱住这个可怜消瘦的身子。玛格丽特舅妈是用什么做的?鸟骨头和薄绵纸,玻璃纤维和稻草。呵护安抚这个疲倦悲伤的女人让梅拉尼感觉她自己变得非常强壮、年轻、充满活力、性格坚韧。她熟悉并且信赖自己结实、敏捷、充满弹力的身体,会毕生都用有益健康的食物喂养它,清洗它,细心地照顾它。玛格丽特舅妈就像初生的白色嫩芽一样脆弱,一只放在黑暗的晾衣橱里的罐子,颤抖的嫩芽从鳞茎球里拱出来。梅拉尼知道,她自己也是这样,被弃置在同样紧闭的晾衣橱里,它就是这间灰色的高房子。她的力量会枯萎吗?“不要哭。”梅拉尼说,她很坚强,不会枯萎。她确信这一点。“就在他这下一场演出里,他要使用你。”“啊,啊,天啊!”“他不会伤害你!你是他姐姐的孩子。”那么她为什么要哭呢?是不是她想起了上次的木偶剧?梅拉尼把舅妈抱得更紧了。另外,圣诞节就要来了,圣诞节对她来说肯定格外难过,因为她喜爱孩子可是她自己一个也没有,并且一整天,每天,她都要卖玩具给别人家那些被别人深爱着的孩子们。在菲利普·弗洛尔家不会有快乐的圣诞节。好吧,梅拉尼曾经拥有过十五个快乐的圣诞节,那时他们扎冬青花环挂在门把手上,他们用碎肉派招待来访的唱诗班男孩,也许这就足够称为一个快乐的圣诞节了。再说,她岁数大了不再相信圣诞老人,不过她仍然把更多的塑胶圣诞树摆在橱窗里。她希望菲利普舅舅没有注意到它们。兰道太太寄来一张贺卡,一张很长很虔诚的圣诞卡,躺在食槽里的耶稣基督,还有牛、驴子和下跪的牧羊人;卡片上也有她的爱,以她那不朽的手书题写的爱。梅拉尼把卡片放在了卧室的壁炉架上,放在《属于全世界的光》下面。卡片的定价用淡颜色铅笔写在背面,是一先令六便士,这更加强调了它的日常和亲切。这张卡片是用真钱在一家明亮、光线充足的商店里买的,他们也卖报纸,报纸上载满了事实真相和人间琐事,出生、死亡、结婚,还有供普通人享受的巧克力和香烟。兰道太太还寄来一件很软的包裹,三个孩子全都有份。包裹上粘满了写着“十二月二十五日方可开启”的标签。梅拉尼把它收进了抽屉。对他们任何一个人来说,这都很可能是唯一能收到的礼物,她非常感动。他们在一起,他们三个全都有人惦念。她也很困窘。她必须要送兰道太太一张贺卡或许应该送件礼物,可是她没有钱。菲利普舅舅每晚都把收入拿走锁起来。玛格丽特舅妈说,在她们的卧室里有个保险箱,他把钱都存在里面,然后待到周末装进一口锁头很大,厚重发亮,看上去很富足的小牛皮手提箱去银行存起来。梅拉尼想象那个保险箱是用黑色的金属制造的,牢固地摆在床脚,这样他就随时都能看见它,在那间陌生的他和玛格丽特舅妈睡觉的卧室里。梅拉尼想,床一定向他那边下陷的,因为他是那么庞大沉重而她却根本就没有什么分量。梅拉尼整天都守着商店,可是连六便士也没人给过她。第一次,她拖着脚走过去,眼神害羞地向下看,她开口问舅妈要一点钱。“只要五先令,买点——嗯,香皂什么的。香皂就很合适。你看,她对我们这么好,而且她仍然疼爱我们,想着我们。”想到兰道太太还想着她、乔纳森还有维多利亚,她在她的新家里一边搅着圣诞节布丁或是切着做碎肉派的水果,一边想着他们,某种古怪的东西就塞住了她的喉咙。她很高兴他们这些孤儿能在亲人的怀抱里过圣诞节,因为圣诞节就是合家欢聚的时刻。这种想法让她觉得安慰,她永远不会知道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舅妈揉搓着她健谈的双手。“可他不让我自己有钱,要是我有,我多少都能给你。”“好吧。”梅拉尼说。“我很抱歉!”她很悲伤,字母“y”的尾巴滑了下来,“这是他的信条。在钱上,他不信任我。”以防她逃跑吗?“那么,这不要紧的。”梅拉尼说。“商店都可以挂账。我真的其实也不需要钱,你看。而且这是他的信条。”她努力掩饰她所受的屈辱。“我明白。”梅拉尼说。她们交换了一个古老的专属于女人之间的眼神,她们是可怜的女随从,绕着雄性太阳运转的行星。最后,是弗朗辛从他拉琴挣来的钱里给了梅拉尼一英镑。他把钱塞进她的裙子口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他。她买了一盒玫瑰香型的香皂,包装好,寄给了兰道太太。因为感觉没有圣诞节,对小孩子来说太冷酷了,她也给维多利亚买了一听糖果罐头(罐头盒上有群戴大礼帽的快活兔子),还买了三条印着字母“J”的手帕送给乔纳森,因为他对手帕总是很马虎。还剩下了一点钱,她就给玛格丽特舅妈买了一瓶很袖珍的香水,不是什么很上等的香水但也算样东西。她觉得自己是在挑战——买礼物冒犯了菲利普舅舅具有毁灭力量的禁止令,虽然他不可能知道,但她消费了,她还是做了圣诞节支出。“我会每天都给弗朗辛擦鞋,作为礼物,给他擦一年鞋。”她想。但她没想过要送给费因什么东西,现在他住在一个遥远的国度里,在那里,礼物和感情,爱和给予都毫无意义。她尽量不去想费因,因为那会让她感觉软弱和无望。他跳舞的样子还在她的眼前。可他再也不跳了。一天夜里,舅妈从一个纸盒里拿出块很长的薄绸。薄绸的光芒在肖像画的狗眼睛里闪烁白光。她示意梅拉尼过来,用布料盖住她的肩膀。瞬时,梅拉尼回到了家,又回到了站在镜前用透明的网纱包裹自己的时候。可是布谷鸟从鸣钟里探出头,报了九点,这样她又回到了她真正在的地方,在菲利普舅舅的家里。“你的戏装,”玛格丽特舅妈在便笺簿上写,这样她就不用站起来了,“演木偶剧用的。”“我是谁?”梅拉尼问。“琳达[5]。他正在做一只天鹅。他现在遇到麻烦了。他说费因想要毁掉他的天鹅。”薄绸和琳达都似乎很适合梅拉尼。“那只天鹅有多大?”她舅妈在空中比画了一个大致的轮廓。“我不想,”梅拉尼说,“我不愿意扮演琳达。”“这是你在他眼里的样子。白绸子,头发上插着花。一个很小的小女孩。”“要插什么样的花?”玛格丽特舅妈捧出满把的人造雏菊,黄的和白的就像煎蛋。梅拉尼会再次成为头戴花冠的精灵,他是这样看待她的,她也曾经这样看待自己。撇开所有这些,她的虚荣心很满足。“这是形势所迫,”她说,“我想是必须这样了。”舅妈按照图样剪下去,剪刀在灯下闪烁的寒光就像惊叹号。裙子大致粗缝好以后,梅拉尼就要穿上它,去到地下室,给菲利普舅舅看。她必须要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只穿这件胸部有交叉编织白缎带的薄绸连身裙(根据她饶有兴致的观察,她的乳房长大了一些,乳头的颜色更深了)。玛格丽特舅妈用银柄发刷给她刷头发,和维尼小布熊一样,发刷也在海难里幸存下来了。她刷了又刷,直到梅拉尼的黑发涡旋顺流而下像是涨水的泰晤士河,然后她让所有的雏菊花都漂浮在水面上。她从小橱柜里拿出来一个雪茄盒,打开是一些油彩化妆棒。梅拉尼的眼皮给涂成了蓝色,嘴唇是珊瑚红。她觉得很油腻,就像给抹了猪油。“你有什么漂亮的珠宝吗?”“我只有我的坚信礼珍珠项链。”它们,也幸存下来了。玛格丽特舅妈抚摸这些珍珠,爱慕这些珍珠,然后把它们绕在梅拉尼的脖子上。薄绸连身裙上还带着的几个别针刮伤了梅拉尼。她扭了扭身子。“这条珍珠项链是最后的精彩一笔,你非常漂亮!”“嗯,我希望我能照见自己。我已经很久没打扮过了。”对往事的回忆又翻涌而来,她咬住了嘴唇。“现在,下去吧。”“我自己下去?”玛格丽特舅妈点点头。梅拉尼把她的外套披在肩上,因为这层薄薄的丝绸遮挡不住寒风,这座房子又是结冰一样冷。喝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在地下室里,夜间的工作正按部就班地进行。幕布是拉开的,费因站在舞台上,身边摆满了单色的罐口张开的颜料罐,他要在一块黑布上涂抹出大海和一个血橙般的落日,有些像厨房里那幅狗肖像画的背景。菲利普舅舅在粗陋的裸灯泡的照射下蹲在地上弄一堆羽毛,羽毛就摊在他面前的布单上。他整理这些羽毛把它们分成堆。他的胡须也给羽绒弄得有些毛茸茸。“我来了。”梅拉尼说。他的双脚没动,那两只庞大的手停下了,放在了肮脏的白色罩衫盖住的膝盖上。这个晚上,他黯淡的眼睛像是发黄的旧报纸。“为什么呢,他的脑袋这么四四方方的!”梅拉尼想。她以前还从未注意到。这个傍晚,几缕乱了的浅色头发突出了那几个角。他的脑袋就是一个跳跳木偶玩具。一个别针扎了她的腋窝,很疼。“把外面的东西脱了。”他说。她听从了,打着哆嗦,因为地下室只用那个凄惨的、不中用的小油炉供暖。费因还在涂颜料。她能听见他的画刷使劲拍打着画布,他在填充很大一块天空。“你发育得很好,就十五岁来说。”他的嗓音单调呆板。“就要十六岁了。”“这全是用不花钱的牛奶和橘子酱养起来的。你来月经了吗?”“来了。”她太震惊了,声音低得像是窃窃私语。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很不高兴。“我想要我的琳达是个小女孩。你的乳头太大了。”费因猛地扔下手里的画刷。“别那样跟她说话!”“闭上你的嘴,干你自己的活,费因·基瓦尔。我想怎么跟她说话就怎么说,是谁在供给她食宿?”“我跟你是一样的,我也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菲利普舅舅手摸胡须沉思着,根本不看费因。“哦,不,”他很冷静,“哦,不,你不能。接着画。你还没干满一天呢。”他俩之间的刺耳争吵。梅拉尼头疼了。“费因,”她说,“别这样,我不在意。”“你看!”菲利普舅舅用一种古怪的得意扬扬的语调说。费因耸耸肩,捡起了他的画刷。“擦干净你刚才弄的那些油漆印!”费因阴沉着脸,用他那件给颜料浆硬的罩衫袖肘擦干净了地板上的画刷印子。“那么,你可以的,”菲利普舅舅对她说,“我想你也必须得适合。你的头发不错,腿也挺好看。”可是他恨她,因为她不是一个木偶。“转个圈。”她转了一圈。“微笑。”她微笑。“不是那样笑,你这只蠢母狗,把牙露出来。”她微笑,露出了她的牙。“你遗传了一点你妈妈的样子,不是很多,但有点像。感谢上帝,你一点也没有继承你父亲的样子。我永远都不能容忍你父亲。他认为他自己要比弗洛尔家的人强一大截——他是一个作家,他是这么称呼自己的。不中用的杂种,他的两只手就从没弄脏过。”“可是他非常聪明!”梅拉尼辩驳说,她最终被他的蔑视激怒了。“没能聪明到考虑一下在他死了以后该怎么照管你们,”菲利普舅舅很尖刻地指出,“所以我把他所有的宝贝孩子都变成了我的,对不对?培养成一些小弗洛尔。”他开始继续给羽毛分类。耶稣要我成为一束阳光,菲利普舅舅要我成为一个小弗洛尔。羽毛随着空中的气流起舞,给吹到了门下。菲利普舅舅长叹了一口气,以叹气表达一个人对极小的恩典的感激。“你能行,”他说,“我想你可以。现在滚吧。”费因生气地抬头向上看,梅拉尼在恶言和殴打开始之前走上楼去了。为什么费因要替她出头呢,像这样扮演一个堂吉诃德式的她的保护者?因为这么做容易惹火她舅舅吗?可是费因是否在乎看到他们这么激烈地对抗让她有多么沮丧?可能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她拿下头发里的花朵,然后小心仔细地从连身裙里迈出来。她想,要是她能看见自己的话,她不会喜欢自己穿上它的样子的,而且她想到,她也不愿意看见她的脸上抹了厚厚的发亮的油彩。“我希望这场演出是已经全都结束了。”她说。她舅妈点点头,她的双眼离奇而迅速地溢出了眼泪。她握拳紧抵双眼,肩头颤抖。这些天,她经常哭。那只斗牛梗立刻丢开它正舔着水的烤盘,走过来把它的脑袋放在她的膝盖上。梅拉尼又一次对狗敏感而反应迅速的同情心感到惊奇,它怎么可能既是看家狗同时又是四只脚的安慰者。她希望自己能像它那么安静,有它那么坦率。她把双手放在这个年岁大的女人的肩头,玛格丽特舅妈用她鸟爪一样的手摸索着抓住了它们。她们这样在一起待了很长时间。玛格丽特舅妈的每一次哭泣,都使她外甥女和她更加亲密。费因说:“你得和我排演。”他没有抬眼看梅拉尼而是盯着自己的手背。凿子的切口留下了一块很显眼的新月形紫色疤。“什么排演,在舞台上吗?”“你认为他会允许我们爬上他那可爱的舞台吗?永远不会的,我们要去我的房间。”“为什么是和你而不是和天鹅?”“天鹅要到真正演出那天你才能看见,这样你才能对它有本能自发的反应。但你得和我先练习一下,把动作做对,我做天鹅。”他的嗓音比天鹅的脖子还要轻柔,几乎听不见,他的眼神是躲闪的。“我们要穿上戏装排演吗?”她有些忧虑地问,她想着那件白色的束身裙,还有她自己露在裙外的雪白的皮肉,就像白色玻璃杯里的牛奶。“什么,你觉得我该弄上一身羽毛吗?”他像只遭遇石油泄漏事故的天鹅,忧伤地漂浮在污染了的河面上。他的裤子和衬衫(一件老式的法兰绒条纹衬衫,应该有领子的,但没有)给各种油漆颜料染得五颜六色的,还有大片大片的污渍和汗渍。光脚上的污垢像疣。绕着喉咙有一道暗棕色的涨潮标记线,耳朵下边有很清楚的脏指纹。下巴上又生出来一层蘑菇。他散发着陈腐的气味,让人作呕,一种酸甜味的恶臭,似乎他正在腐烂。“你该多照管收拾一下你自己,”她说,“哦,费因,你去洗一下。或许,你也该剪一下你的头发。”因为不曾梳理的头发打着卷绕在他穿着肮脏衬衣的肩头,仿佛橘红色的蔓。“为什么我该这么做?”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平静的周日下午已经过去了一半。玛格丽特舅妈穿着她的灰礼服,戴着那条恶毒的项圈坐在厨房里,在用最精美的针脚缝那件希腊式连身裙。饭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平铺的白色桌布上安放着周日绿宽边白瓷餐具,陶罐里的牛奶和碗里的糖块都在急切地等着被取用。维多利亚在她的小笼子里打盹,旁边的天竺葵花朵盛开。乔纳森在地下室造船,菲利普舅舅在组装他的天鹅,计划该怎样装拉线。弗朗辛带着他的小提琴,戴着复活节起义[6]特里比式软毡帽,穿着橡皮布防水衣去忙自己的活了。整座房子都歇了下来。“那么,跟我来吧。”费因说。他们一起登上楼梯,一起经过了蓝胡子城堡里每一扇紧关的门。费因粗重的像是打鼾的呼吸激起了嘈杂的回声。他们走进了他的房间,他踢上了身后的门。他的脸色阴沉、困倦。“唉,咱们来把这个愚蠢的游戏弄完吧。”她四下看了看,很惊慌。房间里空荡荡的,仿佛兄弟俩的物品都已经打包塞进了衣箱和盒子,准备着马上启程。她不曾见过的那面墙,那面凿出了窥视孔的墙上的搁板上只摆了一样很小、很私人的物品,那是一张褪色的单人照片,镶在很不适宜的黑色相框里。照片上是一位宽脸庞,不微笑,目光直视照相机的女人。她裹着苏格兰围巾,围巾里兜着一个孩子。“我们的母亲,”费因说,“怀抱着麦琪。”她的身后是荒凉的岩石。“回家。”费因只说了这么一句。靠着照片是已经卷折起来等着打开的安吉普斯台灯。镜子和舅妈肖像画之间的那条墙是空的,没有任何关于圣塞巴斯蒂安三联张的痕迹。一定是被他藏起来了。搁架旁边是组嵌墙式橱柜,但另外所有的东西她都已经很熟悉了。她坐进那把玫瑰城堡椅子里,感到有种可笑的仪式感,就像穿着女式西服,头戴附面纱帽子的礼节性拜访。“是要这样演。”费因说。他斟酌着,吝惜每一个说出的单词。“琳达沿着海岸散步,捡贝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盘旋的贝壳,是珠母的奶白色,他把它放在那块小地毯上。“接近日暮,她听到翅膀扇动的声音,看到逼近的天鹅。她逃跑,但天鹅扑下来,把她压倒在地。闭幕。”“就这些?”“毕竟,这只是一个手段,用来表现他的天鹅的机敏。”她站起来,弯腰捡起贝壳。她走得很拘谨,因为他正看着她。“动作要更流畅一些,”他厌倦地说,“用胯骨走。”她又捡了一次,扭着屁股,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用胯骨走的方式。“梅拉尼,看在上帝的分上,学校里没人教过你曲棍球吗?”“嗯,教过,他们教过。”他冷笑了一声。“迈步——啊,像这样走。”他捡起了贝壳,但他的步伐不再像大海的浪花。他走起来吱嘎响,实际上他像个木偶。他忘了他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优雅。他走了几步就停下来,手指夹着贝壳。“不管怎样,”他说,“再试一次。”她又试了一次。“好一点了,或许,现在再来一遍,我是那只天鹅。”她在海边散步,拾贝壳。费因竖起脚尖。他的脸给头发盖住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嘘着咻咻的口哨,表示是翅膀在拍打扇动。“你听见这声音,你很害怕。你跑了几步。”她跑了几步。“对了。”他跟在她后面跑。这简直就是哑剧字谜。她吃吃笑了。“别,别犯傻!你该是个可怜的被吓坏了的小女孩!”“我认真不起来。”“可是,梅拉尼,要是你不能为他配戏,他会把你撵出去的,到时候你怎么办?”“他不会的,”她迟疑着说,“他不能那么干。”“会的,他能那么干,而且他会那么干的。”他理智而且严肃,“我们什么也帮不了你,你会饿死的。”“我恨他。”她说,这句话差不多是脱口而出。他俩的眼神碰了一下又分开向别的地方看去。“从开场演起,预备,开演。”这次好多了。她的眼睛转动着向上看,假装正在注视降临的黄昏。她假装听到了海鸥的鸣叫,听到脚下的沙子咯吱响,听到了翅膀拍打的节奏。这样表演惊恐和逃跑几步就变得容易了。“你踉跄着跑开,我把你弄到了地上。”他掩饰住自己的呵欠,“把贝壳扔下,然后我们整个演一遍。”她服从了他的命令。海鸥嘶鸣,沙滩漂移,天鹅迅疾地飞落,这很容易。她从费因的近旁跳开,她不是在伪装——小地毯边缘打结的穗饰绊住了她。她失去了平衡,为了自救紧抓着费因,结果把他拽过来了。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梅拉尼笑了,他们缓慢地滑倒在地板上。可是费因没有笑。梅拉尼看见他那张苍白的,骨棱明显半遮在头发下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笑意,他板着脸,没有表示出任何宽恕她的善意,她的笑也变成了乌有。他们躺得很亲密,就像床单包着毯子;他有腐烂的臭味,可是这无关紧要,她颤抖着,认识到臭味已经无关紧要。她紧张地等着那件事发生。一种紧张,布满全身的兴奋攫住了她。他们躺在一起,躺在裂纹的光木板上。时间消失了。梅拉尼也消失了。她被彻底征服了。她在变幻,在长大。对她来说,唯一的真实存在就是这个男孩,这个她没法搞清,可她整个身体又与之相抵相触的男孩。这一刻就是永恒,像是玫瑰花瓣上的露滴,颤动着,永远是即将坠落。吝惜,缓慢,有些不情愿地,他把他的手放在了她右边的乳房上。时间开始摇晃,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她把呼吸调整成了嘶嘶的急促喘息。他闭上了眼,大西洋般的双眼。他就像是他自己的死亡面具。要他打破自己的隔离状态会杀死他,可他必须要打破。“这就是开始。”她很清晰地对自己说。她能在脑子里听见自己的声音,确切、决绝。再也不会有像游乐场那样的虚伪的开始了,而是他俩之间探索深奥神秘的真正的开始。他会对她做什么,他会很体贴吗?她恐惧又兴奋地朝下看着他那只脏污、结疤的手。强壮、灵巧,他的劳作者的手。对她来说,光线已经消失了,她只用自己的感觉来观看。“不,”费因大声说,“不!”他一跃而起,在房间里来回地快步走着。他跳进了橱柜,砰地拉上橱柜门。从柜子里传出隐约的哭喊,又是一声“不!”他们之间的悬念就被这种荒唐的野蛮行为毁掉了,梅拉尼感觉自己又变得四肢无力了,无法抑制地流下了眼泪。她还能感觉到他的五个指端,那五块红通通的烙痕还在她的乳房上燃烧。但他已经走开了。她又冷又难受。“不!”声音更加微弱了。“我做错了什么?”她冲着橱柜门问。没有回答。“费因?”仍然没有回答。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躺在地板上,裙子乱糟糟地拢上了膝盖。她能看到两张床底下,都老实地躺着一双鞋子,那儿干净得没一点灰尘。尽管费因不干净,可房间非常干净。弗朗辛的鞋子擦得锃亮,而费因的鞋上泥巴都干成了块——可是他去过哪里呢,是不是他一个人走去了游乐场,去和那位破碎的女王谈话,去拍了拍那群石狮子的脑袋?走路太多,他的鞋面都塌了。“也许,”她想,“他之所以不愿意是因为我不给他擦鞋。”任何事情都可能是原因,让他这样爬进橱柜,那个洞穴里,躲开她。从橱柜的钥匙孔里冒出一丝蓝色的烟雾,把她吓坏了,直到她猜测可能是他点了一根烟。也许,在严实的禁闭里,他会被自己抽的烟窒息。或者会像和尚那样自焚,不过那应该是非常偶然的。“他是不是傻?”她想,她觉得自己已经历尽沧桑,但又不太成熟。“不要在柜子里吸烟。”她说。一阵新喷出来的烟雾算是对她的回答。她挣扎着站起来,小声抱怨着,走过去,拉开了柜门。柜子大小恰好够他盘腿坐在里面,弗朗辛第二套最好的套装用挂衣架挂在里面,费因的脑袋就藏在竖条纹的怀抱里。柜子里还有几件幽灵般的白衬衣。在橱柜顶端的搁板上摞着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油画。费因捏着香烟的手,从条纹布料里探出来,把烟灰掸到地板上。他一句话也不说。她检查了他那双交叉在一起的脚掌。“费因,”她说,“你的左脚上刺了一块小碎片。”“走开。”他说。“要是你不把那块碎渣弄出来,伤口会化脓的。最后,他们也许会不得不给你做截肢手术。”“算我求你,走开。”“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在柜子里,费因?”就像是在折腾了一整天之后,母亲在问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因为这里有我待的地方。”他说。她理解不了这种刘易斯·卡罗尔式的逻辑[7],她举起白旗,承认自己失败了。“哦,费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梅拉尼倾诉着,声音透着哀怨。“你还太小,”他说,“说这种话你还太小,这一定是你从妇女杂志上读来的。”他的声音被包在了斜纹哔叽布里,好像戴着帽子,裹着围巾要去北极。她把衣服推开,让他暴露出来,他整个一副渺小、闷闷不乐、束手无策的样子,像胎儿那样膝盖抵着下巴。脸色阴沉,斜眼透着凶残的目光,他像只被困在横梁上的暹罗猫。“你看,”他说,“他想让我操你。”她只读过这个字眼,那是冷漠超然的印刷字,除了听见它热乎乎地从那些不知道她正好走过的粗鲁的农场工人嘴里喷出来,她还从未听人对她讲过这个词。她极其心烦意乱。她从没把那个词和她自己联系到一起;她所期待的新郎永远都不会操她。他们会做爱。可是费因会的,她认识到这点,心沉了下去。就从他把香烟掷到地上的方式,她就能看出来。“这是他的错,”他说,“我们躺在那里的时候,我突然全都明白了。我们好像是他的木偶,他在操控我们,对我就是那样,就准备按他的想法招惹你。他要我和你来排演琳达和天鹅。找个隐蔽的地方,比如说你的房间,他说,去楼上和梅拉尼到你的房间里排演一下强奸。天啊!他布置好场景,想让我动你。啊,他是个恶魔!”梅拉尼用鞋尖踢着地板上的一个凸起。她注意到鞋尖已经磨损了,鞋子也需要修一下。这个家也能在补鞋匠那里挂账吗?她努力集中精力想这些,这样就不用去听费因说的那些话了。“可是,”费因说,他把衣物分向两边,又点上一根烟,“我没那么干,对吧?我不会干他想让我做的那些事,虽然我对你着迷。就是这样。”梅拉尼不再想补鞋的事了。“哦,可是费因,为什么他会想让我——”“把你拉下水,梅拉尼。他受不了你父亲,他也不能忍受让你和另外两个小的是你父亲的孩子,尽管他不在意你们是你母亲的孩子。你是上厕所用厕纸,吃鱼有专门的刀的人,你代表着他的敌人。”“我们从没有过专用的吃鱼的刀。”梅拉尼说。他没理这茬。他疯了,上言不搭下语。“而且你这么纯净、天真,你们三个都是,这样你们就是某种要被改变、被毁掉的东西。嗯,维多利亚现在是麦琪的孩子了,并且乔纳森白天晚上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工作,只有你还没解决。所以他想我能动你,因为他也看不起我,在他眼里,我是上帝的垃圾。实际上,他是。他是个肮脏的嬉皮士,要不是因为有麦琪,因为我能涂颜料,他早就把我轰走了。不管怎样,我会走的,要不是为了麦琪。就因为你的腋窝刮得很干净,所以我就应该把你动了。也许你会怀上孩子,这样能使你父亲蒙羞。”“我父亲死了。”“他知道。都一样,对他来说这是一样的。”“我没剃过我的腋窝。”“就是这么说。”可能因为痛苦,或者纯粹是恶心,他的五官都扭曲了,他扔了烟头,脑袋深埋在胳膊里。她把重心从一只脚换到了另外一只,她不太确信,很困惑。她很难理解他说的那些话。在完全不理解的情况下,她说:“那么,你不想要我了?”“那么干,什么用处也没有,”他呵斥说,“另外,你还太小,在游乐场我就发现这一点了。以后吧,也许。可是你太小了。”“我明白,”她说,“这是我的诅咒。”“这不是很可怕吗?”费因说,“这是所精神病医院,他把我弄疯了。”他猛地推了一把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把自己又藏到了衣服堆里。晃动中,搁板上的那堆油画滑到了地上。梅拉尼疲倦地收拾起它们。她的精力都被接连的意外耗尽了。先是圣塞巴斯蒂安三联张,每一个箭头,每一片血迹都画完了。她对着画做了个鬼脸,把它弄到了一边。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被感动了。她正在脱那件巧克力棕色毛衣,扭着身子,一个相当瘦但健康匀称的年轻女孩,长着精致、内向的脸,背景是满墙的暗红色蔷薇。她的墙纸。她就像给费力擦洗过了。她就像个每餐饭后都要刷牙的处女,会很高兴地大口大口啃咬红润的苹果。她的黑发以新艺术派的波纹曲线奔涌着披散。看上去费因在这上面用尽了他画曲线的功夫。这幅画和他所有的画一样,平面化,隐晦,好像缺乏挂出展示的欲望。一个黑袖箍套在她上举的裸露右臂上。他没能像她观察自己那么精确,可就他的观察条件,他画得不能再好了。“可是为什么他要画上那个悼念袖箍呢?”她想。然而,她很得意。“我脱衣服的时候,你看着那个窥视孔给我画素描了,是吗?”她问。“别看我的画。”“我就是要把它们收拾起来。”这时她看见了那幅恐怖的画。一群黑色的人形被投掷进火苗蹿腾的地狱。菲利普舅舅被安置在一个木炭烤架上,就像猪排烧烤。他全身赤裸,肥胖,令人厌恶。他的皮肉已经裂开了,起了水泡,因为他体内的油脂正在熔化。他的白发上是将要燃起的小火苗。在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红色紧身衣,头上生角,尖叉尾巴的魔鬼。他手拿一把烧得通红的火钳拧着菲利普舅舅的睾丸。菲利普舅舅的脸上烙着燃烧的蹄印。他的嘴是尖叫的黑洞,从嘴里飘出一面旗帜,写着:“饶恕我!”魔鬼长着费因之前的那张笑嘻嘻的脸。“那么他的笑脸是弄到这里来了,”梅拉尼想,“他把它从自己的脸上抹了下来,摔到了纸板上面。”可能费因再也不会咧嘴笑了。从费因色如火焰的嘴里冒出了一个词:“永不!”在图画的顶端,在一片涂成白色的地方,写着标题,也是用哥特字体:“在地狱里,所有的不公都会被纠正。”所有的灵感都来自希罗尼穆斯·博斯[8]。梅拉尼抽泣着放下这幅画。“我告诉过你不要看。”“你说得对,这里是疯人院。”她痛哭起来。费因四肢着地从橱柜里爬了过来,他紧抱她的膝盖,脑袋埋进她的大腿里。她痉挛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不加考虑地说了一句浮在她嘴边的话;如果她考虑过这句话的意思,她就永远不会把它讲出来了。“我想要和你坠入情网,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又来了,像妇女杂志那样说话。”费因说,“你会有那样的感觉是因为咱们亲近,因为我是在你身边。再说,那只能是浪费你的时间,我现在就要他把我杀死,难道不是么?”这时喝下午茶的锣响了,预示着那些不知道为什么总要忍受过去的事情,虾壳要被剥掉,面包要给涂上黄油,牛奶和茶要倒进杯子里,维多利亚的那份蛋糕要切成手掌大小,这样她就能全部吃光。从空心玻璃驱邪球里看,他们都是畸形浮肿的,坐在一张弯曲着永远伸展下去的白餐桌旁大吃大喝。梅拉尼一直看着驱邪球,这样她就可以不用看菲利普舅舅了。明天是平安夜,可这天和其他的日子没什么区别,只是店里非常非常忙。整整一天都挤满了人,待到她们把门上的标志牌转到“关门”这面,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双脚灼痛,步履蹒跚。货架几乎全空了,存货差不多都卖光了。甚至摇晃木马和玩具木偶也被直接从橱窗里买走了,只剩下了摆在后面的塑胶冬青枝。装钱用的抽屉里溢满了纸钞。她们手里仅剩最后一卷花朵包装纸。商店的情形就像到了战后翌日凌晨的战场。鹦鹉从栖木上掉了下来,仿佛它的双脚也不听使唤了。“嗯,”玛格丽特舅妈写道,“至少明天是我们的休息日了。”可是再也没有什么了。舅妈缝着那件希腊式连身裙最后的缝边,梅拉尼拿着书也坐在厨房里,她还是同自怜和回忆作了一番斗争。厨房里没有冬青饰,灯罩上没有槲寄生,没有挂满小彩灯的圣诞树。菲利普舅舅收到了那些同他做生意的商人和批发商寄来的圣诞节贺卡和日历,他一收到就把它们全都撕碎了,所以壁炉架上也没有卡片。什么也没有。而且房子特别冷。也许它为了泄恨冰冻了自己。梅拉尼还猜想他们会不会去教堂,去做午夜弥撒,因为她头脑混乱地想到,如果他们对地狱是如此坚信,那么他们一定是教徒。可是就寝时间和往常一样,尽管弗朗辛回来得非常晚,但他有点醉了,所以他不可能是去了教堂。她听着楼梯上传来他不稳的脚步声,他小声哼着一首角笛舞曲。费因一定是醒着,同她一样躺在黑夜里,墙壁就像是特里斯坦的剑,把他们分开了,她能听见他的轻声私语,然后他和弗朗辛说了一会儿话,可是她一个字也听不清。然后一丝微弱的光从没有盖上的窥视孔照过来,摇曳的,偷偷摸摸的光。一股烧焦木头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子,他们在烧东西。虽然愧疚,她还是起床去偷看。从床上爬出来以后的寒冷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室温大概是俄国最寒冷的黑夜的温度。光脚一碰到地板,她就冰透了。她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兄弟俩的房间昏暗,到处都是阴影。她很费劲地认出他们俩。他俩蜷缩着挤在房间中央。镜子突然地闪出一条亮光,他们划燃了一根火柴。弗朗辛的雨衣闪着微光,他没脱外套,帽子也没摘。他跪在地板上,一只手撑着身子。另外那只手举着一个很小的雕刻娃娃,它蓬乱的略带浅黄的白发像是些没破开的绳子做的。它穿着一件很小、很时髦的白衬衣,系着细绳领带。那件衬衫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做的,它那么小巧,那么精致。做一样那么小的东西一定费了很大的工夫。费因很小心地用火柴烧木偶的各个地方。一旦那件衣服开始皱缩,发光,点着了下面的木头,他就摁灭那块燃烧得发黑的地方,再烧别的地方。他们都很安静,忙碌,很投入。她看见那只狗也来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们。每当火柴熄灭,它的眼睛就像闪着荧光的覆盆子。它的白色皮毛显得很不真实,像是为了伪装而用心漂白过的。费因把一根火柴放在娃娃穿着裤子的腹股沟里,他和弗朗辛都非常安静地哈哈笑了。基瓦尔们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欢度了圣诞节。梅拉尼回到床上,拉起被单盖过脑袋。可是毯子里也不暖和,瓷热水瓶也在她离开那会儿变凉了。感觉是那么冷,她想她的鼻涕会在鼻子里结冰,她的脑浆会冻成一整块起伏凸起的冰。她一直用毯子盖着脑袋,这样她就不会看到巫术之光了。


                      [1]信天翁的意思是“讨厌的负担,恼人的累赘”。在《古舟子咏》里,水手被诅咒在脖子上挂信天翁作为惩罚。[2]圣塞巴斯蒂安(St Sebastian),在圣徒行传中,塞巴斯蒂安是高卢国国王宠幸的侍卫队长。为了救两个即将被处死的信奉基督的士兵而暴露了自己同为基督徒的身份。国王将他绑在树上,用乱箭射死,最终他又因天父的庇佑而复活。[3]姓氏弗洛尔,英文是FLOWER ,花朵的意思。[4]节礼日,Boxing Day,英国习俗,在圣诞节后的第一个公休日,一般是在12月26日,如遇星期天则顺延一天,人们在这一天向雇员、仆人、邮递员等赠送礼金或礼物。[5]琳达,希腊神话中斯巴达国王的妻子,被化作天鹅的宙斯诱奸而生下二子二女,其中包括美女海伦。[6]复活节起义,指1916年4月24日爱尔兰爆发的复活节起义,是爱尔兰独立运动的一部分。[7]刘易斯·卡罗尔,这位《爱丽丝漫游奇境记》的作者同时是数学家和逻辑学家,据说他的猪排问题是世界上最难的逻辑题。[8]希罗尼穆斯·博斯(Hieronymus Bosch,1450—1516),常以幻想的漫画式形象,如老鼠、猴子、妖魔鬼怪或半人半兽影射诸如天主教主教、神学家、封建主等人物,风格怪诞、夸张。八圣诞节早晨,梅拉尼在厨房里害羞地把香水送给她的舅妈,舅妈搂住她,亲吻她,她对礼物的那份喜欢让梅拉尼觉得羞惭,因为它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样小东西。“为什么我就没想到?”她对自己说,“我可以送给她我的坚信礼珍珠项链。我不需要它,而且过了明天,我再也不想戴它了。哦,她不是也很喜爱那些珍珠?!”她想象舅妈不敢相信地抚摸着珍珠,她的手指也变美了,然后把这串恍若月光的籽实绕着她那可怜的脖子扣好。和那件折磨人的银器相比,漂亮的珍珠是多么适合她舅妈柔弱的肌肤。并且,她珍爱的珍珠项链是唯一能够表达她对舅妈的感情的礼物。梅拉尼会在下一个圣诞节把项链送给舅妈,或者作为生日礼物,如果她能知道舅妈的生日是在哪一天的话。“我想给每个人都买一份礼物。”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道,“可是我没有钱,你知道,而且菲利普——”粉笔从她指间掉落。“是的,是的。”梅拉尼给内心的爱意催促着,焦急地说,“哦,千万别为这烦恼。”她在卧室里打开了她唯一的礼包。兰道太太给他们每个人都织了一件毛衣,乔纳森的是耐脏的灰色,好像能吃的水果样粉红色是给维多利亚的,梅拉尼的是好看的天蓝色——毛衣都包着漂亮的带着冬青饰的软纸。梅拉尼使劲拽着毛衣把它套进维多利亚的头顶,给她穿衣服就像是给一个不听话的枕头套枕套。这里没有塞得鼓鼓囊囊的袜子(没有塞在脚趾里的橘子,放在脚踝位置的坚果,也没有粘在袜子筒顶端的饼干),这个圣诞节,除了这件毛衣和那盒糖果,维多利亚再也得不到别的。不过她不记得上一个圣诞节了,再说今年也没有人告诉她要盼望圣诞节,所以虽然梅拉尼替她感觉失落,可她自己并没有。看来小孩儿的某些东西不一定能被掠夺。这件毛衣对维多利亚不过是又一件麻烦的衣服,老一套,她对收到糖果也很不在乎,可能,她认为它们是某种贿赂。等梅拉尼给她打开铁盒,她马上就吃开了。天还这么早就开始吃糖是不对的,可是梅拉尼没心思阻拦她。这个早晨,日本纸灯笼看起来就像件圣诞节饰品,它那么圆,蓝盈盈,喜洋洋的。它最初是件圣诞节装饰品吗?在很久以前,在弗洛尔一家还是个平常家庭的时候?当她母亲还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一定还是个普通人家。她母亲从来不是行为古怪的人。还有从未听人说过的外祖父母,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在母亲和菲利普舅舅都很小的时候,他们一定是庆祝过圣诞节的,如果菲利普舅舅也曾经是个小男孩的话。很难想象他曾是个小男孩,戴校帽,穿短裤,玩打栗子游戏,看漫画书,还收集火柴盒。可是,梅拉尼想着,突然非常惊慌,如果这个有着一副铁拳的菲利普舅舅根本就不是她母亲的弟弟怎么办?也许这个胖男人曾经,在某个地方待过很多年,拿自己替换了那个婚礼照片上的瘦男人。一个陌生的胖男人,一个冒名顶替者,有着菲利普·弗洛尔的脸和他的衣服,但根本不是真的他。梅拉尼希望当初她们是去找了她父亲的家人一起生活。所有在婚礼照片上看起来都很友好的人,毫无疑问,他们每个人在这个时候都在料理大个头的火鸡,修剪圣诞树,为盛大的节日做准备。不过,如果她是去了罗斯婶婶或者格特鲁德姑姑家,她就永远都不会认识弗朗辛、玛格丽特舅妈还有费因。不会认识费因。梅拉尼穿上了她那件毛衣。新羊毛搔着有些痒,可它带来了幸福的暖意,是齐脖的高领。似乎不仅是羊毛在为她保暖,就像兰道太太在每一个针脚里都用反针平针织进去了一些她的爱。她喜爱并且感激这件毛衣,因为这所房屋已经深陷在仲冬时节,那几个电暖气似乎没有驱散反而加深了寒气。整个十二月,玛格丽特舅妈的尖鼻子的鼻头总是带着一点红色。可是现在,梅拉尼甚至都不需要再在她的有着六月天空般颜色的毛衣外面套开襟衫了。她会给兰道太太写信致谢。她想起兰道太太那些带毛的痣,现在它们是些美丽、意义深长的回忆。可是竟然会有丰盛的节日大餐,一只极为具体、真实存在的烤鹅搭配着一碗苹果酱,出人意料地出现在餐桌上,这很让她吃惊,这仿佛是往日圣诞节的幽灵。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自己偷偷订购的,作为一个惊喜。老吝啬鬼菲利普舅舅看到这只烤鹅就皱了眉,他把切肉刀扎进鹅肚子的动作是那么粗暴,以至于填馅都喷了出来,撒在了最好的亚麻斜纹桌布上,玛格丽特舅妈不得不用勺子把它们铲回去。他对那只毫无防备措施的鹅发动了野蛮的攻击,好像他要再把它杀死一遍,或许他认为屠夫的第一道工序就不合格,随后的玛格丽特舅妈也未能用足够热的炉子使它彻底丧命。他手里握着冒热气的刀,思量着,盯着费因。刚才,梅拉尼还害怕他对那只鹅的致命攻击,现在,攻击已经完美地完成,她害怕他会把刀刺向费因。不过,最终,他只是切给费因一块很小的带骨头的肉皮,费因烦躁地用叉子把肉皮在盘子里推了一圈,没有吃。菲利普舅舅胃口大开地吃了起来,他像亨利八世那样啃着骨头。这是一张阴暗的餐桌,他们做不到细嚼慢咽。整个伦敦,男人和女人,全都头戴彩纸帽,收看着电视里的女王致辞,剥着核桃,端着多利波特酒和一个又一个人碰杯。很难相信在这种时刻,在这所房子里,菲利普舅舅和费因还有乔纳森以尝不出味道的速度吃完了碎肉派加白兰地黄油,就马上回工作间了。盘子一洗完,玛格丽特舅妈就拿起了那件缎子连身裙,给交叉编织的缎带做最后的修饰。维多利亚在玩一口深底锅,用一把木头匙子敲它。她的粉色毛衣袖口已经沾上了白兰地黄油。她大声喊叫,敲着归营号。梅拉尼觉得头疼。“这所房子里到处都是玩具,可菲利普舅舅甚至都不给维多利亚个什么东西,让她能静悄悄地玩。”她怨恨地想。她努力不去看那件连身裙,因为它让她想到那只明天要强奸她的天鹅,她从未见过它,也想象不出来。使用天鹅这种主意就让她很害怕。这个下午要把她憋死。维多利亚敲她的锅,叫嚣着掠夺者之歌,玛格丽特舅妈爱抚着她的小脑袋。她们待在一起那么快乐。梅拉尼头疼得更厉害了。她溜回了自己的卧室,可是弗朗辛在演奏一首慢板曲,那些乐句用柔软、忧郁的小脚把她整个垫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心正在破碎。她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她捡起了枯黄的天竺葵叶子,在指间揉成了带香味的粉尘。她盯着自己的手,四根手指加一根大拇指,五片指甲。“这是我的手,我的。可是它是干什么用的?”她想,“手意味着什么?”她的手看上去很美好而且令人吃惊,是一样不属于她的物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手指是人,是家庭成员。拇指是位父亲,很短,敦实,可能是位北方乡下佬,说话语调平稳,元音读得很重,食指是母亲,一位个高、苗条的女士,中产阶级出身,她经常说“亲爱的”,吃橙汁甜点都要动刀叉。他是不是高攀了,用他自我奋斗得来的丰厚财产?他有那种在这个世界上自己闯路子出来的男人的狡诈又合乎正道的理性态度。还有三个杰出的孩子,两个已经长大成人,一个大男孩和一个大女孩,另外这个刚刚十来岁。她攥拳又伸开,这家人就很有礼貌地为她表演了一场简单的舞蹈。这太可怕了。“我一定是快要疯了!”在这所疯人院,就像费因说他要疯一样,她也要疯了。她用窗帘包着头,这样就不会听到弗朗辛的演奏了,也看不到室内因为接近明天而正在加深的黑暗。她感觉这个圆形的世界正在旋转,带着一个无限渺小、暴怒、不情愿的她一起转向新的一天。她看到她自己,微小,站在学校的地球仪前面,地球仪在巨大、沉寂的空间里旋转,她又一次感到自己摇摆在心智清醒的边缘。可是人在十五岁,马上变成十六岁的时候都会精神崩溃吗?她一定是第一个,只有她才这样。有只天鹅悬在她的头顶上,悬在那里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1],不管她走到哪里它都跟着她。她就像粒微尘,被害怕焦虑的旋风裹挟了起来,受着交叉气流的夹击。“噢,我一定不能害怕那只天鹅,它不过是些哑剧字谜。”可是真正让她害怕的并不是天鹅,而是要把自己奉献给天鹅。第二天,当她的头发弄好以后,她穿上了连身裙,维多利亚把她黏黏的手伸进薄绸里,大声宣布:“美丽佳人!美丽佳人!”“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梅拉尼焦灼地问,仿佛维多利亚的意见是顶用的,或者某种意义上美丽也是一项保护措施。“是。”维多利亚强调说,她穿着水果色毛衣,圆滚滚的像水果。正在梅拉尼的头发上别花的玛格丽特舅妈在项圈允许的范围内用最大力度点了点头。她穿着直条条的灰礼服就像一根多利安式圆柱。可她的头发没有像通常她穿上这件最好的衣服时扦得那么紧实,耳后有一缕头发坠落下来,带着一种和她不太相宜,隐约的淫荡风情。她一定是在自己卡头发的时候有些过于全神贯注了。她,还有他们几个都是那么干净,穿了周日盛装,那么整洁,讲究穿着,让梅拉尼觉得不对劲,就像唱诗班女孩穿了网眼布紧身衣参加圣餐礼。那么,她现在是进入演艺界了。“我是排演过这节目的。”她哆嗦着说。“你会做得很好,”弗朗辛说,“别害羞,别犹豫,别像个小女孩,大幕就要拉开了。”“哦,弗朗辛。”她一开口就哽住了,他鼓励地拍拍她薄绸下面的臀部。“他就是叫得凶,不咬人。”以前她也听过这句对菲利普舅舅的评价,可是她已经不相信这句话了。她蜷缩着,想到如果她把演出搞砸了,他会怎么对待她,害怕想到那个小舞台上会有她的鲜血流淌。不过他看见她的时候,好像至少对她的外观是非常满意的。他不住地上下打量她,说:“好,站到幕布后面来。”他穿着小礼服和细条纹裤子,身躯庞大,像头公牛。他的鼻子喷火,他正要从一头牛变形为朱庇特[2],那传讹的神话,要像夺走欧罗巴公主那样夺走她,穿越这片海豚嬉戏的颜料海洋。她高度紧张,满脑子都是这类东西。这次只摆了三把椅子,因为梅拉尼不再是观众了。“禁止吸烟”标志还在幕布上,不过海报是重新设计的,它宣称:“盛大圣诞节新奇演出——艺术和自然的结合,由菲利普·基瓦尔给你带来独一无二的奇迹。”侏儒般的小女孩在菲利普舅舅的身边围成一个圈,蹦跳着,他高举着一只漂亮的天鹅,拉绳攥在手里。舞台是个整齐的箱子,一面是红的,一面是大海,顶上挂着灯,费因就坐在顶上,脸色阴沉地蹲在那里,像只蟾蜍。他的脸色发黑,面无表情,焦躁不安。她没看见天鹅在哪儿,可能它正在后台某个地方。舞台上撒满了无数的贝壳,各种形状,各样大小,花蛤壳、大而圆的珠母贝、邪恶的尖端带刺的小贝壳。在幕布的另一边,在另外一个空间,玛格丽特舅妈和孩子们正在就座,准备观看演出。梅拉尼站在一地的贝壳中间,她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把你那双乡巴佬鞋脱了,你这只蠢母狗!”菲利普舅舅在爬一架通向费因的短梯。梅拉尼还穿着那双沉重的系带鞋,她是穿着它走下来的。它们肯定看上去很荒唐,和连身裙搭配。她踢掉了她的鞋,把它们扔到了后台。脚上没有鞋子,她觉得自己比被扒光了还要暴露。灯光从有着一系列色彩变化的万花筒里放射出来,似乎费因正在试图耗完他所有的电池。她试着去想一些别的事情来镇定自己的神经,一些美好的东西,毛茸茸的小猫咪,喝茶吃的土豆烤饼;可是,很奇怪,想起这些东西让她想哭。为了把时间熬过去,她开始给自己背诵乘法表。在她的头顶上,费因和菲利普舅舅悄声忙碌着,不住地低语。“音乐!”在红墙外面,弗朗辛开始以周日午夜电台的“大饭店”风格演奏《天鹅湖》选段。“还能是什么,”她想,突然抑制不住地想要哈哈笑,“还能是什么,这倒很配他。”这种感觉很好,基于菲利普舅舅的平庸而产生的优越感。他一定很喜欢柴可夫斯基,因为他不时点着他沉重的头。他抓出一张字条,念着:“在临近黄昏的时刻,琳达在沙滩上捡贝壳;她并不知道万能的朱庇特已经选中了她为他的伴侣。”费因调控好灯光电源,舞台上立刻降临了棕褐色的夕暮。一束光柱刺穿了她。菲利普舅舅嘘了一声:“开始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她兜起自己的裙边,把贝壳捡到里面,弯腰,直身,弯腰,直身,光柱跟随着她,幕布拉开了。先是看见了下巴上抵着琴的弗朗辛。她舅妈还有她的弟弟、她的妹妹都在鼓掌。这就像是一出校园剧。去年这个时候她曾经在学校的一出基督诞生剧里扮演天使,也是穿着白色飘逸的裙子,不过头上还戴了一个纸板做的光环。她捡她的贝壳。“可是接下来我该拿它们怎么办?”她想。菲利普舅舅突然用一根包了软布的棍子敲一块铁板,模仿打雷的声音,这时她知道了答案;她吓了一跳,贝壳都掉在了地上。然后,天鹅来了。它差不多和她一样高,一个用复合板做的蛋卵形状的球,喷成了白色,穿了一层用胶水粘上的羽毛。她猜它的长脖子是橡胶材料做的,因为脖子缺乏自身生命意志地弯曲摇晃着。不过,它的脑袋和喙是用木头雕出来的,镶着黑玻璃的眼睛。喙涂成了金色。翅膀根据飞机模型的原理进行了组装,但也是雕刻出来的;细木条的拱形支架,整个糊了一层白纸。它的黑脚蜷在翅膀底下。是一个怪诞拙劣的天鹅仿造品,可能是爱德华·李尔[3]的设计。它一点也不像她想象的那只野蛮,有雄性生殖器崇拜意味的鸟。它矮胖,家常,又很古怪。看着它笨拙缓慢地前进,她几乎又要发笑。但她从身边逃掉了,她被要求这么做,脚下踩到的贝壳划伤了她光着的脚。天鹅的翅膀扇动起来,因为菲利普舅舅提起了拉绳。它追着她,鹅喙左一下、右一下盲目地啄着。小观众们又一次鼓掌了。仿照飞机模型,天鹅着陆了,蜷曲着脚。“这招很聪明。”梅拉尼想。它那两只塑胶材质的蹼掌落地的动静并不大。她站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演。它蹒跚着向她走来,她祈求一个信号。菲利普舅舅读道:“琳达企图逃避她神圣的贵宾,可是他的美和他的权威使她瘫倒在地。”“那么,我必须得躺下。”她想,继而她把贝壳踢开,跪倒了膝盖。走来的天鹅仿佛挟带了命运的光环亦或像时钟的运行,不可遏抑地,它的脚继续向前走着,啪,啪,啪。她想到了特洛伊木马,也是空心木制的。要是她没有演好自己的角色,或许天鹅身上的一扇活板门就会打开,然后全副武装的主人,一个用发条控制的袖珍的菲利普舅舅,就会跑出来,对她拳打脚踢。这很可怕,而且很有可能真的发生。她一点都不想笑了。她产生了幻觉,她感觉她不再是自己,她的自我痛苦地分裂了,在别的什么地方观看这出幻象;并且,在这舞台剧的幻象里,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甚至那只天鹅,仿造的天鹅,也可能使自己变成真的,然后在一场白羽毛的暴风雪里强奸这个女孩子。天鹅压住了那个一头黑发、名叫梅拉尼但又不是梅拉尼的女孩。它空洞的身体是又白又轻,像是蛋白酥皮卷,它的头摇摆着震动不止,连着脑袋的脖子弯绕缠卷着。音乐颤动着抵达了最顶尖的高潮。她最后一次听《天鹅湖》是好几年前了,也是圣诞节,坐在科文特花园剧院的红色长毛绒布扶手椅里,当时是她父亲带她去看芭蕾,作为学期结束的款待。着白衣的演员环绕在她身边,旋转着。她曾经很喜爱芭蕾。现在她自己和一只仿制天鹅上了舞台。天鹅把肚子放在她的脚上,她感觉到了。抬眼向上,她能看见菲利普舅舅正引导着它的动作。他全神贯注地大张着嘴。她注意到他黑色领结的布料上有些闪光的点,这些点吸收了光线,闪耀着。她的目光转向下面沙沙响的天鹅,它的翅膀扇得更起劲了,搅动了她的发丝。一朵雏菊给吹走了。从这以后,除了雪白刺眼的光柱,她什么也看不见了。“万能的朱庇特以天鹅的形体发泄了他的欲望。”菲利普舅舅的声音,深沉、庄严,就像管风琴一般。光线变暗了,与之对应的是小提琴的哀鸣。天鹅笨重地向前一跳,停在了她的腰部。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它推开,可是它的翅膀把她盖住了,就像一顶帐篷,它的脑袋向前探着落下来,偎依着她的脖子。镀金的鹅喙深深地啄进了柔软的皮肤。没等自己意识到,她已开始大声尖叫起来。除了她踢腾的双脚和尖叫的脸,她整个都被天鹅覆盖了。淫猥的天鹅骑在她的身上。她再一次惊声尖叫。她的嘴里掉进了羽毛。在一片啪啦啪啦的鼓掌声里,传来幕布拉动的嗖嗖声,她以为那是大海的声音。在一阵意识中断之后,她发现费因正跪在她的身边,为她把裙子体面地拉平。那只被情欲控制的天鹅差不多把她的裙子半脱下来了。费因脸色凝重。她看着他,仿佛他是个露着衬衫袖,穿着格子呢羊毛背心和磨旧灯芯绒裤子的陌生人,一脸没刮过的胡子茬。“他的耳朵很好看。”她想着,第一次注意到它们。很小,形状很优雅。她使劲回想以前她在哪里见过他,他的脸很熟悉。可实在想不起来,她不想了。她巡视了一圈,找她的天鹅,它已经被拖走了。它现在悬在它的拉绳上,它已经失去了行动的力量,样子又笨又可怜,轻轻晃动着。“都没事了,”费因说,“演出结束了。”然后她认出了费因。当然是他,他给东西上漆,而且不管怎样,都是她的朋友。就像穿回外套,梅拉尼又缓慢地做回了她自己。菲利普舅舅从梯子上爬下来,一路喘着,吹着气,粗鲁地命令费因回去把灯弄好。“你演得太过火了,”他对梅拉尼说,用手背抽了她一个耳光,“你演得太戏剧化,木偶是不会表演过火的。你破坏了整个剧的诗意。”他的表情很尖刻,她说:“是天鹅把我搞乱套了。”可是他不听,他正了正自己的领结。舞台溢满了亮光。她、菲利普舅舅,还有那只天鹅收到了乱哄哄的热烈掌声。鼓掌和欢呼好像要持续几个小时,鞠躬,行屈膝礼,场上全是舅妈抛撒的纸玫瑰花,直到她舅舅大吼一声:“观众席亮灯!”然后幕布最后一次合上了。他马上停止了微笑,他伸出胳膊搂住了柔软的天鹅脖子。“干得不错,老伙计。”他对它说。它的木头脑袋懒洋洋地耷拉着。“还有什么吗?”梅拉尼问。这出有着反高潮一般剧情的戏让她发抖、恶心。“没了。走开。”她穿回她的鞋子,走开了。玛格丽特舅妈和弗朗辛吻了她,弗朗辛说:“你演得很棒,的确很棒。”全都结束了。她也经历了登台亮相,她又活过来了。她的头发里沾了羽毛,而且满身尘土。她刷了她的头发,摘掉了雏菊和羽毛,换上她日常穿的裙子和友爱地拥抱着她的新毛衣。然而,她仍然觉得孤立,被隔离了。茶点是巧克力的圣诞节原木型蛋糕,蛋糕上装饰的那只糖制的知更鸟给维多利亚拿走吃了。蛋糕看似非常漂亮,并且不像是蛋糕,像是用想象力虚构出来的。她吃了她那份,可是什么味也没尝到。围坐在茶餐桌上的这群人都像他们在驱邪球里的缩影一样不真实,陌生。她看着菲利普舅舅喝干了四杯盛在绿宽边茶杯里的茶,想到那些液体经过他的肾脏缓慢地变成了尿液;这就像炼金术,他能使液体从一样东西转化为另一样东西,他还能使木头变为天鹅。他的胡须上沾了巧克力糖衣,他会把它变成什么?她傻乎乎地等待着。他的沉默有体积,有高度和重量。它从此地直抵天空,它占据了整座房屋。他像土星一样沉重。她和他同一张桌上吃茶,这具有自然力的沉默能把她碾成乌有。然而她一次又一次地回看驱邪球里那似是而非的变形。她陷入了困惑,不能分辨哪个茶餐桌是真的,哪个只是餐桌的映像。没有经验性的证据能解释她餐刀上的巧克力糖衣,蛋糕上涂漆纸扎的冬青枝本身就是人造的。菲利普舅舅是人形的万有引力,正像他把茶喝光,他也把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平淡乏味的纸图纹。她觉得自己的身影都消失了。她不记得傍晚是怎么度过的,但肯定已经过傍晚,因为现在她躺在床上,住在清醒和睡眠之间的一片灰色的无人地带。维多利亚,快乐的维多利亚仍然住在淌着奶和蜜的必乌拉,那是一个蛇还沉睡在未来的伊甸园,无知无识的维多利亚在熟睡,可是梅拉尼听见门口有刮擦声。她不相信真的有声音,她假装自己正在家里盖着条纹床单睡着了,外面的苹果树霜花盛开。然而,嚓嚓的声音还在响,她睁开了眼睛。一根月光的手指透过了窗帘,落在床脚,照亮了一个凸起,片刻之后,她放心地想到那凸起其实是她的双脚。有人摸索着,摸索着,在门口响动;然后是一声低语:“我是费因,我想跟你说会儿话。”她是躺在薰衣草味的床上,而且费因想和她说话。她想要找出这两者的逻辑关系,但失败了。“进来吧,要是你想的话。”她说道,就任凭事情自己发生吧。可那到底是不是费因?屋里太黑看不清,而低语又像是把金属锉刀的声响,无法辨认。当阴影里的人形在屋里晃动找她的床的时候,她非常不安,他就像个游泳的人蹚过无声的黑暗。可是,是费因的喘气声,肯定是。它听着就像锯琴的声音,没有第二个人是这样喘气的。他蹲在了床边,他的气味像是费因,再没第二个人是这种味。可是他身上有狂热的夜的暗示,呼吸里有很大的酒气,尽管他并不像是喝醉了。他的牙齿打颤,咔嗒咔嗒的那么大声好像他在演奏汤匙音乐。她确定来的是费因,变得非常担心,因为他是这样一种状况。“你怎么啦,费因?”“哦,梅拉尼,哦——”他的牙齿哆嗦得太厉害,说话不连贯。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摸了摸他的前额,感觉烫得像着了火。他甩开她的手,仿佛触摸伤害了他。“你病了!”“我不知道,没病。”他说。他咬紧了牙齿让它们安静下来。他又难受又满心歉意地趴在她的床边。她没费心去想他为什么和怎么就这样来了。他在这儿了。现在该干什么呢?此刻,天竺葵落下一朵枯花,轻软地坠下来,像一张绵纸。花又减少了一朵。“梅拉尼,”他说,“听着,我能和你待一小会儿吗?我糟透了。”她有维多利亚这么大的时候,要是夜里看见了幽灵,她就会惊慌地穿着睡袍跑去母亲的卧室,偎在父母亲中间温暖的缝隙里,她是父母亲的血肉,而父母亲也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保护她,她会感觉安全地睡去。“可——哦,嗯,那么,好吧。”她拉了拉床单把自己整个裹了起来,可是她不能要他走开。他穿得挺多的。他脱掉了鞋子,一只,两只,然后他爬到了她旁边。他身上带着一股野外潮乎乎的泥土味。他的袜子是湿的。“我全身都是泥,”他说,“我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跟麦琪解释床单的事儿。求你了,梅拉尼,你能抱住我,直到我感觉好受点吗?”这是个诚恳简单的请求,所以她抱住他直到听不见他的牙齿打战了。她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这个遭遇像是今天的所有不真实的一部分,可是不知为何,这在夜间又像是很平常的事,仿佛以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了。他的消防员夹克上的铜纽扣硌到了她的肋骨。“你到哪里去了?”最后她问。“去了游乐场。”“天啊,大半夜的,你去那里干什么?”“我去埋葬。”“谁?”她问,即刻准备好听到死亡的消息。“是那只天鹅。”“是什么?”“那只天鹅。长眠了。那只天鹅。”“你埋葬了,”为了让自己的大脑搞清楚,她重复了一遍,“那只天鹅。”“是的。”他的声音出奇地轻,没有重量,“第一步,我在工作室里把它肢解了。我跑到地下室,然后用麦琪劈柴用的那把小斧子把它劈开了。我把它剁成了碎片。那很容易。”“哦,费因,你不会这么干的。”“我这么干了。”他们的私语停了一会儿。夜风拂动了窗帘。现在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她能看出枕在旁边的他的脸的轮廓,可也只能看清轮廓。“费因,这是很残暴的罪行!”“这是个姿态。”他们又陷入了沉默,然后又终于从沉默里摆脱出来。“全是你一个人干的!”想象着他置身于那间好像菲利普舅舅会无处不在的工作间里,那个挂满了残肢和狰狞面具的工作间,她很吃惊。“嗯,你看,弗朗辛出去拉琴了。在基尔伯恩有个爱尔兰人通宵酒会。不然的话,我想弗朗辛会同我一起去的。所以我只能来找你,因为弗朗辛出去了。我必须要,你看,找个什么人陪我一会儿,因为我回到家的时候感觉非常难受。”他舒服地挪动了一下,“这样好多了,天啊,我想我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我同时觉得热得像着了火,又冻得像是要结冰,感觉就像要死了。”要是他们靠得紧一些,床同时容纳他们两个也是绰绰有余的。“外面有月光,”他说,“我掉了一路的羽毛。我看见一个男人正在遛他的狗,他吓坏了,躲到了树篱后面。在夜里那个时候,谁会出来遛狗呢?他一定是疯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打烂那只天鹅?”“我在床上躺着,突然,我想到我得那么干。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就找上我了,因为他要我杀死他的天鹅。我喝了不少弗朗辛的酒给自己壮胆。”“他会杀死你的。”她说。他没有回答。维多利亚在睡梦里吃吃笑。梅拉尼重复说,“他会杀死你的。”然后她想:“当然会了,他就是想听我说出来。”“我们要当面摊牌了,我跟他。”“啊,你犯傻!”“你小声点,你会把孩子吵醒的。”“我觉得只要是遇到和菲利普舅舅有关的事情,你的脑子就变得不正常。”“别唠叨了,”他说,就好像他们已经结婚很长时间了一样,“别唠叨,别抱怨我,我才挨过来,是靠上帝保佑,我才从那恐怖危险的黑夜幸存回来。”床晃动一下,她本能地向后挪,因为她想他可能想碰她,继而,她震惊地发现他是在划十字。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判断这个举动。他一定是经受了一场非常严峻的磨难,肯定就像是那个婚礼服之夜。在游乐场里,费因步入了到处都潜伏着危险的夜之丛林。“我也去过那个地方。”她想。她应该为了他们共同的遭遇痛哭。“我把天鹅埋在了女王的旁边,”现在他使用一种极小的嗓音说话,而且很健谈,“你不认为这很符合我的作风吗?大概我觉得他们很适合互相做伴。”“嗯,”她说,“那里和别的地方没什么不一样。”“我也不太确定,为什么我没有把那堆天鹅碎片倒进垃圾桶而是去了游乐场。可是,好像最好的做法就是把它埋在游乐场里。虽然,你知道吗,在游乐场里,我差不多要精神失常了?我真是糟透了,梅拉尼……那只石头母狮子跟踪我。对这点,我非常确定,我听到了她的咆哮。还有女王直立在她的基座上。我得承认,这些搞得我头晕目眩。我很远就看见她了,可她一定是看见我进来就走了,她又赶紧躺在那里了。不错,她是躺着的,我到她跟前的时候她躺着。这只母狗。还有,乐声很小,有什么人在拉六角手风琴。这比别的任何事情都更让我难受。”“拉的是什么曲子?”她问。“你在取笑我。”他责备说。“没有。”“我带了这把铲子,给那只天鹅掘墓用,铲子不停地从我手里滑下去。它不停地从我的手指里溜出去,就像它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天鹅的脖子拒绝被剁成片,斧子总是从它上面弹起来。我把纽扣扣好,把它藏在雨衣里,可它还是粘在雨衣的外面,我带着它,还带着那只天鹅的碎片,还带着铲子,它一路偷看。我跟你说,我腾不出手来。它一定看了每个过路的人,天鹅的脖子一探出来,就像是我很下流地自我暴露了。我给自己弄得很狼狈,一直都担心自己的裤子拉链没拉好。”他一直说呀说,就像他以前那么随意地说着,比以前还要随意。“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可怜虫费因。”今天对他们两个都是糟糕的一天。莫名其妙地,她感到他们的生活经验平行了。她理解他的疯狂,“可怜虫费因。”“哦,可是毁掉了那只天鹅是件很高兴的事。”“我希望你没那么干。”“它趴在你身上,”费因说,“它骑着你。我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你,因为它骑了你。”“它没伤害我。”“另外,菲利普·基瓦尔那么喜爱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他说,“只能猜。”他们安稳地躺在床上,就像两个结了婚,已经一生都很轻松地躺在一起的人。好像和费因共用一只枕头是世界上最平常的事情,可是,当她闭上眼睛,梅拉尼又回到了天鹅翅膀下的小冰屋里。那只天鹅太大,太强壮,不会突然就消失的。“那东西很滑稽,那只天鹅,”她说,“可它是费了不少工夫的。”“他把自己也投入到天鹅里面了。这就是它必须消失的原因。哦,我累极了。”“睡吧,那就。”“它会从窗户里扑棱飞进来,来找我算账。”“不,不会的,傻瓜。”“你对我真刻薄。”他抗议说。“这是因为我头脑清醒。”“也许吧。”“把你的袜子脱了,费因。袜子都湿了,你会着凉的。”他遵从了她的命令,床上发生了一场震级很小的地震。“草丛都是湿的,深得盖过了我的脚,弄湿了我的鞋和袜子。草丛非常深,好像比黑夜还要深。为什么会那样?”“我不知道,我也注意到过这一点。”然后他们安顿好一起入睡了。他打鼾,考虑到他用嘴喘气,那是肯定要打鼾的,不过梅拉尼很快就习惯了,她进入了梦乡。她梦到她是乔纳森。她已经一整天不确定自己是谁,发现自己其实是乔纳森,这差不多是种解脱。眼前是同一个世界,但戴着瓶底眼镜看去就不同了,灰色短裤下面的膝盖无遮无盖地露着,系着吊袜带的中筒袜紧得腿肚发痒,她听见了大海迫切的呼唤,“我必须要下楼,再到海上去。”海的磁力非常强大,就像回头浪。世界变得模糊了,就像未被矫正近视的视野;她是半瞎的乔纳森,她躺在这所房屋高吊在悬崖上的白色洞穴似的小铁床里,无法入睡,在本应是后院的地方,海水冲刷着墙脚。他听见水的轰鸣,听见了鸥鸟的尖叫,他再也躺不住,坐了起来。当然,他是穿着他那件赛车图案洗得有些掉色的白睡袍,衣领上还带着乡间老洗衣店的洗衣标。他穿上鞋,穿上他那件左胸口别着校徽的灰色法兰绒夹克,保护自己不受那带咸味的风的抽打。他拿起床边椅子上的眼镜,戴好。他很小心地打开门,走进了过道。透过一扇天窗,时而被翻涌的云彩遮住的月亮不时地冲他眨着眼。乔纳森审慎地爬到了地下室。他开始晃动,就像是在一部投射有毛病的影片里,梅拉尼发现自己叠加到了他身上,两具身体踩着同一双脚偷偷来到了楼下。他们经过所有紧闭的门时,这个连体婴儿的一部分受到了惊吓,它设想每一扇门的锁孔后面都有一只好奇的眼睛。可是乔纳森并不在乎。很快,梅拉尼的形象就消失了。店铺里擦亮的木头在月光下隐约闪耀,鹦鹉是纯银的,他穿过了店铺走到工作间,就像他猜的那样,那里是明亮的白天。日光由幕布拉开的舞台照亮了整个工作间,费因画的海滩一闪一闪的,每一朵小浪花都戴着白帽子。天空湛蓝,太阳照耀,这是美好的一天。乔纳森望着那些画出的水融化变形。水打着涡旋,拍打着云母石碎片闪烁的沙滩,在远处,海豚欢快地蹦跳着,在水里翻筋斗。它们一看见他,就用高嗓门的海豚音喊叫:“哈罗!乔纳森!乔纳森终于来了!”他很早就知道海豚会说话,他在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里读到过。踩在他脚下的沙子吱吱响,就像是嚼玉米片的声音。他沿海前行,清新的海风吹着他的眼镜片。舞台消失了,可是他没有回头看它是怎样消失的,又去了哪里。他遇到一只很小的划艇,它泊在沙滩上,桨夹上已经备好了一副船桨。他把它拖到水边,把它推进水里,直到它漂起来,然后他爬进去。他站在船头,瞭望着低于双手的地平线,确信大船就在那里。大船已经准备起航。他轻轻划桨,向大船靠近。等他到了近前,船侧翻下了一架绳梯。他听到了出发的哨声。他们一直准备着,只等合适的时机就为他登上甲板而吹奏。他的眼镜被浪花的飞沫打湿了,一片朦胧。他不耐烦地摘下了眼镜,把它丢进了海水,因为他再也不需要它了。眼镜沉了下去,只在水面上留下了一串很快就噗噗灭掉的泡泡。梅拉尼醒了。房间很模糊,是近视眼看到的朦朦胧胧,她的手很疼,就像她真的划了半天桨。她摇摇头,摆脱掉目眩的感觉。最终,她是梅拉尼。她的双手放松下来。是早晨了。维多利亚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好奇地瞪着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从那张挺高的儿童床里爬出来的。她的睡衣皱在身上,桃红色的光屁股坐在光秃秃的地板上。“快到我床上来,只穿一半衣服,你不是自己找死吗,维多利亚。”“为什么他和你在一张床上?”梅拉尼已经忘了费因。她转身看了看他,他睡着,脏手捂着脸,夹克衫堆到耳朵上。他看上去是在酣睡,很甜蜜,很孩子气,他还在打鼾。“他很可怜,”梅拉尼随口说,“在夜里的时候。”“我知道,我知道。”维多利亚模仿着大人的口气,很满意地说。梅拉尼再次邀请她到她床上来。“我想要吗噶丽塔舅妈!”维多利亚说着,反抗地扯掉了她的睡衣。她光溜溜的像条鱼,在屋里蹦了一圈,欢呼着:“吗噶丽塔舅妈!吗噶丽塔舅妈!”“哦,安静点,维多利亚!”费因从床上滚坐起来,眯着眼说:“看在上帝的分上,你能让那孩子住嘴吗,梅拉尼!”假设他们已经结婚很多年了,维多利亚是他们的孩子。梅拉尼可以预见到费因坐在她身边,穿着他那件让人无法容忍的夹克,脏乎乎地躺在干净的床单上,他打哈欠,她看到他的口腔——红色拱顶的大教堂,满口的黄牙就像一个脏孩子的唱诗班。她知道有一天他们会结婚的,毕生都住在一起,他们的家会一直是无法驱散的贫穷、肮脏、杂乱和寒酸,总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她所有的生活就是一群哭喊的孩子,要洗的衣服和马上要烤焦的吐司。永远不会有什么陶醉、浪漫和魅力。没有任何迷人的东西。只有脏乱和红头发的小孩。她反感极了。“不!”她嚷得太大声了,以至于维多利亚安稳了一阵子,然后转成了哭号,她简直是义愤填膺,“不,费因,我不想要你!”“别胡扯,”费因用他以前那种毫不在乎的语调说,“我也还没要你呢。”“这正是我想说的,”她绝望地说,“你一直都这么……龌龊。”他扔给维多利亚一块泡泡糖。“嚼那个。”他向她建议。这个早上他眼斜得特别厉害。他动情地拽着梅拉尼的头发。他也知道这一点。不管他们是否愿意,他们都已经被捆在了一起;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她没有回应,他就使劲拽了拽她的头发。“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让你难受了,宠物?”“爱尔兰人用‘宠物’表示喜爱吗?”她问,转移了话题。“哦,这是一个在英伦三岛都通用的词,我这么想。那么,哪里不对了?你没睡着吗?”她沮丧地想到这一切都是无法逆转的,她依靠住他的肩膀,而维多利亚被泡泡糖噎住了。也许她已经和费因在同一张床上睡了很多年。在她脑子的某个角落里,她希望他能表达惊喜或者感激而不是伸出胳膊搂住她,这种温柔有些太直接了。“我做了,”她不情愿地,慢慢地说,“一个奇怪的梦。”“是吗,就刚才?”“我梦见我是乔纳森……”她脑海里的梦境非常清晰,意味深长而不祥。她以为床是在像小艇那样摇晃,可实际是费因抓了抓他的腋窝,他恬不知耻。她不得不适应这些。“你梦见了什么,宠物?”“梦到乔纳森远航。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就好像我是他。”“可只是个梦。”“是的。”她犹豫着说。“有一次,”他主动交代,“我梦见我死了,去了天堂。那里就像个游乐场,有吃角子老虎机,还有弹子游戏机。”“那这算是个凶兆还是预示?”“我不知道。也许吧。第二天我就被蜜蜂蜇了。”“什么?”“我就是这样变成斜眼的。那是我母亲去世以后,在修女们的孤儿院。我想这就是我梦见自己去了天堂的原因。可那是个七岁小孩子的天堂,有棉花糖的天堂,我玩起了足球游戏机就忘了我母亲,上帝保佑她安息。”他掏出一包压瘪了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后来那只蜜蜂……”“她们都在祈祷,我就一个人在花园里玩。我摘了一朵玫瑰,然后飞出来一只蜜蜂,它很恼火。我打断了它,它正在投入地忙它自己的活——授粉。它蜇了我的右眼。这只眼没瞎,我很幸运。”“哦,天哪,”她说,“那很疼吗?”“我忘了。她们都过来哄我,在眼睛治好之前,给了我很多糖豆、丁香球,还有信教画什么的。这里有什么东西给我掸烟灰吗?”“没有。”“嗯,好吧,我用我的鞋。”“该起床了。”她说着,把床单拉到一边。他躺在那里看着她,抽烟。现在她知道了他那对斜眼的来历,斜眼就显得不那么斜了。她想到修女们跪在地上想着耶稣的受难,而小小的红头发费因毫无防备地去摘玫瑰。突然,他的眼睛疼得像是要爆开。“对斜眼的事,我觉得很难过。”她说。“我已经习惯了,要不是有这对斜眼我连自己都不认识。”她解开了睡衣的扣子,有些不安地哆嗦着把它脱下来;然后她想,“嗯,他看过我不穿衣服的样子,经常看。”但他好像没有看她的裸体,只是躺着抽烟,把烟灰掸进床底下的鞋里。她穿上了她的蓝毛衣,然后开始给维多利亚穿衣服。在维多利亚睡衣的那个从没用过的口袋上绣着一只游艇。“可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她说,“我的梦是有很深含义的,我希望乔纳森没事儿。哦,费因,我希望他一切都好。”他没有回答。“费因?”他一脸的惊恐。“天哪,”他说,“昨天夜里我杀了那只天鹅,是不是。我一定发酒疯了。”
                      [1]达摩克利斯之剑,达摩克利斯是希腊传说中叙拉古暴君狄奥尼修斯的宠臣,为了让他了解身为帝王的忧患,暴君便让他坐在君王的宝座上,并在他头顶用一根马鬃悬了一把利剑。“达摩克利斯之剑”含“忧患”之意。[2]朱庇特,罗马神话中的主神,在希腊神话中,他的名字是宙斯。欧罗巴是地中海沿 一小国的公主,宙斯化身为公牛诱拐了这个女孩,带她穿越海洋来到了一片新的土地上,这就是后来的欧洲(欧罗巴)。[3]爱德华·李尔,前文提到的《让莫雷》诗作者,画过很多荒诞的动物素描。九她用冷水冲走眼中荒诞夜晚的碎片。冷水刺骨的冰凉让她窒息,这对她有好处;冷水折磨她,这是具体可感知的。水就是水。水无可争辩。水存在。她咳嗽着从水龙头底下抬起头,脸上还滴着水,她看到菲利普舅舅的牙没在那儿。玻璃杯还在,杯里混浊的水还在,从牙缝里脱落下来的食物渣滓在杯底形成的白色沉淀还在,可是不知道那副劣质塑胶的龇牙跑到哪里去了。那么菲利普舅舅已经起床,外出了,虽然时间是这么早。现在确实很早。因为菲利普舅舅的牙不在,塑料布窗帘上的迪斯尼鱼群游得更欢了。水盆的裂缝里有根白头发,毛巾潮湿黏手。他是不是洗漱、打扮,然后自己一个人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有这种可能吗?她一边刷牙一边研究,吐掉白沫,漱着口。专门为孩子们新买的这三柄牙刷钉了一个新搁架。不管那个梦有什么含义,看到乔纳森的牙刷还在,还在那里挺着它铺散毛糙的头,让她多少有些心安。如果他永远地离去了,他可能会带着他的牙刷的,尽管(她六神无主地咽了一口牙膏沫,一阵薄荷味的冰凉)并非必要。不过,她用美好的真正的水洗了脸,她都要嘲笑自己的梦了。干净,头脑清醒,她不认为自己回到卧室会在自己的床上发现费因,并且,她也确实没能一眼就看见他。她想:“谢天谢地,我终于回归正常了。”只穿着上衣的维多利亚已经爬回了自己的婴儿床,在木条后面愤怒地瞪着眼,一只手抓着床边。她蹲坐着,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之间是粉红色的女性折边,就像一个竖形的微笑。“哎呀,维多利亚,你不知羞。”维多利亚还是板着脸,根本没理她。“坏费因还赖在床上。”他真的曾经而且现在仍然在那儿。他把自己深埋了,在床上堆出了一个墓或是索尔兹伯里平原上的坟墩。她拽起上面的覆盖物,他紧紧地蜷曲着,像是一条把尾巴咬在嘴里装盘的鳕鱼。应该在他身上点缀些欧芹枝和蝶翅形柠檬。“费因?费因!”“我正在恢复体力。”他说,他的双眼紧闭着。“菲利普舅舅的牙没在浴室里。”“那就肯定是在他嘴里了。让它吃了我反倒好些。”“也许他已经走了,去出差了?”“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他清早起来的话,肯定会来跟我动火的。”“我以为你是要勇敢面对他呢。”“哦,可我现在已经脑袋清醒了。”“或许他今天要休息一天呢?”“要是我所有的‘或许’都得了应验的话,这会儿我该在我戈尔韦[1]的小农场里喂猪。”有一群棕色羽毛的“或许”[2]在喧闹飞腾,愚蠢的翅膀拍打着窗子。她能听到它们唧喳、尖叫。可是在房子里面扑棱的是只哀愁、潮湿的母鸡。一个奇迹。玛格丽特舅妈的红发飘动着像是欢快的旗帜。大概破晓时分,菲利普舅舅就带着乔纳森出发了,他们去伦敦郊边某郡的一个人工湖参加模型船热爱者聚会。“哦,天哪。”梅拉尼说,她很想亲手碰一下乔纳森来确定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可正因为远征的消息听来非常不可靠,所以它一定是真的。这里面不乏折磨人的成分,菲利普舅舅喜欢这样。她的疑虑很快就被充满厨房的欢宴气氛冲散了。甚至培根都在煎锅里噼啪响着跳了起来,因为菲利普舅舅不在这儿。吐司烤着了,冒着欢快的小火花,就像是他干的——这不是一场火灾,只是个玩笑。“昨天你一定是很晚才睡的。”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她没穿她最好的礼服,她袜子上的洞像筛子,可是不知为何,她很美,而且她微笑得很放松,她的举止又妥帖又甜蜜,不比往日,在菲利普舅舅的死盯下,她总是像严冬里饥饿的麻雀那样焦躁不安,跌跌撞撞。他们围着餐桌坐好,把蛋黄抹在面包皮上。菲利普舅舅凶险的椅子空着,噩兆的外形,危险席[3]。“真该死,”费因说,“我要坐他的椅子。”玛格丽特舅妈抬手捂住自己惊恐大张的嘴。“别怕,麦琪,椅子不会吞了我的。”他坐在桌子的顶头活像一位糊涂道长[4],把橘子酱三明治喂给狗吃,后者吃得津津有味。大家很快习惯了费因坐在那里这件事。“费因是爸爸。”满嘴油的维多利亚满足地说。“现在还不是,”费因说,“不过,我们会给第一孩子起名叫‘亲近’。”梅拉尼一口噎住了。在外面,可能就在楼梯口,站了一个剧团的斜眼红头发小孩,他们吵闹,挤撞着,等着被许可钻进她的肚子。弗朗辛敏捷地敲了一下她的后背,她复原了,吃完了早饭。不用对这顿早饭表示感激是个很大的遗憾,它太奢侈了。培根、鸡蛋、蘑菇还有番茄,另有煎面包片和在培根油里煎过的冷土豆。玛格丽特舅妈一定把食品室里能煎的东西都煎了,还有弗朗辛最爱吃的豆子罐头。铁锈红色的番茄酱已经沾上了他的领带,他今天系了条印满了小鸟的节庆缎领带,一定是什么人送给他的。他们吃了一顿漫长的早餐,每个人,甚至包括玛格丽特舅妈都吃了很多。费因坐在菲利普舅舅的椅子里显得比平常个头高,也更显要。“不要,”他说,“我们今天不营业。”椅子给了他权威,他们都看着他。“你们看,”他动作夸张地点了一根甜蜜埃弗顿,然后说,“昨天夜里我打烂了他的天鹅。”凝固的沉默就像他们碟子里正在冷凝的油脂。差不多是崇拜,弗朗辛喘着气说:“你这只疯狗。”玛格丽特舅妈的美丽脱落了,她把维多利亚紧紧地搂在胸口,仿佛她是个保护罩或者是个护身符。维多利亚拱着,扭着身子。“所以我们今天就不要营业了,我们要开个舞会。我们跳舞,唱歌,我们给天鹅守灵。不,不跳舞。”“你打烂了他的天鹅。”弗朗辛敬畏地说。他的两片嘴唇就像一截打烂的墙,咧到所有的牙的上面。他大声笑了起来,椅子前摇后晃,他一遍又一遍地大喊:“他干了它!费因干了它!费因真棒!有你的!”他从桌面上趴过来,拨拉开那些碗碟,打翻了橘酱罐,抓住了费因的手,他揉着费因的手,哈哈大笑,然后泪水浸湿了他皮肤粗糙的脸。玛格丽特舅妈已经缓和了,似笑非笑的。她的脸上有了阳光。自梅拉尼认识她以来,这好像是第一次她能自己考虑该怎么安排自己的上午,去她自己想去的地方,穿她自己乐意穿的衣服,也许她甚至愿意张开紧闭的嘴唇,说话,或者歌唱。实际上她是张开了嘴,忘了自己是哑巴;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然后微笑着闭上了。然后他们一起洗刷餐具,咯咯笑着,互相泼水玩。一个肥皂泡嘉年华会。肥皂泡在空中飘着,膨胀成了湿的、乳白色的泡泡,维多利亚在地板上滚来滚去,追逐它们直到泡泡消失。他们擦干杯子的时候,费因沉思着从抽屉挂钩上拿起了那个属于菲利普舅舅的马克杯。杯子很漂亮,花蕾上面还写了字。他用手掂着它。“耶稣,玛丽和约翰,”他说,“我今天成年了!”他举起胳膊,瞄准目标,把马克杯砸向布谷钟。那扇小门突然开了,布谷鸟飞了出来,报十四点钟,十五点钟,十六点钟。梅拉尼从未见过兄弟俩笑得那么欢。弗朗辛停住了,像座部分坍塌下来的塔,趴在水槽上面打嗝,叫嚷。费因捂着肚子滚到了地板上。维多利亚受了感染,开始发疯,高兴得差点从玛格丽特舅妈的膝盖上摔下来。尽管梅拉尼很高兴看到布谷钟的垂死挣扎,可她并不觉得这有多有趣。那只充绒布谷鸟亮起嗓子唱了三十一声,然后就急急地飞回了钟表内。那扇小门带着哆嗦的颤音在它身后砰地关上了,滴答声停止了。“时间也管不着我们了。”费因揉着眼睛说。无事可干的一天摆在他们面前。这就像是假期的第一天,实际上也正是如此。室外是晴朗的冬日。建筑物的边缘都被清晰地勾画了出来,没有阴影,空气里也没有烟雾。后院的小花园正努力伪装它是在春天,踮着脚披挂叶子。费因打开了厨房的窗户,俯在窗槛上,深深吸气。梅拉尼从未见这扇窗户打开过。“我能闻到大海,”他说,“它一定是从布赖顿[5]上来要去维多利亚大道,一日游。”“噢,费因,”梅拉尼说,她很苦恼,“你真的闻到了大海吗?”她记起了她的梦,浪头冲刷着底楼的墙壁。“嗯,不能,”他承认了,“我只是夸张修辞了一下,你知道吗,我要去洗一下了。”他真的洗了。他用了无数壶热水把自己彻底漂亮地洗了一遍,他连头发也洗了,还要玛格丽特舅妈用她粉红的大剪刀为他修剪了头发。他清洁干净,他令梅拉尼倾慕;他就像是用象牙和赤色的金子做成的、一尊小小的、珍贵的雕像,一个国际象棋里的棋子。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翻出来一件白色的前片褶裥衬衫,一件礼服衬衫,只是有点太大了。“我自己没有一件干净的,所以我从菲利普那儿借了一件。”“我敢肯定他不会怨恨你的。”弗朗辛说。玛格丽特舅妈好像并没有为此担心。她爱抚地拍着他的肩膀,用粉笔写道:“现在,一切都不同了。”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没有时间多做考虑了。他们都去换他们最好的衣服,因为费因干净了。在她的房间里(没整理过的床铺上还带有费因的睡痕),梅拉尼拿出了她那件漂亮的绿裙子,手挑着裙子停住了。她无法忍受想象玛格丽特舅妈打开衣柜,取出那件可怕的灰礼服,然后穿上它的情形,不,今天不行。她要把自己的礼服送给她。她拥有足够多的衣服,再说,即使她失去了,她也可以靠这十五年(将近十六年)都穿漂亮衣服的美好记忆活下去。作为上次的补救,她也拿了那个装着她的坚信礼珍珠项链的红色摩洛哥皮小盒。既然给,就全给。或许剥夺私人财产对她有好处。不管怎样,最好还是切掉她的钱还有她的梦,或者用冷水把它们冲走。她站在楼梯口敲了玛格丽特舅妈卧室的门,然后舅妈把门打开。她穿着一件白衬裙。她的上臂冻得起了鸡皮疙瘩。“我想……”梅拉尼说了开头,停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把裙子送出去。舅妈的红眉毛急切地挑了起来,示意她进到屋里。梅拉尼以前从未走进这个房间,她迈进来,感到奇怪的恐惧。一组嵌在墙里的橱柜,旁边是用嵌得很深、用灰泥抹缝的保险箱,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它没有摆在床脚。床很宽,而且确实是有一边塌陷了,拼布被上放着叠好的条纹睡衣,是菲利普舅舅睡的那边。拼布被已经很有年头,褪色,朴实亲切,在这间盛气凌人的空屋子里很不合适。她猜被子是玛格丽特舅妈的,是很久以前她从爱尔兰带来的。靠床边有把木制的简陋直背椅,椅面上摆着闹钟。闹钟有非常醒目的黑色表盘数字,顶端带着金属铃铛,保证能把你吼醒。椅子上再也没别的了。天花板上挂着的电灯泡有粉红色塑料灯罩,地板上铺了一块纯棕色正方形地毯,太破旧了,地毯的经线都露出来了。壁炉架上光秃秃的,只摆了一张照片。和梅拉尼撕掉的那张曾摆在父母亲卧室壁炉架上的照片一模一样,她母亲的婚礼照片。“噢。”梅拉尼说。这里有她穿了白衣的母亲和她的父亲,还有她父亲的家人和菲利普舅舅,照片镶在窄边的黄铜相框里。梅拉尼坐到了床上。“这所房子闹鬼了。”她说。玛格丽特舅妈在便笺簿上潦草地写道:“你是什么意思?”“那张照片,它让我吓了一跳,我过会儿就能好了。”“小可怜,你一定被它搞得心烦意乱。”玛格丽特舅妈抄起壁炉架上的照片,藏了起来。玛格丽特舅妈的棉衬裙或者是睡袍的肩带很宽,领口开得很高,可仍能看见她喉咙底部仿若深盐瓶的锁骨窝。她穿衬裙的样子就像是难民营里的小孩,仿佛全身只有干瘦的四肢和眼睛。她已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袜子。柜门侧开着,露出礼服的一角,灰色,直挺挺的就像回头张望后的罗得妻子[6]。梅拉尼对这件灰礼服有着魔般的恐惧。如果玛格丽特舅妈穿上了它,就会没有一件好事;照片里的人会活过来,菲利普舅舅会拎着一把机关枪提前回家来。“这儿,”她说,把她的礼服推到舅妈身上,“我想绿色会很配你,因为你的头发是红的。”“给我?”玛格丽特舅妈写道,“借给我吗?”“送给你,要是你喜欢。”梅拉尼像个侍女那样帮着舅妈穿衣,把双肩抚平,调整裙摆的幅度,拉上后背的拉链。舅妈站着不动,让梅拉尼为她穿衣。她似乎已被上帝赐福,会有一位天使走进来,手拿一枝很长的百合花,带来上帝的特别启示,并且没人会对这感觉吃惊的。

                      刖仙帝看了一眼轩玉仙帝不解的问道:“慕青怎么会送来仙宝,这不对啊,慕青现在不是在远峰星镇守吗?怎么会有时间炼制仙宝。”“这!我也不知道,还是先打开看看吧,到底是什么东西。”轩玉仙帝摇头道。这时,店伙计连忙说道:“盒中有慕青仙君写的一封信,宗主一看便知。”“是吗!”龙刖仙帝打开礼盒看了一眼火心闪动的爆裂珠,感到了心中一震,震惊的说道:“好强的力量啊!”一旁的轩玉仙帝也惊叹的说道:“这到底是什么仙宝,我怎么感觉这颗灵珠蕴含的力量如此狂暴,而且灵珠深层还有一丝灵魂之力。”龙刖仙帝摇了摇头,拿起信札看了起来,刚看了第一眼,龙刖仙帝大呼一声“不好!”就像闪躲,这时,漂浮在玄龙宗不远的景风露出了一脸坏笑,心意一动,爆裂珠突然爆裂,一股狂暴的毁灭性力量散发出来,瞬间炸毁了整个盘龙殿,整个玄龙宗都被爆裂珠毁灭性力量摧毁了一大半。盘龙殿内除了轩玉和龙刖两大仙帝,其余人全部身损。景风等人看到玄龙宗瞬间被摧毁,远远听到龙刖仙帝和轩玉仙帝愤怒的吼叫声,大笑一声,躲进虚独境中离开了异龙星。第108章女大不中留虚独镜中。景风众人围在一起哄堂大笑,龙龟兴奋的说道:“主人,你这招太厉害了,我想玄心山玄心上人现在一定气的发疯,满星际再找主人你呢?”“哈哈,让他们找吧,让他们疯狂吧!越疯狂越好。”景风大笑一声说道。和虚独镜中兴奋气氛截然相反的玄心山内,玄心上人一脸铁青的坐在大殿之中一言不发,压抑的气氛使得众高手有些喘不过气来。玄心上人满眼凶光的环视了一周低沉的说道:“有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固若金汤的玄龙宗竟然在众高手眼前毁了,除了两名仙帝,其他人都死了。龙刖,轩玉,你们两个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龙刖仙帝满脸冷汗的说道:“启禀宗主,这件事还是那个景风干的,他冒充慕青仙君的弟子,找了一名轩逸楼的店伙计给我送来一件说是慕青仙君刚刚炼制的仙宝,还附带了一封信札,当弟子看到信上景风二字时就感到不妙,刚想提醒众弟子,那件仙宝突然爆裂,瞬间摧毁了整个盘龙殿,由于爆炸的力量过于强大,除了我和轩玉仙帝及时逃脱,所有弟子都命丧此次爆炸中。”听到龙刖仙帝所说,大殿之中玄心山众高手小声议论了起来。“景风!景风!我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玄心上人愤怒的说道,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案板。“给我静静,传我命令,所有玄心山仙君以上弟子一个月内全部赶回玄心山,不得延误。”玄心上人愤怒的说道。“可是宗主,守护我们玄心山分支的高手都调回来了,那我们玄心山的分支不任人宰割吗?”玄心山实力排名第二的水寒仙帝问道。“那个狡猾的小子,我们不能再守株待兔,如此被动了,就算在各个分支中布下天罗地网,也有疏漏的地方,我们不如调回所有高手,分组追杀景风,让他无所遁逃。”想到景风,玄心上人心中就升起一团怒火。“还是宗主想得周到,属下这就去办。”水寒仙帝拱手说道。一年之后,整个仙界布满了玄心山的高手,每个高手都在愤怒的寻找着景风,可是景风就好像石沉大海,没有了一丝音讯,消失在天之界。虚独镜中,就在众人修炼之际,若灵突然在修炼中醒来,对这传讯珠说着什么。说了一会,若灵脸色苍白的来到景风修炼的地方,对景风小声的说道:“风哥,你能等会修炼吗,我有话给你说。”听到若灵的呼唤,景风在修炼中醒来,看着脸色苍白的若灵,景风关心的问道:“怎么了灵儿,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风哥,我想我要走了,要回魔界我父王那去了。刚才我哥哥给我传讯,说让我赶紧回去,我是来给风哥你辞别的。”若灵不舍的说道。“什么,灵儿,你要回去了,这!这!”听到若灵所说,景风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心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风哥你放心,我一定会等你的,你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来娶我啊。”若灵一头扎进景风的怀中,泪流满面的说道。“风哥,这是传讯珠,你以后来魔界,拿着这颗传讯珠我就会知道,不过风哥,在你实力不强时,一定不要来找我,我父王会杀了你的。”说着,若灵把传讯珠递给景风,并提醒道。“灵儿,让我送送你吧,我真舍不得让你离开。”景风请求道。“嗯!我们走吧风哥,我大哥在仙界和魔界交接的紫源星等我呢?”若灵紧紧依偎在景风怀中说道。景风和若灵离开虚独镜,小心的潜入一个星球中,传送来到了紫源星。一踏进紫源星,景风立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势牢牢锁定了自己,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挤压着自己,使得自己动弹不得。看到景风痛苦的样子,一旁的若灵焦急的大喊道:“大哥,你别为难风哥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景风只觉眼前一闪,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景风仔细看了一下此人的面孔,和若灵长得很像,景风知道此人就是若灵的大哥,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对若灵大哥的修为境界,还是在心底佩服。“大哥,还不把空间缚束给收了,你要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若灵撒娇道。“咦!灵儿,这才两百多年,你竟然提升到五级魔王境界了,真是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刮目相看啊,你不是最讨厌修炼吗?”说着,若灵的大哥收回了对景风的空间缚束。“这都是风哥送给我元婴炼化的功劳。”若灵看了一眼景风温柔的说道。“风哥,这是我大哥若绝,乃是一名四级魔帝。”若灵介绍道。听到若灵的大哥若绝竟然是四级魔帝,景风不由得心中一震,重新审视起若绝来。景风感觉到若绝站在那里好像和天地融合在了一起,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天地之间的霸气。“哼!小子,你看什么呢?”看到景风直愣愣看着自己,若绝冷哼一声说道。“不要意思大哥,我叫景风,乃是灵儿的好朋友。”景风连忙说道。“哼!谁是你大哥,少在这给我套近乎。嗯!你说你叫什么,景风!”若绝本想再训斥景风几句,但听到景风自报家门,想到了流传到魔界关于景风的流言,打量起景风来。“你就是那个在飞升台在众仙君高手面前从容逃脱的景风吗?就是那个浑身异宝的景风吗?”若绝少有带着一丝震惊问道。“就是我!”景风坚定的说道。“好好!”说着,若绝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冲击着景风的胸口,并一步步靠近了景风。感受到强大气息不断冲击着自己的胸口,景风连忙招出金色水灵盾包裹住自己抵御气势的冲击。这时水灵盾的表面被强大气势挤压的不断升起一阵阵波澜。“咦”看到景风祭出金色水灵盾包裹住自己,阻挡强大的气势冲击,若绝惊讶的发出一声惊叹。这时,若灵突然挡在景风面前,怒视着若绝说道:“大哥,你要是再伤害风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哎!”若绝叹息一声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连我这个做哥哥的都不如一个外人,真是,哎!”若绝还是很疼惜自己这个妹妹的,看到若灵的所举,若绝已经猜到了一二,缓缓收回了释放的气势攻击。“大哥,你不知道,我和风哥已经私定了终生,我非风哥不嫁。”若灵坚定的说道。“哎!灵儿,你不是不知道父王的脾气,父王绝不容忍你和一个如此弱小的人在一起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若绝叹息一声说道。“虽然风哥现在实力不强,但谁敢保证风哥以后就不行呢?哥哥,你见过一个飞升者在短短二百多年中,就提升到六级魔王吗?你见过一个六级魔王耍的一群仙君仙帝团团转吗?”若灵把自己认识景风开始所经历的事都给若绝说了,听完之后,若绝眼中一亮,看景风的眼神也柔和多了。“嗯!不错不错,我早就看玄心山那帮人不顺眼了,要不是父王有命,让我不得沾染仙界是非,我早就杀上玄心山了。”听完若灵所说,若绝感觉越看景风越顺眼了。“景风,你以后也和灵儿一样叫我大哥吧。”若绝话音突然一变,和善的说道。听到若绝所说,景风心中一喜,知道若绝终于承认自己和若灵的关系了,感激的说道:“谢谢大哥,我一定会努力修炼,尽快提升实力来娶灵儿的。”“不过景风,我不是给你泼冷水,我父王灭光魔帝一直崇尚实力第一,你要是不尽快达到魔帝境界,很难让我父王同意你们两个的事,而我也只能尽力帮助你们,你们是否能走到一起,就看你自己的了。”若绝好意提醒道。“谢谢你大哥,灵儿以后就靠你照顾了,我一定会经快提升境界,去魔界娶灵儿的。”景风坚定的说道。“景风,我还要提醒你一件事,在你实力不够时,千万不要来魔界找灵儿,如果让我父王知道了,你会死得很惨,灵儿也会受你牵连的。”若绝提醒道。“谢谢你大哥,我知道了,我不会莽撞的。”景风感激的说道。“对了景风,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你到底修炼的什么法诀,怎么境界提升的这么快,而且还能在体外形成一层水气灵盾保护自己。”若绝询问道。“这个!大哥,你恕我不能告诉你,不过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景风犹豫的说道。“既然你有难言之隐,我就不问了。好了,景风你自己多保重,我和灵儿要走了,我们魔界再见。”若绝惜别道。“风哥,我们走了,你一定要尽早来找我啊。”若灵泪流满面的依偎在景风怀中说道。“嗯,放你吧灵儿,我一定会努力修炼娶你的。”景风抚摸着若灵的头发,伤感的说道。“好了,别依依不舍的了,灵儿我们走吧。”若绝在景风怀中把若灵拉出,催促道。“嗯!再见风哥。”“再见了景风。”说完,若绝带着若灵一个瞬移离开了紫源星。看着若灵离去的身影,景风终于忍不住流下了一滴眼泪。第109章酒知仙帝由于若灵的离去,景风独自一人,神情恍惚的游荡在紫恒星,紫恒星乃是仙魔交接的星球,离玄心山所在的重玄星较远,玄心山的搜捕队伍一是还未探索到紫恒星,使得景风难得不用逃脱。“灵儿,我好想你,你一定要等我啊!”景风一边喝着清泉酒,一边喃喃自语道。景风就这样一边喝着清泉酒,一边漫步在紫恒星上,走了十天十夜,来到了紫恒星最大的一个城府紫雪城。紫雪城终年紫雪飘扬,整个紫雪城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紫雪,煞是好看。景风踏雪无痕的走在紫雪城的古道上,看到紫雪城的一切都感到索然无味。走着走着,景风来到了紫雪城最大的一家酒楼——听雪楼,看到听雪楼,景风想起自己和若灵相遇也是在酒楼之中,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公子,一个人吗?里面请。”看到景风走了进来,店伙计殷勤的招呼道。景风没有理会店伙计,独自走到一张木桌上坐了下去。“公子想吃点什么,我们听雪楼有很多美味珍肴,要不要尝尝。”店伙计殷勤问道。“你看着上吧。”景风深吸一口气道。“那好公子,你稍等片刻,菜马上就来。”说完,店伙计一路小跑向后堂跑去。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一壶清泉酒,独自喝了起来,清泉酒镇静心扉的效果此时对景风起不到一丝作用,若灵的一颦一笑不断的出现在眼前。一会的功夫,桌子上摆满了清泉酒壶,景风也出现了一丝酒意。就在这时,一个红鼻子头老者坐到了景风的旁边,拿起景风喝完的清泉酒空酒瓶使劲闻了闻。闻到清泉酒所发出的清香,老者眼光一闪,连忙夺下景风想要一饮而尽的清泉酒,疼惜的喝了一口,自语道:“真是好酒啊!”看到有人抢自己的清泉酒,景风本来忧郁的心突然愤怒了起来,带着一丝酒意冲着老者大吼道:“哪来的疯子,为什么要强我的酒。”听到景风愤怒的话语,老者并没有生气,心疼的说道:“小兄弟,如此美酒竟然被你糟蹋了这么多,我要再不抢下这瓶,就要被你牛饮了。”“哼!这酒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与你何干。”景风冷哼了一声说道,说着景风又取出一瓶清泉酒喝了起来。看到景风把清泉酒一饮而尽,老者露出了满脸的疼惜,老者恳求道:“这位小兄弟,你还有多少这种酒,能卖给我吗?我肯出高价买你的酒。”听到老者言语,景风刚想发作,但感觉到这老者身上散发的气息只有一级金仙的实力,又强忍了下去说道:“不卖,不卖。”说完,景风一转身又拿出一壶清泉酒喝了起来,看到景风手中的清泉酒,老者一咬牙,化成一道虚影,抢过景风手中的清泉酒,跑出了听雪楼。看到老者如此过分,景风也愤怒了,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残影,紧追老者而去。酒楼内的伙计看到二人竟然没付饭钱就扬长而去,连忙追了出去,但追到门口时早已没有了景风二人的影子,店伙计站在门口不停的咒骂景风和老者,但此时景风更本听不见了。一个跑一个追,二人在紫色雪地里不断的狂奔,但紫色雪地上并没有留下二人狂奔的足迹。景风足足追了一天一夜,身上的酒气也随之消散,但无论景风怎样加速,就是追不上老者,景风渐渐佩服起老者的速度。最后景风也不追了,叹息一声,停下了追赶的脚步,暗自神伤起来。可就在景风脑海中不断想着若灵黯然神伤时,老者又突然出现在景风面前说道:“怎么了小子,追不上我老人家也不用这样吧,不过你小子速度挺快的,有速度异宝在身吧。”听到老者所说,景风心中一惊,警惕的看着老者说道:“你是谁,怎么会察觉到我身上有增加速度的异宝。”“我老人家是谁,从你一开始增加速度散发的气息我就感觉到你小子身怀异宝。小子你身上到底有多少这种酒,能给我几壶吗?我老人家拿异宝给你换。”老者说道。“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我在考虑考虑!”景风看了老者一眼说道。“嗯!那好吧,我就告诉你,我老人家叫酒知。”老者一脸自豪道。“酒知,没听过。不过听你名字有个酒字,看来是个嗜酒如命之人,好吧,既然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这壶清泉酒就给你了,不过你别再纠缠我了。”说着,景风扔给酒知一壶清泉酒后转身就要走。“什么,你连我老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喂!你别走,一壶不够啊。”看到景风要走,酒知顿时急了。“怎么,你在天之界很有名吗?每个人都知道你的名字吗?”景风并没有理会酒知的大吵大叫,一个瞬移就准备离开。就在景风想要瞬移离开之际,酒知一下子出现在景风面前,把景风吓了一跳。酒知满脸恳求道:“小哥,再给我几壶吧。”“不给!”景风坚定的说道。“那你怎样才会给我呢?等等!”说着,酒知在怀中拿出一件上品仙器战衣,说道:“小哥,这是一件上品仙器战衣,不知能换小哥十壶清泉酒吗?”“不换!”景风坚定的说道。看到景风连上品仙器战衣都看不到眼里,酒知顿时急了,身上猛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震得景风连退五步才稳住身形。景风连忙招出金色水灵盾保护著自己,抵御着强大气势的冲击。感受到酒知散发的气息,景风心中一惊,大呼道:“怎么,难道你想用抢得不成,你还要不要脸!”“嗯!你这是什么功法,怎么可以在体外生成水属性的灵盾,小子,身上的秘密不少嘛?我就喜欢探索秘密,看我怎么把你擒住。”说着,酒知就准备动手。看到酒知的架势,景风警惕了起来,景风感觉酒知最少也是一名仙帝级别的高手,因为自己的灵魂之力突然看不透酒知的境界了。“唰”的一声,酒知化成一道残影冲向了景风,景风心中一惊暗道,这酒知的速度已经快到自己做不出任何反应,就在酒知接近景风的一刹那,突然景风凭空消失了。“什么!人呢?”看到景风竟然可以在自己手中凭空消失了,而且自己的灵魂之力根本感应不到景风的存在,酒知感到了深深的震惊。此时躲进虚独境的景风也感到了震惊,景风喃喃自语道:“此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速度这么快,快到自己根本来不及闪躲。”而闷在虚独镜的五爪听到景风喃喃自语,眼前一亮,自保奋勇道:“怎么了景风,遇到麻烦了吗?看你愁眉不展的样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走我去给你报仇去。”“五爪,此人很厉害,不是你我可以力敌的,我们还是躲进虚独镜不要出去为好。”景风摇了摇头道。“景风,就让我出去会会那个人吧,整天呆在虚独境中闷死了,就让我出去吧。”五爪苦着脸,哀求道。“这!”听到五爪所说,景风也有些犹豫。其实景风对嗜酒如命的酒知还是有一丝好感的,酒知一开始只想用仙宝换取清泉酒,并没有用强大的武力抢夺自己的清泉酒,只是到最后不得已才想强行擒下自己,并没有起一丝杀意。而景风也很想弄清酒知的真实身份。“那好吧五爪,出去我们小心点,万一不敌,一定要躲进虚独境中知道吗?”景风命令道。“放心吧景风,我都听你的。”五爪誓言旦旦的说道。“好,我们出去。”说着,景风心意一动,和五爪一起离开了虚独境。就在酒知找不到景风想要放弃离开时,景风和五爪突然凭空出现。酒知心中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和五爪说道:“你这是什么神通,怎么可能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呢?”没等景风说话,漂浮在空中的五爪却大吼一声说道:“老小子,是你欺负景风吧,我今天是来给他报仇的。”说完,五爪手持开天斧,向酒知杀来。“嗯!变异神兽!有意思。”酒知一眼就看出五爪乃是一只变异神兽,只是看不出五爪的本体。看到五爪杀来,酒知并没有惊慌,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挥手劈出一道金光,重重的撞击到五爪的斧芒上。“轰”的一声,整个爆炸的中心空间都扭曲了,五爪感到手臂一麻,不敢轻视酒知了。五爪大喝一声,手持开天斧不断的旋转,化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带动着一阵阵扭曲的空间,冲向了酒知。看到五爪这一招,酒知情不自禁的大喝一声“好”,双手连动,汇集成一个空间光球,双手一推,迎向了五爪所化的陀螺。感觉到酒知这一招的厉害,景风心中一紧,暗自为五爪担忧起来,害怕五爪受到伤害,可此时的情景已经不是景风可以控制的了。“轰轰轰”空中金光一闪,响起巨大的轰鸣声。五爪只觉胸口一窒,一股狂暴的仙灵力贯穿到体内。但嗜斗的五爪并没有退缩,大吼一声,全身不断的变大,变成了五爪开明兽的本体,紧接着又不断变小,变成了五爪最强的形态战斗形态。被五爪力量震得手臂发麻的酒知看到五爪身披龙鳞的战斗形态,一时间也产生了战欲,大喝一声“好”,一件流光四射的战衣穿在了身上,一个碧玉葫芦拿在手中。五爪瞪着通红的虎眼,手臂上的肌肉紧绷了起来,口中喷出一股白气,大喝一声,整个人化成了一把开天辟地巨斧,带着无尽的气势,劈向了酒知。看到巨斧劈来,酒知没有任何含糊,灌入一股强大的仙灵力到碧玉葫芦中,碧玉葫芦猛地变大,碧玉葫芦中喷出一股滔天烈焰化成一只巨手,迎向了五爪所化的巨斧。“轰轰轰”开天辟地巨斧和滔天烈焰所化巨手相撞的一瞬间,周围的空间瞬间裂开了一条条黑纹。受到强大力量的冲击,五爪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摔落到地上。而漂浮在空中的酒知也是被五爪所化巨斧劈到了地上,只是没有五爪受伤那么严重。五爪擦了擦残留在嘴角的鲜血,还想再战。这时,景风突然出现在五爪身边,拦下五爪说道:“五爪,别打了,这人太厉害了,你不是对手。”“吼吼!我还要再战,我要撕裂了他。”五爪愤怒的大吼道。这时受到轻伤的酒知走了过来,说道:“不打了不打了,小兄弟你的本体到底是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实力。”“那你是认输了?”五爪疑惑的问道。“认输了认输了!”酒知不在乎的说道。看到酒知自己认输了,五爪变回了人型,说道:“你实力也不错,也不能算输了,这次我们就算平手吧!哈哈!”说完,五爪大笑了起来。“小兄弟,你能告诉我你的本体是什么吗?”酒知询问道。“五爪开明兽!”五爪说道。“五爪开明兽!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会有如此实力。”酒知深吸一口气道。“那前辈你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高手。”景风询问道。“我不说了吗我叫酒知,乃是一名三级仙帝。”酒知面带微笑的说道。“什么,三级仙帝!”景风和五爪对望了一眼,大呼道。第110章结交知道了酒知的真实实力,景风和五爪也不敢放肆了。景风不要意思道:“不知道是酒知仙帝,刚刚多有得罪,请酒知仙帝不要见怪。”“没事没事!不过我看你们二人气度不凡,实力也是不错,应该不是无名之辈,不知道二位叫什么名字?”酒知仙帝询问道。“在下景风,这是我兄弟五爪。”景风没有一丝隐瞒道。“景风!这名字好熟啊,好像在哪听过。”酒知仙帝冥思道。“景风!你就是那个被西方仙帝焚天、南方仙帝玄通两位仙帝追杀的景风吗?”酒知仙帝瞪着大眼不敢相信的询问道。“就是我,不知酒知仙帝知道我的身份以后,会不会和其他人一样想要杀死我抢得我身上的异宝呢?”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这个放心,我酒知可不是杀人越货的小人,不会打你异宝注意的。只不过景风,我这人嗜酒如命,你能给我几壶清泉酒吗?我还是对酒比较感兴趣。”酒知仙帝一脸渴求道。“没问题,酒知仙帝你想要多少呢?”景风微笑的说道。“越多越好。景风不瞒你说,我自从闻了你的清泉酒,我就对其他美酒不感兴趣了,喝下一口,我好想回到了曾经平静的日子,这种感觉太好了。景风你有多少清泉酒呢?”酒知仙帝一脸渴望道。“我是有不少,但不能都给你,我平时心烦的时候也只有喝清泉酒可以使我平静下来。这样吧,我们一人一半,这样总行了吧。酒知仙帝,你有这么大的酒壶吗?”景风慷慨道。“有有有!”说着,酒知仙帝把和五爪争斗的武器极品仙器碧玉葫芦拿了出来。景风看了一眼碧玉葫芦说道:“酒知仙帝,不知你相信景风吗,要是相信我,你就把碧玉葫芦交给我,并告知用法,我去我空间异宝中给你装酒去,要是不相信那就算了。”“相信相信,你拿去吧。”说着,酒知仙帝就把碧玉葫芦交给了景风,并告知了景风碧玉葫芦的用法。就在景风想要进到虚独境时,酒知仙帝脑中一闪,突然发话道:“等等景风,你说你有空间异宝,这是真的吗?连人都能进去吗?”“呵呵,当然是真的,要不我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景风轻笑一声说道。“看来你小子身上的异宝真的不少,好了快去吧,我在外面等你。”酒知仙帝没起一丝贪婪之念,催促道。看到酒知仙帝着急的表情,景风心意一动进入到虚独镜中。现在景风对胸怀坦荡的酒知仙帝充满了好感,酒知仙帝竟然不加任何思索就把极品仙器碧玉葫芦交给自己,听到自己身上如此多的异宝,竟然没起一丝贪婪之念,这种胸怀是自己很少遇见的,景风决定结交酒知仙帝。景风拿着碧玉葫芦来到了自己创造的清泉井中,默念口诀吸取了一半的清泉酒后离开了虚独镜。看到景风手中的碧玉葫芦,酒知仙帝眼中精光一闪,满脸喜悦的说道:“谢谢你景风,快给我,我要好好尝尝。”看到酒知仙帝急切的表情,景风会心一笑把碧玉葫芦交给酒知仙帝说道:“景风很想结交酒知仙帝你老人家,不知你老人家是否赏脸呢?”酒知仙帝掂了掂碧玉葫芦中的清泉酒,一脸兴奋的说道:“竟然有这么多,哈哈!我以后不缺酒喝了。好好,我也看你很顺眼,正想和你结交呢?”“吼吼!那我呢?”五爪在一旁大吼一声说道。“哈哈,当然少不了你。”酒知仙帝大笑一声说道。“景风、五爪,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要是以后遇见什么事,就告诉我,我来帮你们出气。”酒知仙帝拍着胸脯说道。“酒知仙帝,我们最近一直被玄心山的高手追杀,不知酒知仙帝可否帮助我们呢?”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哼!那些飞扬跋扈的玄心山弟子,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要是他们敢来找事,景风你放心,我帮你把他们给打发了。”酒知仙帝冷哼一声说道。“吼吼!不行,你怎么也要给我留几个高手,我现在手又痒痒了。”五爪大吼一声,摇着大脑袋说道。“哈哈!好!一定留几个给你。”酒知仙帝大笑一声说道。“走景风、五爪,我们去紫雪林中打只猛兽烤着吃,你们不知道,这紫雪林中特产一种猛兽,名叫雪翼豹,这雪翼豹的肉细嫩,味美,乃是难得的佳肴。只是这种雪翼豹速度极快,又擅长躲藏,所以很难捉到。不过你们放心,我追踪这种雪翼豹很有经验,我一会给你们捉一只尝尝,保证你们赞不绝口。”酒知仙帝一脸回味道。“吼吼!一只怎么够,怎么也要十只八只,一只连我都不够吃的。”五爪大吼一声说道。“你以为雪翼豹是养的母猪啊,想捉多少,就能捉多少,能捉到一只就不错了,在咋呼,一只都不给你捉。”酒知仙帝呵斥道。听到酒知仙帝所说,五爪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了。看到五爪吃瘪,景风在一旁笑了起来。“你们在前边的树林烧火等我,我去去就来,看看能捉到雪翼豹吗?”说完,酒知仙帝喝了一口清泉酒,化成一道白光,向密林深处飞去。景风和五爪并肩向密林边走去,景风说道:“这仙界果然是高手众多,看来我们以后要小心一些,提防玄心山和焚天、玄通派出的高手的追杀。我现在越来越感谢天机前辈送给我的虚独境了,如果没有虚独境,我想在飞升台就已经被焚天和玄通派出的高手劫杀了。”“吼吼!景风你不要灰心,只要能让我达到上级神兽,我就能破开当初老大封印在我脑中的灵球,学到里面的法诀,到时候天之界谁还是我的对手。”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五爪,你能告诉我,你说的这个老大的真实身份吗?”景风询问道。“不能说!景风你就别问了,当初老大警告过我,路需要你自己走,如果你能走到最后就能知道老大的身份了,要走不到……哎!景风,有我的帮助,你一定会成功的。”五爪拍着景风的肩膀说道。看到五爪有难言之隐,景风也没有多问,走在路上,默默的思考着五爪刚才所说的话。景风和五爪走到密林边上,五爪看到深思的景风说道:“景风,你休息吧,我去砍点柴火来烧。”“嗯!”景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会功夫,五爪抱来一大捆柴火生起了火,看到景风沉思的样子,五爪没有打扰景风,而是焦急的等待着酒知仙帝捉来学翼豹。等了三个多时辰,一直未见酒知仙帝的影子,急得五爪不断挠头,就在五爪想要起身寻找酒知仙帝时,酒知仙帝扛着一只疯狂挣扎的三米长的巨大雪翼豹出现在密林边上。看到露出獠牙的巨大雪翼豹,五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酒知仙帝大呼道:“你快点,我快饿死了。”酒知仙帝看到五爪急迫的表情说道:“急什么急,我找了老半天才发现一只,好不容易才捉住了,你要再催我,我就把雪翼豹放走,你自己去捉。”“别别别,我又没说什么。”五爪小声嘀咕道。酒知仙帝没有理会五爪,看了一眼坐在雪地上的景风说道:“景风,你怎么了,怎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在想什么呢。”沉思的景

                      肩飞行,朝父母居住的竹楼去了。谷中的竹楼风格一样,分为三层,最下面是休息的卧室,中间是吃饭与交谈的地方,最上面是一个平台,用以观赏谷中的景象。此时,谷中的八人围坐一团,上方是陆文宇与张华凤,下方是陆云与海女,左边是百灵同叶心仪,右边张傲月与沧月,彼此气氛和谐。五凤朝阳谷由于与世隔绝,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几乎无所事事,因而陆母张华凤便包揽了一切。闲时,她会去瞧瞧三个媳妇,问候一下叶心仪,或是看望海女,生活显得很平静。陆文宇则负责教导海女读书写字,偶尔拉着儿子聊聊天,谈论一些男人的话题。此时,陆文宇便拉着陆云来到楼顶,看着湖光山色,感慨的道:“云儿,我们隐居于此,远离俗世,过着平淡的生活,享受天伦之乐,这是爹爹期盼已久的事情,如今就围绕在我的身侧。”陆云看着天际,那么白雾弥漫,终年如此。“爹爹不必感慨,云儿以后都会一直陪伴在您和娘的身边,尽情的享受大自然赋予我们的一切,不再去追溯尘事。”拍拍儿子的肩膀,陆文宇道:“平凡是福,爹为你感到高兴。只是心仪你打算怎么办,爹可不想你一直这样拖着。”陆云闻言沉默,这是困扰他两年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爹,我的过往你都清楚,心仪与我关系特殊,我能怎么样呢?”陆文宇叹道:“是啊,爹明白你的难处,只是……哎……我与你娘啊,都希望你幸福,不要有什么遗憾留在心头。”陆云道:“有爹娘与傲雪她们陪在身边,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爹不要为我担忧。”陆文宇迟疑了一下,低声道:“云儿,你就不曾为将来想过?”陆云摇头一笑,神情令人不懂。“借口也是缘分的一种,时机不到便开不了口。”陆文宇有些迷惑,沉思了片刻,似有所悟的道:“这就是你等待的原因?”陆云奇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有与无,我在赌。宿命姻缘,何必烦忧?”一会儿,海女叫嚷着来到顶楼,八岁的她已经亭亭玉立,都快有陆云的肩膀高了。“师傅,好久没有去谷外玩了,我们今天一起去转悠一下,好不好嘛。”抱着陆云的腰,海女绝美的小脸上堆满了笑容。陆云抚摸着她的头,目光在随后而来的傲雪四女身上转了一圈,问道:“你三位师娘可答应?”海女不依的扭动着身子,眼珠儿急转,娇声道:“叶师叔已经答应了,加上师傅、师公……”叶心仪闻言,打断了她的话。“你自己想玩,可不要拉我下水。这个地方你师父师娘说了算,我说了可不算。”海女脸色一红,可怜兮兮的道:“师傅……”陆云看了叶心仪一眼,淡然道:“既然你师叔已经答应你,师傅自然不会反对。”“耶,师傅最好了!”听到陆云同意,海女高兴得跳了起来,随后跑到叶心仪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娇笑道:“还是师叔面子大,每一次师傅一听到你同意,就不会反对了。”叶心仪脸色发烫,骂道:“顽皮鬼,老拿我作挡箭牌,哪天看我不修理你。”海女一点也不在意,自信十足的道:“师叔才舍不得呢。”说完做个鬼脸,一下子跳到百灵身边,讨赏的往她怀里钻。张傲雪见此,开口道:“好了,梦瑶,你师傅既然同意,那就准备一下,稍后我们一起去。”海女(梦瑶)见张傲雪开口,立马收起嬉笑,恭敬的道:“师娘,梦瑶知道了。”张傲雪道:“去与你师奶奶说一声,然后我们就出发。”海女应了一声,一溜烟的下楼去了。百灵笑道:“还是傲雪有气魄,我们顽皮的海女都只听你的。”张傲雪笑骂道:“你们把好人都当了,我只有当恶人了。”陆云笑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唯有这样才能培育出人才。”沧月浅笑道:“梦瑶其实很懂事,这几年已经收敛很多了。相信再过几年,她就会……”微光一闪,海女突然出现,笑盈盈的道:“师娘,又在师傅面前夸奖我啊?”沧月笑骂道:“你个小顽皮,倒是说起我的不是了。”海女扑到沧月怀中,娇声道:“梦瑶最爱师娘了,才不会那样。”沧月笑骂道:“你口中的师娘,可不一定是指我啊。”第三十四章幻壁幽影海女娇笑道:“我对每一个师娘都是一样爱戴。”见两人嬉闹,陆云道:“好了,难得出谷去玩一玩,我们就早点动身吧。”海女看着陆云,满脸堆笑的道:“师傅,我能不能把小宝宝(四灵神兽)一块带上?”陆云道:“不行,我们离谷,大灵儿与三头灵蛇就得在谷中留守。”海女有些失望,小声的嘀咕了两声,拉着沧月的手朝入口处飞去。陆云摇头一笑,带着傲雪、百灵与叶心仪随后去了。五凤朝阳谷是一个奇特的地方,除了内部的独特地形以外,其外部的环境也是相当的奇妙。此谷位于群山之间,可入口所正对的方向,却是一片广阔的草原,绿油油的草地曾是海女无数次游玩的好地方。清晨,迷雾笼罩在草原上,无数细小的水珠覆盖在青草叶上,正随风摇动闪烁着微光。站在出口旁,海女望着这一景象,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欢笑。陆云与四女含笑观望,看着迷雾中的草原,隐然有种亲切感。晨风,自草原而来,在出口处形成一个回旋地带,风声有些奇妙,带着湿润的味道。海女兴奋大叫,娇小的身子凌空弹起,以玄妙之极的身法,在半空中留下数百上千的幻影,编织成一张淡红色的光网,映着地面青草上的露珠,发出绚丽的光芒。百灵清轻吟道:“梦瑶是闷得太久了,上一次出来,应该已经有一个月了。”沧月笑道:“那一次,她可是耍赖不想回去啊。”百灵笑道:“好在她还听傲雪的话。”叶心仪道:“其实海女是故意那样,你们真的严肃起来,她还是不敢反驳的。”张傲雪道:“过去的不必提了,还是把握这一次的时光,陪她好好玩耍。”百灵三女闻言一笑,与张傲雪一起展开身法,宛如四只凤凰,在草原上飞翔。陆云含笑观望,缓步走向前方,身后入口处光芒一闪,隧洞便被苍翠的青山取代了。漫步草坪之上,陆云脸上泛起微笑。隐居的生活虽然平淡,可有傲雪她们的相伴,也确实是不羡神仙羡鸳鸯。只是陆云心中也有遗憾,可惜那份遗憾,他唯有放在心里深深埋藏。晨风中,海女在广阔的草原上纵横飞跃,时而与张傲雪、叶心仪四女游玩,时而突然发招,与四女较量。对此,张傲雪、叶心仪四人早已习惯,也乐于奉陪,五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享受着这难得的快乐时光。陆云从不参战,他只是含笑观赏。对于海女的教导,他这四年来其实出力不多,全部交由张傲雪、沧月、百灵负责,偶尔叶心仪也会传授海女一些妙法。如此,海女一人集众家之长。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海女与张傲雪四女玩得不亦乐呼,眨眼就到了巳时。陆云神色淡雅,看着其乐融融的五人,嘴角一直泛着微笑。突然,陆云眼神微变,移目看着上方,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天空,一团红霞在迷雾中移动,正迅速扩散。伴随着狂风袭来,原本终年不散的烟雾渐渐有了驱散的迹象。陆云很是意外,这等景象他四年来还是初次遇上,到底是自然想象,还是预示着什么呢?思索中,上方的迷雾逐渐被狂风吹散,露出刺目的太阳,发出万道霞光,照得草原上一片明亮。数十丈外,玩耍的五女大感惊讶,纷纷抬头看着天上。“哇,太阳出来了,好棒啊。”海女兴奋的大叫,身体在半空急速翻转,以此来表达心中的喜悦。百灵微微皱眉,惊愕道:“奇怪,这等现象数年不遇,怎会出现在这个时候呢?”沧月沉吟道:“或许这只是自然现象,没什么特别含义。”张傲雪道:“那样最好。”叶心仪道:“或许并非偶然,可能预示着什么征兆?”张傲雪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陆云,淡然道:“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先到陆云身旁,大家一起商量。”说完一闪而逝,眨眼就到了陆云身边。见五女归来,陆云笑道:“今天看来是个特殊的日子,或许会有一些难忘的记忆留下。”百灵神色略显异常,沉吟道:“此处地势奇特,气候异常,终年四季不见日光,何以今日会……”沧月道:“不要多想,难得见一次阳光,何不放开胸怀,好好的享受一下?”百灵笑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觉得事有蹊跷。”叶心仪道:“此事的确有些异常,但我们可以先观察一下,等有了发现再作打算。”陆云赞同道:“心仪所言甚是,我们不忙妄下结论,先看一看情况。”叶心仪闻言看了他一眼,嘴角隐然浮出了一丝微笑。环顾四方,张傲雪留意着附近的情况,发现头顶的日光有些独特,仅仅只是破开了一个狭小的区域,光线正好就落在朝阳谷与自身所在的这片草原上。海女在半空旋转了一会儿,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见师傅、师叔与三位师娘沉默不言,小脸上眼珠急转,身体在五人附近来回穿梭,口中发出阵阵娇笑。感受到海女心中的喜悦,叶心仪略显感伤,不免回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时候的自己不也是像她一样,在师傅面前撒娇?摇摇头,叶心仪把杂念压下,目光移转之际,一丝微弱的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大家快看,那是什么?”陆云等五人闻言,纷纷朝着叶心仪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副奇妙的景象出现在草原上。“哇,好美啊!”惊叹之声从海女口中传来,她对眼前所见兴奋极了。沧月与傲雪略显意外,生性冷静的两人也不由为亲眼所见的景象感到震撼,脱口道:“这……这是……”陆云脸色复杂,凝视着前方没有说话。百灵秀眉微扬,清吟道:“这是极其罕见的幻壁幽影,一般只在大沙漠才有机会看到。”叶心仪皱眉道:“幻壁幽影?这个我听师傅提过,据说神秘莫测,没有人能解释这一现象。”草原上,细碎的露珠映着日光,宛如夜空中的繁星,散发出千百道微光。这一景象难得一见,可更为令人惊叹的是,在草原的最外沿,半空中浮现出一副奇异的画卷,上面展现出冰峰入云,雪谷遍布的景象。这一幕栩栩如生真实不假,就宛如将千里之外的雪域奇景搬到了六人的面前,让他们一目了然。海女从不曾去过冰原,对于冰山雪谷很是向往,因而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兴奋得大吼大叫。陆云与傲雪四女比较冷静,都知道那只是一种虚幻的投影,可为何会出现在这呢?叶心仪自小在长白天池长大,对于冰雪十分了解,忍不住开口道:“此地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冰雪百年难得一见。这眼前所见,必是遥遥千里之外的景象。”百灵看着那“幻壁幽影”的奇观,轻吟道:“就当年天之都记载,这种奇观世间少见,每一次都不尽相同,一般情况下是无迹可寻。不过它们有一个特点,就是能把千里之外的景象移到眼前,至于方位的辨认,那就很难断定了。”沧月道:“如此说来,这应该属于一种自然现象,只是少见罢了,所以才显得神秘。”百灵点头道:“你这种说法也未尝不可。”张傲雪回头看着陆云,轻声问道:“云,你有什么想法?”陆云沉默了一下,缓声道:“此事其实……咦……变了。”张傲雪回头一看,只见冰峰雪谷眨眼就成了汪洋大海,翻滚的巨浪起伏跌宕,给人一种沧海无量之感。海女一见此景,顿时呵呵大笑,对于大海的怀念是毫不掩藏。沧月、百灵、叶心仪脸色惊变,显然不曾想到会有此变化。“这与传说中的幻壁幽影不一样,似乎……似乎……”叶心仪很惊讶,却说不出个所以然。第三十五章变化莫测百灵秀眉微皱,自语道:“奇怪,怎么感觉有点像当初天之都的梦幻水晶仪呢?”张傲雪沉声道:“不要心急,慢慢看,或许还有更让我们意外的景象。”这句话,其实不过是张傲雪的猜测罢了。可事实还真如她所预料,那磅礴的滔天巨浪仅仅保留了片刻,就被另一幅千峰争秀的景象所代替了。看着锋利如刀的群山景象,沧月疑惑道:“如果说这是自然现象,那它是怎样形成的?就它投影出来的三种景象,分别属于三个地方,这恐怕难度很高啊。”百灵摇头道:“这个我也无法回答,我所了解的幻壁幽影,一般只能投射出一副画面,并不能这样随意的变化。”叶心仪移开目光,眼神奇异的看着陆云,问道:“你在想啥?”陆云笑了笑,轻声道:“我在探测那幻壁的性质,发现它有些奇妙,似乎不像是自然现象,而是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力量在推动它。”叶心仪一边思索着他的话,一边留意着前方的景象,还不曾想好如何回答,就见眼前的群山景象眨眼消失,露出了一副令六人震惊的画面。仔细看,画上出现了陆云、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与海女六人的影像,他们分为三组,置身于一处虚无缥缈的古怪地方。画中,海女与张傲雪在一块,两人的容貌清晰明了,可陆云与谁在一起,画面却模糊不清,让他们猜不透那到底是沧月、百灵、叶心仪中的哪一位。“好奇怪耶,怎么会这样?”歪着头,海女似乎想不起什么时候有过如此经历,正在回想。张傲雪表情淡然,轻声道:“看来今天的确不简单,这玩意是冲着我们来的。”沧月道:“就眼前所见,那环境模糊不清,根本无法识别在什么地方。”百灵道:“别急,我想这才刚刚开始,精彩的应该还在后面。”陆云不说话,这种怪事对于此时的他来讲,无疑是一种挑战,他必须要慎重的面对它。叶心仪凝视着画面,目光停留在陆云身边的那个女子身上,想着她会是谁呢?片刻,眼前的画面再一次变化,出现了一座绿光闪闪的孤峰,峰顶直入一片赤红的红云之上。在那红云之下,陆云与一个女子背靠背,四周七道闪光的人影看不清容貌,彼此围成一圈,就像一道七彩光环,将陆云二人困在中央。“啊,师傅大战七个怪人,真是太有意思了。”一点也不知道忧愁是何物的海女,口中传来阵阵嬉笑。张傲雪脸色严肃,沉声道:“云,你觉得这一景象想表达点什么呢?”陆云笑道:“无非是想吸引我的目光。”沧月道:“我们可以不必理会,看看就罢了。”百灵摇头道:“恐怕不会那么简单,这事绝非偶然。”叶心仪道:“既然遇上,我们就耐心一点,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众人闻言,看看她,随即便闭口不语,仔细的观察。很快,六人眼前的景象又有了变化。这一次,画面中出现了海女,她一个人置身于一处五光十色的梦幻空间,身边一只翠绿色的蝴蝶在偏偏飞舞,吸引着海女的目光。“哇,好漂亮啊。真是太美了。”目不转睛的看着,海女兴奋的大叫。百灵惊疑道:“这情况看上去极像梦幻水晶仪,若然真是那样,眼前所显示的一幕,就必然会在不久之后出现。”叶心仪皱眉道:“要是如你所言,此事必有古怪。只是以我们的实力,天下都无人奈何得了,又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这一切呢?”叶心仪的话令人思考,陆云与五女修为惊天,普天之下无出其右,谁又敢打他们的主意?张傲雪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还有许多我们所不了解的东西存在。”沧月笑道:“何必多想。大家整天呆在谷里也都闷了,难得今日有这等奇事,就当是一种生活调剂好了。”陆云笑道:“沧月说的好,我们就当看热闹,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见陆云这样说了,众女也不多言,继续观看。天空,烈日高悬,草原上奇光闪耀。当海女的身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缥缈的漆黑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座五彩流光的四方城池,正缓慢旋转,逐一显现出每一方的情况。就陆云几人观察,那座城池有一层五色防御光界,能随时变化。城池是正方形,看上去有点像传说中的凌霄殿,四座城门色彩各异,隐约有某些玄机,可惜画面上的距离是远景,看不太真切。“师傅,那是什么地方啊,好威武啊。”有些向往,海女问道。陆云抚摸着她的秀发,淡然道:“那是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或许存在,也或许只是虚幻。”海女道:“要是存在的话,我们就去找到它,师傅说好不好?”陆云笑道:“为何要找到它?”海女娇笑道:“这么奇怪的地方一定好玩极了,一旦找到,以后就又多了一处好玩的场所了。”百灵笑骂道:“你啊,就知道贪玩,小心你傲雪师娘罚你。”海女调皮的吐吐舌头,偷偷看了一眼张傲雪,见她神色淡然,娇笑道:“师娘可疼梦瑶了,才不会罚我呢。”百灵道:“鬼精灵,还知道趁机讨好啊。”叶心仪看着那四方城池,清吟道:“大家发现没有,这城池的建筑风格与我们以往所见皆不相同。”沧月颔首道:“是啊,差异很明显,感觉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正说着,画面又开始转换,这一次出现的景象,却令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原来此时画卷上所显露的景象,竟然是五凤朝阳谷的景色,无论山水花草都完全一致,唯一区别就是没有那七栋竹楼。“云,你说这是不是某种预示?”轻轻的,张傲雪问道。陆云脸色凝重,双眼中七彩闪烁,正默默观察与思考。百灵惊讶道:“这画卷好奇怪,仿佛能通晓人心,展露出我们内心所想。”沧月疑惑道:“人心最是奇妙,这画卷能看得透人心?不可能吧。”陆云奇异一笑,回道:“要看透我们所想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揣测一二倒是可能的。”沧月皱眉道:“如此说来,真的是冲着我们而来了。”陆云道:“应该差不远。”这时,海女叫道:“啊,又变了,快看,师公也在画里面。”陆云与四女一惊,定眼细看,果然见到陆云之父陆文宇出现在画卷之上,他正一个人站在竹楼高台边,看着映日湖的景色。画面缓缓转变,就像是一段影像,展现在陆云与五女面前。突然,画面强光一闪,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景物逐渐显现,可画中的陆文宇却突然消失不见。张傲雪忍不住惊诧道:“云,这……要不要回去看一看?”陆云迟疑了一下,本不相信这画卷之上的信息,可想到父母单独在谷中,又无一丝修为,万一出事可就不妙了。“好,我与傲雪进谷一看究竟,你们留在这里继续观察。”拉着傲雪,陆云周身微光一闪,两人便消失了。“希望不会有什么意外。”轻轻一叹,沧月担忧的。百灵脸色微变,凝神静气暗自运算,可却预测不出什么来。叶心仪拉着海女,两人注视着画卷,发现那上面又有了新的情况。“快看,又变了。”草原上空,画卷之上此时出现一面巨大的镜子,镜面一片雪白,就像一个平展的空间,两个身影一红一绿,自两端慢慢走近,在相距一定距离时停下,彼此凝望。从叶心仪、百灵、沧月与海女的角度看去,那上面的两人隐约可见是一对男女,可具体相貌却因为镜面的反光而看不清楚。“奇怪,这画面出现有什么预示?”带着不解,叶心仪问。沧月沉吟道:“它既然展现在我们面前,就应该会有所提示,不然岂不白费?”百灵赞同道:“沧月说得对,这玩意很是玄奇,它所展现的每一副景色,都应该是有所用意。”海女一脸笑意盈盈,看着那神奇的画卷,突然冒出一句令三女惊异的话。“它要是能变成一道门,带我们进入另一个世界,那一定好玩极了。”叶心仪惊愕道:“门?你说……”海女娇笑道:“是啊,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那里面一定很有意思。”沧月喝道:“不许胡说。这东西诡秘莫测,谁知道暗藏什么凶险,你还是……”正说着,百灵突然轻呼道:“快看,又变了……啊……是一道门,真的是一道门。”第三十六章无情男子沧月与叶心仪闻言一惊,海女则一脸兴奋,纷纷朝那画卷看去。此时,草原上空出现一道彩虹,那原本画卷的位置,变成了一副五彩流光的星图,数不尽的星光由远而近,看上去是那样的真实。很快,一道旋转的星门出现在画卷的中心位置,散发出绚丽的光芒,述说着自己的神秘。这一幕保持了片刻光景,随即那旋转的星门突然一亮,自动开启,从内发出四束彩色的光芒,在四女惊愕的眼神中,一举将四人卷起,飞速的星门之内拉去。这一变化太过出奇,以至于连四女这样的绝顶强者都来不及反应,眨眼就被吸近那星门附近。是时,百灵第一个有个反映,随即是沧月、海女、叶心仪。可惜这时为时晚矣,四女虽然有心挣扎,却在时间面前显得那样的无力。惊呼,从叶心仪口中响起。随即百灵与沧月惊叫一声,在进入星门的一瞬间,二人身上突然泛起一道七彩霞光,瞬间就震开了那谷彩色的光芒,将二人弹回。叶心仪与海女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两人双双惊呼出声,可随即就被卷入星门。眨眼,星门关门,星图开始退去,那草原上空的画卷也迅速淡化,消失无影。身体一挺,百灵与沧月凌空而立,稳住了身体。可这时,两人见到的却只是那画卷淡化的情况。“心仪……梦瑶……”大呼两声,沧月与百灵激射而去,可惜已经太迟,画卷随风散去。脸露焦急,百灵道:“不好,快回谷……”沧月点头随行,却发现光线一暗,上方的太阳慢慢隐去,迷雾再次笼罩附近。“这是……”轻叹一声,沧月道:“看来麻烦已然注定,我们是避不开这一劫。”百灵苦涩一笑,低吟道:“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沧月不语,心里思索着百灵的话,新的开始,那会是什么呢?雪轻轻落下,冰慢慢溶化。湖面上热气翻滚,宛如云霞一样。舞蝶悬浮半空之上,看着眼前的湖泊,心中多少有些惊讶。不久前,舞蝶随天麟来过此处,那时候湖泊还很小。如今不过匆匆两日,湖泊的面积就扩大了数倍,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移身靠近,舞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湖边传来一股微弱的气息,心中顿时生疑。小心靠近,舞蝶来到湖边,发现一头黑熊倒在那里,气息很凌乱,身上多处受伤。仔细探查,舞蝶确认这头黑熊快死了,这才飘然而落,出现在黑熊身旁,轻声问道:“你也是从黑狱森林里出来的?”感应到有陌生气息靠近,体型巨大的黑熊动弹了几下,黯淡的目光看了舞蝶几眼,虚弱的道:“你要杀我吗?”舞蝶摇头道:“你快死了,我只是想问一下。”黑熊道:“我是来自黑狱森林,你想问啥?”舞蝶道:“你这伤从何来的?”黑熊道:“我是被巨翅族长双头鸟所伤,逃到这儿来的。”舞蝶移开目光,看了看湖面,淡然道:“湖面正在扩大,要不了多久,湖水就会将你淹没了。”黑熊虚弱道:“或许等不到那时,我就已经死了。”舞蝶问道:“你后悔了?”黑熊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道:“后悔?那重要吗?”舞蝶点头道:“是啊,对你而言,后悔已经不重要了。”飞身而起,舞蝶离开了那,绕着湖泊继续飞行,留意着湖泊的情况。突然,舞蝶停了下来,看着前方的迷雾,沉声道:“出来吧。”“哈哈……本事不小啊,竟然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大笑声中,一道身影从迷雾中飞出,来到了舞蝶的身前。仔细看,那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相貌颇为英俊,但眼神却不含丝毫情感,仿佛缺少点什么。这男子头上带着一朵红玫瑰,腰间束着一条红罗带,有点不伦不类。舞蝶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男子神情怪异,对于美丽的舞蝶视若无睹,冷笑道:“无情树,艳红花,独木行,走天涯。你称呼我无情就行了。”舞蝶道:“你的眼神不带丝毫情感,你到底来自哪?”无情冷漠道:“我来自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此遇上。”舞蝶问道:“遇上又如何呢?”无情大笑道:“无情遇有情,这是不是一种讽刺呢?”舞蝶道:“人的一生会遇上很多人很多事,不能一概而论。你在这里与我相遇,或许那只是一场浩劫。”无情不甚在意,看了看迷雾笼罩的湖面,轻哼道:“这里的环境很奇特,你知道具体原因吗?”舞蝶心思百转,淡漠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吗?”无情道:“当这个湖泊消失,冰原就会毁灭。”舞蝶脸色平淡,冷哼道:“那时候你可以回到你的世界,避开这场浩劫啊。”无情眼神阴冷,哼道:“你就肯定我来自黑狱森林吗?”舞蝶反问道:“那重要吗?”无情一愣,有些恼怒的道:“看不出你口齿倒是很凌厉啊。”舞蝶道:“你不正希望如此吗?”无情怒笑道:“好,够清高。我们就走着瞧。等着湖泊消失,我看你那时还笑得出来吗?”舞蝶反驳道:“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你就会体会到冰原的残酷了。”了字出口,舞蝶瞬间逼近,纤纤玉手轻柔舞动,掌心发出银白色的玉质光芒。无情身法奇快,轻易就避开了舞蝶的攻击,冷笑道:“想偷袭我,你不觉得太愚蠢了吗?”舞蝶道:“无情树,艳红花,二者皆是植物,来到这冰原之上,你觉得还能落地生根吗?”无情脸色微变,哼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舞蝶冷然道:“你之所以出现在这,是因为湖底有热气传来,可以维持你的生存。若然我冰封此湖,那时候你又往哪去呢?”无情脸色阴沉,不服道:“休要说大话,有本事你只管施展出来。”舞蝶冷笑道:“如此你就看好了。”身影一晃,舞蝶眨眼幻化出八道身影,分布在无情的四面八方,同时催动真元,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以最快的速度将无情笼罩在一个玄冰结界之内。其时,无情极力挣扎,来历神秘的他身法诡异,可每当触碰到那玄冰结界,就会惊呼一声被弹开,显然他对于极寒之气十分忌惮。如此一来,舞蝶可谓是稳操胜券,不一会儿就将无情冰封了。收回攻击,舞蝶看着动弹不得的无情,问道:“感觉怎么样,冷吗?”无情身体微颤,怒道:“有本事我们换个地方重新较量。”舞蝶道:“我那样做有什么好处吗?”无情愣了一下,问道:“你想怎样?”舞蝶沉吟了一下,不急不缓的道:“留着你似乎只会与我作对,我看还是灭了你比较好。”无情脱口道:“不要。”舞蝶道:“你对我而言,毫无利用价值,我留着你干嘛?”无情不答,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显然正在思考。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舞蝶见状,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就向人世告别吧。”无情闻言,脱口道:“慢着,你留下我对你有好处。”舞蝶质疑道:“是吗?你说来听听。”无情迟疑道:“我可以感应到幽幻异影的存在。”舞蝶道:“这又如何呢?”无情道:“幽幻异影是黑狱森林最可怕的生物,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生灵可以感应到他们的气息。换言之,它们即便靠近你三尺之内,你也丝毫不会感觉到。那时候它们要杀你,你根本就无法提防。”舞蝶道:“这样说来,你用处很大了。”无情道:“那是当然。”舞蝶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暂且信你一次,先带你回去,然后再考虑怎么处置你。”第三十七章初见玉心无情闻言,似欲反驳,可眨眼就被舞蝶带走中了。回到腾龙谷,舞蝶直接将无情带到了腾龙府,禀报了谷主。听完舞蝶的讲述,赵玉清看了无情片刻,沉吟道:“无情,你这肉身想必也是自行幻化而成吧?”无情有些不安,回道:“是的。你想怎样?”赵玉清神色淡定,轻声道:“你是树妖与花妖的混合体,何以要取名无情?”无情道:“因为花妖只是寄存在我体内,我的真身是无情树。”赵玉清笑道:“既

                      半空上,闪闪发光的烈火结界正越来越小,结界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绿魅邪音全力反击,可惜一切似乎迟了。归仙境界,不灭之体。在修真界大家都知道,只要跨入归仙境界,其元神就能不灭,肉身的毁灭根本不会对其造成什么影响。眼下,绿魅邪音就是这样情况,他虽然惨叫不已,可气息依旧强盛,在反击无效的情况下,忍不住开口怒骂。“小子,你够狠。可你杀不了我的,因为我早已是不灭之体,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天麟悬浮结界之外,看着内部挣扎的绿魅邪音,笑得有些邪魅的道:“既然你有不灭之体,那又何必鬼哭狼嚎,叫的这般凄凉?”绿魅邪音大恼,吼道:“住嘴,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魂飞魄散。”说话间,绿魅邪音突然逆转,绿瓣红蕊的奇花色彩突变,成了红瓣绿蕊,选择之际显得更为刺眼。是时,一股惊人的邪气朝外蔓延,冲击着天麟收紧的烈火结界,彼此间此起彼伏,波动极大。天麟眼神微变,心念转动间,四周观战之人的神情一一印入脑海,这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拖延得越久,自身秘密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有此明悟,天麟放弃了继续试探绿魅邪音的想法,心中意志一坚,一股炽烈的杀念汹涌而出,直接导致攻势的加强,使得烈火结界光华大盛,青紫光芒闪烁跳跃,一下子就把绿魅邪音的元神禁锢在那。闷哼一声,绿魅邪音所化的奇花突然停止旋转,由动而静产生的累加力量,使得他元气大伤。同时,结界外的火焰夹着一股阴柔之力侵入元神之内,开始由内而外的破坏他的魂魄,这让他意识到了危险。极力挣扎,绿魅邪音可悲的发现,自己在天麟那股神秘力量面前,元神就宛如脆弱的病夫,根本没有一丝抗衡的希望。有此发现,绿魅邪音满心不甘,嘶吼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你告诉我啊!”天麟冷笑道:“宿命因果,让你遇上我,也让你走向生命的尽头。告别吧,等待上路的朋友还很多,不要把他们耽误了。”心念一动,结界收拢,暗藏在烈焰之下的“烈火真阴”之力瞬间爆发出外人看不见的威力,一举焚毁了绿魅邪音的元神。刹时,空气一震,一股无声的力量震撼人心。大家虽然看不见结界内的情况,但却清楚的知道,绿魅邪音被天麟所灭,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大家不由对天麟另眼相看。右手一挥,天麟收回选择的烈焰,空气中了无一物,哪里还有绿魅邪音的踪影。季华杰靠近,含笑道:“不错啊,虽然时间拖得久了一点,可结果比我的要好。”天麟笑了笑,目光扫了一眼地面的黑鹰,淡然道:“有些敌人不具备威胁,可以适当的教训。有些敌人阴毒诡秘,那就需要下手无情。现在,我们解决了两位敌人,应该看一看其他人的反应了。”察觉到天麟的眼神,黑鹰心头一惊,顾不得眼下的身体状况,强行起身离去。附近,众人并不理会,任由黑鹰远去。季华杰笑道:“或许,他们之中有人已经改变了主意。”天麟道:“那样最好。不过人心难测,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是人性的劣根。”四周,有心抢夺幽梦兰之人闻言,个个心头不悦,对于二人的冷嘲热讽,感到十分生气。麻巫最是忍无可忍,喝斥道:“臭小子,不要目中无人。刚刚你二人的表现也不过是勉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天麟看了她一眼,邪笑道:“是吗,那你何妨上前一试?”天麟的问话有些奇特,他原本与麻巫有仇,该主动寻仇才是。可眼下他表现平淡,仿佛毫不在意,其实这就是他聪明之处,他主导着一切。麻巫性格从动修为惊人,但论心机她还无法与天麟相比,被天麟拿话一激,立马就忍不住反驳道:“来就来,老婆子岂会怕你。”一闪而至,麻巫停身在天麟两丈外,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奇异一笑,天麟道:“勇气可嘉。我想其他人心里一定十分高兴,由你打前锋,他们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到时候情况若是不妙,抽身一走便是。”麻巫微愣,细想天麟的话也有道理。可是自己已然出面,又岂能反悔。“废话少说,我老婆子还不把你放在眼里。”天麟笑容渐去,对季华杰道:“这老妖婆去年差一点致我于死地,今天就让我连本带利一起收回。”季华杰提醒道:“小心点,她可不好收拾。”天麟颔首道:“我明白,你也多加小心。”移回目光,天麟眼神冰冷,周身寒气禀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麻巫双眼微眯,手中蛇头怪站横于胸前,口中含着蛇笛,轻轻的吹起。刹时,大批的冰蝉雪蝮从雪地里弹射而起,朝着天麟涌去。眼波微动,天麟冷笑一声,周身烈焰飞腾,形成一个扩散的烈火区域,以炙热的高温焚烧这些不怕冰雪的雪蝮蛇。天麟的想法十分正确,只是他小瞧了冰蝉雪蝮。这些小家伙不但不怕冻,也同样不怕热,轻易就穿越了烈火区域,逼近他的身体。心神一震,天麟及时转变法诀,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将这些冰蝉雪蝮冻结。随后,天麟心思急转,在考虑了片刻后,体外的烈火结界猛然喷发出刺目的火焰,使得他的身体被烈焰所挡,直接隔绝了外围的视线。趁此机会,天麟收回冰神诀,周身黑芒一闪,一股漆黑的浓雾瞬间从体内溢出,将附近的冰蝉雪蝮笼罩其中,展开了诡异的攻击。天麟的所为,外围根本看不清,加上至阳至刚的烈火结界掩饰,使得内部的邪恶之气聚而不散,形成一个高浓度的腐蚀区域,作用于冰蝉雪蝮之上。第十一章 力战麻巫这一举措是天麟的一种大胆尝试,至于成果怎么样,他施展之初也不知道。然而结果很快明了,天麟的这一方法收效甚佳,仅片刻光阴,数百只冰蝉雪蝮就化为了血水,在落下之际被烈火蒸发,什么也不见了。麻巫吹凑蛇笛,能清楚的了解情况,在发现冰蝉雪蝮全军覆没后,整个人气得发狂,怒吼一声便挥杖猛劈,速度十分之快。天麟收回烈火结界,露出了本来面貌,见麻巫一杖落下,闪避已经不及,只得施展冰神诀,瞬间将麻巫连同她的攻势一起冻结。趁此机会,天麟闪身而避,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麻巫的一杖。震碎了冰层,麻巫连连咆哮,周身暗绿色光芒急剧起伏,宛如天风陨落,一下子撑开了一个真空结界,将天麟笼罩。“小子,在这里你的很多法诀都无法施展,你还是乖乖认命吧。”一杖袭来,幻影万千,刺耳的异啸惊魂摄魄,眨眼就到了眼前。天麟脸色微变,置身麻巫所设的神秘结界中,全身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身手反应都明显变慢。如此,天麟顾不得多想,迅速施展出冰神诀,打算冰封身外附近的空间,以抵御麻巫的进攻。然而让天麟意外的是,他的冰神诀可以施展,但由于结界的阻隔,使得冰神诀威力大减,无法利用冰原的有利条件,以至于结果也十分不理想。这一来,麻巫的攻击倍显厉害,轻易就击碎了天麟的防御,狠狠的击打在他的身上。闷哼一声,天麟被强大的冲击力弹开,嘴角鲜血外溢,脸色苍白。这一击威力极强,天麟来不及闪避,防御也因意外而失效,当即受了不轻的伤。好在天麟的冰神诀虽然威力大减,但在物理防御上有效的分化了麻巫大部分的力道,所以还不算太糟糕。一击得手,麻巫顺势追上,手中拐杖如灵蛇吐信,变化万千,不给天麟一丝机会逃窜。“嘿嘿,受死吧。”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极力躲闪,眼神阴沉骇人,有一种极强的怨念。对于天麟而言,他心智坚毅,从不轻易言败。虽然因为一时的大意,置身于不利的局面,但其自负的心,却丝毫不变。眼下,天麟无处躲闪,也来不及躲闪。他怒视着麻巫,眼中光芒闪烁,一股无形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数十万次的频率,瞬间穿透彼此那短暂的距离,直接击中麻巫的大脑。那一刻,麻巫的拐杖已经临近天麟的身边,汹涌的气流宛如怒浪狂风,吹得天麟东摇西摆,形势极为不乐观。一旦持续这样状态,天麟必然重伤。好在那时候,天麟的攻击已然生效。进攻中的麻巫突然怒吼,双手放弃了攻势,痛苦的抱着头颅,不住的抓扯头发,神情很是狂暴。身影一晃,天麟右手高举,手心发出一束青色的光芒,宛如一道光剑,瞬间将麻巫设下的结界刺破,身体顺势飘出数丈外。摆脱了危险,天麟周身银光电闪,天空的风雪出现了片刻的静止,无数细小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围绕在天麟身外。眨眼,光芒强盛到了极限,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破碎,如阳光普照天下,从天麟身上散开。一切,仅仅眨眼时间。麻巫在痛苦了片刻之后,立马恢复了正常,脸色狰狞的怒视着天麟,全身透露出狠辣的杀气。天麟看着她,眼中微光轻闪。刚刚的变化乃是冰神诀疗伤的一种现象,如今他已然伤势痊愈,胸中霸气轩辕。麻巫缓缓而来,眼神凝重而满是仇怨,不言不语的看着天麟,态度比之前警惕了不少。很显然,经过了初次的交战,麻巫对于一年之后的天麟,有了新的看法。且说天麟与麻巫交战之后,季华杰也没有闲着,他看了看黄杰、西北狂刀、应天邪、飘零客、无相客五人,冷哼道:“各位看了一阵,是打算继续抢夺,还是准备继续观看,或者抽身离开?”黄杰哼道:“你打算交出幽梦兰,还是不交呢?”季华杰看了黄杰一眼,淡漠道:“想知道,你出手一试不就知道了。”黄杰看了一眼四周之人,冷笑道:“用不着拿出你那笨拙的激将法,这里的人都不傻。”季华杰道:“其实很多时候,人笨一点反而活得更长久。太聪明的人,大多没有好下场。”黄杰喝道:“住嘴。我还用不着你来指点。”季华杰冰冷一笑,问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也难得与你们废话。你们既然都不肯出手,那我就先告辞了。”话落动身,季华杰直射东方。“想走?那可得把幽梦兰留下。”微光一闪,飘零客适时出现。季华杰看着他,又看看其他人,发现无相客、黄杰都围了上来,西北狂刀与应天邪依旧在稍远的地方观看。收回目光,季华杰冷漠道:“阁下强出头,这可不怎么聪明。”飘零客面无表情的道:“很多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带头,才会有人追随。”季华杰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暗自盘算,嘴上却道:“是吗?不知道带头之人,有什么好处?”问话中,季华杰突然逼近,手中长剑一波三折,幻化出数百上千的剑芒,眨眼就把飘零客笼罩。惊呼一声,飘零客怒道:“好个卑鄙之徒,竟然……”双手齐挥,衣袖飞舞,强劲的气流层层叠加,在身外布下严密的防御。季华杰打断他的话,质问道:“你们巧取豪夺,群起攻之,这就不卑鄙吗?”手腕转动,剑芒旋转,青色的剑光周而复始,同一地点瞬间就出现数十次的撞击,很快就突破了飘零客的防御,剑芒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数十处剑痕。闷哼一声,飘零客双掌分开,一股磅礴之力猛然爆发,瞬间将季华杰的剑芒震碎了大片,身体趁机离开。是时,黄杰与无相客加入了交战,两人一左一右,不约而同的把精力放在了季华杰身上,使得他陷入了不利的局面。旋身而转,季华杰巧妙的避开,手中长剑连续挥动,成片的剑芒如云霞百变,阻止了黄杰与无相客的纠缠。腾空而上,季华杰与三人把距离拉开,语气冷酷的道:“最后问三位一次,不肯罢手吗?”无相客道:“只要你交出幽梦兰,就不会有人与你为难。”黄杰道:“明摆的事情,你何必装傻?”季华杰冷笑道:“如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来吧,生死一战,谁胜谁就能获得幽梦兰。”长剑一颤,剑啸震天,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在身外形成一个旋转的剑阵,宛如青云一般,正起伏摇摆。腾龙谷口,方梦茹凝视着天女峰方向,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怀念之情。六百年前,她在那里得到了幽梦兰,却失去了一生挚爱。如今事隔十个甲子,幽梦兰重现,她再次见证了一切,心中的感慨那是可想而知的。赵玉清看着她,心中不免感叹,对于她内心所想,多少能体会几分,只是那又如何呢?雪山圣僧笑了笑,神情有些奇怪,低声道:“人生如梦,浮世百变。短暂的美好才是最为珍贵的。”赵玉清颔首道:“是啊,太多的无奈培育出希望之花,若没有遗憾,又何来喜悦呢?师妹,忘了吧,你还有未来。”方梦茹苦涩一笑,低吟道:“师兄,你能忘得了吗?”赵玉清不答,他在反问自己,我能忘记吗?天空,风雪渐渐变小,前方的视线开阔起来。这时候,方梦茹与赵玉清都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雪山圣僧却察觉到一股气息自天女峰而来。分析了一下,雪山圣僧提醒道:“有消息了。”赵玉清闻言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前方,轻声道:“是志鹏回来了,随行的还有两人,其中一个是女子。”话落,就见王志鹏与郭建带着花语情出现在三人的视线内。方梦茹抬头,皱眉道:“那女子有些邪气,看样子来路不正。”赵玉清道:“估计是邪派中人,被他们擒下后,带回来听候发落。”两句话功夫,王志鹏与郭建就出现在腾龙谷上空,很快便飘落。“师父、师叔,圣僧前辈,弟子有事禀报。”一现身,王志鹏便急声道。赵玉清淡然道:“有事慢慢讲,不用这般急躁。”一旁,郭建恭敬的施礼,没有多话。王志鹏道:“师父,幽梦兰已经被季华杰摘下,随行的是一个昏迷的少女,我们回来时,那少女已经醒了。”赵玉清眼波微动,看了一眼方梦茹,没有说话。第十二章 浩然天罡方梦茹神色复杂,问道:“那少女是何模样?”王志鹏道:“少女很美,与新月、舞蝶略有不同,但却同样美丽惊人。”方梦茹摇头一叹,自语道:“可惜啊……”雪山圣僧岔开话题道:“其他情况呢?”王志鹏道:“此次回来,一是把这花语情带回,二是天麟发现了一件事情,要我转告师父,请师父定夺……”听完王志鹏的讲述,赵玉清脸色大变,神情凝重的道:“白头天翁乃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三千年前曾威震天下,号称当世九大高手之一,想不到他竟然就是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由此推断,五色天域实力之强,那是极其惊人的。”王志鹏担忧的道:“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赵玉清不答,目光移到雪山圣僧与方梦茹身上,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雪山圣僧道:“对方是谁,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面对他?”方梦茹道:“五色天域事关天下,我们不过是首当其冲罢了。眼下,对方的两位开元使者我们已然知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运用目前的实力,看能不能铲除对方。若然不能,则马上让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返回中土,将此事告之天下。”赵玉清采纳了方梦茹的意见,吩咐王志鹏先将花语情带回谷中交给李风处理,然后传话天麟等人,尽早处理掉有关幽梦兰的事情,随后便与其他人回合,集中人手尽力想法将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铲除。王志鹏应了一声,将花语情带回谷内,随即就带着郭建离开。待两人离去,赵玉清道:“我们也去走动一下,看一看往昔的冰原,如今有何变化。”方梦茹一愣,疑惑道:“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赵玉清看着她,轻声道:“师妹,你就不想去看一看,幽梦兰的新得主长什么样吗?”方梦茹身体一颤,有些凄苦的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怕看了之后会伤心。”雪山圣僧笑道:“人生总是要面对,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方梦茹有些迟疑,沉吟了片刻后,才点头同意,随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离去。此次,赵玉清的举动有些自相矛盾,他既然派了王志鹏去传话,又何以要亲自前去?若是想看热闹,又何必浪费人手,让王志鹏再跑一趟呢?是一时大意,还是另有原因?空旷的冰原上杀机弥漫。麻巫微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天麟,阴森道:“小子,你刚才所施展的法诀,并非出自冰原一脉。你从何处学来?”天麟冷冷道:“你怕了?”麻巫大怒,喝道:“胡说!我老婆子岂会怕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天麟哼道:“既然不怕,何以要问呢?”麻巫语塞,见说不过天麟,当即爆喝一声,挥杖攻来。是时,青幽色的杖影如青蛇百变,时而直线出击,时而曲线回旋,组成一道扇形的光翼,包围了天麟的正面。同时,麻巫身体一闪,幻化出八个分身,围绕在天麟四周,手中拐杖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正迅速缩小。天麟神色冷然,看着四周的杖影,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一年前,天麟曾见识过麻巫的强悍,知道她实力惊人,要想消灭她十分困难。加之眼下众人围观,考虑到母亲的叮嘱,天麟出手之时多有不便,因而选择何种法诀,对他而言是一个关键。一般的寻常法诀,根本不足以应付麻巫神。自身隐秘的法诀,又怕人识破。这让天麟一时间陷入了两难。时间,眨眼走远。正当天麟思考之际,麻巫凌厉的攻势已经展露出她骇人的实力。附近的空间气流急旋,收紧的光网产生高压,带着泰山灭顶之力,作用于天麟身上,试图以觉强的实力,强行将他压扁。察觉到这一点,天麟身体一转,瞬间变成一粒光点,一闪便消失不见。麻巫有些惊讶,口中低骂一声,迅速拆招回身防范。这一举动充分显现出麻巫身经百战,有着极为敏锐的头脑,能最快的对敌情做出判断。然而天麟古灵精怪,他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直接出现在麻巫身后进行偷袭,而是玩了一个障眼法,身体看似消失,实则仍在原位,只是无声的隐藏。当麻巫转身防范,天麟无声而现,双手迅速拍出,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夹着烈火、玄冰之力,宛如两道光束,击中了麻巫的背部。这一情形出人意外,不但麻巫大感惊讶,就连观战之人也完全不曾想到。“可恶!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怒吼声中,麻巫身体一颤,随即转身,打算对天麟展开反击。然而这时候,天麟发出的两束光华在击中麻巫身体之后,一边迅速破坏她的机体组织,一边牵制住她的身体,让她行动迟缓。麻巫心神微颤,怒吼连连。天麟的冰火之力侵入经脉,使得她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身体忽冷忽热,周身真元受到了极大的妨碍。猛提真元,麻巫强忍身体的痛楚,手中拐杖用力挥动,发出数百道杖影,形成一头暗褐色的巨蛇形态,直射天麟胸前。邪魅一笑,天麟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轻易就避开了麻巫的攻击,出现在她的身边。挥手,天麟一掌劈下,口中冷笑道:“数百年的皮囊已经老丑不堪,不如换一换。”麻巫闻言色变,神色狰狞的吼道:“想杀我,你还差得远。”说话间,麻巫周身青光一闪,浮现出化蛇的迹象,随后眨眼就变成了一条巨蛇,被天麟一掌给弹开。青光再闪,麻巫出现,相距天麟大约三丈,眼中怒火直冒。“小子,你很聪明,可惜火候差了一点。现在,轮到我出手了,你就慢慢享受吧。”双臂一展,麻巫周身气势扩散,瞬间就在附近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将天麟罩在其间。随后,这个特定的区域急速扩散,夹着青色的光雾与若隐若现的蛇影,从四面八方朝天麟涌来。傲立不动,天麟眼中光芒电闪,正以精神异力探测着麻巫的动态,对于她的攻势很快了解了一个大概。就天麟所见,麻巫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其周身杀气浓烈,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目光微转,天麟扫了四周一眼,见季华杰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僵持不动,其余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这让他有些不自在。收回目光,天麟双手展开,耀眼的火焰自体内射出,在身外迅速扩散。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让很多人都不明白。了解天麟的人都知道,他被称之为冰原之神,对于玄冰之术的运用出神入化,能瞬间封印任何人。何以此时此刻,他会放弃自己最拿手的绝技,改为施展不合时宜的烈火法诀呢?云端,照世孤灯看着天麟身上的火焰,口中惊呼一声,诧异道:“这是浩然天罡,他如何学来?”地面,江清雪留意着天麟的动态,见烈火出现,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忍不住问道:“新月,你知道天麟这法诀叫什么名字吗?”新月淡然道:“天麟一向神秘,从不提及自身所学。”江清雪有些失望,轻声道:“这法诀有些熟悉,好像当年儒园的浩然正气,可惜我出身较晚,不曾亲眼所见,因而无法判断。”夏建国质疑道:“世上阳刚一类的法诀种类繁多,你何以断定天麟所施展的法诀像儒园的浩然正气呢?”江清雪解释道:“浩然正气不同于一般的烈火法诀,施法者在施展之际,周身有股勇往直前,大气磅礴的气概,令人心生敬畏。你看天麟现在,脸上神情严肃,双目神光如电,周身正气洋溢,与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有着明显的不同。”夏建国闻言,仔细观看,果然觉得有些不一样。陈风觉得奇怪,轻声道:“师姐,儒园在二十年前便已绝迹人间。若天麟所学真是浩然正气法诀,他是从何处学来呢?”江清雪神色怪异,用众人无法理解的语气道:“常人要想学成浩然正气,自然十分困难。可天麟不一样,他若真与那人有关,任何不可能的事情,在他身上都可能出现。”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大感惊讶,江清雪语气肯定,究竟她口中的那人是谁呢?这时,半空中交战的天麟与麻巫情况出现了变化,引来了众人的视线。之前,麻巫那青色光雾加上虚实难辨的蛇影,此时已经缩小了一半。而天麟的烈火正处于急速扩散的状态,双方自然无可避免的撞在了一块。是时,滋滋的声响伴随着散落的火花,在风雪中格外耀眼。天麟的浩然正气大气磅礴,纯正阳和。第十三章 蛇神附体麻巫的青色光雾阴邪诡异,带着明显的阴暗之气,二者正邪对立,水火不容,瞬间就产生激化。修为的比试,实力为先。麻巫修炼数百年,且不说法诀如何,仅凭归仙境界的修为,就世间罕见。一年前,麻巫就曾以绝对优胜的实力,将天麟重创。如今时隔一年,天麟修为大有长进,彼此间的差距缩小,可单以修为来讲,他刚刚到达归仙境界,与麻巫的差距还比较明显。好在天麟一身法诀古怪,神秘是他的杀手锏,往往能在不经意间将战局扭转。半空,光雾与烈火一收一散,阴暗的力量对抗炙热的气流,形成极大的温差,从而产生大量的水雾,在烈火的焚烧中平添了几分绚烂。扩散的烈火受到了局限,气压开始直线上攀,很快就产生超乎想象的高压,在一声巨响之中,一切化为了飞烟。那一刻,天麟身体一颤,英俊的脸上神色苍白,嘴角鲜血外溢,受了内伤。麻巫位于高压之外,位置上占了很大的优势,因而虽然被震开,受到的影响却比天麟小了至少一半。嘿嘿一笑,麻巫一闪而现,手中拐杖挥动,出手狠毒,不给天麟喘息的机会。天麟双唇紧闭,身体回旋,掌心烈火腾飞,所经之处留下一朵朵血红的莲花,凝而不散。对此,麻巫宛如不见,只是一味的追击天麟,招招狠毒不留余地,拐杖过处空间扭曲,产生不少吞噬的漩涡,封死了天麟的退路。如此情况,看得地面观战之人脸色大变。新月与善慈还算冷静,江清雪与舞蝶则有些焦虑,脸上出现明显的担忧之状。陈风修为稍弱,忍不住惊呼道:“师姐,我们要不要……”江清雪看着天上,正准备回话,新月却已然开口了。“不急,天麟暂时还不会有危险。”闻言,江清雪看了新月一眼,颔首道:“先继续观看,稍后真有危险,我们再出手换下他。”众人不言,都专注的观看。面对危险,天麟眼中杀机涌现。对于眼前的仇敌,有一种必杀之念。双手展开,天麟周身气势突变,全身烈火环绕,炙热的气流在他的控制下宛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就笼罩附近方圆百丈的空间,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同时,天麟为了阻断麻巫的追击,在烈火之中施展冰神诀,以瞬间冰封的方式,一连十八次封印麻巫,化解了她的纠缠。悬浮烈火中间,天麟看着一脸震怒的麻巫,冷酷道:“一年之后,局势决然相反。这一次你能在我手中逃掉,就算你命好。”麻无闻言大笑,不屑的道:“小子,我看你是刺激过度,忘了自己是谁吧?刚刚才给了你一点教训,你转这么快就忘了?”天麟冷冷道:“没有忘,只是有些假象会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麻巫哼道:“假象?真会替自己说话。你以为你有多少能耐,我会看不出来?”天麟冰冷一笑,问道:“你既然看得透,那你说一下,绿魅邪音是怎么死的?”麻巫愣了一下,反驳道:“我可不是他。”天麟道:“你自然不是他,因而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麻巫怒道:“废话少讲,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说话间,麻巫突然松开手中的拐杖,双手在胸前扣诀施法,控制着拐杖盘旋于头顶之上,口中咒语不断,却听不清具体念的是啥。天麟见状也不怠慢,左手凌空一转,掌心青光闪耀,朝天发出一束光芒,在上升到一定高度时,朝四周回落,形成一个青色的结界,出现在烈焰之内,进一步将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完成了这些,天麟双眼黑芒流转,一股邪魅却无形的力量瞬间射出,击中了麻巫的大脑。是时,麻巫身体一晃,脸上肌肉扭曲,却强行忍住了。头上,盘旋的拐杖此时正发生变化,逐渐变成了一条人头蛇身的巨蟒,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凌乱的长发之下,时不时的闪耀。四周,气流回荡,暗红色的光芒开始朝中间挤压,很快就吸附在麻巫身上,形成一件暗红色,布满无数蛇形图案的战甲。完成这一幕,麻巫的神情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原本与常人相同的双眼,此时变得血红透亮,周身邪气冲天,仿佛转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本神在此,佛魔退避。”说话间,麻巫身上的战甲时明时暗,那些蛇形图案随机闪亮,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味道。天麟有些惊讶,皱眉道:“你不是麻巫,你是谁?”冰冷的眼神透着无情,麻巫看着天麟,冷漠道:“我乃蛇神,万物至尊。你敢冒犯我的神威,定将万蛇穿心而死。”天麟疑惑道:“蛇神?我看你是蛇妖还差不多。”麻巫大怒,厉啸声中右手一挥,头上的人头怪蛇急射而出,张口吐出一股灰褐色的光束,宛如利剑一般,目标锁定天麟的眉心。轻哼一声,天麟右手扬起,掌心黑芒流动,一股至邪至煞,至阴至寒之力脱手飞出,化为一朵乌云,迎上了人头怪蛇的一击。届时,灰褐色的光束与黑色的乌云相遇,彼此微微一震,便同时消失。天麟与麻巫都是一惊,双双二次进攻,方式与之前一般无二。这一次,麻巫的人头怪蛇气势惊人,一连发出三束光华,含着侵魂蚀魄之力,先后间隔极短的空隙。天麟意识敏锐,一分不差的捕捉到了这一情形,右手凌空一翻一转,数百道掌影夹着滚滚黑雾,在身前形成一片浑浊的区域。趁此,天麟左手屈指一弹,一道五彩光束破空而至,出现在麻巫的眉心。招式的运用,在天麟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配合他的实力,攻势尤为惊人。然麻巫从自称蛇神开始,整个人就变得极端诡异,仿佛能洞察一切,轻易就避开了天麟的攻击。如此,天麟偷袭不成,身前的黑雾被人头怪蛇发出的光束击穿,还差一点击中他的身体。脸色凝重,天麟意识到了危机。对于麻巫请神上身的做法虽然不满,但却没有选择。好在此时此刻,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天麟用不着顾虑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采用了最为行之有效的方式——剑击。一直以来,天麟都不曾施展兵器,剑术对于他而言,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谜。此刻,当形势不利,天麟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了隐藏已久的剑术,手中银光一闪,冰凝成剑,身体在明灭间一闪而逝。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母亲传授的虚无飘渺剑诀,人如虚空幻影飘忽不定,手中冰剑锁定麻巫的心脏,任由她如何闪躲,也无法逃避。一剑穿心,天麟手中冰剑化雨,夹着锐利的剑气,全部击中麻巫的身体。闷哼一声,麻巫脸上肌肉扭曲,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可神情却依旧冷漠,看不出任何表情。挥手,麻巫的右臂宛如灵蛇扭曲,瞬间出现在天麟的眼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这让天麟满眼震惊。“冒犯本神,必死无疑。来生可要记得。”说话间,麻巫五指收紧,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直接将天麟送上了绝境。察觉到危机,天麟顾不得考虑,周身五彩光芒一闪,身体瞬间淡化,让麻巫的五指无处着力。这种法诀,一年前天麟也曾施展,帮助他两次逃过死劫。惊咦了一声,麻巫微微一愣,对于天麟所施展的法诀颇为意外,心神出现了一丝空隙。趁此时机,天麟一闪而逝,退出了三丈,眼中还带着不安与警惕。回过神来,麻巫不由怒喝一声,右手凌空一招,那盘旋一侧的人头怪蛇无声而至,一下卷住了天麟的身体。眼眉一挑,天麟嘴角泛起了一丝冷意,在人头怪蛇缠紧自己的身体之后,周身火光一闪,赤红的火焰中泛起了青紫色的光芒,眨眼就将人头怪蛇给包围。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烈火真阴,夹着焚烧万物,无坚不摧的力量,开始炼化人头怪蛇。届时,人头怪蛇惨叫不已,收紧的身体猛然松开打算逃离,可惜却太晚了一些。麻巫震怒不已,厉啸一声飞扑而上,双手挥动间风雷俱动,数不清的蛇影破空而现,围绕在天麟身侧,蚕食着他身上的烈火之灵。天麟冷笑不已,在炼化了人头怪蛇之后,身体弹射而起,避开了麻巫的首轮攻击,出现在她的头顶。双手急挥,天麟旋身而落,展开快速进攻,密集的掌影夹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宛如水波荡漾,在麻巫身上起伏不定。面对天麟的攻击,麻巫的举动反常无比,她默默的承受着强劲的攻击力,却并不防御,而是展开了反击。第十四章 玄阴灭神那一刻,麻巫的身体就宛如没有知觉,一心只想着致敌于死地,根本不在意自身的伤势。如此,天麟的攻击在最初就毫无效应,反而给了麻巫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发反击。双手扭曲,麻巫的手臂长短不一,如灵蛇伸缩摆动,总是给天麟造成极大的威胁,一次次瓦解他的攻势。两人的交战,情况十分诡异。天麟已是博学多才,可遇上不怕打的麻巫,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突然,麻巫双手左右一分,掌心青光流转,巧妙之极的穿过了天麟的防御,出现在他的胸前。心神一震,天麟来不及闪避,眼中黑芒闪耀,发出一股高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了麻巫的大脑神经。这一来,麻巫身体一震,手下的攻势不由一缓,给了天麟一个挽回的机会。届时,天麟双掌收回,掌沿瞬间变得漆黑,迅速迎上了麻巫的一击。四掌相接,闷雷顿起。天麟与麻巫一触而退,彼此就像是喝醉酒一般,身体摇晃不定。稳住身体,天麟神情凝重无比。之前的他还有几分自负,认定自己胜券在握,可现在看来,敌人不好应对。本来,以麻巫的实力,天麟硬碰硬就有些吃亏。他所依仗的制胜法宝,无非是法诀的特异。如今,麻巫请蛇神附体,虽然修为变化不大,可施展的法诀却决然不同,这就大大提高了综合实力,缩小了天麟的优势。有此了解,天麟开始思索对策,考虑着该以何种方式来应对。目前,天麟还隐藏了不少法诀,一直不曾尝试,因为母亲曾一再告诫,非万不得已,不许轻易施为。然事以至此,不杀掉麻巫就难消此恨,天麟陷入了为难的境地。突然,天麟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情,这让他顿时找到了应对之策。在天麟沉思之际,麻巫也陷入了凝思。之前,两人的交战,麻巫并没有占到便宜,相反肉身还受损不轻。如今,重新开始,要消灭天麟,她该采用什么方式呢?此念一起,麻巫(蛇神)心中顿时有了计策,身体一分为五,将天麟围困。随即,五道分身姿态不一,或站或蹲,或坐或卧,在同一时间施展出不同的招式,朝着天麟发起了攻击。细看,麻巫的招式相当怪异,有着明显的蛇类痕迹。在发动之后,就见五道光芒化为五头光蛇,自五个方向汇集归一,形成一个蛇形摄魂结界,将天麟笼罩于内。置身其间,天麟并不惊讶,眼珠转动间,双手开始反抗,发出耀眼的光芒,试图撑破或是劈碎结界,可惜都不曾得逞。见此,麻巫大感得意,残酷道:“受死吧,不能饶恕的罪人。”随着她的声音响起,天麟身外的结界光芒大盛,数不清的毒蛇幻化明灭,夹着无比怨毒之气,开始一步步收紧。天麟脸色阴沉,周身气势外放,全力施展浩然天罡,以至阳至刚之气,面对这等至阴至毒的怨恨之气,有效的阻止了怨气的入侵,却无法阻止结界的收紧。知道麻巫修为惊人,天麟并不寄望能强行撑破结界,而是抓紧时机,施展出之前那神秘法诀,身体瞬间淡化,自结界中移出,摆脱了麻巫神的限制。随即,天麟一闪而至,出现在麻巫神上方,神情严肃无比。天麟心知,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这一击若不能消灭麻巫,今天可能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因此他的心情沉重无比。这些,在天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他于现身之初就拿定了主意,迅速自怀中取出得自催铃姑之手的玄阴钟,趁着麻巫不备,催动玄阴钟使其变大,一下子将麻巫罩在钟内。随即,天麟双掌急挥,密集如雨的击打在玄阴钟上,使其传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天麟的拍击之法看似随意,可实际上却玄妙之极,乃是依照“九州怒”的曲谱施为,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玄阴钟的威力。这与催命姑的胡乱击打,那是有着天壤之别。一时不察,麻巫陷入了困境,这让她恼怒不已。然玄阴钟乃上古神器,有着震魂摄魄之力,很快就摧毁了麻巫的请神附体之术,让蛇神的意识离开了她的身体。这一来,麻巫的意识回到体内,其糟糕的情况让她顿感危机,连忙全力反击。然而此时,一切晚矣。玄阴钟内天罡灭神,震动的音波无坚不摧,很快就震碎了她的肉身,重创了她的元神。不甘的怒吼在钟内响起,但却被钟声淹去,麻巫缩成一团,集中意志,凭借不灭的元神顽强的抵抗,试图稳住局势。她的想法十分正确,只要元神坚定,聚而不散,她就有可能逃生。只是这一想法仅仅适用于一般情况,对于特殊情况就显得不适应。眼下,麻巫所处的环境就属于特殊环境,她的元神虽然到达了不灭境界,但在玄阴钟内,就明显脆弱一些。加上九州怒乃世间至坚之极的音律,含着九州苍穹怒冲北斗之力,足以毁灭一切存在,若没有天麟那种虚空脱离之法,任谁也承受不起。如此,麻巫陷入了绝地。虽一再的反抗,可最终没能逃脱厄运,元神被玄阴钟所灭,消失的无影无形。天麟透过玄阴钟,获悉了此间的过程。对于玄阴钟的强大,心中十分惊讶,也十分高兴。收起结界,天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手中托着缩小后的玄阴钟,脸上泛起了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四周,观战之人察觉到天麟的气息,纷纷把目光从季华杰几人身上移开,停留在了天麟身上。其时,惊呼四起。大家对于麻巫的消失大感意外,一时间难以置信。然天麟的笑容说明了一切,大家虽然满心疑惑,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当然,细心之人都留意到了天麟手中的玄阴钟,对于麻巫的死因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环顾四野,天麟脸上笑容隐去。只见季华杰不知何时已经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开始了新的交战,以一敌三显得有些不尽人意。对此,天麟分析了一下附近的情况,除照世孤灯意向不明之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应该都是冲着幽梦兰而来。以季华杰的实力,他要想以一敌五还安然离去,那显然是件困难的事情。所谓帮人帮到底,天麟既然认定了季华杰这个朋友,就不会让他受困此地,连忙移身朝他飞去。然而就在天麟即将靠近之际,一股奇异的气息从远方传来,引起了天麟的注意。停身,天麟凝视着远方的天际,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到底他发现了什么事情?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先后察觉到了那股气息,彼此回头远望,眼神中带着不解。这一刻,那突然出现的气息,究竟预示着什么事情?它的出现,又会给在场之人带来怎样的结局?或许,这只是一场虚惊。也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寂静的沉默令人不安。季华杰悬浮不动,一边提防黄杰三人偷袭,一边抽空留意着天麟的情况。在确认天麟暂时没有危险后,季华杰开始考虑自身的情况。眼下,黄杰三人死咬着不放,他必须硬闯。剩下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动向不明,他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一来,他就等于要面对五个敌人,形势颇为不妙。了解了目前的处境,季华杰打算逐个击破,先收拾修为最弱的无相客,然后是飘零客,最后对付黄杰。这种想法十分正常,只是季华杰知道,想象与现实之间,总是差距颇大。要想一切顺应心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然后目前的季华杰骑虎难下,不消灭眼前的敌人,他就无法带着那少女返回故乡,完成自己的誓言。想到这里,季华杰不再犹豫,目光回到三个敌人身上,冷酷道:“时间不早了,三位一直不动手,是害怕了,还是没有准备好呢?”黄杰眼眉一挑,冷哼道:“小子,你说这话可不怎么聪明。”季华杰讥讽道:“笨一点的敌人,不是更好对付吗?”黄杰气恼,喝道:“休狂。凭你那点本事,还没资格在此狂叫。”飘零客凝视着季华杰,问道:“小子,你修为不弱,何必为了一朵幽梦兰,而断送了大好前途呢?”季华杰哼道:“你本领不强,何以要学别人拦路抢劫?”飘零客不语,眼中怒火燃烧,显然对天麟的反驳之语极为气恼。第十五章 重创敌人这边,无相客道:“小子,你师承道教一脉,不知是哪一派门下?你今日所谓,可曾为你师门着想?”季华杰冷眼看着他,轻哼道:“很高明的威胁手段,可惜对我无效。来吧,废话少讲。要得到幽梦兰,就拿出你们的手段让我瞧瞧。”长剑指天,剑气飞扬。季华杰周身霸气凌空,给人一种强悍的味道。黄杰眼神疑惑的看着他,不肯定的道:“小子,你这剑诀有点像道园的玉清剑诀,我说得可对?”此话一出,飘零客与无相客都比较平淡。可地面的江清雪却脸色微变,仔细的观察着季华杰的情况。就她了解,道园于二十年前绝迹人间,易园门下遍寻天下都毫无收获,谁想却在这里听到了有关道园的情况。这如何不让她惊讶与在意呢?季华杰淡漠一笑,不置可否的道:“世间剑诀万千,仅凭一眼所见,你就肯定自己不会认错?”黄杰哼道:“我要是说错了,你会这样回话吗?”季华杰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能肯定我就不是故意的?”黄杰语塞,季华杰的反驳也并非没道理。飘零客道:“身份来历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既然是为了幽梦兰,又何须多问呢?”一闪而至,飘零客首先发招,不过只是虚招。无相客随后扑上,快捷的身法迷人视线,展开了残风腿法。黄杰迟疑了一下,随即展开外围攻击,配合飘零客与无相客,形成了一轮组合攻势。见三人出手,季华杰挥剑而动,密集的剑芒迎风暴涨,在他的控制下时而竖劈,时而旋转,时而扩撒,时而缩小,在身外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剑阵,隔绝了敌人的侵害。从远处看,四人的交战就像是一个滚动的雾球,时大时小,变化多端,夹着飞溅的火花,散发刺耳的异啸,给人一种紧张感。一击而退,飘零客来至季华杰上方,双手迅速伸张,周身气势暴涨,一股凝重如山的压力,在他的控制下从天而降,笼罩在季华杰四周,使得他置身于一个超重结界中间。这一来,季华杰身体受限,动作明显变得迟缓。无相客捕捉到了这一点,身体立时幻化出八道分身,以八卦方位分布在季华杰四周,展开了残风腿法中极具威力的旋风腿,从八个方向朝中间收紧,宛如一个缩小的光环,带着震撼的视觉奇效。黄杰观察了一下,来到季华杰下方,双手朝天一举,掌心眩光流动,形成一朵转动的光云,看似艳丽实则凶险无比,封死了季华杰下方的路径。这一来,季华杰无处可避,只得选择硬拼。面对三人的合击,季华杰眼神变得有些奇异,手中长剑一翻一转,一股震耳的剑啸瞬间扩散,夹着锐利的剑气横扫八方,于眨眼间劈碎了飘零客的超重结界,解除了身体限制。其时,无相客的玄风腿逼近,八股力道融合为一,带着划破长空之力,锁定了季华杰的身体。见此,季华杰凌空一转,挥动的手臂连续抖动,控制着手中之剑高速运转,在身外布满了扩散的剑芒,硬接了无相客的一击。刹时,旋风腿与剑气相遇,内压与外放之力彼此撞击,当即就产生爆炸,扩散的光波宛如毁灭的风暴,将交战中心吞噬。闷哼一声,无相客幻影消失,真身被震退数丈,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季华杰旋转未停,在爆炸中腾空而上,正好避开了黄杰的攻势,巧妙的华杰了危机。上方,飘零客冷笑一声,见季华杰冲来,当即一掌拍出,在风雪中凝聚成一道巨型掌影,足足有三丈大小,夹着泰山压顶之势,出现在季华杰头顶。眨眼,上冲的季华杰与飘零客发出的一掌相遇,双方之间火花飞溅,数不尽的剑芒集中一点,撞击着巨灵神掌的中心位置,发出滋滋的声音。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终巨型掌影破碎,季华杰旋转的身体也被逼停止,身体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一击不成,飘零客发起了二次攻击,双手掌心光华转变,数百道掌影重合叠加,宛如山洪爆发,展开了持续的攻击。季华杰恼怒于心,见飘零客纠缠不休,手中招式一变,纤细的剑身微微一颤,夹着一道细碎的剑吟,在万千掌影中逆流而上,锁定敌人的身体。这一剑颇为怪异,出手之时剑身呈青色,可眨眼之后,剑身就变得透明,消失在光芒耀眼的掌影之中,让人无从防御。那一瞬,飘零客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正打算加强防御,可一丝冰冷的寒意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低头,飘零客脸色大惊,只见胸口处插着一把剑,微微泛着寒气。怒吼一声,飘零客猛然后退,胸口鲜血飞溅,很快就结冰。“不,这不可能!”一脸惊容,飘零客难以置信。季华杰如影相随,手中长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声像是催命的阎罗,回荡在飘零客的身侧。“不要怕,这才刚刚开始。”冰凉的声音就像是厉鬼招魂,不带丝毫生气,给人一种凉透了的感觉。飘零客惊怒不已,原本还有几分获胜的自信,可刚刚的一剑,让他胸中的豪气消失无影,反而多了几分恐惧。照理说,肉身的受创一般不会影响修道之人的心情,可不知为何,飘零客对季华杰却有了一股某名的恐惧。这是修道之人本能的预警,还是他一时失控所产生的障碍心理?急速闪避,飘零客努力稳住心神,双手不断在胸前转变手势,发出一连串的防御攻势,以阻止季华杰的逼近。作为飘零客而言,他身份神秘,修为处于不灭与归仙境界之间,具体的情况少有人知。以他的实力,且不说能否取胜,仅仅防御而言,一般人也奈何他不得。且说黄杰一击不成,迅速调整方位。趁着季华杰追击飘零客之际,展开了攻势。届时,黄杰周身光芒大盛,一股青色的霞光自他身上散开,很快就弥漫在方圆数百丈内,形成一片青光闪耀的区域。四周,雪花无痕,被这股光芒所御,成片的青色雾气滚滚而动,汇聚于黄杰身后,形成一条巨型的盘龙,显得威武无比。天空,风声远去。压抑的气氛夹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逼得众人低头,心生恐惧。这时候,黄杰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霸气强横,大有威凌天下的气概,让所有在场之人脸色大惊。交战中,季华杰感应到了这股气息,立马放弃对飘零客的追击,回头凝视着黄杰。无相客与飘零客停止攻击,双双注视着黄杰,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云端,照世孤灯惊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脸色沉重,对于黄杰的强大,感到十分震惊。“小子,最后问你一句,你是要幽梦兰,还是要你的小命?”脸色阴冷,黄杰周身气息正而不邪,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双眼微眯,季华杰缓缓道:“这就是你的实力?”黄杰道:“对付你,应该足矣。”季华杰笑了笑,有些落寞的道:“是吗?那你还等什么呢?”黄杰气急,喝道:“不识好歹,我灭了你!”双臂前挥,身体微倾,一股无形的力量破空而至,作用于季华杰身上,震得他连连后退。随即,黄杰一闪而至,出现在季华杰身前一丈之外,周身青光流动,形成一个光界,将季华杰罩在其内。眼波微动,季华杰眼中闪烁着神秘信息。似乎在考虑,又似在犹豫。这一刻,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时间,推动着结局。当季华杰还处于沉思之际,黄杰发出的光界已经开始迅速收紧。察觉到危机,季华杰猛然惊醒,眼中神光闪耀,一股坚定的信念在无声中展露出了他的心意。手腕一转,长剑竖劈,锐利的剑芒看似无声,却带着惊人之力,在光界上留下了一道亮痕,震得光界波动不息。“剑气不弱,可惜还差了些。”眼神冷漠,黄杰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季华杰不语,手中长剑二次挥出,速度慢了许多,可剑身却变得透明。这一次,季华杰攻出的一剑很快触碰到了光界,彼此间微微波动了一下,透明的剑芒便透体而过,直射黄杰眉心。轻呼一声,黄杰右手屈指一弹,发出一束青色的光刃,击中了那道剑芒。刹时,亮光一闪,爆炸突现。季华杰那看似无形的剑气在遇上黄杰发出的青色光刃后,瞬间产生剧烈爆炸,其惊人的破坏力,一举将惊愕的黄杰震飞。第十六章 身份暴露如此,季华杰身外的光界立时破碎,身体不再受限。“绚丽的东西,往往经不起考验。你这糊弄小孩的玩意,似乎不堪一击。”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可季华杰的话中却含着讽刺。黄杰稳住身体,双眼怒视着季华杰,阴森道:“一时的取巧用不着炫耀,你在破除我的光界之时,也暴露出了你的隐秘。”季华杰漠然道:“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有的只是时机的迟与早。”黄杰道:“说得好,时机的迟早决定事情的成败。现在就让我们比试一下,看谁才是真正把握住了时机的人。”飞身而上,黄杰双手展开,周身青光浮动,一层层的光波朝外发散,很快就将半边天空笼罩。届时,狂风怒啸,飞雪掩藏,翻滚的气流刺耳惊魂,围绕在黄杰四周,形成五道直径数丈的青色风柱,自地面卷起了无数的冰屑。见状,季华杰心头震荡,脸上则神色如常。作为敌对的双方,季华杰明白黄杰所想,知道黄杰是想从心理上给自己制造压力,因此他并不惊慌。挥手,剑指前方。季华杰一动不动,周身锐气四散,玄青色的光芒遍布全身,宛如一道道剑芒,极具规律的盘旋转动,并逐渐扩散。很快,季华杰身外的青色光芒化为了剑芒,一层层朝外延伸,最终形成了一把由万千剑芒组成了巨型光剑,剑尖正对着黄杰的方向。这时,黄杰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一个临界点,脚下的五道风柱开始剧烈摆动,引得四周气流涌荡。身后,盘龙再现,咆哮的巨龙张口怒啸,其震耳的龙吟如梦似幻,让人难以分辨。舒展双手,黄杰右手朝天,掌心青光璀璨,发出一束通天光柱,照亮了整个冰原。那一刻,一股清灵之气弥漫九天,数不尽的灵光朝黄杰靠拢,一部分被他吸纳,一部分被盘龙吞噬,引起了天象异变。场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脸色骇然,纷纷退出数百丈,免得受到牵连。无相客与飘零客迟疑了一下,最终双双退开,眼神专注的看着场中的二人,隐然有种失望。很明显,在这一瞬间,飘零客与无相客都认定季华杰必败。那样,幽梦兰就成了黄杰的囊中之物了。地面,江清雪、新月等人纷纷退开,大家对于黄杰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心中颇为不安。少女吴媛媛不愿离开,眼中满是担忧,怯怯的道:“他(季华杰)会有事吗?”江清雪看着她,柔声道:“不要多想,季华杰修为不凡,他不会有事的。”吴媛媛回头看着江清雪,问道:“真的?他不会有事?”江清雪笑了笑,隐约有些沧桑。“是的,他不会有事的。”吴媛媛闻言一笑,清丽的脸上笑容甜美,带着几分羞喜的神情。

                      自己的武装力量,可是……那毕竟是黑暗的,见不得光的,换句话说,那是违法的!而龙组就不一样了,他们属于国家机器,属于白道的势力,就算是光天化日之下,也可以出动,这是其他的势力都无法比拟的。如果谁给了王冥一刀,大庭广众之下,王冥也许不能肆无忌惮的杀人,毕竟……法律是存在的,如果不想被通缉,就最好乖怪恩德。如果王冥有黑道的势力,那么这个给了王冥一刀的家伙,肯定是惨了,走路可能被车撞,可能挨黑枪,黑刀,反正是好不了。可是,如果王冥有的是白道的力量的话,那个准备给王冥一刀的人,在他拔出刀,朝王冥扑过来的一刹那,可能就被子弹扫成筛子了!黑道与白道的区别,一个是见不得光的,一个是见得了光的,尤其是配合上王冥的五星上将的身份,以及最高安全级别,让一切都变的夸张起来。面对如此的好处,王冥自然不会推辞了,当场应承了下来,并且将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和身份,告诉了刘司令。听到王冥的话,刘司令当场表示,一千名神龙战士,将驻扎在现在所在的军营,随时等候调遣,至于龙组的23名成员,也大都留在军营,组织大家进行训练,只派出三人,进入航天科技园区,暗中保护王冥,帮助王冥处理一些日常的事物。本来,类似航天科技园这样的国家科技重地,一般人不是想来就可以来的,不过……这一条在刘司令面前,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毕竟……这科技园,事实上也属于军工产业啊!连科技园区的首长,都是司令们任派的。按照刘司令想来,在科技园内,王冥绝对可以横行无阻的,毕竟……他的军衔在那里呢,整个科技园,就输王冥最大,之所以派龙组的人过去,其实是解决王冥与同学们之间的关系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只可惜,王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有多特殊,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晋升成为五星上将了,就算知道,恐怕他也不会明白所谓的军衔,到底意味着什么,有什么样的作用!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这种情况,在军队中更是被夸张到了极限,在战场上,只要大上那么一级,就有权利处理任何比自己官小的存在,就算掏出枪,一枪把对方给毙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更多的时候都是大喊一声——来人啊!把他给我拖出去毙了!然后一切自然有人代劳了,动动嘴皮子就成,连掏枪都免了。虽然,现在是和平的年代,不可能动不动就把谁拖出去毙了,但是那种威势,却不但没有因为和平而平息,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了!在高自己一级的军官面前,是不可以随便乱动的,必须站的笔直的,如果首长站着,他就不能坐着,而首长坐下了,下级也不能坐,除非首长下令。至于说话,首长没说话,下级就绝对不能说话,要说话,也得是首长下令,而且……在长官面前,就算衣衫不整,那都有罪,必然有受到惩罚,这一点上,当过兵的人应该最有体会,虽然各个国家的制度不尽相同,但是很多地方,都是大同小异的!毫不夸张的说,在军队中,一级之差,就是天地之差,之间的距离,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高出一级,就等于高出了一切,甚至高出了生死!当王冥终于结束了和刘司令之间的通话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王冥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去上课,肯定已经迟到了,既然这样,那还是明天再来吧。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转过身,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时间是宝贵的,不能浪费啊……第二天一早,王冥终于按时赶到了教室,对于王冥的到来,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的察觉,毕竟……300多人的大教室中,谁会注意多了谁,又少了谁呢?由于航天科技园只有1000人左右,每个年级也只有300来人,所以……整个航天科技园,只有三间现代化的大教室,所有该年级的学生,都在同一间教室里上课,因为研究的特性,所以经常有人不来,所以就算今天忽然多了个王冥,也没有人察觉到。而且……军队上,也经常会派出年轻的将官,进入学校学习一下先进的航天科技,所谓的进修,就是和大家混在一起,进行旁听的,所以就算有人看到了王冥,也只会以为他是个进来进修的年轻军官而已。航天科技,其实来源与人类对大自然的幻想,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插上翅膀,象小鸟一样的在天空中翱翔……人类是可怕的,拥有着恐怖的智慧,和可怕的创造力,只要有了渴望,这个渴望,就会被实现,随着时代的变迁,终于……各种飞行器出现了,现在飞行在空中的各种飞机,在很多地方,被称为铁鸟!因为……它们就是以鸟为蓝本的。本来,在王冥来这里之前,以为所谓的航天科技,不过是简单的,对气流的运用,以及机身的造型上的研究而已,可是着业堂课听下来,王冥立刻便意识到,自己想的有点天真了。航天科技,其实是一门最顶尖的科技,一个国家,他也许可以生产汽车,生产坦克,但是想要生产飞机,那真是有难度!航天器,是集合所有高科技与一身的顶尖科技,就算是原子弹,也只是悬挂在航天器上的一个部件而已,与此同时,电子,电脑,机械,发动机……一系列的传说级的科技,都完美的集中在了航天器之上,毫不夸张的说,航天科技,就是地球上的最高科技!好在,王冥并不需要研究什么发动机,也不需要研究电子,电脑,更不需要了解什么机械的原理,王冥所要了解的,就是对气流的运用而已,这样一来,王冥大约估算了一下,三个月,就可以将自己所要掌握的知识全盘掌握,至于这课嘛,王冥则要挑着上了,毕竟……王冥只对空气动力学感兴趣,至于其他的,完全不必理会。第六百一十七章又是麻烦哈得斯同学!刚走出教室,一道急促的呼唤声,便从王冥的身后响了起来,听到这声呼唤,王冥不由满脸的疑惑,他今天还是第一次上课,怎么可能有人知道他的名字?疑惑间,王冥转头看了过去,入目所见,三个异常健美的年轻人,迅速的朝王冥的方向跑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的疑惑更深了!正疑惑间,三个年轻人已经跑到了王冥的身边,其中一个英俊到让王冥都感到有点嫉妒,气质异常高贵的年轻人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如何?”听到对方的话,王冥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微微点了点头,和三人一起,朝学院的宿舍区走去……一边走路,王冥一边暗暗的观察着,这三个家伙,一个比一个英俊,一个比一个潇洒,随便拉出去一个,绝对可以直接去演偶像剧,虽然身上只是一套绿色的军装,可是却丝毫不能遮掩他们的光芒。老实说,和他们站在一起,王冥虽然不至于自卑,但是不可否认,这三个家伙,几乎吸引走了所有的视线,对比起来,王冥倒象是他们三个的小跟班了!航天科技园,占地面积很大,但是学生却很少,所以通常学校内的人群,在这里是基本见不到的,没走出多远,王冥一行四人便拐进了一个偏僻的走廊内。微微停下脚步,王冥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三个身高达到一米七五,身材异常健美的男人,暗暗的猜测着他们的来历,却丝毫不担心他们会对自己不利,毕竟……以王冥目前的实力,普通的小家雀,根本放不进他的眼里。啪!正在王冥冷冷的观察着三个年轻人的时候,下一刻……三个年轻人嬉笑的表情猛然一敛,表情立刻便严肃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清脆的声响中,三个男人双脚清脆的一并,右手迅速一挥间,一个英姿飒爽的军礼,瞬间完成!看着面前三个健美的男人,王冥眼睛不由的一亮,想到了一个可能,果然……下一刻,三人同时开口道:“龙一,龙二,龙三,见过上将!”好奇的看着面前伫立着的三个男人,王冥不解的道:“怎么……换人了吗?原来的龙一,龙二,龙三他们去哪了?”听到王冥的话,最左面的男人踏前一步道:“上一次的龙组,其实是真正龙组的预备役成员,事实上……我们才是真正的龙组,或者说……我们才是龙组的精英成员!”哦?听到对方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迅速的发出探测波纹,下一刻……三个家伙的身体数据,瞬间出现在王冥的面前……好家伙!看着三个家伙的数据,王冥不由暗暗惊讶,其他的倒也罢了,这三个家伙的精神力,以及属性能量,竟然全部都达到了十万的高度,如果他们可以发挥出自己的实力的话,已经可以与当初的四大人渣一战了!不过……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不解的看着三个男人道:“现在的龙组,一共有多少人?难道……你们都是风属性的吗?”呃!听到了王冥的话,对方先是一愣,随即快速的道:“龙组精英团,目前一共有23名成员,我们不知道什么属性,我们只知道我们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而已,按照特点,我们三人是龙组中,以速度著称的,最适合应付突发事件,所以被派了过来!”了然的点了点头,王冥猜测的道:“这么说来,整个龙组,还应该有以防御,攻击,灵巧,治疗,还有吞噬,腐蚀这几大特征的成员了?”嘶!听了王冥的话,三个年轻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微微点头道:“没错,正如上将所说,龙组23名成员中,除了大队长,以及副队长外,其他的21人,一共分为七组,每组三人,每个小组,都分别是由这七大特点的佼佼者组成!”听了对方的话,王冥微笑着点了点头,事实上……所谓的七大特点,就是和七系元素相对应了,地,水,火,风,光,暗,冥,不外如此罢了,站在王冥面前的这三个家伙,就是风系的佼佼者!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暗暗赞叹,确实……如果想要做保镖的话,风系的异能者,是最适合的,他们的反应力,以及超快的速度,让他们可以随时应付各种突发事件!思索间,王冥不由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既然已经接受他们做自己的保镖了,那么接下来,他必须对他们有所了解才可以,不然的话,一旦真有起事来,他们不但帮不上自己,反而有可能成为自己的负担啊!思索间,王冥对着三个家伙道:“欢迎你们的到来,不过……既然大家以后要合作下去,我想……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互相了解一下呢?”听到王冥的话,三个年轻人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其中一个年轻人点了点头道:“如果上将想要了解一下我们的实力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去西边的大操场,现在那里该没人才对!”听到对方的话,王冥微微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朝距离这里并不远的西区操场走去,三个年轻人紧跟在王冥的身后,一言不发……很快,一行四人来到了西区操场内,由绿树环绕的篮球场内,这里非常的僻静,由于正是午餐时间,所以根本没人来这里,王冥也不担心会被人看到,毕竟……想要瞒过王冥的精神,在王冥毫不知情下,进入王冥周围200米内的人,外冥怀疑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释放出精神波纹,迅速的探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后,王冥断然对三个年轻人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开始展现一下自己的本领了,不要担心会被人看到,周围200米内,绝对没有其他人!”恩?听到了王冥的话,三个年轻人不由的暗惊,不过随即便镇静了下来,虽然不知道王冥为什么知道的,但是想一想就知道了,很久以前,王冥便可以以一对五,战胜五大超级高手了,何况是现在呢。深吸了一口气,其中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低沉的对王冥道:“我是龙一,我们三人的特点,虽然不是完全的一样,但是大体上是一致的,既然上将要考察我们的实力,那么就由我来示范一下吧!”说话间,龙一神色猛然一肃,对着旁边的两个年轻人微微打了个眼色,下一刻……两个年轻人迅速的在周围的场地上开始寻找黄豆大小的碎石块,只一会功夫,两人的手里便分别抓了一把碎石,回到了王冥的身前。在龙一的示意下,龙二和龙三纷纷张开双手,将手中的石子展示给王冥看,与此同时,龙一沉声道:“首先我要表演的,是快枪!一会……他们两人会同时将这些石子射出去,一共是30块石子,同时朝各个方向飞射,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些石子飞出百米前,将他们全部射毁!”“这……这可能吗?”听到龙一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准备!随着龙一的一声令下,下一刻……龙一舒展的垂下了双手十指舒展的张开,与此同时,两把漆黑的,造型超酷的手枪,轻巧的滑落到龙一的双手之中……第六百一十八章龙组三卫深吸了一口气,龙一沉声道:“龙二,龙三,你们随时可以开始了,不需要通知我,石头可以随时向任何方向扔!”听到龙一的话,龙二和龙三点了点头,随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双手猛然一扬间,三十几块碎石块,呼啸着朝四面八方射了出去,换了是普通人,恐怕连石子的影子都看不到,龙二和龙三绝对没有作弊,那石子的速度,简直比弹弓打出去的还快!就在龙二龙三的石子出手的一刹那,龙一双目猛的一睁,下一刻……龙一猛的腾空而起,双手分别朝向两个方向,扣着扳机的食指闪电般的弹动着!一秒内,龙一的双手食指,分别快速的弹动了15次,每一次都快速而又轻巧的按动了手中的扳机,顿时……一道道短促的光柱,暴雨般的从枪口中撒了出来。换了是一般人的话,也许什么都感觉不到,只会认为龙一是在胡乱的挥手开枪而已,可是200米内,在王冥的精神场下,发生的每一个事情,都绝对逃不出王冥的感知!虽然说是一秒,但是事实上,也就半秒多一点的一刹那,龙一双手瞬间射出了30道只有一厘米长的光柱,准确的将30块碎石全部击成了粉末,更确切点说,凭空给蒸发掉了!这……看到这一幕,王冥的眼睛猛然一亮,这种速度,真的太夸张了,本来……如果用这种速度去攻击的话,那力量绝对小的可怜,给人家挠痒痒还差不多,可是配合上他们手中的枪械,一切就变的恐怖了起来!之所以能达到如此快的速度和频率,首先是和他们的特异功能有关系,其次……与他们的风属性能量有关系,不过……就算是这样,龙一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在半秒多一点的时间内,连续触发扳机15次而已,双手加在一起,就是30次!可是,在王冥的精神场感知下,王冥丝毫不敢小看那短短的,只有一厘米的光柱,其中所蕴涵的能量,即便是王冥,也感到恐惧!咕噜……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王冥眯起眼睛,看着龙一手中的枪械道:“你这是什么武器?两把小小的手枪,为何有如此大的威力!”呵呵……听到了王冥的声音,龙一先是一笑,随即翻起了手腕,顿时……两只手枪的柄部,四根柔软的电线,正顺着龙一的手腕,延伸到龙一的衣袖中!在王冥的注视下,龙一掀开休闲装的衣领,露出了内在的,铅灰色的衬衣道:“事实上,这两把手枪,只是发射器而已,这两把枪的真正枪身,都在我的身上呢!”说话间,龙一一一为王冥展示了起来,先是宽十厘米,厚两厘米的腰带,那就是激光的发生装置,至于那全体式的内衣,则是增副装置,也就是说,虽然表面看起来,不过是一对手枪而已,可是事实上,这两把枪的真正枪体,绝对要比任何的枪械都要大!看着一脸惊骇的王冥,龙一傲然道:“我们三人身上,都只有这样的一整套设备,其威力……等同与一台直径一米的激光炮,虽然射程只有100米,但是在100米的距离内,即便是10米厚的钢板,也抵挡不住这样的一枪!”听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点了点头,射程方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由于枪口太短,集发装置无法安装,所以激光不可能射的太远,但是在威力上,却已经达到了连王冥都恐惧的地步,那已经足够了!正在王冥思索间,龙一断然道:“如果遭到围攻,我们可以在一秒内,对任何百米内的物体,实施200次激光打击,可以在一秒钟内,消灭200个单体目标!”这……听到了龙一的话,王冥简直毛骨悚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王冥是再也不敢小看所谓的科技了,武学虽然强大,但是无论是谁,面对着如此恐怖的激光枪,也会浑身颤抖的吧!思索间,王冥一脸严肃的对着龙一招了招手道:“来吧……朝我开一枪试试,我要亲自测试一下,这一枪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什么!听到王冥的话,龙一不由一脸的骇然,愣了一下后,龙一断然摇头道:“不……你这个命令太夸张了,我不能……”恩?不等龙一把话说完,王冥便皱起了眉头,不悦的道:“怎么?难道……我的命令不算是命令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在我身边又有什么意义!”不敢!听到王冥的话,龙一不由脸色铁青,服从命令,就是军人的天职,不管这个命令有多么的荒诞,都不用他们去猜想,作为一个合格的军人,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正在龙一思索间,王冥低沉的道:“如果,你们把我当成长官的话,就要服从我的命令,如果不把我当长官的话,那么我这里不留你们!”说到这里,王冥认真的看着龙一道:“我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下一次,你还是要质疑我的命令,不立刻按照我的命令去执行的话,那么我王冥,没有如此的士兵!”说到这里,王冥探出右手,对着龙一勾了勾手指道:“来吧……朝我开一枪,我要试一试这把枪的威力!”听到王冥的声音,这一次……龙一没有任何的犹豫,右手猛然一抬间,一道炽烈的光柱,瞬间便射出枪口,朝王冥的左臂射了过去。噗……面对着光柱,王冥猛然探出左手,五指微张间,用掌心抵挡住了那道短促的光柱,下一刻……王冥那近乎与无敌的防御层,瞬间便连续被洞穿,完全没有能力去阻挡那道光柱!最先破碎的是金钟罩,其次就是铁布衫,最后是金刚不坏的肉体,眯起眼睛,王冥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左手硬是被穿出一个焦黑的窟窿,随后光柱穿过肉掌,瞬间飞的不知去向。吸!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深吸了一口冷气,太霸道了,虽然那道光柱只有一厘米长,直径和香烟差不多,但是其中蕴涵的力量,真的太恐怖了,完全无视王冥布下的防护层,就那么玩耍似的突破了一切阻隔,这……呆呆的看着龙一手中精致的激光枪,王冥知道,如果说……他的护体神功,已经修炼到了十二层的话,那么龙一手中的激光枪,也已经相当与顶级的科技产品了,唯一能高过它的,也只有核武器了吧!时到现在,王冥终于认同了龙组的实力,虽然他们本身的实力还有点弱,但是配合上手中的激光枪,单就攻击力而言,他们已经可以和王冥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了!当然,虽然攻击力很强,但是真正打起来的话,王冥一个,却可以收拾他们几十个,毕竟……王冥的许多战技,不是寻常人可以想象的,虽然防不住,但是躲避的话,却未必躲避不开,看着对面的三大龙组高手,王冥的眼睛不由的露出了兴奋的光芒!的伸出右手,王冥对着龙一再次勾了勾手道:“很好,威力很强,接下来……继续朝我攻击,在我靠近你以前,我看你能射中我几枪!”第六百一十九章三才枪阵开始!随着王冥的一声低喝,下一刻……龙一毫不犹豫的抬枪,朝王冥开枪射击,在龙一抬枪的一刹那,王冥的身体快速的一个晃动,随后风一般的卷了出去,龙一的一枪,只能射在了空处!皱了皱眉头,龙一并没有慌张,双手平行抬起,双手连连扣动,顿时……一道道光柱,悄无声息的朝着王冥晃动着的身影扫射着,以平均每秒三十发以上的速度,铺天盖地的宣泄着……终于……龙一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双枪,在他的身侧,王冥正傲然伫立在那里,王冥的大手,正紧紧的捏住了龙一的咽喉,只要微微一发力,龙一可就成了一具尸体了。当然,王冥可不是要杀了他,右手一松间,王冥摇头道:“不成,一个人的话,你还是无法阻挡我的,虽然你的激光是光速的,可是在你开枪之前的一刹那,我还是可以判断出激光的位置,你是无法射到我的!”说到这里,王冥微微扭过头,对着龙二和龙三道:“你们俩也一起吧,我一会从百米外,开始朝你们接近,你们要做的,就是用手中的枪射中我!”听到王冥的话,龙二和龙三沉着的点了点头,双手一摆间,四柄和龙一手中一模一样的手枪,出现在他们的手中。没有多说废话,王冥直接退出了百米之外,随后……一声令下,王冥全速朝三人的位置蹿了过去,与此同时,暴雨般的弹雨,呼啸着朝王冥倾泻了过来。事实上,无论是龙一,龙二,还是龙三,单就射速而言,他们都有双手每秒50发的射击速度,不过……现在王冥动的太快了,所以他们不能达到最高的射速,只能保持在每秒30发左右的速度,不过就算是这样,每秒也足有100道光柱,朝王冥洒了过来,其密集的程度,绝对不比真正的暴雨稀疏。百米的距离,对王冥而言,不过是呼吸间的事而已,快速的,大幅度,大面积的晃动中,王冥很快便蹿到了三人的中间,右手猛然一个横扫间,龙一,龙二,龙三,纷纷踉跄后退。一时间,龙一,龙二,龙三不由满脸尽是骇然之色,他们知道,以王冥的实力,既然已经近身了,那么干掉他们,简直比呼吸还轻松,他们自己知道,刚才的射击,他们已经毫无保留了,连射击的位置,都已经顾不得有所避讳了,唯一所求,就是要命中王冥!呵呵……在龙一,龙二,以及龙三的注视下,王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看胸膛上,以及大腿上分布着的十四道枪孔,王冥苦笑着道:“看来,我还是不能在你们三人的射击下幸免啊,弹雨……实在是太密集了!”天!听到王冥的话,龙一,龙二,以及龙三不由骇然的看着王冥身上的弹孔,由于是激光,所以伤口周围全部都烧焦了,不会流血,但是那黑洞洞的弹孔,却无比的清晰!对于手中枪械的威力,三人是很清楚的,不要以为激光枪只可以射穿敌人而已,激光中所蕴涵的热量,会将伤口周围的一切物体直接气化,虽然光柱不粗,但是伤口,却不该只有筷子粗细啊!而且,最让三人惊骇的是,其中的一枪,明明已经将王冥的心脏射穿了,可是他却一点事都没有,竟然还有心思苦笑!而且从行动上看,似乎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这……看着三人惊骇的表情,王冥不由默默的苦笑,事实上……这十四道枪孔,怎么可能不痛呢?王冥毕竟还是肉身,受了这样的伤,他的感觉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之所以还能苦笑,还能说话,不是不疼,只是他远比常人能够忍耐而已。至于那足以燃烧尽一切的激光温度,之所以没有扩大伤口,一来……是因为金刚不坏本身就水火不侵的,可以吸呐热量,减小激光所造成的伤害。另一方面,王冥体内的死灵能量,也不是吃素的,对于外来能量,立刻进行了抵抗,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伤口才没有扩大化!最后,王冥的心脏已经被射穿了,按道理来说,那是必死的,可是王冥的神格,已经与肉身融合为了一体,浑身上下,已经没有致命的所在了,虽然心脏被射穿了,但是对于王冥来说,那和胳膊被射穿了没任何的区别,在百草灵气的修复下,很快就可以痊愈了。皱了皱眉头,王冥运转体内的能量,夹带着百草灵气,治疗着十四道伤口,在龙一,龙二,龙三的注视下,三道伤口周围焦黑的伤疤迅速的消退,十四道伤口,变戏法般迅速的收拢,只一会功夫,所有的伤口都消失不见了。就在三个家伙翘舌难下的时候,王冥却兴奋的抬起头,断然道:“很好,你们三个以后要多注意配合,从今天开始,你们三个就是我的训练对象了,我的目标,就是尽可能多的躲避你们的枪击,而你们的目标,就是尽可能多的射中我!”天啊……听到王冥疯狂的话语,三个家伙不由目瞪口呆,这……这算什么啊?拿着终极兵器,当成是练习用的材料了,这……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不过,总算三个家伙还记得自己是个军人,虽然惊骇的不得了,但是却还是点了点头,无论如何,既然这是王冥的命令,作为一个士兵,他们就只有听命的份!看着三个满脸惊骇之色的家伙,王冥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微弱的话语声,心里一动间,王冥知道,学生们已经吃完了午餐,看来想过来活动一下了。思索间,王冥横了三人一眼道:“你们快点离开吧,不要让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我不想太多人关注我。”听到王冥的话,三人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分成三个方向,迅速的撤了开去,与此同时,王冥缓缓的走到林荫处的木椅子上,轻松的坐了下来,经过刚才的一战,他有很多东西,都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了。在这之前,王冥的修炼目标,都只是针对单个的敌人的,几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以一对多时要怎么样处理,可是今天,虽然对手只有三人,可是其攻击的频率,却足顶得上上千个强弓手了,在这样的打击面前,王冥忽然发现,虽然研究了一个八面镜象位移,但是用之于战斗,却还不够啊!而且,王冥一直很信赖的防御,也根本还不足以让他凭其横行,总的说起来,王冥忽然发现,自己差的地方还真不是一点半点啊。皱起了眉头,王冥知道,自己必须要有所改变了,首先是身法,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面对任何挑战的身法,虽然王冥的战斗,是以强横的直面为主,但是很多时候,只有躲避才是最正确的啊!至于防御,王冥知道,虽然距离极限,自己差的还远,可是已经研究了这么久了,想要在短时间内有所突破,看来是不大可能的,尤其是现在有了龙组的三大高手陪练,是最适合研究躲避技巧的时候了。可是,虽然知道要锻炼步法,但是到底要怎么练呢?八位镜象位移吗?虽然很飘渺,不过毕竟不成体系,或者说,去学上古武学吗?凌波微步?神行百变?还是……第六百二十章冥王战步思索间,篮球场上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十几个人,拿着个破皮球胡乱的扔了起来,一个个花样百出,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一点都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美感。不过,这样的打搅,显然不会影响王冥的思索,默默的整理着,到目前为止,王冥的主攻战技,已经有了结合了不破冥王身的肢刃,以及冥王一镰斩了,无论是中距离,还是近距离,都绝对难不倒王冥,至于远距离嘛……暂时还有待增强,不过王冥本人不喜欢远程狙击,恐怕以后也不会太花时间去思考了。攻击方面,王冥基本是满意的,近身状态下的九阴白骨爪,降龙十八掌,六脉神剑,绝对够任何对手喝一壶的了,中距离的话,冥王一镰斩,那可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啊,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能挡的住这一镰的威力,面对这样的攻击,恐怕只有避之一途了!防御方面,不死冥王身的威力,几乎已经无法继续增强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不断的精修就可以了,那需要的,可不是一点点的时间而已,那是要日积月累,才有可能见成效的。进攻,防御,都不是问题了,就算有问题,也不是一时

                      人的时机又恰到好处,手法也干净利落,留下了那个所谓的统领,坐死了武士公会行凶的事实。现在,就算风神帝国明火执仗的对付武士公会,大陆上也没有人会反对。”众人对诺顿代表大家开口毫无意见,一直在静静的听着。王风问道:“武士公会最近有什么动向?”还是诺顿元帅回答:“武士公会现在非常被动,迫于外界大众的压力,在风神帝国只能忍辱负重。不过,他们一直都在伺机寻找证据,想要挽回武士公会的名声。”说到这里,诺顿元帅还是忍不住开心的哈哈大笑了一阵,这才接着说道:“可是,哪里那么容易。就算证据能被他们找到,我们也不会承认,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又是一阵大笑,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最近因为武士公会背的这个恶名,很多原来武士公会的注册武士纷纷脱离公会,尤其是风神帝国境内,除了那些核心成员,周边的人员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我们帝国内也出现了不少中高级武士要求脱离武士公会。反正,现在武士公会是被内外夹攻,焦头烂额。”诺顿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是开心。“魔法师公会的反应如何?”王风接着问道。诺顿稍稍收敛了些笑容,开口答道:“魔法师公会很反常,没有任何的举动。甚至连为武士公会开脱都没有做。不过,特文森可不像武士公会的那些人,他可是凭着实力击败了超过十个的竞争者才登上魔法师公会会长的宝座。他这个人沉稳冷静,不能等闲视之。”王风很奇怪,特文森身为神圣法师,凭着什么实力击败竞争者的?不过,诺顿元帅的那番话王风倒是彻头彻尾的同意:“特文森是个人物,这种情况下,还有闲功夫在我没有邀请的情况下来参加我这个小小的医馆开张庆典,一定是看出了什么。现在不知道他的态度如何?接下来该如何行动?”“我们商议后的决策是,公开扶持魔法师公会,大力打压武士公会。利用这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分化两大公会的联盟。据可靠的内线传出的消息,武士公会对魔法师公会最近毫无帮助他们的意思大为不满,估计很快会迁怒魔法师公会,翻脸是早晚的事情。”库林接着说话。这个法子很是高明,扶持一个,打压一个,最后,两个平等的联盟成员一定会因为彼此外界的待遇不同而互相猜忌。或者说被打压的那个一定会猜忌被扶持的那个,怀疑他们是不是和这些帝国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这样,猜忌之下,原来的盟友也会变成敌人。而盟友的反击,有时候可比敌人还要可怕。“你们就不怕扶持魔法师公会,导致魔法师公会更加壮大,到最后喧宾夺主,一家独大吗?”王风笑着反问:“本来他们还要和武士公会分享很多利益,这下可全便宜了他们。”库林和诺顿都在点头,周围众人也都默认。库林答道:“你说的这个是个问题,不过机会不是很大。魔法师公会最近也是损失惨重,那些秘密基地被消灭,损失了不少力量,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王风看着库林,很认真的问道:“你真的能确定,那些基地被消灭,魔法师公会也损失了不少的力量吗?你们真正动手的基地和消灭的人有多少?”“虽然我们亲眼看到的尸体并不多,但是,魔法师公会牵头要求风暴岛换防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不是因为实力大损,我想他们不会轻易的动这些人。”库林明白王风的担忧,慢慢的解释着:“地下世界也有消息,暗夜最近活动频繁,估计和那些莫名其妙得到的基地有关。你可以向胖老求证一下。”有暗夜的首领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向胖老求证。王风心中有些好笑,但是什么也没有说。不过不管怎么说,王风还是觉得小心为上,慢慢说道:“我觉得,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特文森这个人我看不透,不知道你们对他感觉如何,他可不像是那种容易对付的人。还是小心为上。就算是扶持,也得有个度,否则,一定会出事。”众人都同意,诺顿点头道:“当然,说到底,魔法师公会也是敌人,就算是我们明面上支持,也不会毫无节制。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些从风暴岛换防回来的人。那些人,以前就是两大公会的精锐,经过几十年的锤炼,更加的可怕。比利将军对他们的实力非常清楚,总之,很不好对付。”“也许,他们的问题不是很大。”王风接口道。众人听得这句,精神都是一振,等着他的下文。王风看看周围,目光停在库林身上:“经过这几十年的沙场锤炼,那些人已经和帝国派去的精锐们同生共死多年,早已亲如兄弟一般。到时候,只要派出那些回来的兄弟,一定不会有什么大冲突。他们都知道外面的敌人有多可怕,只要让他们明白内斗会让整个大陆更加的危险,他们一定会袖手旁观的。这点,比利将军一定很明白,你们到时候和比利将军多沟通一定可以知道。”“比利将军不适合。”诺顿决绝的回答:“他毕竟代表了帝国的利益,不可避免会被人误会。不过,还有人比他更加的合适。”看着众人全数集中过来的目光,王风问道:“难道,是我吗?”大家全都含笑点头。库林越众而出,笑嘻嘻的说道:“你医治好了那些四肢畸形的伤者,教给那些伤残的老兵更加适合的武技,给了他们生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教训了那些敢于侮辱他们兄弟的家伙。更重要的是,你不是任何一个帝国的人,你不代表任何一个帝国的利益。那些回来的老兵信任你,尊敬你。说到安抚这些老兵,还有谁比你更加合适?”王风看着库林的笑脸,又看看周围人的表情,轻松的问道:“这才是你们又给我十亿金币的理由吧!”第一百一十九章身价(下)众人一阵沉默,只有库林笑嘻嘻的说道:“错,不是我们给你,而是风神帝国给你的。”看他身后那几个使者的脸色,估计是因为各大帝国都不得不送给王风十亿金币,现在也逼迫风神帝国出血罢了。不管他们后面是什么样的交易,王风现在可不想稀里糊涂为人卖命,接着问道:“我要怎么做?”这次库林走上前来,重重的拍了王风肩膀一下。力道之大,王风不得不微微晃身卸开。看着库林这出乎意料的行为,很是不解。库林仿佛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一般,还待再拍一次,王风向后一躲,库林抬起的手拍了个空,举在空中,没有放下来,脸色却说不出的羡慕和不平。一向稳重的诺顿元帅居然也走上前来,和库林一样的动作,狠狠的拍在王风肩上。重重的嘿了一声,没有说话。手掌停在王风肩上,不停的使劲捏来捏去。更奇怪的是,奇姆大师居然也上前来,轻轻的在王风另一个肩头拍了拍,开口说道:“你这次走了什么运,居然……唉!”说到这里,竟然不再往下说,让王风一头雾水,很是纳闷。这三个人,同时开玩笑的机会可不大,尤其是后面霍金斯大师竟然也走上前来,看样子再寻找哪里可以下手的地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霍金斯大师转来转去,没有找到可以对王风动手的位置,只能说道:“不行,王风,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可和你没完。”大家都是怎么了?王风实在看不透。难道是为了那十亿金币?王风想了想,还是先甩开肩膀上的两只手,也笑嘻嘻的说道:“你们说什么我不懂,不过,我好像还没有答应你们要做什么,也没有答应过要收下这笔钱吧?”一干人瞪大了眼睛,仿佛看着怪物一般。十亿金币!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就算是风神帝国,合一个帝国之力,也无法马上拿出这些金币来。只能依照其他各国的方法,在王风的领地上用各种物资来代替,而且还得好多年才能陆续给完。王风竟然连眼睛都不眨,就这么回绝,不熟悉王风的那几个使者真是不清楚王风到底是聪明还是傻。熟知王风的几位,当然知道王风为什么这么说。霍金斯大师可不理会王风的这个说辞,接着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不管,现在我那个烈火教派也有了不少徒子徒孙,以后,他们如果出现什么虚弱或者是其他的问题,你得给我负责全部治疗好。”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让王风太吃亏,补充道:“最多,你按照最低的价格收费好了,可不许借机刁难。我这把老骨头,你看着办,给治呢就治疗治疗,不行呢,那就算了。”面前的奇姆大师闻言也点头道:“我的清风教派也一样。你可不能厚此薄彼。”王风听着,忍不住笑道:“魔法修为到了您二位这种程度,已经不可能会出现以前的那种虚弱了。”王风眼光很毒,早就看出最近奇姆大师的身体状况非常之佳,想必是魔法修为大进。奇姆大师仿佛已经料到,王风以前曾经和他说起过这些事情。旁边的霍金斯大师却是眼睛一亮,这才转过来仔细观察奇姆大师,脸上的惊喜连盲人都可以感觉的到。看来,两人的交情实在是不一般。旁边的各国使者,想是也从王风口中听出了点什么倪端。估计魔法修为到了奇姆大师和霍金斯大师这样的地步,应该就会克服魔法师一贯的虚弱问题。以前的大部分法师都有这样的弊病,应该说是魔法修为还不到家。这个消息,一定要回去带给帝国。虽然不知道两位大师这般要求是为什么,但王风早已打定主意,笑着说道:“两位大师不用提,我也会给大师安排好的。过几天,我就会运到大批的药材,按照不同的需要做成药丸,你们要的,我全部免费奉送。”王风倒是大方,那些药草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既然帝国已经出了十亿金币,这些东西权当奉送的礼物好了。两人闻言大喜,旁边诺顿和火神帝国的使者都是一脸高兴的表情。库林有些酸兮兮的说道:“王风,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其他的帝国怎么算?”王风大手一挥:“既然大家都是大批的金币送过来,我也一视同仁,全部照此办理。以后诸位魔法教派和帝国魔法师需要的药丸,全部免费。”话音一落,立刻引来一阵高兴的欢呼。只有风神帝国的使者微微有些着急。其他帝国的钱王风可都收了,风神帝国的还没有定论。如果因为这个,导致帝国的魔法师不能得到需要的东西,那这次的任务可就全部失败了。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风神帝国的使者硬着头皮上前说道:“侯爵大人,这个,我们的新皇非常欣赏大人的为人,一直想和您交个朋友。这次委托我带来问候,您可一定要收下帝国的这一点薄礼啊!”十亿金币,竟然是薄礼,这个礼可薄的有些过了,比起什么神器之流的厚礼,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众人都明白风神帝国使者的意思,安静了下来。正事王风还没有答应呢,齐刷刷看着王风,等他表态。库林这次不再是那种态度,很诚恳的说道:“这次,你可一定要出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根本没有什么退路。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帮我们这次。”诺顿元帅和奇姆大师也频频点头,霍金斯大师更是威胁道:“小子,这次你可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你到了火神帝国,可有你的好看。或者,我就在这里试试我新近研究的几个大威力的魔法?”本来就没有刻意刁难,只是想搞清事情的王风只能做势投降。众人这才罢休。风神帝国的使者看王风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回,不但完成了皇帝陛下的委托,还额外带回了这许多帝国魔法师需要的药材,可以算是大功一件。回到帝国,加官进爵是少不了的。等众人的安静坐定,王风这才问道:“这个忙我答应帮了,不过,具体做什么还得告诉我啊!”王风说到这里,库林又跳了起来,指着王风,手指哆嗦了半天,这才开口道:“真不知道你是什么运道。你做的很简单,基本上对你来说,可以说不用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也就是说,你目前不用做任何特别的事情,只要把那些伤残老兵能治疗的都治疗好,能教授武技的就教授一些武技。”“就这么简单?”王风有些惊讶了,十亿,太好赚了吧。虽然没有把金币放在心上,但如此简单,可以说本来就要做的事情能赚如许多的金币,怪不得这几个熟悉的家伙忍不住羡慕呢。这简直就是狼穴的天空在不停的下着叮当作响的金币瓢泼大雨啊!摇了摇头,王风暗暗惊讶这些帝国的出手。不过,既然是给自己的,还不用做什么特别的事情,王风可不会假道学将到手的金币推出去。和大家又闲聊几句,王风问道:“那个什么反元素魔法公会是怎么回事?”霍金斯大师开口道:“这个组织我曾经听说过,不过,可没有今天表现的那么夸张,里面肯定有内情。今天在这里不方便,回去后我们会加紧调查。能把风暴岛当儿戏的,决不会这么简单。”众人纷纷点头,看来都是心有戚戚焉。转头,大师又叮嘱王风:“你给我们提供的药丸,可不能如此大规模的向魔法师公会提供。不过,你既然说来的患者一视同仁,我们也不好让你悔诺。建议你,每个亲自来求医的法师,你可以给他一人份的药物。这样,他们无法得到大批的药材,只能不停的到你这里来买。到时候,你还可以顺路帮忙统计一下来的魔法师数量和级别,也许会有用。”诺顿也是不停的叮嘱,库林更是绝,很阴损的建议:“你单独卖出的针对魔法师的药材,最好定个天价。这样好了,以后,一人份的药你就收取一百金币,那些魔法师有钱的很,不要白不要。”自己免费拿,却要收取别人一百金币,库林真的是有点过分,不过在场的其他人居然都频频点头。王风也不好说什么,答应了下来。分别时,王风给诺顿元帅,奇姆大师,库林各自十颗红色的药丸。叮嘱他们,一定给爱莎查克和伊莎带上。这次去风暴岛危险重重,这是王风用最后剩余的原来世界的珍贵药材炼制的救命丸药。诺顿接过丸药,很感激的拍了拍王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王风,查克他们能认识你,真是他们一生的幸运。给你争取的这个身价我不亏。”转身离去,留下莫名其妙的王风。找到胖老,问起身价的事情。胖老当时脸色一振:“黑暗世界从来没有如此的辉煌过。天龙帝国已经出现了最昂贵的身价,这可是破天荒大陆上的头一遭,首次有人身价过亿。”王风心知肚明的问道:“是我吗?”胖老满脸的微笑:“当然,你完成过地上地下最难完成的任务,身价之高,无出你右者。以后,有任何人想要用你杀人越货,还是探险寻宝。”伸出右手食指,胖老骄傲的说道:“你可以大声的告诉他,没问题,一亿金币起!”第一百二十章药潮(上)送别了前来道贺的所有宾客,王风的医馆暂时的冷清了下来。说是冷清,也不过是暂时的现象。毕竟医馆中突然多了几百个奴仆,此外还有要学习书法的几十个书记官,和那几十个现在正在沉睡的病患。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药材的收购,两个徒弟要开始教授,那些书记官还要应付。兽乡可能又得更加扩大,因为很快,会有一批伤残的老兵过来。还有一件,狼军的事务也要安排。和胖老聊过后,王风终于知道一件事。就是以后他自己可以不用找什么任务去做,地下世界会有无数的委托接踵而至。只有任务自己找上门来,不会有他需要自己去找任务的尴尬了。当然,作为大陆身价最高的佣兵,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起的。而那些普通的佣兵和冒险任务,按照胖老的说法,可以直接扔到九霄云外了,根本不值得他一看。不过,虽然王风有着这种表面上谁也不承认的特权,但是狼军本身却没有如此的待遇。终究还是要做任务,完成委托,才能慢慢的升级成为高级的佣兵团。不管怎么说,狼军的这许多人以后都有用处,现在不能闲着窝在狼穴。每个帝国的小队队长都是个不错的领导,正好可以让他们以小队为单位,分别在大陆上闯荡。本来各个小队长都以要维护侯爵大人的安全为由留下,不过这个理由怎么也说不过去,在王风的强硬命令下,还是听从了王风的建议。好像各大帝国早有准备,冒险者公会早就准备好了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任务——回各自帝国去护送一批伤残人士到兽乡。那些法师还是留了下来,仍旧忠实的履行他们身为书记官的职责。王风已经习惯了他们在周围,也没有多说什么。这次,有至少十个以上的神圣法师留了下来。准备和王风交流对一些伤病的治疗经验,并顺带教授瑞查得神圣魔法。小丫头艾曼因为自身体质的原因,根本无法学习魔法,只能努力的钻研药草。王风教授徒弟,是在医馆的一个特别的房间中。这个房间,只有王风师徒,琳达和希尔达可以进出。平日,都有两个空间法师专门的结界护卫。平静的授徒生活慢慢的开始。两个徒弟悟性不错,最开始,王风传授的一些阴阳五行的学说只花了几天,两人就已经有了大概的认识。而旁听的琳达和希尔达,也有了不少收获。传授徒弟的时候,也只有琳达和希尔达可以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其他人根本没有这种机会和荣幸。等到他们把这些基本的东西了解清楚,王风打算教授两人自己家传的医家无名真气。说到真气,最近王风在阴阳真气经过淬炼后,已经过了不少的时间,却没有更多的精进。一方面,没有什么特别的高手刺激,另一方面,本身王风在这上面已经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但却没有进境,可以说,又到了瓶颈阶段。那些书记官应付起来简单的很。每天只要花费一点时间把毛笔的使用方法讲解一遍,剩下的,就是他们年深日久的锻炼。那些仆从们,虽说没有什么特别的长处,但用来照顾病患却是再合适不过。平白多了这么多可以分担精力的人,王风很快感觉到了天龙帝国皇帝的苦心。和那些神圣法师交流的第一个内容,就是治疗这些骨头畸形的患者。在王风把患者骨折后没有正骨就进行神圣魔法治疗的原理讲解了一遍后,众法师也都有了一丝明白。不过,让这些基本上手无缚鸡之力的神圣法师学习正骨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单是力量这一关就无法通过。不过,知道了原理后,那些法师倒是明白了许多。以前,这种深入的了解骨骼结构,那都是死灵法师的专利,但是自从死灵法师被宣布为邪恶力量之后,所有的死灵法师不是被驱逐就是被杀死,研究记录也毫不例外的烧毁,神圣法师们早就没有了学到这些知识的途径。更何况,学习神圣魔法,只要学习咒语和冥想,其他的根本不关心。对于神圣法师来说,治疗只是用最各种约定俗成的魔法施放在目标身上即可,根本没有对这些细节的诸多考虑。所以,造成骨骼被肌肉生长压迫出现畸形,尤其是骨折患者,太正常不过了。在王风的配合下,那些患者经过神圣法师小心翼翼的治疗,很快的恢复了健康。期间王风只用了少许的真气刺激断裂骨骼的生长,而神圣法师强劲的恢复魔法补充了大部分需要修养的时间。初次合作的顺利成功让这些神圣法师喜不自胜,同时也有了深深的内疚。原来,以前的那些被成为亵渎者的人,根本就是因为他们的原因而成为大陆上被唾弃的人,因为他们的失误毁了这些人的一生。这次,几个神圣法师不约而同的要求跟随王风。如果,以前他们是因为自己帝国皇帝陛下的命令不得不来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医馆,那么这次,他们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王风合作,看看神圣法师无法解决的其他问题是否也可以在这里找到答案。来医馆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开始,大部分来的人都是出售药材,医馆依照王风的吩咐,全数收下。后来,来医馆看病的人也零星的有了几个。这些人有不少是受伤后前来求医,王风略略看看后,将他们推给了那些神圣法师。神圣法师在治疗这些简单的伤口上,比起慢慢包扎愈合来,要快速了许多倍。而且,只要不发生意外,伤风感染的机会也几乎没有。因此,王风给这些光明法师在诊治的大厅中每人留了一个位置,作为坐堂的法师。王风经常在这些法师面前处理药材,而这些法师也对王风的手法很是感兴趣。只要有闲暇,这些法师都会和王风请教这些药草的问题,王风也不见外,和他们简单的说一说。那些法师也很知趣,不会太多的追问,毕竟,这是人家要教给徒弟的东西。自己又不能这样的拜王风为师,只能竭尽心力的教授瑞查得。期望他能够将两者合而为一。瑞查得已经被其中一个法师收为弟子,每天除了跟着王风,就是和那个法师一起冥想。以他半精灵的强悍身体,每天休息不了多少时候,竟然也慢慢的撑了下来。其他的病患也多了起来。每次,王风都是先让那些神圣法师看看。神圣法师能够治疗的,那就不用他出手。不过,他出手的机会还是越来越多。这个时候来的人,大部分还是居住在狼穴的居民。这里,只有在兽乡受训或者城中打架,才会有受重伤的机会,其他的一些小伤,有些魔法师的基本恢复术就可以治疗,根本不需要到这里。来的人,普通的年老矮人居多。大部分不是受伤,而是咳嗽。很多的时候,矮人们都在开采矿石,打造兵器,每天在熊熊的炉火前一呆就是大半天,加上矮人们个个喜欢饮酒,所以,多多少少都有些肺部不适。而这种症状,在神圣法师眼中,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不值得医治,也不知道如何医治。偶然的一个年老矮人过来,给医馆送药材。矮人的年纪大了,已经有些抡不动大锤,正好赶上王风的医馆收取草药,因此,做一些简单的采集工作,换些酒钱。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王风,矮人很热情的给王风城主行了个大礼。王风很客气的回礼,正要离开做别的事情,突然听到了老矮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这咳嗽声很是异样,也很是痛苦。王风将要离开的老矮人留住,让他坐好,细细诊脉。王风亲自动手,大家都围拢了过来。虽然矮人的身体和人类不同,但也是大同小异。王风从诊脉中,只能模糊的判断,是肺部出了问题。慢慢的询问下,终于对矮人的咳嗽起因有了个概念。这种年深日久慢慢积累出来的病很是难缠,就算是王风,也只能想办法慢慢的调理。想要让他立刻痊愈,估计需要新换两个肺才可能。在矮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下,王风动手开始抓药。现在柜台上的,都是王风特意挑选出来的对各种植物非常熟悉的几个森林精灵,也是因为年纪大,没有了进行冒险的武力,被王风看中,挑选来作为抓药的大夫。因为很多药材的名称和大陆上的称呼并不一定相同,开始,王风只能自己抓药。小丫头很勤快的在后面忙碌的记录着,几个老精灵也边看王风抓药,边听他解释名称。王风抓药,都是一把抓,手上分量极准。三下五除二,一剂润肺滋养的药抓全。交给瑞查得熬制。瑞查得这几天已经学习了简单的操作,第一次动手给真正的病人熬药,心情极是兴奋。想要看药效和熬药效果的他,认真的在那里慢慢的扇火,连小丫头要帮忙的要求都无情的拒绝。这边,王风已经给老矮人详细的叮嘱了一些注意的事项。可怜的矮人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这种很多老矮人都有的咳嗽居然是病,也不知道他听明白没有,只是频频点头。神圣法师也是第一次明白,原来这些老人身上的正常的现象,居然是疾病,而且这些所谓的疾病,神圣魔法竟然毫无作用。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瑞查得精心熬制的第一杯药水,慢慢的流进了老矮人的咽喉。第一百二十章药潮(下)矮人部落中突然之间开始流传一个说法。某个年老力衰的老矮人最近靠采集药草赚了不少的金币,虽然说没有打造兵器赚的那么多,但对于老矮人来说,酒钱是足够了。不过奇怪就奇怪在这里,矮人中有不少人都靠这样地方法赚钱,可是那个老矮人竟然从此没有喝过一次酒。好奇的矮人们很是奇怪,嗜酒如命的老矮人竟然会突然戒酒,这个难度可比让狂战士恢复正常难的多了。细心的邻居们很快发现,经常听到的那种熟悉的咳嗽声变了味道。首先是不再那么声嘶力竭,惊天动地,过了两三天,居然很久才能听到一两声。老矮人明显的身体状态好了很多,走路也显得不那么佝偻,精神抖擞,健步如飞,直如年轻了几十年。很快,就有相好的朋友开始打听发生了什么。老矮人这几天也是欣喜异常,不过,城主大人让他多观察两天,所以,刚开始也没有告诉别人。几天过去,效果让老矮人乐得合不拢嘴,自然一五一十的全数告诉了朋友。来医馆的人很快多了起来。这里离矮人聚居的地方不远,听到消息的矮人纷纷赶来。开始还是三五成群,后来简直就是川流不息,络绎不绝。大部分人都是同样的症状,王风也无法一一看过来。不过,现在瑞查得和艾曼以及那十几个神圣法师已经有样学样,说话说的是头头是道。药方都是现成的,只要到柜上拿药就行。柜台上的精灵们现在已经熟练的很,同样的药分了很多包,随来随走。不过,矮人们不论是年轻还是年老,好像多多少少都有点类似的问题。这么多的矮人隔三差五的到医馆来,还都是同样的问题,斯诺觉得很是过意不去。和王风商量后,在狼穴的酒馆中,增加了一种新的饮料。这饮料是按照王风的药草配方配置,加上了一些其他无关无害的香料,味道好了很多。每个有问题的矮人,只要需要,就可以到酒馆的柜台上要一杯这样的饮料。很快,这样的饮料在矮人世界流行开来。很多的矮人,在工作之余,都喜欢到酒馆喝点这样的饮料。经过王风精心的调配,这饮料喝了以后润肺生津,调气理血,对于经常在炉火和矿尘飞扬的矿场中工作的矮人们来说,真是一种非常适合的饮料。虽然酒还是矮人们的第一嗜好,但这种新的饮料已经成了矮人世界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狼穴的冒险者们也得以在狼穴尝到这种新奇的饮料。随着他们的离开,这种新饮料的名声也在大陆上流行开来。对于他们的功效,很多人类也非常的需要。而且王风考虑的很全面,其中加的调养的配方即便是没病也可以滋补。很快,来狼穴来采购这种饮料的商人也多了起来。人类的城市中,这种神奇的饮料也风靡开来。很多商人宣传的时候,特意加上了中华医馆的字样。加上前段时间治疗魔法师虚弱的神奇效果,人们喝过后,也对中华医馆的名头带上了心头。因为色泽鲜红,加上王风的原因,这种饮料,被狼穴的矮人们亲切的戏称为“狼血”。矮人们来的少了些,但到医馆来的人更多了些。这些人不再是单纯的咳嗽,越来越多的病症都来诊治。王风终于开始了那种小时候一直向往的坐馆看病的生活。那些神圣法师们也大开眼界,终于真正的明白了,以前那些神圣魔法毫无效果的各种各样的不舒服,并不是正常的身体或者年龄带来的问题,很多的时候,那是或轻或重的疾病。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喝学习,神圣法师们明白,那些神圣魔法无法治疗或者影响的症状,大部分的时候,并不是通常所认为的神之惩罚。这些人的痛苦,本来可以用一种看起来很简单的方法解除,但是在以往不知道的时候,常常将他们视为亵渎神灵而被惩罚的人,在他们痛苦的身体上面又加上了一层精神枷锁。神圣法师,学习魔法的目的原本是为了解除人世间的痛苦,但很多的时候,都是给那些痛苦的人们更加的伤上加伤。明白了这一点,这些法师们都放下了架子,开始老老实实的跟着王风学习

                      不知道男人的生理构造呢?别说照片了,就是A字打头的小电影,雪嫣也偷偷的看了不知道多少部,只不过……雪嫣有着轻微的洁癖,所以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在她看来,男人都是肮脏的东西,尤其是那个部件,更是脏的不行,要知道,那可是排泄器官啊!怎么可以让那么脏的东西碰到自己!尤其是小电影里那些恶心的花招,更是让雪嫣吓的脸都青了,死也不肯交男朋友!当然,她也想过同性恋,只不过……能让她看上眼的,觉得不脏的女人也没有几个,就算有,人家也未必肯和她同性恋啊!所以就算看小电影看的欲火焚身,她也只能自己吃自己!此刻,看着王冥那异常宏伟的家伙,说实在的,雪嫣真想拉开他的短裤,看上一看,凭借雪嫣精确的估算,王冥的家伙,绝对不会比美国小电影里的那些家伙的小!呆呆的看着床上被注射了镇静剂,已经昏睡过去的王冥,虽然对方浑身青紫不堪,但是第一次……雪嫣没有感觉对方是肮脏的!雪嫣很清楚,这和自己看了那段录象有关,在亲眼看到了王冥的战斗过程,看到了王冥有如钢铁般的意志,誓死不肯倒下去的信念后,雪嫣的内心,已经刻下了王冥威武不屈的身影,一切的一切,让雪嫣拒绝把肮脏这个词,与王冥扯上任何的关系!轻轻舔了舔嘴唇,下一刻……雪嫣不由跑到门口,并且朝走廊两端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雪嫣轻轻拉上了门,轻手轻脚的走回王冥的床前,既然她没有感觉王冥脏,那么她一定要仔细看一看王冥那可以和美国佬媲美的大家伙!反正这个家伙已经睡着了,是感觉不到的!第四十六章色女雪嫣紧张的舔了舔嘴唇,女孩轻轻推了推王冥,轻声道:“喂!王冥……快醒一醒!”在女孩的推动下,王冥仿佛死去一般,一动不动,见到这一幕,雪嫣不由暗骂自己太过紧张,为了让王冥好好休息,医生已经为他注射了镇静剂,没有三个小时,你就算把他大腿割了,他也不会醒过来的!想到这里,雪嫣不由紧张的舔了舔嘴唇,颤抖的伸出白玉般嫩滑的小手,朝王冥的短裤伸了过去,随着手与短裤边缘逐渐接近,雪嫣的心跳,不由的开始疯狂的加速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雪嫣的小手,终于接触到了王冥的短裤边缘,猛的闭上了眼睛,雪嫣小嘴里念念有词,随后……一鼓作气!哇!终于,王冥的短裤,被高高的掀了起来,顿时……庞大的小王冥,昂然的伫立在雪嫣的眼前,看着面前庞大的家伙,雪嫣的眼睛都亮了,果然……事实和她估算的一样,王冥的家伙,完全可以和小电影里的美国佬相比了!看着伫立在面前的大家伙,一时间,雪嫣的内心里,不由迅速的闪过了小电影中的淫秽镜头,以前觉得恶心的画面,现在想起来,竟然如此的……看着面前的大家伙,雪嫣不由的舔了舔嘴唇,她知道,王冥全身上下,已经擦了多少层药水了,连点细菌都没有!而且,王冥是雪嫣第一个没感觉到脏的男人,想到这里,雪嫣的小脸不由火红了起来,好奇之心下,雪嫣慢慢低下头去,她很想试一下,小电影里那些女人经常做的那件肮脏事,到底有什么意思,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滋味?心中欲火推动下,雪嫣的头,渐渐的朝王冥的跨下探了过去,轻轻的舔了舔嘴唇,就在雪嫣想一口……你在做什么!就在雪嫣就要得逞的时候,猛然间……雪嫣的背后,响起了一声愤怒的娇叱声,听到这道声音,雪嫣吓的魂飞魄散,一高蹦了起来!啪!一声脆响间,王冥弹力十足的内裤松紧腰,猛的弹了回去,清脆的弹在王冥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骇欲绝的回过头,雪嫣面色煞白的朝门口看去,在雪嫣的注视下,一个美的象画一般的女孩,正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雪嫣知道,刚才自己太过迟疑,太过专注了,竟然拖延了那么长时间!本来,雪嫣只想看一眼就好了,可是一个女孩,做这种事情,内心的害怕,是不可避免的,一阵迟疑后,时间大量的流逝了,以至于有人来了都不知道。我……我……我……雪嫣知道这个女孩,她的名字叫雅欣,是王冥的女朋友,只是……雪嫣没有想到,自己想尝尝滋味,却被抓了个正着,而且抓她的人,还是王冥的女朋友,家里的势力大的通天,雪嫣知道,这一下可完蛋了!看着雪嫣满脸煞白的雅欣,轻轻的拉上了身后的门,一脸严肃的走到王冥的床边,刚才的一切,她可是都看到了,王冥的床,就在门口的右手边,一进门后,朝右一看就是病床了!本来,听到医生说,王冥已经醒过来了,并且脱离的危险期,雅欣欣喜的当场就要跑过来,可是医生不让,说她身体还虚,所以雅欣只能焦急的等待,直到医生检查完离开后,才偷偷的跑了出来!可是,让雅欣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她为了避免惊醒王冥,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的时候,竟然看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孩,正张开小嘴,眼看就要……在雅欣的心目中,王冥是她的,其他人休想得到,现在……猛然看到别的女人试图染指王冥,那还不挺身而出!就算要亲……要亲那里,也轮不到这个女人啊!想到这里,雅欣一边拉过被子,盖住王冥赤裸的身体,一边愤怒的看着雪嫣,冷酷的道:“现在,我给你机会解释,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那是你的职责所在!”这个……面对雅欣的追问,雪嫣很想说,她是在检查王冥的那里有没有损坏,可是这话,连傻瓜都骗不了,有那么检查的吗?迟疑了一阵!终于……雪嫣扑通一声跪倒在雅欣的面前,她很清楚,别说她无法解释,就算能解释,也行不通啊,这事一旦传出去,只怕她只有一死,才能洗刷这个耻辱了!啪嗒……啪嗒……大颗大颗的泪水,迅速的从雪嫣的眼睛中涌了出来,与此同时,雪嫣哽咽着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想看看而已,没想到却……却……”看着雪嫣可怜的样子,善良的雅欣不由皱了皱眉头,雅欣最大的特点,也许就是温柔和善良了,除非伤害了她最重要的人,不然的话,很难下狠心的!现在,王冥脱离危险的消息,让雅欣的心情非常的快乐,要知道,本来……她以为王冥已经死了的,现在忽然得知他完全没事了,那种喜悦是不可想象的!上下打量了雪嫣一眼,雅欣不由皱起眉头道:“你这女人,真是奇怪,外表看起来如此纯洁,怎么却做这样的事情啊,真是……”听了雅欣的话,雪嫣的双脸不由羞的火红,支吾着道:“不……不是这样的,事实上……实际上……反正是我不好,你惩罚我吧,无论你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只求你不要追究,也不要把事情说出去!”恩……迟疑的看了看雪嫣,雅欣点了点头道:“好在你也没得手,而且就算得手了,似乎也是我们家的王冥占便宜!”说到这里,雪嫣,低声对雪嫣道:“好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我听听,如果我满意的话,那我就不说出去,不然的话,哼……”听了雅欣的话,雪嫣心里猛的一阵激动,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大喜之下,也顾不上害羞,原原本本的将自己如何如何有洁癖,如何看了那个DV,又如何对王冥……好半天,雪嫣终于把所有的经过,原因和结果,连心理的想法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为了取得雅欣的原谅,雪嫣没有敢做任何的隐瞒!哦?听完了雪嫣的讲述,雅欣不可置信的上下看了看雪嫣,不信的道:“连这种事都能做出来,你会是处女?”说到这里,雅欣上下扫了雪嫣几眼,眼睛一转间,忽然凑近雪嫣道:“对了,你看看我怎么样?你觉得我干净吗?”什么!听了雅欣的话,雪嫣先是一脸的疑惑,随后猛的醒悟了过来,雅欣这么问,无非是问她雅欣可不可以和她做同性恋而已!刚才过于惊慌,所以雪嫣一直没有仔细观察,现在听雅欣这么一说,雪嫣不由仔细的朝雅欣看了起来,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雪嫣不由目眩神迷!小鸡吃米般的连连点着头,雪嫣双目放光的道:“干净!干净!绝对干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停!听到了雪嫣的话,雅欣当场伸出手,一脸严肃的道:“别再说了,我只是问问而已,我可不想同性恋,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呢,对于女人,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第四十七章勾引雅欣听到雅欣的话,雪嫣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长这么大,她第一次看到雅欣这样完美的女孩,内心的激动,不亚与色狼见到美女,只是……雅欣断然的拒绝,却让雪嫣凉透了心!就在雪嫣暗暗失望的时候,雅欣眼神忽然一转,色色的道:“雪嫣姐姐,你为什么喜欢女人啊?两个女人在一起能做什么啊,有意思吗?”这个……迟疑的看了看雅欣,雪嫣苦笑着道:“说实在的,虽然我很想,但是……却没有机会实验过啊!只是在小电影里看过而已,我想……那应该很舒服的吧!”哦!了然的点了点头,雅欣心里也不由的痒痒了起来,她这个岁数,对男女之事,正处与朦胧的时期,对于两性之间的话题,分外的感兴趣,并不是说雅欣的性取向不正常,只是……对于两性之间的事情,这个年龄段的人,总是渴望着去尝试的!看着雅欣心动的神色,雪嫣心里不由一动,眯起眼睛,媚惑的道:“雅欣妹妹,要不要和姐姐试试呢?保证滋味不错的,姐姐虽然没有经验,但是从小电影上可是学到了很多招数呢!”打住!听到雪嫣的引诱,雅欣断然的否决了,虽然渴望去尝试,但是雅欣可是个家教很严的好女孩,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一个人想做的事很多,但是真正能去做的,只有一小部分而已!想到这里,雅欣断然摇头道:“不许再勾引我了,我警告你,我的一切,都是冥哥哥的如果你再勾引我,我就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好好好!听了雅欣的话,雪嫣急忙摇手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可是答应我的,只要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都说出来,你就替我保密的!”哼!听到雪嫣的话,雅欣不由娇俏的哼了一声,随后朝王冥看去,怜惜的抚摩着王冥肿涨的脸,雅欣双目中露出了痴迷的神色,喃喃的道:“对比起来,雅欣最爱的还是冥哥哥,最想的,也是得到冥哥哥的宠爱,其他的一切,转眼就忘记了!”哎……看着雅欣娇美的样子,雪嫣不由失落的叹息了一声,雪嫣很清楚,错过了面前的这对男女,以后想要再遇到这样让自己心动的人,就太难了!想到这里,雪嫣眼睛猛的一转,一个念头不由的升了上来,对于自己的姿色,雪嫣还是很有自信的,就算与面前这个娇美的雅欣比起来,也丝毫不落下风,如果……她可以成为王冥的女人的话,那么……不就可以同时得到两个自己看中的人儿了吗?想到这里,雪嫣的眼睛兴奋的亮了起来,没错……就是这样,雪嫣对王冥很感兴趣,对雅欣更是心动的不行,既然这样,那还犹豫什么啊!看着雅欣和沉睡的王冥,一个个计划,迅速的在雪嫣的脑海中翻腾着,先取王冥,再去雅欣,这可真是左拥右抱,一箭双雕啊!呃!等等……雪嫣忽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她哪来的箭啊,有箭的只有王冥而已,她最多算一只雕而已!不过……不管了,反正意思就是那个意思!恩哼!想到这里,雪嫣不由咳嗽了一声,在吸引了雅欣的注意力后,雪嫣嘿嘿笑道:“雅欣妹妹,你看……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不知道……”恩?疑惑的看了看雪嫣,雅欣不解的道:“什么事情啊?你说好了……”深吸了一口气,雪嫣小心的道:“你看……现在的男人啊,一个比一个坏,家里明明有着老婆,却偏偏还要在外面养个情人,就算没钱养情人,也要去那些肮脏的场所去风流,你就不怕王冥将来也那样吗?”哼!听了雪嫣的话,雅欣娇哼一声道:“少来这一套,你休想拆散我们,先不说冥哥哥绝对不会这么做,就算会,我也不会离开他的,我爱他……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他!”嘿嘿……听了雅欣的话,雪嫣不由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继续道:“你看,雅欣妹妹……我知道你们是相爱的,只不过……这男人啊,就是这样,吃着碗里的,还要想着锅里的,就算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去做,但是其实,他们的内心,还是渴望着外面的女人,这一点上,你不会不同意吧?”这……迟疑的看着雪嫣,雅欣知道,雪嫣说的是对的,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一个女孩子,总是想一生守护着一个男人,一直到老,可是一个男人,虽然可以守着一个女人度过一生,但是想让她不渴望其他的女人,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怎么说,老婆都是别人的好呢?见到雅欣没有反驳,雪嫣不由内心一喜,继续道:“我相信王冥是一个好男人,他不会背着你养情人,也不会去那些肮脏的地方,可是你要知道,这样一来,如此压抑自己,他还会幸福吗?你难道忍心让他如此难过吗?”哼!听了雪嫣的话,雅欣双眼锁住了雪嫣的双眼,撅着小嘴道:“我会努力让冥哥哥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的,不让他看其他的女人!”这……看着倔强的雅欣,雪嫣不由一阵气馁,雪嫣知道,如果没有雅欣的帮助,虽然自己如此美丽,但是最到王冥的可能,是无限渺茫的!大脑飞快的思索了一会,雪嫣心里一动,继续道:“雅欣妹妹,你还是认清现实吧,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有一天,你的冥哥哥压抑不住,去了那些肮脏的场所,一旦染上什么那些病的话,那一切都晚了呀!”听到雪嫣的话,雅欣的身体不由一紧,双臂紧紧的抱住了王冥的身体,仿佛害怕他会随时消失一样!经过这次的事情,雅欣意识到一个现实,人的生命,是非常脆弱的,随时都有可能一个小小的意外,就这么魂归冥冥,雪嫣的话,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却正好击中了她的软肋!看着雅欣紧张的表情,雪嫣不由内心暗喜,不动声色的继续道:“雅欣妹妹,人生不过数十年而已,为了你的冥哥哥的幸福,你必须做出牺牲啊,不然的话,他就算在你身边,也不会快乐的,而且……还随时面临着那样的威胁,你看……”不要说了!听着雪嫣的话,王冥欲血奋战的一幕幕,不断的出现在雅欣的脑海里,终于……在崩溃的边缘,雅欣大声的喊了起来!听到雅欣的喊叫声,雪嫣满意的闭上了嘴巴,痴痴的看着面前的玉人,说真的,她对王冥的兴趣,远没有对雅欣的兴趣大,如果说,雪嫣对王冥的兴趣有三分的话,那么对雅欣的兴趣却最少有七分,最少现在是这样的!在雪嫣的眼里,王冥不过是不肮脏而已,可是雅欣就不同了,在雪嫣的眼里,雅欣简直就象一块洁白的蜜糖一般,无时无刻的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这种诱惑,是男女通杀的!为了得到雅欣,别说王冥看起来不恶心了,就算是恶心,雪嫣也愿意为了雅欣付出任何代价!第四十八章雅欣之妻眼泪汪汪的看着雪嫣,雅欣紧紧的抱着王冥,可怜的道:“雪嫣姐姐,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不想把冥哥哥让给别人,但是又不想他难过,更不想他因为找女人而染上病,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哎……看着雅欣垂泪的样子,雪嫣不由心痛的都揪了起来,爱怜的看着雅欣,雪嫣呢喃着道:“不要哭雅欣,姐姐有办法!”听到雪嫣的话,雅欣惊喜的抬起头看着雪嫣,急切的道:“什么?你有办法?快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办法?”听到雅欣的话,雪嫣不由,阴险的道:“具调查,有情人的男人,一般出去乱搞女人的比例,是非常低的,所以……”听了雪嫣的话,雅欣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道:“所以什么啊?你可不可以把话说清楚点!”雪嫣点了点头,柔声道:“我的意思是,我来做你冥哥哥的情人,和你一起好好把他看住,每天都把他所有的库存都榨干,这样一来,就算他想胡来,也有心无力了!”雪嫣姐姐你!听了雪嫣露骨的话,雅欣不由羞红的面庞,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雪嫣竟然这样大胆的话都可以说出来,什么叫榨干啊!太羞耻了……哦!羞涩了好一会,雅欣的脑海中猛的一亮,眯起眼睛看着雪嫣道:“我明白了,你绕来绕去,目的是这个啊!嘿嘿……真是名修栈道,暗渡陈仓,明着说是要帮我,实际还不是为了得到冥哥哥吗?”听到雅欣的话,雪嫣不由一惊,她没有想到,雅欣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竟然如此的聪明,看来……自己有点小看人了!不过……深深的看着雅欣,雪嫣温柔的摇了摇头,真挚的道:“不……雅欣妹妹,你错了……事实上,我之所以这么做,确实不是为了帮你,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的目的不是王冥,而是你啊……”我!听了雪嫣的话,雅欣先是一惊,随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羞愤的道:“你这个色女,我说过了,我……”嘘……不等雅欣把话说完,雪嫣猛的竖起了手指,挡在了雅欣的嘴唇前,梦幻般的对雅欣道:“不要拒绝我好吗?我的心会碎的!”你……看着雪嫣迷离的眼神,雅欣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这个疯狂的女人,竟然真的是……一想起那个羞耻的字眼,雅欣的脸蛋不由的更红了,与此同时……雪嫣的声音继续道:“我已经决定了,就算你不答应,我也要这么做,就算你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了,我也不会退缩的,无论你最后跟了谁,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成为那个人的情夫的,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得到你!”啊!听到雪嫣誓言般的话语,雅欣不由吓的跳到了床上,看着雪嫣痴迷的表情,一时间,雪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不光是对男人,即便是对女人,自己也拥有着如此毁灭性的杀伤力!相公!就在雅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雪嫣痴缠的朝雅欣靠了过去,双目迷离的道:“相公,从今天起,雪嫣就是你的小妻子了,答应我,好吗?”恶!听了雪嫣的话,雅欣不由一阵发麻,迅速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凌空一个翻腾后,落在了床的另一边,双手剧烈的互挫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颤抖的道:“得了!你得了吧!你别叫我相公,我可是女人,我还要叫别人相公呢!”呵呵……听了雅欣的话,雪嫣微笑着道:“怎么都好了,我不在乎,除非你答应我刚才的要求,不然的话,我天天追着你喊相公!”这……一想到雪嫣随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用这种腻死人的声音叫自己相公,雅欣便不由浑身直起鸡皮!无奈下,雅欣颤抖着道:“我……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冥哥哥喜不喜欢你,我可没办法决定,如果你有本事,尽管去追好了,我不阻拦就是了!”真的?听了雅欣的话,雪嫣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对于雪嫣来说,有没有那张结婚证,一点意义都没有,如果能够同时拥有王冥和雅欣,对于她来说,简直不亚与一个男人同时取了两个老婆一样幸福!在得到了雅欣肯定的答复后,雪嫣不由朝床上的王冥看去,心脏不由剧烈的跳动了起来,想到将来,即可以享受到如此“伟大”男人的伺候,又可以享用雅欣这样可人的小白兔,一时间,雪嫣简直恨不能时间加快,瞬间去到未来的那一天!不过,梦想总是梦想,要想实现,那是一定要付出艰苦的努力的,对于即将面临的困难,雪嫣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拼了!正思索间,雅欣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喂!雪嫣姐姐,我可提醒你,虽然我答应了你,不过……在我和冥哥哥没有……没有那个之前,你不许抢在我前面啊!”那个?听到雅欣的话,雪嫣不由疑惑了起来,不过很快,从雅欣那羞红的小脸上,雪嫣明白了一切,吃吃娇笑着道:“好拉,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姐姐已经不小了,你可要抓紧时间啊,不然的话,等姐姐年纪大了,你冥哥哥可就不稀罕你姐姐了!”恩恩恩……听了雪嫣的话,雅欣虽然异常的羞涩,但是还是连连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哈哈哈哈……看着雅欣可爱的样子,雪嫣不由放声大笑了起来,刚笑了没几声,一道低沉的男中音,在雪嫣的背后响了起来:“雪嫣!你在做什么,这里是特级病房,怎么可以如此放声大笑!”呃!听到这道声音,雪嫣身体不由的一僵,木木的转过身,朝门口那个一脸严肃的医生看去,在确认对方的身份后,雪嫣不由吐了吐舌头,乖乖的让到一边,低头不敢说话了!随后,门口一脸严肃的医生,朝雅欣看了过去,皱着眉头道:“雅欣小姐,你的身体还没痊愈,不适合到处走动,所以……”不等医生把话说完,雅欣便小跑着绕过床边,与那名医生擦身而过,一路朝隔壁的病房跑了过去,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她知道,这个人是爸爸的老同学,也是这个医院的院长,他的话,是绝对不能违抗的,不然的话,爸爸会打她的小屁屁的!且不说,雅欣如何回到房间,另一边,雪嫣忐忑的看着面前的中年医生,谨慎的道:“爸爸……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哼!看着雪嫣小心翼翼的样子,中年医生,也就是这所医院的院长不由的冷哼一声,低沉的道:“从你开始哄骗那个小女孩的那一刻起,我就来了,真没想到啊,我雪天豪,竟然生出一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儿!”爸爸……听了雪天豪的话,雪嫣不由自卑的低下头去,眼圈迅速的红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看来……人就是不能做亏心事啊,不然的话,肯定会被人撞破的!第四十九章北野之怒轰!当啷……一座豪华的别墅中,不断的传来剧烈的轰鸣声,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花瓶,或者是瓷器,凳子一类的物品砸碎的声音!别墅二楼的一间大房间内,坐在一张大床上的北野风疯狂的将身前一切可以够到的东西,全部重重的砸了出去,整个屋里一片狼籍,只有对面床正对面的电视,完好如初,屏幕上,一群警察在忙碌着什么……噗……清晰的声响,通过震撼影院,清晰的传到了北野风的耳中,画面上,一个美丽的女孩,凄婉的看着伫立在屏幕正中间,靠墙而立,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男人,一口艳红的鲜血喷处,哀怨的昏了过去……看着画面上的一切,北野风剧烈的喘息着,真是罪过啊!真是天大的罪过啊,如此英雄,竟然惨遭小人的围攻,而且……这些小人,竟然还是因为他北野风的事而去的!对于败在王冥的手下,北野风虽然也感到屈辱,但是作为一个武者,正面失败也是必须具备的素质,如果连失败都不能接受的话,那就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强者!而且,从自己的兄弟口中得知,虽然自己昏迷了,但是王冥不但没有趁机羞辱自己,反而给予了北野风最崇高的待遇!当北野风从兄弟们的口中听说,王冥在自己昏倒后,依然扶着自己,不肯让自己倒下的时候,当北野风从兄弟们的口中听到王冥告诉大家,他北野风打累了,要睡一会的时候,北野风当即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王冥是条汉子,这个朋友,他北野风交了!可是,只隔了一晚上,突如其来的一切,粉碎了北野风的美梦,当他看到由警察局送来的DV拷贝的时候,北野风愣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发誓……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人去报复!当时,王冥是一对一的情况下,顽胜了他北野风,就算要报复,那么唯一的方式,就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将王冥击败,只有如此,才可以晚会一个武者的尊严!更何况,虽然那天败了,但是王冥的举动,不但没有让北野风蒙羞,反而提升了他的形象,如此重义气的男人,竟然被几个愚蠢的王八蛋围攻,现在生死不明,这简直是苍天无眼啊!猛的拿起床上的遥控,北野风迅速的按了暂停键,随后选择了画面放大按键,顿时……超清晰的DV画面,迅速的将其中的一点无限的放大了起来!不得不说,十多万块钱的DV,质量就是好,就算距离十多米,经过放大后,依然清晰的仿佛就在眼前一般!看着胡同转角处那缺失的一角,看着青砖上那涔涔的血迹,北野风完全可以想象到王冥内心的愤怒,北野风知道,王冥愤怒了,他在愤怒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自己,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会成为兄弟的,肝胆相照,生死相交的好兄弟啊!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北野风知道,无论王冥的力量有多大,都毕竟是血肉之躯,这样的一拳下去,王冥的肉拳,肯定是血肉模糊了,王冥是用这种办法,在宣泄自己内心的郁闷,以及对北野风的欠疚之情!可是,北野风知道,那六个家伙,让王冥的高贵情谊蒙羞了,北野风也因为这件事,而永远也无法在其他人面前抬起头来了,如果王冥真的死了,那么北野风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如果……王冥可以挺过来,他北野风一定负荆请罪,只不过……那可能吗?录象很清晰,王冥遭受的打击,北野风很清楚到底有多严重,北野风一向自认抗击打能力过人,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虽然肉体上是这样,但是精神上,意志上,他和王冥的差距,简直十万八千里了!其实,从录象中可以看出来,王冥早已经坚持不住了,但是正是他强大的精神,以及钢铁般的求胜意志,让他挺到了最后,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只不过……在他获得胜利的一刹那,在他意志松懈的同时,王冥基本已经等于死去了,就算王冥被救活,也已经是个死过一次的人了,在那一刹那,王冥身体,已经彻底的被破坏了,那几个王八蛋虽然不是人,但是身上毕竟是有功夫的啊!啊!想到这里,北野风不由愤怒的咆哮了起来,在屏幕上的画面播放到尽头的同时,用尽全身力量,将手中的遥控器,朝电视屏幕砸了过去……当啷!又一声剧烈的铿锵声中,巨大的等离子电视,就这么哗啦一声碎裂,一道道电火花的声音,刺耳的想着,与此同时,电视边的窗帘,在点火花的加热下,剧烈的燃烧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浓烟滚滚中,火焰迅速由窗帘蔓延了上去,接着是沙发,衣柜,只一会功夫,整个房间便已经被大火彻底笼罩了起来,熊熊的火焰中,北野风凄厉的仰天大笑了起来!砰!终于,外面终于看到了熊熊的火焰,以及滚滚的浓烟,一声脆响声中,北野风的房门猛的被踹了开来,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闪电般的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北野风,严厉的吼道:“风儿,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吗!”哈哈哈哈哈哈……面对着中年人的怒叱,北野风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一般,痴狂的大笑着,见到这个情况,中年人痛苦的咬紧了牙关,抱起北野风便蹿了出去,北野风也不反抗,就那么大笑着,被中年人抱了出去……“天啊!风儿这是怎么了?”看到中年人抱着北野风冲了出来,一个中年美妇惊慌的迎了上来,关切的看着北野风!面对夫人的询问,中年人,也就是北野风的爸爸——北野狂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也感到很窝火,北野家的人,什么时候如此卑鄙了!哼!见到北野狂愁眉深锁的样子,北野风的妈妈,南宫无双不由愤怒的道:“我不管对方是谁,既然敢把小风伤成这样,我一定要他下地狱去!”够了!听到南宫无双的话,北野狂不由怒吼一声,愤怒的对南宫无双道:“都你还嫌不够乱吗?作为一个武者,如果连失败都无法接受的话

                      刘伯温四肖八码期期期准特征的痛苦,中间的那法师看到那边冲过来一个迅捷的人影,手上原本泛着白光的卷轴慢慢的开始黯淡。好像不甘心自己的努力失败,中箭的法师全力将已经黯淡的卷轴指向了王风飞奔的身影。已经不再发光的卷轴忽的犹如回光返照一般,突然爆发出一片灿烂的光芒。那几百魔法师辛苦的魔力,一瞬间有了宣泄的出口一般,疯狂的涌向王风。铺天盖地的水花将包括王风身影在内的几乎方圆百丈之内的地域全部笼罩。突然施放出全身魔力的几百法师好像失去了依靠一般,软瘫了下去。不知道是魔法突然被琳达打断反噬的原因,还是一身魔力全数施放的后果,几百法师整齐如一的喷出了鲜血。早已无法在水面上立足,全数沉入了水中,周围的水域一片鲜红。原本还有几十个负责保护的法师,水花将王风湮没的时候,几十个法师迅捷的扔出了数十个卷轴,随后疯狂的向那几百个法师的位置奔去。几十个卷轴碰到巨大的水花,突地爆发出一阵光芒,同时启动起来,只在瞬间,刚刚被水花笼罩的百丈方圆内的地狱,变成了一片冰的世界。使用的手法,和当时那些伤残老兵消灭水神帝国的军队一模一样的方法。后面的琳达惊叫一声,手中弓箭连环射出。在愤怒的精灵超常的目力下,如此远的距离根本不是问题,每一支箭都消灭一个法师。剩余的几十个法师无奈只能分出几个法师开始做防护结界。但这结界根本无法挡住琳达追命的箭矢,即便躲在结界内,也是一箭一个,没有丝毫的落空。射杀几个法师后,琳达冷静了下来。以前王风在神器守护者结成的寒冰中自由穿行安然无恙,眼前这个失败的魔法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白雪和金角在琳达攻击的时候,已经绕过巨冰,冲了过去。那些法师好像全部都是水系的法师,此时不是躲在水面的结界后面,就是不停的在水中救人,距离岸边好远,根本无法攻击。白雪着急的在岸边呜呜叫个不停。这么一会的功夫,丽塔已经飞到了上空。远远的,依稀看到了刚刚的情形。不过,对于王风被冰冻在巨大的冰块中,丽塔心中可是说不出的痛快。这个狂妄的家伙,就应该被这样教训。让他多在里面呆一会再救他出来。正在得意的想要看热闹,那块巨冰上却无声无息的出现了王风的身影。全身上下,不用说伤口,连点水珠都没有一点。看到眼前白雪和金角的情形,对天空中的丽塔大声的吩咐道:“不要让他们跑了。”想看王风出丑无果,失望的丽塔只能把好戏被人干扰的怒气发泄到了湖中那些倒霉的家伙身上。以丽塔的能力,施放一个禁咒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比起需要几百个法师集合魔力,再通过特殊魔法卷轴施放的那些人来说,丽塔不啻于一个微笑的恶魔。也不见丽塔如何吟唱,湖中魔法师聚集的那圈水面突然开始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虽然里面那些清醒的法师不停的挣扎,也有人试图吟唱咒语阻止,但结果都是螳臂当车,毫无影响。等这些法师被漩涡一一甩上岸边,希尔达等人已经赶到。看着一地的狼藉,众人绕过巨大的冰块,聚拢了过来。那几百魔法师刚刚用的,应该就是风暴岛上最新的发明。集合几百人的魔力,由一个魔法高强的高级法师用特殊的魔法卷轴控制,可以成功的施放禁咒级别的魔法,后遗症就是所有参与的人魔法被瞬时耗光,需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王风果断的让琳达击杀中间的那个控制法师,仪式只进行到一半的超级魔法被突然打断,几百个法师被禁咒的魔法反噬全数击伤。这些人,不知道是什么组织派出来的。虽然那个号称反元素魔法公会的组织嫌疑最大,但是,掌握这种方法的可不止他们一家,各大帝国和两大公会都应该有相应的东西。被丽塔蹂躏过的法师们,没有死的也都只剩下了一口气,此时也只能徒劳的在地上挣扎。王风一个个的看过来,那些法师现在已经极度的虚弱。其中一个看起来情形还好,好像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不停的咳嗽着看着王风逼近,喘息着问道:“咳,咳,你,你们是什么人?咳,咳!”懒得回答这人的问题,王风将希尔达叫过来,吩咐她施放龙威,然后转身走开。伸手拉住琳达和瑞查得的手,输送了一道安神的真气过去。其他人都是龙族,应该没事。至于若汉,狂化的狂战士怕过什么人来。希尔达的龙威刚刚释放。活着的十几个法师不约而同的大叫一声,虽然没有让希尔达全力施为,但那十几个虚弱的人已经经受不起,纷纷晕了过去。这里有的是水,随便泼了点水弄醒刚才问话的那个法师,那法师早已魂飞魄散,王风问什么,他就机械的回答什么,没有半点的隐瞒。这些人不出所料,果然是反元素魔法公会的人。他们在这里的目的,主要是利用几百个水系魔法师,在水神河上游的巨大湖泊里发动禁咒。只要能够成功,水神河下游的几个城市以及水神帝国的帝都,将在巨大的水流加禁咒的作用下被摧毁半数。到时候,水神帝国一定是损失惨重,就算是有无数的法师,又怎能抵挡这种禁咒加强过的洪峰。如此一来,水神帝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帝国甚至风暴岛的事情,国内损失惨重,只能全力救灾。不过,刚刚准备好一切,就被王风他们突然的破坏,功败垂成。众人听完,都是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气。如此的歹毒,竟然丝毫不顾几个城市数十万平民的生命,就这样下手。幸亏被丽塔公主及时发现,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为了让水神帝国无法兼顾其他,竟然用这样丧心病狂的主意,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天遣,这些人,都应该被丢到地狱最深的地方永世不得翻身。问及反元素魔法公会的聚集地,吓破了胆的法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们则是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以前一直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学习训练,这次是被人引领出来的。领头的就是被琳达第一箭射死的那个法师。其他的已经问不出来多少。对这些根本不管众多平民生命的人,大家也没有什么可仁慈的。活着的法师每人都被补了一剑,结果了性命。这样的阴谋,这次被王风撞上,破坏了安排,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类似的这种攻击。得通知一下水神帝国的官方才行。刚起了这个念头,空中的丽塔公主突然喊道:“那边有不少人过来了,好像是军队。”众人都集中起来,看着那边。队伍来的倒是快捷,只过了一会功夫,就看到了人影。前面的,赫然也是飘在空中的魔法师。看到这边的情形,对面的队伍停了停,等了一会,收拢了队伍,这才列队上前。因为王风等人一直在原地没有乱动,所以他们的态度还算不错。上来两个魔法师和一个将军打扮的人问话。没等他们说话,王风已经掀开了头套。明显的标志让对面的人一怔,然后马上施礼道:“侯爵大人!”原来他们是感觉到这边有惊人的魔力波动,特意过来查看的。这一地的尸体让他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魔力波动消失了倒是真的,否则一定会和王风他们起冲突。听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和王风得到的口供,那两个法师和将军霎时间脸都灰了一层。不过,总是有些半信半疑。但那个巨大的冰块又让他们不得不相信其中的可能。以他们的级别,还不够资格知道风暴岛的事情。禁咒控制卷轴的事情,不能随便说,和他们也说不清楚。反正王风要到水神帝国的帝都,顺路去拜会一下水神帝国的皇帝吧,杀了那么多人,也应该有个说法。路上,王风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刹那间心下又是一惊。大陆正值多事之秋,如果,隐藏的敌人在土神帝国,火神帝国和其他帝国也同样布置的话,岂不是要天下大乱?第一百三十四章激怒(上)任水神帝国的皇帝如何的雄才大略,安如泰山,听到在水神河发生的事情,也在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说话差点都颤抖起来:“好险!”手忙脚乱的布置了防卫,水神帝国的皇帝陛下才再次的将注意力集中到王风身上来。“侯爵大人,你先献药救活我妻子的性命,又拯救了数十万黎民百姓。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尽数忘掉,再也不要提。侯爵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只要我们水神帝国可以做到的,绝无二话。”皇帝陛下这次可是真正的打心眼里感激王风。他说的那些不愉快应该指的是那次王风带领狼军过境时消灭水神帝国大队人马的事情。不过,当皇帝陛下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明显有几个看似重臣的人流露出了一丝不满的表情。这些事情,王风根本就不想计较。不过,王风还是把刚刚路上想到的几个帝国同时受到袭击的想法向皇帝说了出来,希望他能够通知其他的帝国。这个要求自然不会拒绝,皇帝陛下一个简单的手势,旁边的书记官立刻有人飞奔了出去。皇帝陛下亲自发出照会,当然是用最高级别的魔法通讯。这个消息只用了片刻就发了出去。本来就是顺路为之,王风也不贪图什么奖赏。皇帝陛下对此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如此人才,做完事情毫不居功;恨的同样是如此的人才,竟然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之拉拢在自己麾下。和皇帝陛下的会面一直在愉快的气氛中进行,期间有几个人看着丽塔公主想要说些什么,被王风有意无意的扫过几眼,心头发毛的他们根本没敢将想说的话说出。帝都早就给王风准备好了医馆的房屋,前几天已经有一批老精灵住了进去。这几天正有不少人在这里贩卖药草,也有不少人每天打听,王风什么时候会亲自到这边坐馆。离开皇宫的时候,水神帝国的皇帝陛下亲自带领百官,将王风从正门送出。这个简单的行为却立刻轰动了整个帝都。皇宫的正门,从来都只有皇帝陛下一人能够平常自由出入,此外,就是奖赏那些为帝国立下不世功勋的亲王们才有可能让之行走,即便在历史上,也不过聊聊三人而已。王风以一个小小的侯爵身份,享受如此的殊荣,而且皇帝陛下亲自送出,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盛况。不可以说绝后,但已经是空前的了。虽然皇帝陛下没有亲自把王风送到医馆,但是却派了一队宫廷侍卫,以亲王出行的礼节将王风送到了住处。感激不已的皇帝陛下还亲自委派了十个神圣法师,常驻王风的医馆。从王风在狼穴的神农医馆,到水神帝国的医馆,已经打破了神圣法师必然在圣殿医疗的常规。从此,圣殿再也不是独享尊崇,医馆也是名声在外,成为人们心目中的另外一个和圣殿比肩的存在。不过相对来说,民众可能更加喜欢医馆。圣殿还有很多无法根治的隐疾,但在医馆,虽然不敢说包治百病,但至少圣殿可以做到的事情,医馆完全可以做到。而医馆能做到的,圣殿却无法实现。加上医馆的药材生意,至少有数万人可以依靠这简单的工作获得生活的来源,这些人的心目中,也绝对不会将圣殿放在医馆的前面。丽塔公主刚刚也和王风受到了皇帝陛下的欢迎。事实上不光是丽塔,所有跟随王风的人,都受到了皇帝陛下的接见。对于丽塔公主,大家都保持了对公主身份的尊敬。以前神圣帝国联盟不约而同想打丽塔公主的主意,但在皇宫的大殿上,没有人说过一句关于丽塔公主的事情,哪怕是丽塔两个字。对丽塔公主的礼节让丽塔知道他们都清楚她的身份,但说话间好像大家同时得了重症的健忘症,早已不记得丽塔公主一般。以前在另一个大陆的时候,丽塔公主也出席过类似的场合。那个时候,不管是什么人,对丽塔公主都是必恭必敬,就算是人类当时的皇帝,也对丽塔公主礼敬有家。丽塔公主还从来没有过如此被众人忽略的尴尬。就算丽塔如何的单纯,如何的不喑世事,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很敏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挟持她或者杀死她。在皇宫中,丽塔没有因为众人的刻意忽略有任何一点出格表现。第一次,丽塔感觉到了在王风身边那种无以言表的霸道露骨的安全感。皇宫中有不少人都想拿她做文章,不光她看的出来,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但是,面对王风,没有一个敢说出任何想针对她的图谋。想想那些人的表情,丽塔公主就想笑,不过众人都没有笑,深受贵族礼仪教育的她更加不会笑。人类有时候真是好玩,明明想要的东西摆在眼前,却虚伪的说自己根本不想要。而人类中的这个异类,王风,更加的有趣。怪不得希尔达姐姐会一心一意的跟着她,就算是隐瞒起公主的身份也毫不在意。原来,跟着他,真的会有各种各样的惊喜,各种各样的意外,但是心中却没有一丝忐忑的充实的安全感。王风在水神帝国帝国坐馆的消息现在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但还没等天亮,已经有大批的人开始在医馆门口排队。看他们的装扮,好像是大户人家的仆从或者是将军属下的亲卫不一而足。不过,有一点却是大家牢牢遵守的,不管每个人身后的靠山有多大多厚,在医馆的门口,大家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排队等候,连一个大声喧哗的都没有。夜间巡逻的卫兵对这条长长的人龙颇感无奈,不管吧,夜间无故在帝都街上聚众明显有安全隐患;管吧,这些人当中还有很多的熟人,而且都是高官贵胄的从人或是卫士,麻烦的紧。无奈的巡逻队只能将这个报告城卫大人,而值班的大人也只得派了一队人马在街上静静的守卫。帝都早起的人们很快发现了这条长长的人龙,等到发现人龙的起点,医馆开张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整个帝都开始沸腾起来,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年一度的水神节。谣言四起,据说神秘的狼侯爵大人要亲自在帝都的医馆坐馆看病,先到的人可以获得狼侯爵大人亲自调配的珍贵药丸云云,不一而足。原来在越传越神的医馆奇迹故事中,六国的侯爵大人,狼军的团长,医馆的主人王风已经被人冠以狼侯爵大人的名称。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源于王风离开皇宫前的一句客气话。原话如此:“各位大人为帝国辛劳,不辞劳苦,心神疲累。王风不才,愿意在医馆坐馆几天,为各位大人们解决一些微恙小炙。”能用一颗药丸救活皇后娘娘,推出极致贡品狼王血,传说中神奇无比的超级医师王风亲口答应为他们治病,这是什么概念?只看皇帝陛下和那些得意的权贵最近满面红光,仿佛返老还童一般的身体,众人哪里还不知道,这一定是最近那个狼侯爵大人的超级贡品狼王血的效果。能得他亲自诊治,如果运气好,也送一些狼王血,那是什么样的超级好运?所以,当夜,聪明的大臣就开始委派自己的心腹前去排队。等到那些反应迟钝的一早派人去的时候,人龙已经出了两条街外。直恨的那些人咬牙切齿捶胸顿足,为什么不连夜赶来。真是莫道君行早,犹有夜行人啊!面对这样的盛况,王风也没有料到。原以为只是简单的客套,却造成了这样的效果。无奈话已经说出,只能一一应酬。医馆前的街道上出现一个奇景,排头的第一个人,肯定会通知队伍外的一个人,片刻的功夫,便会有一辆或奢侈或豪华或气派的大车飞速赶来。几乎每个排队的人,都会引出一个身份煊赫的大人物,惹得周围观看的人阵阵惊呼。而每次从医馆中出来的人,则个个脸上带着笑容,好像皇帝陛下降旨连升三级一般,表现的一个个的气宇轩昂,卓尔不凡。几日中,其他几个帝国的消息也一一传来。火神帝国,也有同样的一批人活动,不过他们的目的却是引发帝国境内最大的火山,想要造成几个火山喷发,达到和水神帝国一样的效果。不幸的是,火山喷发比起制造洪水却稍稍显得复杂了些,剧烈变化的火元素被霍金斯老头发现,及时赶到。于是,单人可以随便玩几个禁咒的老人家,对上需要几百人才能勉强摸禁咒边的一群魔法师,而霍金斯老头一生致力于解决火山的苦难,这些想要故意引发火山喷发的人触犯了老人家的大忌,一个没落被塞进了熔岩中。而土神帝国,接到王风及时警告,派出了比利将军。熟知禁咒卷轴规则,而又深通军法的比利在极易造成地震危害的几个地方设置了埋伏,全歼了一批不知天高地厚的法师。奇怪的是,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却静悄悄的没有一丝消息。难道是还没有发现还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想要袭击他们?再过几天,一个让动手者悔恨一生,让各大帝国欣喜万分的消息传来,狼军在兽乡的基地遭到偷袭。第一百三十四章激怒(下)王风并不是水神帝国第一个知道消息的,狼军的几个人,都没有远程通信的能力。原来那些帝国派给的法师书记官这次一个都没有带。水神帝国的皇家宫廷法师专门负责传信的从天龙帝国收到信息后,不敢怠慢,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到了皇宫。恰好皇宫正在举行议事,当即停止了所有的议题,专门讨论。谁都知道,王风此前一直没有真正的参加到对两大公会的战斗中来。作为联络人,他也仅仅是大张旗鼓,让别人以为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王风和狼军做的而已。事实上,不管是帝国方面还是公会方面,都没有将他和狼军作为主力来对待。而给人给钱给爵位,只是将他拉拢到帝国阵营的手段而已。王风一直还是一个身份超然,但所有人都不希望招惹的人物。现在,竟然有人袭击了狼军在兽乡的驻地,这个,马上给了王风直接介入的理由。现在传来的消息,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袭击了狼军的营地,但是,所有人都相信,只要让狼军和王风知道了这些袭击者的身份,他们和他们所代表的阵营都将面对一场可怕的灾难。天龙帝国早已派人开始调查,而受到袭击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各大帝国。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有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而且上面一定会有充足的“证据”表明,这次的袭击一定是公会的人所做的。就算这次袭击完美无暇,不留任何的蛛丝马迹,官方也一定可以找到或者制造出很多原本并不存在的痕迹。商量后的第一结论,就是赶快通知王风。王风正在给一位大臣诊脉,整个大厅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前来报信的是皇宫近卫军的军官,在整个帝都,没有人敢拦他,但到了医馆,还是先向外面的若汉说明了来意,这才获准进入。军官没有高声的说话,只是在王风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声,随后告辞而去。接到消息的王风没有半分的急躁,连脸上的神色都没有多变。静静的给面前的官员诊完脉,开出药方,还叮嘱了好多,这才将之送走。如此的平静,琳达希尔达等人以为只是水神帝国又有了什么新的消息通知。当王风将众人集合到一处,平静的宣布了这个消息之后,火爆的若汉立刻第一个跳了起来。兽乡里,除了矮人之外,最多的就是狂战士了。不但如此,那里可是狼军的大本营,兽乡被袭击,若汉如果不暴跳如雷,他也就不是狂战士了。在狂化中的若汉登时丧失了理智。王风说出来的时候,早料到若汉会暴怒,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狂化后的狂战士居然还可以发生这样的变化。本来已经狂化的若汉,脸上的表情突然间表现的更加的狰狞,早已经暴突的肌肉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更加的虬壮,血红的双目瞬间又一次变幻了颜色,整个眼眶中只看到一片深紫。原先的眼珠眼白通体变成了深深的紫色。乍一看去,仿佛突然出现一个地狱的恶鬼一般。口水沿着嘴角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很快的打湿了胸口的衣裳,但是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因此而笑话他。现在的若汉,竟然进入一种看起来比狂化还要高级的状态。而且,让人欣喜的是,这种状态下的若汉竟然没有攻击任何人,现在他还能分清敌我。就算是龙族和精灵族都是大陆上活的最长久的种族,他们也无法分辨若汉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处于什么状态。只有一点可以肯定,突然涨大了三分之一体形的若汉,绝对比原来狂化的状态更加具有攻击力,也更加的危险。众人无法确定现在这个现象是好是坏,全都看着王风。若汉此时明显的失去了语音的功能,喉咙里除了呼哧呼哧的粗气声,就只有一些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虽然没有攻击,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只要稍稍的一撩拨若汉,他绝对能变成一个疯狂的炸弹。看样子只能先制住若汉再说。希尔达在王风的示意下,蹑手蹑脚的潜到了若汉身后。变化后的若汉好像感觉消退了不少,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王风,其他人在他眼中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希尔达轻易的就到了若汉身后。颈侧突然感受到的剧烈打击让若汉飞速把脑袋转到了一侧。希尔达的手刚刚缩回去,还是被若汉眼角的余光看到,不假思索的,若汉随身的巨大斧头挥了出去。好在希尔达早有准备,若汉回头的刹那马上飞速的后退。若汉无以伦比的快速一斧只和她的衣角接触了一下就落空。但这一斧却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如此迅捷威猛的一斧,竟然没有丝毫的风声,这和以前若汉经常练习时候的情形大不相同。王风眼睛一亮,若汉这一斧举重若轻,分明已经到了斧法的极致。多少力大无比的矮人和狂战士甚至龙族的战士在斧头上浸淫多年,也无法和刚刚若汉的这一斧比肩。不过,眼前可不是惊讶欣赏的时候,一击不中,若汉已经挥舞着斧头,再次的向希尔达冲去。虽然不愿意伤害若汉,但是留手之余的希尔达本身也是一个极其强悍的武者。自从观看王风的书法动作领悟到一些自然攻击的手法之后,即便面对丽塔这样的魔法强人,也没有表现出过如此的失态。虽然还是能够在若汉攻击的间隙反击,但对别人来说沉重无比的打击在此时的若汉身上仿佛挠痒痒一般,若汉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就挺了过来。在若汉的身后,王风重重的补了一指。如果是以前,若汉一定会应指而倒,王风点的本来就是若汉身上的穴道。但这次,若汉只停顿了一下,便把头转了过来。这一指,显然比刚刚的一击要重了许多。如果要打倒若汉,对王风来说轻而易举,但是要想不伤害他,却很有些难度。放在以前,对若汉这样连点穴,适度的重击都无法制服的人,想要不伤害而制服,没有一点办法。但现在王风早已在药材方面辛苦经营了这许久,配置一些强力的迷药已经不是什么问题。这些迷药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显露过,就是王风也是第一次拿出来使用。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就是范围可能有些太广。整个屋子里的人,除了王风,没有一个可以站着的。若汉一斧砍碎了包裹着迷药的小瓶,白色的烟雾迅速笼罩了整个房间。只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连同龙族的众人在内,全数倒地,昏迷不醒。王风没有呼吸,所以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将众人一一从房间里弄出来,然后嗅了一点特制的解药,躺在地上的众人这才喷嚏连声,苏醒过来。若汉在无意识当中已经恢复了最开始没有狂化的状态,醒来后却发现虚弱异常。在学习到王风那种神奇的方法后,这种虚弱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不过,众人看着若汉的惊奇表情,却让若汉有些不知所措,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脑子里一片模糊,刚刚那些都记不得了。马上,若汉又想了起来,老大说,有人袭击了兽乡。愤怒的情绪立刻再次充满了若汉的胸膛,不过这次,若汉想要狂化,却是心有余力不足,刚刚的那次超级狂化,已经让他耗尽了力气,此时,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其他人,则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晕厥一点没有概念。只知道突然爆出一阵白烟,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出手的是老大,就算知道有问题,也只能先憋在心里。王风的表现,和愤怒根本没有沾边。他只是很平静的吩咐希尔达,用最快的速度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水神帝国传来的消息,只是兽乡遭到了袭击,但是遭到了什么人,什么样的袭击,伤亡了多少人,损失了什么这些东西,没有一点资料。如果斯诺不是傻子的话,应该很快会有人送来详细的情报。那些法师书记官虽然很便捷,但是这边却没有带这些人,那么剩下最快的,应该是派遣龙骑兵的那几个人当中的一员前来报告。和那些人联系,自然是希尔达他们这些龙族比较擅长。在详细的情报送来之前,王风并没有表现的很恼怒。毕竟,兽乡的实力摆在那里,除了狂战士和矮人之外,还有不少龙骑兵,此外,那些伤残的老兵们现在也并不是什么都不能干的废人,加上保护的人手,不下数千,除非直接用禁咒攻击,否则,小规模的战斗应该是只赢不输的。而且情报上并没有说狼穴也遭到袭击,那么禁咒的可能性很低。对方没有攻击狼穴,而是特意针对兽乡,这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是冲着王风和狼军来的。现在没有确切的消息,所以王风一直按兵不动。不过,熟悉王风和狼军的人都知道,没有人可以在攻击狼军之后,还可以在大陆上消遥自在。第一百三十五章雷霆(上)报信的人来的非常之快,只隔了一天时间,一个龙骑兵已经在希尔达的带领下出现在王风面前。龙骑兵衣装齐整,丝毫没有遭受重大打击的模样,没有说话,大家已经放心了不少。“总教官!”进来的龙骑兵一个敬礼。“兽乡的情况怎么样?”王风沉稳的问道。一路赶来就是为这件事,龙骑兵也不怠慢,飞快的回答道:“我们在兽乡的营地遭到了为数几百人的袭击。有武士,有魔法师,这些人的行踪诡秘,但是不小心被精灵卫士们提前发现,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失。”众人都放下心来,开始追问其中的细节。袭击者是几个佣兵团合起来组成的,已经有了准备的兽乡战士将这些人引诱到营地正中才开始包围,进来的袭击者没有一个能逃脱,不是被杀死,就是被活捉。但是,有几个身手比较高明而且居于领导地位的人根本没有在袭击队伍当中,狼军从被俘虏人员口中得知消息后,他们已经跑的无影无踪。此外,还有一批人想要从医馆偷取大量王风供给各大帝国军方的药材,被留守的众人发现后,全数消灭。不过,这些人袭击医馆的消息,被全数封锁,外面也只知道是兽乡被袭击,根本不知道医馆的事情。斯诺在听到消息后飞快的赶到,接手处理。重重抽丝剥茧之下,终于发现了线索。被活捉的这些人,根本熬不过军方的逼供手法,很快的坦白。他们是那次风神帝国在地下世界悬赏狼军的时候,被王风他们屠杀的幸存者。在有心人的教唆和撺掇之下,前来袭击狼军。不过,那些挑唆的人是什么身份,这些人根本不清楚。据斯诺猜测,这些袭击兽乡的人,很可能是被人当作弃子,用来吸引狼军在医馆的力量,从而偷取医馆的药品。那些可都是重要的军用物资,王风离开的时候才刚刚完成,还没有来得及运走。到医馆的这批人显然训练有素,而且个个都很凶残,不单对敌人凶残,对自己也很凶残。受伤无法逃跑的全部都果断自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但是,斯诺还是从尸体上找到了线索。根据那些俘虏的交代,加上斯诺从尸体上得到的线索,可以肯定,袭击兽乡的这些人,是被隶属于武士公会拆散后的三个帮派之一派来的,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找狼军报仇,但同时被当作了棋子,妄图引开狼军的注意力,可惜提早被发现,功亏一篑。这些战略药材,除了各大帝国大规模的魔法师队伍,就只有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才会有兴趣。如果只是要一点点的

                      迎接。被族长狠狠埋怨了一通,说他到此也没有这样的殊荣,很是嫉妒。说了来意,卡特大师更是喜上眉梢。有龙族的高手过来和他印证,这是天大的好事,大家一起聊些兵器相关的事情,在谷里坐着慢慢等着亵渎。亵渎果然是个武器迷,在龙族之中,以他的制器水平最高。龙族的收藏之丰盛,更是天下少有,所以,龙族的武器大都出自亵渎之手。不过,看着这不下百万件的武器堆积如山,也不由的眉头紧皱。如果这些都是卡特大师一个人所制,那卡特大师的炼造经验之丰富,连亵渎也要甘拜下风。这些兵器由坏到好,亵渎这个内行自然能够看出大师技艺的进步。同时也心下不由感叹,卡特大师名不虚传。这如许之多的兵器,光从卡特大师花费的心思和功夫,也足以让普通人汗颜。卡特大师之所以称为大师,不是没有道理的。怪不得以王风之能,说起大师来还是异常的尊敬。如果从打造材料来说,亵渎所用自然比卡特大师要好很多,做出来的兵器质地自然要比这些要好。但从打造的工艺来讲,卡特大师用这些普通的材料,能够化腐朽为神奇,达到如许之高的境界,亵渎是万万不及的。收起了稍带的轻视之情,亵渎开始慢慢的挑选合适的兵器。这一番定下心来仔细挑选,更是花费了不少的功夫。好在亵渎自己的武器比较特殊,他也只选自己合适的武器。本来这类短刺短匕就不多,所以亵渎花费的时间相对来说还是要少很多。饶是如此,也足足花费了亵渎整整半天的时间。才拿着自己精挑细选的一柄匕首走了出来。不知不觉间,天色已发黑。亵渎才明白自己竟用了如此多的时间。第二关太简单了,试金魔兽闻出了亵渎龙族的身份,竟然也乖乖的不敢稍动,亵渎轻松的过了第二关。以亵渎武学的见识,说出匕首的精巧用法,自然也难不倒他,所以,一行人中,亵渎顺利的成了王风以外第二个卡特大师的贵宾。知道亵渎的龙族身份,斯诺等对于亵渎连过三关丝毫不感到惊奇。在等待它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讨论了半天,众人也都明白卡特大师以前的贵宾是如何的出色,自然亵渎的表现并不是很让人满意。亵渎明显看不到众人眼中的佩服,很是奇怪。自问能让试金不敢出手,也是一番惊人的成就,但众人丝毫不感到惊奇,遂问起以往贵宾的记录。这才了解到,以往竟然也有人让试金丝毫不敢动手,而且只用了片刻就从第一关中走出,大惊之下,亵渎对此人佩服的一塌糊涂,急忙追问此人是谁。斯诺也不隐瞒,只是语带尊敬,慢条斯理的说道:“是我们狼军的老大,王风。”第六十八章徒劳(下)旁边众人立刻明白为什么卡特大师会亲自出迎王风。伊莎和希尔达听到王风竟然有如此光辉的业绩也不由对老大另眼相看。想不到除了武学上有独到的看法,在制器上竟然也有如此高深的造诣。亵渎已然明白了卡特大师的水准,这次极地寒铁的熔炼可能只能靠龙族特有的能力了。而卡特大师欠缺的正是这些。抛开这些不说,单从熔炼的工艺和水平上来说,亵渎已经万万不敢说可以和卡特大师比肩了。已经多花了大半天的功夫,天色已经黑的不像样子。熔炼工作只能从明天开始了,今天晚上正好大师和亵渎商量一下如何准备。好在矮人族就是干这个的,大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对于一些熔炼材料,这里是应有尽有,准备工作只是把需要的东西从那些原材料中挑选出来而已。天色刚一放亮,众人就迫不及待的聚集在了炼制炉旁边。不光王风,卡特大师和亵渎,族长和斯诺也都在,几个人仿佛等着名厨做菜的饕餮客,眼光恨不得把极地寒铁吞下去。王风把寒铁拿了出来,卡特一见立刻抢了过来,细细琢磨。他已经听王风说了霍金斯的事情,但现在亲眼见到纯净的火元素处理过的寒铁,什么都不管了,只顾拿着看来看去,想要发现和之前有什么区别。想不到纯净的火元素竟然对这块寒铁也无可奈何,看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凤凰血身上了。不过,龙族这次这么信心满满,也应该是有一定的把握。三女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只不过迫于要追随王风,不得不跟着站在王风后面。不过希尔达心中,当然是希望一次能够炼制成功,这样可以不用和凤凰去打交道。虽然是强悍的龙族,虽然曾经收拾过乱跑的凤凰,但要再一次的面对,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还是能免则免。开始都是由斯诺和族长负责炼炉的火候,如同一般的程序,慢慢的加热。亵渎和卡特大师不时的看看热度。在大师把一些东西陆续加进去以后,火焰都已经发青了,大师这才告诉亵渎,火候已经到了极致,再也无法再热了。亵渎看了看火候,吩咐了熊猫和木头一声,两人整齐的走到炼炉旁,四只手伸到炉火的进风口,精纯的龙气施展开来,火焰立刻冒高了许多。颜色也变成了带有丝丝金黄色。大师又惊又喜,看着这种金黄的火焰,眼光一阵迷醉。把木头那根分成两半的棍子拿了过来,伸入火焰中,慢慢加热。不过伊莎看来,既然龙族的众人都能做到这样的效果,很奇怪为什么每次都是熊猫在做这些事情。片刻功夫,木头的棍子已经有些发红了。亵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让王风把寒铁拿了过来。用木头的两根棍子夹住,慢慢的放到了金黄色火焰的上方。说来也怪,木头的棍子一头已经发红了,但丝毫不变形,而且另一头一点也感觉不到烫,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材料。不过看卡特大师一脸向往的样子,王风知道木头的棍子不简单。被自己一斧砍断,估计心里不知道有多心痛呢。几个人聚精会神的看着火焰上的寒铁,离的这么近,卡特和斯诺还有族长已经是大汗淋漓,但眼光却丝毫没有离开过寒铁一下。寒铁黑乎乎的,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变化。非但如此,木头的棍子本来已经发红,但现在却慢慢恢复了原来的眼色,仿佛热量已经被寒铁完全吸收。熊猫和木头也很辛苦,这么一会功夫,施展出的龙气甚至比给王风熬一下午药还要累。好在两人本来就是龙,龙气源源不断,一时半会还不至于撑不下去。慢慢的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寒铁下面的火焰还是金黄色的,但是绕过寒铁的火焰却又变成了青色,仿佛金黄色的火焰被寒铁吸收了一样。旁观王风又惊又喜,努力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了寒铁有可能发生了变化,一时甚至有些不敢看火焰了。旁边伊莎见他闭眼,以为看着火焰太久眼睛疲劳,特意给他去找了一块湿毛巾,让他擦擦眼睛。有些怪异的接过伊莎的毛巾,王风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有什么表示,顺从的擦了擦眼,继续看着寒铁。维持这样的状态,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变化。卡特和亵渎轮流看着火焰,不时还用其他的金属试试热度。时而还叮嘱木头和熊猫要稳定的施展,不能突然变大或变小,也不能太快或者太慢,两人本来就已经很累,被这些话搞的不胜其烦。终于,在熊猫和亵渎已经没有办法施展龙气的时候,黑乎乎的寒铁还是没有一点变化。炼炉的火焰从金黄色又变回了青色。而两人也萎顿了不少。所有人都明白,这次又失败了。看不出年龄的卡特大师也稍微的有些佝偻,大家的兴致都变得极低。亵渎还有些不服气,突地把身上的皮甲脱了下来。木头和熊猫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立刻招呼众人散开,让出场地。脱了外甲的亵渎终于大喝一声,变身了。原来还不如若汉雄壮的身躯慢慢的越来越大,恢复成了一头展翅欲飞的巨大飞龙。这个样子才是亵渎的本来面目,龙族的众人都已经见怪不怪,其他人却从来没有见过。包括王风在内,众人都惊诧于亵渎身体的巨大,比起龙骑兵所乘坐的坐骑飞龙,亵渎整整大了两倍有余。巨大的声音从飞龙嘴里吐出,虽然还是亵渎原来的声线,但由于形体变化,声音仿佛打雷似的,震的周围嗡嗡作响。亵渎巨大的爪子从火焰上把寒铁一把抓去,好像丝毫没有热度似的。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亵渎让大家退开。众人依言,退出了足够的距离,亵渎才仰天长啸一声,一股火焰从巨口中喷出,目标正是已经安置好的寒铁。原来龙可以这样炼制兵器,怪不得虽然木头和熊猫毫无建树,但龙族的众人却丝毫没有气馁的神色。大家都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看来以前没有少见过亵渎这样。亵渎此时吐出的,是最纯正的火龙发出的龙息。亵渎本来就是火属性的,族内根据他的特性,特别培养他炼制方面的经验,亵渎才成为了龙族中的制器高手。王风本来有些低糜的神情顿时又精神了起来。不知道这次亵渎能不能让自己一偿夙愿。寒铁在龙息中根本看不清楚,现在只有等待亵渎完成之后再做计较。卡特大师也一脸的企盼,这样的绝世好铁不知道能炼化的话会成为一把怎样的绝世神兵。也许正在验证那句话,期望越高,失望越大。亵渎终于停止了吐息。但众人眼睛都很明了,寒铁根本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黑乎乎一片。身为龙身的亵渎当然也知道寒铁的情况,也知道这次寒铁的炼制是失败了,但好长时间才变身一次,不能这样白白浪费了。马上吩咐木头把他的两半棍拿过来,这次一并给他恢复。王风拿过寒铁,在如许的高温下被炼制了两天,现在只是触手有些发热而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希尔达也在后面微微的一叹,看来只能去圣地中找凤凰了。木头的棍恢复看起来很简单,亵渎的龙息吐了一会,两片棍就已经慢慢的变化,有变软的趋势,坚持了一个时辰,棍已经变成了一团柔软的金属。亵渎也在此时恢复了人身。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布袍竟然没有被撑破,还是完好无损。看来龙族们身上穿的也不是什么等闲的东西。可惜希尔达的那件被王风的拳力给打裂了。恢复人身的亵渎这次没有动手,而是请求卡特大师出手,给木头重新打造一根棍。卡特大师也不客气,收拾好工具,煅打起来。亵渎在旁边打下手。熊猫终于看到了亵渎的失败和甘于居于人下,嘴上马上兴高采烈的说了出来,本来心情就不好的亵渎,马上丢下手中的活,拉着施展了一天龙气的熊猫,到山谷外谈心去了。王风此时也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寒铁又不是第一次失败,王风也仿佛有点习惯了。很快恢复,见卡特大师亲自动手,王风也过去帮忙。卡特见王风过来,把大锤给了王风,王风抡将起来,内力到处,金属被砸的坑坑洼洼。好在卡特大师控制极佳,才不至于走样。不过,经过王风内力锤炼的棍,肯定会比以前的质地要好很多。知道王风现在的心情,卡特大师说道:“王风,你也不用太着急,反正他们已经答应你去找凤凰血了。这次我有预感,一件神器就要出世了。”王风边抡大锤,边回答道:“但愿如此吧。对这块寒铁,我也很累了,如果这次要还不行的话,也就只能用它来当盾牌了,质量还是不错的。”说着,还自嘲的笑了两声。没有理会王风的自嘲,卡特大师自顾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这块金属如此的执着。我想你一定有你的理由。这次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圣地,我和你们一起去。”第六十九章门户(上)虽然王风的寒铁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办法,但是,至少木头获得了比他原来的武器更好的棍子。这一群人中,木头有了新的武器,亵渎和高手卡特大师有了深层次交流,斯诺和族长见识了龙族的熔炼之术,熊猫,樱,希尔达,伊莎四个人热闹看了个饱,故事听了一大堆,唯有王风感觉一无所获。倒是卡特大师的话提醒了王风,龙族答应了取凤凰血,但神兽岂是好相与的,不然希尔达也不会一开始问王风要凤凰血的原因,试图通过其他的方式完成他的心愿。卡特大师既然这样提出,必然是有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凤凰血只能在现场用也说不定。看来,这趟圣地王风也不得不去了。希尔达在一旁有些忧色,不知道是因为王风和卡特要去圣地还是因为不得不再次面对恐怖的凤凰。毕竟是龙族中的皇者,在有些问题上,比亵渎木头熊猫等要想的长远。花了半天时间,王风和卡特大师把给木头的棍子打造好。这次的材料经过王风强大内力的锤炼,质地更加的坚硬。而且卡特大师亲自动手,打造工艺比以前高出数倍。木头拿在手里爱不释手,不时的挥舞几下,依稀间还可以看到一些王风和希尔达较量时的棍法。这几天和王风朝夕相处,希尔达也开始熟悉了起来。先是希尔达,樱和伊莎热络的不得了,后来也渐渐的和王风有说有笑起来。看到木头在挥舞他的新兵器,希尔达这些天一直闷在心里的一个问题涌上了脑海。王风已经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好像很有空,希尔达马上抓住机会问了出来。“老大,有个问题想问你。”希尔达没给王风一点休息的时间。王风也不以为意,挑起眉毛,给了她个继续的表情。“那天我用那个大块头的斧头试了试,即便是我不用强化肌肤的能力,我也划不开身上的皮肤。而且,我们的武器都是亵渎给打造的,质地全部都一样,我用他的斧头和樱的短剑互相砍了砍。斧头根本砍不动短剑,反而被短剑划了个口子。可在你手里,不但划破了我的胳膊,还砍开了木头的棍子,是什么原因?”想来这个问题已经憋了好久了,这次痛快的问了出来,中间连点间隔都没有打。其他的龙族也都研究过这个问题,苦于没有答案,但也不敢问王风,这次公主问了出来,正中大家的下怀。都支愣起耳朵来仔细的听着。伊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本来以为是若汉的斧头本来就比木头的棍要好,当时事情一过就把这事给放下了。现在听希尔达问出来,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的东西。如果斧头比棍好的话,若汉早就把木头的兵器砍断了,根本不用等到王风出手。伊莎有些自责自己没能及时发现问题,现在也盯着王风,等着他给答案。卡特大师和斯诺父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原以为木头的两片棍是被什么神器斩断的,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被王风用一柄普通的斧头造成的。这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大陆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随便用一把普通的兵器就可以把质地更好的武器斩断的先例。六只眼睛也都紧随着希尔达的话语,转到了王风这边。王风也本以为这种兵器中传入内力增加威力的方法在大陆上很普通,现在希尔达问起来,这才明白,原来大陆上包括卡特大师在内的这么多高手竟然都不知道这样的方法。早就知道自己的内力和大陆上流行的斗气不同,但王风一直以为只是练功方法的不同,却从来没有想过实质上有什么区别。这样看来,斗气好像并不能增加武器的威力,抑或是大家没有发现这样的方法。不过后者显然可能性太小,这么多人,这么多年,总有人会误打误撞发现吧。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这种方法,王风让斯诺从大师的兵器库中随便找了两把刀,质地都差不多。当着他们的面,把自己的方法详细的讲述了一遍,并当场用一把刀把另一把轻松的斩成两截。卡特大师和族长第一次见到,目瞪口呆,如果不是早知道这把刀很普通,差点就把它当作神器了。斯诺以前见过王风用送给查克的刀一刀将若汉当时的巨斧砍成两半,一直以为是王风的刀好,当然本身刀也是不错的东西。现在回想,应该是老大的这招了。卡特大师立刻陷入了沉思,亵渎这个大师级别的也开始思考。老大可以做到,那么其他人没有理由做不到的。应该还是斗气和武器两方面的问题。亵渎本身就是高手,立刻开始按照老大的方法实践。其他几个也不等吩咐,纷纷拿出自己的兵器试验了起来。一时间,卡特大师的山谷中,兵器劈空声四起。试来试去找不到老大说的那种感觉。虽然明知道是把斗气或者龙气施展开来,传到兵器中,可这最后一步就是办不到。见大家都开始胡乱练习,王风也不喝止,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慢思索其中的关键。卡特大师没有跟着他们乱舞,见王风坐下,在他旁边找了个地方也坐下来,和他慢慢探讨其中的可能。大师经验如此丰富,王风问了问他兵器打造中有没有注意内力的贯注或者斗气的贯注这方面的问题。卡特大师虽然打造了不下百万件的兵器,可也一直是在锻炼自己的工艺。最近几十年也在摸索武器发展的方向,苦于没有参考,一直还没头绪。现在王风的提醒倒是给了他一个很好的课题。斗气有斗气的特征,龙气亦然。只要解决了斗气如何能在兵器中传动的问题,也应该能有所突破。卡特大师坐在王风旁边,思绪慢慢的陷入了这个问题的狂热中,丝毫不在意周围的吵闹。王风的内力原来就是通过针灸导入病人体内救死扶伤用的,所以在兵器中贯注丝毫没有困难。不过除了兵器的原因,人的原因是否也应该考虑呢?魔法师用魔法杖之所以能够提高威力,减小魔法速度,原因就在于魔法杖可以很好的储存和贯注魔力。不知道武学里,斗气能否参照。把正在兴高采烈的狂试的众人叫住,王风把刚才魔法杖的想法和大家说了一遍。众人沉思片刻,纷纷抬起头来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王风。武学中竟然去参考魔法的东西,真不知道王风试怎么想出来的。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所以大家疯了一阵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王风这才向希尔达提出来,要和他们一起去圣地。“不行。”希尔达听到这要求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两个字。皱了皱眉,王风很不开心的问道:“为什么?”希尔达可能也觉得拒绝的太快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好像不应该这样的说话,所以她马上收起来刚才的态度,慢慢的对王风解释:“圣地是大陆上各个行业,尤其是魔法和武学发展到最高阶段的人们才能进入的一个神圣区域。里面除了这些已经到达颠峰的人之外,还有很多神兽。龙族就是专门管理圣地的。”想不到圣地竟然是个如此的所在,怪不得里面会有凤凰呢。王风听着希尔达的话,嘴上问道:“那为什么不能进去呢?”希尔达急忙解释道:“不是不能进去,而是进圣地要经过非常麻烦的手续,普通人是不能随便进去的,否则会遭到圣地守护者的追杀。”“哦!”王风来了兴趣,这个圣地竟然还有人管理,不知道达到什么样的水平才能进去。遂问道:“那么,需要经过什么样的手续才可以进去呢?”“因为圣地是各行业达到顶峰时去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的地方,所以,一般人没有达到某些水平之前,很可能连圣地的存在都不知道。”希尔达慢慢的说着,试图把圣地的由来慢慢说清楚:“圣地内部是由龙族进行管理。而圣地之外,由大陆所有帝国共同派驻的力量把守。”“把守?”王风有些奇怪。“是的,有很强的力量把守。如果想要进圣地的话,需要先向所在帝国提出申请,由帝国方面同意后,才可以入内。”希尔达回答道:“三大公会也可以推荐人进入圣地,地位和帝国相同。”听到这里,王风笑道:“这个应该好办,我和天龙帝国神龙帝国的关系都不错,随便他们哪个帝国都可以推荐我进去吧。”希尔达摇头道:“每个帝国每年推荐的名额只有一个。天龙帝国和神龙帝国今年都已经推荐了人选,所以现在根本没有给你留的位置。而且,这个名额关键之至,若非皇亲国戚,就是忠心无比的人才有机会,你虽然和帝国关系不错,但还没有好到让两个帝国推荐你的地步。除非你让龙骑兵还你的另一个人情。不过,那也得等到明年了。”王风有些诧异的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进去了吗?你是龙族的公主,带几个人进去不是问题吧?”希尔达很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能保证龙族的人出入无碍,无法带人进去。当时圣地建立的时候,龙族和人族有协议在先,一般情况下,龙族不插手圣地外的事情。更不能对进入圣地的人横加干涉。如果带你们进去,会导致和人族之前协议的决裂。龙骑兵都只能规规矩矩的按照每年一个人的规定进去。库林以前就进去过。”怪不得库林好像和龙族很熟的样子,原来以前有过进入圣地的经验。想了想,王风问道:“圣地有没有可能偷偷的潜入?”“不可能。”希尔达这次很痛快的否定。“圣地对外的门户只有一个,而且必须是由两个空间法师操纵,你又不懂魔法,即便到了门口,也没有办法进入。”沉吟了半刻,王风问道:“如果不按规矩,非要进入的话,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旁边几个龙族听到他这句问话,都瞪大了眼睛,视线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希尔达迟疑了一会,答道:“有,不过很危险。圣地外面有一条峡谷,峡谷中是所谓的圣地守护者,只要能闯过这个峡谷,圣地任你出入。”听到这话,王风精神一振,微微笑道:“不知道这些圣地守护者实力如何,峡谷中有多少圣地守护者?”“圣地守护者是两大公会派遣的高手组成的守护圣地的队伍,里面都是超级的武士和魔法师。个个实力都和普通的龙族接近。”希尔达说起这些人来仿佛非常熟悉。“这些人配合默契,而且对待闯入者不死不休,非常麻烦。”看了看正在倾听的王风,希尔达发现他脸上还是那种微笑,丝毫没有变过。小心的问道:“你不会想从这条峡谷闯过去吧?”王风微笑着说道:“很难说。”耸耸肩,王风问道:“这些人守着圣地的门户,你们龙族就任由他们这样吗?控制圣地的出入,不怕冒犯你们龙族的尊严?”希尔达笑道:“有人给你免费守门,还替你打发那些总想来做屠龙英雄的人,我们为什么不让他们做?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我们求之不得呢。”横了王风一眼,希尔达继续自顾说道:“我们龙族的身体比较特殊,圣地的门户对我们毫无影响,可以自由出入。圣地守护者轻易不干涉龙族的活动,谈不上冒犯吧。”笑笑,王风问道:“是不是只要从峡谷穿过,负责守门的空间法师就会给打开圣地的门户?”希尔达点点头,不解的问道:“老大,你不会是真的想闯这条峡谷吧?那可是号称大陆上最强的禁区,很多人都在里面尸骨无存啊?连龙族的魔法免疫体质,都不敢保证能在峡谷里安全通过。”王风淡淡的笑道:“或许,人可以呢!”第六十九章门户(下)话虽这样说,但是王风心中并不轻松。在不能杀人的情况下冲破数量可观的武学高手和魔法师的配合阵势,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既然打算最近就去圣地,卡特大师当然也跟着他们一起上路了。一行人先得回兽乡看看,顺路安排矮人武士们参加狼军的训练。族长安排的事情可够快的,这才两天,已经整理好了一支一百人的武士队伍,跟着他们回兽乡。路过狼穴的时候,一行人又进去小小的打了个尖。武士们都留在了城外。卡特大师的受欢迎程度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当一个矮人武器商认出并叫出了卡特大师的名字的时候,街上所有的矮人们都疯狂了。近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出过矮人山谷的卡特大师,在矮人们心目中是个不次于神的存在。他代表了矮人族能够达到的武器制造的颠峰。每件经他之手流入大陆的武器都是所有武士梦寐以求的稀世之珍。但是大师铸造兵器的条件极为严格,一定要经过矮人们的认可,大师才给机会考量其人是否达到运用武器的标准。只有经过大师同意的高手才会由大师亲手为其量身打造一柄合用的武器。若汉的斧头只不过是大师的信手锻炼之作,离大师为其量身打造的还差了许多。饶是如此,已经是大陆上不可多得的精品了。更为重要的是,这里几乎所有的矮人工匠们都受过卡特大师的指点,可以说,整个狼穴的矮人们都是卡特大师的弟子。没有考虑过这点的众人们被疯狂涌来的矮人们吓了一大跳。好在矮人们对大师极其尊敬,并没有在他老人家面前拥挤失礼,只是在大师的周围围了个圈子,个个面带崇敬的看着他老人家。几个比较德高望重的矮人还代表大家问候了卡特大师。自然,众人在城里的各种消费全免。卡特大师的威望之高,连王风这个带来狼穴的人也被忽略了。在热情款待卡特大师后,狼穴的居民们依依不舍的看着卡特大师一行人慢慢离开,直到走出很远,还有很多人在城门楼上望着他们的背影。回兽乡的行程一路顺风,王风带着自己的一群人和那一百个矮人武士,花了差不多和出来相同的时间,回到了兽乡。别看矮人们腿不长,但是赶起路来,速度还是不错的。兽乡的一切都如同离开前井井有条。虽然王风不在,但众人还是自发的在每天布道的时间聚集在一起互相讨论,互相印证,交流心得,倒也增长了不少的见识。看到王风带着一堆矮人武士们回来,龙骑兵和天龙帝国的领头人丝毫不觉得惊讶。王风的底细他们都调查的很清楚,和斯诺的关系也知道的很明白,所以这次回来队伍中多了这么多矮人,丝毫不奇怪。而且他们都是附近矮人部落的人,算起来都是天龙帝国的臣民,王风带回来训练,对帝国和联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好在兽乡修建的够大,突然多了一百人,却也能安然的放下。安顿好了矮人武士们,王风将龙骑兵和天龙帝国的领头人叫了过来,直截了当的对他们说道:“我要进圣地。”两个领头人的级别不低,竟然都知道圣地的存在,而且对于圣地的规矩也很清楚。龙骑兵的人可能已经受过关照,一定要和王风搞好关系,而且显然得到了很高的授权。听完王风的话,直接跳出来代替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做了决定,下一次的圣地推荐人选,龙神帝国就推荐王风。天龙帝国的官员可没敢这么答应,只是表态说需要请示一下皇帝陛下。不过,据他猜测,天龙帝国也一定会做出类似的决定。王风摆摆手止住了他们的话语,再次的表明了自己需要尽快进圣地的决定。两个军官可能都没想到王风竟然这么着急,不过,聪明的他们并没有追问王风任何的原因。只是都摇头表示,此时要进圣地,非常的麻烦,不太可能。对于他们能做出下次推荐的承诺,王风很感激。但是,现在的王风实在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想到等下一次进圣地的机会需要大半年的时间,牵挂琳达的王风实在是不想等了。因此,王风把从龙族那里听到的关于那个峡谷的事情问了出来:“不是有条峡谷可以通进去吗?”两个军官没有登时就愣住了。半晌,天龙帝国的军官才结结巴巴的问道:“老大,你不会是想硬闯无回路吧?”“无回路?”王风细细的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语,淡淡的笑了笑,反问道:“不可以吗?”军官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不可以。”齐刷刷的摇着头。看他们两个整齐的样子,王风有些好笑,但还是问道:“为什么?怕我闯不过吗?”两人倒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王风最近表现出来的实力他们两个佩服的五体投地。但是想到关于那条无回路的传说,直觉告诉他们,还是阻止老大如此冒险的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兽乡的人无论军官还是士兵,清一色的称呼王风为老大。王风在这里的表现获得了他们的一致认同,所以,两人叫老大的时候丝毫不觉的别扭。可能是斟酌了一下措辞,天龙帝国的军官答道:“不是怕老大你闯不过,实在是那条路太危险,而且

                      ,顿时吻上了玲花的双唇,贪恋的痴迷着。玲花心神一紧,身体颤抖,娇羞之中含着期待,似羞还喜的承接着心上人的怜爱,心底泛起了幸福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林凡退后一步,眼神热切的看着娇羞的玲花,低声赞美道:“真美。”玲花脸色通红,羞喜的看着林凡,轻轻地道:“师兄欺负我。”林凡讪讪一笑,低声道:“师妹喜欢吗?”玲花不语,微微点头,脸色更红。林凡高兴极了,抱着玲花原地旋转了三圈,随即将她拥入怀中,再一次亲热。玲花有些含羞,但却没有闪躲,在一番温存过后,轻轻推开贪恋的林凡,低声道:“师兄,不要了……”林凡不舍,轻声道:“师妹,我……”玲花伸手压在林凡唇上,轻吟道:“师兄重伤在身,不宜激动。待身体康复之后……”林凡听到这十分激动,紧紧地抱着玲花,感动的道:“师妹,你真好。”玲花笑笑,有些羞涩,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继续吧。”林凡闻言松开双手,脸上满是幸福,笑道:“走吧,争取早点完成任务。”玲花牵着林凡的手,两人飞身而起,继续此前的任务。此次,玲花、林凡与雪狐分工明确,以腾龙谷为基点,雪狐负责东南、东北方向,玲花与林凡负责西北、西南方向。眼下,玲花与林凡就正朝着西南方向前进,希望能有所发现。然而两人飞行了半个时辰,途径数百里都毫无发现,心中不免有些失望。看着茫茫冰原,玲花轻叹道:“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下去,只怕希望不大。”林凡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只能小心翼翼的暗查。一旦暴露行踪,就肯能遇上危险。”玲花道:“以往,冰原上敌人不少,只要稍稍留意,就能发现情况。可今天,事情似乎有些反常,我们在西北方向找了一个时辰,结果毫无发现。这西南方向我们也找了许久,结果还是一样,到底这其中有何玄妙?”林凡沉吟道:“我在想,是不是太玄火龟的出世,造成了这一现象。以太玄火龟的强横霸道,谁遇上他都会倒霉。以前冰原上的诸多强敌,说不定就是为了躲避他,才纷纷隐藏或是离开。如此一来,我们就很难收集到有用的情报。”玲花道:“师兄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林凡沉思了片刻,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眼下,我伤势不轻,我们整体实力不强。为了安全考虑,我觉得还是回去算了。”玲花点头道:“师兄之言正合我意,我们回去吧。”毅然转身,玲花牵着林凡的手,飞向腾龙谷方向。回头看了一眼后方,林凡多少有些失望。虽然这一次因为自己的伤势而被迫选择放弃,可对于他而言,这毕竟是一种逃避,心情自然不好。然而,林凡并不曾想到,就是他这回首一望,一道奇异的气息突然涌入他的脑海。那一刻,林凡心中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在召唤他,让他顿时停了下来。感觉到林凡的异常,玲花轻声问道:“师兄,你怎么了?”林凡看着远方,沉声道:“有情况,我们去瞧瞧。”拉着玲花的手,林凡直射远方。路上,玲花曾仔细探测前方,结果一无所觉,这让她很是疑惑,再次问道:“师兄,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林凡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有见了才知道。”第三十五章神刀易主半晌,林凡与玲花飞行了数十里,来到一处裂谷上方,林凡缓缓停下。拦着脚下,林凡皱眉道:“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仔细找找。”玲花飘然而下,留在裂谷边缘,目光巡视着谷底,微微皱眉道:“下面很安静,师兄是不是弄错了?”林凡落在玲花身旁,摇头道:“不会错,我心中的那股感觉已经越来越强烈了。走吧,我们下去瞧瞧。”纵身跳下,林凡与玲花很快就来到谷底,这里光线阴暗,视线模糊,一时间并没有什么发现。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林凡仔细的查看,沿着裂谷的走向,目光留意着阴暗角落的情况。起初,林凡与玲花并无什么发现,两人都颇为失望。可就在二人准备掉头,朝另一个方向找去时,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道寒光闪过,引起了林凡主意。缓步走近,林凡显得有些异样。玲花紧随身旁,眼中神色警惕,留意着四周的安全。很快,林凡来到阴暗的角落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心中很是惊讶,脱口道:“是西北狂刀。”玲花此时也看清楚了情况,惊疑道:“他快死了。”林凡疾步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西北狂刀的身体状况,叹息道:“他的元神已濒临溃散,看样子是救不活了。”玲花沉思了一下,分析道:“以西北狂刀的修为,寻常之人根本伤不了他,究竟他是伤在何人手上?”林凡道:“目前唯有救醒他,才能知道具体情况。”玲花道:“我来试一试,看能否救醒他。”林凡没有说啥,关切的看着施救的玲花,心中思绪飞扬。此来,林凡是感应到了一种呼唤,可结果却发现了西北狂刀,这中间到底有何联系呢?寂静中,时间悄然走远。当玲花疲倦的站起身来,地上的西北狂刀也正好睁开朦胧的双眼。见他醒来,林凡连忙蹲下,询问道:“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为何出现在这?”西北狂刀眼神无光,在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后,目光停留在林凡身上,不答反问道:“你是怎么找来的?”林凡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时间不多了。”西北狂刀轻叹道:“是啊,我的生命已走到尽头了。”玲花道:“你既然知道,就该把握有限的时间,告诉我们你到底遇上了什么,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西北狂刀看了玲花一眼,随即目光移到林凡身上,在凝视了良久后,叹道:“或许,这就是命啊。”林凡有些迷茫,问道:“什么意思?”西北狂刀虚弱一笑,低声道:“不要追问,我只有一个遗愿,希望你能答应。”林凡想了想,点头道:“说吧,我尽量满足你死前的愿望。”西北狂刀笑了笑,神情有些苍茫,虚弱的道:“我这一生,唯一放不下的不是仇恨,而是我手中的这把刀。现在,我快死了,这把刀就送给你,希望你好好珍惜,莫要丢弃。”林凡觉得意外,低头看了古战刀一眼,迟疑道:“我学的是剑术,这刀对我来说,似乎派不上用场。要不这样,我先代你保管,等以后遇上适合的人,我再转送与对方,绝不埋没此刀。”西北狂刀有些失望,轻声道:“我时间不多了,你能否答应我一个小小要求。”林凡道:“你说吧。”西北狂刀喘息道:“拿起我手中的刀,然后要一滴你左手中指的血,让它滴在刀上。”林凡有些惊讶,脱口道:“你这是……”西北狂刀落寞一笑,低声道:“我只是想赌一赌运气。”林凡迟疑了一下,随即取过西北狂刀手中的古战刀,运功逼出一滴精血,让其滴落在刀身之上。那一刻,西北狂刀似乎很紧张,双眼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刀。玲花有些提防,小心的留意着情况,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眨眼,鲜红的血液落在了刀身之上,瞬间就被刀身所吸收,随即红光浮现,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笼罩在林凡身上,看得西北狂刀满是感触,玲花则惊讶极了。这一幕持续时间不长,眨眼就恢复了平静。林凡脸色惊讶,愕然道:“好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伤势转眼竟然好了大半。”玲花惊喜道:“真的?”林凡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西北狂刀身上。勉强一笑,西北狂刀道:“林凡,记住我此时的每一句话。此刀出自上古时期,是一把绝世神兵。虽然我并不知道它的来历,但我却从它身上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昔年,冰原上曾生活着许多上古族类,它们相貌奇特,看上去颇为骇人,但我相信它们本性不坏。此刀,应该就是出现在那个时期,与那种上古族类之间发生了某些事件,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太准。希望有一天,你能把这事查清楚,那样我在九泉之下也就安息了。”林凡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可以答应你。”西北狂刀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牵强的微笑,虚弱的道:“谢谢你,在我死前来到我身旁……”第三十六章巧遇蛇神林凡问道:“你可还有什么心愿吗?”西北狂刀眼神弥散,低声道:“我早该死了,若非心头放不下,又岂能等到你们出现?现在,我心愿已了,再无牵挂……也……也……该……离……开……”了字还未道出,西北狂刀涣散的眼神,便永远定格在那一刹那。林凡有些伤感,起身道:“安息吧,虽然往日我们算不上朋友,但也不算敌人,你的心愿我会尽力替你完成的。”玲花低声道:“走吧,这里很安静,很适合他。”林凡迟疑了一下,最终带着古战刀离开了。这时候,林凡并不知道,他手中的古战刀,对他今后的人生,会有多大的影响。离开了天女峰,天麟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独自迎风飞翔。天上,雪花飘飘,白雾迷茫,阻隔了视线,让人看不清前方。这些,天麟并不放在心上,他只想一个人走走,怀念一下以往。曾经,天麟活泼开朗,没什么烦恼。而自从玉心死后,天麟的性格就出现了极大的变化。虽然在亲人朋友面前,他依旧保持着微笑,可对于敌人,对于不相识的人,他就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冷漠的神态,给人一种决然不同的感观。或许,天麟真的长大了,才会出现这种变化。只是这种成长,真的就是他所想要的吗?人,总会长大,会变的。只是变成什么样,很多时候都是不尽人意的。就拿天麟来讲,他从小到大性格开朗,何曾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行情大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苦涩一叹,天麟收起心中的杂念,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天空,雪越来越大,北风呼啸。地面,裂谷交错,冰川塌陷,一副残破的景象。这些,都是太玄火龟的出世造成的,其破坏力之大,端的是让人难以想象。飘落地面,天麟缓步走在雪地上,静静的品味着冰雪的气息,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想。在冰原上,雪花与寒风必不可少。眼前大雪飞扬,照说十分正常,可天麟心中却颇为惊讶,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变化,这是常人难以觉察到的。一般而言,在世人眼里,下雪与吹风在冰原来讲,那是再普通不过了,谁也不会去刻意在乎它。只是对天麟来讲,这些往日再平凡不过的事情,如今却暗藏玄妙。仔细回想,天麟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自语道:“或许,这场劫难真的避免不了。”静立了半晌,天麟纵身飞跃,宛如寻常修道之人一般,以普通的御气之术在冰原上空飞翔。没有多讲,天麟把发现的事情藏在心中,继续他的散心之旅,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冰原上。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天麟来到往日那湖泊旁边,眼前的景象让他颇为惊讶。此前,这里是一个日渐扩大的湖泊,以惊人的速度朝四周蔓延。现在,湖泊早已不见,交错纵横的裂谷配上那塌陷的深坑,清楚地叙说了太玄火龟出世后,所带来的灾难。静静的看着脚下的情况,天麟冷漠的脸上表情平淡,似乎早已料到了眼前的一切,未曾表露出太多的意外。突然,天麟眼神微变,身体瞬间回转,表情冷漠的看着前方,一朵青云映入眼帘。“进步很快啊,我该恭喜你啊。”淡雅一笑,蛇神对于天麟的反应颇为惊讶,不由得赞许道。看着蛇神与她的两位侍女,天麟眼中的敌意逐渐散开,语气淡漠的道:“比你玄尊而言,我这点进步可以忽略不算。”蛇神打量着天麟,微微皱眉道:“你变了。”天麟反问道:“谁能永远不变呢?”蛇神瞬间恢复了原样,淡定如水的道:“是啊,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存在,变化是必然。此次你到这里来,是路过还是特意前来?”天麟淡然道:“那重要吗?”蛇神道:“对你而言,或许不重要。可对我而言,却相当重要。”天麟笑了笑,颇显冷傲的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我是无意路过。”蛇神闻言表情奇怪,轻声道:“太玄火龟已然现世,你独自来此,就不怕危险?”第三十七章绝情之秘天麟冷然道:“聚散随缘,宿命在天。我已然死过一次,有何可怕?”蛇神移开目光,意有所指的道:“死并非最可怕的,世上还有很多事比死更可怕。”天麟脸色微变,显然明白蛇神的意思,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奇异一笑,蛇神移回目光,质问道:“若然有一天,你失去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你怕吗?”天麟心神一震,反问道:“何以这样讲?”蛇神笑笑,淡然道:“人只要有牵挂,死就并不可怕。”天麟哼道:“谁能没有牵挂呢?”蛇神道:“看破红尘,忘却尘世之人。”天麟冷笑道:“那样的人,活着有意义吗?”蛇神笑道:“你不是他们,怎知他们活着没有意义?”天麟一愣,轻哼了一声,岔开话题道:“玄尊这一次现身,想来不会只是与我谈论这些吧。”蛇神见天麟不悦,也不过多刺激他,淡然笑道:“我来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近况。”天麟漠然道:“我就这样,一目了然,没什么值得关注的。”蛇神轻吟道:“玉心的死让你一夜长大,由活泼开朗变得冷漠刚强。”天麟神色异样,沉声道:“你似乎知道很多有关我的事情?”蛇神坦然一笑,轻声道:“至少玉心的死,事前我是知道。”天麟身体微晃,低吼道:“你为什么不事先对我讲?”蛇神道:“有些事情不适宜事先对你讲,那只会增加你的忧伤。其实,玉心会死,不止我一人知道,腾龙谷主他也事先就知道。”天麟脸色惊变,咆哮道:“为什么这样?”蛇神表情平淡,不急不缓的道:“天麟,你对绝情门了解多少?”天麟闻言冷静下来,坦然道:“不是很清楚。”蛇神笑问道:“那你可想知道?”天麟皱眉道:“你有什么条件吗?”蛇神颔首道:“我可以告诉你有关绝情门的一切,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天麟冷然道:“什么条件?”蛇神道:“等到将来的某一天,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至于是什么,到时候你自会知晓。”天麟质疑道:“以玄尊的实力,世上还有办不成的事情?需要我为你出力?”蛇神表情奇异,轻吟道:“我若没有牵挂,何必来此冰原?”天麟一想也对,便不再追问,转移话题道:“如此,我们就说一说绝情门吧。”蛇神收起杂念,抬头看着远方,声音轻柔的道:“绝情门始创于数千年前,至今已传承了十二代,玉心是最后一位。在绝情门内,一直有一个关于诅咒的传说,深刻在每一代的传承者心中。”天麟脸色凄然,轻叹道:“残情剑,绝情恋,千年等待,只为一见……”蛇神幽幽一叹,轻吟道:“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恒的盼……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昙花一现的梦幻,奈何啊,苍天。这就是你同玉心之间的情缘,注定了昙花一现,备受诅咒的宿缘。”天麟身体一颤,摇头道:“不,我不相信。”蛇神道:“你同玉心的相遇,乃是宿命的注定。当你拔出残情剑的那一瞬间,你们的宿命就已紧紧相连。”天麟怒笑道:“若然这样,玉心何以会离开?”蛇神没有回答,自顾自的道:“绝情门的创始人与腾龙谷的创始人乃同门师兄们,二者皆是出自极北之地的天外洞天。当年,绝情门守着一把残情剑,一等便是数千年,直到你的出现。腾龙谷则利用飞龙鼎,封印了太玄火龟,让人间平静了数千年。而今,残情现,飞龙变,一切的过往都已化为云烟。”天麟听到这些,情绪稍稍平缓,惊疑道:“你说绝情门与腾龙谷都是出自天外洞天?”蛇神道:“此乃隐秘,世人多不知晓。”天麟问道:“那玉心的尸体,也是被天外洞天之人带走的?”蛇神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应该是的。”天麟精神一振,自语道:“我只要找到天外洞天,就能找到玉心了。”见天麟这般神态,蛇神提醒道:“天外洞天之所在,世上已无外人知晓。即便腾龙谷主也一定不知道。”天麟道:“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把玉心找到。”蛇神见状,复杂一笑,轻声道:“有关绝情门的情况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便多讲。目前,冰原的情况已不同以往,你留在冰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天麟抬头看着蛇神,惊异道:“你话中有话,为何不说清楚一点?”蛇神笑道:“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经历,我不能多讲。”语毕,蛇神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天麟张嘴欲叫,可话到嘴边又咽下,眉宇间多了一丝惆怅。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本来,天麟只是想随意走走,散散心的。谁想却遇上蛇神,还获悉了有关玉心的情况,这让他很是激动,恨不得立马赶往天外洞天,把玉心找回来。只是,天外洞天到底在哪呢?沉默了半晌,天麟逐渐冷静下来,决定继续散心之旅,关于玉心之事,暂且先放一放。有了打算,天麟当即离开,朝着北方飞去,心情依旧无法平静下来。玉心的死,对天麟而言,造成了极大伤害。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那需要长时间的修养。握紧手中的残情剑,天麟嘴角挂着苦笑。这把充满诅咒的神剑,就好比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永远笼罩在他的心上。前行中,寒风如刀,吹散了天麟心中的忧伤,让他打起精神,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茫茫冰原,一片寂寥。天麟飞行了上百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样的旅途寂寞难当,天麟即便性格转变,也颇有不耐之感。第三十八章勾魂丝线停身,天麟收起心中的杂念,意念转动间,灵魄之力瞬间外散,眨眼就探测到几个气息,分别来自不同的方向。仔细分析,这些气息中包括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的气息,但却不曾感应到云霓圣女的存在。此外,还有四股气息,分别从不同的方向传来。其中三股气息都比较熟悉,分别是彩蝶仙子、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剩下一股气息则十分陌生,这让天麟颇感惊讶。掌握了这些情况,天麟脸上泛起一丝冷酷的笑,身体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一处裂谷上空,眼神凌厉的看着脚下。这是一处再普通不过的裂谷了,表明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可天麟知道,彩蝶仙子眼下就躲藏在下面,悄悄地疗伤。想到自己死去那三天,新月等人的遭遇,天麟当即眼神一冷,口中轻哼一声,瞬间就达到了谷底,出现在一处暗的石壁下。黑暗中,一个意外的声音此时传出,带着几分惊骇。“是你!”天麟冷酷道:“是我。”微光一闪,彩蝶仙子缓步走来,看着一脸冷酷的天麟,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惆怅。“你是来杀我的?”天麟道:“这是迟早的事情,你应该想到。”彩蝶仙子颔首道:“是啊,迟早我们都会遇上,眼下只是来得太突然了。”天麟漠然道:“因为你有伤?”彩蝶仙子落寞道:“或许是吧,只是那已经不重要,生存就是这样。”天麟哼道:“出手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讲。”彩蝶仙子轻吟道:“不忙,动手前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一下。”天麟看着她,冷漠道:“我不一定会回答。”彩蝶仙子并不在意,轻声道:“你的身上有蚕族的气息,但却不同于天蚕的味道。”天麟哼道:“是又怎么样?”彩蝶仙子笑道:“我们彩蝶一族,与蚕族本是同源,我能清楚感应到你身上潜藏的那股力量。”天麟冷酷道:“即便这样,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彩蝶仙子眼神微变,瞬间就恢复了原样,娇吟道:“蚕族与蝶族有共同点,也有不同点。其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力量的运用上……”话犹在耳,彩蝶仙子玉手纤纤,十指修长,伸缩之间彩丝浮现,编织成一张美丽的丝网。天麟漠然一笑,早有提防。手中神剑七彩浮动,耀眼的剑芒破空而至,瞬间就与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相撞。届时,光芒如雨,火花飞扬。剑气与丝线瞬间破碎,化为漫天流光,驱散了谷底的黑暗。彩蝶仙子惊呼一声,闪身避让,眼神惊怒的等着天麟手中的残情剑,流露出一种难以述说的沧桑。快速移动,彩蝶仙子不再与天麟正面交锋,改为侧面游斗,利用勾魂丝线无坚不摧的特,发起了凌厉的攻势。天麟对此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收回神剑,施展出冰神决,在谷底布下一个冰寒结界,切断了彩蝶仙子逃走的路线。这样一来,天麟与彩蝶仙子在相对狭小的空间内展开搏击,情况变化难料。交战中,天麟身法绝快,出手狠辣,放弃了佛道儒三派的正道法诀,改用鬼域的化魂大法与魔宗的心欲无痕,力求速战速决。面对天麟的进攻,彩蝶仙子心情沉重,上午她因偷袭天麟而身负重伤,此刻还未恢复。而今,又面临重生之后的天麟猛攻,其情况自然无比糟糕。然而,生死关头,彩蝶仙子也顾不得多想,全力施展勾魂丝线,抵御着天麟的化魂大法。觉察到彩蝶仙子的顽抗,天麟心头冷笑,在加大攻击力道的同时,也开始仔细分析彩蝶仙子的情况。之前,天麟因为仇恨,一心只想杀掉对方,并未在意彩蝶仙子的具体情况。现在,当天麟认真分析后,他惊讶的发现,彩蝶仙子运用力量的方式很奇特,与一般人完全不一样。有了这样的发现,天麟开始仔细观察,一边控制出手的力道,使其不至于击伤彩蝶仙子,一边留意着彩蝶仙子那勾魂丝线的变化,暗自将其记在心上。彩蝶仙子并不知道天麟心中所想,她只是觉得逃生的几率很小,因而拼命反抗,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线希望。如此一来,两人各怀目的,展开了一场别有用心的厮杀。时间,在纠缠中流淌。天麟利用灵魄之力,详尽而完整的获取了彩蝶仙子勾魂丝线的奥秘,吸收并加以完善。对于天麟来讲,要施展勾魂丝线并不太难,他有冰蚕一族的力量,其勾魂丝线的威力绝不在彩蝶仙子之下。只是天麟并没有这样,他在了解了彩蝶仙子运用力量的方法后,依据自身的特点,结合勾魂丝线,创立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取名幻灭绝杀。这是一套很神奇的,属于力量运用方面,并非修炼之法。这套幻灭绝杀攻守兼备,令人防不慎防,融合了许多元素在里面,其威力之大,连天麟自己也无法想象。简单来讲,幻灭绝杀是以天麟的实力为基础,融合了冰神决、勾魂丝线、冰蚕之力、烈火真阴、化魂大法、心欲无痕等诸多力量,汇聚而成的一套大杂烩。第三十九章幻灭绝杀天麟一身法诀无数,其中大部分的力量都能融入这套幻灭绝杀之内,仅有少部分力量,如雷神诀、星辰法诀无法与幻灭绝杀相融合。目前,天麟的幻灭绝杀还只是一个创始阶段,很多地方都不完善。具体的运用也需要天麟去慢慢尝试,慢慢推算。可即便这样,天麟能够因为彩蝶仙子的缘故而创出这套法诀,那也是天下罕见的。当然,这其中也是有原因的,具体来讲,可以分为三个方面。第一,天麟身兼正邪法诀于一身,具备了自创功法的条件。加之他天性聪慧,举一反三,要创立功法并不困难。第二,天麟重生之后,身体出现了极大变化。冰蚕之力改变了天麟的体质,让他拥有了独一无二的完美的体魄,无论内在还在外表,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点。第三,彩蝶仙子对于力量的运用方法,一般人根本无法学成。天麟因为神蚕九变的原因,拥有了类似彩蝶仙子的同属性力量,但却不懂得运用之法。以往,天麟也曾与彩蝶仙子照个面。可那时候,天麟还没有融合冰蚕之力。而今,天麟重生,冰蚕之力自发与天麟融合,那股奇异的力量,也在遇上彩蝶仙子时,收到了一定的启发。如此,综合诸多元素,天麟才创立了这套幻灭绝杀。持续的交战,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彩蝶仙子身负重伤,在一番激战之后,体力逐渐不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悲凉。或许,这一次真的无处可逃,她也无力逃跑,心中满是沧桑。“天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眼眉微扬,天麟冷然道:“什么问题?”彩蝶仙子虚弱道:“我从黑狱森林而来,族人死在你的手上,我为她们报仇,我这样做错了吗?”天麟沉默了一下,漠然道:“你没有错,错的是上苍。”彩蝶仙子苦笑道:“上苍犯错,谁能反抗?”天麟不答,抽身退开,眼神中透着几分悲伤。彩蝶仙子没有逃跑,她累得大口喘气,虚弱的道:“你心软了?”天麟摇头道:“我想让你走得痛快一点。”彩蝶仙子笑道:“在黑狱森林中,你这样的做法是错误的。”弹射而起,彩蝶仙子缩成一团,速度快若流光光。天麟毫不惊讶,淡漠道:“在人间而言,我这种做法被称之为善良。”手腕转动,十指弯曲,天麟在这一刻施展出了幻灭绝杀。那一刻,彩色的丝线自天麟的指端发出,在空中交错穿插,构成一张光网,迎上了彩蝶仙子。这是纯粹的勾魂丝线,天麟没有添加任何其他属性的力量,他要以此来消灭敌人,送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彩蝶仙子满脸惊骇,嘶吼道:“不,这不可能!你不……”后面的话被震耳的霹雳与惨叫淹没在了。彩蝶仙子撞在勾魂丝线上,虽然也曾试图反击,无奈身负重伤,早已是强弩之末,眨眼就被勾魂丝线四分五裂,化为了无数碎片。天麟傲立当场,脸色复杂,右手五指合拢,发出五道透明的光束,在空中凝聚成一颗五彩光球,融合了五种不同的力量,于形成之际瞬间爆炸,其可怕的毁灭之力,眨眼就扩散四方。届时,一道光柱直上云霄,扩散的气浪宛如光波四溢,瞬间在冰原上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巨大天坑,述说着那股可怕的力量。天麟一闪而现,出现在云霄之上,看着地面巨大的深坑与滚滚黑烟,英俊的脸上满是惊骇,似乎难以置信,这就是自己随意尝试而造成的危害。刚才,彩蝶仙子死去的一刹那,天麟心有所感,无意中施展出幻灭绝杀,辅以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只是想试一试幻灭绝杀的威力,分析一下这套新创功法的情况。然而何曾想到,五种力量融合而成的幻灭绝杀如此强悍,其威力之大,比起天麟的预想至少超出十倍以上。分析了一下自身的状况,天麟惊讶的发现,体内真元瞬间耗尽,可眨眼之后,经脉中就开始滋生出新的力量。傲立半空,天麟静静思考,一边分析刚才那一招的情况,一边留意身体内部的变化。通过探查,天麟很快了解了部分情况。自己新创的幻灭绝杀威力奇强,但却不够完善,初次施展很容易伤及自身,不适宜经常使用。幻灭绝杀是一种运用力量的方法,它可以单一的以某种力量表现出来,如勾魂丝线。也可以几种力量融合使用,展现出不同的形态与变化。当然,融合的力量越多,威力就越大,反噬之力越强,施法之人承受的反作用力也越发可怕。目前,天麟的修为还不算很强,虽然可以尽可能的融合多种力量,以爆发出超强的威力,但他身体的承受能力,却在无形中限制了他。等将来天麟强大了,幻灭绝杀完善了,到时候只怕天下也找不出几人,能接得下天麟那必杀的一招。眼下,重生之后的天麟修为暴涨,身体状况极好。即便瞬间耗尽真元,体内新生之力也能眨眼跟上,让他于片刻之后恢复到一定程度,拥有逃走或是反击的力量。这样一来,天麟的整体实力大大提高,比起重生之前,可谓是天壤之别。了解了这些,天麟显得很平常,脸色瞬间恢复,将内心的变化隐藏起来。收回目光,天麟看了看左方,稍作沉吟后,人便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两百里外的一处雪地上。目前,这里正聚集了六位高手,其中三位天麟

                      。很快的,在七夜带着身后那群‘拆房工’的努力下,帕克要塞城中的街道很快被清理出一块空地,而在这时,七夜危险的时候也已经到了。死亡法师的火球很快就将地面上那些房屋碎渣一烧而尽,在没有什么的东西阻碍之下,灵亡骑士不再一个个跟着七夜后面冲刺了,而是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七夜,步步紧逼。巨大的剑刃在空中交织成一道恐怖的剑网,亡灵骑士全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仿佛只要有东西被他们的剑刃绞住,就会变成一块块的尸肉。死亡法师不再攻击,它们在七夜的头顶上空用火球组成一道超高温的火海,只是站在这个火海下面,七夜就感觉热的受不了。“不会这么绝吧,难道一条出路也不给我?”七夜站在中间,看着阴气十足的亡灵骑士,开始猜想自己有没有可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七夜!快点出来!”正在七夜为难的准备去硬扛亡灵骑士的巨剑时,空中的火海一分为二,紫雪儿手执雪绯剑出现在空中,接着几十道剑气在火海中四处穿梭。知道此时机不可失,七夜纵身一跃,从紫雪儿造出的缺口逃出了亡灵骑士的包围圈。见七夜逃了出来,紫雪儿喜悦的笑了起来,因为自己总算不是在旁边一直看着,而就在这时,一个火球从高空落下,目标直指空中无处着力的她。“雪儿!”逃到外围的七夜急忙抛出手中长剑,向紫雪儿飞去。紫雪儿看到头顶的头球,立即明白了七夜的用意,在长剑飞过脚下之时,右脚轻轻一踏,借力改变了方向,让上空落下的火球失去了目标。看到紫雪儿躲了过去,七夜总算松了一口气,然而没有等他完全放心,那些在空中的死亡法师再一次放出魔法,几十个巨大的冰尖从四面八方射向还没有落回地面的紫雪儿,交织的没有丝毫空隙,紫雪儿只来得及打碎第一个冰尖柱,就被淹没在里面。“啊——”一声尖叫从冰尖柱里传出,然后再无声响。“雪儿!”看到冰尖柱交错穿过紫雪儿所在的空间,七夜悲愤的惨叫,他愤怒了,他可以失去武技和魔法,他可以面对任何亡灵,但是他决对没有办法失去紫雪儿,面对没有紫雪儿的世界。看着插在地上的冰尖柱,七夜的心仿佛也被刺穿,他目光痴呆的望着那些冰尖柱,他不敢想像紫雪儿就在那下面。“啊啊——啊!”仿佛痛苦到极点,七夜眼中没有任何泪水,跪在地上,圆睁的怒目像地狱的火海,愤怒的火焰在里面熊熊燃烧。痛苦中的七夜感觉到自己身体中一种莫名的力量被释放,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脑中出现无法理解的画面,无数的东西在脑中闪过。七夜的脑中一片空白,想到刚才那一幕,他沸腾的血液变得炽热无比。一道火焰从七夜身体中透体而出,死亡法师向他抛来的火球与冰箭在这道火焰前化为乌有,感受到这道火焰中七夜的杀气,亡灵骑士竟然没有冲上来,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他们竟然畏惧了。七夜慢慢的抬起头,望着空中的死亡法师,脸上浮现一道奇异的血纹:“你们——全部给我下地狱!”第三十九章七夜暴走七夜一步一步向死亡法师走去,虽然缓慢,但是脚步却坚定有力,也证实了他心中的悲痛。死亡法师并没有在杀了紫雪儿后停止,它们在空中迅速的聚集魔力,接着一阵如雨般的魔法攻击开始了。面面死亡法师们满天的魔法攻击,七夜举起了右手,一个火红的小凤凰出现在他的掌中,然而他望着那些火球和冰箭以及雷光,思虑了一下,一瞬间凤凰转化成一个寒冰凤凰,再变成大成房屋般,接着它那巨大的双翼张开,将七夜罩在下面。在无数的火球和冰箭,狂风和雷电的碰撞下,灰暗的帕克要塞内发出各种闪烁的光芒,除了冰凤凰所守护住的地面,其余地方被打的坑坑洼洼,然而就在这一阵足以杀死一个军团几十次的魔法攻击下,帕克要塞被破坏的惨不忍睹,然而冰凤凰却完好无损飞舞在半空中,接着化成一道冰墙,将所有的死亡骑士冰封在里面。如果此时有魔法师看到七夜使出的这个凤凰,一定会怀疑自己看错了。刚刚从他手中出现的火红凤凰明显可以看出是由火元素组成的,但是转眼之间,火凤凰竟然转变成巨大的冰凤凰,这种对立元素的转换,在传说中,只有神才能够做的到。“你们全部给我下来!”七夜冷冷的望着空中的死亡法师,一个黑色的圆球脱手而出,落在死亡法师的下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一样,黑色圆球上方的死亡法师‘突’的一下就从空中掉落在地上,全身骨头摔的散了架,坚硬的骨头上出现了龟裂的痕迹。如果雪特贝尔在这里,七夜脱手而出的那个黑球一定会让他惊骇,刚才他在帕克要塞前使出的黑洞空间与此时的那个黑球相比,就像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得比。因为七夜此时使出的便是黑暗魔法中的超重力球,可以任意控制一个空间里的重力,最高可达到一千倍的超强魔法。“我不会那么快让你们消失的,如果你们感觉不到痛,那么我就赐于你们能够感觉到痛的肉体!”七夜看着已经破碎的死亡法师,露出可怕的狰狞之色。“我将赐于你们生命,从阴暗的亡者世界返回这个世界,以七夜·凡达伽之名,复活!”原本已经七零八落的骨头,突然间发生了变化,白色的骨头变得血红,像粘液的东西从里面不断长出,慢慢变成血肉,空洞的头骨中血红的粘液在里面混合,接着头发、皮肤还有眼睛耳朵等五官长了出来。一会儿后,地上的死亡法师们一个个全都复活成活生生的人,不过他们复活后的样子惨不忍睹,因为刚才他们的骨头被超重力球从天空扯下来摔的七零八落,头骨也变得歪歪扭扭,所以他们此时的肉体也乱七八糟的,如果说他们现在是人的话,倒不如用怪物来形容他们则更为体贴。“你……呼呼……究竟……呼呼……是恶魔还是……呼呼……地狱的……呼呼……使者?”长出舌头的死亡法师恐怖的看着七夜,他们的肉体恢复后,那种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没有的感觉再一次回来了,而就在这时,超强的重力让他们呼吸极度困难。“我是谁?我是……我是……我到底是谁?”原本脑中一片空白的七夜,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看着地上痛苦的死亡法师们,他开始迷茫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些什么。“七夜——七夜!”就在这里,从冰尖柱中传出紫雪儿叫唤七夜的声音。“雪儿?是你吗?你没事?你没事吗?”七夜原本已经冰结了的心,在听到紫雪儿声音的瞬间解冻,他惊喜的向交插在一起的冰尖柱跑去,刚才在冰凤凰的保护下,冰尖柱还完好损的堆在那里。“不要——不要过来!”听到七夜跑过来的声音,在冰尖柱中的紫雪儿惊慌的叫他站住。“怎么了?雪儿?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过去?”停在原地的七夜是心急如焚,他不知道此时紫雪儿到底有没有受伤,刚才那么多的冰尖,根本没有空隙。“你……你……你别管,你快点扔件衣服过来。”紫雪儿羞答答的声音从冰尖柱中传出。“好,好,你别急,雪儿,我这就仍给你。”七夜急急忙忙的脱下自己宽大的魔法长袍,卷成一团,向紫雪儿所在的冰尖柱抛去。黑色的魔法长袍抛在冰尖柱上面时,紫雪儿的手从冰尖柱中伸了出来,摸到魔法长袍后,立即扯了进去,然后传出衣服撕裂的声音,七夜听到这声音,猜想紫雪儿一定是被冰尖柱刺伤了正在包扎伤口,顿时急的在原地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后,身穿魔法长袍的紫雪儿从冰尖柱里走了出来,宽大的魔法长袍被她用布条绑紧,但是从宽敞的领口处还是可以看到紫雪儿那冰清玉洁的肌肤,特别是在胸前处,一道深深的沟壑让七夜看的目不转睛。“讨厌,不要这样看我。”紫雪儿被七夜看的满脸通红,伸手按住胸口,略带责诉道。“雪……雪儿,刚才……刚才……你……你……到底……怎么了?”被紫雪儿的话惊醒,七夜一瞬间也变得满脸通红,低着头结结巴巴的问道。“刚才?对,刚才那些家伙好讨厌,一下用那么多的冰尖柱来打我。”紫雪儿想起刚才,气呼呼的拿起雪绯剑。“那后来呢?我先前听到你的叫声,还以为你……”“好在我反应快,及时打破了一块冰尖柱的中间,躲到里面去了,要不然不知道怎么躲过去。”“那后来呢?为什么你不马上出来?”听到紫雪儿的话,七夜好奇的询问她。“还不是那些讨厌的家伙和那些讨厌的冰尖,刚才……刚才……把我衣服给划破了。”紫雪儿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脸红红的看着地下,她刚才在冰尖柱中时,好怕七夜会在自己衣服破了时跑过来。“呵呵!原来是这样。”七夜终于明白了刚才的情况,快乐的笑起来,现在看到紫雪儿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真的是太高兴了。“你笑什么,我被那些家伙害的这么狼狈,你不帮我报仇还在这里笑?”看到七夜高兴的笑了起来,紫雪儿气急败坏的过去用拳头打他,但是反把七夜一把抱住。“我高兴当然要笑了。”“我被那些家伙欺负你还高兴?哼!”紫雪儿气呼呼的用手捏住七夜的手臂,重重的向右扭。“哎哟!我笑是因为高兴你没有事了,刚才我还以为你被它们杀死了,吓的我心都停止跳动了。”七夜被扭痛的苦着脸向紫雪儿解释。“啊!那些是什么东西?好恶心的。”紫雪儿突然看到前方的地面上一堆堆像肉坨的东西,吓的尖叫,急忙退到后面好离远一点。“那个?就是刚才欺负你的家伙。”七夜看着在地上痛苦的喘着气的死亡法师,告诉紫雪儿道。“它们不是只有骨头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紫雪儿小心的走到前面望了一眼,然后又马上退回去。“这个……好像……是我做的……”“你做的?你做了什么让它们变的这么难看?下次做好看点好吗?”“如果还有下次,我会尽力的了。”七夜苦笑的看着那堆死亡法师肉坨,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刚才以为紫雪儿死了,他当时变得万念俱灰,恨不得也一起死去。“那些骑士怎么被冰封了?”紫雪儿看着四周,突然发现那些被七夜用冰凤凰冰封住的亡灵骑士,于是好奇的走过去,想看仔细点。“啊!”身穿宽大魔法长袍的紫雪儿刚迈步,腰间的布条突然松了,别在腰间的玉盒从怀中滑落。玉盒掉落在地上时,黑色的‘圣之指骨’从盒中掉出,阴森的寒气突然滚滚而来,七夜一瞬间像是要被‘圣之指骨’吸进去一样。而在地上躺着的死亡法师和冰墙中的亡灵骑士突然化成一道道白气向‘圣之指骨’飞去。“快点合起来!”七夜感觉自己体内的亡灵之气突然不受控制的四处乱撞,就要破体而出,急忙叫紫雪儿道。“这东西怎么这么利害?一下子就把那些东西变没了。”紫雪儿急忙把‘圣之指骨’放回到玉盒中,合上盖子,然后好奇的问七夜道。“这个东西当然利害了,如果你再慢一点放进去,我怕也要被吸到那里面去了。”七夜大口的喘气道,刚才他是吓的半死,生怕好不容易才恢复的力量又没有了。“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感觉到它在吸我们进去呀。”紫雪儿不解的问道。“它只是在吸我而已,因为它只对有魔法的人产生作用,而你因为只会武技所以不会有事。”“怪不得,上次你叫我打开时,雪特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紫雪儿恍然大悟般的点头,接着又问道:“这东西是什么?看它就像一个指环,但是怎么这么利害?”“这个指环是……”“那个指环是‘亡灵指骨’,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它了。”突然刚才冰封住亡灵骑士的冰墙瞬间崩溃成碎冰,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过来,在他那俊秀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你是谁?”看到来人用阴森的眼神看着自己,紫雪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你终于出来了,亡灵法师!”看到面如死人的男人,听到那先前在脑海中出现过的声音,七夜明白此人便是将帕克要塞变成亡灵之地的罪魁祸首,于是他紧张的盯着这个男人,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能够造出那么多的死亡法师和亡灵骑士的亡灵法师,决对非常的强,而且从该男人身上传来的亡灵之力的波动,比起从前他在琴音身上感觉的要强了不知多少倍,他感觉此时这个家伙亡灵之力几乎可与刚才‘圣之指骨’里的亡灵之力相媲美。“你说我是亡灵法师,那你呢?亡灵法师?”控制着帕克要塞的亡灵法师的声音,就像他人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生气。“虽然我也会亡灵魔法,但是我决对不会像你那样,将别人的灵魂锁在尸骨之中,去奴役他们。所以,不要说我和你一样是亡灵法师。”七夜对亡灵法师怒目而视,想到先前在帕克要塞城台时遇到被练成亡灵骑士的前帕克要塞士兵,他胸口就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着。“你自称不是亡灵法师,那你说你自己是什么?你刚才在一瞬间解决我所有的死亡法师和亡灵骑士的力量,还有你对死亡法师所使用被列为禁咒级的亡灵复活魔法,在我看来,你就是亡灵法师。”亡灵法师阴沉的看着七夜,刚才那些亡灵骑士和死亡法师每一个都是他精心挑选制造出来的,任何一个都可谓是万夫莫敌,而他们合在一起,足够消灭几十个军团,但是在刚才却全被七夜消灭了,怎么能叫他不为之恼火。“七夜,刚才你打败了那些亡灵?你真利害!”听到亡灵法师的话,紫雪儿知道了刚才七夜打败了那些恐怖的亡灵,想到七夜竟然这么利害了,高兴的赞美——每个少女当然都希望自己的心上人越强越好了。“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刚才以为你被它们杀了,我头脑中一片空白,只想杀死他们,然后就变的一片模糊,等我清醒过来后,它们已经被解决了。”七夜不好意思的说给紫雪儿听,因为他对刚才的事也不怎么清楚。“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力量?哈哈哈哈!这是我这几千年来听到最好笑的谎言了!”亡灵法师对七夜抱以冷笑道。“不管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力量,你们都要死!不过我不会让你们变成亡灵的,因为你们为我送来了‘亡灵指环’,真的是谢谢你们了。”冰冷的眼睛中透露出森森寒气,亡灵法师僵硬的语气让人感到一股寒流从心头流过。“死的只会是你,亡灵法师!”七夜和紫雪儿分别拔出长剑。“就凭你们?哈哈哈!”死亡法师仰天大笑,然后冷冷的盯着七夜:“别以为你打败了我的那些亡灵就自以为是了,我会让你们——死的很惨!”“你们可以死了。”亡灵法师枯瘦的双手举向天空,昏暗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死亡狱门,寒冷的阴风从里面吹到帕克要塞,四周的房屋诡异结冰,冰冷的死亡气息充满整个帕克要塞。在亡灵法师的魔法下,紫雪儿灵魂似是被冻结住,畏缩的紧紧抱住双肩,眼中流露出惊恐万状的神色。“雪儿!不要怕,有我在这里,有我在这里!”感受到黑洞中那浓厚的死亡气息,七夜急忙挡在紫雪儿面前,用尽所有的魔法力造出光明魔法的圣灵守护,将紫雪儿罩住,然后紧张的抱住她怜惜的安慰道。“好冷……好冷……七夜,我好冷……”紫雪儿惊魂未定的缩在七夜怀中。“我决对不会放过你!”七夜抬起头,望着已经升到半空的亡灵法师,眼中射出愤怒的火焰。“我说过,你们可以死了。”亡灵法师冷笑起来,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人类竟然还敢说不放过自己。“没有人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只有像你这样的邪恶才要滚回地狱。”一根白色的魔杖从四轮马车里伸出,紧握的双手已经老的皮包骨。雪特贝尔和阿芙德等人还有尤图斯一行人护送着四轮马车到达了帕克要塞中,出现在七夜和紫雪儿面前。“你们怎么才来?”看到雪特贝尔三人安然无恙的出现在面前,七夜露出喜悦之色,笑着责备道。“老大,你进来也不把外面那些家伙全部消灭,害我们打了半天才冲进来。”雪特贝尔走到七夜面前,造出结界将七夜与紫雪儿罩在里面,帮他们抵挡帕克要塞里强大的亡灵气息。“梅林莫斯?埃迪考文特?”看到从马车里陆继走出的五个魔法师,灵亡法师冰冷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情绪的波动。“没想到你坠落在邪恶中这么多年,竟然还记得我们。”梅林眼神炽热的望着灵亡法师,魔杖开始发出光芒。“梅林莫斯,我也没有想到还有机会见到你跟埃迪考文特,更没想到当年那个跪在我脚下求饶的魔法师竟然也已经是魔导师了。”亡灵法师冷笑着从天空降落:“我还正在担心过了这么多年,我要找谁去回报当年的仇,没想到鲁菲斯洛的弟子竟然还有二个活在这个世上,而且就在我的面前,哈哈哈哈!”“你以为现在还是你的时代吗?你已经不行了,现在我们要将你打败!”埃迪走前向,将白色的魔杖插在地上对亡灵法师说道。“打败我?哈哈!从前你的老师鲁菲斯洛都不敢说打败我,你竟然说打败我?”亡灵法师全身散发出森森寒气,望着埃迪:“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能够挡住我的死亡狱门,那么晚点我会放你们灵魂自由,如果你们挡不住,那么我就会让你们灵魂永远在地狱里被折磨。”“虽然鲁菲老师没有打败你,但是今天我们会完成他的宏愿,将亡灵法师变成这个大陆的历史。”梅林与其余三个魔导师同时将白色魔杖插在地上。“这句话,等你们活下来再说吧。”亡灵法师再一次高举他的双手:“死亡狱门!”空中的死亡狱门缓缓打开,天地之间充满了死亡气息,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死亡狱门里。“大恶魔?”看到死亡狱门中,头长二只巨型弯角,正中有一小直角,鹰鼻尖耳,深红色的双目,手执火焰之刃,全身被黑暗包围着的巨大黑影,七夜惊慌的叫了起来,因为他认出这个家伙是什么了,那是魔界的地狱里才会诞生的恶魔。在亡灵魔法中,并没有记载过这种东西,七夜是从非元素的召唤魔法书中看到过有关召唤另一个世界的恶魔的介绍,而在那本书上,他记得清楚的标明,那是属于所有位于顶点的上位者才能使用出来的魔法。“斯特林,你别以为你召唤出恶魔就很利害了,看我们的力量吧!”梅林看着大恶魔从死亡狱门中缓缓走出,慈详的面目上出现愤激之色,咬破手指,在白色的魔杖画出血红的魔法阵。“伟大的光明之神……”“借用你光辉灿烂的神力……”“赐于这个世界光明与力量……”“驱逐所有黑暗,将你的恩泽……”“让世间万物感受到你那伟大的力量……”埃迪四人在梅林行动的同时也咬破手指在自己的魔杖上画出魔法阵,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念出咒语。五杖插在地上的魔杖组成光芒五星魔法阵,昏暗的帕克要塞被白色的光芒亮。“光明的晨星……初升的朝阳……炎热的烈日……温暖的冬日……将你们来自光明之神所有的力量赐于我们!”梅林五人同时念出最后一句咒语后,他们魔杖组成的五星魔法阵发出刺目的强光,一个炽白的光球出现在里面。“你们这点力量最多只能打败大恶魔,想要打败我,就凭你们现在的魔力决对不可能,别以为光明魔法就可以克制住我亡灵魔法,鲁菲斯洛那个自称最强的光明法师,使用光明之剑也无法伤我半分。”亡灵法师斯特林看到梅林等人的举动,冷笑道。“当年鲁菲老师是因为力量用尽,要不然怎么会容你这个邪恶的亡灵法师存在,你准备去那个世界向鲁菲老师忏悔吧!”梅林突然转身,手臂从窗口伸到马车里。四轮马车突然解体,像是突然被人扒光了衣服,露出赤裸裸的里面。解体后的马车里放着一面不知道用什么做成的镜子,洁白的光芒在镜框边缘闪烁着,一种温温的暖意流向四周,阴冷的天空突然被瓦解,天空的云层散开,近一年多没有阳光的帕克要塞中终于出现了阳光。第四十章光明神器传闻中,在梵天大陆众神还存在的时代里,众神们曾创造了各种神器送给信仰自己的子民。像大地女神创造出大地之盾,闪电之神创造出雷之锤,月之女神创造出月亮水滴,而光明神即太神阳也为自己的子民创造出光明之守护。传说众神创造出来的神器后来因为为了捍卫各自信仰的神,被那些子民用来战斗而被全部消失。但是在千年之前,无数的考古学者和冒险家们曾在梵天大陆上的各种遗迹中寻找这些传说中的神器,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有发现,那怕是神器的模样也不曾见到,于是关于众神创造出神器的传说变成了故事,偶尔会在饭后添加了一个话题。“光明之守护?”斯特林看到马车里那面镜子后,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慌乱的神色。“不错,正是光明之守护。”看到亡灵法师斯特林惊讶的眼神,埃迪得意的笑了起来:“虽然我们力量还不能够消灭你,但是有了它,那怕你再次聚集所有的亡灵法师,也没有办法与它抗衡。”“的确,我的力量是源自于神,我无法反抗拥有神力的神器,但是我不相信你们能够使用它。”斯特林恢复了平静:“只有坚定的信仰光明之神,把一切都奉献给光明之神的人才可以使用,而且如果要使用光明之守护,还必需有大量的祭品,活生生的祭品。”“这些我们都知道,当年在找到光明之守护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准备好一切的了。”梅林脸上挂着沉痛的悲怆,慢慢的说道。“不错,你知道为什么在你重返这个世界后,我们没有立即来消灭你吗?我们就是为了准备活生生的祭品。”埃迪接着说道。“难道是这些被你们雇来的家伙?只有他们好像还是太少了一点吧。”斯特林不以为然的冷笑。“不会真的是想把我们做为祭品吧……”看到斯特林那阴冷的笑容,阿芙德开始恐惧起来。“如果是的话,你就准备好怎么死才好看一点。”雪特贝尔小声的在阿芙德耳边恐吓她,以报刚才在帕克要塞前的仇。“不会的,他们竟然要打败这个亡灵法师,应该不会用那种活祭品,不然他们也跟这亡灵法师没区别了,他们大概是想吓那个亡灵法师,而且我也没有听说过使用神器会要人的生命的事。”看到阿芙德害怕的模样,七夜安慰的解说道。“老大,你这个亡灵法师好像比蒂斯小姐要利害的多,你刚才和他交手,感觉怎么样?”雪特贝尔偷偷的在七夜耳边问道。“力量很强大,和我放在雪儿那里的那个‘圣之指骨’里的亡灵之力有得一拼。”“这么利害?好在我们来的及时,是不是,老大?”“他的力量我还不怎么在意,倒是他的名字让我有些耳熟,雪特,刚才梅林叫他什么,你听清了吗?”七夜有些迷茫的问道。“好像是叫他斯……斯……斯特林,对,就是斯特林。”“斯特林……斯特林……斯特林?他就是斯特林?原来他就是斯特林!”七夜突然灵光一闪,记起这个名字来,兴奋的跳了起来。“他是斯特林又怎么样?不就是一个亡灵法师吗?”看到七夜兴奋的模样,已经恢复过来的紫雪儿不解的看着他。“他何止是亡灵法师那么简单,刚才埃迪那个老家伙不是说了,他再聚集所有亡灵法师都打不过光明之守护,决对没有错,他一定就是那个斯特林,一定是他。”七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怪不得他说我决对不是他的对手,怪不得他这么强,原来他就是斯特林。”“老大,这个斯特林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会让你这么兴奋?刚才他可是差点要杀了你。”雪特贝尔奇怪的问道。“雪特,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蒂斯小姐亡灵魔法是怎么失去的吗?你还记得吧!”“蒂斯小姐的亡灵魔法……啊,记起来了,那次你告诉我,蒂斯小姐的亡灵魔法就是被教他的人全部夺走了,那个好像就是……对,就是斯特林——”雪特贝尔原本平静的脸孔突然变怪异起来:“老大,他不会就是那个斯特林吧。”“对,他就是那个斯特林,曾经统领着所有亡灵法师的亡灵领袖——斯特林。”七夜肯定的点头,他想像不出除了那个斯特林,还有那个亡灵法师斯特林会这么强大。“老大,现在他好像是我们的敌人……”看到七夜喜悦的样子,雪特贝尔提醒道。“他怎么会是我们的敌人呢,只要我们把蒂斯小姐找过来就没事了,对,马上联络蒂斯小姐!”七夜激动的在原地打转,突然想起什么,拿起长剑在地上画出魔法阵。“蒂斯小姐是谁?七夜找她做什么?”虽然紫雪儿和阿芙德她们一样不知道七夜到底在说什么,但是看到七夜那狂热的样子,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开始吃醋了。“这个……这个……”被问的雪特贝尔为难的皱起眉头,他记起当年自己等人都在蒂斯小姐面前发誓不能说出有关她的事,而且好像还记得,自己等人被她下了魔咒,只要说出她的事,好像都会死的。“快点说!如果你不说,哼哼!”看到雪特贝尔吞吞吐吐的样子,紫雪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气愤的拿起雪绯剑。“对,快点说!如果不说,哼!”阿芙德也跟着拿出身上的短剑追问起来,原本她并不在意的,但是见到雪特贝尔急的满头冒汗,于是也来兴趣了。“你还记得我们的梦幻餐厅吗?”雪特贝尔想了半天,最后在二把剑的威胁下终于决定说出来。“难道是七夜在梦幻餐厅里认识的?”紫雪儿气愤的看着正在专画着魔法阵的七夜。“那也不算是吧,你还记得梦幻餐厅从前是圣夜白公馆的事吧,从前那些事都是住在梦幻餐厅下面的蒂斯小姐搞出来,蒂斯小姐她是苍月瞳的老祖母,和老大决对没有别的关系,而且好像和蒂斯小姐有关系的是眼前这个亡灵法师斯特林。”看到紫雪儿误会了七夜,雪特贝尔急忙解释,他怕如果说晚一点紫雪儿就会给兴奋的画着魔法阵的七夜来上一剑。“蒂斯小姐,蒂斯小姐!”七夜蹲在地上,将一个魔法水晶放到魔法阵的中间后,念出咒语后,接着对魔法阵急切的叫唤蒂斯小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被误会成花花公子了。“七夜?是你吗?你还好吗?已经有三年没有听过你的声音了,你近来是不是又打败战了?”魔法阵中传出了久违了的蒂斯小姐的声音。“蒂斯小姐,我看到了他了,我见到他了!”七夜激动的对着魔法阵大叫道。“他?他是谁?”蒂斯小姐疑惑的声音从魔法阵中传过来。“他……他……他就是……就是……斯斯……斯特林!”因为太过于兴奋,七夜竟然半天才说出来。“你到底在说什么?七夜,你说你见到谁了?你见到谁了?”蒂斯小姐原本平静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斯特林,是斯特林!”“不——不可能——决对不可能会是他——他早就已经……”蒂斯小姐的声音突然变得悲伤起来。“真的是他,除了他没有人有这么强大的亡灵魔法了。”七夜告诉蒂斯小姐。“不,他已经战死在亡灵山上,我当时虽然没有看见,但是他那独特的魔法波动消失了,我知道他已经走了。”“但是这个斯特林真的有可能会是他,因为他是我用亡灵魔法‘死亡之门’召唤回到这个世界的。而且刚才还有老魔导师梅林和埃迪二人说他曾经与他们的老师鲁菲斯洛用光明之剑与他决战过,但是好像还是没能把他杀死,只是封到另一个空间去了的样子。”“鲁菲斯洛?真的是这个名字吗?”“那你刚才说的老魔导师的梅林是不是叫梅林莫斯?还有一个叫埃迪考文特?”蒂斯小姐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对,就是他们。”七夜肯定的告诉蒂斯小

                      林凡道:“希望如此吧。”玉心不语,心中思索着诸梦黄昏这个名字,老是觉得它含着几分凄凉与沧桑之意。到底这诸梦黄昏隐藏着什么秘密,它又出自哪里?这一点,不止玉心好奇,玲花也同样好奇。此时,燕山孤影客就带着玲花来到数里外的一处半空中,在四周设下了封闭的结界。凝视着玲花的双眼,燕山孤影客问道:“初见此物,你就能看到里面的字迹?”玲花问道:“你指诸梦黄昏法诀?”燕山孤影客道:“不错,这要有缘之人才能看清。”玲花恍然道:“无怪当日师兄见到的是一首诗词。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只看了玉石片刻,就知道我是那有缘之人?”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轻叹道:“因为玉石之上已留下了你的影子。”玲花愕然道:“我的影子?这怎么可能?”燕山孤影客道:“那是你生命印记的一种投影,我就是从中看到了你的身影。”玲花哦了一声,也未在意,淡然道:“这是你师门之物,你自然比我了解。你单独带我来此,不知想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燕山孤影客冷漠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伤悲,轻叹道:“此物其实并非我师门之物,乃是先师年迈之时从一湖中获取。当时先师修为高深,身体健壮。可自从得到此物,不足十年便突然死去。而雪域颠怪赢走此物后,也步上了先师的后尘,不满十年便突然暴毙。”玲花惊骇道:“怎会有这种事情?”燕山孤影客道:“先师临终前曾留下一言,说此物不祥,有诅咒加身。除非诸梦黄昏现世,不然每一个触碰过此物的人都活不过十年。”玲花大惊道:“师兄也曾碰过此物,那该如何是好啊?”燕山孤影客表情怪异,轻声道:“林凡不会有事,因为你已练成诸梦黄昏,那诅咒已经转移。”玲花松了口气,庆幸道:“那就好,只要师兄没事,我就放心了。”燕山孤影客闻言,心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惋惜,轻轻道:“先师死后,我曾花费了数十年光阴,前往找寻那湖泊的位置。最终经过多方探查,对这玉石的来历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玲花好奇道:“快说说,它有何来历?”燕山孤影客看着玲花,眼神中含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情绪,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此玉石出自长城附近的一处湖泊内,先师是第一个将其取出之人。当玉石离开那湖泊之后,没过多久湖泊就自然干枯从此消失。为此,我浪费了不少光阴,直到最后才解开这个秘密。”玲花震惊道:“会有如此之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燕山孤影客道:“我当初也不解,直到遇上了一个瞎眼的老妇人,才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切。原来当初那湖泊有一个很伤感的名字,叫做泪海。它汇聚了万千女子的眼泪,容纳了她们心中的不甘与不平。这些女子之内,不乏一些奇人异士,她们皆是为情而悲,在那里祭奠死去的心爱之人。久而久之,泪海成了一个奇特之地,汇聚了不女子。她们悲伤之余,联合起来创立了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法诀,取名诸梦黄昏,藏于此玉石之内。当法诀完成之际,那些女子耗尽心血,哭瞎了眼睛,最终以生命为代价,立下了千世诅咒,谁若取走此物,谁就必死无疑,泪海也从此干枯消失。”玲花听完,感触道:“好可怕的怨念,好浓烈的怨气。”燕山孤影客叹道:“若非如此,又岂能惊天地泣鬼神?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源于人心,分为爱与恨。无论哪一种力量,都足以毁灭一切。诸梦黄昏就融合了爱恨之力,从而达到无坚不摧的境界。”玲花脸色奇异,低吟道:“爱恨之力,无坚不摧。可代价也是让人承受不起。”燕山孤影客道:“当你明白爱的真谛,你就不会再有恐惧。去吧,我之所言,莫要告诉他人,林凡也不可提及,不然你将来会后悔。”玲花迟疑道:“那师兄问起,我该如何回应?”燕山孤影客道:“你就说我在指点你修炼方面的事宜。”玲花沉吟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收回结界,燕山孤影客道:“去吧,我们就此告别。”玲花道了一声保重,随即飞身离去。看着风雪中玲花远去的身影,燕山孤影客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叹息,感叹道:“悄无言,思绵绵,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淡淡的伤感徘徊风间,述说着一段宿世情缘……风雪间,一团若隐若现的白雾,漂浮在红云五彩兰的上方。白雾内,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蓝发银尊正低声的交谈。“狂刀,刚才的情形你都看见了,这方形头颅的怪人可不太好惹。”雪隐狂刀瞪了发话的白头天翁一眼,不服道:“死亡城主虽然离开,可并不表示死亡城主就怕他。”蓝发银尊道:“这人的来历值得追查,我们要格外提防。”白头天翁沉吟道:“此人一直看着天女峰,一站就是几个时辰,我猜想其中必有缘故。”雪隐狂刀道:“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念头,免得把我都连累进去。”蓝发银尊道:“狂刀的话有几分道理,我们目前不宜招惹此人,还是等蛇魔出来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白头天翁闻言,看了一眼下方的红云五彩兰,问道:“银尊,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请教你。”蓝发银尊惊异道:“什么问题,你说。”白头天翁道:“蛇魔出来,我们真的可以压倒冰原三派吗?”第五十四章 目标一致蓝发银尊没有马上恢复这个问题,而是把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脸上,问道:“狂刀,你觉得呢?”雪隐狂刀迟疑道:“单凭我们的实力,若不借助红云五彩兰之力,恐怕……”后面的话狂刀没有言明,但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都明白他的意思。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蛇魔曾是五大神将之首,修为之深非你我可比。加之他随身的五大高手,其实力相当惊人。”白头天翁眼神奇异,他从蓝发银尊那闪烁其词的语气中,已然听出了一些信息。想到蛇神此前之语,白头天翁突然有了一种动摇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正在慢慢错失机会?若然自己此时行动,其最终的结果会让自己得偿所愿吗?犹豫在白头天翁心中摇摆不定,他一心想要摆脱束缚,获取自由,可他始终把握不定,也舍不得放弃自身那艰苦修炼而来的三层实力。雪隐狂刀没有白头天翁那深沉的心机,他似乎已然认命,早就不去考虑那些问题,眼下正凝视着天女峰方向,留意着牡丹与玫瑰的动静。蓝发银尊一脸邪魅,看了雪隐狂刀一眼,轻笑道:“你说我们现在若是发动偷袭,能不能擒下牡丹与玫瑰?”雪隐狂刀笑意奇异,不置可否的道:“那要看运气?”蓝发银尊疑惑道:“什么意思?”雪隐狂刀道:“天麟那小子是个鬼精灵,谁敢肯定这不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有意来勾引我们。”蓝发银尊不屑道:“就凭那个毛头小孩,他也配与我们作对?”雪隐狂刀微哼道:“银尊可莫要小看此人,他可是十分的狡猾聪明。”蓝发银尊轻哼道:“你收拾不了他,并不表示他就厉害。”雪隐狂刀脸色微变,显然这话伤了他的自尊。白头天翁见此,连忙岔开话题道:“好了,别说了,那方头怪离开了。”此言一出,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皆是一愣,双双把目光移到此前傲天君王所在的位置,发现他果然已经不见,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走了也好,免得影响蛇魔现身。”白头天翁道:“目前蛇魔出现的日子我们还不知道,这期间我们似乎也应该干点什么才是。”雪隐狂刀问道:“你之前不是忙着找雪灵肉芝吗?现在正好有空,可以继续找寻。”白头天翁没好气的道:“腾龙谷放出消息,说那雪灵肉芝就在这天女峰附近,我这不是一直在等吗?”蓝发银尊笑道:“这话你也信?”白头天翁道:“就上次的经验而言,雪灵肉芝十分机警,目前早已不知下落,我也只能姑且一试,碰碰运气。”雪隐狂刀道:“你这种心理多半都在腾龙谷的意料之中,我劝你还是小心一些,别着了他们的道。”白头天翁道:“就我分析,腾龙谷在没有确切掌握我们的行踪前,不会贸然行事。”蓝发银尊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得多加小心。”白头天翁应了一声,目光移向远处,思绪陷入了沉思。片刻,风雪中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白头天翁的注意。他收起思绪,目光转向远方,正好看见一道身影从风雪中飞来,停在距离天女峰数里外的半空里。仔细看,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胸前挂着一串黑石晶链,周身隐然透露出几分霸气,正是那魔鹰门主黑魔是也。微微皱眉,蓝发银尊问道:“此人你们可认得?”白头天翁沉吟道:“第一次见,面貌很陌生,但那股气息有点熟悉。”雪隐狂刀道:“有点像魔鹰门的后人。”蓝发银尊疑惑道:“魔鹰门?什么来历?”雪隐狂刀轻声道:“那是一个边荒门派,历史很悠久,源于上古时期,属于鹰族后裔,天生具有极强的攻击力与野心。”蓝发银尊阴笑道:“如此说来,这又是一个很好利用的对象了。”白头天翁皱眉道:“看此人的神态表情,恐怕不是轻易可以操纵之辈,我们还是慎重一点好些。”雪隐狂刀赞同道:“魔鹰门并不好惹,我们还是少竖强敌为妙。眼下……咦……又来了一人。”说话间,只见风雪中一道雪白的身影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黑魔附近,正是那雪人。轻咦一声,雪人快速前行的身体猛然停止,看着半空的黑魔,质问道:“你是谁?”黑魔打量着雪人,淡然道:“魔鹰门主黑魔,你就是雪域颠怪的徒弟雪人?”雪人哼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见识,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说吧,你来这里有何目的?”冷笑一笑,黑魔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回答你?”雪人讥讽道:“难道堂堂魔鹰门主还有什么见不得人?”黑魔不甚在意的道:“死板的激将法,你不觉得在浪费唇舌?”雪人微怒道:“对于你这种角色,这种级别的激将法算是抬举你了。”黑魔双眼微眯,沉声道:“雪人,你是诚心与本门主过不去?”雪人耸耸肩,毫无惧意的道:“我与你又没有交情,用得着与你客气?”黑魔怒笑道:“好,有脾气,这样与本门主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人。”雪人反驳道:“你整日与禽兽为伍,何曾有机会见到人呢?”黑魔气急,大笑道:“好,你有种,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一声厉啸破空而至,打断了黑魔的言语,出现在两人附近。雪人目光轻移,一见飞来的是一把漆黑的长剑,当即大喝一声,朝那长剑扑去。黑魔神色一愣,凝视着那把自动闪避的长剑,惊异道:“好诡异的气息,竟然有如此强烈的自主意识?”对于锁魂剑,黑魔是初次相遇,虽然不明白它的底细,但却不曾贸然出手夺取。就黑魔分析,此剑的自主意识极其强烈,若然不能压制它本身的那股邪恶意识,得到它就等于是给自己增添了一个隐形杀手,随时都可能发生不测。雪人从不曾细想这些,他只是感应到此剑很强大,因而一心想要得到此剑,以助长自己的气势。锁魂有些不悦,每次见到雪人都少不了一番纠缠,这让它恨极了雪人,却又奈何雪人不得。眼下,锁魂无心与雪人浪费精力,在连续闪避了数百次后,最终看准一个机会,一下子横移百丈,幻化成了一个中年男子,喝止道:“够了,我不想与你交手。”雪人哼道:“由不得你,我今天非要擒下你。”锁魂眼珠一眼,哼道:“等你擒住我,雪灵肉芝早被别人得去。”雪人一愣,惊愕道:“雪灵肉芝?在哪里?”锁魂看了一眼黑魔,邪笑道:“自然就在这附近,不然魔鹰门主岂会亲自驾临?”雪人看了看四野,质疑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雪灵肉芝?”锁魂笑道:“若是轻易就被你发现,那还不早就被人得去了?”雪人一想有理,当下不再纠缠锁魂,目光开始留意起黑魔的动静。很显然,雪人相信了锁魂的话,觉得黑魔是冲着雪灵肉芝而来,只要钉牢他,就一定能找到雪灵肉芝。如此,锁魂、雪人与黑魔三者之间陷入了沉默,一时间谁也不曾言语。寂静中风雪不停,时间过去。当大地出现剧烈震动之际,无数奇怪的气息时隐时现,弥漫在整个冰原世界。那一刻,无论是天女峰上的牡丹、玫瑰,还是云端之上的雪隐狂刀、白头天翁、蓝发银尊,或是锁魂、雪人、黑魔,乃至腾龙谷所有高手,都不约而同的感应到了那复杂的气息。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现象,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唯有蛇神、天蚕与天麟多少知道一些情况。感应到这种变化,位于冰原上不同地点的人都做出了相似的反应,仔细留意着地面的情况,分析着可能出现的后果。这一次,地震持续的时间很长,震动的程度也十分的巨大,致使无数冰山雪峰倒塌,新添了无数的裂痕与沟谷。其中,一道赤红的火龙在风雪中腾空,引起了众人关注。凝视着那条火龙,锁魂惊异道:“是天刀峰……”呼啸飞起,锁魂瞬间恢复成剑身,朝着火龙所在的方向飞去。雪人见此,当即紧追其后,留下黑魔一人迟疑了片刻,最终也朝着那个方向飞去。云端,蓝发银尊见到这种情况,吩咐道:“我们也去瞧瞧。”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没有意见,三人悄然隐于白雾之内,朝着天刀峰方向飞去。第五十五章 斗智斗勇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在地震之际,都担忧的看着那神女冰雕,生怕她会受到地震的影响就此倒塌。还好神女冰雕安然无恙,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当火龙出现,牡丹脸色微变,沉吟道:“玫瑰,看样子暴风雪就快来了。”玫瑰看着远处的火龙,清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感慨,轻叹道:“我们来此也不少时日了,是到了该战斗的时候了。”牡丹苦涩一笑,有些怀念的道:“其实我已经慢慢喜欢上这种悠闲的生活了,毕竟在我们的世界里只存在欲望与厮杀。”玫瑰道:“是啊,太刺激的生活,最终会让人疲倦的。”牡丹眼波微动,问道:“玫瑰,若是将来天麟要你留下,你会怎么回答?”玫瑰眼中泛起了丝丝迷茫,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是一个考验,她从不曾,也不愿去多想。是时,锁魂正好离开,玫瑰目光一转,移开了话题道:“我们要不要也去瞧瞧?”牡丹淡然道:“冰原的事情太复杂,我们所在意的只有五大神将与天麟,不需要了解太多的情况,以免心有牵挂。加之地震随时可能爆发,这神女冰雕还不知道有什么变化,我们守在这里,静观其变就是了。”玫瑰闻言,看了一眼正自离去的雪人与黑魔,淡然道:“也好,这些人终究会回来的。”牡丹一愣,但随即便领悟了几分,静静的看着远方。赤红的火柱直射云霄,如火龙飞腾,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新月从腾龙谷赶来,看着昔日的天刀锋化为了一片废墟,被喷发的火山所淹没,心中不免有股悲伤。曾经,这是她修炼的地方,是改变她一生的起点,留给她太多的难忘。如今,师傅离开了,天刀峰也化为乌有,这一切似乎早就注定了。幽幽一叹,新月无限感慨。对于如今冰原的变化,她内心之中隐然有种明悟,但却说不太明白。收回目光,新月看着远方,那里有一股奇异的气息正迅速靠近,引起了她的警惕。很快,一把乌黑的长剑破空而来,眨眼就出现在新月的视线之中,朝着那喷发的火柱射去。新月见此有些惊讶,原本想要出手阻拦,可稍后一想又放弃了,只是远远的观察。乌光一闪,锁魂剑直射火柱,眨眼就被地心烈焰所吞没,看不见它的存在。新月默默观察,在等候了片刻后,又发现了新的气息朝这边靠来。移开目光,新月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雪人与黑魔的身影,他二人皆是来自一个方向。另外,在相反的方向,一只巨鸟时隐时现,接着风雪的掩饰慢慢飞来。悬浮不动,新月神色淡雅,在看了雪人几眼后,目光移到了黑魔身上。就新月观察,眼下的黑魔,伤势似乎已经痊愈,这是一个不好的信息。临近新月,雪人停下身来,看了一眼那冲天而起的火柱,问道:“那把剑呢?”新月扫了雪人一眼,不冷不热的道:“它在火柱之中,你若有兴趣不妨去找它。”雪人一愣,质疑道:“火柱之中?它岂不是找死?”黑魔大量了新月几眼,接过雪人的话道:“你错了,这把剑很邪门,它应该是想借助地心烈焰之力,来增强自身的修为。”雪人看了火柱几眼,目光移到黑魔身上,将信将疑道:“你肯定?”黑魔不置可否的道:“是与不是,那重要吗?”雪人微哼一声,闷闷的呆在那。这时,风雪中的巨鸟来到了天刀峰附近,距离新月三人保持着两里的距离,显然是在提防。仔细看,这巨鸟长着两只头颅,正是那巨翅族仅存的双头鸟。它原本是想找一处栖息之地,谁想无意见到这边有火柱升天,便好奇的赶来了。新月看着双头鸟,眼神中泛起了一丝奇异之光。这双头鸟在这种时候还敢孤身前来,是胸有成竹,还是不怕死呢?黑魔看着双头鸟,眼底泛着寒光。作为鹰族的后裔,黑魔显然明白双头鸟的来历,对它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至于雪人,他一心放在锁魂身上,对双头鸟仅是惊讶而已,并未多想。时间,在无声中流淌。当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悄然来到天刀峰附近时,锁魂已经在火柱中呆了一炷香时光。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蓝发银尊嘿嘿笑道:“那丫头就一人,我们若是出手,定能将其手到擒来。”白头天翁知道蓝发银尊动了邪念,沉吟道:“以目前的情况要擒住新月不难,可现身之后,对我们也不太好。”蓝发银尊看着新月,深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丝毫不在意的道:“时机难得,我们得手之后可以立马离开。”白头天翁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身上,问道:“狂刀,你有什么看法?”雪隐狂刀看了蓝发银尊一眼,淡然道:“银尊既然心动,我自然……咦……又有人来了。”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天麟与玉心破空而至,来到了新月的身边。含笑点头,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容,问道:“有什么情况?”新月留意到天麟嘴角那缕微笑,轻柔道:“锁魂在火柱之中,不知道干嘛?”天麟眼神微变,看了看头上,淡然道:“锁魂乃天炼之物,他来此地是想借助烈火之威,将体内所吞噬的元神与自己融为一体。一旦被他得逞,世间将会多一个恶人。”新月眼波微动,问道:“可有什么阻止的办法?”天麟笑道:“有,但能否成功那就难说了。眼下,这里的环境对我们不利,我若出手阻止锁魂,你们就可能有危险。”新月看了看黑魔,神色平静的道:“这里的事情我可以应付。”天麟道:“除了黑魔外,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也正在我们的头上。”新月脸色微变,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天麟沉吟道:“我想请他们出来……”说话间,天刀峰附近数十里内,飘舞的雪花突然静止,出现了一个相对寂静的空间。同时,天麟身上白光一闪,一道无声的力量瞬间撑破了这个静止的空间,使得隐藏上方的蓝发银尊三人顿时暴露了出来。察觉到这一情况,雪人、黑魔与双头鸟都是心感惊讶,目光一下子移到了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身上。飘身而下,蓝发银尊也不隐藏,一脸惊艳的看着玉心,显然被她那美绝尘寰的容貌深深吸引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见到玉心,也是满心震撼,显然玉心的美好比利剑,轻易就能在别人的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天麟见此情况,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移身拦在玉心与新月身前,正好挡住了蓝发银尊三人的视线。察觉到这一变化,蓝发银尊轻哼一声,不悦的瞪着天麟,恨恨的道:“小子,看不出你花样蛮多的。”天麟反驳道:“我也想不到,你原来一直喜欢当缩头乌龟啊。”针锋相对,天麟嘴不饶人。蓝发银尊怒道:“臭小子,本尊今天要灭了你!”天麟不在意的道:“来吧,现在正是机会。”蓝发银尊狐疑道:“机会?你小子想阴我?”天麟故作愕然道:“看不出你一脸蠢相,竟然还不傻啊。”此言一出,雪人当即便大笑,显然被天麟逗乐了。蓝发银尊气得咬牙,怒道:“臭小子,你今天死定了。”天麟耸耸双肩,不在意的道:“这话很多人都曾对我讲过,可惜我至今还活着,真是让诸位失望了。”说话间,天麟不经意的看了黑魔一眼,那意思很明显。黑魔眼神阴寒,冷漠道:“天麟,好运不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天麟邪笑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何不把事情说破呢?”黑魔双眼微眯,质问道:“你不怕?”第五十六章 不祥之兆天麟反问道:“你觉得呢?”黑魔不说话,心里在分析天麟的意图。此时,蓝发银尊正瞪着天麟,阴森道:“小子,此时此刻,你四面受敌,我劝你还是乖乖自尽,免得到时候生不如死。”天麟大笑道:“自尽?我看你真是太聪明了,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白头天翁一直不言,此时突然道:“银尊,事不宜迟,拖延太久对我们不好。”蓝发银尊闻言,点头道:“这小子交给我,那两个丫头就交给你们,务必要活捉。”白头天翁微微颔首,与雪隐狂刀交换了一个眼神,飞身朝新月与玉心靠近。见状,天麟眼神微动,看了看沉思的黑魔,意味深长的道:“时间不多了,你还没有考虑好吗?”目光微移,黑魔看了一眼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对天麟道:“你想借刀杀人?”天麟邪笑道:“很多时候,知道是被人利用,却也不得不为啊。”黑魔没有反驳,他明白天麟这话的意思,但却无可奈何。作为黑魔而言,他对天麟是恨之入骨。可玉心身上有血灵肉芝,那是黑魔一心想要得到之物,他不允许玉心被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抓走。有此顾虑,黑魔没有选择。他虽然也想抓走玉心,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只得隐瞒玉心身怀血灵肉芝一事,出面拦在白头天翁身前,以阻止此事。见黑魔出面,雪隐狂刀有些意外,问道:“你想替天麟出头?”黑魔冷漠道:“我高兴,难道不行吗?”雪隐狂刀心高气傲,被黑魔这样顶撞,当即怒道:“狂妄,你知道阻拦我们的后果吗?”黑魔冷笑道:“你认为我有没有考虑过呢?”白头天翁挥手拦下动怒的雪隐狂刀,冷声道:“黑魔,你最好考虑清楚,不要上了天麟的当。”黑魔道:“你们要对付天麟,我绝不插手。但这个女子(玉心)你们不许碰。”白头天翁质问道:“为什么?”黑魔冷酷道:“没有为什么。”雪隐狂刀怒道:“休要与他废话,先把他收拾掉,然后再收拾那两个丫头。”白头天翁迟疑道:“我们人手不够,这样下去恐怕没什么结果。”雪隐狂刀惊怒道:“你想打退堂鼓?”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只是……”正说着,天地间突然升起一股至邪至煞之气,夹着无穷戾气,弥漫在众人的心头。那一刻,在场之人一致回头,目光凝聚在那火柱之上,那里传来阵阵嘶吼。天麟心神震动,脱口道:“不妙,锁魂已融合了八十一道元神,成为了至邪之极的存在。”新月担忧道:“事到如今,我们又能怎样?”天麟道:“你同玉心小心自身安全,我去设法阻止锁魂,让它无法达到至纯的状态。”天麟说完,身体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火柱之中。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在场之人顿时抛开了一切,仔细的关注起来。玉心与新月一边提防,一边留意着天麟的情况。黑魔、雪人与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则期盼着天麟能死在火柱之中,那样也省去他们一翻手脚。双头鸟远远观望,它只是好奇那最终的结果,并未带着明显的偏袒取向。如此一来,天麟的举动牵动着大家,最终天麟与锁魂之间,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频繁的震动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这对冰原之上的修道之人而言,已经慢慢的习惯。林依雪初来冰原,虽然也经历了几次地震,可对于这一次长时间的震动,还是感应心神不安,不由自主的跑来出来。届时,腾龙谷中不少人都受到了影响,纷纷来到了谷口之外,正好见到了天刀峰上的那一幕景象。看着远方,林依雪拉着身旁江清雪的衣袖,问道:“师姐,那是怎么回事啊?”江清雪抚摸着林依雪的秀发,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估计是传说中的火山爆发,只是为何会出现在冰原,这就有点奇怪了。”此话一出,离恨天宫的姬雪妮接过话题道:“冰原乃极寒之地,从未听说有火山存在。”舞蝶看着远方,轻吟道:“异象出现,必有劫难。这只是一种先兆。”屠天感触道:“冰原的情况瞬息百变,谁能猜得透呢?”众人不言,大家彼此相望,却发现谷主赵玉清、雪山圣僧、薛峰、方梦茹、冰雪老人都不曾出来。啸天觉察到这一情况,轻声道:“此事还是通知一下谷主,看他有什么意见。”寒鹤闻言,冲着林凡道:“你去禀报师祖,看他有何意见。”林凡应了一声,随即便飞身而下,进入谷内。谷口,众人各自交谈,不经意间便把话题扯到了天麟身上,结果从千影张口中得知,天麟与玉心早已出谷,新月也在之久前离开。获悉此事,林依雪有些担心的道:“天麟会不会跑去看那火山了?”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担心,天麟是个机灵鬼,他不会有事的。”斐云道:“待会谷主上来,我们问一问他的意见,若是可能的话,我们就派人去瞧瞧。”楚文新赞同道:“斐云这个提议很好,我们还是先等谷主出来再讲。”众人当即安静下来,默默的等待时光。片刻,谷主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冰雪老人随同林凡出来,在观看了一下天刀峰方向的情况后,赵玉清问道:“大家有何想法?”瑶光道:“此事来得蹊跷,我们打算派人去瞧瞧。”赵玉清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派人去查看一下也好,只是这人选方面……”见谷主赵玉清突然停下不说,啸天接过话题道:“谷主是不是有什么顾忌?”赵玉清看着众人,沉声道:“这一次的异象是一种征兆,代表着某种特殊的含义。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派出两批人手,彼此相互照看。”寒鹤惊异道:“眼下情况不明,我们应当谨慎小心。师兄何以要兵分两路,平添风险?”赵玉清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在这里就不多讲。我打算让林凡与玲花去办一件事……”马玉涛道:“谷主,林凡目前身份不同,似乎不宜冒险。”赵玉清微微摇头,继续道:“林凡与玲花为第一组,前去找寻雪人。至于第二组,我打算让瑶光、啸天、斐云出马,依雪随同增长阅历。大家觉得怎么样?”方梦茹道:“这样的组合很好,即便遇上强敌也不怕。”江清雪问道:“那我们呢?”赵玉清看了看其余之人,脸色怪异的道:“最后的关头即将来到,大家应该养精蓄锐,迎接那场风暴。”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脸色凝重,无人再提出任何异议了。见状,赵玉清收回目光,对林凡道:“此去务必要收服雪人,他将来对你帮助很大。”林凡沉声道:“师祖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瑶光、啸天、斐云、林依雪四人身上,叮嘱道:“万事小心,莫要逞强。去吧。”轻轻点头,瑶光等四人当即离去,与林凡、玲花一道,朝天刀峰去了。片刻,众人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静静的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发话。赵玉清神色复杂,看了师弟寒鹤一眼,轻声道:“你去天华府走一趟,就说时候到了,请师叔与三位长老出关。”寒鹤脸色大变,颤声道:“师兄,非要如此吗?”赵玉清不答,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满心惆怅。方梦茹见状,轻叹道:“二师兄,莫要多问,快去吧。”寒鹤沉沉一笑,带着几分沧桑之色离开了。公羊天纵问道:“谷主,接下来我们要做点什么吗?”赵玉清沉吟道:“暂时没什么可做的,大家抓紧时间修炼,以后这样的机会将会很少。”第五十七章 出手阻止马宇涛苦笑道:“以我们的情况,多炼几天又能怎样?”赵玉清迟疑道:“舞蝶、徐靖、江清雪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时间对他们而言很重要。”冰雪老人道:“如此就让他们安心修炼,我们来负责其他事情。”赵玉清道:“好,他们三人从现在开始专心修炼,没有特殊情况不许插手别的事情。防御工作由大家轮换负责,不能有丝毫松懈。”姬雪妮闻言,问道:“那薛峰呢?”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吟道:“他目前正在修炼,大家不要去过问他。现在大家各行其是,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众人闻言纷纷离开,不一会儿谷口就平静下来。天刀峰前,异象突变。天麟来不及考虑,眨眼就飞入火柱之中,找寻那锁魂的踪迹。四周,高温炙热,天麟初临此境,心中也不免一震,感到有些不太适应。调整心情,天麟转变法诀,施展出儒家浩然天罡法诀,周身顿时烈焰环绕,那燥热之感立马减轻。稳住身体,天麟留意着火柱之中的情形,发现这里的气流一直在朝上涌去,自己的身体正缓缓的上升。意念一动,天麟重心下移,使其保持不升不降的平衡状态,开始仔细搜寻锁魂的踪迹。由于火柱贯通天地,其范围颇为广泛,天麟要想在气流极其不稳定的火柱之中找到那藏身的锁魂,这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然而找寻踪迹也讲求谋略,天麟虽然不知道锁魂的具体位置,但稍稍一想,就猜到锁魂应该在靠近火山出口的地方,因为那里的温度最高,烈火之力最强。有了方向,天麟一边下移,一边分析这火柱的特点。从天麟进来到现在,间隔仅仅眨眼时光。可就是这短暂的一刻,天麟已经获悉了不少情况。首先,这火柱的温度足以溶金化铁,毁灭一切的生灵。其次,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含着许多杂质,最为主要的分为两股,一是烈火之灵,二是烈火戾气。第三,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天麟很熟悉。因为天麟年幼之时曾到达天刀峰之下,不但服食了万年血参,还吸取了大量的烈火灵气,那感觉与如今很相似。了解了这些,天麟心念一动,一边催动浩然天罡法诀吸纳烈火之灵,一边发出探测波寻找锁魂的踪迹。很快,探测波发回消息,锁魂就位于火山口下五十丈处,正在疯狂的吸纳烈火之力。悄然下移,天麟不想打草惊蛇,便将自身融入烈火之中,谁想这一举动却引发了一场意外。原来,天麟为了不被锁魂察觉,调整自身的真元频率,使其与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到达一致,从而隐去身影。这样的做法原本十分正确,可天麟忽略了自身的情况,忘了自己正在施展浩然天罡法诀。如此,当天麟体内的真元频率与烈火之力完全一致,彼此完美结合之时,火柱之中的烈火之灵瞬间汇聚在天麟体外,形成了一个紫红色的光球,从而暴露了天麟的踪迹。察觉到情况有异,锁魂立时警觉,原本乌黑的剑身此时已经变得通体血红,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侧。紫红一闪,天麟横移数尺,恢复了模样,轻笑道:“速度蛮快啊,可惜差了一点。”锁魂剑身微颤,瞬间幻化成一个红衣男子,神色狰狞而狂暴。“天麟,你想坏我大事,可惜你来迟了。我已经完全融合了体内的元神,掌握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诸般法诀,成为世上最博学之人。”天麟眼神微变,哼道:“世上的法诀相生相克,杂而不精只会有碍你的修为。加上你先天体质与常人有异,有些法诀你即便学会,也发挥不出威力。”锁魂惊诧道:“看不出你蛮聪明啊,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只是知道又如何,你能奈何得了我吗?”天麟奇异笑道:“我若奈何不了你,我又何必进来?”锁魂不信,笑问道:“是吗?那你就施展出来让我瞧瞧。”天麟并不心慌,淡然道:“天炼之术世间难找,大成之法虚无缥缈。你如今虽然融合了体内八十一道元神,可真正能为你所用的也不过是十之二三罢了。”锁魂心神一震,反驳道:“胡言乱语,你有何凭据?”天麟眼神含笑,不急不缓的道:“你一共吞噬了八十一道元神,历时数百年才有今日的成就,这其中自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锁魂哼道:“那又怎样?”天麟道:“就我推断,你最开始吞噬的元神只是一些虚弱的游魂,它们实力低下,只是滥竽充数之辈。真正对你有重要影响的元神,应该是你最后吞噬的几位。由此可见,你虽然吞噬了九九八十一道元神,可实际上能为你所用的也不过就几位。这样,你所谓的诸般法诀,也不过是唬人的大话,不值得采信。”锁魂阴森道:“天麟,我不得不说你确实很聪明,可有些事情仅凭聪明是不可能了解。眼下,我已经剑身永固,永远不灭,世间再也无人能奈我何,你也不行。”天麟闻言,笑容收敛,沉声道:“锁魂,天炼之术固然神秘,但却有极大的局限。你目前虽然融合了体内的诸多元神,但却不曾将它们调整到最佳状态,这就是我为何会来的原因所在。”锁魂眼中寒光似剑,冷酷道:“天麟,看来我是留你不得了。”天麟脸色微变,冷然道:“锁魂,你目前实力大增固然可怕,但你想借助这地心烈火之力融合你体内元神,达到完美的境界,那是不可能的。”锁魂大笑道:“不可能?哈哈……你难道还能阻止我不成?”天麟哼道:“你觉得呢?”质问声中,天麟周身突然泛起紫红光芒,无穷无尽的烈火之灵瞬间汇聚在天麟身外,使得锁魂一下子失去了烈火之灵的滋润,吸入了不少烈火戾气。察觉到这种情况,锁魂突然诡异一笑,邪魅道:“天麟,这地心烈焰无穷无尽,你若想以这种方式来阻止我,那只能说你太愚蠢了。”天麟冷笑道:“既然我这办法很愚蠢,你又何必在意呢?”锁魂笑容收敛,哼道:“不要得意,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语毕,锁魂周身红光大盛,开始全力与天麟争抢,试图分化那股强大的烈火之灵,想从中获取一部分烈火之灵,以增强自身的修为。天麟见状,立时全神贯注,将浩然天罡催发至极限,与锁魂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较量。时间,在无声中流淌。锁魂与天麟之间的争夺十分激烈,可结果却是两极分化。这一点,从观战之人的角度去看,那是尤为明显。起初,天麟与锁魂都位于火柱之内,外围观战之人受火柱光线的影响,根本看不清天麟与锁魂的模样。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与锁魂各自在身外形成了一道旋转的火柱,将原本完整的火柱强行一分为二,形成了两极分化的现象。针对这种情况,观战之人都颇为惊讶,眼中露出了疑惑的光芒。就眼前的景象而言,天麟身外的火柱透明清澈,锁魂身外的火柱浑浊稠密,有着绝然不同的差异。可到底有何区别呢?这一点,观战之人不曾亲身体会,无法确切的给出答案。那置身其中的天麟与锁魂,他们又可曾知晓?火柱中,天麟心无杂念,只想着将所有的烈火之灵都吸引到自己身旁,不给锁魂任何机会。结果,这种愿望很快达成,无穷无尽的烈火之灵围绕在天麟身外,滋润着他的身体。那时候,出于本能反应,天麟开始吸纳这股力量。可片刻之后,天麟的体内就充满了烈火灵气,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的烈火真元。这时候,天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想到了脑域元珠。第五十八章 形势转变记得之前,天麟在黑狱森林中吸纳地玄阴煞魔灵气时,就是通过脑域元珠那种奇特的方法,使其吸纳了无穷的力量。如今,这地心烈火真元也是浩瀚无穷,若是能将其收归己用,岂不比白白浪费要好?想到这,天麟立时催动那神秘法诀,开始吸纳身外的烈火真元,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空灵状态。同一时间,位于另一条火柱之中的锁魂也正在全力施法,吸纳身外火柱之中的力量。对于锁魂而言,它不同于天麟,虽然烈火之灵对它有极大的帮忙,可它真正需要的却是烈火戾气,这能增强它的杀伤力。这一点,锁魂有意隐瞒,故意与天麟较劲,为的就是让天麟将烈火之灵与烈火戾气分开,以便它更好的吸纳那股戾杀之气,增强自身的锐气。如今,天麟一无所觉,锁魂正好趁机行事,将体内原本属性阴毒的真元转化为属性爆裂的真元,从至阴至邪转变成至煞至刚,形成一种藐视天下,傲视群论的气势。这种改变对锁魂而言是质的飞跃,它从一个阴毒诡异的个体,转化成了一个狂妄自负之辈,可谓是至阴化为至阳。时间,推动着事态发展。当锁魂吸纳了足够的烈火戾气之后,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狂野爆裂的气势,眨眼就笼罩在方圆数百里之内,让观战之感意外。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锁魂大吼一声,周身烈火如波浪散开,形成一朵血色的莲花,衬托出锁魂那狂野的姿态。身体一晃,天麟从空灵境界中醒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万分惊讶,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胸膛。之前,天麟运用脑域元珠那神秘之法吸纳了大量的烈火真元,使得自身修为在无形中有所增加。而今,当锁魂以高姿态出现,天麟突然间明白,自己竟然上了锁魂的当,这让天麟气得咬牙。“天麟,你想不到吧。嘿嘿……”得意大笑,锁魂眼中红光闪烁,有种令人心颤的疯狂。天麟俊脸凝霜,冷漠道:“不要得意,你吸纳大量烈火戾气,只会让你走上魔道,再也无法达到天炼之术的最高境界。”锁魂笑道:“你错了,天炼之术的最高境界分为两种。第一是至圣境界,第二是至邪境界。以我的情况而言,永远都不可能进入至圣境界,因而我只能选择至邪境界。如今,我摄取了烈火戾气,从至阴转为至阳,至毒转为至戾,已经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具备了至邪境界的条件。接下来所需要的就是鲜血的浇灌与滋润。”天麟眼神阴冷,沉声道:“锁魂,至邪之道必然导致毁灭,你终究难逃天劫。”锁魂狂笑道:“天劫?哈哈……从今开始,苍天也奈何我不得。”天麟冷然道:“是吗?那我们何妨一试。”语毕,天麟身体横移,带动那烈火灵气,瞬间出现在新月身旁,一把抓住了新月的手臂。刹时,大量的烈火灵气涌入新月的身体,使得她的天绝斩法瞬间有了很大的提升。锁魂不解,质问道:“天麟,你想让她来对付我?”天麟奇异一笑,不急不缓的道:“新月手中之剑,正好是你的克星。”锁魂脸色一惊,看了看新月手中的天璃剑,表情有些怪异。作为天炼之剑,锁魂如今已能清楚感应到天璃神剑上的那股至圣之气,对它颇为恐惧,因为天璃神剑乃天地灵气所化,其至圣之气可以克制一切邪恶之力,正好就是锁魂的克星。留意着锁魂的神态,天麟继续道:“只要新月活着,此剑存在,你就注定逍遥不起来。”锁魂有些气恼,不甘的道:“不要得意,早晚有一日我会凌驾于九天之上。现在,我先放你们一马……”红光一闪,惨叫传来。锁魂瞬间出现在双头鸟身后,锋利的剑刃射穿了双头鸟的身体,当即将其重伤。天麟见状,眉头微扬,眼中魔芒一闪,一股高密度的精神异力作用于锁魂身上,震得它闷哼一声,眨眼就消失在远方。收回目光,天麟看了新月几眼,见她一脸娇艳,忍不住笑道:“真美,感觉怎么样?”新月眼波微动,淡雅道:“烈火真元对我助益很大。”天麟笑道:“那就多吸纳一点,这样的机会很少。”新月看着他,沉吟道:“喷发的火焰在减小?”天麟点头道:“是啊,再有片刻就会逐渐枯竭,慢慢消失了。”新月感触道:“从此以后,天刀峰便不复存在了。”天麟无话可讲,目光移到玉心脸上,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神很是复杂。身体一动,天麟来到玉心身旁,轻声道:“有心事?”玉心凝视着他的双眼,摇头道:“我只想记住你的微笑。”天麟表情一僵,正考虑说点什么,却突然发现附近的黑魔动了一下。移开目光,天麟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发现蓝发银尊正怒视着自己,缓缓朝这边逼近。雪隐狂刀锁定了黑魔,双方神色严肃,谁也不曾说话。白头天翁注视着新月,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剩下雪人一脸好奇,似乎想要看热闹。这时,又是一声厉啸从双头鸟口中传来。只见它受伤的身体突然坠落,口中发出凄凉的哀号。白头天翁见状,大声提醒道:“小心,有高手赶到。”此话一出,雪隐狂刀、蓝发银尊、黑魔与雪人都警惕起来,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天麟嘴角微扬,轻笑道:“时不我与,可惜啊。”蓝发银尊怒道:“住嘴,休要得意洋洋。”话落,喷发的火柱出现了减退的现象,在随后的片刻时间里,那直射云霄的火柱慢慢的枯萎,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只剩下滚滚浓烟还弥漫在空气中央。新月回到天麟身旁,红润的脸上泛着一丝娇艳,浅笑道:“看样子风水转到了我们这一方。”天麟笑道:“风水轮流转,可惜很多人把握不好。”白头天翁冷笑道:“天麟,你不要骄傲,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天麟笑容邪魅的道:“是吗?那就来较量一下,看这一次谁会落荒而逃?”雪隐狂刀怒道:“狂妄。”虚空中,一个声音突然道:“狂与不狂,比过之后就知道。”雪隐狂刀闻言,抬头看着上方,惊异道:“是你。”瑶光破空而现,悬浮半空之上,冷然道:“是我。今天正是了断恩怨的好时光。”雪隐狂刀没有答话,目光移到蓝发银尊身上,想询问他的想法。环顾四周,蓝发银尊哼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此话一出,斐云、林凡与玲花顿时从云端落下,出现在天麟身旁。蓝发银尊扫了来人几眼,不屑道:“人数不少啊,可惜尽是脓包。”白头天翁传音道:“银尊,机会已失,我们最好离开。”蓝发银尊回答道:“这些人不足为道。”白头天翁道:“我们要以大局着想,不能冲动鲁莽。”蓝发银尊迟疑起来,思绪陷入了两难。这边,林凡瞪着蓝发银尊,恨声道:“休狂,今日定让你们有来无回。”玲花仇恨的看着白头天翁,怒道:“今天我要为胖子与陶任贤报仇,亲手杀掉你。”斐云劝道:“莫要激动,他们今天逃不了。”天麟皱眉道:“这几人若存心要逃,估计很难将其留下,我们不妨选定一个目标,实施逐一突破的方法。”斐云问道:“你打算选谁呢?”天麟沉吟道:“眼下的五人之中,雪人是最好对付的。其次便是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然后是蓝发银尊与黑魔。”林凡闻言,插嘴道:“雪人不用考虑,我此乃便是奉了师祖之命收服雪人,他就交给我好了。”天麟闻言颇为惊讶,但却不曾多问,轻声道:“如此,我们就选择雪隐狂刀,先把他灭掉。”天麟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场之人都能听到。大家虽然不太相信,但却多少有些紧张。雪隐狂刀怒笑道:“想杀我,来啊,我就站在这。”白头天翁叱道:“不要动怒,天麟此话只是想激怒你罢了,千万别上他的当。”邪魅一笑,天麟看着一脸怒气的血隐狂刀,不急不缓的道:“杀你其实并不难,难的是防止你逃跑。”雪隐狂刀怒笑一声,正欲反驳几句,却闻白头天翁道:“休要动气,这是他的激将法。”蓝发银尊见状,不舍的看了新月与玉心一眼,下令道:“撤退,下次再与他们算账。”话犹在耳,蓝发银尊瞬间便消失了。白头天翁速度稍慢,一把拉住雪隐狂刀,朝着远处飞去了。对此,天麟并不失望,目光移到黑魔身上,冷笑道:“这一次,你说结局会不会与上次一样?”第五十九章 功亏一篑黑魔脸色漠然,从一开始就在观察情况,对于四周的动态了如指掌。当天麟转移目标,黑魔冷冷一笑,阴森道:“有了前车之鉴,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天麟反驳道:“有时候很多事情是由不得你做主的。”一挥手,天麟发出了攻击的暗号。届时,新月、玉心、斐云、瑶光同时动身,出现在黑魔的四周,将他团团围绕。阴冷一笑,黑魔道:“本门主若不想交手,谁能奈何得了?”质问声中,黑魔身影一化万千,眨眼就消失了。天麟大喝一声,周身流光四溢,一个若隐若现的结界笼罩着方圆数里之内,正好将打算逃匿的黑魔给拦下。瑶光见状,身体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微哼一声,黑魔横移数丈,避开了瑶光的攻击,飞向了玉心所在的方向。秀眉微扬,玉心手中神剑出鞘,七彩的剑芒破空而现,凝聚成一道扇形的剑幕,朝着黑魔压下。眼波微动,黑魔心中颇为忌惮,理智的选择了绕道前行,试图靠近玉心,趁机将其拿下。玉心明白黑魔的企图,眼底泛起了一丝寒光,手中神剑突然脱手,自行的围绕在她的身外,宛如神龙护驾。这时,新月、斐云、瑶光、天麟都看出了黑魔的企图,四人迅速围上,展开了强势进攻。其中,天麟施展出魔宗至高绝技心欲无痕,以无孔不入的方式,对黑魔展开了持续的攻击。新月施展出天绝斩法,配合天璃神剑之威,大有傲视天下的气概。斐云催动龙纹金笛,以至圣之气压制黑魔。瑶光则施展佛门至圣佛法,配以强大的修为,展开了快速而猛烈的攻击。面对五大高手的联合进逼,黑魔形势十分不利,其中最让他恼怒的便是天麟那无孔不入,难以防御的精神攻击。上一次,黑魔也曾领教过天麟的心欲无痕,可那一次天麟有伤在身,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如今,天麟伤势痊愈,在集中精神的状态下,其心欲无痕的威力顿时展露无疑。当然,仅以修为而论,天麟如今还无法与黑魔相比。可天麟的精神异力因为脑域元珠的关系,在无形中激增了数倍。从这一点来讲,天麟所习的魔宗心欲无痕已经超过了瑶光,突破了传统意义上的极限,进入了另一个神奇的领域。这样一来,天麟的修为虽然与之前大致持平,甚至略高一点。可他的心欲无痕所具备的威力,却绝非以往所能比拟。遭遇这等超乎想象的精神异力攻击,黑魔虽然修为惊天,却也难以承受,口中发出凄厉的怒吼声,严重影响了他的应变能力。趁此时机,新月、斐云、瑶光、玉心加紧攻击,一心想要致黑魔于死地。幽光幻灭,人影飘移。黑魔虽然大脑中枢受到了可怕的精神攻击,但神智却十分清醒,全力的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黑魔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自己想趁机擒下玉心,那已然没有机会,离开时最好的选择。有了去意,黑魔不再犹豫,周身暗光浮动,黑色的气体如波浪散开,呈现出曲线运动,眨眼就化为飘忽不定的云气。见此,天麟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黑魔已心生去意。”斐云道:“如此机会,我们决不能让他逃去。”瑶光沉吟道:“以黑魔的修为,他若有心逃遁,估计很难留下他。”新月看着四周的环境,轻声道:“天麟,你能不能捕捉到黑魔的踪迹?”天麟闻言,迟疑道:“我试一下,看能不能行。”语毕,天麟心念一转,脑海中发出了探测的命令。届时,灵魄之力高速运行,以超乎想象的方式对附近区域展开了详尽的探测与分析。片刻,灵魄之力以其独有的特点捕捉到了黑魔的踪迹,反馈到天麟的脑海里。通过分析,天麟得知黑魔此刻还没有远去,而是处于天麟设下的那层结界的边缘位置,正以一种无声无息的方式,在慢慢的渗透天麟所布下的那层结界,准备脱离这个区域。了解到这些,天麟突然回想起当日与天蚕较量的事情。那时,天蚕所运用的藏身之法虽然与眼前的黑魔有些差异,但却极其相似。难道这就是上苍赋予妖兽所特有的绝技?想到这,天麟立马转变了结界的频率,使那无形无色的结界一下子变成粉红色。这样一来,黑魔虽然凝聚成一个细小的斑点,但在粉红光芒的映照下,当即暴露无遗。轻喝一声,天麟对新月等人发出了信息,五人瞬间逼近,彼此气脉相通,形成一个全新的封闭结界。察觉到行踪暴露,黑魔惊怒无比,当下恢复了原形,恨声道:“天麟,你会后悔的。”坦然无惧,天麟冷然道:“如今后悔的人是你!”黑魔怒笑道:“后悔?哈哈……你真以为能奈何得了我吗?”质问声中,黑魔周身光影四散,施展出黑煞幽罗界。天麟见此,脸色阴沉,大声道:“攻击!不能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新月、玉心、斐云、瑶光闻言,各自催动真元,形成一股浩瀚的洪流,朝着中间的黑魔收紧。届时,黑魔全力反击,试图利用黑煞幽罗界来震碎五人布下的封闭结界,达到脱逃的目的。如此,一收一放,针锋相对,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比拼。外围,林凡、玲花、雪人都高度关注,深深的被双方的交战所吸引。与此同时,在数里之外,双头鸟也正在经历一场生死。之前,锁魂离开之时,曾重伤双头鸟。随后,双头鸟突然坠落,还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这其中的缘由,并未引起大多人的在意,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天麟飞身阻拦,可黑魔身法诡异,瞬间就避开了天麟,挥手朝着玉心攻去。“冰凝。”见形势不利,天麟发挥自己的优点,利用冰神诀瞬间凝固交战的三人,取得了一个插手的绝佳时间。来到玉心身边,天麟带着她后退数丈,轻声道:“看架势他们对血灵肉芝是志在必得,我们不如先行离开。”玉心平淡的看着他,低吟道:“你在这,一切你说了算。”天麟脸色一呆,回味着玉心的话,一边拉着她朝离开。黑魔与四翼神使瞬间就摆脱了冰凝的困扰,见天麟与玉心打算逃走,二人立马追赶,眨眼就将其拦下。天麟看了看天色,脸色奇异的道:“此处离腾龙谷不远,二位要不要前去转一转。”四翼神使哼道:“休要玩弄把戏,你若是不肯自己离开,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黑魔一言不发,采取了突袭了方式,看似简单的一掌,却轻易将天麟与玉心震退数丈,一下子将二人分开。天麟见势不可免,大声道:“玉心,你小心点,我们就斗一斗他们。”玉心道:“这个黑魔交给我,你应付那一个。”话犹在耳,玉心手中神剑出鞘,璀璨的七彩光芒破空纵横,当即将黑魔的掌力击散。天麟留意了一下玉心的情况,见她有神剑相助,黑魔颇为顾忌,短时间应该不会有大碍。这样,天麟稍稍心安,将精力放在了四翼神使身上,彼此相距三丈,凝视着对方。透过观察,天麟敏锐的察觉到四翼神使身上有伤,心中不免好奇,挖苦道:“以你现在有伤在身的情况,我与你交手算不算是欺负你呢?”四翼神使气急,怒道:“闭嘴,这都是拜新月所赐,我就将这笔帐全算在你头上。”天麟大笑道:“原来是被新月的神剑所伤,怪不得这么大的火气。来来来,我给你消消火,让你平静、平静。”话犹在耳,天麟眼中魔芒闪动,发出一股频率高达十万次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四翼神使的大脑。惨叫一声,四翼神使立马组织防御,发出一股强大的意念力,在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以隔绝天麟的精神攻击。这种方式有些怪异,乃翼风族独有的秘技,针对天麟的精神攻击虽然不能说百分之百的有效,但却可以阻止百分之七八十的攻击力。如此,四翼神使对剩下的精神攻击便毫不在意,开始发动反击。然而天麟聪明过人,他明知道心欲无痕起不了多大作用,却依旧选用这种方式发动突袭,其目的显然是为了后面的攻击而准备。当四翼神使分神防御之际,天麟已经开始了第二步攻击,催动冰神诀,利用冰雪之力凝聚成无数大小不等的冰峰,从半空朝四翼神使落去。这种方式简单朴实,但却需要施法者耗费不少精力。天麟不选用冰封之法,却采取这种手段,其反常的举动令人颇为不解。针对这一点,四翼神使也觉得不可理喻,他一边闪避坠落的冰峰,一边质问道:“天麟,你觉得这是在玩游戏吗?”天麟脸色奇异,神秘的笑道:“有时候交战就是一场游戏,你要在意的是结局。”话犹在耳,天麟突然逼近四翼神使六尺区域内,左手掌心漆黑如墨,一掌朝着四翼神使胸口劈去。轻蔑一笑,四翼神使不屑道:“速度很快,可你觉得凭你的实力,能近得了我的身吗?”质问声中,四翼神使周身光华一闪,出现了一个特定的区域,将天麟封闭在内。“能与不能,何妨一试?”掌力不减,天麟一边加大了攻势,一边以寒冰之气凝固附近的空间,以防止四翼神使会收紧那个结界。黑芒一闪,天麟的左手印在了四翼神使的护体结界之上,其腐蚀性极强,瞬间在那结界表面留下了一个漆黑的手印,并逐渐透过那层结界。四翼神使有些惊奇,连忙再次布下九层结界,并收紧外围的结界。然而这一点天麟早有防备,在四翼神使进行反击的一瞬间,天麟突然抽身而退,利用虚无空痕法诀的特点,悄然退出了四翼神使所控制的方位,出现在他的头顶。之前的攻击,看似杂乱而又没有头绪,有些虎头蛇尾的架势。可这一切都是天麟刻意营造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四翼神使降低戒心,以便天麟能争取更好的进攻时机。如今,天麟置身于四翼神使头顶,看着他正在忙碌着收紧结界,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残酷笑意。这是难得的机会,天麟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他立马调整状态,双手高举朝天,开始催动雷神诀。从一开始,天麟就知道纯以力量而言,自己还不是四翼神使之敌。因而天麟玩了一些花招,打乱了四翼神使的思路,让他搞不懂自己的目的,为的就是好趁机施展雷神诀,借助天地至阳至刚之气来发动绝强一击。眼下,四翼神使就被天麟反常的怪异行为搞得一头雾水,在察觉到天麟已经悄然离开后,他才隐约觉察到不对。可这个时候,天空已经是闪电呼啸,惊雷四起,刺眼的电光环绕在天麟身上,将他衬托得宛如雷神一般,气势惊人。夜空中,银白色的闪电宛如神龙翻滚,纵横于黑云之中,由外而内层层收紧,最终凝聚成一道光柱,作用于天麟的头顶。是时,天麟高举的双手之间出现了一个电光球,在吸纳了雷电光柱的可怕力量后,随着天麟双手的移动,发出一道刺目的电光,朝着刚刚惊醒过来的四翼神使劈去。作为翼风族人,四翼神使拥有超过两千年的寿命,其修为之强至少比天麟的归仙境界强上一两个层次。然而不管他修为如何惊人,面对世间至阳至刚的雷电之力,他天生就有一种恐惧的心理。此时,四翼神使避之不及,脸上神色惊恐,于慌忙之中发动防御,在身外设下三十七层结界,双手迅速上扬,掌心凝聚出一道浅褐色的光波,宛如盾牌一般,迎上了天麟所发出的雷神诀。强光一闪,霹雳震耳。数之不尽的闪电一道强过一道,劈落在四翼神使头上,眨眼就劈碎他发出的光盾,作用于他的防御结界之上。如此,四翼神使全身颤抖不已,悬浮的身体被雷电击落,朝着地面落去。夜空中,附近雪花无影,除了接二连三的闪电之外,就是那滚滚雷声,撼动人心。远处,玉心与黑魔都停下观看,对于天麟的雷神诀感到颇为震惊。场中,天麟神态威仪,双手控制着雷电之力,御驾着九天之力,进行着最后的攻击。地面,四翼神使惊怒莫名,三十七层防御结界早已悉数碎裂,他又布下了数十道防御,用尽了毕生修为,可最终结界还是全部破碎,电闪之力击中其身,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那一刻,四翼神使的身体出现了变异,原本人形的他突然变成了兽身,恢复了翼风族最原始的形体。至此,天麟的雷神诀逐渐减退,于片刻后完全消失。厉啸一声,四翼神使挥舞着翅膀飞身而起,人头兽身的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咬牙切齿的道:“天麟,我要让你死无全尸,方解我心头之恨。”天麟心神震惊,想不到四翼神使被雷神诀击中都能安然无恙,只是转变了一下形体。如此实力罕见之极,比之前次遇上的风幽还要可怕一些。收敛心神,天麟冷然道:“想杀我,你就准备把命留在这里。”第二十七章 重创强敌双手高举,天麟周身烈火突现,炽热的焰火在天麟的控制下瞬间出现在四翼神使身外,无情的焚烧他的身体。四翼挥动,四翼神使恨声道:“区区烈火也敢拿来献丑,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轻鸣一声,四翼神使附近狂风突起,层层旋动的气流很快凝聚成三道风柱,以品字形排列,瞬间吹灭了附近的火焰,让光线一下子黯淡了下去。腾身而起,四翼神使突然身体激增,猛然变成一头庞然大物,足足有数百丈大小,俯视着下方的天麟。脸色微惊,天麟心思急转。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一般的攻击根本起不到效应,自己该如何应对呢?这一刻,四翼神使的剧变让天麟陷入了沉思,面对接下来更为凶险的交战,天麟该采取什么样的错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他与玉心最终又能否顺利离去,避开这一劫呢?见识了天麟的雷神诀,黑魔心中多了几分杀机,对于眼前的玉心不再有任何的留情。先前,黑魔顾忌玉心手中的残情剑,一直不曾与玉心正面交锋。如今,黑魔突然转变了心态,打算速战速决,尽早拿下玉心,夺取血灵肉芝。留意着黑魔的动态,玉心眼波流转,不染凡尘的她有着一双敏锐的眼睛,能轻易看透不少人的心思。当黑魔眼底泛起寒意,玉心就暗自警惕,率先设下了防御。黑魔脸色冰冷,身体缓缓前移,采用了以静制动的方式,不给玉心闪避的机会。同时,随着黑魔的靠近,空气中出现了一种气流凝固的现象,那是黑魔以无上修为控制附近区域内的气流而营造出来的结果,为的就是避免与玉心游斗,采用以大欺小的方式强行束缚玉心的身体。觉察到这种情况,玉心双眼微眯,周身白光一闪,四周寒气汇聚,出现了一个以玉心为中心的扩散结冰区域,以物理攻击的方式,来应对黑魔那逐渐凝固的区域。这样,只要冰层存在,玉心就能在有冰雪的地方随意移动,不受黑魔的限制。观察着玉心的反应,黑魔心中颇为敬佩,连忙提升修为,以无上念力控制着空间收紧,将玉心发出的那股扩散的冰层逐渐凝固,然后一步步朝内挤压,以较少内部可以活动的区域。这样一来,玉心与黑魔的比较就成了修为的比拼,在这一点上,玉心虽然得天独厚,却也无法与魔鹰门主相比。知道自己的实力,玉心立时采取了反击,手中神剑朝天挥出,锐利的剑芒无坚不摧,硬是霹碎了黑魔发出的束缚结界。届时,玉心一闪而逝,摆脱了黑魔的控制,远远的与黑魔保持一定的距离,恢复了之前游斗的局势。这边,四翼神使与天麟之间,其战况远比那边游斗的两人要激烈。自从四翼神使变大身躯之后,他就展开了硬碰硬的方式,完全不顾天麟的攻势,充分利用自身的优势,对天麟展开了一连串强势攻击。面对这种不利的形势,天麟采用了闪避的方式,利用自身变化多端的身法,在躲避四翼神使进攻的同时,也暗自思索应对之策。由于体型的差异,天麟的攻击显得颇为不济。他虽然可以施展惊人的剑法,但在缺少神兵利器的情况下,那些看似耀眼的剑芒,即便劈在四翼神使身上,也不会有多大效应。如此,天麟身上诸多法诀一时间失去了效应,这让他颇为无奈,也颇为焦急。突然,天麟凌空一转,避开了四翼神使巨大翅膀的一击,身体被狂风吹落,差一点跌倒在雪地里。翻身而起,天麟看着俯冲而至的四翼神使,首先想到的就是飞身避开。可就在这时,天麟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计策,身体顺势翻转,贴着地面一连数十个后空翻,躲避着四翼神使的攻击。知道天麟身法快捷,四翼神使紧追不舍,巨大的身体直逼地面,以减小天麟获取的空间与区域。这样一来,四翼神使几乎是贴着地面飞行,追逐着逃避的天麟。而就在这时,天麟突然大吼一震,其震耳的音波让四翼神使心神一震,出现了短暂的分神。抓住这个机会,天麟心念一转,瞬间将冰神诀提升至极限,口中大喝道:“冰刺!”刹时,平坦的雪地上冰峰突起,尖锐的冰锥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多得惊人的数量,瞬间遍布方圆数里之内,朝着天空冲去。这样,冰锥与四翼神使巨大的身躯无可避免的发生接触,那尖锐的冰锥宛如利剑,在四翼神使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瞬间刺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将他固定在离地不高的半空之中,鲜血立时染红的大地。惨叫在夜色中显得十分凄厉,四翼神使自负庞大的身躯,如今却成了他的噩梦,被天麟以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重伤,并暂时禁锢在那里。一击得手,天麟毫不留情,迅速出现在四翼神使上空,体内冰神诀高速运转,于片刻之后凝聚出一座数里大小的冰山,直接压在了四翼神使的身上。这样一来,四翼神使惊怒厉吼,其不甘的惨叫声眨眼就被冰山淹没,被天麟压在了冰峰之内,受寒气侵蚀。为了防止四翼神使脱身,天麟落在冰山之上,全力催动冰神诀,借助冰原浩瀚无穷的冰雪之力,在四周加固了玄冰冻结的速度,使得巨大的冰山瞬间与大地连为一体,直接封印了四翼神使。空中,黑魔察觉到这一情况,眼中流露出惊骇之色,不为天麟的修为,只为天麟那可怕的聪明才智。玉心脸色平静,高度警觉。她与黑魔交战多时,虽然只是游斗,可玉心依旧体会到了黑魔的可怕,时刻都保持着警惕。如今,天麟巧妙取胜,玉心也很高兴,但她却并不乐观,因为黑魔将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收拾了四翼神使,天麟略微有些疲倦,在稍事休息之后,赶到了玉心身边,协助她对抗黑魔。面对天麟的加入,黑魔并不十分在意,脸泛邪笑的看着天麟,询问道:“你之前的御雷之术叫什么名字?”天麟哼道:“看你的模样我就心头不爽,不打算告诉你。你若是有兴趣,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威力。”黑魔笑容一冷,阴森道:“好啊,我正想见识、见识。”语毕,黑魔破空而至,瞬间跨越了双方之间那数丈距离,不带丝毫征兆就出现在天麟身边,一掌朝天麟挥去。来不及闪避,天麟惊怒之极,硬接了黑魔一击。届时,双掌接实,黑魔轻咦了一声,迅速退去。天麟则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被黑魔那看似寻常的一掌当场震退。玉心眼神微变,连忙来到天麟身侧,扶着他的手臂,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天麟勉强一笑,轻声道:“我不要紧,这魔鹰门主很阴险,你要切忌小心。”玉心道:“你先休息,我来应对。”天麟摇头道:“此人修为在你我之上,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得用点计策。待会由我缠住他,你来行雷霆一击,务必要重伤他的根基。”玉心道:“好,我们联手一击。”黑魔闻言,阴笑道:“天麟,你若把我当成风神派的蠢货,那你就打错了算盘。”天麟恨声道:“你或许比四翼神使聪明,但你也讨不到什么便宜。”黑魔笑道:“是吗,我正想试一试。”天麟冷然一笑,给玉心递了一个眼色,随即纵身朝黑魔飞去。前行中,天麟嘴角泛起了一丝邪魅,周身气息瞬间万变,真元的频率高速切换,这就使得天麟的气息时隐时现,让人捉摸不定。黑魔脸色微惊,在身外布下一个防御光界,双手摆出一个展翅欲飞的姿势,周身气势成倍激增,很快就在夜空中形成一个幽暗的区域。第二十八章 诱敌深入当天麟进入这个区域,黑魔身上光影一闪,分出一道淡淡的影子,化为万千的黑鹰,朝着天麟冲去。微光一闪,天麟突然从黑魔的视线中消失,不留一点痕迹。玉心见状,挥剑迎上,七彩的剑芒纵横交错,组成一张密集的剑网,朝着黑魔攻去。届时,剑芒在幽暗的区域内明灭不定,神圣剑气与阴暗属性的力量彼此消融,不一会儿就相继消失。玉心轻喝一声,手中神剑突然一晃,密集的剑影自动散开,形成一个扇形的剑幕,夹着无坚不摧的力道,直逼黑魔的身体。面对玉心的正面攻击,黑魔不敢大意。他虽然修为胜过玉心,可玉心有神剑在手,出招之时威力倍增,那可不是儿戏。有鉴于此,黑魔提高警惕,身上光影再分,又是一道身影飞出,化为一头巨大的黑鹰,迎上了玉心的一击。这时,消失的天麟突然现身,不带一丝征兆,出现在黑魔身后,双手一黑一红,朝着黑魔的背部劈去。似乎觉察到了不对劲,黑魔迅速侧身,避开了天麟左掌的一击,肩部却被天麟右手那漆黑的一掌击中,身体摇晃着朝后退去。一击得手,天麟迅速展开追击,发动魔宗心欲无痕,趁着黑魔惊怒之际,先来了一招精神攻击。随后,天麟双手猛劈,强劲的真元破空呼啸,宛如撼天惊雷,密密麻麻的落在黑魔身上。闷哼一声,黑魔脸上泛起了怒气,他虽然修为深厚,可也经不住天麟这样的高手偷袭。加之天麟刚才那漆黑的一掌满含化魂之力,其侵魂蚀魄的特性直接影响到了黑魔实力的发挥。如此,冷静的黑魔顿时发狂,周身光影四散,形成一个由影子组成的结界,将天麟笼罩在内。察觉到情况下不对,天麟迅速后退。可黑魔这幻影结界十分诡异,当即就拦住了天麟的身体,任他连续转变了数十次频率,也无法从这个结界中离去。不得已,天麟只能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而此时此刻,黑魔早已发动了攻击,一股弯曲波动的黑色曲线,带着毁灭之力,瞬间作用于他身上,当即便震得他吐血重伤,眼中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下去。这是一种可怕的攻击力,乃魔鹰门主黑魔的隐秘绝技,有百试百灵的效果,能轻易毁灭一个实力相等的敌人。天麟不了解黑魔的底细,虽然知道黑魔实力不凡,却并不知道黑魔敢涉足冰原,是因为他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今,天麟面对死亡情况危机,在重伤的情况,他理智的采取了防御措施,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试图摆脱这种困境。然而黑魔的幻影结界原名黑煞幽罗界,是一种独特的结界,那些影子看似虚幻,实际上每一道影子就是一道元神,它们组成一种结构紧密,高度浓缩的空间结界,可以隔断一些空间法诀,比如瞬间转移与空间跳跃。这样,天麟采用空间跳跃之术,在这里就无法完成,也摆脱不了这死亡的陷阱。外围,玉心在天麟出现之际就开始留意他的情况,眼见天麟受伤吐血,她心中顿时焦急,立马施展出绝情剑法,夹着毕生之力,朝着黑魔劈去。届时,黑魔正处在气头上,一心只想致天麟于死地,根本不曾太过在意玉心。直到七彩的剑芒逼近,黑魔这才惊醒,可惜此时已经来不及闪避,最终剑芒劈在那黑煞幽罗界上,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即一剑斩碎黑煞幽罗界。其时,天麟还保持着一丝清醒,顾不得身体状况,强行提聚真元朝外飞去。黑魔被玉心一剑劈开护体结界,心中颇为恼怒,右手一掌挥出,原本三尺不过的手臂突然变长,直接击中玉心的肩膀,将她震飞了出去。闷哼一声,玉心伤得不轻。黑魔含怒一击,几乎用上了八层真力,其威力之大,那是可想而知。重创了敌人,黑魔稍稍平静,一边运功阻止体内化魂之力的蔓延,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发现天麟虽然伤重,却身法诡异,此时已赶到玉心身边,正扶着她的身体。冷酷一笑,黑魔瞬间而至,出现在两人一丈范围之内,语气阴森的道:“天麟,此前我儿就是死在冰原,今晚我就要为他报仇雪恨。”天麟身体一晃,带着玉心后退数丈,神色警惕的道:“想杀我,恐怕不会如你想象般容易。”黑魔大笑道:“你现在元神受创,身体重伤,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手心。”玉心闻言,轻声道:“天麟,你先走,我拦住他。”天麟笑道:“尽说傻话,我怎能丢下你。”玉心脸色奇异,低吟道:“不要管我,他不敢伤我……”天麟摇头道:“有我在的地方,就不容许有人伤害你。”黑魔不屑道:“大言不惭,本门主今晚就送你们一道归西。”双臂前挥,气流旋起,幽暗的光影波动前行,很快就在附近形成一个长方形的结界,将天麟与玉心笼罩在内。完成了这些,黑魔收回了双臂,以缓慢的速度慢慢逼近,脸上挂着几分残酷的笑意。天麟双眼微眯,分析了一下四周的结界,发现还是刚才那种黑煞幽罗界,连空间跳跃都逃不出去。由此,天麟心中有底,黑魔真的是动了杀机,自己二人得尽早离去。拉着玉心的手,天麟眉头皱起,在黑魔逼近一丈区域之际,口中突然喝道:“出剑。”玉心闻言,毫无反应,可黑魔却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次,摆出了防御架势,以防备玉心的偷袭。趁此时机,天麟带着玉心一闪而逝,从脚下的冰雪中摆脱了黑魔的限制,朝着天女峰方向飞去。觉察到自己的失误,黑魔心头怒极,在稍稍探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立马就捕捉到了天麟与玉心的气息,迅速朝二人追去。很快,黑魔凭借超强的实力拉近了双方的距离,这让天麟颇为心惊,立马加速前进。玉心沉默不语,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完全忘记了身外事,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对于玉心而言,在其他事情忽略不计的情况下,这就好比天麟正带着她在雪夜中游玩,两人的心紧紧的贴在一起。如此风雪如此夜,怎不叫人记在心?一路急行,天麟伤势正逐渐加剧,可他顾不得这些。原本天麟可以利用冰神诀来施展瞬间转移,可他没有那样做,他只是频频转换方向,以此来摆脱黑魔的逼近。这一点有些怪异,可黑魔不了解天麟的底细,因而并不知情。时间在追逐中过去,当无数冰峰远去,天麟已来到距离天女峰大约两百里外的区域。这时,黑魔追踪了近一个时辰,早已是满心怒气,恨不得扒了天麟的皮。然而天麟十分聪明,每当无处可比之际,他就利用冰神诀做短距离的瞬间转移,让黑魔在高速行进的过程中,无法一下子锁定天麟的踪迹。如此,天麟带着黑魔转了大半夜,在天色微亮之时,来到了距离腾龙谷不远的一处雪谷里。此刻,天麟的脸色苍白之极,他似乎倦了,带着玉心慢慢的停下,落在一处雪地中,整个人跌倒在地。玉心脸色泛青,一夜的逃离她虽然有运气疗伤,可黑魔那一掌十分可怕,直接封住她半身经脉,让她非但不能疗伤,反而越陷越深。原本,玉心的情况应该更糟糕一些,可血灵肉芝潜藏在玉心经脉之内,一直在制止伤势的蔓延,这让玉心得以喘息。看着倒地的二人,黑魔眼神骇人之极,厉声道:“逃啊,你不是本事很大,逃了大半夜都不曾被我追上,怎么现在不逃了?”天麟躺在雪地里,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发黑的黑魔,轻声道:“我若想逃,你根本就奈何我不了。”黑魔怒笑道:“是吗?那你现在是自负过头,失算了?”天麟并不动气,眼神怪异的看着黑魔,冷冷道:“你将我二人伤成这样,我若就此逃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了你。”黑魔大笑道:“是吗?那你来啊,我就站在这,你能将我怎样?”天麟阴森道:“别急,从这一刻开始,我会让你无法在冰原立足,从此过上逃亡的日子。”黑魔不屑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天麟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冷酷道:“兵法有云,力所不及,可以智取。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黑魔闻言色变,看了一眼四周,却并未发现异常,不由问道:“这是哪里?”天麟道:“这儿距离腾龙谷不足六十里。”黑魔闻言一笑,阴森道:“你这是在提醒我,应该早点出手杀了你。”第二十九章 妙计困敌天麟冷笑道:“当你明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黑魔心神一震,见天麟这般镇定,心中顿觉不妙,立时飞身朝天麟冲去。届时,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带着几分残酷之意。“欺负一对受伤之人,阁下不觉得丢人吗?”黑魔一惊,猛然停住前冲之势,喝道:“什么人,休要鬼鬼祟祟,有种就现身。”语毕,黑魔头顶传来刚才那陌生人的声音。“抬头可见,睁大你的眼睛。”黑魔抬头,入眼的是一个英俊青年,脸上神情冷傲,正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你是谁?”只一眼,黑魔就看着这青年不简单,因而主动询问。“瑶光。”语气简洁,可这两个字却带着极强的震撼力。黑魔脸色一惊,脱口道:“是你!想不到竟然会在此相遇。”瑶光眼中隐含怒气,对黑魔重伤天麟一事可谓震怒之极,当下冷酷道:“相遇就会分离,只是你要去的地方是地狱。”黑魔眼眉一挑,有些不服的道:“就凭你,说这话恐怕还太狂妄了一些。”是时,雪谷中光芒一闪,啸天、斐云、新月、玫瑰同时出现,四人各立一方,将黑魔团团围困。察觉到这一情形,黑魔心头一震,大笑道:“原来靠的就是人多啊,一点也不稀奇。”斐云反驳道:“魔鹰门主驾临,我们若是不隆重一点,又怎能对得起你的身份?”玫瑰比较直接,冷酷道:“伤了天麟,你就别想活着离去。”啸天与新月不曾言语,二人都看着天麟与玉心,深深的被玉心之美所震惊。在腾龙谷里,新月的美已然是倾国倾城。可如今与玉心一比,竟然也是略色三分。这如何不让人震惊?地面,玉心看着新出现的这些人,目光在新月与玫瑰身上停留了片刻,轻声道:“天麟,他们都是腾龙谷的人吗?”天麟笑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与亲人,上面的是瑶光,从中土而来。那说话的青年来自天山天池,名叫斐云。另一位是啸天,我爹的朋友,剩下二人中,说话的是玫瑰,来自五色天域,没说话的是新月,来自腾龙谷。”玉心看了几人一眼,目光移到黑魔身上,轻声道:“你早就想好了这个计策?”天麟冷然道:“以之前的情况,我们要离开并不难。可那样就会白白便宜了黑魔,这并非我所愿意。既然是死敌,我们就不能留情,我要他魔鹰门从这一刻开始逐渐走向毁灭。”黑魔闻言,怒骂道:“天麟,你好歹毒的心肠,本门主不会放过你!”天麟冷哼道:“在你出手的那一刻,你又何曾对我们手下留情?”啸天看着黑魔,冷冷道:“冰原乃是非之地,你既要插足其中,就应该会想到有这样的结局。”黑魔怒笑道:“本门主既然敢来,就不会怕事。你们有什么本事就施展就是,看谁能奈何我分毫?”悬浮不动,黑魔在看清楚形势后,选择了坦然面对。显然他心里明白,要逃走并不容易,因而干脆不逃,这样更符合他一派之主的身份与地位。啸天哼道:“不要自负,从这一刻开始,你魔鹰门将无法立足九州八荒,你的生命将走向黑暗,直至死亡为止。”黑魔道:“大话人人会讲,有本事就施展出来。”啸天怒笑道:“你既然心慌,我就成全你。”一闪而至,啸天瞬间跨越彼此间的距离,右手一掌挥出,直击黑魔的心脏位置。双眼微眯,黑魔不闪不避,左手一翻一转,硬接了啸天一击。刹时,双掌接实惊雷突起,可怕的气流瞬间扩散,夹着浩瀚之力,一举将啸天震退,将黑魔震得摇晃不已。初次交锋,啸天没有占到便宜,这让他颇为惊讶,观战之人也是十分吃惊。作为灵异,啸天的真身乃啸月天狼,修炼超过两千年才飞升天之都,其实力之强可想而知。而那黑魔虽然是魔鹰门主,身上也含着极强的灵异气息,可他仅以修炼的层次来说,似乎略孙于啸天,何以实力却在啸天之上呢?关于这一点,寻常之人很难理解,可究其原因,主要在黑魔身上,他与啸天是属于两个不同时间,不同区域的生命体。身体一晃,啸天二次扑近,双手快速挥动,强劲的掌力连绵不断,朝着黑魔发起了快速攻击。阴森一笑,黑魔见其他人并不出手只是观战,当即也不在意,双手交错挥舞,一分不差的接下了啸天发出的数百道掌力。这一次,啸天采用了快攻,招式多变但威力大减,黑魔应付起来并不吃力,两人展开了近身交战。外围,瑶光、斐云、玫瑰、新月都在仔细观看,分析着黑魔的实力,以便为稍后做准备。天麟与玉心躺在雪地上,两人一边留意交战的情况,一边轻声的交谈。“玉心,你似乎伤得很严重。”微微颔首,玉心道:“你也伤得不轻啊。”天麟握着玉心的手,笑道:“我身体不碍事,一会儿就能自行恢复。我让新月先助你疗伤,你看如何?”玉心迟疑道:“我的伤我自会处理,不需要麻烦新月。”天麟明白玉心所想,柔声道:“不要不好意思,新月人很好,性格与你相近,我相信你会喜欢上她的。”说完不待玉心回话,便朝远处的新月喊道:“新月,这边来。”闻言,新月看了玉心一眼,神情淡雅的飞到天麟身边。天麟指着新月,对玉心介绍道:“这是新月,来自腾龙谷。这是玉心,来自绝情门,你们都是我的挚爱,以后一定要和睦相处,互助互爱。”玉心不言,她只是看着新月,眼神有些复杂。新月淡淡一笑,轻声道:“玉心,你好。之前天麟就曾提过你,很高兴与你见面。”玉心微微颔首,轻道了一声你好,便不再多言。天麟伸手拉住新月,缓缓站起身来,对新月道:“玉心被黑魔一掌重伤,现在伤势很重,你帮她运功疗伤。”新月看着天麟,问道:“你呢?”天麟笑道:“不要担心我,一会儿我就会慢慢好转。”新月看了天麟几眼,随意松手拉起玉心,将体内真元输入玉心体内,开始协助他疗伤。天麟缓步离开,体内冰神诀自行运转,一边疯狂吸纳四周的冰雪之力,一边将那股冰雪之力转化为阳和之气,以滋润受伤的经脉,修复受伤的身体。一会儿,天麟来到玫瑰附近,轻声道:“玫瑰,我伤成这样,你都不上前来看看我?”玫瑰瞪了他一眼,有些幽怨的道:“活该,谁让你逞英雄的。”天麟苦涩道:“我哪有逞英雄啊,我只是不了解这魔鹰门主的底细,吃了亏上了当。”玫瑰哼道:“明知打不过还要死撑,你不是逞英雄是什么?”天麟苦笑道:“好,算我不对,可我现在伤成这样,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好脸色看吗?”玫瑰闻言白了他一眼,挥手发出一股柔力,将天麟吸近身旁,伸手扶住他的身体,并输入大量的灵气进入他的体内,协助他疗伤。呵呵一笑,天麟把头靠在玫瑰肩上,轻笑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不忍见我受伤。”玫瑰叱道:“再说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天麟连忙收起嬉笑,正经八百的道:“牡丹呢?她怎么没来?”玫瑰没好气的道:“牡丹守在天女峰,随时留意那红云五彩兰的情况。”天麟闻言,看了交战的二人一眼,轻声道:“黑魔很阴险,他有一种很奇特的幻影结界,可以隔绝一切空间法诀,我就差点死在他手上。”玫瑰惊异道:“那你是如何脱险的?”天麟道:“是玉心用神剑劈开了那层结界,我才得以逃脱。”玫瑰皱眉道:“你给我说一说,他那结界都有些什么特点。”天麟沉思了一下,轻声道:“那结界很别致,浑然一体,没有任何弱点,不能渗透,硬闯不出,就仿佛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绝了一样。”玫瑰沉吟道:“若你所言不假,这种完美的结界五色天域也有,但却十分罕见……”正说着,天麟突然发现黑魔周身光影一闪,出现了一个幽暗的区域。对此,天麟脸色大变,惊呼道:“速退,不可冒险。”场中,啸天听到天麟的惊呼,立马取消了趁机进攻的念头,一闪便出现在天麟身边,询问道:“你何故让我退开?”天麟道:“我之前就差一点死在黑魔这一招下,他的结界可以隔绝一切时空法诀,空间跳跃之术在那结界之中完全无效,根本就无处可逃。”啸天惊讶道:“有如此怪事?”第三十章 联手攻击天麟沉声道:“黑魔很诡异,身上似乎隐藏着不少秘密。他能发出一种波动的曲线光波,瞬间致人于死地。我这身伤就是拜他所赐,你们要千万小心。”啸天道:“照你这样说,我们不能与他近身交战,要采用远程攻击了。”天麟迟疑道:“要杀黑魔难度不小,但可以采用人海战术,先将其重伤,然后再慢慢收拾他。”啸天道:“好,我这就去……”天麟摇头道:“不,你先休息一下,让玫瑰去试一下。”啸天迟疑道:“她……”天麟笑道:“不要担心,我相信玫瑰不会让我失望。”瞪了天麟一眼,玫瑰一言不发,身体瞬间横移数十丈,出现在黑魔身前。凝视着玫瑰,黑魔阴森道:“你来送死?”玫瑰冷然道:“我来送你去死!”玉手挥舞,身姿窈窕。玫瑰身法灵动,就宛如在半空起舞,看上去美艳无方。黑魔不屑一笑,双手交错翻转,十指弯曲弹动,发出锐利的风刃,在身外构成一张由指风组成的防御网。玫瑰见状,冷然一笑,挥手之间红光四散,数不尽的玫瑰花遍布四野,每一朵都高速旋转,发出锐利的气劲,与黑魔的防御网展开正面交战。眨眼,玫瑰花撕碎了黑魔的防御网,在旋转前进的过程中,细小的玫瑰花每三朵组成一朵,夹着刺目的光华朝黑魔逼近。黑魔眼神微惊,交手的双臂突然朝前甩动,发出两股黝黑的气柱,一下子将飞来的玫瑰花大部分卷飞。这时,玫瑰突然身体破碎,化为无数的碎冰,自发的围绕着黑魔旋转,宛如万千个细小的玫瑰,让黑魔颇为惊讶。搞不懂的玫瑰的花样,黑魔连忙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而就在这时,黑魔头顶微光一闪,引起了他的注意。然而当黑魔抬头看去,并挥掌上扬之际,他突然发现头顶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任何人影。这时,玫瑰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黑魔后方,玉手轻轻印在了黑魔身上,当即震得他身体一晃。猛然转身,黑魔一脸气恼。可刹那之前还存在的玫瑰此刻已经不见了。黑魔惊怒极了,连忙回过身去,结果背上又传来一股可怕的劲力,震得他朝前栽倒。怒吼一声,黑魔双手展开,周身光影四下扩散,发出了黑煞幽罗界,试图将玫瑰困在中央。而此刻,玫瑰早有提防,在天麟暗中传音的提示下,抢先一步退回到了他了身旁。啸天见状,问道:“天麟,接下来怎么办?”看着黑魔,天麟笑的有些阴森的道:“眼下黑魔身外的那层结界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古怪结界,不但可以困住敌人,还能防御外敌的侵袭。现在玫瑰偷袭得手,黑魔应该正在加紧疗伤,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我们自然不能白白浪费了。”半空,瑶光道:“不必这么麻烦,我来会一会他。”飘然而落,瑶光一掌挥出,看不出任何气势,轻轻的印在了黑魔身上的黑煞幽罗界上。刹时,强光一闪,天雷巨响。瑶光被反弹而上,黑魔则身体一晃,被瑶光的一掌从半空中压下。轻哼一声,瑶光凌空倒转,直追黑魔而去,双手发出数百道黑色的掌印,连绵不断的朝着黑魔展开攻击。顺势下冲,黑魔来不及闪避,只能强提真元加强防御,硬接瑶光那可怕的掌力。作为修真界的顶尖强者,瑶光的实力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名扬天下,如今更是到达了巅峰状态。黑魔虽然法诀诡秘,但硬接瑶光这么多掌,那也是有苦难言,当场受伤不轻。加之先前被天麟偷袭,被玫瑰偷袭,黑魔早已有伤在身,如今再遭遇这种打击,他即便自负,身体也是承受不起。轰然落地,黑魔身体一震,在没有缓冲余地的情况下,瑶光那随之而来的掌力就宛如泰山压顶,震得黑魔不住摇晃,嘴角溢出了鲜血。为了摆脱这种困境,黑魔突然收回黑煞幽罗界,双手猛然上扬,硬接了瑶光的掌力。届时,只闻一声巨响,瑶光被反弹而上,黑魔则被瑶光的掌力直接轰到了冰雪层里。天麟见此,传音对斐云与啸天道:“速速准备,在黑魔出土的那一刻,你们联手一击,务必不能让他逃去。”斐云与啸天闻言,迅速来到瑶光附近,三人成品字形散开,各自蓄势以待。很快,雪地上震动不已,黑魔如箭射天,破土而出。瑶光、啸天、斐云三人见此,各自全力出击,在同一时间发动进攻,全都击中了黑魔的身体。怒吼一声,黑魔摇晃着朝一旁落去,口中鲜血飞溅,脸上神色狰狞。瑶光如影随形,眼神冷酷的看着黑魔,阴森道:“天色不早了,是时候上路了。”黑魔长发凌乱,狂笑道:“想杀我,你们还没那个本事。”弹身而起,黑魔悬浮天际,周身幽光闪烁,层层幽影自动扩散,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幽暗的区域。凝视着黑魔,瑶光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面对这位魔鹰门主,瑶光竟然有种惊悚的感觉。啸天与斐云退回到天麟身侧,两人看着上空的黑魔,都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天麟脸色阴沉,看了一眼正在为玉心疗伤的新月,随即对玫瑰道:“你去换下新月,我要借助新月的天绝斩法,来破黑魔的诡异结界。”玫瑰应了一声,瞬间来到新月身旁,接替了她的位置。飘然而至,新月看了看上空的情形,轻声道:“天麟,你要我现在出手?”天麟看了新月一眼,见她眼神疲惫,不由握住她的玉手,将体内的玄冰之气瞬间注入到新月身上。如此,新月耗损的真元一下子得到了补充,可天麟的脸色却立时苍白无比。“去吧,记住小心。你只有一招的机会,因此要好好把握,务必要重创敌人。”看着新月,天麟眼中满是鼓励。微微颔首,新月正色道:“你放心,我会让他记住这个教训。”纵身而起,新月来到黑魔附近,与瑶光一左一右,眼神锁定黑魔的身影。看了新月一眼,黑魔并未在意,显然有些看不起新月,回头对瑶光道:“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本门主的实力。”双手高举,黑魔周身光芒汇聚,闪动的光波宛如光符,在黑魔的控制下层层扩散,化为无数曲线运行的波浪,向四周蔓延。很快,这些曲线波浪笼罩了方圆数里空间,渗透瑶光与新月所在的区域,并逐渐朝地面扩展。与此同时,黑魔身上光影一闪,宛如幻影般层层脱去,化作数之不尽的黑鹰,充斥在附近的每一处空间,各自演化融合,形成大小各异的黑鹰,宛如鬼影般朝瑶光与新月扑去。看着这一切,瑶光当即冷笑一声,一边发出探测波分析黑魔的攻势,一边发动精神攻击,同时瑶光冲天而起,周身金光四溢,瞬间在身后凝聚成一尊巨型的金佛,散发出璀璨的佛光,普照大地。双手合十,瑶光脸色虔诚无比,催动体内佛法真元,施展出佛家大慈大悲之力,对抗着黑魔那扩散的幽暗区域。完成了这些,瑶光突然双目圆睁,口中念念有词,传出阵阵梵音,化为佛光符咒,自行演化成无数金佛,迎上了黑魔发出的那些黑鹰。如此,半空中光芒明灭不定,黑鹰与金佛相遇,彼此你争我夺,时而黑鹰消失,时而金佛破碎,出现了相互消融的痕迹。察觉到这一情形,瑶光心头微震,对于黑魔的强大感到十分意外,想不到至圣佛法都奈何黑魔不得。转变方式,瑶光开始移动身体,幻化出十二道分身,围绕在黑魔身外,凝聚出十二尊金佛,同时朝内收紧。看着眼前的一切,黑魔眼底寒光如刃,身上的光影突然急速颤抖起来,就宛如数十道影子从他身上剥离了一般,化为十二道黑影,迎上了瑶光发出的十二尊金佛。刹时,黑影与金佛相遇,属性相反的两种力量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滚滚浓烟淹没了一切。附近,气浪滔天,狂风四起,可怕的扩散之力宛如惊雷闪电,在雪地上留下数十上百个大坑,述说着这一战的威力。烟雾中,瑶光身体翻滚后退,嘴角挂着血迹。黑魔从半空坠落,情况比瑶光更是不济。很显然,这硬拼之下,瑶光在修为上,还是占据着一定的优势。新月见黑魔坠落,当即挥剑攻击,天璃剑震动如雷,发出破空剑啸,夹着一道璀璨的光柱,瞬间贯通了天地。这一刻,新月为了消灭敌人,施展出天绝斩法第七式——天绝出,刀焚万物!第三十一章 功亏一篑届时,新月飞射腾空,周身光芒闪烁,数不尽的赤焰从体内喷出,在九天之上形成一朵红云,宛如血色凤凰,盘旋在新月身后。双手握剑,急速挥舞,新月四周狂风怒吼,数百丈范围之内空间扭曲,无穷无尽的炙烈刀芒如燃烧的火焰,发出霹雳声响。一股充斥在天地间至强至霸的气势像怒海狂滔,仿佛要吞噬一切,连同那虚空也不愿意放过。这一刻,冰原上空霞光如火,一道透明的气体变幻万千,时而化为一头旱魅,时而变成一道光刃,神秘莫测的盘旋在新月上空,随着她的双手挥舞而不停的移动。坠落过程中,黑魔心中突然出现了一股不安的感觉,随即新月挥剑欲击的一幕映入了黑魔的脑海之中。对此,黑魔无比恼怒,之前就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如今又被人趁火打劫,这让原本生性阴沉的黑魔也忍不住狂怒厉吼。“看着吧,本门主要把你们全都铲除!”仇恨的声音带着几分恐怖,黑魔在大吼出声之后,迅速提聚体内真元,施展出黑煞幽罗界,理智的采取了积极防御。这时候,半空中的新月衣衫飞舞,圣洁美丽的容貌,配上英姿飒爽的神态,宛如神剑仙子傲视九州。这让观战之大为震惊,不由自主对新月生出了一股爱慕与敬佩之情。地面,玉心看着新月,轻吟道:“她就宛如百鸟之凤,有母仪天下的气度。”玫瑰闻言,看了新月几眼,赞叹道:“新月的美与你不同,你像天上的仙子不染凡俗,她像人间的龙凤,有王者气度。”玉心眼神复杂,隐约笑了笑,似乎透露了什么。脸色严肃,新月眼神冷酷,目光死死的锁定黑魔,手中天璃神剑倾天之力,夹着波动弯曲的绝杀天罡,瞬间朝着黑魔斩落。那一刻,天地之间出现了一股震动,一声刺耳尖锐的异啸破空而至,宛如流星划过,带着一去不返的气魄,直逼黑魔头颅。察觉到危险来了,黑魔双手狂舞,掌心黑芒流动,黑暗属性的力量瞬间拉伸数十次,形成一道漆黑的光柱。这时候,黑魔已经倾尽全力,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反击,可他能够抵御新月那致命的一击吗?时间会揭晓一切的结果。当天璃神剑出现在黑魔上空,那因时空扭曲而产生的弯曲光柱看似滑稽,实际上含着万钧之力,眨眼就与黑魔发出的漆黑光柱撞在了一块。光波颤抖,惊雷四射。黑魔发出的漆黑光柱被瞬间击碎,这让黑魔惊骇极了。原本,在黑魔心中,他自认可以抵御新月大半的攻击之力,有效降低自己所遭受的伤害。可谁想新月不同凡响,她的天绝斩法可破世间一切法诀。黑魔虽然诡秘,却也逃不脱这个范围。一剑挥落,气势如虹。新月夹着必杀之心的一击,除了天绝斩法本身的威力外,还含着新月那股如山的执念,只为要替天麟报仇。黑魔心神失守,在反击失利之后,便将全部精力转移到黑煞幽罗界上,希望自己这独一无二的结界可以承受新月那撼动天地的一击。刹时,结界与剑柱相遇,二者出现了短暂的僵持。黑魔对此十分高兴,可转眼之间,新月的天璃神剑就夹着赤红的剑柱斩破了黑煞幽罗界,直逼黑魔头颅。危险时候,黑魔顾不得许多,周身光影四散,以一种玄奇绝妙的方式朝外遁走。那时候,雪地中突然奇光闪烁,随即怒雷震天,大地颤抖,黑魔所立的位置被新月一剑劈开,出现了一条长达数里的大峡谷。四周,观战之人纷纷退后,对于新月这一剑除了震惊,还有说不出的惊恐。半空,新月收剑不动,目光环视四野,发现在数百丈外,出现了一团浓密的幻影,无数身影正逐一融合,很快就露出了黑魔的面目。如此怪事令人震动,大家此刻谁也搞不懂黑魔身上发生了什么。怒吼一声,黑魔凝视着众人,恨声道:“今日之仇,本门主会牢牢记住。下一次相逢,我会让你们十倍偿还的。”丢下一句话,黑魔瞬间消失,让在场之人来不及追踪。啸天脸色凝重,轻叹道:“这个魔鹰门主可不好对付。”斐云苦涩道:“这种环境都被他逃了,下次遇上他恐怕就会是我们要倒霉了。”瑶光道:“此人法诀诡秘,我们不了解他的底细,很难找出他的弱点,因而浪费了不少精力。等我们掌握了他的具体情况之后,要想收拾他应该也不会太难。”新月飘然而落,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天麟伤势严重,我们还是先返回腾龙谷吧。”玫瑰道:“腾龙谷我就不去了,天麟记得抽空回一趟天女峰。”天麟道:“好,我稍后就回来,你与牡丹多加小心。”玫瑰有些不舍,看了天麟片刻,随即身影破碎,以玄奇诡异之术消失了。啸天见状,惊异道:“好古怪的方法,真是令人惊讶。”天麟笑道:“这是五色天域的玩意,我也搞不太懂。”瑶光道:“行了,有话我们回去再说。走吧。”闻言,啸天扶着天麟,新月扶着玉心,随同斐云与瑶光一道,一行人返回腾龙谷。这一次,天麟遭遇魔鹰门主,虽然双方最终都没有讨到便宜,可天麟却招惹了一个可怕的强敌,这对天麟的未来,预示着什么呢?这一刻,天麟其实不曾想过。也不曾知道,这一夜发生的事情,正推着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二十年前,海女曾在天地玄门中游玩了一次。可当时因为时间的缘故,海女只在海神殿中玩耍了片刻,并未真正了解天地玄门的全貌。如今,时隔二十年,海女长大变成了海梦瑶,在万象玄尊的带领下,终于完整的将天地玄门游览了一遍。回到天神殿门前,万象玄门含笑道:“这里好玩吗?”海梦瑶摇头道:“不好玩,太寂寞了。”万象玄尊点头道:“是啊,永恒的岁月寂寞为伴,这就是常人眼中所期盼的世外仙源。”海梦瑶道:“无怪古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原来神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万象玄尊质问道:“做什么事不需要代价呢?”海梦瑶笑笑,并不回答,迈步朝天神殿中走去了。万象玄尊看着海梦瑶,心道:“这就是陆云的徒弟,颇有几分神秘的味道。师兄,你看见了吗?你的传人已经长大,拥有了常人所不能拥有的一切。你该安息了。”缓步跟上,万象玄尊随着海梦瑶走入天神殿。见海梦瑶回来,天地门主脸上泛着微笑,轻声道:“是不是觉得这里很闷,还不如东海水晶宫好玩啊?”海梦瑶娇笑道:“表面上看是那样,可实际上却不一定。”天地门主笑道:“很好的回答,你比你师傅可顽皮多了。”海梦瑶回忆道:“其中在师傅的身边时,若非师娘宠着我,我早被师傅管得像个老夫子一样,中规中矩死板硬套。”天地门主笑道:“你错了,你师傅是刻意如此,他其实很疼你,只是不想把你惯坏了。”海梦瑶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还是最敬爱师傅的。”天地门主笑道:“二十年不见,你都长大了,与我说说你们这些年都有些什么趣事吧。”海梦瑶笑道:“好啊,我们生活的地方趣事可多了,但最值得一提的还是我八岁时发生的那场意外。”天地门主好奇道:“有你师傅在身边,你还会发生意外?”海梦瑶笑道:“那一次事发突然,连师傅与师娘都被卷进去了。”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闻言,两人脸上都明显露出惊异之色,由天地门主开口道:“如此趣事,你快仔细与我们讲一讲。”海梦瑶回忆道:“这事发生在我八岁那年,但却得从二十年前说起。当时师傅处理好了人间的一切俗事,便带着师公、师娘们找了一处山明水秀之地,打算归隐……”第三十二章 五凤朝阳群山起伏,烟雾缭绕。在一种不知名的山脉中,有一片终年云雾不散的地方。那里奇山秀水,百兽杂交,白茫茫的烟霞下面,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奥妙。其中,有一个比较特殊的山谷,由五座山峰围成,中央是一个湖泊,形成山水相依的格局,景色美轮美奂。山谷中,奇花异草随处可见,鹊鸟仙鹤神色安详,井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山谷占地不小,由五座形态奇异的山峰合围而成,上方迷雾笼罩,即便置身头顶,也绝对看不到脚下的情况。山谷中光线因为迷雾的关系,原本略显单调,可实际上谷内却流光异彩,十分反常。这是为何呢?仔细观察,原来这山谷之中的湖泊别有玄妙。一般的湖泊都是碧绿色,在光线不明的环境下,显现成深绿色。而眼前的这个湖泊大异往常,在不见天日的情况下,湖面波光粼粼,散发出紫红色的光芒,映红了山谷四方。湖泊占地不大,仅山谷三分之一,约有数百丈见方,圆形,像镜子一样,正好位于山谷的正中央。湖面上,微风轻拂,霞光万道,柔和的光芒遇上头顶的迷雾便自动折射,似乎无法透过迷雾,以至于从上方根本看不到山谷的情况。如此,山谷隐藏于迷雾之下,经年累月都不曾有人发现,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至于湖泊为何会发光,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山谷四周,五座山峰姿态奇异,虽然高不过百丈,却彼此朝内倾斜,形成一个伞状,正好将山谷与湖泊笼罩。并且,这五座山峰源于五座山脉,彼此交合于此,就像五只凤凰,专著的凝视着山谷中的湖泊,似乎想要饮水一样。在五座山峰顶上,每一座有一块凸起的巨石,它们一致朝内,彼此间距相当,映着谷中的霞光,呈现出白、紫、红、黄、蓝五种不同的色彩。这一来,地面湖泊发光,头顶五峰映霞,形成了一道浑然天成的奇观,隐藏于群山迷雾之下。清晨,天刚微亮,山谷中弥漫着虫鸣鸟叫。湖边,一栋竹楼上,一个娇小的人影正闭目凝神,周身光华笼罩。湖面上,仙鹤飞舞,鹊鸟啼唱,鱼儿跃腾,水波泛光。一切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让人向往。突然,竹楼上那娇小的人影一闪而动快若流光,从竹楼上射至湖中,人在仙鹤、鹊鸟身上借力腾空,身体时而旋转,时而飞扬,其美妙的姿态宛如仙女散花,在漫天霞光中充满了神秘味道。这一幕正处于持续之中,引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包括谷中的花草鸟兽,以及另外四栋竹楼上的五人。在山谷中,依水而建的竹楼有七栋,彼此大小如一,分为三层,依照八卦方位分布,空缺的位置正好对着山谷唯一的入口。此刻,在东面的一座竹楼上,一男一女正含笑观看,俊美秀丽的脸上,流露出迷人的风采。那男子大约二十左右,丰神如玉的脸上含着儒雅的笑容,眼中奇光流彩,周身隐隐流露出王者气势,令人高深莫测。男子一身天蓝色衣着,修长的身形恰到好处,给人一种协调自然的感觉。女子依偎在男子怀中,一袭白裙纤尘不染,十分引人注目。女子的容貌惊世骇俗,其美绝世,如天山之雪,清冷孤高,让人无法捕捉。“云,你看梦瑶如今的情况,恐怕要不了两年,我们就找不到东西可以教她了。”轻轻的,女子看着湖面,低吟道。男子揽着女子的肩膀,含笑道:“梦瑶才八岁,天资虽高,可有些东西不是她这个年纪所能学成的,你用不着多想。”女子轻柔一笑,如雪莲花盛放,双唇轻启发出悦耳的声响。“梦瑶的修为我并不担心,我是怕大家把她宠坏了。”男子淡定的笑道:“有你教导她,她会逐渐收敛的。”女子轻声道:“话虽如此,可每次都是百灵、沧月唱白脸,我唱黑脸,梦瑶恐怕心里对我有所不满。”男子笑道:“傲雪,你多虑了。海女虽然顽皮,但非常懂事,她怕你却也敬你,等她再大一点,自然会明白你的苦心。”原来,这一男一女便是陆云与张傲雪,那娇小的人影便是陆云的徒弟海女,至于梦瑶这名字,是归隐后陆云的父亲陆文宇取的。自从四年前,陆云平定天下,他便带着父母、妻子与徒弟,找到这仙境一般的世外桃源隐居。当时,山谷中就他们七人,一共修建了六栋竹楼,父母合住一楼,陆云、张傲雪、沧月、百灵、海女每人一栋。为了保持这里的宁静,陆云不曾将隐居之地告诉任何人。并且,在观察了这里的地理形势时,陆云发现此处是一个天地宝穴,于是在山谷四周设下严密的防御结界,配合上空的迷雾,即便修道之人临近,也绝对察觉不到此谷。完成了这些,陆云与三女以及徒弟开始认真探测山谷。经过了一番详细的勘察,发现山谷中各种奇异现象都与湖泊有关。为了不破坏这里的一切,陆云独自探索,在深入湖心之后,发现了一个惊人之处。原来这个湖泊上大下小,有如深井一般。在湖心深处有一团神秘的光云,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并透过湖水映照在山谷中。那团光云性质奇特,陆云曾仔细分析,感觉是某种不知名的灵气所集,隐含着某些讯息。察觉到这个,陆云考虑甚久,最终放弃了进一步探测的念头,返回谷中将一切告之众人,并吩咐海女不许擅自进入湖心探测,以免破坏了山谷的灵气。众人听完陆云的述说,都觉得此湖非同小可,由百灵提议,给这个湖泊取个名,同时山谷也该有个名字才行。众人一想也对纷纷赞同,经过一番讨论,最后给湖泊取名映日湖。至于山谷之名,陆云之父陆文宇在了解了四周的大致情况后,一口否定了陆云几人提出的备选名字,提笔写下了‘五凤朝阳’四个字。对此,陆云几人有些惊愕,追问缘由之时,其父陆文宇却笑而不语,看着儿子的眼神中,隐约含着某种深意。陆云没有反驳,依照其父之意,在入口处立下了五凤朝阳的石碑,山谷从此取名五凤朝阳谷。自那以后,陆云一家人就过上了隐居生活。平日里,陆云除了教导海女,孝顺父母外,便是陪同傲月、沧月与百灵,漫步于山林之中,体会着大自然的淳朴,享受着夫妻间的闺房之乐。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一年,恰逢林云枫接掌易园并迎娶许洁,陆云便携带三位娇妻与海女一起前往祝贺,留下四灵神兽与三头灵蛇在谷中守护父母。半年后,陈玉鸾与司徒晨风结婚,陆云二次出谷。时隔一年,东海龙女绿莹与焚天结合,陆云第三次出谷。可这一次回来,五个人就变成了六个,这是为何呢?原来那一次,陆云从东海返回,心知以后再难有出谷的机会,于是打算去看望一下师傅。这一去,陆云只耽误了半天功夫,谁想却在师傅那里遇上了叶心仪。当时,陆云与叶心仪分隔已经两年,见面之时略显生疏,但陆云却看出叶心仪心事重重。招呼之后,陆云与师傅缘灭到一旁私聊,百灵则拉着叶心仪不住的问候。张傲雪与沧月带着海女,与瑶池之主碧云闲聊,话题却不期然的扯到了叶心仪身上。原来自从陆云抹去了叶心仪脑海中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之后,叶心仪就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整个人变得开朗、大度,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然而傲雪、沧月与百灵并不知道,陆云在抹去叶心仪某些记忆时,留下了一些连他自己都不曾知道的东西在她的大脑。受此影响,叶心仪对陆云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但却因为少女的矜持而忽略了。直到陆云归隐之后,叶心仪才突然发现,可惜陆云已经不知去向。这一来,开朗的叶心仪渐渐变得沉默了,这让其师碧云有所察觉,经过一番推敲与询问,才获悉了其中的奥妙。

                      有封印,寻常之人根本无法开启。仔细留意,薛峰在一番探测后,最终得出一个惊人的结果,这铁匣子竟然是离恨天宫之物,上面的封印正是离恨天宫的独门法诀,只是不知道被谁放置在这里。抱着激动的心情,薛峰施展出本门法诀,右手掌心发出绚丽的光芒,慢慢的压在铁匣子上面,开始解除封印。起初,薛峰以为这个封印不难,应该很容易解开。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铁匣子一动不动,这让薛峰意识到,自己的猜测不对。收回右手,薛峰陷入了沉思,在苦苦思索了半晌后,又开始了第二次尝试。然而这一次,薛峰依旧没有成功,这让他颇为不甘,继续尝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薛峰换了多少种方式,最终他开启了封印,打开了铁匣子。届时,薛峰发现铁匣子中有一张泛黄的兽皮书,皮质十分坚韧,上面记载了一些文字。仔细看,薛峰脸上泛起了喜悦之情。原来这铁匣子是当年离恨天宫的创始人情海断肠人所留,上面记载了一套他临死前领悟的绝技,名为断肠离恨惊九州。这套绝技很特别,薛峰在看完之后,脸上的喜悦之情顿时大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忧伤。就兽皮书上的文字记载,断肠离恨惊九州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法诀,其威力有多大,对自己的伤害就有多大。因为这样缘故,情海断肠人在死前没有将这套法诀流传下去,而是悄然的埋在了这里。如今,薛峰无意得到这张兽皮书,这对他而言,将是一种艰难的选择。最终他是选择修炼,还是选择放弃呢?休养了一天,林凡与玲花的伤势好转了许多。两人一同来到师傅丁云岩的洞中,发现师傅正在打坐。没有打扰师傅,林凡与玲花静静的等待,大约半晌过去,丁云岩便苏醒了。看了林凡二人一眼,丁云岩惊奇道:“你们不好好养伤,跑来这里干嘛?”林凡道:“师傅,眼下冰原形势紧张,我打算向师祖主动请命,尽一点力量,为大家分忧。”丁云岩道:“你目前能做什么?”林凡道:“我想了想,非常时期可以施展非常手段,我愿意以身做饵,引五色天域的人出来,以便师祖他们一举将其铲除。”丁云岩骂道:“胡闹,你真是愚蠢,这样的办法不但风险极大,而且收益甚小,不值得。”林凡解释道:“眼下的情况看似紧张,可双方都十分谨慎,若不能找出办法打破僵局,拖下去只会对我们不利。”玲花道:“师傅,这是我们考虑了一天的结果。虽然危险了一点,但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丁云岩摇头道:“不行,这太危险,而且很愚蠢,为师不会同意。”林凡道:“师傅,腾龙谷所剩的人已经不多,我是最适合的人选,趁着现在还有选择,我们可以搏一搏。不要到了将来,连机会都没有,那时候……”丁云岩喝道:“够了,谁告诉你们,以后会没有机会了,休要危言耸听,知道不?”林凡苦涩道:“目前的形势如何,估计师傅还没有我们清楚。师祖虽然一直保持着平静,可他心中的担忧比我们都多,只是他一直不曾说。就像这一次,离恨天宫的漠北天星客去了,离恨天宫就只剩下三人了。天邪宗也只有三人,剩下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四人,就全是腾龙谷的人了,我们还有多少人手可以牺牲,可以用?”丁云岩苦涩道:“就算这样,为师又能如何?林凡,你今年二十岁了,已经长大,师傅对你的期待,你应该了解。”林凡道:“我知道,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需要更加的努力。记得圣僧曾说过,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灾难。既然无法避免,何不让我们放手一搏。”丁云岩闻言,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徒弟,沉声问道:“你真想这样做?”林凡坚定的点头道:“是的,我已经想好了,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为腾龙谷分忧。第二,可以有机会引出四师叔祖。”丁云岩十分感动,欣慰的道:“有徒如此,夫复何求。走,我们一起去见你师祖。”起身,丁云岩脸上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容。林凡与玲花紧随其后,三人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府中。见三人到来,赵玉清问道:“有事吗?”丁云岩道:“师傅,刚才林凡与我说,他打算以身作饵,引出五色天域的敌人……”赵玉清听完丁云岩的讲述,笑道:“其心可嘉,只是办法有些不妥。”林凡上前道:“师祖有更好的办法吗?”赵玉清颔首道:“我正在考虑一个计划,刚好需要你协助。眼下我还有一些细节没有想好,所以你与玲花先把伤养好,到时候才好出力。”林凡有些疑惑,师祖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敷衍自己,可他又不敢多问,只得点头。丁云岩道:“既然师傅早有打算,那就一定由师傅做主,我先带他们下去疗伤。”赵玉清沉吟了一下,轻声道:“云岩,你先下去,我有话问一问他们。”丁云岩有些惊讶,但却不敢多言,当即离开了。见师傅离去,玲花问道:“师祖,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赵玉清道:“你们取回的魔笛我研究了一下,已经大致了解。我打算传授林凡,让他出面去收服雪人,这样可以一举两得。”玲花大喜,娇笑道:“好啊,好啊,等师兄收服了雪人,就可以让他改邪归正,帮助我们一起对付五色天域了。”赵玉清笑笑,吩咐林凡上前,自怀中取出魔笛,开始仔细的与他讲解魔笛的操控之法。大约片刻功夫,林凡便掌握了技巧,赵玉清让他下去独自练习,玲花也一同离开了。目送二人出去,赵玉清自语道:“我能做的还有多少呢?”淡淡的疑问带着几分忧愁,这位从不在人前显露的腾龙谷主,他的心中看来也有不为人知的苦楚。迎风穿行,一路疾走。雪人在受伤之后,心里别提有多难过。原本,他是打算去流冰谷凑凑热闹,谁想蓝发银尊先发制人,害的雪人热闹没有瞧见,自己反而被重伤逼走。如此飞来横祸,以雪人暴躁的脾气,他岂能不仇恨五色天域的那只毒蜂。然而出师不利,对雪人而言只是一个开头。他在离开了流冰谷,返回冰河谷的途中,突然发现前方有一道黑影,正站在一座冰山顶峰。放慢速度,雪人来到那冰峰之下,一边打量那峰顶之人,一边问道:“喂,你谁啊,站在这干嘛?”第六十章张帆介入峰顶之人一身黑衣,年岁三十五六岁,手中杵着一把奇门兵器,正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辉。如此打扮,除了燕山孤影客外,还会有谁?“你就是雪人,雪域颠怪的徒弟?”见黑衣人问起,雪人有些意外,点头道:“不错,就是我,你怎么知道这些?”黑衣人道:“燕山故人,你可听你师傅提过?”雪人一愣,愕然道:“燕山故人?你是燕山飞龙的徒弟?”黑衣人道:“不错,我便是燕山孤影客。特来找你了断上一辈的恩怨。”雪人不以为意的道:“不就是你师傅当年打赌输了,这有什么。反正我师傅也死了,我早就忘了。”燕山孤影客冷漠道:“你忘了,可我没有忘。”雪人哼道:“没有忘又如何?你难不成还想与我打赌赢回去?”燕山孤影客道:“不错,我就是要与你打个赌,赌你与我交手后,你必输无疑。”雪人不服道:“我现在有伤在身,你这是乘人之危。”燕山孤影客道:“我可以给你时间,等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们再交手。”雪人道:“那好,两天后你到冰河谷来找我,到时候我们一决胜负。”燕山孤影客凝视着雪人的双眼,见他神情自然不似有假,当即点头道:“好,我给你两天时间。到时候你若输了,就将当年你师傅赢走的东西交还与我。”雪人闻言,神情意外的问道:“我师傅赢了走了你师傅的东西?什么玩意啊,我师傅死前可不曾提过。”燕山孤影客冷冷的道:“你真的不知道?”雪人不悦道:“自然是真的,不然我问你干嘛。”燕山孤影客沉默了,对于雪人不知道那件事,这让他颇为意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见他不语,雪人道:“你慢慢想,等交手时再告诉我,现在我先走一步。”翻身而起,雪人在风雪滚动前行,不一会儿就消失了。燕山孤影客看着雪人远去,心里有种隐隐的失落。这就是自己的对手,似乎也太可笑了。微微摇头,燕山孤影客收起了失落,目光扫了一眼漫天的风雪,随即纵身而起,眨眼就消失了。一处冰谷中,黄杰独自沉默,回想着冰原之行,自己的收获。说实话,从进入冰原开始,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这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让人都很难接受。最初,为了飞龙鼎,大批中土修道人士涌入冰原,结果死伤无数却没有下落。而后,幽梦仙兰出世,大家你争我夺,却被季华杰抢走。如今,五色天域从中搅合,蛇神突然出现,边荒一些门派的参与,使得冰原形势越发诡异,以至于黄杰来了多时,却是毫无所获。幽幽一叹,黄杰有些失落,自语道:“偌大的冰原势力交错,到底谁才是其中的关键,是影响局势发展的中心人物?”声音被寒风吹破,绕着漫天的雪花一圈一圈,最终不知下落。冰谷中,黄杰默默的站着,独自一人的他,在此刻显得是那样的孤独。突然,黄杰身体一动,回身看着身后,眼前一道闪耀的光芒凝聚成一道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了冰谷中。脸色惊愕,黄杰惊讶道:“是你,张帆。你怎么来了?”微光一闪,那道光芒逐渐黯淡,露出一个身穿白衣的英俊中年男子,脸上挂着自负的笑容。这男子随意的站在那,周身霞光隐现,大有傲视寰宇的气概,仿佛天下都不在他的眼中。黄杰与之一比,顿时黯然失色,二者之间绝然不同。优雅一笑,那名为张帆的男子道:“我来是因为这里需要我,你让我很失望,知道吗?”黄杰脸色惶恐,低头道:“我已经尽力,只是冰原的变化太过诡异……”张帆道:“够了,以前的事情不必多说,你还是谈一下,冰原目前都有些什么棘手的人物吧。”黄杰不敢违反,轻声道:“就我了解,目前冰原主要分为三股势力。第一是腾龙谷,谷主赵玉清有两个师弟一个师妹,皆是实力惊人之辈。其中,他那师妹方梦茹就是二十年前名扬天下的九阴圣母。”张帆有些惊讶,皱眉道:“是她,这倒是有些意外。好,你接着说。”黄杰继续道:“腾龙谷中高手极多,天邪宗主马宇涛与离恨天尊公羊天纵目前都在那。还有易园的江清雪、除魔联盟的楚文新,以及雪山圣僧。此外,年轻一辈中,天麟十分奇特,他似乎精通正邪法诀,修为极其惊人,且一天一个变化,进步之快让人匪夷所思。新月是腾龙谷弟子中最杰出一人,与雪山圣僧的徒弟善慈,九阴圣母的玄孙舞蝶并列齐名,另外还有一个林凡也是不弱。”张帆道:“想不到腾龙谷竟然还有这多高手。”黄杰道:“第二股势力是五色天域,目前有三大高手,分别是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白头天翁,三千年前威震天下的雪隐狂刀,以及五色天域的高手蓝发银尊。此外,还有两个女的,一个叫牡丹,一个叫玫瑰,都与天麟关系甚好。”张帆惊异道:“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这二人的身份确实不假?”黄杰肯定的道:“应该不会有假。”张帆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即道:“行,你接着讲。”黄杰微微颔首,继续道:“第三股势力比较杂乱,泛指除了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外的其他人物。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有几个,第一应该算是蛇神了,她的实力神秘莫测。第二是九幽一脉的风幽,他才刚来不久。第三是天蚕,他本是一只修炼两千多年的灵异,占据了一具人体,实力也不太清楚。第四是死亡城主黑白颠,据说相当可怕。除此之外,像雪人、天残门主,不归路的飘零客、来历不明的应天邪,天山天池的斐云等等,人数是相当的多。”张帆听完,英俊的脸上眉头紧锁,沉吟道:“蛇神来了,风幽插足,加上死亡城主、天山天池,看样子的确是够乱的。”黄杰苦笑道:“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来了这么久,一点收获都没有。”张帆道:“既然情有可原,那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接下来,我们先从腾龙谷开始,削弱他们的势力,以便给其他人制造机会。”黄杰迟疑道:“腾龙谷是三股势力中最强大的,我们若然找他们下手,这似乎风险太大了。”张帆冷笑道:“就因为腾龙谷势力最强,我们才找他。”黄杰担忧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便宜了九幽一脉?”张帆道:“九幽一脉的企图与我们相同,他们也是希望天下大乱,然后试机而动。眼下,我们提前发动,表面上看来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实际上他们也不可避免的要被卷入其中。”黄杰明白这个道理,轻叹道:“目前的腾龙谷防御十分严密,你打算怎么做?”张帆笑道:“很简单,调虎离山。”黄杰闻言似欲开口,可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沉默。如此,张帆让黄杰带路,两人朝着腾龙谷方向去了。这一次,九虚一脉多了一个张帆,其结果又会如何?天女峰,织梦洞。蝶梦用了整整半天的时间,将保留了多年的一套法诀传给了天麟。此前,蝶梦就曾说过,等天麟长大,离开冰原前,将会传授他一套法诀。而今,蝶梦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将隐藏在心底的法诀传于儿子,并将以前传授的法诀逐一讲述了一遍,以免天麟还有什么不懂。第六十一章发现玉心这一来,天麟对自己的修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发现自己目前的修为竟然还十分浅薄。离开山洞,蝶梦来到天女峰上,发现牡丹与玫瑰正迎风远眺,凝视着冰原的夜色。“冰原的夜寒冷而又寂寞,当心看多了,让你们的心也变得冷漠。”淡雅一笑,蝶梦出现在二女身边,语气颇有感触。牡丹看着蝶梦,轻声道:“这里的色彩比起五色天域单调了许多,但也同意冷静了许多。以往,在我们的世界,整日整夜征战不休,从来没有人有闲暇时光去驻足停留,观赏景色。而今,在你们的世界,情况恰恰与我们相反,太多的空闲时间,让人都不知道该干什么。”蝶梦道:“你们的世界太混乱,大家都在为了生存而拼搏,充满了杀戮。我们的世界稳定许多,虽然有纷争,却并非大面积爆发,而是区域性的起伏波动。”玫瑰道:“五色天域的人要适应这里很容易,可你们这里的人要想适应我们那里,就显得有些困难了。”蝶梦神情奇异的笑道:“时间会让人们学会很多,求生是最基本的。”牡丹笑笑,换了个话题道:“天麟怎么样了?”蝶梦道:“他估计要花点时间才能炼成我传授他的法诀。明天,我就打算走了,天麟就交给你们多照顾。”玫瑰惊讶道:“你才刚回来就走,是不是太匆忙了?”蝶梦移目远方,轻吟道:“这里不属于我,只因天麟还不肯走。”牡丹问道:“你似乎在逃避什么。”蝶梦低声笑道:“逃避?是啊,我逃避的其实是我。”玫瑰一愣,沉默了片刻,轻叹道:“是啊,人总是喜欢逃避,而多数时间都是在逃避自己。”牡丹笑道:“这些说多了会让人失落,我们还是说点高兴的。”玫瑰问道:“有什么事情值得高兴吗?”牡丹笑道:“没有,但可以想啊。我就打算等哪一天,带天麟回五色天域,去看一看我们的世界,领略一下我们的生活。”玫瑰脸色微变,质问道:“你真要如此做?”牡丹笑问道:“有何不可?”蝶梦点头道:“是啊,有何不可?多与天麟相处,他会让你们曾经忧郁的心,变得十分的快乐。”玫瑰看着蝶梦,低吟道:“希望如你所说。”织梦洞中,天麟在记住母亲传授的法诀后,便开始用心修炼。由于天麟根基很好,且一身融合了诸多法诀,对于新学到的法诀领会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了几分领悟。然而不管如何,修炼靠的是时间与领悟。天麟即便聪明,也不可能一步登天,一晚就炼成的。这个道理天麟心中有数,因此当他掌握了法诀的要领之后,他便起身离开了山洞。来到洞口,天麟清楚的感应到蝶梦与牡丹、玫瑰就在峰顶,打算去偷听一下她们的谈话,随便给她们一个惊喜。然而就在此时,遥远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股无声的思念,瞬间涌入了天麟的脑海,让他心神一震,心底泛起了一个绝美的身影。那一刻,天麟移目远处,入眼的是漫天的风雪,拦住了远方的景色。天麟迟疑了一会儿,随即一闪而逝,化为一缕微光,迎着漫天风雪,朝远处去了。这时候,天女峰顶,牡丹突然扭头凝望,口中惊异道:“是天麟,他这时候会去哪?”玫瑰道:“我们不妨跟在后面,去瞧瞧。”蝶梦有些意外,提醒道:“麟儿十分聪明,身怀冰神诀,要想不被他察觉,那可是件很困难的事情。”牡丹笑道:“这一点不用担心,我们自有办法,走吧。”玉手一挥,光芒闪过。峰顶的三女瞬间就消失无影,情况让人捉摸不透。一路急行,天麟朝着偏北方向飞去,在大约两柱香时间后,天麟来到一座巍峨的冰山前。停身,天麟凝视着眼前的冰山,发现在冰峰之巅,一个若隐若现的白影宛如盛开的雪莲,在寒风中飘然若仙。天麟有些惊喜,脸上洋溢着微笑,连忙激射而上,眨眼就到了冰峰之顶,出现在那雪白身影的旁边。眼波微动,白影看着突然出现的天麟,心底有股难言的喜悦,可脸上却神色淡然。天麟看着眼前的仙子,微笑中带着激动,声音略显兴奋的道:“玉心,你怎么来了?”原来,这美绝尘寰的佳人便是绝情门的玉心。见天麟问起,玉心保持着一股的冷漠,轻声道:“这是冰原。”简短的四个字听起来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可天麟还是明白她的意思。上前两步,天麟凝视着玉心的双眼,极富魅力的笑道:“冰原很大,我家也在冰原。”玉心瞪了天麟一眼,轻叱道:“不许嬉皮笑脸。”天麟闻言有所收敛,柔声道:“玉心,几天不见,是不是想念我了?”避开天麟的眼神,玉心遥望着天边,淡漠道:“这里的夜沉静悠然,不适合你……”天麟打算她的话,反驳道:“太沉静的东西总是带着伤感,我要让你改变,让你的生命里充满欢笑。”玉心不言,眼神奇怪的看着他,隐约流露出几分深意,可惜天麟不太明白。察觉到玉心的变化,天麟突然抓住玉心的手,语气霸道的道:“走,我带你去玩。”玉心不动,轻吟道:“现在?”天麟严肃道:“不错,就是现在。你不要看冰原的夜风雪漫天,其实很好玩。”玉心不言,似乎有些犹豫。天麟见状,连忙施展出冰神诀,带着玉心的身体瞬间转移到数里之外的一处雪谷中。玉心有些愕然,可随即就恢复了平静,默默的看着天麟。松开玉心的手,天麟笑道:“来,我先给你堆一排雪人,然后我们来捉迷藏。”玉心看着天麟,不动不语,似乎不感兴趣。天麟对此并不在意,身体绕着玉心转来转去,也不见他如何作势,玉心的四周眨眼就出现了三十六尊雪人。如此怪事,常人难以完成,可天麟有冰神诀,一切就显得十分容易。完成了这一步,天麟出现在玉心面前,轻轻伸出右手,眼睛凝视着玉心的双眼。明白天麟的意思,玉心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洁白如玉的左手。天麟大喜,一把握紧玉心的小手,轻笑道:“这是一个雪人阵,现在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只要我们跨出一步,这个阵法马上就会运转。”玉心眼珠微转,似乎有些好奇,但依旧不曾发言。天麟留意着她的神态,见她略有兴趣,于是拉着她前行一步。届时,当两人的脚步落定,四周原本静立不动的雪人突然自发的旋转起来,就好像有人在操控一般。如此情况,天麟镇定自如,玉心却是第一次见到,绝美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惊讶。“走,我们继续前行。”语气轻柔,天麟显得十分亲切,拉着玉心继续前移,结果身外的阵法再次转变,一尊尊雪人从四面八方朝两人冲来,这让玉心颇为警惕。第六十二章两心愉悦“来,我们快闪。”提醒声中,天麟拉着玉心左移右避,在雪人阵中迂回游走。起初,玉心还显得有些矜持,被动的接受天麟的相助。后来,玉心渐渐放开了心扉,脸上的冷漠被惊讶所替代,开始主动与天麟一块玩耍了。察觉到玉心的转变,天麟心里高兴极了,带着玉心腾空而上,四周的雪人也相继飞起,双方的半空中你追我逐。同一时刻,在天麟与玉心的上空,牡丹、玫瑰、蝶梦三人正置身于一个奇异的透明光罩内,专注的留意着脚下的景色。“真美,这是我此生所见过最美的人,即便是圣女花傲月,也是稍逊一筹。”看着玉心,牡丹由衷的感慨。玫瑰轻吟道:“是啊,新月已经够美了,没想到这女子比之新月还美。”蝶梦看着玉心,脸上神色奇异,皱眉道:“此女天麟不曾与我提过,可看样子他们显然认识。”牡丹分析道:“就开始的情况来看,这女子飘逸出尘,不食人间烟火,显得冷漠无比。估计天麟与她还不是很熟悉,所以不曾在我们面前提及。”玫瑰道:“过了今晚,他们应该就很熟悉了。”见玫瑰有些吃醋,蝶梦忍不住一笑,目光却留意着天麟与玉心的情形。玩耍了一会儿,天麟见玉心逐渐平静,不由得笑道:“我们换种玩法,保证更有意思。”玉心看着他,轻声道:“你花样真不少。”天麟不甚在意的道:“这样才有意思啊。”说话间,天麟拉着玉心飘然而落,在雪人阵中东移西晃,很快就让阵法停了下来。松开玉心的手,天麟凝神静气催动法诀,施展出浩然天罡,使得四周烈火突现,形成八条火蛇,穿梭于雪人阵中。完成了这一切,天麟拉着玉心在阵法之中快速移动,很快就引发了阵势,导致雪人与火蛇同时运转。这一来,夜色下的雪谷中一片火亮,八条数尺长的火蛇身法灵巧,在转运的雪人阵中追逐着天麟与玉心,景色看上去美极了。置身这样的环境,玉心冷漠的心逐渐火热起来,透过紧握的手掌,两人的心跳逐渐清晰明了,一种无声的讯息在彼此心间流淌。时间,在这一刻是那样的美好。天麟与玉心忘记了烦恼,二人尽情的玩耍,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了。对于天麟来讲,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如今心愿得偿,其喜悦自然是可以想象。作为玉心而言,她也是有心而来,虽然自幼冷漠的她不擅表达,可对于这个结果,她深心之中还是十分高兴的。只是有一点天麟并不知道,那就是玉心在喜悦之际,内心的不舍也越发的清晰。作为他们二人来讲,天麟是无忧无虑,对这份情感满怀憧憬。可玉心并不这样想,她的心中永远保留着淡淡的忧伤,正随着与天麟相处的日益加深而越发的明显。这一点,玉心不能言,也不愿意讲。她只是默默的承受,让快乐去加深那份忧伤。夜色下,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玉心在天麟的陪同下,尽情的玩耍了一会儿后,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夜深了,雪依旧在下,这就是我们的爱。”看着一脸喜悦的天麟,玉心幽幽的道。笑容一收,天麟凝视着玉心的双眼,坚定的道:“夜虽寒,我心常伴,给你温暖。”玉心幽幽一笑,抬头望着天上,低吟道:“今天是我们相识的第四天,你还记得吗?”天麟点头道:“从相遇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对话,我全都记在心间。”玉心表情悠然,语气奇异的道:“其实有些话,你忘记了会更好。”天麟摇头道:“不,我不会忘,我会永远将你记在心上。”玉心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那样你会伤感。”天麟正色道:“只要与你在一块,任何艰难我都不怕。”玉心笑了笑,神情有些奇异,岔开话题道:“这里已经不好玩了,我们该换个地方了。”天麟闻言,笑道:“好,我带你去玩更刺激的。”一挥手,两人身外的雪人阵与火蛇瞬间消失,雪谷立时恢复了从前。轻啸一声,天麟拉着玉心直射云天,雪地上狂风飞旋,两条巨大的风柱之上云霄,出现在天麟与玉心的脚下,二人驾着龙卷风以极快的速度朝远处去了。看到这一幕,牡丹问道:“还要继续追下去吗?”玫瑰不言,脸色有些复杂。蝶梦道:“算了,我们先回去,给他们一点自由空间。”牡丹微微颔首,立马带着蝶梦与玫瑰原路折返。御风而行,穿云破空。天麟与玉心驾驭着龙卷风在辽阔的冰原上横冲直撞,心情显得十分激动。作为好动的天麟来说,这曾是他儿时的游玩方式,如今可算是重温旧梦。对于生性怡静的玉心而言,这是她第一次尝试以这种方式来赶路,心中多少有些新奇与别扭。时间,在欢乐中走过。当天麟与玉心一路西行,来到一处峡谷上空时,地面的一幕景色让半空的二人停下了脚步。收起龙卷风,天麟来到玉心身旁,陪同她一起飘落地面,来到峡谷边沿。居高临下,天麟与玉心看见,在峡谷底部,一条流动的玉带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对于冰原而言,这个季节万物结冰,根本不可能看到有液体流动,为何这峡谷底部会出现一条流动的玉带呢?对此,天麟与玉心都十分疑惑,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沿着峡谷飞落而下,朝底部靠拢。很快,两人来到峡谷底部,站在一块凸起的冰峰之上,打量着脚下不远处那流动的液体。就二人目光所及,流动的液体与河水无异,可它为何在冰面上流淌却不结冰?这一点十分怪异,饶是天麟自认聪明,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玉心目光远移,顺着峡谷逆流而上,发现这液体是从峡谷尽头处的一个洞穴中流出。在经过了大约数百丈后,流入了另一个洞穴里。有此发现,玉心道:“我们到峡谷尽头去瞧瞧。”天麟微微点头,拉着玉心的手,二人亲密无间,宛如情侣一般,眨眼就飞越了数百丈距离,出现在峡谷的尽头处。第六十三章神奇异象留意着眼前的景色,天麟神情惊愕,讶然道:“这洞穴很奇怪,似乎是刚刚才突然出现的。”玉心惊异道:“这一点你是如何得知的?”天麟道:“我身怀冰神诀,对于冰雪的特性十分熟悉,可以从一旁的冰雪之中,了解到这洞穴出现的时间与当时的形态。”玉心略有惊讶,但神情却十分平静,淡然道:“既然你有这种本事,那你分析一下,这液体是如何形成的?”天麟眉头微皱,暗自施展出冰神诀,顺着液体一路逆行,追溯着它的源头。很快,冰神诀发回信号,已找到源头,可具体的情况却十分复杂,天麟一时间也搞不懂。“走,我们进去查看,估计这情况有些复杂。”将玉心拉至身后,天麟当先传入洞穴,小心的留意着四周。看着天麟的背影,玉心有些感动,对于天麟的体贴与温柔她是深有感触,可她却不曾说什么。进入洞中,玉心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景色,发现这是一处由坚冰组成的冰洞,四周晶莹剔透,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天麟在前带路,拉着玉心沿着隧洞一路前行,在穿过了几处弯道后,来到了一个数丈大小的岩洞中。这里,深褐色的岩壁笼罩着一层水雾,地面白雾迷茫,看不太清楚脚下的路。在岩洞正中,有一个水池一般的浅槽,当中立着一块八角菱形的冰锥,高约六尺左右,外形十分的规则,就仿佛精工巧匠刻意打造出来的一副杰作。在浅槽四周,立着八快晶莹透亮的冰晶,彼此呈对称分布,同时射出光芒,将中间的冰锥照的耀眼生辉。此刻,那冰锥似在溶化,浅槽之中流淌在一些透明的液体,正顺着沟渠朝洞外涌去。看到这里,天麟与玉心终于搞明白了液体的来源。只是新的疑问又摆在了两人眼前,这冰锥的溶液为何能够抵御严寒而不结冰呢?还有,这岩洞中的情况也有些异样,到底

                      动机械的铁臂定格在空中。“怎么会这样?!”七夜不相信的摇头,再一次抛出爆鸣弹,这一次他一连投出十个,这也是他所能微控魔法的极限,因为每多一个爆鸣弹,他便要分出一分精神,而能够控制五个爆咆弹的魔法师,只有大魔法师以上才行。但是爆鸣弹并不如七夜所愿,只是在空中打了个转,然后一瞬间变成细微的魔法元素。“交给你了,莱特!”七夜看着后面又赶过来的七个魔动机械,无奈的耸耸肩,他明白自己的魔法已经对这些魔动机械没有作用了。“老大,不会全部交给我吧。”合铠后的莱特愁眉苦脸的看着后面陆续赶到的魔动机械。“不要紧,我数过,一起才二十一个这种铁家伙,你一次摆定三个,只要七次就搞定了。如果你一次摆平七个,那三次就行了!”“老大。”“还有什么事?”已经退回厅内坐在椅子上的七夜揣起茶杯。“你还和从前一样可怕!”莱特大叫一声,硬着头皮冲了出去。“是吗……”七夜放下茶杯,托着下巴想了一下:“原来我从前在他们眼里是可怕,我还以为他们是崇拜我才会那么尊敬我……”“雷鸣电闪!”合铠后的莱特手执金刚棍,在魔动机械面前使出他独创的绝招。紫苍色的雷电在莱特身上窜动,金刚棍上的雷电更是活跃,莱特执棍交织而动,不一会一个雷网出现在卡里那古家的前院,将所有魔动机械罩在当中。“摆定了,老大!”眼见魔动机械被雷网困住,莱特松了一口气,使出这种可以比似大魔法师的武技魔法并不轻松。“还早着呢。”七夜慢慢摇头,他了解魔法对这些魔动机械没有用。“老大,你看它们……”莱特正要反驳,突然看见被雷网困住的二十一个魔动机械一起举起了右臂,镶嵌在臂上的魔晶石发出耀眼的光芒,转眼间雷网消失的无影无踪。“混蛋!看招!”见自己的绝学被轻易的攻破,莱特恼羞成怒的猛扑上去,举起金刚棍便与魔动机械硬碰硬的对上。“怪不得,看来狂暴的雷电魔法也是行不通,不过,先前那斯拉姆说什么……”看到魔动机械上面的魔晶石发出的光芒破除莱特的雷网后,七夜低头思考起来,边想边自言自语着。“有了!”突然七夜灵光一闪,站了起来:“竟然集合的魔法没有用,那分散的又如何呢?”“莱特,再坚持一下!”“老大,快一点!”听到七夜的话,莱特苦着脸继续接受着魔动机械的‘爱抚’,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此时的莱特如果碰上二三个这种魔动机械还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里足足有二十一个魔动机械,并且每次四个分别从各个方向攻过来,搞的莱特怎么挡都挡不住,不过好在他原本就是兽人,抗打能力较强,而此时又与雷兽合铠,那些魔动机械的铁拳只是让他痛的要命,并没有伤到筋骨。在莱特拼命抵挡之时,七夜闭上了眼睛,开始进入冥想。慢慢的七夜感觉到身边四周的魔法能量,细微的元素,无处不在的力量,这一切都存在于天地之间,包含在每一个物体之中。渐渐的,魔法元素像树藤一样缠绕着七夜,让七夜身体发出微微的光芒,然后合成一个微弱的光球停在七夜的右手手掌之上。“啊!”但是就在此时,七夜额上汗如雨下,面如土色,嘴角流出鲜血,而正在打斗中的莱特见到七夜这个样子,一愣之间被四个魔动机械同时击中,魔动机械那巨大的铁拳相互夹击之力,比之单一的打击要强上数倍,因此,莱特格挡的双臂当场被铁拳击断。第十三章魔射!“快点闪开!”七夜勉强将手中魔法元素对准前方,同时对莱特大声叫道。听到七夜的话,莱特一脚踢飞右边的魔动机械,一个跃身退回到七夜身后。“等下我放出魔法后,你马上把我带到空中去。”七夜头也不回的吩咐莱特。“是,老大。”莱特使用雷兽合铠后的力量,将自己的右臂包围,将幻兽的复原能力全部用在右臂上,以使得右臂迅速恢复。面对冲过来的魔动机械,七夜没有惊慌,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虽然是第一次,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过,以我的天份……”“没理由不会成功……”“所以……”“去吧!我的魔法!”七夜手中的魔法元素爆炸般的向四面八方散射而去,微微的元素光芒在阳光下如点点晶莹的碎片,又如同日光下的流星般炫目。在七夜放出魔法后,他飞上了半空——莱特用脚夹住七夜的身体,右手使出雷磁的力量,让身体产生强大的浮力,飞上了天空。“老大,你这招也太恐怖了。”回到地面后,莱特看着院中惨不忍睹的样子,自内心涌现出恐惧。刚才莱特全力打击都无法变形的魔动机械,此时却已经是千穿百孔,就像一个蜂巢,铁甲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小洞,而在魔动机械后面的战斗矮人更是惨不忍睹,倒在地上滚个不停,全身像喷泉一样不断从伤口喷出鲜血。“这是什么魔法?”莱特这几年在梵天大陆上也见识不少,虽说对魔法并不是很熟悉,但是也知道魔法会产生什么样的作用,不过像这种如同暗器般的魔法他却是第一次见到。“可以说是魔法,也可以说不是……”七夜慢慢调和着自己体内的魔法力量,在因亡灵之力而不能使用真气的他,刚才差一点就死在自己的招式之下了。“可以说是?又可以说不是?”莱特听有糊里糊涂。“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的,我们走吧。”七夜苦笑了一下,他没相屋刚才临时想出来的招式竟然会如此利害,简直就是他意料之外的强,但是那招的反作用此时也正在反噬着他的身体,让他感觉浑身被针刺,而且半常每时每刻都能够感应到的魔法元素此时却一点感觉不到,这让现在只能使用魔法力量的他有种不安的预感。“慢着,把那些魔动机械上的魔晶全部取下来带走,对,就是镶嵌在它们右臂上的那个金黄色的晶块。”正要离开时,七夜突然想起那些魔动机械上面镶嵌着的晶石,那种东西太少见了,因此他叫莱特去取下来,准备以后研究。“怎么了?达伽?”和卡里那古家军团会合后的莫克等人,见到莱特背着七夜出现在面前时,紧张的围了上来。“我没事,只是用力过度,莱特手臂断了,你们快点替他治疗。”七夜被放到床上躺着后,对莫克说道。“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他的。来,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莫克对七夜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把莱特拉到一旁。“晚点见……”七夜见莫克已经开始治疗莱特了,笑了一笑,带着涌上来的倦意,进入了梦香中。七夜醒过来时,已经是半夜时分,但是在他躺着的床边却围满了人,一个个脸上都流露出急虑的神情。“我都说过不要紧了,你们……”看到众人关切的目光,七夜有些过意不去,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会昏迷了这么久,而众人一直在身旁守候着自己。“你用什么魔法打败魔动机械?”一向沉默寡言的多思尔这次第一个抢着开口。“达伽,你可总算醒过来了,我准备了晚餐,不,应该是宵夜等着你来炒的,这里的厨师炒的实在太难吃了。”托伽拉高兴的把一大堆的食物捧到七夜面前,还用头向后偏,示意七夜后面那堆积如小山般的食物也是等着他来动手的。“老大!你没事就好,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一定……一定会给你做一个大型墓地,让你在里面住的安安稳稳,舒舒服服……”莱特想起先前七夜让他一个人独挡二十一个魔动机械的情景,对七夜笑眯眯的说道。此时他看中七夜没力气起来找他算帐,所以他是神气十足的站在七夜面前,至于七夜会不会秋后算帐,那就超出他的思考范围以内的事了,他考虑以后的事最多只是第二天会发生的事。“社长,这次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我马上让所有的家族军团立即去踏平布里克尔家,不把那群混蛋打死,我决对不会罢休!”保鲁夫气冲冲的挥舞着拳头。“不要说的我好像被杀了一样……”“不,还是打成残废好一点,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莱特嘿嘿的奸笑道。“好,那就残废吧,那打断脚好还是手好?”“当然是脚,手断了还可以用脚夹东西,脚断了就可以看他们用手走路,哈哈哈!”姆斯插了进来,参合着道。“不行,最好打个全身残废,只给他们留一张嘴吃东西,另外再留一只眼睛,让他们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那种感觉,嘿嘿……”莱特继续加重布里克尔家将要面临的凄惨命运。“这招真够毒的,不愧是莱特队长,难怪社长走后,那些色狼再也不敢到餐厅来了。”“那当然,也不想想我是谁,哈哈……”莱特得意忘形的仰头大笑,完全没有注意到七夜嘴角露出的一丝怒笑。“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我这里特意留了几个苹果,你先吃了好有点力气,你放心,我已经削过皮的了。”阿芙德努力拔开众人,递给七夜苹果。“谢谢……”七夜看着已经被削成一个指头大小的苹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达伽,还是先帮我做宵夜吧,我可一晚上没吃东西了。”“达伽可是从中午开始就没吃东西了,你才晚上没吃,急什么。”“可是,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