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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0-18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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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费香港100%最准一肖一码道。“金蚕皇你好,好久不见,这是我两位妻子!若灵和红玉!”景风介绍道。“若灵、红玉拜见金蚕皇!”若灵和红玉乖巧的说道。“好好!景风!没想到万年没见,再见时你就有了两位妻子,而且你的实力也达到了天之界的顶峰。不知当年你闯进冥界,寻找七魄精是为了救谁啊!”金蚕皇欣喜的说道。“谢谢金蚕皇当年对风哥的帮助,当年风哥闯进冥界寻找七魄精是为了救我!”若灵感激的说道。“不错不错!果然和景风很配!恩!红衣服小姑娘也不错!景风!你很有福气啊!”金蚕皇一脸笑意的说道。“呵呵!”听到金蚕皇所说,景风看了一眼若灵和红玉,露出了一脸幸福的微笑。“对了金蚕皇,金蚕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看到千米范围内的深陷沼泽只有金蚕皇的身影,并没有看见金蚕王,景风询问道。“金蚕已经潜进这深陷沼泽中了!想要探探这深陷沼泽的虚实!”金蚕皇指着深陷沼泽道。“金蚕皇,这深陷沼泽内到底有什么?怎么会让你这么重视?”景风不解的问道。“景风,你有所不知,本来这深陷沼泽不足为惧,但这深陷沼泽向外延伸的范围越来越大,我感觉这深陷沼泽应该有东西在控制,所以我和金蚕前来,想要看看这深陷沼泽内到底有什么?”金蚕皇说道。“是吗?”听到金蚕皇所说,景风释放出灵魂之力,探知了一下沼泽底部,发现果然如金蚕皇所说,沼泽底部有强大的灵力波动。“金蚕皇,灵儿、玉儿,你们在这里等我,我感觉到这深陷沼泽内有很多强大的力量在沼泽底波动,我下去看看!”景风收回强大的灵魂之力,说道。“好!有你下去我就放心了!”金蚕皇点头道。“风哥,你自己小心点!”若灵和红玉说道。“嗯!放心吧,天之界还没有人能伤的了我!”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道。起身跃进了深陷沼泽中。第291章沼泽黑蚁巢景风招出黑色土灵盾,在泥泞的深陷沼泽中穿梭,很快找到了深陷沼泽中的金蚕王。此时金蚕王身上闪烁着金光,阻隔住不断挤压而来的泥泞沼泽,正在深陷沼泽底部寻找着什么。“金蚕!”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越超金蚕王,所以金蚕王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自己,当景风给金蚕王传音时,金蚕王心中一惊,警惕的把全身散发的金光收缩,回头张望。当金蚕王看到游来之人竟然是景风,心中一喜,连忙传音道:“主人,你终于回来了,万年了,想死金蚕了!我还以为你不要金蚕了呢?”“呵呵!金蚕,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是天之界发生了很多大事,我一时走不开!如今我已经把冥界的圣器绿芒珠带回来了,冥界也重新焕发出生命活力!”景风一脸笑意的传音道。“主人,你真的把绿芒珠带回来了!太好了,这样冥界就能重新崛起了!”金蚕王兴奋地传音道。“金蚕,事情经过等我们出去后我在告诉你!不知你在这里搜寻的怎么样,发现这深陷沼泽形成的原因了吗?”景风传音道。“我潜进深陷沼泽已经三天了,只发现这深陷沼泽底部时常冒出一只只十分细小的黑色蚂蚁,只是他们的体积太小,又十分灵活,三天了,我还没有捉到一只。”金蚕王有些无奈的说道。“细小黑色蚂蚁!金蚕,等一会这种蚂蚁在出现,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我用灵魂之力锁定他们,看看他们的老巢在哪里!”景风传音提议道。“主人,你这种方法我也用过,但那些黑色蚂蚁十分机敏,一感觉到有灵魂之力跟踪,立即爆体而亡,而且我也用灵魂之力探知过这深陷沼泽底部,但还是一无所获!”金蚕王无奈的说道。“放心吧金蚕,如今我的灵魂之力已经达到一级天神的境界,我想你说的那些黑色蚂蚁应该察觉不到,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景风说道。“主人,你的灵魂之力达到一级天神的境界了!”金蚕王震惊的传音道。“嗯!”景风点了点头,传音道。就在这时,景风的灵魂之力突然感到深陷沼泽底部传来了一丝丝灵力波动,景风连忙传音让金蚕王注意,并把灵魂之力提升至一级天神境界,小心翼翼的锁定了在深陷沼泽底部钻出的数百只黑色蚂蚁。“好厉害的蚂蚁,如此细小的蚂蚁,竟然达到了二级玄级冥兽的实力,这怎么可能,难道这深陷沼泽底部另有乾坤!”感觉到那些黑色蚂蚁的虚实,景风震惊的在心中默念道。景风发现在深陷沼泽底部钻出的这数百只黑蚁,钻出深陷沼泽后,带出了一团团黑色粘液,然后又发出了一股股强大的吸力,把深陷沼泽中的水土两种属性的力量缓缓的汇集了在了嘴边。当汇集的力量变成鸡蛋大小后,那些数百只黑蚁立即钻入了深陷沼泽最深层,一块好似岩石状的青色石头内。然后又一批黑蚁钻了出来,带出粘液,汇集灵气。感知到这数百只黑蚁的动向,景风终于知道为什么深陷沼泽不断的扩大。“金蚕,我已经发现他们的老巢了!不过他们的老巢竟然被一股很神秘的力量所覆盖,我说为什么一时找不到他们藏身之所呢!”景风传音道。“神秘力量!这深陷沼泽底部会有什么神秘力量呢?”金蚕王不解的传音道。“我想那些黑蚁的巢穴很可能和玄冥岛有关!也只有神秘莫测的玄冥岛,才会存在如此强大的黑蚁!”景风分析道。“主人,既然我们知道那些黑蚁的藏身之所,我们还是赶快下去看看,看看他们到底是些什么冥兽!”金蚕王急迫的传音道。“不急?先观察一会那些黑蚁再说!”景风传音道。景风和金蚕王观察了三个多时辰,发现不断钻出的黑蚁就是在清理排泄物以及采集灵气,看出黑蚁虚实,景风冲着金蚕王点了点头,化作一黑一金两道灵光,飞向了深陷沼泽底部的岩石处。看到景风和金蚕王急速的飞来,还没来的急钻入深陷沼泽底部的黑蚁,身上突然冒出了一道道黑光,齐刷刷的冲向了景风,就在离景风三米多远时,在深陷沼泽底部爆体自杀了,一股股强大的力量猛地迸发出来,搅动着泥泞的沼泽,袭向了景风和金蚕王。“嗡”景风运转了一下玄沌之力,吸收了玄土珠的力量,身体表面的黑色土灵盾瞬间变成了虚幻土灵盾,并把金蚕王包裹在了里面。“嘭嘭嘭”一声声强大的力量在虚幻土灵盾表面炸起,但如此强大的力量只让虚幻土灵盾起了一丝丝波澜,随着数百道自爆力量消退,深陷沼泽又恢复了平静。“主人,你如今变得好强,如此多自爆力量聚集在一起,竟然都破不开你的防御!”金蚕王震惊的自语道。“呵呵!我想整个天之界,除了拥有真灵器的下界神人,或者一些隐匿在天之界的上级神兽,其他人根本伤不到我!好了!我们赶快过去吧!我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景风看了一眼震惊的金蚕王,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景风和金蚕王来到深陷沼泽底部的岩石旁,景风看了一眼青色的岩石,祭出灵光手套,运转了一周玄沌之力,一拳轰出,一道黑色拳芒狠狠地轰到了青色岩石上。“轰”的一声,整个深陷沼泽底部震动了一下,景风势大力沉的拳芒只震裂了青色岩石,并未把青色岩石震碎。更让景风震惊的是,眨眼之间,拳芒震开的裂痕合拢了起来,青色岩石又恢复如初,好似没被攻击一样。“好强大的禁制,这青色岩石到底是什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自行恢复了!”景风震惊的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青色岩石,心中默念道。“主人,让我来试试!”看到景风一拳没有破开青色岩石,金蚕王传音道。“嗯!好!”听到金蚕王所说,景风点了点头道。并释放出灵魂之力牢牢锁定了青色岩石,想要看看这青色岩石到底有何虚实。一丝丝金色寒光在金蚕王身体表面钻出,整个深陷沼泽底部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唰唰唰”无数道金色寒丝在金蚕王体内钻出,交织成一根,射向了青色岩石,“扑”的一声,金蚕王射出的金色寒丝插进了青色岩石中。此时景风的灵魂之力感知到,金蚕王射出的金色寒丝只能插进一分,就停止不前了,很快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融化,青色岩石又恢复如初了。“这股力量是?”感觉到青色岩石散发的力量,景风每天一皱,隐约觉得这股力量很熟悉,冥思了起来。“对了,虚独境中好像存在这股力量,难道这青色岩石内是一件真灵器等级的空间异宝!”景风眉头一掀默念道。想到这里,景风更加坚信下到青色岩石中一探究竟。“金蚕,你起来,还是我来把这块青色岩石破开!”景风传音道。决定使出木魂,强行破开青色岩石。“嗡”万丈青光亮起,景风手持战刀木魂,一刀劈下,刀芒划过的空间都扭曲了起来。“轰”青色岩石受到木魂一刀,直接裂开,看到洞口已开,景风和金蚕王没有犹豫,化作两道灵光冲进了洞内。“果然别有洞天!”景风和金蚕王顺着青色岩石下的通道一落到地,发现自己二人来到了一个极大的蚂蚁巢穴内。看到竟然有外人侵入,数亿只拥有二级玄级冥兽实力的黑蚁乌压压的涌了过来,想要把景风和金蚕王这两个外侵者吞噬了。“金蚕,快退!”虽然一只黑蚁不足为惧,但上亿只拥有二级玄级冥兽实力的黑蚁一起袭来,景风还是感到了一阵阵头疼,不敢大意,连忙让金蚕王后退,然后在木魂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使出了六宵神火。一刀挥出,一大片烈焰火海在木魂中钻出,整个地下洞窟内的温度极度增高,呼啸的席卷向了数亿只袭来的黑蚁。“吱吱!!!!!”被六宵神火卷入其中的黑蚁发出了一声声惨叫,很快就有百万黑蚁被六宵神火振幅后的力量融化掉,但黑蚁数量太多,随着六宵神火力量渐渐衰弱,后续的黑蚁继续向景风和金蚕王两个闯入者袭来。不得已,景风和金蚕王迎了上去,想要杀出一条血路,深入洞窟内部。可是杀到一半,又有不少黑蚁在洞口内部涌了出来,不得已,景风心意一动,把金蚕王收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穿过乌压压的黑蚁群,向洞窟内部飞去。穿过三个通道,景风来到了洞窟的内部,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是这些黑蚁产卵的地方,几十亿只黑蚁卵布满了整个洞窟壁上,让人作发呕!“金蚕,你先和他们聊聊,我自己出去,我倒要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景风看到金蚕王一出现在虚独境中,五爪等人立即上前,欣喜的询问金蚕王最近情况,看到大家的热情被金蚕王的回归激起,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独自一人离开了虚独境中,出现在了黑蚁产卵的巢穴中。第292章万坤境“大胆!你是谁?竟敢擅闯我黑蚁巢!杀我黑蚁子民!”景风一出现在黑蚁巢内,黑蚁巢内立即传出一声暴喝,大声质问道。景风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说话之人,知道说话之人利用气息把自己隐藏了起来,冷哼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钻出体外,扩散了出去,瞬间消退了黑蚁巢内的隐藏气息。“好大的黑蚁!”当隐藏的气息一消失,景风看到黑蚁卵巢的对面出现了三只几十米长的巨大黑蚁。“小子,实力不错嘛,不过到了这里你就休想活着出去!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其中最大的一只黑蚁,舞动着两颗大牙,大吼道。“我就是打开青色岩石进来的!不过你们怎么会在凶兽森林下面,你们的本体又是什么,有什么阴谋!”景风眉头紧皱的说道。“我们的本体乃蚁中王者黑潮蚁,至于我们的计划,你是没命知道了!”说着,三只巨大的黑潮蚁发出一声怪叫,舞动着大牙,攻向了景风。“哼!就凭你们,也想伤我!”景风冷哼一声,木魂出现在手中,凌空跃起,三把青色刀芒惊天而起,劈向了三只袭来的巨大黑潮蚁。“叱叱叱!”三把青色刀芒狠狠地插进了三只冲来的黑潮蚁身体上,要不是景风手下留情,想要获知三只黑潮蚁脑中的信息,这三只相当于二级中级神兽实力的黑潮蚁早就被木魂的刀芒劈成两半。一招被木魂劈成重伤,三只黑潮蚁终于知道自己和景风之间的巨大差距,心中产生了恐惧,就想拖着重伤的身体逃跑。可是在景风面前,他们不可能有机会逃跑,就在他们掉头逃跑时,一股股强大的空间压力骤然压来,三只重伤的黑潮蚁的速度顿时受限,一股股绿色粘稠血液在体内喷了出来。“唰”的一声,景风飞到了三只被自己释放的空间压力挤压住的黑潮蚁大头上,就准备使用冥技搜魂,获知三只黑潮蚁脑中的信息。景风之所以留下了三只黑潮蚁,是因为景风第一次对兽体使用搜魂,所以并没有多少把握,所以想先尝试一下!景风站在一只黑潮蚁的头顶,单手按在了黑潮蚁的大头上,使用搜魂,渗入到这只黑潮蚁的灵魂中,源源不断的获知着这只黑潮蚁脑中的信息。“看来搜魂绝技对兽体和人一样,没有什么差别!”轻松获知黑潮蚁脑中的所有信息,景风心中一喜道。“你们竟然想侵占整个冥界,杀死冥界族人,野心不小啊!不过让我知道了,你们的计划也就泡汤了!你们三个都去死吧!”景风大喝一声,灵魂之力猛的爆发出来,空间压力一下子骤增百倍,三只巨大的黑潮蚁不断的哀嚎,被景风施加的空间压力压碎。“火凤,红鸾!”景风心意一动,把火体的火凤和红鸾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火凤红鸾,把你们全身潜能都给我激发出来,把这黑蚁卵巢给我烧尽!”景风大声命令道。“是主人!”听到景风的命令,火凤和红鸾双双变成兽体,散发出强大的火焰,点燃了整个黑蚁卵巢。而此时的景风也没有闲着,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无边无尽的虚幻极火钻出体外,融进了火海中,燃烧着黑潮蚁所生的卵巢。黑潮蚁穴外面的黑蚁感觉到自己的卵巢发生了大火,全都蜂拥地涌来,但景风、火凤、红鸾联手发出的火焰威力太大,火焰中又掺杂着虚幻极火,大量涌来的黑蚁不断被烧成了灰寂。就在景风疯狂烧死不断涌来的黑蚁以及黑蚁卵时,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反压了过来,很快就熄灭了景风三人联手释放的火焰。“怎么会这样!”景风心中一惊,惊呼道!看到火焰已灭,乌压压的黑蚁越过烧成灰烬的同伴,疯狂的涌向了景风三人,就在景风准备使出六肖神雷劈死涌来的黑蚁群时,一道声音在黑蚁卵巢内传出,“都退下,这里交给我!”听到霸气十足的传音,乌压压的黑蚁群停止了向前涌进,很快消失在了黑蚁卵巢内。就在黑蚁退去的瞬间,景风、火凤、红鸾眼前一闪,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换,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大殿。“你们三个到底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杀死我那么多子民,你们可知道残杀我黑蚁子民的下场!”一个头长触角,面露狠光,一身黑衣的男子凶狠的说道。“你是谁?难道那些黑蚁的主人!”景风眉头一皱道。“不错,那些黑蚁都是我的子民,我就是黑蚁的王者!”黑衣男子露出一丝凶光道。“如果不是你想要侵占整个冥界,我也不会对你的子民动手!”景风并不惧怕黑衣男子眼中射来的冷光,对视着黑衣男子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不过你的气魄不错!如果你的气魄和你的实力一样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收你到帐下,饶你一命!”黑衣男子露出一丝冷笑,突然出手,眨眼之间就攻到了景风的胸前。景风猛地一扯步,运转了一周玄沌之力,单手成掌,挡在胸前,一掌推出,硬憾上黑衣男子的一掌。“轰”的一声巨响,景风和黑衣男子双双倒退,只是景风倒退了十步,而黑衣男子只倒退了八步。“你是一级上级神兽之体!”和黑衣男子对了一掌,感知到黑衣男子的真实实力,景风眉头一掀道。“不错,小子见识很深嘛!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以你的实力,再加上我的子民,我想用不了多久,整个冥界都是我们的了,到那时,岂不快哉!”黑衣男子也被景风的实力震了一下,蛊惑道。“哼!你别痴心妄想了!你胆敢打冥界的主意,今天饶你不得!”景风冷哼一声,并不为所动。“哈哈!小子,口气不小。你知道你们现在在哪吗?竟敢说出如此大话!在这里我就是主宰,我就是天!这里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你还敢说出如此大话!”黑衣男子大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听到黑衣男子所说,景风心中一惊,隐约感觉到自己所在的这个空间和当初自己所想一样,就是一件真灵器级别的空间异宝,决定试探道:“我所在的空间不就是在你的空间异宝中吗?就算是真灵器级别的空间异宝,你以为能困住我吗?”“什么!你怎么知道所在的空间是我的下品真灵器空间异宝内!”被景风一语说中,黑衣男子首次动容,惊呼道。“原来是下品真灵器!不过想用下品真灵器困住我,你还是等下辈子吧!”知道了困住自己空间异宝的虚实,景风心中有了底气。虽然黑衣男子可以动用下品真灵器空间异宝的力量攻击自己,但景风有极品真灵器虚独境和木魂,景风自信区区下品真灵器还难不住自己。“小子!我本想饶你一命,让你做我的下属!不过你现在知道的太多了!我只有杀了你,才能把这个秘密封死!受死吧!”黑衣男子大喝一声,整个空间内的景象突然变化,数万把光剑齐刷刷的刺向了景风三人。看到万把灵剑刺来,景风心意一动,把火凤和红鸾收到了虚独境中,祭出了木魂,迎着刺来的万把灵剑,一刀劈下,“轰”的一声,万把灵剑消失不见,整个空间从中间直接裂开了。“什么!真灵器!你竟然也有真灵器!而且等级竟然超越了我的万坤境!”看到景风轻松破开了自己空间神器变化的攻击,黑衣男子心中一惊道。“还有什么本事一并使出来,不然你可就没有机会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哼!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黑衣男子冷哼一声,身子骤然变大,变成了一直百米长的巨型黑潮蚁,大嘴一张,两颗毒牙回旋着劈向了景风。就在两颗毒牙即将劈到景风身体的一瞬间,万坤境内的地面突然透出一股巨大的吸力,牢牢吸附住了景风,想要缚束住景风的身形。可是如今木魂在融合了噬魂石后,已经达到了极品真灵器的等级,已经有了灵性,根本不用控制,就可对敌。受到吸附,景风并不慌张,心意一动,控制木魂自行攻击。“嗡”的一声,一把横向的绿色刀芒惊天而起,一刀劈到了两颗刺来的巨大毒牙上,“嘭”的一声,两颗毒牙被木魂直接劈碎。“啊啊!”两颗大牙一碎,黑衣男子所化的巨型黑潮蚁大吼了起来,一股股绿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你就这些本事还企图称霸整个冥界,真是太好笑了!现在轮到我了,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空间异宝。”景风冷笑一声,祭出了虚独境。“虚独境,变大,把他这个空间给我收到里面!”景风大喝一声,源源不断的在虚独境中灌输灵魂之力,控制虚独境反收容了万坤境。随着虚独境越变越大,终于达到了万坤境扩展的极限,把万坤境收到了里面。万坤境被受到虚独境的一瞬间,黑衣男子和万坤境之间的联系立即中断,无边无尽的空间压力不断的压向巨型黑潮蚁。“这不可能,我的万坤境怎么会被你的空间异宝收到里面!我不相信!”黑衣男子不甘的大喝道。“好了,一切结束了!有我在,没有人可以动荡冥界!去死吧!”景风大喝一声,虚独境内的强大力量直接把大吼的巨型黑潮蚁撕裂开了,瞬间杀死了巨型黑潮蚁。巨型黑潮蚁一死,被巨型黑潮蚁炼化的下品真灵器万坤境出现在了虚独境中,被景风拿在手中!“没想到深陷沼泽一行大有收获,得到了一件下品真灵器级别的空间异宝,真是不枉此行!”得到了万坤境,景风炼化死了万坤境内的黑蚁,露出了一丝笑意,控制虚独境离开了深陷沼泽。第293章平局若灵、红玉和金蚕皇一连等了十一天,景风和金蚕王都没有出来,这让若灵三人焦虑不安,不住的围着深陷沼泽来回游走!“灵儿,你说风哥不会有事吧!都十一天了,他怎么还没出来!”红玉不安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风哥有木魂和虚独境在身,应该不会有事,我们在耐心等等!”若灵担忧的劝解红玉道。就在三人焦虑不安时,景风控制虚独境穿出了深陷沼泽,出现在了凶兽森林中。“灵儿、玉儿,我回来了!”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若灵和红玉的身后,温柔的说道。“风哥,你终于回来了!”看到景风安全的回来,若灵和红玉一头扎进景风的怀中,搂住景风,激动的说道。“景风,金蚕呢,他没和你在一起啊!这些天你们都遇见了什么,难道这深陷沼泽内还别有洞天不成!”金蚕皇问道。“金蚕现在正在我的空间异宝虚独境中和五爪他们聊天!而这深陷沼泽下面确实别有洞天,这深陷沼泽下乃是黑潮蚁的洞穴,只是那黑潮蚁王有一件下品真灵器空间异宝,所以我们很难找到他们,好在被我和金蚕及时发现,破坏了他们的阴谋!”景风把自己和金蚕王闯进黑蚁巢穴,杀死黑潮蚁王,得到下品真灵器万坤境的事简略的给金蚕皇、若灵、红玉讲了。听到如今景风竟然可以轻松杀死一只一级上级神兽黑潮蚁王,得到一件超越神器等级的下品真灵器空间异宝,金蚕皇感叹道:“景风,你真是太让我惊讶了,这才万年时光,你就有这等实力了,看来我冥族真的有救了!”“金蚕皇你放心,我一定会解除冥族危机,完成我的使命的!”景风坚定的说道。“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景风,危机已经被你解除,我们回去吧!”金蚕皇说道。“对了金蚕皇,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把绿芒珠带回来了,如今绿芒珠已经归位,整个冥界重现了生机。”景风把带回绿芒珠的事告诉了金蚕皇。“景风,你一回来就接二连三的带给我冥界希望,解除冥界危机,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了!”听到绿芒珠已经归位,金蚕皇心中一阵激动,感激的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好了金蚕皇,我们回去吧,我还想去北雪城找我二弟一趟!”景风说道。“嗯!好!”金蚕皇点了点头,和景风、若灵、红玉一起离开了凶兽森林,向冥王星飞去。而此时的虚独境中,五爪知道如今的金蚕王已经达到了三级中级神兽的顶峰,一再央求金蚕王和自己比试。在五爪的苦苦哀求下,金蚕王终于答应了五爪的苦求,决定和五爪比试一场。由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做裁判,五爪和金蚕王的比试正式开始。由于只是一场比试,五爪和金蚕王都没有使用武器,只用自身的力量比斗了起来。由于二者都是三级中级神兽顶峰实力,又都是变异的神兽,实力差距很小,比斗了一个多时辰,谁都没有占到一丝便宜。“吼”“嘶”随着五爪和金蚕王发出了一声吼叫,双双变成了巨大的兽体,再次激战了起来。“五爪,你可要小心!我要使用金色寒丝了!”金蚕王大声提醒道。“吼吼!好!你不动用全力怎么尽兴!一会也让你见识见识我新领悟的绝技!”五爪大吼一声,兴奋的说道。“嗡”的一声,一道道金色光晕在金蚕王头顶金冠中扩出。受到金光冲击,五爪短时间内感到了一阵阵眩晕,就在这时,一道道金色寒丝在金蚕王体内钻出,像一条条灵光蛇,缠向了有些眩晕的五爪。一丝丝冰冷的寒气钻入五爪体内,五爪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顿时清醒过来,看到万道金色寒丝缠来,五爪就想闪避,可是寒气越来越重,五爪感觉自己的身体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寒冰,动作一时迟缓了起来。看到避无可避,五爪大吼一声,身上亮起了万丈金光,而金光之中出现了数千只眼睛。“唰唰唰”这数千只眼睛一起睁开,一道道强力金光迎向了金蚕王喷出的金色寒丝,把金蚕王喷出的金色寒丝挡住,并透过金色寒丝,袭向了金蚕王。看到五爪竟然多了一项威力巨大的绝技,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惊。而早已知道五爪领悟了这项绝技,但第一见五爪施展火凤也被五爪这项绝技的威力镇住,露出了一丝笑意。看到无孔不入的金光袭来,金蚕王头顶的金冠发出的强光节奏越来越快,喷出的金色寒丝也回旋了起来,抵御着五爪千只光眼发出的金光。“吼”随着五爪大吼一声,千只光眼消失不见,五爪起身跃起,一爪拍向了金蚕王,凌厉的虎爪一爪就撕裂了金蚕王喷出的金色寒丝,重重的拍向了金蚕王。眼看五爪就要获胜,突然,金蚕王身体表面瞬间结成一层厚厚的蚕茧,挡下了五爪凌厉的虎爪。看到五爪和金蚕王各有奇招,观战的众人大呼过瘾,而感到虚独境中灵力波动的景风,感知到五爪和金蚕王之间的比试,也露出了一丝笑意,放出一丝灵魂之力,关注了起来。就在五爪和金蚕王从兽体又变成战斗形态,激烈的比试,展现出强大实力时,最早跟随景风的龙龟露出了一丝暗淡的神色。由于龙龟本体情况限制,龙龟和众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渐渐被拉开,虽然龙龟经过自己刻苦的修炼,达到了二级中级神兽的实力,但和五爪等人相比,龙龟知道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太大,看到当初和自己实力相当的金蚕王都有如此实力,龙龟的心情沮丧了起来。又激战了三个多时辰,使出全力的五爪和金蚕王都感到了有些劳累,而且都感到一时半会,谁都奈何不了谁,心有灵慧的一起喊停,这场比试也已平局告终。“金蚕,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我本以为用我刚刚领悟我母音传下的绝技,千光眼可以胜你,没想到你也另有绝招,等以后我在领悟了新的绝招再和你比试!不过还是和你比试过瘾,不像金翅和牛头他们,老是蹂躏我!”和金蚕王激烈比试一番,让五爪大呼过瘾,兴奋的说道。而众人听到五爪所说,大笑了起来。感知到比试已经结束,知道金蚕王的超强实力以及五爪最近刚刚领悟的绝技,正赶往冥王星的景风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看到景风突然发笑,一旁的红玉不解的问道:“风哥,你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讲给我们听听!”“没有,只是刚才五爪和金蚕在虚独境中比试了一番,结果以平局告终。”景风把刚才虚独境发生的一幕讲给了若灵、红玉和金蚕皇听。听到五爪竟然可以和如今进化成六翅的金蚕王比试而不落于下风,知道金蚕王实力的金蚕皇感到了一丝震惊,对景风说道:“景风,你那兄弟五爪真的和金蚕王打成了平手,你可知道如今金蚕王在我们冥界可是第一高手,就连如今的我也不是金蚕王的对手啊!”“金蚕皇,你有所不知!五爪的本体乃是五爪开明兽,是龙族皇者五爪金龙和开明兽所生的变异融合神兽,所以金蚕才会和五爪打成平手!”景风给金蚕皇解惑道。“原来如此!”金蚕皇有些震惊的点头道。冥王星,冥皇宫内。景风、金蚕皇、金蚕王三人一起出现在了冥皇宫外,而红玉和若灵被景风收到虚独境的内层,修炼去了。“金蚕皇、景风、金蚕王你们回来了,此行怎么样,凶兽森林到底有什么情况!”冥帝乌冥询问道。“冥帝,这次多亏了景风,他又为我们冥界解除了一场危机!”金蚕皇把景风告诉他深陷沼泽内的情况告诉了冥帝乌冥。“什么!黑潮蚁!蚁中王者黑潮蚁!凶兽森林中竟然存在这等异类!为什么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发现他们!”冥帝乌冥震惊的说道。“启禀冥帝,因为那黑潮蚁王有一件下品真灵器等级的空间异宝,所以你们没有发现!这次机缘巧合

                      ,你看没看见一白衣男子带着一名大汉,以及一只绿鸟飞进来!”幽无天询问道,“没有!无天兄,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得罪你了?”诸于无妄眉头一皱问道。“他们把幽銮杀了!我天幽谷圣神下命,一定要捉住他们!”幽无天把景风斩杀幽銮的事告诉了诸于无妄。“一连杀死四名玄级神王、三名天级神王!”诸于无妄紧压了一下口水道,心中充满了深深了震惊。“不错!那伙人实力很强,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团伙!”幽无天道。“无天兄,你放心,如果遇见那几个人,我们帮你!我就不信合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擒不住他!”诸于无妄拍着胸脯道。“无妄兄,以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盟友!”幽无天露出友好的笑意道。“不错!”说完,二人击掌为誓,向暗魂海深处小心的飞去。此时被困在景风施展三重域中,奋力反抗三重域施加压力的两只蝙蝠形状暗兽不住的哀叫起来,不时发出一道道凌厉的黑光,攻击着景风。不过在三重域中,景风力量,防御,速度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很轻松的躲避开两只蝙蝠形状暗兽发出的黑光攻击,控制绝阵珠,发出一道道光柱流星,攻击着两只蝙蝠形状暗兽。经过绝阵珠发出的光珠流星的不断攻击,两只蝙蝠形状暗兽体表的暗属性终于崩裂了,绝阵珠发出的最大一颗球星穿过其中一只蝙蝠形状暗兽裂开的暗属性空隙,传到了体内,重伤了这只蝙蝠形状暗兽。就在景风微微感到高兴时,另一只蝙蝠形状暗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把重伤的蝙蝠形状暗兽给吞噬了。吞噬了蝙蝠形状暗兽的另一只蝙蝠形状暗兽身躯不断地变大,力量也不断增强,瞬间达到了三级玄级极圣兽顶峰实力,强大的力量震得三重域空间微微作响。“唰!”合二为一的蝙蝠形状暗兽抵御着三重域施加的巨大压力,飞向了景风,四肢锋利的利爪划过一道道血光,直插景风胸口。就在蝙蝠形状暗兽利爪抓向景风胸口时,蝙蝠形状暗兽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不断地减慢,而景风一脸冷笑的景风身影突然模糊起来,眨眼之间,发出阵阵绿光的降龙木就插到了蝙蝠形状暗兽的胸口。“嗷!”蝙蝠形状暗兽哀号一声,退了出去,不敢再轻易攻击景风。“你进攻完了,现在轮到我了!”景风冰冷的声音传挡在三重域中。看似景风极其缓慢的移动,可是转瞬之间,景风手持降龙木就已经飞到了蝙蝠形状暗兽身前,在三重域时间加速法则,凝聚法则作用下,化作一道道急速残影,攻击着蝙蝠形状暗兽。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蝙蝠形状暗兽变得伤痕累累,遍体鳞伤,身体表面,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力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去死吧!”施展三重域,以景风如今的实力,还感到了巨大的压力,经过一轮疯狂的攻击,景风感觉到体内无沌之力大量流失。感觉到蝙蝠形状暗兽已经重伤,景风运用时间减缓法则,缚束住了蝙蝠形状暗兽,高高跃起,把传承真灵器降龙木直接插进了蝙蝠形状暗兽头顶,并控制降龙木快速生长。一会功夫,蝙蝠形状暗兽全身上下布满了降龙木枝条,蝙蝠形状暗兽被降龙木生长的枝条插得千疮百孔,哀叫一声,爆体身亡了。第587章暗源珠杀死了蝙蝠状暗兽,景风收回了释放的三重域,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调息起来,因为景风不敢肯定,黑暗漩涡中是否还会钻出像蝙蝠状暗兽这样,实力强大的异兽。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体内的五色圣木灵恢复了景风消耗过度的无沌之力,为了抢得时间,景风没有停歇,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黑暗漩涡外,十米远的距离。当景风小心翼翼,一点点接近黑暗漩涡时,景风担忧的蝙蝠状暗兽没有再出现,景风很顺利的接近了黑暗漩涡。不过当景风接近黑暗漩涡时,景风感觉到体内的无沌之力急速的流失着,一股极其精纯的暗属性力量不断冲击着自己。“好精纯的暗属性力量!这颗珠子到底是么来历,会不会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景风心中微微有些激动自语道。因为本源灵珠的强大景风自己知道,当金木水火土五颗珠子被炼雪无痕炼制后,达到了传承真灵器等级,如果面前这颗珠子是暗属性本源灵珠,和五源珠融合,五源珠和可能再次提升等级,达到圣灵器!想到这里,景风心中一横,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得到眼前这颗散发着精纯力量的本源灵珠。好在七色魄依然持续释放七色神光保护着景风,景风把体内的无沌之力释放出来,像一把利剑射向了黑暗漩涡中心,漂浮的黑暗光珠,想要依靠无沌之力,把黑暗光珠拉近和自己之间的距离。但是景风小瞧的黑暗光珠散发的精纯暗属性力量,当自己发出的精纯无沌之力接触到黑暗光珠的一瞬间,被黑暗光珠散发的暗属性吞噬力吞噬了。看到自己释放的无沌之力根本接触不到黑暗光珠,这让景风犯起愁来!因为景风身体也被阻隔在了黑暗漩涡外,根本不能上前一步。此时景风脑海飞速转动,不断想着办法,但一连想了十个办法,都被自己一一否决了,这让景风焦急起来。景风知道自己时间有限,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也慢慢被黑暗光珠散发的吞噬力量一点点消耗,眼看支撑不了太久。最后,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招出一小团凝聚了三十倍力量的无沌之力,在无沌之力中心滴入了自己的精血,然后又在无沌之力外包裹了一层五色圣灵盾,单指一弹,化作一道光影,射向了黑暗光珠。景风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一弹上,可是包裹了两层防御的精血让景风失望了,破开了黑暗光珠两道黑光吞噬,眼看精血就要射进黑暗光珠中,使黑暗光珠滴血认主,但黑暗光珠突然涌出了无尽的黑气,时间把景风的精血消散了。而黑暗漩涡外的景风也受到黑暗光珠释放无尽黑气的影响,压力一下子增强了不少。“不好!我好像激发黑暗光珠的力量了!”景风感觉到迎面吹来的无尽黑气,心中一惊,知道有些坏事了。为了不被黑暗光珠释放的黑气所吞噬,景风急速飞退,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躲避了起来。“主人,你怎么了!”看到狼狈回到虚独境中的景风,金翅大鹏连忙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我没事,刚刚外面有一颗黑暗光珠,我想那颗黑暗光珠很可能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我试了很多办法想要让那颗黑暗光珠滴血认主,没想到反而激发了那颗黑暗光珠蕴含的力量,使我不得不躲进虚独境中!”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暗属性本源灵珠!主人,你的运气没有这么好吧!”感知虫听说过宇宙本源灵珠,也知道暗属性本源灵珠和光属性本源灵珠是两颗力量最强大的本源灵珠,惊诧的说道。“我也不确定那颗黑暗光珠是否就是暗属性本源灵珠!而且就算那颗黑暗光珠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我现在也没办法得到它!”景风唏嘘道。“主人,你尝试用五源珠的本源力量吸引黑暗光珠了吗?如果那颗黑暗光珠是暗属性本源灵珠,一定会受到五源珠本源力量的吸引,到那时,主人不就能得到那颗暗属性本源珠了吗?如果那颗黑暗光珠不受五源珠吸引,没有反应,那就证明那颗黑暗光珠不是暗属性本源灵珠,主人就没必要冒着巨大风险得到它了!”金翅大鹏沉思了一下,出主意道。“不错!金翅你这个方法好!”金翅大鹏一语激醒了景风,景风欣喜的说道。“好了,大家在虚独境中等我,我去试试!”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再次出现在了黑暗漩涡外面。不过经过黑暗漩涡以及黑暗光珠散发的暗属性力量吞噬,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已经被完全吞噬,景风只能依靠五色圣水盾以及逆天烈焰甲保护自己。景风知道自己用五源珠吸引黑暗光珠乃是一个赌注,因为五色圣水盾和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根本不能抵挡黑暗光珠散发的,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力量,一旦被黑暗光珠近身,五源珠本源力量不能使黑暗光珠同化,自己不能让黑暗光珠滴血认主,自己很可能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不过黑暗本源力量的诱惑太大,景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嗡!”景风把体内的五源珠祭出了体外,在五源珠内渡入大量的无沌之力,激发了五源珠的本源力量,向黑暗光珠方向渗透过去。此时景风一颗心被完全揪了起来,景风心中不断祈祷五源珠释放的本源力量可以同化眼前的黑暗光珠。就在景风暗中祈祷时,黑暗光珠释放的暗属性力量吞噬了五源珠发出的本源力量后,映出了万道黑光,一时间整个空间内暗属性灵气涌动,连带着整片暗魂海都狂暴起来。此时正在穿越暗魂海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苦不堪言,被暗魂海突然涌出的暗属性力量搅动的狼狈不堪,全部停在了原地,使足了全力,抵抗着。看到席卷而来的暗属性狂风,景风下意识的后退,就想收回五源珠,进到虚独境中躲避起来。可是当景风收回五源珠时,突然感觉到一丝暗属性本源力量的存在,而这股力量就是黑暗光珠发出的。景风脑海中飞速的思索,作着决定,最后景风一横心,没有进到虚独境中躲藏起来,再次激发了五源珠释放本源力量,同化黑暗光珠。不过景风这次赌对了,好像一只大手的黑暗狂风在席卷向景风时,黑暗光珠突然出现在了景风胸口。此时景风精神高度集中,黑暗光珠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瞬间,景风立即挤出一滴精血射到了黑暗光珠上。吞噬了景风射入的精血,黑暗光珠停住了涌动,席卷向景风,想要把景风吞噬的暗属性狂风消失不见。整个空间恢复了正常,黑暗光珠终于滴血认主成功,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额头上布满的冷汗,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笑容。景风把黑暗光珠拿在手上,仔细看了起来。这是一颗漆黑如墨,浑圆的珠体上流动着的同样漆黑如墨的能量,好似一颗黑瞳般的珠子!就在景风仔细把看黑暗光珠时,景风脑海中出现了这颗黑暗光珠的信息。暗源珠!宇宙之初孕育而生的暗属性本源灵珠!蕴含精纯的暗属性力量,可吞噬力量!“暗源珠!如果我炼化了暗源珠,我想我想我的防御至少提升百倍,一般的攻击根本伤不到我!”了解了暗源珠的神奇,景风激动地喃喃自语道。不过当景风把暗源珠受到七色魄中,利用五色圣火炼化时,却失望了。因为景风发现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炼化不了暗源珠。暗源珠吞噬了不断炼化的五色圣火,根本没有一丝反映,这让景风刚刚兴奋的心情受到了打击。不过景风阴霾的心情很快好转,景风控制五源珠不断释放本源力量和暗源珠融合,景风相信,只要五源珠和暗源珠本源力量融合在一起,自己再提升实力,一定可以炼化暗源珠。当暗源珠被景风滴血认主收到体内时,暗魂海内蕴含的暗属性力量消失不见了,吞噬力极强的黑影也随之消失。一直在苦苦承受、抵挡突然涌出暗属性力量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感觉到压力一下子消失了,全都松了一口气,漂浮在暗魂海中,调息起来。调息完后,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也不管暗魂海中出现的异象,加足了全力,向暗魂海深处飞去,想要尽快进到死之极谷中,抢夺死之极元。此时,景风也调整了一下气息,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化作一道残影,穿出了暗源珠所在的空间禁制,重新出现在暗魂海中,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找到了通往死之极谷的道路,使用灵隐飘振幅了速度,飞了过去。第588章死之极谷由于景风刚刚在暗源珠所在空间,距离死之极谷比较远,再加上天幽谷高手想要围堵景风,所以景风隐藏了气息,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黑色,飞速的追赶前面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四个多时辰过后,血翼家族六位玄级神王一马当先,来到了死之极谷内,释放出玄级神王灵魂之力,开始搜寻起死之极元来。紧随血翼家族六名玄级神王之后,极度之城、玄宇家族十五名神王高手也来到了死之极元。虽然血翼家族六人都是玄级神王高手,但极度之城和玄宇家族乃是盟友,再加上玄宇家族是魔族第一大家族,所以血翼家族并没有向极度之城以及玄宇家族高手动手,六人飞速分开,寻找死之极元的踪迹。看到血翼家族六名玄级神王高手开始搜寻死之极元,玄宇家族、极度之城的神王也分头行事,寻找了起来。找寻了一会,突然玄宇家族一名天级神王高手在飞到一片草丛上时,发现了一朵漂浮的死之极元,心中一喜,连忙释放神王之力,想要包裹住这朵死之极元。但这名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一释放神王之力,立即被不远处的血翼家族玄级神王发现,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没有顾及玄宇家族在魔族的第一,祭出了上品真灵器长鞭,抽出一道鞭影,攻向了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这名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没想到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胆敢攻击他,一时大意,身穿的中品真灵器战衣被鞭影劈开了一道巨口,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闷哼一声,喷出一口浓血,横飞了出去。不过玄宇家族天级神王被重伤的瞬间,却把第一团死之极元收到了储藏戒指中,没有让血翼家族玄级神王高手得到。“血翼赤,你想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玄宇家族高手!你不想活了吗?”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察觉出自己同伴被劈伤,身形一闪,飞了过来,大声指着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血翼赤道。“哼!”看到愤怒想要动手的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血翼赤并不畏惧,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不再理会玄宇冷泷。“猖狂!”玄宇冷泷身上的煞气一下子涌了出来,祭出了极品真灵器,就想出手教训猖狂的血翼赤。就在这时,极度之城玄级神王禹逸赶了过来,制止住想要动手的玄宇冷泷,传音道:“冷泷兄,我们如今的任务是尽多抢夺死之极元!我们不要理会他!等我们抢夺死之极元回去,再找血翼家族算账!”听到极度之城禹逸传音,玄宇冷泷很快冷静,强忍住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怒视血翼赤道:“今日之仇,我玄宇家族记住了,改日一定奉还!”“随便!”血翼赤并不理会玄宇冷泷的威胁,身形一闪,飞向了死之极谷内,寻找其他出现的死之极元来。玄宇家族和血翼家族发生冲突后不久,诸于花源一行人,以及一行小势力神王高手赶到了死之极谷内,搜寻起死之极元。诸于花源一行人还没站住脚跟,诸于无妄和天幽谷幽无天一行人也赶了过来,当诸于花源和诸于无妄的目光对撞在一起时,死之极谷入口处再次撞出火花。“诸于花源,速度还不慢嘛!竟然早我一步进到死之极谷,不知你得到几朵死之极元?”诸于无妄尖声挑衅道。“哼!这与你无关!花源,我们不要理他!”玄级神王诸于天凡挡在了想要动手的诸于花源身前,劝阻诸于花源道。“诸于无妄,你别高兴的太早,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惹我!”诸于花源充满煞气的说道。“好!那我就等着这一天!不过能不能等到我就不知道了!哈哈!”话毕,诸于无妄放肆的大笑起来。“会有那一天的!”诸于花源坚定的说道,说完,不再理会一脸阴沉的诸于无妄,和诸于天凡以及仅剩的五名手下,就像飞进死之极谷内,寻找死之极元。但景风却在这时飞到了死之极谷,感觉到了景风气息的出现,诸于花源一行人感到了无比的震惊,因为诸于花源亲眼看见景风被天幽谷天幽五重天困住,而如今景风出现在这里,那证明景风闯过了天幽五重天,想到这里,诸于花源以及诸于天凡被景风的实力吓住。“天凡前辈、花源兄,不介意我和你们聚一伙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哈哈,诸于花源,你的这位朋友实力很高吗?九级天神竟敢来死之极谷,真是物以类聚!”诸于无妄嘲讽道。“花源兄,我们不要理会他!就让他在这叫吧!如果论声音,这位仁兄无疑是最厉害的!”景风反嘲讽道。听到的景风嘲讽,诸于花源、诸于无妄大笑了起来,而诸于无妄气的脸色发紫,大吼一声道:“小子,我看你是找死!”“诸于无妄,他是我朋友,请你客气点!如果你胆敢放肆,我不介意在这里解决我们之间的仇恨!”诸于花源满脸笑意的说道。“小子,我劝你老老实实跟在他的身边,如果你落到我的手上,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诸于无妄满眼凶光道。“花源兄,我们走吧!我想那人可能是疯了!我们可别被传染上!”景风并不理会诸于无妄的威胁,不断调笑道。“好好!经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害怕!”诸于花源心情大好道,也不管景风跟自己在一起是什么目的,搂着景风的肩膀,向死之极谷内飞去。“轰!”诸于无妄看到景风和诸于花源一行人离开,想到一名九级天神竟敢挑衅自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掌轰到死之极谷大地上,把死之极谷入口轰开一个大坑。不过看到景风身影时,一直追击景风的幽无天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感觉,但幽无天释放玄级神王灵魂之力探索过景风,察觉景风真的只有九级天神实力,而景风身穿黑衣,当初两兽也不见踪影,再加上景风和诸于花源一行人关系不错,而诸于花源和幽銮关系紧密,幽无天思索了一会,没有再怀疑景风。“无妄兄,你不要生气了,我们赶快抢夺死之极元去吧!等得到死之极元出了死之极,你害怕报复不了那小畜生!”幽无天拍了拍气得有些发疯的诸于无妄,安慰道。“恩!我会让他知道招惹我的下场!”诸于无妄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道,和幽无天一行人,向死之极谷内飞去。“铭起,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是怎么从天幽五重天中脱离的!”一边飞,诸于花源一边传音询问道。“花源兄,我的身份在适当的时候会告诉你!而且我对你没有恶意!请你相信我!至于我是怎么从天幽五重天脱离的,等死之极一行之后,我再告诉你!”景风歉意的说道。“好!铭起,我相信你!”诸于花源拍了拍景风的肩膀道。飞行了半柱香的时间,诸于花源一行人遇到了其他大势力高手,只是死之极谷内死之极元十分稀少,一共才出现了三朵,一朵被玄宇家族高手得到,剩余两朵都被血翼家族高手得到。“花源兄,不如我们分头行事吧!那样我们得到死之极元的几率还大一些!”景风提议道。“好!铭起,你自己一定要小心!”诸于花源叮嘱道。“恩!”说完,景风飞到了死之极谷的下端,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处,盘膝坐了下去。景风之所以盘膝坐在死之极谷内,没有立即找寻死之极元,是因为景风感觉到死之极元应该被缚束在了某处,不然死之极元不可能这么少。景风运用五元素法则,努力和死之极谷融为了一体,寻找死之极元的气息。当景风和死之极元气息融为一体的灵魂之力感觉到死之极谷深层有一面山岩,山岩好像被一股强大的禁制封锁起来,山岩内存在大量的死之极元,也是整座山峰离储藏死之极元最近的地方。不过查探出死之极元蕴藏的地方,景风没有独自飞往,因为景风还不想暴露实力,也不想暴露身份。死之极元景风抢在多也无用,所以景风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诸于花源,卖给诸于花源一个人情,帮诸于花源抢夺大量的死之极元,巩固诸于花源在诸于家族的地位。想出计划后,景风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身形一闪,飞到了空中,避开了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向诸于花源等人的方向飞去。不过为了避免被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发现自己的虚实,景风飞行时刻意收敛了气息,灵魂之力也没有迸发出去,所以景风没有察觉,自己在寻找诸于花源时,一直想要擒住、折磨死自己的诸于无妄跟上自己。不过景风早已确定好诸于花源所在位置,而且离诸于花源不远,所以诸于无妄想要动手时,诸于花源已经发现景风飞来,迎了上去。第589章死之极元“铭起,你怎么急匆匆飞来了!”看到景风飞来,诸于花源迎上前问道。“花源兄,为了感谢你一再帮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景风一脸笑意的传音道。“什么秘密?”感觉到诸于无妄悄悄离开,诸于花源没有多想,传音问道。“花源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蕴藏死之极元最薄弱的一个地方,如果你和天凡前辈合力打破那里的禁制,就会有大量的死之极元涌出。那样你们就可捷足先登了!”景风传音道。“真的吗?铭起,你怎么发现那个地方的!”诸于花源有些不敢相信的传音道。“花源兄,请恕我卖个关子,如果你相信我,就让你们一行人跟着我,我带你们去那个地方!”景风一脸真诚的传音道。“好,铭起,我相信你!”诸于花源在景风眼中看出了真挚,露出一丝笑意,点头传音道。“我们走吧,如果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景风催促道。“嗯!”诸于花源点了点头,连忙给诸于天凡以及自己手下传音,汇集了过来,跟着景风向死之极谷内飞去。在路上,诸于花源把景风刚刚对自己传音所说的事给诸于天凡说了,听到景风竟然发现了死之极元蕴藏的地方,这让诸于天凡感到了无比的震惊。不过诸于天凡和诸于花源一样,比较相信景风,虽然不知道景风到底什么来历,但还是默默的跟在景风身后,看景风到底要把自己一行人带到何处。不过景风带着诸于花源一行人的动向被假意离开的诸于无妄发现了,诸于无妄派了一名九级神君高手,小心跟在诸于花源等人身后,查探诸于花源一行人到底飞往何处。飞行了半个多时辰,景风终于来到了自己灵魂之力查探到的山岩处,指着一面白色的山岩,对、诸于天凡道:“花源兄,天凡前辈,就是这处山岩,你们合力把他击破,死之极元就会涌出来了!”听到景风所说,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都没有动手,不是他们不相信景风的话,而是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担心,自己得到的死之极元太多,会遭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的围攻,那样自己就危险了。“花源兄,你们在犹豫什么?”看到诸于花源迟迟没有行动,景风不解的传音道。“铭起,我和天凡叔不是不想动手破开这面山岩,只是我们如果得到的死之极元太多,一定会遭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的围攻,到那时,我们就危险了!”诸于花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道。“花源兄,机会就在眼前,而且有我在,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景风信心满满的说道。听到景风自大话语,诸于花源等人都没有感觉到景风吹嘘,因为破开天幽五重天的实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而且景风如今只表现出九级天神实力,在这么多高手面前,众人都没有看出景风真正实力,想到这里,诸于花源心有不由得来了底气,和诸于天凡对视了一眼,决定出手攻击山岩。“轰轰!”两声,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祭出极品真灵器,劈出两道毁灭性极强的攻击,狠狠地轰到了景风所指山岩上,把白色山岩轰开了一道巨口。“叱!”受到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联手攻击,整个山岩裂开了一道道巨口,“轰”的一声,碎裂了。白色山岩碎裂的一瞬间,大量的死之极元涌了出来,飞到了死之极谷中。“唰唰唰!”看到死之极元真的在破碎的山岩中涌了出来,诸于花源、诸于天凡等人没有犹豫,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飞速的抢夺死之极元。而景风的速度更快,瞬息之间,就把十二朵死之极元收进了虚独境中。不过山岩爆裂,大量的死之极元涌出,还是惊动了正在苦苦搜寻死之极元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看到大量涌出的死之极元,神之界高手疯狂,蜂拥的赶往,而当初跟踪诸于花源一行人,诸于无妄所派眼线告知诸于无妄,诸于花源等人得到了大量死之极元时,诸于无妄感到了一丝不妙,大喊一声道:“死之极元都让诸于花源抢走了,大家杀了诸于花源,抢死之极元!”早已被极多死之极元折磨的苦不堪言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没有理会诸于无妄挑拨声,飞到了空中,抢夺起死之极元。看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都已经赶来,景风连忙给诸于花源传音,让诸于花源带着手下赶快离开。听到景风传音,诸于花源也知道不能贪心,连忙给手下传音,向没有死之极元涌动的方向飞去,想要带着大量的死之极元,离开死之极谷。不过诸于无妄早已注意上想要逃跑的诸于花源一行人,把诸于花源一行人拦住,冰冷的威胁道:“你这样就想走吗?交出死之极元,我放你们离开,不然,你们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哼!就凭你吗?就凭你也可能杀死我们!”诸于花源不屑的说道。“花源兄,我们不要和他废话,我们赶快离开吧!”景风催促道。“小子,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等我杀死诸于花源他们,我要好好折磨你!”说着,诸于无妄拿出了一颗好似骷髅形状的冰晶。看到诸于无妄手上的冰晶,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脸色大变,惊呼道:“传承真灵器,冰魂石!没想到诸于狂把他最得意的传承真灵器都给你了!”冰魂石乃是一件传承攻击真灵器,可以释放五色圣冰雹,而且冰魂石中封印着一个亿年冰魂,实力非常的强!冰魂石在诸于家族可以算上前三名的异宝。“哼!诸于花源,你现在知道的太晚了!你觉悟吧!”诸于花源冰冷的说道,就想启动冰魂石,攻击诸于花源一行人。但这时,一股极其强大的自爆力量在空中传出,整个空间好像碎裂了一般,裂开了一道道细纹。由于诸于无妄离这股强大自爆力量最近,受到这股强大的自爆力量的影响,诸于无妄在空中差点摔落,而景风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飞向了诸于无妄。“血翼难,你竟敢杀我杀我玄宇家族神王,我要杀了你!”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大吼一声,双眼通红的杀向了血翼家族高手。看到玄宇冷泷动手,玄宇家族的高手全部杀了过来,而和玄宇家族连成战线的极度之城高手却没有加入到帮助玄宇家族的战局中,抢夺了几朵死之极元后,漂浮在一边,静静观看血翼家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厮杀。“景风,快回来!”诸于花源看到景风竟然被玄宇家族高手自爆产生的力量震到诸于无妄一边,害怕景风有闪失,大喊一声道。不过诸于无妄看到景风竟然朝自己这个方向飞来,心中一喜,释放出神王之力,包裹住飞来的景风,把景风擒在了手上。“哈哈,小子,你终于落我手上了!看我一会不折磨死你!”诸于无妄阴狠的对景风道。不过看到诸于无妄投来阴狠的目光,景风并不惧怕,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这让诸于无妄的自尊心饱受打击,举起左手,一掌印在了景风的胸口。由于景风只表现出九级天神的实力,所以诸于无妄这一掌只用了一层功力,想要震碎景风的经脉,在慢慢折磨死景风。“诸于花源,你这个朋友在我手上!交出你们得到的死之极元,我就放了他,不然……”诸于无妄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把景风扔给了自己的手下,一名地级神王高手,对这名地级神王施了一个眼色。可是还没等这名地级神王使用非常手法折磨景风时,这名地级神王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自己的手臂,钻进了自己体内,而且这股力量还不断增幅力量。“砰砰!”两声,地级神王抓住景风的两根手臂直接断开了,地级神王喷出一口鲜血,横飞了出去,摔到地上昏厥了过去。诸于无妄被自己手下的异状弄傻了,但为了不让景风趁这个异状逃

                      问,将来你自会知道。另外,残情剑就在天麟旁边,你要保存好此剑,不可给他人借用,因为这把剑会认人,非有缘之人不能触及。”新月道:“好,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寻缘眼神奇异,静静的凝视着新月的双眼,低吟道:“其实天麟的死与我有很大的关系,可惜这都是天意,你将来自会明白。另外你记住,要移走天麟的尸体很简单,但你决不能让人将他带离此地,因为这是他命运转折之地,有着不可违逆的宿命。现在,我将隐去,剩下的就全靠你了。”语毕,寻缘连同那莲花一起,眨眼就变小了数百倍,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麟的身上。新月见此,轻声问道:“寻缘,你还在吗?”天麟怀中,寻缘传来回音道:“我一直在天麟身上,但此后的一切要全凭你们努力,我不会再插手任何事,不然就会影响天麟的命运。新月,振作精神,用你的爱唤回你最心爱之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新月闻言收起伤心的表情,沉声道:“你放心,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我也会付出百倍的努力,用无尽的爱指引天麟回家。”这一刻,当微弱的希望出现在新月面前,她选择了进取,用自己最真挚的心,去面对那未知的结局。最终,她能否如愿,这三天又将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天空雪花不停,呼啸的北风吹动大地。新月站在冰谷里,激动的情绪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平静。移开目光,新月看了看那裸露在天麟附近的剑柄,眼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叹息。缓步靠近,新月弯腰握住剑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受到了残情剑的一些排斥。随即,那股排斥之力在感应到新月身上那股神圣之气后迅速消失,慢慢的被新月拔起。七彩一现,剑气袭人。残情剑七彩晶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震撼力。新月仔细凝视了片刻,随即移开目光,搜寻着剑鞘的踪迹。四周白雪茫茫,仅凭肉眼要想找出剑鞘,那显然是件困难的事情。好在残情剑十分神异,似乎感应到了新月的心思,剑身微光一闪,发出一股无声的呼唤,其剑鞘自动从积雪下飞出,哐啷一声便淹没了残情剑那耀眼的光辉。轻抚着剑鞘,新月自语道:“神剑有灵,希望你能协助我们一起守护天麟。”语毕,新月收起思绪,低头凝视了天麟片刻,随即抬头远望,周身气势扩散,发出了一股信息。是时,远处的天空传来几股熟悉的气息,分三个方向朝这边靠近。很快,冰谷上空光芒汇聚,啸天、牡丹、玫瑰、八宝先后赶来,大家争先恐后的朝着地面落去。光芒一闪,啸天、牡丹、玫瑰三人最先赶到天麟附近,在看见地上的尸体时,三人齐声大喊,语气中含着无尽的伤悲。“天麟!天麟!”呼唤声中,三人不约而同的朝天麟的尸体扑去。届时,八宝落地,瑶光、江清雪、林依雪、舞蝶四人放声悲呼,也朝着天麟扑去。新月静立不动,周身光芒流转,在众人扑向天麟之际,她没有开口劝慰,而是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在天麟身外设下了一层防御,当即将七人弹退。由于心情激动,瑶光、啸天、牡丹等人都没有准备,在身体被弹开之后,各自脸上都露出了不悦的神色。移身拦在天麟身侧,新月看着眼前激动、悲伤的七人,喝道:“大家冷静,听我一语。”江清雪泪眼朦胧的看着新月,哭声道:“新月,你让我们先看看天麟,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也不迟。”玫瑰伤心道:“天麟,你不是一向自负过人,为什么这一次你就这样匆匆离去?”林依雪痛哭道:“天麟师兄,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啸天与瑶光激动无比,两人身体颤抖,眼中满是自责与痛心的表情。舞蝶楞楞的站在那里,嘴角鲜血无声溢出,脸色苍白得几近死灰。牡丹悲痛欲绝,痴痴的看着天麟,脚下缓步移近,似乎已忘记了一切身外事。新月留意着众人的表情,苦涩道:“大家请听我一句,莫要靠近天麟。”江清雪哭泣道:“为什么不让我们靠近?难道你连我们最后的一点要求也要拒绝?”林依雪闻言,顿时激动无比,顾不得新月的劝告,朝着天麟冲去。新月见状,周身光芒一闪,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林依雪真退,口中大喝道:“冷静!听我说完也不迟!”突如其来的大吼震住了众人,大家楞楞的看着新月,暂时忘记了哭泣。幽幽一叹,新月苦涩道:“你们的心情我理解,我何尝不想扑到天麟身上,抱着他苦哭一场,用手去抚平他那眉宇间的遗憾与惋惜。”牡丹闻言,稍稍冷静了几分,问道:“为什么你不那样做,反而还要阻止我们?”新月看着众人,沉声道:“为了天麟。眼前你们所见的情况真实无比,天麟确实死去,但他很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我们谁也不能碰触他,以免对他造成致命的打击。”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顿时精神一振,异口同声道:“天麟还有一线生机?真的吗?”新月苦涩道:“具体的情况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知道一点,在未来的三天之内,天麟不能离开此地,不能受到任何打扰,不然就将前功尽弃。”啸天问道:“你这些情况从何而知?”这话问出了众人的心声,大家都看着新月。微微一叹,新月道:“天麟的身上隐藏着许多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其中就包括一个名字。”林依雪追问道:“什么名字?”新月道:“寻缘。”舞蝶疑惑道:“这个名字很陌生,我们谁也不曾听闻。”江清雪问道:“寻缘是谁?”新月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她是谁,我只是知道,在天麟第一次见到锁魂剑时,寻缘就跟在了天麟身旁。”瑶光惊诧道:“寻缘既然跟在天麟身旁,何以我们都不曾知道?”新月道:“因为寻缘只是一道灵魂,寄存在莲花之中,藏于天麟的怀里。此前,寻缘告诉我,天麟同玉心遇上了九虚圣使张帆,双方激战之下,天麟重伤不治……”啸天打断了新月的话,厉声道:“可恶的九虚一脉,我非要灭了他们!”瑶光激动无比,大声问道:“张帆何在,我这就去扒了他的皮。”新月苦涩道:“玉心为了救天麟,施展出绝情门至强绝技,以生命为代价,在死前杀掉了张帆。天麟因为玉心之死,激动之下心神失守,重伤的他最终走上了绝境……”江清雪闻言身体一震,悲呼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第十章两手准备林依雪哭泣道:“不,我不相信。天麟师兄不会死,他不会离开我们。”牡丹面容憔悴,痛心道:“玉心,你让我们如何面对这场打击?”玫瑰凝视着天麟的尸体,问道:“既然天麟已死,我们为何不能靠近他,好好的将他看仔细?”新月道:“寻缘告诉我,天麟虽死,却还有一线生机。能否把握这最后的机会,就要看我们的表现。首先,我们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天麟,触碰天麟,包括我们自己。其次,我们要守住天麟三天三夜,防止有人会对他不利。寻缘曾提醒我,不久之后必会有高手来抢夺天麟的尸体。虽然寻缘没有道明个中因果,但我相信必然有其原因。目前,我们应该振作精神,尽最大的努力,度过这三天三夜。到时候,一切的谜团都会迎刃而解。”林依雪停止了哭泣,问道:“新月,你相信那寻缘的话?”新月点头道:“不管真假,我宁可相信,绝不放弃。”瑶光质疑道:“天麟目前肉体坏死,元神消散,怎么可能还有生机?”啸天道:“话虽如此,我们也不得不试。记得当年,陆云也是历经磨难,很多次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可他总是一次次站起,创造了属于他的传奇。而今,天麟已死。我们能做的就是守护他三天,不管寻缘之言是否可信,我们都得赌一赌运气。”舞蝶道:“这里距离腾龙谷数百里,我们不如将天麟带回去,大家一起看守,那样更加安全一些。”江清雪赞同道:“这个想法不错,我同意。”新月道:“不行。天麟决不能离开此谷,这是他宿命归属之地,我们不能为了一时的方便反而害了天麟。”玫瑰道:“只要是为了天麟好,在什么地方都一样。”牡丹沉吟道:“听了新月的话,我心情突然轻松了一些,也回想起了一些事情。之前,我与玫瑰离开天女峰时,云霓圣女曾说过一句话,当时我并不理解,但现在我已经懂得了她话中的含义。”林依雪急切道:“云霓圣女说过什么话?”玫瑰疑惑的看着牡丹,问道:“我怎么不记得她说过什么特别的话?”牡丹道:“你当时情绪失常,自然没有留意。云霓圣女曾言,只要我们的爱能撑起一片天地,属于我们的幸福就不会远去。从这句话可以得知,她事先就知道了天麟的一些事,也预知了某些结果。她说此话是在暗示我们,只要我们努力,一切都有转机。这些正好与新月的讲述相吻合,说明云霓圣女与寻缘都看透了某些事,但却因为身份的缘故,不能直接告诉我们。”舞蝶道:“如此说来,我们只要守护天麟三天,就有可能会出现奇迹?”牡丹道:“理论上是如此,可实际上怎么样,我也说不准。”江清雪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决不能放弃。”林依雪担忧道:“师姐,要是万一天麟他……”江清雪苦涩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赌一赌命运。”瑶光道:“既然还有希望,我们就先振作精神,商议一下未来三天的事情。”啸天道:“目前我们这里有八人,实力相对不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新月担忧道:“就此前寻缘说话的口吻,这三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挺得过去。”牡丹道:“天麟身份特别,一旦他的死讯传出,我猜测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必会前来生事。其他与天麟有仇的敌人,也会纷纷赶来……”玫瑰恨声道:“只要他们敢来,就绝不让他们活着离去。”舞蝶迟疑道:“冰原目前高手如云,有许多人物恐怕非我们所能抵御。”瑶光眼眉一挑,问道:“你指何人?”舞蝶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目前就我们了解,冰原最可怕的高手无非是蛇神、死亡城主、傲天君王、黑魔以及五色天域之人。他们若是前来生事,只怕我们很难将其打退。”新月道:“这些人中,就我了解,蛇神与傲天君王应该不会对天麟有什么企图。剩下死亡城主、黑魔与五色天域方面,那就需要我们小心防备。”瑶光道:“五色天域方面,我想谷主他们会出面应付,剩下其余之人,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啸天道:“防御方面我们可以与腾龙谷通通气,让他们尽力分散敌人的实力,已减轻我们这边的压力。至于天麟的死,我打算回一趟中土……”瑶光苦涩道:“你此时回去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只怕很多人都承受不起。”啸天叹息道:“无论天麟是生是死,我们都得把这消息传回去,因为这关系天下的命运。若然因此而引出陆云,对天下而言,也是一件好事。”瑶光迟疑道:“陆叔叔隐居之地无人得知,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海女。”林依雪道:“陆师伯法力通天,若是他肯出面,说不是天麟师兄还有希望还阳重生。”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精神一振。江清雪道:“林师妹所言极是,我们先在这里守护天麟,赌一赌他的命运。若是三日之后毫无起色,到时候再找到陆师伯,说不定他会有办法救活天麟。”众人闻言没有异议,当即决定由啸天出面,先返回腾龙谷将这边的事情告诉大家,然后施展空间跳跃之术返回中土,把事情告之易园与除魔联盟后,再回来协助众人。啸天义不容辞,当即告别众人,先赶回腾龙谷去。原地,新月等人又商议了一阵,在考虑到了地震、强敌等诸多因素后,制定出了一个相对完善的对策,开始严密防御。腾龙谷以西五里处,是一个平坦空旷的雪地。赵玉清吩咐众人原地待命,随时小心敌人的偷袭。当啸天返回,这里还一片平静,并未发生任何异动,这让不少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搞不明白赵玉清为何要舍弃腾龙谷,将众人安排在这里。微光一闪,啸天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脸上神色悲切。屠天一步跨近,抓住啸天的手臂,焦急的问道:“天麟怎么样了,其他人呢?”啸天苦涩道:“我们已经找到天麟,可惜天麟已经死去。”屠天摇晃着后退,喃喃自语道:“天麟死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斐云急声道:“你怎么不把天麟带回来?”啸天看了一眼众人,简单的讲述了一下有关天麟死亡的事情,以及新月等人防守在那的消息。听完此话,众人顿时松了口气,心中多了一份期盼与侥幸的心理。方梦茹感触道:“当年,陆云也是命运多舛,数度生死。如今,天麟重蹈覆辙,希望他也能像陆云一样逢凶化吉。”雪山圣僧道:“不经历生死,他又怎能成长?”赵玉清复杂一笑,叹息道:“天麟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就像我们有各自的宿命,谁也无法逃避。眼下,天麟那边只能靠他们自己,我们这边也只能靠我们自己。”马宇涛担忧道:“谷主话中有话,何以不肯明言呢?”赵玉清苦涩道:“说来只会徒乱人意,还是不说好些。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啸天还要赶回中土,请代我问候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各位同道,感谢他们的大力支持。”啸天点头道:“谷主客气了,我这就离去,以便尽早赶回。”赵玉清微微颔首,与众人一道挥手送别啸天离去。银光一闪,啸天破空而现,于片刻之后出现在易园之内。第十一章啸天传讯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啸天心中有股说不出的难受,心情复杂之极。当第一次见到天麟,啸天就认出他与陆云有关系,还想着有一天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众人。而今,数日之隔,啸天回到这里,带来的却是晴天霹雳的消息,这如何不让他感到伤心。长长一叹,啸天迈着沉重的步伐朝易天阁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花园里。是时,易园弟子马午正好路过,在见到啸天后,立马上前施礼道:“前辈,你怎么回来了?”啸天神情憔悴,问道:“马午,你师傅在吗?”马午回答道:“师傅已于前日离开,目前一切事务由师母主持。”啸天神情苦涩,轻叹道:“去通告你师母,就说我有事找她。”马午见啸天一脸悲痛,心中颇为好奇但却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啸天继续前行,不一会儿就来到易天阁,目光凝视着牌匾上那个五环印记。片刻,细碎的脚步声传入啸天耳朵里,他转身看去,只见许洁一身素装,模样端庄秀丽,莲步轻移,眨眼就来到他的附近。马午紧随其侧,神色恭敬。含笑点头,许洁看着啸天,问道:“此次回来,可是有什么重要消息?”啸天看了马午一眼,轻叹道:“你先下去,我有事情单独与你师母谈。”马午不敢多语,当即转身离去。许洁凝视着啸天,发现他神情悲切,心中顿时生气一股不安,一边请他进入易天阁,一边追问道:“是不是依雪出了什么事?”啸天摇头,神情悲愤,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懊悔与自责。许洁不解,问道:“怎么了?你一向比较开明,对任何事都看得比较透彻,何以这一回……”啸天眼中泪落无声,颤声道:“天麟出事了。”许洁一愣,疑惑道:“天麟?就是清雪口中的那个少年奇才?他怎么了?”啸天痛心之极,艰难的道:“他死了,就在今日。”许洁惋惜道:“听清雪说,天麟是罕见的奇才,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只是你为何这般在意?就因为他有过人的天分?”啸天身体颤抖不已,生涩的道:“你若知道天麟的身份,就会明白我此刻心中的懊悔与心情。”许洁疑惑道:“身份?什么身份?”啸天看着许洁,眼中有着许洁无法明白的含义,语气沉痛的道:“若是三日之前,这对你而言,会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如今,这却成为了我们挥之不去,懊悔终生的憾事。”许洁脸色惊变,追问道:“有这等怪事?到底天麟是何身份?”啸天悲愤欲绝,痛心道:“天麟很像一个人,我们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几乎认定了他的身份,心中无比高兴。而今,这份高兴化为了痛心,却是让人承受不起。”许洁焦急道:“到底他是何身份,竟让你们如此痛心?”啸天仰天悲笑,泪水纵横,失声痛哭道:“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什么!天麟是陆云的儿子。这怎么可能?不,我不信。”摇晃着后退,许洁脸色顿时苍白之极,身体颤抖不已。显然啸天的这句话,让她承受了太多难以承受的东西。啸天悲痛欲绝,压抑在心中的痛苦再也忍耐不住,悲笑道:“若非如此,我们岂能这般在意?”许洁摇摇欲坠,摇头道:“不,不会的,天麟不可能是陆云的儿子,这绝不可能。”啸天肯定道:“天麟绝对是陆云的儿子,这是不会错的事实。我们所有见过陆云之人,包括九阴圣母在内,都一眼看出,天麟与陆云长得一模一样,几乎找不出任何的差异。”许洁伤心道:“那天麟的母亲是谁,为何我们都不知晓此事?”啸天道:“天麟的母亲名叫蝶梦,这应该是一个化名,其真实身份我们一直猜不透,她独自把天麟抚养。关于天麟,我们猜测陆云也不知情,因而这件事情十分隐秘。”许洁失声道:“你们既然认定了天麟的身份,何以不保护好他,反而让他死在那里。这让我们如何面对陆云。”啸天脸色沧桑无比,自责道:“天麟今年十九岁,修为已到了归仙后期,比起当年陆云还要强上几分。他为人聪明绝顶,做事细心。我们大家都十分喜欢他,谁也不想他受到一点伤害,可惜阴错阳差,今早他无意遇上九虚一脉的高手,最终……”许洁痛心道:“你们为何不早一点把这个消息传回?若是三日前你们传回这个消息,云枫与玉鸾必会亲临冰原,将天麟带回,今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啸天懊悔道:“我们也不曾想到会如此。”许洁又气又急又是伤心,对于天麟的死感到无比痛心,责问道:“那天麟目前何在?你们打算怎么安排他的后事,如何向陆云交代?”啸天苦涩一笑,收敛了一下心神,轻叹道:“我这次回来,除了传讯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要与你商议。”许洁问道:“什么事情?”啸天道:“目前天麟虽死,但有人预言,天麟还有一线生机。瑶光他们正守护着天麟的尸体,等待着奇迹的发生。这一过程需要三日。若到时候奇迹出现,自然再好不过。若没有奇迹出现,我们就只能找到海女,让她请陆云出面,看有没有办法救活天麟。”许洁闻言又惊又喜,追问道:“你说天麟还有一线生机?”啸天苦涩道:“我也不敢肯定,但确实有高手预言,天麟还有生还得可能。目前,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决不能放弃任何希望与机会。”许洁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要设法救活天麟。”啸天道:“我稍后会赶往除魔联盟,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让他们派人寻找海女,我们两边一起进行。”许洁沉思了一下,轻叹道:“希望天麟吉人天相,能逢凶化吉。依雪情况如何?”啸天道:“依雪此行遇上了一段奇遇,目前修为大增。只是……”许洁担忧道:“只是什么?”啸天轻叹道:“从见到天麟的那一刻开始,依雪就喜欢上了天麟。此次天麟出事,依雪哭得十分伤心。并且,陈风、千影张、谭情牛都已战死冰原。”许洁身体一颤,苦涩道:“注定的劫难,总是会有一些人离去。至于依雪,她与天麟之间是缘是孽,就看她的造化了。”啸天道:“感情的事情最是伤神,天麟身边女人成群,若然这次他能不死,以后恐怕也是妻妾成群,比陆云有过之而无不及。”许洁闻言轻叹一声,岔开话题道:“事不宜迟,你还是尽早赶往除魔联盟,然后回去协助瑶光他们。”啸天微微颔首,眨眼就消失无影。下一刻,啸天就出现在除魔联盟的大殿之内,正好陈玉鸾、司徒晨风、文不名、归无道长都在。见啸天出现,司徒成风惊喜道:“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消息?”陈玉鸾看着啸天,皱眉道:“你神情悲痛,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之事?”啸天苦涩道:“此次回来,有两讲事情要告诉你们。第一,陈风、千影张、谭青牛已战死冰原……”“什么?青牛他……他……死了?”豁然起身,归无道长在获悉徒弟身亡的消息后,显得激动无比。文不名安慰道:“老道,想开点,人谁不死?只争早迟。”陈玉鸾脸色阴沉,问道:“第二件事情呢?”啸天表情奇异,眼神复杂的看着四人,轻声道:“天麟死了。”司徒晨风惊愕道:“天麟死了?他怎么死的?”陈玉鸾微微皱眉,质疑道:“你在为天麟伤心?”啸天微微点头,叹息道:“你们也会为他伤心。”文不名惊奇道:“素未谋面,似乎谈不上什么伤心吧。”第十二章石破天惊啸天苦涩一笑,沉痛的道:“天麟很像一个人,一个你们无比熟悉的人。”文不名问道:“谁?”啸天道:“二十年前,那个威震天下,名扬四海之人。”陈玉鸾闻言一震,惊颤道:“你说天麟长的像陆云?”啸天沧桑一笑,悲痛的道:“我与瑶光、屠天一致认定,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什么!这怎么可能?”惊呼声中,大殿内的四人同时站起,显然天麟的身份让他们大吃一惊。啸天不理会他们的表情,继续道:“今天一早,天麟遇上九虚圣使张帆,双方激战之下,天麟重伤而死。”陈玉鸾摇晃着坐下,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痛心之极的道:“你们好让人生气!”文不名怒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既然知道天麟的身份,为何不好好保护,将他送回中土?”啸天懊悔道:“我们也不想这样,可天意弄人。”归无道长问道:“眼下天麟在哪,后事如何?”啸天看了一眼悲愤无比的四人,轻声道:“天麟还在冰原,瑶光他们正守着他。有高手预言,天麟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我们还在尽最后的努力,想扭转乾坤。”陈玉鸾闻言一喜,质问道:“真的?”啸天微微点头,轻声道:“我这次回来,一是告诉你们这件事情,希望你们有个心理准备,万一天麟有什么三长两短,大家也好……其次,我们商议之后,希望你们派人找到海女,让她请陆云出面,看陆云能不能救活天麟。”司徒晨风道:“找海女的事情抱在我们身上,天麟那边,你们需不需要什么帮助?”啸天道:“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我们若能守住天麟三天三夜,不让任何人打扰他,天麟就有可能重获新生。这是我们最期望的事情。若是事情并不这般顺利,我们第二步就只有寄望陆云,看他能不能救活天麟。眼下,冰原的形势比我们当初预想要糟糕许多,你们最好也有个心理准备。”陈玉鸾道:“此事我们会考虑,目前最关键的就是如何设法救活天麟。就你分析,天麟生还的机会有几层?”啸天迟疑道:“预言天麟有一线生机的共有两人,一个是两千多年前边荒九族十八部落的云霓圣女,也就是天女峰上那冰雕之中的神女。另一个叫寻缘,一直寄存在天麟身上,似乎知道天麟很多隐秘,曾留言新月,让我们一定要守护好天麟。”归无道长沉吟道:“照你所言,这二人若然所言当真,天麟就还有一线生机。若然所言不真,你们就会白费三日光阴。”文不名道:“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怎样也要赌一赌运气。”啸天道:“我们也是这样考虑,所以打算全力以赴,一定要……咦……这是……”正说着,一股奇异的气息破空而来,传遍了天地。是时,陈玉鸾肩上的空灵鸟突然发出悲鸣,这让在场五人顿时心神一震,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知道分析,啸天突然脸色惊变,脱口道:“这气息来自北方,应该是冰原发生了大事,我得马上赶回去。”陈玉鸾叮嘱道:“切忌小心,一定要守住天麟。”啸天道:“放心,这一次就是拼了老命,我们也绝不敢有一丝的疏漏与大意。”语毕,啸天身上银光一闪,眨眼就消失了人影。大殿内,陈玉鸾脸色阴沉,吩咐道:“马上派人联系北风、扬天、佛圣道仙与黄天,通知东海水晶宫与南海琉璃宫,做好准时迎战的准备。”司徒晨风道:“那关于海女一事?”陈玉鸾道:“你们负责联系北风等人,我亲自前往海域找寻海女。”司徒晨风没有异议,看了文不名与归雾道长一眼,轻叹道:“有关天麟身份一事,暂时不要外泄,也不要告诉冰原的那些人。”归无道长道:“这个我明白,你们无需操心。”文不名问道:“盟主,你打算何时动身?”陈玉鸾道:“我稍后就走,你们安顿好联盟之事,由归无道长负责留守,你二人负责联系那些故人。”司徒晨风道:“这方面你不用担心,记得一路小心。”陈玉鸾微微颔首,起身离去。离开了林凡,玲花怀着不安的心情,前往找寻四长老的踪迹。一路上,玲花十分焦急,将速度提升到极限,人如破空之箭,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片刻,玲花来到与四长老分手之地,见到了正在激战的四长老与四翼神使,双方之间战况激烈,看样子谁也没有讨到便宜。留意观察,玲花发现场中的二人此刻正相距数丈,彼此警惕的凝视着对方,似乎已到了关键时刻。为此,玲花心思微转,随即便直射场中,口中娇声道:“师叔祖,我来帮你。”四翼神使微微皱眉,哼道:“你这是找死。”四长老冷然道:“不要狂妄,如今的形势对你不利。”四翼神使冷笑道:“不利?你以为她的加入就能改变战局?”四长老漠然道:“一试便知,何必心急。玲花,你先出手,只要一招就足矣。”玲花看了四长老一眼,点头道:“师叔祖放心,我明白。”语毕,玲花身法一展,手中魔龙鞭急速抖动,施展出魔龙鞭法中最为凌厉的一招——石破天惊。届时,只见玲花身影分散,八道分身位列八方,将四翼神使围在中间,同时施展出不同的招式,自八个方向展开攻击,组成一轮联合攻击。四翼神使者见此,轻蔑道:“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真是不自量力。”四翼挥展,狂风泛滥,汹涌的气流旋转飞散,形成一轮扩散的气浪朝外蔓延。玲花脸色漠然,视而不见,八道分身交错起伏,将不同的招式融合一体,凝聚成一张乌黑亮丽的光网,在邻近四翼神使之际,光网突然收紧,化为一道漆黑的光柱,轻易就突破了四翼神使的防御气罩,直射他的心脏。面对玲花的攻击,四翼神使眼神惊变,口中怒吼咆哮,双手迅速一翻一转,掌心发出两股绿色的光芒,迎上了玲花那漆黑的光柱,彼此交汇一点。是时,四长老身影变幻,手中长剑震颤,细碎的剑吟由弱变强,在传入四翼神使耳中之际,那波动扭曲的剑芒已扩展成一道弯曲变形的银白光柱,自相反的方向直射而来,眨眼就刺穿了四翼神使的防御,从背部将其一剑刺穿。“嗷……可恶……”身体一颤,四翼神使厉吼连连,在玲花与四长老的联手攻击下,顿时遭受了重创,自半空中落下。这一结果出人意外,至少四翼神使之前不曾预料到。交手之前,四翼神使小看了玲花,认为她起不了多大作用,因而并未放在心上。谁想玲花的修为虽然只到达归仙境界的中期,但全力施展魔龙鞭法中最凌厉的石破天惊,其威力也颇为惊人,导致四翼神使未能及时震退玲花,从而给了四长老可乘之机。一击得手,四长老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弥天的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张银白色的剑网,笼罩在四翼神使头上。坠落中,四翼神使气得发狂,身体凌空翻转,挥舞着翅膀发出强劲的气流,试图震散四长老的剑幕。

                      苍蝇一样的盯上了她的身体!她承认,虽然自己由于学业紧张,工作繁忙,依然保持着处女之身,甚至连初吻都没有时间付出,但是她的天生媚态,确实可以吸引那些臭男人,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一定要靠身体来换取项目!想到这里,女人微微抬起头来,愤怒的对王冥道:“先生,你的手法也太老套了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要告诉你,我来做项目,靠的是实力,不是身体,你不要妄想……”话说到一半,女人猛然停了下来,双眼呆呆的看着王冥,双唇剧烈的颤抖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听到女人的话,王冥不由的面红耳赤,他知道,这个女人误会了,她一定以为自己是拿着项目做要挟,要她用身体来换取了,可是老天知道,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焦急的涨红了面孔,王冥支吾的道:“不!你误会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真的感觉你很熟悉,无论我们认不认识,这个设计是我自己要用的,一切以实力为基准,其他的不做考虑,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看着王冥焦急的样子,女人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意,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起来,柔媚的道:“你这个人啊,最近跑哪里去了?我去找了你好几次,都没有找到人,最后一次找过去的时候,竟然换了一家人住在那里!”你!听了女人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不可置信的上下扫视了几眼,王冥不确定的道:“你……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啪!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女人媚笑着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怪不得你认不出我呢,上次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脸上都是青肿的,现在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你认不出我也是应该,好在你还能感觉到熟悉,总算我没白惦记着你!”青肿?听到女人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大脑快速的思索了起来,下一刻,王冥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兴奋的道:“你……你是陆曼曼!”哈哈哈哈……听到王冥的话,女人欢喜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女人连连点头道:“没错,你真的还记得我,我就是那次被你救了的陆曼曼啊!”说到这里,陆曼曼不由皱起了好看的娥眉,怨怼的道:“你这个人啊,最近搬去哪里了,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可是一连几次都锁着门,最后去看的时候,竟然换人住了,想去学校找你,可是学校又在放暑假!”呵呵……微微笑了笑,王冥解释道:“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一时也解释不清楚,我现在住在我朋友那里,你当然找不到我了!”说到这里,王冥不由上下打量了陆曼曼一眼,赞叹的道:“多日不见,你好象更漂亮了,怎么样?最近还不错吧?”哎……苦笑一声,陆曼曼伤感的道:“不错什么啊?简直倒霉死了,先是被抢劫,并且险些被轮奸,然后做业务的时候,总是被人性骚扰,那些臭男人,总是借着项目来要挟人家,不付出肉体,就不能得到项目,简直气死人了!”呵呵……听着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上下打量着她,曲线,容貌,这就不必说了,绝对不比任何一个女人差,但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陆曼曼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那蕴涵在一举一动之间的媚态!每一个举动,都蕴满女人的柔媚之态,就算站在那里,身体也以一个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的姿态摆在那里,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只需要看她一眼,便可以挑起男人内心深出最原始的欲望,怪不得那些家伙会趁机勒索呢!不过,从陆曼曼那清澈干净的气息上看,这种媚态是天生的,虽然也可以称为浪女,但是这和那些后天生成的浪女之间,区别还是很大的!可以说,陆曼曼这样的女人,是最佳的情妇人选,是个男人,都不可能不对她动心,这样媚骨天生的女人,一旦动起情来,那简直就象荡妇一样,没有男人不想把这样的尤物,变成专属与自己的超级荡妇!赞叹一声王冥尴尬的笑了笑,对着陆曼曼道:“拜托,你不能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男人是什么臭男人啊,怎么说,你也得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吧。”切……上下看了看王冥,陆曼曼本来很想说:“你算是什么男人啊,最多就是个男孩而已。”可是当陆曼曼仔细看去的时候,无论如何,面前伫立的,都是一个男人,而不是男孩,一个男人该具备的一切,他都具备了!看着陆曼曼张口结舌的样子,王冥不由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喃喃的道:“再说了,如果你说臭男人的话,那岂不是承认了自己是个骚女人?”啊!本来,王冥只是低声呢喃着的,没有要说给陆曼曼听,可是偏偏她的耳朵很好用,清晰的听到了王冥的话,一时间,陆曼曼不由气愤的道:“你怎么这么坏啊,我哪里骚了?我可是一直都洁身自好呢。”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上下扫了陆曼曼几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陆曼曼的小腹之下的神秘位置,怪笑着道:“你这问题问的太暧昧了,你哪里骚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有闻过……”你!没想到王冥会说出这样放荡的话,一时间,陆曼曼不由羞的面红耳赤,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哪里骚我怎么知道,什么叫没闻过?难道他还想来闻闻是怎么着?脑海中愤怒的思索中,陆曼曼不由愤怒的看着王冥,下一刻……陆曼曼敏感的发现了王冥的落目之处,一时间,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小腹上升了起来,联系着王冥刚才的话,一时间,陆曼曼只感觉下身瘙痒入骨,不克自制。轻轻扭曲温润如玉的双腿,抑制着股间的酥痒感,愤怒的瞪着王冥,时隔不久,这个男孩子不知道被谁给教坏了,竟然这么色!看着陆曼曼愤怒的眼神,一时间,王冥终于清醒了过来,自从和雅欣突破了那层关系,品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后,王冥的思想也放开了,嘴巴上也变的大胆了起来,这样的话,如果放在已婚的女人听来,还算可以,可是人家陆曼曼可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哪受得了这样的话啊!想要解释,可是却无法解释,解释等于是继续调戏,所以王冥只能选择沉默,低着头,快速的翻看着陆曼曼提交的设计资料!以掩饰自己的不当。第一百五十二章我要你了恩?本来,王冥只是想借看资料来掩饰什么,可是刚一翻开陆曼曼的企化书,一张模拟画片便出现在王冥的面前,画片上所描绘的,正是陆曼曼所设计的,黑山区建成后的示意图,猛一看起来,就象是一张照片一样!刚才,王冥已经看过了上百个这样的图片了,也有几个设计的不错,王冥感到很满意,可是象现在这么让自己满意,不!简直是惊叹,简直是欣喜若狂的设计图,还是第一次看到!没错,这就是王冥想象中的黑山,这就是集合了他所要求的所有功能与一身的超级建设蓝图,如果黑山区能建成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完美了,足以与任何一个城市的任何一个区域相媲美了!兴奋的抬起头来,王冥颤抖的道:“曼曼,这个是你设计的吗?”恩……涨红着脸,陆曼曼不由微微点了点头,同时心里不由暗恨,自己都26岁了,怎么在这个只有16岁的男孩面前,却变成了小女人,本该羞涩的,不是这个男孩吗?怎么变成自己了?这么多闯荡的经验都哪去了?她不是一直以女强人自诩的吗?这……且不说陆曼曼这边胡思乱想,另一边,王冥迅速的翻看着陆曼曼的设计理念,以及设计构思,越看心里越震惊,越看心里越兴奋,这简直太合他的心意了!恩!下一刻,王冥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这是一张关于陆曼曼所在公司的简介,要知道,能够承接设计工程的,是必须有一定的资力,有一定的实力,而且还要有样板工程,不然的话,谁敢放心把工程交给她做啊!可是看着陆曼曼的表格,王冥却不由的呆掉了,要资力没资力,要实力没实力,至于样板工程,更是一个都没有,虽然建立了三年,但是似乎一件大生意都没做成啊?只是接了一些住宅楼的室内装潢设计,可是这和这次的工程根本就没关系啊!愕然抬起头,王冥苦笑道:“曼曼,你的公司……这个,是不是小了点,资力是不是浅薄了点,还有样板工程,是不是欠缺了点啊?你看……我的工程,是搭配着政府南路的改造工程的,你这样的情况,根本无法承接啊!”啊!听到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失望的叫了起来,一脸绝望的看着王冥,陆曼曼委屈的道:“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三年来,挣的钱都花掉了,我的积蓄也都耗光了,这……”哎……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知道,陆曼曼犯了很多大学生就业后的通病,就是自大,傲慢,你要接项目,那就得放低身价,利用一切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虽然很钦佩陆曼曼不为项目卖身的气节,但是这样真的拉不到项目的。思索了半天,王冥不由为难的皱起了眉头道:“说实在的,这个工程,我很想给你做,你的设计,也是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可是你的资力不够啊,就算我把工程交给你做,你也做不来啊!”说着话,王冥拿出纸和笔,一边画一边道:“你看,整个黑山区,建筑的总数将在200座以上,房间的数量更是多到不可计算,这些都需要专门去设计,而你现在的公司,算上你一共才三个人而已,如何去完成实地勘察,测量,以及绘制工作啊,而且各个建筑的设计,各个房间的设计,都需要大量的人手,再加上修饰,完善,修改,休正,校对……一大批工作,难道你们三人就能干了!”我我我……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都快急哭了,好不容易有人欣赏她的能力,欣赏她的设计,可是正如王冥所说,这个工程太大了,她根本接不下来啊!看着陆曼曼焦急的表情,王冥继续道:“且不说我的工程,要知道,我的工程,附带着政府南路的改造规划设计,那就更复杂了,需要调查,统计和计算的数字,就够你三个人搞上半年了,而且市政府的工程,都需要有样板工程做比较,这你也没有啊!”哎……听到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叹息一声,绝望的道:“还是不成啊,无法坚持下去了,虽然我很努力,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擅长交际,不会沟通人际关系,揽不到项目,也不会经营,不能把公司做大,看来……我还是适合当一个兵,不适合当决策者啊!”这个……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歉疚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话,将陆曼曼的自信彻底的摧毁了,可是这不是他的本意啊,他只是想告诉她,她有能力,但是却没有实力去接这个项目啊!呵呵……苦笑一声,陆曼曼喃喃的道:“而且,我现在也没有任何的金钱来发展和壮大我的公司了,不但没钱,还欠了银行很多钱,看来,只能破产了!”恩?紧紧的皱着眉头,王冥低沉的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不能扩大公司的规模也就罢了,怎么还牵扯到破产?那你不是和我一样,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呵呵……惨然一笑,陆曼曼点头道:“是啊,本来……我打算趁这次的机会全力一搏呢,为了这个设计图,我一个周来,只睡了十几个小时,可是到头来,虽然能力得到了承认,但是我自己也要承认,我已经没有实力来接下这个工程了!”这个……皱着眉头看了看陆曼曼,王冥担心的道:“不是我不想给你这个工程,而是就算给了你,你也绝对无法完成的,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你将公司恢复起来,然后我的工程再给你做,你看如何?”你!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骇然道:“你给我钱?你能给我多少钱啊?你知道要扩大我的公司,达到你的要求,那要多少钱啊?”呵呵……微笑着看着陆曼曼,王冥道:“也就是千八百万吧,这点钱我还出的起,只要你能在短时间内,聚集到足够的人才,将设计公司建立起来,一切都不是问题!”“真!真的!你真的肯帮我?”听到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惊喜的叫了起来。恩!断然点了点肉,王冥微笑着道:“无论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朋友嘛,帮你也是应该的,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呵呵……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先是大喜,随后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摇头道:“还是不了吧,虽然我不介意借你的钱用,但是说实在的,三年的经历,让我意识到一个事实,我一不会经营,二不会管理,只有对设计还算在行,勉强做老板,只会把公司带入灭亡!”说到这里,陆曼曼猛然兴奋了起来,颤抖的对王冥道:“要不这样吧,你建立一个设计公司,然后我来给你工作吧,虽然不会擅长经营和管理,但是我的专业水平,还是相当有自信的!”哦?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大为意动,陆曼曼说的没错,就算勉强让她经营和管理的话,以她的性格,也只会把公司带入灭亡,既然这样,不如让她来帮自己!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道:“好吧,只要你愿意,我就建立这个设计公司,先是专门设计咱们的黑山区,然后以黑山区做样本工程,承接政府南路的工程!”说到这里,王冥兴奋的道:“如果你不后悔的话,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要你了!”啊!听到王冥暧昧的话语,一时间,本就对王冥心存好感的陆曼曼,不由面红耳赤的不知所措了起来。第一百五十三章建筑公司当天下午,王冥和陆曼曼一起,去申请了公司的破产手续,随后……王冥通过蔡副市长,以低廉的价格,将陆曼曼的曼曼设计中心买到了名下,这样一来,就剩去了申请的步骤和费用了!随后,王冥将200万美圆,划到了陆曼曼的卡上,让她尽快聚集优秀的设计人才,不管是挖墙角,还是其他的什么渠道,只要是人才,尽管挖过来就是了!接到了任务后,陆曼曼这个自诩为女强人的娘们没有做丝毫的耽搁,当即便行动了起来,只要有了钱,人才还是很好找的!虽然做的不太好,但是毕竟做了三年的设计工作,圈内谁有真才实学,谁的水准高,都非常清楚,而且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她也认识了很多设计界的精英,以前是没钱,现在有了钱,再加上陆曼曼的关系,绝对不愁人才不来。现在,设计蓝图基本已经定下来了,就用陆曼曼的这个设计,只等设计公司一恢复,便立刻开始详细的规划,修改,不过在这之前,更重要的是建筑公司必须开动了!要知道,几年以前,政府在整个黑山区,建起了400栋公寓楼,而且还修建了几个大型的公园,广场,以及全民健身运动场所,在对整个黑山区改造前,这些东西都是必须要拆除的,等所有工程都拆除后,才可以在平地上开始宏伟蓝图的修建。想到这里,王冥立刻打了电话给刘司令,并且约好了晚上去雅欣家里商量,明天下午一起和雅欣的爸爸去领人!所有公司的企划资料,已经被陆曼曼带走了,作为以后曼曼设计公司人员学习和对照的材料,所以王冥一身轻松的打电话,越了三女一起逛街,顺便给刘家三口选一件礼物!暂时来说,建筑公司的事情要明天早晨才可以开始办理,设计公司方面,已经有陆曼曼负责去建立了,事到如今,王冥算是忙里偷闲,得到了一点点空闲的时间。整整半个下午,王冥陪着三女大逛特逛,每人都买了一身新衣服,同时……在雅欣的帮助下,为刘家三口分别买了他们最喜欢的礼物。傍晚时分,雪嫣开车将王冥和雅欣送到了家门口,随后才离开,而王冥和雅欣,则直接用雅欣的钥匙打开了房门,进入了雅欣的家里。王冥的礼物,刘家三口可以说是喜出望外,不是因为王冥送了礼物,也不是礼物有多贵重,而是这些东西,正是他们最想要的东西。给刘司令的,是一根价值十万元的白玉烟斗,对于爱抽旱烟的刘司令来说,这可是他渴望了很久的礼物了,只是一直不舍得购买而已!别人就算送礼,也想不起送这样的礼物,无论如何,抽烟毕竟是有害的,送礼一般都避讳这个的。送给雅欣爸爸的,是一款最新型号的全球定位手机,据说就算在南极,也有信号,由于雅欣的爸爸常年带兵拉练,所以经常在野外停留,所以这部电话,无疑是最适合的,这样一来,就算在最荒凉的地方,也可以随时接到电话!不光如此,这部电话的价格也不匪,整部手机价格在22万左右,王冥讲了半天价,最后以18万的吉利数字买了下来。至于送给雅欣妈妈的,则是一根白金项链,最近一两年来,黄金已经不流行了,谁要是还带着一条金色的链子四处照耀,准被看成是土老帽,爆发户!现在流行的是白金项链,所以王冥买了一条精致的白金项链,以及一尊白金佛,最珍贵之处,是白金佛上镶嵌的一颗大钻石,整条项链价值也在十万以上!本来,这样的礼物,刘家三口是不收的,可是当王冥以未来女婿的身份要挟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收下了,不然的话,那不是不认他这个女婿了?收下礼物后,刘接三口和王冥围坐在沙发上,开始谈论明天的事情,从刘爷爷那里得知,所有的汽车,机械,都已经运到部队了,刘司令已经将黑山区出口的对面,一座废弃军营让给了王冥,王冥可以以内部价,得到那块占地极广的地皮,价格低的吓人,本来需要开拍卖会的,可是刘司令这点主还是做得的,那么大的一片地,加上军营的设施,只要了王冥200万美圆,要知道,如果拍卖的话,没有五六百万美圆,你连想都不要想,尤其是竞价下来,到底多少钱能买下来,没人知道。面对这样的好事,王冥当然不会拒绝了,明天去领人的时候,顺便将钱结算一下,这样一来,王冥不但得到了一个地盘,更重要的是,他不用再费心的去寻找建筑公司的总部了,那座军营,就是最好的总部,营房当宿舍,训练场则依然是训练场,虽然退役了,但是王冥希望大家保持军队的风格,军队的作风,军队的纪律,军队的管理,一切向军事化靠拢……一直谈到深夜,四人才结束了谈话,由于夜已经深了,刘司令邀请王冥留宿,王冥也没有推辞,当场答应了下来,不过……王冥当然不可能和雅欣一起睡了,就算他想,刘家三口却不会同意!而且王冥也不是那样急色的人啊。第二天一早,王冥直接打车来到了市政府,会合了蔡副市长和李秘书后,一起开始跑了起来,一上午的时间,三人马不停蹄的忙碌着,终于在中午之前,将所有的手续办好,黑山建筑工程公司正式成立了,只需要选择一天,来个开业典礼了,不过这只不过是个过程而已,事实上,从今天开始,黑山建筑工程公司已经可以开始施工了!匆忙的和蔡副市长分别,连顿饭都没来得及吃,王冥便再次打车朝郊区的部队赶去,蔡副市长也知道王冥在忙什么,不但没有怪罪,反而直叹王冥是个干大事的人,至于吃饭,难道他蔡副市长会少顿饭吃吗?他肯陪谁吃饭,那不知道是多大的面子呢!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下午一点之前,王冥赶到了部队,会合了刘团长后,两人先是去结算了黑山入口对面的军营的资金,将那块地皮弄到手里,随后刘团长带着王冥,朝后面的军营赶了过去!军营里,到处齐整,一辆辆工程车,停的整整齐齐,每一辆车的周围,都有几个战士仔细的擦拭着车上的泥痕,爱惜的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一声集合哨声中,军营的各个方向,猛然蹿出了一道道矫健的身影,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原本还空荡荡的操场上,整整一千名三十岁左右的士兵,便整齐的排列在那里,一点声音都没有!看着这飒爽的军姿,凛凛的军威,一时间,王冥不由赞叹了起来,与此同时,在雅欣爸爸,以及雅欣妈妈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队列的前方!首长好!刚一进入队列的前方,士兵们便嘹亮的喊了起来,与此同时,刘团长微笑着摇手道:“同时们好,同志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听到这以前只感觉可笑的口号,此时此刻的王冥,却不由的热血沸腾,同样的口号,高中军训的时候,大家也喊了很多次,可是每次喊,王冥都感到好笑,可是现在不同,当这句话从这些铮铮铁骨的军人口中呼喊出来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感到可笑,绝对没有!灾难的时候,洪水的时候,地震的时候……是谁冲在最前面?没错,是我们的战士,是他们冲在最前面,他们的吼声之所以不可笑,正是因为他们的言行是一致的,他们在用行动,来解释着自己的口号,那并不仅仅只是喊而已,还要用血和汗来证明!他们是真真正正的,在为人民服务!替人民保卫家园!第一百五十四章热烈讨论赞叹间,刘团长王冥,雅欣妈妈,以及周营长纷纷在队伍前听临下来,很快……周营长一通稍息,立正的调整好,转过头,一脸严肃的对刘团长,也就是雅欣的爸爸道:“报告团长,队伍集合完毕,请指示!”微笑着点了点头,刘团长和蔼的道:“好了,大家稍息……”随着刘团长的命令,上千名战士,整齐的将左脚朝前踏出,摆出了稍息的姿态,整齐而又威严,上千人的动作,却只发出了一道声响,看的王冥只感到头皮发麻!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子弟兵们,刘团长温和的笑着道:“各位,大家都已经当了十几年的兵了吧,跟着我,钱没挣多少,但是苦可吃的不少啊,我对不住各位啊!”“为人民服务!”刘团长的话声刚落,士兵们真挚的声音,便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坚定的光芒!满含歉意的横扫一周,刘团长叹息道:“哎……我知道,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军队,大家即便损失再多,也不会有丝毫的抱怨的,不过……军人也是人,军人也需要结婚生子,也需要为妻子和儿女们建造一个美好的家园啊!”听到刘团长的话,一时间,所有士兵都沉默了,虽然……他们在部队也不是白干活,但是挣到的钱虽然不少,但是在这个房价疯涨的年代,想买套房子,恐怕得不吃不喝的攒上一辈子,这就是现实!看着士兵们黯然的表情,刘团长挺起了胸膛,傲然道:“本来,各位已经早到了复员的年限了,可是我刘某人,一直留着大家不放,这是为国家,为部队考虑的,大家的技术,绝对是当代最先进的,我舍不得你们这些精锐离开啊!”听着刘团长的话,所有战士的目光中,都不由的露出了兴奋,以及骄傲的神色,没错……他们就是最精锐的工程部队,可以盖上百层大楼的,国际最先进的现代化工程大军,在这一点上,他们确实是值得骄傲的!呵呵……看着一个个挺直了胸膛的士兵,刘团长继续道:“本来,今年已经决定了,让大家复员,可是……联系到的接收单位,肯发给你们的工资,真的是太低了,大家也了解国内目前的建筑业现状,能给你们2000工资的,就已经是不错的单位了!这和你们在部队,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我拒绝了!”嘶……听到了刘司令的话,所有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开什么玩笑啊,虽然部队也就挣不到2000块,但是回到地方的话,他们就可以陪在妻子和儿女身边了,同样是2000块,他们宁愿回地方去挣啊!嘿嘿……看着所有士兵们失望的表情,刘团长阴阴一笑继续道:“大家先别失望,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我终于为大家寻找到了最敬重咱们军人,最欣赏咱们军人的单位!”说到这里,刘团长转向王冥,微笑着道:“好了,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黑山建筑工程公司总董事长——王冥先生为大家讲话!”哗……热烈的掌声中,刘团长微微退了一步,随后示意王冥走上去说话,接到刘团长的示意,王冥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满怀激动的走到了前面,与此同时,掌声迅速的平息了下来。激动的看着面前的这些军人,王冥知道,他们就是最大的财富,虽然为此,自己会付出很多,但是自己未来的王国,必须由这样的队伍来建设,他才可以放心啊,要知道,所有的建筑,都是给自己盖的,马虎不得啊!想到这里,王冥微微一笑道:“首先,我知道各位并不是SH本地人,而是来自祖国的各个地区,现在……我希望大家举手表决一下,有多少人,愿意留在SH这个大都市的!”唰!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不由互相对望了几眼,随后齐齐的举起手来,1000人中,最少有900多人举起了手,只有100多人没有举手,不过犹豫了一下以后,没有举手的,也纷纷将手举了起来,不要怀疑,这就是军团的集体感,团队感!只要大部分人同意,那么小部分人,将无条件的服从!微微点了点头,王冥继续道:“很好,第一个问题完了,现在我问第二个问题,现在给大家两分钟时间讨论,如果留在SH市,大家想要拿到多少钱的工资?一会每大队的大队长,将数字统计给我!”随着王冥的声音,所有士兵不由迅速的交头接耳了起来,一阵喧闹声中,很快……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从开始到结束,一共只花了不到一分钟!见到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王冥不由暗暗惊叹,军队的效率,还真是他妈的高啊,如此难以决定的问题,本来两分钟都嫌少,没想到,竟然只花了几十秒就决定了!赞叹的点了点头,王冥大声道:“好了,现在各位大队长可以把统计的数字报上来了,就从第一大队的大队长开始吧!”3500,3000,3500,3800,3000,3500,3000,3000,3500,3000……听到对方的报告,王冥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事实和自己的估计,是完全一样的,没有超过4000块,有一半的人,只选择了3000块的基本工资,要知道……这基本就是SH市一般白领的工资了!骄傲的看着面前的军人,王冥知道,3000块,绝对与他们的价值不相等,事实上,这些士兵们拥有的技术,不是白领可以比拟的,在部队锻炼了这么多年,而且还是精兵中的精兵,现代化的建筑兵团,绝对不止这个价格!想到这里,王冥默默点了点头,继续道:“对于各位的团队精神,以及集体荣誉感,我感到很钦佩,不过……刚才我看到,有很多人,开始的时候,不想留下来,但是后来却举起了手,我知道肯定不可能所有人都愿意留下来,现在……我给大家两分钟时间,各大队长统计一下,不愿意留下来的人,有什么困难!”听到了王冥的话,所有士兵不由暗暗惊叹,面前的小子,很有军人的风采,绝对不逃避问题,迎刃而上,毫无惧色!一时间,所有人对王冥的印象,初部的建立了起来。微微一愣间,所有的士兵,再次开始讨论了起来,这一次更快,二十多秒后,所有人便静了下来,稍微一统计,答案很快就出来了……没有人不想留在这国内第一大城市中的,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出流嘛,何况……他们在这个大都市,已经生活了十多年了,怎么舍得离开?只不过,很多人的妻子,孩子,父母之类的,都在外地,更多的是在农村和乡下,所以一旦留下来的话,将面临着分居两地的情况,后来之所以举起了手,是意识到留下来,将得到更高的工资,对家里的生活,帮助更大!听着大队长们的汇报,王冥不由暗暗点头,他王冥从来不是一个惧怕困难的人,也不是一个吝啬的人,有困难怕什么?他王冥来解决!第一百五十五章作风制度好!等所有大队长汇报完毕,王冥猛的大吼一声,双目中精光四射的道:“首

                      他那里去。后来,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开始了,天麟在大会结束后,私下吩咐我们常去那洞中练剑,久而久之,我与玲花、小猴等人就从四师叔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四天前,为了这一次的大会,玲花缠着师叔祖让他传我绝技,最终师叔祖便将传下飞龙诀。”听到这里,方梦茹急切的道:“他还好吗?是不是一直都住在那里,你快带我去。”林帆面露难色,看了一眼师傅师祖,迟疑道:“这几年,我从四师叔祖口中得知,他似乎在躲避什么人。以前我不太清楚,可现在我知道,四师叔祖应该就是在回避五师叔祖。”方梦茹秀目一瞪,有些生气的道:“可恨的负心人,欺骗了我五百年,我不会让他好过。”知道她口是心非,林帆不便言语,目光投向天麟,祈求他出个主意。附近,玲花见方梦茹这般神情,忍不住开口道:“五师叔祖您不要生气,四师叔祖其实一直都在牵挂你。我时常见他一个人愣愣的发呆,一坐就是半天,脸上总是满含柔情,似乎在回忆往事。”方梦茹闻言脸色稍好,问道:“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问个究竟。”玲花犹豫了一下,迟疑道:“这个……我……不好告诉您,您还是先问一问师祖的意思,若是师祖……”方梦茹怒哼一声,瞪着赵玉清道:“大师兄,事已至此,你难道还不肯让我见他一面吗?”赵玉清缓缓摇头,神情奇异的道:“师妹莫急,有关四师弟之事,还有一些需要向你讲明。”方梦茹道:“什么事情?”赵玉清轻叹道:“当年师傅因为师弟而死,这让四师弟耿耿于怀,悲愤之下心神狂乱,最终一夜白发,再不复当初的年少英俊。”方梦茹悲啼一声,呼唤道:“四师兄,你这是何必?”话落,方梦茹很快回过神,语气坚定的道:“大师兄,不管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再老再丑我都无所谓,我一定要见到他。”静静的看着方梦茹,赵玉清轻轻颔首,语气欣慰中带着叹息,清吟道:“师妹,你还记得一句话吗?”方梦茹不解,问道:“什么话?”赵玉清移开目光,看着洞顶的石壁,神态凄然的道:“我的梦,在梦中,那是前世一缕风。”方梦茹眼神一动,随即猛然站起,身体剧烈摇晃,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颤声道:“他就是四师兄?”赵玉清苦涩道:“你难道不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吗?”方梦茹脸色大变,突然狂笑道:“原来如此,无怪他会对我说那些话。只是他为何要逃避,为何不敢面对我?”赵玉清叹息道:“五百年来一相逢,爱恨情仇难开口。故人相见不相识,只为痴情怕诅咒。师妹,这是你当日离开之后他所说的话,从中你应该明白他的感受。”方梦茹身体一晃,狂笑的她突然停下,口中鲜血如注。“师兄,我过得好苦,你知道吗?”赵玉清眼中泪光闪烁,轻轻点头道:“师妹,我明白,可这就是宿命,你不能改变它。”方梦茹悲伤的道:“师兄,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告诉我?”赵玉清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师叔曾说过一句话,对我影响很大。”方梦茹惊疑道:“什么话?”赵玉清道:“师叔曾说,六百年轮回一次,师傅当年似有隐喻,却不曾告诉我。”方梦茹低吟道:“六百年,十个甲子啊。我这一生还剩下多少时光呢?”雪山圣僧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在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道:“六百年修为换六百年情恨,或许夕阳才最美。”方梦茹隐约明白了几分,质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与四师兄还有机会聚在一块?”雪山圣僧不置可否的道:“天女峰上幽梦兰即将再现,新一轮的诅咒也将随之移转。你历经六百年沧桑岁月都坚强的活了下来,如何就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呢?”方梦茹一想也对,顿时高兴起来,振奋的道:“不错,六百年的情劫即将过去,这次回来也得到了四师兄的消息,这无疑是苍天给我的一次转机,我绝不会再错失良机。”见她一扫之前的悲伤情绪,赵玉清也感到高兴,笑道:“既然师妹有此看法,那就放手去干。事隔六百年,师兄也真的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寒鹤道:“师妹,我支持你。”田磊道:“师妹,多多努力。”方梦茹闻言回复了平静,周身洋溢着喜悦的光辉,正色道:“三位师兄放心,曾经是我任性不懂事,而从今以后,我会学着改变自己,并找出四师兄,我们大家永远在一起。”赵玉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对在场众人道:“谢谢大家聆听我们的故事,希望对大家有一定的启示。现在午时已至,我们先吃过午饭,然后再一起商议一下有关冰原今后的形势。”说完起身,吩咐受伤的人先下去疗伤,其余之人各司其职,准备开席。如此,众人转移了注意力,各自带着不同的心情,从之前的故事中清醒。一段恩怨,几百年纠缠不清,是天意弄人,还是自欺欺人?关于这一点,谁也说不清。或许诅咒只是一个幌子,真正阻隔在彼此相爱之人中间的,是一层看不见的世俗伦理。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最终以林帆的获胜而完结。为此,飞龙诀的引出了太多的故事,牵出了一段数百前的恩怨,使得冰原三派与中土两派的高手在惊讶之余,对那幽梦兰也有了很深的了解。同时,林帆的获胜使得徐靖、夏建国与新月之间彻底没戏,天麟却高兴之极。午后,一顿饭吃完,大部分弟子各自散去,腾龙府中就只剩下五派首脑与方梦茹、寒鹤、田磊、雪山圣僧、天麟、善慈、新月、舞蝶等人。此时,赵玉清看着众人,轻声道:“此次的大会虽然仅只半天,但却发生了不少事情,对于冰原今后的形势,大家不知有何见解?”天邪宗主马宇涛道:“此前我们对于冰原的形势只能算是大致了解,现在冰雪盛会结束,我个人觉得应该派出高手做一个全方位的探测,然后再制定相应的对策。”公羊天纵不以为然的道:“时间决定着一切,那些人既然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去调查他们的目的与背景。如此,我们若是把精力放在这方面,那就得不偿失了。”第七十一章商议对策马宇涛反驳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盲目出击,只会损兵折将。”公羊天纵轻哼道:“冰原是我们的地盘,集三派之力若还畏首畏尾,岂不令人小视我们?”见二人意见出现分歧,赵玉清适时开口道:“两位老友莫要争执,此次我们谈论这事,就是为了商定出一个较为妥当的对策,尽可能的化解这次浩劫。眼前,冰原的形势变幻莫测,一个好的对策将直接影响冰原三派的命运。”看赵玉清开口,马宇涛与公羊天纵双双轻哼,扭头不语。易园江清雪见此,轻声道:“三位前辈,对于冰原的情况晚辈有一些肤浅的看法,不知道是否可行?”赵玉清道:“江姑娘但说无妨,行与不行我们一起商议。”微微颔首,江清雪道:“刚刚听了马前辈与公羊前辈的话,晚辈觉得可以巧妙的将其结合在一起,一边派人探测冰原的最新情况,一边有针对性的选择某些高手,进行正面的接触。这样一来,即便情况有变,我们也能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不至于浪费时间与浪费精力。”赵玉清含笑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问道:“大家对此有何异议?”楚文新道:“晚辈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不过人手的安排却需要仔细考虑。首先,派谁去探听消息,其次,我们应该兵分几路,最后,如何有效的形成一个整体,统一协调的完成任务。”赵玉清赞赏道:“楚少侠考虑得很周道,这些就是我们现在要决定的事情。首先,关于探听消息方面,大家有什么建议?”马宇涛淡漠的道:“这方面我没有异议,一切任由谷主决定。”公羊天纵见状,哼道:“离恨天宫也没有异议。”知道他们几百年仇视,短时间内难以和睦相处,赵玉清也不勉强,目光落在江清雪身上,问道:“江姑娘有什么想法呢?”沉思了一下,江清雪道:“关于这事我考虑了一下,要探听冰原的情况,首先要符合几个条件,第一要有过人的修为,以免在探听消息的过程中遇上危险,第二要对冰原很熟悉,了解冰原的地理环境与其他一些事情,第三,要有灵活应变的能力,一旦遇上强敌,要懂得趋吉避凶,尽量的冷静,想方设法的逃离。综合这些因素,我个人觉得绝非一人能够完成。”田磊闻言有些好奇,问道:“此话何解?难道你觉得没有一个人能够胜任?”江清雪看了看众人,迟疑道:“就我所想,这探测消息的事情最少需要四人才能完成。究其原因,第一,冰原三派分布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彼此相隔有一定的距离。无论是哪一派的弟子,都很难对三派所管辖的区域做到完全了解。这样一来,就必须三派各自派出一个杰出之人,彼此取长补短,以便于行事。第二,马前辈与公羊前辈之间似乎有些误会,一旦探测消息的人员发现了情况,很可能需要同时朝三派发回消息,这一来至少需要留下一人继续观察情况,三人返回禀报消息。当然,这些仅是我个人见解,有冒犯之处还请各位前辈谅解。”听完这番话,众人无不暗赞江清雪聪慧,田磊更是赞扬道:“说得好,你真是考虑得太周道了。”赵玉清笑道:“江姑娘的话十分有理,大家若是没有异议,我们就谈论一下人数与人选的问题。”说时看着马宇涛与公羊天纵,眼中带着询问之意。想了想,马宇涛道:“原本我是打算让建国参与,可惜他现在有伤在身,所以只得由冯云代替。”赵玉清含笑点头,算是同意,目光移到公羊天纵身上,问道:“天尊呢?有什么打算?”公羊天纵不假思索的道:“为了冰原的安危,我离恨天宫自然不落人后,我决定派莫言参与这一项任务。谷主觉得呢?”赵玉清点头道:“这事我没有意见,现在剩下我腾龙谷一方,我打算让新月负责。”马宇涛有些惊讶,看了新月几眼,问道:“谷主,现在三派各出一人,那剩下的人选?”赵玉清道:“现在要考虑的是,他们这一组应该多少人比较事宜。四人或者更多人?”公羊天纵道:“我觉得人数不宜过多,毕竟只是探测消息,我们的重点是驱逐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因而精力应该放在这个上面,所以我觉得四人足矣。”赵玉清道:“天尊既然如此认为,那你觉得这最后一人谁比较适合呢?”公羊天纵一愣,似乎没想到赵玉清会把这个选择权让给自己。认真考虑,公羊天纵看了一眼在场之人,最终目光锁定住了天麟。“我觉得天麟是个比较适合的人选,他自小生长在冰原,对这里的地理环境比较了解,且聪明过人,修为不凡,应该可以胜任。”此话一出,众人无一反对,都含笑的看着天麟。顽皮一笑,天麟问道:“这可是个苦差事,不知道有没有奖励啊。”赵玉清笑道:“你想要什么奖励呢?”天麟想了想,笑道:“这个我其实倒没有考虑,不知谷主打算给我什么奖励呢?”赵玉清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道:“给你最想要的,你觉得呢?”天麟双眼微眯,心道:“最想要的,难道?”想到这,天麟隐约明白了几分,强忍心中的激动,笑道:“谢谢谷主厚爱,天麟感激不尽。”淡然一笑,赵玉清拉开话题,问道:“探测消息的人选已经选定,现在我们再来谈一谈另一个方面,如何着手处理那些入侵之人。目前,除了我们三派之外,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也在这里,为了天下和平,我们当怎样做才算合理?”这个问题可有些高深,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清楚,因而一时间大家陷入了沉静。片刻,楚文新开口打破了沉寂。“依晚辈愚见,我们不妨兵分四路,三派各自派出一组人马,同时着手进行此事,剩余一组由三派共同挑选杰出高手,我除魔联盟与易园一旁协助,组成一只精英队伍,以应付各式各样的敌人。”江清雪闻言,持不同意见道:“四组人马似乎实力过于分散,那样在交战的过程中很可能出现较大的伤亡,我觉得还需要商议。”楚文新解释道:“之所以兵分四路,是考虑到那些入侵之人较为分散,我们可以同步进行一些事情。一旦人手过于集中,虽然安全性大大提高,但却不利于眼下的形势。”江清雪想想也对,便不再争论。马宇涛道:“楚少侠设想周到,我觉得兵分四路比较可行。”赵玉清没有表态,轻声道:“天尊呢,可有异议?”公羊天纵道:“这次来此,我们并没有带太多的弟子,人手分得过散,似乎不太有利。虽说冰原是我们的领地,可那些人既然敢来,就非寻常之辈。我们若是不事先考虑周道,一旦交锋三派门下就可能出现较大的伤亡。”赵玉清点头道:“天尊此话有理,我们三派虽然人手不少,但参与之人不宜太多,以免平添伤亡。有鉴于此,我觉得兵分四路太散了一些,改为兵分三路较好。首先,第一路人马由三派的精英组成,第二路人马由腾龙谷门下与离恨天宫高手组成,第三批人马由天邪宗与腾龙谷高手组成。至于易园与除魔联盟,可以从旁协助我们。现在,就请天尊与宗主给出一份参与者的名单,然后我们一起商定三组人选的具体事宜。”见赵玉清如此说,众人都不再争论,开始认真的考虑。片刻,马宇涛有了决定,开口道:“作为冰原三派之一,我天邪宗有责任担负起驱逐外敌的责任。因此我决定从我做起,亲身参与此次的事件,残魂羽士东冠成与夏建国都一致出面,维护冰原和平。”马宇涛的话分量不轻,他这个决定就等于是说此次前来腾龙谷的所有天邪宗高手都将全部参与,听从赵玉清的指挥。公羊天纵一听,不甘示弱的道:“离恨天宫向来不落人后,此次前来之人也全部参与,任由谷主号令。”明白二人是在斗气,赵玉清也不点明,只是淡淡的笑道:“宗主与天尊如此急公好义,我代表腾龙谷所有人感谢你们。现在我说一下腾龙谷参与者的名单,然后我们一起谈论。由于此次冰原形势变幻诡异,为了尽可能的避免事态的扩散,我决定亲自出马,参与者包括我两位师弟,六个徒弟,以及徐靖、玄雨、雪春、飞侠、林帆等人。”众人闻言一惊,赵玉清这话等于是整个腾龙谷全部出动,这让大家不期然的感觉到了一股压力。第七十二章各行其是腾龙谷高手区如云,历来就比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强盛一些。如今他们全部出马,这是出于谨慎,还是隐喻着什么玄机?思索中,马宇涛与公羊天纵沉默不语,那一直不曾开口的雪山圣僧却在此时出声。“冰原的风暴将席卷三界,注定的宿命已经来临。二十年前七界浩劫,二十年后冰原再起,各位可要有心理准备。”听出几分不妙,马宇涛问道:“圣僧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能否说仔细一些?”雪山圣僧轻叹道:“我的话已经够清晰了,再说只会打击各位的积极性。此次的事情,在座的每一位,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逃不了这场浩劫。然劫难天定,宿命由心。只要努力,总有机会扭转劣势。”公羊天纵天性狂烈,正色道:“事在人为,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全力以赴都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害怕又有何意?”赵玉清赞同道:“天尊说得好,面对劫难我们就应该坦然面对。现在我们还是继续商议人选的问题。”此话一出,顿时将众人的精力拉到了主题上去,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议起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众人经过仔细商议,最终敲定了这一次的事情。就商议结果而定,赵玉清坐镇腾龙谷,统筹全局。三组人马分别由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负责率领。其中,第一组寒鹤为负责人,田磊一旁协助,组成人员有天邪宗的残魂羽士东冠成、离恨天宫的长老鹿遗风、腾龙谷张重光、周杰、徐靖、飞侠,共计八人。第二组公羊天纵负责,参与者包括姬雪妮、薛峰、钱云鹤、雪春以及离恨天宫的弟子。第三组马宇涛负责,主要成员有夏建国、王志鹏、玄雨及天邪宗门人。至于李风与丁云岩,赵玉清安排他们负责腾龙谷的日常事情,以及防御接待之事。林帆与玲花负责传递消息,必要之时另有任务。江清雪与楚文新六人远来是客,赵玉清不便让他们一开始就冲到最前面,那样毕竟不合情理,因而只是把他们当成候补人选,待情况需要之际,再请他们出手协助。雪山圣僧、方梦茹、善慈、舞蝶四人没有参与,但却表示必要时会出手助他们一臂之力。商定好了结果,赵玉清道:“此次事件的参与者,可谓是汇聚了三派精英,虽然有个别人还有伤在身,但为了目前的形势考虑,除有伤之人在此疗伤外,其他四组人马立时行动,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形势。”寒鹤道:“师兄放心,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只是眼下我们兵分三路,各自目标是谁?”赵玉清沉吟道:“关于这一点,我之前曾仔细分析。考虑到冰原形势变化莫测,我觉得三组人马以区域划分为好,第一组负责腾龙谷方圆三十里以内,第二组负责腾龙谷与离恨天宫之间的这段区域,第三组负责天邪宗与腾龙谷之间的区域。大家彼此照应,不必拘泥形式,如何有效就如何行动。”众人觉得有理,于是开始行动,各自去召集人手,不一会儿就走得只剩下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善慈、舞蝶、江清雪、楚文新等人。看了一眼剩余之人,赵玉清起身道:“此时尚早,江姑娘与楚少侠觉得无聊的话,不妨在谷内四周转转,或是到谷外走在也行。”江清雪笑道:“前辈不说我也正有此意,我可不是闲得住的人。”说完起身,带着两位师弟离开。楚文新见此,客套了两句,也带着古易天、谭青牛离去。雪山圣僧看着赵玉清师兄妹,笑道:“几百年的误会终于说清,想来你们也有不少话语,我和尚就不再这里打扰你们。善慈,我们走吧。”看了一眼舞蝶,善慈略显犹豫,但却不曾出声,跟在师傅身后离去。方梦茹看在眼里,对舞蝶道:“你也去吧,我想静一静。”舞蝶点头,急步追上了善慈。看着方梦茹,赵玉清脸上笑容隐去,轻叹道:“师妹,对不起……”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什么都不要说了,是我错怪了你与师傅,应该是我向您说对不起。”赵玉清苦涩道:“五百年了,师傅若是知道今天的事,我想他泉下有知也一直会很开心。”方梦茹身体一震,无比沧桑的道:“师兄,我想去师傅坟前向他忏悔,然后找到四师兄,一起为师傅守墓,算是弥补我们曾经犯下的罪孽。”赵玉清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到师傅坟前去,向他老人家述说这么多年来的经历。我相信师傅他不会责怪你们,因为你是他一生最疼爱的人。”方梦茹眼中泪水如雨,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留下了伤心与悔恨的泪水。五百年的恩怨,到头来对错移位,如何能不让人伤悲?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新月来到谷口,一边等待冯云与莫言,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形。天空,雪花飘零,晶莹的白雪像圣洁的天使,点缀着大地。沉默中,天麟轻轻问起:“新月,想什么事情?”淡雅一笑,新月周身流露出圣洁的气息,低吟道:“我在想这一次若是林帆战败,你现在会是什么心情。”天麟一愣,随即嘿嘿笑道:“想知道直接问我就是,何必费神。”新月轻吟道:“问你,有几句话当真?”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对你,我有几句话又不真?”新月笑了笑,反驳道:“这个要问你自己。”见她笑了,天麟有些痴迷,这一刻才突然发现,自己对新月的了解似乎并不深。以前,天麟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新月。可现在他觉得,新月随着修为的提升,人变得越来越神秘,对自己也越来越有吸引力。见他不语,新月眼睛微动,细长的睫毛一眨一眨,仿佛在询问。然而就在这时,谷中两道人影飞起,眨眼就到了他二人身旁,正是那莫言与冯云。收起波动的心情,新月淡然道:“你们来了,我们走吧。”话落飞身而起,宛如一位仙女,令人难以靠近。冯云眼中露出一丝叹息,拍拍天麟的肩膀道:“还是你有福气,不像我师弟只能单相思。”天麟笑道:“各有际遇,或许他将来会找到更好的。”冯云摇头道:“用不着安慰我,新月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好了,走吧,我们先去哪里?”天麟看了一眼冷冰冰的莫言,沉吟道:“我们的任务是探测冰原的动静,在没有预定的目标时,就只能随遇而安了。走吧,先去天女峰看看。”对于天麟而言,他是这一次探测消息的负责人,身份奇特但却年纪最轻,给人一种反常的感觉。“天女峰?那不是你从小生长的地方吗?”紧随其后,冯云好奇的问。天麟笑道:“那也是幽梦兰的生长地。”冯云闻言醒悟,点头道:“不错,幽梦兰的传说已经流传开来,目前一定有不少人在打它的主意。”天麟笑笑不语,加快速度追上了新月,四人一晃便消失在风雪里。腾龙谷的冰雪盛会牵动人心,不少心怀鬼胎之人都前去探听消息。然而龙卷风的出现,打破了原本就混乱的冰原形势,使得那些为了飞龙鼎或是另有目的之人,无不心生警惕,各自思量应对之策。午时,在一个无名的冰谷里,一个漆黑的身影静立不动,宛如石像一尊。数丈外,一个中年男子注视着黑影,眼神闪烁着疑惑之光,冷声道:“你约我来这里,想谈点什么事情?”转身,黑衣人看着黄杰,淡然道:“你不觉得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达成共识,一致对付冰原那些人?”黄杰不屑道:“我这人从不与魑魅魍魉之辈为伍。”黑衣人眼神一冷,哼道:“不要自认清高,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黄杰喝道:“至少我行得正站得直,不像你见不得日月。”黑衣人冷笑道:“好一句行得正站得直,你真以为你九虚一脉就是天下正统吗?若是那样,你何必处心积虑的跑来这里挑起是非?”黄杰一闻九虚二字,眼中立时爆射出逼人的寒光,阴森道:“九虚一脉,天地至尊,岂是你九幽鬼魅能比。我警告你,冰原之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敢泄露我的底细,妨碍我办事,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黑衣人丝毫不惧,冷喝道:“黄杰,不要太看重你自己,我可不怕你。目前你的身份也并不是什么秘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知道,那时候九虚二字带给你的并不知荣幸,而是一场灾劫。”第七十三章五色彩环黄杰反驳道:“你散布飞龙鼎之事,吸引修道之人前来冰原生事,你以为腾龙谷就会放过你?目前易园与除魔联盟也插手此事,一旦知道你来自九幽地府,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呢?”黑衣人冷笑道:“那是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说完一闪而逝,诡秘之极的消失了身影。黄杰收起怒气,冷冷自语:“想与我玩阴招,你还嫩了些。”原来,在黄杰的心目中,黑衣人这时找他,说是合作其实是想利用他,因而他一口否决。片刻,黄杰离开了那里,一个人赶往天女峰。谁想刚飞行了一会儿,就发现远处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停身,黄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附近没什么躲避之处,只得腾空而上,掩藏于云海中。眨眼,两道身影由远而近,来到了黄杰之前所在的位置,正四处观察,显然感应到了黄杰残留的气息。云海里,黄杰注视着脚下的两人,发现其中一人便是那魔鹰门少主黑鹰,另一位则是手持长枪的矮胖老者,微微有些秃顶。就黄杰观察分析,这矮胖老者修为惊人,有着归仙境界的实力,其身份很可能是魔鹰门高手,不然也不会与黑鹰在一块。果然,黑鹰这时候开口道出了那人的身份。“师伯,看样子那人察觉到了我们的行踪,已经离去。”矮胖老者冷哼道:“算那人运气,下次遇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走吧,去找那打伤你的姚云,先解决了他,然后我们再办正事。”说完飞速离开,带着黑鹰很快就消失了人影。待二人离去,黄杰悄然现身,看着远去的两人,沉吟道:“魔鹰门来历神秘,若是善加利用,应该可以对冰原三派造成一定的威胁。”话落一闪而逝,远远的跟随。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御剑飞行只需片刻光影。然而天麟、新月、冯云、莫言却在中途遇上了怪事,耽误了行程。这时,他们距离腾龙谷大约三十多里,所处的位置是一个普通雪谷,可眼见的情形却令四人吃惊。雪地上,五个圆环状的凹印平整如一,直径十丈,大小相同,彼此间隔也大约十丈,组成一个正方形,一内四外,类似于五行。这个图案巨大惊人,其形成的缘由令人不解。且五个圆环光芒汇聚,呈现为不同色彩,依照东南西北中的方位,颜色依次是青、红、白、黑、黄。五个圆环之中有五道闪光的图案,分别是蛇、蝎、蜂、蜈蚣、蜘蛛。它们分别闪烁着绿、青、蓝、红、黑五色光芒,与圆环的色彩有些差异。其中,蝎子与蜘蛛光芒最盛,其余三样动物则光芒黯淡,仿佛正在沉睡。看到这一幕,天麟四人震惊无比,好一会儿后天麟才回过神来,轻声道:“你们有什么看法?”冯云皱眉道:“这图案诡秘无比,不但巨大,还能发光,五个圆环中的五样动物代表着世间五毒,让人感到无比阴森。”莫言脸色阴沉,严肃的道:“那五样东西很可能代表着某种含义,而其中最为闪亮的蝎子与蜘蛛,可能就在这附近,不然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情形。”新月看着眼前的奇景,质疑道:“就目前所见,这东西给我们留下了三个疑点。第一,它是如何产生?第二,五环代表着什么含义?第三,五样毒物暗指什么?那蝎子与蜘蛛为何光芒刺目,其他三样为何光华黯淡,这中间是不是暗示着什么玄机?”天麟闻言,沉吟道:“关于新月的三个疑问,第一点暂时说不清楚,那有待追查。第二点也不好猜测,只能说这图案可能是某种标志,或者象征。关于第三点,我个人认为,五毒代表着五种不同性格的人或势力,那闪光的蝎子与蜘蛛,很可能如莫言大侠所言,就在附近。其余三样,要么不曾现世,要么就还在沉睡。但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它们会齐聚冰原,与我们相遇。”冯云微微颔首,赞同道:“天麟的推断虽然没有根据,但却比较合符常理。眼下我们既然遇上,就该考虑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新月看了一眼莫言,轻声询问道:“莫大侠,你有什么看法?”见新月问起,莫言考虑了片刻,沉声道:“此事过于诡秘,我们都对这东西不甚了解。若贸然出手,恐怕会发生不测。”新月轻轻点头,赞同了他的考虑,低吟道:“贸然出手自然不行,但坐视不理也非我们的原则。现在,我们首先要对这东西有一个大致的了解,然后再说如何处理。天麟,你对这方面最为熟悉,你觉得呢?”看着那图案,天麟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语气惊异的道:“这东西很怪,它的气息我是第一次遇上,似乎与我们所处的环境有着极大的差异。现在,我正发出探测波在分析这玩意,估计要过会才有结果,到时……咦……快看,它正迅速的淡化,好像快消失了。”新月、冯云、莫言顿时一惊,都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发现果然如同天麟说的那样,整个巨大的图案,表面的光芒正逐渐暗淡,只眨眼功夫,原本奇光闪耀的图案就失去了光泽,圆环中的五毒图案也随之消失,仅留下一个凹陷的印记,述说着这一切都不是梦境。惊叹一声,冯云道:“好玄奇的事情,若非亲眼所见,真的是不敢

                      叹了口气,说道。“小瞳,你是导师,你不可以这样离开学院的。你的好意我知道,我答应你,我会小心的。”紫雪儿听到后,立即劝拦她道:“而且我前年就去过种族联盟,在外面跑过,不会有问题的。”“我也要一起去。”莉莉安插口道。“你?”紫雪儿看着莉莉安:“莉莉安,你可不要乱跑出去,你现在魔法虽然不用念咒就可以使出来,但是威力太小,你还是在学院里先呆着,要不然你去圣灵之树学会使用圣灵之心。”“我不要去,我要守着社团。”一听紫雪儿的话,莉莉安马上放弃了跟着紫雪儿去找七夜,而是决定在这里守着社团。“雪儿姐姐,你要逃离婚礼的话,不如现在就逃,要是等到那个时候再逃,会很麻烦的。”若兰一个人偷喝了下午茶后,才说道。“不行,现在我父亲派了护卫跟着我,就是怕我再次逃走,如果我现在逃走的话,不出一天就会被他找到,只有在结婚的时候,他无法分身时逃走才行。”紫雪儿摇头说道,如果逃走是那么简单的事,她也不会到这里来求援。“要是那个时候才逃走,情况就很复杂了,执行起来也有问题。”苍月瞳想了想说道。“那也不一定,只要找个机会,让人假冒一下雪儿姐姐,她偷俭逃走不就行了。”若兰又说道。“找谁来假冒?你总不会以为会那么好找吧?至少也要一个跟雪儿相似的,而且也要有气质,要不然一眼就被别人看穿,那还不是等于没用。就算找到了一个那样可以代替的人,但是精灵王继位典礼和婚礼典礼是紧接着进行的,那个时候守卫森严,别说带人去替换雪儿,就算我们想进去可能都不会准我们进去。”苍月瞳摇头说道。“那怎么办?总不会要我们去硬闯吧。”若兰没有办法了。“不要紧,只要雪特合作,这还不是小意思。”苍月瞳说道。“是呀,谁会想的到我会帮雪儿逃走,是不是?”梦幻餐厅二楼的阳台的落地窗被打开了,雪特贝尔面带微笑从外面走了进来。“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我们都等了你大半天了。”看到雪特贝尔,苍月瞳抱怨的说道,不过声音比刚才轻柔了许多。“逃出来实在不容易,为了承继我父王那个位子,每天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而且还有不少事务都交给我处理,所以才会来的这么晚,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雪特贝尔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而此时在下面的七夜用意识之眼看到雪特贝尔后,一不留神,将泡茶的热水全倒在了旁边一个厨师社员的脚上,烫的他捂着嘴,跳来跳去哇哇不停,但是却不敢吭气,他以为七夜发现他偷吃刚做好的糕点,给他一点惩罚。“他就是雪特贝尔?下任精灵王?”在雪特贝尔坐定后,正一个人独自品尝着糕点的若兰指着他问众人道。“就是他了,没他来一起策划,逃跑计划一定行不通。”苍月瞳说道。“你好,我就是雪特贝尔,至于下任精灵王,这个称呼现在还不敢要。”雪特贝尔伸出一个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若兰。”“我知道,瞳儿经常和我说起你,说你歌声非常动听,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听你唱一曲。”雪特贝尔微笑的说道,接着转过头看着苍月瞳:“瞳儿,你这个星期怎么不到宫里来?有什么事情耽误你了?”“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你在准备婚礼,我天天跑进去找你做什么。”苍月瞳听到雪特贝尔的话,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瞳儿,你知道我是不得已了,去年为了不让雪儿成为大神官,所以才会想出这个下下之策,要不然今天早就是准备我跟你的婚礼了。”雪特贝尔连忙走到苍月瞳身侧,握着她的手,深情的说道。“谁答应跟你结婚了。”听到雪特贝尔的话,苍月瞳害羞的低着头,轻声的说道。而在楼下的七夜,用意识之眼看到这一幕,嘴巴张开半天都没有合上,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弟雪特贝尔已经跟苍月瞳谈起了恋爱,而且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跟紫雪儿应该比他们发展的快,不过他嘴角很快露出一丝微笑,想到他准备做的事,他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输给雪特贝尔。“你不答应也不行,我继位后就是精灵王,雪儿逃走了,我总要找个皇后的。”“谁说要做皇后了,我才不会去皇宫里面,那里冷冷清清的,还不如呆在学院里面好。”“那我就把皇官搬到学院里来好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冷冷清清了。”“乱说,我才不相信。”“只要瞳儿你愿意,我什么事都可以做到。”“胡说,上次叫你帮我把那个家伙教训一顿,你都不帮我。”“瞳儿,那可是我老大,他不教训我已经不错了,我那敢反过去教训我老大。”见苍月瞳提到七夜,雪特贝尔则只有苦着个脸,向她求饶,因为那是他唯一不能帮她做到的事。“那要是我教训你老大,你帮谁?”苍月瞳心里有些酸味,她近来对很多年没见过的七夜抱有那么大成见,并不只是七夜失踪让紫雪儿空等,最大因素还是在雪特贝尔心里,她还不是唯一最重要的。“我……我,我最多帮你挡住老大他了。”雪特贝尔犹豫了一下,说出了答案。“好,那就说定了,到时我打你老大时,你帮我挡着他。”苍月瞳听到雪特贝尔的回答,终于有些满意了。“这家伙,真是见色忘老大……”在楼下已经做好一切的七夜,正将茶点放在餐车上,听到雪特贝尔的回答,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如果此时有任何一个前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见到这个笑容,他们就知道一定有人要走运了,当然不会是好运。“请用下午茶。”“啊!”苍月瞳正与雪特贝尔亲亲蜜蜜的时候,七夜的声音突然出现她的耳边,把她吓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至于雪特贝尔也同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住了。“你怎么不声不响的跑过来,想吓死人啊!”见七夜悄然无声的出现在自己身边,把自己吓了一大跳,苍月瞳开口骂他道。“我进来敲了门,而且每个人都打了招呼,最后才来问你的。”七夜无辜的摊开手,示意不是自己的错。“是这样吗?”苍月瞳望向若兰和莉莉安她们,发现她们都已经开始喝下午茶。“以后不要在我面前问我要不要,放下走开就是了。”苍月瞳虽然发现自己错了,不过她才不会承认,至少在这个红头发的家伙面前向他认错是不可能的。“没关系,以后我不会再问的了。”七夜笑的很灿烂,刚才并不是苍月瞳和雪特贝尔没有发现他上来,而是他故意用魔法把自己的声音和敲门的声音只传到其余人耳中,而且以他的本事,悄无声息的走到只会魔法的苍月瞳和雪特贝尔面前,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你是?”雪特贝尔看到七夜的笑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笑容都很熟悉,做为七夜的第一个小弟,他如果不熟悉七夜这种笑容的话,那他就不配做小弟了。“雪特先生,你好,我叫达伽,现在是厨师艺术社的大主管。”“大主管?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个职位?”雪特贝尔听到七夜的自我介绍有些奇怪,做为创社者之一的他,在一年前对于厨师艺术社的所有事情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现在却发现多了个职位。“雪特哥哥,那是我给他的职位。”莉莉安这时说道。“喔,原来是这样。”雪特贝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不过他的眼中却闪过一道厉芒:“不知道达伽先生你入学多久了?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一入学就是引人注目的对像吧。”“雪特,你猜的真对,这家伙才入学不到几天,就引的学院里面女学员大骚动,才三天就被排入了学院的十大帅哥榜,而且超级有钱,竟然一个人租了几十间豪华单套间。”七夜还没开口回答,就被苍月瞳抢先了。“喔,没想到达伽先生你这么利害。”听到苍月瞳的话,雪特贝尔笑的很开心,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算不上什么,只是来学院里面多学学,不多学点,到外面感觉总不踏实。”七夜谦虚的说道,他的眼睛却盯在了紫雪儿身上,因为紫雪儿此时对她面前七夜精心配制的糕点没有一点兴趣,只是发愣的看着众人,看到她那呆呆的目光就可以知道她此时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是吗?不知道达伽先生你是学什么的?魔法还是武技?”雪特贝尔微笑的问道。“我学的是武技,现在还只是剑士,还没有成为大剑士,所以才会特意到圣夜学院里来修练武技的。”七夜也微笑的回答道,他已经听说雪特贝尔话里的意思,如果若是说自己是主修魔法的话,只怕雪特贝尔就会提出比试的话,而现在在座的,除了紫雪儿外,都是使用魔法的能手,他当然不会蠢的说自己是主修魔法的。“喔,原来是这样,真是可惜,可惜。”雪特贝尔连续用了二个可惜。“社长,我先退下了,下面餐厅里还有事要管。”七夜又看了看紫雪儿,发现她人虽然在这里,心却不在,不由有些心疼,因为紫雪儿是因为他而变的这么寂寞,他差点就想走过去拉着紫雪儿的手,告诉他,自己就在这里,不过他还是强忍住了,他知道若是这样子再会,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至少也要做一件能赔偿紫雪儿等待自己一年的事才行。七夜推着餐车,离开了二楼的高等餐厅,在他下楼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楼梯间。第九十八章“雪特先生,你挡住我下去的路了。”七夜看着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雪特贝尔,面带微笑的说道。“只要你告诉我你真实姓名,还有你到厨师艺术社的真正目的,我就会让你离开这里,否则的话……”雪特贝尔语气很轻,但是他眼中的寒意又让人意识到很重。“你说什么?雪特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七夜装聋作哑的说道,他没想到雪特贝尔竟然对自己的身份起了怀疑,他开始回想自己刚才在那里露了马脚出来,准备补救。“你瞒的了别人,但是你瞒不过我,就算剑师要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到我面前都不可能不被我发现,而你自称只是剑士,竟然就能无声无息的到我身边。”雪特贝尔说话间,已经张开超频魔法盾,因为魔法师跟武斗者战斗的话,只有抢先动手,要是被武技者抢先动手,到时吃亏的就是魔法师:“而且在你来之前,我根本就没有说过我叫雪特,你竟然就已经称呼我为雪特,这证明你从前决对见过我,而且你进来后,一直盯着紫雪儿不放,这也就是说你也早就认识她了,而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火红色头发的人,你说,你是不是其他国家派来的?想要对付我和紫雪儿的?”“这个……到你身边明明是因为你跟苍月瞳太忘我了,根本没有注意四周环境,至于知道你叫雪特贝尔,还有那个紫雪儿,都是因为我哥哥告诉我的,我哥哥从前就是在圣夜学院里面毕业的,他当年也是厨师艺术社的。”七夜反应迅速,一下子就想出了理由。“你哥哥?是谁?”雪特贝尔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我哥哥叫撒尔,他告诉我他当年是七夜社长的直属的执行小队的队长。”七夜将当年社团的撒尔扯了出来,做为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他对从前那些社员可是了如指掌,不过他故意说错撒尔当年的职位。“撒尔?你真的是他的弟弟?”雪特贝尔见七夜能说出撒尔的姓名,开始有些相信了。“当然是了,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哥哥了。”见雪特贝尔已经开始相信自己,七夜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跟雪特贝尔交手,要不然晚点他就很难呆在厨师艺术社了,而且圣夜学院也没办法待。“你哥哥向你吹牛的了,他当年只是一个执行小队的队员,”雪特贝尔脸上的冰霜一下子融化了,出现了笑容:“不过你就利害的多,一来就是大主管,你可以回去跟你哥哥吹嘘一下了。”“原来是这样,那我回去要好好问下我哥哥了。”七夜装作恍然大悟一般,搔着头笑道。“那我上去了,你快点下去吧。”雪特贝尔微笑的走上楼梯,经过七夜身边的时候,友好的伸出手。七夜也伸出手,但是当他和雪特贝尔的手握住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黑暗魔法能量从雪特贝尔的手掌中传了过来。“撒尔现在是我新成立的魔法军团的军团长,他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妹妹。”雪特贝尔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取而替之的是冷漠的声音:“你竟然知道我们社团这么多情况,你到底是谁派过来的?”说完后,雪特贝尔手中的黑暗魔法力化成黑暗魔法系中的吞噬魔法,向七夜手臂里疯狂涌去,似是要将他吞食,雪特贝尔知道不能轻视,因为对方在被自己侵入时,那种镇定感决对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的家伙才会有的,如果没有真本事,任何人突然被人用魔法侵入时都会一时之间惊吓住。“不要,雪特!”七夜原本还以为雪特贝尔是试探自己,但是听到他所说的话后,急忙甩开雪特贝尔的手,但是雪特贝尔的手就跟粘在七夜手上一样,就在七夜没有甩开的那一瞬间,雪特贝尔的黑暗魔法就已经侵入了七夜的右臂。“啊!——”雪特贝尔原本准备用吞噬魔法侵入七夜的身体,控制住七夜的行动,自己好可以慢慢的拷问出对方的身份,但是就在他以为已经侵入时,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七夜身体内一瞬间涌出,他的黑暗魔法如冰遇到烈火,转眼间全部消散,而他连在七夜手臂上的右手,被七夜自主反击的能量打入体内,他一下子就如同体内有一团烈焰,五脏六腑似乎要被点燃。“不好!是雪特的声音。”雪特贝尔的惨叫声在梦幻餐厅中回荡,二楼高级餐厅的苍月瞳对雪特贝尔的声音最为熟悉,一瞬间就听出是谁的惨叫声,她脸一下变白了,急忙站起来,向厅门跑去。“雪特刚才出去做什么?”见苍月瞳那紧张的模样,紫雪儿跟着向厅门跑去,以她的速度,当然比不会武技的苍月瞳要快的多。“他刚才说那个达伽很厉害,他要去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苍月瞳将雪特贝尔离开时说的话告诉紫雪儿。“找不到他们,下面没有打斗的痕迹,应该他们没有到下面餐厅去。”紫雪儿看到停放在楼梯间的餐车,一跃跳下楼,发现餐厅一楼除了几个被叫声吸引过来的社员外,没有其他人或是什么痕迹。“到上面去。”苍月瞳边说边从楼梯间飞上去,若兰和莉莉安也跟着一起飞上去,至于紫雪儿,轻轻一跃,借用楼梯扶手,几个弹跳也向梦幻餐厅上面赶去。“真的是好险!”在紫雪儿她们向楼上跑去搜查时,楼梯的餐车下面,七夜把雪特贝尔扯了出来,想到刚才自己好在行动快,要不然就要被紫雪儿发现了,也在庆幸她们没有检查一下餐车就上去了。“……”被七夜用力量困住不能动的雪特贝尔愤怒的瞪着他,他此刻正被七夜反击回来的力量冲击着,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一般,他没想到他当成是敌人的七夜的力量竟然这么强,他已经达到大魔导师级别的力量在七夜面前就像一个小孩。“月牙,你上去引开她们,我带雪特到地下室去,晚点你再过来。”七夜一只手把雪特贝尔扛在肩上,对霸占了另一边肩膀的月牙说道。“好吧,那我就去陪她们玩玩。”听到七夜的话,月牙露出喜悦的表情,它近来被若兰还有苍月瞳折磨死了,偏偏有时候一时之间没办法让幻兽来代替自己,结果被她们打扮的模样让它有跳河自杀的打算,现在有七夜吩咐,它当然要好好捉弄一下她们了。“不要玩过头,如果她们有一个受伤,你知道后果会知道样的。”七夜当然知道月牙的想法,再怎么说月牙也是被他带大的,性格很大一部分是学到他的,至于更坏一点的性格,他则归类到其他人那里了。“放心了,一定不会受伤的。”月牙听到七夜定的标准,点了点头,从二楼楼梯侧边的窗口飞了出去,它早在被压迫的做苍月瞳她们的衣服和化妆品的实验品时,就已经想好怎么报复她们的方法了。“发什么呆?快点去工作,要是没有达到目标,你们别想领工资。”七夜伸出头,对下面因为见到紫雪儿和苍月瞳等美女而处于发呆状态的厨师社员们吼道,把他们立即吓的退回厨房,至于费莱尼,因为知道七夜在里面,当然不会跑到这边来找骂。七夜扛着雪特贝尔飞快的跑向梦幻餐厅的地下室,那里是整个社团的禁区,因为曾经是七夜和雪特贝尔以及苍月瞳三人才能去的佩安蒂斯居住的地下室,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所以七夜当时就将地下室列为了禁区。“你到底是谁?”当七夜把雪特贝尔放在地下室的地面上,解开封住他的力量后,他开口说道。“不要开口,你这家伙,竟然敢偷袭我,好在我及时收住了力量,要不然只有把你变成亡灵复活了。”七夜让雪特贝尔平躺在地上后,双手放在雪特贝尔的胸口,他的本质能量从手掌进入雪特贝尔的体内,将刚才反击打入雪特贝尔体内的能量全部吸收回来,然后再用能量慢慢修复和改造雪特贝尔的肉体。“好了,不要躺在地上装死了,你这家伙,都要做精灵王了,还什么事都自己亲自动手,今天好在是我,要是换成其他人,你早就死了。”改造完雪特贝尔之后,七夜踢了踢他的脚。“你是不是……”雪特贝尔经过七夜的治疗和改造,刚才攻击被反击的内伤全都好了,被七夜一踢立马爬了起来,看着七夜嘴角那熟悉的笑容,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不就换了个发型,竟然就认不出我来了,你也太见色忘老大我了吧。”七夜将眼睛上的红色水晶片取下来,尖耳幻影的魔法也消散。“老大?真的是你吗?”看到熟悉黑色眼睛,和眼睛里充满笑意的狡黠,雪特贝尔惊喜的抓住七夜。“当然是老大我了。快点放开,不要把我衣服扯烂,要不找你陪钱。快点放开了,你要是再扯下去,搞不好被人误会我跟你的关系,到时苍月瞳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老大,你……”被七夜的话吓的连忙松开手的雪特贝尔满脸通红的说不出话,他没想到七夜已经知道自己和苍月瞳的关系了。“你什么你的,你这家伙,去年还装作单身的样子,害我还以为你没有女朋友,本想把阿芙德给你凑一凑的,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早就跟苍月瞳好上了。”“老大,你又没问我,我没事跟你说这个做什么?再说你从前追紫雪儿,还不一样没告诉过我。”被七夜说的不好意思的雪特贝尔反击道。“老大我做事你都敢管?”“当然不敢了,谁叫你是老大。”雪特贝尔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知道就好,雪特!”七夜用力的拍了拍雪特贝尔的肩膀。“老大,你终于回来了。”雪特贝尔仔细看着一年多没有见到过的老大,发现七夜变了不少,但是却仍然是那样的熟悉。“是啊,终于回来了,不过一回来就被你当成敌人对待,你也真够狠的,如果不是我的话,怕是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刚才只是装成相信我的。”“老大,你以为做精灵王那么简单啊,我可是每天都在宫里学习说谎和识破谎言,你刚才如果不是说撒尔,或是说亚历他们的话,可能我就被你瞒过去了。”“没办法,我怕你从亚历他们身上联想到我,只好拿撒尔来用了。”“老大,你都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见了面还这样装着不认识我们的样子,你去年没有回来,后来又传来你失踪的消息,让我和紫雪儿担心你遇到困难,又一起准备出去找你,后来因为炎尔皇爷和菲斯皇爷分别把我们抓了回来,说你一定不会出事的,而且他们保证只要找到你,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才让我和紫雪儿没有去找你,而是在这里等你回来。后来紫雪儿要承继大神官,好不容易才想出以我的名义,将紫雪儿定为未来的我国皇后才逃过去,搞的我要做什么精灵王,天天学习这学习那,累都累死了。”想到七夜刚才竟然不表明身份,雪特贝尔埋怨的说道。“你觉得我就这样出现,然后和你说一声,我回来了,你能接受吗?”七夜白了雪特贝尔一眼。“当然不能,老大你一走就是一年多,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这么说句我回来了,谁都没有……”雪特贝尔想都没想的就脱口而出,说到后面突然说不下去了,尴尬的笑了笑。“这不就是了,你也知道我要是这么回来的话,你们决对不会就这么原谅我的,所以,我要做到可以让雪儿原谅我的事才可以正式见她。”想到刚才见到紫雪儿的情景,七夜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笑容。“老大,那你是不是也要做一件可以让我原谅你的事?要不然你怎么可以正式见我,是不?”雪特贝尔狡赖的说道,想到自己刚才被老大反击就变的那么惨,他猜测老大看样子又学到什么新的绝招了。“你?刚才那样对我,应该是轮到我原不原谅你才是了,那轮的到你来原谅我。”七夜仰起头,用鼻子哼了一声。“老大,是你自己不表明身份,而且还骗我,再说我想暗算老大你,结果反被你一下打的半死。”“还好我收入力量了,要不然,你就当场死亡了。”“老大,你没那么强吧?”听到七夜的话,雪特贝尔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笨了?你魔法师还敢和武斗者拼斗?像你刚才那样,随便一个会使用斗气的都可以把你反震死。”七夜翻白眼了。“老大,你以为会使用斗气的会像你一样年轻啊?而且整个大陆所有武斗家里面,会使用斗气的也不过十万人,而我们月夜国,才数百人而已,那些家伙也没有一个像老大你这么年轻,而且像这样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太过醒目了。”“那可不一定,你不记得上次碰到那个希诺了吗?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七夜教训着雪特贝尔,做为老大,对着小弟时,他就像老太婆一样唠叨。“知道了,老大。”雪特贝尔无奈的点头,反正他知道自己是说不过七夜的。“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现在开始你的魔法力已经全部没了。”“啊?老大,你不给见面礼也不要这样做吧?”听到七夜的话,雪特贝尔连忙试着使用魔法,却发现平常一冥想就聚集的黑暗魔法竟然没办法聚集了。“谁叫你敢暗算老大我,保住你那条小命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七夜微微笑着,故意吓唬着雪特贝尔。“老大,那我以后就跟定你了。”雪特贝尔一脸可怜像。“跟定我?做什么?”“做小弟的不能使用魔法,当然要跟着实力强劲的老大,那样子才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去去,去找你的瞳儿去,她的实力可是比我还强,你跟着她的话,保证没人敢伤你一根毫毛。”七夜挥手说道。“老大,这可是你把我伤成不能使用魔法的,我当然要跟着你,让你把我治好才行。”“那好,我就把你治好,那你不要跟着我。”“不行,做小弟的一定要跟着老大的,所以说,老大,你以后去那里我都要跟着,至于你跟雪儿在一起的时候,你放心,我一定是会很识趣的闪开了。”“闪开?只怕到时候,你和你的瞳儿恨不得我闪开才是真的吧。”七夜脸皮厚的要命,立即反驳,结果把雪特贝尔说的满脸通红。“好了,我们要快点回餐厅里面,要不然她们就会怀疑我的身份了。”看雪特贝尔半天不敢说话,七夜想起自己要是再不带雪特贝尔一起到上面去,到时就不知道怎么向苍月瞳那些人解释了。“老大,现在怎么做都是会怀疑的了,你想一下,刚才我是跟瞳儿说出来试试你的底细的,后来我被你打的发出那么大的叫声,而且等下回去我魔法都用不了,就算我不说,她们也一定会怀疑到你身上的了。老大,你到底要做什么事后才肯告诉她你回来?”“什么你被我打的发出那么大叫声,是你自己找苦吃。”七夜牙痒痒的敲了雪特贝尔一下,然后想了一下,说道:“你就说你一直发现有人跟踪你,而在你出来想探查我底细时,你突然发现那个跟踪你的家伙把我抓走了,然后你就来救我,就这样了。”“至于雪儿那里,你一定要瞒着她,另外的话,她想逃婚的事,你就给我全权负责,到时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如果你敢告诉别人这件事的话,嘿嘿……”七夜微笑的看着雪特贝尔,这种熟悉的微笑,让雪特贝尔心惊胆寒,他很快的想清楚七夜告诉不告诉紫雪儿,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他决定决对不插手,当然苍月瞳若是不小心踏进去了,他也要马上想办法救出来才行。“那我的魔法怎么办?老大,你总不会真的让我变成一个不会使用魔法的废人吧?”雪特贝尔突又想到自己魔法无法使出来,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七夜说道。“那好办,你为了救我,结果被那个跟踪你的家伙暗算,结果不能使用魔法,很完美的解释,不错,就这样。”七夜拍了拍雪特贝尔的肩膀,好似根本就没看到雪特贝尔那可怜的模样。“老大,你不会要我去学武技吧?要是那样的话,我很可能会不小心说出有关你的事,你也知道,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当然要拿老大你的名号出来用一用了。”“不错,竟然连老大我都敢威胁了,现在看样子很嚣张,有点精灵王的样子了。好了,你现在应该可以使用魔法了。”捉弄了雪特贝尔半天后,七夜告诉他实情道:“刚才你被我的本质能量反击,治疗你的时候,顺便把你的身体改造了一次,现在你使用魔法不必再像从前那样念咒,只要你想一下就可以了,也不必用本身的魔力来聚集更多的魔力,只要你慢慢聚集,在一百米外聚集魔力,或是在那里施放魔法打站在这里的你自己都可以。”“真的?老大?哇!是真的!老大,真是太好了!老大你是最好的老大!”雪特贝尔先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试了一下,结果他只是想了一下火球魔法,就有一个半米大的黑色火球出现在身前,然后他又马上试了试远距离聚集魔法,结果在十米开外出现一个雷电球,他不由高兴的想扑过去,不过七夜早就伸出右手,把他挡了下来。“知道我好就好,记住我的话,等下见到她们时,记得要装做是第一次碰见我。”“没问题,老大。”雪特贝尔点头答应道。七夜和雪特贝尔一起离开了地下室。二人返回二楼高等餐厅后,七夜用心灵通信让月牙立即把苍月瞳她们摆脱,返回到梦幻餐厅来。“老大,她们也太利害了,竟然差点准备用禁咒对付我了,而且雪儿她竟然用雪绯剑对付我,你又不准我伤害到她们,我只有逃个不停,真的,老大,我只是逃而以,绝对没有出手伤害她们……”一飞回来就变回小鸟形状的月牙,一停在七夜肩膀上,就不停的说,让一旁想插嘴说二句的雪特贝尔都没办法开口。“不要那么多话,只要雪儿没事就好,她们就要返回来了。”七夜一听月牙的话,就知道它一定把苍月瞳她们整的很惨,回想自己被若兰和苍月瞳她们这么久逼的做免费下午茶,他虽然想夸奖月牙几句,不过苍月瞳现在可是雪特贝尔女朋友。过了不到一分钟,餐厅阳台那里紫雪儿和莉莉安飞了进来,看到雪特贝尔和七夜二人站在餐厅里面,她们二人不由奇怪起来,刚想开口问他们怎么回事,突然楼梯间传来‘砰砰砰’的下楼声,餐厅门打开后,二个黑色的人影冲了进来,然后马上把厅门关上。“莉莉安,你快来守住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若兰,我的衣服都在房间里,我画好传送魔法阵一起去我的房间换衣服。”一身黑乎乎的苍月瞳把大厅门关上后,就蹲在地上开始画魔法阵:“下次让我碰到那个怪物,我一定要杀了它,把它切成肉块,再晒成肉干,然后拿出去喂野狗。对了,那几个看到我们二人样子的学员已经被我打晕了,扔到上面的房间里的,等下我回来给他们用失忆魔法,雪儿,你去看看外面,如果

                      的状态,王冥一点把握都没有!很快,第四局,第五局过去了,第六局终于拉开了序幕,与此同时,周围的观众,纷纷疯狂的叫嚣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战斗即将在本局内结束!在所有人的眼里,步伐已经开始有点踉跄的王冥,必然要死在飓风之下的!果然,从开局开始,飓风就由缓到快的,逐渐加快奔跑的节奏,远转越快,越转越疯狂,在旋转的同时,不断的拉近着和王冥之间的距离,仅仅在王冥的攻击圈外徘徊着!呼!呼!呼……不断的转着身,双眼紧紧的锁住对方的身体,事实上,王冥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不堪,脚步的踉跄,有一多半是装出来的!就在王冥暗暗思索间,猛然间,对方的身体似乎模糊了起来,一排幻影中,对方的身体,猛然变成了三四个!恩!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发动反转了,眼前的错误图象,是大脑发出的错误信号,王冥知道,他的大脑,已经开始发生错乱了,如果相信大脑的话,后果可以想见了!在比赛以前,这一幕是王冥不曾预料到的,他只想到了对方会反转,却没有想到就算自己注意到了,大脑依然会发出错误信号,王冥知道,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混乱的大脑,是无法指挥躯体的,怎么办?怎么办!千钧一发间,王冥眼睛猛的一亮,同时……双眼猛然闭合,既然产生错误信号,是来源与眼睛,那么只要闭上眼睛,切断来源,那一切都不成问题了吧!王冥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全力感知着周围的情况,大脑内错误的信号,也因为切断了源头,而迅速的恢复着。哦!哦!杀死他……一时间,满场的观众都疯狂的叫嚣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道呼啸的奔跑声,夹杂着拳掌破空之声,在王冥的侧前方响了起来。猛然睁开眼睛的同时,王冥猛的加快旋转,身体闪电般的转过了180度,同时双眼犀利的朝一抹闪电般冲来的身影看了过去!砰!只一瞬间,王冥便准确的捕捉到了对方的身影,一个转身后蹬腿,势大力沉的踹在了飓风的腹部,而飓风击向王冥的拳头,却因为王冥矮身的关系,挥在了空处。呼……啪嗒!呼啸声中,飓风满脸恐惧的,被王冥一脚踹的离地飞起,勉强落地后,一连十几个踉跄,身体重重的弹在了围栏上后,猛的反弹了回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露出了噬血的笑容,身体追着飓风倒退的身体冲了过去,在对方身体被围栏弹回来的一刹那,凶悍的柳腿劈挂,极光电影般的扫了出去!啪!一声脆响声中,画面似乎停顿了那么半秒钟,王冥的右小腿,准确的落在了飓风的颈侧,飓风满脸惊骇的张大了嘴巴!轰!下一刻,停顿在百分之一秒内消失了,从极静化为了极动,在王冥全力一脚之下,飓风瘦长的身体,猛的凌空飞了起来,随着王冥的右脚,逆时针旋转了180度,头颈轰然声中撞击在拳台表面,身体弹了几下后,就此不动,一屡紫红色的鲜血,就这么从嘴角涌了出来。见到这一幕,赛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呆呆的张大了嘴巴,局势的变化,大大的出呼了所有人的预料,刚才还是飓风占尽了上风,眼看就要获胜,可是下一刻,飓风就这么败了!哦!寂静了大约三秒,终于……现场猛的爆发起了惊天的吼声,有人兴奋的尖叫,有人则因为自己输了钱而大骂,喊什么的都有!与此同时,拳台上空的大屏幕,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王冥那决定胜负的一脚,凶悍的一脚之下,飓风的身体,仿佛是一个棉花内心的布偶一般,轻若无物的逆时针旋转,随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想要活命?下辈子再说吧。事实就是这样,要有速度,块头就要下来,没有了块头,抗击打能力就不成,一般来说,躲避型的选手,抗击打能力都不强!通过回放,所有人都很清楚,在飓风落地之前,他就已经死掉了,王冥一脚之下,他的头怪异的扭在一边,很显然……他的颈骨已经被王冥一脚抽断了!呀!愣了好半天,王冥终于疯狂的举起双臂,大声的吼叫了起来,得之不易的胜利,倒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两亿的美圆,已经可以为黑山区的发展,提供充足的资金保障了啊!离开了拳台,王冥迅速去各个兑换口,将所有的赌注兑现,打入了自己的瑞士金卡中,这才满足的和沙非儿一起,朝家里赶去。一路上,王冥嘴都合不上了,一晚上,自己的财富翻了五倍,这简直就是神话啊,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切,是他用命拼来的,一旦输了,不光钱没了,连他的小命都要玩完啊!回到家里,王冥兴奋的翻出了红酒,硬拉着沙非儿要庆祝一下,看着王冥兴奋的表情,沙非儿也不忍心扫了他的兴,不过只喝了一杯后,就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喝了!见到沙非儿如此坚决,王冥不由疑惑的道:“沙非儿,难道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我知道,你就算喝两杯,也是绝对不会醉的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温柔一笑道:“王冥先生,我确实可以喝两杯不醉,不过那样的话,我的精神就不成了,我晚上还要看书,所以……”看书?疑惑的看了看沙非儿,王冥不解的道:“你还要念什么书啊?小说吗?”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苦涩一笑道:“我哪还有闲情去看小说啊,我是在看商业案例,你必须要知道,一个好的经济师,必须有一定的实战能力的,而我没有实战的机会,只好通过案例来代替了!”这……听到了沙非儿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黑山区建成后,他不想出售,也不想出租,而是全用来自己经营,这样一来的话,不正缺一个经济师吗?而且……这可是帮助沙非儿的最好借口啊!第一百七十一章首席执行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看向沙非儿,嘿嘿笑着道:“沙非儿小姐,我有件事想求你,你可以答应我吗?”“有事求我?”听到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她并不认为自己能帮他什么。看着沙非儿疑惑的表情,王冥点头道:“没错,是很重要的事情,除了你,其他人帮不了我,而且我也不放心啊!”这个……迟疑的皱了皱眉头,沙非儿小心的道:“是什么事情啊?你说说看,如果能帮上的话,我一定帮!”不成!断然摇了摇头,王冥皱着眉头道:“除非你先答应帮我,不然的话,这件事不能说的,你也知道,商业机密啊!”这个……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说吧,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会帮你的!”好!双眼猛然一亮,王冥兴奋的道:“实不相瞒,我最近在国内,买了一大块地皮,准备兴建一个商业区,所以想请你这个大经济师,去给我担任总裁,恩……这个,用你们这边的话说,好象是什么CEO吧!”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惊叫着站了起来,满脸尽是兴奋的神色,要知道……钱还是小事,这个机会才最难得,沙非儿对钱一向看的不重,但是却非常想要干出一番事业!以前,沙非儿苦寻这样的机会而不可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摆在了她的面前,这真的再好不过了!可是……正想到这里,沙非儿猛然觉得有点不妥,王冥现在身上已经有两亿美圆了,这样算来,他为什么要请她?两亿可不是个小数字了,什么样的经济师请不到啊?怎么会请她这么个毫无资力的小菜鸟?沙非儿不是个笨蛋,正好相反,她是一个天才,智商超群的存在,只一想,她就明白了王冥的用意!确实,她沙非儿不看重金钱,但是这个世界上,不看重金钱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很显然,无论是性格,脾气,世界观,价值观,两人都是那么的相似,两人都是把感情,放在金钱之上的人,王冥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就是想帮她啊!思索间,沙非儿双目润红的看着王冥道:“不,王冥先生,虽然我很想答应你,但是我知道,你可以找到更好的,所以……”等等!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道:“沙非儿小姐,我有点疑问,希望你给我解答一下,我想问问你,我的要求,是不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这……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迟疑了起来,犹豫了半天,沙非儿的自尊让她无法撒谎,身为将信誉看的比生命还珍贵的美国人,让她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叹息一声,沙非儿低沉的道:“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又不想让我失去自尊,不过……虽然我自认确实能胜任你的要求,但是很显然,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停!猛的打断了沙非儿的话,王冥皱着眉头道:“别说些没用的,作为董事长,我的判断自有我的道理,这不用你来质疑,我现在只想问你,你说的话到底算不算?”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苦笑着皱起眉头道:“我说过的话当然算了,只不过……你必须好好考虑一下,比我强……”哈哈哈哈……根本不听沙非儿的解释,王冥兴奋的大笑了起来,大笑声中,王冥拿起桌子上那还剩下大半瓶的红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哈……痛快的哈出酒气,王冥兴奋的道:“好了好了,沙非儿小姐,你也别说我霸道,独裁,现在你说说吧,作为一个高级CEO,聘用费是多少?年薪是多少?提醒你一下,我要的是国际惯例中的标准数字哦!”这……苦笑着看了看王冥,沙非儿知道,除非自己说话不算话,不然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脱离不了这摆布了,这个阴险的家伙,用自己的话把自己给套住了!有生以来,沙非儿第一次被人算计了,却还是那样的开心,那样的快乐,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吧,既然你自己要请我,那我没道理不答应你,作为一个CEO,年薪百万美圆是底!”哦!了然点了点头,王冥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直接填了一个数字上去,递给沙非儿道:“好吧,这里是500万美圆,我买断你五年!”啊!这……听到王冥的话,看着王冥手中的支票,沙非儿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这财富来的似乎太快了,有点不敢相信!看着沙非儿惊骇的表情,王冥冷起脸道:“沙非儿小姐,虽然我知道,以最低年薪买断你五年,确实不道德,不过你现在好象很急着用钱吧,所以你没的选择!”说着话,王冥一脸阴森的笑了起来。看着王冥故意装出的邪恶笑容,沙非儿不由摇头笑了起来,她对王冥的了解,就象对自己的了解一样,她知道,王冥绝对不看重钱,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自己理直气壮的把钱收下而已。想到这里,沙非儿不由一笑,点头道:“好吧,这钱我收下了,不过……以后的五年里,我不再收公司任何一分钱!”啊!呆呆的看着沙非儿收走支票,王冥不由的呆住了,这个丫头,也太精明了吧,这样都可以被她看透?这……猛然冷起了面孔,王冥傲然挺起了胸膛,凝重的道:“沙非儿小姐,你必须注意,你的收入到底有哪些,得董事会开会决定,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作为一个CEO,一定要服从董事会的决定的!”切……不屑的撇了撇嘴,沙非儿开口道:“得了吧你,我问你,懂事会一共有多少名董事啊?”这……我……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愣住了,是啊……会有几人啊?还不就他一个光杆司令吗?当然……他现在可以骗沙非儿说有几十个,可是这样的谎言,早晚要被揭穿的,他王冥可不做这样的蠢事啊!好了好了……看着王冥欲语无言的表情,沙非儿温柔的笑着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你给我多少钱,我就拿多少,没道理有钱不拿啊,你以为我傻啊!”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沙非儿傻吗?确实……从某一种角度上说,她不但不傻,还精明的吓人,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有时候真是傻的可爱啊。摇了摇头,王冥开口道:“沙非儿,你是准备在这里定居呢,还是准备去我们国家定居,我得提前说明,我的公司可是扎根在国内啊!”一笑,沙非儿点头道:“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我会搬到你们国家去的,就在公司附近找一所房子就可以了!”啊哈!听到了沙非儿的话,王冥兴奋的道:“既然这样,把你的要求说出来吧,我送你一座别墅就是了!”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尖声道:“这可不成,我知道你所在的城市,房价比美国这边还高啊,我哪能白要啊!”切……不屑的撇了撇嘴,王冥不屑的道:“哪个CEO,公司会不给房子住啊,你要是不要的话,那不是丢我的人吗?我怎么出去见人啊!这件事我说了就算,不但要给你建一栋别墅,而且要超级豪华的,你要知道,作为CEO,你可是要接待宾客的,太寒酸了,我可丢不起那个人啊!”第一百七十二章遭遇黑枪面对王冥的霸道,沙非儿还能说什么呢?虽然她也是一个很强势的人物,但是既然答应要加入人家公司做CEO了,那么以对方董事长的身份,有些事情,是不可以不答应的,毕竟……王冥说的可都占着理呢。当然,沙非儿也可以说不干了,可是有这样的吗?人家不是不给她好处,正好相反,是给的太多了,有人会因为公司对自己太好而离开的吗?而且,王冥霸道的根本不在谈此事了,缠着沙非儿,要她教他英语,无奈下,沙非儿又怎么能拒绝,对面的可是他的老板啊,钱都收了,不认也不成啊!由于一个周后,王冥还有一场比赛,所以比赛结束后,王冥并没有离开,每天留在别墅内训练,休息的时候就和沙非儿学英语,无论是自身的实力,还是英语水平,都大大的提高着。很快,王冥下一场对手的资料,被沙非儿拿了回来,下一场的对手,有着非洲大山称号,以防御力著称,攻击力一般,平均需要12局,才可以结束战斗,最长的一局,打了19局才分出胜负!目前,非洲大山的战绩,是17胜一负,四次KILL对手,以大山一般的防御力闻名圈内,王冥看了对方的比赛录象,和王冥很象,都是用自己的蛮力,消耗对方的力量,用自己大山一般的防御,慢慢消耗对方,然后趁对方力竭的时候,发起攻击,将对方击败!对于这样的对手,王冥是很有把握的,你的防御强,我比你更强,尤其是跟海龙学了散打后,战斗力更是大大的提高,以对方笨拙的战斗技巧而言,胜之不难!时间过的飞快,一周后,在王冥超级的恢复能力下,两道伤口都基本愈合了,连疤都脱落了下来,露出了疤痕下那新嫩的肌肤。当天,王冥咬牙切齿的再次将两亿资金,全部投入了进去,分成了20多个户头,压自己胜利,如此以来,本来二赔一的概率,变成了一赔一,毕竟……两个亿的资金,真的太庞大了,足以改变赔率的比率。当天晚上,两人再次开车,朝落山基酒点赶了过去,在停车场外,两人停好了车,从车上走了下来……恩!刚走下车,王冥便不由的感到有点不对,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警惕的朝周围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砰!砰!砰!三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身体不由连续剧震,右臂,左臂,以及胸腹之间,遭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三道血柱猛的彪了出来。扑通……遭受到如此攻击,王冥不由被强大的冲力猛的冲倒在地,看着迅速从身体中蔓延而出的血液,王冥勉力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呀!下一刻,刚刚下车的沙非儿,猛的发出一声尖叫声,与此同时,四道黑影,从四面八方蹿了出来,朝沙非儿涌了过去,其中一人的手上,正拿着一把仍然在冒着蓝烟的手枪!妈的!看着沙非儿被四人一掌斩在颈后,软软的昏迷了过去,王冥不由怒骂了起来,疯狂的想要站起来,与此同时,将沙非儿抬上一辆车后,四名黑衣人不由转过身来,阴狠的道:“小子,难道你没听到亨特的话吗?竟然还敢留下来,我看你今天晚上怎么死!”说着话,四个家伙就想上车离开。看着对方魁梧的身影,王冥愤怒的红起了眼睛,他明白了,对方是亨特派来的,这家伙名追不成,现在开始暗抢了,王冥知道,一旦沙非儿被抓回去,那么今天晚上,自然固然要送命,沙非儿也要贞操不保!要知道,除非死亡了,不然的话,是一定要参加比赛的,就算要死,你也得死在拳台上,就算残废了,你也得上场比赛,不然的话,那些压了赌注的人可不干啊。这些家伙真狠,不亲手杀了他,而是借助黑拳手来杀,这样一来,就算查出是他们干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美国这个地方,只要请个好律师,这不过是屁大点的事而已。可是反观王冥和沙非儿,一是要因此送命,一个要因此失贞,这真他妈的狠毒啊,看着想要上车的四个家伙,王冥不由阴毒的笑了起来!喂!对着四个正准备上车的家伙,王冥低沉的道:“清醒过来后,记得替我捎句话给亨特,是他先惹我的,让他好好等着我的报复吧,我将让他生不如死!”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四个家伙不由露出了一脸凶残的表情,纷纷转过身来,怒瞪着王冥,都这个时候了,还敢嘴硬,难道他想死吗?在四个人的注视下,王冥慢慢探出右手,竖掌成刀,下一刻……右掌闪电般的连斩数下,顿时……八道金色的刀气,呼啸着蹿了出去!砰砰砰……一连串闷响声中,四道身影先是被打飞了起来,随后……在半空中,后四道金色的刀气赶了上来,凶悍的将他们再次击中!看着四个远远的落了下去,声息全无的家伙一眼,按照以前的经验,王冥知道,没有一个礼拜,他们休想醒过来,现代的科技,没有把恐惧能量驱逐出大脑的手段!惨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一时间,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三枪都不致命,不过自己的双臂暂时是废了,胸腹部的一枪,也让他根本发不出力来,可是现在,他却不能不上场比赛,不然的话,自己的两个亿,就此打了水漂了!思索间,王冥艰难的爬了起来,颤抖着爬到轿车内,咬紧牙关,将沙非儿的身体,放拱到肩膀上,就那么抗着沙非儿,朝落山基大酒店赶了过去,距离比赛开始,已经只有半个小时了!半小时后……王冥一脸苍白的坐在休息室内,沙非儿已经醒了过来,此刻正一脸绝望的看着王冥,身中三枪,双臂废掉,这样还怎么比赛啊?即便是上去了,不也等于是找死吗?王冥!哀求的看着王冥,沙非儿恳切的道:“求求你了,上场后立刻倒地认输吧,钱没有了还可以再挣,可是命没有了的话,有多少钱也没用了!”不!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断然点了点头道:“我不会认输的,就算情况再惨上十倍,只要我还能动,就要继续战斗下去,而且,我会胜利的!”说着话,王冥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道:“你必须要知道,一个男人,一生将面对无数次的挑战,这一次我可以侥幸逃过去,可是下一次,换了一个场合,换了一个敌人,他们还会放过我吗?”双目神光闪烁,王冥兴奋的看着前方,断然道:“不过你放心,平时有平时的打法,受伤有受伤的打法,为了让那些残害我的人受到应有的报复,我是不会死掉的,最起码,我不会死在他们前面!”说着话,王冥迈着坚定的脚步,朝外走了出去,就在门口的位置,王冥猛的停下了脚步,断然道:“不要忘记了,受了伤的野兽,才是最凶猛,最凶残的,睁大了你的眼睛,好好的看我的表演吧,我永远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话,王冥大步朝门外走去。第一百七十三章打破誓言就在王冥与沙非儿说话的同时,另一边,比赛场地上方的大屏幕上,播放出了王冥受伤的经过,尤其是挖开王冥的肌肉,取出子弹时的惨状,更是来了个现场直播!大屏幕上,落山基大酒店的医生,用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王冥的腹部,以及左右双臂上的肌肉,用钳子夹出了黑黑的子弹头!看着这血腥的一幕,所有人都不由不寒而栗,尤其是当大家知道,这场手术,只发生在二十多分钟前的时候,纷纷朝周围的投注窗口涌了过去。也许有人会怀疑,为什么黑拳组织会放出这条新闻,事实上,他们也不想放,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大家会认为黑拳协会是在欺诈,瞒骗,这样一来,以后也没人来这里赌博了。现在的赔率,正好是1:1,所以黑拳协会可以免受怀疑,而且提前放出这个片段,大家也可以根据情况,更改投注比例,如果本来买了王冥赢的话,现在去买非洲大山就可以了。看着大屏幕上血嶙嶙的画面,所有人都毫无怀疑的加注与非洲大山,不说别的,一会比赛开始的时候,王冥麻醉药的效力还没过呢,怎么打啊?只不过……没有人想到,如此恐怖的手术,王冥竟然是咬牙挺过来的,坚决不使用麻醉药!不然的话,就算取出了弹头,也别想比赛了!那种痛苦,不是人可以想象的,也正是因为这种痛苦的刺激,王冥的心态已经变了,没有人知道,现在的王冥,已经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受了伤,为了保住命,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恐怖野兽!随着大家疯狂的加注,一时间,赔率缓慢的变化着,1.5:1、2:1、2.5:1、3:1,也许有人会怀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人都疯了吗?事实不然,自从有了黑拳比赛以来,类似与王冥这样的事件,一共发生了56起,比赛的结果,毫无疑问的是56场全败,而对比起来,王冥这次受的伤,是所有人中最严重的,麻醉药效还没过,就必须得比赛,神仙来了也得输啊!在所有人看来,今天的比赛,王冥只是象征性的在场上一站,然后在比赛开始的一刹那就倒地不起了,比赛也因此结束,这样稳挣的钱,谁会不挣?所以很多人,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压了上去,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压,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人!所以,当王冥从休息室中出来的时候,配率已经变成了恐怖的5:1,与上场比赛的陪率完全一样了,可是要知道,这一次的赌金总额,可比上次高出了几倍啊!很快,非洲大山第一个出场,与此同时,王冥迈着坚定的脚步,朝擂台上走了过去,每一次举步,王冥的身上都会传来剧烈的痛楚,离的近的观众可以清楚的看到,王冥赤裸的身上,肌肉在颤抖着,一道道汗水,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瀑布般的往下流着!“这……这是怎么回事?如果麻醉药效力还没过的话,怎么会痛成这样?”一时间,所有的观众不由的骚动了起来!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下,王冥终于走到了台前,看着高高的围栏,王冥不由苦笑了一下,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横空跃过去的!转头看了看身后一脸不知所措的沙非儿,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转过身对沙非儿道:“你问问旁边的观众,有没有买我赢的,如果有的话,拜托他们帮我掀开围栏!”听到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幽怨的看了王冥一眼,随后按照他的命令,开始和旁边的观众交涉了起来,很快……两名身体强壮的大汉,冲过来帮王冥掀开了围栏。感激的点了点头后,王冥低头钻进了拳台,与此同时,拳台的另一侧,主持人趁机采访非洲大山道:“大山先生,对手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不知道一会你会不会放对方一马呢?”嘿嘿……阴森的一笑,大山噬血的道:“不好意思,黑拳的规则,就是要将对手杀死,我不管对方什么状态,只有对方死了,我才可以确保胜利,这里是战场,容不得半点仁慈!”说到这里,非洲大山阴沉的一笑道:“何况,仁慈都是娘们的玩意,我大山是山一般坚强的男人,我不会手软的,我会亲手送他下地狱去,认败也没用!”听到大山的话,全场观众不由的欢呼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今天又可以欣赏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烈画面了,至于王冥的死活,谁会在乎?在乎的也不到这来了。采访完非洲大山后,主持人抓紧最后一点时间,赶到了王冥的面前,快速的道:“悍豹先生,刚才对方的话你也听到了,对于对方的话,不知道你有何感想?”听到主持人的话,王冥慢慢睁开了眼睛,低沉的道:“所有想要杀死我的人,都将死在我的面前!”说着话,王冥闭上了眼睛,再不说一句话。再问了几个问题,没有得到王冥的回答后,时间已经到了,尽管不愿,但是主持人还是无奈的离开了拳台,将拳台交由裁判来掌管!也许是为了尽快结素这场无聊的比赛,当王冥和非洲大山站在擂台上之后,裁判一句话都没有,直接宣布比赛开始!轰!对于裁判如此突然的宣布开始,王冥心里准备不够,不等他做出任何动作,非洲大山已经一拳轰中了王冥的胸膛,将王冥轰的倒飞了出去。非洲大山,身高达到了两米,身体粗壮异常,真如大山一般,力量上是不容质疑的,只不过动作慢,所以很难命中对手而已,一旦被命中了,那拳上的力量,绝对不比任何人差!受此重击,王冥浑身缝合的伤口猛的撕裂,大量的鲜血迅速的染红了他身体上包裹着的纱布,见到这一幕,所有观众不由疯狂的喊叫了起来,在他们看来,只要几秒钟,王冥就要被非洲大山生撕了!台下,看着王冥踉跄后退的脚步,沙非儿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观看了几百场比赛,她从来没有难过过,对于她来说,场上的选手,其实和野兽是没有任何分别的!可是在这一刹那,在王冥悲惨的,悲壮的即将面对死亡的时候,沙非儿的内心,不由狂澜叠起,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都是她害的!而且,虽然和王冥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两人真的太相似了,彼此欣赏,互相钦佩,不知不觉中,虽然只认识了几天,但是王冥的形象,却是那样的鲜明!当王冥即将走向死亡的时候,沙非儿才赫然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这个壮硕的男人!一时间,一副副熟悉的,温馨的画面,闪电般的在沙非儿的脑海中交替着,沙非儿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也许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所能遇到的,最优秀的男人了,只有他才懂她,只有她才懂他,可是现在,他就要死了,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因为她的关系,即将走向死亡!不!猛然睁开眼睛,沙非儿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王冥,给我振作起来,你不能死啊!雪嫣还在等你,我也在等你安全归来啊!”呼!拳台上,遭受了大山凶悍的一拳,王冥的神志已经模糊了,败亡只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在千万道杂乱的欢呼声中,王冥却异常真切的听到了沙非儿的哭喊声!愕然的扭过头,用自己毫无焦距的目光朝沙非儿看去,王冥的脑海中,欢欣的想着:“你也在等待我安全归来吗?你也在等吗?”砰!思索间,王冥的身体,再次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身体凌空横飞而起,一直飞出了十多米,这才掉落擂台!猛的甩了甩头,努力的让自己的视线恢复清晰,下一刻……王冥疯狂的咬紧了牙齿,双手飞快的变化着万千指诀,为了雪,为了雅欣,为了飘红,也为了沙非儿,他不得不解除不在黑拳中使用冥界战技的打算,为了所有深爱着他的人儿,他必须胜利!第一百七十四章二十一秒虽然,王冥的双臂全部中弹,但是好在没有伤到筋骨,所以捏动指诀还是不成问题的,只不过,伴随着指诀的变化,剧烈的痛楚下,王冥的身上又被汗水洗了一遍!不过,对于王冥来说,这点痛苦算得了什么?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他原本想在这里锻炼自己的抗击打能力,不准备使用冥道,以及

                      出天麟的讽刺之意,洋洋得意的道:“我是什么人,岂能连这点头脑都没有?好了,废话少说,一年前的恩怨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算。”第十八章残风腿法四下,众人闻言,忍不住发笑。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虽然略为失落,但有雪人缠住天麟,也算是减少了一些麻烦。季华杰看了天麟一眼,无声的感激流淌在心间。对于他与天麟而言,仅仅就是一句朋友,可天麟却一再的帮助他,这份友情岂能不让他怀念。地面,新月与夏建国因为了解一年前之事,所以并不担忧。江清雪、善慈等人则颇为紧张,因为他们都感觉到雪人的实力非同寻常,天麟面对这样的强敌,他们又岂能不心安?然而时隔一年,人事百变。这一次天麟迎战雪人,其结果又会不会与一年前相同呢?见雪人开门见山,天麟也不拖延,回头给季华杰递了一个眼色,笑道:“小心点,有些时候心不要太软。”季华杰点头道:“我明白,你也注意安全。”天麟笑笑,带着几分神秘味道,一闪便出现在十丈之外,对雪人道:“这里人多,我们离远点,免得受到干扰。”雪人冷哼道:“只要你不逃,地点由你选。”天麟看着他,试探道:“语气很镇定啊,想必这一次你是有备而来?”雪人喝道:“没有几分把握,我岂会赶来?”说话间,雪人一闪而至,如虚空幻影,不带一丝声响。天麟眼神微变,怪叫道:“乖乖不得了,一年不见,你竟然成仙了。”诙谐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在道出之际,天麟急忙闪避,看似有些慌乱,但却巧妙的避开了雪人的袭击。听出天麟话中的讽刺,雪人大为不悦,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挥掌攻击。天麟一脸顽皮,时不时冒出两句讽刺之语,引得雪人紧追不舍,渐渐的朝外围飞去。很快,两人来到数百丈之外,天麟不再外移,一边闪避雪人的攻势,一边分析雪人的情形。作为天麟而言,一年前他曾见识过雪人的实力,当初若非那神秘之人相助,他多半要吃大亏。如今,事隔一年,天麟已今非昔比,综合实力较一年前有了很大的提升,因此他想借此机会,来考验一下自己。雪人不知道天麟心思,他只想着尽快擒下天麟,因而一上来就是猛攻,但却遭遇了天麟的闪避,效果显得不尽人意。凝视了片刻,季华杰将目光从天麟身上移回,停留在了黄杰、飘零客与无相客三人身上,眼神倍显凌厉。“抢夺了半天,三位也未能如意。不知眼下三位是继续抢夺,还是另有考虑?”黄杰漠然道:“同样的话你说了很多次,你就不觉得累?”季华杰严肃道:“同样的话放在不同的时间,便有不同的含义。记得之前有十个抢夺者,如今只剩下五位。这说明了一个问题。”飘零客哼道:“小子,你若是打算以此恐吓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精力。”无相客恨声道:“废话休提,今天你不交出幽梦兰,就别想活着离去。”季华杰脸色阴冷,冰冷的道:“既然有些话你们不想听,那就直接一点,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三人能满足我一个条件,我就把幽梦兰交给你们。”此言一出,众人大惊,搞不懂季华杰在玩什么把戏。黄杰有些狐疑,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些。”季华杰淡然道:“意思很简单,三位要想抢夺幽梦兰,混战显然是在浪费大家的精力。因此我有一个提议,你们三人不妨一个一个来,第一个能接下我三招,我就把幽梦兰给他。第二个需要接下我四招,第三人则是五招。具体的顺序由你们自己选,三位觉得呢?”飘零客哼道:“要是你不守信呢?”季华杰冷然道:“我若不守信,何必与你们说这些呢?”无相客问道:“要是我们从你手中夺下幽梦兰,你又会怎样?”季华杰道:“该怎样,自然怎样,这一点你们难道之前不曾考虑吗?”无相客不言,看了看黄杰与飘零客,眼神中带着疑问。黄杰沉思了半响,赞同道:“为了节省时间,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季华杰冷酷一笑,目光在三人脸上巡视了片刻,质问道:“三位谁先来?”闻言,黄杰三人面面相觑,最终由无相客出面。“我先来。”季华杰看着他,冷漠道:“三招之后,你可能永绝人间,这一点你最好想明白。”无相客怒道:“这是威胁吗?”季华杰摇头道:“不,是实话。刚才天麟还提醒我,有时候心不要太软。所以从这一刻开始,动手之初我都会提醒对手,免得到时候说我出手太狠。”凝视着季华杰,无相客有些不安,这个英俊不凡的青年身上,什么时候多了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收回目光,无相客抛开杂念,再一次求证道:“三招分输赢?”季华杰道:“是的,就三招。只是结果是输赢还是生死,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出手吧,第一招让你先来。”左手背负,右手握剑,季华杰显得淡定儒雅,给人一种胸有成竹之感。无相客缓缓上前,双眼半闭半开,一边观察着季华杰的情况,一边思考着第一招该如何办?之前,他在交战中对季华杰已经有了不少了解,可由于季华杰刻意的掩藏,无相客所掌握的都只是一些皮毛,因此真正的情况他其实不知道。眼下,当两人一对一的交战,三招的限制显得尤为重要,所以他不得不认真思考。数丈外,黄杰与飘零客仔细观察,两人不选择第一个出手,为的便是想多了解一点,以便做出准确的判断,好顺利将幽梦兰夺下。只是结果会不会如人所愿,此时谁也不知道。地面,少女吴媛媛十分紧张,双手牢牢的抓住新月的手臂,脸上充满了不安。新月微微一叹,轻声道:“宿命的交集谓之缘,或许这一生你注定与他纠缠。”吴媛媛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她,不解道:“姐姐何出此言?”新月摇头,低吟道:“莫要多问,将来的某一天你自会明白。”天空,风雪依然。季华杰等待了片刻,见无相客迟迟不动手,冷声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如此谨慎,信心何在?”无相客反驳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没有经历过生死,你是不会明白。”季华杰冷哼道:“当一个人太在乎生死时,他的心已经开始胆怯。”无相客有些气恼,喝道:“我还用不着你来指教,你还是考虑待会输了怎么面对吧。”话犹在,人影散。晃动的身影一化万千,围绕在季华杰身外。四周,密集的腿影交错连绵,数不清的残影幻想融合一体,形成一张暗绿色的光网,瞬间便笼罩在季华杰身上。面无表情,季华杰对此宛如不见,直到锐利的劲风临体,握剑的右手才微微一晃。是时,一道细碎的剑吟声逐渐扩散,仿佛膨胀的气球,夹着万千光剑一闪而逝,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那一刻,季华杰身外出现了奇特的变化,可由于速度太快,观战之人来不及细看,唯有交战的双方知道一个大概。光波一闪,腿影突散,无相客精心准备的第一招,就被季华杰不经意的一剑给瓦解了。这事说起来有些玄,可却真正存在,这让无相客大感诧异,眼神怪异的这看着他,仿佛遇上了鬼怪。手腕一转,长剑微颤。清脆的剑吟声带着轻快的节拍,述说着它的存在。季华杰神色淡然,轻声道:“第一招完毕,你还剩两招了。”无相客眼神阴霾,冷酷道:“不要狂妄,这一招我让你知道厉害。”话刚出口,无相客便弹射而来,在临近季华杰之际,身体一分为九,成圆球状分布,将季华杰围在中间。同一时间,无相客口中厉啸连连,九道身影姿态各一,施展出不同的招式,一致把目标锁定在正中间。眨眼,九道身影完成了各自的动作,化为九道光柱,旋转着朝中间缩紧,形成一个九星射日的局面。“残风星璇,破地裂天。”阴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寒,在传入季华杰耳中之际,那收紧的九道光柱正自动融合成一个绚丽的光界,封死了所有出路。置身其间,季华杰脸色庄严,身体凌空转动,每旋转一周,右手就挥动十二次,发出二十四道剑芒。由于旋转速度极快,所以剑芒数量极大,万千剑影交错重叠,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飞速激增,最终剑芒融合,形成一片光云,朝四周扩散。很快,双方的攻击撞在一块,产生大量的火花与光雾,在狭小的空间内扭曲演变。第十九章玉清剑诀作为无相客而言,他所发出的残风星旋乃残风腿法中最强的一招。融合了九式残风腿法之精华,自九个方向同时攻击,在中间融合成一个滚动的光球,一边高速旋转,一边迅速缩紧,从而产生旋转扭曲之力,以达到毁灭敌人的目的。这一击的特点在于那扭曲之力能化解大部分敌人的反击之力,先破除敌人的防御,再以收缩之力强行毁灭敌人。这样的攻击十分凌厉,一般人很难防御。可季华杰恰巧选择了相似的方式,借助旋转之力,首先抵消了无相客那残风星旋的扭曲之力,然后融合万千剑芒,形成一道变幻不定的光云,自动的适应敌人的攻势,达到了内外平衡。如此,两人的第二招比试就成了修为的比试,最终谁能获胜,就看谁的修为较深。这些,观战之人并不了解,他们只能根据季华杰身外的光界大小,起伏情况来判断二者的状态。对于内部的真实情况,谁也无法知道,这也就使得不少人产生了猜想。首先,黄杰与飘零客心情复杂,既希望无相客取胜,又不想无相客把幽梦兰夺下。若然无相客败了,就说明季华杰不好对付,那接下来两人要想夺取幽梦兰,其难度就不言而喻了。其次,江清雪、吴媛媛等人都希望季华杰获胜,因为季华杰是幽梦兰的得主,又是天麟的朋友。只是无相客所展现的实力令人惊讶,最终季华杰真能取胜吗?至于西北狂刀、应天邪二人,所想与黄杰、飘零客相似,只是强烈的程度稍差。剩下照世孤灯远远观望,其心所想,谁也无法预料。时间,很快过去了。当交战中的二人力量累计到了极限,狭小的空间再也容乃不下彼此的真元,空间出现裂痕,仅眨眼光阴,一声巨响夹着刺目的强光朝四周散开。那一刹那,爆炸的力量传遍四方,综合两人之力所产生的毁灭风暴强横之极,不但将无相客当场弹飞,就连十数丈外观战的黄杰与飘零客都受到了极大的震荡。半空,烟雾缭绕,扩散的黑烟宛如蘑菇云一般,时不时传出闪电声响。无相客被弹开数十丈,身体不住发颤,丑恶的脸上神情疲惫,眼神虚弱极了。身上,微弱的光芒不住闪耀,看得出态度极为不稳定,显然这硬拼的一击,他受了重伤。场中,季华杰在爆炸的瞬间便冲天而上,周身青光环绕,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正悬浮在黑色的蘑菇云上方,冷冷的看着脚下。这一幕令人惊讶,也让人迷茫。季华杰毫发无伤,是因为修为的关系,还是他从中取巧?“两招了。你此时退出还不太晚。”冰冷的语气带着劝告,季华杰是不想杀他,还是不想浪费精力,这一点没人知道。无相客双唇紧咬,眼中怒火燃烧,在凝望了许久之后,丢下了一个狠话,然后便离开了。“你记得,这笔帐我不会就这也算了。”季华杰冷笑道:“今天的事你最好遗忘,不然你必将后悔的。”收回目光,季华杰看着黄杰与飘零客,冰冷的道:“该两位了,谁先上?”黄杰不说话,扭头看向一旁。飘零客迟疑了一下,沉声道:“我来。”简洁的语气带着几分冷傲,在出口之际,身体便出现在季华杰前方。打量着他,季华杰没有多话,手中长剑指天,轻声道:“出手吧,你的机会只有四招。”飘零客冷冷的看着他,阴森道:“四招太多,两招就够了。”右手一挥,掌风雷啸,看似缓慢的一掌,在推出之际瞬间变大,宛如大山压下。身体一晃,飘零客出现在季华杰后方,趁着季华杰应付那一掌之际,左手一曲一折,有如灵蛇摆动,轻轻的印在了季华杰背上。眼眉一挑,季华杰身体摇晃,瞬间横移三尺,留下一个残影,正好被飘零客一掌击散。回身,季华杰看着偷袭的飘零客,轻蔑道:“这就是你的第一招?”飘零客阴笑道:“不错,这就是我的第一招。”话落之际,拍出的左手自动伸长,来到季华杰眼前,引得他挥剑抵抗。眨眼,剑光一闪,寒气侵骨。飘零客的左臂没有被斩断,却在季华杰长剑击中的瞬间产生了爆炸。意外突来,季华杰被朝后弹开,还不及回神,飘零客便一闪而至,出现在三尺之外。“第二招,不归路上魂魄消。”阴森的语气夹着刺骨的味道,在传入季华杰耳中之时,一道黑色的手掌印在了季华杰的胸口上。身体一颤,季华杰怒目圆睁,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放下了逃避,手中长剑回旋,一连发出三百七十二剑,在飘零客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害。第二招,飘零客将季华杰重伤,自身也落得重伤。呵呵而笑,飘零客有些失常,不顾身上刺目的鲜血,眼神如刃的盯着季华杰,冷酷道:“还有两招,需要继续吗?”季华杰脸色苍白,嘴角血迹斑斑,颤抖的身体青光浮动,显然情况不妙。“路才走到一半,你何必心慌?”冷漠依旧,季华杰宛如冰块。飘零客道:“好,这是你自找的。第三招,魂消魄散人间遥!”一晃而至,飘零客双手交错,在胸前凝聚成一道血色的八卦,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味道,缓缓推来。之前,飘零客爆炸的左臂那是他以真元幻化出来的假象,可惜季华杰不曾察觉,因而才会上当。如今,看着飘零客这一招,季华杰心情凝重,显然刚才的事情让他很是难忘。身体一晃,季华杰一分为三,同时施展出不同的剑式。刹时,只见三道人影之间气脉相连,剑脉相贯,只片刻时间,就见玄青、赤红、淡蓝三色剑柱成品字形排列,彼此之间浑然一体,正由慢而快的旋转,抵御着飘零客所发出的血色八卦。这一幕十分耀眼,也令人惊讶。看得观战之人脸色大变,各自出现了不同的神态。其中,黄杰最为明显,在见到季华杰所施展的剑术之际,忍不住脱口道:“玉清三法剑,诛鬼又斩仙!”云端,照世孤灯似乎听到了此言,当即惊呼一声,一闪便出现在交战圈外,眼神复杂的看着季华杰。地面,江清雪惊叫道:“这是道园的玉清剑诀,他真是道园门下。”陈风疑惑道:“听师傅讲,二十年前道园高手无一幸免,他年纪不大,一身法诀从何学来?”江清雪振奋道:“你错了,道园门下还有一人下落不明,那便是当年道园最为杰出的弟子——无妄。据说当年七玄真人曾传位于他,可最终他身在何处,却无人知晓。”陈风惊奇道:“师姐听谁说得,我怎么不知道?”江清雪一边观战,一边解释道:“这些都是你师娘(许洁)告诉我的。据说当年道园的七玄真人为了救掌教与傲雪师伯,死在了天剑院掌教李长河手上,对我们易园有莫大的恩情。所以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暗中找寻无妄的下落,可惜直到今天,都不曾找到。眼下,这季华杰出自道园,希望能从他的身上,找到我所想要的。”陈风惊叹道:“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内啊,真是太让人意外了。”新月等人听完这番话,都对事情有了几分了解,目光一致落在季华杰身上。此刻,交战的两人情况紧张。飘零客那血色八卦含着阴毒之极的吞噬之力,有侵魂蚀魄之效,只要沾到对方的身体,就能造成致命的伤害。而季华杰的玉清法剑能诛鬼斩仙,乃道家降妖伏魔之纯阳法诀,能克制一切邪恶之力,正好与飘零客的法诀决然相反。这一来,一正一邪的力量彼此遇上,其极端的法术各展所长,在半空激烈碰撞,爆发出璀璨的火花与震耳的怒啸。四周,狂风怒嚎,旋动的气流翻滚伸缩,围绕在两人身外,一时间输赢难辨。察觉到僵持的情况,季华杰脸色庄严,三道身影瞬间合一,成凌空盘坐之状。胸前,双手扣诀施展,口中念念不断,驱使着旋转的剑柱逐渐收拢,最终融合成一道三色光柱,一举刺穿了飘零客的血色八卦。瞬时,一股破碎的力量席卷四方,夹着无尽的光芒与缤纷的火花,带着一股淡淡的不甘,以及一声刺耳的惨叫,在风中回荡。第三招,季华杰施展出玉清三法剑,最终打败了飘零客,并将其重创。“还有一招,可惜你已经用不上。”冰冷的声音带着残酷的味道,季华杰在一击得手之后,手中长剑一连九转,发出的剑芒自动形成一个剑环,围绕在飘零客身外,吞噬着他的身体。第二十章真实身份察觉到危险,飘零客极力挣扎,口中怒吼道:“小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像是一声诅咒,划破云天。在消失之际,飘零客的身体瞬间破散,仅余元神自剑环中脱逃。似乎早有预料,季华杰并不失望,收剑之际暗自调息,目光移到了照世孤灯身上。“你也是为幽梦兰而来?”照世孤灯因戴着斗笠,所见看不清容貌。他只是轻轻摇头,低声道:“不,我是为你而来。”季华杰有些奇怪,惊异道:“为我?此话怎讲?”照世孤灯沉默了一下,有些怀念的道:“令师与我曾是故交。”季华杰闻言脸色一变,沉声道:“你此话当真?”照世孤灯低声一笑,有些沧桑,轻叹道:“我已经找他二十年了,他还好吗?”季华杰身体一晃,脸上神色悲伤,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照世孤灯见状,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不祥,颤声道:“他……他……难道已经……”季华杰很是感伤,点头道:“三个月前,家师便已仙逝了。”照世孤灯身体一晃,退后了数丈,口中悲呼道:“不,不会的。我费了二十年光阴,找出破解之道,他怎能就这样离开?”如此举动令人迷茫,观战的众人满是不解,到底这照世孤灯是谁呢?季华杰闻言一震,似乎明白照世孤灯的话,神情倍感沧桑。“为什么这样?为什么啊。”江清雪飞身而上,来到季华杰身前,开门见山的道:“我是易园门下江清雪,你能告诉我,你师父的名号吗?”季华杰苦涩一笑,失落的道:“知道又如何呢?”江清雪道:“我只想求证一下,令师会不会就是我所要找之人。”季华杰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要找谁?”江清雪注视着季华杰,沉声道:“我要找道园的无妄。”季华杰脸色一变,轻叹道:“你要找的人,三个月前已经死了。”江清雪苦涩一叹,柔声道:“这么说来,你真是无妄的徒弟了?”季华杰不语,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江清雪有些感伤,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得将目光移到照世孤灯身上。“阁下既然认识无妄,想必也一定与本派掌教相识吧?”照世孤灯看着她,淡然道:“二十年前,我与易园的紫阳真人曾是莫逆之交。”江清雪一脸惊讶,脱口道:“如此说来,我该叫你一声前辈了。只不知前辈大名,可否见告?”照世孤灯轻轻摇头,有些感触的道:“回去问一问乾元真人,你自会明了。”见他不说,江清雪也不多问,目光回到季华杰身上,轻声道:“你师祖当年曾对易园有恩,今后你若有事,可到易园求助,本派将不遗余力的帮你完成心愿。”季华杰闻言,看了江清雪几眼,见她目光纯正,不由点头道:“谢谢,我记下了。”江清雪笑道:“如此,你多小心。那位姑娘我们会帮你照看好。”季华杰笑了笑,神情有些沧桑,轻声道:“多谢女侠。”江清雪笑笑,闪身而落,回到了吴媛媛身旁。数丈外,黄杰此时开口道:“小子,你刚才的话还算数吗?”季华杰道:“自然算数,你只要接下我五招,幽梦兰就是你的。”黄杰看了照世孤灯一眼,问道:“照世孤灯,你不想说点什么吗?”轻哼一声,照世孤灯道:“黄杰,你不怕听了后悔吗?”哈哈一笑,黄杰自负的道:“我既然敢开口,又岂会怕你说呢?”照世孤灯哼了一下,冷笑道:“既然不怕,那我就说几句好了。季华杰你听好,九虚一脉的法诀正而不邪,道园的剑诀对他们作用不大。要想打败他,你就必须以实破虚,以力破气,莫为幻象所迷。”季华杰听了,稍加思索便明白其话中之意,颔首道:“多谢前辈指点。”黄杰脸色难看,警告道:“照世孤灯,祸从口出的古训你可不要忘了。”冷然一笑,照世孤灯讽刺道:“这不是你要我说的吗?怎么马上就后悔了?”黄杰怒道:“休要嚣张,等我夺下幽梦兰,再与你计较。”季华杰冷漠一笑,眼神冰冷的看着黄杰,傲然道:“大话不要说得太早,等五招之后,相信你就不会这般狂傲。”黄杰轻哼道:“小子,道园有些什么门道,我心里知道。五招之内,你不死也得重伤。”季华杰阴冷道:“是吗?那我可要好生领教。出招吧。”左手背负,右手高扬,季华杰摆出作战的姿势,周身青光流动,如碧波烟霞,朝四周散开。这一刻,新的战斗即将打响。季华杰与黄杰,最终结果怎样?那幽梦兰又会不会被人抢走呢?寒风刺骨,飞雪凝霜。在人迹罕至的冰原上,天麟与雪人正进行着一场生死较量。数百丈外,季华杰与黄杰等人吸引住了观战者的目光,这让天麟与雪人颇感冷落,却也少了别人的指手画脚。眼下,两人已经交手数招,雪人一直占据着上风,打得天麟东躲西藏。当然,这是天麟刻意营造,为的是降低雪人的戒心,以便找出他身上的弱点。只是雪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在动手之际显得极为灵活,一招一式敏捷无比,变化多端,令天麟防不胜防。观察了半晌,天麟收获不大,当即收起窥视之心,一闪便出现在上空数丈处,与雪人把距离拉开。察觉到天麟的异样,雪人停下身来,眼神疑惑的瞪着他,喝道:“小子,你又想玩什么花招?”天麟淡然一笑,轻声道:“花招玩多了,就没意思了。我们还是真刀实枪的较量,比一比谁强。”雪人怀疑道:“你此话不假?”天麟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了字还在嘴边回荡,天麟便一闪而至,右手一翻一转,巧妙的切入,直取雪人胸膛。眼光一转,雪人不避不闪,任由天麟的一掌落实,自己则双拳回收,锁定在天麟的头上。奇异一笑,天麟身影一晃,看似微弱的晃动,实际上那是三十六次移动的综合景象。这一来,天麟的一掌等于是三十六掌持续叠加,力道由轻而重瞬间累计,眨眼就把雪人给弹飞了。这样,雪人的双拳落空,天麟则毫发无伤。“可恶!我要把你给撕碎了!”闷哼一声,雪人一去即返,挥舞的双拳锐气惊人,夹着滋滋的声响。天麟身体一晃,横移三丈,玄妙的凌空一转,人如鬼影般附着在雪人身后,玩起了捉迷藏。转身,雪人愣了一下,见四周无人,不由怒吼道:“小子,你有种给我出来。”“用不着这么大声,我就在你身旁。”轻笑声中,天麟顺势一掌,印在了雪人背心上,当即把他弹飞了。“嗷……”怒吼咆哮,雪人神情发狂,神色狰狞的瞪着天麟,恨声道:“臭小子,有种就光明正大与我较量,不要玩这些背后见不得人的勾当。”天麟笑道:“你其实只要转一下身,我们就光明正大了。何必说得这么难听,让人听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雪人气急,咆哮道:“住嘴,我要撕了你的臭嘴。”飞扑而上,雪人在临近之际一闪而没,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后,挥手就是一爪。天麟神秘一笑,宛如不查,在雪人手臂临体之际,突然转身怒目,这让雪人吓了一跳。是时,天麟眼中黑芒闪耀,一股诡异之力的精神异力透过雪人的双眼,直入他的中枢神经,刺激着他的大脑。那一刻,雪人的反应明显的迟缓了一下。随即惨叫怒吼,神情疯狂。天麟双手凌空挥扬,左手发出玄青色光芒,右手发出赤红色光芒,彼此宛如两条光带,一圈圈的缠绕在雪人身外,限制着他的身体状况。这些,仅仅需要眨眼时光。可就是这眨眼光阴,雪人已经从疯狂中清醒,意识到了自身的情况。第二十一章十招约定双臂外扬,雪人怒声大叫,强横的实力使得他一举就撑破了天麟的束缚,获得了自由。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惊慌。双手虚空划动,发出极寒之气,瞬间就把雪人冰封了。如此一来,天麟获得了考虑的时光,一边加厚冰层,一边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就刚刚的几招来讲,雪人的修为似乎较一年前精进了不少。可具体表现在什么方面,天麟还并不知道。另外,天麟之前连续两次击中雪人的身体,虽然引来了他的震怒,可似乎对他的身体并没有造成伤害,显然肉体的打击,对雪人没多大影响。置身冰层中央,雪人十分气恼。自己修炼数百年,对于冰雪之力收放自如,想不到却受困于天麟手上。当然,这是因为天麟的冰神诀比他修炼的法诀神妙,可即便这样,他也无法释怀,正思索着应对之法。以雪人对冰雪的了解,要破解冰封其实容易,只要瞬间膨胀,就能把冰块震碎,只是力道相当的大。好在雪人修为超凡,在下定决心后,心念转动的一瞬间,一股磅礴大气瞬间外放,硬是将天麟的冰封层给震裂了。轻咦一声,天麟横移数丈,放弃了继续冰封的念头,默默的看着他。对于天麟来讲,他要的胜利光明正大,不是利用这种无奈手段取得暂时的辉煌。雪人气得发狂,在破开冰封之后,胸中怒气冲霄,周身光芒闪耀。那一刹那,雪人宛如冰原之王,散发出一股无上威严,夹着呼啸的狂风,在两人身外凝聚成一个封闭的结界,正逐渐缩小。四周,气流回荡,霞光万道,明灭不定的光波此起彼伏,给人一种诡异的味道。天麟双眼放光,双臂外扬,青红交替的光芒凝聚成六面阴阳八卦,分别位于他的前后左右上下,形成一个正方体,将雪人的内压之力隔绝于外。做好了防御,天麟眼中五彩流光,一股无形的探测波遍布四野,清晰的将空间内的情况一分不差的返回到天麟的大脑。这样,一副绚丽的画面出现在天麟的脑海中央,清晰显示出雪人周身真元分布情况,天麟自身的防御情况,以及二者间的强弱情况。从画面来讲,雪人的力量分布线粗实厚大,天麟的防御网密集严谨,双方可谓各有所长。了解了情况,天麟奇异一笑,原本应该以巧化力,破解雪人的攻击,但他却选择了硬拼,为的是考验自己。一声巨响,结界震荡。天麟猛烈的反击与雪人收紧的力量相遇,当即产生激化,在狭小的空间内扩散开来。察觉到了天麟的状况,雪人神情怒狂,双手先是张开,然后再慢慢朝内收紧,控制着结界迅速缩小。起初,天麟激烈反抗,雪人显得十分吃力。可随着时间推移,雪人在修为上的忧伤逐渐显露,最终将天麟的反抗压倒。察觉到不妙,天麟有些失落,因为纯以力量而言,他比雪人还差了不少。只是天麟才十九岁,而雪人已经八百多岁,修为的比较显得有些荒谬。另外,雪人在冰原地位炫耀,冰原三派都不敢招惹他,天麟目前比不上他,那也正常。收起杂念,天麟留意着眼前的情况。结界正个越来越小,若不能及时想出对策,后果将不堪设想。“小子,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逃!”恨恨的瞪着天麟,雪人一边加速攻击,一边厉声道。天麟平淡一笑,反驳道:“想知道,你就把眼睛瞪大,免得眼花。”微光一闪,天麟身体淡化,就那么神奇的消失在雪人面前,令人万分惊讶。仔细探查,雪人发现天麟的气息已经不见,结界内也丝毫感应不到他的生命波动,难道他真的凭空消失了?带着这种疑问,雪人收起结界,转身探测着附近的情况,却查不出天麟在哪。“可恶的小子,你休在我面前耍花样,还不马上出来?”找不到人,雪人也懂得激

                      免费香港100%最准一肖一码吧,我带你们去炼龙窟。”对于饿龙滩的怪物,一字未提,王风也很识趣的一个字没有问。人多龙少,而且传说中这些龙也不是让一般的人骑乘的,所以大家都步行。库林在前面领路,另一个龙骑兵先回去报信。全身的盔甲在沼泽中走路太不方便,库林把自己的盔甲脱下后让自己的金龙带回去,穿着便装和大家一起在沼泽中跋涉。能和心中的偶像一起上路,查克和爱莎都兴奋万分,一路上总要有事没事的往库林这边蹭。若汉只知道库林是大陆上最强的冒险者,但他并不认为他能强过老大去。所以并不怎么热衷。斯诺总觉的他们隐瞒了什么事情,所以也不怎么兴奋,琳达则是一步步跟在老大的后面什么话都不说。去了铠甲的库林和普通的人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没有什么骇人的目光什么的,这个高手给人的感觉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一个很普通热情的农家大叔,走在大街上估计也没有人会注意。王风却是心下暗禀,库林现在的表现和传说中纵横大陆的形象完全不同。如果说穿着盔甲的他还有一些武人的气息可循的话,脱下铠甲的他简直就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平凡人。但越是这样,这个人就显的越危险,因为你并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或在什么情形下被什么样的人威胁。库林显然比汤姆更加熟悉这片沼泽,在他的带领下,大家如同旅游一般欣赏了数处不同大陆其他地方的景观,还品尝了几种稀有的只在沼泽中才产的动植物,一点没有感觉到这是个杀机四伏的死地。一路上,斯诺有意无意的问了些炼龙窟的事情,库林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到了就知道了。问起怪物的事情,则直接回答不知道。走了两天,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炼龙窟。炼龙窟,也就是龙骑兵的总部。外面看,根本就是一片沼泽,没有丝毫特殊的模样。到了近前,不知道库林用了个什么方法,一个巨大的洞口就突然出现,众人跟着走了进去,进去没有多久,后面的洞口就消失了。洞里陷入了一片黑暗,然后慢慢的,周围的墙壁亮了起来,直到能看清楚东西,就不再变亮了。看着一片蜿蜒而下的石级,众人心下都明白不少。怪不得炼龙窟除了龙骑兵没有人找的到,原来是藏在地下。外表和沼泽完全相同,即使在空中,也看不到地下的这些玄机。洞窟很宽大,足够人和龙飞进飞出绰绰有余。见王风等几个人对墙壁的亮度有些疑问,库林给大家解释。整个炼龙窟是建在地下的一个系统,没有光源,只好用一种特殊的魔晶石贯注入魔力后,可以发出可控制强度的光亮,用来给地下的人们照明。这里所有的墙壁上都有这种魔晶石,里面的魔法师可以控制这里发光的亮度。边走边给大家解释,期间王风摸了摸墙壁,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到了一个门边,听到门的另一端吵吵嚷嚷,热闹的很,仿佛有很多人。推开门,库林开始欣赏大家惊异的目光。门外是一个巨大的广场,整个“天空”都发出一片类似走道的光芒,广场上亮如白昼。刚进来的众人根本就看不到广场的边缘,只看到一片光亮绵延到了远方。不管用的特殊魔晶石有多么廉价,要铺满这一片得花费多少金币啊,不愧是龙骑兵的总部。这么多的魔晶石,需要有多少魔法师来控制,立刻就可以看出龙骑兵的势力。还有这片巨大的广场,如此广阔,足有几里方圆,但却没有一根柱子,如何开凿,如何新建,如何保证在地下却又不塌陷,花费了多少人工物力,花费了多少代人多少时间,才能建成这样的规模啊?几个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仔细欣赏着这样壮观的地下场面。王风心中隐隐约约又感觉到了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欣赏完了众人的目瞪口呆的表演,库林这才说话。“很多人第一次到这里来都是这个样子,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还被吓的坐在地上了呢。不过,现在看你们的样子还真是开心,怎么也不像是大名鼎鼎的狼军呀!”王风奇道:“狼军什么时候变的大名鼎鼎了?”库林笑道:“凭你们消灭了黑虎团,就足够在风神和天龙帝国内横行无阻了。况且,你们的大名是经过我们龙骑兵的口传到各地的。相信等你们离开的时候,会发现你们自己现在有多出名了,哈哈。”此时已经有很多人等着,那些在总部的无聊人好容易看到有了生面孔,全部都挤了过来,一个个指指点点,还念念有词,不外乎“魔狼”,“迅狼”,“狂狼”什么的,王风这时才知道大家都有了绰号。从费丁城消灭贪狼开始就被人指点,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大家乖乖的跟着库林,往广场的另一边走去。汤姆萎萎缩缩跟在后面。突然人群众冒出一句大喝“汤姆,你还活着!”汤姆一呆,这个地方居然有人认识自己?众人随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彪形大汉,正热切的看着这边。汤姆突然眼中放光,欣喜的叫道:“大萝卜,你,你还活着。”欢叫着跑了过去。两个然那紧紧拥抱在一起。汤姆的眼泪断了线一般掉下来,口中不停的念叨:“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太好了。”那个叫大萝卜的人也不停的回答:“我活着,我们都活着,只有你失踪了,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想不到你也活着。”感觉到称呼上的不对,汤姆很疑惑的放开大萝卜,问道:“你说我们,难道……难道大家都活着?”“我们都活着,汤姆,除了饿龙滩死去的那些兄弟,我们都活着。”人群中又传出几个声音,人也随之出现。几个人和汤姆抱成了一团。看到汤姆居然见到了传闻中已经死了的同伴,王风等人也替他高兴。现在汤姆被一大群人围着,问来问去,汤姆激动的手舞足蹈,胡言乱语。大家都知趣的没有去打扰他。看他现在的样子,估计也会受到很好的招待,所以王风暗示库林离开,大家悄悄走出人群。很客气的把他们安顿到离广场不远的一个大的房子里,库林让大家先休息休息,他去和长老们复命。并答应王风,会把哈林的事情做个交代。从广场的那一端走过来,王风心中已经断定了一个事实,但还未经证实。不过奇怪的是龙骑兵宣布敢乱闯炼龙窟者格杀勿论好像是个吓人的幌子,几乎所有的人都还活着,真是个大笑话。唯一可能的事情就是龙骑兵内部发生了什么,导致龙骑兵不得不把炼龙窟封锁二十年。和哈林失踪的时候联系在一起,莫非整个事件就是因为哈林?或者是那条‘守护者’腰带?这次龙骑兵对客人的招待非常全面,不但给了他们一栋单独的小楼,而且还配了两个仆人和厨师,不用自己动手,就可以吃到很好的东西。斯诺有些疑惑,外面那些人和龙骑兵究竟是什么关系?其中一个仆人回答其实这里现在虽然名为龙骑兵的总部,但其实真正的龙骑兵并没有几个,只有两个小队负责日常的保卫,另外就是几个长老。其他的人都是一些由各种人组成的居民。有些是龙骑兵的亲属,有些是龙骑兵的朋友,有些则是龙骑兵的俘虏,大家都居住在这里,其实这里不该叫炼龙窟,应该叫炼龙镇才对。问起这么大的地下工程怎么来的,这个仆人也不知道,只是说从他们一来这里就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变过。然后告诉他们好好休息,明天长老们会和他们会谈什么的。虽然了解的不多,但也让他们对龙骑兵的战斗力有了一个了解。只有两个小队,竟然敢让数百名俘虏们自由的呆在自己的总部,龙骑兵的强横可见一斑。库林把王风等人安顿好以后,直接来到了长老们聚集的议事厅,几个长老们正等着他。除了几个长老,库林是这里职位最高的人,所有事情也都要和他商量。人都到齐,其中一个长老做了个结界,以便他们讨论的内容不会被人听到。一个长老递过来一叠资料,库林随手翻了翻,如果斯诺等人在的话,一定会惊讶的看到,原来爱琳斯克的四个人的资料全部在上面,而且非常详细。库林皱着眉头,看完了四个人的资料,再往下翻,只有两页很短的文字。王风和若汉的资料竟然只有费丁城开始后的一点,来历,职业,专长什么都没有。静静的等库林看完,几个长老不发一言。库林抬头问道:“这个狼军首领王风和狂战士若汉的资料为什么这么少?”一个长老回答道:“就目前所查探到的,只有这么多。而这两个人恰恰却是最特殊的。那个狂战士居然可以在解除狂化后立刻挥斧杀人,那个王风更是被‘苍冥’吞下后活着出来,更加不简单。”库林很敏锐,问道:“‘苍冥’,难道就是那个饿龙滩的怪物?”“不错,这是我们组织的一个大秘密,知道的只有我们几个老家伙和宗主,其他人谁也不知道。这个事情以后再说。”“那动用过我们的秘密情报组织了吗?这么重要的人,一定要知道他的来历。”那长老苦笑道:“在他们进沼泽之前,我们已经初步掌握了其他几个的情况,当时查不到他们两个的资料就动用了秘密情报组织,所有人几乎把各个王室宫廷,个个帝国的帝王将相,包括军队中所有有可能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有发现这两个人的情报,好像这两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对自己组织里的秘密情报部队库林还是有完全的信任的,说句夸大的话,即便是想要知道今天天龙帝国的皇上晚上吃了点什么东西,情报也能在明天早上送达,但这么多天居然不知道这个王风和若汉是从哪里来的,就有点匪夷所思了。“你和那个王风接触过,觉的他怎么样?”库林想了想,回到道:“从表明上看,他不像是个高手,身上也没有武器。看他的资料,好像是因为在组织里实力最弱为怕引起争执才被选为首领。不过从他的队员们对他信任的信心来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翻了翻王风少的可怜的资料,接着说道:“在费丁城,冒险者公会的人试过他们的武功,当时其他人都是自己接的箭,只有王风是让他的宠物狼挡的。当时的费丁城公会的人认为他是驯兽者,没有太放在心上。”“前几日有一个勇敢者佣兵团回费丁城完结任务,据说是把任务的完结给了狼军。不过听他们的描述,好像那个老大不象是高手,被他轻易侮辱过好几次,没有任何表示,如果不是修养极好,就是不敢动手,而且动手杀暴龙的时候他也没有出手,其他几个人就把魔兽合力消灭了。在卡都,也是其他人出手,他没有出手。只有在袭击黑虎团魔法师小队的时候动过,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不像是人类能达到的。”一个长老接过话头,说道:“从现有的资料来分析,这个王风不是魔法师,至少我们在各国的魔法师注册里找不到他的名字。冒险者资格还是在费丁城刚刚登记的。如果他的身手也没有那么高的话,他是如何在‘苍冥’的腹中活下来的?”库林也摇头道:“我也是为这个在困惑,飞虎长老。曾记得你们曾经告诫过我们,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个怪物,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你们一再告诫,大家都对那个‘苍冥’讳莫如深,不敢轻易过去,到底它有什么厉害之处?”飞虎长老道:“它也没有什么特别厉害之处,只不过是体形巨大,外面的皮肤坚硬如钢,普通的攻击对它毫无效果,而且苍冥还对魔法免疫,所以根本无法在外面消灭苍冥。培养一个合格的龙骑兵不容易,不能让你们去冒险。而且苍冥不能随便移动,只要我们不去主动找它,它也不会对我们形成威胁。”顿了顿,飞虎长老接着说道:“而且苍冥和我们有着莫大的关系,一直是我们组织的高度机密,所有知道饿龙滩的人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想不到还有一个人逃脱了。”另一个长老不耐烦,说道:“飞虎,我们先说说这几个年轻人,苍冥的事情以后再说。”飞虎点头,对库林说道:“你对这几个年轻人怎么看?”库林转过头,问道:“飞龙长老,这几个年轻人我们知道的几个还有些来头,看他们现在的表现,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呀!”众人都点头称是。接着说道:“那个王风我看不是个高手,一是他的年纪,没有可能。二是我在那天初会他一直到现在,我都能感觉到他好像是中气不足的样子,连刚刚完成训练还没有合格的初级龙骑兵都不如,不会是武学高手。”飞龙长老沉思片刻,问道:“库林,如果是你的话,在我们的龙蝠训练室,你可以对付多少只龙蝠?”库林想了想,道:“如果是有龙的情况下,我可以消灭现在所有的十几万只;如果没有龙的话,我可以消灭大概一半吧。”飞龙长老点点头,说道:“你最近好像武功有长进呀,不过据我们的资料所知,苍冥体内应该有六到七万只龙蝠才对,但我们的人进入苍冥体内后,却连一只都没有发现,你说是发生了什么?”库林想想,说道:“估计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我们的资料有误,苍冥体内根本就没有龙蝠。另一个可能就是所有的龙蝠被那个王风全部消灭了。”飞龙长老点头道:“我们也怀疑没有龙蝠,否则他没有兵器,在苍冥体内能随便消灭数万只,不是把我们的严格的龙骑兵训练当成是笑话了吗!”库林又问道:“那他是如何从苍冥体内出来的?”飞龙长老道:“我们的人看过来,苍冥的背被他从内部破了一个半里长的口子,他从这里出来的。苍冥虽然在外部坚不可摧,但从内部的话却非常容易。”飞虎长老道:“不过他这次可帮了我们大忙了。呵呵!”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笑的库林莫名其妙。一旁不作声的另一个长老突然开口道:“我估计他是个高级的召唤师。”众人一听,所有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这长老接着说道:“你那句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提醒了我,以前我研究过一些召唤术,其中隐约有一种古老的法术也是召唤师们终身追求的叫做‘本命兽’。其中的记载和这个人有一些类似。”这个长老是精研魔法的,他这一开口,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期待他把话说完。“本命兽是召唤术的最高境界,就是召唤一头和自己休戚相关,生死与共的魔兽。召唤师可以把自己的生命精华的一半寄放在召唤兽的身上,这样,任何对自己的伤害即便是砍头剁首,只要召唤兽还没有死,召唤师就可以籍着自己一半的生命精华延续生命。同样,召唤兽受伤也是如此。除非把召唤兽和召唤师同时杀死才有效。”“你们看这个王风,身边有一条宠物狼。但这头宠物狼战斗力惊人,我想你们没有见过吧,估计是他召唤的魔兽。本命兽不能在召唤后送回,所以这头狼一直跟着他,这也是一个特征。再有,任何人被苍冥吞食也只有死路一条,他是如何活下来的?估计是因为这头本命狼。他好像对狼情有独衷,连冒险的队伍都叫‘狼军’。至于速度,可以在夜晚召唤一个飞行的魔兽就可以了。”飞龙长老问道:“那他如何从苍冥腹中逃出的呢?”魔法长老回到道:“如果他已经能有自己的本命兽的话,那几乎其他任何魔兽都可以召唤了,不过就是控制起来麻烦一点。相信以他的召唤能力,找一个强大但好控制的魔兽不是那么困难,据我所知,至少有七种魔兽可以有从内部剖开苍冥的能力。不知道他用的哪一种。”一时不知道王风的资料,大家开始根据各种现象总结归纳,寻找合理的解释。任何人估计都不会轻易把自己的武功高低和魔法强弱随便告诉别人,别人也不好问,因此导致了这样的胡乱猜测。不过魔法长老的解释倒是和现在的事实最符合的一种解释,在没有其他资料可言的情况下,大家也勉强接受了这样的解释。库林却提出了一个疑点:“那为什么我们所有的情报人员都找不到他在任何地方的魔法师公会的任何记录呢?难道他不想成为大魔法师吗?”魔法长老道:“我也觉得这是个问题,但他能一口回绝你给他们提的任何要求的条件,估计他不是什么在乎名利的人,这样的人,是值得一交的。”大家都默默点头。库林道:“这么年轻,能达到这样的终极成就,也许,早就不在乎这些虚名了吧,他找哈林这个任务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不管他是什么人,这样的朋友一定要交。”在龙窟的客房中休息的王风不知道,自己在继驯兽者之后,又成了年纪轻轻身付召唤术终极成就的大召唤师了。第二十章试练长老们和库林的讨论一直到深夜。第二日,吃过厨师给做的早饭,库林出现,带领王风等人来到龙骑兵的待客厅,几个长老已经在等着。路上问起汤姆的情况,库林说他正被旧日的朋友们招待,不用担心。分宾主坐下,库林给大家相互介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长老们的名号,王风也不像其他人那样虚伪客套,连道久仰什么的,只是对方年纪够大,所以王风也表示了尊重。“我们几个后生小辈怎敢劳前辈们等候,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飞龙长老比较爽快,连道:“不妨事,不妨事。你们这次帮了我们大忙,还没有感谢你们呢。”王风心下更是有谱,口中却道:“不知道我们什么地方帮助了贵部,莫非和饿龙滩的怪物有关?”飞龙长老道:“正是。这次你们帮我们龙骑兵度过一个难关,说什么也得表示一下感谢,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地方?”“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主要是接受了一个老人的委托,寻找他失踪多年的儿子哈林,据说就是在炼龙窟失踪的,不知道能否帮我们找到他。”长老们交换了一下眼色,飞龙长老说道:“这个自然,我们这次找你们来就是想就哈林的事情给你们一个交待。”“哈林是二十年前参加龙骑兵试练的最后一个人,因为在试练过程的最后一步有非常大的风险,所以通常训练一个合格的龙骑兵非常困难。”“哈林在最后一步时突然出了异常,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试练室中突然变成了一个大冰球,冰球太大,导致封闭了试练室。我们用尽各种办法,都不能把那块坚冰化开,所以哈林现在一直被封在试练室。”“龙骑兵二十年前突然宣布关闭炼龙窟,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哈林。”库林接口道。“哦。”王风已然猜到这个事件和哈林有关,所以不是很惊讶,“愿闻其详。”库林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整个炼龙窟就是建在一个东西体内的。”王风点头道:“应该是和饿龙滩一样的怪物吧?”库林道:“不错,那个怪物叫苍冥,体形巨大,但其死后,尸体会自然的石化,而且内壁会变成和现在墙上一样的魔晶石,只要稍微加以收拾,就是一个天然的地下堡垒。而且内部空间巨大,可以住很多人。”“我们最初的龙骑兵的长辈们发现了一个苍冥的尸体,所以改造了一下,就形成了现在的炼龙窟。”“一个堡垒其实对龙骑兵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但苍冥中有一个特殊的器官,会分泌一种特殊的气体,死后这个器官仍能发挥效用,我们把它当成我们龙骑兵试练的最后一关的试练室。”“龙骑兵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龙骑兵在战斗时可以和龙的意识结合在一起,互通有无,配合默契,所以战斗力非凡。但人和龙的意识结合需要长期的训练才能达到。”“而且想要和龙的意识合一,必须还要有先天上的条件。”众人静静的听着,谁也没有打断,大家都知道,现在说的都是龙骑兵的最高机密,都听的很入神。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长老们竟然愿意让自己知道这些。一个合格的龙骑兵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但即使完成了训练,还必须经过一个不走才能成为真正的龙骑兵,那就是和自己挑选的龙融合。龙骑兵的前辈曾经救过龙族的族长,和龙族有过协议,龙族每年会给龙骑兵一族提供五十头成年的飞龙当作坐骑。但一般的把龙当作坐骑并不能起到真正意义上的龙骑兵的作用。经过探索和研究,终于发现要成为龙骑兵必须和龙进行意识融合。和龙的意识融合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需要修炼龙骑兵特有的心法,以便能顺应龙族的强大意识流。好在龙族提供的飞龙都是没有高级智慧的普通飞龙,不需要特别高深的功力就可以。但功力越高,能把自己和飞龙的潜力激发的越高,龙骑兵也就越厉害。和龙意识融合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一旦失败,人和龙都将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从一个训练完成的见习龙骑兵变成一个真正的龙骑兵的过程,只有两种结果,一个就是成为合格的龙骑兵,从此战斗力大增。另一个就是死亡。但龙骑兵的强大还是吸引了无数的人来加入,龙骑兵每年都要从各个种族中选择适合的人带回总部进行训练。在苛刻的训练环境下,首先就能淘汰一批人,然后在生死关头的考验下,几乎成为龙骑兵的人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因为成功率太低,所以每年能有十个人能成为龙骑兵就非常了不起了。成为龙骑兵后就自动获得了神龙帝国的军职,俸禄优厚。不过毕竟数量稀少,否则神龙帝国已经消灭其他国家了。也由于龙骑兵强大,因此虽然神龙帝国总体国力不是很强,但也没有其他国家敢轻易挑衅。在一些国家的朝廷和军队高层中,龙骑兵的秘密或许已经不能成为秘密了,但在王风等人的认知中,还是如同听传说一般听完了这些。二十年前哈林完成了初级训练,进行最后一步和龙的意识融合时出了事故,当时的哈林已经表现的不能和龙进行意识交流了,眼看就是死路一条,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哈林突然被一大块冰封了起来。占满了试练室。导致的后果就是试练室从此进不去了。少了试练室的帮助,和龙根本就不可能融合了,也就是说龙骑兵从二十年前就再也没有增加过了。现有的龙骑兵就成了稀有的国宝级的珍贵物品了,少一个是一个了。好在离炼龙窟不远的地方,有一头年轻的苍冥,也就是饿龙滩的怪物,只要等几百年,估计又能建一个新的炼龙窟。不过苍冥的防护惊人,从外部攻击,谁也没有把握能将它消灭。要想进入内部消灭它,却要冒很大的风险。曾经秘密派过三个战斗力高超的龙骑兵试图机如苍冥内部,结果还没有进到肚子里就被苍冥一口咬碎,之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所以龙骑兵的长老们严禁龙骑兵们靠近苍冥。不过这次王风被苍冥吞入后,不但活了下来,还把苍冥给杀死了,使的龙骑兵们的希望提早几百年实现,能够建造一个新的炼龙窟,又能继续训练新的龙骑兵一族了。基于这个原因,龙骑兵的长老们愿意开出任何条件。龙骑兵本身并不是仗势欺人之辈,因此也没有强行霸占苍冥的尸体,还是很礼貌的从王风的手中换了过来,至于要换什么,只等王风提出条件即可。王风默默点头,一个人只要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良心,就有足够的信心面对任何情形。龙骑兵的强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凭他们现在的实力,可以轻易的让狼军消失在无人的沼泽中,没有半点踪迹。当然,可能对付自己的时候会有点问题吧。但龙骑兵这种磊落的作风王风很欣赏。现在王风等人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些本来已经被认为死掉或失踪的人为什么现在能活生生的站在炼龙窟里迎接汤姆了。平白无故的养了这些原本贪图龙骑兵财物的人接近二十年。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强势组织能做的到的,想到这一点,王风倒是有点肃然起敬了。自己绝不会对冒犯自己的敌人如此宽宏大量的。看来这次可以交到一些很好的朋友了。钦佩之余,王风还是记得自己的目的。王风问道:“库林大叔,我们能见见哈林吗?”库林看了看各位长老,点点头。说道:“可以带你们去看看,不过你们可能要失望了,他现在的状况不知道生死,也不知道你们该如何向他的父亲交待。”王风道:“我们自有办法,请带我们去吧!”库林又道:“去试练室还有一个问题,你们要有思想准备。”“什么问题?”“去试练室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本部的长老,负责对见习龙骑兵进行考核,另一种就是准备试练的龙骑兵,必须通过长老们的考验才能通过。”说完有深意的看着王风。王风看看身后几个跃跃欲试的队友,笑道:“那我们狼军就去会一会名满天下的龙骑兵试练。”这次库林和各位长老一定要王风他们经过龙骑兵试练的原因很简单,主要还是为了摸清楚王风的实力。不管用什么方法,能消灭苍冥的人一定不可小视。不论处在什么位置,敌人也好,朋友也好,都有必要知道他的真正实力。面对一个连秘密的情报组织都查不到资料的突然冒出来的人,现在正处在自己的大本营中,不借机查一下深浅可就太浪费机会了。不过毕竟狼军远来是客,也不能表现的太过火了,所以只能说允许狼军的人一起参加试练,而不能制定人选。告别众位长老,库林带领大家穿过广场,走进一个宽阔的大院。这个院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比其他的院落稍微大一点而已。不过在王风看来,这个院落由于地势的原因,加上周围墙体比较高,很难从外面看到院子里的东西。院子的门边有一个牌子,写着‘训练区’三个字。这里有不少年轻人在刻苦的练习,有男有女。见到他们,丝毫没有表示惊讶,继续他们的练习,王风看着微微点头。龙骑兵虽然在哈林出事的这段日子里没有再增加,但其预备队成员却一直没有停止训练。对于这样的一个组织来说,新血的培养是至关重要的。敢于从各个不同的国家中挑选精英,并融合一家,相当不容易。不过竟然有女的,却让王风很惊异。一直以为,名满天下的龙骑兵应该都是男儿的天下,却不知道还有女的。看现在这些年轻人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从王风从战场上离开后,就一直习惯叫这些没有经历过战事的人年轻人,虽然自己也不见得有多老,甚至于比这些人更加的年轻。),王风能感觉到他们的用心程度,能做到心无旁骛,外务不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里的年轻人练习的都是一些简单的东西,看不出什么和龙骑兵的训练有密切关系的东西。但从一些简单的力量和反应的训练中还是能看出一些预备龙骑兵和其他一些普通的士兵的差距。毕竟,要成为预备的龙骑兵也是要经过百里挑一的精选的。但是从外面这些年轻人的表现来看,王风看不出他们代表了龙骑兵的水平。进到后院,前面的喧嚣声已经听不到了。光线也暗了许多。进了一个大屋,里面很简单的家具。库林在一个配饰上点了几下,屋子中央的地板慢慢分开,露出一个大洞,下面是又是往下的台阶,不知道通向哪里。王风灵敏的听觉在这种封闭的空间内更加有效,人在上面,已经听到下面隐约的呼吸声。个个沉稳细密,不象是普通的高手。跟着库林下到下面,周围的墙壁越来越亮。在一个通道后,推开一扇大门,里面亮如白昼,是一个大厅。“轰”,整齐划一的声音,里面三个打坐的人看到有人进来,齐唰唰站了起来。三个人都穿着覆盖全身的铠甲,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兵器。一般的动作,一般的眼神,凄厉的盯着进来的几个不速之客。虽然只有三个,但气势逼人,恍若千军万马一般。王风根本不在乎这种目光,反正库林会处理。他关心的是,为什么听到有大概百十多人的呼吸声,看到的却只有三个。再不露声色的倾听片刻,终于明白,这个大厅的墙后,还有几个房间,人都藏在那里。从这些个人的动作和呼吸来判断,王风心道:“这才是龙骑兵这些年真正隐藏训练出来

                      年人参呢?”丁云岩道:“不要谈贪心不足,此人参虽不足千年,但就你们师祖所言,服食之人只要用心修炼,也能增加一甲子的修为,这也是天大的福缘了。”黑小猴惊呼道:“真的,太好了。只是真正的千年人参,服下之后会增加多少修为呢?”此话一出,包括天麟在内,无不露出好奇之色。丁云岩笑道:“就你们师祖所言,千年人参能增加修道之人两甲子修为,非福缘深厚之人不可得。现在,林帆虽然服下人参,可他并不能马上增加修为,这要伴随他以后的修行而逐渐显露。因而,从今天开始,我要对他严加训练,你们四个也得认真学。”林帆心头暗乐,忙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全力以赴。”丁云岩欣慰一笑,对林帆道:“此次是天麟救了你一命,你日后一定记得报答,稍后为师设宴感谢他,你们就先聊一聊吧。”转身,丁云岩出了帐篷。六个孩子顿时闹作一团,一边庆贺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吃过晚饭,天麟离开了五个小伙伴,返回天女峰。路上,天麟神情有些低落。对于林帆的奇遇,他并不羡慕,他所想的是关于那血参的传说。就冰雪老人所说,血参第一次出现的地方是雪狼谷。那里现在有雪狼守护,又有青狼把守,想狼口拔牙显然是行不通。这一来,就只能从第二个地方下手,那就是天刀峰。只是天刀峰真有血参吗?这一点天麟始终存着疑惑。织梦洞口,蝶梦一直在等候。当天麟出现在视线中,她的脸上这才卸下了担忧。片刻,天麟回洞,蝶梦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麟顽皮一笑,兴冲冲的道:“娘,你不知道,今晚玲花他们师父设宴请我。嘿嘿,了不起吧?”蝶梦秀眉微皱,质疑道:“请你吃饭?你下午是不是干了什么?”拉着蝶梦的手,天麟一边朝内走去,一边道:“下午去找玲花他们玩……就因为这个,所以他感激我啊。”蝶梦脸色微沉,担忧道:“雪狼谷虽然算不得什么,可你目前年纪还小,不宜与那里结仇。以后在家好好修炼,不许再去那地方了。”天麟笑道:“娘不用担忧,那里全是雪狼,叫我去我还不去呢。对了,娘听过天刀峰这个名字没有?”蝶梦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天麟一脸无辜的模样,娇声道:“没什么啊,我只是听说那里就像刀一样,与我们天女峰有些类似,所以问问。”蝶梦闻言脸露笑容,轻声道:“天刀峰位于腾龙谷西北两百里外,是一处极寒之地,没什么好玩的。”天麟暗自记在心中,嘴上却道:“那一定没有我们天女峰好玩,叫我去,我都懒得去。”蝶梦笑了笑,也没在意,又说了几句便吩咐他去休息了。第二天上午,天麟依旧如往日一样,在峰顶修炼浩然正气。待午时练功完毕后,给蝶梦打了个招呼,就说去找林帆他们玩,随即离开了天女峰。这一次,天麟没去腾龙谷,而是悄悄一个人跑去找那天刀峰,想应证一下有关血参的传说。由于从未去过天刀峰,天麟一路上放慢了速度。待未时三刻,前方出现一座笔直的冰山,状似一柄长刀插在雪地中。停身,天麟看着数里外的那座冰山,自语道:“走了这么久,应该就是这里了。嘿嘿,看这模样还真不愧天刀峰。”飘落于地,天麟踏着未曾完全溶化的积雪,一摇一晃的向前走。缓步雪地之上,天麟的速度宛如蜗牛,不时东张西望,可根本就没见到什么异样的事务。前行了一会儿,天麟停下脚步,自语道:“难不成冰雪老人的故事是假的?还是我来得不是时候?”话落弹身而起,在半空凌空滚动,人物雪球一般,呼啸一声便直射天刀峰。第二十二章惊奇发现对于天麟来说,此行好奇居多,能否找到血参他并不在意,因而这会玩性大发,一个人在半空独自玩了。快速的移动,容易引起气流的波动。在空旷的区域,这样并不会发生什么。可在冰原之上,在靠近雪山的位置,就很容易出现雪崩的现象。这一点天麟并不太懂,他常年穿梭于冰山之间,也未曾遇见过雪崩,是以毫无顾忌,随心所欲的在天刀峰下来回弹射。大约过了一刻,天麟玩倦了,身体停在距离天刀峰五十丈左右的位置,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天刀峰与天女峰不同,此峰十分突兀,就像是从天而落,硬生生的插在了这儿。抬头,天麟看了一眼顶峰,发现此峰自下而上,大约有五百丈,这在冰原上之极其罕见的。收起目光,天麟身体倒转而上,就像孙悟空的筋斗云,一下子就射入云霄,随后又突然坠落,正好停在最高峰。极目天远,只见四周景色怡人,青青的草原,巍巍的雪山,彼此间隔交错,组成了一副完整的景色。这一刻,天麟忘记了所有,完全被这美景给陶醉了,一个人呆呆的沉默。直到一阵狂风吹过,天麟猛然清醒,当即仰天长啸,借此向天地万物传达着自己心中的喜悦。那一刻,清脆的童声满含跳动的音符,在天麟不凡修为的驱使下,一浪接着一浪,渐行渐远,且回荡四周。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待啸声接近尾声时,天刀峰原本坚固的冰雪,因受到炎热气温的影响有所溶化,再加上天麟的啸声所撼动,这时候出现了裂缝。很快,那些裂缝迅速变大变长,导致原本整体的冰雪开始分裂,不一会儿就出现脱落、下滑、雪崩的迹象。天麟察觉到了这一幕,心里丝毫不惊,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冰块碎裂,积雪下滑,脸上露出新奇的笑容。持续的雪崩现象出现在了天刀峰。当飞舞的雪花受气流影响倒旋而上,被狂风吹散时,那一幕的景色简直美极了!天麟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瘦小的身体从峰顶直射而下,穿梭于雪雾之内,宛如一头蛟龙。半晌,雪崩的现象逐渐转弱。天麟在最后一次戏雪后,身体紧贴山峰飞射而上,眨眼就到了顶峰。低头,天麟难掩脸上的兴奋之色,自语道:“这天刀峰还真是好玩,可惜玲花他们不在,不然就更有意思了。呵呵……咦……这儿好怪,像是……”说话间,天麟身体一旋,人如游龙盘旋而下,绕着整座天刀峰转动。很快,天麟来到地面,惊叹道:“啊,好神奇,这天刀峰竟是一个完整的石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说完又飞旋而上,却在山腰处发现一个隐秘的洞口。那个洞口之所以隐秘,是因为它并非垂直山峰,而是位于一块稍稍突出的岩石底部,下面不足一丈处,又是一块突出的岩石,正好挡住了洞口。轻咦了一声,天麟迅速来到那洞口,发现入口处不到三尺大,成人还不容易进入。探头看了看洞中,天麟发现洞很深,脸上不由露出迟疑之色,自语道:“这个洞中会不会有什么怪兽?要是藏着一条大蛇,那时候可就不好玩了。要是没有大蛇,倒是可以去瞧瞧。只是……”沉吟了片刻,天麟最终还是被好奇心所打动,进入了洞中。一路前行,天麟发现这隧洞有些奇怪,先是往上爬坡,待到达一定位置又蜿蜒而下,中途没有任何岔口。并且,越是往下隧道越宽敞,气温越热,逐渐会有一些分岔口。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天麟估算自己下行了数百丈,心头很是震惊。究竟这下面通往何处,为什么如此炎热,外面却又冰雪覆盖呢?一边下行,天麟一边想着,不知不觉间又走了一炷香功夫,来到了一处大洞中。眼前,惊人的景象让天麟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座冰山之下,竟然藏着一个大火炉。原来此时天麟所在的大洞足有数百丈大小,中间是一个口径数十丈,深有数百丈的火洞。其熊熊烈焰即便相隔几百丈,也烤的人难以承受。这个火洞乃天然的地底岩浆洞,其热气源于地心,是世上最为猛烈、最为纯正的一种至阳至刚之气。这些,天麟年纪尚小根本不懂。他只是看了几眼,便移开目光看着他处。整个洞府,除了岩浆洞,还有三个地方有其独到之处。第一是一个丈大的水池,池水血红稠密,感觉像是鲜血一般,表面笼罩着一层血雾。这个血池临近岩浆洞,可它却不曾被烈火烘干,反而隐约透出一股凉意。第二处是一条长约十丈的玉带,位于血池的对面,中间隔着岩浆洞。那玉带是一块紫红玉石,镶嵌在岩浆洞口一侧,随时受到烈火的焚烧,但却毫不褪色。另外,玉石上分布着大小斑点无数,其中最大的一个呈现为深红色,竟是一株通体血红的人参,就长在那玉石之中。第三个奇异之处位于血池左侧,正对着天麟所在之处。那是一面光滑如镜的石壁,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十六个字,是这样写着:“天刀峰底,三血一炉,缘孽由心,祸福与共。”收回目光,天麟满脸惊愕,自语道:“原来血参藏在这,无怪腾龙谷门下找了几百年都没有察觉。只是这火洞与血池又是什么,那石壁上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思索中,天麟好奇的朝右侧走去,打算先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血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很快,天麟绕过岩浆洞,来到那紫红玉石附近,小脸被火熏得通红发热,但他却强忍住。作为天麟来说,他修炼浩然正气并不怕热,加上冰神诀的缘故,耐热的能耐比一般修道之人强很多。看着三丈外的紫红玉石,天麟惊讶极了,他想不到这玉石之上,大大小小长了数十只血参,真是太让人振奋了。片刻,天麟自喜悦中恢复了冷静,思索着如何靠近,如何采摘血参。就眼前的情况来说,除了硬来之外别无他法,只是这火焰的威胁要如何减低到最小呢?关于这个问题,天麟心中有两个对策。第一施展冰神诀,以驱散烈火。第二施展浩然正气,吸纳这股热气,使其转化为自身之力,以抵御烈火的侵袭。片刻,天麟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了第二种方法。只见他全身红光一闪,微弱的浩然之气迅速吸纳附近的烈焰之力,使得自身逐渐发亮,全身洋溢着勇猛之前的气魄。这过程持续了一会儿,天麟在适应了这里的热度之后,开始缓步朝前移动。起初,天麟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后来在临近那紫红玉石之际,一股罡风突然传来,震得天麟身体一晃,仿佛喝醉了一般,摇晃着退到了原处。天麟对此有些疑惑,轻哼一声继续上前,可这一次情况一样,那禀烈的罡风夹着灼热之气,仿佛被人操纵一般,集中实力对付天麟。二次退下,天麟一边调息一边思索,心道:“奇怪,那股怪风就像是有意识一般,老是针对我。难道它是为了保护血参,还是……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血参在作怪,它一定修炼了不少岁月,知道我想吃掉它,所以借助这怪风对付我。只是它为何不现身呢?”天麟的猜测其实不错,只是他并不知道,血参虽然生长在地心岩浆洞旁,靠吸纳烈火的灵气而增加修为。可它们不敢在烈火旁显露灵体,因为它们怕自己的灵体被烈火卷走。这个道理与水鸟怕被浪花卷入水里是一样的。知道了原因,天麟心头微怒,哼道:“你有防御术,我有进攻策,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你啦。”说话间,天麟第三次上前。这一回,天麟早有准备,在临近之际故意保留了大半实力,待那股罡风袭来,他便猛然退后,等风势减弱之际,身体急射而出,目标直取那最大的血参。是时,天麟急速靠拢。而血参似乎察觉到了上当,再次鼓动罡风来袭,但这一起一落间,一丝空隙就被天麟趁虚而入。如此,天麟顶着强风扑到紫红玉石旁,眼明手快一把抓住那株血参,用力那么一拔,谁想竟然没有拔出。而就在这时候,禀烈的罡风袭来,天麟身体被吹得飘了起来,但他却死死不松手。如此,一场持久战在他与血参之间拉开了序幕。双方谁也不肯罢手,就那样僵持着。时间,慢慢的溜走。在罡风与烈火的熏烤下,天麟渐渐承受不住。第二十三章万年血参对此,天麟心头大怒,体内法诀一转,突然施展出“玄天无极大法”,周身五彩突现,一股夹杂着无数气息的力量顺着右手传入血参身上,使其大受惊吓,出现了刹那的失神。这一来,天麟趁机而动,一举拔出血参,身体被罡风狠狠的弹开,落在了数丈之外。咒骂一声,天麟恼怒的看着手中极力挣扎的血参,吼道:“你再扭来扭去,我就把你吃到肚子里头。”原本无心的气话,谁想却收到了震慑效果,那扭动的血参顿时乖乖不动了。天麟有些惊讶,问道:“你能听懂我的话?”血参微微点头,算是回答。见此,天麟高兴极了,呵呵笑道:“太好玩了,它竟能听懂我的话,真是太有意思了。对了,听说一些千年人参都会幻化人形,还会说话,你呢,也能吗?”血参没有答复,显然有所顾忌,只是天麟根本不太懂。见它没有反应,天麟有些失落,生气道:“看你个头不小,原来什么都不会,还是吃了算了。”血参一听,立时惊慌失措,一边挣扎一边开口道:“不要吃我,我会说话,我知道很多。”天麟愣了一下,随即骂道:“你个不老实的血参,还敢在我面前装糊涂。快说,你都知道些什么,这里是哪?你活了多久了?”本命之体被天麟握住,血参虽满心不甘却也只得乖乖听话,回答道:“这里是一处地心岩浆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烈火喷发而出,形成你们口中所说的火山。至于我,在这里修炼已经上万年了,原本就快要得道飞升,谁想你却突然出现了。”天麟脸色惊愕,楞楞道:“上万年?那它们那些呢,有多少时间了?”血参轻叹道:“他们尚小,最大的也不足八百年。”天麟奇怪道:“你都上万年了,它们为何相差这么多?难道这里除了你之外,就没有时间稍长一点的血参了?”血参道:“以前这里的条件很恶劣,不适合我们修炼,很多都死去了。直到近千年来,这里的环境才有所好转,因而多了它们的存在。另外,当初也有一株修炼约两千年的血参与我为伴,可大约一千一百年前,它离去之后就再没有回来了。”天麟惊讶道:“一千一百年前?那不正好与冰雪老人的故事吻合?”想到这,天麟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血参,道:“你都修炼上万年了,我要是服下你,到时候岂不实力大增?”血参微微颤抖,求饶道:“放过我吧,我一生不曾为恶,就快圆满得道,你就发发慈悲吧。”天麟眼珠一转,笑道:“不吃你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血参急切道:“什么条件,你说。”天麟收起笑容,严肃道:“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以我为主,听从我的吩咐,完成我交付的任务。”血参沉默了,这个要求显然出乎它的意外,让它一时间很难接受。注意着血参的变化,天麟感受出它的不乐意,于是话锋一转,笑得道:“你若觉得很难接受,就当我没有说。反正我也从来没有吃过血参,正想品尝一下味道呢。”知道天麟是在威胁自己,可血参没有选择,只得无奈的道:“好,我答应你。但要做到你所说的那些条件,我们就必须心灵相通。并且,我的本体要不受伤害,因而只得寄存于你体内。”想了想,天麟问道:“你说的那些,要怎么才能完成,我又如何信得过你?”血参道:“要完成这些,就必须借助对面那个血池的力量。只有我们同时进入其中,才能在那里融合。至于信誉的问题,那你就只能赌一赌。”天麟心道:“到时候只要我不放手,你也别想逃走。”有此想法,天麟爽快的道:“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话落迈步而出,不一会儿就来到那血池旁。看着鲜红浓密的血水,天麟有些反感,但却隐约觉得其中隐藏着某股力量,正试图与自己沟通。血参见他不动,催促道:“不要犹豫,这是唯一之法,不然你就还是吃了我算了。只是实话对你说,你吃了我所获得的效果,远不及与我融合后所得到的效果。因为你吃掉我之后,我的力量潜藏在你的经脉中,你要完全吸收是需要很长时间的。而这期间,我的力量将随时间而慢慢流失,到最后你所得就只是一部分了。”天麟问道:“那融合又有什么好处?”血参道:“融合的好处很多,第一,你能得到我全部的力量,并且我们各自保留着意识,可以交流。第二,你能获得我所拥有的技能,这是很有用的。第三,我可以加速你的修来,对你起到促进最用。”天麟怀疑道:“好处都被我占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若是没有,你干嘛要那样便宜我?”血参苦涩道:“我唯一的好处就是保留了意识,还存活在天地间。”天麟有些不懂,但没有显露,目光移到血池上,询问道:“这池水为何不干枯,为何还带着淡淡的清凉之气?”血参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就我所知,这本是一处地脉灵泉,与地心烈火相生相随,有着震慑烈火的功用,因而除非人为破坏,不然永远不会干枯。”天麟讶异道:“这么神奇,那它对修道之人有什么好处吗?”血参迟疑道:“这个我说不太准,应该对修为有所益处。”这一刻,血参的话中隐藏了什么,只可惜天麟对这些不懂。一听对修炼有益,天麟脸上立时露出几分笑容,高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血参没有开口,它选择了沉默,是在为自己悲伤,还是在谋算什么。走近血池,天麟迟疑起来。但一想也就是颜色不同,本质都是水,因而也就没想太多,一个箭步便跳入池中。入池的那一刻,天麟身体一抖,紧接着便沉入了池中。对于天麟来说,这个血池的感觉怪异极了,最初是惊悚,全身都在颤抖,仿佛被死亡笼罩着。那时候,他手中的血参奋力挣扎,几次都差点挣脱。这让他立时警觉,隐约有被骗的感觉。后来沉入池中,天麟全身被血水包围,一股淡淡而清凉的气息正迅速参透他的肌肤,转化为一股莫名的力量,不受他控制,自行在他体内运转着。那感觉怪极了,就仿佛自己的身体被人夺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法摆脱。这一幕一直持续着,天麟在适应之后,心思转动间,意外发现自己的灵魂(元神)竟然漂浮在血水中,与自己的身体相隔数尺,就那样默默的看着。透过灵魂的观测,天麟很快发觉视线与平日所见的不同。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体内部的结构,包括经脉的分布,以及体内不同真元的分布情况,力量大小及运行线路。同时,池水中的灵力在他眼中是一种浅绿色的光波,正汇聚在他身外,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肌肤,转化为一股绿色的能量,巧妙的与体内的其他力量融合一体,囤积在经脉中。看到这,天麟兴奋极了。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右手紧握的血参,发现它的内部纯红透亮,有一颗玉珠一样的东西,一直在高速运转,以控制它的力量,极力想要挣脱天麟右手的束缚。至此,天麟已经完全明白,血参让自己进入血池是一个阴谋,它想趁着自己分心之际逃走。只是天麟有一点没有猜到,那就是他的身体与这血池力量的融合,那是出乎血参意外的。原来,天麟在之前采摘血参时,施展的浩然正气让血参误以为天麟修炼的法诀属于阳刚一脉,因而想到借助血池的地脉灵气,以克制天麟,约束他的实力,自己好趁机逃走。只是血参万万没有想到,天麟来历特殊,不但有浩然正气在身,还修炼了至强的“冰神诀”以及“玄天无极”与另一门神秘法诀。这一来,当天麟掉入血池,非但没有受其害,反而因祸得福。本来,以天麟的性格,他是绝然不会自觉、主动的进入血池。其原因有二。第一,他不知道血池预示着什么。第二,血池之水浓密沾稠,以他七岁孩子的天性,对于这些类似于鲜血的东西,一般比较排斥与反感,若非被逼,是绝然不会轻易涉足。因此,血参的狡计实际上对天麟有很大的帮助,只是这一点天麟并不清楚。察觉了血参的企图,天麟心头暗怒,当即决定一有机会就把它吃了。第二十四章神奇变化而就在这时候,血池开始有了变化。当初,地脉灵泉其实并不是血红色,而是乳白色。可随着千万年烈火的熏烤,乳白色的灵泉不但变成了血色,还吸收了大量“烈火真阴”在里头。此时,地脉灵泉在压制了地心烈火数千年后,灵气已然消耗许多,再经过天麟这一吸收,很快便消耗殆尽。于是,池中的“烈火真阴”便弥补了这个空缺,主动的涌向天麟的身体。究其原因,其实是天麟身体特殊,因为他同时修炼至阳至刚与至阴至寒的法诀。烈火真阴是一种罕见之极的力量,它的形成有太多的巧合性,非特殊环境,特殊条件而不可得。这种力量有极强的意识,不同于世上任何其他类型的烈火灵气,可算得上是烈火一族中最罕见,最神奇,最尊贵的一种。它出自烈火一脉,但却可以克制烈火,并能与多种力量融合。此刻,烈火真元正迅速与天麟体内的其他力量(冰神诀除外)融合,很快就被他所吸收。当烈火真阴完全从池中转移到天麟体中,血红的池水开始逐渐转淡,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粉红色。这时候,天麟右手中的血参开始躁动。它在挣扎许久都不曾摆脱的情况下,开始显得浮躁不安,似乎感应到了危险。天麟留意着它的情况,起初满心疑惑。可不久之后,天麟就看出了一丝端倪,只见紧握血参的右手内部,一丝血线自肩部而下,迅速贯通手心,牢牢的将血参粘住。起初,那血线很细,只是微微波动。可后来血线逐渐变粗,能清楚的看到一个个血团自手心逆流而上,分散与全身各处。是时,血参全身颤抖,体内那玉珠正全速运转,试图摆脱那股吸取之力与束缚,可结果却越陷越深,走投无路。看到这,天麟惊喜交加,心道:“好,继续吸,一直把它吸光最好。”心中所想,不一定就是最终的结果。当血参无力挣扎的时候,它突然放弃的反抗,整个化为一股血光,融入了天麟体中。那一刻,原本元神出窍,置身事外的天麟突然心神一颤,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意识(元神)就已经回到了身体当中。是时,脑海中响起血参祈求的声音:“求求你,不要吞噬我,让我保留最后的一点意识吧。”天麟微微楞了一下,当即心道:“一开始你要是不骗我,我也不会伤害你的,是你先不对的。”小孩子的世界里,对错是很分明的。血参讨饶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是不忍万年修为付之一炬,所以才冒险一试,谁想……”天麟哼道:“事已至此,你后悔也晚了,你就认命吧。”血参极力哀求道:“放过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并且我还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天麟质疑道:“秘密?什么秘密,你说说看。”血池讨价道:“我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留我一条活路。”天麟冷哼道:“那要看你说的秘密是否有价值了。”血参闻言迟疑了甚久,最终道:“在这天刀峰下,除了我与血池之外,还隐藏这一个绝密,那就是洞中石壁上所说的三血一炉。所谓的三血,第一是我,第二是血池,第三是血洞,也就是岩浆洞中的烈焰之火。只要这三者融合一炉,就会产生巨变,其结果是福是祸,我也猜不透。”天麟听了一脸冷漠,哼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到,因此根本不算什么秘密。而你却以此想要挟我,这样的家伙留在我脑海中只会添乱,我留你何用?再者,你贪生怕死,为了活命不惜低三下四,这样没骨气的家伙,我也是不会要的。”血参一听连连哀求:“不要,不……”短暂的一声之后,天麟的脑海中立时清净了。那一刻,天麟其实自己也搞不太懂,反正他就不喜欢血参,心里想到把它灭了,结果身体内部的力量便自动帮他完成了。收拾了血参,天麟无心逗留,一跃便出了血池,全身衣服此刻早已被染红。扭头,天麟看看四周,又看了眼血池,发现它比之前清澈许多,仿佛少了些什么。对此,天麟没有多想,他在考虑着血参之前的话,到底这岩浆洞中,还隐藏着什么呢?想了想,没有结果。天麟缓缓飞到洞口正中,发现原先炙热的火焰,此刻对他竟然没什么感觉。轻呼一声,天麟兴奋道:“好奇怪,我竟然不怕热了。”说时身子凌空一翻,宛如鹞子翻身,呼啸一声便下落三十丈,置身于烈火之中。这一刻,天麟的身体因为血池之中两股灵气的缘故,加上刚融合了血参之力,虽然还没有明显的变化,可本质上已经有所转变,对于烈火的适应性提高到了惊人的地步。第一次试探,下降三十丈距离,对天麟的影响几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天麟心头稍安,顽皮的他就像一个骄傲的精灵,在烈火中翻滚飞舞,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中,天麟的身体逐渐下降,在降至距离洞口两百丈时,天麟感受到了炎热。这时候,他脚下不足百丈处便是翻滚的岩浆,其焚毁万物之力显露出它的威严与残酷。天麟小脸通红,置身烈焰中的他,体内浩然正气与玄天无极自动运转,正进入了一个高速提升的阶段。这一刻,天麟脸上早没了笑容,他警惕的看着脚下,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这样的一个绝地,会隐藏着什么呢?思索中,天麟的身体开始颤抖。浩然正气与玄天无极境界的提升,由于来得过于猛烈,而使得他的身体,一时间难以承受。好在天麟得天独厚,体内的地脉灵泉之力牢牢护住周身经脉,烈火真阴自动引导进入身体的阳刚之气,冰神诀坚守心脉,万年血参滋补气血。如此,各方面综合一体,很快就消除了他身上的不适。修为的增进,使得天麟抗热的能力再次提升。聪明的他在察觉到这一情况后,立时抓住机会,身体继续下降,想试探一下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同时也想找出隐藏在地心烈焰中的奥妙。很快,天麟又下降了五十丈,距离地心岩浆不足四十丈,那个位置的气温之炎热,几乎要把他融化。感觉到身体的承受力到达了极限,天麟高度警惕却又有不免望,似乎未能靠近最终目标,这是让他遗憾的。然而天麟并不知道,他眼下的修为能到达这一位置,那已经是骇人听闻的。若是换在十年之后,当天麟的修为达到不灭境界,那时候别说靠近地心,就是进入岩浆也不是难事。可眼下,他还办不到。极地的高温持续升高,天麟顽皮慧黠的本性中,还隐藏他不曾在意的执着与坚强。这一刻,虽说他的感觉难受极了,但他没有转身就逃,而是选择了全力对抗,运用一切可用之力,与这人世间最可怕的毁灭之力一较高下。当然,天麟的力量还比不上地心烈焰的强大,可他的意志与决心,却在时间上展现出了他的不屈与胆量。时间,慢慢过去了。天麟身体虽然还能承受,可他身上的衣服却开始燃烧,不一会儿就化为了灰烬。这样,赤裸的天麟位于烈火之中,肌肤表面起伏的经脉都清晰可见,此时正逐渐变化。上古流传,高温炼器,烈火炼金。只要有可炼之物,在高温烈火中就能加快其变化周期,从而产生异变,炼出具有某种特效的宝器。眼下,天麟置身岩浆洞中,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火炉,体内汇聚了大量灵气,包括烈火真阴、万年血参、玄冰之气。这些力量虽是无形但却真实存在,且未能融合,这就具备了炼器的基础。再者,他身怀诸多法诀,又处于岩浆洞穴这样的一个天然大火炉中,形成了炉中有炉,双重炼化,正好暗合了石壁上的三血一炉之说。是时,天麟体内的灵气在烈火的催化下,开始逐渐外露。其中又以血参之力与烈火真阴最为显著。这二者,前者乃吸纳烈火灵气而万年有成,可谓烈火之精华所集。后者孕育于地脉灵泉之中,

                      陆云皱眉道:“这只是表面的东西。走吧,不要让人久等。”叶心仪应了一声,紧随陆云之后,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六阳大殿。殿内,环形而上的石梯雄伟霸气,四壁刻满了各种罕见的怪兽图案,让人有置身远古时期的感觉。陆云与叶心仪来之殿内,发现早有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在等待他们。双方客套了几句,陆云得知那人是城主身边的二号特使。来到顶层,二号特使停身殿外,对陆云与叶心仪道:“城主就是里面,二位自行进去便是。”陆云也不客气,带着叶心仪缓步而入,对于殿内的修建风格与设计,感到大为震惊。大殿中央,依照六合方位分布的六条石柱之内,漆黑城主端坐在宝座之上,周身流光异彩,紫红色的光芒在头顶那神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失色。“贵客临门,真是有失远迎。请坐。”黑暗城主招呼之际,左手随意一挥,殿中就多了两张石椅。陆云表情淡定,可对于黑暗城主这无中生有的本事还是感到吃惊。“冒昧打扰,城主可不要多心。”轻轻坐下,陆云给叶心仪递了一个眼色。见二人落座,黑暗城主笑道:“远来是客,我欢迎还来不及。不知道两位贵客如何称呼呢?”陆云道出两人姓名,问道:“我们又当如何称呼城主呢?”黑暗城主笑道:“二位可以称呼我城主,也可以称呼我玄冥。”陆云微微点头,含笑道:“此次我二人来此,是想询问一件事情。不知城主可否告之?”黑暗城主笑道:“那要看你问的事情,我知是不知。”陆云凝视着玄冥,眼底闪过一丝惊异,嘴上却淡然道:“以城主的身份,要知道一件事情,那是轻而易举。”黑暗城主大笑道:“如此你不妨说来一试。”陆云沉声道:“我来找一个人。”黑暗城主笑声一顿,问道:“找我?”陆云笑道:“城主真会开玩笑,我要找的那人自然不是你。”黑暗城主哦了一声,问道:“找你的同伴?”陆云摇头道:“不,找我父亲。”黑暗城主讶然道:“找你爹?你怎会找到这来了?”陆云反问道:“我不来这找,城主觉得我该去何处找,才比较合适呢?”第三十五章暗自潜回黑暗城主干笑两声,推脱道:“这个我就不好回答你了。如果你确定你爹来了我们这个世界,那么到这里也找也无可厚非,毕竟除了黑暗之城就只剩下镜幻时空。可若是你爹没有在我们的世界,你岂不白费精力。”陆云十分平静,淡然道:“城主既然不知,那我们就先告辞。等什么时候城主有了我爹的消息,到时候再通知我就是。”起身,陆云转身而去。黑暗城主一愣,连忙叫住陆云。“别急啊,二位难得来此,就不想与本城主交谈片刻?”陆云停下脚步,背对着黑暗城主道:“我此时的心情,想来城主应该能够体会。”黑暗城主道:“你的心情我能体会,只要你爹在我们这个世界,我保证给你找出他来。这样总可以吧。”陆云回身,看着一身紫红光芒的黑暗城主,沉声道:“城主这般热情,想来必有目的。”黑暗城主坦然道:“大家彼此合作,各取所需。”陆云皱眉道:“城主想让我帮你对付镜幻时空之人?”黑暗城主道:“不错,本城与镜幻时空敌对数千年,若不把她们给灭了,岂能消我心头之恨。”陆云问道:“数千年敌对,说明你们双方实力相似,城主觉得我就一定能帮你完成大计?”黑暗城主笑道:“有你的加入,就能打破平衡。到时候取胜就指日可待了。”陆云道:“若是我爹在镜幻时空的手里,我帮你岂不是自讨没趣。”黑暗城主信誓旦旦的道:“你放心,有本城主帮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什么后顾之忧。”陆云摇头道:“我对于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我来只为找寻我爹,其他恩怨与我没有关系。现在我既然还不能肯定我爹的下落,也暂时无心谈这些。至于城主的好意,我先心领。若将来有机会合作,我们再好好商定。告辞。”叫上叶心仪,陆云头也不回的离去。黑暗城主挥起右臂,想挽留陆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很快,陆云与叶心仪离开了,殿外二号特使却走进。“城主,你刚才为何不直接挑明?”黑暗城主摇头道:“你不懂,陆云此人看似年轻,却连我都看不透他的真实修为。一旦我把事情挑明,他若直接反目,那只会对镜幻时空有利。”二号特使道:“那现在要不要派人盯着他们,随时留意他二人的动静?”黑暗城主阴笑道:“现在还不必把他盯得太紧,以免适得其反。反正他迟早要回到黑暗之城,我们就耐心的等。”出来六阳大殿,陆云一直沉默不语。叶心仪一旁问了他几次,他都不予理会。知道他担心父亲,叶心仪也并不生气,只得默默跟在他的身旁,如影相随。很快,两人自原处离开黑暗之城。这时,陆云突然道:“我们得再入黑暗之城。”叶心仪疑惑道:“不是才出来吗?怎么又要立马回去?”陆云道:“这一次回去,不能让黑暗城主察觉。”叶心仪惊疑道:“你打算悄悄的潜进去?”陆云奇异一笑,突然拉着她的手飞射远方,眨眼就从有光的区域内消失。叶心仪一脸羞喜,闪烁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憧憬,正悄悄的在心底幻想着心事。“要想悄然无声的潜入黑暗之城,就必须找到替身,不然过不了那层防御结界。”停身,陆云突然开口,打断了叶心仪的遐思。“啊……替身?怎么找啊?”有些慌张,叶心仪红着脸问。陆云看了她几眼,沉吟道:“我打算留你在外面等候傲雪她们,由我一个人潜入黑暗之城。”叶心仪闻言,立马不同意。“不行,我要与你一起。”陆云凝视着她的双眼,见她神情坚定,当即眉头微皱,劝道:“黑暗之城是我们必经之路,傲雪她们迟早会赶来。你留在这里接应她们,那是一个关键……”叶心仪坚决的道:“我不,我要跟你一块。”陆云见她如此倔强,只得无奈的答应她。“好,我带你去,但你要听话。”叶心仪闻言一喜,娇笑道:“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陆云瞪着她,本想反驳一下,可想到之前的欲花离魂界的情况,立马打消了此念。“走吧,我们先去寻找适合的替身,然后再想法潜入城内。”叶心仪一脸娇笑,跟着陆云倒转而回,再奔黑暗之城。百灵出了镜幻时空,并没有直奔黑暗之城,而是对附近的地形展开了仔细的勘测。就她推测,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间必然有着某种关系,若能找出其中的关键,将有助于她们此行救人。大致转了一圈,百灵没有什么大的举动,因为她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片刻,百灵离去。在甩开监视之人的情况下,飞身半空,从天上俯视着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所在的区域。就百灵观测,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彼此紧邻,虽然看不到明显的分界线(因为镜幻时空是隐藏的),可大体而言,它们正好坐落在这个四面环山的盆地中心。黑暗之城悬空而立,顶端光华如日,在漆黑的区域内显得万分耀眼,它的动力来源何地?镜幻时空隐于虚空之内,它又如何做到不显于形。这二者一明一暗,一刚一柔,彼此相反且数千年敌对,是天性使然,还是另有原因?这些,百灵都觉得可疑,但她一时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悬浮天际,百灵静静的考虑。不经意间,她会抬头看看漆黑的上空,心想那是遥远的未知黑暗,还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阻隔了视野。这种念头在她脑海中只是一闪而逝,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念头,引起了她的注意。飞身而上,百灵持续上升,在拉高大约四百丈的高度后,就被一股无形的束缚之力给牢牢压制。百灵试了一下硬来,可结果令她震惊,这股力量之强大,凭她个人之力还无法撼动。无奈之下,百灵放弃了继续探测,可就在此时,漆黑的上空突然闪过一丝微光,眨眼就无影。百灵有些惊喜,张开灵识全力探测,可等待了许久,却毫无音讯。这时,百灵头上光华一闪,五彩仙兰自动飞起,在漆黑无光的头顶逐渐移动,并发出一束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附近。借着那微弱的光芒,百灵发现,原本看不见的漆黑区域,竟然露出密密麻麻,由黑色气体所组成的符号,将整个上空全部笼罩。对此,百灵极为震惊。若推断不错,这个所谓的双极天,其实应该是一个相对封闭的世界。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人,数千年来一直被困于此,根本无法出去。若然真是如此,他们的存在又有何意义?何以永恒不变,不死不灭?思索中,五彩仙兰飞回百灵头顶,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飘然而落,百灵想着心事,在快要落地之际,一股异样的气息突然传来,令百灵心神一震。刹时间,百灵出于条件反射,身体弹射而起,周身光芒流转,发出一个防御结界,照亮了附近。第三十六章受邀应约同时,百灵妙目一转,追寻着那气息的来源,在看清楚状况后,口中惊呼一声。到底这一刻,百灵发现了什么事情?“师娘,怎么就你一个人,师傅呢?”穿行于隧道之中,海女好奇的问着。张傲雪淡然道:“这一次我们都来了,但在中途走散了。另外,你师公也被卷了进来,目前还不知下落。”海女惊讶道:“师公不懂法术,那可很危险,我们先去把师公找到,再找师傅、师叔他们。”张傲雪道:“要找人,我们先要了解这里的情况。现在我们先去黑暗之城,探听一下那里的消息。”海女闻言,娇哼道:“那几个丑八怪真坏,竟然骗我上当,我们先回去教训他们一下。”张傲雪笑道:“这就是经验,你以后要多几个心眼。”海女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道:“嗯,梦瑶知道了。”出了隧道,前方的黑暗之城如夜空中的明珠,一下子映入两人的眼眶。海女一脸惊讶,兴奋的道:“好漂亮,真是太神奇了。”张傲雪较为冷静,皱眉道:“梦瑶,你看黑暗之城是不是与之前在幻壁幽影所见的情况一样?”海女不住点头,笑道:“是啊,一模一样,真是太美了。”张傲雪冷静道:“古人云,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话虽然片面了一点,可放在此时,却也不无道理。”海女兴奋之后,稍稍平静,询问道:“危险?为什么?”张傲雪道:“因为这是黑暗之城。此话你现在或许不解,但有些东西需要你自己去体会。走吧,去找你师公。”御剑腾空,如箭前行。张傲雪凭借紫影神剑的神奇之力,追寻着陆文宇所残留的气息,直奔黑暗之城。一会儿,张傲雪带着海女来到黑暗之城外围的有光区域,却突然发现两股决然相反的气息正迅速靠近。停身,张傲雪示意海女小心,并在身外设下防御光罩。随即,眼前光芒一闪,出现一红一青两道人影。好奇的看着两人,海女从张傲雪身后冒出头来,问道:“你们是谁?”左边,一身粉红色光芒的人影回道:“我乃黑暗之城三大特使中的三号特使,奉城主之命特来邀请二位,前往黑暗之城。”右边,一身青绿色光芒的人影道:“我是镜幻时空八大神使之一,奉镜主之命请二位前往幻镜时空一聚。”张傲雪看着二人,淡然道:“两位同时而来,我该拒绝或是答应哪一位呢?”三号特使抢先道:“两位最好随我前往黑暗之城,因为城主知道陆云的消息。”青绿色的身影道:“我们镜主知道百灵的消息。”张傲雪与海女精神一振,听到有关陆云与百灵的消息,顿时十分高兴。可眼下双方各有所依,该何去何从呢?考虑了一下,张傲雪道:“既然两边都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那我就两边都去。只是这先后顺序……”见张傲雪停下不语,三号特使道:“黑暗之城就在眼前,自然是先前往本城。”青绿色的身影道:“镜幻时空与黑暗之城一线之隔,距离相等。加之我们同属女性,你应当相信我们。”三号特使道:“性别不关系大局。我们城主是一番诚意。”镜幻神使道:“我们镜主也是满怀诚意。”见二人争论不休,张傲雪道:“好了,你们的意思我明白,现在我决定先去镜幻时空,然后再前往黑暗之城。”三号特使不语,凝视了张傲雪片刻,轻声道:“如此,我先告退,黑暗之城随时欢迎二位。”张傲雪淡然点头,目送他离去,随后带着海女,随镜幻神使离去。镜幻时空,张傲雪与海女在见识了那梦幻般的镜城之后,见到了镜主幻影。双方通过姓名后,幻影笑道:“二位初次来此,有什么感觉?”张傲雪淡然道:“感觉很新奇,也很惊异。”海女笑道:“感觉很好玩。”幻影道:“那二位有没有考虑过,留在镜缓时空,协助我们打倒黑暗之城?”张傲雪看着她,沉吟道:“镜主的意思我明白,可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来此不过是为了找寻失散的亲人。若插手其中,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镜主笑道:“我知道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但你们来此有自己的目的。只要我们双方合作,我能保证让你们如愿归去。”张傲雪闻言一笑,神情淡定的道:“想来到了黑暗之城,我们应该也会听到相似的话语。”镜主幻影语气微冷,不悦的道:“二位是质疑我们的诚意与实力了?”张傲雪道:“不,我们只是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在这个世界,就你们两股势力,若然我此时答应你,我的同伴答应了黑暗之城,我们自家人岂不是同室操戈?”幻影闻言,沉思了片刻,问道:“你是想我找齐你所有同伴,大家一致商议后才能同意?”张傲雪不答反问道:“镜主不觉得我这要求很合情合理?”幻影道:“从正常的角度而言,的确很合理。可从现实的角度出发,就不合理了。我邀请你们来此,是希望你们与我合作,那样即便你的家人在黑暗之城,你们也可以暗中联络,来一个反间计,这不是更好吗?”张傲雪笑道:“镜主这招兵不厌诈听起来很不错,可你能肯定最终是我的家人听我的话,还是我会听他们的话,出卖你呢?”幻影不语,许久后才笑道:“相互合作,大家自然要彼此信任。至于一些防范措施,到时候可以商议。”见她如此说,张傲雪开始考虑,今天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海女一直站在张傲雪身侧,小手拉着她的衣服,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对于镜幻时空的种种神秘,海女心里十分好奇,但此次前来,张傲雪暗中叮嘱,不许她过分显露自己,因而海女至始至终都克制着自己,尽量把自己扮演得天真无知一些。此刻,海女突然拉了一下张傲雪的衣袖,嚷道:“师娘,海女想师傅了,我们去找师傅吧。”张傲雪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念头一转,轻声道:“梦瑶啊,你不是觉得这里好玩吗,要不你先留在这里,等我找到你师傅,再来与你会和。”海女不依道:“不嘛,我要跟您一起去找师傅,我不要留在这里。”张傲雪微微皱眉,无奈的对幻影道:“镜主,看来合作的事情要延后再谈了。”幻影挽留道:“其实要找人,我们比你们容易。与其你们四处奔波,不如由我派人去把你的同伴请来,这样反而快一些。”张傲雪迟疑道:“之前我还答应前往黑暗之城一行,若暂居此处,岂不食言?”幻影笑道:“你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前去,迟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张傲雪道:“既然镜主如此说,那我们就暂时留下,不过镜主要给我一个期限,什么时候能找到人,过了时限若没有找回我的同伴,到时候我就只能自己前去找寻。”第三十七章黑域之秘见张傲雪同意留下,幻影很高兴,笑道:“这样好了,我们就以一日为限。”海女不解道:“这里的一日是多久啊?”幻影笑道:“双极天虽然永远黑暗,可我们也有计时的方式。在镜幻时空里,有一面时光之镜,上有一道红光,它旋转一圈就是一日。”海女惊奇道:“这么神奇啊,在哪里,我要看啊。”幻影笑道:“行,我带你们去看一看。”说完双手轻轻一挥,四周的环境突然转变,三人便置身于一处掌平的镜面之上,脚下一片银白,前方有一面竖立的镜子。仔细看,那镜子中心有一道纤细的红光,正缓缓移动,频率均匀。海女一见此镜,顿时欢呼一生,上前绕着镜子不停的转悠,口中发出悦耳的娇笑声。张傲雪与幻影并排而立,含笑的看着海女,低声道:“让镜主见笑了。”幻影道:“小孩子是这样的,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张傲雪不语,待海女玩耍了一会儿便叫住她,两人随幻影离开了那里。安顿好了张傲雪二人,幻影下令全面找寻其他人,一定要在一日之内,将陆云、百灵、苍月等人找齐。那时候只要他们都来到镜幻时空,合作的事情便十拿九稳,僵持数千年的对敌之势也将改写。想到这里,幻影忍不住得意,口中发出了大笑之声。同一时期,张傲雪与海女在镜幻时空弟子的带领下,一边参观镜城的各种玄奇,一边在暗中交流信息。“师娘,那镜主身上有股很微弱的邪气。”张傲雪心中惊异,传音问道:“你肯定?我的紫影神剑可不曾感应出丝毫邪气,你会不会弄错了?”海女传音道:“不会错,我第一眼看见她,头上的玉蝴蝶就在微微震动,脖子上师傅送我的如意环,也发出警示。”张傲雪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后才道:“以我估计,你能感应到她身上的邪气,应该与你头上的玉蝴蝶有关系。这东西对我们而言,是一种灵异,可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却是一种灵兽,它有着某些不为我们所知的秘密。”海女赞同道:“师娘说得是,应该与我的玉蝴蝶有关。因为在面对时光之镜时,我也感应到了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似乎那镜子并非表面上那样单纯,可具体情况,我又搞不清。”张傲雪道:“不要心急,我们多观察多留意,自然会解开心中的不解之谜。”海女笑道:“师娘放心,任它这里再神秘,我们也要把它弄清。若然师公是被她们抓去,到时候我们先救出师公,然后把这里毁灭。”张傲雪笑笑,不再多言,带着海女专心的参观镜城。宽大的洞穴中,一个赤红的火焰池占据了一半空间。池中,烈焰飞舞,岩浆外冒,至阳炙热之气如浪花飞卷数十丈高,吞噬着附近的一切。周围,一个透明的光界笼罩着火焰池,隔绝了内部的高温,看起来就像一个大火球。光界之内,鬼魂咆哮,数不尽的冤魂厉鬼在烈火中挣扎嘶吼,发出凄厉的叫声,配上那狰狞恐怖的表情,真的宛如地域一般,让人见之心寒,全身发颤。沧月看着这一景象,惊讶极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里比之当初在鬼域所见还要令人震撼。“怎么样,有何感受?”不远处,高大的身影低沉的问到。沧月自震惊中清醒,感叹道:“我曾去过鬼域,以为那里就是世上最为阴森恐怖的地方,谁想今日来到这才知道,黑域比起鬼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高大黑影淡漠道:“这仅仅是第一层的景象,等你看完剩下两层,相信你更是不会忘。”沧月皱眉道:“你带我看这些,究竟想干嘛?”高大的黑影缓缓飞开,低笑道:“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比你当初所处的世界,还要令人难忘。”沧月有些疑惑,仅仅如此吗?没有追问,沧月迅速跟上。一路而下,沧月在高大黑影的带领下,很快来到黑域第二层,在那里见识到了另一番景象。空间同样大小,但烈焰便成了冰霜,配上翻滚飞旋的极地寒风,看上去晶莹玉透,可置身其间的冤魂野鬼却惨不忍睹,给人另一种无声的震撼。这一次,沧月情况稍好,虽然依旧震惊,但表面上已经基本看不出来了。高大黑影一直留意着沧月的情况,见她神情镇定也没多言,带着她继续往下,不一会儿就到了第三层。这一次,沧月神情奇怪,震撼之中带着迷茫,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了。首先,空间还是一样的大小,可这一次却并非冰火之刑,而是一个看似平常,令沧月都瞧不出玄妙的奇特景象。其次,同样有结界存在,那内部的空间雾气环绕,看上去就像云海一般,无数的鬼魂在里面飞来撞去,神情惊恐无比,仿佛正遭遇什么酷刑,可沧月却看不明白。“是不是很疑惑,看不太明白?”声音突然而来,打断了沧月的思考。移开目光,沧月看着黑影,坦然道:“是有些疑惑,感觉这一层不如上面两层残酷。”黑影嘿嘿笑道:“你错了,黑域之中,一层比一层残酷,而且每一层的鬼魂都有不同,只是你一直忽略了。”沧月淡然道:“是吗?愿闻其详。”黑影道:“首先,第一层的鬼魂本色带着一点淡淡的红光,且全是男子,因为火焰的关系,所以不易察觉这一点。第二层的鬼魂全是女子,那冰霜雪雾中,淡青色的光芒若有若无,你也没有发现。至于这第三层,云雾之气掩饰了很多东西,加之里面空荡荡的,让人看不出所以然,因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里的鬼魂与上两层的不一样。”沧月皱眉道:“有何不一样?”黑影道:“黑域三层,第一层收录的是黑暗之城的鬼魂,第二层收录的是镜幻时空的鬼魂,第三层收录的却是不属于这两个地方的鬼魂。”沧月问道:“为何这样分类,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还有,这第三层又有什么玄机,这些亡魂为何如此惶恐惊秫,比之上两层还要严重?”黑影笑道:“想知道啊,那我们就开始交易吧。”沧月迟疑了一下,随即道:“好,你说一下条件吧。”黑影道:“彼此问对方三个问题,必须回答。”沧月考虑了一下,点头道:“行,谁先开始?”黑影笑道:“自然以你刚才这个问题为先了,有什么问题吗?”沧月道:“没有,你说吧。”黑影道:“开始之前,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便是黑域之王,专管这个世界的一切亡魂。”沧月道:“原来是黑域之王,我叫沧月,来自人间。请继续。”黑域之王道:“黑域三层的鬼魂分类,是依据每一层的惩罚而定。第一层烈火炼魂,针对的是黑暗之城的势力,他们那里全是男子,皆是刚阳之魂。第二层冰魄凝神,属性阴柔,专门位镜幻时空而设。第三层心魔幻境,看似寻常却残酷无比,置身其中的鬼魂,能看到自己最为恐惧的景象,那比任何酷刑都要严厉。”第三十八章玄山魔君沧月记下这些话,问道:“该你了,问吧。”黑域之王道:“你为何从人间来此?”沧月淡然道:“我来是为了救人……他们如今下落不明,所以……”听完沧月的讲述,黑域之王陷入了沉默。许久才回过神来,轻声道:“该你了,问吧。”沧月早就想好了问题,沉声道:“我要救人,需要注意那些事情?”黑域之王看着她,片刻,笑道:“你很聪明。在我们这个世界,你首先要小心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其次要小心黑域,第三要小心四大绝地。第四,就是这些鬼魂的来源之地。”沧月不甚满意的道:“就这些?”黑域之王道:“是的,就这些。现在轮到我问了。若然你们救人受阻,会采取什么措施?”沧月疑惑的看着黑域之王,沉吟道:“这个要看情况,若无法和解就只能动手硬拼,必要时直接消灭敌人,不管他是谁。”黑域之王哼道:“口气不小啊。”沧月道:“招惹我们之人,从来下场都是如此。现在第三个问题,你与我交易,有何目的?”黑域之王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考虑。显然沧月这个问题,有些出乎他的算计。许久,黑域之王开口:“与你交易有两个目的,其一,我想知道一点人间的事情,其二,想与你赌一赌宿命。”沧月皱眉道:“宿命?什么意思?”黑域之王语气微冷,漠然道:“这是第四个问题,我没义务回答你。现在,你听好我最好一个问题,如今的人间,最厉害的法器是什么东西?”沧月闻言一愣,显然想不到黑域之王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片刻,沧月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声道:“关于法器方面,我不是很熟悉。就我所知,人间流传有十大神兵,二十四神器。其中比较厉害的有后羿神弓、天王塔、玉玲珑、九天玄琴、烈日龙枪等等。至于最厉害的法器,我倒是说不太清。”黑域之王有些失意,追问道:“就没有什么上古神器,比如像后羿神弓那样的?”沧月越发不解,这黑域之王到底想问什么呢?“传说中二十四神器之首的开天斧一直下落不明,其他的神器就没有什么耳闻了。”黑域之王自语道:“看来我的猜想是对的。”沧月问道:“什么猜测?”黑域之王看了她一眼,淡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好些,知道了你反而会深陷其内。现在我们的交易结束,我送你离去。”沧月双唇微动,想问但却没问,跟着黑域之王离开了那里。一会儿,黑域之王将沧月带到一个隧道口前,叮嘱道:“你一直前往,很快就会离开黑域,看见黑暗之城。”沧月看着他,问道:“离开前,就不想再对我说点什么?”黑域之王眼中含着沧月看不懂的神情,语气低沉的道:“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空间的距离,而是时间的距离。去吧,不久之后,你自会明白我这句话的含义。”幽光一闪,黑域之王说完便凭空消失。沧月见此,知道多问无意,径直的沿着隧洞离去。“你是……”惊讶的看着眼前之物,百灵脸色大变,声音带着几分震惊。两丈外,一个体型近丈,周身暗红、青绿光芒交替浮现的怪物,睁着一红一蓝的眼睛凝视着百灵。此怪物相貌十分骇人,一颗头颅成三角形,脸庞正中一道肉刺凸起,将整张脸一分为二。左边暗红色,眼睛泛着红光,右边深蓝色,眼睛闪烁着蓝光。嘴形四方,配上一对尖尖的耳朵,给人一种妖孽之感。此外,这怪物上肢就像鹰爪,下肢好似马蹄,背上长着一对三尺长的肉翅,周身流露出邪异而古怪的气息。“唔……唔……我……要……”吐字艰难,怪物指着百灵头上的五彩仙兰,发出刺耳的声音。百灵强自镇定心神,声音微颤的道:“你是……你是……”怪物嘶吼一声,其音摄魂,震得百灵周身光芒乱串,眼中露出了不安之情。“不错……我是……玄……山……魂魔君。”百灵身体一颤,惊恐道:“传说你消失多年,怎会出现在这?”怪物魂魔君笑声干涩,眼中凶光毕露,咆哮道:“给我……”百灵身体移动,避开怪物正面,强行压下心中的惶恐。“魂魔君,我听过你的传说,但要我心甘情愿把五彩仙兰交给你,那是不可能的。”嘶吼一声,怪物魂魔君开始发怒,上肢随意一挥,就发出两道光爪,夹着阴风侵蚀之力,出现在百灵身侧。脸色凝重,百灵身法灵巧,迅速取出九天玄琴,放置于双腿之上,双手十指急速挥舞,以至强绝学“苍穹赋”应对这初次见面的怪兽。四周,光芒四射,九天之音夹着玄妙乐曲,化为无尽的光符,分布在百灵身外,形成一个琴音奇阵,将怪物魂魔君的攻击拦在层层防御外头。厉吼一声,魂魔君双爪舞动,背上肉翅鼓舞,周身出现大量暗红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又一道红色光波,与百灵的九天琴音在虚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密集的火花,引来闪电银蛇。附近,狂风嘶吼,时空震动,交战的区域力量累计,产生足以拉开时空裂缝的毁灭之力,正迅速朝百灵逼近。察觉到危险,百灵不敢大意,周身七彩一闪,身上出现了一件七彩霞披。头顶,五彩仙兰再次飞起,发出神圣的力量,加诸在百灵身上,使其修为大增,身后浮现出一头七彩孔雀,正慢慢的张开彩翼。“嗷……”咆哮一声,混魔君惊异道:“想不到你竟然已经修炼成了不死金身。”说完突然收回攻击,身体一闪而逝。百灵微楞,喝道

                      精灵小姐关系很好,你们是不是恋人?”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米勒的样子倒是很认真,好像还有些乞求的表情,王风点了点头,承认他和琳达的关系。见王风承认,米勒反而有些局促不安,吞吞吐吐起来,好像有话但是又不好说的意思。王风笑笑,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有关系的。”米勒终于下定了决心,问道:“那你有一天会不会和那位精灵小姐成婚?”这点倒是不用怀疑,虽然现在不是时候,但王风心里已经不作他人想,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定会。”吁了口气,米勒问道:“那老大你对半精灵怎么看?”第四十九章魔武(上)没有料到米勒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来,王风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自己对半精灵知道的很少,仅仅是知道个大概而已。对不是很清楚内情的东西,王风一般不作什么详细的定论,所以没有回答。可能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惊世骇俗,米勒立刻左右看了看,见别人没有注意,这才放了心。不过他看人的动作太明显,反倒吸引了一些目光过来。不过看到他在老大身边,这些目光又游走了开去。看王风没有回答,米勒有些紧张,毕竟眼前这个人是那些几个人就轻易把几十人轻松消灭的人的头领。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知道,那几个人杀人的时候都没有用过第二招,都是一击毙命。强横的力量扼杀了一切眼前的对手。虽然儿子瑞查得和那个伊莎姑娘斗了个旗鼓相当,但是那是王风一声“别伤人”后的结果,真的要动手,只要全力一击,就可以把瑞查得消灭了。那天也就是一个人,可能是为了活捉或者不伤害瑞查得,才用了几招,击昏了他。还有,这个老大一只手压制瑞查得的情形历历在目,瑞查得的力量有多大,做父亲的他一清二楚,那么王风的可怕也可见一斑。所以,如果眼前的人想要他们父子两个死的话,跟捻死两只小虫子没有区别。想到这里,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连带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干涩了。“老大,我的意思是说,您觉得半精灵是邪恶的吗?”重新组织了一下问题,又问了出来。这个问题有些好笑了。王风从前在狼军的时候,周围都是一些在江湖上杀人如麻或者恶贯满盈的坏蛋和囚犯,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想要王风区分正义与邪恶,真是一些好笑的事情。就拿王风来说,跟着父母治病救人,应该是正义的吧,可是沦为了囚犯,受尽苦楚;郡首欺压百姓,杀害无辜应该是邪恶的吧,可是他身为高官,享受荣华富贵。正义和邪恶对王风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看米勒这么紧张的样子,王风还是回答了他:“这个,很难说的。对我有用的那就是正义的,对我有威胁的那就是邪恶的,真的需要分的那么清楚吗?或者说,真的能分的那么清楚吗?”说完,看了米勒一眼,好像有些责怪。米勒听到这个答案,身体明显的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老大。”米勒轻松后轻轻的拍了王风一个小马屁。王风现在有点明白他想说什么了,但还是问道:“你是不是想问,如果我和琳达的后代是半精灵的话会怎么处理?”米勒点头承认了,说道:“我确实是想知道,不过还有别的问题,你可以先说说你的态度。”笑了笑,王风说道:“我的孩子,没有人敢说他是被神惩罚的邪恶!”语气坚定,透露出强大的自信。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米勒毫不怀疑,那笑容背后掩藏的杀机,神说灭神,魔说诛魔。跟着,米勒也笑了笑,说道:“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你们的孩子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很敏锐的发现了问题,王风问道:“你知道怎么样才会产生半精灵,是吗?”“是的,我知道!”米勒说起来有些伤感。王风也起了兴趣,说道:“说说看。”米勒想了想,开口道:“半精灵,一般的人们认为,是人和精灵结合后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才会产生的新的物种。通常的情况下,不会生出半精灵。”“难道不是吗?”王风很合适的搭腔。“不是,不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是某种条件下一定会产生半精灵。”米勒很肯定的说道。王风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条件下?”米勒也不隐瞒,本来就是要和他说的,接着道:“人们一般认为,不,是大陆上所有的种族都这么认为,魔法和武功是两个独立的系统,没有人可以同时精通魔法和武功。神在创造各个种族的时候已经给所有的种族都做了限制,要么武力强大,要么魔法精妙,没有种族可以跨越两者之间的鸿沟。这个鸿沟大陆上人们称之为魔武极壁。”王风当然知道这个,所以示意他继续。“也许是神犯了个错误,也许是遗忘了什么东西,在某些条件下,这个壁垒是可以被打破的。”米勒说道。“就是半精灵,对吧?”猜到了其中的一些内幕,王风问了出来。米勒点点头,说道:“是的,半精灵,半精灵可以轻松跨越这个壁垒,或者说,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所谓的魔武极壁。他们的身体比一般的人类还要适合习武,而他们又能轻松的发出魔法,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轻易的成为大陆上的最强者。”随着说话,手臂挥舞,仿佛已经站到了世界的顶峰,在俯瞰天下的芸芸众生。王风摇头道:“这点我不同意,虽然打破魔武极壁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要说轻易成为最强者,那要另当别论。魔法和武功任意一种都是浩如烟海,博大精深,谁敢说就能领悟其中的精髓。穷一生之力,能够在其中一项的一个或者几个分支上能登堂入室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想要两样都精通,最终的结果可能是两样都平平无奇,永远不可能达到其中的顶峰。我们故乡有句话,叫做贪多嚼不烂,就是这个道理了。遇上真正的高手,只会一些中级的武功或者中级的魔法那又如何,还不是任人宰割。”没有想到王风这么评价,米勒有些惊呆了。仔细的想着王风的每一句话,想要反驳,但是仔细琢磨,却又句句合情合理,毫无反驳的余地。王风的这句回答,打破了米勒一直坚信的立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实在不能一下子接受这样的观点,嘴里自言自语的挤出了一丝带着难以置信的话语:“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不应该的,不可能的啊!他们不是这样说的啊!打破魔武极壁,实现魔武双修应该是可以天下无敌的啊,为什么不是?”突的抓住王风一只胳膊,王风本能的想躲,看到他的眼神,叹了口气,让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一道安神的内力传了过去,米勒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周围的人明显注意到了米勒这一失常,不过在老大身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多普的人虽然想慢慢靠过来,但精灵武士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马上灰溜溜的转过去了。心中的迷茫差点导致言行的失控,米勒忽地又问王风:“老大,难道他们没有比普通人更多的机会成为无敌的高手吗?”“无敌真的那么重要吗?”王风嘴上问着,心里却很悲哀,自己为什么不能杀人,还不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无敌害的。无敌就会有威胁,必会招致各方的觊觎。如果可以选择,王风宁愿做一个普通人。米勒看着王风,愣愣的说道:“难道你不希望成为人人敬仰的高手,难道你不希望成为众人仰慕的魔法大师,难道你不想站在大陆的最高峰俯瞰众生,谁不希望无敌,谁不希望自己是天下第一?”王风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也许对米勒来说,没有到达那个高度,永远也只能看到那个高度的荣耀,绝不会想到那个高度的心酸。见王风不想谈这个问题,米勒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半精灵具有练武和魔法的体质,为什么不能两项都到达顶峰?难道就不能出现几个天才吗?”“我的故乡有句话,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一个人就是再天才,也是精力有限,不可能处处领先,总有不如别人的地方,魔武双修,难道能把所有的魔武都修吗?又有人云: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当你潜行钻研其中一项的时候,另一项必然会被荒废。即便是天才,到达那个高度也不是轻易就可以的,也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艰辛和劳苦,而且还未必能够达到。何况,真正的天才又能有几个?”王风看米勒有点入魔了,借话点醒他。静静的跟着王风走了好一段,好像在回味王风所说的话,又象自己的内心在挣扎,反而把一开始提到的话题给忘了。王风也不说话,反正等他醒味过来,该说的总会说的。也许是真的想通了,也许是假装想通了,米勒恢复了和王风说话前的样子,甚至有一些开心。和王风道了个歉,继续刚才的话题:“老大,也许你说的真的是对的。如果象你说的这样的话,那么可能有些人会被自己的眼泪淹死啊,哈哈哈哈!”说到后来,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狂笑起来,惹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不过没有人会去偷听老大和这个人的秘密谈话的,精灵们在周围保护的很好,武士们在前方后方照应,热血和多普的人根本就靠不过来。笑够了,差点眼泪都快流下来了,米勒擦着眼睛,说道:“老大,你知道是谁宣布半精灵是神灵的惩罚吗?”王风摇摇头,米勒说道:“你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不知道是正常的。不过这个大陆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真正宣布这个结果的人是谁。你猜都猜不到,你绝对想不到,哈哈!”兴趣被调了起来,王风问道:“是谁?”又狂笑了一阵,米勒才说道:“最开始是大陆上魔法公会和武士公会的会长两个人联合宣布的。”第四十九章魔武(下)这两个人,联合的力量有多大。虽然王风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但在这里生活了解了这么长时间,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眉毛一跳,王风问道:“现在的会长吗?”米勒好像还在乐,说道:“嘿嘿,是这两个公会的创始人,不过从他们宣布以后,到现在有快一百六十多年了。”起了谈兴,仿佛要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倒出来,米勒滔滔不绝的讲了下去。“还想知道什么情况下会产生半精灵吗?老大,我告诉你,所有的人类和精灵结合生出的孩子都应该算是半精灵。他们已经没有了精灵族认同的那些纯正的血统,貌似精灵的已经不是纯的精灵了,不过精灵们的种族要繁衍,光靠精灵之间的结合实在是太慢了,而和人类通婚的话却可以成倍的借助人类的繁殖力,加快种族的繁衍,所以精灵们认可这些貌似精灵的半精灵。”“貌似人类的半精灵,以我们人类如此迟钝的感觉又怎么能知道他们和正常人又有什么不同呢。所以人类也认同这些人。”“总有一些天才是不会被埋没的,半精灵中出现了一群惊世骇俗的另类,他们是人类和元素精灵的后代。父母的优点被他们毫无保留的继承,他们的身体更适合练习武功,只要练习的斗气合适,他们就可以短时间内成为一名武学高手。”“更为可怕的是,这些人打破了传统意义上的魔武极壁,魔法和武功在他们身上不再是不可跨越的高山,当一个武学高手同时还能发出不输于中级魔法师的魔法时,见过的人全部惊呆了。而这种魔法力量只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而已。经过适当的修炼,很快发现他们轻易的就可以成为高级的魔法师。”“魔武双修这样一个梦想被两个种族结合的后代轻易的实现了。他们天生的优越使得当时知道的人无不疯狂嫉妒,在感慨自己无法实现的同时,对这些轻易能够跨越天堑的种族起了仇视之心。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怕他们取代自己,进而成为大陆的统治者。在当时的情况下,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于是,当时的知情者对所有已经知道的这些半精灵进行了屠杀。”“屠杀保证了大陆上魔武极壁的神话,保住了可能受到威胁的统治地位。但是,很多的不知情的人和精灵们又产生了爱恋,他们的后代又产生了这样的半精灵。”“少有的几个知情者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只要这两个种族结合,一定会产生这样的结果。靠屠杀是不能阻止他们的产生的,必须有一种绝对的方法来一了百了。”“更可怕的灾难落在了一个无辜的种族身上,元素精灵本来就人丁稀少,而且平日就比较深入简出,少见人类,与世无争。同样是大多数人类的知情者既然不能消灭也不想消灭人类,那么元素精灵就成为了维护大陆耿古不变的传统的牺牲品,也成了当时处于统治地位的种族的垫脚石。”“几乎所有的元素精灵在一夜之间被宣布为异端,罪名是纯洁神圣的精灵血统被元素精灵中的黑暗精灵玷污了。当然所有和平相处与世无争的其他系的精灵是不会丢下他们的黑暗兄弟们不管的,他们只是属性上的不同,可是并没有象人类这样注重神圣与邪恶的对立,在他们的种族里,所有的兄弟都是平等的,结果就是,所有的元素精灵都集合起来对抗所谓的正统,这个罪名名正言顺的加在了所有的元素精灵身上。”“于是,可悲又可耻的屠杀开始了,虽然元素精灵天生就是卓越的高级魔法师,但是他们数量稀少。而且,单纯的他们怎么会是诡计百出的人类的对手呢。”“而且人类并不是孤军奋战,他们联系了矮人族,其他的精灵,就像草原精灵和森林精灵。不知道当时他们是以什么样的借口说动他们的,总之,这些联军把元素精灵密密麻麻的包围了起来。”“屠杀进行了几天几夜,耗尽了魔力的精灵们采用了一种极端的方式,他们在自己不行的时候选择了自爆。精灵们临死的自爆让联军损失惨重。在付出了比想象中要多的多的代价后,元素精灵终于从这个大陆上消失了。”“幸存的知情者们欢天喜地,虽然付出了代价,但总算是消灭了可以威胁自己的种族。但为了怕后代们忘记了这些可怕的可能,他们把这些秘密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而且他们联合宣布,元素精灵是亵渎神灵的邪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人们安居乐业的过了一年又一年,慢慢的忘记了这些事情,但这个传统却也流传了下来,当时的人们都认为,元素精灵是邪恶的根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米勒显得很是兴奋,问王风道:“老大,这些你怎么想?”听到这些血淋淋的故事,王风心中想到的却是自己世界的悲哀。自己的国家和契丹之间,都害怕对方强大到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存的地步,所以不停的发生战争以削弱对方的国力。两个民族也成为了世仇,不可调解。可是,因为战争而战死的那些人,如果知道了事实的真相,还会那样的大义凛然,义无反顾吗?自己被迫封刀,原因也是如此,有些人害怕自己会取代他们原有的地位和荣耀,所以不择手段的陷害自己。国家之间是这样,连江湖也是这样。没有想到,来到这个新的世界,这样的东西还是同样的发生,不过只是换了个种族,换了个说法而已。到哪里都逃脱不了这样的悲哀。“你的话还没有完吧?”王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米勒的精神仿佛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接着讲述历史。“虽然元素精灵已经在被大规模的屠杀,但是,大陆上还是有些元素精灵活了下来。慢慢的,人们已经忘记了对元素精灵的迫害,开始又渐渐的接近起他们来。而元素精灵为了尽快的繁衍后代,延续种族,所以再次选择和人进行交往。”“终于有人又和这些幸存的元素精灵们有了后代,于是,新的魔武双修的半精灵又出现在这个大陆上。半精灵如果不表露出魔武双修的特质的话,没有人可以认的出来他们是普通的半精灵还是魔武双修的半精灵。人们虽然重新接受了元素精灵,但是元素精灵并没有忘记过去的历史,所以他们谨慎的告诉他们的后代,不能在正常的情况下表露出魔武双修的特质。”“这些半精灵又融入了正常的大陆社会生活,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半精灵。很多半精灵加入了正常的冒险团体或者军队,在冒险过程中,总有生死忧关的时候,这些半精灵表露出了魔武双修。一般的人早就忘记了这些,但是,原来那些知情人的后代还是牢牢的记得。”“于是,很多不经意的暴露了身份的半精灵开始慢慢的失踪,失踪的半精灵没有直接被消灭,而是悄悄送到了一些秘密的地方。知情人的后代中,有些人比他们的祖先更加的贪婪,知道这些半精灵的数量十分的有限,不足以对他们的地位造成威胁,所以他们没有杀死他们,把他们当作了研究的物品,妄图从他们的身上发现魔武双修的秘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如果自己能够成为魔武双修的那种人,那么统治的地位还将是自己的,而且将有更加强劲的实力来实现统治。”“为了搜刮高级的研究人员,他们组建了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规定了比原来自由学习和分级更加精确并更加容易控制的学习和升级制度,因为便于对这些实力强劲的家伙进行管理和控制,所以受到了各国统治者的欢迎,纷纷表示支持。于是,各国都建立了这两个组织的分会。而他们则用半精灵进行研究。”“为了能够持续的得到半精灵的活体,元素精灵是必不可少的,害怕原来的邪恶根源会对精灵们造成影响,于是他们马上为元素精灵正名,宣布了元素精灵的合法。并且通过种种的办法抹煞了这段历史。”“而为了保证这些半精灵不被其他的人利用,所以他们联合宣布,半精灵是神的惩罚,必须把这些人交给魔法公会或者武士公会里的特定机构。这样,除非永远也不表露出半精灵的身份,否则,只要一表现出来,他们就会得到消息,然后这个半精灵就会在各种各样的意外中失踪,便于他们研究。”说到这里,米勒长叹一声:“这就是半精灵这一族悲惨的根源。”看了王风一眼,发现王风现在目无表情,不由苦笑道:“老大,我说了这么久,你倒是给个意见啊!”王风看着他笑道:“你还没有说完,我怎么给你意见?”米勒看着王风点头说道:“老大就是老大,我服了。有些事情如果我不说,这个大陆上所有的人都想不到。”“知道为什么大陆上分成这么多的国家,为什么这些国家会互相敌视吗?”卖了个关子,等着王风来催,然后发现这个根本一点用没有,只好苦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因为他们认为如果在他们进行研究的时候,其他的人如果也想到了,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所以他们给其他的人找了些事情做。”“战争吗?”王风接口问了一句?米勒苦笑了一声,说道:“是的,战争,他们让所有国家都卷入了这场不知所谓的战争。大陆上战乱四起,所有的国家、种族都卷入了这场所谓的神圣战争中。”“战争打了几十年,没有分出胜负来。因为他们总在战争结果快要分晓的时候,给弱势的国家一些帮助,或者给强势的国家一些伤害。这样交战的双方势均力敌,战争被无限期的拖延了下去。”“但是,后来的战争出现了一些变数。一些对神圣战争表示怀疑的人们独立了出来,成立了天龙帝国。这样的结果他们始料未及。而且新的国家势力的强大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他们没有那么强的控制能力,最后只能把其他神圣帝国的战争停了下来,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天龙帝国。”“多年的战乱让这些国家疯狂的消耗战争资源,到后来他们突然发现,由于各个国家的消耗太大,竟然没有多余的资源供他们进行研究了。另外,由于有另一股势力的出现,整个大陆的安全岌岌可危,被迫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控制神圣帝国联盟停止了战争。双方签署了停战协定,而天龙帝国也沿用他们的公会和考核办法,承认他们的合法地位,并且派出了军队共同对付那股势力,这样,大陆才进入了一个和平发展的时期。”“但他们的研究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还在一直继续。这样的研究进行了百十年,好几代人,到了现在的这一代,研究一无所获,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因为半精灵继承了人类和元素精灵的优点,目前的人类或者精灵都无法在正常的情况下实现魔武双修。”“研究的结果让这些希望得到其中的关键而实现自己实力突飞猛进的人无法接受,消耗了无数的人力物力和时间,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如果这些东西不是投入研究而是进行争霸大陆的战争的话,统一大陆也不是不可能的。他们终于为他们的嫉妒和贪婪付出了些代价。”“但是,在这代人中,魔法公会和武士公会的主席更加的有决断。发现研究没有结果,立刻果断的停止了这些无用的研究。既然无法找到魔武双修的秘密,而手上又有一批可以进行魔武双修的半精灵,那么控制他们为自己做事远比把他们当作研究对象要好的多。把他们武装起来,严加训练后,绝对是一支无敌天下的力量。于是,原先投入研究的资源立刻转为了对他们进行训练,力求他们能够横扫大陆,无敌天下。”这时候,米勒露出了一副很爽的表情说道:“这就是老大你说他们不太可能天下无敌后我高兴的原因。”瞪了乐得开心的米勒一眼,王风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的?”到了这个份上,米勒已经不打算隐瞒王风了,牙一咬说道“其实,我的妻子就是一个元素精灵,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我的儿子瑞查得就是一个半精灵。”第五十章约战(上)已经明白米勒的意思了,但是,王风还是问道:“你和我说这些,不怕我把你们父子两个送给那些人吗?”米勒摇摇头,笑道:“我和瑞查得从他十岁的时候就开始东躲西藏,什么样的苦都吃过,什么样的人都见过。知道了我们身份的,不是想抓住我们赚取赏金,就是害怕我们会带给他们什么样的灾祸,多的是不怀好意的人。这样的人见多了,也就能从一些别的东西上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了。”“老大你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我不敢说对你了解的有的多深,但是从周围的人对你的态度,我还是可以看出来一些的。”米勒有些自信满满的说道。王风一听,有些兴趣,问道:“那你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老大你要听,我就说给你听,不过说错了你不要怪我。”米勒先给自己一个台阶,以免弄巧成拙。点点头,王风说道:“说说看。”米勒轻咳一声,说道:“首先,老大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我这两天和你们这两个佣兵团以及那个商队的人都交往过,除了狼军,其他谈到你的人很多人都对你表示不齿。听他们说,你原来是这个佣兵团中最差的一个,因为大家都争取老大这个位子,不分胜负,所以才用你来顶上,大家不至于嫉妒和争斗。而且每次战斗你都是躲在后面发号施令,从来没有带领大家冲锋在前,典型的怕死鬼。”边说还边看王风的脸色,见他无所谓,才接道:“可是,我知道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不说你轻易制服瑞查得,单凭你的这么多手下没有一个人说你的坏话,不管任何命令,丝毫不迟疑的执行,哪怕是直接和军队对抗,从这些表现来看,你就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人。你的属下可以轻易把瑞查得打昏,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能让他们心服口服,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只相信一点,在这个大陆上,只有真正的强者才会受人尊重。”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王风说道:“还有什么?”米勒这次比较正经,开口道:“还有,我发现的就是,你的所有属下说起你的时候,除了尊敬和毫不怀疑以外,都还有一种其他的东西。就好像……就好像可以随时为了你去死的那种坚决。能让属下如此的对待,你对属下们一定非常好,好到他们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这个问题,王风很直接的回答道:“你把他们当兄弟,他们自然也把你当兄弟,很简单。”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米勒接着说道:“我和你们狼军的兄弟们聊天的时候,听那些精灵讲过一件事情,说是若汉讲给他们听的。你曾经被一个佣兵团的人侮辱,可当时你曾说过一句话‘你的朋友听到狼军这个名字就安心,你的敌人听到狼军这个名字就做恶梦’,那些人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无足轻重的人根本不用理他们。这话我也觉得有道理。但我更看重的是你不计一时荣辱,不争一时得失的态度。跟着你,比跟着那些所谓的高手活命的机会要大很多。”说道这里,米勒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老大,也许你会笑话我,什么时候都会想着活命。我是怕死,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一直以来我都是能忍则忍,能躲则躲,可是,还是被人发现了。从此,我们就被疯狂的追杀。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什么都不怕。可是,瑞查得还小,还不会照顾自己,我必须活着去照顾他,去给他安排他以后的生活。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希望老大你不要因为我而对瑞查得有偏见。”说了这么多,而且最后那句话里表露出的意思,米勒的意图已经很清楚了。心中轻轻的叹息了一下,脑子里出现了一句自己原来世界中的话:可怜天下父母心。看了看远处正和狼军武士打闹的瑞查得,心中充满了对这个被整个大陆都敌视的小孩的同情。想到他不屈的斗争,王风心里轻轻点点头,说道:“瑞查得是个难得的练武天才。”听到这句话的米勒大喜,说道:“老大,我的斗气水平太差,而且也不适合瑞查得学习,所以,我想,老大你可不可以做他的老师?”眼中充满了希望和乞求。王风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米勒长长的抽了口气,米勒坚定的说道:“如果老大能照顾瑞查得的话,我会去找那些迫害过我们的人,我要把他们加诸在我们父子身上的一一讨还回来。”又是一个冲动的复仇者,王风不想让他轻易的赴死,冷冷的问道:“照你所说,现在的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都是你的敌人,他们都可以轻松的控制那么多国家。你有多大的力量,可以控制几个国家,才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你想要的?”看到米勒突然振奋然后又变的颓废的样子,王风有些好笑。说道:“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你真的想要报仇的话,那就要有长时间坚持的打算,不要轻易断送自己报仇的本钱。”拍了拍米勒的肩膀,大步向前走去。走了两步,突地扭回头对米勒说道:“反正你们父子现在也没有地方去,我们狼军里正缺人手,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可以的话,到下个城市的冒险者公会去登记一下。”说完,继续向前走去。米勒愣了好一会,才一脸惊喜的对王风的背影喊道:“谢谢老大!”快步的追了上去。终于走出了无人区,来到了水神帝国的一个规模中等的城市。这次多普他们的计划要在这里呆两天,水神帝国有他们的生意,一部分货物要留在当地的分部里进行销售,这两天要进行交接和一些补给。多普他们单独住进了分部准备的精美房舍,狼军因为要负责货物安全,所以和大部分货物一起呆在一个大院里。热血的人在周围的几个院落里,不过这里他们没有什么工作要做,所以奥特很仗义的让他们自由活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和自己队伍里这些“新人”们好好的交流一下。武士们也在,看他们现在的拳脚已经有些入门了,该教些新的东西了。手里拿着一枝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三尺长短的树枝,王风站到了队伍前面。狼军和几个龙骑兵都是排着整齐的队伍,只有米勒和

                      手中拐杖疯狂挥舞,数以千计的杖影分布在方圆数十丈范围之内,正急速收缩。黄杰眼波微动,对于季华杰的闪避早有预料,正打算围堵之际,谁想麻巫已经抢先一步。为此,黄杰身体一旋,周身光波闪动,一个以他为中心的漩涡突然出现,正迅速吸纳四周的气流。置身其中,季华杰尽力闪躲。然面对收缩的杖影,吞噬的漩涡,他很快就被两种攻势缠住,渐渐移向漩涡深处。察觉到危险临头,季华杰心思转动,在稍事考虑之后,选择了强行突破。是时,季华杰右臂一颤,剑身震动,细碎的剑芒如浪花一波赛过一波,眨眼就在身外形成一个玄青色的剑阵,暂时稳住了身体的移动。随后,季华杰长剑腾空,看似寻常的铁剑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带着金色的气流,形成一道龙形剑罡,直射上空。那一刻,季华杰紧随其后,跟着剑罡破空而上,他能冲破麻巫的攻击圈吗?察觉到季华杰的举动,麻巫身影一晃出现在季华杰上空,手中拐杖猛然挥落,发出一道暗绿色光芒,宛如毒蛇出洞。刹时,剑罡与杖影相触,正邪之力汇集一处,累计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当时,季华杰上冲的身体一挫,体内气血浮动,但眨眼那感觉就消失了。半空,麻巫手臂一颤,身体被爆炸弹出,脸上神色苍白,还带着震怒。“小子,受死吧。”憎恨的声音从两个人口中传出。这时候,绿魅邪音与黑鹰同时发动偷袭,前者施展出魅眼夺魄之术,一只只绿色的眼睛自动追踪。后者施展出魔鹰九变,显然想一举把季华杰解决了。两人的偷袭,时机把握得十分不错,正是季华杰上冲到最高处,身体失去动力,来不及闪躲的时候。眼神一冷,季华杰心头大怒,右臂迅速凌空一挥,上冲的长剑猛然一顿,随即剑光四散,数不尽的剑芒穿梭于雪花之间,形成一个淡青色的剑罩,由上而下将绿魅邪音与黑鹰笼罩其中。这时候,敌人的攻击已经来到身侧,季华杰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周身金光浮现,一股奇特的气息夹着高速转动的光波,猛然将绿色的眼睛与黑鹰的身体弹出。同一时刻,淡青色的剑芒适时散落,正好将绿魅邪音与黑鹰击中。偷袭不成反受伤,这是绿魅邪音与黑鹰所不曾想到的,也是让观战之人惊讶的。之前,季华杰一剑毁灭了绿魅邪音的肉身,已然让人觉得惊愕,如今他再次显现出惊人的实力,这就使得有心抢夺幽梦兰的人不得不考虑了。是继续出手,还是就此罢手,或者离开?半空,照世孤灯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对于季华杰,他有种某名的熟悉感,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抬头,照世孤灯看着上空,那片云朵还在,隐身其内的人物一直在高度关注,到底是为什么?若是为了幽梦兰,何以开始不动手?是怕人察觉?若不是为了幽梦兰,又会是什么呢?黄杰一击失利,身体迅速停止了转动,闪电般出现在季华杰面前,眼中泛起了一丝惊愕。“你的法诀正而不邪,应该源自道教一脉,究竟你来自何处?”季华杰看着黄杰,冷然道:“你一身修为也十分惊人,你又来自何处?”黄杰问道:“这算交换条件吗?”季华杰道:“就算是吧。”黄杰哼道:“我来自中土。”季华杰道:“我来自长白山深处。”黄杰质疑道:“长白山?那里似乎没有什么道教分支啊?”季华杰反驳道:“中土似乎也没有你这号人物。”黄杰冷笑道:“看来你是诚心不想说了。既然如此,我最后问你一次,是否愿意将幽梦兰交出?”季华杰道:“这是最后通牒了?你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吗?”黄杰微怒,冷酷道:“莫要自负,这世上比你强的人很多。”季华杰哼道:“估计你还不够格。”黄杰大笑道:“是吗?那你就看清楚。”话落,黄杰双手交错,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周身光华万道,自发的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界,将季华杰笼罩其中。这结界看上去气势恢宏,可到底有什么玄妙,观战之人无法体会,唯有季华杰才有亲身感受。置身其中,季华杰眼神微动,在观察了片刻后,惊讶的道:“这是道家的锁魂咒,你怎么会?”黄杰冷哼道:“那并不重要,关键是你如何对付。”季华杰脸色凝重,盘旋头顶的长剑横向转动,剑身发出一波波玄青色光芒,笼罩在季华杰身外,形成一道防御光界。随后,季华杰右手前伸,掌心泛起一团金光,正迅速的膨胀变大,眨眼就化为一个光球,被他牢牢的控制住。金色的光球光芒闪烁,气息一强一弱彼此交错,发出一股频率极怪的干涉波,与黄杰的锁魂咒频频接触。起初,两者间势同水火,产生密集的霹雳声与无数火花。稍后,随着季华杰光球频率的变动,原本排斥的两股力量逐渐融合,致使黄杰的锁魂咒不起效用。这一结果令黄杰有些惊愕,但他并不收手,反而攻势一变,挥手就是一掌拍出。修炼之人,兵器以剑为主,空手以掌为多。第五章白头天翁黄杰这一掌平淡无波,可季华杰在应对之时,脸上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五指微动,长剑飞落。季华杰一剑在手,周身气势狂飙,整个人神情严肃。是时,季华杰左手竖立在胸,拇指与中指扣了一个剑诀,右手握剑缓缓推出,剑身瞬间变成青色,随即在前推的过程中逐渐转变为金色,夹着一股如山般的凝重之气,直刺黄杰的手心。那一刻,麻巫、绿魅邪音、黑鹰、飘零客、无相客围在两人身外,仔细的关注。外围,西北狂刀、应天邪、花语情、狄亮四人瞪大眼珠,猜测着最终的结果。这时候,风雪中传来破空之声,清晰入耳。观战之人分心四顾,交战之人却在瞬间交锋。是时,掌剑接触,交汇点强光刺目,扩散的光波铺天盖地,夹着滚滚怒雷,将附近的风雪瞬间蒸发,形成一个真空结界,带着毁灭之力,一举将黄杰与季华杰弹飞。附近,麻巫、飘零客等五人首当其冲,在爆炸的气流中翻飞转动,被强行震出。空中,狂风汹涌,雪浪飞舞。方圆百丈内片雪皆无,被光芒淹没。爆炸中,季华杰翻身倒射,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苍白与倦色,显然这一击让他心情沉重。黄杰面无表情,眼神闪烁,一连翻转了十七圈才将身体稳住。环顾四周,众人神情惊愕,黄杰的目光移到了地面的某一处,那里五个新来的人物,将他的目光吸引住。原来,就在刚才黄杰与季华杰交锋的一刻,远处飞来五人,其破空的声响引起了观战之人的注意,大家回头凝望,只见来人竟然是易园的江清雪、陈风、郭建与夏建国、王志鹏。五人来此,其原因有二。第一,幽梦兰现世时,这里曾有明显波动。第二,季华杰与众人的打斗,也引起了气息的波动。江清雪五人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原本场中的关系是抢夺与被抢夺,可五人一来,关系就复杂了许多。当然,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幽梦兰出世,又岂能少了冰原三派的介入?只是时间的早晚,注定会影响结果。五人此刻现身,对于季华杰或是其他人而言,那将预示着什么呢?“嘿嘿,好戏开罗。”讥讽的声音来自西北狂刀口中,对于他这样一个行事诡秘,令人看不透的人物来说,或许抢夺并非他的目的,他在意的只是其中那精彩的经过。应天邪看了看江清雪,眼中露出一丝奇光,淡漠道:“这五人改变不了什么。”狄亮道:“可他们背后的靠山,却足以改变许多。”花语情笑道:“那样不就更有意思了?”地面,江清雪看了一下场中的形势,秀眉微皱的对身边之人道:“看样子幽梦兰已经出世。”陈风疑惑道:“那样的话,这些人应该大打出手,何以看上去颇为冷清呢?”郭建道:“我猜想是我们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交锋。”王志鹏看着半空,沉吟道:“依照幽梦兰的传说,这些人中似乎只有一人符合条件,何以看上去不大对头?”江清雪道:“先不忙猜测,看一看自会有结果。”此时,季华杰已经恢复了冷漠,见众人被江清雪五人的到来所吸引,当下心思一转,身体一闪而没。无相客一直留意着季华杰的举动,见他飞身脱逃,当即大喝道:“想走,没这么容易。”一闪追去,无相客的举动立马带动了众人,大家转眼间就离开了天女峰。江清雪五人毫不停留,紧紧的跟在众人后面,朝远处飞射。半空中,照世孤灯保持不动,目光扫寻了一眼四周的情况,淡然道:“幽梦兰已去,两位朋友不曾追去,何不现身一见呢?”上空,那神秘的云朵此时飘落,露出一个左边脸颊有蜘蛛图案的白发老者,正眼神阴冷的看着照世孤灯,哼道:“太聪明的人总是活不长久。”照世孤灯淡然道:“活得太长久的人,总是自负过头。”白发老者阴森道:“你说此话,小心项上人头。”照世孤灯道:“不说此话,你也会有心除我。只是你还摸不透我。”白发老者冷笑道:“要杀你,那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照世孤灯笑了笑,讽刺道:“不错,口气很狂妄。不知道另一位是不是更狂妄呢?”话落,一道身影自雪里飞出,带着爽朗的大笑,来到二人身侧。“狂妄不敢说,有几分自负是真的。”白发老者看着姚云,眼中射出一丝寒光,阴森道:“昨夜就是你与那雪隐狂刀在交手?”姚云冷傲道:“怎么,你也想试一试?”白发老者哼道:“听说你手段很不错,有机会我自然要试一下,可惜目前不适合。”姚云凝视着白发老者,在发现他脸颊上的暗红蜘蛛图案后,眼中奇光一闪,问道:“你脸上的蜘蛛图案很生动,是标记还是某种符号呢?”白发老者冷笑道:“你认为呢?”姚云大笑道:“我认为那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标记罢了。”白发老者哼道:“白痴的激将法,一点也没有用。”照世孤灯插嘴道:“其实二位目前皆非真实身份,何不坦诚交换呢?”白发老者笑道:“交换?有必要吗?”照世孤灯反驳道:“你认为你的身份就没有人知道吗?昨天,这里出现了一个女子,自称蓝玫瑰,想必你那徒弟徒孙已经告诉你了吧?”白发老者眼神微变,冷哼道:“你知道不少事情嘛。”照世孤灯低笑道:“算不上多,只是西域白头山我还是听说过。”闻言,白发老者眼中寒光闪烁,怒视着照世孤灯,沉声道:“你这是在找死。”照世孤灯笑道:“孤灯走天下,只缘寻故人。找死二字,你还是自己留着。现在,你何妨说一说,我们该如何称呼?”白发老者沉吟了一下,轻哼道:“白头天翁,你可听过?”照世孤灯闻言沉默,好一会儿后才道:“这个名字有些生疏,不过看样子应该很有来头。就像这一位,外表是魔教的高手,可其实呢?嘿嘿……”突然不说,照世孤灯一闪而没,留下白头天翁与姚云愣在那。眨眼,白头天翁与姚云回过神,彼此对望了一眼,各自有些警惕,当下一言不发闪身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风雪中,季华杰全力遁走,后方紧跟着无相客、飘零客、麻巫、黄杰等人,最后是江清雪五个。对于幽梦兰,季华杰抢来是为了背上的少女,所以他义无反顾。其他人只是听闻神花传说,并不了解真实情况,因此抱着贪婪之心,紧追不舍。剩下江清雪五人,他们一是关心幽梦兰最终的下落,二是关心眼下的局势,所以一路追踪。高速移动,空气稀薄。季华杰不时回头,心里思考着应对之策。冰原与中土不同,这里白雪皑皑,毫不藏身之处,要想摆脱身后的追兵,那是有相当的难度。可若是不想法将敌人摆脱,即便逃出千里之外,这些人估计也不会松手。想到这,季华杰犹豫了。他打算解决一部分追兵,以雷霆手段震慑众人,可结果会如愿吗?他不清楚。突然,季华杰前冲的身体被一股无形之力所阻,身体反弹而回,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为此,季华杰极为震怒,喝道:“什么人,出来!”风雪中,一个阴笑声适时回复。“嘿嘿,不长眼睛的家伙,你凶什么凶。”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只见一个残肢断臂之人拦住了去路。季华杰眼神冷酷,质问道:“你是谁?”那人不及回复,后方追来的西北狂刀脱口道:“天残宗主。嘿嘿,越来越有趣了。”同一时刻,麻巫身影一动,手中拐杖一舞,发出一股无声的力量,轻轻掀开了季华杰背上的披风。适时,季华杰身体一晃,横移数丈,眼神警惕的看着大家。人影交错,众人围上。大家都注视着季华杰的背部,那里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处于昏迷之中。少女五官精致,肌肤如玉,脸上透着一股莹莹光芒,头上插着一朵玉质的橘黄色兰花,正不时的闪烁着光芒。“啊,是幽梦兰!就在那女人身上。”惊呼从众人口中传开,大家一哄而上,试图争抢。季华杰眼露寒光,待众人临近之际,手中长剑一颤,细密的剑芒瞬间百倍爆发,化为一股强大的风暴,夹着撕空裂气之威,一举将围堵上来的几人当场弹开。随即,季华杰剑势一转,玄青色的剑芒自动散开,形成一个奇妙的剑阵,有条不紊的运转。第六章狄亮身亡四周,抢夺不成的众人冷静下来,大家围成一圈,目光停留在少女头上。外围,江清雪五人远远观战,对于季华杰身负少女一事,心里颇为意外。“原来是这样。”轻轻的,王志鹏道。江清雪轻吟道:“看来幽梦兰的传说真的是名不虚传。”夏建国不以为然的道:“这一次可与六百年前不大一样,说不定结果会有变化。”易园门下的陈风道:“世事难料,我们还是专心看就是了。”半空之上,季华杰冷若冰霜,身体一动不动,但却透露出一股彪悍的味道。黄杰看着他,沉声道:“如此环境下,你不考虑一下背上之人的安危吗?”季华杰冷然道:“你更应该考虑你自己的情况。”黄杰微怒,哼道:“不识好歹。”麻巫喝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幽梦兰就在眼前,谁抢到就是谁的。”说话间,右手拐杖挥舞,左手短笛入口,发起了双重进攻。见状,飘零客、无相客、黑鹰、绿魅邪音、黄杰都展开抢夺。天残宗主则发出指令,让花语情与狄亮加入其中。这一来,抢夺之人仅余西北狂刀、应天邪、天蚕宗主在一旁观望。适时,混战爆发,情况有些奇怪。首先,麻巫攻击的对象不是季华杰,而是黄杰与飘零客。显然她想先铲除主要争抢的对手。其次,黄杰攻击的对象是绿魅邪音,他也怀着与麻巫相同的心思。第三,黑鹰与无相客选择了季华杰,飘零客选择了幽梦兰。第四,季华杰在面对众人的攻击时,把目标选在了修为最弱的花语情与狄亮身上。如此,交战的情况十分复杂,很多事情都在同一时间内爆发。是时,场中光华闪烁,怒吼咆哮。麻巫的攻击影响了黄杰与飘零客的行动,致使绿魅邪音侥幸逃脱。黑鹰、无相客出手抢夺,却被季华杰有效的闪过。花语情与狄亮无奈出手,正好迎上季华杰的正面进攻,三方攻势交汇一处,强弱力度一目了然,花语情与狄亮被当场弹出。一击得手,季华杰紧追不舍,利用自身在实力上的绝对优势,瞬间横移数丈,出现在狄亮身后,一剑插入他的头颅。“嗷……”惨叫之声像是丧钟,刺耳惊魂的同时,也给人敲响了警钟。“上次我警告过你,可惜你没有记住。”冷冷的,季华杰说。狄亮身体颤抖,虚弱的道:“我没有忘,是天蚕宗主逼……迫……我……”季华杰道:“如此,这便是你的宿命了。”手腕转动,长剑颤抖,一股璀璨的光华一闪而过,眨眼间,狄亮便灰飞烟灭了。花语情见此一幕,口中发出不安的大吼,转身朝外飞去,可刚刚飞出数十丈,整个人就突然坠落,口中惨叫悲呼。是时,天蚕宗主怒道:“没有的东西,你这是自找死路。”一击扑空,黑鹰与无相客迅速掉头。刚逼近季华杰身后,谁想绿魅邪音正好发动进攻。如此,黑鹰与无相客来不及闪躲,只得仓促反击,双双联手应对绿魅邪音。不远处,黄杰与飘零客怒视着麻巫,对于她的出手偷袭感到愤怒,却因顾虑到幽梦兰,暂时没有与她计较太多。抽剑而退,季华杰看了一眼四周,瞬间就把目标定在了黑鹰身上,打算一个个击破。然就在此时,黄杰、飘零客、麻巫三人自三方围堵,牢牢的将他锁定在半空。双眼微眯,季华杰留意着三人的神色,心里急思对策。此时此刻,季华杰还不愿意与三人正面冲突,因为他没有十足的取胜把握。地面,江清雪看了一眼花语情,沉吟道:“陈风,你与郭建去瞧一瞧,情况允许的话就把她带过来。”陈风、郭建闻言点头,一闪便到了花语情身侧。此时,花语情身体扭曲,惨叫痛哭,双手不时的抓扯头发,显得极为难受。陈风观察了片刻,出手封住了她全身经脉,顿时花语情平静下来。挥手,陈风与郭建低声交流,随后两人抬着花语情的身体,返回到江清雪身侧。“师姐,她看样子是中了天蚕宗主的暗算,我们该怎么做?”江清雪看了花语情一眼,淡然道:“此女行为不端,乃邪派中人,先暂时看管,等带会腾龙谷交由谷主处理。”半空,季华杰与黄杰三人的僵持,使得黑鹰、无相客、绿魅邪音与天蚕宗主很快都围了上来。如此,情况又回到了当初,为了一朵幽梦兰,大家谁也不肯放手。只是最终结果如何,此时谁也猜不透。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八十里距离只需一盏茶功夫。当天麟、新月、善慈、舞蝶四人来到天女峰时,这里已然人去楼空。仔细观察,天麟四人发现这里曾有明显的打斗。“看样子,幽梦兰已经被人摘走。”轻轻的,新月分析道。善慈看着四周,轻声道:“就地面的痕迹来说,雪花还不曾将其完全覆盖,说明那些人刚离开不久。”天麟独自飞上天女峰,看了神女冰雕片刻,随即回到新月身旁,正色道:“快走,幽梦兰被季华杰摘得,我猜他多半遇上麻烦了。”新月看了一眼漫天风雪,问道:“我们不知道他的去向,如何追踪?”舞蝶道:“看地面的残留的痕迹,估计往北方去了。”天麟自负道:“不要担心,只要是在冰原上,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人物。”腾身而起,天麟在前带路,领着新月、善慈、舞蝶三人,朝东北方去了。一路追踪,天麟施展出冰神诀,透过冰雪分析附近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异状。停身,天麟看了一眼上空,对身旁的三人道:“看见那片云朵没有?那上面隐藏着一个人,我打算去会一会他,你们继续前行,不出三十里,就能找到幽梦兰的下落。”善慈道:“小心点,我们在前面等你。”天麟含笑点头,告别了三人,腾身直射上空。很快,天麟靠近那片云朵,正打算悄悄潜近,谁想云中光芒一闪,那白头天翁便出现在天麟面前。四目相对,两人是第一次近距离相逢,彼此都在打量着对方,眼中同时泛起了惊色。片刻,白头天翁开口道:“是你!”天麟笑道:“是我。”白头天翁哼道:“你来干什么?”天麟眼珠一转,回道:“我来自然是找你了。”白头天翁阴森道:“找我对你没什么好处。”天麟身体退后,笑的有些邪魅的道:“怎么,想杀人灭口?你动怒想杀人的时候,脸上的暗红蜘蛛是不是会一直闪烁?”白头天翁闻言一震,喝道:“天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耸耸肩,天麟故作无辜的道:“我要知道什么,又何必跑来找你?”白头天翁将信将疑,试探道:“那你找我干什么?”天麟笑道:“找你问几个问题啊。首先,你怎么称呼?其次,你来自何处?第三,你有何目的,可是专门冲着冰原三派来的?”白头天翁凝视着天麟,看了半天也看他不透,当下回答道:“你可以称呼我白头天翁,我来自西域白头山,目的是找你报仇。”天麟嘿嘿笑道:“找我报仇?如此说来,你与那些白发小毛孩都是一伙的?”白头天翁冷笑道:“你认为呢?”天麟嘿嘿笑道:“你如此问我,岂不是一切都明摆着。嘿嘿,冤家路窄,我还是先走一步。”话犹在耳,天麟便一闪而没,其离去的方式令白头天翁都颇为惊愕。“不要高兴,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铲除。”阴冷的声音随风而过,下一刻,白头天翁也消失了影踪。离开了白头天翁,天麟心情颇为沉重。对于白头天翁身为五色天域开元使者的身份,天麟有些担忧。因为就他刚才探测分析的结果,这个白头天翁修为深不可测,整个冰原上能与他一比的人物,估计也找不出几个。在天麟所认识的人中,厉害的高手有几个,比如腾龙谷主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母亲蝶梦、天刀客,这几人天麟一直看不透,那白头天翁就大致属于这一级别。如今,白头天翁身份明确,往后敌对的时候还多,这无疑是一个不好的开头。然而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用,天麟当即抛开杂念,继续赶路。片刻,天麟发现了前方出现了明显的真元波动,仔细一查,竟有很多股不同的气息,显然有多人交手。加快速度,天麟身体一闪而过,眨眼就出现在一处雪谷入口。第七章天麟相助届时,谷中战火炙热,季华杰的身影纵横交错,在黄杰、麻巫、飘零客等高手的攻击中来回穿梭。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悬浮半空,没有加入。江清雪五人与后来赶到的新月三人站在一块,正默默看着。天麟眉头微皱,留意了一下季华杰的情况,发现有些不妙,心中在思考是不是出手。是时,一股微弱的气息进入天麟心中,引起了他的关注。抬头,天麟发现了照世孤灯的身影,对于这个神秘之人十分好奇,当即腾身而上,来到他的身侧,笑道:“嗨,我们又见面了。”照世孤灯见是天麟,轻笑道:“是啊,又见面了。你是追踪幽梦兰来的?”天麟笑道:“那东西不适合我。你来多久了,他们什么时候打起来的?”照世孤灯道:“比你早来一会儿。这些人从天女峰追到这,一路争抢一路打斗,已经好一阵了。”天麟看了看场中交战的情况,问道:“你觉得最终会是什么结果?”照世孤灯迟疑了片刻,轻声道:“那要看还有多少人加入。”天麟笑道:“你会不会加入呢?”照世孤灯道:“难说,或许我会一直在这观看,也或许因为某种缘故而出手。你呢?”天麟笑道:“我也难说。”照世孤灯隐约笑了笑,移开话题道:“你修为不弱,可认识那幽梦兰得主所施展的法诀?”天麟观看了一会儿,轻声道:“那人名叫季华杰,算是我一个朋友。他的剑术极为惊人,实力也令人莫测。至于修炼的法诀,似乎出自玄门正中,具体来历则不好说。”照世孤灯颔首道:“眼光不错,只是阅历还欠缺火候。”天麟淡然道:“有时候,阅历并一定就正确。”照世孤灯笑道:“说话很自负啊,越来越像那人了。”天麟追问道:“像谁?为何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照世孤灯道:“不要多问,不久的将来你自会清楚。好了,你的同伴在招呼你了。去吧,有机会我们再聊。”天麟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沉默,飘落在新月身侧。见他到来,新月只是点点头,善慈与舞蝶投来关注的目光,江清雪则打趣道:“怎么样,都发现些什么?”天麟看了她一眼,嘿嘿笑道:“大有收获。”江清雪怀疑道:“真的?说来听听。”天麟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我之前遇上那白发老者,他自称白头天翁,来自西域白头山。他的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暗红蜘蛛的图案,十分明显。”新月惊讶道:“暗红蜘蛛!这么说他来自五色天域了?”天麟点头道:“不错,他就是五色天域在人间的两股势力之一。照谷主推断,那雪隐狂刀便是另一股势力,那么他的右臂之上就一定有蝎子的图案。眼下,我们已知道敌人是谁,接下来就得想法将其铲除,以避免他们与五色天域的其他人会和。”善慈道:“此事我们得尽早通知谷主。”一旁,江清雪等五人听得一脸疑惑,不明白五色天域指什么。舞蝶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低声的解释了一遍,五人听完顿时神色凝重。江清雪道:“此事关乎天下安危,切忌鲁莽不得。现在我们就派人回去告诉谷主,让他制定对策。”天麟道:“想法不错,可派谁回去报信才适合呢?”目光游走,天麟看了众人一眼,最终目光停留在王志鹏身上。察觉到天麟的心意,王志鹏开口道:“这里我比较熟悉,就由我回去传信好了。”天麟沉吟道:“为了安全,我觉得清雪姐姐不妨再派一位师弟同行,随便把花语情也带回去。”江清雪道:“行,我让郭建与周大侠一块回去。”决定好了之后,王志鹏与郭建就带着花语情返回腾龙谷。此时,半空的交战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之前,天麟刚来之时,季华杰凭借高超的身手,周旋于众人之间,虽然有些吃力,却还勉强能应付过来。如今,抢夺的众人在了解了季华杰的实力后,都对他颇为警惕,大家渐渐抛开了彼此敌视的观念,一致将目标指向季华杰。这一来,情况就成了季华杰以一敌七,其结果自然可想。察觉到危险,季华杰眼神微变,一边全力闪避,一边思考着应对之法。就季华杰自己而言,如此情况他并不惧怕,可他要考虑到背上少女的安全,心里顾忌就不免多了起来。作为一个凡俗之人,季华杰背上的少女目前十分危险。因为修道之人彼此间一个很小的波动,对她而言都可能造成致命的伤害。一旦季华杰陷入困境,分不出力量来保护她,那么少女就几乎有死无生了。想到这,季华杰开始焦急不安,冷漠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怒色,手中长剑加速挥舞,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黄杰察觉到他的变化,冷笑道:“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说话间,黄杰右手一掌推出,掌心光芒闪烁,激射出一束青色的光华,瞬间就穿透季华杰身外的十六层结界,被季华杰手中的长剑拦下。是时,黄杰弹身而上,双手凌空挥舞,连绵不断的掌影夹着青色光华,如暴雨袭来。季华杰身体一晃,被黄杰的一掌弹开。身后,麻巫悄然而至,拐杖如怪蛇灵动,直射季华杰背上少女的头颅。两边,飘零客与无相客掌出惊雷,拳出风动,牢牢的将左右封死。上空,绿魅邪音施展出魅眼夺魂之术,一道道绿色的眼睛含着侵蚀之力,罩住了季华杰的头顶。下方,天残宗主移动之间宛如鬼影,残缺的肢体看似怪异,可招式极端凌厉,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剩下黑鹰正面冲来,弥补了黄杰的空缺,与其余五人组成了六合围攻之术。稳住身体,季华杰已来不及闪避,在瞬间分析了一下情况后,手中长剑反转,发出一束金色的光芒,首先护住了背上的少女。同时,季华杰左手在胸前一翻一转,掌沿泛起了淡淡的紫光,夹着一股神秘气息,猛然朝外拍出。刹时,掌影晃动,紫光游走,形成一道扇形的紫色防御结界,将头部与左右两边护住。稍后,季华杰双脚弹射,连绵的腿法构建成一个严密防御,硬接了天残宗主的一击。强光一闪,霹雳雷动。万千的光芒夹杂着雪花,朝四方散落。场中,烟雾朦胧,闷哼与叱喝声交织一块,数条身影先后射出,朝各方陨落。附近,气流涌动,狂风怒吼,旋转的烟雾宛如黑色的蘑菇,一边扩散一边消融。观战人群中,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同时出手,两人一闪就出现在爆炸中心的下方三十丈处,正好拦住坠落的季华杰。刚刚,八人的一战,季华杰身体受挫。他反手的一剑击退了麻巫的拐杖,护住了少女的安危,可飘零客、无相客、黑鹰与绿魅邪音不分先后的攻

                      罚盘剧烈的颤抖起来,身为妖罚盘的主人五爪,害怕妖罚盘有失,大吼一声,化作一道金光飞到了空中,想要助妖罚盘抵挡五色神雷的攻击。但是圣灵器之劫的威力不是五爪可以抵挡的,“嘭”的一声,五爪被五色神雷发出的雷光震出了裂开一道道裂痕的白色光球空间,摔倒了景风身前不远处。“五爪!”看到满身伤痕,喷出一口鲜血的五爪,景风心中一紧,害怕五爪有危险,连忙来到五爪身前,为五爪检查伤势。不过检查完五爪的伤势,景风松了一口气,运用五色木灵,治愈了五爪不是很重的内伤。恢复了大半伤势,五爪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被五色神雷完全吞噬的妖罚盘,心中一颤,焦急的大声对景风道:“景风,我们快去阻挡这道五色神雷,妖罚盘已经被他吞噬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妖罚盘的气息了!”“五爪,稍安勿躁!这道五色神雷乃是圣器之劫,不是我们可以抵抗的住的!只有靠妖罚盘自身的力量抵御。但妖罚盘如果渡过了圣器之劫,就会提升到圣灵器,到那时妖罚盘的威力就不单单是传承真灵器等级的妖罚盘可以比拟的了。”景风劝阻一脸焦急的五爪道。“那景风,如今我们除了等待,没其他的办法了吗?”五爪有些不甘的说道,因为五爪尝试着联系妖罚盘,妖罚盘没有传来一丝反映,这让五爪越来越焦急。“没错,只有等待!”景风点了点头道。妖罚盘渡圣器之劫出奇的慢,时间就在景风和五爪焦急的等待中缓慢的流过。大约过了一天左右时间,天空中的五色劫云缓慢旋转起来,降下的五色狂雷力量越来越大,整个生之极中心剧烈的颤抖起来。但就在这时,一股和圣器之劫力量相差不多的五色狂雷在地心中传出,疯狂的抵抗圣器之劫降下的五色狂雷,把圣器之劫从地心慢慢推到了半空中。整个半空中顿时五色雷光闪耀,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道绚丽之色。看到终于发威的妖罚盘,五爪紧揪着的心轻松了不少,紧握大拳,在心中为妖罚盘打气,加油。好像感觉到了五爪默默的加油,一声巨响在妖罚盘中传出,妖罚盘发出的五色狂雷瞬间变成了七色神雷,圣灵器之劫化作五色狂龙在空中哀鸣一声,在空中崩开了。七色神雷覆盖了崩开的五色狂龙,直插云霄,疯狂的反击着五色劫云。面对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雷,五色劫云渐渐退去,生之极内又恢复了平静。这时,妖罚盘表面流光溢彩,一丝丝七色雷光闪烁在表面,景风感觉到妖罚盘散发着一股恐怖、强大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隐隐超过了当初渡过圣器之劫的木魂。“五爪,恭喜你啊,你也得到了一件圣灵器,而且这件圣灵器我感觉超过了木魂的力量!”景风真心祝贺五爪道。“吼吼!我终于也有圣灵器了!”妖罚盘渡过圣器之劫,五爪重新感觉到妖罚盘气息,对妖罚盘蕴含的力量最为了解,兴奋地大吼道。“景风,我送你点礼物!”五爪心意一动,把妖罚盘拿在了手中,然后控制妖罚盘发出了一股生命之光,刚刚在白色光球内流走的生之极元缓缓的汇集过来。“这妖罚盘还有这等奇效!”景风兴奋地说道。“景风,这妖罚盘还有很多强大的奇效,等你拿到木魂,我们比试一下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妖罚空间!”五爪一脸期待的说道。“妖罚空间?”景风收起了数百团汇集而来的生之极元,一脸不解的问道。“和你所施展的域差不多,等你尝试一下就会知道了!不过景风你放心,我不会伤到你的!”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好!等我取回木魂,就尝试一下!”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五爪所说的妖罚空间很感兴趣。“好了,我们赶快走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五爪大声催促道。“好!我们走!”景风点了点头,和五爪并肩飞离了被妖罚盘圣器之劫劈的残乱不堪的生之极中心,向混沌神兽、极蜂鸟、木魂所在方位飞去。第571章三重域VS妖罚空间生之极通道内。“主人,五爪,你们可算回来了!刚刚生之极中心内出现狂暴的能量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没事吧!”远远看到景风和五爪并肩飞来,混沌神兽和极蜂鸟松了一口气,混沌神兽关心的问道。“七色,你们放心,我们没事,刚刚神之界中心出现的狂暴能量是妖罚盘正在渡圣器劫,如今妖罚盘渡过圣器劫,已经达到圣灵器等级了!”景风满脸笑意的为混沌神兽和极蜂鸟解惑。“圣灵器!妖罚盘达到圣灵器了,那五爪你岂不是变得更强了!”混沌神兽一脸震惊的看着嚣张的五爪道。“吼吼!那是自然!以后我就是最强的!”五爪大吼一声,拍着胸脯道。“对了七色、蜂鸟,你们吸收死极气修炼的怎么样!”景风看着郁闷的混沌神兽和极蜂鸟道。“哎!主人,别提了,这生之极内大部分死极气都被你的木魂吸收了,我们拼命吸收,才吸收了一点!”混沌神兽一脸郁闷的说道。“大部分让木魂吸收了!”景风心中一喜,飞身来到远处正在疯狂吞噬的木魂旁,伸出右手握住木魂,感悟起吸收了大量死极气的木魂来。“好强大的力量,噬魂石吸收了这么多死极气,竟然强行提升了木魂的力量,如今木魂攻击力更强了,我一会可以好好挫挫五爪的嚣张了!”感悟到木魂蕴含的力量,景风一脸兴奋的暗自道。景风隐约感觉到,如今的木魂和妖罚盘不相上下了。“吼吼!景风,你研究完木魂了吗?如果研究完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比试吧!”五爪大吼一声,提议道。“好!今天我们就好好比试一下!”景风点了点头,一脸笑意的回应道。“不过这个地方太狭窄,不适合我们发挥,我们还是出去比试吧!”景风提议道。“好!我也是这么想的!”说完,景风四人飞出了充满死极气的生之极,来到了生之极上空,广阔的空间中。“七色、蜂鸟,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景风命令道。“放心吧主人,有我们在,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混沌神兽保证道。“五爪,我们现在开始吧!”景风紧握木魂,一甩白衣,露出一丝微笑看着五爪,提议道。“好!景风,你可要小心了!”五爪舒展了一下筋骨,祭出了妖罚盘道。“呼!”景风和五爪飘立在空中,谁都没有想先出手,两股强大的力量激烈的在空中对斥,整个空间微微颤抖起来。为了公平起见,景风并没有吸收五源珠力量,提升至玄级神王境界,只靠刚刚达到的天级神王和五爪对抗。二人使用气势交手了数百次,虽然五爪身上的龙威力量很强,但景风释放的混沌诀威压并不弱于五爪,所以拼斗气势,景风并为落于下风。“吼!”最后五爪沉不住气,大吼一声,身上金光一闪,一道精纯的五色狂雷在妖罚盘中钻出,化作五条狂蛇,攻击向了景风。“来得好!”景风大喊一声,右手一抖,木魂瞬间劈出五刀,五道刀芒迎向了妖罚盘发出的五色狂雷,把五道狂雷劈散。景风轻松化解自己的攻击,五爪并不在意,手中妖罚盘五色神光映出,整个天空都被映成了五色,一道道五色狂雷雨冲天而降,劈向了景风。“唰唰唰!”景风手持木魂,身形急速旋转,一道道绿色刀芒在景风身体左右飞出,和从天而降的五色狂雷雨激烈的抵抗。由于神之界很少出现圣灵器之间的对决,如果这在神之界大陆,一定会引发一场空间的轰动。“嘶!”的一声,天空出现了数百道空间裂痕,一股股强大的空间吸力透了出来,而景风和五爪激战的下方密林早已化为了尘埃。但景风和五爪进入到忘我的激战中,并不知道外界的景象变成什么样子。“七色,你说主人和五爪在这样拼斗下去,这片空间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塌陷了!”极蜂鸟担忧的问道。“这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二人的攻击力太强,我想空间塌陷的可能很可能会出现!”混沌神兽一脸崇拜的说道,并未想空间塌陷的后果。但混沌神兽没有想,景风脑海中却担忧起来,因为景风知道次元空间的危险和恐怖,为了避免自己和五爪深陷到次元空间,景风大喝一声,木魂的凌厉刀芒突然汇集成一把绿色战刀,直插云霄,破除了妖罚盘汇集的五色雷雨。“嗖”的一声,景风身形一闪,飞出了裂开一道道裂痕的空间,手持木魂等待着五爪。看出景风的意图,五爪没有犹豫,紧飞了过来,一道隐约超过五色神雷力量的雷柱在妖罚盘中钻出,直射向了景风。由于五爪还未有达到超级圣灵兽实力,并不能启动妖罚盘最强的七色狂雷,所以妖罚盘攻击力大大降低。而景风也未达到圣神之境,圣灵器木魂的攻击,景风只能发挥七层,所以二人也算半斤八两,实力相当。“五爪,你可要小心了,让你见识一下吸收了死极气木魂的威力!”景风腾空而起,大喝一声,一道道黑气在木魂中钻出,化成一道道利剑,席卷向了五爪发出的狂雷。“吼!”感觉到无尽死极气所化利剑强大的破坏力,五爪不敢大意,连忙在妖罚盘中渡入大量的妖神力,控制强大的五色狂雷和景风劈出的死极气抗衡。就在妖罚盘发出的五色狂雷盖过死极气时,景风运转混沌诀,振幅了死极气的攻击力,震散了五色狂雷。一道千米长的空间裂痕出现在空中,把对战的景风和五爪分隔开了。“景风,没想到你变得更强了,竟然和我一样强,现在让你见识一下我妖罚盘真正的恐怖吧!”五爪大吼一声,嚣张的说道。听到五爪嚣张的话语,景风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知道五爪要施展妖罚空间了。“呼!”一股强大的空间域在妖罚盘中扩散出来,挡在五爪和景风身前的千米空间裂痕瞬间愈合了,而远远观战的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突然看不见景风和五爪身影了。“那是什么?难道也是域?五爪的域!”混沌神兽震惊的自语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那片模糊的空间和主人三重域有些像,没想到妖罚盘提升至圣灵器,还有这等神奇!”极蜂鸟震惊的说道。妖罚空间内。感觉到源源不断冲击着自己的空间压力,以及不时出现的金木水火土五种攻击,景风也被妖罚空间震住,佩服起创造妖罚盘的神人。不过面对压力,更激起了景风的斗志,景风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起三大法则,施展三重域和五爪施展的妖罚空间抗衡。由于景风三重域并不完善,而景风的实力运转其三重域也十分吃力,所以三重域在抵抗五爪妖罚空间时,有些不敌,被妖罚空间压迫在景风身体周围。“罚妖!”五爪大吼一声,无尽的金木水火土攻击蜂拥的攻击向景风身体周围的三重域,想要破开三重域,攻击景风。虽然木魂和妖罚盘都可以破除域,但景风和五爪都没有用,因为五爪想要堂堂正正击败景风,而景风看到满天攻击,不敢轻易破除域。景风在妖罚空间无尽的攻击下,苦苦支撑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就在景风有些支撑不住,妖罚空间的攻击透过三重域,慢慢攻击着景风身体表面逆天烈焰甲时,景风脑中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妖罚空间竟然蕴含成熟的五属性域,而且这种域和自己施展的三重域很像。为了弄清妖罚空间虚实,景风心意一动,减弱了自己施展的三重域,妖罚空间无尽的攻击好像找到宣泄口,冲了进来,攻击着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由于有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保护,景风一时还不担心,把脑中灵魂之力完全迸发,领悟着妖罚空间的完整属性域。此时控制妖罚空间攻击景风的五爪感到了一丝不解,因为五爪清晰地感觉到景风三重域还可以在抵挡很长时间,可是瞬息之间,自己妖罚空间的攻击竟然透过域攻击向了景风。由于五爪害怕伤到景风,稍稍减缓了妖罚空间对景风的攻击,而这一减缓,景风压力骤减,脑中的顿悟也逐渐明了。有了这丝顿悟,景风施展的三重域不断完善,力量也不断增加,时间法则、元素法则、凝聚法则不但完全融合在一起,而且有重叠力量的迹象。“轰!”就在五爪发现景风三重域异常,想要加大攻击,击败景风时,景风施展的三重域终于暴发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迸发出来,震散了妖罚空间的攻击。“景风,你!你!你的三重域又完善了一些!”五爪瞪大双眼,看到漂浮在空中的景风,震惊的说道。“呵呵!五爪,多谢你了,没有你的妖罚空间,我不会这么快又完善了一些三重域,我想用不了多久,我的三重域就会完美了!”景风一脸兴奋的说道。“吼吼!景风你看了吧,和我比试收获不小吧!我决定以后要经常和你比试!”五爪也为景风完善了三重域而高兴。“好了五爪,我们今天比试到此结束吧!等有机会我们再比试!”景风提议道。“好!”和景风一站,五爪也收获颇丰,准备找个地方好好领悟一番。看到五爪同意,景风和五爪很有默契的收回了各自的域,重新出现在空中。第572章妖域之皇“主人,你们比试结束了,谁胜谁负了!”混沌神兽和极蜂鸟飞到景风和五爪身前,迫切的询问道。“五爪,我们这次应该算平手吧!不过要不是你手下留情,可能你就胜了!”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吼吼!我们这次就是平手,如果你运用五源珠,可能胜负早就分出来了!”五爪大吼一声,难得谦虚道。“呵呵!七色、蜂鸟,麻烦你们再给我和五爪护法一会,我们刚刚比试之后,收获颇丰,想要领悟一番!”景风道。“放心吧主人!你刚刚和五爪比试释放的力量太大,我想没有妖兽敢在靠近这里!”混沌神兽一脸笑意的说道。“呵呵!我们下去了!”说完,景风和五爪在丛林废墟中各自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开始整理刚刚比试的收获来。十天之后,龙神傲绝、龙王傲飞、炼雪无痕、金翅大鹏等人来到了生之极势力范围内,看到生之极范围万里范围的密林毁于一旦,心中一惊,以为五爪和景风等人真的出事了,连忙来到了密林废墟上空。这时,混沌神兽和极蜂鸟突然在死极气中显出身影,阻止众人道:“龙神,金翅……如今主人和五爪正在顿悟!你们就不要过去打扰了!”“景风和五爪正在顿悟!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了一片废墟!”龙神傲绝不解的问道。“这是主人和五爪比试留下的结果!至于详细情况,还是等主人和五爪顿悟醒来问他们吧!”混沌神兽解释道。“那好吧!”龙神傲绝等人点了点头道。在等五爪和景风顿悟醒来的阶段,龙神傲绝等人也没有闲着,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笼罩出景风和五爪比试的战场,分析者景风和五爪这一战的破坏力。当龙神傲绝等人感觉到过去这么久,战场上依然残留着浓浓的破坏力时,震惊了,对五爪和景风的实力,重新评估起来。三日过后,景风和五爪相继在顿悟中醒来,飞到了龙神傲绝等人身前。“五爪、景风,终于醒来!这里都是你们激战留下的,你们的战斗力怎么会变得如此之强!”龙神傲绝急迫的问道。“吼吼!大爷爷,这是圣灵器争斗留下的!如今妖罚盘和生之极灵心融合,已经达到圣灵器等级,我现在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医治开明兽王、鲲鹏域主和羽皇了!”五爪大吼一声,炫耀道。“妖罚盘达到圣灵器了!神之界又出现一件圣灵器!哈哈!没想到我妖域也有圣灵器了,看来离我妖域崛起不远了!”龙神傲绝等人一脸兴奋的说道。众人知道一件圣灵器的意义是什么,有了圣灵器,妖域一定会再创辉煌。“景风,你也有圣灵器!”想到刚刚五爪所说,龙王傲飞惊诧的问道。“呵呵!”景风轻笑了一声,算是默认。“天啊!圣灵器之争,神之界很久没有发生如此大动静了,如果这在神之界大陆,一定会让神之界动容的!”龙王傲飞惊叹道。“好了,傲飞你就别惊叹了!圣灵器出现非同小可,虽然我们妖域的实力因为圣灵器妖罚盘重现,提升了不少,但我妖域经过一场大乱,损失惨重,我们一定要保守秘密,养精蓄锐!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不用龟缩在妖域了。”龙神傲绝豪气的说道。“大哥,我知道!”龙王傲飞点头道。“五爪,如今你炼化了妖罚盘,又使妖罚盘提升到圣灵器等级,足可以成为我妖域妖皇了!希望你可以带领我妖域再现辉煌!”龙神傲绝拍了拍五爪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大爷爷,一切还是等我医治好开明兽王、鲲鹏域主、羽皇他们三人再说吧!”五爪一直谨记自己的使命道。“好!”龙神傲绝在一瞬间感觉到五爪成熟了,欣慰的点头道。众人乘坐景风的金舟,回到了飞兽皇城大殿。一回到大殿,龙神傲绝立即命人把开明兽王、鲲鹏、羽皇三人请了出来。“开明兽王、鲲鹏域主、羽皇,我回来了!如今妖罚盘已经和灵心合二为一,我现在就医治你们体内伤势!”五爪信心知足的说道。“麻烦你了五爪!”看到五爪脸上挂满了自信,开明兽王、鲲鹏、羽皇有些期待起来。“嗡!”五爪心意一动,祭出了圣灵器妖罚盘,心意控制妖罚盘中心的灵心释放出一股股强大的生命气息,包裹住了妖婴、兽丹早已萎靡的开明兽王三人,开始为三人疗起伤来。而坐在大殿之上的龙神傲绝等人感觉到妖罚盘散发的阵阵生命气息,有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在妖罚盘灵心沐浴下,开明兽王、鲲鹏、羽皇三人体内的受损的经脉不断愈合,萎靡的妖婴兽丹也重新了生机,不断恢复着。三天过后,开明兽王、鲲鹏、羽皇三人重伤萎靡的妖婴、兽丹竟然全部愈合,只要三人在自行调息一阵,就可完全愈合。“收!”感觉到开明兽王、鲲鹏、羽皇三人已无大碍,五爪心意一动,停止了妖罚盘灵心治愈,把妖罚盘收到了体内。而经过妖罚盘三日释放生命气息治愈,飞兽皇城大殿内竟然汇集了两朵生之极元,这让龙神傲绝更加震惊妖罚盘的强大。“鲲鹏域主,羽皇,开明兽王,你们感觉怎么样!”五爪对一脸惊喜的三人问道。“五爪,谢谢你,我真没想到我还有痊愈的一天!”鲲鹏激动地说道。“鲲鹏域主,既然你已经痊愈,这飞兽一族域主的位置还给你!”金翅大鹏如释重负道。“金翅,飞兽一族域主还是由你来做吧!”鲲鹏域主摇头道。“鲲鹏域主,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只要你和羽皇可以痊愈,这域主、副域主之位还是你们的!而且我以后也不能长留在妖域,我要陪伴主人左右!”金翅大鹏坚定地说道。由于金翅大鹏知道五爪已经被众人默认为妖域妖皇,不能像原来那样陪伴景风左右,为了景风的安危以及自己的使命,金翅大鹏义不容辞选择放弃飞兽一族域主之位,伴随景风左右。“这!金翅,你是我飞兽一族本体最强大的神兽,这样吧,我现在命你为飞兽一族副域主,飞兽一族随时听你调遣!”鲲鹏本想挽留金翅大鹏,但想到景风为妖域做出的贡献以及景风和未来妖皇五爪的关系,鲲鹏在心中叹息一声,没有在强求金翅大鹏。“谢谢鲲鹏域主!”金翅大鹏感激的说道。而一旁的景风也感激的看向一脸坚毅的金翅大鹏。“好了,如今开明兽王、鲲鹏域主、羽皇三人已经痊愈,我提议五爪正式成为我妖域妖皇,不知你们谁还有异议!”龙神傲绝大声问道。此时大殿之内所有人都被五爪折服,再也没有异议,全部点头同意五爪成为妖域第二任妖皇。“好,既然大家没有意义,我宣布,五爪正式成为我妖域第二任妖皇!龙族、走兽一族、飞兽一族全部归五爪统领。以后三族不分彼此,不得再有战争发生,全心造福我妖域,为我妖域辉煌努力!”龙神傲绝豪情万丈的说道。“好!”众人一起起身,激动地大声附和道,飞兽皇城大殿的气氛被龙神傲绝一番话提升到了顶峰。“五爪,这个位置你来坐!以后你就是妖皇了!希望妖域在你的带领下可以消除战争,快速发展,屹立在神之界!”龙神傲绝指着飞兽皇城大殿主座道。“大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妖域成为神之界为之动容的大势力的!”五爪一脸建议的保证道。“好!我相信你!”龙神傲绝欣慰的说道。“五爪恭喜你啊!”大殿之上的景风恭喜五爪道。“景风,我以后可能不能陪你闯荡神之界了,不过景风你放心,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过去帮你!”五爪有些不甘寂寞和不舍的说道。“五爪,我想把猿王,龙龟他们留在妖域辅佐你,我想有他们在,可以帮助你处理不少事!”景风有些不放心五爪,决定把大部分神兽留下辅佐五爪。“不行景风,如果他们留下你怎么办!”五爪坚决的摇头道。“五爪,如今猿王、龙龟他们因为本体的限制,修炼速度缓慢了起来,他们跟在我身边不如留在妖域,那样作用更大一些!”景风解释道。“那景风,你准备带谁离开妖域!”五爪询问道。“七色、极蜂鸟、金翅、金蚕、小虫!”景风说道。“那好吧!不过景风,你怎么也要等我妖皇宫建立之后再离开妖域吧!”五爪一脸笑意的说道。“妖皇宫,你要建妖皇宫!五爪,你有合适的地方吗?”景风询问道。“就在我们比试毁掉的天之界外的废墟上,我要建造我自己的宫殿—妖皇宫!”五爪霸气的说道。“那个地方不错!五爪,我这就命人帮你建造!”龙神傲绝点头同意道。“开明兽王,上次多亏你相救!如今走兽一族群龙无首,就由你来做走兽一族域主吧!”五爪布下了自己第一道命令。“是!妖皇!属下领命!”虽然五爪实力比自己低,但开明兽王还是心甘情愿接受了五爪成为妖域妖皇。“好了,我早已命人摆下宴席,我们去庆祝一下。之后,我要让妖域以及神之界各大势力在最短时间知道,五爪成为我妖域第二任妖皇!”龙神傲绝提议道。“好!”众人齐声说道。第573章秘闻震荡的神之界。当神之界各大势力在接到龙神傲绝传来五爪成为妖域第二任妖皇的消息后,震惊了。因为妖域在经历了几十亿年后,竟然又诞生了新的妖皇。这让一些野心极大的实力感到了不安,但妖域的实力不容小视,在飞域之界第一个发出恭喜后,神之界各大势力纷纷祝贺妖域,而妖皇五爪的诞生再次把混乱的神之界推上顶峰。不少大势力加紧了自己阴谋扩张。三年之后,一座按照五爪想法的金色大殿坐立在了生之极外,整个大殿由金灿石雕刻而成,城墙上一边镶嵌着威武的五爪金龙一边是开明兽。而主殿的形状建造成了妖罚盘六角形状,整个大殿透出了一股霸气。五爪、景风、龙神傲绝、鲲鹏、金翅大鹏、开明兽王六人坐在大殿之上,细细诉说的神之界知道妖域出现妖皇的最新动态。“龙神,你是说如今有不少野心极大的大势力坐不住了,纷纷联合起来!不知那些势力联合在了一起!”景风听完龙神傲绝所述后,询问道。“天蒙家族和雷家联合在了一起,飞域之界还是和司鸿家族交好!玄宇家族和极度之城联合在了一起。天幽谷和诸于家族联合在了一起,只有血翼家族没有参与各大势力联合,独自孤立起来!”龙神傲绝介绍道。“血翼家族没有参与?这不合乎常理啊!”想到当初自己在血翼家族遇见的血僵族,景风感觉血翼家族正在酝酿一个大阴谋。“是啊,其他大势力纷纷联合起来,只有血翼家族独自孤立!确实很不符合常理!但血翼家族一直不问世事,也不参与抢占地盘的行动中,各大势力也都很有默契未向血翼家族动手!”龙神傲绝道。“龙神,除了各大势力联合在一起,神之界还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景风询问道。“除了神之界各大势力联合起来的之外,最大的事就是天幽谷内的死之极即将开启的消息。只是天幽谷和天蒙家族、玄宇家族、飞域之界、司鸿家族一直敌对,所以能进到天幽谷死之极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并不多!”龙神傲绝介绍道。“死之极要开启了!”景风心中一喜,自语道。“景风,你对天幽谷死之极很感兴趣吗?死之极内的死之极元好像对我们没有什么用,只有修炼邪恶神诀之人才有用!”看到景风沉思的表情,龙神傲绝不解的询问道。“实不相瞒,我有一朋友需要生之极元、死之极元以及司鸿家族的凝神珠来消除灵魂深度禁制,所以天幽谷死之极我势在必行!”景风深吸一口气道。“灵魂深度禁制,景风,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灵魂深度禁制可是很难解除的,一个不好,就会让灵魂禁制之人魂飞魄散!”龙神傲绝提醒道。“我知道,但我在飞域之界听凌界主所说,只要找齐生之极元、生之极元、凝神珠,给灵魂深度禁制之人重塑灵魂就行!”想到雷芷蕊,景风暗自发誓,一定要让雷芷蕊恢复记忆,把雷芷蕊救出火坑,哪怕灭了雷家。“景风,我也想随你们一起去!”过够了妖皇瘾的五爪一脸渴求道。“不行!”龙神傲绝、鲲鹏、开明兽王异口同声道。看到妖域三大域主同时反对,五爪顿时没有了脾气,一脸苦闷的坐回到了大殿之上。“龙神,不知你知道天幽谷死之极准确开启时间吗?”景风询问道。“我从探子口中得知,天幽谷死之极开启时间应该是在三年之后的某一天,如今诸于家族高手已经进入到了天幽谷,等待死之极开启!”龙神傲绝道。“诸于家族,诸于家族不是仙族势力家族,要死之极元做什么!难道他们修炼邪恶神诀?”景风不解的问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他们在炼制邪恶异宝!哎!自从冥族事件之后,仙魔两族已非原来的仙魔两族了!”龙神傲绝叹息一声道。“对了龙神、师傅,我一直有个疑问,当初你们修炼的混沌石和祖神七行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景风坐在大殿之上询问道。“景风,你连祖神七行界都不知道?”龙神傲绝不解的问道。“不知道,只是听人说过!”景风摇了摇头道。“祖神七行界是当年创造这个宇宙的祖神创造的!每一亿年开启一次,开启的时间为一万年!祖神七行界里面蕴含金木水火土光暗七种属性元素,只要在里面领悟了宇宙七元素,就会成为新的祖神!”龙神傲绝介绍道。“那混沌石就是祖神七行界遗落下来之物了!”景风说道。“不错!混沌石一般很难在祖神七行界遗落下来!但遗落的混沌石有大有小,等级不一,里面蕴含的属性也不一样!如今我们所知道的,在祖神七行界遗落的混沌石最多蕴含五属性元素!”龙神傲绝道。“遗落混沌石有大有小!等级不一!天机师伯好像说过,地之界天道宗内的天道崖就是祖神七行界已落下的混沌石!那么大一块混沌石,真不知道等级怎么样!”景风在心中盘算道。“吼吼!大爷爷,不知如今离祖神七行界开启还有多少时间!一般祖神七行界都在什么地方出现,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进去看看究竟了!”五爪大吼一声,兴奋地说道。“五爪,祖神七行界可非同儿戏,里面凶险异常!如今离祖神七行界开启还有三千八百万年,进入祖神七行界最低等级乃是神王高手,但是一般神王进到祖神七行界可是寸步难行!只有圣神在里面才算安全!你要想进到祖神七行界中领悟宇宙元素,就好好留在妖域修炼,只要你能达到一级超级极圣兽,我就带你等祖神七行界开启我就带你去看看!”龙神傲绝谨慎的说道。“一级超级极圣兽!大爷爷,你以为我不想抓紧时间修炼,可是一级超级极圣兽是那么容易就能修炼到的吗?如果那么容易,妖域怎么会就你们几个一级超级极圣兽!”五爪有些泄气道。“五爪,你现在是妖域妖皇,妖罚盘已经认你为主,有妖罚盘辅

                      天很可能会被他们破除!如果他们破除了天幽五重天,出现在白光境,我们大家一定全力攻击,杀死他们三人!只要杀死他们三人,其他人就不足以畏惧了!玄宇家族联合的大军也会变得混乱,到时候我们就有机可乘了!”血翼孤鸿阴狠的说道。“好!”众圣神高手怀着各样的心情,来到了幽魂山后山的白光境内,在一面白色的镜子旁守护了起来。天幽暗重天内。经过六个多月疯狂吞噬,天幽暗重天内暗源已经十分稀薄,玄宇天齐、五爪已经清晰的看到不远处天幽暗重天的出口。但暗源珠不放过一丝增强自己力量的暗源,继续疯狂的吸收,渐渐的,天幽暗重天内没有了一丝暗源属性,全部被暗源珠吸收到了里面。吸收了天幽暗重天内所有的暗源,暗源珠变得空前强大,当景风把暗源珠收到体内时,景风感觉到自己释放暗源属性,吞噬、攻击和容纳都更强了。“景风,你那是什么异宝,怎么可能连强大的暗源也吸收了,而且还吸收的一丝不剩!”玄宇天齐震惊的问道。“这颗珠子名叫暗源珠,是我当年闯进死之极无意间得到的!”景风简单的介绍道。“暗源珠,原来如此!”从暗源珠的名字上,玄宇天齐明白了暗源珠的来历。“景风,我真的有些羡慕你了!好了,我们走吧!看看这天幽五重天最后一重,天幽光重天威力到底如何!是否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恐怖!”玄宇天齐深吸了一起口气道。景风三人飞过空旷,没有一丝暗源的天幽暗重天,来到了天幽光重天的入口处。由于众人都知道光源强大的透视性,调整了一下状态,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最佳,才飞进了天幽光重天中。一进入到天幽光重天中,景风、玄宇天齐、五爪立即感觉到全身上下一阵阵灼烧感,无尽,蕴含极强攻击力的光源无视景风三人身上的防御,疯狂的攻击着景风三人的身体。“嗡!”为了抵御无视攻击的光源,五爪控制圣灵器妖罚盘,罩住了自己以及景风和玄宇天齐。受到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保护,景风三人的压力减轻不少,但抵挡了一会,妖罚盘发出的七色神光渐渐被光源渗透,景风三人再次被光源袭击。“景风,怎么办!如果我们再不想办法,我们很可能会死在这里!”玄宇天齐焦急的说道。“我用暗源珠试试,看看暗源珠释放的吞噬力能抵御光源渗透攻击吗?”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嗡!”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暗源珠,一股股强大的暗源力扩散了出来,疯狂的抵御着暗光渗透攻击。不过当暗源珠释放的暗源抵抗光源时,天幽光重天内蕴含的光源受到了挑衅,发起狂来,一道道白光穿透了暗源珠释放的吞噬暗光,疯狂的穿透进了景风体内,把景风包裹了起来。而景风受到强大的光源攻击,昏死在了天幽光重天中。第652章圣神之境“景风!”看到景风被强大的光源吞噬了,五爪和玄宇天齐心中一紧,大喝一声,就想上前救景风。但无尽的光源威力太大,玄宇天齐和五爪一边抵御光源的攻击,一边要想破开吞噬景风的光源团,渐渐的,包裹住景风的光源团没有被破开,而玄宇天齐和五爪却有些支撑不住了。“五爪。我们先退出去!再想办法!”感觉到有些不支,玄宇天齐一把抓住五爪强壮的手臂,硬生生把五爪拉出了天幽光重天,回到了天幽暗重天内。“玄宇天齐,难道你眼睁睁看着景风不去搭救吗?”被玄宇天齐强行拉到天幽暗重天中,五爪愤怒的大吼道,就想冲进去搭救景风。“五爪,你不要冲动!我没说不救景风,但以我们的力量,根本不能破开吞噬景风的光源团,你要我怎么救!”玄宇天齐有些恼怒道。“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一定要救出景风!”看到景风处在死亡边缘,多年的情感一下子爆发出来,五爪不顾体内重伤,就想冲进天幽光重天,救景风。但玄宇天齐要比五爪冷静,因为玄宇天齐和景风同样修炼混沌诀,和景风之间彼此有一丝感应,再加上混沌诀的特殊性,玄宇天齐感觉到景风没有死。为了不让五爪添乱,玄宇天齐化作一道残影,飞到了五爪身后,挥出一道暗源之光,狠狠地劈到了五爪的脖子上。由于五爪没有想到玄宇天齐会对他动手,没有招出任何防御,再加上五爪体内受伤很重,当五爪感觉到身后升起的暗源之光时,已经反应不及,被玄宇天齐劈出的暗源之光劈中脖子,双眼一黑,昏厥了过去。“对不住了,五爪!”玄宇天齐歉意的说道。玄宇天齐之所以不让五爪冒险,是因为五爪妖域妖皇的身份,如果景风没有救出,五爪再出现了意外,妖域大军一定会疯狂,到那时腹背受敌,自己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此时,玄宇天齐只能祈祷景风可以创造奇迹,破开光源,虽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被光源吞噬的景风正处在昏迷之中,景风全身上下、体内骨骼经脉没有一处完好,全部被光源穿透,变得千疮百孔。但景风体内没有反应,心脉中乃是七色魄,所以受到无尽光源渗透攻击,景风并没有死去,而是昏迷了过去。面对巨大的压力,景风体内的六种本源珠激烈的活跃起来,释放出一道道本源力量,抵抗着疯狂破坏景风身体的光源来。在疯狂破坏了景风身体十天左右时间后,七色魄终于发出了七色神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出了景风体内,阻隔住了无视防御的光源攻击。景风体内五色圣土灵在吸收了七色魄释放的强大七色神光后,突然蹦裂开,一股股混沌圣土气出现在了景风体内。随着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越来越强,一道道七色神光透出了包裹住景风的光源团,吸引了正在天幽暗重天内想办法的玄宇天齐目光。“果然,景风不可能这么轻易死去!”和景风相识时间不长的玄宇天齐看到景风没有死,心中竟然充满了欣喜和激动。“嗯!”就在玄宇天齐激动地看着发出一道道七色神光的光源团时,被玄宇天齐击晕的五爪清醒了过来,揉了揉受伤的脖子。“景风!对了景风!”五爪一醒来,立即想到景风还出现巨大的危急中,连忙在地上跃起,就想冲过去。“五爪,稍安勿躁!景风没事,不要去打扰景风!”玄宇天齐身形一闪,拦住冲动的五爪,大声解释道。“吼吼!你竟敢偷袭把我打晕,还不给我闪开!再不闪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五爪记起自己昏迷的原因,恼怒的吼道。“五爪,你看景风现在没事,好像在天幽光重天中修炼!你不要进入打扰景风,静静等待就行!”玄宇天齐劝阻道。听到玄宇天齐劝阻,五爪看了一眼天幽光重天中的景风,停止了冲动,想到景风一直在逆境中修炼,再加上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冷哼一声道:“我就且信你一次,如果景风真的有事,我妖域大军不会放过你的!”“我保证景风没事!我们耐心等待吧!”玄宇天齐内心深处有一种感觉,景风不但没事,自身的实力还在缓慢提升,保证道。时间一分一秒流失,九个月时间过去了,玄宇天齐和五爪也变得焦虑起来,不过被光源团包裹的景风,却没有一丝危险,反而体内的混沌土灵气经过不断吸收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渐渐凝固成了一团一团,景风的实力隐隐有突破玄级神王,达到地级神圣的迹象。“嗡嗡嗡!”一道道七色神光在景风体内涌出,随着七色神光越来越强烈,景风体内,不断凝固的混沌土灵气终于成型,变成了混沌土灵珠,景风也一跃从玄级神王提升到了地级圣神境界。达到地级圣神境界的景风在昏迷中醒来,依靠混沌土灵成型释放的七色神光,祭出了融合了小部分的八心神魄,隐隐突破圣神器的木魂,一刀劈出。一把七色神刀在天幽光重天中凝出,带着不可匹敌的霸气,一刀劈开了包裹住景风的光源团,并把天幽光重天从中间劈开,一道黑色的通道出现在了天幽光重天中。木魂开辟的黑色通道一出现,玄宇天齐和五爪抓住时机,再次飞进了天幽光重天中,三人没有说一句话,十分默契的穿梭在木魂开辟的通道上,向天幽光重天的终点飞去。但木魂刀芒开辟的能量终居有限,景风三人飞行岛天幽光重天中部时,狂暴,渗透一切攻击的光源吞没了木魂劈出的刀芒,而景风体内散发的七色神光也因为混沌土灵渐渐巩固,收敛到了体内。为了不让自己三人被无尽的光源所吞没,景风在木魂中渡入混沌之力,手持木魂,挥出十刀,十道重叠刀芒惊空而起,重叠着劈向了远方,强行劈开了无尽涌来的光源,再次打开了一条百米长的通道。就这样,景风不惜余力,依靠隐隐超越圣灵器等级的木魂开辟通道,一点点向天幽光重天终点移动。就在景风有些虚脱时,五爪感觉到了景风体内的情况,大吼一声,挤出一团精血到妖罚盘中,头顶漂浮的妖罚盘顿时耀出了万丈七色神光,无尽的七色混沌雷在妖罚盘中钻出,直射向了远方,开辟了一条通道,为景风恢复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创造了时间。景风很感激的看了五爪一眼,服下一团生之极元,紧握木魂,一边调集体内五色圣木灵恢复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一边向天幽光重天内飞去。当五爪利用精血,强行发挥圣灵器最强攻击打开的通道一点点被吞噬后,作为魔族继位者,曾经魔族第一人的玄宇天齐不甘落后,体内暗源疯狂涌动,玄宇天齐整个身体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凌厉黑芒。“唰!”玄宇天齐合体黑芒像一把利剑,划开了天幽光重天,开辟了一条通道,带领着恢复混沌之力的景风和五爪,继续向天幽光重天终点飞去。再次飞行了三百米,景风已经恢复了八成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飞到了气喘吁吁的玄宇天齐身前,把全身混沌之力融进了木魂中,景风整个身体和木魂融合,息息相关。“唰!”木魂刀身突然变大,隔开了天幽光重天空间,直直延伸向了远方,玄宇天齐和五爪跟着木魂不断开辟的通道,终于飞出了天幽光重天,来到了天幽光重天的终点,一片白光闪耀的世界内。而在这白光闪耀的世界中,漂浮着一颗五色神珠,从这五色神珠散发的力量上看,景风三人感觉到这颗五色神珠就是天幽五重天阵心。“景风,你手上这把绿色战刀是否就是当年冥族圣灵器木魂?”由于玄宇天齐对木魂略有所闻,已经猜出景风手上木魂的身份,但作为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上任主人,玄宇天齐还是了解圣灵器蕴含的力量,但感觉到木魂散发的力量隐隐超越了圣灵器范畴,惊诧的问道。“天齐兄,我也不瞒你,希望你能帮我保守秘密!这把绿色战刀就是木魂,而我的身份,我想你早已知道!”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紧紧盯着玄宇天齐道。“景风,当年魔冥两族的恩怨,我们就不要再提了!我真心把你当朋友,希望你能明白!”玄宇天齐真诚的说道。因为玄宇天齐继任魔族继位者时,就感觉到了当年战天杀魔族上任继位者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再加上景风救自己于生天,一再帮助自己,而冥族也受到了应有的惩戒,所以玄宇天齐内心中,早已原谅了冥族,也视景风为真正的朋友。“谢谢!”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发自内心的感激道。“好了,景风,你赶快用木魂劈碎这天幽五重天阵心石吧,我有些迫不及待要让血翼孤鸿他们付出惨痛代价!”玄宇天齐露出一丝友善的笑意道。“好!”景风点了点头,手持木魂,就准备破天幽五重天离开。而就在这时,早已掌握了金木水火土暗六属性的景风,灵魂深处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机的存在。景风一直很相信自己灵魂感觉,感觉到了危机,景风停下了破阵步伐,站在原地思索了起来。第653章力破天幽五重天“景风你怎么了?”看到景风愣在当场,并没有使用木魂,劈碎天幽五重天的阵心,玄宇天齐和五爪不解的问道。“我感觉到这外面有危机存在!”景风指着天幽五重天的尽头,眉头紧锁道。“危机存在?难道血翼孤鸿他们此时正在天幽五重天外面等着我们,等我们破开天幽五重天,他们一起向我们发起攻击,杀死我们?”玄宇天齐分析道。“很有可能!我们不能这样盲目破开天幽五重天出去,如果我们三人出现意外,那玄宇家族大军,妖族大军一定会发生混乱,到那时,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就可趁乱反击我们,我们所做的一切,还将化为泡影!”景风深吸一口气,继续分析道。“那怎么办?天幽五重天我们不能一直龟缩在里面!而这里是离开天幽五重天唯一出口!景风,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玄宇天齐焦急的问道。“吼吼!景风、玄宇天齐,你们害怕什么,只要我们三人小心,他们还能伤到我们?只要让我出去,我一定杀他们个落花流水,以解心中怨气!”五爪大吼一声道。“五爪,你不要小看血翼孤鸿,你有圣灵器妖罚盘,他也有圣灵器飞羽之翼,拥有圣灵器飞羽之翼的血翼孤鸿速度是神之界最快的。再加上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的圣主以及圣神高手,就算我们小心,也不一定可以闪避开!”景风摇了摇头,劝解五爪道。“吼吼!那景风,我们不能一直龟缩在此吧!”五爪大吼一声,不敢的说道。“五爪,天齐兄,我有一个办法!”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什么办法,景风,你赶快说!只要让我平安出去,我一定杀光他们!”五爪眉头一掀,兴奋的说道。而一旁的玄宇天齐,眉宇中也透出了一丝期待。“你们忘了我可以随意出入空间裂痕,到另一个空间中!上次我就是通过空间裂痕闯出天幽五重天的!这次,我也可以用这个方法,安全离开天幽五重天!”景风提醒五爪和玄宇天齐道。“对啊,我怎么把你这个神通给忘了?只要先开启一道空间裂痕,再劈碎天幽五重天阵心,破了天幽五重天。我想天幽五重天破开并非瞬间,只要有瞬息时间,景风就可以躲进空间裂痕中,那样,血翼孤鸿他们就伤不到我们了!”玄宇天齐兴奋地说道。“我们已经在天幽五重天耽误一年半时间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我现在就把你们收进虚独镜,然后破阵!”景风掐算了一下时间道。“好,景风,你自己小心一点!”玄宇天齐和五爪同时提醒道。“恩!”景风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五爪和玄宇天齐收进了虚独境中。由于景风还不知道木魂已经暴露,心意一动,把木魂收到了体内,祭出了降龙木,首先在天幽五重天终端劈开一道百米长的空间裂痕,然后在降龙木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狠狠劈出一棍,一道青色棍芒劈到了天幽五重天阵心五色珠上。“叱叱!”一道道裂痕出现在了五色珠表面,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在五色珠表面传出。由于景风不知道降龙木一击之后是否能劈碎天幽五重天阵心,所以没有立即进入到空间裂痕中,而是再次挥出一棍,劈大了慢慢缩小的空间裂痕,等待着五色珠的碎裂。此时正在白光境中焦急等待的血翼孤鸿等人感觉到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白光境中传出,知道天幽五重天就要被破了,顾不上惊讶,全部做好了准备,等待天幽五重天消失,一举杀死景风三人。“轰”的一声,剧烈颤抖的五色珠突然爆裂,一股强大的毁灭性力量爆发了出来。就在五色珠爆裂,迸发毁灭性力量的一瞬间,景风灵魂之力感觉到了,脚踏灵隐飘,身形一闪,飞进了空间裂痕中。“轰!轰轰!”一道道白光伴随着毁灭性力量在天幽五重天中传出,血翼孤鸿等人所在的白光境剧烈的颤抖起来。“大家一起攻击,天幽五重天被破了!他们就在这白光境中!”天幽谷谷主幽天奇大喊道。听到幽天奇大喊声,血翼孤鸿等人没有犹豫,纷纷手持极品、传承真灵器,疯狂的攻击白光境,因为众人攻击太密集,能量太大,整个白光境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但经过众人一轮猛烈攻击,白光境被完全摧毁,但景风、玄宇天齐、五爪并未出现在白光境中。“人呢?幽天奇,你不是说,天幽五重天被破,他们会出现在天幽五重天中!”血翼孤鸿恼怒的大吼道。“我也不知道!这白光境就是天幽五重天的尽头,如果天幽五重天被破,他们一定会出现在天幽五重天中!”幽天奇不断解释道。“你们是在找我吗?”景风的声音缓慢的在愈合的次元空间中传出。“小子,你在这里!给我出来!”靠近次元空间裂痕最近的血翼家族地级圣神血翼阁大吼一声,化作一道血影,穿过狂暴的空间,飞到了次元空间中,想要把景风从次元空间中拉出来。但地级圣神血翼阁一进入到次元空间,全身上下立即被一股强大,不同于所属神之界力量的能量缚束住,整个身子好像深陷进一个泥潭中,行动迟缓起来。“大家不要进去,那是空间裂痕,那里面有进无出!”血翼孤鸿身形一闪,释放出一股强大的血气,挡在了渐渐愈合的空间裂痕中,震退了想要杀向景风的各大高手。“孤鸿域主,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天幽五重天被破,景风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血僵大军还没有成型,幽天奇有些无力的问道。“哎!大家速速把各自的大军汇集到幽魂山禁地,我要提前解封血僵大军,和玄宇家族他们决一生死!”血翼孤鸿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命令道。“是!”此时众人心中也都产生了一丝无力感,但还没到最后关头,各大势力高手们还想拼上一拼。次元空间内。“你真有胆量,竟然追我到这里?难道你不知道空间裂痕内是另一个宇宙吗?”景风一脸戏谑的看着不断挣扎的血翼阁道。此时地级圣神血翼阁心中一阵慌乱,血翼阁要是知道景风躲在次元空间,打死他也不会如此激动,自告奋勇的抓出景风。如今深陷进次元空间,地级圣神血翼阁只想赶快离开,不然等待自己的将会是灭亡。“你不要枉费力气了!空间裂痕已经愈合,你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了!”景风不屑的说道。“不!我是不会死的!”面临死亡危机,地级圣神血翼阁脑海中出现了自己从一个神人一步步修炼到地级圣神的场景,以及死在自己手中,一张张凄惨的目光。对权力,对地位的憧憬早已不重要了,如今地级圣神血翼阁脑海中全都是生存希望,悔恨自己手上所沾鲜血。“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如果没有,那我就送你去轮回了!但不知道从这里,你还可以回到原来的轮回中吗?”景风祭出了降龙木,冰冷的说道。“不!”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地级圣神血翼阁大吼一声,求死的欲望激发了血翼阁全部潜力,在次元空间中,地级圣神血翼阁竟然发出了强大的一击,一股凝聚了一百倍攻击力的能量团攻向了景风。“在这里,你觉得还有机会战胜我吗?”景风不屑的说道。话毕,景风猛地一挥降龙木,一道绿光飞出了降龙木枝端,和地级圣神血翼阁发出的血光撞到了一起。但如此强大的碰撞,次元空间中并未产生一丝波动,这让景风对次元空间的坚韧,感到了一丝震惊。“嗡嗡!”感觉到奋力发出一击后,地级圣神血翼阁已经是强弩之末,景风并没有只用降龙木杀死血翼阁,而是运起火属性法则,控制无尽的混沌之火在地级圣神血翼阁身体左右燃起,疯狂的燃烧着血翼阁。“啊啊!”一声声凄惨的声音在血翼阁口中发出,但血翼阁只凄惨的喊叫了十来声,就融化在无尽的混沌之火中。杀死了误闯次元空间的地级圣神血翼阁,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运转元素法则,感应到玄宇家族、妖域大军所在方位,身形一闪飞了过去。然后运用元素法则,强行打开了次元空间通道,离开了次元空间,出现在了玄宇家族大军的旁边。第654章塌陷杀敌“天齐兄,五爪,我们平安出来了!”景风心意一动,把玄宇天齐和五爪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本以为是来犯之敌,但看到景风熟悉的面孔以及相继凭空出现的玄宇天齐和五爪,玄宇家族大军松了一口气。“大家休息的怎么样?如今天幽五重天已经被我们破了!大家整合一下,立即攻上幽魂山,这次,我们一定不能让血翼孤鸿他们再逃了!一定要维护魔族稳定!大家有信心没有!”玄宇天齐豪情的说道。“有!”玄宇家族大军的情绪被完全调动起来,大吼一声,齐声道。“好,大家调整一下状态,等待我的命令!我们一定要让血翼家族血债血偿!”看到气势如虹的玄宇家族大军,玄宇天齐十分欣慰,点了点头道。“景风、麻烦你去通知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大军,五爪你去调集你妖族大军,我们明日正式发兵幽魂山!”玄宇天齐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和五爪分开,分别去通知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和妖族去了。而玄宇天齐本身来到了诸于家族阵营,通知诸于家族大军天幽五重天被破消息,明日正式出兵。一夜无事,玄宇家族、妖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和诸于家族的大军经过一夜的准备,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在各自圣主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向幽魂山内进发,风光秀美的幽魂山也因为五大势力大军的进入,变得残乱不堪。五方大军一路上势如破竹,轻松地踏过一道道防御,进入到了幽魂山中心,但如今幽魂山内没有一名高手阻拦,这让景风、玄宇天齐等人感到了一丝不解。没有在幽魂山中心发现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玄宇天齐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一点点搜寻,当玄宇天齐释放的灵魂之力渗透到幽魂山后山时,感觉到了一股血腥的气息出现,而在这股血腥的气息中,隐隐出现大军的气息。“大家随我来,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隐藏在幽魂山后山!”察觉到血翼家族藏身之地,玄宇天齐大喝一声道,带领五方大军浩浩荡荡向幽魂山后山行进。在靠近幽魂山禁地时,血翼孤鸿、幽天奇、极宇以及三大势力的圣神高手全部钻出血雾,出现在空中。“血翼孤鸿,你们终于出现了!”玄宇天齐愤怒的看着血翼孤鸿等人道,身上透出了强大的煞气。“玄宇天齐,你能这么快破了天幽五重天来到此处却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可能是上天让我们赶快有一个了断!今天我们就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血翼孤鸿眼中狠光一闪,一招手,散发着强大血气,融合了死之极元,三万多名血僵大军钻出了血雾,再加上前期剩余的血僵大军,血翼家族的血僵大军数量达到了惊人的六万余人!只是刚刚练成血僵的三万多名血僵大军时间尚短,并不能发挥血僵真正实力,这让血翼孤鸿有一些无奈。“六万余名血僵大军,血翼孤鸿,我说你的底气怎么这么足呢?不过这六万余名血僵大军,将会有一万发挥不出一丝作用!你说是不是啊景风!”玄宇天齐露出一丝笑意道。“天齐兄,我帮你消灭一万名血僵大军,你可又欠我一件事了!”还没等玄宇天齐笑意退去,景风露出一丝坏笑道。“这!景风!你怎么在现在还敲我竹杠啊!”玄宇天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退,变成了一脸苦闷。“消灭一万血僵大军可是十分辛苦的!”景风很为难道。“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为你做一件事!景风,这可是最后一件了!”玄宇天齐一咬牙道。景风和玄宇天齐熟视无睹的交谈,完全激怒了血翼孤鸿,血翼孤鸿愤怒的大吼道:“玄宇天齐,你不要痴人说梦了!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血僵大军真正威力!”如果按血僵大军的实力、威力!六万多名血僵大军,足以顶上十二万大军!面对疯狂飞来的血僵大军,景风并不惊慌,迎头飞上,在距离血僵大军一百米远,血僵大军想要攻击景风时,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准圣灵器纳介纱。一道黑纱瞬间变大,瞬间包裹住了一万名血僵大军,当血翼孤鸿发现景风纳介纱所图时,就想上前阻止景风。但玄宇天齐、凌九天、司鸿慕晴一起出手,阻拦住血翼孤鸿,使得血翼孤鸿一时不能阻止景风,景风轻易控制纳介纱吸纳了一万名血僵。“小子,我要杀了你!”看到自己血僵大军还没与发挥作用,就平白消失了一万名,血翼孤鸿疯狂了,双眼通红,使用圣灵器飞羽之翼闪开众人,飞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当场杀死,解救被纳介纱吸纳的一万名血僵大军。但景风提升到了地级圣神境界,体内的混沌之力也比以往充沛了数百倍,虽然还不足以抵抗天级圣神,但天级圣神发出的攻击,景风还可以奋力防住。“嗡!”血翼孤鸿祭出了传承真灵器血魂枪,一枪刺出,一道凌厉的血光直插景风的胸口。“暗属性!”景风吸收了强大的暗源珠,在胸口形成了一团暗源团,吞噬了七成血魂枪发出的攻击。剩余的血魂枪攻击全部被景风临时所穿的极品真灵器挡住,但挡下血翼孤鸿使用血魂枪发出的攻击,极品真灵器战衣瞬间碎裂了。“所有人听命,给我攻击,给我血洗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面对拥有圣灵器飞羽之翼饿血翼孤鸿,玄宇天齐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依靠众人之力,压制住血翼孤鸿以及血僵大军。听到玄宇天齐命令,整装待发的五方大军鼓足了全力,疯狂的攻击被纳介纱镇住的血僵大军,当血僵大军缓过神来时,密集的攻击已经攻到了他们面前。五万多名血僵大军只能仓促抵挡,一下子被五方大军远攻压制住了,血僵大军的威力一丝都发挥不出。看到自己依仗的血僵大军因为景风一人被完全压制住,血翼孤鸿此时想生吞活剥了景风,但十多万大军的攻击太密集,威力也极强,血翼孤鸿不敢以身犯险,只能传命剩余的大军赶来前来帮助血僵大军对敌。两方大军激烈的对抗,两方的神王、圣神高手脱离了大军,在九天之上激烈的厮杀起来,不时有神王高手陨落。“相柳,兕皇,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五爪和龙神拦住了相柳和兕皇,冰冷的说道。“哼!既然被你们找到,我们认了!今天,我们就分个高下吧!”相柳看到龙神和五爪拦住自己,冷哼一声,决定不再逃了!因为经历了寄人篱下的滋味,相柳和兕皇决定拼死一搏。“五爪,兕皇就给你了!相柳交给我!我就让他知道,就算他实力再强,依然不是我的对手!”龙神傲绝散发出强大的自信道。“好!”五爪没有抢对手,点了点头道。“唰唰!”龙神傲绝和五爪的身形一起动了,冲向了相柳和兕皇,四人在九天之上划分了一个空间,激烈的厮杀起来。“幽浊圣神,当年就是他杀死幽銮,搅乱我天幽谷死之极的!”和景风曾经交过手的幽无天怒视着景风道。“幽无天,我们又见面了!你以为找到一名圣神保护,就能幸免了吗?就让我送你们去轮回吧!”景风冰冷的对幽无天道,冰冷的声音,让幽无天浑身发颤。“小子,够猖狂,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猖狂的资本吧!”虽然景风三人破开天幽五重天震惊幽魂山,又可以随意出入次元空间,但幽浊发现景风只有地级圣神实力,想到自己地级圣神已经达到了顶峰,所以对景风并不完全惧怕。“好,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景风脸上冷意不断加深,“咻”的一声,景风的身影突然模糊起来,等景风身形实质化时,降龙木已经劈到了地级圣神幽浊的面门。“嘭”的一声。地级圣神幽浊被景风的速度吓住,等幽浊反应过来时,景风已经攻到了身前,幽浊只能仓促举起手中的极品真灵器抵挡。但景风挥舞降龙木发出的攻击,威力极大,幽浊仓促抵挡,并不能完全挡住降龙木棍芒攻击,降龙木余威绿光全部射到了幽浊身体表面的极品真灵器战衣上,把

                      拾的,但是还是去看看的好!呼……看着两兄弟渐渐消失的身影,王冥不由松了口气,黑道上的事,他不想自己参加进去,所谓江湖多飘摇,进去容易,出来难啊!而且,把这件事交给两兄弟,和自己亲自去干,也没有什么不同!王冥的意志,就是两兄弟的意志,王冥的命令,就是两兄弟的最高行动纲领,一旦有事,王冥只需要一个命令,两兄弟就可以很好的处理了!要知道,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王冥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没有太多的精力去负责其他方面的事物,一个真正的上位者,别的可以不会,但是却不可以不会用人,什么事都自己去做的话,就算累死了,恐怕也做不好啊!想到人才,王冥不由的想起了仍然在操场上训练的庞蛮,这家伙的修炼速度,比两兄弟还快,虽然只是绿四级,但是他修炼的时间要比两兄弟短,而且……他必须积攒能量,来进行武魂融合,一旦融合完毕,这家伙恐怕要直接超过两兄弟的淡青色,而达到中青色的境界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兴奋的站起身来,庞蛮达到深绿色已经很久了,估算了一下,绝对可以开始进行武魂融合了,王冥一直都很想知道,这副骸骨,到底是古代哪位大将的,而想知道这个答案,只需要融合庞蛮体内的武将魂就可以了!想到这里,王冥一刻也坐不下去了,身影微微一闪间,出现在了巨大的冥王殿前的广场上,放眼看去,骨骼异常粗壮高大的庞蛮,霸道的横冲直撞,手中战刀挥舞处,所向披靡!看着周身闪耀着隐约紫色光芒的庞蛮,王冥不由兴奋的朝庞蛮发出了心灵波纹,……接触到波纹的庞蛮微微一愣,随即转过身,一路朝冥王殿的方向杀了过去。王冥身影一闪间,回到了冥王殿内的宝座上,默默的等待着庞蛮的到来,大约一分钟后,庞蛮沉重的脚步声,在殿外响了起来。啪嗒……啪嗒……啪嗒……脚步声中庞蛮手持一把大大的骨刀,大步走进了冥王殿,一直走到台阶前,才停住了脚步,双目绿光闪耀的看着王冥!默默的探出右手,对准了面前的庞蛮,与此同时,王冥微笑着道:“庞蛮,你的实力已经够了,现在……我们进行武将魂的融合吧!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随着王冥的话声,一道晶莹的光芒,蔓蔓的从王冥的右手中探了出去,笔直的投射在庞蛮的额头上,……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庞蛮粗壮的骨骼中渗透了出来,一股惊天的霸气,狂飙一般的席卷了开来,以庞蛮的身体为中心,形成一道狂飙的紫色龙卷风!感受到霸道无匹的能量冲击,一时间,王冥不由脸色大变,这太夸张了吧!这么霸道的气息,这家伙到底是谁?咔啦……咔啦……咔啦……王冥思索间,庞蛮的骨骼剧烈的颤动了起来,与此同时,庞蛮双目中的光芒,从深绿色迅速朝淡青色转化着,随着时间的流逝,青色的光芒越来越深,一直到中青色,才停止了变化!哧……一道锐利的呼啸声中,庞蛮身体周围的紫色能量,呼啸着蹿回了庞蛮的骨骼中,与此同时,庞蛮猛的仰起头,张开了嘴巴,发出了一道无声的长啸!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庞蛮已经进化完毕了,现在的庞蛮,已经不是绿四级了,正如王冥预料的那样,庞蛮直接突破了淡青,达到了中青的境界!回想起刚才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紫色能量,王冥不由好奇了起来,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拥有如此强横霸道的紫色能量?疑惑间,王冥迅速的朝对面的庞蛮,送出了一道探察的灵识,……王冥浑身不由的一震,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庞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这不可能!这太夸张了吧……”浑身颤抖的看着面前的庞蛮,一时间,王冥简直有点语无伦次了!虽然很震惊,不过王冥知道,死灵的灵魂记忆,是不会出错的,站在他面前的庞蛮,可谓是鼎鼎有名啊,这家伙不是别人,竟然是西楚霸王——项羽!赞叹的摇了摇头,王冥不由苦笑不已,怪不得有如此强横霸道的气息,原来是他啊,这就难怪了,除了他以外,王冥实在想不出谁还拥有如此霸道的气息,楚霸王的名头可不是叫假的啊!只不过,这家伙怎么会被埋在那里呢?对于这个秘密,王冥非常的好奇,心里微微一动间,王冥再次送出了一道意识波,朝庞蛮探察了过去。探察之下,王冥很快就明白了,感情……当时确实有所谓的修道之人,为了怕项羽化做厉鬼,他们曾经试探着要消灭项羽的灵魂,可是……在紫色霸气的保护下,项羽根本是无法摧毁的,无奈之下,修道士偷偷的将项羽的骸骨和灵魂,一起埋进了坑杀赵兵的地带,利用那里巨大的锁灵场,将项羽牢牢的锁在那里,任他有惊天霸气,也照样无法逃出来!事实证明,那些修道士成功了,最起码……两千年来,霸王也没能从大阵中逃出来,直到王冥的出现,他才有了一线机会,不过没等他明白过来,便已经被王冥收了,不然的话,一旦任由霸王脱离混乱,基本是不可能被收服的!看着必恭必敬的伫立在面前的庞蛮,也就是项羽,王冥内心不由升起了崇敬的情绪,有了楚霸王在,他也不必担心冥王殿会被攻克了,拉达曼迪斯固然勇不可挡,但是庞蛮也是霸道无比啊,真的对上了,霸王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道:“庞蛮啊,从现在起,冥王殿的七殿大军,就由你来筛选了,整个冥王殿,也由你来负责镇守,具体的做法,你自己拿主意,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双目中青光爆闪,庞蛮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身为骷髅,他还不能用语言表达,但是……和郝家兄弟一样,对于王冥的信任和重用,庞蛮的内心,是无比激动的,如果能表达的话,他的表现绝对不会比郝家兄弟差!第二百八十章冥军基础思索间,原本已经被清空的殿前广场上的骷髅,随着郝家兄弟,以及王冥和庞蛮的离开,渐渐的再次涌了过来,布满了殿前的广场!看着蚂蚁一样稠密的骷髅群,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冥界崇尚的就是战斗,不断的战斗,只有通过不断的战斗,才可以让每一个冥界士兵都拥有无敌般的战技!除此以外,别无他法!冥界的空间中,到处都是飘荡的死灵,其浓郁的程度,甚至达到了可见的程度,事实上……冥界飘荡的阴暗灰雾,正是由稠密的死灵形成的,正是因为死灵的密度太大,所以聚集了周围的阴气后,形成了灰色的雾气!这些最本原的死灵,事实上并没有意识,只是凭借着本性,贪婪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同伴,只有当一个灵魂连续吞噬九十九个同伴后,加上自己的死灵,才可以形成更强大的死灵,只有如此强大的死灵,才拥有操控一只骸骨的能力!换句话说,只有在千万死灵群中杀出来,连续吞噬九十九个同伴,才可以进入骷髅海,控制着一只骷髅,成为最初级的骷髅战士,也就是殿前广场上的这一些!不过……这并不是结束,事实上……这只是开始而已!毫无疑问,能够连续吞噬九十九只死灵的灵魂是无比强悍的,名副其实的百里挑一,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过是所有骷髅兵中最普通的一员,事实上,冥界大军中,任何一个士兵,哪怕最低级,最初级的新生骷髅兵,都是百里挑一的,这也正是冥界军队强悍的原因所在!可是,四五十万骷髅兵中,真正能够成为正规冥界战士的,却只有很少一部分,真正能够成为冥界主力部队的,不过四五百人而已,在百里挑一的基础上,又大幅度筛选,如果说第一次是百里挑一的话,那么第二次,可就是名副其实的千里挑一了!至于成为冥界,不需要怀疑,绝对是十万里挑一的,四五十万骷髅中,最多也就选出四五个冥将而已,不可能再多了!也许有人会怀疑,骷髅兵都是亡灵苏醒过来的,可是四五十万骷髅,如果说每一个骷髅兵都是百里挑一的话,那么冥界哪来的这么多死灵呢?对于这一点,王冥也很疑惑,不过问过睡神后,一切都清楚了,王冥所在的国家,也许别的不多,但是古战场特别多,睡神只需要去古战场转一圈,多了没有,几百万死灵还是有的,要知道,死在战场上的士兵,在杀气的封锁下,可都是灵魂不散的,越是庞大的古战场,就越是这样!虽然,每时每刻,都有人类在死亡,但是事实上,冥界真正的基础和根本,却是那些死去几年,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亡灵,那是一个以亿为单位的庞大数字,现在的麻烦是,睡神和死神只有两人,所以根本忙不过来,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了睡神阁,以及死神学院的诞生!毫无疑问,广场上的骷髅兵,随便拉出去一个,都绝对是人类的精兵,可是王冥当然不会认为自己已经无敌了,如果真的要对敌的话,那么他的敌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士兵,更不可能是冷兵器的对手,所以他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好了!思索了半天,王冥终于回过神来,对着面前的庞蛮道:“你现在已经融合了自己的武将魂,接下来……你的任务,除了要挑选合适的冥殿护卫外,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听到王冥的话,庞蛮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朝殿外走去,与此同时,王冥不由朝殿前的骷髅海看去,这些骷髅,每一个都是吞噬了上百同伴后,才有机会来到这里的,只不过……一旦他们被杀死了,他们的灵魂,将瞬间崩溃,聚集的上百个死灵,将瞬间得到解放,回归到原始状态!再次开始重新的吞噬旅程!基本上,如果把一个个死灵看成是一个个分子的话,那么这些骷髅,就是在重复着不断的聚合的过程,吞噬上百个死灵后,成为骷髅战士,被杀死后瞬间解体,聚集的所有能量,全数被对方吸收,然后再次开始吞噬,正是通过这种不断重复的过程,让他们不断的弥补缺点,逐渐成为最完美的冥界战士!千锤百炼出精兵,这句话一直都是兵家的金科玉律,对于这个说法,王冥也是认同的,眼前的这些骷髅兵,若干年后,恐怕还要在这里徘徊,还要在这里等待着被杀戮,但是毫无疑问,若干年后的这群骷髅,已经不是现在这些骷髅所能比拟的了!以王冥和一众冥将而言,他们的实力,都是在不断提升着的,但是面前的这些骷髅,也一样在提升着自己的实力,骷髅一旦被杀死,损失的只是聚集的能量而已,战斗的经验,以及被杀死时的场景,将烙印在他们灵魂的最深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骷髅死去后,虽然吞噬的九十九个死灵全部逃逸,能量也几乎尽数散失,但是注意,只是几乎而已,事实上,每多一次轮回,灵魂就会强大一分,携带的能量,就会多上一分,而且……解体后,每一个骷髅会根据自己的不足,在下一个轮回中,弥补自己的缺点,一点点的进化,最终通向最高的颠峰!冥界的士兵,基本都是从骷髅开始做起的,从赤级骷髅,一直向上突破,一直到骸骨守卫,然后进入血池,进化成僵尸,随后从赤眼僵尸开始,一直向上突破,一直到紫目尸卫,然后进化成尸巫,然后……冥界的军队,一共分为七级,从弱到强,分别是骷髅,僵尸,尸巫,吸血鬼,亡灵法师,黑骑士,以及终极的冥龙骑士!其中……骷髅是基础,对于冥界的生物而言,骷髅就相当于人类的婴孩一样,是每一个人必须经过的一个过程!当然,也会有例外,比如郝家兄弟,没有经过骷髅这一关,直接就成为了僵尸,不过这是需要条件的,那就是必须由一个二灵赤级,掌握了僵尸召唤术的强者召唤才可以!事实上,王冥是将自己的灵魂分裂出去,控制了郝家兄弟的尸体而已,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僵尸,这样的僵尸,以王冥的能耐,最多也就召唤两个而已,再想召唤,会对自己的灵魂造成极大的伤害!喀嚓……喀嚓……喀嚓……正在王冥思索间,猛然间,远处传来了剧烈的声响,愕然抬头看去时,殿前广场上,庞蛮那硕大的身影,正蛮横的纵横着,所过之处,骷髅成片的倒了下来。我靠!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惊骇的大叫了起来,这太夸张了吧,放眼看去,庞蛮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大刀,刀身长一米二,刀柄长一米,刀身又宽又厚,配合着庞蛮巨大的身体,以及霸道的动作,真是一扫一片,没有任何一只骷髅,可以抵挡庞蛮的一刀之威!霸道!没错,灭绝人性的霸道,轻若无物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庞蛮的攻击,绝对的蛮横,绝对的霸道,从某一个角度上说,他的攻击,和王冥的冥王斩非常的相似,都是将力量,能量,气势,结合在一起的攻击,不过不同的是,王冥融合的是一往无前,无所不破的信心,而庞蛮融合的,是无可匹敌的霸气!对于一般人而言,霸气是一种虚无飘渺的东西,看不见,也摸不到,事实上……一个壮硕的汉子,拿着巨大的铁锤,去敲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时,那就叫霸气了,一锤子下去上千斤的力量,根本不考虑会被阻挡,那种蛮横的粉碎一切的气势,就是霸气!第二百八十一章修建血池王冥以前就一直在想,以庞蛮,也就是项羽的霸道,到底什么样的兵器才适合他,现在王冥终于见到了,没错……是大刀,是比青龙偃月刀还要嚣张,还要霸道的大刀!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庞蛮的大刀也是如此,刀刃钝的根本不能用来割东西,不过……以庞蛮的攻击来看,他的大刀,工本就不需要所谓的刀刃!巨大,宽阔,厚重的刀身过处,所有的物体都被敲的粉碎,砸的稀烂,事实上……庞蛮的大刀,是界与斧头与大刀之间的存在,远比一般的大刀来的厚重,却又比斧头轻灵翔动,庞蛮手中的大刀,将大刀与斧头的特点,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一种集合两者优点与一身,但是又与两者截然不同的超级兵器!哎……幽幽叹息一声,王冥知道,这样的武器,也只有庞蛮耍的转吧,没有那霸道的气息匹配的话,这样的武器,只能是累赘,也只有庞蛮无边的霸气,才可以逼住敌人,弥补自己招式间的破绽,楚霸王项羽,果然名不虚传啊!冥王!正啧啧赞叹间,一道低沉的声音,从王冥的身侧响了起来,与此同时,睡神的身影,由浅到浓的出现在王冥的身边!看着一脸疑惑的王冥,睡神微笑着道:“冥王,拉达曼迪斯,艾雅格斯,还有米诺斯都已经压缩了能量,现在可以开始向僵尸进化了,所以……”恩?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解的看着睡神,与此同时,睡神继续道:“所以我们必须开始修建血池了,不然的话,他们根本无法进行进化!”血池?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不解的道:“要建血池吗?那很好啊……我没什么意见,你们尽管建好了,我不是说过了吗?建设上的事,由你和死神决定,只需要知会我一声就可以了。”这个……为难的看了看王冥,好半天……睡神苦笑着道:“你说的话我当然没忘,不过……修建血池的话,必须由冥王的血脉为引,只有这样,这个建筑才可以让骷髅进化成僵尸,而且……这样做的同时,所有从血池中出来的僵尸,血肉中,都将铭刻着冥王的印记!”哦!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了然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说,要让我放点血是吗?没问题……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呵呵……见到王冥痛快的样子,睡神不由赞赏的点了点头道:“什么时候开始,由你来决定,不过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你的三员大将,已经等不急了!”好吧……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道:“你在前面带路吧,时间不等人啊,咱们现在就开始吧!”听了王冥的话,睡神点了点头,随后身体诡异的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王冥感应了一下以后,身体也瞬间消失在殿前广场上。咕噜……咕噜……咕噜……睡神和王冥,一先一后的出现在一处巨大的盆地的上空,整个盆地的周围,尽是高高的环形山脉,从高空看去,和月球上的环形山很相似!此刻,巨大的环形山中,到处都林立着一根根铁刺一般的物体,每一根尖刺之上,都穿着一具僵尸的尸体,看着僵尸的样子,王冥知道,这些僵尸,正是当初在矿洞中所收下的那一万多个僵尸!思索间,王冥转头朝睡神看去,不解的道:“好了,现在我该怎么做?”听到王冥的话,睡神不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后,耐心的对王冥讲解了起来,王冥虽然身为冥王,但是即便是神,也不是万能的,对于建筑这方面的事,不管是以前的冥王,还是以后的冥王,都不太明白的!不过,不明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有一个明白的人,而睡神和死神,无疑正是这样的人,在睡神耐心的讲解下,王冥很快便掌握了修建血池的方法!双手紧捏指诀,王冥默默的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伴随着梦幻般的指诀变化,……王冥猛然睁开眼睛,双目爆瞪间,王冥张开嘴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噗……一口血雾,猛的从王冥的嘴里喷了出去,这些鲜血,是王冥咬破舌尖所流出来的鲜血,鲜血里蕴涵着庞大的能量,以及王冥的生命印记,刚一离开王冥的嘴巴,便缓缓的朝下空落了下去……哗啦……哗啦……哗啦……刚开始的时候,血雾还只是篮球大的一团,开始随着高度的降低,血雾的体积越来越大,当整团血雾降临到盆地上空不远处时,已经变化成一团将整个盆地覆盖的血云了,淅淅沥沥的血雨,从血云中落了下来,纷纷落在盆地的各个角落,随后……所有的血雨,冲刷着所有的尸体,顺着倾斜的盆地边缘,朝盆地的最中央流淌了过去。看着面前诡异的一幕,王冥骇然的张大了嘴巴,这算怎么回事?他所喷出的,明明只是一口血而已,怎么现在,下面的盆地里却开始下血雨了!看着王冥惊骇的表情,睡神不由微笑着道:“冥王,你不必太过惊奇,事实上……整个血池,就是一系列法阵叠加而成的,你喷出的那口鲜血,只是个引子而已!”说到这里,睡神不由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你那一口鲜血虽然不多,但是其中蕴涵着两三百万个生命源,用人类的话说,是细胞一类的存在!”指了指下方的血雨,睡神继续道:“事实上,那每一滴血雨,都是一个生命源,凝聚了周围的能量后,就是现在的样子了,每一滴血雨,都可以供一个僵尸进行进化,换句话说,你的一口血雨,可以供两三百万骷髅转化成僵尸!”晕!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苦笑着道:“按你的说法,那我不是经常要来这里喷上两口了?这个……”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睡神断然道:“你以为两三百万个骷髅进化成僵尸有那么容易啊?最起码,百年之内,是没有可能的了,以百年为单位的话,喷一口就喷一口吧,以我对你的了解,这样的小事,你不会害怕才对,虽然喷的都是心头的精血,但是修养一段时间,也就恢复了嘛!”呵呵……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这口血,可不是一般的血啊,这样的一口血,顶得上十倍的普通血,这可是心头的精血啊!嗖!嗖!嗖……正在王冥苦笑间,连续三声风响间,拉达曼迪斯,艾雅格斯,以及米诺斯的身影,纷纷出现在盆地边缘的山脉上,三人的目光同时朝盆地的中心看去,那里……随着不断的汇聚,一汪血红的血池,正在迅速的形成!咕噜……咕噜……咕噜……伴随着天上的血雨,很快……盆地的正中间,一道足有百米直径的巨大血池终于成形了,看到如此巨大的血池,王冥彻底的呆掉了,就算两三百万滴血雨汇聚在一起,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啊!呵呵……看着王冥惊讶的表情,睡神微笑着道:“冥王,那些血,并不是只有你自己的,我说过了,你的血,只是个引子而已,当血雨降临在盆地中的那些僵尸身上时,他们身上已经干涸,已经死亡的血脉,将重新被激活,所以事实上,这个血池,是由上万人的鲜血汇聚而成的!”说到这里,睡神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正是这些由僵尸血脉转化而来的成分,才可以让骷髅的骨骼上,生长出肌肤来,不然的话,光是你的鲜血,是没有用处的!”扑通……扑通……扑通……睡神的话声刚落,三声闷响声,从血池中传了出来,王冥愕然转头看去时,三大巨头,已经从高高的盆地边缘,冲到了血池边,并且一跟头跳进了血池!虽然是亲眼看着血池诞生的,但是说实在的,血池到底有多深,王冥也不知道,反正三个骷髅跳下去,就直接没了顶,而且血水很浓,根本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好了!就在王冥仔细的搜索着三大巨头的踪影时,睡神微笑着道:“血池已经开启完毕了,这三个家伙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生长出新的肉体,你也不必在这里等了,要想看结果,四十九天后再来吧!”恩……点了点头,王冥最后看了恐怖的血池一眼后,直接出了冥界,回到了现实中,寒假已经开始了好些天了,他还不知道月牙湾的情况如何呢,虽然现在不指望月牙湾挣钱,但是这毕竟是他的事业,不可能不管不问的!下一刻……王冥出现在卧室中,思索了一下后,王冥开着悍马,朝月牙湾的方向赶去,没有什么,比亲眼去见识一下更实在的了,所谓眼见为实嘛!啪!汽车刚一驶到进入月牙湾的入口处,负责把守通道的两名警卫便一脸严肃的对着王冥的悍马车敬礼,别的可以不认识,但是董事长的爱车他们可是认识的,尤其是那独特的号码——4444,想不认识都不可能!对着两名警卫点了点头,王冥打开车窗,皱着眉头对两名警卫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聚集在这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听了王冥的话,两名警卫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的董事长,这些人之所以在这里,只是因为月牙湾已经人满为患了,容纳不下再多的人了!”什!什么!听了守卫的话,王冥不由愕然的叫了起来,这算怎么回事?月牙湾可不是一间大房子,那可是占地广大的一个区啊,怎么可能满员了?看着王冥惊骇的表情,其中一名警卫兴奋的道:“董事长,沙非总裁下达了通知,要把月牙湾内的人数,控制在十万以内,如果人再多的话,恐怕大家都别想玩了!”恩……点了点头,王冥内心无比兴奋,容纳十万人,已经超出了月牙湾的负荷了,按照王冥的猜想,半年后的五一长假,才有可能满员,没有想到的是,就现在的寒假,竟然就已经出现满员的情况了!思索间,王冥转头对警卫道:“光把人家挡在门外也不是办法啊,沙非总裁有没有想出点办法来解决目前的窘境?”这个……听了王冥的话,两名警卫不由苦笑着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名警卫开口道:“没有太好的办法,月牙湾就这么大,接待能力有限,就算是现在,也已经太拥挤了,这是不可解决的难题啊!”说到这里,另一名警卫接口道:“针对人太多的问题,沙非总裁已经颁布了相关的措施,进入月牙湾从原来的免费,一直到后来的十块门票,再到现在的一百块门票,可是外面的人,却越来越多,弄到现在,沙非总裁已经不敢再加价了,不然的话,会被人骂心黑的!”吸!听了警卫的话,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100块的门票,沙非疯了吗?还说什么不敢加价,怕人骂心黑,一百块的门票,难道还不算心黑吗?大约计算了一下,100块一张门票,十万人计算的话,光是一波游客的门票,就值一千万了,这简直太夸张了!思索间,王冥没有继续问下去,直接开车朝隧道内奔驰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沙非的电话……五分钟后,悍马车依然在公路上奔驰着,不过不同的是,此刻的悍马,已经奔驰在月牙湾内的马路上了,而且……王冥的身边,坐上了一脸疲倦的沙非!看着遍布各处的人群,王冥赞叹的摇了摇头,头也不转的对沙非道:“怎么样?昨天的接待情况如何?”妩媚的抚了抚头上的秀发,沙非微笑和道:“效果出奇的好,昨天一共接待了40万人次,光是门票收入,就达到了4000万,呵呵……这是事前没有想到的!”说到这里,沙非的眼睛更加的亮了,骄傲的看着王冥道:“至于月牙湾的商业设施,赢利就更大了,其中赢利最大的,你猜是什么?”这个……迟疑的看了看沙非,王冥不解的道:“这也要我猜啊,除了门票外,赢利最大的,自然是49座娱乐设施了,难道会是别的?”哈哈!听了王冥的话,沙非眼睛不由的一亮,兴奋的道:“我就知道你会猜错,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猜!努力的猜!”这……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骇然张大了嘴巴,搞什么啊,以娱乐为特点的月牙湾,收入最大的竟然不是那49座娱乐设施,这可就难猜了!思索了半天,王冥不确定的道:“难道……难道会是海边的那一百家商店吗?这不可能吧!现在可不是洗海水澡的季节啊,浴场相关的商品,不该那么好卖才对!”嘿嘿……一笑,沙非断然摇头道:“当然不是商店了,那里基本上没挣多少钱,让我来告诉你吧,最挣钱的,是纪念品零售业务,嘿嘿……你猜猜看,40万人,平均每人消耗在纪念品上的金钱是多少?”这……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彻底的茫然了,无论他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想到,赢利最大的,竟然是他从来没认真琢磨过的小商品,这怎么可能啊!看着王冥惊骇的表情,沙非微笑着道:“不让你猜了,我告诉你吧,平均每人消费,达到了200元,单这一项,一天收入就达到了8000万啊,加上门票收入,以及娱乐设施的收入,以及其他的收入,月牙湾的日收入,接近两个亿!”我靠!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彻底的崩溃了,这可能吗?一个旅游景点而已,怎么可能形成如此大的效益?这太夸张了吧!看着王冥惊骇的表情,沙非娇俏的道:“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这样的旺季,一年也只有有限的一段时间而已,暑假,寒假,五一,六一,国庆,也就这几个节日吧,不可能天天都象这样的,不过光是这段时间,就已经有一个多季度,上百天的赢利期了,以每天两亿计算,月牙湾目前的年收入,应该是200亿左右!”恩……听到这里,王冥不由点了点头,这样的赢利虽然夸张,但是要知道,月牙湾是一个区啊,赢利在这种程度的区,SH市可不只有一个两个,而是很多!第二百八十二章学科选择SH市的国民生产总值,早已经超出了一万亿大关,王冥的黑山区虽然年赢利在200亿,但是对比起一万亿的天文数字,还是差了太多,只不过是2%而已,不过以个人的角度而言,这已经很惊人了!嘿嘿……正在王冥又惊又喜间,沙非嘿嘿阴笑了起来,邀功般的道:“王董事,你猜猜看,这段时间以来,咱们的资产增加到多少了?”恩?疑惑的看了看沙非,王冥不解的道:“什么多少啊?前不久你不是告诉我,总资产现在是600个亿吗?”600亿?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鄙夷的撇了撇嘴道:“你那是什么时候的行情啊!我告诉你,今年国家的股市可是火的一塌糊涂,到目前为止,大盘已经到了3000点了,股价翻了八倍了!”说到这里,沙非不满的嘟起嘴道:“可惜,咱们的资金太庞大了,不好操作,掉头太难,所以没有翻到八倍,不过……翻了四倍,我

                      望之情。默默凝视,新月心底泛起了一丝怜悯之情。这时候,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前世的呼唤,回荡在新月心底。凝望中,新月眼底的凤凰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画面仿佛尘封千百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撞击着新月的心灵。那一刻,新月看到了许多事情,一幕幕的场景快速转变,述说着曾经的往事,深深将她吸引。第七十六章奇缘巧合日光下,新月脸色奇异双眼无神,正缓缓朝山峰靠近,可她却似乎毫无所觉。此时此刻,新月完全沉浸在某种奇妙的境界中,思绪回到了过往,正在了解并传承某种记忆,获取某种神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新月身上光芒汇聚,圣洁之光普照四方,使得那赤红色的山峰出现了活动的迹象。起初,山峰只是微微的颤抖而已。可随着新月身上圣洁之光的越发强盛,凤凰形状的山峰开始急剧颤动,山峰表面上出现了无数稀奇古怪的符文,如一道道符咒,牢牢的将整座山峰封印。这一幕一直持续,那些符文也越发清晰,直到新月身上的圣光强盛到极致,那些符文与符咒才逐渐淡化,就仿佛被烈火烧毁。届时,随着那些符文与符咒的消失,原本赤红的山峰化为了一只凤凰,在新月圣光的笼罩下,经过一番挣扎与努力,最终摆脱了困境,冲天飞去。凤飞九天,傲视寰宇。周身烈焰环绕的凤凰在小岛上空盘旋了三圈后,随即呼啸而下,对准新月冲去。那一刻,新月毫无所觉,眼神中泛起了令人不解的神情,周身圣光环绕,致使附近的海域风浪平息,宛如一面蔚蓝色的镜子。眨眼,火红的凤凰撞上了新月,看似体型巨大的凤凰在接触到新月身外的圣光结界时,化为了一束赤红的光焰,射入了新月的天灵穴。届时,新月身体一震,周身光芒转变成了血红色,身体迅速变异,化为了一头赤红的火鸟腾空而起。新月所化的火鸟与之前的凤凰极为相似,却又存在明显差别。就刚才所见,凤凰有九尾,而此时新月所化的火鸟却只是四尾,这是两者间最明显的区别。此外,凤凰飞行之时烈火环绕,破有百鸟之王的气势。新月所化的火鸟在飞行之时则烈焰腾空,挥翅之间烈火四散,瞬间布满辽阔的海域,给人一种焚天灭地,连大海都能烧干的感觉。翱翔天际,烈火如云。新月所化的火鸟所到之处火光冲天,火焰遍及,几乎郎阔了整个区域,连太阳的光芒都有所不及。盘旋了三圈,那火鸟飘然落地,恢复成了新月的样子,周身光华闪耀,圣洁中透着几分威严之气。四周,海面上的烈火瞬间消失,小岛上没了那座山峰后,变成了一个赤红色的圆盘,数不尽的赤红色光芒透过石体表面,源源不断的朝新月涌去。这一幕持续了好一会儿,最终红光被新月吸尽,整个小岛轰然破碎,沉入了大海里。至此,一切恢复了平静,新月也猛然惊醒。环顾四野,新月的气质与以前有了很大变化,圣洁冷傲中多了一份威仪,浑身上下散发出神圣不可侵犯之气,似乎体内多了某些东西。抬头,新月看着天上,绝美的脸上挂着微笑,这在以往很难见到,可现在却是那样的自然。收回目光,新月轻声自语道:“至圣之极,星宿天南,人魂合一,傲视九天。原来归魂界便是我人生中的另一个转折点。”之前,新月身上的种种变化,都与她的宿命有关。只是当时她并不知道,此刻才完全明白。就新月掌握的情况,之前那洞中的光界只是通往此地的一个入口,这里的小岛才是她宿命的转折点。此地位于大海深处,地处天南,岛上封印着朱雀的肉身,已不知多少年。当新月到来,她感应到了朱雀的呼唤,以自身的圣洁之气,解开了朱雀身上的封印,致使二者最终结合,完成了宿命的传承。这样一来,新月不但获得了朱雀的记忆,得知了前世的一切,还融合了朱雀的神力,成为了当世的九天玄女。所谓归魂界,其实指的就是新月的归宿之地,是她完成最终传承的具体位置。现在,新月已今非昔比,性格也有所变异,因此脸上才会出现淡定而自然的笑意。突然,新月感应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急速靠近,心中颇为好奇。谁想刚刚转身,新月眼前就出现了两道身影,这让她颇为震惊。看着来人,新月眼中泛起了惊疑,同时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奇。“你是新月?怎会来到这里?”来人是两位绝美的女子,其中一人比新月还美,另一位与新月难分输赢。此刻,开口的便是那最美的女子,她含笑的看着新月,等待着新月的回应。微微颔首,新月微笑道:“我便是新月,你们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字?”那最美的女子笑道:“我是海梦瑶,天麟在我面前不止一次提到你,想不到今天却在海域相会。”新月闻言一愣,惊讶道:“是你!我听依雪提过你,想不到我们会在今天相遇。这位姑娘是?”海梦瑶上前拉起新月的手,一边打量着她,一边笑道:“这是紫寒,与天麟关系极好。”新月闻言一动,顿时明白了海梦瑶话中的含义,仔细看了紫寒两眼,随即伸手拉住了紫寒的手,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听天麟说你是玄女转世,看你如今的情况,似乎已传承了玄女的神力?”一番打量,海梦瑶看出了某些东西。新月淡雅道:“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也是至今才弄明白个中的玄机。”紫寒笑道:“真不愧是九天玄女,圣洁而美丽。”海梦瑶笑道:“天麟真是好福气,能有你们这样的红颜知己。”新月笑笑,反驳道:“天麟有你这样美丽的师姐,那才是他的福气。”海梦瑶笑道:“说来说去,占便宜的都是天麟,我们还是不提此事。眼下,我们正准备返回陆地,你且随我们一道,路上再慢慢聊。”新月笑道:“如此甚好,我正愁找不到路。”紫寒轻笑道:“以你的能耐,就算不识路也能回到须弥山。”新月道:“那可得走不少冤枉路。”海梦瑶笑道:“走吧,此去中土甚远,我们边走边谈。”新月与紫寒笑而不言,双双跟在海梦瑶身后,直奔中土人间。第七十七章被迫分离一番寻找,无功而返。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刀皇冷云、瑶光、江清雪先后赶回,没有遇上任何情况,这让他们欣喜之余又不免奇怪,难道冰原真的已恢复平静,不再有危险存在?若是这样自然最好,可事实真是这样吗?此刻谁也说不上来。见众人回来,玲花表情奇怪,默默的站在原地,给人一种落寞之感。觉察到情况有变,赵玉清、陈玉鸾迅速上前,在看到重伤昏迷的林凡时,心中顿时一惊,双双停了下来。很快,其余之人赶来上来,在看清楚情况后,江清雪忍不住问道:“怎会这样,你们遇上谁了?”玲花苦涩道:“先是遇上天蚕老祖,随后又遇上了魔鹰门主。”江清雪惊呼道:“啊!是他们!结果呢?”玲花轻叹道:“天蚕老祖被我们打退了,魔鹰门主死在了我们手中,师兄与雪人都重伤昏迷,我有幸遇上燕山孤影客,是他送我们回来的。”陈玉鸾感慨道:“还好,有惊无险。”赵玉清道:“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先设法为林凡与雪人疗伤,其他事情稍后再谈。”众人没有意见,当即把昏迷的林凡与雪人带回了暂住地,开始为他们疗伤。由于林凡与雪人伤势较重,赵玉清与瑶光全力出手,在费时两个时辰后,总算稳住了他们的伤势。届时,大家聚在一起,开始讨论目前的形势,以及今后的行动。陈玉鸾道:“就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天蜈神将应该已经南下,我们得尽早应对才好。”瑶光道:“目前的冰原还有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存在,虽然它们已经很难掀起大风大浪,但出于安全考虑,我们还是得设法铲除这两个祸患。”刀皇冷云道:“这两人行踪不定,若有意隐藏,只怕一时半会我们很难找到。”雪山圣僧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须得兵分两路,一部分人留在冰原,设法铲除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一部分人马上南下,追踪天蜈神将。”江清雪道:“冰原的浩劫已转移中土,为了保护人间和平,我同意圣僧前辈的看法。”陈玉鸾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前辈,你有什么想法?”赵玉清表情古怪,沉吟道:“此时的冰原已不同于以往,为了天下着想,你们应该回去了,这里就交给腾龙谷来处理吧。”陈玉鸾迟疑道:“如今的腾龙谷人手单薄,不如……”赵玉清摇头道:“冰原的鼎盛时期已经过去了,你们应该为天下着想,为天麟着想。”陈玉鸾闻言一叹,岔开话题道:“既然兵分两路,那我们就商议一下人手的安排吧。”赵玉清道:“不必商议了,这里就交给我们,圣僧随你们一同前往人间。”瑶光惊愕道:“圣僧前辈也要离开这?”雪山圣僧叹息道:“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善慈,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江清雪安慰道:“圣僧前辈不要担心,善慈身边高手众多,他不会有事的。”雪山圣僧神情奇特,微微摇头。刀皇冷云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此言一出,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赵玉清与陈玉鸾身上,等待着他们的回复。赵玉清道:“现在就走吧,早一点回去,早一点准备。”陈玉鸾有些迟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考虑了片刻后,还是没将心里的话说出口。雪山圣僧留意着到陈玉鸾的神色,沉声道:“时间紧迫,片刻的迟疑就可能带来无尽的伤痛。”陈玉鸾闻言一震,颔首道:“圣僧前辈所言甚是,我们这就动身南下。”语毕,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先后起身,与赵玉清、玲花道别,随即就跟着陈玉鸾、雪山圣僧离开了那里。送走了陈玉鸾一行五人,赵玉清对玲花道:“以后的冰原要靠我们自己。”玲花似乎明白这话的意思,颔首道:“以后的岁月或许很艰辛,但却真正属于我们。”赵玉清闻言一震,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轻叹道:“或许我不该再提这些,你的心应该像雪花一样晶莹。”话落转身,孤独离去,仅余无尽的哀叹回荡在寒风里。望着天际,玲花清秀的脸上泛起了阵阵苦涩,漫天的雪花晶莹如玉,可自己的心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为了尽早赶回中土,陈玉鸾采纳了瑶光的提议,五人共同乘坐八宝,利用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到达了须弥山上空。届时,烈日当头,正是未时左右,须弥山中不时传来震耳的霹雳,这让陈玉鸾等五人大感惊愕。环顾四周,瑶光惊疑道:“听这动静距离颇远,难道是我们的人在与太玄火龟交手?”陈玉鸾道:“是与不是,我们都得弄清楚。”瑶光二话不说,命令八宝快速前进,片刻后就来到须弥山深处,在一座峡谷中发现了金翅血影,它正对绿莹紧追不舍。轻喝一声,陈玉鸾加入了战斗,这让金翅血影大感意外,在发现了八宝及众人后,迅速选择了逃走。第七十八章分头行动见陈玉鸾现身,绿莹脸上露出了笑容,上前拉住陈玉鸾的手,问道:“你们怎么突然来了?”陈玉鸾简单讲述了一下冰原的情况,随即问道:“其他人呢?”绿莹苦笑道:“之前我们上了太玄火龟的当,弄得数人重伤……我为了引开金翅血影,暂时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瑶光道:“只要他们在这附近,我就有办法将他们找到。”雪山圣僧道:“走吧,先找到大家,然后再商量应对之法。”叫上绿莹,一行六人乘坐八宝,眨眼就消失了。下午申时,在须弥山中一处树林里,陈玉鸾等六人找到了林云枫、林依雪、扬天、焚天、佛圣道仙、北风、寒玉阳等七人,却唯独不见新月。当时,林云枫、北风、寒玉阳三人因伤势较重,正在闭目疗伤。林依雪、扬天、焚天与佛圣道仙四人则守护在旁。见陈玉鸾等人到来,林中之人很是意外,在一番客套后,双方谈起了目前的情况。陈玉鸾问道:“新月呢?”林依雪一脸担忧的道:“新月姐姐孤身引开了太玄火龟,至今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危险。”江清雪脸色微变,急切道:“那可不妙,我们得马上去找。”雪山圣僧安慰道:“大家不必过于担心,新月乃玄女转世,即便遇上危险也能化险为夷。”陈玉鸾道:“新月性格沉稳实力惊人,相信她不会有事。我们先考虑一下目前人间的形势。”焚天道:“之前联盟与易园遭敌人袭击,情况十分紧急……现在司徒晨风与许洁已相继赶回,那样的情况暂时还不得而知。”瑶光道:“我们此次赶回,一来是为了天蜈神将,二来是为了天麟。目前,天麟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前往五色天域,具体情况谁也不知。为了协助天麟,我们得立马派人前往接应。”绿莹沉吟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仅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就已经让我们十分头痛,再加上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从中作梗,我们的处境十分不利,很难抽出多余的人手去协助天麟。”江清雪道:“天麟身份特别,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保护好他的安全才行。”佛圣道仙道:“眼下我们面临众多敌人,除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外,九幽与九虚飘渺无际,很难找寻,天蜈神将实力惊人,五色天域那边又不知情形。这些事情累计在一起,要想同时解决显然不行,因此我们得好好商议。”陈玉鸾道:“就当前的形势我有几点建议,大家看是否可行。第一,关于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我们仍需密切关注,留下大批高手随时待命。第二,针对目前联盟与易园的情况,我们必须再派人回去,先稳住阵脚,以免顾此失彼。第三,关于天蜈神将一事,因其身份不确定,暂时由善慈、舞蝶他们去应对,待确认身份之后,再设法收拾。第四,协助天麟一事,因为我们无法随意进入五色天域,只能等待牡丹出来接应。因而此事先放一放,待有了那边的消息后,再临时抽出部分高手前往协助他们。第五,九幽与九虚方面,因其行踪不定,我们可以以静制动,待掌握了确切消息后,再对付他们。以上几点,大家觉得如何?”绿莹赞同道:“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我完全赞同。”林依雪道:“玉鸾阿姨的建议其实可以简化为三个方面,一是太玄火龟;二是天麟师兄,三是天蜈神将及九幽、九虚方面。目前,天麟师兄那里因情况不明可暂时不管,剩下两方面就得好好考虑。其中,留在须弥山中的人,任务相对明确。返回联盟与易园的人,则需要应对多方情况,随时随地留意天蜈神将、九幽与九虚的动静,甚至其他可能发生的状况。”扬天道:“依雪之言一针见血,我们可针对这两个方面去考虑人员的安排。”雪山圣僧道:“事情其实简单,关键是人员的搭配方案。”佛圣道仙道:“人员的分配首先要考虑安全,其次是能否阻拦太玄火龟南下。目前,我们总共十三人,如何分配大家不妨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一番谈论商议后,最终确定了一份名单。十三人兵分两路,其中七人留下,六人离开。留下的七人分别是陈玉鸾、佛圣道仙、林云枫、焚天、绿莹、寒玉阳、扬天,其余六人分为两批,瑶光、江清雪、林依雪三人赶往易园,雪山圣僧、刀皇冷云、北风赶往除魔联盟。拿定了主意,一行人便兵分两路,陈玉鸾、佛圣道仙等人继续留在须弥山,密切注视太玄火龟的动静。瑶光、北风等六人结伴南下,待时机到了再各自返回。如此,新的格局,新的形势。人间正道积极努力,最终结局如何他们无法得知,但这份坚毅与坚持,却体现出了他们保护人间和平的决心。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舞蝶、善慈、黄天、薛峰、斐云、雪狐六人大感惊讶,绿娥、本一、裂风、季华杰、吴媛媛、鄂西等六人则很是意外,因为来人的身份他们并不知道。阴森一笑,晓云趁着善慈分神的一刹那,出现在了刚刚现身的三人身旁。第七十九章见面不识这时候,本一与裂风突然意识到了来人的身份,双双出手攻击,目标却是蛇魔与赤影天狼。同一时刻,现身的三人中,也有两人扑向黄天,试图救下蛇魔与赤影天狼。这样一来,四人同时出手,目标完全一致,目的却是决然相反。当黄天觉察到这一情况,从惊愕中清醒时,出手双方的攻势已经完成了。为了阻止敌人的营救,黄天在仓促间施展出了精神攻击,结果却并不理想。强光一闪,霹雳穿肠。裂风与本一发出的必杀一击,因为来人的阻止而未能达到预期的结果,致使蛇魔与赤影天狼一死一伤,其中蛇魔运气稍好,被来人救下。一击之后,裂风与本一继续进攻,黄天也加入了战斗,一心想把蛇魔消灭掉。这时候,舞蝶、善慈、斐云等人已然惊醒,目光一致落在晓云身边之人的脸上,脱口道:“天蜈神将!”简短的四个字道出了来人的身份,却在其他人心中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那一刻,绿娥神情大变,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蜈神将脸上的那张面具,恨不得把它看穿了。本一、裂风、季华杰、吴媛媛、鄂西在获悉了天蜈神将的身份后,除了惊讶之外,也想到了天蜈神将可能的身份,大家一致扭头注视着他,想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当年的无心,是不是舞蝶的父亲。趁着众人分神之际,宏影与朱雀星君迅速撤离,带着重伤的蛇魔退到了天蜈神将绝欲的身侧,双方的战斗暂时停止。目光微转,天蜈神将眼神冰冷的扫了一眼在场众人,语气冷漠的道:“你们大张旗鼓宣扬此事,无非是想引我前来,我岂能让你们失望。”众人闻言心头苦涩,谁也不曾想到天蜈神将竟会突然赶来,这与他们之前的计划完全违背。然而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如何面对才是最关键的问题。注视着天蜈神将,裂风双眼微眯,轻笑道:“你既然知道这是陷阱还敢跑来,真是很有胆识。”天蜈神将哼道:“你们不就希望如此吗?”裂风笑道:“你猜得很对,我们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比预想中来得更为容易。”宏影瞪着裂风,喝道:“休要得意,人多不一定就能取胜。”善慈接过话题道:“人多至少占据优势。”天蜈神将漠然道:“如此,你们还等什么呢?”众人闻言脸色微变,彼此交换了几个眼色后,舞蝶开口打破了沉寂。“既然遇上便是天意,今天就让我们了结这一切。首先,我们得消灭天蜈神将身边的余孽,然后再处理天蜈神将此人。”黄天道:“这个提议不错,但我们得考虑一下人员的分配问题。”舞蝶道:“天蜈神将由我与善慈、裂风来对付,你们的任务就是消灭其余四人。”季华杰道:“这个没问题。”商议好了对策,众人便开始行动。黄天、本一、斐云、鄂西、季华杰联手出击,目标宏影、朱雀星君、晓云与蛇魔四人。雪狐照顾重伤的薛峰,吴媛媛一旁观战,善慈与裂风锁定天蜈神将,舞蝶则站在母亲绿娥身边,暗中交流信息。注视着善慈与裂风,天蜈神将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警惕,显然眼前的一男一女给了他不小的压力。善慈与裂风漠然以对,在没有搞清楚天蜈神将的身份前,两人抱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旨在牵制敌人,为同伴创造杀敌的机会。绿娥凝视着天蜈神将,心情复杂无比,那面具下的脸孔她看不清楚,但她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期盼之情。舞蝶留意着母亲的神情,低声问道:“娘,是他吗?”绿娥不语,凝视了好一阵,才轻声回答道:“体型很像,可惜他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我很难判定,除非摘下他的面具。”舞蝶沉吟道:“这个我来想办法,娘只管认真分辨就是。”绿娥幽幽问道:“若然真是他,你打算如何面对?”舞蝶落寞一笑,苦涩道:“血浓于水,我会处理,娘不要担心。”绿娥闻言发出一声叹息,随即不再言语。移开目光,舞蝶留意着其他人的打斗场景,其战况之激烈让人触目惊心。首先,季华杰与朱雀星君之战,双方施展的都是刚猛法诀,完全是硬碰硬,比的是修为与实力,战斗残酷而激烈。其次,黄天迎战宏影,情况颇为奇特。身为杀手的宏影擅于搏击之术与隐身之法,在遇上身兼正邪法诀的黄天时,双方各具优势,各展所学,看得观战之人眼花缭乱,紧张而又刺激。第三,本一与斐云联手对付晓云,两人皆精通佛门法诀,彼此联手配合默契,有效抑制了晓云实力的发挥,牢牢控制着大局。至于鄂西,他独身迎战垂死的蛇魔,几乎毫无难度,仅仅五招不到,就将蛇魔推上了死亡的绝地,结束了这场战斗。随即,鄂西来到黄天身侧,协助他对付宏影,这让黄天压力大减,开始组织有效的反击。以一敌二,宏影压力大增。然而现实如此,他根本没有选择,只能满怀仇恨,展开最凌厉的攻势。期间,宏影利用自身来去自如的空间之术,有效重创了鄂西,减轻了自己的压力。黄天见此情形,当即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展开了无休止的攻击。由于精神异力无孔不入,且难以防御,宏影虽然竭尽全力,却仍旧摆脱不了这股可怕的攻击,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抓住这个机会,黄天又展开了其他攻击,利用自身法诀无数的优点,最终逼得宏影现身。见状,鄂西顾不得自身伤势,展开了猛烈攻击,配合黄天的进攻,有效限制了宏影的活动区域。至此,黄天与鄂西占据了优势,宏影陷入了不利的格局。论实力,宏影不如朱雀星君,但他却精通搏击之术与空间转移。第八十章一丝征兆并且,作为杀手,宏影骨子里有股狠劲,为达目的可以不惜一切。目前,宏影置身困境,心神绷紧,在连续反击没有成效后,心中生出了玉石俱焚的想法。分析了一下自身的处境,宏影把目标选定在黄天身上,待做好准备后,突然发起了猛烈一击。届时,宏影强忍敌人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凌厉攻势,整个人化为一束光刃,夹着无比浓烈的仇恨之情,瞬间逼近并击穿了黄天的身体。危险来了,黄天惊怒无比,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施展出了鬼域化魂大法。如此,当宏影击穿黄天身体之际,无可避免的接触到了化魂大法,其阴毒可怕的侵蚀之力,致使宏影伤势严峻,几乎没有占到任何便宜。闷哼一声,黄天朝前倒去,鄂西适时出现,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了黄天的身体,右手一掌凌空击中宏影的背部,当场将他震飞出去。一击得手,鄂西趁胜追击,双掌快速挥舞,连绵不断的掌印承先启后,赤红的光芒如潮水汇聚,一一落在宏影身上,最终击毁了他的肉身。怒吼一声,宏影到射而回,人如幽灵般一闪而至,瞬间击穿了鄂西的心脏,让他从半空坠落下去。这时,黄天已缓过一口气,在了解了宏影的情况后,集毕生之力发起了至强一击。为了消灭敌人,黄天同时施展出正邪法诀,利用正邪之力相互排斥的特点,形成一个毁灭的爆炸区域,一举毁灭了宏影的元神。临死的一刻,宏影似有所觉,口中发出不甘的咆哮,昔日雄心壮志的他,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原来是这般的不济,可惜一切都已经过去。宏影的死让天蜈神将颇为不悦,但却并不十分在意,反倒是晓云在觉察到宏影死后,心中有了很大压力。原本,晓云以为天蜈神将与宏影等人的到来可以化解这场危机。可现在,事实却并非如此,这怎能不让她感到忧心?觉察到晓云的变化,斐云加大了攻势,龙纹金笛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吸引了晓云大部分的注意力。适时,本一发起突袭,趁着晓云分身之际,一掌印在晓云的背上,当场震断了她周身经脉,让她失去了行动能力。厉啸一声,晓云满心恨意,在肉身坏死的情况下选择了自毁肉身,以此来换取部分实力。如此,只闻一声巨响,晓云的身体化为了漫天血雨,元神如虚幻的鬼影,朝着斐云扑去。轻喝一声,斐云全力催动龙纹金笛,其至圣之力编织成网,一举罩住了晓云的元神。这时,本一迅速靠近,手中如意金环飞射而出,一举击碎了晓云的元神,结束了这场战斗。如此,全场之中就只剩下季华杰与朱雀星君还在继续那场生死搏击。连续损失了三位手下,天蜈神将显得十分平静,不知道他是冷血无情,还是对这些手下原本就毫无感情。绿娥留意着天蜈神将的反应,见他不为所动,心中很是震惊,当即带着舞蝶来到善慈身边,眼神锐利的凝视着天蜈神将,质问道:“这就是你对身边之人的态度?”天蜈神将冷笑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们的任务就注定了他们要面对这一切。”绿娥有些心凉,问道:“你这样对待他们,谁愿意为你卖命?”天蜈神将哼道:“我这样的态度,不正合你们的心意?”绿娥闻言暗自叹息,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师傅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天蜈神将愣了一下,似乎不曾想到会被人问及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无法回应。仔细回忆,天蜈神将的脑海中迷雾滚滚,师傅二字对他而言是那样的陌生,仿佛他天生就没有师傅,那他一身的本领是从何学来呢?觉得矛盾,天蜈神将陷入了深思,可他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任何记忆,究竟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刻,天蜈神将突然对自己的过去有了兴趣,到底自己以前经历过什么,为何没有留下任何印象?思索中,天蜈神将只觉得头脑发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阻碍着他继续回想以前的事情。绿娥留意着天蜈神将的表情,见他眼中流露出迷茫之色,绿娥心中有着强烈的期盼,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会不会就是昔日自己朝思暮想之人?若然是他,他是怎样死而复生?若然不是,他又是谁?见天蜈神将不语,裂风提出了一个问题。“此人眼神冰冷,毫无感情,看上去不似天生如此,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或是被人抹去了记忆,才会对周围的一切这般漠视。若然情况如此,他必然被人控制,活着也是一个傀儡。”善慈沉声道:“就前几次所见,天蜈神将冷漠至极,与其他人存在很大差别,估计很被五色神王所控制。然而此事无法求证,因而他到底是天性如此,还是受人控制,我们谁也不敢肯定。”舞蝶表情怪异,轻吟道:“若然他是被神王抹去了记忆才变得如此,那我们就得设法让他恢复神智。”裂风皱眉道:“天蜈神将实力惊人,若真有人能抹去他的记忆,那人的本领必然更加高明。我们要向恢复天蜈神将的记忆,就需要解开那人留在他脑海中的记忆封印,那样他才有可能想起以往的事情。当然,前提是天蜈神将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人。”绿娥道:“要确认他的身份,必须要摘下他的面具,否则我也无法肯定。”善慈道:“要摘下他的面具非得动手才行,以目前的形势而言,我们可……”正说着,善慈突然话语一顿,扭头看向天际。同一时刻,包括天蜈神将在内,在场所有人都一致扭头,朝着季华杰与朱雀星君交手的方向注视。原来,这时候两人的交战已到了最后时刻,事关生死的一击才此刻发起。第八十一章两败俱伤半空中,朱雀星君周身烈火环绕气势逼人,后方一头巨大的火鸟如凤凰般展翅挥舞,散发出惊天之气。凝视着季华杰,朱雀星君眼中满是仇恨,为了消灭强敌,他不惜燃烧自己的身体,以此来获取更强的力量,只为一击毙命。季华杰脸色阴沉,持续的交战让他深刻了解了敌人的实力,知道要想获胜十分不易,因而他迟疑了片刻,最终决定施展出至强绝技。届时,季华杰双手高举,长剑盘旋在他的头顶,周身光芒闪烁不息,发出一股奇异之力,吸纳着天地万物之力。那一刻,层层灵气自天际

                      及十人小队长,这个难道还需要王冥去培养吗?任人唯亲,这通常都是贬义的,可是王冥却比这还更近一步,绝对的任人唯己了,三大巨头也好,108冥将也好,1080分将也好,都与王冥有着直接的关系,都是从王冥身上分出去的,没有忠诚度这个说法,没有人会背叛自己的。至于108冥将的分配问题,这也是毫无疑意的,36名系血鬼,自然是分配给同样进化成吸血鬼的拉达曼迪斯统帅了,36名恐怖骑士,自然非进化成恐怖骑士的米诺斯莫属,至于那36名亡灵法师,除了同样身为亡灵法师的艾雅格斯外,还有谁更适合统帅他们呢?到此为止,将领系统,已经无比的完善了,可是有将无兵,也是没有用的,这兵力要从什么地方来呢?以前,冥界的士兵,都是通过无意识的战斗,不断的成长起来的,速度超慢,而且智力低下,通常都要通过千百年的时间,才可以成长起来。可是现在不同了,王冥将冥界公开化,将整个冥界,变成了一个游戏,让生人的魂魄,驾御冥界士兵的骸骨,用人类的灵魂和智慧,来帮助冥界士兵的成长。在网络游戏的锻炼下,现在的人类,对于提升实力,也就是练级,那叫一个熟练,各种技巧,配合,即便是古时代的大军,也未必有这水准,实力提升之快,简直无法想象。虽然,没有实际的数据显示,但是这些所谓的玩家,对于练级却有着盲目的狂热,一天练上十几个小时也不厌倦,可以说,纵观历史,如此热中与修炼,如此精通修炼的存在,只有现在才有,在网络游戏的培养下,冥界战士的提升之快,简直无与伦比啊!按照大自然的发展规律,即便是狮子老虎之类的猛兽,也只在饥饿的时候,才会去捕食,如果不为了口粮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无故的将野马咬死的。相对而言,冥界的战士也是如此,以骷髅兵而言,虽然他们的智力异常的低下,但是却也毕竟是有智慧的,通常状况下,他们是不会自相残杀的,纵观骷髅海,大多数时候,都是相安无事的,很少有乱战成一团的时候。可是,骷髅虽然不用吃饭,不用穿衣,不用泡MM,不用金钱……几乎是没有任何欲望的,不过……事实上,骷髅兵还是有欲望的,每一个骷髅战士,对于地盘,都有着超强的占有欲!骷髅战士的智力虽然低下,但是那也只是相对与人而言的,和动物比起来,他们的智慧也不算低了,基本上相当吧,和很多动物一样,骷髅兵也有着地盘意识,只有在别的骷髅兵进入他们的地盘时,他们才会战斗!对于骷髅兵来说,地盘是他们唯一的欲望了,而且……骷髅兵,都有群聚的倾向,如果打不过,就必须臣服,于是就有了骷髅兵,骷髅将,甚至是骷髅王者的存在。和一支军队一样,原始形态的骷髅兵,战斗并不是很频繁,而且……由于群居的习惯,所以骷髅兵的战斗,大都是群体性的,你很少会见到两个骷髅兵在那打来打去的,更多的时候,会看到一大团骷髅兵混在一起战斗着。可是现在,由这些玩家控制了骷髅兵的躯体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完全失去了地盘意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小白骷髅不适合他们修炼了,他们就会去灰色骷髅那,灰色骷髅不能满足他们了,他们就会去迷失骷髅那里……对于玩家来说,寻找合适的目标进行修炼,那可是最重要的,可是对于骷髅兵来说,这显然是无法理解的,骷髅兵的战斗,是为了地盘,完全不会为了所谓的修炼而去战斗。而且,骷髅兵很少会向比自己强大的群体挑战,只有玩家才会这样去做,大家组成队伍,互相配合,共同杀死比自己强大的多的敌人,这种智慧,可不是骷髅兵能拥有的,只有人类的智慧,才可以胜任。可以说,目前的冥界战士一天消灭的敌人,足足比原始形态的骷髅战士多了上百倍,甚至上千倍!相对的,其修炼的速度,也是千百倍的提升了。也许有人会认为这很夸张,可是要知道,即便是古代的武者,也不可能如此大密度的战斗,一天一战,已经是极限了,而现在的骷髅兵呢?在众玩家的指挥下,一天砍杀千八百个迷失骷髅,那不是正常事吗?所谓百炼成钢,所谓的精兵,也是要百炼才成的,以一周前冥殿骑士与金甲骷髅那一场战斗为例,虽然金甲骷髅最后还是输了,但是试想一下,在战场上,能够如此冷静,如此熟练的不断改变阵形,不断组合攻击方式,不断的调整,这种能力,岂是新兵蛋子可以做到的?尤其是那30000金甲骷髅,无论是投掷枪阵,还是阵形的编排,都绝对是顶级水准的,如果不是冥殿骑士太过强大,这场战斗的结果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进退有度,攻守有序,这就是王冥对那30000金甲骷髅的评价,就算是败了,可是他们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慌乱,虽然腹地被300冥殿骑士杀了个乱七八糟,可是说退就退,可谓是令行禁止,这样的大军,即便是三国时期,也很难找出一支来吧!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些士兵并不会真正的死亡,没有了死亡的压力,自然不需要慌张了,死了怕什么,重新活过来就是了,这正是冥界士兵的最强点,除非冥王下令,不然的话,没有人能要了他们的命!就算被六翼炽天使杀了,也可以瞬间在冥界复活过来。说起来很可笑,也有点凄惨,对于目前冥界的士兵来说,所谓的六翼炽天使,其实就一个个超级大BOSS而已,论坛上传言他可以爆神器,还可以爆……堂堂的,无限威风的六翼炽天使,虽然依然那么强大,但是却已经没人会惧怕了。在论坛上,王冥已经看到了N个讨论如何围杀,或者绞杀,磨杀六翼炽天使的方案了,虽然,就目前而言,六翼炽天使还是无解的,可是随着冥界兵种的不断增多,冥界战士实力的不断增强,王冥坚信,即便是六翼炽天使,也是有解的!思索了半天,王冥意识到,虽然目前而言,骷髅战士的实力提升速度已经很快了,可是……能够成体系,成系统的,成军队编制的去战斗的,不过少数中的少数而已,更多的人,只适合五人,或者十人的小组配合模式,这种模式,并不利与大规模的集团战斗!毫无疑问,士兵的存在,是用来给将领指挥的,想要让军团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就必须排列成各种阵形,而这种上万人的互相协同,互相合作的能力,可不是目前的状况下所能练出来的。第六百四十五章尴尬孙静有鉴与此,王冥当即下达了命令,冥界正式进入战争时代,从今天开始,迷失大陆的所有地盘,将可以随意去占领,只要消灭了当地的迷失骷髅,地盘就归该军团所有,而有主的地盘,一旦经过了报备,任何其他人都不许再行抢夺。到目前为止,迷失大陆的迷失骷髅,还存有8亿左右,大部分地盘,依然是迷失骷髅的地盘,如果将所有的迷失骷髅都干掉了,那么……冥界战士的实力,将大大的提升。不过,为了避免仍然有玩家单独或者以小组的形式去战斗,王冥特别做出了规定,没有加入军团的人,不允许进入迷失大陆,而且……迷失大陆的行动,最少也是要以千人为单位!任何军团,一旦见到了低与千人规模的军团都必须全力攻击,予以剿灭,并且同时通报给冥界高层,冥界将对之进行灭绝式绞杀,彻底删除该玩家,任何敢与隐瞒者,一旦被查知,必将受到同样的处罚。随着王冥的命令,所有没有团队的人,都快速的加入了团队,不然的话,根本就无法继续下去了,迷失大陆不能去,难道只让他们在新冥界里砍小白骷髅吗?只一个周的时间,整个冥界就出现了上万个人数万人的军团,为了下一步的计划,王冥规定,军团的上限为一万人,与此同时,上万个玩人军团,开始疯狂的在迷失大陆杀戮了起来,疯狂的抢夺着地盘,这就是冥界大开荒时代。没有尝试过集团作战乐趣的人,自然会很喜欢五个人,或者十个人的小组作战,可是……一旦领略到了千军万马,一起奔腾的快感后,没有人会愿意继续回到原来的五人和十人小组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该万马奔腾啊!集团军的战斗方式,不是五人或者十人小组可以比的,有组织,有纪律的万人团队所过之处,几乎可以横扫一切阻挡的力量,所有冥界战士的实力,日新月异的增强着。冥界士兵的实力每天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与此同时,王冥的学业,也终于接近尾声了,天天往返与三个教室,王冥快速的吸取着所有感兴趣的知识,对于空气动力学,以及航天科学的了解,也越来越透彻了。当然,无论王冥有多聪明,时间毕竟是有限的,在有限的时间内,王冥不可能真正的全盘掌握什么,不过……光是挑选一些有用的,感兴趣的了解一下,却已经足够了,不要忘记了,王冥可是过目不忘的。冥界的一切,都在蒸蒸日上,按道理来说,王冥该没什么心事才对,可是事实上,王冥却被一件事给缠住了,每当他到大三听课的时候,那个名叫孙静的女孩,却总是在看他,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尤其是最近几天,这丫头一看就是几分钟,搞的王冥浑身都不自在。换了是以前的话,有这么个漂亮女孩看自己,王冥肯定会开心的很,可是现在……王冥已经有了太多的女人,他不想再增加女人的数量了。雅欣,雪嫣,飘红,王瑶,沙非,吴云,九尾骚狐,足足七个女人,就算一天一个,也足以安排满一个星期了,如果再多的话,先不说王冥有没有那个精力和时间,就算是有,也不能把时间全放在这些事情上啊!不过,话虽然是这样说,决定也是这样下的,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有女孩子喜欢自己,这终究是一件好事。本来,王冥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孙静却一二再,再而三的看他,无奈之下,他只好偷偷用催眠术,套出了孙静内心的真实想法,很显然……她已经喜欢上了王冥,至于为什么,别说是王冥了,连那个女孩都莫名其妙!在损静的脑海里,王冥只看到了一个英挺的,一脸严肃的军人形象,看起来无比的成熟,这显然和王冥不太相符,王冥毕竟只有二十四五岁,哪可能有那么成熟,她之所以会形成这个印象,一是这套上将军服带的,二是这个妮子自己的感觉加分!铃……下课铃声终于响了起来,王冥终于结束了酷刑般的一堂课,最近几天以来,上课对于王冥来说,简直就是件苦差事,这个妮子火辣辣的目光,差点把他的脊背烫出俩窟窿出来。慢步在小路上走着,王冥走的很慢,他知道……在身后大约50米外,孙静正偷偷的跟着自己,直到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她才会转身离开,最近半个月来,她是天天如此。不可否认,作为一个男人,在女人的面前,总是虚荣的,尤其是这个女人是一个大美女的时候,就更是这样了。无论结婚与否,无论年岁多大,无论有没有真心相爱的人了,男人总是喜欢有女孩子欣赏自己,喜欢女孩子关注自己,尤其是能得到美丽女孩子的赞赏,更是一件美妙的事情。现在,王冥也是这样,见到一个女孩子对自己如此的痴迷,王冥心里也是暗暗喜悦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故意慢走等她了,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就这么接受她?这太过夸张了,太过随便了吧,王冥对孙静的感觉,还停留在对外表和气质的喜欢上,这样就接受的话,那么他要接受的人可就太多了。既然不能接受对方,那么就不要给对方以希望,王冥知道,孙静的这番心思,注定是要无望的,既然如此,他必须要把事情说明白了,虽然这样有可能伤到她,但是晚伤不如早伤,最起码,在伤好后,她还来得及再次寻觅一个良伴!思索间,王冥稍微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办公室,在门口的位置,王冥吩咐警卫,将孙静给带过来,他有话要和她说。最近以来,孙静天天跟踪王冥,两名警卫早就熟悉她了,所以王冥只微微一指,两人立刻便认出她来,王冥进屋不到一分钟,孙静便被送了进来。这一次,王冥没有坐在老板椅上,而是坐在对面的软皮沙发上,见到孙静进来,王冥随意的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道:“不用客气,也不需要拘谨,过来坐吧。”听了王冥的话,孙静羞怯的点了点头,随后轻轻的走到了单人沙发旁,偏身坐了下来,微微斜了王冥一眼,见到王冥也正在看她时,俏脸绯红的低下头去,一时间不能言语。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无奈的道:“孙静同学,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看我,而你一直也不肯说,不过……最近几天,你的这个问题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听到王冥的话,孙静的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抬起头来,事实上……这种情况,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也很想控制自己,可是越是控制,就越是忍不住要去看王冥,看着他那雄壮挺拔的身姿,看着他那严肃而又威严的表情,看着他那……总之,在孙静的眼里,王冥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优秀,那么的吸引着他的注意,就算王冥皱一皱眉头,她都觉得那么的完美,现在……光是王冥和她说话,便已经足以让她心跳加快了。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心态,虽然明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她却偏偏无法从中解脱出来,越是想逃开,却越是陷的更深。第六百四十六章少女心事哎……看着孙静羞怯的样子,王冥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为了彻底打消她的念头,王冥沉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有老婆了。”听到王冥的话,孙静猛然抬起头来,俏脸瞬间变的雪白,惊恐的看着王冥,仿佛刚才听到了世界末日的消息一般。下一刻,孙静浑身一震间,再次低下头去,如果说……以前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要看着王冥的话,那么现在她明白了,在听到王冥宣布自己已经有老婆后,她的感觉,告诉了她最正确的答案,毫无疑问……她已经喜欢上王冥了。看着孙静黯然神伤的样子,王冥不由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她几句,可是不等话出口,王冥又闭上了嘴巴,很多事情,不是几句话就可以安慰得了的。轻轻站起身来,孙静微微颤抖着道:“打搅王上将了,孙静以后不会再打搅您了……”说着话,孙静深深一鞠躬后,转身快步跑了出去。哎……看着孙静跑出大门,王冥不由的叹息了一声,虽然有点伤感,但是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拥有了七个女人,已经不少了,以前……他是年少轻狂,不懂情滋味,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很多事,都必须要想清楚了,不能只凭一时的兴趣和爱好。男女之间,肉体之间的吸引,固然让人沉醉,让人着迷,可是那并不是长久的,要知道……红颜终会老去,红颜变白发,只是早晚的事情,如果没有爱去维系的话,所谓的肉体吸引,恐怕连一个月都保持不了吧。对于现在的七个女人,事实上……王冥的内心也很复杂,以前……他年轻,不懂事,只知道贪玩,只知道寻找快乐,寻求精神和肉体上的刺激,可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明白了很多事理,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快乐就可以的。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王冥站起身来,作为一个上位者,他是没有时间去玩耍的,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调整和处理,哪来片刻的闲适?前面说了,冥界的军事系统,已经完全的建立起来了,虽然只是一个雏形,可是照此发展下去,强大的冥界,已经不难预见了。可是,不要忘记了,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凭空就冒出来的,那都是王冥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构建起来的,三大巨头,108冥将,三大副体,地狱界主,庞蛮,裘卡,冥界士兵……三大巨头负责对外军事,死神和睡神负责冥界建设,庞蛮和裘卡负责……几乎所有人,都有着明确的分工,似乎……只有王冥在无所事事,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事实上,这一切,本就是王冥一手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而且……这些智能部门到底要做什么,怎么做,也都是需要王冥去谋划的。王冥基本不会亲自戴兵去打仗,也不会亲自参与到冥界的建设中去,更不会去亲自的训练冥界大军,他所要做的,就是宏观调空,宏观掌握!事实上……王冥的作用,就是国王,就是皇帝的作用,一个有为的君主,其忙碌的程度,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虽然……王冥不需要批改奏章,可是要知道,虽然没有奏章,可是事实上,冥界的一切,都是王冥去思索,去筹划,去督促实现的啊!省去了奏章,却要将奏章里的事,全力亲为,这种苦处,岂是常人所能想象。还是那句话,睡神掌管着人类的睡眠,死神掌管着人类的生死,三大句头掌管着冥界的士兵,地狱界主掌管着地狱,而冥王……责是长官睡神,死神,地狱界主,以及三大巨头的存在!坐到老板椅上,王冥皱着眉头思索了起来,短时间内,冥界是不需要他再做什么了,忙碌了这么久,终于形成了完善的体系,接下来……这个系统会自动运转,自我增强,等这个系统强大到一定的程度时,王冥就可以出而与神魔联军,以及五大世家对抗了。不过,冥界的事情虽然了了,可是人间界的事情,却远没有到头,一直以来,人间界的势力,都是交由血羽十三令负责的,王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联系了,也不知道现在发展的如何了。想到这里,王冥微微舒展开了眉头,掏出了电话,拨通了六令主的号码,并且约好,今天晚上八点,在皇都酒吧碰个面,其他令主最好也到场,毕竟……学院内并不适合他们进来。当然,王冥也可以选择在冥界召开聚会,之所以选择了酒吧,事实上……王冥也是想喝几杯了,长时间的脱离人群,王冥也希望可以放松一下。夜色渐深,华灯初上,王冥换下了身上的军装,提前半小时便到达了皇都酒吧,本想一个人喝点酒,想点事情,可是出呼预料,当王冥到达的时候,血羽十三令,早已经到齐了!看着王冥惊讶的样子,六令主不由微笑着向王冥做出了解释,BJ是一个大都市,交通虽然发达,可是一旦出了点事,迟到半个小时根本就毫不希奇,而冥王下令,谁敢迟到?事实上,血羽十三令,早在两个小时前,便已经到达了,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喝了一箱子的矿泉水了,由于王冥召集大家,必然有事,所以没有人胆敢沾一滴酒水。看着拘谨的坐在周围沙发上的血羽十三令主,王冥微笑着道:“大家不需要拘谨,爱喝酒的,尽管喝就是了,只要不喝醉,不误事,今天是不要紧的!”说话间,王冥按动了遥控,顿时……服务生推门走了进来,很快……所有人都报出了自己要喝的饮料和酒水,不一会……各种酒水源源不断的被送了上来。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王冥先是放出精神场,确认没有人在暗中窃听后,打发走了服务生,并且告诉他,不得召唤,不许靠近这里。随着服务生的离开,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自从二令主背叛后,血羽十三令主可谓是谨小慎微,他们知道,得罪了其他人,他们最多不过一死,死了却还可以以另一种形态得到永生,可是一旦得罪了冥王,虽然也可以得到永生,可是对比起来,这种永生,还不如立刻死了的好,因为……那是在地狱中的永生啊!人生不过区区百年光景,为了这百年的时间,而让自己永远的遭受无休止的惩罚,那是傻瓜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尤其是在死神的安排下,血羽十三令主参观了地狱中二令主的惨状后,就更是如此了。因着二令主的事,血羽十三令对王冥的敬畏,已经达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古代得罪了皇帝,也不过是罪连九族,凌迟处死而已,而得罪了冥王,凌迟算什么?那可是九族天天的凌迟,今天凌迟完了,明天继续凌迟,无休止的持续下去,死去活来,活来死去,一直到无限……看着所有人沉闷的表情,王冥沉声道:“好了,从一令主开始吧,大家都说一说,冥界位与人间界的势力,究竟达到什么境界了!”第六百四十七章黑道局势啪!听到王冥的命令,一令主猛的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正准备开口说话时,王冥微笑着对着他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这里不是冥王殿,你也不需要太过拘谨,还是坐下来说吧。”听到王冥的话,一令主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重新坐了下来,身体挺的笔直,严肃的开口道:“自从接到冥王的命令,我们血羽十三令,便开始着手统一全C国的黑道,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果!”说到这里,一令主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再次开口道:“目前,我们已经完成了对五十六个省会级城市,以及几个自治区首府的黑道统一,基本上,我们已经掌握了整个C国黑道的60%以上!”哦!听到了一令主的话,王冥惊喜的道:“这么说来?咱们的组织,岂不是已经成了C国最大的黑势力了?”王冥的话声刚落,二令主兴奋的接口道:“冥王陛下,正如您所说,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成为了全C国,甚至全世界规模和势力最大的黑帮组织,单就国内而言,我们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是最大的!”不过……二令主的话声刚落,八令主皱着眉头道:“本来,我们的成绩,不止与此的,本来……到目前为止,我们应该已经统一了整个C国的黑道,可是……”说到这里,八令主紧紧的皱着眉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道:“可是什么?有什么困难,不要隐瞒与我,我不会责怪你们的。”听了王冥的话,十二令主微微叹息一声,喃喃的道:“冥王陛下,自从五大世家被冥王您逼出东方后,一直被五大世家压制的六大门派,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们正是受到了六大门派的阻挠,所以统一黑道的行动,迟缓了下来。”“什么!六大门派!”听到十二令主的话,王冥不由的惊叫了起来。惊疑不定的环视一周,王冥不可思议的道:“难道……真的有所谓的六大门派存在吗?他们的实力如何?他们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恩……听了王冥的话,所有人都不由的沉吟了起来,好半天,三令主开口道:“就单人的实力而言,毫无疑问,六大门派,是绝对在五大世家之上的,就整体势力而言,六大门派也绝对不在五大世家之下,可以说,六大门派,以及邪派,魔教教构成的这个江湖,无论人单人势力,还是整体势力,都是远超五大世家的!”我靠!听了三令主的话,王冥不由失态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如果他们这么厉害的话?那怎么可能要听命与五大世家?怎么可能被压制这么久?这太可笑了。”呵呵……听了王冥的话,九令主笑着道:“我们开始也和冥王一个想法,以为五大世家离开了,整个东方就是我们的了,可是事实上,我们很快边发现,随着五大世家的离开,整个江湖更加的混乱了,情况远比五大世家存在时更严重!”说到这里,十三令主接口道:“没错冥王陛下,事实就是如此,本来我们也不理解,可是后来,我们抓捕了几名六大门派的成员,拷问后终于知道了原因!”微微顿了一下,十三令主继续道:“事实上,六大门派之所以被五大世家压制,并不是实力上的不足,而是五大世家手下的苍穹军团,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的!”“什么!苍穹军团!”听到十三令主的话,王冥先是一惊,随后便苦笑了起来。和五大世家战斗了这么久,对于这支军团,王冥还是很清楚的,所谓的苍穹军团,其实是一支幻兽军团,由一万名拥有着火龙幻兽的超级幻兽使组成,每次出动,你只能见到一万只超级巨大,超级恐怖的火龙,却见不到这些火龙的主人,就算消灭了这些火龙,要不了多长时间,这些火龙便又可以复活了!可以说,五大世家的恐怖,并不在于其恐怖的实力,而是他们那类似与冥界,不死的特性!只要幻兽使不死,那么无论幻兽被消灭多少次,都是没用的!而对比起六大门派,或者其他的邪门歪道,虽然他们的实力强横,可是一旦死了,就活不转来了,消耗一个少一个,虽然实力上,甚至比五大世家高出一些,可是他们却消耗不起。如果他们和五大世家对上了,那么结果很明显,五大世家,可以一年365天不间断的攻击,永远也杀不光,而六大门派的主力,必然一个个的被消灭。众所周知,一个高手的诞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是要消灭一个高手,却只需要一刹那!在六大门派与五大世家对抗了几次后,便不敢再起事端了,从此被五大世家压的死死的。要知道,很久以前,本来有九大门派的,并不只是六大门派而已,正是五大世家雷霆般的手段,将三大门派直接灭绝,所以才一举压制了整个江湖,用五大世家老家主的话说,无论哪一个门派,如果敢轻起站端,那么他们便将接受苍穹军团无限的绞杀,一直到这个门派彻底的灭亡!可以说,只要有五大世家在,剩余的六大门派,是绝对不敢挑衅的,谁跳出来谁就得被毁灭,面对不死的五大世家幻兽军团,除了妥协,没有其他的办法。现在,五大世家离开了,失去了五大世家的压制,所有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正是他们的行动,导致血羽十三令的行动,被迟缓了下来。恩……思索间,王冥紧皱着眉头,慢慢的坐了下来,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王冥本人很清楚,五大世家之所以退出,并不是实力和势力上的原因,而是他们太过了解王冥的底细,换句话说,他们不想得罪冥王!可是,六大门派不同,先不说他们信不信,单就是对冥界的了解,他们显然就差的太多了,并没有意识到冥王的恐怖,可以说,溜达门派的反弹,是不可避免的了!思索间,十三大令主纷纷将目前的国内状态一一陈述着,与此同时,王冥飞快的思索着,面对国内的情况,到底该如何处理呢?王冥很清楚,必须尽快统一国内,所谓禳外必先安内,国内不处理好的话,是无法向国际进军的,不然的话,后院起火就麻烦了。王冥的打算很简单,先在暗处,统一西方国家,然后再在明处,与西方神魔绝一死战,从明暗两个方面,同时打击敌人,只有如此,才可以一劳永逸的,彻底将整个人间界控制在手内,除此以外,别无他法。可是,很显然,就目前而言,光是靠血羽十三令的话,势力还是太单薄了,对付普通的黑帮,他们的不死之身还能吃得住,可是对上六大门派,他们也只是送死的命啊!呼……终于,王冥微微呼出一口气,慢慢的站起身来,凝重的道:“好了,我已经决定了,暂时放弃古战场的战略,将拉达曼迪斯,艾雅格斯,米诺斯三大巨头抽调出来,分别派往欧洲,美州,澳洲,进行黑道的统一!”可是!听到王冥的话,一令主急切的站起身来,焦急的道;“可是……冥王陛下,国内怎么办?我们缺乏一个超级的高手来坐镇,光靠我们的话,是无法对抗……”呵呵……一声轻笑间,王冥目光中精光爆闪,阴森的道:“国内的事情,就是江湖的纷争,既然如此,我已经有了最好的人选了,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来处理国内的事物了!”第六百四十八章风云再起听了王冥的话,血羽十三令不由相顾愕然,在血羽十三令的注视下,王冥一字字道:“我想……到了东方不败出场的时候了!”“东方不败!”听了王冥的话,

                      “嗷……可恶……”身体一颤,四翼神使厉吼连连,在玲花与四长老的联手攻击下,顿时遭受了重创,自半空中落下。这一结果出人意外,至少四翼神使之前不曾预料到。交手之前,四翼神使小看了玲花,认为她起不了多大作用,因而并未放在心上。谁想玲花的修为虽然只到达归仙境界的中期,但全力施展魔龙鞭法中最凌厉的石破天惊,其威力也颇为惊人,导致四翼神使未能及时震退玲花,从而给了四长老可乘之机。一击得手,四长老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弥天的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张银白色的剑网,笼罩在四翼神使头上。坠落中,四翼神使气得发狂,身体凌空翻转,挥舞着翅膀发出强劲的气流,试图震散四长老的剑幕。玲花身影腾空,口中娇喝大吼,手中魔龙鞭急速抖动,凝聚起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间幻化成一头巨型黑龙,咆哮着朝四翼神使冲去。察觉到危机,四翼神使顿时提高警惕,眼中寒光爆射,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届时,四翼神使狂吼一声,修长的身影瞬间暴涨数十倍,化为一头巨型的翼鸟,轻易就震散了四长老的剑气与玲花的攻击。腾空而起,四翼神使眼神冷厉,阴森道:“想杀我,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第十三章 重创强敌四长老脸色阴沉,提醒道:“玲花小心,眼下寻常的攻击对他不起效应。”玲花有些焦急,本想尽早赶走四翼神使,然后带着四长老去协助林凡,谁想反而惹怒四翼神使,弄得目前抽不开身。面对这种情形,玲花又气又急,神情不安的道:“师叔祖,有没有办法击退他,或是摆脱他?”四长老沉吟道:“敌人实力惊人,若是硬打硬拼,估计我们占不了什么便宜。”玲花看着四翼神使,焦虑的道:“记得天麟说过,当日他重创四翼神使,就是抓住他体型巨大的弱点。若是我们故伎重演,说不定能将其重创。”四长老闻言沉默不言,似乎在考虑玲花的意见。四翼神使闻言,怒笑道:“故伎重演?你们真是太小瞧本神使了。”玲花哼道:“你若不怕,何必这般激动呢?”四翼神使狂笑道:“怕?我是笑你们无知。上次天麟是运气好,这一次你们就乖乖认命受死吧。”语毕,四翼神使俯冲而下,背上巨大的翅膀强力挥动,发出惊天狂风,凝聚成两道风柱,直射玲花与四长老。翻身躲闪,四长老腾空而上,一边朝着四翼神使冲去,一边挥舞手中之剑,发出密集的剑芒,在风雪中凝聚成数百道剑气,全部劈在四翼神使身上。届时,四翼神使周身光芒微闪,那些凌厉的剑气劈在他的羽毛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与飞溅的火花。玲花见状,翻身而上,魔龙鞭脱手飞出,迎风化为一条数十丈长的黑龙,朝着四翼神使冲去。厉啸一声,四翼神使双翅回旋,俯冲的身体突然折返,避开了半空的黑龙,朝着四长老逼近。轻啸一声,四长老展开飘雪身法,已快捷的速度在风雪中若隐若现,避开了四翼神使的纠缠。这边,玲花一击不成,继续催动魔龙进攻,以分散四翼神使的注意力,方便四长老趁机发动。对于玲花的心思,四翼神使完全清楚,他刻意避开玲花,把注意力集中在四长老身上,以免重蹈覆辙。如此,双方的交战此起彼伏,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局面,谁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击退对手。面对这样情况,四长老并不担忧,他一边观察四翼神使的动静,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玲花心中无比担忧,她很想争取时间,却又不敢道出林凡遇险之事,免得引起四翼神使的注意,从而刻意纠缠。时间,在无声中流逝,玲花越发不安。她冥思苦想,思索对策,可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好的办法。这时,四翼神使显得有些不耐烦,当即停止了追击,眼神冷酷的看着四长老与玲花,沉声道:“时间不早了,就让我们结束这无聊的战斗吧。”四长老冷漠道:“出手吧,让我瞧一瞧你除了个头大之外,还有什么能耐。”四翼神使阴森道:“马上你就会知道。”话犹在耳,四翼神使周身绿光闪耀,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势如泰山压顶,作用于玲花与四长老身上,当即将二人从半空震落。面对这种情况,四长老脸色惊讶,眼底泛起一丝沉重之色,显然硬拼并非他所想要。玲花修为不强,落地后身体一颤,当即受了重伤。四翼神使哈哈大笑,催动体内强盛的真元,已纯力量的方式,展开了最为可怕地攻击。四长老表情复杂,看了一眼身体颤抖的玲花,知道不宜拖延时间,当即爆喝一声,整个人旋转飞射,如陀螺般直射上方。是时,一道剑柱破空呼啸,在旋转地过程中颤抖摆动,发出万千剑芒,破开层层阻碍,直逼四翼神使的心脏。笑声一顿,四翼神使眼露寒光,背上四翼交错,发出扭曲变形的毁灭风柱,自上而下正好与四长老撞上。刹时,银白色的剑柱与淡绿色的风柱交汇相连,双方停顿了一下,随即光芒四散霹雳震天,产生了惊人的爆炸。四周,狂风四散,飞雪如花。那令人窒息的特殊气场,在爆炸中顿时消散。察觉到这一情况,玲花腾龙而上,手中魔龙鞭笔直如枪,夹着玲花毕生的修为,直射四翼神使所在的方向。半空,爆炸产生的烟雾笼罩了四长老的身影,却无法淹没四翼神使巨大的身躯。当玲花的偷袭临近,四翼神使已做好防御,左爪猛然一挥,就撞上了玲花的魔龙鞭,当即将其弹飞。与此同时,四长老受创不轻,身体下沉数丈,隐藏于烟雾之内。凝视着上方体型巨大的敌人,四长老知道一般的攻击起不了效应,当即心思一转,催动体内真元,施展出腾龙谷八大绝技中的御冰诀,迅速吸纳四周的寒冰之气。届时,半空中狂风汇聚,极寒之气铺天盖地而来,很快就形成一个玄寒区域,在四长老的控制下,全力作用于四翼神使身上,在他身体表面凝聚起大量的冰雪。察觉到气温的变异,四翼神使怒吼一声。其巨大的身躯需要消耗极大地热能,这使得他在面对寒冰之气的攻击时,显得尤为吃力。而今,四长老催动御冰诀,借助天地间最纯正的力量发起最原始的攻击,这让恢复本体的四翼神使面对了极大地压力。抖动着身体,四翼神使一边震碎那些凝固的冰雪,一边思考着对策。以四翼神使的修为而言,短时间的冰冻对他影响不大,可长时间承受冰雪侵袭,那就是件不妙的事情。为了摆脱这种不利的格局,四翼神使毅然选择了恢复人形,整个巨大的身躯突然缩小,眨眼就隐藏于烟雾之内。四长老冷笑无声,在获悉四翼神使的情况后,突然收起御冰诀,手中长剑微微一颤,发出一道细碎的剑吟,在声音扩散的一瞬间,整个人横移数十丈,集毕生修为的一剑,出现在四翼神使的头顶上。“想偷袭,你太小看本神使了。”不慌不忙,四翼神使身体前倾,背上四翼挥展,发出四顾锐利的劲风,彼此交汇一点,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华,迎上了四长老劈落的一剑。冷酷一笑,四长老剑式如山,一边全力劈斩,一边反驳道:“不要高兴地太早,你能接的下我这一剑,不见得能避开我这一掌……”说话间,四长老劈落地一剑遇上了四翼神使的反击之力,双方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同时,四长老左手挥出一掌,那看似无声的掌力由于出其不意,正好劈在四翼神使的头顶之上。“嗷……可恶……可恶啊。”翻身后退,四翼神使脸色苍白,过度的自负让他两次受挫,这让他怒火中烧。对于四长老,四翼神使一直没有放在心上,认为他根本不具备威胁性,属于那种避重就轻,有些难缠的角色罢了。其实四长老实力极强,比之寒鹤、田磊胜过许多,且善于隐藏。四翼神使自负狂妄,忽略了这重要的情况,因而才会两次受创。偷袭得手,四长老腾空直上,周身光芒闪烁,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营造出一种强者的味道。傲立半空,四长老长剑高举,其攀升的气势催动了剑气的升华,使得半空中出现了一道银色的光柱,眨眼就激增至数百丈,且一直飞速暴涨。地面,受伤的玲花感应到四长老的气势,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希望,连忙腾空而起,选择了一旁观望。四翼神使翻身落下,在稳住了受伤的身体后,抬头凝视着上空,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看着那千丈剑柱,感受着那威严的气度,四翼神使突然心生怯意,有种不祥的预兆。迟疑了一下,四翼神使本想分离反抗,可考虑之后,最终选择了避让。翻身后退,四翼神使速度极快,口中不甘的道:“这笔帐我先记下,待下次相逢,我会百倍收回的。”四长老冷然道:“下次相逢,只怕你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四翼神使冷哼道:“那就走着瞧。”语毕,四翼神使突然远去,眨眼就消失了。收起架势,四长老松了口气,感触道:“还好,总算将其惊走了。”玲花飞到四长老身旁,焦急的道:“师叔祖,林凡正独自迎战黑魔,我们快去救他。”四长老脸色惊变,喝道:“你怎么不早说?”玲花满脸忧虑的道:“我怕四翼神使知道后,会有意为难我们,故意纠缠。”四长老表情庄严,沉声道:“时间紧迫,快快带路。”玲花应了一声,顾不得自身伤势,带着四长老御剑飞行,朝着林凡所在的方向全速前进。就在玲花前往找寻四长老之际,魔鹰门主黑魔与腾龙谷继承人林凡之间的战斗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第十四章 步步逼近作为黑魔而言,他是势在必行,一心要杀掉林凡,以报复腾龙谷,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作为林凡而言,他本意是想摆脱黑魔的纠缠,安然回去。可目前看来,这一愿望已然落空,他根本无从选择。了解了自身的处境,林凡不再犹豫,当即催动体内真元,对抗黑魔施加的压力。同时,林凡快速闪避,拉开与黑魔的距离,挥剑朝外发起了攻击。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你逃不出我的手心,又何必浪费力气?”林凡冷然道:“笑的太早的人,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说话之际,林凡手中长剑一颤,赤红的剑芒破空呼啸,一举划破了眼前的,露出了光明。见状心喜,林凡激射而去,自那破开的缝隙飞离了黑魔控制的区域,朝着腾龙谷方向逃去。诡秘一笑,黑魔并不生气,他是有意露出一个破绽,以便林凡逃走,好转移方位。就黑魔分析,玲花逃走是为了搬救兵。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黑魔巧妙的安排了一个机会,不动声色的转移地点,以杜绝玲花的找寻。一路疾驰,林凡全力逃遁,只片刻时间,他就飞出了上百里。这时,黑魔自后方逼近,迫使林凡转变前行的轨迹,改直线为曲线,以逃避黑魔的追击。阴森而笑,黑魔刻意逼使林凡改变线路,在偏移方位前行数十里后,黑魔突然加速逼近,一举越过林凡的头顶,拦住了他的去路。转变方位,林凡试图摆脱黑魔的锁定,可惜一连数次都没有成功,最终只得放弃。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林凡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留意着林凡的神色,黑魔大笑道:“小子,是不是觉得不妙,心中有股不安的感觉?”林凡闻言一震,顿时收敛心神,漠然道:“自以为是的人,往往并不聪明。”黑魔笑道:“继续嘴硬,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现在,天近午时,正是良辰吉日,我选择这个时候送你归西,保管你下辈子投胎能富贵长命。”林凡有些生气,哼道:“放屁,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弹射而起,林凡突然发动偷袭,手中长剑施展出飞龙剑诀,其赤红的剑芒破空呼啸,所到之处飞雪化雾,形成一道白色的痕迹。黑魔不屑一笑,右手凌空一挥,掌心射出一束黑色光芒,迎风化为一头黑鹰,与林凡的剑芒撞在一起。届时,赤红刚劲的剑芒遇上乌黑阴邪的黑鹰,双方属性相反力量相克,当即便产生爆炸,瓦解了彼此的攻势。一剑无功,林凡纵身腾跃,施展出飞龙身法,配合飞龙剑诀,展开了快捷而又凌厉的攻击。黑魔双眼微眯,虽然不把林凡放在心上,可自从吃力天麟的大亏之后,人就显得谨慎了许多,再不敢掉以轻心。此时,黑魔见林凡的身法与剑诀颇为凌厉,当即心思一转,决定扬长避短,速战速决,不给林凡一丝活命的机会。有了决定,黑魔周身杀气袭人,一股冷冽的气息夹着呼啸的狂风瞬间笼罩在方圆数里之内,形成一个暗黑区域,直接将外界隔绝。同时,黑魔身外幻影纵横,扭曲的黑线起伏波动,看似虚实不定,实则含着可怕地毁灭之力,正受控于黑魔,朝着林凡涌去。自光线变暗,林凡就觉察到了不对劲,连忙催动真元,在身外布下数十道防御,小心的提防黑魔的攻击。当弯曲波动的黑色曲线以网状的形态朝林凡逼近之际,四周声音突然消失,给人一种静得吓人的不妙感觉。那一刻,林凡突然心绪不宁,手中长剑挥舞,赤红的剑芒一碰到前方的黑色曲线,就被瞬间击碎,其反弹之力震得林凡摇晃不已。如此情形,林凡还是初遇,回想起之前天麟的告诫,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寒意。翻身倒退,林凡周身烈火汇聚,层层烈焰翻滚扭动,形成一轮烈火防御,试图焚毁那阴毒而又可怕地曲线攻击。林凡的举措正确合理,以至阳至刚之力对抗至阴至邪之气,那是再好不过的方式。可让林凡不曾想到的是,他全力发动的防御,在遇上黑魔那诡秘的攻击时,仅仅维持了片刻就被土崩瓦解,溃不成军。这样的结果令人震惊,林凡在真正了解了双方的差距后,心中顿时泛起了一股沧桑之情。是时,黑芒一闪,惨叫响起。林凡在黑魔的攻势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当即便被重伤弹飞,口中鲜血飞溅红尘。那一刻,林凡脑海中闪过无数身影,有天麟、玲花、冰雪老人、赵玉清等人,似乎他们正在呼唤自己。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林凡心底,他满心不甘,却又满腔恨意。自从修炼成飞龙诀,林凡便实力大增,虽然还不足以对抗黑魔,但比起以往,林凡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如今,林凡初次交战就受伤不轻,这直接打击了他的信心,让他心中埋下了一个阴影。翻身旋转,林凡一连后退数十丈,才勉强化解那股冲劲,稳住了身体。抬头,林凡凝视着暗中区域的中心位置,黑魔正一脸冷傲的悬浮在那,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四周,黑色的曲线如影随形,速度并不很快,可隐藏的杀气却是如此强烈。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林凡知道唯有一拼。于是,林凡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滚的气血,瞬间将飞龙诀催发至极限,周身泛起刺眼的红色光辉。那一刻,林凡没有选择,他早已抛开逃生之念,心中怒火燃烧,以无比坚定的决心,打算与敌人拼死一击。有了决心,有了动力,林凡瞬间就像变了个,周身透露出凛冽的锐气,化为一股执念,直接穿透时空,射入黑魔的大脑里。眼神微变,黑魔哼道:“看不出你还有几分胆识,可惜你却不长命。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本门主那黑煞幽罗界的威力,懂得什么叫做差距。”说话之际,黑魔意念一动,身外幻化不定的身影变成千丝万缕,彼此交错穿插,糅合成一些弯曲的黑色丝线,带着透空破壁之力,轻轻的逼近林凡的身体。凝视着那些黑色曲线,林凡脸色阴沉,刚才的教训他还深深牢记,知道这些看似普通的曲线拥有毁神灭仙的可怕威力。面对这种攻击,林凡避无可避,自己置身在黑魔控制的暗黑区域之内,除了硬拼就只能受死。沧桑一笑,林凡收起心中的思绪,手中长剑颤抖,低沉的剑啸由弱转强,在达到一定程度时,剑身之上赤光浮凸,一条透亮的光龙挣扎扭动,似乎想要脱剑飞出。是时,林凡突然大吼,修长的身体凌空旋转,化为一道赤红的光影,夹着透亮的剑柱,直射前方的黑魔。前行中,林凡身体化龙,熊熊的火焰高速转动,凝聚成一道坚实的光柱,瞬间就穿透了层层黑云迷雾,到达了黑魔的胸口。轻咦一声,黑魔冷笑道:“不错,这一招还有几分火候,可惜……”正说着,林凡的攻势已临近黑魔的身体,与他身外的浓密黑雾发生了碰撞,继而产生了激化异变,出现了短暂的僵持现象。而后,林凡的攻势突破了黑魔的防御,作用于黑魔身上,一举震散了四周的迷雾。低吼一声,黑魔脸上露出一丝惊容,在林凡的攻击突破自身防御的那一刻,身体瞬间横移数丈,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察觉到一击落空,林凡并不动容,手中长剑顺势横扫,眨眼又逼近黑魔胸口。微哼一声,黑魔左手挥出,五指发出漆黑的指力,凝聚成一道数尺大小,乌黑透亮的鹰爪,当即震偏了林凡的一剑。而后,黑魔周身杀气狂涌,乌黑的气芒激射如箭,在邻近林凡身体之前,异变成一些交错纵横的黑色曲线,将林凡笼罩在其中。察觉到环境有异,林凡突然大吼,手中长剑回旋转动,发出数百道剑芒,自动融合成九道剑柱,组成龙形剑阵,迎上了黑魔的进攻。乌光一闪,赤芒陨落。黑魔那诡异的黑色曲线无坚不摧,在遇上林凡发出的飞龙剑气时,稍稍震动了几下,就突破了剑芒的防御,直逼林凡全身要害之处。察觉到防御失效,林凡又惊又怒,眼看危险即将逼近,内心的焦虑与不安让他无比难受。是时,林凡脑中一缕金光闪过,化为一股意念,瞬间激发了林凡的反抗意识,让他不假思索就做出了行动。这时,黑魔发出的黑色曲线已逼近林凡体表三寸之内,只要瞬息光阴,就能重伤林凡。第十五章 拼死反击而就在这时候,林凡身上突然金光闪烁,纯正的光芒含着特殊之力,竟然将那无坚不摧的黑色曲线逼停在原处。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林凡周身金光大盛,一举震散了附近的雾气,驱散了那些波动的光波。黑魔有些惊愕,自己的黑煞幽罗界固若金汤,幽丝夺魂斩(黑色曲线)无坚不摧,除了上次被新月的天绝斩法劈碎之外,这还是第二次遇上对手。有些恼怒,黑魔体内真元狂涌,瞬间将实力提升到八层,以绝对优胜的实力,强行压迫林凡那股攀升的势头。很空,黑色的烟雾越来越浓,形成一团光雾,将全身金光闪烁的林凡层层笼罩,牢牢地将他控制在原处。察觉到身外压力增强,林凡奋力反驳,体内真元一再的提升,其修为已经从地仙境界的初期迈向了中期,到达了另一个高度。感应到林凡的举动,黑魔怒上心头,口中恨声一笑,再次猛提真元,施展出九层以上的实力,一举压下了林凡的气势,当即将其重伤弹出。那一刻,林凡闷哼一声,原本神采飞扬的脸上光芒黯淡,嘴角鲜血溢出,自半空坠落。一击得手,黑魔趁势进攻,再次催动幽丝夺魂斩,组织起数十条黑色曲线,分批作用于林凡身体之上,导致他全身鲜血淋漓,肉体伤势极重。嘶声厉吼,林凡宛如受伤的野兽,身体突然绷直,随即弹射而起,双眼怒视着黑魔。残酷一笑,黑魔道:“不要那样看着我,眼神是杀不了人的,你还是乖乖认命吧。”林凡心头大怒,郁闷极了。自己本有惊人的实力,谁想遇上诡秘之极的黑魔,空有一身本事,却对黑魔起不了任何作用。如此不公平的战斗,对于好胜心强的少年而言,那打击是可想而知的。想到接下来的结果,林凡仰天怒吼,虽然啸声无法传出黑煞幽罗界,可内心的愤怒却由此展露。黑魔见此高兴极了,大笑道:“恨吧,叫吧。你越是不甘,我越是高兴。”林凡眼神狂怒,恨声道:“想羞辱我,你做梦。”冰冷的声音带着冷酷,林凡于说话之际,猛提全身真元,施展出飞龙诀,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头火龙,夹着熊熊烈焰直射天空。黑魔哈哈大笑,讥讽道:“想逃走,你太高估自己了。”林凡听在耳中,却毫不停留,全力朝天空冲去,试图击穿黑魔的黑煞幽罗界,摆脱这种束缚。然后结果正如黑魔所说,林凡虽然化身为龙,可依旧无法冲破结界,反而被当空弹落。咆哮一声,林凡满心怒火,身体在半空顺势一转,立马掉头冲向黑魔。冰凉一笑,黑魔眼中杀气外露,周身黑雾涌动,飞出数百道黑色曲线,形成一轮黑色的漩涡,阻挡在半空。届时,林凡一头冲入黑色旋涡,赤红的烈焰在旋涡之中迅速熄灭,带着凄厉的惨叫,述说着林凡那悲惨结果。黑影一闪,林凡飞出,重伤的身体宛如落叶般随风飘摇,给人一种心痛的感觉。半空,黑魔看着重伤虚弱的林凡,狂笑道:“小子,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实力不弱。可惜你遇上本门主,那就注定你要死在我的手中。”轰然落地,林凡身体微微颤动,刺目的鲜血染红了积雪,冰冷的凉意让他顿时清醒了许多。翻身而起,林凡摇晃着站直身体,目光凝视着上方的黑魔,心中却在思索着对策。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林凡虽然外伤极重,可他毕竟有着地仙境界的修为,只要元神未受重创,他就不会有生命之忧。目前,最让林凡感到头痛的就是黑魔布下的黑煞幽罗界,自己若是不能摆脱这个区域,一切的反击都是白费。可到底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诡秘的区域呢?沉思中,丝丝寒气自双脚涌泉穴涌入,这让林凡突然一动,脑海中灵光闪过。怒视着黑魔,林凡保持着仇恨的神色,左手扣诀施法,右手长剑紧握,摆出一副蓄势反攻的势头。黑魔见状狂笑出口,嘲讽道:“小子,徒劳无益的反抗,你觉得有意义吗?”林凡恨声道:“不要自负,我会让你后悔的。”话犹在耳,林凡周身白光闪烁,催动体内玄冰诀,将元神附加在长剑之上,呼啸一声直射上方,在离地三丈处突然折返,一下子射入冰层之中。黑魔笑声一顿,当即醒悟,怒吼道:“好狡猾的小子,可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双手挥动,掌力破空,密集的掌影连绵不断,夹着开山裂岳之力,击打在雪地之上,从而产生连环爆炸,将原本平坦的冰谷炸出无数坑洞。时间,在爆炸的过走。当黑魔收回掌力,收起黑煞幽罗界时,整个冰谷之内一片狼藉,随处可见的坑洞深浅不同,正述说着刚才的经过。微皱眉头,黑魔搜寻了一下四周,发现林凡的气息还在,只是隐藏在冰层之下,似乎不愿意出来。沉默了片刻,黑魔自语道:“你不出来,你以为我就那你没办法吗?”质问声中,黑魔突然飘落,右手一掌印在脚下的坚冰之上,其无声的破坏力瞬间震碎了整个冰谷的冰层,一举将潜藏在冰层内部的林凡逼出。微光一闪,林凡自长剑中出现,飘落在数丈之外,眼神仇恨的怒视着黑魔。淡漠一笑,黑魔表情冷酷,语气铿锵有力的道:“小子,注定的劫难你是逃避不了的。现在,我给你一次出手机会,免得你死不瞑目。”林凡脸色凝重,沉声道:“别狂,当心后悔。”黑魔大笑道:“就凭你,还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林凡心头狂怒,狠狠地瞪了黑魔一眼,虽然移目远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道别的神色。这一刻,林凡放弃了逃走,他选择了战斗。他要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决不能让黑魔看扁了。凝神静气,林凡调整身体状态,在完全平静之后,体内真元开始成倍激增,身上泛起了绚丽的光波。黑魔静立不动,心念转动间周身黑芒闪耀,一股极煞之气遍布全身,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气势。身后,狂风汹涌,宛如巨鹰的翅膀翻转飞舞,形成一轮有形的黑色羽翼,正迅速蔓延,自由挥动。右手竖立,掌心朝左,黑魔冷漠道:“小子,出招吧。这是你人生最后的一刻,希望不要让我失落。”左脚前移,身体扭动,林凡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眼神凌厉的看着敌人,恨声道:“看清楚,这是我腾龙谷的飞龙破……”话犹在耳,林凡突然射飞破空,前冲的身体凌空旋转,以高速转动的方式,将毕生之力融为一体,化为一道赤红的光箭,如龙啸苍穹,势如破竹。四周,气流呼啸涌动,刺耳的厉啸如地狱的亡魂,述说着心中的愤怒。黑魔双眉微皱,眼中寒光电闪,一边凝视着林凡的飞龙破,一边挥舞着双手,发出漆黑的光华,凝聚成一头黑鹰,在飞出之后迎风暴涨,撞上了那头光龙。届时,一声巨响火花四射,激荡的气流呼啸腾空,在卷飞满天光芒之际,也扫除了场中的迷雾。远远看去,林凡发出的光龙气势如虹,轻易就击碎了黑魔发出的黑鹰,直逼他的胸口。察觉到林凡来势凶猛,黑魔惊讶之余迅速反击,双掌快速挥动,发出数百道黑色掌影,组成连绵不断的防御,全力削弱林凡的进攻。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其间双方的力量多次对碰,在经历成百上千次的撞击消融之后,黑魔最终化解了林凡大部分的攻击力,身体被残余之力震退数丈,仅受到一点震动。一击结束,林凡继续狂攻,口中冷喝道:“飞龙旋,狂风残……”身体就地一转,林凡围绕着黑魔高速转动,瞬间就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将黑魔卷入其中。其时,呼啸的风柱直射苍穹,黑魔置身其内,身体摇晃摆动,根本无法稳住身形,只能被动的随风上涌。风柱外头,林凡快速转动,在到达一定速度之后,他开始发动攻击,双掌交错穿插,其可怕的掌力全部集中在黑魔身上,虽然有一部分因为漩涡的缘故发生地偏移,可大部分掌力还是击打在了黑魔身上,震得他口吐鲜血伤势极重。怒吼一声,黑魔恼羞成怒,在连续两次失利之后,他突然失去了耐性,胸中杀气凛冽,突然发出黑煞幽罗界,瞬间隔绝了林凡的攻势,摆脱了不利的局势。随后,黑魔移身飘落,拉看与林凡的距离,然后收起黑煞幽罗界,眼神残酷的瞪着飘落的林凡,冷酷之极的道:“小子,现在换我出手了,你可小心了。”第十六章 飞龙现世黑影一闪,黑魔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右手一掌挥出,印在了林凡的心口。那一刻,林凡似有所悟,在来不及防御的情况下,左手一掌挥出,集全身之力击中了黑魔的胸口。一合既分,惨叫出口。黑魔那可怕地一掌几乎震碎了林凡周身经脉,差一点就将他送上了绝路。林凡的一掌威力不弱,可由于出手稍慢,虽然击中黑魔的胸口,却并无击实,只是震退了黑魔,并未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这样一来,林凡重伤坠落,黑魔却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双方的差距越发明显了。叫声一顿,林凡坠落在雪地中,全身骨架散开,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眼中满是仇恨与失落。这样的结果林凡早有预测,可真正面对之时,他还是忍不住感到悲痛。当生命走到尽头,林凡心中满是不舍。他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可惜这一切似乎都太迟了。黑魔缓缓飘落,看着奄奄一息的林凡,冷笑道:“小子,你经脉受损,元神虚弱,已到了快死的地步,心中有何感受?”林凡眼珠微动,吃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站起,可惜连续数次都没有成功。躺在地上,林凡眼神虚弱,不服的道:“我还没死,你不要得意太早了。”黑魔狂笑道:“斗志可嘉,但你拿什么与我继续拼斗?”林凡气愤难消,恨恨的瞪着黑魔不说话,心中泛起了沧桑的味道。死,并不可怕。但这份羞辱,对于林凡而言,却是毕生难忘。想到这里,林凡几欲成狂,恨不得冲上去与黑魔拼命,可身体的状况限制了他。面对这种情况,林凡失落极了,一种郁闷的心情笼罩在他的头上。痛,无声袭来,侵蚀着林凡的心房。就在他沮丧绝望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一刻,林凡的身体出现了一丝异样,一缕奇特的气息涌入灵魂深处,迅速与之结合,从而产生了一股玄奇绝妙的力量。抬头,林凡眼中突然露出睿智的光芒,看着得意狂笑的黑魔,冷然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气息一转,林凡整个人瞬间变得冷酷,身上泛起了一股淡淡的金光。黑魔有些惊讶,停下笑声质问道:“你这是……”林凡眼色复杂,冰冷的看着黑魔,反问道:“你怕了?”黑魔哼道:“我会怕你,真是笑话。”林凡面无表情的道:“既然不怕,那我们就来了断这场恩怨吧。”黑魔不屑道:“了断恩怨?好啊,你想要怎样的死法,我成全你就是了。”林凡眼露寒光,恨声道:“谁死谁生,那要比过之后才知道。现在,就让我们一招分个生死,看谁能活着离开。”黑魔皱眉道:“小子,你没有发烧吧?”林凡反驳道:“你觉得呢?”反问声中,林凡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金光闪耀。察觉到林凡的气势开始膨胀,黑魔眼珠微转,冷笑道:“也好,一招了断,免得耽误时间。来吧,拿出你的手段,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语毕,黑魔蓄势准备,周身泛起了黑亮的光华。冰谷中,林凡与黑魔相距数丈,彼此蓄势待发。左边,黑魔周身黑雾环绕,身体缓缓升空,宛如恶魔降临,散发出邪恶而又诡异的味道。右边,林凡立于雪地之上,双脚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前倾,与地面成六十度夹角,周身金光环绕。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一招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林凡眼神凌厉,冷然道:“不劳操心,你还是想一想此生有什么遗憾不曾完成吧。”前倾的身体突然倒下,林凡右手撑地,右脚抬起,摆出一个怪异之极的姿势,看得黑魔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小子,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样?”林凡冷漠道:“何必心急,稍后不就知道了?”语毕,林凡左手突然一掌击地,右手抬起,左脚腾空,右脚落地,换成了左手与右脚支撑身体。黑魔冷哼一声,不悦的道:“反正你难逃一死,我也难得理会你有什么花样,现在你就受死吧。”双掌交错,掌心流光。最后的一刻,黑魔施展出了十层功力,招出幽丝夺魂斩,诚心要一举将林凡杀掉。半空,狂风呼啸,黑云罩天,乌黑的光芒自黑魔掌心发出,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弯曲扭动,夹着毁灭万物的至坚之力,一左一右直射林凡的身体。在黑魔发动攻击之际,林凡正伏地交换着左右肢体,像是一只怪异的青蛙,在雪地上不断地跳动,模样逗人而又令人不解。届时,林凡双手双脚快速转换,每击打一次地面,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震动,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强劲,仿佛要击碎大地。同时,林凡身上的金光随着他四肢不断地转换而越发耀眼,眨眼就强盛到了一种极限,淹没了四周所有的存在,逼得黑魔都忍不住闭上眼睛。那一刻,大地震颤突起,一股撼动天地的力量自冰层之下迅速涌现,散发出一股弥天之气,惊动九州七海,三界五行。天空,云雾散去,金光罩顶,终年不见的太阳突然露出了娇容,照亮了冰原大地。日光里,一轮金色的光影自地面升起,夹着山崩地裂之势,大地怒吼之声,在飞出地面的那一刻,产生了一股炫目的光芒,瞬间照耀九州大地。那一瞬,辽阔的冰原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雪山瞬间倾倒,说不完的冰谷被夷为平地。峡谷、裂痕纵横遍地,山川冰河化为灰烬。只眨眼功夫,原本完整的冰川就土崩瓦解,变得四分五裂。其间,数道赤红的火柱冲天而起,夹着炙热的岩浆,似乎想要毁灭世界。一切,来到那样突然,那样迅捷,快得让人难以接受,难以置信。雪地里,林凡此时已翻身飞起,周身金光汇聚,幻化成一条金色的神龙,盘旋在他的身外,口中吐出紫金色的龙炎,抵御那黑魔发出的至强一击。半空,一团金色的奇光几乎淹没了烈日的光辉,正缓缓升空,快速旋转,朝着林凡与黑魔所在的区域飞近。那一幕,惊天动地,凡属修道之人,无不感应到了这股撼动九州的威严气息。黑魔心神大惊,一股极度的不安涌上心头,这让他忍不住扭头查看,脸上顿时露出惊骇之情。林凡傲立天际,周身金光流转不息,一股奇特的气息往返于他与那团金色光团之间,正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交流,孕育着新的法则。远远看去,那靠近的金色光团乃是一只巨鼎,体积之大不亚于一座冰山,正一边旋转一边缩小,很空就来到了林凡附近。仔细看,这巨鼎外形奇特,乃三足圆鼎,鼎口有四角,锐利而凸起,宛如利刃。鼎身刻有图腾,似飞龙腾云、盘龙九曲,预示着威严与霸气。整只巨鼎金光汇聚,鼎口之中云雾翻滚,似乎另有玄机。当巨鼎来到林凡头顶,其巨大的鼎身已缩小到五丈左右,如烈日悬空,驱散了附近的一切阴邪之气。届时,黑魔狂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头黑鹰,惊恐不安的朝外飞去。林凡身体自然升起,被一道金光托住,缓缓落入了巨鼎之内。那一刻,林凡身体一震,数不尽的信息涌入脑海,化为他能理解的知识,深刻在他的记忆里。同时,巨鼎之中光雾飞腾,笼罩住林凡的全身,迅速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创口,只片刻时间,就让他完好如初,修为也有所激增。是时,林凡自巨鼎中飞出,周身金芒流动,身后凝聚出一头虚幻的龙影,与林凡的身体巧妙地重叠在一起。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巨鼎身上的光芒逐渐散去,变为了一只六寸大小的金鼎,落在了林凡的手里。天空,太阳隐去,云雾罩顶,一切又恢复了从前,唯有那冰裂的山川,再也找不回昔日的宁静。远处,黑魔此刻恢复了人形,眼神警惕的看着林凡,目光贪婪的凝视着他手中的金鼎,开口道:“这可就是那传说中的飞龙鼎?”林凡眼神奇异,有些感触的道:“不错,这就是飞龙鼎。你若想要,何妨出手一试?”黑魔闻言心动,很是向往,但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此物暂且寄存你手,待时机到了,我必会来取。”飞身离去,黑魔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风雪里。林凡冷漠道:“就怕下次相逢,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收回目光,林凡凝视着手中之物,眼神中并无一丝喜悦,反而充满了沧桑之情。这样的反应让人不解,到底林凡知道些什么,为何会有如此沉重的心情?第十七章 玄火出世“师兄……”焦急的呼唤从远处传来,引起了林凡的注意。只见玲花与四长老激射而来,脸上满是焦虑。之前,两人返回之际,已找不到林凡的踪迹。都以为林凡已然遇害,心中别提有多伤心。后来,飞龙鼎出现,引起了全天下的注意,玲花与四长老迅速赶来,却发现林凡安然无事。苦涩一笑,林凡收起心中的失意,看着飞来的玲花与四长老,轻声道:“我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玲花扑到林凡怀中,哭泣道:“师兄,我好担心你。”林凡感动无比,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不要哭泣,我这不是活着好好地吗?”玲花激动无比,一时间难以平静,只是依偎在林凡怀中,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四长老看着林凡,欣慰道:“没事就好,那黑魔呢?”林凡表情奇异,轻叹道:“黑魔已经离去。”四长老有些惊异,仔细打量着林凡,目光很快就被那金鼎所吸引。“林凡,你手中之物是何来历?”林凡复杂一笑,有些低落的道:“这就是飞龙鼎。”玲花闻言顿时一惊,诧异道:“飞龙鼎乃外人谣传,怎会……”林凡道:“错了,飞龙鼎并非谣传,它就藏在腾龙谷,只是师祖一直不曾告诉我们。”玲花愕然道:“师祖既然知道,为何要瞒着我们?”林凡沧桑一笑,叹息道:“回去之后,你自会明白一切。”四长老看出林凡怀有心事,当下也不多问,岔开话题道:“北极熊还在等着我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也不迟。”林凡与玲花没有多语,彼此手牵着手,跟在四长老身后,离开了那里。飞龙鼎的出现,改变了林凡的命运,可它带给冰原的却是一场无边的浩劫。这对林凡而言,是一种良心的责备,也是一种无形的责任。最终他能否扭转乾坤,化解那场起源于数千年前的危机,此刻谁也说不定。或许,这便是天意,林凡不过恰逢其会。也可能,这就是林凡注定的宿命,他无可逃避。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林凡都必须面对,因为这已是既定的事实……寒风呼啸,水气蒸腾。偌大的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淡黄色的烟雾,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半空,蛇神悬空而立,两位侍女静立一旁,三女默默的凝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风雪中,时间慢慢过去。当湖面上出现大量浓烟黄雾之际,侍女小玉脸色微变,低吟道:“主人,看样子时间快到了。”蛇神表情奇异,看了看脚下的湖泊,然后移开目光看着远方,轻声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时间的早迟与某些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小玉惊异道:“主人说的是天麟?”蛇神复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天麟的命运神秘无比,牵连了太多的人物在内。”另一个侍女轻声道:“听主人的语气,这一次的事情似乎与天麟没有直接关系?”蛇神道:“你们都很聪明,只是各自说对一半而已。”小玉沉吟道:“如此说来,那人应该与天麟有密切关系,只是他会是谁呢?”蛇神看着天际,语含深意的道:“非常人必然有非常命,有奇遇必然就有责任。”小玉与另一个侍女似懂非懂,都愣愣的看着蛇神,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这时,三女脚下的湖泊出现了异常情况,湖水翻滚沸腾,只片刻时间就蔓延至整个湖泊,迅速融化附近的冰雪。同时,平静的地面震动频起,阵阵低沉的怪啸宛如地府的野兽,发出让人心寒的吼叫声。蛇神察觉到这一情形,脸上神色古怪,似有几分沧桑与无奈,却又含着几分说不出的叹息。小玉留意着四周的情形,惊呼道:“主人你看,远处的冰山开始倒塌,地面出现裂痕,似乎……似乎……”蛇神幽幽道:“消失的文明重现人世,总会带来一些毁灭的冲击。当远古的神话与如今的文明相抵制,必然有一方要遭到可怕的毁灭。”小玉似解非解,问道:“主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蛇神表情诡异,低吟道:“一件事情总是需要经历等待、面对、结局的过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然后再考虑如何面对。”小玉道:“就在这里等待?”蛇神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此地即将发生剧变,我们还是退一步好些。”手臂一挥,微光泛起,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数里之外的云端里。届时,地面的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出现巨大裂痕,湖泊开始溃散,大地震动轰鸣。远处,一团金光从地平面升起,夹着撼动天地的威严,惊动万物生灵的气息,瞬间遍布苍穹,引起了无数生灵的注意。天空,云雾散去,太阳现身,呼啸的狂风泛着七彩的光芒,点缀着这寂寞的世界。蛇神看着那团金光缓缓升起,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叹息,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小玉与另一个侍女脸色惊奇,看着那巨大的金光,心中升起一股惊悚之感,仿佛遇上了克星,不由自由的颤抖着身体。四周,风雪呼啸,大地轰鸣。倒塌的冰山与碎裂的湖泊构成了一幅天地异象,正述说着某种变异。当金色的光团开始旋转缩小之际,湖泊的中心位置突然射起一股水柱,迅速化为了赤红色的雾气。随即,那雾气散开,一道赤红滚烫的火柱破空而上,夹着炙热的高温,融化了附近的风雪。看到这一幕,小玉惊呼道:“主人,它要出世了。”蛇神脸色凝重,微微颔首道:“数千年封印,也是时候现身了。”地面,湖水在岩浆的冲击下迅速干枯,成片的冰川被一股大力强行拱起,从而产生裂谷冰缝,将原本稳定平坦的地面破坏得四分五裂,一片狼藉。四周,数不尽的山峰成片碎裂,数不完的裂缝纵横交织,形成无数沟谷凹地,重新构建新的地貌与地形。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声,万千变化齐聚一时,让人很难接受与理解。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数千年的平静。那赤红的火柱猛然增粗数倍,自地心喷发而出,夹着怒啸天地之势,以盛气凌人的姿态展现在世人眼里。那一刻,辽阔的冰原上弥漫着一层诡异的气息,数十上百道强盛的气息破冰而出,在同一时间内发出了彼此仇恨却又充满怨恨的信息。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待那些气息各自消散或是隐去之后,湖泊中心那道巨大的火柱开始落回,宛如血雨笼罩着数十里范围。蛇神见此轻哼一声,带着两位侍女后退数里,避开了那个区域,冷冷的留意着火柱中心的动静。那里,喷发的火柱一直在持续,势头有所降低。待火焰慢慢散开之后,地面露出一个巨大的火洞,一头全身烈焰环绕,体型如山的火龟自地底飞起。“嗷……”震耳的巨响宛如天雷,从火龟口中响起,震得小玉与另一位侍女全身颤抖,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蛇神冷哼一声,周身光华汇聚,布下了一个防御结界,瞬间驱散了那股震魂裂魄之音。地面,火龟持续上升,那如山的身躯足足超过五里,看得小玉与另一个侍女骇然色变,眼中满是忧虑。一会儿,太玄火龟升到半空里,其巨大的头颅猛然一甩,朝天发出一声愤怒的狂啸,宛如天雷陨落,瞬间将附近的冰山震成粉末,其威力之强骇人听闻。发泄之后,太玄火龟稍稍冷静,扭头看着云端的蛇神,乌黑的眼珠流露出奇异的光芒,张着血盆大口,声音震耳的道:“青影,你来了。”蛇神心情复杂无比,漠然道:“是的,我来了。”第十八章 故人对话太玄火龟双眼微眯,问道:“是来道贺,还是嘲讽?”蛇神道:“我来不为这些。”太玄火龟平静的道:“是吗?那为何?”蛇神道:“为了宿命。”太玄火龟闻言大笑,满是恨意的道:“宿命?好深奥的东西,你真以为这世间有宿命轮回?”蛇神反驳道:“若是没有,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太玄火龟不以为然的道:“你所谓的宿命,那只是你胡思乱想后的一种猜测,并不真实。”蛇神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然道:“数千年的封印,让你失去了理智,已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太玄火龟恨声道:“你错了,我从不曾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忘不了这段仇恨。”蛇神表情奇异,幽幽道:“执念对你而言,是一种孽。对天下人而言,是一场浩劫。你若愿意听我一句,就请忘记以往的一切,回到属于你我的世界,只当曾经的一切是一场梦境。我不希望你越陷越深。”太玄火龟怒笑道:“此刻你想劝我回头,不觉得太晚了一些?”蛇神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善孽不过一念而已。”太玄火龟吼道:“胡说,那都是骗人的玩意,我不会相信。只要我坚定信心,这世上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蛇神闻言长叹一声,失望的看着太玄火龟,苦涩道:“当年的你何等自负,连苍天都不看在眼里。可结果呢?你最看不起的弱小生灵,却轻易将你封印了数千年,这说明什么呢?几千年过去,我以为你会变得谦虚聪明,可实际上你依旧狂妄,自以为天下无人能奈何你。”太玄火龟气急,怒吼道:“住嘴。我不要你来教训我,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不然就休怪我无情。”蛇神沉声道:“你真要一意孤行,不怕后悔?”太玄火龟厉声道:“后悔?是啊,我真后悔当年太过手软,才会导致被困于此。如今,我重现人世,以往所受的屈辱与仇恨,我必将百倍收回。”看着神情狰狞的太玄火龟,蛇神眼底泛起了浓浓的失意,叹息道:“当年的事,我以为你能从中吸取教训。谁想你不知悔改,还一意孤行,或许这就是天意。”太玄火龟喝道:“够了,你休要在我面前卖弄玄虚。看在当年的情面上,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以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的话,你就休怪我翻脸无情。”蛇神心痛无比,看着眼前那熟悉的故人,双唇微微颤抖了数次,最终忍不住长叹一声,警告道:“玄火,你会后悔的。”太玄火龟冷然道:“优柔寡断之人才会后悔,我做事从不后悔。”蛇神哼道:“不要嘴硬,当你心中出现遗憾之际,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后悔。现在,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回心转意。”语毕,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位侍女一道,眨眼就消失无影。太玄火龟怒哼一声,待蛇神离开之后,胸中的怒火渐渐平复,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只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了一只三丈大小,通体火红的火龟。缓缓落地,太玄火龟周身红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龟人。仔细看,中年男子的相貌颇为丑陋,但却流露出一股狠辣之气,隐约带着几分火辣的霸气。幻化了人形,太玄火龟看了一眼天际,自语道:“你若认为这点挫折就能让我屈服,那你就太小瞧我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打破一切禁忌,摧毁你所制定的规则,让世间万物听我号令。”阴冷的声音听来平静,可那隐藏的恨意,却足以将许多东西毁灭。这一刻,满怀恨意的太玄火龟自沉睡中苏醒,它的出现将会给世人带来怎样的浩劫?最终又将是怎样的结局?蛇神与太玄火龟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它们之间又有怎样的宿命?飞龙鼎出现,引发了太玄火龟的出世,这是巧合还是天意?林凡在这中间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当林凡与黑魔交战到关键时刻,引发了飞龙鼎现世。那一刻,在辽阔的冰原上,几处不同的地方都同时发生了许多事情。除了太玄火龟冲破结界,腾龙谷方面、新月等人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那边、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燕山孤影客、博父巨人、幽幻异影、风幽、锁魂等,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意外事情。其中,最为主要的体现在四个区域,分别是腾龙谷、天麟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藏身之处,博父巨人路经之途。剩下其余之人,对于那山崩地裂都感到十分意外,对于太玄火龟那强盛的气息,都感到十分震惊。加上冰川之下那数十上百的强盛气息,一时间冰原大乱,天下不宁。风雪里,西北狂刀、应天邪在察觉到那股浩劫来袭之际,双双转身看着腾龙谷方向,朝着那里疾驰而去。燕山孤影客脸色奇异,脑海中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在考虑了片刻后,选择了朝腾龙谷赶去,打算一探究竟。死亡城主笑容诡异,在天麟死的那一刻,他就预感到了还会有事发生,因而提前一步,朝北方而去。傲天君王在感应到太玄火龟出世的气息后,首先想到的是云霓圣女。为防发生意外,傲天君王毫不犹豫,立马折身朝天女峰赶去。风幽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来冰原的目的就是挑起战争。如今,天麟死去,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冲破封印,这都是风幽梦寐以求的事情,他自然是无比兴奋,得意之极。面对这种情形,风幽仔细考虑,在一番思索之后,选择了前往查看天麟的死讯。锁魂在得知天麟死讯之时,心中高兴无比。为了抢夺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他暂且抛下飞龙鼎与太玄火龟之事,直奔天麟所在的冰谷位置,打算趁机行事。应天仇一直游荡在冰原上,一边修炼一边探听正邪双方的动静。在感应到飞龙鼎与太玄火龟的气息之际,一股贪念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生出了邪恶之意。那一刻,应天仇忘了顾虑,追寻着飞龙鼎的气息,试图将其夺取。当飞龙鼎升空,太玄火龟破冰而出之际,辽阔的冰原终于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那时候,位于腾龙谷东北方向大约三百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藏身此地的五色天域六大高手只觉山摇地动,无数冰雪岩石纷纷坠落,眨眼就掩埋了大半的裂谷,吓得蛇魔等人仓惶逃窜,自谷底飞去。悬浮半空,白发天翁看着头顶的烈日与远处的金色光团,以及那赤红火柱,脸色惊骇的道:“不好,这是……”声音突然而止,白发天翁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闭口不语。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神色不定,有些担忧的道:“这气息好可怕,似乎……似乎……”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似乎他也不肯定。第十九章 浩劫临天蓝发银尊与蛇魔惊怒无比,见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吞吞吐吐,忍不住喝道:“知道就说,休要这样一惊一乍的。”白头天翁脸色古怪,看着偌大的冰原在转眼间崩塌,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之色,轻叹道:“传说,冰原是上古神话的结束之地,保留着最完整的神迹。”蓝发银尊质疑道:“那又如何?”白头天翁苦涩道:“就眼下的情况来说,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地质变化,那显然非人力所能完成。换种话说,那消失数千年的神话,很可能从这一刻开始,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蛇魔惊异道:“你是说那些曾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物,很可能会出现在如今这个世界?”白头天翁苦笑道:“希望是我猜错了。”蛇魔看着远处,指着那赤红的火柱问道:“这是自然现象,还是另有缘故?”白头天翁迟疑道:“就我分析,这火柱之中透着一股怨恨之气,应该是另有缘故。”雪隐狂刀沉吟道:“传说中,冰原之下沉睡着一头神兽。若然这一次那神兽苏醒,不光是对冰原不利,就是对我们也会造成很大的危害。”云姬看着天空,皱眉道:“刚才,我感应到不少古怪的气息破冰而出,随即便消失不见。这件事情恐怕另有玄妙。”蓝发银尊道:“天翁与狂刀乃这个世界之人,相信他们多少应该了解一些。”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出生的那个年代,上古神话已经结束。虽然有听闻过一些传说,但是否真实我根本就不清楚。”雪隐狂刀道:“其实关于这些事情,我们不必太过心急,只要盯紧腾龙谷那些人,早晚我们都会把一切弄清楚。”蛇魔点头道:“狂刀此言有理,我们目前用不着浪费心机去管这个,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云姬道:“这一次异变,几乎摧毁了整个冰原。对腾龙谷应该也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可以试机偷袭,趁着这次机会,一举重创他们。”黑金刚道:“想法是不错,可等我们赶到腾龙谷,他们估计早已做好了防备。”白头天翁道:“这一次异变太过突然,凡是逗留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从各自的隐身之处浮现出来。这一来,多股势力彼此纠缠,势必会引发一场大战。到那时,谁能从中获利,谁就将控制局面。”蓝发银尊哼道:“废话一大堆,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白头天翁心头不悦,但表情上却好不显露,沉吟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掌握敌人的情况,然后才能进一步分析,制定出相应的对策。”雪隐狂刀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其他人没有异议,于是五色天域一行六人便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当震动从脚下响起,行走在雪地里的赤炎突然停下,脸上泛起了一丝怀念之情。赤金紧随其侧,在察觉到赤炎的异常后,开口问道:“族长,怎么了?”赤炎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时间到了,大家做好准备……”正说着,脚下的震动突然加剧,随即山崩地裂,狂风四起,让人根本站不稳身体。赤炎脸色阴沉,喝道:“大家速速腾空,小心安危。”其他族人闻言,纷纷纵身而上,各自身上泛起了淡紫色的光芒,宛如八颗闪亮的星星,悬浮在半空直上。那一刻,天地间升起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从地底迅速涌出,流失在虚空里。赤炎察觉到这一情形,大声道:“八星连环,逆转天地。”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等迅速手牵着手,与赤炎一道形成一个圆环,各自催动体内神力,八人身上散发出紫金色的璀璨光芒,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其时,自地底涌出的奇特气息感应到了光环的存在,纷纷朝光环涌去,形成了一幕难得的奇观,宛如飞蛾扑火般,围绕在赤炎等人的身外。那些气息,实际上是被封印在冰原之下的一种上古灵气。它们体积巨大,占地极广,密度相对稀薄。在封印破除的那一刻,这股灵气大部分都自发的消散于天地间。唯有赤炎发觉及时,迅速组织人力,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附近区域内的那股灵气汇聚在了一起,以增强族人的实力,进行最后一次异变之旅。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阴,待赤炎八人吸光附近的灵气后,各自身上都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赤炎周身多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金,给人一种不同凡响的感觉。至于赤石等七人,他们身上的光芒是淡红色,微微透着一缕紫光,看上去与此前有了一定的区别。悬空而立,赤炎看着天际,沉吟道:“消失的神话终于重现人世,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赤云不甚理解,问道:“族长,我们的出现到底寓意着什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任务或是目的?”赤炎复杂一笑,语气低沉的道:“我们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要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离此地。”赤光惊愕道:“族长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赤炎道:“时光的流失代表着历史的过去,那是世间最严格的一个标准。若然时光发现错移,就必然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为了不影响既定的历史,总是有一些人一些事,会存在于常人的视线之外。我们正好就是属于那个行列之人。”赤霞问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赤炎微微颔首,轻叹道:“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从现在开始,大家要提高警惕,危险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赤金道:“族长放心,作为博父一族的后人,我们绝不会让人看轻。”赤炎表情怪异,眼神含悲的看着众人,轻叹道:“我们的宿命,与你们心中所想有一定得差距。当你们真正明白之日,那时候……小心……是牛头虎。”猛然回头,赤炎看着三里之外的一处裂谷旁,那儿出现了一只牛头怪兽。远看,那牛头怪兽泛着淡淡的红光,柔顺的皮毛十分美丽,有着许多耀眼的花纹。细看,那是一只牛头虎身的怪异兽种,体型约有七八丈长,巨大的牛头看上去颇为刺眼,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透着凶残的光芒。凝视着牛头虎,赤地道:“此兽凶残狡诈,不易对付。”赤水道:“小心它的眼睛,据说能夺人心智,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惊人的效用。”赤霞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对付?”赤炎神色沉默,冷然道:“既然遇上,那就是缘分,自然要履行我们的义务。”赤石闻言,请命道:“族长,我愿出手消灭此兽。”赤炎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交给你,切忌小心安全。”

                      免费香港100%最准一肖一码这年夏天,十五岁的梅拉尼发现了自己的血肉之躯。哦,我的美利坚,我的新大陆。她心神恍惚地启程探索这具身躯的全部,攀越她连绵起伏的山脉,深入她多湿的隐秘峡谷,一位生理学探险家,是科特斯[1],达·伽马[2]或者曼果·帕克[3]。她光溜溜地站在壁橱前照镜子,连续照几个小时;手指滑过构造精致的胸廓,心脏在身体里面扑扑跳动像只蒙在毯子里的小鸟,继而,指尖顺着胸骨划出一条长线,向下直抵肚脐(它是神秘的天然溶洞或是壁穴),她双手的掌心磨锉着那两块伸展如花苞翅瓣的肩胛。她双臂紧抱,扭着身子笑起来,有时她会在掺杂着惊奇的欢心激动里双手倒立,或是打个侧手翻,她不再是个小女孩了。她也有意抓握物品,摆出各种姿势。她冥想自己是前拉斐尔派的画中女郎,她把长长的黑发中分,梳松,瀑布般披散,双膝并紧,她幻想自己正手握一束从花园摘来的虎皮百合,百合花紧贴颔下,她陷入沉思。或是图卢兹-罗特列克[4]的风格,把发缕扯开,邋遢地盖住脸,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脚边摆上一只水碗和一条毛巾。这样假装是在为图卢兹-罗特列克摆姿势,时常让她感觉自己有点过于邪恶,不过,她设想“这个梅拉尼”正在图卢兹的时代生活(她是个歌剧女演员或者是个职业模特,经常趴在她位于巴黎的阁楼窗前用面包渣喂麻雀)。在那些白日梦里,她帮助他,爱他,因为她为他感到难过,他是个侏儒可同时又是一个天才。她太瘦,不适合提香和雷诺阿,可她给自己设制了一个克拉纳赫[5]的苍白、神情得意的维纳斯——用一小块窗纱包扎头顶,脖子上挂着她行坚信礼时收到的养珠项链。自她读了《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她就悄悄采来一些勿忘我,把花朵粘在阴毛上。此外,她还用窗纱做材料给自己弄了一系列的新娘睡袍,她设想新婚之夜是必定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她把自己包裹得像一件礼物,赠送给她幻想出的幽灵新郎,他正在一间面积超大属于未来的浴室里冲浴、刷牙,他们是在度蜜月,在戛纳、威尼斯或者是在迈阿密海滩上度蜜月。她像念招魂术咒语一样热切地呼唤他,他来了,跨越了他俩之间的时空障碍,他的呼吸吹着她的脸,他用干燥嘶哑的声音说“亲爱的”。她愿意随时向他显露自己洁白光滑的长腿,毫无保留,一直到大腿(她反复地绷紧双腿然后放松,凝视着镜子里由此引发的肌肉活动,她沉溺其中,甚至会忘掉开始时的幻想);然后,她将窗纱裹紧,察看那对小而坚实的乳房在包裹下的轮廓,它们目前的尺寸让她沮丧,但她想它们会惹人喜爱的。所有这些都发生在梅拉尼那间色彩柔和、清白无辜的卧室里。在锁好的门后,一只爱德华小布熊[6](胖肚皮藏在条纹睡衣里)一直在枕头上冲她眨着明亮的小圆眼睛,《罗娜·杜恩》[7]的脸在床下倾斜着伸展开,脸贴着地面,沾满了尘土。在梅拉尼十五岁那年夏天,她忙碌着帮助洗涮,还要到花园里照看她那个有可能在玩耍中误杀掉自己的小妹妹,同时,她做了所有前面提到的事。兰道太太以为梅拉尼一直都关在房间里学习,用功。她劝梅拉尼多出来活动,呼吸新鲜空气,不然她会憔悴的。梅拉尼说,她为兰道太太跑腿干活的工夫就已经呼吸到足够的新鲜空气了,再说,她都是敞着窗户学习的。听了这些,兰道太太就完全放心,不再多说了。兰道太太肥胖、衰老、丑陋,并且实际上从未结婚。兰道太太的婚姻是一个单方契约,是她送给自己的五十岁生日礼物。毕竟,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被称为“太太”比较体面,另外,她也一直都很想结婚。人到老年,记忆和幻想会混淆在一起,兰道太太精神上的分界线模糊了。安顿孩子们上了床,兰道太太时常坐在炉边小憩,想那位她不曾拥有的丈夫,她用幻梦创造他的行为举止和生活习惯,到后来,他那张真切的脸就会在睡前茶的热汽里浮现出来,她会亲热地问候他晚安。兰道太太长有一些带毛的痣,装着巨大的假牙。她说话的腔调像宫廷滑稽戏里的公爵夫人,有一种来自古老的幻想世界的威严。兰道太太是他们的管家,长年住他们家,她把她的猫也带来了。兰道太太负责照顾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妈妈和爸爸去了美国。妈妈是陪爸爸去的,爸爸在作一个巡回演讲旅行。“寻花旅行!”维多利亚一边用汤匙敲打桌子,一边口齿不清地叫嚷着,她今年五岁。“把你的面包布丁吃干净,宝贝。”兰道太太说。在兰道太太的统制下,他们吃很多的面包布丁。兰道太太会做各种家常和新奇的面包布丁,添加无核葡萄干或小甜葡萄干,两者都加或两者都不加;她还在面包布丁的基础烹饪法上衍变出很多新做法,添加橘子酱、枣、无花果、黑醋栗果酱或焖烂的苹果。在面包布丁上,兰道太太有异乎寻常的精湛技巧。有时他们也用冷布丁做茶点。梅拉尼害怕这些面包布丁。她害怕吃太多的面包布丁会发胖,会没人爱她,她会到死都是处女。她经常汗水淋淋地在同一个噩梦中惊醒,她梦到一个庞大的梅拉尼,趴在面包布丁上就像一具泡肿的浮尸。她握着勺子,把这些要命的面包布丁在碟子里推来推去,只等兰道太太宽阔的后背一转过去,她就狡猾地把碟子里的一多半布丁铲到乔的盘子里。乔纳森吃东西非常镇定,乔纳森吃东西基本不用脑子。乔纳森以大自然横扫一切的盲力进食,他像一台推倒房屋的坦克把堆成小山的食物打扫干净。他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干净,他把刀叉或者勺叉整齐地摆好,用他的手帕擦嘴,然后就走开去做他的航船模型。梅拉尼十五岁这年夏天,乔纳森十二岁,他对那些航船模型是着迷的投入。乔纳森是个矮小,肉鼻子,挺漂亮的男孩,戴灰色法兰绒校帽,右边或左边的膝盖上总有刚愈合好的伤疤,伤疤上的痂片总是处于正要脱落的状态。他用配套模件盒制作模型船,小心翼翼地涂刷,组装,配备好船帆、索具,做好的模型船摆在搁物架和壁炉架上,摆得到处都是,这样乔纳森走到哪里都能盯着它们看。他只制作帆船模型。乔纳森制作三桅帆船,皇家海军“小猎犬”号、皇家海军“博爱”号、皇家海军“胜利”号战列舰以及皇家海军“温泉关”号。这年夏天,乔纳森的手总是粘着黏糊糊的胶水,他的双眼总是凝视着遥远的地方,他看不见现实世界,他在看永远航行在蓝色大海上的帆船,看见帆船偶然停靠的长满椰子树的小岛。乔纳森驾驶着一艘想象的幽灵船,在不为人知的海域上漂荡,被风鼓满的船帆像天鹅展开的翅膀,他脚下是被海水泡咸、晃动不已的甲板,他永远不会踏上干燥的陆地。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走路姿势已经有点像海员的圆规步了。大家没有注意到乔纳森看不见他们,像酒瓶底那样又圆又厚的眼镜掩盖了他的眼神。就现实世界而言,他的近视非常严重。眼镜、校帽和膝盖上的伤疤,这一切让见到乔纳森的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诺曼和亨利·波恩[8]——男孩侦探。父母亲被乔纳森的外表迷惑了,给他的书柜塞了很多贝格尔[9]系列小说,这些书沾满灰尘,从没打开过。在这年初夏,梅拉尼从乔的房间里偷了六本崭新的贝格尔小说,坐廉价日间游览车把它们挟带到镇上卖给了一家二手书书店。她这么干是为了有钱买一套假睫毛。梅拉尼疼得流了不少眼泪却没能把假睫毛戴好——睫毛不愿意粘住眼皮,它们从她的指间翻落下去,掉在梳妆台上,像阴毒的毛茸茸的毛虫,它们自己有罪恶的生命力。它们发出无声的控告——贼!小偷!梅拉尼欺骗了大家,它们是这罪孽的酬劳。梅拉尼心怀罪恶感,用很少生火的卧室壁炉烧掉了假睫毛。对梅拉尼来说,事情很清楚,她不能把它们戴好是因为它们是用偷窃得来的钱买的。这年夏天,梅拉尼已经具有了发展完备的罪恶感。维多利亚对罪恶没有意识,她还根本没有意识。她是一只圆滚滚、咕咕叫的金鸽子。她在日光下打滚,抓蝴蝶,把捉到手的蝴蝶撕成片。维多利亚是野地里的百合花,[10]不纺也不织,可是也不美。兰道太太唱老歌给她听:海港的灯火向我倾诉你的离去,皮卡地遍地玫瑰盛开,可没有一朵能如你。维多利亚听得咯咯笑,她跪坐着,四四方方的小拳头抓着兰道太太的猫。一只肥大傲慢的雄猫,它坐起来就像一张圆形的毛皮矮茶几。也许兰道太太用吃剩的面包布丁喂它。猫坐在兰道太太的室内拖鞋上,一双缀着红色线绒球的黄毡拖鞋。兰道太太一边给维多利亚唱歌一边编织。“你在织什么?”维多利亚问。“开襟毛衣。”“开景毛衣。”维多利亚很满意自己口齿不清的复述。“为什么要选黑色,兰道太太?”梅拉尼随口问道,她打开冰箱找橘子汁,加冰块,她在夏日里赤裸的肉脚走过来悄然无声。“在我这个岁数,”兰道太太叹了一口气,“总会有什么人需要你穿丧服的。就算现在没接到讣告,那也是早晚的事儿。”“晚”的发音无限拉长了,听起来就像压路机压长了舌头——乌安安安安。“怎么能在石头地板上光脚呢,你这不是找死吗,宝贝。”梅拉尼手里的冰块碎了。“你知道很多关于死人的事吗?”她问。“太多了。”兰道太太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了。“我觉得死是……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梅拉尼说得很慢,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表达她的意思。“在你这个岁数自然会这么想的。”“唱歌!”维多利亚下令了,她用棒棒糖糖球敲兰道太太裹在黑色丝绸里的膝盖。兰道太太听从命令,嗓门调高了。梅拉尼认为,死是一间地下室小屋,人被关在里面,根本见不到光。“在我死去之前,会有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呢?”她想,“嗯,我想,我会长大,然后我会结婚,我希望我能嫁出去。哦,如果我嫁不出去,那太可怕了。我真愿意现在就四十岁,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我已经知道在我身上注定要发生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梅拉尼的长发扎满白雏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在翻看一张成长相册里的照片。“十五岁的我”,紧接着,是她孩子的照片,属于未来假日的夏季快照。孩子们穿着幼年童子军军装和红色印第安人套裙。宠物犬,玩具小桶和玩具铲,鞋里的细沙。托基小镇?那会是在托基小镇吗?还是会在博内茅斯(中国饭店)?景色清新的斯卡伯勒?而不是在,比方说,在威尼斯?又会是什么样的宠物犬呢,是约克夏梗还是威尔士短脚柯基犬;是一只血统高贵、鹰钩鼻子的阿富汗猎犬还是一只戴着金项圈的白毛灵缇?她对着镜里头戴白雏菊的女孩眨了眨棕色的大眼睛,说了她想要的未来:“绝不能是平凡乏味的。不,迷人的。必须是迷人的生活。”一朵白雏菊从头发里掉下来,掉落在地,像是来自天庭的模糊的神启,略带嘲弄的启示。这年夏天,他们住在一所乡下的大房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卧室,另外还有几间空着的客房。后院有一匹设得兰矮种马。梅拉尼卧室的窗外有棵枝条像手指一样捧着月亮的苹果树,她躺在床上正好可以望见它。她的床是邓禄普床垫的单人沙发床,有白色的布艺床头板,铺的和盖的都是条纹布单。一座有爱德华七世风格人字形山墙的独立的红砖房子,附带占地一到两英亩的庭院;室内有薰衣草香型家具打光料和金钱的香味。梅拉尼是在金钱的香味里长大的,虽然她觉不出钱味怎样在她呼吸的空气中慢慢散开,但她知道自己是个幸运儿,能有银柄发刷,属于她自己的晶体管收音机,礼拜天穿着去教堂的夹克式上衣和裙子都是生丝的,挺括精致,人见人爱,是请妈妈的裁缝缝制的。他们的父亲喜欢礼拜天全家都去教堂。在家的日子,有时他也念训诫。他生在索尔福德,不过既然再也不用去想索尔福德,他也乐于扮个殷勤温柔的乡绅。这年夏天,三个孩子和虔诚的兰道太太一起上教堂。兰道太太随身带着她那本膨胀的黑皮祈祷书,如果她拿祈祷书的时候没有多加小心,就会有很多压瘪的干花和蕨类植物的碎片掉出来。维多利亚坐在教堂长椅下的地板上,咕咕叫着,心不在焉地追寻着从兰道太太的祈祷书里飘下来的脱水植物。有时,她咕咕得很大声。“维多利亚是不是智力迟钝?”梅拉尼猜想,“会不会将来需要我待在家里帮妈妈照顾她,那样,我就永远不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了。”维多利亚会像阁楼里的罗彻斯特太太,是一个藏在后院卧室里的可怕秘密,她能搭儿童积木,玩简单的套件组装玩具和拼木质拼图,玩得快活,但她心灵空洞。维多利亚会把她那张不像样的娃娃脸挤在栏杆上,对着吓怕了的客人咕咕叫。乔纳森最喜爱的赞美诗是“天父救人有大权能”。教区牧师是个苍白虚弱,喜欢钓鱼的男人,他也经常说些得人如得鱼之类的苍白虚弱的笑话。无论何时,只要牧师按照他对梅拉尼父亲的承诺来看他们,乔纳森就会猛地揪住牧师法衣的缝边要求下个礼拜天一定要唱“天父救人有大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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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看怎么安排。”牧师这样回答。乔纳森镜片后面激动的怒视让他觉得很不自在。乔纳森在每个礼拜日的早餐和早餐后换衣打扮的时间里都会为了抑制自己内心的期盼而发抖。可是,更经常的是,没有唱那首赞美诗。乔纳森一眼看到挂在墙上狭木槽里的赞美诗编号,他内心的希望就萎谢了。于是,乔纳森爬上“卡迪萨克”号运茶船或者皇家海军“博爱”号的甲板,吹涨船帆的海风让他心情舒畅,他掌舵前进,穿行在蓝蓝的、蓝蓝的大海,慰藉他受了伤害的心灵。牧师欺骗了乔纳森。应该用一支穿索针缝他的嘴。把他拽到后桅顶上,全身脱光,让他待在那里,待上热带漫长的一整天。让他尝尝做猫的滋味。梅拉尼的祈祷:“求上帝保佑,让我结婚吧,或者,让我拥有性生活。”梅拉尼十三岁的时候放弃了对上帝的信仰。有一天早晨,她醒来,然后发现上帝不在那里了。她上教堂礼拜是为了取悦她的父亲,跪在地上祈祷和拉扯鸡胸叉骨许愿对梅拉尼来说是一样的。兰道太太的祈祷词最令人惊讶:“求上帝保佑,让我记住我是结了婚的人,如果我曾经真的结过婚的话。”兰道太太很清楚用“单方契约”这种美德愚弄上帝是行不通的。“或者,至少,”她继续说,“让我记住我曾经有过性经验。”只是,她的措辞相当不坦率。兰道太太在仪式上的言辞一次比一次简短,她记挂着家里炉上的烤牛排和土豆。不过,每当她的心回到上帝这里时,她都会向上帝道歉。乔纳森和维多利亚都不祈祷,他们没有什么可以为之祈祷的。维多利亚把坐垫的流苏边撕下来,放在嘴里吃。梅拉尼十五岁了,非常美丽,却从未和任何男孩外出约会。嗯,举例说吧,朱丽叶十四岁就已经结婚并且为爱情死去了。梅拉尼觉得自己正在变老,她把乳房拢成杯状,顶端是粉红的像白毛兔颤搐的鼻头。梅拉尼心想:“就身体状况来说,我可能正处于我的顶峰,可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看她开始衰退。当然,也可能是开始成熟。”不过,梅拉尼拒绝那些她可能还不够完美的想法。一天夜里,梅拉尼无法入睡。这是夏日的深夜,那轮红色肿胀的月亮在苹果树枝杈间闪耀,让她一直醒着。床非常热。梅拉尼浑身发痒,她不停地翻身,扭胳膊扭腿,用力捶着枕头。因为失眠,她觉得皮肤刺痛,神经紧张,就像在听一场一百把小刀吱吱响着割一百个碟子的音乐会。最后,她再也无法忍受,从床上爬了起来。整座房子都已陷入沉睡,梅拉尼却完全清醒。他们都在睡梦中,梅拉尼起床了,她觉到一种未曾有过的兴奋;她想象那些睡着了的嘴正吹出了一连串的字母“Z”……ZZZZZ……像蜂群,屋里充满了它们梦幻的嗡嗡声。梅拉尼漫步逛进父母亲的空房间。床下的鞋子正安静耐心地等待着母亲归来的双脚,在桌子边上有一个空的香烟听盒,等着父亲回来把它扔掉。月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低处缀了白色钩织花边的大床闪耀着孕育的光辉。梅拉尼的父亲和母亲睡在这张床上,他们慷慨大方,生活像电影明星一样奢华舒适。梅拉尼斜靠在心形的柳条床架上,尝试设想父亲和母亲做爱的情形。在这样一个酷热的夜里想这种事情可真够大胆的。梅拉尼费了很大力气,想要在头脑里映现出他们在这张床上的拥抱。可是母亲总是看上去像穿着她那套黑色的进城套服,父亲总是叼着他的烟斗。烟斗是父亲的标志,他穿了长毛料的斜纹软呢夹克衫,袖子上贴着皮革面料的袖肘衬垫。父亲会把烟斗塞进胸前的口袋,然后他们干那件事。梅拉尼努力设想了,不过她实在不能想象出父母亲会光着身子。当她想到她的父亲和她的母亲,他们的衣服就像头发和脚指甲,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尤其是她的母亲,她是个格外强调着装的女人,全身都要着装,任何天气里都穿着长袜,准备外出时,总要戴好手套和帽子。一顶镶了丝带玫瑰花的棕色天鹅绒宽檐帽和梅拉尼脑子里正在做爱的母亲的图像重叠在了一起。她记得,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母亲搂抱她,那总是包裹在厚厚布料里的拥抱,羊毛的、纯棉的,或者是亚麻的,根据季节而变化。她的母亲一定是衣冠整齐地生出来的,可能她穿了一套优雅合身的胎膜,在大众杂志的推广图片里选的——“着装最佳胎儿今年都在穿什么?”至于父亲,父亲总是一种样子:斜纹软呢和烟草,除了斜纹软呢、烟草和打字机色带,就再也没有别的,这是些基本元素,他是位混合体。壁炉架上面挂着梅拉尼父母的婚礼照片,在月光下,这些平常看惯了的东西也显得新奇,有了异国情调。比如说那座向父母亲报时的法国镀金钟,在他们离开家去美国的第二天停在了两点五十五分。没有人再来给它上弦。紧挨座钟的是一只墨西哥陶土鸭子,明亮、欢快又愚蠢,蓝色脊背缀着黄色花朵的斑点。母亲是在报纸附送的周日彩印增刊上见到了鸭子的照片,然后买了它。梅拉尼在壁炉架跟前打转,她拿起那只陶土鸭子,然后又放下它,抬头看着婚礼照片。在她的婚礼上,母亲表现出了对着装真谛的非凡领悟,她是那样不计工本,殚精竭虑地把自己打扮起来了,她礼服的缝边就足以让梅拉尼的父亲黯然失色。唯一可见的是他的露齿微笑,在飘荡的面纱后面的模糊不清的微笑。梅拉尼不知道是否——像她想的那样,父亲在自己的婚礼上也穿着带皮革肘垫的斜纹软呢夹克衫,因为他不可能把它脱下来。但是她的母亲穿得像是要参加中世纪的宴会,用缎子和蕾丝引爆了一场无比绚烂的烟花。领口比较低,露出系在喉窝的爱情纪念小盒,她的白色缎子礼服钉着宽松的圆袖,就像天鹅的双翅,并且,它从狭小的腰身处涌流开,拖起白色的曳地长袍。为了拍照,裙子的曳地部分堆在她的四周,看上去就像裙子在池塘里倒映出的影子。人造玫瑰编织的花冠低低地压在她的前额,此外是一挂面纱喷泉,从头顶上喷涌下来,白色的泡泡一直垂过她的腰间。她抱着一束白玫瑰,它在她的臂弯里晃动,像是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她微笑着,多情善感,心醉神迷,不谙世事,令人感动。围绕着母亲的是亲戚们,自从爸爸成功地出版了小说,成功地出版了自传,然后成功地拍了电影,做完这些成功的事后,就很少见到亲戚们了。格特鲁德姑姑的头发卷烫得太小,一双大笨脚紧紧地夹在鞋子里,她抓着那个发光的造型新奇的皮手袋就像抓着全家人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梅拉尼还记得格特鲁德姑姑那带有紫罗兰灰烬味道的吻,是在一两个家族团聚的圣诞节上,那时祖父(对照相机镜头皱眉,认为照相机会吃掉他的灵魂)还在世。和爷爷道再见,和格特鲁德姑姑道再见,和抹了发光润发油的哈里叔叔以及他挽着的罗斯婶婶道再见。搽了胭脂的罗斯婶婶,圆块形状的胭脂腮红在照片里是黑色的。也许,她曾是一位能给碰见她的人带来好运气的烟囱清扫工。[11]再见,菲利普舅舅。菲利普舅舅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对着镜头微笑。可能他是从别的聚会里错闯进照片里的,麋鹿俱乐部[12]神圣重聚会或者是野牛会某位古老荣誉成员的庄严葬礼,或者,甚至有可能是美国内战老兵聚会。菲利普舅舅戴着一顶西部片里密西西比赌徒戴的那种平顶卷沿黑帽,鞋带领带上系着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他的礼服是黑的,裤子很瘦,背心够长,不过整体效果却和优雅一点都不沾边。黑帽下的头发看起来是白色的,或者,至少是非常浅的金色,八字胡盖住了他的嘴,不可能猜出他的年龄。不过,不管怎样,他看起来更老而不是年轻。他个子很高,体型中等,紧握的双手靠在一根乌木拐杖的银捏手上,面部表情空虚呆板,非常呆板,甚至有些无聊。母亲唯一的兄弟,她唯一还健在的亲人,因为其他人都是属于父亲家族的。可就算是在他姐姐的婚礼上,他甚至都很难微笑一下,大概微笑对他来说是粗俗的。梅拉尼从未见过菲利普舅舅。曾经有一次,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送给她一件跳跳木偶玩具盒,菲利普舅舅是玩具制造师。打开玩具盒的盒盖,就会跳出一个木偶头,木偶头是梅拉尼的脸,但已经扭曲变形,古怪滑稽,眼神淫荡地瞟着她。那一年,父母亲给舅舅寄了一张他们手制的圣诞卡,圣诞卡里有父亲、母亲和梅拉尼(乔纳森还没有出生)。应该是在伦敦西郊的切尔西,他们微笑着坐在乡村别墅马车房的窗前,那座乡村别墅刚买不久。梅拉尼的父亲开始小有名气,收入增加了。作为回礼,送来了这件可怕的礼物。实际上,这个跳跳木偶玩具盒真的把梅拉尼吓坏了。整个新年假期,她时常陷入关于木偶的噩梦,直到复活节,木偶噩梦还在断断续续地出现。母亲扔掉了这个木偶盒,父母亲一致认为这是一件欠妥的礼物,而且品位很坏。从那以后,再也不给菲利普舅舅寄贺卡了,本来就脆弱的亲戚关系永久断了。照片是你能抓在手里的时光碎片,这是母亲最美好,也是最美丽的一片。年轻的母亲,面带微笑,好像是被钉在了照相机镜头的中间,会和展览盒里的蝴蝶标本一样,永远待在玻璃下面。梅拉尼凝视着照片,想那个菲利普舅舅在她母亲的这一小片欢快时光里是没有位置的。他是一抹不协调的颜色,或者,实际上是一抹没有颜色的空白。他占有一点完全不同的时光,看起来,在赶赴婚宴的路上,他也遇上了一位“古舟子”[13],他的箭射向了另外一个空间,在那里,白玫瑰和欢庆的五彩纸屑是没有意义的。“嗯,”梅拉尼想,“我想大概永远不用见他。”梅拉尼更加仔细地检视那件婚纱。这看起来很奇怪——为了失去你的童贞而穿衣打扮。她很想知道父母亲有没有,有没有婚前性行为。她觉得自己真的是长大了,已经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虽然和他的家庭出身有些不符,但爸爸一定有些波希米亚作风,除此之外,他过着无聊的单身生活。他住在一间位于布鲁姆伯利的卧室兼起居室里,用小煤气炉煮咖啡,谈论自由性爱,D.H.劳伦斯和黑暗众神。他是否已经把他那微笑的新娘祭献给了黑暗众神?如果爸爸那样做了,她还应该继续微笑吗?祭献品可是她的母亲。另外,她还能穿纯洁无瑕的白色吗?梅拉尼偷偷从兰道太太那里借来的那些妇女杂志里的读者来信是怎么写的?“我的男朋友说要离开我,除非我允许他爱到我的全部,但我想做到忠贞不渝,作为纯洁的女孩穿白婚纱结婚。”白色充满了象征意义,贞洁无瑕,这也正是白缎子显露出的特征,白色的面纱经手指触碰就会皱缩,自空中撒开的白玫瑰花瓣在瞬间即会凋零。贞操是易碎的。这真是一件绝妙的结婚礼服。那么她,梅拉尼想了一会儿,她也会在新婚之夜穿这件结婚礼服吗?母亲是位性格感伤的女人。箱子外面贴了很多褪色的外国标签,像点缀夜空的星星,一件印第安刺绣品覆盖在结婚礼服的上面,完全而优雅地覆盖着这件珍藏的结婚礼服,还裹了蓝色绵纸防止白缎子发黄。她为什么要珍藏它?她打算穿着它被埋葬然后穿着它上天堂吗?可是天堂里没有婚姻也没有结婚礼物。梅拉尼站在月色中,皱着眉,她穿着自己那件家常的条纹睡衣裤。这年夏天,她长得太多,睡衣裤不合身了,裤腿只盖住小腿的一半。梅拉尼的手指拨弄着母亲梳妆台上的几个香水瓶。梳妆台上有一棵挂戒指用的瓷器小树(不过,戒指不在这里,它们都在人在美国的母亲的手指上,折射映照着帝国大厦、大峡谷和迪斯尼乐园);另外还有一棵配套的挂别针的瓷器小树,挂着两个别针和一粒坏掉的衬衫纽扣。另外有张镶在镜框里的维多利亚的照片,她抱着一只显然属于摄影师的道具绒毛玩具狗,而且,显然,维多利亚正打算把玩具狗撕碎。梅拉尼想,这就是那种只有孩子母亲认为可爱的照片。她想,将来她是不是也会看不出自己孩子的讨人嫌,即使他们确实不招人喜欢。梅拉尼心不在焉地把已经走味的香奈儿香水点在耳垂后面,立刻她闻着像是她母亲,她赶紧看了一眼镜里的女孩,确认自己仍是梅拉尼。镜中女孩的脸皎洁如月。梅拉尼把为了睡觉方便而拧在头顶上的发结揪开,她感觉到头发散开,落在后背上。梅拉尼给自己弄了很多发型,盖住脸,或者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紧紧向后梳。她想起了已经锁好藏起来的结婚礼服,把发缕全都不对称地绕向一边。“它适合我吗?”梅拉尼反复想这个问题。她端详着自己,心不在焉地解开上衣的纽扣,试着摆了几个姿势,假设,就像她曾经想过的那样,她成了一个模特或者在酒馆里的舞女。这里梳妆台的镜子比梅拉尼的镜子要宽,但也短一些。不过,她一直在想:“能吗,我能吗?”梅拉尼拉开抽屉,在抽屉角上找到了一个粉饼便士。“我要人头。”她对着旋转的阴影说。落下来了,是人头。梅拉尼深吸了一口气,把衣箱从壁橱里拽出来,打开了衣箱上的黄铜扣锁。她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盗墓贼,但是硬币已经落下,所有的一切只能如此了。箱盖吱嘎打开了。顶层是一堆松软的绵纸,这些多年未受打扰的绵纸遇到空气就盘旋涨开了几英寸,带着懒洋洋的沙沙声即刻伸展,飘浮起来。梅拉尼把绵纸拂开。最先看见的是垫了纸的人造玫瑰花花冠。花冠上缠绕着一些照片上看不到的小枝山谷百合,点缀着露水般的珍珠。有些玫瑰花的花瓣压弯了,乱糟糟的;有一朵整个压扁了,像是达达主义的展品。花冠在梅拉尼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小心地把花瓣拉直。然后,她把整理好,完全像是在新婚仪式上的花冠放在床上。她展开面纱,面纱有数英亩宽广,足够包裹缠绕克拉纳赫的所有维纳斯的脑袋,覆盖哥特的诗人之山。梅拉尼被套住了,像一条落网的鲭鱼;轻拂的网纱包住了她,钻进了她的鼻孔,迷住了她的眼睛。她东转西转,却把自己缠得更紧。她和它摔跤,撕扯争斗,最终摆脱出来,不耐烦地把面纱随便堆在花冠旁边的床上。该穿婚礼服了。婚礼服相当重。滑溜溜的缎子闪着耀眼的光,银色的,就像客厅陈列柜里的那只银茶壶,只在需要擦拭的时候才把它拿出来。整间屋子的月光都集中在那些华美神秘的折痕上。梅拉尼扯掉身上的睡衣裤,爬进了婚礼服。婚礼服摸起来冰凉,从她身上滑过,冷得就像软管里缓缓流下的冰水,梅拉尼打着哆嗦,屏住呼吸。婚礼服太大了。母亲结婚时正处在她丰满红润的青少年期暂时性肥胖中。两个瘦弱的梅拉尼也许能穿起这件礼服,完成一个连体双胞胎姐妹共享的婚礼。梅拉尼记得她读到过连体双胞胎结婚的故事。她们需要一张超大的床,四倍大的床。她有点沮丧,婚礼服实在是太大了。她在白缎子里扭来晃去,踢踏堆在身前的衣褶,走回到梳妆台找别针,想自己用别针别一下。不过,当她站在镜子前面时,她发现,裙子大点其实没关系。在披散流泻的黑发映衬下,她的脸更加洁白了,婚礼服反射的微光起了陌生的美化作用,胸部凸起的轮廓被抹去了,现在她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贞洁处女。她拖着一顶堂皇的帐篷移动,它令人惊奇地衬托出她的可怜和苗条,她像座枝状大烛台一样散发光芒。她明白自己戴不好面纱,她抓过那顶花冠,扣在头上。小珍珠黯淡的闪烁像在眨眼,或者就像人们经常讲的,珍珠是鱼的眼泪。虽然母亲的这些珍珠是仿造珍珠,但不管怎样,它们闪烁着。“可,我真的有那么美吗?”她震惊地看着头顶花朵和珍珠的自己,疑惑地自问。她打开母亲的衣柜门,在能照出全身的长镜子里打量自己。是的,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又用日常使用的镜子照了一下,仍然是,她是个很美的女孩。月光,白绸缎,玫瑰花。举行了婚礼。和谁的婚礼呢?可是今晚的她已经沉溺在自我满足的荣耀里,不需要新郎了。她对苹果树说,“看看我!”苹果树正在用乡村夜晚的寂静催肥枝条上静默的苹果。“看看我!”她朝着月亮激动地喊叫。月亮像圆滚滚的南瓜,它笑了,正是那种孩子们心中月亮奶奶的笑脸,圆圆的脸,高兴地笑着。一股带着青草味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抚摸着梅拉尼的脖子,扰动了她的黑发。月色下铺展开的乡村如同异国的魔境,在那里,玉米是东方的不死之黍。永远不要收割,也无须播种,[14]未发现的地域,不曾被人足践踏,也不曾被人手触碰。处女地。“我要去花园,去到夜色中。”匆忙地卷抱着裙裾,她飞奔下楼——噢,小心吱吱响的楼梯。她憋住气使劲拖开门闩,崴折了一根指甲。要静悄悄地走,轻轻地落脚,不然兰道太太会挥舞着拨火棍走下来,兰道太太把拨火棍放在床边,提防黑夜里的窃贼。黑夜。梅拉尼步入黑夜,在夜晚黑暗的两指间,瞬时忘记了白天的自己。花园里的花朵都拢成了杯子,散发着猜想不出的午夜甜香,青草微微波动,窃窃私语,使夜色更显沉寂。这种静止就像是孤身一人站在世界尽头的静止。在白缎的甲壳下,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仅存的女人,她站在深不可测的苍穹下,兴奋地打颤。一轮圆月。树木像是轮船的载重吃水线,满载的货物是入梦的飞鸟。踩在露湿的青草上,感觉像只驯顺小野兽用潮乎乎的舌头舔她的脚;现在,草比白天更高,更茂盛。她的礼服在地上拖着,留下一道闪烁的踪迹。静止的空气有着奇迹般的清澈。阴影里的一切——树枝、花朵都像是在水中摇曳,突现出自身阴暗精确的轮廓。她迈步缓慢、安静,如同是在水下潜行。她用嘴巴颤抖着吸气,舔尝这黑暗的酒酿。丛生的丁香绊住了她。一只多毛的夜游小动物急速窜跑过她前面的草地,慌乱地嗅着钻进草堆,看不见了,这个小东西,不管它是什么,不会比风吹落的树叶具有更多哲学意义上实在的客体性。“我从没想到过夜晚会是这样的。”梅拉尼用微小的声音说。她狂喜打颤。为什么?怎么了?除了她自己,她不了解也不关心别的。巨大的云层堆积又消散,天空布满了闪烁的星星。世界,世界上只存在这座花园,天空一样的空,像永生一样永无止境。在小学的《圣经》选读课上,布朗小姐描述过“永生”。布朗小姐是她们的老师,说话咬舌,戴眼镜,身上总有股柠檬皂香味,孩子们问她,她就捻着粉笔热情自负地和她们讲解了“永生”。永生,她说,就是和上帝同在,在一个空间里,那里的时间一直向前,向前……那就像葡萄干布丁里有块六便士硬币(这是七岁的梅拉尼自己的想法)孤独地挤在一堆显赫的小葡萄干里,或许,也能有别的六便士硬币做个伴。上帝该有多么孤独啊,七岁的梅拉尼这样想。现在她十五岁,她却穿着一件已经疯了的婚礼服,仰视着无际的天空,迷失在永生里。所有这些对她来说都太大了,就像这件穿不起来的婚礼服。她还太幼稚,不能适应。孤独掐住了她的喉咙,突然她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些。她吓得惊慌失措,迷失在这陌生的孤独感里,恐怖撞进了花园,她却无力抵抗,就像已经被黑暗酒酿灌醉了。她呜咽着痛哭。然后,她猛地跑了起来,跌撞着,不时被裙摆绊倒。太多了,太快了。她必须尽快跑回前门,把大门关紧,回到舒适,回到封闭,回到熟悉的室内黑暗和人的气息中。心怀恶意的树枝挂住她的头发,抽打着她的脸。青草交织着,变成了会转圈的脚踝套索。梅拉尼开始害怕花园,花园就充满敌意地与她针锋相对了。现在洁白的前门台阶是避难所。她沉落在台阶上。兰道太太每周彻底洗刷一次台阶,另外每天她都亲手擦一遍,用那双粗朴,因劳作而硬实的梅拉尼熟悉的手。梅拉尼抽动的双颊贴在冰凉的石阶上,蹭到她脸上的是购自商店的正品清洁粉,这就像是可以确保地位的种姓标记。但是门关着。门在她身后自己关上了。她没有钥匙。她被关在了门外。她被自己关在了门外。当她认识到自己不能从门进去,她几乎要绝望了。并且,不只是这些,她在沙砾上奔跑时还割伤了脚,当时她没有注意到,但是现在她看见自己双脚淤青,在流血,这件属于母亲的婚礼服的褶边上沾了许多在月色下发黑的血点。但最糟的是,坐在房子外面,进不了家。她紧抓着石阶,想让自己好受点。“我得振作起来,现在我该怎么办?”她自己卧室的窗户还开着。也许,她能爬上那棵苹果树然后爬进她的房间,然后把巨大的永生沙漠砰地关在窗外。可是,这样,她就得离开这个避难所,再冒一次险。是爬苹果树还是就这样等着天亮,一直等到兰道太太下楼来准备早餐。那样的话,她需要和兰道太太解释她穿着母亲的结婚礼服被关在门外一整夜是怎么一回事。她八岁那年爬过这棵苹果树,十二岁又爬过一次。那么,十五岁,再爬一次?但,也许苹果树还在,也许那里会什么都没有。不管怎样,她还得绕到房屋黑暗的背面,不管那里潜伏着什么。不管在那里潜伏的是什么样的怪物,即使它可能有着黑夜一样的血肉,体型庞大,寂静无声,有很多软而且大张着的嘴。她知道他们在那儿,等着绊倒她,让她摔一跤。他们在她视角之外的星云地带变幻、移动。她努力直视前方,不愿他们突然闯入她的视线。她紧贴着房屋移动,拖着脚步踩过花圃,房屋也有一些保护作用。耳朵里的血管一直在砰砰跳,产生的噪音听起来就像有怪物在耳边低沉喘息。处在这个夜晚的寂静里,任何古怪的恐怖影片,漫画书和噩梦都变得可信了。“别瞎想,”她对自己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可是,“没有”这个词听进脑子里就变了,她害怕这个词的回声。她经受着这样的恐惧,好不容易够到了她的楼梯——她的苹果树,这是她的朋友,有很多树瘤的枝条上结着密密麻麻的果实。不过,今夜,她已经吓坏了,觉得这是些阴险有毒的苹果,她感觉甚至曾经是游戏伙伴的苹果树现在也变成了她的敌人,而且她没有办法同他们讲和。以前她爬树的时候,用不了几分钟就能爬上一棵树。但从她再也不每天穿短裤的暑假开始,她蓄长了头发,也不再爬树了。到她十三岁,青春期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独自受孕了,她的身体里怀了一个发育非常缓慢的胚胎——长大成人的梅拉尼,但妊娠期会持续多久,她却不是很清楚。那么,现在,在这个妊娠期里,爬树可能会导致流产,然后她会永远地困在自己的孩童时代,永远是个剪平头的假小子。可是“情势所迫,只得如此”。“可是,我怎么能穿着这件礼服爬树呢?”爬树要手抓脚踩,浑身使劲,那么拖在后面好几码长的缎子会被撕裂,戳破,乱糟糟地缠成死结。她可能会被网在树杈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等着天亮以后,人们搬着梯子,带着从农场弄来的绳子来救她,到那时,也许她还活着,也许已经死了。别犯傻了,肯定还活着。活着完成这场不光彩的闹剧。那么,现在她必须把身上的婚礼服脱下来,在这个变幻莫测,充满危险的夜晚全身光光地爬树。除此之外,她真的别无选择了。在低处的一根树杈上,她感受到一片更深的黑暗,一种黑暗的凝聚的焦点,就像是因她的过度紧张而在想象里出现的怪物群里的一只,它还轻轻蠕动。一声随时可能迸发的惊叫在她的喉内盘旋涨大。绿眼睛眨了眨,又隐没在黑暗中。她摇摇脑袋,摆脱掉这些想法。那是兰道太太的猫,她有伴了。她殷勤地擦了擦猫耳朵,猫动了动,伴着喉咙里的咕噜发出了“噶”的一声,这是驯服的声音,是意外收获,增强了安全感。如果猫一直这样咕噜咕噜,就会像有人在前面为她点燃了一个照亮的小火堆,梅拉尼就能有勇气从她的礼服里溜脱出来。她把头发绕着身子散开,作为自我保护的手段,这是夏末的夜晚,又在夜晚将尽的时刻,空气变冷了。她把礼服打成一个包,挂在树杈上。这样,她就能随身带走,然后把它放回到衣箱,只要没人注意到褶边上的血点就不会有人想到它被拿出来穿了,再说血点很小,只有不多的几个。猫把头转向了一边,像金属装饰片的猫眼打量着包裹;它伸出如稻壳的爪子,挠抓了一把礼服。这是只顶尖带着弯曲肉钩的狡猾的爪子。这一抓真残忍,能听到什么东西被撕碎的声音。“哦,上帝啊!”梅拉尼大声叫了起来。猫撕下了一条很长的口子。她去打猫,但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堕在草地上,继而不见了。现在,她又是独自一人,月亮正滑向天边。月亮很快就会落下去,然后她会湮灭在完全的黑暗里。她双手十指交叉,紧握着祈祷,“上帝啊,求求你保佑我,保佑我安全地回到我自己的床上。”她充满恐惧地意识到她现在是完全暴露了,赤裸着。她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也是最彻底的赤裸,就像她已经被剥夺了皮肉,全无遮盖地站着,裸出了最大限度的骷髅般的赤裸。她近于惊奇地注视着自己有血有肉的手指;她的手应该已经被脱去了呀,像脱下手套那样,只剩下骨关节。她才试着攀了一下树枝,苹果就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但树枝足够粗,能承受住她的重量。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向上爬。她抱住扭曲多节瘤的树枝向上爬,裂开的树皮像犁铧那样划破了她的小腿、大腿和肚皮。每一次抓握和落脚都要她多加小心,忍着疼痛,摸索着向上爬。曾经,有一根她满心信赖地踏上去的树枝突然呻吟着断了,身体踩空,只凭双手吊挂着,好像在地之上天之下的绞刑架上作垂死的挣扎,为了脱险双脚乱踢一通,全世界存在物的影子和叶片都晃动旋转起来。她一动,就有一些苹果骨碌骨碌滚下来,在树叶间眨着眼的月亮正逐渐变小,这些树叶的质地坚韧得像皮革,总是直直地戳她的眼睛或是塞进她张开的嘴里。处境是如此地不与她相容,喘一口气都要竭尽全力。她的脸和柔软的胸脯都被新生的小树枝划破了。她就像是正和这棵树摔跤角斗。她累得浑身冒汗,而且,她还得拖着身后那件礼服,就像是基督徒背负着拯救世界的重担。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一直向上奋斗了多久,终于,她发现,抬头就是她那扇窗户的窗架板了,这像是见到了应许之地——流淌着奶与蜜的乐土。可是,窗户远远高过最顶梢的结实树枝,她得冒险把自己和婚礼服荡过去。感谢上帝,窗户是完全敞开的,在爱德华小布熊,《罗娜·杜恩》,银柄发刷的上面敞开着。摇摇脑袋,打起精神,她咬着嘴唇从树叶的海洋里站起身来。开始她连续踩错了两个落脚点,眼冒金星,浑身打颤,她差点从树上突然掉下去,掉到树下那片绝不会好好招待她的地上。她使劲把婚礼服扔向窗口。礼服却散开了,白色的翅膀打到她的脸上,落下来,停在窗架上像一只巨大的信天翁,它在那里抖动了一会儿,就摇晃着跌下去,看不见了。然后,跟着婚礼服,她也猛地一跳,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脸摔在地上。她全身擦伤,肮脏污秽,而且足有一百个小伤口在流血。她在自己的乳白色印第安地毯上躺了下来,她在哭,但身底下结实的木地板又让她觉得安慰——终于,她又躺在这里了。到她觉得自己能站起来了,她跛脚走到窗前,对着月亮挥了挥拳头。她钻进毯子里,爬到床中间,抓着爱德华小布熊,很快就睡着了。等她早晨醒来,她发现婚礼服变成了一堆碎布条。她把它铺开,它使她的窄床黯然失色,但它确实是一堆破布。苹果树完成了这项由猫开始的毁坏。裙摆成了斜垂下来的三块布条,残存了一点袖子,刮破了,和胸衣只连着几个线头。不仅如此,礼服非常脏,沾着苹果树划的绿条纹和她鲜红的血。她流的血远比她自己认为的要多。她的手指划着礼服,她吓傻了。还有,花冠怎么样了?昨天,她忘了还有花冠,开始爬树的时候,它一定还是在她头上的。但是房间里看不见它的影子。她趴到窗户上去看。花冠挂在簇生着苹果的枝梢上,高处的树枝,够不到,拿不下来。看上去,它像个白色的鸟巢。珍珠正辉耀着清晨的阳光。花冠只能待在那里了,除非叫消防队来帮忙。吐司和培根的香味从厨房飘了过来。生活仍在继续。“喔,你这个傻瓜。”梅拉尼野蛮地骂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里钻了很多苹果树树叶,她又刷又梳,弄断了不少头发丝,缠着树叶,落在了地板上。觉得疼能让她心里好受点。等着接受叱责和羞辱吧,你这个愚蠢的孩子,早晚你得交代这场有灾难结局的月夜冒险。她把婚礼服的遗骸带回到衣箱,不管怎样,把它塞了进去,然后用成堆绵纸填满了缝隙。到母亲回家的时候,她会告诉母亲的,悄悄地。同时,大概没人会注意到树上的花冠。因为花冠挂得非常高,兰道太太是近视眼,乔纳森差不多瞎了,维多利亚从不仔细看。“我能吃梅拉尼的培根吗?”维多利亚要求。并且,乔纳森已经吃掉了她的那片吐司。心情沉重的梅拉尼什么也吃不下,好像负疚和羞耻就已经把她的胃填满了。收拾完餐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了她的教科书,看教科书就像是赎罪。整个暑假她都忽略了《罗娜·杜恩》,现在她从里面抄着冗长的笔记。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去了村庄里的商店,乔纳森跟着去了,他要买一套新的配套模件盒。空了的房屋变得空旷,充满轰隆隆的回声;她感到一幢居室全空的屋子会虚无,她未曾体验过的“虚无”,突然撞进耳朵的巨响和小声吱嘎都会让她的后颈不由自主地抽搐。这是阳光明媚的早晨,树上的苹果闪着生长良好的光泽。一天吃一个苹果,不用医生来看我。黄蜂早就醒了,树脚下风吹落的苹果是刚刚探获的宝物,它们正忙着挖洞钻进去。她痛恨黄蜂。她简直不能接受有黄蜂们在她的窗下大吃大嚼这样的想法。到十一点半,炎热午间昏昏欲睡的时光,突然响起一记非常可怕的敲门声,声音那么高又那么突然,她握笔的手惊吓地一颤,在笔记本上掷下了一个墨点。她来到楼下。兰道太太的猫正吃力地追逐着门厅里的苍蝇。它是那些愚蠢行为的目击者;昨晚的大毁灭里也有它的一爪。她经过时不客气地踢了它一脚,它用爪子拍了她一下。门口站着一个手拿电报的小邮递员。就在她看见这个邮递员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电报的内容,就像那些词句已经印在了这个男孩的前额上。有几秒钟,上午变成了一片漆黑。等她回到现实的上午,邮递员还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小费。门厅台子上有枚付牛奶账单找回来的六便士硬币,那是身无分文的梅拉尼的幸运。猫坐在第三个台阶上懒洋洋地闭着眼。那个男孩已经走了。很远的地方传来他那辆摩托车的排气声。“这是我的错。”她对猫说。她的嗓音颤抖得就像水蕴草,“这是我的错,因为我穿了她的婚礼服。如果我没有毁坏她的婚礼服,那么所有的一切还会是好好的,啊,妈妈!”她的胃一阵抽搐。她跑到楼上的厕所,呕吐起来。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攥着那封还未打开的电报。她看见手里的电报,又吐了。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撞见镜子里的自己,黑发,脸色苍白。一个杀害了自己母亲的女孩。她拾起发刷,冲着镜里映照出的脸扔了过去。镜子粉碎了。镜子背面什么也没有,是衣柜的光木板。她很失望。本来,她希望看见她的镜子仍然存在,镜子映照出的房间仍然存在,然后,只有她自己不在了,缩小消失了。她踩着碎玻璃走到窗前,看着挂在树上的新娘花冠。“我得去把它拿下来,然后放回去,必须这样,然后她会回来的。”不过她知道,如果她爬上窗户架板,她肯定会掉下去的。并且,除此之外,怎么可能让死人回来呢?“啊,妈妈!”她走进父母亲的卧室去寻找婚礼那天的他们。那件婚礼服没有了,那个女人消失了,那个比他的新娘稍微靠后,有些踌躇,在日光下半眯着眼的男人也消失了。“啊,妈妈!啊,爸爸!”泪水在她脸上奔流,她用牙咬住电报,腾出双手,小心地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然后她把照片撕碎,把雪花一样的碎片投进壁炉。然后她把相框也掰成碎片。做完这些,她开始毁坏房间。她拉开所有的抽屉,打开了小橱柜,把翻倒出来的东西堆在一起,用坚实的双手袭击它们。她挖出盒子和罐子里的化妆品、香水,抹在家具上、墙上、自己身上。她把床垫和枕头拽下来,用拳头捶,拿脚踢,直到弹簧嗡地从织锦面里穿刺出来,枕头崩裂成一片羽绒的薄雾。电报还咬在她的齿间,给口水弄得越来越黯淡。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像机器人一样毁坏一切。她混着泪水和膏脂的双颊上粘着羽毛。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回家了,为了消暑,两人都吃着蛋卷冰淇淋。兰道太太把已经去了皮的土豆下锅煮上,然后布置好了餐桌。乔纳森用胳膊挟着他的新盒子回来了。他新买了一套“短衬衫”号。他的双眼在镜片后面兴奋地闪亮着。“饭马上就做好了,乔纳森。”兰道太太慈爱地说。他安分地坐到餐椅上,膝盖上横放着新买的盒子;那是他的宝贝,他不能让它跑了。维多利亚在玩那些购物附送的纸袋子。饭菜已经上桌,两个孩子都已经开吃了。兰道太太奇怪怎么不见梅拉尼,早饭没吃,她也该来吃午饭了。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狼吞虎咽地吃着,兰道太太不想打搅他们。“梅拉尼!”兰道太太站在楼梯脚喊她。没人应声。女孩在她自己屋里呢?也许是趴在书上睡着了?兰道太太小喘着爬上楼梯,发现房间空着,地板上全是碎了的镜子玻璃。她看着这一地的乱糟糟,叹了一口气。“她不小心打碎了她的镜子,不敢说,自己藏起来了。”兰道太太像贤明的圣人一样自语道。在过渡平台上,吃惊地,她听见一声很低的哭号。她跟着这意外的声响走过来。她发现梅拉尼盘腿坐在一堆撕裂的睡衣上。有一股浓厚到刺鼻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正从一个垃圾一样的破玻璃瓶子钻出来。梅拉尼坐着,脸非常醒目。她的脸是一张用深红和黑色描画的脸谱面具,涂满了口红和睫毛膏,她的嘴张开着,有着无法诉说的惊恐。在兰道太太的一生中,她见过太多的情况,对任何情况,她都能泰然处理。她不得不掰开梅拉尼滚烫紧张的手指,把电报拿过来。梅拉尼根本没看见兰道太太。兰道太太把围裙口袋里的老花镜拿出来,擦干净,戴好,看电报。她缓慢地摇了摇头。她伸出胳膊抱住了梅拉尼,但梅拉尼像木头一样直挺挺的,哀号。于是,兰道太太放开了她,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楼下。“乔纳森,”兰道太太说,“跑去把医生找来,你姐姐突然病了。”“我还没吃我的布丁呢。”乔纳森很有道理地答道。“我给你在炉子上热着。”“我要我的布丁,现在就要!”维多利亚吵闹着,她能看出来,今天有特殊招待,甜点是苹果派。兰道太太给她切了一块很厚的楔形馅饼,浇上奶油冻。趁现在还有,他们最好赶紧吃。兰道太太细嚼慢咽地吃着她那份派,非常隆重,就像是在参加葬礼,吃葬礼烤肉。她由自身经验得知,一个填饱了的肚子对渡过难关很有帮助。然后,她给她的猫喂了拌了肉汤的土豆沙司。“小猫咪,咱们过不了多久就要找新岗位了。”她对它说,它咕噜咕噜地吃着,摇着尾巴。


                      [1]赫尔南多·科特斯(Hernando Cortez,1485—1547),西班牙探险家,1519年征服了墨西哥的阿兹特克帝国。[2]瓦斯科·达·伽马(Vasco da Gama,1469—1524),是一位葡萄牙探险家,也是历史上第一位从欧洲航海到印度的人。[3]曼果·帕克(Mungo Park,1771—1806),苏格兰籍的非洲探险家。[4]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Henri de Toulouse-Lautrec,1864—1901),法国贵族,后印象派画家,他擅长人物画,对象多为巴黎蒙马特一带的舞者、女伶、妓女等中下阶层人物。[5]克拉纳赫(Cranach Lucas,1472—1553),德国画家。1472年10月生于克罗纳赫,1553年10月16日卒于魏玛。擅画风景,风格朴拙,具有乡土气息。[6]爱德华小布熊就是后来的维尼熊。Winnie the Pooh 本名为“Edward Bear”,初见于A.A.Milne在1924年所作的儿童诗,后才取名Winnie the Pooh。[7]罗娜.杜恩(Lorna Doone),一本著名同名爱情浪漫小说的女主人公。[8]诺曼和亨利·波恩(Norman and Henry Bones),Wilson,Anthony C虚构小说中的人物。[9]贝格尔(Biggle),英国作家Captain William Earl Johns(1893—1968)所创作的一系列小说与短篇,主角James Bigglesworth是一名飞行员兼地下情报员,Biggle是他的昵称。[10]典出《马太福音》第6章第28节。指维多利亚很自由地粗朴地成长着。[11]一种在欧洲传统里很普遍的关于拥抱或者亲吻或者遇到扫烟囱的清洁工会带来好运的迷信。[12]麋鹿俱乐部(Elks Club),是发源于美国的一个致力于慈善及会员福利的会员制民间社团,野牛会俱乐部性质相同。[13]塞缪尔·T.柯勒律治的《古舟子咏》里,讲到赴婚宴的客人被一位古舟子拦住听他讲了出海遇难,及射杀救助他们的信天翁后又遭天谴的故事。[14]这句诗出自特拉赫恩(Thomas Traherne)的《诸世纪的沉思》(Centuries ofMeditations)。二梅拉尼像一条又瞎又没耳朵的鱼游在吃了镇定剂的海里,这是一片没有时间没有记忆,仅存睡梦的海。她无力地平躺在她的床上,努力地回想着发生过的事,夏季已经变幻为秋季。到她能坚强一些,她就在清晨早起,在苹果树下非常像样地埋葬了那件婚礼服。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也挖空了,就像那天她埋的是她自己的心脏;不过她还能动,还能说话。“你得成为他们的小母亲。”兰道太太说。兰道太太给他们的外套缝了黑臂章,连维多利亚的外套也缝了。兰道太太的外套本身就是黑的,她时刻准备着接受人类必死命运的打击。她非常沮丧,甚至觉得受了虐待,竟然没有带遗骸回家来举行葬礼。虽然据说没有遗骸。但即使没有。梅拉尼编了僵硬的、印第安妇女那样的发辫。她编得那么紧,以至于伤害了自己,她使劲拉紧头发和头皮,直到觉得后脑勺好像落下了一条白色的裂口,可能会把脑袋劈开,脑浆会流出来。这是一项苦修。她嚼着像大钉子的辫梢,踢着厨房椅的椅子腿。从敞开的门到门厅,到处漂浮着拍卖人助手们的窃窃私语。所有的东西都要被卖掉。没有能余下来的钱。爸爸从不存钱,因为他总以为他能挣到更多。一天天过去了,孩子们像是在真空里存在着。还有东西给他们吃,兰道太太也还在这儿。兰道太太依然值得依赖。梅拉尼现在总是待在她身边,帮她做些家务。梅拉尼不想一个人待着。她的镜子已经打碎了,但刷牙的时候,或者经过衣帽架,有时她会不小心瞥到自己的脸,她憎恨这些瞥见。可是兰道太太这位鸡妈妈,也忙着找她的新岗位,房子和家具都会不受他们控制地卖掉。“一个小母亲。”梅拉尼重复着。她必须要给乔纳森和维多利亚一个妈妈。虽然,看上去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并没有觉得缺乏母爱。他们有自己私有的世界。乔纳森坚持着做他的新船模。维多利亚像小溪水那样不停地含糊地嘟囔着,追着阳光光束里的浮尘。既没有提到想他们的父母,看上去也没认识到他们现有的这样的生活已经到头了——维多利亚还太小,乔纳森太全神贯注了。当有意向的买主来看房子(这种事越来越频繁),他们就待在角落里,直到那些人离开。“我得自己挑这副重担。”梅拉尼说。兰道太太给乔纳森织了一双过膝长袜,一件临别赠礼。她转脚就要走人了。“他们让我告诉你,”她说,“是律师说的,因为我和你们亲近,我得一直等到这时候。”“告诉我什么?”“你们要去你们的菲利普舅舅家。”梅拉尼的眼睁大了。“你们的菲利普舅舅会照顾你们三个,再说,一家人分开也不好。”她吸着鼻子强调说。“可是我们一点也不了解他。他是妈妈唯一的兄弟,他们各自漂泊,生活分开了。”她挖掘名字,想着久远的过去凑巧留下的标记,“名叫弗洛尔,妈妈年轻时叫弗洛尔小姐。”“律师说他是个完美的绅士。”“他住在哪儿?”“伦敦,他一直住在那儿。”“那么,我们要去伦敦。”“那会很好的,等你长大了,整个伦敦都是你的。剧院,跳舞。”从看过的杂志和小说里,她又回想起一项内容:“晚间招待会。”“现在他做什么工作赚钱?以前他是个玩具制造师。”“那他还是。他结婚了。会有个女性庇护人。”“我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现在这种年代,”兰道太太谴责说,“亲属之间这么缺少来往!听说你舅舅有了妻子觉得新鲜!她是,不管怎么说,是你的舅妈!”她的钢针闪着光。“那全是新环境,人又很生疏。”“这就是生活,”兰道太太说,“我会想你们的,经常想到那个孩子,想着她长成一个小女孩,还有你,成为一名淑女。”梅拉尼低下头,辫子滑过她的脸,“你一直都这么好。”“我会帮着打行李的,当然了。”“什么时候?”她哽咽着,“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快了。”十月,清爽、朦胧、金色的十月,光线甜蜜又浓烈。孩子们站在台阶上等着来接他们的出租车,手里拎着衣箱,胳膊上套着黑袖箍,他们是一伙儿遭遇海难被沉船遗弃了的乘客,手里抓着慌乱抢救出来的一点财产,恐惧绝望地盯着波浪起伏的大海,他们的性命属于它了。“我也许再也见不到这座房子了!”梅拉尼想。这是无边无际的一刻,这是在和曾经拥有的家告别;是这样的无边无际,以至于她很难领会,只感到茫然的遗恨。玫瑰花冠还挂在苹果树上,风吹日晒,已经有点破旧。兰道太太唾液湿湿地挨个吻了他们。这天也是她离开这所房子的日子。她穿了她那件质量上乘的黑色布大衣,戴着织补整洁的布手套,穿着那双结实经穿的系带鞋。行李箱旁边的篮子里睡着她的猫。她的新雇主会开车来接她。他们的相依相伴到头了,她属于别的房子了,去照顾别的什么人。“哦,亲爱的。”梅拉尼抱着她,突然说“学校”,看见行李箱,让她想起了学校,在此之前,她还没想到过学校的事。但她和乔纳森应该回校,维多利亚这学期要开始上村里的幼儿园了,去跟那些孩子待在一起。“你的菲利普舅舅会安排这些的,”兰道太太说,“你要注意的是一路上要好好照顾他们,给他们买好在火车上看的漫画书,买好糖果。”兰道太太从一堆阿司匹林药瓶中间挖出来一个,然后打开她的黑色仿鲸鱼皮手包,松下来几个发夹,拿了几管助消化薄荷糖,“拿着这些。”又给了一张一英镑纸钞做分手礼。他们的出租车来了。是不是出租车司机、火车站检票员,和站台上的其他乘客都觉察到了这些孩子的异样,瞅着他们的黑臂带,忧伤地点着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对他们微笑着表示鼓舞和同情?梅拉尼想,他们是,她一上来就被这种怜悯吓住了,她竭尽全力表现得沉着自如。一个小母亲。“我身负重任,”梅拉尼想,他们已经在火车上了,维多利亚掀开了座位软垫,看底下有什么,乔纳森在研究一张纵帆船索具装备的图表,“我不再是个行动自由的人了。”一个盛满不幸的黑木桶自己翻倒了,扣在了梅拉尼的头上。部分自我,那柔弱、含苞的部分,她想,已经被杀害了。那个头戴雏菊花环的女孩被留在了身后,在旧有的家屋里像幽灵一样徘徊,她的脸会出现在各处的镜子里,就是那些房子的新主人想要用来照他自己脸的那些镜子。暗夜里,她苍白的脸也会在苹果树多刺的树干里闪现。她像个接受了截肢手术的病人,还不能适应已经丧失了某些部分的自己,就像丧失散落在内华达沙漠里的父母亲的遗体碎片。国内定期航班,突然遇到罕见的暴风雪。引擎故障。有两位英国公民死亡。我们对这位杰出文学家的逝去深表哀悼,对他夫人的逝去深表哀悼。妈妈。不,母亲。现在她已经死了,要用尊称。“母亲。”母亲和父亲死了,我们成了孤儿。当然,孤儿也算是一个尊称。梅拉尼不认识一个孤儿,但现在她认识了一个,就是她自己。就像简·爱。但她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需要她照顾,因为除了她,他们再无依靠。“伦敦!伦敦!”维多利亚大喊着,无论火车是减速,暂停,行经乡村,或者停顿,她都这样喊,不管是在沉闷乏味,铁轨沿线欧芹盛开白花如泡沫的农村小站,还是野地里列车停下休息的随便什么地方。“我们到了伦敦车站,他们也认不出我们,”乔纳森突然说,“我们都从来没见过面。”“三个自己坐车的孩子,他们不难认出我们的。”梅拉尼说。火车就像是某种炼狱,在已知和已发生的过去和不可测的还未开始的未来之间,有一段需要等待的时光。这是一段漫长的旅途,乔纳森凝视着窗外的风景,这是一片和梅拉尼凝视的不一样的风景。维多利亚,终于,睡着了,她没看见减速后缓缓穿行过的伦敦,直到火车最终停在拱形门下,响起到站共鸣,她还没睡醒。梅拉尼全身僵硬,隐隐作痛,灰头土脸。她感觉出奇地冷,又恶心,但她坚定地咬住嘴唇,把他们的箱子弄到了一块。“乔纳森,”她说,“你得抱着维多利亚。”他抓着那个对他来说非常特殊的包裹,考虑这件事。“我得抱着我正在做的这个船模,我怕万一摔坏了。”他合情合理地说。她听出来没可能说服他。“好吧,我抱她,我们找个行李员。”维多利亚是个巨大的,身子死沉的孩子,压得梅拉尼的胳膊都要断裂了。就这样无助地被人群挤撞着,梅拉尼向着站台张望,寻找。站台上没有行李员。那么,站台上也不会有菲利普舅舅吗?然后,她注意到两个年轻男人,他们背对招贴板,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端着纸杯喝茶,看举止是乡下人。他们的镇定吸引了她。他们给自己制造出了一片私有的小天地。尽管他们身后就矗立着一只六英尺高的啤酒瓶,贴着红字标签“男子汉喝这个!”他们在啤酒瓶边上另外营造了一个寂静,坚如岩石的乡村,一个轻风吹拂,时而阴雨,有几只小鸟歌唱的乡村。他们是严厉但有教养的人。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梅拉尼所不是的乡下人,尽管她刚刚离开青草丛生的地方,而他们可能毕生都住在伦敦。他们是兄弟俩。很显然是兄弟俩,尽管有令人吃惊的不相像——就像两套衣服,同一块布料,完全不同的裁剪。岁数小的大概十九岁,只比梅拉尼高几英寸,略长的鲜红色头发贴着深蓝色的衣领,他穿的是件很像军服的夹克衫,黄铜纽扣,带护肩。他穿着一条褪色了,毛绒磨平了,因为布料弹力而带着细皱的灯芯绒裤子。他穿的这些衣服像是在教区救济箱里自己偷捡着来的。他的脸像是民间故事里淳朴的伊凡,斜眼,高颧骨。右眼受到光线直射,所以他的目光总有点不够专注,也不能正眼看。他懒懒地张着嘴呼吸,唇色淡红,像一朵花。他为一个私密的笑话,或者不为什么,露齿笑了。他举动敏捷,有着不一般的优雅,他把茶杯举到嘴边,一个充满诗意,闪光的手势。他的同伴也是这种人,年龄大一些,更加坚实冷漠。个头更高,肩膀也宽,粗拙地搭配起来的肢体,和一张皱纹镂刻、毫无表情的脸。这个脸色发青的人穿了一件海军蓝的裤子,翻边磨损了的条纹套装,一件那种不显脏的米棕色衬衫。他那条棕色加蓝色的领带上刺了一只竖琴形状的领带别针。一支抽了一半,已经熄掉的手卷烟夹在他的耳后,烟头松散了,就要分成一小片碎纸和一点烟丝。他们喝着茶,互相不说话。他们保持着相对的静止,尽管车站的混乱像漩涡一样围着他们打转。他们居住在自己的寂静里,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年轻的那位喝完茶,以掷铁饼者的姿势把纸杯以高过招贴板的抒情的曲线投进垃圾筒,然后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他好像是在给火车做检查,用缓慢,弧度很大,偏向一边的注视扫取它的长度。他有一对好奇的灰绿色瞳孔。梅拉尼觉得他那大西洋色彩的眼神像是海浪,她被淹没在里面了。如果真的是海水,她就已经浸透了。他碰了碰另外那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立刻放下茶杯,他们向她走来。一个走起来玉树临风,另外一个像塔的坍塌,一种吓人的,不协调的行进——每一步看上去都像是要控制不住地向前摔倒:用猛力把僵硬的身子拉直,然后在脚后跟上一阵摇晃,继而迈出摇摇欲坠的下一步。男孩微笑着伸出表示欢迎的双手,那个人没有笑。梅拉尼吓了一跳,知道他们就是来接她的。她本来盼着见到一个头戴牛仔帽,脸像黑白照片的老头,现在这两个陌生人过来搭讪,她又失望又惊慌。她的脑子里闪过星期天报纸故事的片段:伦敦主线火车站徘徊的男人,出于不道德的目的,诱骗缺乏生活经验的女孩。但那个男孩说:“你就是梅拉尼吧。”他们知道她的名字,那么这就对了。她看着他嘴唇的活动;他还在说,但他的声音出奇地柔和,被一辆火车的鸣笛淹没了。“我是梅拉尼,”她说,“是我。”“让我把这孩子抱下来吧,梅拉尼。”他说话带着很少但能听出来的爱尔兰口音。她不得不弯腰靠过去听他说了什么。她高兴地把维多利亚交出去,活动了一下她有些拉伤的胳膊。乔纳森从车厢里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行李员,拉着他们所有的行李。“他正好要从通道里进车厢,他说‘我想你需要人帮忙,先生’,”乔纳森向他们解释经过,他又惊奇地加了一句,“他叫我‘先生’!天哪!”“这是乔纳森,”梅拉尼说,“小孩子叫维多利亚。”“我叫费因,”男孩说,“他叫弗朗辛。费因·基瓦尔和弗朗辛·基瓦尔,很高兴见到你们。”兄弟俩以忐忑不安,拘谨的礼节和梅拉尼和乔纳森握手,尽管费因抱着维多利亚,腾出手来很吃力也很危险。“可是,你们是什么人呢?”梅拉尼问。“你们的舅妈玛格丽特是我俩的姊妹,”费因说,“这么一来,我们也算是舅舅。”他咧嘴笑了一下,一个轻松,狡黠的咧嘴笑,拉开的嘴唇盖住了牙齿,一些颜色发黄、歪歪扭扭的牙齿。“可是,你们是爱尔兰人!”“据我所知,没有法律禁止爱尔兰人当舅舅。”费因说,他的语调那么温和,梅拉尼为自己觉得羞愧。维多利亚在他怀里挣扎。他跟她说了几句什么,她就把脸埋在他海军蓝的胸口,又睡过去了,比刚才睡得更死。他穿的是一件退役的消防队员制服。梅拉尼觉得非常惊讶。他们排着混乱的队伍,走到出租车等候处。“路非常远,坐出租车会很贵,不过你舅舅给了车钱,坚持要我们坐出租车。”费因说,“他并不太乐意,”他补充道,“你知道,让我管钱。”他又咧嘴笑了一下。“我有过一英镑,可是我拿它买了牛奶和果仁巧克力。”“一英镑全买了巧克力?”“还有杂志。在路上看的。给乔纳森买了一本《海风》,还有一本年刊《比诺》,给维多利亚。你想,得哄他们开心。”“不管怎么说,一英镑不是一笔小钱。”他说。梅拉尼紧挨着费因,旁边坐着沉默的稳如磐石的弗朗辛,乔纳森坐在他们前面,坐在那个能翻起来的座位上。伦敦在车窗外滑动,但梅拉尼没有朝窗外张望。“基瓦尔?”她试探着问。“基瓦尔。”“这听起来,”她说,“听起来不太像爱尔兰人的姓。”“也许吧,可它就是。”接下来是沉默,然后梅拉尼闻到这两个男人的体味。开始她疑惑这种气味的来源,她有点不相信这兄弟俩会这么脏。这么挤在他俩中间,冲鼻子来的都是他们的气味,她都要窒息了。这也让她害怕,她还从来没和有这种味的男人挨得这么近。他们俩都冒着浓烈的、不干净的、动物般的臭气;除此之外,费因还有涂料和松节油的臭味,盖过了那种受穷的气味,贫民窟的气味。她看到弗朗辛的衣领上镶着一道污垢的边,他的脖子也是脏乎乎的。她看不见费因的脖子,他的脖子给头发盖住了。十五年来,她是在梳洗、擦涮里长大的,她回想起那些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沐浴,洗发香波,洁净的内衣;曾经,她是用那样一个全套的沐浴方案清洗她自己的,握着滑溜溜的香皂块在身上擦来擦去,直到香皂变没了。她试着回忆那些冒着香皂泡的热水,好让自己从周围的臭气中解脱出来,但没有用。毫无疑问,出租车永远开不到头,她永远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了。里程表无动于衷地滴答着,蹦着先令数。乔纳森羡慕地盯着里程表看了半天,他似乎很欣赏它能这么粗鲁直率地控制着它的乘客。“现在还离得很远,是吗?”梅拉尼用像卡在嗓子眼里一样低的声音问。“还很远呢。”费因简略地回答。他在想什么?他侧面轮廓非常粗犷古怪,鹰嘴鼻子,眼睛包在厚重的眼睑下面。“还很远。”他重复说。“天就要黑了。”她说,街道上的天光已近乎耗尽,乔纳森的脸晃动着融入车内的一团漆黑里。“会越来越黑呢。”费因回答说。他的声音突然温暖起来。这样的对话具有某些仪式的意味,似乎梅拉尼可以悄悄蹒跚着跟随这些语词的队伍,安全地穿过通向卡本内克城堡[1]的剑刃桥。弗朗辛转过头来,他那扣紧的嘴唇重组成了一个微笑,一种希腊文明早期陶土小雕像的微笑。一股陈腐的臭气从他掀动的夹克衫里散发出来。“嗯,你知道吧,”费因说,“你舅妈的事?”“嗯,知道,玛格丽特。她是你姐姐。”“可是,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他停住了。两兄弟交换了一个意思非常含糊的眼神;车内一片阴暗,他们的白眼球冲着对方闪了一下。“她是哑巴。”弗朗辛说,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的语气平淡又粗鲁。说完,好像是要从那句话里把自己解脱出来,他低声哼起一首歌,用手指轻松地捻动一根香烟。他不看那根香烟,以便把精力集中在捻动的手指上。“哑巴?”梅拉尼有点过于苛求地说。“她一个字也不能说,”费因说,“唉,他们应该早就告诉你的。这是个非常可怕的折磨;结婚那天她突然变成这样了,她的沉默就像个诅咒。”弗朗辛停下了捻动的手指,皱了皱眉,好像他的弟弟已经说得太多了;但是梅拉尼没有注意到。曾经,在她心里新舅妈只是一个影子,是那位玩具制造师舅舅的纤弱的附属品。现在她有些真实了,因为她有了一个特征:哑的。“多可怕!”她很震惊。“我们非常亲近,我们仨,”费因说,“兄弟姐妹们亲近一些是好事。”他的烟草有股很大的草药味,就像会对你的健康有好处。“她能像老奶奶那样做很传统的饭菜,”费因说,这是他认为最有弥补作用的长处,“做很好吃的甜糕!”“她也经常做面包布丁吗?”乔纳森问。“很少做。”费因想了一会儿,回答说。“噢,太好了。”乔纳森说。那么他肯定最后也注意到了,他对兰道太太那些没完没了的面包布丁同样心生怨恨。出租车爬上凄凉的灰色街道,街两边都是十月里的残败树木,各处都有悲伤的落叶飘下来,飘进正在加深的,像绵羊一样白得乱糟糟的雾气里。忧郁,运途衰落的南伦敦。“我们就快到家。”费因说,但梅拉尼突然忍不住呜咽起来。费因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温柔地说:“我们,也是断断续续地,从父母亲死了以后,住到这里来的。”“那么,我们都是孤儿!”“是的,在同一条船上。”“船。”乔纳森痴迷地重复说。他们到了高山上一片开阔的楔形场地,在中央,焦点建筑是一座古怪的公共厕所,厕所装饰着维多利亚时代铸造,具有洛可可风格,过于华丽的铁艺窗栅和围栏。铁艺装饰上面垂着无精打采的悬铃木,树干上长满了像是皮肤病的白斑。有很多家灯火通明的店铺。一家蔬果店,窗口摆着绿油油的人造草草丛,店里摆着一堆堆鲜亮的橘子,好像在冒充冬日里的阳光,香蕉像是暗中摸索过来的生了斑点的手,靠近些看,那些巨大多皱的绿玫瑰就变成了皱叶甘蓝;热情的黑醋栗花苞原来是红球甘蓝,是要用香辛料和醋来烹炒的。那家是肉店,一个系着蓝围裙,灰头发的男人,戴着稻草上沾了血迹的硬草帽,他在一块厚石板上做香肠,帽檐恰好在两只光溜溜屠宰完的羊羔之间。糖果店里有薄脆饼干和糖果,有带驯鹿包装的,也有带圣诞节冬青包装的,橱窗里已经有了一个绉纸的圣诞老人,堆着罗马蜡烛、仙女喷泉[2]和专为十一月五号烟火节准备的自动操纵飞弹。还有很多家店铺。一家卖便宜二手货的废旧品店,有一个干瘪苍白的女人坐在石蜡炉边编织,四周堆满了破旧的东西——罐壶、烛台、几本书、一把椅面下陷的椅子、瘸腿的桌子,一只磕掉了瓷的珐琅面包盒里装满了带裂纹的茶碟。一家新家具店的橱窗里摆着三件套沙发,厚绒家具布的沙发面还未修剪,沙发旁边是一口像太妃糖那样闪闪发光的鸡尾酒酒柜。所有的店铺都在古老高耸的房屋的底层,门面上都写了卷曲的老式字体,但那家家具店的门口,闪烁着有了缺陷的霓虹灯:“豕用尽有。”“就到这儿,”出租车正经过公共厕所旁边,费因对司机说。弗朗辛付给司机一把很厚的脏纸钞。“可哪里是舅舅家的房子?”梅拉尼问。“他的店,我们就住在店铺上面,在那边。”是一个黑暗,像洞穴的店铺,在一家经营失败已经关门大吉的珠宝店和一家展览了一橱窗阳光玉米片的食品店之间。舅舅店铺的灯光非常昏暗,而且它的门面藏在楼上屋檐的下面,谁也不能第一眼就注意到它。在洞穴里,只能看清摇晃木马模糊的边线,和它鼻孔里猩红耀眼的火焰,还有颜色花哨而阴沉的木偶,僵硬的肢体在拉绳下摇晃着;但室内的褐色光线像在木马和木偶上的李子红色和紫色上都刷了一层罩光漆,使它们混淆在黑暗里,只能隐约看出来。门口上面挂着招牌,“菲利普·弗洛尔新奇玩具”,是在巧克力色底板上写的暗红色字。门上也粘了一块比招牌小些的名片,在一张用斜体字写着“营业”的卡片下面,写着“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里尔和吉格[3]等。古老爱尔兰风情,随时应召,收费合理。”边上画了三叶草,还有一句用铅笔写的“请进屋打听”。费因推门,门边恰好挤着擦鞋垫,就像它不愿意让他们进来。铃铛在他们头顶上愤怒地响起,柜台旁边栖木上站着的那只亮粉色的长尾小鹦鹉也生气了,抗议地尖声叫了起来。但它脚上拴了链子,它很快平静下来,扇着翅膀。刷成了红棕色的长柜台,柜台后的架子上,纸盒摞着纸盒,还有很多形状古怪、各种颜色的包裹。但光线和用一块落满尘土的栗色丝绒窗帘隔开的橱窗一样昏暗。除了那只鹦鹉,店里一个人也没有。柜台上放着一个便笺簿和一只毡尖笔。“当然是这样了,”梅拉尼想,“玛格丽特舅妈把价钱写出来,卖东西给顾客,她是哑的。”“哑”这个词在她的脑袋里铃一样当当响。“我们叫这只鸟‘乔伊’,”费因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它在照看商店。”“不卖。”鹦鹉突然叫道。维多利亚抬起睡迷糊的脑袋,疑惑地看着它。费因还抱着她,没有抱累了的样子。就他的体重来说,他一定是强壮的。门开了,突然从身后涌出的光线是那么明亮,以至于刺痛了他们的眼睛。玛格丽特舅妈。灯光照在她大致像圆锥形草堆的头顶上就像头发在燃烧,让你觉得那上面或许能暖暖手。她是个红发女人,非常红,甚至比费因和弗朗辛还要红。她的眉毛是红的,浓得就像是用红墨水画的,但她脸色苍白,脸颊和薄嘴唇都没有血色。她是病态的瘦,来自家族遗传的突起的高颧骨让她显得憔悴又刻板,窄小的肩膀在毛衣下凸着,就像嶙峋的翅膀。和兰道太太一样,她也穿黑——不合身的黑毛衣和拖脏了的黑裙子,黑袜(一只袜子的脚后跟上有个大洞),后跟踩塌的黑鞋,她一走动,鞋底就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吧嗒声。她紧张地微笑了,那种渴望回应的微笑,张开双臂欢迎他们,就像费因在火车站那样。费因把维多利亚放进她怀里,她叹息,痉挛着抱住孩子,不熟练地紧紧搂抱住,就是那种女人,和她的愿望相反,从没有过孩子。梅拉尼猜她的年龄,但猜不出来,她可以是二十五岁和四十岁之间的任何年纪。“跟着你舅妈到后面去吧,”费因对梅拉尼和乔纳森说,“我和弗朗辛会把你们的东西拿到你们的房间去。”小营业室的后面,有煤块生的火在狭小的黑色石墨炉格栅里熊熊燃烧着,黄色的火焰舔着烟道。一把插头插在墙上的电水壶,在白铁架上冒蒸汽,旁边摆了等热水的杯子。房间角落里有个很大的镀金鸟笼,笼里装着许多充绒小鸟,光滑的黑色羽毛,黄色的喙和机灵的小眼睛;他们都逼真得吓人。刚开始,梅拉尼以为它们就是真的。有一张历史悠久,椅面下陷,但非常舒适的单人皮面扶手椅,一块防止椅面蹭上头油的钩织盖布从椅背上滑了下来。另外还有一些藤条编织的直背椅。墙上钉了一块面积很大的黑板,带着放粉笔的小格子。黑板上写着:“欢迎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白粉笔字,装饰了蓝色涡形纹。梅拉尼哽咽了,这是个全心全意,让人感动的欢迎仪式。玛格丽特舅妈拿起粉笔,写道:“把外套脱下来,自在些,我在看店,所以我们还要在楼下再待一会儿。”梅拉尼注意到这个女人的食指被粉笔灰弄得僵硬粗糙了。如果她能开口,她一定是个健谈的女人。然后,她把维多利亚安顿在大椅子里,开始冲茶。她还从纸袋里拿出两个很大的糖粉奶油面包,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我们吃的最后一顿饭是早饭,”乔纳森说,“香肠和培根,当然那是在家里。”“我们那是在家里。”维多利亚说。她的脸上蹭了奶油和果酱。“没有家了,现在。”维多利亚说。她的嘴张成了圆“O”,悲哀地看着咬过的糖粉奶油面包的波状全貌。玛格丽特舅妈又拿起粉笔,用手掌把黑板擦干净,快速潦草地写上:“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她还不认字。”梅拉尼说。维多利亚号啕了。玛格丽特舅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想找到什么能让她转移注意力的东西,然后她快步走向放鸟笼的角落,拉起鸟笼底下的操纵杆。所有的小鸟都上蹦下跳,鸟喙张开又合上,唧唧喳喳地叫起来。立刻管用了,维多利亚快活了,看着它们的眼睛,她悲惨的“O”形哭号变成了开心小黑人那样的像一角甜瓜的咧嘴笑。她拍手。小鸟蹦跳歌唱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机械操控停了,小鸟蹦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鸣叫声气喘吁吁地停止了。它们的力气用尽了。维多利亚又开始哭。玛格丽特舅妈又拉了一次操纵杆,小鸟又都振作起来,开始像刚才那样跳,鸣叫。“多么了不起啊!”梅拉尼说。女人快步走到黑板前,告诉她:“这是你舅舅做的。”“他一定手很巧。”“这是别人的订货。已经付钱了。真的,我不该碰它的。”她洁白的额头担忧地皱了起来。玛格丽特舅妈自己也像这些鸟,在她这些来来回回的行动中,她总是不住地点头,她的脑袋就像啄面包屑的麻雀。一只无歌可唱,生着红羽冠的黑鸟。店铺里那只鹦鹉听到这些甜蜜的机械噪声,发出了一阵唧唧喳喳:激烈,无意义的音节像是由愤怒发出的语无伦次的叫喊,它以为是玩具在嘲笑它。房子里还是回响着鸟鸣。两兄弟对姐姐微笑着进来喝茶。他们不需要使用语言和她交流。她轻拍了费因乱糟糟的头发,把脸放在弗朗辛的翻领上。他们三个互相深爱,并且不在意别人知道这一点。在这间小屋里,他们的爱几乎可以摸得到,温暖得像火,浓烈又让人欣慰,像加糖的茶。梅拉尼看着他们,觉得有点孤独和不被爱。不过,费因走过来,坐在旁边,递给她一个糖粉奶油面包,像是友谊的象征,她高兴地接受了,虽然她并不想吃。“但,这不能影响你吃晚饭,”他说,“晚饭可是兔肉馅饼。并且,如果说有一个女人会做兔肉馅饼的话,那个人就是我们的麦琪。对不对,弗朗辛?”弗朗辛露出了他来自远古的微笑,玛格丽特舅妈无声地笑了。“兔肉馅饼,我们吃,骨头给狗吃。”费因沉思着说。“噢,这里有小狗吗?”维多利亚蹦了起来,喊着。“她一直想要一条狗,可是妈——母亲不让她养,她说,所有的孩子都想要狗,可他们从不照顾自己的狗,猫也一样,要是他们想要猫的话。”“啊,好了,现在维多利亚至少是部分地拥有一条狗了。”费因说。他们都喝了很多茶,乔纳森对房间和人都没有兴趣。他坐在那儿,看着辽阔的太平洋上拍打着珊瑚礁的环形碎浪。一只漂流瓶扫过他的脚边,滚进了岩石间的水洼。他捣碎了瓶盖。瓶子里有张纸条。他惊奇地读纸条,它提醒了一个问题。绕了这么远的路,他问:“什么时候我们能见到舅舅?”“明天,”费因迅速答道,“他今天突然被叫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弗朗辛替他去接你们。”为什么费因是唯一说话的人呢?嗯,玛格丽特舅妈不能说话,弗朗辛不愿意说话。也是费因带梅拉尼和乔纳森去看了他们的房间。乔纳森住的是一间位置很高、空气流通的阁楼,新刷白的,一张小铁床,床罩是缝在一起的针织正方块,就像难民毯。窗户开在天花板上,能清楚地看见雄伟、弯曲的山谷——灯火通明,引人入胜,夜间盛放的城市花床。“白天的时候,你能看见圣保罗大教堂。”费因提议说。“这差不多,”乔纳森说,“像个桅上瞭望台。像是在船上,只有,只有一张床。”沉浸在兴奋里,他摘下眼镜,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帕本身已经不干净了。在这里,我们能每天都有干净的手帕吗,梅拉尼随即担心地想到。乔纳森不受保护的双眼不断眨着,它们还不习惯露天。乔纳森马上开始整理东西,他爱他的房间。他们离开了他,现在,梅拉尼单独和费因在一起了。她和维多利亚住在乔纳森楼下,一间狭长,天花板很低的房间,贴了肥大深红色玫瑰花的壁纸。梅拉尼睡一张闪亮的黄铜床,床下摆着白色圆肚夜壶。夜壶底落了一层尘土;它很长时间都没人用了,也许,它本来就只是摆着的。梅拉尼对自己发誓永远不用它。有一口散发樟脑球味的壁橱给她们放衣服。还有一个涂成浅蓝色的粘着从种子袋上切割下来的花做装饰的抽屉柜。壁炉架上面有一张镶在竹框里的《属于全世界的光》[4]的复制品。房间里没有镜子。电灯泡挂在一个球形的蓝色日本纸灯笼里,灯笼上盘绕着一条蜷曲的绿色墨鱼,照出来的光线又冷又让人眩晕。在窗台上有一盆天竺葵,还开着粉红的花。窗帘是带白方格的蓝棉布。梅拉尼向窗外张望,看到很远处,有个小的,砌着围墙的城内丛林公园,园里是一片黑糊糊的灌木丛。“对不起,失礼了。”她说,然后打开箱子,整理着取出来的爱德华小熊。小熊躺在她的枕头上能让她感觉好些。她已经和这只爱德华小熊一起生活了十年。费因点了一根烟,懒洋洋地靠在抽屉柜上,柜子在他的重量下移动了。她希望他走开。“这是个很精美的小熊。”他很有交谈技巧地说。他的声音很低,比在窗口听到的隐约的嗡嗡响的远在伦敦的交通噪音高不了多少。“这是往昔生活留下来的一点东西。”她说,她的手陷进爱德华小熊柔顺的软毛。“可是,对毛绒玩具来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梅拉尼?”“我十五岁,到一月份,十六岁。”“一月份,嗯,你已经是一个非常十五岁的女孩子了。”他又咧嘴笑了,漫不经心地。他的一对斜眼滑动翻转着,就像碟子里的水银。她能看见他齿缝里的舌尖。他把烟灰掸在地板上,手腕的弯曲就像奏乐的弦,完美、决断。梅拉尼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他有逼人的雄性气质,那就像是他披着的一件奢华的斗篷,他像只摆着猎杀姿势的黄褐色的狮子——那么,她是猎物吗?她想起了那个她用书和诗句编造出来的情人,她梦想了一个夏天的情人;在这个傲慢、无礼、可怕的雄性面前,这个从纸上摘抄出来的情人像纸一样被揉皱了,房间里充满了他的烟臭味。她恨这些臭味。可是,她却不能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你的头发很可爱,”他说,“很可爱,黑得像吉尼斯袋里拿出他的梳子(一柄缺齿的黑梳子,挂着红头发),把它梳开。他[5],黑得像埃塞俄比亚人的腋窝。”她想这是他伸出了他尊贵的爪子戏耍她,并且他还穿着他那件可笑的消防员夹克。“为什么你把你的头发编成那种受罪的辫子,现在,梅拉尼,为什么?”“不为什么。”她说。“你知道这么干没好处,你把自己的美貌搞糟了,宝贝儿,过来。”她没有动。他在窗台上碾碎了烟头,笑了。“到这儿来,”他又说了一遍,很温柔。于是她走过去。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挨得很近地察看她的脸;点着头,好像他允许她的脸长成这样,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辫子。她在燃烧,用力憋住气。她以前从未这么紧密地靠近一个年轻男人。涂料味和他的体臭味交战,涂料味赢了;几乎是压倒性的取胜。他把她的发辫摇松,从口很专心。他已经,她看得出来,不再戏耍她了。他周围的气氛变了,变得不再紧张,变得平常。他只是在弄她的头发,像真的理发师那样把它打松。出于某种隐秘的原因,她能感觉到但不能理解,她觉得自己有点被冒犯了。“现在你看起来很漂亮。”他赞赏地说,手掌从她的头顶上滑下来,做最后的抛光。“现在,我们能去吃晚餐了,你会是舞会上最令人倾慕的美人儿。”他们围坐着一张桃花心木的圆餐桌吃饭,上面铺了浆硬的白桌布,饭厅里摆满了笨重的家具。庞大的椅子和碗柜间已没了能挪动的缝隙。四面墙上的棕色树叶纹饰壁纸是很久以前的,已经遍布潮渍。餐具柜的木制水果碗里放着一个已经变形了的足球大小的空心玻璃驱邪球,番茄酱、色拉酱、H.P.酱、老爹至爱调料酱,和极佳水果酱围在驱邪球四周举行无声的聚会,每个酱汁瓶的瓶口都粘着干了的酱汁。玛格丽特舅妈从厨房端出一个金澄澄的椭圆馅饼,香喷喷,热气腾腾。弗朗辛念了一句古怪的祷告。“吃肉长肉。阿门。”随后他们开吃,狗在桌下。它用湿鼻子碰着每个人的膝盖,乞求一点佳肴,一只粉红眼睛的白毛斗牛梗。“狗有名字吗?”梅拉尼问。“有时候有,”费因说,“这是只老狗。”看费因吃饭就像观赏芭蕾,但弗朗辛用面包擦肉汁,嚼捏在手里的骨头,他吃得很大声,就像是在为弟弟的舞蹈做管弦乐伴奏。食物很充足也很美味。有白面包也有黑面包,上好的黄油卷,桌上摆了两种果酱(草莓和杏子),碗柜里还有一个葡萄干蛋糕,准备吃完兔肉馅饼就端上来。玛格丽特舅妈双手提着一个沉得像主日学校招待会茶罐的棕色陶器冲新茶。他们喝很浓的茶,都在茶里放很多糖。玛格丽特舅妈以平静的满足掌控着餐桌,用生动感人的眼神和手势要他们多吃。孩子们饥饿地吃着,食物让他们放松;她一定是个好人,既然她这么会做饭,梅拉尼想。馅饼终于撤下去,换上了碗柜里的葡萄干蛋糕,他们都在喝第二杯茶,那只狗,判断它不能再从桌子底下得到碎肉和骨头了,就抬起一只爪子搔了搔耳朵,抖了抖毛,抓着门嘶叫起来。费因开门把狗放出去,它摇了摇尾巴。“它夜里自己出去蹓跶,环绕着街区,解个小便,各个角落闻闻新鲜的东西,回家来,睡觉。”“它回来的时候怎么进来?”梅拉尼问,看来这是只很自得其乐的狗。“后门一直都敞着,花园后面有条小路。它直接就进来了。”“可,如果人,比方说,陌生人,窃贼,进来了怎么办,要是你一直让门敞着?”“我们欢迎所有的来宾。”他的声音里好像带上了很少使用的门的吱嘎声。饭厅里也有一块黑板。玛格丽特舅妈在上面写:“娃娃该去睡觉了。”乔纳森想回自己房间做他的船模。一阵椅子推移时的刮地板声。梅拉尼要帮忙洗盘子,但玛格丽特舅妈摇头拒绝了。到家的第一天不用做家务。那么梅拉尼就收拾一下她那点东西,然后早早地一个人上床睡觉吧。她累得有些哆嗦了,而且她有点怕这些新认识的人,尤其是那两个男人。玛格丽特舅妈来到女孩们的卧室,笨拙地给维多利亚脱了衣服,尽管维多利亚能熟练地自己脱。哑女人照护孩子,她脸上洋溢着的毫无掩饰的母性让梅拉尼感动又困窘。她发现这个玛格丽特走到哪儿都随身带着她的便笺簿和毡尖笔。她捏了一下维多利亚肉乎乎的大腿(维多利亚快活地尖叫,扭动),“多么可爱的小胖妞啊!”她潦草地写在便笺簿上给梅拉尼看。“是,”梅拉尼说,“每个人都这么说。”“五岁了,她是?”玛格丽特舅妈写道,用爱尔兰土语的语法习惯。“五岁零四个月。”玛格丽特舅妈把维多利亚的被角掖好,在儿童床上弯腰看了很长时间,就像是在给维多利亚唱摇篮曲。她的红发堆在头顶,随便打了一个结;头发别针像白发女王那样不停地掉,有一两个就掉在儿童床上。维多利亚打着呵欠闭上了眼。发针就像在下铁雨。“看一个小孩入睡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是的,”梅拉尼说,“我想是那样的。”她不想和这个饶舌的哑女人作长时间的谈话;她想上床,抱着爱德华小熊。梅拉尼的眼睛太累了,玛格丽特舅妈卷曲的黑色手写字在纸上滑动,蹦跳。玛格丽特舅妈灵活地弯腰吻了已经睡着了的维多利亚的额头。然后她吻了梅拉尼的脸道晚安,给了她一个僵硬的板梳娃娃[6]式拥抱;她的手臂像装了铰链的木棍,她的嘴唇冰凉,干得像纸,她吻得羞怯内向,嘴唇紧闭,却带着某种绝望,一个极其悲痛的对爱的恳求。她吻完就快步离开了,留下梅拉尼惊奇地用手指按住脸颊。她和爱德华小熊躺在一起,光消失了,垂下的窗帘把黑夜安全地挡在外面,梅拉尼哭了一会儿,因为她没有被放进有白缎子床头板的床上,也没有盖条纹床单。不过,她现有的床单有薰衣草香味,床脚还有一个包在旧毯子边角里,不会碰伤脚趾的瓷热水瓶,维多利亚平缓的呼吸像蜜蜂的嗡嗡声一样催眠。最后,她睡着了,脸上挂着干了的泪痕。不过,她睡眠的质地很轻,有些闪烁不定,很久以后她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睡着。当然,屋内的黑暗更深了,热水瓶也凉了。她不停地翻身折腾,打呵欠,身下的黄铜床吱嘎作响,不过,就像是还没睡醒,她觉得听到了音乐。远处有人听收音机,很有可能,现在听收音机还不算太晚。也许是风,风吹电缆的声音,可那是乡村专有的噪音,她现在是在伦敦,在她舅舅家。她竖起耳朵听那乐声。在房屋里萦绕的是隐约的小提琴声,另外还有一种乐器,风笛或是长笛。他们一起奏响,就像由一个乐器发出的,这个乐器的奏鸣像小提琴同时又像长笛。乐器起伏的音阶像一群按自己脉搏节奏跳舞的石山羊。专为那些难以为外人理解,自省,自我克制的舞者演奏的舞曲。音乐就在这所房屋内。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但是谁在吹长笛呢?是费因吗?一曲结束了。尾声有些乏力,音符慢了下来,缓缓滴入沉默,好像演奏者已经厌烦了曲子,漫不经心地让它从指尖滑过。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弗朗辛开始独奏,温柔的慢板。梅拉尼在床上坐直了。她觉得他的琴弓正拉过她的心弦。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枕头滚到了地板上,也没有注意到滚下去的爱德华小布熊。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以承受乐曲恢弘的哀诉。这乐曲是悼词,为失落的和逝去的一切所爱;是倾吐,倾吐着那些她以为太过深重而无法倾吐的悲痛。在乐曲怜悯的抚慰里,她觉得全身灼热刺痛。音乐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她想知道这音乐的制造者。站起来,她的脚插进鞋里,摸索着走到门边,打开门,循着乐声下楼。她的房间楼下两层,厨房横在通向饭厅的路上。灯和炉火都亮着。音乐是从关着的门后面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她跪下来,眼睛对着钥匙孔,看能看见什么。她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白毛狗,它已经蹓跶回来了,蹲坐在一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坐在一个双管电暖气的前面,悠闲而有节奏地拍尾巴……砰……砰砰……和着小提琴独奏缓慢的脉搏跳动。这是只敏感,有音乐感的狗。这立刻让她从那高耸的悲剧小山峰上滑了下来,这有些让她感觉舒适——她这样想,她正和一只非常聪明友好的狗共享这首乐曲。梅拉尼挪了一下位置,玛格丽特舅妈变成了钥匙孔里的焦点。她坐在也可能是双脚悬空栖在一把直背椅里,笑得像刚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使。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像一丛燃烧的灌木。梅拉尼猜是费因把她的头发散开的。她的脸色像脱脂牛奶,在火焰般的发色映照下,是带点浅蓝色的白。她倾听弗朗辛的演奏,爱抚着手里的乌木长笛,银键在她膝盖上闪烁。弗朗辛的样子让梅拉尼又一次感动了,他是一尊手指活动着的《拉小提琴者》雕像。小提琴抵在他的颏下,琴弦下落有白色的松脂碎片。他在琴弦上盘旋的手指就像盛夏晴天里在花朵上飞舞的蝴蝶。他的脸粗糙、庄重,尊贵威严。梅拉尼叹息这首慢板曲的结束。玛格丽特舅妈把手放在弗朗辛的手上,他冷漠地放下小提琴。他们互相凝视,无言地交流着心曲。然后玛格丽特舅妈把长笛举到唇边,急切的样子,就像她渴求着这样一管长笛。另一首舞曲。狗尾巴的拍子加快了,快到好像要从邋遢的小地毯里拍打出一场局部沙尘暴。弗朗辛咧嘴笑了,在几个乐句之后加入进来。他的琴弓飞驰,颤动。这次,梅拉尼听出了一个零碎的咔嗒噪音,她又挪了一下,看到底是什么。是费因在敲打汤匙。梅拉尼从没见过有什么人会敲打汤匙。一对背靠背的甜点匙在他指间像洗牌那样翻动,变成了复杂的断音敲打乐器,可是,不管怎样,他都不能状态良好地连续演奏几分钟。或者他的手指搅在了一起,或者甜点匙叮当一声停住了,然后他狂暴地摇头,从头开始。就是梅拉尼也能看出来,费因的汤匙演奏很糟糕。他已经脱了那件消防员夹克,只穿着一件腋下很脏的,高领短袖羊毛背心。反感于他自己的不称职,费因把甜点匙丢在桌上,站了起来。音乐家们用期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走到地板中间。为了看他,梅拉尼的膝盖回转了一圈。他开始跳舞。他履行了所有事关肢体优雅的诺言,尽管他跳的是那种个人风格的舞蹈,但却没有一点炫耀。他的面部表情始终如一。他的身体有着不一般的柔软,他身侧的手臂放松地悬垂摇摆,全部的自我都集中在那双敏捷、机巧的脚上,用复杂变幻的序列移动。没有一个音符不是在呼应那轻快生动的舞步。别的人看着他演奏,弗朗辛小声咕哝表示鼓励,玛格丽特舅妈点着头。她的眼里星光闪烁。当红发人以为没人在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这样消遣时光,寻欢作乐。
                      [1]卡本内克城堡,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的城堡。[2]罗马蜡烛和仙女喷泉是两种烟火。[3]里尔和吉格,爱尔兰舞曲。[4]《属于全世界的光》,William Holman Hunt 的寓意画,画面是耶稣手提马灯敲一扇关闭的门。[5]吉尼斯,一种爱尔兰黑啤酒。[6]板梳娃娃(Dutch-doll),荷兰传统特产,一种梳发髻有关节的木娃娃。三那么,是谁种下了这稠密的红蔷薇树篱,这阴暗、茂盛的簇簇绿叶,哦,多么残暴的蔷薇刺?梅拉尼睁开眼,看见蔷薇丛里的刺,她就像是从足有一百年的沉睡中醒过来,睡美人,在坚固的育苗园里被囚禁了一个世纪。可这只是她新房间的壁纸,印着蔷薇花,尽管她以前从没注意到那些刺。熟悉的爱德华小布熊躺在她的枕头上,隔着六英尺,在白色的栅条后面,维多利亚趴着睡在儿童床上。黎明,透着窗帘渗进不确定的光线。梅拉尼的鼻子尖冷得冻僵了。她把脸埋进爱德华小布熊的肚子取暖,软毛有股辣味。她想起了昨天,“在老家最后一餐”,像前拉斐尔派油画,三个孤儿和悲痛的女仆忧伤地坐在老餐桌旁边,握着他们以后再也用不上的刀叉。这些刀叉的命运会怎样,谁愿意买它们?像是一些在船沉后又浮起来的不锈钢零碎,绕着陌生人居住的荒凉沙滩嗖嗖漂转。很可能它们会被扔掉。他们的餐桌盖着棋子块花纹桌布,桌脚下铺着哒哒响的瓷砖(瓷砖是妈妈从西班牙买来的)。镶嵌了马具铜徽的砖砌大壁炉,炉上摆着铜锅,炉中间是集中供热用的蒸发器。尽管炉腔里没有点火,但没关系,它依然是一个那么可爱的老式厨房。梅拉尼的母亲曾经在这间厨房里拍照——系着镶褶边的围裙搅蛋糕糊。照片配发在一个系列特辑上,关于名流的妻子们,她们是谁,她们怎样应对生活。一间可爱的厨房。他们的最后一餐可能有些像圣餐仪式。可是维多利亚用香肠里的肥肉把自己涂得像油乎乎的爱斯基摩人,她太小,不懂感伤。好吧,告别所有这些。他们到了伦敦,吃了兔肉馅饼,然后有不适当的音乐和舞蹈做一天的结束。费因穿着脏污的背心跳舞,弗朗辛拉小提琴的样子让人觉得魔鬼本人也做过小提琴家,哑舅妈披着火焰头发斗篷独自吹长笛。这些都是她梦见的吗?可为什么说是梦呢?如果这些不是梦,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是费因抱她回来的吗?她在脑子里描绘了一下——她穿着难看的法兰绒睡衣,紧偎在费因瘦窄的少年胸膛上,像个戴假发的软枕头。费因看起来像个撒提尔[1],很可能他穿在磨损旧裤子里的腿是带毛的,是两条毛皮粗糙长了分瓣偶蹄的羊腿。只是他太脏了,撒提尔们经常在山林小溪里洗澡。“费因看上去很不可靠。”她想。他的眼神那么诡诈,狡猾的斜眼,他看人的时候,你都很难确定他的视线落在哪儿。还有,他是用嘴呼吸的,又吵人又难看。他让她想起那些走街串巷卖纸花或是卖衣服夹的流浪小贩,他们掏鸡窝,勾引姑娘,偷绳子上晾晒的衣服。他闯进了她的生活,可是她不喜欢他。尽管,他是个年轻人,虽然她一直都很害怕全是老年人的房子。天色是刚刚泛明却还很微弱的晨光。她最好还是应该接着睡,但她睡不着,就起来了。寒气穿透了她的睡衣。她习惯有集中供热的房子了。如果她有钱,她必须得买件新的厚睡衣,因为马上就是冬天了。但——想到这里她心烦意乱——这里的人能给她备用的钱吗?一点零用钱,让她自己买点需要的小东西,像洗发水了,袜子,或者一点面霜之类的东西。她根本无法开口。她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雨衣。父母亲离开的时候,她以前那件灯芯绒棉晨衣就已经缩水缩得不能穿了。他们忙着出发,没有空去给她买件新的。“我们会从美国给你带回来一件超级棒的。”母亲许诺她。她得自己摸索着去浴室,她有点得意,因为她很快就记起来了——浴室在通道的顶头。她已经知道了浴室的位置,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太像别人家的生客。昨晚她太累了,没有去浴室洗澡。现在,她觉得全身都沾着火车上的污秽,很想能洗个澡。在热水里泡一泡对身体有好处。但洗手盆里流的是冷水。她把手放在龙头下面接了很长时间,水没有变热。这难以置信,但这是必须接受的事实,浴室里没有热水,既没有热水洗澡,也没有热水洗脸。她以前从未想过世界上会有不带热水管的房子,而且住这种房子的有一家是她的亲戚。也没有能用的洗面皂。一块已经用得没形状的普通黄色家用皂,在带希腊花边的蓝白色瓷皂盒里像蟾蜍一样蹲坐着,皂面粗糙,还带着使用马虎留下的脏指纹,用这块肥皂洗脸,脸会刺痛,有可能还会被腐蚀——她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腐蚀。冷水和洗衣皂,情况就是这样了。这个很深的老式洗手盆有条裂纹,裂纹里缠着一根很长的红头发,盆里的水满了,红头发就漂了上来。毛巾挂在卷筒上,她拉着毛巾擦干手,毛巾和卷筒都倾斜了,毛巾抽线了,也不太干净,感觉又粗糙又黏糊糊的。四支磨损的牙刷,粉红,绿色,黄色和蓝色,插在一个落满了结块牙膏的塑料架上。污浊模糊的玻璃板上,有一副全口假牙在混浊的平底玻璃杯里展示不附带脸庞的露齿大笑,就像用魔法隐身的柴郡猫[2]。塑胶牙龈是患肺痨热的落日红。梅拉尼想假牙肯定是菲利普舅舅的,那么,他已经回来了。马桶差不多是个蓄水装置的展示品。她使劲拽了拽冲水链子(链子的瓷把手直率地要求她“拉”),引发了一阵能震醒整座房子的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却没有一滴水冲进便盆。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出来几个不情愿的水滴,溅落在水面上,不过根本不管用。她放弃了。这里,她观察到,马桶旁边没有厕纸,一沓撕成正方形的《每日镜报》吊在绳圈里。马桶水管后面塞着一份《爱尔兰独立报》,大概有人在便秘发作时读它。浴室墙面一半刷成了暗绿,上面的一半还是米色。狭窄的高房间,不配套的庄严大长窗,窗玻璃上结着光滑的霜冻,印着迪斯尼鱼的破烂塑料窗帘半掩着。浴室里没有镜子,连个刮脸镜也没有。用四只黄铜爪子着地的浴缸里有一摊沙砾污浊的泥水,漂着一只盒装麦片附送的塑料潜水艇。浴缸上面是一口年头过久表面发绿的热水锅炉。梅拉尼能洗多快就洗多快。浴室让她非常沮丧。“在老家的最后一次沐浴”不是一张风俗画,是浴室广告册的图片。粉色光洁的瓷器,膨松柔软的毛巾,厕纸也是相配的粉红。海豚形状的喷头奔涌出的水热气腾腾,盛着沐浴精华、花露水和须后水的瓶瓶罐罐像珠宝那样闪亮。马桶盆机敏的水冲是无声的。那是一座清洁的神殿。妈妈爱漂亮的浴室。她认为浴室是极其重要的。“不要,”梅拉尼严厉地对自己说,“为他们的浴室是这样,你就哭鼻子。”可仍然,要做到很困难。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前的浴室,那样会联想到她的母亲。现在,终于,她认识到很多她以为是生活里理所当然的东西,简便、家常的东西,实际上,都是极大的奢侈。这不奇怪,他们是没有遗产的孩子,他们必须用报纸把自己擦干净,用冰水把娇生惯养的手指泡红,既然那只下金蛋的鹅已经死了。卧室好像已经熟悉安全了。她穿上黑裤子和巧克力棕色毛衣,因为它们在她随手打开的衣箱的最上层,而且在家的时候,她就是穿这一身度过冷冽秋日的,在家的秋日,小山头薄雾弥漫,路上烟雾朦胧……她看向窗外。不是阴雨天,但很潮,灰色的一天开始了。杂乱的公园灌木丛上挂了一些皱巴巴的枯叶。稀疏的园艺草坪间暴露着几块深褐色的泥地。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叶片落光的蔓茎纵横交错就像缠了修女包头布的铁丝网。公园尽头狭窄的小路上摆着垃圾箱。更远处是一排廉价公寓房子粗糙杂乱的山墙,拉着窗帘的黑窗户,和晾晒的衣物(长裤、背心、床单、衬衣)在无风的空气里耷拉着,晾衣绳是用相距遥远的窗户上的滑车拉起来的。挂在墙中间的白铁浴盆像巨大的蜗牛,它歇一会儿就能爬上屋顶了。新领土已经建构好了,她必须在这里生活。维多利亚在睡梦里翻身,咕咕叫着。蓝丝带束着她深色打卷的头发,像桃子婴儿的睡眠,毛茸茸的,又香又甜。在这儿,维多利亚会长成怎样?她会成为一个街头小太保,光脚穿橡胶底帆布鞋,脏T恤衫,叫着有教养的人都感觉刺耳的伦敦腔?住在檐下船舱里的乔纳森又会长成怎样,还有她自己,梅拉尼的未来?房屋充满寂静。梅拉尼决定冒险下楼去昨天没去的厨房。她想尽快熟悉室内的地理环境,知道每间屋子的用途,知道怎么点炉子,知道狗在哪里睡觉,要让自己有家的感觉。不管怎样,她得为自己找点家的感觉。她忍受不了这些——觉得自己是个陌生人,来自异国他乡,内在的自我非常不安,就像在新环境里变得不认识自己了。她蹑手蹑脚,走下铺了地毡的楼梯。厨房里很黑,因为窗帘拉着。空气里有陈旧的烟味,水池里整齐地摆着几个没洗的杯子,但房间特别干净。一个非常大的厨房。装满了陶罐的深棕色的嵌入式碗柜,一口面缸,一个面包箱。一个步入式的食品室。梅拉尼试着走进去,自己关上门,闻到冰凉的奶酪味和霉味。他们吃什么?全是罐头;好像他们特别爱吃罐头桃子,这儿有一堆桃子罐头、豆罐头和沙丁鱼罐头。玛格丽特舅妈肯定批发罐头。有很多罐头里放着蛋糕,梅拉尼打开一个,发现是昨晚的葡萄干蛋糕。她拿起已经切好的一片吃了。在食品室偷吃,这让她有家的感觉。她回到厨房,一路掉着蛋糕渣。一张刷洗干净的松木长桌,盖了桌布(绽放着黄褐色菊花花纹,就是在晚茶时间,在别人家窗口走过时经常看到的那种),桌布后面撩上来盖着预备吃早饭的碗碟,可能是为防止老鼠爬脏。棕色的房间,和涂刷成浓厚深棕色的店铺及过道很相像。厨房的棕色壁纸古旧、发亮,溅了油点。这里另有一块黑板,上写铭文:“准时到,快点睡。”菲利普舅舅昨天一定是深夜或者凌晨才回来,只有玛格丽特舅妈一直等着他。梅拉尼试着重现他的归来,玛格丽特舅妈倒茶,他询问新来的孩子们,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了他。他穿着他那件密西西比赌徒套装。不过,她不能把他的脸也清楚地想象出来。厨房充满了其他人未知的生活。布料上的一个焦孔都有其自己的隐秘历史。壁炉架上摆着的阿尔萨斯犬小石膏雕像后面有一封神秘的未拆开的信。一个用米色瓷砖砌成的难看的现代壁炉架。壁炉本身很明显从未生火,在放煤块和木柴的地方摊着一堆报纸。再上面挂了一幅极其普通的油画。她把窗帘拉得更开些,看是什么画。是一幅白毛斗牛梗肖像画,有着不可思议的精确。肉粉色颜料的皮上每一根白毛都清晰可见,狗鼻子上粗糙的微粒都惟妙惟肖。这是一幅斗牛梗蹲坐在一丛簇生草上的正面像。旁边有个插满了石竹花和雏菊花的卖花女柳编提篮。用碎玻璃粘在画布上的狗眼睛闪着不自然的光。它身后是岩石海滩和翻滚着排排白色卷浪的大海,大海之上是明亮,淤青色,雷电闪耀的天空,天边是裹着条纹的橘红落日。这只狗控制了整个房间。当然不是统治,而是作为一只看家狗,或者哨兵,玻璃眼睛里藏着时刻警惕的神情,和真的看家狗轮流或者替它值班,它把花篮叼在嘴上让对方解除武装,这个借用的附加品让它看起来温和了些。没看见那只真狗的影子,不过水池旁边的地板上摆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烤盘。很明显,他下班去了。肖像画旁边是座雕刻的布谷钟,绿色的前门上缠着青藤和紫葡萄。就在梅拉尼细看那只狗的时候,鸣钟前门砰地打开了,吓了她一跳。小鸟探出身子,鞠躬,咕咕叫了七声。很像真的布谷鸟,不过,在它填充起来的羽毛胸膛里肯定有发声的机控装置。是个古怪的爱发明的家伙,用近于怪癖的深思熟虑设想出了这个布谷钟的创意。梅拉尼从没见过这样的布谷钟。小鸟飞回了它的房屋,那扇门又重新关上了。梅拉尼盼着钟坏掉,再也不用看见那只小鸟;她不喜欢它。她感觉羞愧和被贬低了。除了她自己那两条穿了黑裤子的腿和脑袋两边的黑辫子,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普通的,是可预料的。也许,她能煮茶。煤气炉是很平常的,尽管它带着四条直腿,又很陈旧了。她灌满了黑色的大水壶,放在灶头上。煮茶显得友好。她能把茶送到她舅妈和舅舅的床边吗?这会让他们的关系有个好开始吗?可她不知道走廊里那么多扇门,哪一个是他们的卧室。或者端茶给费因和弗朗辛,红头发的费因枕着白枕头睡觉就像放在白大理石案板上的面包。想到费因,她觉得心窝一颤,半是害怕,半是喜悦的感觉。但她也同样不知道小伙子睡哪间屋。炉旁的架上放着一个有新中式风格的白铁茶叶罐,画着穿和服的游园会。她凭经验估量着这把圣灵降临节招待会茶壶需用的茶叶,一勺,两勺,三勺,再加半勺。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她屏息站稳,手里拿着茶壶盖,热茶的香气直扑脸上。脚步声走下来,经过厨房,去了店铺。她以为脚步声就这样消失了,可它们很快又回来了,伴随着爪子踩在地毡上的踢踏声。费因抱着五瓶牛奶,身后跟着那条狗,走了进来。梅拉尼的心放下了,盖上壶盖。“哈罗。”她说。“在这个家里,你可真早啊。”他一点都不觉奇怪地说。他粘在一起的眼角上挂着眼屎,今天还没梳头,头发乱糟糟地打着结。他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大到她看见了他一个龋坏的臼齿。“要来点茶吗?我希望这可以,我是说,煮茶。”“哦,可以,在这会儿可以。一大杯茶,我想要,放三块糖。”她奇怪他说“在这会儿可以”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允许她在别的时间煮茶吗?他是,在她看来,衣冠不整。他穿了他的灯芯绒裤子,可是光着脚,雪白的胸膛在没系扣的睡衣里乍隐乍现。梅拉尼把视线从他这些裸露的地方收回,把茶递给他,他很感激地喝了。狗舔了一些水后,走过来踏实地坐在他身边,抬眼沉思地看着它的肖像画,也许是在作挑剔的评赏,或者是和它无声地谈心。费因在睡衣口袋里摸索香烟。梅拉尼给滚热的茶烫了嘴。茶杯是柳枝花纹的便宜货,不过很亲切。“再倒点?”他把茶杯递过来说。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把这么热的茶喝光了。“再没有比醒来喝杯茶更好的享受了。”在他旁边,梅拉尼强烈感觉到她有双笨手,有两条怎么摆弄都显得不优雅的长腿。可至少她不是斜眼,而他的视线在早晨非常惹人注目,就像睡了一觉后更斜了。“你又把你的头发编起来了。”他随口说。“这样更方便。”她说,有一点脸红。“啊,好。”他耸耸肩,揉揉眼,把眼里的睡意赶走。然后他上下打量着梅拉尼。突然,他粗暴地说:“不行,你不能穿这个。”“什么?”“裤子。你菲利普舅舅的作风之一。他不能容忍穿裤子的女人。要是一个女人穿裤子被他看见了,他就不允许她进店门。他追到大街上骂她是娼妓。啊,这多么可怕!你知道你是要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梅拉尼?”“我知道他回来了,”她说,“我在浴室里看见了他的假牙。”“梅拉尼,你能快点溜回去换裙子吗?要不,他会把你赶出去的!”不知所措地,她低头看着自己。她穿得很严实,穿得很得体。他一定是在开玩笑。“求你了!”他恳求,他哀求。“嗯……”她说,尽管这事听来古怪,“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他。”“是的,我了解,我非常了解他。”她的手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会儿。“关于他,还有什么我要知道的吗?”“不要化妆,注意。还有,只有他先开口,你才能和他讲话,他喜欢,嗯,安静的女人。”她看向黑板。“好的。”她说。他用一个双臂打开的舞蹈动作站起来,第三次冲茶。他露出衬衣的白色胸膛像浮上浪尖的船头。他的肤色像亚光的白丝绒,乳头亮粉色,像鹦鹉的粉红羽毛,但他弄了一屋子的睡汗臭味而且正像她讨厌的,他在张着嘴喘气。她看到他的光脚板,黑糊糊的,沾满了泥尘。“快点去换了你的裤子,梅拉尼。”她从衣箱里找出一件灰色褶裙,拉齐拉链。是件学生裙,非常天真。一时冲动,她把辫子也梳开了,发丝像服丧以前那样簌簌地擦着耳朵。维多利亚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她回到厨房,费因正坐在桌边看一份旧报纸,边看边一块一块地抠着吃一整条干得掉渣的长面包,面包上留下了他的脏指印。狗呜呜地啃着,守着一个写着“狗”字的盛满了碎马肉的陶罐。“这样好多了。”费因赞同地说,他也注意到她的头发了吗?“来点面包。”于是,他们一起吃面包,费因继续看报纸。布谷钟报半点。梅拉尼跳了起来。“这口钟是你舅舅做的。”“天哪!”“他做出来的那些东西你都无法想象,梅拉尼。”“以前,他送给我一个他做的跳跳木偶玩具盒,可那东西把我吓坏了。”“可你亲眼见过他做的那些娃娃、木马、玩具屋什么的吗?”“没有。”她说。“他是位大师,”费因说,“没人比得过他,他的造型,他的做工。他是位独具风格的天才,而且他很知道这一点。”他思考了一下,“你想看看他的作品吗?”现在可是个好时机,大家还没醒。这是唯一看它们的时机。“为什么?”“哦,这是他的风格。他不喜欢别人翻看他的东西,尤其是那个剧场,那是他的宝贝,是他专为自己准备的。”“剧场,哪种剧场?”“用木偶演木偶剧的剧场。不过,没人知道这些木偶。这些木偶不卖,是他的私人爱好。”他的衣服前襟粘着干了的蛋黄,磨破了的袖口是灰黑色的。他的牙同弗朗辛的一样,烟熏的黄牙。他又点上一根香烟。甜蜜埃弗顿牌香烟,烟盒上有罗伯特·彭斯的画像。狗已经吃完了早饭,叹息着趴在那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它的侧面被炉火映成了橘黄。“那幅狗的画是谁画的?”“我画的。”“画得——画得真像。”“不过是画了一条像狗的狗,”他耸耸肩,“我还给他的木偶上漆,画剧场的布景,也给一部分玩具上漆,就是这样。”“你就干这些吗?”“我学这门手艺,我是你舅舅的学徒,梅拉尼。”他从桌旁跳开,“你最好也来看看。”她不太喜欢他那样叫着她的名字跟她说话,从他嘴里出来的三个音节带着滑稽的变调,就像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笑。但她还是好奇地跟着他去了。狗懒洋洋地睁开了一只眼看着他们安全地走出去。费因吧嗒着肮脏的光脚,他的脚指甲长得打了弯,像羊犄角,让梅拉尼想起她曾觉得他长着分瓣偶蹄的事。他的趾甲看上去能迸钝刀刃,该有好几个月,也许一年都没修剪了。他推开楼底通向店铺的门。上着门板的店铺非常阴暗,鹦鹉在打瞌睡。“这样,我们先看一两件摆在货架上的东西,”费因边开灯边说,“好乔伊。”他对鹦鹉说,它的啁啾声低下去了。“你舅舅的作品大多是木头的,也有一些金属的,”他软绵绵的嗓音里不带任何感情,“你认为它们怎么样?”他拉出一个纸箱,从里面取出一件玩具,是两只亮棕色毛皮黑玻璃球眼珠的小猴子。一只猴子穿着漂亮的缩微细条纹套装,另外一个穿着做工精致的黑礼服裙。公猴拉一把白铁小提琴,母猴在吹长笛,脚下是红色亮光漆的白铁台子。梅拉尼一阵不安的刺痛。费因殷勤地笑着,上紧了发条。毛茸茸的胳膊动了起来。锡制琴弓拉过琴弦,长笛也被举到毛茸茸的嘴边。从底座下面的音乐盒里传来微弱、清晰的曲子,是昨晚音乐的拙劣模仿,猴子们开始和着节奏踏脚。“一首吉格,”费因说,“《通向都柏林的石板路》。我真想现在就跳这个曲子。”梅拉尼默默地看着这两只猴子。终于,机芯的碾动停了下来。鹦鹉尖叫着:“不卖!不卖!”“很好的一个系列,”费因说,“畅销,还有脚踝带铃铛的跳舞猴子,戴着一串脚铃。”“昨天晚上,我听见这首曲子了。”“是我把你抱回床的。我们很晚才发现你,你蜷躺在厨房门口的地上。这很让人感动,你喜欢那些曲子。”“我还在想我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呢。”“不要,”费因不再说昨晚的事,“不要轻视你舅舅,不管怎样,他也做很浪漫的东西,充满感情的。”他从另一个纸盒里取出一朵巨大的玫瑰花。“一朵白玫瑰。”梅拉尼屏住呼吸。“怎么了?”“哦——没什么。”拧紧发条钥匙,僵硬的花瓣(是浆直的帆布?纸板?薄的木刨花?)缓慢绽开,拱形的最内花瓣里有个褶裥衣饰的牧羊女,大小和婴儿的手掌差不多。花心响起细弱的悦耳叮当声。牧羊女一腿抬起,单脚尖着地旋转。然后双腿的姿势交换了一下。最后,她行了一个屈膝礼。花瓣在她的头顶闭拢了。叮当声也消失了。“我们把这个叫,”费因说,“我们的《惊喜玫瑰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泡泡糖,撕开,放进嘴里。“十畿尼一个,他说这是个很美的玩具。”他吹了一个泡泡,爆响的声音像放屁。“这是个很有独创性的东西。”梅拉尼说,她对自己做出的回应有些怀疑。“这东西是很虚幻,但卖得很好,”他说着把它拿开,“这比那个好些,这是我的创意。”他给她看一只骑在自行车上,脖子系着蝴蝶结的黄熊。它就在柜台上骑开了,不时摁响车铃,七扭八拐地前进。一个幅度特别大的急转弯让它突然摔下柜台,在落地之前,费因抓住了它,车轮朝上,还在转个不停。这么一个古怪又滑稽的玩具,梅拉尼咯咯笑着伸手拿过来,想再玩一遍。“我真高兴你笑了,”费因说,“我还以为,你会看不上它呢。不过,店铺随时都能看,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到楼下去。”于是他们去到地下室,一间很高,白墙,长宽等于整座房子的地下室。顶头的窗户已经改造成了煤仓口,由上面的人行道排水铁栅边角透进来一丝天光。能闻见干净的、甜丝丝的新木料味和很浓的新油漆味。木刨花在脚下扎扎响。墙脚下靠着一架木工台,上面堆满了正在雕刻和已经切开的四肢,活像木制假肢作坊的沃布尔吉斯之夜[3]狂欢会。一张彩虹般色彩斑驳的油漆工作台靠着另一堵墙。四面的墙壁都挂满了蹦爆竹、舞蹈熊和跳着的阿列奇诺[4],还有部分组装了的木偶,大小都有,有一些差不多和梅拉尼一样高;有些木偶没有眼睛,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有些光溜溜,有些套着衣服,它们在提线下摇晃的残躯全都有着奇怪的生命力。墙上还挂了很多面具,各种颜色的各类面具——荧光粉和荧光紫,带深蓝色和金色的斑块。戴上面具的费因变成了靡菲斯特[5],粗杂的浓眉,唇须,下巴山羊胡,红黄色长满了斑的脸,表情是怒吼,咆哮。“是真人的头发,”他揪着他的胡子说,“我们做的都是高级货。”不会投下阴影的霓虹彩管照亮了地下室。大红的长毛绒帷幕从地下室另一头的一个大型方盒装置里垂落下来,费因戴着面具跑过去拉绞索。帷幕簌簌拉开了,围成了一个小舞台,布置了寂静的山洞,将随时有故事发生的林地,和纸板做起来的岩石。一个足有五英尺长的木偶脸朝下躺在缠得乱糟糟的提线里,是个喷泉样白纱裙的小气仙[6],这样平摔的姿势,就像有什么人在玩她的时候厌烦了,松手丢开了她,自己走了。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绸缎紧身胸衣的腰间。“这有些过分了,”梅拉尼不安地说,“这样太过分了。”“喔,你还没看见更精彩的呢。”她受不了眼前这个穿着白缎子纱裙,伏在地上的木玩偶。“我——我不喜欢这个剧场,求你了,费因,把幕布拉上去。”费因不太情愿地再次拉起绞索,红色幕布仁慈地带走了那具被遗弃的小气仙。“你看见了,说起来,这个木偶剧场是他最心肝的宝贝。更确切地说,他对这些东西着了魔。你真该看看他编排的那些场景!有时他让我帮忙拉提线。那对我来说可是盛大的一天。”他的嗓音镶着一道讽刺的卷边。“这太过分了。”她重复着。她卷进了一个疯狂的世界,男人和女人还没有玩具和木偶高,即便是小鸟也由机芯操控,仅有的几个人形都戴着面具,他们在下半夜最可怕的那几个小时演奏乐器,就是她闯入过的那种最恐怖的辰光。她又掉进了这种黑夜,那个玩偶就是她。她的嘴唇颤抖。费因看出了她的惊恐,他咧开的嘴角同情地垂下了,像翻了个的月亮。他突然抛开一切翻了一连串的筋斗,戴着魔鬼面具嗖嗖翻滚,双臂和腿飞速摇摆,像旋转的风车,她惊慌又新奇地看着他。他滚到她跟前双手倒立住,黑色假发和红发盖住歪斜的面具,绞缠的发丝垂在纸浆脸颊上。“笑啊,笑我啊,”他说,“我在逗你开心呢。”脏乎乎的脚跟腾空踢着。

                      也都清楚,你说……我懂怎么制定谋略,筹谋画策,运筹帷幄,带兵打仗吗?”这个……上下看了看王冥,睡神不确定的道:“以后我不知道,不过现在,你显然对此一窍不通,现实根本没有教给你这方面的才能!”恩……毫不介意的点了点头,王冥继续道:“没错,现在的社会很安定,而且就算不安定,也没什么机会让我学这方面的知识,基本上,我和你和睡神是一样的,不精通带兵打仗的!”哦?疑惑的看着王冥,睡神不解的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艾雅格斯,非常精通如何带兵打仗了?”没错!断然点了点头,王冥确定的道:“他就是横跨古今,无可比拟的军事宗师,军事天才,虽然他不是神,但是他的军事水准,绝对是神级的,只不过……现在武魂融合不够,还不能体现出来而已!”说到这里,王冥思索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而且,就算把他放到台上,也并不意味着他就和你们并列了,你看地球上的皇帝,身边也不是没有人的,基本上,你把艾雅格斯,当成是我的军师就可以了,这样一来,遇到有关战争的事,我也可以找人询问和商量一下,然后当场下达命令!”说到这里,王冥微笑着看着睡神道:“不然的话,难道我问你和死神吗?”这个……听了王冥的话,睡神慌忙连连摇手,急切的道:“别别别……别问我们,我们从来不管军事的,你问我们简直等于是问道于盲!”说到这里,睡神微笑着道:“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会反对,希望他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吧,不然的话,我们的威信,可是要大降啊!”呵呵……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开口道:“你放心吧,艾雅格斯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而且你一定要清楚,上到台上的,不一定就是神,就比如地球上的皇帝一样,除了皇帝外,还是可以站其他人的,这并不动摇你和死神的地位!”恩……点了点头,睡神微笑着道:“你不需要再解释了冥王,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是军师的话,确实该随时在你身边的,这相当于现实中的高级顾问,并不代表他的地位!”恩……点了点头,王冥确定的道:“没错,以后怎么样还不知道,但是就目前而言,他只是附属与我一个人的顾问,军师,虽然上了台,但是却并不代表什么的。”了然的点了点头,睡神松了口气,对王冥解释道:“冥王,我刚才的挑剔,你不要生气,冥界是以强者为尊的,这是你当时定下的规矩,而且事实证明,这很有效,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一旦发生了改变,会感到无所适从,全部都乱了的!”说到这里,睡神一笑,继续道:“而且,在你规定的制度下,我们已经习惯了尊卑的排序,一旦发生了错乱,是一定要及时疏通的,不然的话就会出乱子,到时候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整个冥界,都将因此而混乱!”好了好了……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一声,他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这个世界上,有谁不想拥有诸葛一样的军师啊,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明知道不妥,也要去做啊!耸了耸肩膀,王冥催促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艾雅格斯作为我的军师上台,他就相当于是我的智囊,与我是一体的,幽冥台上,只有三个神位,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第二百四十章七大势力说到这里,王冥没给睡神说话的机会,猛然抬起头,继续道:“好了,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你帮我对死神解释一下,作为冥王,我的每一个决定,都对冥界有着重大的影响,应该有这样一个人随时顾问一下的,现在……咱们把这个话题结束,接下来……你帮我解释一下,那七座冥界山的事情吧!”恩……听了王冥的话,睡神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道:“这七座冥界山,其实正是冥界与我的睡神域的接口,骨山之下,就是能量通道,外界的死灵,就顺着这条通道进入,从下向上冲刷着骨山!”说到这里,睡神右手一划间,一道立体的图象,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与此同时,睡神继续道:“吸收了我输送进来的死灵之气,这些骸骨便会逐渐的得到强化,而且……在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后,这些骸骨便会自动吸收死灵,从而骸骨复酥,变成骷髅战士,从骨海中走出来!”啊!听到这里,王冥不由大叫了起来,担心的道:“老天啊!吸收外来的死灵吗?如果这样的话,一旦这些死灵叛乱了该怎么办?”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解释道:“你担心的情况是不会发生的,这些灵魂,是没有意识,也没有记忆的,不光如此,进入冥界后的亡灵,就相当于被你吸收了的养料一样,变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你自己的身体,又怎么会反叛自己?”说到这里,睡神认真思索了一下,随后解释道:“进入冥界的亡灵,其实都已经刻下了冥王的印记,这一点是无法清除的,你永远也不必担心冥界大军会反叛,就好象你不必担心你自己的手脚会反叛一样,亿万年来,冥界从未发生过任何叛乱的事件,因为那根本就没可能,冥军的忠诚,就象你的手足一样!”哦!了然的点了点头,虽然还不明白究竟,但是通过睡神形象的比喻,王冥已经知道了原理,着见足够了,既然不会反叛,那一切都不是问题。思索间,睡神指着那七道山脉解释道:“这七道山脉,其实不是故意弄出来的,而是我的能量进入冥界后,自然冲击出来的,这七条通道,分别通往七个方向,而七个通道的尽头,都有一座巨大的宫殿!”说着话,睡神指着七条通道的尽头道:“从骷髅海,或者叫骷髅山中复酥的骷髅,会随机顺着其中的一条通道离开从而到达其中的一处宫殿前!”说到这里,睡神一一指着七条通道末端的宫殿道:“这七大宫殿,分别是拉达曼迪斯的宫殿,艾雅格斯的宫殿,米诺斯的宫殿,以及我的宫殿,死神的宫殿,还有冥王你的宫殿!”这个……疑惑的算了一下,王冥不解的道:“这不对啊,按照你的说法,这才六个宫殿啊,可是你的示意图上,却明明有七个宫殿的。”呵呵……笑了笑,睡神解释道:“事实上,这第七道宫殿,正是艾雅格斯那九只骷髅中的一只坐镇之处,要知道……艾雅格斯,必然要跟随着冥王一路向更高阶兵种攀升的,既然这样,那么他就不可能留在骷髅海中,做骷髅王者了,这样一来,我们只好选择艾雅格斯九只骷髅中的一只,来开辟出单独的骷髅殿了,那只被选出来的骷髅,就是骷髅殿的骷髅王者!”说到这里,睡神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微笑着道:“等以后和外界开战的时候,整个骷髅大军,都将由骷髅王者统帅,基本上,这第七殿,正是骷髅的正规大殿,冥界最为著名的骷髅大军,正是从这里诞生的!”哦……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了然的点了点头,本来……如艾雅格斯留下来的话,就不需要单独创立一殿了,不过艾雅格斯是大巨头之一,当然不可能只指挥一支骷髅大军了,这样一来,一旦艾雅格斯离开,整个骷髅大军,就群龙无首了,一旦将来想用,也根本就没法指挥啊!现在,从艾雅格斯的九只骷髅中,选出了其中的一只,来当骷髅王者,这样一来,就有了专门统帅骷髅战士的骷髅王者了,从骷髅山上走出去的骷髅,一旦通过了骷髅王者的考验,便可以成为正规的骷髅战士,一旦将来开战,这些骷髅战士,就将成为海洋一般的冥界军团!不过……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思索了一会后,王冥不解的对睡神道:“这骷髅殿,我大概理解了,可是其他的六大殿,到底有什么用呢?”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刚才不是看到了艾雅格斯在做什么吗?这些进入其他六大殿前广场的骷髅,都是给大家练手用的,冥界有一句口号,一天不练,就一天得不到进步啊,不然的话,你以为强横的冥界战士是怎么来的?”说到这里,睡神一顿,继续道:“当然,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选材,三大巨头,每人都可以选出36个冥将,合计108人,至于我和死神,则每个人都可以创办死神学院,和睡神学院,分别训练出大量的死神和睡神,分担我们的工作压力!”“什!什么!训练出死神和睡神?”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惊骇的大叫了起来。听到王冥的话,睡神不由拍了拍脑袋,尴尬的笑道:“当然,不可能训练出神的,我的意思是从骷髅群中,选拔出适合我们的那些骷髅,进行专向培训,让他们代我们进行死神和睡神的工作,事实上,就是你们国家所说的勾魂小鬼,牛头马面一类的存在了!”哦!恍然点了点头,王冥立刻明白了过来,所谓的死神学院和睡神学院,其实不是培养神的,而是传授给他们一定的能力,让他们可以代替死神和睡神,履行死神和睡神的职责而已,他们不可能有死神和睡神那么强大,但是他们执行的工作,却正是死神和睡神的工作!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道:“这个……睡神啊,你看三大巨头,都可以招收36冥将,合称108冥将,你和死神也都可以开办学院,那我呢?我怎么办啊?”你?疑惑的看了看王冥,睡神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这你怎么能问我?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啊,在冥界中,你就是万物之主,要怎么做,都是你的自由啊!”这个……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无奈的道:“这个!这个我也知道……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以前我都是怎么做的?”听了王冥的话,睡神断然摇了摇头道:“没有以前,以前的冥界不是按照这样排列的,虽然这七大神殿都存在,但是位置上的差别太大了,不过……”说到这里,睡神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赞叹的道:“以前你曾经选拔出了一万冥殿武士,一万冥殿骑士,一万冥殿龙骑,一万冥殿射手,一万冥殿法师,一万冥殿亲王,一万冥殿亲卫,一共是七镇大军,那可真是冥界的中坚力量啊,就冥界的地位而言,108魔将下面,就是你的冥殿七镇大军了!”第二百四十一章形势严峻七镇大军吗?听了睡神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一万太多了,王冥知道,弄够那一万冥殿军团,当年的自己肯定是耗费了亿万年的时间,短时间内,想要建立起如此庞大的军团,这今呼不可能,不过……每镇大军以十人计算的话,还是有希望的!当然,之所以会将数量定在十上,是因为王冥明白,所谓的冥殿军团,是不可以滥竽充数的,所谓的宁缺毋滥,就是这个意思了,一旦选了,就一定要最好的,不然的话,被108魔将比下去倒没什么,一旦被其他的军队比了下去,那啊还有面子啊?思索间,睡神继续道:“冥王,随着冥界的发展,骷髅海的面积将越来越大,七座大殿的位置也将越来越远,等骷髅海大到一定程度后,冥界的战争,就要拉开序幕了,到了那时,七大殿的武装割据,就将开始了,只有经过不断的战斗,冥界的战士才可以不断的强大!”武装割据?听了睡神的话,王冥骇然惊醒了过来,不可思议的对睡神道:“你的意思是说,让七大殿的士兵们乱战吗?这……这不太好吧!”呵呵……一笑,睡神解释道:“这没什么不好的,我们死神学院和睡神学院,都有独特的看家本领,而且总人数上,虽然不如其他神殿的多,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他们所学的,可都是神级的战技和法术啊!”说到这里,睡神继续道:“至于三大巨头,他们每人都有36大冥将,每名冥将手下有一万大军,所以每个巨头之下,控制着三十六万冥军,三大巨头加起来,一共是108万冥界大军!他们也正是冥界的精锐兵团,是历届冥界与外界战争的主力部队!”说到这里,睡神指了指骷髅殿的位置道:“至于骷髅殿,虽然实力弱了点,但是他们的数量,不是任何其他殿可以比拟的,对比而言,骷髅殿反而是最难攻克的大殿了!”我我我……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的支吾了起来,担心的道:“是啊!你们都各有各的厉害,可是我呢?我怎么办?我可不可以不参加战斗?”哎……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叹息了起来,苦笑着道:“冥王啊,你怎么可能不参加这样创立威望的盛会呢?而且……你的冥殿大军,不参加无数场战斗的话,是不会变厉害的,真正的战士,不是训练场上训练出来的,而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啊!”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苦笑着道:“你说的我也知道啊,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训练那些冥殿军团啊,以前没有过相关的经验,所以……”白了王冥一眼,睡神开口道:“你啊,真是身在宝山,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你不是有自己创造的黑皮手抄本吗?那上面记载的,可都是冥王你独门创造的功法啊,随便传下去几招,你的冥殿武士谁能抵挡?”说到这里,睡神思索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至于选材方面,这个没人可以教你,每个人的标准都不尽相同!”伸出一个手指,睡神举例道:“比如拉达曼迪斯吧,这个家伙选材上,只选那些超级勇猛,超级强悍的存在,他的选材标准,就是以一当百,只要骷髅大军中,出现了一个能以一己之力,战胜过百同类的骷髅,就可以成为他的36大冥将之一!”这……听到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不愧是拉达曼迪斯,果然有着吕布的风采,连挑选的武将,都要勇武过人,以一当百!不过……这样的选材真的合适吗?勇武之辈,大都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啊!思索间,睡神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道:“至于米诺斯,他的选择就不一样了,首先他选的是气势,没有一往无前的气势,他是不要的,其次……他追求的是智勇双全,文武兼备,能够在混乱的战场中任意纵横突杀的,才是他选材的标准,光有勇气,是绝对不选的!”哦!听到这里,王冥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三大巨头选材,似乎都是按照自己的风格,自己的喜好来决定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艾雅格斯选材的标准是?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开口问了起来。听到王冥的询问,睡神断然道:“艾雅格斯的选材标准首选智慧,其次要观察敏锐,善与洞悉敌人的缺点,并且能够抓住猛攻,只要符合这两点,就可以收下了!”说到这里,睡神亮起了眼睛,继续道:“三人的培训方式,也是不一样的,拉达曼迪斯是要自己的冥将去挑战,通过不断的决斗,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而米诺斯则不同,他会带着自己的冥将一起,直接杀进敌阵中,然后象炸弹开花一般,分散朝周围突破,锻炼自己冥将的群战能力,以及突破的能力!”说到这里,睡神的目光不由露出迷惑的神情,不解的道:“至于艾雅格斯,我不太理解,除了安排他们训练一些特殊的战斗技术之外,他主要是将自己的一些理念,灌输给自己的属下知道,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攻,都要敏锐的观察到对方的薄弱之处,然后一举破之,对于智力的应用,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说到这里,睡神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道:“不过,这家伙分别灌输给他的八大骷髅每个一项技术,一经施展,几个人只需要按照方位站好,然后不断的变化位置就可以了,死板的很,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什么!听到了睡神的话,王冥眼睛不由亮了起来,八个人,按照特定的方位排列,然后不断的变化组合,难道……难道是八阵图?一想到这个可能,王冥便不由兴奋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毫无疑问,艾雅格斯手下的冥将,都是以观察对方弱点为主,追求的是一击必杀的,是以智取胜的典范,不过……他的八大属下,却被分别传授了八阵图的奥义,这样一来,一旦艾雅格斯的诸葛武魂完全融合,其威力之大,就算王冥创建了冥殿军团,也不是对手啊!想到这里,王冥顿时感到自己的脑袋都大了,三大巨头,虽然选材各异,但是对付起来真的头痛啊,一时间,王冥似乎看到了拉达曼迪斯率领着一群勇猛的家伙,不要命的冲击着大阵,那样的冲击力,要怎么抵挡啊!至于米诺斯,这家伙带着自己的大军,将敌阵切的横七竖八的,完全将敌人当成了一块大饼,想要阻挡都不可能,一旦阵营被切的七零八落,还怎么打啊?他们俩还好说,最头痛的是艾雅格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阵图八门开处,别说是七万冥殿大军了,就是十万也不够人家收拾的啊!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焦躁的在大殿内徘徊了起来,这可不成啊,其他人还可以通过努力来对抗,可是艾雅格斯融合了诸葛武魂,一旦布下八阵图,还别说是人了,就是神来了,也要被困阵中,难以脱出啊!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八阵图吗?要知道,就算诸葛先生当年布阵的遗址,现在的人类都研究不明白,何况是完整的奥义版八阵图呢?那绝对是阵法的颠峰了,谈何破解啊,这么多科学家,这么多年都没有做到的事,他王冥凭什么去破解?而且,拉达曼迪斯的勇猛,米诺斯的犀利,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一个狮子率领的狮群,一只猛虎所率领的虎群,要怎么去对抗啊!第二百四十二章七殿拱卫师敌长技以制敌吗?这个想法,让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想要战胜敌人,就要更多的了解敌人,只有充分的了解了他们,才可以针对性的布置战略战术,甚至以敌之长,与敌硬撼!想到这里,王冥猛的一拍大腿,立刻告别了睡神,一个瞬闪,朝拉达曼迪斯的宫殿蹿了过去,不过……刚才虽然看了示意图,也明白了七大宫殿的位置,但是只有到了高空,才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一个宫殿的位置!看着王冥消失的身影,睡神不由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她很明白,冥王这次找回来的武魂,可都不是一般人,这对冥王来说,可以说是天大的好事,因为助手越强,冥界的实力就越强啊,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可是另一方面,手下太强的话,会显得冥王本人碌碌无为了,所谓功高震主,或者是功大了欺主,正是这个道理,尤其是冥界这样以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没有超级强悍的统治力和实力,是不会得到属下的认同的!睡神明白,王冥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而是真实存在的,虽然不会发生反叛,但是如果王冥不能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一切的话,他是无法指挥,或者说是无法很好的指挥自己的部下的,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人听命与他,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冥王的地位虽然可保,但是……也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在睡神暗暗担心的同时,王冥已经出现在了骷髅海上空千米处,俯视着整个骷髅海,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楚了七大宫殿的地形!七个巨大的宫殿,呈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着,地势从低到高,王冥的冥王殿,正位与最高的山脉上,内部的骷髅,虽然可以通过通道,直接到达冥王殿前,但是如果从外部看的话,冥王殿,是建造在山峰上的,想要到达冥王殿,必须从最低的一座宫殿开始攀登,一路连闯七座宫殿,才可以到达冥王殿!恩?数到这里,王冥不由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算出了八大宫殿呢?这可是睡神没有交代过的啊!疑惑间,王冥不由仔细的看了过去,没错……正是八大宫殿,其中的七座宫殿,是以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的,可是冥王殿,却并不在内,冥王殿的位置,在七大殿的对面,处与北极星的位置!七大殿,拱卫着冥王殿!这……看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身边光影一闪,睡神的身影,出现在那里……看着一脸迷惑的王冥,睡神苦笑着道:“冥王啊,我还没介绍完呢,你怎么连个招呼不打就跑了啊?”嘿嘿……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尴尬的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因为太过担心的关系,所以心乱了,连告别都忘记了,就直接跑了出来。看着王冥尴尬的样子,睡神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七大殿,其实是建造在同一道山脉上的,由低到高,分别是骷髅殿,米诺斯大殿,拉达曼迪斯大殿,艾雅格斯大殿,死神殿,睡神殿,以及众神殿!”恩?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不解的道:“众神殿?那是什么东西啊?第七大殿,难道不是冥王殿吗?”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睡神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冥王殿,并不在七大殿的范畴中,毕竟……冥王是所有冥界武者的主人,我们是你的武器,是你的守护者,在地位上,你是高与我们的!”说到这里,睡神右手一摆间,立体的地形图再次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与此同时,睡神指着七殿的位置道:“冥王你看,七大殿,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形如镰刀,就象你的冥王镰刀一样,替你开辟疆土,守护家园,至于冥王殿,则处与北极星的位置,统帅七殿,是我们七大殿的唯一指挥者!”听到睡神的解释,王冥内心不由一阵兴奋,用手指着最高峰的那座大殿道:“那这个众神殿,到底是什么玩意啊?”众神殿吗?微笑着看了看那座神殿,睡神微笑着道:“事实上,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冥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从来不联手对付敌人的,无论来者是多是少,我们七大殿,都会单独去面对!”说到这里,睡神指着七神殿的位置,继续道:“如果有敌人入侵,那么他们将从最低的骷髅殿开始挑战,战胜了各级骷髅将后,继续向上挑战,如果来敌实力够强,那么他就可以一直冲破一道又一道的大殿,最后冲击冥王殿!”说到这里,睡神表情凝重了起来,担心的道:“冥王,你一定要注意,一旦冥王殿被攻克,那么整个冥界,将因此坍塌,毕竟……冥界的核心,就在冥王殿,上次您之所以惨败,正是因为冥王殿,被神,魔两界的神王和魔王,以及兽人界精灵界的兽王和精灵王……联手攻陷了冥王殿的关系!”哎……说到这里,睡神的表情,不由的凄迷了起来,黯然的道:“上次的惨败,让我们意识到一点,我们冥界武士,虽然有着不灭的生命,拥有着超越众生的实力,但是如果不能学会团结的话,是抵挡不住各界联手的!”说到这里,睡神将目光落向众神殿,双目中精光四射的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和死神,考虑到了这一点,建立了众神殿,这里……将是通往冥王殿的最后关卡,在这里……我们冥界武者,将团结在一起,共同狙击来犯的敌人,绝不允许他们踏入冥王殿半步!”坚定的看着王冥,睡神坚毅的道:“冥王陛下,上一次……因为我们的失职,所以让各个神王,联手攻进了冥王殿,在几大神王的联手下,冥王虽然支持了三天三夜,但是最后……却终于惨败,这一次……冥界再起,同样的错误,我们绝对不会再犯了!”说到这里,睡神双目精光四射的道:“冥王,事实上……我和死神,虽然有各自的死神殿和睡神殿,但是我们自己不会去管辖的,我和死神,将联手坐镇众神殿,一旦敌人来犯,我们将召集三大巨头,108冥将,对来犯之敌,进行灭绝式的打击!”不过……说到这里,睡神一脸鼓励的看着王冥道:“冥王陛下,就算我们豁上性命不要,但是……单凭我们的力量,是不足以战胜我们的对手的,所以冥王陛下你,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不然的话,最后的结局,不会有任何不同的!冥界的崩溃,早晚又会来临的!”听了睡神的话,王冥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了起来,看着七殿拱卫下的冥王殿,看着那让王冥感到无比刺眼的众神殿,王冥知道,众神殿的存在,其实是自己上次失败后的耻辱碑,在睡神和死神的眼中,他们的冥王,再不是无敌的存在了,只要多几位高手联手攻击,他也要败下来!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异常的憋闷,冷冷的看着睡神,王冥低沉的道:“告诉我,过去到底都是怎么回事?既然我当年是冥王,为什么会遭到那么多人的联手攻击?还有……为什么冥界的战士都不讲团结的?把过去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我吧!”第二百四十三章冥界历史冥王!惊讶的看了王冥一眼,面对睡神惊讶的注视,王冥没有再向以前那样妥协和退让,坚毅的道:“如果我还是冥王的话,那么现在就告诉我,不要再以时机不到来敷衍我了,我想……我有权利知道过去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情,为了不再犯过去的错误,这是必须要做的!”神色复杂的看着王冥,好半天……睡神屈服道:“好吧,既然冥王执意要知道,那属下自当知无不言,冥界的历史,我可以详细的告诉你,现在……请冥王闭上眼睛,我将带你梦游过去的一切!”听了睡神的话,王冥深沉的看了睡神一眼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道精神冲击过处,王冥只感到大脑一阵昏沉,……一副副画面,迅速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悲哀啊!感受着脑海内的画面,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他很明白,自己已经被睡神催眠了!如此完全没有办法抵抗的,便被睡神催眠了,由此可见,王冥的实力,还差的远呢!冥王!在催眠的状态下,睡神可以轻易的感受到王冥的想法,低沉的道:“冥王陛下,你不必灰心和气馁,你必须知道,您的重生,是以抛弃神格为代价的,不然的话,您又如何能逃过神魔两界的追杀?”说到这里,睡神不由一笑,继续道:“至于我和死神,则依然有神格,所以即是冥王您,现在对我们也是完全没有办法抵抗的,冥王只需要知道,您全盛时期,远比我们全盛时期强大得多就可以了!”说到这里,睡神继续道:“好了冥王,先放下其他的事情,我将封印在我睡神域中的图象资料,一一放映给你看,同时给你做解说!”随着睡神的声音,一副副画面,接二连三的出现在王冥的眼前,与此同时,睡神的声音低沉的道:“冥王,冥界的作用,就不需要我来重复了,我们掌管着一切生灵的生命,赐予众生以死亡!这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同时也是我们遭到围攻的原因!”说到这里,睡神不由落寞了起来,哀伤的道:“世人总是对生死看的很重,没有人能明白,生命只不过是一个过程而已,死亡才是永恒的主题,无论是神还是魔,都是一样的,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们冥界,是所有生灵的天生死敌!”啊!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的惊叫了起来,他了解世人对死亡的看法,即恐惧,又无奈,同时每个人,又都渴望着能够永生,长此以往,冥界自然的就被各界孤立出来了!思索间,睡神继续道:“没错,正是这样,这就是宇宙的规律,宇宙的法则,一旦个体存活的太久,他们的能量,必然逐渐接近极限,而一旦到达了那个极限,整个世界将因此失去秩序,而走向真正的死亡——灭绝!”说到这里,不等王冥发问,睡神边继续解释道:“冥王可以想象一下,以目前而言,如果人类拥有着无限的生命,那么……科技的发展将会达到什么样的速度?如果那样的话,人类的文明,将在千百年间,走到尽头,科技的颠峰,与魔武的颠峰一样,会导致整个文明的灭绝!”这!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想起了地球上的那些考古发现,玛雅文明,亚特兰帝斯文明……他们不就被彻底的灭绝了吗?且不说这些已经不可确定的事情,王冥知道一个事实,科技发展到了今天,一旦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基本

                      不好的消息。此前派出的左君宇、北海龙王、鳄长老、古易天四人,中途遭遇了九幽门下叠影双邪的偷袭,致使鳄长老与古易天当场战死,左君宇与北海龙王身负重伤,一连潜伏了两日,至今才悄然返回。获悉此事,归无道长十分痛心,文不名更是怒极攻心,誓要找那九幽门下报仇雪恨。入夜,除魔大殿之上,归无道长、文不名、楚文新、屠天、左君宇、北海龙王以及刚刚赶回的司徒晨风围坐一团,讨论与商议眼前的局势。看着众人,归无道长沉声道:“目前的人间内忧外患,不仅要对付太玄火龟,还要提防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外加五色天域的威胁,可谓是事态紧急,已到了千钧一发之际。若不能及早想出应对之策,以我们如今的情况,只怕很难维持。”楚文新苦笑道:“我们的这些敌人个个实力惊人,随便选一个都够我们头痛,何况是一起应对。”屠天道:“目前人间势力分散,我们虽然人手众多,却缺少独当一面的高手,要想同时铲除这些敌人,那显然不太实际。我提议集中实力逐个消灭,以打破这个僵局。”司徒晨风道:“屠天的提议我赞同,可我们先拿谁开刀呢?目前,我们除了知道太玄火龟的行踪外,对于九幽与九虚方面可谓是毫不了解,我们该如何去收拾他们?”左君宇道:“敌暗我明,确实对我们不利。可拖得越久,我们就会越加不利,非得设法打破这种格局。”文不名道:“为今之计,我们唯有联合易园,展开地毯式搜寻,务必要找出九虚一脉的藏身之地。同时,积极联络海梦瑶,以她为武器,我就不信斗不过敌人。”北海龙王道:“文大侠之言甚合我意,若是能让海女出面,想来要消灭敌人应该不是难事。”归无道长道:“这事我已经传令下去,一旦有梦瑶的消息,马上就会传回。”司徒晨风道:“此事暂且如此,有关舞蝶与善慈他们,近来可有消息?”归无道长道:“下午突变的天象估计与天蜈神将有关,天穆风已前往查看,但却还没有回来。易园那边,乾元真人下午派了人来,目前还算安全。”刚说完,大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联盟弟子匆匆入内,传讯道:“禀报两位副盟主,刚收到最新消息,舞蝶等人已拿下天蜈神将,鄂西被不知名黑影掳走,善慈孤身追赶,本一大师与黄天大侠已双双追去,目前下落不明。另外,舞蝶等人在返回途中遭遇不明高手袭击,因同行伤员众多,情况十分危急。”获悉这一消息,大殿上的众人十分焦急。司徒晨风沉声道:“事态严重,我们得马上赶去支援才是。”屠天道:“目前联盟高手全部在此,这去留的人选须得好好考虑。”左君宇道:“兵贵神速,我愿前往迎接他们。”楚文新道:“我也去。”归无道长道:“就我们这样的情况而言,至多能派出四人。考虑到安全因素,龙王不妨先在此休息,此事由他们去处理。”北海龙王对此没有异议,其余之人也都同意,于是司徒晨风带着左君宇、楚文新、屠天连夜出发,赶往舞蝶等人被袭之地。送走了四人,归无道出又派人将此事通知易园,让他们也有所准备。安顿好了一切,归无道长回到原位,一脸不解的自语道:“此时此刻,谁还会发起突然袭击,此举又有何用意?”文不名哼道:“天蜈神将落网,标志着五色天域在人间的势力被连根拔除,这偷袭之人不是九幽门下,就是九虚门下,他们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我们安宁。”北海龙王道:“这个分析很有道理。”归无道长迟疑道:“我觉得事情不会如此单纯,恐另有玄机。”文不名反驳道:“如今的人间,除了九幽与九虚外,谁还敢公然与我们作对?”归无道长不语,他总觉得事有蹊跷,却又找不出原因,只得静静等候消息……虎啸岭位于千丈峰以南三十里,地形险要,山势陡峭,站在峰顶正好可以将千丈峰的情况一览无余。当天蜈神将施展出暗影蔽日,夜色遮天盖地之际,虎啸岭上空突然出现了三道身影。凝视着千丈峰的方向,九虚尊主收敛起了身上的五彩光芒,语气漠然的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次你们觉得一定能够成功吗?”第八十七章黄雀在后九幽冥王嘿嘿笑道:“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以我们三方的实力,难道还收拾不了这些人?”神秘女子道:“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收拾这些人可谓简单之极。”九虚尊主哼道:“不要太自信,有时候运气会胜过实力。若然他们命不该绝,我们就是费尽心机,也不一定能够得逞。”九幽冥王讥笑道:“从来只有弱者才会相信命运,想不到你也会相信这些。”九虚尊主哼道:“在你眼中,我不一直就是弱者吗?”神秘女子劝道:“好了,不要老是斗嘴,眼下正事要紧。”九虚尊主与九幽冥王闻言一哼,双双留意着千丈峰的情况,谁也不搭理谁。片刻,黑暗退去,光明重生,千丈峰的战斗至此完结。届时,一个黑影抓走了鄂西,引走了善慈与本一、黄天三人,这让九幽冥王心神一震,九虚尊主与神秘女子则颇感诧异。过了一会儿,天蜈神将落在了舞蝶等人手里,他们逗留了片刻后,便带着天蜈神将离去。看到这一幕,神秘女子惊疑道:“那黑影是谁,为何出手掳走那人?”九幽冥王道:“要想了解具体情况,须得派人追查,此事我来处理,剩下那些人就交给你们。”九虚尊主默不作声,神秘女子接过话题道:“好,我们分头行事。”九幽冥王嘿嘿一笑,随即离去。九虚尊主与神秘女子呆在原地,又观察了好一阵子,然后才离开了那里,去实施他们的计策。离开了千丈峰,舞蝶带着绿娥、裂风等人一路南下,在二十里外的一处山谷中见到了白鹤仙子。由于此前舞蝶隐瞒了白鹤仙子的身份,大家对她都充满了敌意。直到舞蝶道明一切,大家才了解个中玄机,对她的弃暗投明表示赞许。看着天蜈神将,白鹤仙子表情怪异,问道:“你们打算如何处置?”舞蝶叹息道:“你或许不知道,他……他……其实是我爹。”白鹤仙子闻言一震,脱口道:“他是你爹?这怎么可能?”舞蝶苦涩道:“此事说来话长,路上我慢慢告诉你。”白鹤仙子没有异议,当即便与众人一道,朝除魔联盟所在的方向前进。路上,裂风负责看管无心,雪狐照看重伤的薛峰,吴媛媛抱着伤势严重的季华杰,一行人缓缓朝南方而去。下午申时,舞蝶一行十人飞出了崇山峻岭,来到了视线开阔的平原之上。这时候,舞蝶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这让她立时停止了前进,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一边提醒道:“大家小心,有情况。”此言一出,众人震惊,纷纷留意附近的动静。裂风微皱秀眉,将手中的无心交到绿娥手上,叮嘱道:“师叔看好他,我已封住他周身经脉,短期内他无法挣脱的。”接过无心,绿娥表情奇异,低声道:“交给我吧,我会看好他。”无心一脸木然,对于身旁之人的转变没有任何反应,好似木头一样。绿娥有些心伤,这个昔日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如今变成这般模样,这让她情何以堪?移开目光,裂风来到舞蝶身旁,低声道:“这一次只怕情况不妙,我们这里伤员太多了。”舞蝶沉吟道:“必要时,可以分头离开……”正说着,前方百丈外光芒闪耀,五道身影凭空而现,这让舞蝶一行十人大感惊讶。注视着来人,裂风脸色微变,沉声道:“看样子比我们的预计更加可怕。”舞蝶一脸阴霾,五个敌人中见过的就有三位,分别是神秘女子、江南才子以及通天教主,剩下陈玄与天印老人,在场之人都不曾见过。轻轻挥手,舞蝶将众人召集到身旁,轻声道:“这一战生死难料,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必要时我们得分头离开,大家先做好心理准备。”薛峰挣开雪狐的怀抱,站在了地上,语气坚定的道:“大家先走,我来拖住他们。”斐云道:“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你死掉。雪儿看好他,待会跟在我身旁。”雪狐应了一声,出手制住了薛峰,将他带在身旁。季华杰看着五个敌人,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涩,低声对吴媛媛道:“待会我缠住敌人,你趁机离开。”吴媛媛摇头道:“不,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要保护你。”季华杰喝道:“听话,不许胡闹。”吴媛媛吼道:“我不!”是时,五个敌人来到众人面前。神秘女子阴笑道:“好感人的一幕啊,可惜今天你们谁也活不了。”裂风冷哼道:“看来你已经忘了上一次的教训了。”神秘女子喝道:“住嘴。上一次若非因为善慈,我岂能绕你。如今善慈不在,你们谁也休想活命。”裂风冷笑道:“就凭你们?”神秘女子大笑道:“你恐怕还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吧。我告诉你们,这位是噬心剑的主人江南才子,这三位是九虚门下高手,分别是九虚圣使陈玄、通天教主以及天印上人。”这话一出,众人震惊,目光一致落在陈玄与天印上人身上,显然是听闻过两人的事迹。凝视着陈玄,舞蝶脸色冰冷,微哼道:“听说你上次半途截杀天麟,最终弄得落荒而逃,想不到今天却在此出现。”陈玄哼道:“上一次是天麟走运,这一次你们却没有那么好运了。”第八十八章霸皇传人舞蝶冷笑道:“是否走运那得试过之后才知道。”陈玄阴森道:“不急,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语毕,陈玄扭头与神秘女子悄悄交流了几句,随即一行五人便朝着舞蝶等人逼近。看着眼前的敌人,舞蝶微微皱眉,在沉思了片刻后,传音对众人道:“为了更好的脱险,我们现在分为五组,季华杰与吴媛媛一组,斐云、雪狐与薛峰一组,裂风与白鹤仙子各为一族,大家尽可能找机会摆脱敌人。”对于舞蝶的分配众人没有意见,迅速散开并做好防御,等待着这一战的到来。见状,神秘女子哈哈大笑道:“看来你们已做好准备,那就开始吧。”挥手间,一场大战就此展开,神秘女子选择了裂风,陈玄对上了舞蝶,江南才子盯上了吴媛媛与季华杰,通天教主拦下了斐云,天印上人迎战白鹤仙子。五组交战中,裂风与白鹤仙子率先离去,引走了神秘女子与天印上人。斐云紧随其后,在通天教主强大的攻势面前,被迫选择了逃离,雪狐带着薛峰一路相随,双方展开了一场生死追击。面对江南才子的可怕攻击,季华杰奋起反击,奈何伤势过重,最终只得带着吴媛媛急速离去,江南才子在后紧追不弃。平原上,舞蝶与陈玄之战触目惊心,两人初次交锋算不上熟悉,可彼此的剑招却是威力惊人。作为九虚门下第一人,陈玄的剑诀集佛道两派之精髓于一体,不但招式玄奇多变,更具有惊人的杀伤力。舞蝶自幼跟九阴圣母修炼法诀,以冰玄玉华神诀为主,腾龙谷的飘雪剑法为辅,外加新近修习的天剑九诀,这让她对剑术一道有了很深的领悟。如此,两人各有特色,交战之初海难分胜负。看着女儿,绿娥满脸愁容,对于陈玄的实力她不甚了解,但从目前的情况来开,舞蝶似乎不是陈玄的对手。想到稍后可能出现的结果,绿娥心中无比焦愁,很想上前协助女儿,但身边的无心却又让她担忧。半空,舞蝶脸色沉默,手中长剑翻飞旋转,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与陈玄斗得不亦乐乎。之前,舞蝶一直空着双手,让人以为她没有兵器。现在,舞蝶手中之剑寒光四射,那是凌天所留,一直暗藏在舞蝶体内,以备不需之用。对此,陈玄有些惊愕,绿娥也一脸迷惑,根本不知个中玄奥,也没时间去揣测。翻身而起,陈玄周身红光闪烁,强大的气势如泰山压顶,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挥剑凌空,舞蝶劈开身上如山的压力,迅速来到绿娥身边,催促道:“快走。”绿娥迟疑道:“那你呢?”舞蝶一边挥剑反击,一边道:“你先走,我断后。”绿娥一听急忙点头,一把抓住无心的手臂,带着他迅速朝西北方向逃走。见状,陈玄讥讽道:“想走,你以为你走得了吗?”质问声中,陈玄身上强光闪耀,一股如山的气势如流水般涌来,瞬间凝固了舞蝶四周的空间,将她牢牢锁定在半空。觉察到这一幕,舞蝶寻思对策,在陈玄准备出手之际,舞蝶身体凌空一转,数百上千的剑芒呼啸而出,汇聚成一道剑柱,硬是撕碎了陈玄布下的空间封锁。脱困之后,舞蝶迅速逃走,这让陈玄十分震怒,立时紧追不舍。作为对手,陈玄与舞蝶之间实力存在一定的差别,这一点双方心中有数,因而舞蝶选择了闪躲。如此,陈玄要想拦下舞蝶就有很大难度,双方之间最终结局如何,此刻谁也说不清楚。天空,和风旭日,云霞飘舞。一场大战兵分五路,演绎着不同的结果。一处密林上空,裂风与神秘女子全神贯注,双方各具特点,交手数百招也不分胜负。对此,裂风脸色凝重,神秘女子则满心惊愕,似乎不太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怒视着裂风,神秘女子质问道:“你到底是谁,竟有如此深厚的实力?”裂风傲然道:“我叫裂风,你要是怕了可以认输。”神秘女子怒笑道:“我会怕你,简直胡说。”裂风冷笑道:“你若不怕,何必如此在乎?”金光一闪,狂风怒吼,数不尽的气流迅速汇聚,在裂风的控制下,形成一个金光结界,把神秘女子笼罩在其中。轻蔑一笑,神秘女子瞬间幻化出万千光影,朝着裂风飞去。眼眉一挑,裂风双手扣诀,周身金光成倍激增,化为一朵金色的祥云,一举吞没了数百道光影,破解了神秘女子这一击。怒吼一声,神秘女子厉声道:“可恶,我要让你后悔莫及。”绿光一闪,人影拉伸。神秘女子施展出了某种诡秘异术,身体快速移动,却留下清晰的残影,在裂风四周宛如彩带般层层收紧。留意着眼前的情形,裂风脸色沉静,双手缓缓高举,周身金光不断提升,在身外形成一个璀璨夺目的金色区域,逐渐压下了天空中烈日的光辉。那一刻,裂风把太乙不灭法诀运行到极致,以无比坚定的决心与毅力,发起了生平最强的一击。作为妖皇裂天的女儿,裂风的实力一直处于成长攀升阶段,距离鼎盛时期还有一段距离。依照惯例,裂风的实力会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增长,直到她进入鼎盛时间。然而这只是常理推论,若是遇上特殊情况,裂风的实力也会出现变化。目前,裂风迎战神秘女子,双方胜负难定。可对于裂风而言,这却是一个提升实力的大好机会。作为霸皇诀的传人,裂风有着遇强越强的特性。只要她信心坚定,在遭遇强大压力的情况下,她的实力就会飞速提升。关于这一点,神秘女子并不知情。她一心只想致裂风于死地,因而出手毫不留情,施展出了八层以上的实力,发起了毁灭一击。那一刻,青色的光带层层收紧,数不尽的光影逐一融合,累计的力量迅速扩散,形成毁灭之力。第八十九章拼死反击裂风不闪不避,身外的金色区域光芒汇聚,有如实质的光粒不断叠加累计,最终形成高度压缩的毁灭光球,在青色光带的挤压下轰然碎裂。那一刻,强劲的光波席卷一切,带着毁灭之力,同时作用于裂风与神秘女子身上,当场将二人弹射出数里。天空,狂风呼啸,闪电雷鸣。持续的爆炸骇人听闻,直到好一会儿后才逐渐平息。翻身而退,裂风嘴角挂着血迹,刚才的一击她虽然已做好了严密防御,却依旧被那可怕的毁灭之力伤得不轻。这边,神秘女子的情况也十分狼狈,虽然看不见她的脸部表情,可从她不住颤抖的身体,以及口中的怒吼可以得知,这一击她也没有占到便宜。稳住身体,神秘女子怒视着数里之外的裂风,随即一闪而至,继续展开了攻击。裂风不闪不避,挥拳反击,赤红的拳影含着刚猛绝伦之力,与神秘女子展开了激烈搏击。不同的身份,同样好胜的心情,致使两个女子全力以赴,各自拼尽全力。这期间,神秘女子一直占据着优势,其诡秘的身法配上惊人的实力,硬是压住了裂风的气势。然而裂风也不好惹,她在激烈拼斗不断提升实力,把神秘女子当着了修炼的试金石,整个人逐渐蜕变,朝着全新的境界迈进。就在裂风与神秘女子激战之时,数十里外的一座山谷里,白鹤仙子与天印上人之间也正展开生死搏击。这二人各有特点,各具实力。天印上人的翻天印威力惊人,而白鹤仙子的巨鸟之身也不容小视。两人你追我赶,最终在这山谷之中展开了殊死之争。由于彼此实力相近,且各具特色,他们这一战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天黑,最终两败俱伤,不了了之。相比白鹤仙子,斐云、薛峰、雪狐三人的情况就显得要凄惨很多。通天教主的实力远胜天印上人,而斐云虽然实力不凡,却并不具备什么特殊优势,除了龙纹金笛外,剩下的就是一股不屈不饶的坚定意志。剩下雪狐实力平平,薛峰重伤在身,三人一路逃亡费尽心机,最终在天黑前,还是被通天教主给堵在了一个山谷里。夜幕来临,斐云苍白的脸上泛起了阵阵苦涩,持续的逃亡让他心力憔悴,可他却不能放弃。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斐云脸上流露出了悲壮之情,缓缓朝前走去,目光锁定敌人。傲立半空,通天教主眼神如冰,冷笑道:“一路逃亡终将面对,这就是你们葬身之地。”斐云恨声道:“想杀我们,你也得付出代价才行。”话犹在耳,斐云腾空而起,双手扣诀施法,龙纹金笛盘旋头顶,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通天教主哼道:“困兽犹斗,你以为你能阻拦我的前进?”质问声中,通天教主浑身散发出紫红色的霞光,夹着万物臣服之力,硬生生的将斐云凝固在半空里。身体一颤,斐云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双眼中射出骇人的光芒,口中发出阵阵低吼声。地面,雪狐见状紧张无比,连忙放下重伤的薛峰,飞身直奔通天教主,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以化解斐云的危机。不屑一笑,通天教主瞪了雪狐一眼,一股锐利的杀气迎面而来,如泰山压顶,一举将雪狐弹飞,落地后重伤不起。看到这一幕,斐云大受刺激,口中狂吼一声,体内爆发出惊人之力,硬是震碎了通天教主布下的空间封锁,恢复了活动能力。怒视着敌人,斐云满脸血污神情骇人,双手缓缓举过头顶,掌心发出金色的光芒,正源源不断输入龙纹金笛体内。通天教主毫不在意,冷哼道:“想救他们,你就拿出本事。不然就陪他们一起下地狱。”右手高举,掌心光芒汇聚,紫红色的光华直射天际,在夜色中显得耀眼之极。觉察到危险来临,斐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而片刻之后,那丝犹豫就被坚定所代替。闭上眼睛,斐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待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整个人已经有了很大变化,周身光芒逐一转变,从金色变为紫色,紫色化为红色,红色变为无色,最终产生一种混合色彩,夹着无坚不摧之力,充斥在附近的每一寸空间里,述说着某种玄机。感觉到斐云的转变,通天教主提高了警惕,暗中将修为提升至极限,掌心的光芒顿时强盛了五倍。地面,雪狐与薛峰看着斐云,心中泛起了一种古怪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那一刻,雪狐悲呼道:“公子不要……”薛峰闻言一震,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惜却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冰海之精,千年锤炼,历时三代,功成圆满。一反云天,鬼魅不见。二逆苍穹,仙佛下凡。三灭万物,寂灭长眠。”低沉而缓慢的声音铿锵有力,像是某种传说,又似某种回忆,在这夜幕降临之际回荡在寂静幽暗的夜色里。届时,斐云身上光华汇聚,数不尽的天地灵气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疯狂的涌入他的体内,随后又从他的双臂移至龙纹金笛之上,使其产生耀眼夺目的光彩。这一幕持续了半晌,却令天地都为之震颤。附近山谷自动裂开,树木花草瞬间枯萎,被一种莫可名状的力量所吞噬,仿佛末日到了。半空,龙纹金笛高速旋转,璀璨的金光形成一个时空扭曲地带,疯狂的吞噬附近的一切,树木花草还未靠近就被金光所化,变成了尘埃。看到这一幕,通天教主脸色大变,惊怒道:“不!这是怎么回事,怎会这样?”质问声中,通天教主全力想要稳住身体,以抗衡龙纹金笛所发出的毁灭力量,结果却显得他是那般的渺小。雪狐与薛峰被可怕的狂风逼得紧紧贴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几乎被镶入坚硬的岩石之中,完全动弹不了。第九十章无处可逃夜空中,斐云的身体一直在发亮,龙纹金笛旋转呼啸,数不尽的天地之力如山洪袭来,汇聚在龙纹金笛附近,被其转化为了毁灭之力,在斐云的意念控制下,朝着通天教主发起了致命一击。其时,山谷里光芒一闪,霹雳震天。一道璀璨的光束从龙纹金笛上发出,一分不差的击中通天教主,瞬间就将其形神俱灭。随即,山谷地动山摇,飞沙走石,持续的震动宛如地牛翻身,将方圆数百里之内的山峰夷为平地。如此一击,毁天灭地,看得雪狐与薛峰惊骇之极。半空,斐云在地震过去之后,周身光芒迅速减退,致使头顶的龙纹金笛也减速旋转,不一会儿就光芒全散。是时,斐云从天而降,被刚刚脱困的雪狐接在怀里。龙纹金笛紧随其后,也落在了雪狐手里。留意着斐云的伤情,雪狐突然失声哭泣,这让重伤的薛峰顿感不妙,连忙追问道:“他怎么了?”雪狐摸着斐云冰冷的脸庞,痛哭道:“公子……他……他……死……了。”薛峰浑身一震,脱口道:“什么!死了?不,不会的。他怎么能死呢?”踉跄而至,薛峰一把抓住斐云的手臂,在仔细查看了片刻后,整个人猛然后退了数步,痛心疾首的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夜色下,崩塌的山谷里传出阵阵不甘的声音,像是在埋怨,又似在惋惜,还夹着无尽的叹息……黄昏时分,落山的夕阳映射在寒心江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在临河的一处石崖上,一个雪白的身影迎着夕阳遥望远方,像是在聆听流水之声,又似在怀念美好的时光。风呼呼作响,钟声悠扬,落山的余晖洒落在那雪白的身影上,宛如一幅绝美的画,让人一见不忘。天边,大雁飞过,晚霞流光。当西山淹没了落日,那石崖上的雪白轻轻动了一下。半晌,晚风中一个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感伤,慢慢传向四方。“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晚风微凉,水声漫长,很快就淹没了这个声音,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然而就在这时,江面上突然冲来一物,引起了雪白身影的关注。看着那冲近之物,石崖上的雪白身影有些惊讶,当即伸出了一只白玉般的小手,凌空将河中之物吸到的身边。仔细查看,雪白身影轻咦了一声,随即低吟道:“不要妄动,你伤得很重……你……你怎么这般顽固,连命都不想要了……告诉我,你遇上了什么……啊……不好,快走。”一把抓住那人,雪白身影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路东行,季华杰与吴媛媛边战边退,情况十分危急。江南才子心怀恨意,噬心剑诀因恨而平添威力,这让原本就伤势严重的季华杰无力应付,交手仅数个回合,季华杰就重伤吐血,几乎失去作战能力。为了保护心爱之人,吴媛媛拼尽全力,手中绿虹剑翻飞转动,绿红交替的剑芒颇具威力,硬是带着重伤的季华杰逃出了数十里。黄昏时分,吴媛媛带着季华杰来到一条大河边,看着滚滚河水,吴媛媛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不舍。回头,吴媛媛看了一眼紧追而来的江南才子,脸上泛起了淡淡的苦涩,低头看着季华杰的眼睛,语气轻柔的道:“师兄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季华杰闻言一震,还不及开口,身体就被吴媛媛抛入了滚滚江水之内。看着季华杰沉入江水之中,吴媛媛脸上露出了一丝心酸的笑意,幽幽低吟道:“师兄,以往你不惜一切保护我,今天就让我用生命来保护你。若是今日我能不死,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若是今日我就此死去,那么来生我也会找到你。”话落转身,吴媛媛看着数丈外的江南才子,慢慢抬起了手中短剑,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情。阴森一笑,江南才子讥讽道:“似水年华,相伴落花。真是可惜啊。”吴媛媛恨声道:“等你见到我师父的那一刻,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报应的。”江南才子闻言大怒,厉声道:“那个老东西,我不会放过他的。”吴媛媛冷酷道:“师父也绝不会饶恕你的。看招吧。”纵身而起,吴媛媛施展出了儒家浩然天罡剑诀,发起了主动攻击。作为幽梦兰的传承者,吴媛媛的修为一直处于高速增长阶段。虽然目前她的修为还不算太强,比起江南才子也差之甚远,可作为修炼仅仅一个月的新人来说,她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然是十分罕见。然而生死搏击实力为先,没有公平可言。吴媛媛虽然竭尽全力,却仍旧被江南才子轻轻地一剑给弹飞数丈之远。翻身而退,吴媛媛稳住身体,满怀恨意的怒视着敌人,手中绿虹剑一翻一转,呼啸的剑芒破空而至,展开了第二次攻击。冷然一笑,江南才子不闪不避,手中噬心剑漆黑如墨,一分不差的击中吴媛媛手中的短剑。第九十一章千钧一发届时,吴媛媛身体一颤,噬心剑气阴邪之极,正不断侵蚀她的经脉。低吼一声,吴媛媛施展出儒家浩然正气,一边驱除体内的噬心剑气,一边展开凌厉的攻击。看着吴媛媛一脸恨意,江南才子忍不住大笑出声,语气略显疯狂的道:“恨吧,我就是要让你在死前充满仇恨,让你死后都不会开心。哈哈……”大笑声中,江南才子手中噬心剑猛然一颤,一股锐利的剑气如毒蛇出洞,在触碰到吴媛媛的剑尖时,一举将其重伤弹飞。那一刻,吴媛媛美丽的脸上一片煞白,失神的双眼中透着几分苦涩与幽怨,在坠落之际扭头看着苍天,似乎想述说心中的不满。轰然落地,吴媛媛口中发出几声惨叫,随即整个人弹射而起,眼神如冰的怒视着江南才子,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短剑。嘿嘿一笑,江南才子冷酷道:“看不出你倒是蛮坚强的,可惜你的坚强只会让你在死前饱受摧残。哈哈……”吴媛媛双唇紧咬一言不发,周身闪耀着赤红的火焰,并逐渐扩撒,不一会儿就形成一个赤红的光界,在她的控制下持续攀升,一直增长。觉察到不妙,江南才子提高了警觉,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吴媛媛,手中噬心剑散发出邪恶而阴森的寒气。双手高举,紧握剑柄,吴媛媛周身洋溢着勇往直前的豪迈之气,语气坚定而冷漠的道:“浩然正气,仁者无敌!”简短的八个字就仿佛一段咒语,从吴媛媛口中传出后,她周身火焰迅速燃烧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控制,使得吴媛媛的修为在瞬间激增了数倍,发出了惊人的一击。届时,绿虹剑射出一道百丈剑柱,夹着滚滚怒焰,仿佛要斩灭世间一切邪恶之气。面对这样的一击,江南才子没有闪避,反而挥剑迎上,漆黑的剑芒与赤红的剑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眨眼,两股力量在半空相遇,决然相反的力量摩擦撞击,瞬间产生爆炸,震得两人浑身颤抖不已。碰撞之后,交战继续。吴媛媛发出的赤红剑柱大气磅礴,硬是压下了江南才子的噬心剑气,逼得那漆黑的剑芒步步败退。如此结果让人诧异,江南才子气愤不已,当即把修为提升到极限,夹满心仇恨发起了后续攻击。如此一来,吴媛媛遭受重击,身体连续颤抖,嘴角鲜血直流,却咬牙硬撑,努力的维持剑柱的前进。然而事与愿违,吴媛媛随拼尽一切,无奈与敌人有着太大的差距,最终赤红剑柱

                      样?”赵玉清轻笑道:“辛苦二位了,这防御光罩看上去很不错,不知具体有什么特点?”千影张道:“此阵名为四灵御魔阵,配合这里的地形环境,以四天柱峰为基点,分别在它们(四天柱峰)身上种下四灵之气,再配合奇门遁甲,阴阳术数糅合而成。这个阵法的最大特点是能自动感应邪恶之气,一旦有邪恶之人靠近,阵法就会自行运转,予以防御。并且,阵法也可以人为控制,其防御程度分为一般、较强与最强三个层次。若然将其设定为最强防御状态,那时即便是谷主要从外面进入,也会受到阵法的强力阻止。”闻言,赵玉清欣慰的道:“如此甚好,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二位了。”千影张与谭青牛齐声应是,脸上洋溢着微笑。一旁,寒鹤道:“师兄,你还是继续说说有关新月的事情吧。”赵玉清看了一眼几人,发现大家都很感兴趣,不由笑道:“走吧,我们回去再说,想来新月已经在腾龙府中等候了。”众人没有意见,一起随赵玉清回谷了。腾龙府中,此时热闹异常,除雪山圣僧不在之外,其余之人都已到齐,大家目光一致停留在新月身上,对于她手中的神剑感到惊讶极了。林依雪取过新月手中之剑,一边兴奋的把玩,一边问道:“新月姐姐,你这剑从何而来,还有没有多的,给我也弄一把啊。”江清雪笑骂道:“胡说八道,这种神剑天下罕见,哪里是说弄就弄得来的?”冰雪老人打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神剑,沉吟道:“此剑呈琉璃色,光芒柔和而强盛,应该是极其罕见。”马宇涛道:“这样的剑天下不多,何以天璃这个名字,我们都不曾听闻过?”此话一出,众人沉默,显然这个问题值得研究。不远处,楚文新看着天璃剑,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一旁,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姬雪妮也是脸色怪异,都在观察天璃剑,似乎想说点什么。正当这时候,赵玉清一行七人近来了。府中之人立时清醒,纷纷点头施礼,招呼赵玉清等七人。瑶光、屠天与方梦茹留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剑,三人脸色神色各异,彼此对望了一眼,都流露出一股惊讶之色。坐在主位上,赵玉清挥手道:“大家都坐吧。”众人各找坐处,林依雪就紧挨着新月一块。看了众人几眼,赵玉清道:“刚刚,谷口的防御工作已经完成,外人一般很难再随意进入腾龙谷。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除魔联盟的千影张与谭青牛二位负责。至于新月手中的神剑,大家似乎很有兴趣,我们就来聊一聊。有疑问或是好奇,大家不妨直说,我们一起探讨。”此话一出,公羊天纵第一个起身,开口道:“谷主,我想冒昧的问一句,新月带回的这把神剑,除了光芒耀眼之外,其形状与天刀峰上那天刀客的兵器极为相似,不知这二者之间有没有关联?”这话一处,大多数人都很十分惊讶,也有一部分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赵玉清笑道:“天尊请坐,有关你提的这个问题,我正想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其实新月出自腾龙谷,却还另有一位师傅,那便是天刀峰上的天刀客。此事发生在七年前,具体的细节还是让新月自己告诉大家吧。”赵玉清的这番话让众人都惊呆,特别是冰原三派的高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是天刀客的徒弟。新月起身,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七年前我十八岁,有一晚无意路过天刀峰,遇上了师傅。当时我与他发生了冲突,定下三招之约,结果前两招我都输了。那时候天麟突然出现,十二岁的他提议我比试完最后一招,并与师傅打赌说,我若赢了,就让师傅把兵器给我,我若输了,就拜师。届时,师傅反问天麟,若不输不赢呢?天麟回答,若不输不赢,我不要兵器,也不拜师,只要师傅将毕生最厉害的绝学传授于我。结果这一次,因为天麟的缘故,我落得一个不输不赢的结果。此后六年中,我便时常到天刀峰,跟着师傅学艺。”听完新月的讲述,众人各有感触。林依雪脱口道:“天麟蛮聪明啊,这可是稳赢不输的赌注。”新月怀念道:“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师傅是故意让着我们,他收我为徒,主要是因为他发现我长得很像易园的张傲雪,天麟长得很像陆云。”屠天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师傅当年也一定见过陆云,并与陆云有某些关系。”寒鹤问道:“新月,你跟天刀客学艺七年,为何从不曾提过?你现在可知道他的来历了?”新月沉吟道:“有关此事,天麟一直都不曾对外界说。而师祖似乎也察觉到了,但师祖从不追问,我想师祖是不想影响我的修炼,所以我也一直不曾提过。至于师傅的来历,他一直不肯告诉我。他只是透露,他传给我的这把剑,二十年前曾名扬天下,我将来自会知道师傅的一切。昨晚,师傅走了,他把一切留给我,然后远走天涯。”说道最后,新月有些不舍,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落。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你师傅是希望你坚强自立,加之他已无留恋,这才离开了。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摆脱了烦恼,从此一个人自由自在,随意生活。”新月微微点头,表情沉默。楚文新此时开口道:“新月此剑外形独特,很像我听闻过的一把兵器,但我不敢肯定对与错。”屠天脸色奇特,对林依雪道:“把剑给我瞧瞧。”林依雪顺手递给屠天,好奇的问道:“屠叔叔,你是不是认得这把剑啊?”屠天微微摇头,随即又轻轻点头,这让众人不解了。第一百章邪神传人瑶光问道:“屠天,你觉得像吗?”屠天点头道:“很像,除了色彩不一样之外,几乎是一模一样。”瑶光闻言,目光移到新月脸上,询问道:“你师傅可曾提过,此剑以前是什么颜色?”新月道:“师傅曾说,以前此剑的光芒是青红相间,这一次因为我连续解除了剑上两层封印,才使得它变成这个模样。”此言一出,瑶光、屠天、楚文新、方梦茹皆是脱口惊呼,脸上出现了惊讶之色。寒鹤越发好奇了,追问道:“是不是你们知道此剑的来历了,快说来让大家听听。”林依雪惊异道:“青红相间,难道是当年五大邪兵之一的天邪刃?”谭青牛惊诧道:“若是天邪刃,新月的师傅岂不就是当年的天绝邪神朱喜?这可是二十年前名扬天下,位列当世十大高手之一的顶尖人物。”闻言,冰原三派的高手与斐云、雪狐一个个神情惊愕,全都惊呆了。屠天严肃的道:“若新月所言不假,此剑便是二十年前的天邪刃,那天刀客也就是天绝邪神朱喜。二十年前我与红袖(屠天之妻)随同朱喜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十分了解。他虽然号称天绝邪神,可为人却是有情有义,与陆云也有不浅的交情。当年,朱喜以天绝斩法威震天下,可破世间一切法诀,堪称惊世奇学,曾协助除魔联盟扫荡鬼域,后因其兄长之死心灰意冷,从此消失不见,想不到他竟然来了冰原。”沉默不动,新月此刻心情复杂。她虽然知道师傅修为惊人,却怎么也不曾想到,师傅竟然是二十年前的十大高手之一,当世五大邪兵之一的传承者。如此,师傅昨夜的话,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合理的解释。江清雪留意着新月的神情,见她沉默不言,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你应该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庆幸。你有一个名扬天下的师傅,你如今已继承了他的一切,你就应该振作起来,让当年的天邪刃,如今的天璃剑,再次崛起修真界,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名字。”新月看了江清雪几眼,随即看了看大家,正色道:“放心吧,我答应过师傅,决不让他失望,我要让这把剑扬威天下。”楚文新感触道:“二十年前,我师兄曾与邪神朱喜一战,虽然当时不分胜负,可师兄自己对我说,他当时其实是输了。后来,朱喜因为屠天与殷红袖的关系,与联盟化敌为友,是五大邪兵继承人中除妖皇裂天之外,当世仅存的一位高手。如今,新月传承了天邪刃与天绝斩法,却再次与联盟拉上关系,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听了楚文新的话,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颇为感慨,冰原三派的高手各自沉默,舞蝶与善慈则淡定随意,并无太多变化。唯有斐云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楚兄,你说当世五大邪兵的传承者目前只剩下妖皇与邪神,这似乎不对吧。”楚文新惊讶道:“有何不对?”斐云道:“离开天山时,家师曾告诫我,要我当心至毒之器噬心剑,因为在十九年前,江南书生曾来过天山,求取天山雪莲子用以疗伤。当年师傅看出江南书生此行势在必行,为了免生事端,所以并没有为难他。”楚文新惊愕道:“有这事?他当年不是被鸣箫阁主以噬心剑杀死了吗?”斐云道:“当时家师也很惊讶,曾询问过他。就江南书生自己说,他之所以没死,是因为当时红云老祖临死前发动了火神符,那是至阳至刚的力量,一直在摧毁江南书生的经脉。其时,鸣萧阁主以噬心剑刺穿江南书生的心脏,原本打算杀死他,谁想至阴至邪的噬心剑气正好与火神符之力相抵消,使得江南书生逃过了一劫。”林依雪有些不乐的道:“你师傅既然知道那江南书生是个坏蛋,就应该消灭他才是,何以还要把雪莲子交给他?”斐云解释道:“这事我后来也曾问过,家师说当时的江南书生已经寻回了噬心剑,以他阴毒的心性,若然不能一击毙命,此后本派就会遭遇江南书生连绵不断的偷袭。为了大局着想,家师便没有为难他。”林依雪哼道:“贪生怕死。”江清雪喝道:“不可胡说。斐云的师傅也是为了天山着想。以江南书生的修为,配上噬心剑,就是你爹也不一定能一击毙命,人家这样做也是无奈。”赵玉清笑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新月获得神剑,这对我们而言是好事一件,接下来……”正说着,大地开始出现明显的震动,且越来越强,就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寒鹤惊呼道:“师兄,情况不妙。”赵玉清立即起身,对冰雪老人道:“你速去把林凡带上,善慈回去带上你师傅,我们先出谷,查看一下情况。”众人闻言纷纷离开,在摇晃不定的腾龙谷中快速穿梭,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谷外。届时,千影张与谭青牛辛苦设下的四灵御魔阵并未受到什么影响,依旧闪烁着青红光芒,将外界与腾龙谷隔开。站在谷口,赵玉清感受到地面震动十分强烈,当即吩咐道:“先打开防御光罩,大家都到外面去。”千影张应了一声,立时与谭青牛一起,开启了防御结界。飞身而上,赵玉清带着大家来到光罩范围之外,目光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无数的冰山正出现雪崩、倒塌的迹象,地面上一些大大小小的裂谷纵横交错,其场面惊人极了。马宇涛惊骇道:“谷主,这……这……个……”赵玉清没有理会他,对一旁的寒鹤、冰雪老人、方梦茹道:“二师弟速到南天柱峰上,四师弟去东天柱峰,师妹去北天柱峰,我镇守西天柱峰,我们一起运功,务必要镇守四天柱峰,不能让它发生偏移。”寒鹤与方梦茹闻言,心里虽然不解,但却依言而做。冰雪老人将昏迷的林凡交给了玲花,随即与赵玉清一起,各自分工协作。很快,赵玉清身上龙气飞腾,九条神龙盘旋身外,散发出傲视天下的强盛气势,这让瑶光脸色惊变,有种说不出的惊愕。寒鹤身上白光闪烁,极寒之气强悍惊人,实力颇为不俗。冰雪老人施展出飞龙诀,全身红光暴涨,脸色严肃。方梦茹催动冰玄玉华神诀,其璀璨的光芒与寒鹤交相辉映,四师兄妹之间,形成两红两白,阴阳交错的景象,开始全力压制那震动的四天柱峰。公羊天纵满脸疑惑,自语道:“谷主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楚文新道:“我估计是想保住腾龙谷,以免遭受到地震的影响。”瑶光沉吟道:“就算这样,他们何以要选择四天柱峰?”斐云猜测道:“我想,这四天柱峰可能与腾龙谷的安危有着某种必然的关联。”林依雪年少不知愁,见冰原地面纷纷裂开,大部分冰山接连倒塌,口中忍不住惊呼道:“真是太神奇,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江清雪见她不知天高地厚,连忙拉着她的手臂,低声叱道:“不许开口,你不见大家都很焦急吗。”林依雪顽皮的吐吐舌头,目光转向别处,却意外的发现风雪中有人,忍不住叫道:“大家快看,那边有人。”众人闻言,纷纷看去,果然见到在数里外出现了几个身影,正朝这边飞来。不一会儿,来人出现在三里之外,一边观察腾龙谷这边的情况,一边保持着高度警戒。新月看着来人,轻声道:“大家小心,是西北狂刀、四翼神使、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公羊天纵脸色大怒,哼道:“他们好大的胆子,我这就去杀了他们。”善慈身旁,雪山圣僧道:“天尊莫要激动,你这会去只会吓跑他们,眼下他们是不会应战的。”马宇涛惊异道:“既然这样,他们来此想干什么?是来看我们的笑话,还是来探听情况?”江清雪推断道:“我猜测,他们可能也是受到了地震的影响,跑来看一看我们的情况。眼下,我们齐聚腾龙谷,五色天域一直奈何不了我们。若然这次的震动对腾龙谷造成了巨大影响,那么以后他们要想对付我们,可能就会容易很多。鉴于这种情况,他们才会跑来这里。”对于江清雪的推断,大家没有反驳。这时候,远处的天空传来一声异啸,一个雪白的身影激射而至,后面跟着一把邪气冲天的剑,正是锁魂。见状,徐靖惊愕道:“是北极熊。”新月眼神微动,见锁魂对北极熊紧追不舍,当即横移百丈,来到北极熊身边,挥手就是一击。第一百零一章地震袭来届时,天璃神剑奇光璀璨,爆发出神圣无比的气势,一举将锁魂弹飞数百丈。“是你,谢谢。”惊魂未定,北极熊见新月出手,心中顿时感激不尽。淡然一笑,新月道:“我们之间并非敌人,你随我过去暂避一会儿。”北极熊看了一眼腾龙谷众人,迟疑道:“这个似乎不好吧。”新月道:“走吧,有我在,大家不会为难你。”这时,锁魂已倒射而回,口中怒吼咆哮,幻化成一个黑衣男子,冲着新月吼道:“臭丫头,你从何处得来此剑?”新月冷然道:“这重要吗?”锁魂轻哼一声,威胁道:“你若把此剑交给我,我可以不再找你们的麻烦。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不得安宁。”新月淡然道:“想要此剑,你是做梦。锁魂,我警告你,现在马上离开,不然我就让你魂飞魄散。不信你就试一试。”挥剑指天,气势外放,新月周身红光环绕,流露出一种傲视天下的气概。锁魂神情古怪,既惊恐又贪婪,似乎他对天璃剑有一种恐惧,却又有一种无法说清的吸引。这时,地面的震动开始降低,瑶光一闪来到新月身边,对于锁魂剑颇为好奇。“这就是吞噬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自行炼化而成的锁魂剑?”新月点头道:“就是此剑,邪恶之极。”见瑶光出现,锁魂颇为惊异,在打量了瑶光几眼后,突然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瑶光没有追击,望着远去的锁魂剑,皱眉道:“此剑很特别,有点像当年庐山不归路的无人座。”新月不知无人座是谁,也不便搭话,带着北极熊回到了众人身边。林依雪有些好奇,拉着新月的衣袖,小声道:“新月姐姐,这头巨熊是不是妖啊?”新月笑道:“在人们的眼中,危害世人的灵异称之为妖,反之则成为灵兽。”林依雪笑道:“对啊,我就是想知道,它属于哪一种?”新月不置可否的道:“你何不自己去问一问他。”林依雪有些怕,摇头道:“算了,等以后熟悉了,我再去与它玩。”这边,玲花抱着林凡,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北极熊,好奇的问道:“你就是北极熊啊,我听天麟提过你,你怎么被那把剑追到这来了?”北极熊自从随新月过来,就显得浑身不在,一边留意着众人的表情,心中暗自警惕,一边想着要不要离开。这时,玲花突然问他,这让他顿时一愣,也不曾多想,随口道:“我感应到地震,就跑去找原因,结果在一个巨大的湖边,碰上了这把怪剑。当初,三翼圣使就因为这剑而死亡,我对它十分忌惮,所以一路逃到这来。”玲花哦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找到地震的原因了吗?”此话一出,北极熊眼神大变,让周围的人都感应到了他的异常,大家顿时都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北极熊轻声道:“在那湖底之下,有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它已然苏醒,正在想法要出来。”新月惊讶道:“你说的是那地底的巨龟?”北极熊道:“那不是一般的巨龟,那是太玄火龟。”林依雪好奇道:“太玄火龟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是那玩意?”北极熊看了林依雪一眼,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应得到它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那是一种兽类的本能。太玄火龟与我们之间差别极大,若我们属于凡兽,它就属于神兽级别,双方有种不可跨越的限制,我们先天就对它有着无比的恐惧。”马宇涛插嘴道:“北极熊,以你的兽性本能,你确定那太玄火龟是想出来?”北极熊肯定的道:“从它近来越发频繁的活动可以看出,这是绝对不会错的。”马宇涛不解道:“它既然苏醒,又有心要出世,何以一再震动,却不见它出现呢?”北极熊迟疑道:“我猜想,可能有某样东西压制住它,让它不能轻易出来,因此它才会这般躁动不安,一次次发起攻击。”“什么东西?”异口同声,马宇涛、徐靖、楚文新三人同时问起。北极熊摇头道:“我不知道。”新月问道:“北极熊,你觉得这样长时间高频率的震动,除了冰山倒塌,地面裂开之外,还会不会有其他影响?”北极熊眼神变幻不定,有些不安的道:“我想,可能还有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也会随之现身。”舞蝶问道:“什么是不该出现的东西?”北极熊摇头道:“我不能说,因为我一说,事情就可能变成真的,那样的话天下都要遭殃了。”众人闻言越发好奇,唯有雪山圣僧脸色阴沉,似乎猜透了北极熊的心意。这时,地震逐渐平息,远处观看的白头天翁等人纷纷离开,仅剩下西北狂刀一个人还留在那里。飘然而落,赵玉清松了口气,感触的道:“总算保住了腾龙谷。”众人都颇为欣慰,独有雪山圣僧脸色凝重,轻叹道:“一时并非一世。”赵玉清明白他的意思,苦笑道:“保住一时算一时,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江清雪道:“谷主莫要担心,只要我们问心无愧,竭尽全力,结果如何并不重要。”玲花道:“师祖,刚才五色天域的敌人出现,我们要不要追去?”赵玉清道:“时机不对,追去也是枉费,大家还是先回谷吧。”千影张闻言,立时开启防御阵法,众人纷纷入内。北极熊尴尬的站在原地,他自认是外人,不好意思进去。冰雪老人似乎看透了北极熊的心思,来到他的身边,轻声道:“进去吧,小白。”北极熊闻言一震,脱口道:“你……你……难道就是……”微微点头,冰雪老人感触的道:“五百年过去了,想不到我们却在今天相逢。”北极熊惊喜极了,雪绒绒的双爪抓住冰雪老人的衣服,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玲花有些惊愕,询问道:“四师叔祖,你们……”冰雪老人笑道:“记得当年我给你们讲的故事吧,其实我当年认得北极熊,还暗自传授了他一些简单的修炼之术。”玲花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站在谷口,新月等待着落后的冰雪老人、玲花与北极熊,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远处的西北狂刀,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很快,冰雪老人进来,新月对三人道:“你们先下去,我去会一会西北狂刀,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玲花道:“小心点,快去快回。”新月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冰雪老人带着北极熊回到腾龙府,当中介绍道:“北极熊多年前与我有旧,我曾传授他一些修炼之术,以后大家也莫要排斥他。”楚文新道:“目前冰原形势严峻,有北极熊加入,等于是增加了我们的实力,我们自然是十分欢迎。”北极熊大声道:“谢谢各位,熊烈以后一定站在腾龙谷这边,协助大家一起应对困难。”众人闻言,纷纷流露出友善的微笑,一时间腾龙府内显得热闹非凡。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声音,严肃的道:“这次震动极为猛烈,对眼下的冰原已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因此我希望,大家都做好准备,迎接我们的很可能是死亡,这需要大家鼓起勇气去战胜它。”众人脸色沉重,一种浓浓的不安徘徊在大多数人的心上。这时,新月从外面回来,对众人道:“刚才西北狂刀告诉我,天麟一早就追天蚕去了。”江清雪道:“以天麟的聪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你莫要担心。”新月道:“此事我并不担心,我在意的是西北狂刀说的另一件事情。据他说,在之前地震最强烈的时候,他从远处赶来,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全身透着光芒的物体。西北狂刀猜测,这很可能是传说中的血灵肉芝。”公羊天纵愕然道:“血灵肉芝?什么玩意?”谭青牛惊呼道:“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物,万年难得一见。”公羊天纵惊异道:“神物?神在何处?”谭青牛道:“记得家师曾提过,世上的芝类种类繁多,其中最奇特的有两种。第一是千年灵芝,修道之人若能服食,至少功增甲子。若是遇上万年灵芝,其功效自然倍增。第二是肉芝,属于灵芝的变种,但却比灵芝更为珍贵。因为肉芝是千年灵芝被异灵吞食之后,经过数千年修炼,融合了异灵的意识与修为,随后异灵意外死亡,体内的灵芝之气聚而不散,自行演化而成。对比灵芝,肉芝具有更加主观的意识,可谓是天地灵气之所集。”徐靖惊奇的道:“这样说来,若能服食肉芝,岂不是修为大增?”第一百零二章上古遗迹谭青牛道:“理论上是这样,可实际上还要看具体情况。刚才新月姑娘说了,西北狂刀推断是血灵肉芝,这属于灵芝被动灵陆生异灵吞食后演化而成,具有明显的善恶特征。若当初吞食它的异灵是一头恶灵,那这只血灵肉芝的意识就带有邪恶性质。反之则是另一种情形。而若是灵芝被静灵陆生异灵吞食,那它最终演变的可能性就会是紫灵肉芝,属性比较平和,相比血灵肉芝更加的珍贵。”天邪宗的东冠成疑惑道:“就算肉芝有这些特性,那对冰原而言,又有什么威胁呢?”瑶光道:“若然肉芝被敌人得去,就能够增加敌人的修为,对我们造成威胁。若然是我们之中的人获得,就会增加我方的实力,对维护冰原的平静,起到一定的影响力。”离恨天宫的姬雪妮道:“既然有这些特征,想来那肉芝也一定会避开生人,不会主动参与其中,对眼下也就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江清雪道:“这种推断若放在平时,确实很有道理。但眼下冰原的情况十分复杂,谁也猜不透这血灵肉芝是善是恶,现身的目的是什么。”林依雪道:“既然不知道,何必费脑筋?不如说点开心的。”此言一出,众人满脸苦涩,大家可没有林依雪那般轻松。新月道:“我担忧的并非这个,而是这血灵肉芝从何而来,它来干什么?”楚文新道:“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估计得有所接触之后才能得出结果。”善慈道:“时间会让一切的真相水落石出,现在大家不必太过在乎。”赵玉清道:“善慈的话很有道理,我们目前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无法面面俱到,需要权衡轻重。眼下,天麟追天蚕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还是等一等啸天,看他能不能带回一些有用的消息。”众人不语等候,腾龙府中一下子安静下来。无声靠近,天麟的元神来到天蚕的元神附近,彼此相距大约数丈距离。届时,天蚕颇为警惕,搞不懂天麟是无意来到这,还是察觉到了自己。正当此时,天蚕的意识中突然出现一段声音。“你一路逃走带我来此,是为了摆脱我,还是想故意引我来此,让我见识一下这里的奥秘?”天蚕心神一震,发出试探性的信息,询问道:“你真的能感应到我的存在?”天麟回答道:“你觉得呢?”天蚕沉默了一会儿,颇为意外的道:“说实话,我真的小看了你,不该带你来此。”天麟道:“眼下说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你还是告诉我,这里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天蚕道:“我若告诉你说我不知道,你会信吗?”天麟坦然道:“不会。”天蚕问道:“你不怕后悔?”天麟道:“我不是那种会后悔的人。”天蚕道:“好,既然你不后悔,那我就告诉你。眼下这个地方,我已经来回很多次。但具体的情况,我也只是有一个大致的猜测,对与不对,我不敢保证。”天麟分析着天蚕的话,觉得有几分可信,于是道:“你先说一说自己的猜测。”天蚕也不推迟,声音在天麟的意识中缓缓响起。“就这个地方的情况分析,这层淡红色的气罩范围极广,能发出一股很奇特的频率,干扰一切的探测波进行探测。我多次尝试,结果也是无济于事。至于这气罩之下的一切,就我个人猜测,很可能是消失了数千年的远古部族。”天麟惊愕道:“消失数千年的远古部族?这话怎么理解?”天蚕道:“在数千年前,大地之上存活着数千个种族,他们各有各的特点,彼此有着各自的领土。后来,一些势力强大的种族开始发动侵略,打破了世间的平和,使得天下大乱。届时,一些不擅长攻击的种族,要么被其他种族吞没,要么逃离故土。剩下擅长攻击又心有不甘的种族,它们彼此之间发动了惨烈的交战,立时数百年,死伤无数族人,最终形成了新的格局。从那以后,战乱频起,大地之上战火不断,引发了远古时期最为有名的神魔之战。”听到这,天麟好奇道:“何谓神魔之战?”天蚕解释道:“所为的神魔大战,指的是黄帝与蚩尤之间的一场战争,又名逐鹿之战。当年牵动了数百个种族,立时数十年,最终黄帝获胜,蚩尤落败。这一战平定了混乱的天下,可惜却有不少种族就此灭绝。”天麟疑惑道:“这又与眼下的情况有何关联?”天蚕道:“消失的远古部族中,有很大一部分其相貌都与如今的人类不同。它们有的是人头兽身,有的是兽头人身,还有兽头鸟身,人头鸟身,鸟头人身,有头无身,无头有身。那时候,人类只是其中的一个部落,直到后来才迅速发展,压倒了其他种族。”天麟惊讶道:“你是说这气罩之下那些尸骨,就是那时候的留下的?”天蚕道:“我不敢肯定,但我觉得那种可行性很大。”天麟问道:“既然是远古部族,它们又为何被这层气罩所淹没?”天蚕道:“这气罩应该是一种封印,强大到瞬间封印了方圆数千里,将一些不曾死去的远古高手都封存在其中。”天麟问道:“何以见得那些活着的就是高手?”天蚕道:“很明显,这里曾发生了一场惨烈的交战,双方都死伤无数,而剩下没有死的,就必然是出类拔萃的高手。后来,估计是到了最后关头,获胜的一方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方法,强行将所有敌人封印在这。由于此地天寒地冻,冰雪很快就一切淹没,再经过数千年的地质变迁,就形成了如今的这一幕。”天麟想了想,觉得天蚕的推测很不错,当下没有反驳,继续问道:“假设你的推断是真的,你带我来此,又为了什么?”天蚕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若是这些沉睡数千年的高手突然复活,你觉得冰原三派还能否抵挡得主?”天麟道:“你为何

                      ”众人齐声说道。“冥魅,速速把我景铭城的眼前派出去,小心观察天蒙皇城,雷家皇城动向,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们大军的动向!”景风命令道。“是!我这就去办!”冥魅从命道。“其他人留守景铭城,等待眼线的回报再做打算!”景风命令道。“是!”众人齐声说道。“好了,大家都退下吧,灵儿,玉儿,把慕晴族长带到我房间内,我要好好和慕晴族长谈一下!”景风轻声说道。“恩!”若灵和红玉点了点头,扶着司鸿慕晴来到了景风休息的别院内。第717章三大神木景风休息的别院内。“灵儿、玉儿,扶好慕晴族长,我来给慕晴族长解开缚束!”景风轻声说道。“恩!”若灵和红玉点了点头,轻轻扶好了司鸿慕晴。“嗡!”景风心意一动,释放出一道混沌之力,射入到司鸿慕晴胸口,解开了司鸿慕晴体内缚束,司鸿慕晴轻哼了一声,缓缓在昏迷中醒来。“九天!”当司鸿慕晴昏迷醒来时,喊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凌九天的名字,看到司鸿慕晴对凌九天用情之深,景风心中很是难受,暗自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凌九天救出来,让他们喜结连理。“司鸿族长你醒了?”看到司鸿慕晴苏醒过来,景风歉意的来到司鸿慕晴身前,轻声问道。“景风?九天呢,景风,你把九天救出来了吗?”司鸿慕晴一把抓住景风的胳膊,一脸期盼的询问道。“司鸿族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凌界主救回来,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再耐心等一段时日!”景风满脸歉意的说道。“不,我要去救九天!”司鸿慕晴已经失去了理智,不管景风的劝阻,夺门就准备冲出去。“唰”的一声,景风身形一闪,抢先司鸿慕晴一步,来到了房门前,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震退了司鸿慕晴。看到景风阻拦,司鸿慕晴心中一怒,释放出强大的凝聚力量就想震退景风,夺门而出。但以景风如今的境界,在吸收了六源珠的情况下,实力远超司鸿慕晴,景风释放出一股混沌之力,轻松化解了司鸿慕晴释放的凝聚力量,并把司鸿慕晴牢牢缚束住,抵抗着司鸿慕晴释放的强大力量。“慕晴族长,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和神之界第一人天蒙洪鲲斗!你这样去无疑是白白送死!请你一定相信我,凌界主没有事,我拿我性命作担保,一定救出凌界主,如果凌界主真的出现意外,我赔命给你!”景风大声呵斥道。“呜呜!”面对实力远超自己的景风,听到景风真挚话语,司鸿慕晴心中一痛,轻轻抽泣起来,放弃了抵抗。“慕晴族长,我已经把我景铭城所有眼线全部派了出去,只要查到凌界主如今身在何处,我立即召集高手前去救援,就算天蒙洪鲲阻拦,我也一定会把凌界主救出来,哪怕搭上我的性命!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耐心等待几天!养精蓄锐,等待最后的厮杀!”景风安慰司鸿慕晴道。“景风,我没事了!去救九天的时候,一定要喊上我,就算死,我也要和九天死在一起!”想到很可能会失去凌九天,司鸿慕晴心中一阵绞疼,决定不再顾及什么,释放自己所有情感。“慕晴族长你放心,到时候少不了你,你安心在景铭城内等待吧!”景风看到司鸿慕晴稳定住了情绪,松了一口气道。“嗯!”司鸿慕晴点了点头道。“灵儿、玉儿,你们带慕晴族长去休息!我去找一趟冥魅,把虚独境要回来!”景风轻声说道。“好!”若灵和红玉乖巧的扶着司鸿慕晴离开了景风休息的别院,为司鸿慕晴安置了一件舒适典雅,面靠潭水的房间内。冥魅房间外。“冥魅,你在吗?”景风来到冥魅房间外,轻声问道。“我在?景风你进来吧!”冥魅柔柔的声音在房间内传出。“冥魅,我来找你拿虚独境的!我有急用!”景风轻轻推开房门,看到绝色美艳的冥魅正坐在床上修炼,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虚独境在这!”冥魅在怀中拿出了虚独境,释放出一股圣神之力,包裹住虚独境,传给了景风。“冥魅,这万年来辛苦你了!我准备去救出凌界主,探探天蒙洪鲲的虚实,如果天蒙洪鲲隐世修炼,我准备前往一趟冥族,和冥泣族长商议冥族崛起之事!”景风接过虚独境道。“真的?我等这一天已经上亿年了!”冥魅激动地说道。“恩!我答应让冥族崛起,一定不会食言!这是我对暗属性元素的领悟,现在送给你,作为对你的感谢!希望对你有所帮助!”景风点了点头,把早已准备的礼物送给了冥魅。“谢谢!”冥魅知道暗属性元素的珍贵,接过景风所送暗元素领悟珠,感激的说道。“好了冥魅,你好好修炼吧,争取早日突破天级圣神!我去办重要的事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离开了冥魅的房间。“元素神木,也不知道元素神木在次元空间会不会发生意外!我还能否找到!”为了尽快找到元素神木,景风挥手之间,裂开一道空间裂痕,嗖的一声,景风飞进了空间裂痕中。进入到茫茫无边,处于混沌状态的次元空间,景风运用元素法则,保护住自己,释放出强大的玄级圣神灵魂之力,开始搜寻元素神木的气息。但次元空间太大了,景风释放的玄级圣神灵魂之力根本延伸不到头,也不知延伸了几亿里,根本就没有元素神木的影子,这让景风有些不安起来。“这可怎么办?这原混沌空间这么大,我总不能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到寻找元素神木上面!但元素神木如此珍贵,就这样放弃,我怎么甘心!”景风一边飞行,一边眉头紧锁的喃喃自语道。就在景风愁眉不展,想要放弃时,景风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景风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到了让自己不敢相信的一幕。“元素神木?怎么可能,元素神木怎么可能自行移动?难道元素神木感觉到我出现,自行飞过来找我!”景风瞪大双眼,惊诧的自语道。“不对啊,元素神木又没有认我为主,怎么会感觉到我的气息自动飞过来!”景风一头雾水道。为了弄清元素神木自行移动的虚实,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以元素神木为中心,不断向外延伸,但延伸了一个多月,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都没有感觉到有一丝异象存在。最后,景风感觉到灵魂之力有一些虚脱,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哎!也许真的是我机缘深厚,元素神木刚巧飞来,不过刚刚我感觉到的那股强大气息是什么?难道是元素神木释放的!”景风叹息一声,无奈的自语道。想不通元素神木是怎样自行飞过来的,景风晃了晃脑袋,释放出一股混沌之力,包裹住整颗元素神木,心意一动,把元素神木收进了虚独境中。找到元素神木,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运用元素法则,在次元空间打开一个缺口,飞出了次元空间。当景风离开次元空间时,当初帮助过景风的白色身影再次出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回到景铭城,景风心意一动,进入到虚独境中,然后带着元素神木来到了虚独境中心,把元素神木移栽到了时间之木和碧晶磐天木中间。“哈哈!神之界三大奇木竟然被我全部凑齐了!”看着自己面前神之界三大神木,景风兴奋的大笑道。就在景风大笑时,凑在一起的三大奇木瞬间发出强大的力量,震动的整个虚独境空间微微作响。“这是怎么了?”感觉到三大奇木融合在一起释放的强大力量,景风心中一紧,连忙把在虚独境中心修炼的景铭城高手送出了虚独境,以免他们发生意外。“混沌神水?”就在景风震惊看着聚在一起的三大奇木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水属性力量在虚独境中传出,当初景风获得的混沌神水受到三大奇木的吸引,飞到了虚独境中心的空中,哗哗的下了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景风震惊的看着三大奇木争相吸收落下的混沌神水,喃喃自语道。混沌神水足足下了一个多时辰,当最后一滴混沌神水落下后,神之界三大神木的枝叶瞬间茂盛,三大神木释放的力量也融合在了一起。随着三大神木力量交融,三大神木继续生长,虚独境中心剧烈的颤抖,景风感觉虚独境随时有被三大奇木撑开的可能!为了防止虚独境被不断融合力量的三大奇木撑爆,景风盘膝坐在虚独境中心,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渗透进虚独境中,不断提升虚独境的防御。时间一分一秒流过,虚独境中心流逝了一百年时间,三大奇木终于停止了生长,此时三大奇木枝端牢牢顶着虚独境中心顶端,而且覆盖了虚独境中心三分之一的面积。不过景风并没有因为三大神木生长大巨大而震惊,反而沉醉在三大神木融合力量孕育而生的独立空间中不可自拔。第718章飞域之变就在景风盘膝坐在虚独境中心,沉醉在三大奇木孕育而出的独立空间时,失去凌九天的飞域之界发生了一场剧变。当孤独败天孤身一人回到飞域之界,告知天级圣神风黯和地级圣神影珏凌九天被天蒙洪鲲击伤所擒的第五天,天级圣神风黯和地级圣神影珏突然不怀好意的来到了孤独败天的房间内。“风黯、影珏,你们怎么来了?”孤独败天没有一丝疑心,热情的把风黯和影珏请进了自己修炼的房间内。“败天,我们来找你是想和你商议一下飞域之界今后的事!”天级圣神风黯开门见山道。“飞域之界今后的事?如今凌界主生死未卜,我们只要守好飞域之界就好!”孤独败天听出一丝端疑,看了一眼天级圣神风黯道。“凌九天能不能回来还是一回事,在这之前,我们要在凌九天不在的这段时间挑选一名临时界主,掌管飞域之界,所以我和影珏特意前来找你商议人选问题!”天级圣神风黯阴狠的说道。“风黯,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造反不成!”孤独败天担心的事终于发生,大喝一声呵斥道。“败天,你不要激动,我们这不是来找你商量,询问你意见吗?”天级圣神风黯阴沉的说道。“找我商量!那我的意见就是等凌界主回来!不选临时界主!”孤独败天一脸坚毅的说道。“这样吧,如今我们飞域之界三大圣神都在此!我们举手表决!这样也算公平公正!”天级圣神风黯露出一丝冷笑道。“风黯,你和影珏乃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所作所为!你们不要痴心妄想我会支持你们了!”孤独败天气得浑身颤抖道。“孤独败天,你真以为没有你的支持我掌控不了飞域之界,你真的以为凌九天和你的亲信能起到一丝作用!我实话告诉你,我早已和天蒙家族、雷家结成同盟,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正在赶往我飞域之界的途中!我们找到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不想你白白死去!我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支持我!”天级圣神风黯眼中狠光一闪,赤裸裸的威胁道。“风黯、影珏,你们竟然敢把飞域之界卖给了天蒙家族和雷家!你这个飞域之界的罪人,我要杀了你!”孤独败天怒吼一声,祭出了极品真灵器白枪,一枪刺出,一道凝聚了一百倍力量的白光刺向了天级圣神风黯。“既然你找死,那就怨不得我!”天级圣神风黯眼中杀机骤现,身形一闪,避开了孤独败天手持极品真灵器白枪刺来的凝聚枪芒,祭出了一件攻防极品真灵器圆盾,发出一道回旋精光,射向了孤独败天。“嘭”的一声,孤独败天被天级圣神风黯圆盾发出的精光击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连连后退。“啊!”不过面对实力远超自己的天级圣神风黯,孤独败天并不惧怕,大吼一声,手持极品真灵器白枪再次刺来,刺向了天级圣神风黯。“哼!”看到孤独败天再次攻来,天级圣神风黯冷哼一声,不退反进,手中的极品真灵器圆盾回旋着撞向了孤独败天此来的白枪。“轰”的一声,一股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强大攻击涌出极品真灵器圆盾,破开白枪的攻击,重重的轰到了孤独败天的胸口上,重伤了孤独败天。就在愤怒的天级圣神风黯想要杀死孤独败天时,一旁的地级圣神影珏突然拦住了天级圣神风黯道:“风黯兄,先不要杀孤独败天,如果杀死孤独败天,我们就没有筹码威慑飞域之界那些死心塌地跟随凌九天的高手了!只有留下孤独败天一命,我们才能安稳的掌控飞域之界!”“那好,影珏,把他给我严加控制起来!我就用孤独败天威慑飞域之界,看还有谁不服!”天级圣神风黯阴狠的点头道。控制了孤独败天,天级圣神风黯并没有立即对凌九天、孤独败天的亲信下手,而是秘密把孤独败天关押起来,等待天蒙家族派来的圣神高手到来。因为天级圣神风黯知道,要想顺利控制整个飞域之界,除了用孤独败天作威胁,还要依靠强大的实力!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交好,如果司鸿家族插手,自己这个界主可能坐不长!所以天级圣神风黯要借助天蒙家族威胁司鸿家族。半个月后,天蒙家族两名天级圣神高手,三名地级圣神高手以及八名玄级神王高手来到了飞域之城。当得知天蒙家族高手到来时,天级圣神风黯欣喜若狂,连忙出门迎接。“天蒙寒圣神,天蒙摩圣神,你们终于来了!快快,里面请!”天级圣神风黯热情的把天蒙家族圣神高手请进了飞域之城。看到天级圣神风黯满脸献媚,天级圣神天蒙寒露出一丝不屑道:“风黯,不知你飞域之界内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控制飞域之界阻力大吗?”“我已经把孤独败天控制起来!他已经构不成威胁!但是凌九天、孤独败天拥有不少死忠!对我有些阻力!”天级圣神风黯介绍道。“哼,这有什么阻力,有谁不服,直接杀!如果你不方便动手,我来替你动手!杀死几名不服之人!我看谁还阻拦你!”天级圣神天蒙寒冷哼一声道。“是是!就按天蒙寒前辈你所说的办!”天级圣神风黯献媚道。“风黯,速速把你飞域之界神君之力高手聚集起来,我这就帮你收服飞域之界!”天级圣神天蒙寒大声命令道。“是,天蒙寒圣神!只要你们能帮我掌控飞域之界,我一定会遵守我的承诺!不过天蒙寒圣神,我能问一下凌九天死了没有!他还会回来吗?”天级圣神风黯一脸小心的询问道。“凌九天的事你放心,他被我们关在天蒙皇城等候洪琨尊处置!有我天蒙家族那么多圣神高手以及天蒙家族大军守护,凌九天插翅难飞!”天蒙寒眉头一皱道。“谢谢天蒙寒圣神告知!影珏,带天蒙寒圣神他们好生歇息,不得怠慢,我这就去把飞域之界神君以上高手聚集起来,等候发落!”天级圣神风黯大声命令道。“是!”影珏遵命道,带着天蒙家族高手来到了飞域之城最奢侈的一件酒楼歇息。听到天蒙寒和天级圣神风黯的对话,影珏突然感觉到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后悔。半天之后,在天级圣神风黯威逼蛊惑下,飞域之界神君之上高手全部聚集在了飞域宫下的空旷广场内。听到天级圣神风黯传音,影珏恭敬地把天蒙家族圣神高手请到了飞域宫下。当飞域之界凌九天、孤独败天的亲信看到天蒙家族圣神高手出现时,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不断来回张望,寻找孤独败天的影子,但搜寻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孤独败天出现,这些凌九天、孤独败天的亲信顿时感觉到了不对。“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也不和大家废话了!今天我把大家聚到这里来是有两件事要说!第一件事,我想大家都知道凌界主出事之事!孤独败天竟然在凌九天出事之后,想要分离飞域之界,被我及时发现擒住,现关押在我飞域之界内等候发落!”天级圣神风黯严肃的说道。天级圣神风黯话音刚落,孤独败天的亲信,一名天级神王高手站出来反驳道:“这不可能,败天圣神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有人陷害!风黯圣神,人人都知道是天蒙家族擒住了凌界主,你不但不找天蒙家族算账,反而把天蒙家族圣神请到我飞域之界,你是何居心!”“我一心为飞域之界,你竟然问我是何居心!我看你和孤独败天乃是一丘之貉!企图分裂我飞域之界!对我飞域之界不利者死!”天级圣神风黯眼中狠光一闪,唰的一声飞到了这名天级神王身前,深深印出一掌,震碎了这名反驳的天级神王高手肉体,杀死了天级神王。“有谁还有意见的!”天级圣神风黯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凶残的质问道。看到天级圣神风黯竟然出手杀人,凌九天、孤独败天的一些亲信不愿意了,纷纷站出来指责天级圣神风黯。“风黯,你实在太心软,还是交给我们吧!”天级圣神天蒙寒散发出浓浓的杀意道。“唰唰唰!”在天级圣神天蒙寒的带领下,天蒙家族所来高手纷纷出手,只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三十一名呵斥天级圣神风黯的飞域之界高手全部被杀身死。“还有谁有异议?”看到惊恐的飞域之界高手,天级圣神风黯飞到空中,充斥在浓浓的血气中,大声质问道。等待了十分钟,看到无人再有意义,天级圣神风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即然这样,那我就宣布第二件事!第二件事是为了更好的发展飞域之界,我决定选一名临时界主掌管飞域之界,不知大家有合适的人选吗?”说到这里,众人终于明白天级圣神风黯野心了,但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再没有一人干反驳,只听人群中有人喊出一句:“我推选风黯圣神为我飞域之界临时界主!”这人话音一落,飞域之界众高手在天级圣神风黯淫威下纷纷附和。看到众人全部推举自己,天级圣神风黯露出了满意的笑意,飞域之界也因为天级圣神风黯成为界主,正式和司鸿家族决裂。第719章凌九天的消息控制了飞域之界,风黯在天级圣神天蒙寒的命令下,向神之界下达了两道通告。第一道飞域之界正式和司鸿家族决裂!第二道飞域之界正式和天蒙家族结成同盟关系,共同维护神之界稳定。当飞域之界两道通告传遍整个神之界时,司鸿家族、玄宇家族、妖域以及景风所在的景铭城动荡起来,玄宇天齐、司鸿慕晴、五爪纷纷给景风传讯,询问景风的意见。听到各大域主给自己传讯,景风不得不停止观看新空间形成过程,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景铭宫内。“景风,你终于出现了,你知道飞域之界通告神之界,正式和司鸿家族决裂,和天蒙家族结成同盟的消息吗?”冥魅看到景风出现在景铭宫,紧皱的秀眉终于舒展开,连忙起身,柔柔的说道。“不好意思大家,虚独境内发生了异象,我一直在观察那种异象,忘记给大家说了,实在抱歉!”景风歉意的说道。“我接到了玄宇天齐、五爪的传讯,得知了此事!对了冥魅,慕晴族长呢?她没事吧!”景风询问道。“慕晴族长在得知此事后,情绪十分激动,我和冥霸、谷丝废了很大力气才是她平静下来,如今慕晴族长一直关在自己的房间内,谁也不见!”冥魅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道。“冥魅,辛苦你了!”景风感激的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景风,你准备怎么做?”冥魅微笑的问道。“按兵不动,等待我景铭城的眼线传来消息,先救凌界主!因为凌界主只要在他们手上一天,我们就很被动,只有安然无恙救出凌界主,我们才能放手一搏!”景风分析道。“对了冥魅,我景铭城的眼线传回来过消息吗?”景风询问道。“没有,我景铭城的眼线没有一人传回来过消息!”冥魅轻轻摇头道。“没有传回来消息也算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天蒙洪鲲真的隐藏起来领悟光元素,给我们充分的时间准备!”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了,大家先不要管飞域之界,再让他们嚣张一段时间,等我们安全救出凌界主,再好好找他们算账!大家都回去努力修炼吧!只有大家实力提升了,我们才能在最后的搏杀中获胜!”景风大声说道。“好!”众人点了点头,全部离开了景铭宫努力修炼去了。“冥魅,你随我去找一趟冥慕晴族长,开导一下她,以免她做出傻事!”景风对大殿内留下的绝色冥魅道。“恩!”冥魅点了点头,和景风并肩向司鸿慕晴房间内走去。司鸿慕晴房间外。“慕晴族长,我是景风,我能进来吗?”景风轻轻敲了一下司鸿慕晴的房门,轻声询问道。“景风,你进来吧!”司鸿慕晴虚弱的声音在房门内传出。当景风推开司鸿慕晴房门走进去时,景风看到司鸿慕晴憔悴的坐在一张精致的木桌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景风和冥魅。“慕晴族长,你没事吧,你要保重身体啊!如果凌界主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心疼的!”景风安慰司鸿慕晴道。“景风,你就不要安慰我了,飞域之界和我司鸿家族决裂,已经宣判了九天的死刑!如果九天不死,他们没有这么大胆敢和我司鸿家族决裂,毕竟九天在飞域之界拥有不少嫡系高手!”司鸿慕晴心若死灰道。“慕晴族长,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放弃!我想这一切可能是那风黯捣的鬼,那风黯一直窥视凌界主飞域之界界主位置很久了!”景风分析道。就在景风安慰司鸿慕晴时,冥魅突然收到景铭城眼线的传讯,得知凌九天的消息。“怎么了冥魅,是谁给你传讯?”看到冥魅脸上阵阵惊喜,景风询问道。“是我景铭城派出观察天蒙家族皇城的眼线传讯,他们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打听到凌九天可能被关押在天蒙皇城内的消息!”冥魅把得到的消息一字不差告诉了景风和司鸿慕晴。“冥魅,你是说九天被关押在天蒙皇城没有死?”司鸿慕晴死死抓住冥魅的胳膊,激动地问道。“恩!我景铭城的眼线是这么给我传讯的!不过这个消息准不准确,是不是天蒙家族特意挖的陷阱,我就不得知了!”冥魅点了点头道。“景风,我们赶快去救九天吧!我不能再等了!”司鸿慕晴陷入到巨大的惊喜中,苦苦央求道。“慕晴族长,你先别激动,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一定会救凌界主,这是我的承诺!慕晴族长你再等等,好好调息一下,营救凌界主的行动一定要周密,我们要一击成功,如果我们这次失败了,凌界主的性命可能真的会危险了!”景风安慰激动地司鸿慕晴道。“那景风,你想怎么做?”司鸿慕晴感觉景风所说有理,点了点头,平稳了一下激动地心情道。“我们这次行动不能人数太多,必须要绝顶高手,我现在就把玄宇家族、妖域、以及你司鸿家族的天级圣神高手聚集到我景铭城,商议一下计划,赶往天蒙皇城!”“好,景风一切拜托你了,我等你的消息!”司鸿慕晴点了点头,恳求道。“慕晴族长族长你放心,就算拼了性命,我也一定会把凌界主救出来!你好好调息一下,等待我们出发的消息!”景风保证道。话毕,景风和冥魅离开了司鸿慕晴的房间,再次来到了景铭宫内。来到景铭宫,景风拿出传讯珠,给五爪、玄宇天齐、司鸿夜云以及孤独败天传讯,除了孤独败天,三人很快给景风回讯。景风把眼线查探的情况告诉了五爪、玄宇天齐和司鸿夜云,并让他们速速带两名绝顶高手赶到景铭城,商议一下营救凌九天的计划。听到景风的传讯,五爪三人连忙保证速速赶到景铭城,因为如今神之界危机重重,只有抱在一起,再有一线生机!看到景风拿出的传讯珠渐渐失去了光芒,冥魅连忙询问道:“景风,怎么样,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妖域高手什么时候赶到!”“他们说尽快赶到,我想一个月内应该都会赶到!刚刚我给孤独败天传讯,孤独败天一直没有传讯,我想孤独败天很可能出现了意外!”景风说道。“神之界祸乱始端永远都是天蒙家族,只要消灭了天蒙家族,神之界才会恢复平静!”想到当年冥族之乱也是因为天蒙家族,冥魅愤恨的说道。“野心,这都是野心所至,如果神之界没有这么多野心之人存在,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景风深吸一口气道。“好了冥魅,你回去好好修炼吧,用不了多久,我们又要面临一场血战了!”景风起身说道。“恩!”冥魅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由于妖域离景铭城最近,十天过后,五爪和龙神傲绝、鲲鹏来到了景铭城。十五日后,司鸿家族两大天级圣神赶到了景铭城。十八日后,风尘仆仆的玄宇天齐、玄宇谷南、玄宇飞凡三大天级圣神高手乘坐神舟赶到了景铭城,齐聚在景铭宫内。“谢谢大家这么快赶来!这次我把大家聚起来,是要请大家助我救出被擒的凌界主!据我景铭城的眼线传讯,凌界主很可能关押在天蒙皇城内,天蒙皇城作为神之界第一大城,戒备十分森严,实力也非同小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只有靠绝顶高手潜进,才有可能救出凌界主!”景风感激的对众人道。“吼吼!景风,你说吧,你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全力支持你!”五爪大吼一声道。“到时候大家牵扯住天蒙家族圣神高手,我和五爪进去救凌界主,我们势必一次救出凌界主!”景风说出自己的计划道。“景风,你想没想过这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我们的阴谋!如果天蒙洪鲲隐身在天蒙皇城怎么办?”玄宇天齐担忧的问道。“如今顾不了这么多了,就算是阴谋,我也要闯天蒙皇城!如果天蒙洪鲲在,我负责缠住天蒙洪鲲!”景风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吼吼!怕什么,如果天蒙洪鲲感现在出现,我们这么多人拼命也要杀死他!”五爪大吼一声,霸气的说道。“不错,天蒙洪鲲如今应该还没达到祖神之境掌握光元素,如果他现在出现,我们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只要杀死天蒙洪鲲,区区天蒙家族就不足以畏惧了!”龙神傲绝点头道。“好了,我们三日后出发,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吧!”看到众人再无意见,景风提议道。“好!”众人点了点头,随景风一起离开了景铭宫,回到自己的房间调息去了。第720章天蒙皇城三日后,景风、雷蕴、冥霸、五爪等人出现在了景铭宫外,景风收回了准圣灵器纳介纱,招出金舟,带着众人向天蒙皇城方向飞去。由于天蒙家族和景铭城之间距离相距甚远,景风控制金舟,飞行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才来到天蒙皇城势力范围内。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景风心意一动,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进入到了戒备森严的天蒙皇城内。虚独境中。“景风,你这虚独境中有何异物,我怎么感觉到一股不同于我们这个宇宙的力量在一点点孕育而生!”玄宇天齐以他敏锐的感觉,感觉到了三大奇木孕育出的独立空间,眉头一皱道。“天齐兄,你能感觉得到?”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恩!景风,你虚独境中心到底有什么?”玄宇天齐询问道。“我虚独境中心确实生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只是这个空间刚刚成型,具体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景风摇了摇头道。“那景风,我们能进入看看吗?”玄宇天齐迫切的问道。“可以!”自从玄宇天齐冒死救自己,景风对玄宇天齐心存了一丝好感,没有驳玄宇天齐的请求,点头道。“这里没外人,大家随我一起进去看看吧!”景风心意一动,带着众人进入到了虚独境中心。“景风这是?”看到枝端已经顶到虚独境中心顶端的神之界三大奇木,玄宇天齐震惊的问道。“天齐兄,你身为魔族继位者,难道不认识眼前这三棵神之界十分有名的神木吗??”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难道这三棵神木是元素神木,时间神木,碧晶磐天木!”玄宇天齐瞪大了双眼,震惊的说道。“不错,正是这三棵神木!”景风点了点头道。“至于天齐兄你感觉到的独立空间,就是这三棵神木交融力量形成的!”景风没有一丝隐瞒道。“好了,大家可以在虚独境中心好好歇息,我现在就控制虚独境进入到天蒙家族皇城内部,希望可以顺利救出

                      一探间,八尺镜冉冉的从艾雅格斯的手心升了起来,在阳光的照射下,八尺镜散发着彩色的光芒,无比瑰丽的,朝战场的正上空浮升而去……不好!见到这一幕,神魔联军的两大头目不由的爆喝一声,猛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率领着身后的大军,朝艾雅格斯和十万骷髅战士冲了过去。八阵图!看着狂冲而来的神魔联军,艾雅格斯不低哼一声,与此同时,半空中的八尺镜,散发出了梦幻般的彩色光芒,仿佛一道彩虹般,看似缓慢,事实上却异常快速的降了下来,当距离艾雅格斯最近的士兵已经冲到艾雅格斯身前十米处的时候,彩色光幕终于落了下来,将所有的敌人,彻底的封锁在了大阵之内!“休伤生杜,景死惊开!八阵图——启动!”随着艾雅格斯的沉喝声,半空中,八尺镜猛的旋转了起来,各色光柱交相闪耀了起来,与此同时,直径百米的战场上,所有的敌人大乱了起来。这……这散怎么回事?见到这一幕,半空中,隐匿了身形的死神,已经将嘴巴张的大大的,怎么也合不拢来,他实在不明白艾雅格斯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现在的状况!在死神的注视下,战场上的所有士兵,全部都乱了起来,一个个红起了双眼,朝身边的战友死命的攻击着,砍的那叫一个狠,只一会功夫,整个战场上的士兵,便全部被砍的伤痕累累了,更有大量的战士,当场毙命!与此同时,看着一团混乱的战场,艾雅格斯双目不由的凄迷了起来,脑海中,不断的闪耀着一副副惨烈无比的画面,火烧藤甲兵,赤壁之战……一系列辉煌的战绩,一一浮现在艾雅格斯的脑海中。呼……豪迈的呼出胸内的气息,艾雅格斯不由自信的笑了起来,弹指间墙橹灰飞烟灭,管你什么千万雄兵,管你什么无敌猛将,在超群的智慧下,不过土鸡瓦狗而已,只有智慧,才是人世间最强大的力量啊!强大的自信,不断的从艾雅格斯的身体中狂涌而出,无穷的智慧,有如实质的升腾而起,与此同时,艾雅格斯周身的服饰,诡异的发生着变化。先是长袍的下摆不断的延长,形成了一道宽大而又华丽的法袍,随后……法袍的表面上,迅速的出现了一道道瑰丽的线条,仿佛荆棘一样的蔓延着,勾勒出一个个曼妙玄奥的花纹!吸!见到这一幕,死神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样是进阶,可是其他人拼死拼活打的半死,这才得到进阶的机会,可是看看艾雅格斯,就这么轻松的站在那里,随随便便的就提升了!这算什么?看着艾雅格斯周身华丽的暗红色法袍,死神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死灵法师,如此高贵的职业,是最难的一个选择了,可是如此难的一个选择,人家却信手拿来,不费吹灰之力!亡灵法师,是四大兵种中比较特别的一个兵种,甚至可以说是最强的兵种,虽然……幽灵,吸血鬼,黑骑士也都很强大,但是必须要知道,这些兵种,都是死灵法师可以召唤的!而且……除了死灵召唤外,死灵法师更精通各种负面亡灵法术,以及强悍的亡灵系攻击法术,其强大之处,只一名亡灵法师,便可以与一支军团对战了!思索间,下方的艾雅格斯再次动了起来,手中羽扇轻轻一摇间,所有的羽迅速的收拢在一起,变成了一把散发着暗红色火焰的宝剑!与此同时……艾雅格斯右手一点间,朝前面的战场指了过去。靠了!正当死神疑惑间,伴随着艾雅格斯的动作,前面战场上的神魔士兵的尸体上,缓缓的立起了十只粗壮的骷髅,让死神惊讶的是,这十只骷髅,并不是一级的骷髅白骷髅,竟然是蓝六级的骷髅精灵!在死神的注视下,十只骷髅精灵鬼魅般的在敌阵中穿梭着,双手见的三尖两刃叉,不断的收割着一个又一个的生命,而且最过分的是,他们竟然卑鄙的,专门挑选那些受了重伤,甚至失去防御能力的士兵攻击!第四百六十六章全面胜利时间缓缓的流逝着,随着时间的流逝,艾雅格斯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虽然八尺镜,已经不是原来的八尺镜了,消耗的能量,也大为降低,可是即便如此,也不是目前的艾雅格斯可以长期支持的!犹豫了一下,艾雅格斯慢慢的抬起了左手,五指飞快的变换着万千指诀,下一刻……一指点出,八尺勾玉顿时纷纷脱离了项链,呼啸着朝半空中蹿了过去。嗖嗖嗖……八道蝌蚪形的勾玉,呼啸着掠过了半空,依次定在了半空中的某一个位置,下一刻……光芒大做间,一道熟悉而又诡异的阵形,横空而出!眯起了眼睛,看着七颗按照北斗七星排列的勾玉,以及那个位与北极星位置的勾玉,艾雅格斯不由的笑了起来,没错……这正是以惊字号玉符为主的七星杀阵!下一刻……北斗七星位置的七颗勾玉,依次的亮了起来,一道银亮的光芒,依次流过了七道勾玉,随后从尽头处,朝北极星的位置射了过去,下一刻……位与北极星位的惊字勾玉,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彩色的光点,暴雨般的朝下方的战场上落了下去。一时间,战场上的敌人,杀的更加的疯狂了,可是……毕竟是8000人的大军,而且地方狭窄,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屠戮干净的,尤其是后面的骑士,由于冲不起来,杀伤力大大的降低!虽然每时每刻都有敌人被歼灭,但是艾雅格斯自己知道,如此大规模的阵图,自己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下一刻……艾雅格斯猛的一挥手间,身后的十万骷髅大军,纷纷朝战场上围了过去,与此同时,艾雅格斯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凝重的,慢慢举起了手中那把散发着暗红色火焰的宝剑!双眼锁住魔将和神将的位置,艾雅格斯很清楚,这八阵大图,虽然可以暂时性的困住两名中队长级的魔将,但是却不足以消灭他们,虽然两个家伙现在已经敌我不分的战在了一起,但是事实上,由于实力很接近,所以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分出胜负的,可以说,今天的胜败,就在这两个家伙的身上了!思索间,艾雅格斯慢慢的凝聚着精神,在十万骷髅大军缓缓朝战场围去的同时,艾雅格斯进入到了一种无人无我的境界,双目闪耀着犀利的神光,全力捕捉着神将和魔将的每一个破绽!下一刻……艾雅格斯手中的暗红色宝剑,诡异的淡了下去,一秒钟后,那把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宝剑,竟然诡异的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半空中的八尺镜,猛然闪耀起了一下,随后再次恢复了平静!包括死神在内,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宝剑到底去了哪里,只有艾雅格斯可以看到,事实上……宝剑还在手里握着,而且……八阵图内,同时出现了八八六十四道无影无形的剑体!没错……这就是天从云剑的隐形功能!就在这个时候,八阵图内,魔将与神将再次全力的对拼在了一起,在他们的眼中,和他们战斗着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战友和伙伴,而是艾雅格斯本人,这正是八阵图的功能之一——幻术!锵!剧烈的轰鸣声中,神将和魔将全立的一击猛的砍在了一起,随后……两人同时狼狈的朝两侧退了开来,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起!对时机的把握方面,艾雅格斯绝对不比任何人差,发动攻击的一刹那,正好是魔将和神将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虽然感觉到了凌厉的剑气攻击,但是此刻……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硬抗了!哧!哧!哧……密集的呼啸声中,魔将和神将的身体上,同时遭到了数十次攻击,几十道血泉,惨烈的从他们的身体上蹿了起来,天从云剑的犀利,岂是肉体可以防御的,即便是普通的战甲,也是一刺便开,基本上……天从云剑的威力,是不可抵挡的!扑通……扑通……两声闷响声中,神将和魔将同时摔落在地面,浑身鲜血狂涌间,眼见是不活了,可是即便如此,艾雅格斯依然没有放松,几声呼啸间,几道红色的影子迅速的闪了过来,四只骷髅精灵,瞬间出现在魔将和神将的周围,手中三尖两刃叉疯狂的刺击着两名将领的身体,只一刹那间,便将两大将领变成了真正的尸体,然后又变成了肉酱,绝对活不转来了。在两大神将殒命的同时,艾雅格斯脸色猛的一片苍白,最近迅速渗出了一道血迹,如果三大仙器还保持着最强的状态的话,他完全可以同时对整个八阵图内的所有敌人发动灭绝式的攻击,可是现在,同时对两人发动攻击,已经是超出极限了,以艾雅格斯目前的实力,只能施展一次而已,如果这一次不能成功的击杀对手,就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了。好在,虽然因为强行对两人出手,而造成了严重的内伤,但是在骷髅精灵的帮助下,他总算是解决掉了两大将领了,现在……只需要最后一击,便可以决定胜负了!思索间,艾雅格斯猛的咬紧了牙关,右手一震间,暗红色的天从云剑再次出现在手中,与此同时,半空中的八尺镜,猛的放射出八道灿烂的光芒,八道光芒,迅速的射在了八尺勾玉之上,下一刻……八道光芒大字,缓缓的出现在半空中,朝下方的战场压了下去。乾坤震兑巽坎离艮!随着八个光芒大字落下,一时间,整个战场寂静了下来,所有的神魔亮族士兵,全部雕塑般的僵持在了原地!强提一口气,艾雅格斯无声的一挥宝剑,下一刻……将战场重重围困的10万骷髅大军,疯狂的围了上去,手中骨刀骨剑纷纷朝战场上的神魔联军劈了下去。看着骷髅战士孱弱的攻击,艾雅格斯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十万骷髅战士,对战此刻不到6000的神魔联军,基本上十个对一个了,可是即便是这样,战斗依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解决的!当当当……不能说骷髅战士不努力,可是……就算十只骷髅围住了一名神魔联军的骑兵,骨刀骨剑暴雨般的砍了过去,可是叮当声响间,却并不能对这些骑兵造成太大的伤害!光明战士,以及暗黑战士也倒罢了,虽然身穿战甲,但是毕竟不是全封闭的,骷髅战士的攻击,顺着盔甲的缝隙,以及没有被盔甲遮盖的地方刺了进去,几下之间,便可以解决掉一个了!可是……光明骑士和暗黑骑士就不同了,这些家伙的防御,堪称铁皮罐头,浑身上下,全部笼罩在密闭的铠甲之中,任骷髅怎么敲,就是敲不碎,砸不烂,叮当叮当的敲了半天,竟然没有敲死一个!终于,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艾雅格斯终于失去了对大阵的控制,与此同时,剩余的2000名骑士,全部恢复了活力!手中各种兵器挥舞间,骷髅被一片片的屠杀着!平静的擦去了嘴角的鲜血,艾雅格斯不由的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目前的情况,早就在他预料之中,此刻……虽然2000骑士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是他们已经陷入了包围之中,不可能再冲起来了,除非将十万骷髅战士全部屠戮干净,不然的话,他们哪也别想去!看着疯狂绞杀着骷髅战士的2000名神魔联军,艾雅格斯双目间不由的闪过一道犀利的神光,随后……艾雅格斯平静的坐回了椅子上,只要再给他一小会时间,他便可以恢复精神和能量,到了那时,八阵图就可以重启,神魔联军的覆灭,已经被注定了!第四百六十七章举世皆惊咻咻咻……草原中间,王冥的身影一闪而过,最后一名小队长,在冥王镰刀的锋刃下,拦腰被斩成了两半,与此同时,天边的方向,几乎同时升起了三道精亮的光点,在升到一定的高度后,轰然炸响!呼……呼出一口气,王冥知道……这一次的战役,已经结束了,神魔联军的粮草已经被烧,而且……整个草原的外围,已经被大火封锁了,现在……该是撤退的时候了,接下来……从四面八方烧过来的大火,会将所有的神魔联军吞噬!不过……思索间,王冥不由的阴笑了起来,右手一招间,几枚燃烧弹出现在王冥的手中,这可是从RB弄回来的好东西,没想到,却被用在了这里!嗖嗖嗖……一一拉开了拉环,王冥疯狂的将上百枚燃烧弹,疯狂的朝周围甩了出去,轰然炸响间,整个战场上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伴随着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周围的草原上,渐渐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神魔联军,看到战场中间的熊熊火焰,一时间,所有人纷纷愣了一下,下一刻……所有的将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纷纷指挥着部队,朝远处退了开来!看着纷纷退却的敌军,一时间,王冥不由赞叹的摇了摇头,艾雅格斯的计算太精确了,敌人的大部队只来得及和王冥打了个照面,便不得不退缩了,可是事实上,在他们的后方,草原的边际,此刻也已经燃烧了起来,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看着周围熊熊燃烧着的火焰,王冥叹息一声,开启了冥界之门后,瞬间消失在原地,随后……熊熊的大火,瞬间弥漫了整个战场……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草原的核心区域再次闪起了一道精芒,下一刻……王冥诡异的出现在半空中,朝周围看了看,天边的方向,依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可是在最先着火的草原核心地带,大火却已经平息了!一挥手,下一刻……上百只骷髅亡灵召唤师,出现在王冥的周围,这是艾雅格斯专门培养出来的,只精通亡灵召唤的骷髅法师,他们的唯一作用,就是负责招魂!在上千名骷髅法师的努力下,周围的神魔族绅士,以及被毁灭的骷髅战士,纷纷站了起来,一一被送回了冥界!没错,事实上,王冥现在在做的,就是打扫战场,在草原的边际,三大巨头也分别从三个方向,朝草原核心地带赶了过来,沿路上,将所有可招魂的尸体,全部送进了冥界!就在王冥和冥界一众将领打扫战场的同时,另一边……五大世家和神魔两族,分别接到了噩耗,第一批一共20万的神魔大军,已经全军覆没了!下手的并不是五大世家,而是冥界的战士!接到这个消息,举世皆惊,没有人可以想象到,冥界竟然已经强横到这种地步了,20万神魔联军,就算是五大世家,都不能说灭就灭,可是冥界大军,却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完成了这个壮举!本来,不管是五大世家,还是神魔联军,都只是将王冥看成一个随时可以一手捏死的小人物而已,在他们看来,只要找到王冥,轻轻用力一捏,就可以灭掉他了,可是这次的事件以后,五大世家和神魔联军才忽然发现,事实上……他们对冥界的现状,根本是毫无所知!自信盲目的就象白痴一样的毫无根据!一时间,不管是五大世家,还是神魔联军,都不得不承认了冥界的地位,将其与五大世家,神魔联军并列在了一起,成为了第三支力量,艾雅格斯追求的三国志局面,终于初步形成了!这一次的战争,冥界的收获是无比巨大的,古战场上,冥界收获了20万具尸体,以及千万年来,积攒在古战场上的40万骷髅,冥界士兵的总数,几乎翻了一番!血池的面积,更是被增大了好几倍!此刻……冥界骷髅的总数量,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万以上,血池边缘的僵尸,也因为RB之行,数量追上了骷髅,达到了150万以上,只不过……冥界之内,除了三大巨头和庞蛮之外,似乎还没有哪个骷髅可以向僵尸进化!就目前而言,血池还只是个摆设而已。战争结束后,在王冥的主持下,召开了战斗总结会议,三大巨头一致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冥界士兵的训练问题,通过这次的战斗,大家都发现了一个问题,冥界士兵的数量,已经不少了,甚至太多了点,毕竟……一百五十万大军,怎么说都不是小数,足以发动一场国家间的战斗了!可是,空有数量,但是质量却异常的低,别说一对一,就算是十对一,也打不过神魔两族的大军,基本上……神魔联军的战士,根本是无视骷髅战士的,砍骷髅就象砍瓜切菜一般,势不可挡!艾雅格斯提出,如果是正面对战的话,十万神魔联军,足以彻底摧毁百万的骷髅战士,而且神魔联军不会有太大的损耗,在神魔战士的面前,冥界的骷髅战士,基本上就是一堵骨墙而已,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砍倒,基本不能砍倒任何一个敌人!针对骷髅战士孱弱的问题,艾雅格斯提出,要加快对自己专有兵种的建立速度,拉达曼迪斯的天狼军团,米诺斯的玄甲精骑,以及艾雅格斯的连弩部队(诸葛弩部队),都必须立刻创建!至于王冥的冥王军团,艾雅格斯并没有给出任何的意见,一般而言,武将会根据自己的特点,决定自己带领的军队种类,可是现在的王冥,却似乎没什么特点,在各个方面都差不多,都很强横,这样一来,反倒不好决定兵种了!基本上,拉达曼迪斯的天狼军团将是空军,负责空中打击,而米诺斯的玄甲精骑,自然就是地面部队,负责地面的冲击战斗,最后的艾雅格斯,则负责远程支援,即可对空,也可对地,在诸葛弩的帮助下,威力更是绝对的夸张!至于王冥,说实在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建立一支什么样的军团,对于这方面的事情,王冥显然是不擅长的,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散会后,三大巨头分别赶了回去,全立创建自己的特殊兵团,至于王冥,则赶回了现实世界,到底建立什么样的兵种,只有那里才可以找到自己的答案!离开了冥界,王冥不由的思索了一下,随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血羽十三令一令主的电话,并且下达了一个简单的命令——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周之内,将世界各地的超一流电子竞技高手召集起来!尤其是那些RPG类的游戏高手,更是非请不可!王冥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不知道该建立什么样的队伍,那么他只有向高手征求意见了,现在的世界,网游是异常发达的,各种职业齐全,只要让世界的超一流高手总结一下,最强的兵种,很快就可以总结出来了。随着王冥的一声令下,血羽十三令顿时行动了起来,几乎所有国际电子竞技高手,都接受到了邀请,在巨额资金的吸引下,除了极个别人外,所有人立刻起身,纷纷赶往聚集地点,至于那些拒绝的人,也没人能逃得了,纷纷不明失踪……冥王军团的未来,真的掌握在他们的手里吗?第四百六十八章研讨大会四天后,上千名世界顶级电子竞技,以及网游高手,纷纷赶到了王冥所在的城市,入住了冥朝棋下的顶级宾馆,就连那些本来拒绝前来的人,也都没能跑的了,纷纷被绑架了过来!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是什么?没错……是神魔联军,是五大世家,可是王冥连他们都打的不可开交,又怎么会怕其他人?包括五大世家,包括神魔两族,王冥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没什么人情好讲,想要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很多事情是仁慈不得的。下午两点钟,上千名自愿,以及非自愿的电子竞技高手,纷纷赶往了会议室,对于最强兵种,最强职业的讨论,即将拉开序幕……由于大家都是世界顶级的电子竞技高手,所以就算互相之间不是朋友,也都互相认识,现在猛的凑到了一起,所有人不由的交头接耳了起来,纷纷打探着这次聚会的目的!事先……大家都只知道,来这里有很多钱可拿,却并不知道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尤其是看到了今天的盛况,就算世界WCG的比赛,也不可能来这么多高手啊,很多都是已经隐退了的历代天王,传说中的人物,所有人都可以预想到,这月次一定有大事发生了!啪嗒……啪嗒……啪嗒……就在所有人正纷纷猜测的时候,一道清脆的脚步声,在会议室门外响了起来,脚步声虽然并不太响,但是却奇异的,让每一个人都听的无比清晰,一时间,所有人都疑惑的朝主席台旁边的旁边的侧门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宽大结实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一席宽大的披风,伴随着对方龙行虎步的姿态,傲然的在身后飘洒着,一时间,所有人都仿佛亲眼见到了游戏中的终极BOSS一般,一股压抑的感觉,扑面而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径自走到主席台上,在一片空挡的主席台中间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之上,王冥仔细的看着下方的一众高手,这些就是目前世界上的顶级高手啊,王冥很想知道,他们到底厉害在哪里?21世纪,是电子时代,是人才的时代,而目前坐在这里的人,无疑是两者兼备的,精通电子操作运用,又是绝对的人才,最起码……对于王冥来说,绝对是这样的。电子竞技,这是一门正进入高峰期的职业,俗名叫做职业玩家,依靠玩游戏来挣钱,来养家活口,每个人,都有着几手绝活,在电玩爱好者的眼中,他们都是无可比拟的绝代宗师,超级偶像,是任何其他明星大腕都不能比拟的!思索间,王冥不由开始探索了起来,王冥确信,这些家伙之所以成为传说级的高手,那么他们就一定有超人之处,现在王冥要做的,就是将他们的奇特之处找出来!众所周知,想要在电子竞技中成为一代高手,光是苦练是绝对不成的,正如爱因斯坦所说,成功是靠99%的努力,以及1%的天赋,这句话,地球人都很熟悉,可是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爱因斯坦的原话中,后面还有一句——那1%的天赋,才是最最重要的!没有了这1%的天赋,管你多努力也是白扯!由于改成了精神探测波,可以做到群体探测,所以很快,所有人的数据都出来了,这些家伙,肉体能量一般,100-200中间,属性能量也不错,有800左右,智力更是全体都在220以上的天才,至于精神力,这也许就是他们成为高手的原因吧,每一个高手的精神,都在100000以上啊!可以说,再有200属性能量,这些家伙都将开启特异功能!呼……长初了一口气,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些家伙,放在现代社会,也就是一电子竞技高手而已,可是放在王冥的眼前,这可都是超级恐怖的主啊,每一个都将是超级战士,这要是放在魔法世界,一个个都得是大魔导师!这是绝对不会出错的。电子竞技的高手,都是讲究微操作的,都是讲究精神集中的,都是讲究全面的观察的,这不但要求超高的智力,最重要的是,必须有强横到有如实质的精神力才可以,精神力弱的,是不可能成为高手的!思索了一会,王冥知道……自己必须开口说话了,冷场太久的话,会让下面这些精英们感到无所适从的,只不过……要怎么开口呢?摇了摇头,王冥拉过了麦克风,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开口道:“首先,欢迎大家光临,我知道……对于本次的聚会,大家一定很疑惑,不过不要紧,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说到这里,王冥一弹手指,一声清脆的响指中,王冥身后猛的传来了一阵机械响动,随后……一道大屏幕,慢慢的从棚顶降了下来,与此同时,一台投影机,也慢慢从天棚上探出头来,下一刻……光芒闪处,几个大字,被投影机投在了大屏幕上。这还只是台上的变化,在台下,每一张桌面都升了起来,下一刻……一个已经开启了的电脑屏幕,纷纷翻了出来,键盘也慢慢的随着机械的运动,朝外伸展了出来。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朝面前的屏幕上看了过去,屏幕上的图象,是一张表格,表格上所列的,都是一个个职业,以在座人的见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知道的职业,这里都有,他们不知道的职业,这里也都有!法师,战士,武术家,盗贼,牧师,弓箭手……除了这些外,还提供了自定义栏,如果谁认为上面的职业都不是最厉害的,可以在下面写下最厉害的职业。面对这样的调查式问卷,所有人都很疑惑,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填一填吧,一时间……所有人都埋头打起字来,整个会议室里,响起了密集的劈啪声。很快,经过电脑的统计,各种数据出来了,有认为战士最强的,也有认为师法市最强的,还有认为召唤是最强的,亡灵法师,吸血鬼等一系列职业,有都有人投票,不过……所有的职业加起来,也只占所有投票人数的40%左右!更多的人,选择了自定义!皱了皱眉头,王冥朝下看了过去,在剩余60%的答案中,有40%的人都只写了一句话,没有最强的职业,只有最强的玩家!面对这样的答案,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这句话虽然对,但是不全对,思索间……王冥调出了一款游戏,这是冥朝下属游戏公司所做的一款游戏,风靡国际,也是目前电子竞技的大热门之一!很快,利用内部口令,王冥调出了游戏的终极BOSS之一——暗黑破坏神,随后……为所有在场的电子竞技高手,选择了自己的职业,以及等级,然后由王冥一人,来挑战在场的所有职业玩家!面对王冥的要求,所有电子竞技专家不由的兴奋了起来,暗黑破坏神虽然是终极BOSS之一,但是大家不知道杀了多少回了,这难不倒他们,事实上,只要100个顶级高手,就可以灭掉他了。而且,由于是内部网络,所以在座的人,可以随意的提升级别,随意的制造任何一把装备,包括顶级神器,这样一来,也许只要十几个人,就可以灭掉暗黑破坏神了!第四百六十九章最强职业十多分钟后,所有人都完成了准备,与此同时,王冥指挥着暗黑破坏神,朝平原上冲了过去,看着一群疯狂冲来的敌人,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创世神,冥王,暗黑破坏神,这是三大主神,三大神王,其中……攻击能力最强的,非暗黑破坏神莫属,这可是足以毁灭世界的超强存在,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看着迅速冲近的敌人,下一刻……王迷宫内猛的按下了一枚按扭,顿时……电脑屏幕中的暗黑破坏神,慢慢的举起了双手,下一刻……仿佛一颗原子弹爆炸般,一股火红的蘑菇云,无声无息的爆了开来,直到三秒种后,剧烈的轰鸣声,才从会议室中的上千对音箱中同时响了起来。剧烈的轰鸣声中,蘑菇云产生的冲击波,肆无忌惮的朝周围肆虐着,所过之处,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飞灰,上千名玩家瞬间被秒杀,最最恐怖的是,每个人电脑屏幕上,都出现了一个提示框——你遭受到了世界末日的攻击,等级下降10级!与此同时,另一道系统提示迅速的升了起来:“由于暗黑破坏神同时毁灭了一千名百级玩家,所以等级从目前的一百级,上升到10100级,世界末日发动率,从原来的0.001%,提升到100%,攻击面积为全地图。”“从现在开始,暗黑破坏神的最低攻击更改为世界末日,同时……最强的灭世凯歌开启,发动率80%,被灭世凯歌杀戮者,将被强制删除帐号!”啊!看到一系列的系统公告,所有人都不由瞠目结舌,纷纷大叫了起来,这还怎么打啊?世界末日,显然不是人类所可以抗衡的,就连一个全防的战士,都爆出了千万以上的失血数字,而他的HP,才不过一万左右而已。看着下方瞠目结舌的人群,王冥开口道:“各位,我知道……在座的都是国际一流的好手,不过你们不要忘记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技巧,都是毫无用处的!”说到这里,王冥将画面抓了下来,随后发到所有人的屏幕上,所有人愕然看去时,此时此刻,暗黑破坏神的一切数据,都在他们的百倍以上,每秒恢复HP就有上千万之多,就算站在那里任他们打,也打不动啊!看着下方目瞪口呆的人群,王冥继续道:“今天叫大家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选出最强的兵种,最强的职业,不要说什么只有玩家最强,这是公证的,希望

                      !咚……随着与汽车距离的拉近,山口的心脏不由开始加速起来,终于……山口和一到达了汽车的面前,警惕的朝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后,山口和一谨慎的,小心的,偷偷的朝汽车间摸了过去!抓住他!眼看山口和一就要溜进车群中,……一道严厉的叱呵声中,两名警察迅速的一辆汽车内蹿了出来,二话不说,一把将山口和一抓了起来!作为一名恐怖分子,山口和一精通的是爆破,对于近身战斗,并没有什么研究,在两名健壮的警察合力下,他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惊骇的看着两名仿佛神兵天降的警察,山口和一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露馅了,或者说,这一次的行动被泄密了?疑惑中,一名警察对山口和一道:“最近上访的人实在太多了!你说你上访个什么劲啊,房价高低,政府管得了吗?所谓命苦不怨政府,点背不怨社会,来上访有屁用?”啊嘎!听了警察的话,山口和一哭了,他不能不哭,这次出行,真的太不顺了,先是上工交车挤不上,打的来吧,一下车还被人把炸弹抢走了,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还不等他开始,便被人当成是上访的人给抓了起来,这……一切都是偶然,绝对的偶然,可是正是这一连串的偶然,避免了一次灾难,当警察忽然发现,这个家伙并不是上访者,而是RB人的时候,就不得不仔细调查了,你一个RB人,没事来政府所在地做什么?这不调查还好,一调查之下,经过国家特工组织检查,这个家伙赫然是国际知名的恐怖分子,来这里的目的,简直不言可知了!在动用了催眠等审讯技巧后,山口和一在不知不觉间,将来C国的一切任务全部交代了出来……且不说政府如何运做防范,另一边,当王冥接到这个消息后,一个重大的课题,摆在了王冥的面前!现在,王冥已经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了,现在……如何保住这些财富,成为了首要的课题,不然的话,一旦人命都没了,光有钱有什么用?这一次,如果不是那个恐怖分子倒霉的话,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沙非势必难逃此劫!以沙非的姿色,一旦被抓去那个以A片闻名世界的国家,将遭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一想到这个可能,王冥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大意……他真的太大意了!在狠狠的挣了人家那么多钱后,人家没有道理不报复的!思索间,王冥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拍手间,血羽十二令七令主和十一令主,瞬间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七令主,你现在立刻去我的学校,给我请一个周的假,十一令主,你现在立刻去给我联系交通工具,我要尽快赶回SH!”听了王冥的话,七令主恭敬的点了点头后,迅速的走出了房间,十一令主迟疑了一下后,也迅速的离开了房间!看着十一令主的身影,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如果坐汽车的话,没有一天的时间,无论如何是到不了的,想要尽快回去,就只有飞机这一个交通工具可以满足他的需要了!只不过……飞机现在有航班吗?稍微等了一小会,王冥的手机响了起来,刚一接通,十一令主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王!由于今天没有飞往SH的航班,所以我已经花50万,包下了一个专机,请您立刻赶过来,飞机将在一个小时后起飞!”恩……满意的点了点头,王冥迅速的站起身来,虽然十一令主没有经过王冥的同意,就擅自耗费了50万的巨资,包下了专机,但是对于王冥来说,这无疑是满分的举动!钱算什么?和沙非,以及其他人的生命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只要能尽快赶回去,别说是50万了,就算是50亿,王冥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出了家门,王冥直接开着悍马,朝飞机场的方向赶去,一边开车,王冥一边思索着具体的问题,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继续把冥朝总部放在月牙湾的话,恐怕不但总部要遭到攻击,就连月牙湾,也会被牵连进去!怎么办?一路思索间,王冥没有想出任何的办法,一直赶到了机场,甚至赶回了SH,王冥依然没有丝毫的头绪,无论将总部放在哪里,都无法避免恐怖分子的活动,除非可以将总部放在军营里,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刘司令,也不会答应他的!苦思不得结果之下,王冥回到了黑山区,在得知消息的沙非的迎接下,一行人迅速的进入了会议室,王冥知道,在RB人进行第二论恐怖活动之前,他必须想出对策!不然的话,好运不会永远罩着他们的!第三百二十七章总部所在会议室内,聚集了冥朝所有的高层干部,在听到王冥带来的消息后,所有人都沉默了,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的处境,已经相当的危险了!看着场下沉默的众人,王冥皱了皱眉头道:“面对现在的情况,以大家的安全起见,我们的总部,必须换一个地方了,大家都说说看,我们到底该怎么样做,才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要怎么样做,才可以最大程度的保障大家的安全!”随着王冥的声音,所有人纷纷议论了起来,看着所有人议论的样子,王冥不由点了点头,不要以为这是没有纪律的表现,事实上,这正是沙非的一项举措,在会上提出意见,然后大家自由讨论,时间一到,大家畅所欲言,纷纷说出自己的想法,由专门的人员记录,经过研究后,做出最后的决定!十分钟后,在王冥的示意下,沙非轻轻消响了台上的金钟,清脆悠扬的金钟声中,所有人都纷纷坐正了身体,整个会议室内瞬间便恢复了寂静!环视一周,巨大的会议室内,只在靠前排的位置上,坐了大约30多人,而这30多人,正是冥朝公司的精英团队!好了!在王冥的示意下,沙非一脸严肃的道:“现在,大家可以就自己的想法说一下了,按照惯例,大家可以自由发言,不过发言之前,先要举手示意!”随着沙非的声音,几乎所有的人,都纷纷举起了手,见到这一幕,沙非迅速而又果断的一一点名,所有被点名的人,都迅速站了起来,简单的用几句话,概括了自己的想法!想法一:现在冥朝已经这么有钱了,完全可以去国外买下一个岛屿,然后修建自己的城市,自己的要塞,在强大的财力支持下,这将是绝对安全的!想法二:不需要买岛屿,只要在黑山区,修建一个可以防止核武器打击的地下工厂就可以了,这样一来,几算被原子弹攻击,也不会伤到分毫了,更何况,小RB敢用核武器攻击C国吗?想法三:寻求政府保护,派遣军队将总部周围戒严,这样一来,敌人恐怕就不敢来搞恐怖活动了,一旦来了,这就不单单是针对个人的恐怖攻击了,而是针对C国的攻击,现在的局势下,RB肯定不敢!想法四:……想法五:……想法……听着一个个匪夷所思的想法,王冥的心不断的跳跃着,不得不承认,这些构思,都非常的吸引人,在座的不愧都是精英,所想出的方法,几乎个个可行!只是正是因为都可行,王冥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算上王冥和沙非在内,会议室内一共有32人,32个人,倒想出了37种办法,王冥和沙非没有发言,多出来的那几种想法,是有的人一下提出了两种设想!在所有人发言的同时,会议室内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迅速将所有人的设想记录了下来,当所有人都发言结束的时候,王冥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已经陈列出了一大排计划目录,不用数,肯定一个不少,正好是37条!仔细的看着每一条建议,一时间,王冥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或者说,将几条建议合并在一起进行?等等!正思索间,王冥猛然想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不是别的,正是当初收服恐惧之王的那个洞穴,洞穴的位置,正好位与月牙湾右侧的月牙尖上,为于一座巨大的还底山脉的山腹中,就算是原子弹轰,恐怕也轰不动啊!思索间,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如果将山腹掏空的话,那么……整个围绕着整个月牙湾的月牙山脉,都可以成为办公场所,只需要将山腹掏空就可以了,原子弹再厉害,却不可能连大山也给轰崩了吧!至于守卫,则根本不需要劳动军队,在外围上,只需要仓冥保全公司负责就可以了,当然王冥也很清楚,无论仓冥有多厉害,都不可能防得住无孔不入的间谍的,不过……他们防不住,不意味着王冥就没有办法了!进出总部,王冥除了利用先进的电子设备外,最重要的是,王冥将借用冥界的力量,在各个通道,各个角落,王冥将安排亡灵士兵,进行全天24小时的守护,骷髅战士,僵尸战士,将随时监视着每一条通道,凡是进入山腹的人,都不可能瞒过亡灵的灵觉!想到这里,王冥猛的一拍桌面,断然道:“好了各位,现在……大家各自回去工作吧,最近几天,我将向政府寻求保护,在这里,我向大家保证,短时间内,我就会建立起绝对安全的总部,让大家可以放心的工作!”结束了会议后,王冥第一时间联系了睡神,随后……在睡神的带领下,进入了地铁修建的工地,事隔整整一年,王冥很想知道,那一万名骷髅弓手,到底修炼到什么境界了!嗖!嗖!嗖……剧烈的破空声,在昏暗的地下空间内呼啸着,借助冥眼的能力,虽然周围的环境伸手不见五指,但是王冥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面前的一切!巨大的地下空间内,1000名骷髅弓手分成了十排,每排一百名骷髅弓手,不间断的对着对面的洞壁射着死亡之箭,在死气的腐蚀能力下,被死亡之箭射中的地方,无论是岩石还是土块,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都迅速的被腐蚀掉了,整个大队以每分钟几米的速度朝前推进着!看着布满整个洞穴的两千双青光烁烁的眼睛,王冥知道,在一年的时间里,所有的骷髅弓手,都已经进化到了青五级的境界,随着实力的提升,亡灵之箭的腐蚀能力大大的提高了,与此同时,他们的工作效率,也成倍的提升!头也不回的,王冥对身后的睡神道:“修普诺斯,现在隧道的挖掘,与混凝土工程之间的时间差大概是多少?如果我想要调用这些骷髅弓手的话,可以调用多久才不会影响施工的进度?”听了王冥的话,睡神先是一笑,随后开口道:“冥王,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过我认为,你不需要将他们全部拉走,一年来,从上万名骷髅弓手中,我选拔出了一百名精英,现在……他们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蓝六级的状态,如果你要用的话,我想那一万名精英,就足够你使用了!”蓝六级状态!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要知道……这一万名弓手,本身已经是从五六十万骷髅大军中筛选出来的,除了这一万名骷髅弓手外,就目前而言,真个感冥界的骷髅大军,没有一个适合做弓手的!现在,在这一万名骷髅弓手中,竟然再次选拔出一百名精英级的骷髅弓手,那可是非同小可啊,而且……在一年的时间里,就达到了蓝六级的境界,这速度几乎快追上王冥和三大巨头了!仔细算了一下,以面前这些骷髅弓手的水准,虽然精英级的骷髅弓手只有一百名,但是他们却比现在面前的这些骷髅弓手高出了一级,达到了蓝六级的境界,应该足够用了!不过……为了能以最短的时间,将总部修建起来,经过和睡神的协商,王冥准备从每队抽出一百人,十个千人队正好抽出了一千人,这一千人,则一百名精英级骷髅弓手的带领下,挖掘月牙山体内的总部空间!第三百二十八章本土势力老爷!BJ市一栋高级住宅内,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一脸凝重的坐在八仙椅上,在他的对面,一个中年人恭敬的道:“我们调查清楚了,王天宇的股份转让,确实存在问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是被人催眠后,在别人的操纵下,签定了协议的!”说到这里,中年人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不光是王天宇,其他的几位持股人也是这样,他们的精神,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可以断定,这次的事件,绝对是一个阴谋!”哼!听了中年人的汇报,老者一脸愤怒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转过身,看着身后墙壁上供奉着的那把宝剑,低沉的道:“看来,我们神剑山庄沉寂的太久了,那些宵小忘记了我们定下的规矩,既然这样……”说到这里,老者双目猛的射出璀璨的光芒,断然道:“你立刻去通知四大世家,让他们彻底调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将幕后的黑手给我揪出来!”是!听到老者的命令,中年人恭声应命,随后倒退着走出了房间,看着中年人迅速远去的身影,精神矍铄的老者不由叹息一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闭目养神,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小事,交给四大世家来办,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俗世中,古代的九大门派早已经因为战争,以及其他的因素而冰消瓦解了,什么少林,武当,娥眉,倥侗……全部都成为了传说,就算依然保留的部分,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辉!取九大门派而代之的,是所谓的一庄四家,一庄指的是神剑山庄,而四家则分别指的是东方,西门,南宫,以及北野世家,四大世家分别守护在C国的东,西,南,北,四大重镇,而神剑山庄,则坐镇中宫,四大世家,以神剑山庄马首是瞻!一天后,四大世家纷纷接到了神剑山庄的快件,快件中,天马集团股权转让一案,详细的写在上面,四大世家的任务,就是将这个幕后的黑手给揪出来,绳之以法!东方大陆是神秘的,西方各国的高手,等闲不敢踏入东方大陆,就算是踏入了,也绝对谨小慎微,丝毫不敢凭借自己的超能力而胡作非为,因为……东方大陆,正是由神剑山庄,以及四大世家镇守的!当然,神剑山庄也好,四大世家也罢,他们本身的武力,也许并不那么让人感到恐惧,但是……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背后的势力,却不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接到神剑山庄的命令,四大世家迅速的行动了起来,利用庞大的人脉和关系,天马集团顾全案的前前后后,几乎所有的情报,都在短时间内被汇聚到了一起!不得不说,王冥还是太嫩了,或者说,他太嚣张了,太目中无人了,股权的转移,直接从天马公司王天宇的名头,转到了王冥的名下,这根本就不需要查,只要稍微一查,什么都一目了然了!随着越来越多的情报被收集到了一起,王冥终于浮现在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的面前,这个仅仅一年半的时间,便奇迹般崛起的新贵,就是这次天马公司股权案的直接凶手!让神剑山庄,以及四大世家感到愤怒的是,这个家伙真的太目中无人了,竟然完全没有采用任何的迷惑手段,就那么大胆的,直接的,毫不掩饰的将天马公司划为自己所有,这简直是对神剑山庄,以及四大世家的直接挑衅!几乎同时,四大世家纷纷派出了年轻一道的接班人,朝WH市赶去,从情报上显示,王冥现在正在WH大学上学,想要找他,自然要在那里找了!就在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的后代纷纷赶到WH,并且秘密碰面的同时,王冥处理完了总部的事情后,坐着飞机,赶回了WH市!一场暴风雨,即将降临!铃!剧烈的铃声中,李加猛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满脸是笑的凑到了王冥的面前,一脸的奴才相,其目的,只是为了从王冥这里挖一点内幕消息,看看哪支股票可以操作,能够让他李加挣上一大笔!随着RB入侵资金的撤出,国内股市再次恢复了秩序,因此……王冥那种百算百准的本领又回来了,毕竟……王冥的消息,可都是来源与沙非啊,能错得了吗?退一万步说,就算是错了,也不可能是大错!一脸平淡的站起身,王冥丝毫不理会李加,并不是感到厌倦了,事实上,王冥只是想逗逗他而已,看这个家伙着急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而且……在有所求之下,这家伙将王冥伺候的无微不至,这样的好事,王冥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了!走出教室,王冥猛的停下了脚步,歪着头想了想,随后若有所思的道:“嘿嘿……李加啊,我忽然想吃南街口的家常菜,你看……”啊哈……听了王冥的话,李加哈哈一笑,豪迈的道:“这好说,今天中午我请客,不就是家常菜吗?我请了!”看着李加大方的样子,王冥不由笑了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尤其是在沙非与RB入侵资金战斗的期间,李加也没少跟着挣钱,虽然由于本钱少,不可能挣的太多,但是从16万翻成六十万的事实,已经让李加笑歪了嘴巴!思索间,王冥和李加两人默默的朝学校门口走去,南街口并不远,所以两人也没有打车,顺着路边的人行道,两人一边观看着街边的美女,一边慢慢的前行着!恩?走出没有多远,猛然间,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迅速的闪进了路边的商铺中,王冥和李加的眼睛都很尖,几乎瞬间便发现了那几道身影!哼!冷哼一声,李加傲然的挺了挺胸脯道:“老大,那几个家伙看来还是不死心,想要对我们不利啊!嘿嘿……他们以为我李加还是以前的李加吗?妈的……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他们谁也不敢动你一根寒毛!”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刚才那几个家伙,王冥还记得,正是为了那个叫校花出头,想要找王冥的麻烦,结果却被李加给收拾了的家伙,正如李加所说,这几个家伙似乎依然没有死心,只不过……最近这些天,王冥始终和李加在一起,那些家伙忌惮李加的狠毒,所以一直没敢出现!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看了看身边的李加,这小子是块材料,最近挣了一些钱,这小子也混开了,纠集了一群兄弟,竟然也学人家开山立派了,虽然规模还不大,但是所谓物以类聚,李加所收的十几个小弟,个个都是能打,敢打,下手狠毒的货色,一般人还真惹不起他们!恩?正思索着,猛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王冥左侧的胡同中猛的蹿了出来,惊涛骇浪一般的朝王冥压了过来!吸!深吸一口气,王冥猛然挺直了脊梁,虽然不知道来的是何方神圣,但是王冥知道,有人找上门来了,而且目标不是别人,正是他王冥!感受着疯狂的涌来的气息,王冥知道,自己所要面对的敌人,将是自己所面临过的最强大的存在!第三百二十九章精英云集虽然,在王冥的感觉里,强大的气息仿佛惊涛骇浪一般的冲击着他的身体,但是与他仅有十几厘米的李加,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由此可见,对方的实力,已经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了,难道……是RB方面派来的杀手吗?思索间,王冥猛的停住了脚步,转头对李加道:“李加啊,我忽然又不想吃家常菜了,而且我也懒的走,你看……我现在想吃荷叶大包子!”啪啪!听了王冥的话,李加毫不犹豫的拍了拍胸口道:“没问题,别说是荷叶大包子,你就是吃金叶的大包子,我都去给你买来!”说到这里,李加迅速的对着街边的的士招了招手,同时扭头对王冥道:“你先回宿舍等着,最多半小时,我一定让你吃上荷叶大包子!”说话间,的士已经停了下来,对着王冥摇了摇手后,李加迅速的钻进了的士,随后……的士一溜烟跑的不见了踪影!见到李加离开了,王冥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并不畏惧任何的敌人,现在……李加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么就算对方不找他,他也要找找对方,思索间,王冥默默的转过身,朝杀气涌出的胡同内走了过去!恩?胡同内的一座平房上,五个年轻的男女一脸惊讶兼疑惑的看着慢慢走进胡同的王冥,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竟然明知道山有虎,却竟然敢偏向虎山行!难道……他就那么有信心?思索间,五个年轻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在一名蒙着紫色面纱的女孩带领下,五道人影迅速的从两米多高的平房上跳了下来,落在王冥的面前!啪嗒!猛然停住了脚步,王冥冷冷的扫视着拦在面前的五到人影,……王冥愕然的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道:“老天啊!你怎么回在这!”冥!冥老大!王冥的话声刚落,五个年轻人中,其中的一人愕然踏前一步,不可思议的道:“天啊!真的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开始还以为是重名了,怎么竟然真的是你啊!”王冥苦笑的看着面前的北野风,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些显然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家伙中,怎么可能有北野风的身影!看着王冥和北野风惊骇的表情,面罩紫纱的女孩不由皱了皱好看的蛾眉,冷淡的道:“北野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你们认识?”认识?愕然扭头看了看面罩紫纱的女孩,北野风先是愕然一愣,随即苦笑道:“奶奶的,何止是认识啊,还记得我前几天跟你们说的英才教父吗?还记得那个一句话,就可以号令全校所有学生的冥老大吗?”恩?听了北野风的话,其他四人不由同时愕然的朝王冥看了过去,与此同时,北野风苦涩的道:“各位,现在我正式的为大家介绍一下,站在各位面前的这一位,正是我们这一次的目标人物,同时……也是英才的教父!”神色复杂的看着王冥,北野风认真的道:“我们之间,可谓是不打不相识,我必须要说的一点是,无论未来我们会如何,冥老大都是我北野风最敬佩,最仰慕的人!”哎……听到了北野风的话,王冥不由伤感的叹息了一声,没有什么事,比与往日的兄弟为敌更让人痛苦的了,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对方要找王冥的麻烦,轮不到王冥说宽恕这个神圣的字眼!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王冥低沉的道:“各位,大家都不是闲人,你们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不会只是来看看我的吧,有什么事,大家尽可以放开来谈谈!”听了王冥的话,几位年轻人不由的露出了钦佩的神色,这个家伙就算是大恶,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枭雄了,名知道强大的敌人在这里等他,还敢勇敢的闯进来,神色间异常的平静,思路丝毫都不混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简单得了?本来,在五个年轻人看来,他们是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这一代的佼佼者,用来对付一个和他们同年,甚至比他们还要小的家伙,而且是以五对一,那还不手到拿来吗?可是现在看来,虽然还没有动手,甚至与……对方连气息都没有散发出来,五个年轻人便同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无法取胜,一种将败的感觉!第三百三十章以一对五冥老大!一片沉默中,北野风打破了沉默道:“我来为你介绍一下吧,这一位……面带紫色面纱的女孩,是神剑山庄的李瑶!擅使一手快剑,是我们五人中实力最高的一位!”听着北野风的介绍,李瑶对着王冥点了点头,却并没有阻止北野风透漏她的秘密!说到这里,北野风转过头,指着一位身穿一身青黄相间的休闲装,长相异常英俊,异常潇洒的年轻人道:“这一位,是我们中年龄最长的大哥,是东方世家的东方杰!擅长近身的攻击,不过最擅长的,是一手弹无虚发的青龙镖!”听到北野风的介绍,东方杰和李瑶一样,极有风度的对王冥露出了一个微笑,神色间一片祥和,怎么看都不象是正在对敌的表情!这一位……接下来,北野风指着五个年轻人中第二个女性,一个一身雪白,肌肤晶莹玉润,浑身上下一丝瑕疵都没有,脸罩白纱的女孩道:“这一位是西门紫云,真正擅长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不过一般而言,他是用一把匕首的,虽然这不是她的拿手绝活,但是却也是凌厉异常!”听了北野风的介绍,浑身白衣的女孩幽雅的对王冥点了点头,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王冥似乎可以触摸到她的内心,那是一片冰心一般平和冷静的世界!转过身,北野风指着最后一名一身火红皮衣,身材比王冥还要魁梧,还要结实,还要健壮的男子道:“这一位兄弟,复姓南宫,不用任何的兵器,攻击异常强暴,一旦被他近身,任何敌人,都无法抵挡他火山爆发一般的狂暴攻击!”说到这里,北野风嘿嘿一笑,搓了搓鼻子道:“至于最后,就是小弟我了,我就不仔细介绍了,名字你知道,特长就是防御,换句话说,就是能挨揍!”猛然严肃起了表情,北野风一脸认真的对王冥道:“咱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即便我不说,你也应该能感觉得到,无论你做了什么,我北野风绝对不与你出手,而且,在这里我有句话要告诉你!”说到这里,北野风表情猛的一沉,一脸凝重的道:“如果,你以为曾经战胜过我,就以为我们五人都是差不多的货色的话,那你可就要吃大亏了,单从攻击上讲,他们随便一人,都要比我强横十倍以上,你要小心了!”吸!听到北野风的话,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从北野风的表情上看,他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以王冥对北野风的了解,他是不会说谎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其他四人的实力……思索间,王冥谨慎的抬起头,专著的看着服装各异,气势也不尽相同的其他四人,与此同时,面罩红纱,名叫李瑶的女孩开口道:“北野风说的话,也不尽是事实,事实上,我们五人的实力,是差不多的!”说到这里,李瑶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你和北野风对战的CD我看过了,虽然北野风不愿让你知道,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所战胜的北野风,是并没有施展出真正能力的北野风,真正的北野风,比你所战胜的北野风,最少要强大上十倍!”吸!听了李瑶的话,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很清楚,对方用不着骗他,可是……如果她说的都是事实的话,那么……自己可以战胜增强了十倍的北野风吗?面对这个疑问,王冥很快便得出了结论,事实上……王冥现在正处于二灵赤级的颠峰境界,从实力上讲,他的实力,也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十倍左右的程度!如果说,一个普通人可以举起200公斤的物体的话,那么现在王冥可以举起2000公斤的物体,不要小看这个重量,那可是两吨啊!一般的轿车,王冥已经可以用手举过头顶了!一灵境界,是加法的境界,实力每提升一个境界,实力就在基础单位上增加一点,如果说,王冥基础实力可以举起200公斤的话,那么一灵赤级就可以举起400公斤,一灵橙级可以举起600公斤,一灵黄级可以举起800斤,依此类推!一灵紫级满的情况下,王冥可以举起1600公斤的物体,基本上,一般的轿车已经可以举过头顶了!时间!猛的捏紧了拳头,王冥不由暗暗郁闷,现在王冥最缺乏的就是时间,要知道……冥界的功法,修炼速度是最快的,只要有充足的时间,王冥是不会惧怕任何人的!如果说,一灵是加法的境界的话,那么二灵就是倍数的世界,由于是两个灵魂同时修炼,所以每提升一个境界,效果都是翻倍的,因此……修炼起来的难度,也就大大的增强了!由于是两个灵魂同时修炼,所以如果说一灵境界是每级增加200单位实力的话,那么二灵境界在一灵的基础上翻倍,光基础就是400!而且,如果说一灵是加法的境界的话,那么二灵就是倍数的世界,二灵赤级是在一灵紫级的基础上,提升400能量,橙级是800,黄级1600,绿级3200,青级6400,蓝级12800,紫级25600,二灵紫级的总能力,将达到52400的恐怖数字!不过,距离当天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内,王冥固然是实力大增,可是难道北野风会

                      玫瑰道:“为此,你封印了自己,以便能永立此地,遥望南边?”林依雪急切道:“你怎么这么傻,不去找他呢?”神女意态苍凉,伤心的道:“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就只知道他在朝南的方向,其他一无所知,我如何去找?”舞蝶感叹道:“或许你的方法有点傻,但你的执着与痴情却是震撼人间。”天麟质疑道:“云霓圣女,你自己封印自己,虽说是为了长时间保持这个姿态,以延续你的那份痴情与感人的爱。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一天他回来,见到你这个样子,他会怎么办?”神女云霓看了天麟几眼,摇头道:“你们错了,我身上的封印并非是我自己设下的……”“什么?不是你自己,那会是谁?”惊呼之声从众人口中响起,唯有玉心神色平淡,不足为怪。神女云霓长叹道:“那人是谁我也说不上来,他似乎能看透我的命运,对我的际遇十分同情,在我万分沮丧,无法支撑的时候来到我身边,鼓励了我一番,然后出手将我封印。”牡丹惊异道:“照你所言,那人应当十分神秘。不知道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话?”神女回忆道:“我记得他当时曾说,一眼千年,宿命纠缠,物是人非,再续前缘。此外,他还安慰我说,一旦我的封印被人解开,我就能见到等待已久之人。”林依雪道:“既然这样,你应该振作起来,不要这般自哀自怨。”神女云霓忧伤的道:“对于一个苦等一千多年都不曾等到结果的人来讲,她的心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的奢望。”众人闻言苦涩一叹,都深深感受到她心中的那份沉痛与无数次失落后的沮丧。片刻,玫瑰首先从悲伤中醒来,问道:“云霓,你不惜一切为爱等待,除了那份刻骨铭心的爱以外,是不是也带着几分怨恨与不甘?”天麟等人闻言都惊醒过来,目光一致落在神女云霓身上,发现她脸上神情古怪,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复杂。似乎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云霓苦涩道:“最初的时候,我心有不甘,后来不甘转变成了怨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到达了极点。那时候,我心中的恨意足以毁灭一切,可那又怎样呢?而后的几百年,我慢慢的平静下来,仔细分辨爱与恨的差别与关联。如今,我已经不再怨天,也不再恨他。我之所苦苦等待,只是想要知道,他是死是活,过得还好吗?”新月道:“如果这就是你的爱,我只能说,你的爱让我们汗颜。如果这就是你的方式,我觉得稍显委屈与被动了一点。”舞蝶道:“爱有很多种方式,与每个人的性格有关。有的人爱得轰轰隆隆,有的人却爱得缠绵哀怨。”牡丹道:“好了,这些都是过往的伤心事,我们了解就行了,不必细谈。眼下云霓已经苏醒,还是问一问她有什么打算?”天麟赞同牡丹的意见,正色道:“不管以往有多少恩怨,那都已经过去,你要在意的是未来。”云霓看着大家,见每个人的眼中都含着鼓励与微笑,这让她长久以来忧闷的心情有了很大的改善。勉强一笑,云霓道:“谢谢你们,未来的日子我还没有细想。打算先等一等,不行就换种方式,只求能再见他一面。”新月沉吟道:“眼下冰原混乱,你最好小心点。”舞蝶看着云霓,犹犹豫豫的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云霓疑惑道:“什么疑问?你说。”舞蝶迟疑道:“幽梦兰的事情,你可知道?”云霓闻言,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头上的秀发,结果那里却什么也没有。脸色微变,云霓再次确认之后,自语道:“奇怪,我头上的兰花为何突然不见?”天麟惊诧道:“什么兰花,与幽梦兰有关吗?”第八十七章 见似不见云霓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那是生长在边荒的一种奇花,据说十分罕见,非要有情之人在月圆之夜才能看到。在我们相识的第三天,正好就是月圆之夜,他陪着我漫步于夜色之下,正好看到那朵盛开的娇艳兰花,便顺手摘下插在了我的头上。据当地族人传言,此花原名同心兰,有情花之称。若一男一女在月圆之夜遇上,男子亲手摘下同心兰插在女子的头上,他们便会永结同心,至死不渝,白头到老。”天麟闻言苦涩一笑,与新月、舞蝶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颇为感伤的道:“同心兰,好动人的名字,可当它变成幽梦兰,留给有缘人的却只是无尽的幽怨。”云霓有些愕然,轻声道:“何谓幽梦兰?”天麟看了云霓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舞蝶身上,轻声道:“你来说吧。”舞蝶没有推让,幽幽叹道:“六百年前,你(云霓)的头上出现了一朵橘黄色的兰花,被一个年轻的男子发现,摘下插在了他心爱之人的头上。结果那女子修为激增十个甲子,那男子却迅速衰老,两人历经百年沧桑,最终也没能走到一块。转眼,五百年过去。当初那对饱受沧桑的男女又走到一起,他们历时六百年,耗费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最终才摆脱幽梦兰的诅咒,等到那迟来的爱。”云霓一脸愕然,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天麟叹息道:“因为幽梦兰上有你千百年来化不开的幽怨。”云霓身体一颤,苦涩道:“如此说来,我岂不又害了一对有情之人?”舞蝶幽幽道:“几天前,你头上又出现了一朵幽梦兰,结果还是被一个年轻男子摘下,插在了一个美丽少女的头上……”云霓猛然一颤,追问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天麟道:“他们已经离开,暂时还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云霓有些激动,追问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叹道:“那男子名叫季华杰,乃道园唯一传人。女子名叫吴媛媛,是一个平常之人。至于住所,应该在长白山一带。”云霓记下两人的名字,轻叹道:“若有时间,我想去看望一下他们,送上我最真的祝福与道歉。”新月道:“放心吧,会有机会的。”玫瑰问道:“云霓,你说了大半天,我们都还不知道,当初你爱的男子叫什么名字?”云霓神情一呆,脸色奇异的道:“他的名字很古怪,叫着百里长天……”正说着,云霓突然身体一颤,猛然抬头看着远方,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激动之色,眼中满是幽怨。那一刻,天麟与六女都感觉到云霓的异样,纷纷顺着云霓的目光看去,只见数里之外,一个身影悬浮在半空之中,遥遥的凝视着这边,似乎正在凝望。“啊,是他!”惊呼之声从天麟、牡丹、玫瑰的口中传出,三人显然认识那人,表情才会这般惊讶。剩下新月、玉心、舞蝶与林依雪,四女仔细凝望,在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后,也忍不住脸色惊变,口中传出诧异的呼喊。收回目光,天麟留意着云霓的神态,发现她浑身颤抖,眼中泪光闪烁,双唇数次开启,但却没有声音传出来。牡丹脸色凄然,轻叹道:“想不到真的会是他。”舞蝶惊讶极了,询问道:“牡丹,你说云霓所爱之人,就是那傲天君王?”牡丹不答反问道:“若非是他,他为何出现?为何无声凝视,却又不敢上前?”舞蝶迟疑道:“可是……”新月打断舞蝶的话,轻声道:“不要说话,这个时候我们应该给他们一点空间。”玉心沉默不言,静静的一旁观看,眼底泛起了淡淡的云烟。林依雪性格直率,见云霓半天不说话,直接开口问道:“是他吗?”云霓身体一颤,似乎清醒过来,目光凝视着远处的傲天君王,迟疑道:“那眼神很像,可容貌……”玫瑰问道:“单凭眼神,你不能确认码?”云霓艰难的道:“若没有看见他的容貌,单凭那眼神我几乎一眼就断定是他。可他的容貌与我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这让我无法判断。”牡丹提示道:“此前,这人曾两次来到天女峰附近,一呆就是许久,目光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云霓有些无措的道:“我不知道,我搞不清楚,我心好乱。”天麟问道:“若然此人就是百里长天,你还爱他吗?”云霓一呆,愣立了许久,最终缓缓点头道:“爱。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永远爱他,没有任何怨言。”似乎听到了云霓的话,数里外的傲天君王身体一颤,双唇微微动了几下,艰难的道:“你的爱已经淹没在时光之中,变成了尘埃。你应该忘记他,回到你曾经的家园,从头再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映入众人的耳中,听得在场之人疑惑重重。云霓身体一颤,没有发言,她只是默默的看着傲天君王,泪水从眼中滑落出来。见状,傲天君王脸色微变,脱口道:“为何落泪?是因为伤悲?”云霓凝视着他的双眼,声音悠远而平淡的道:“若是我的眼中流下一滴泪,那是因为我还记得你是谁。”傲天君王猛然一震,扭曲的脸上掩饰不住那份沉痛与震撼,匆忙的避开了云霓的眼神。看到这里,云霓突然激动起来,大声道:“为何你不敢承认?”傲天君王身体一晃,强忍内心的激动,艰难的道:“因为我不是你要找的百里长天。”云霓不信,质问道:“那你是谁?”傲天君王紧咬着双唇,以无比坚定的意念,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我是傲天君王千里行。”云霓激动道:“你胡说,你就是百里长天,我认得你的眼神。”傲天君王吼道:“我不是!百里长天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死去。临死前,他嘱托我一定要找到你,为此我找寻了两千年,直到昨天,我都还不敢肯定你的身份,是你刚才自己道出了名字,我才知道你就是云霓圣女。”云霓闻言一身,嘶声道:“胡说,你骗人,我不信。他不会抛下我一人,你是故意骗我的。”傲天君王微微颤抖着身体,无比沉痛的道:“当年百里长天离开你之后便赶回师门,恳求他的师傅传授他更高深的法诀,想尽早提升实力,然后救你出来,永远与你在一起。当时,其师看出他根基不稳,责令他先打好根基,然后再传授他高深的法诀。可百里长天等不及,他趁着其师不注意,偷了师门法诀一个人悄悄修炼,最终因为太过心急,导致走火入魔重病而死。他的一生颇为不顺,但却有一个好友,他在死前留下遗愿,让好友代替他完成那曾经许下的誓言。可他的好友也是一个不幸之人,遭遇了非人的折磨。直到数十年后才获取自由,赶到边荒去找寻你。可惜那时候,你已经离去。”天麟惊奇道:“据说你每隔几百年就出现一次,难道就是为了找寻云霓圣女?”傲天君王点头道:“我答应过百里长天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到。虽然我不知道云霓圣女曾与百里长天去过什么地方,会呆在那?但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四处寻找。”新月问道:“你如今找到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傲天君王苦涩一笑,轻叹道:“两千年岁月眨眼过去,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我能做的就是送她返回故乡。”新月看着云霓,轻声问道:“你怎么想?”云霓神情悲痛,仿佛枯萎的花朵,沧桑笑道:“那是让我伤心的地方,我宁可遗忘,也不要再踏足那个地方。”傲天君王脸上肌肉微颤,伤感的道:“可那是你与他相识的地方……”云霓身体摇晃,几欲栽倒,悲笑道:“我执着一生,两千年等待,可等到的是什么?我留给世人的,不也就是两朵带着诅咒的幽梦兰吗?”傲天君王幽幽问道:“你后悔了?”云霓大声道:“不!我只是心有不甘。”傲天君王笑了笑,丑陋的脸上泛起一层怪异的神情,似自语,似询问的道:“心有不甘与后悔之间,有多大区别呢?”转身,傲天君王停顿了一下,随即离开。看着那孤单的背影,云霓突然问道:“你去哪?”傲天君王背对着她,语气平静的道:“等你哪天想回家了,我自会来到你身旁。”突然加速,傲天君王眨眼就消失在云层间。云霓有些幽怨有些失望,眼中泪水滴落,目光空洞而黯淡,仿佛心都死了,给人一种行尸走肉之感。第八十八章 海女所遇天麟与六女见她如此模样,无不为之感伤,大家商议了一下,最终决定由牡丹与玫瑰陪着云霓,先在天女峰住下。待云霓情绪稳定之后,再做打算。拿定了主意,天麟、新月、玉心、舞蝶、林依雪纷纷与云霓道别,在一番悲伤的气氛中,一行五人离开那里,返回腾龙谷。漆黑的天空下,明亮的大地就像一个圆环,中间是一片漆黑的区域,中心点上有一亮光,细小夺目十分明显。从上面往下看,漆黑区域占据了整个大地的八分之一左右,边沿处有一道朦胧的环形光带。在这光带之上,有七个闪烁着的光点均匀分布,彼此间隔距离相等,将圆环分为了七块。此时,七个光点中的一处,四个周身闪烁着褐色光芒的人影,正四方而立,彼此相距一丈,同时伸出右臂,发出一束褐色光芒,在上空形成一个光罩,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人。仔细看,那人相貌不凡,三十七八岁,竟然就是陆云的父亲陆文宇。他此时昏迷不醒,脸上神情安定,看来对一切都还茫然不知。附近,一道奇光闪烁的光门显得十分神秘,那就是所谓的界门,表面上闪电呼啸,流光幻影,滋滋的声响给人一种恐惧的感觉。四个褐色身影静静呆立,大约过了一会儿时光,一个周身笼罩着粉红色光芒的人影自黑暗中走来,停在四人面前。“城主交代的任务,你们应该心里有数,去吧。”四个褐色身影中,左边第一人问道:“请问三号特使,城主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把人送到何处呢?”来人淡然道:“此人万分重要,自然是玄藏秘境。”左边第一人道:“特使放心,我等明白。走。”一声令下,四条身影飞射而起,托着陆文宇眨眼就消失在黑暗里。三号特使停留了片刻,口中传出阵阵阴笑之声,随即也消失无影。漆黑的时空寂静无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另一个界门处,一道身影破壁而入,进入了这个区域。映着附近的光芒,那人身体娇小,正是穿过无声水界的海女。翻身而起,海女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自语道:“乌漆抹黑的,什么鬼地方,一点光都没有,我怎么找无日城啊。”抱怨了几句,海女回头看着界门,眼中泛着好奇之光,轻吟道:“那东域巡使说进来容易出去难,我不妨先试一试。”说完凝神调息,心里顿时一惊,原来进入这个区域之后,海女的修为一下子又下降了三层,这让她极为不悦,嚷道:“什么破地方,竟然敢限制我的实力。”话落收起架势,无心再试。呆了一会儿,气鼓鼓的海女渐渐平静,看了一眼漆黑的前方,心里有股莫名的压力。黑暗对于人们而言,代表着神秘与恐惧。海女虽然胆大,可毕竟只有八岁,独自一人来此,要说不怕那是骗人。深吸一口气,海女强自镇定,随即缓缓飞起,朝漆黑的区域飞去。黑暗中,海女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如萤火虫一样,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不知过了几许,海女面前出现了一座高峰,拦住了她的去路。仔细看,此峰笔直入天,高不知几何,就像是一道屏障,阻隔外人继续前进。海女心里有气,暗自不平,身体飞射而起,顺着漆黑的山峰一路往上,结果还没有升到山顶,就被一股无形的气罩所压制,以她现在的实力,竟然硬冲不上去。闷闷不乐,海女只得放弃,整个人漫无目的在绕着山峰飞行,打算先探测一下这里的地形。一会儿,海女发现了一个洞穴,犹豫丝毫无光,所以不靠近是无法察觉。小心翼翼的飞入洞穴,海女在身外设下一层防御结界,顿时洞中光芒大盛,附近的情况映入眼里。这是一个干燥的隧洞,四壁呈浅绿色,在光芒的映照下微微泛着绿光。洞穴很深,海女走了很久,来到一出岔道口,顿时停下脚步,考虑着该往哪边走。片刻,海女随意选择了一处,前方很快就传来亮光,这让海女有些高兴,悄悄的放慢脚步,绕过一个弯道,就来到一个大洞的入口。躲在阴暗的角落,海女小心的观察前方的情况,发现大洞中央有一块菱形的发光晶石,照得洞内一片明亮,四个形态似人,长相丑恶之徒,正围坐在洞中的石桌旁,低声的交流。此洞有三个出口,其中一个洞口,有一层浅紫色的光罩,如结界一般封住了出口。海女没有妄动,用心的聆听那四人的对话,只闻一人道:“听说近来城里出现了异兆,你们可知晓?”另一人道:“我们整天呆在这,知道个屁啊。”第三人道:“老榆,你比我们关系好,都听说什么了,快讲讲。”第一个说话的老榆道:“我听说啊,前不久天象异变,出现了某种征兆,那可是万年不遇的奇事,估计会有大事发生啊。”第二个开口之人惊讶道:“天象异变?大事?什么事啊,有眉目吗?”老榆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城主下令严加防范,这段时间大家小心一点就是了。”话落,之前不曾开口的第四人道:“有什么需要小心的,反正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斗了几千年,谁也奈何不了谁。我们这些小角色根本用不着操心。”海女听到这,有些迷惑了。黑暗之城是什么地方,镜幻时空又是什么玩意?自己要找的无日城在哪,镜原界又在何方?想了想,海女决定现身询问,不过要先分析一下这四人的实力,免得羊入虎口就不好了。有了决定,海女立马发出探测波,以魔宗心欲无痕对四人发动试探的进攻。眨眼,四声惨叫回荡在洞中,这让海女心头一震,自己还没有用多大的力,怎么就这样了?关于这一点,海女没有过多思索。她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四人不过是小角色,他们的实力本就不强,再受到这个区域的特定限制,因而根本经受得起海女的精神攻击。觉得对方不堪一击,海女自隐藏处跳了出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质问道:“我问你们,刚才你说口中所说的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是什么地方?”地上,痛苦打滚的四人见海女出来,顿时明白了一切,可他们无力反抗,只能惊恐不安的看着她。其中,那老榆看上去五十出头,丑恶得几乎不像是人,正惶恐的道:“黑暗之城就是黑暗之城啊,你难道会不知道?”海女喝道:“蠢货,知道我还问你?快说,那是什么地方,无日城又在哪?”老榆愣了一下,苦涩道:“无日城就是黑暗之城。在我们这里,有些人称呼黑暗之城为无日城,有些人又称呼它位永夜城。”海女惊讶道:“如此说来,你口中的镜幻时空,就是镜原界了?”老榆点头道:“是啊,镜幻时空的别名就是镜原界。”明白了个中玄机,海女问道:“黑暗之城为何被成为无日城与永夜城啊?”第八十九章 黑暗之城老榆大感诧异,这众人皆知的事情,眼前的小女孩为何不知?思索中,老榆不敢懈怠,解释道:“我们这个世界,一共分为八块,中间是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所在。一般附近七个区域的生灵,都喜欢称呼黑暗之城为无日城或是永夜城,因为黑暗之城附近没有一丝光亮。”海女质疑道:“就这么简单?那你们为何有称呼它位黑暗之城呢?”老榆道:“我们所处的这个区域完全漆黑不见亮光,唯有黑暗之城能发出璀璨的光芒,是黑暗中的明珠,所以取名黑暗之城。当然,镜幻时空也有亮光,不然就无法与黑暗之城对抗数千年而不倒。”海女闻言,继续问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彼此敌对,到底谁好谁坏,相隔多远?”老榆道:“好坏之分没有界限,反正彼此都说对方是坏蛋。至于距离,怎么说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一线之隔罢了。”海女疑惑道:“一线之隔?那不是整天打架?”老榆苦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所谓一线之隔,是隔着一个时空,有光界封闭。”哦了一声,海女道:“那从这里要如何前往黑暗之城?”老榆有些迟疑,小心的问道:“你去黑暗之城想做什么?”海女聪慧无比,一见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心怀不轨,当即心念一动,再次发出精神攻击。刹时,老榆惨叫嘶吼,在地上滚来滚去,痛苦之极。“够了,我不问就是,你只要穿过那边那浅紫色的光界,一直不回头就能到达黑暗之城。”得意一笑,海女哼道:“与我玩花样,当我好欺负啊。”说完小手一挥,四人顿时昏了过去。看了一眼洞中的情形,海女快速来到那光界入口前,稍稍打量了一下,便迈步而出,轻易就穿越过去。沿着隧洞一路前行,海女经过很长一段距离后,来到一个数丈大小的洞中,眼前奇光闪耀,一个直径丈二的光屏阻断了她的前进。缓步靠近,海女发现那光屏上色彩艳丽,且不时的变幻着景物,心道:“这里的封印很强劲,穿越之后就应该能够到达黑暗之城。”觉得有理,海女立马调整体内真元,周身光华一闪,人便如箭射出,撞在那光屏之上。刹时,洞中传来一阵闷雷,海女惊呼一声被弹了回去。娇哼一声,海女脸上露出坚定之色,骂道:“可恶,敢当我的路,看我不撕破你。”二次硬闯,海女动了一点心机,身体凌空旋转,借助转动的推力,超那光屏射去。这一次,洞内光华大盛,海女前半身都挤了进去,可结果还是功亏一篑。怒哼一声,海女也倔,立马又开始了第三次硬闯。这一回,海女拼尽全力,最后终于穿越了光屏。只是那光屏后面,真的是黑暗之城的所在地?漆黑的山峰,了无光明。陆云站在黑暗里,看着远处那悬浮半空的发光之城,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辉。黑暗之城,石人口中最邪恶之地,那里拥有强大的实力,数千年来一直统驭着这片土地,令其余七块区域的生灵嫉恨无比。这些,陆云并不在意,真正让他惊讶的是,眼前的黑暗之城与之前在画卷上所见到的四方城池一模一样,这不就应证了画卷的真实性?若然如此,那画卷上所显示的其他景象,是不是也会一一出现呢?静静的思考,陆云宛如黑夜的幽灵,周身没有丝毫光亮,完全融入了黑夜。之前,他通过了石人的测试,得到了石人的信任,彼此交谈了甚久,对黑暗之城有了一定的了解。如今,他来到这里,亲眼见到了黑暗之城后,心里却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是一个阴谋,正等待着他去开启。黑暗淹没了光阴,陆云沉思了许久后,开始朝黑暗之城飞去。就陆云观察所得,黑暗之城的位置很独特,正好位于一个盆地的正中,四周是高不见顶的山峰,宛如围墙一样保护着这片区域。盆地中央,地势平坦,黑暗之城就悬浮在那上空,散发的光芒照亮了附近的区域。如此,仔细观看,可以看见黑暗之城下面有四座笔直的山峰,成正方形分布,宛如擎天之柱,托起了黑暗之城。无声前行,陆云探测着附近的情形,发现黑暗之城有一道强劲的防御结界,频率变化极快,以至于让他很难探索到黑暗之城附近的动静。很快,陆云进入了黑暗之城光芒可见的区域,刚一靠近,陆云就感应到了一丝杀气,立马折身而回,隐藏于黑暗里。同时,六道淡红色光影出现在有光的区域,一致盯着陆云所在的方向,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行为。观察着六道身影,陆云发现他们体型与常人相似,四肢体态基本一致,唯有身上泛着淡红色的光芒,隐藏了真实的样子。另外,这六道身影身上的气息并不强烈,陆云判断他们实力有限,应该属于巡察一类的小角色。想到这里,陆云双眼微眯,意念神波无声无息,眨眼就把六人击昏。是时,稍远之处飞来六人,看身上的淡红色光芒,应该是同一级别,正警惕的看着附近。陆云淡然一笑,再次将六人击昏,然后继续等。这一次,附近没有人再现身,陆云观察片刻,又缓缓飞出,进入了有光的区域。就陆云近距离观测,黑暗之城十分庞大,虽然是一座四方城,可长宽至少超过五里,耀眼的光照所笼罩的区域,至少有方圆五十里。此刻,陆云刚刚临近进入边缘地界,就遇上十二个巡守之人,心里不免奇怪,这黑暗之城这般防守,是想防谁?镜幻时空之人,还是另有其人?带着疑惑,陆云附身在其中一个巡守之人的身上,然后略施小计便将昏迷之人弄醒。片刻,十二个巡守之人起身,大家彼此凝视,眼中露出了迷茫之色。“余江,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哪知道,反正之前隐约觉得这里有人,所以查看一下,结果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算了,大家还是各自回去干事,要是被巡察使知道,可就不妙了。”在场之人闻言色变,各自闭口不言,朝四周散去。陆云附体之人正好就是余江,此时他正带着陆云朝后退去,只一会儿就淹没在了光芒之内,不着一丝痕迹。陆云有些惊奇,仔细思索了许久,才发现个中奥秘。原来,这些巡守之人身上本来是发出淡红光芒,可一旦他们调整体内真元的频率,与黑暗之城所发出的光芒保持同一频率,身体就会自动隐藏在光芒之下,不移动外人根本难以察觉。这就是之前,陆云为何无法探测,黑暗之城附近情况的原因。了解了这些,陆云悄然离开了余江,随时调整身体的波动频率,整个人隐藏在光的世界里,连巡守之人也没有察觉。这样,陆云仿佛幽灵,很快就前行了一里,眼前出现了一座陡峭的孤峰,通体发出绿光,封顶直入一片赤红的红云之上,高不知几许。看到这里,陆云回想起在画卷之上所见到的情况。那里的背景与这里有些相似,显然不久之后,自己应该会遇上一些麻烦事情。暗自警惕,陆云打量着此峰,发现山腰处刻着“西邪岭”三个深绿色的大字,不细看很难察觉。除此之外并无奇异,剩下就是那头顶的赤红云霞,以及悬浮在赤云之上的黑暗之城。思考了一会儿,陆云决定试探一下那赤红云霞的情况,看能不能穿越,以便直接靠近黑暗之城。然就在这个时候,陆云感应到一股不弱的气息自前方而来,当即隐藏气息,躲在孤峰的一处角落。片刻,两道红色的身影自光芒中走出,那感觉很是怪异,仿佛光芒后面,隐藏着另一个时空。第九十章 四大绝地那两道身影走近孤峰,便放慢了脚步,左边一个体型略矮之人开口道:“刚收到消息,有人闯入了四大绝地之一的欲花离魂界。右边之人惊愕道:‘什么,欲花离魂界?那人是谁,不要命了?”左边之人道:“暂时不清楚,但估计不是我们的人。”右边之人道:“寄怪,近千年来还没有人敢擅闯四大绝地,镜幻时空之人应该也不会,到底是谁呢?”陆云闻言,心道不好,估计是多半是身边之人,可到底是三位娇妻之一,还是叶心仪或海女,他就无法肯定了。想到这,陆云身体一晃,瞬间来到那二人身旁,心念转动间,意念神波便击昏那右边之人。同时,陆云还设下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三人与外界隔绝,并保持与光芒相同的频率,这样外人就无法察觉感觉到不对劲,左边之人厉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偷袭本巡察使。”陆云周身微光一闪,露出了身形,眼神冷淇的看着那人,问道:“欲花离魂界在哪里?所谓的四大绝地,又是那些?”那人看清陆云的模样,显得十分震惊,骇然道:“你……你……是谁,为何身上没有标记?”陆云不解,问道:“封塔标记,说清楚。”那人震惊之后,迅速清醒过来,喝道:“我凭什么告诉你?倒是你……啊……傲……”陆云眼神微冷,自负道:“现在还要问凭什么吗?”那人惊魂不定,恐惧的道:“不,不问了,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陆云道:“说吧,什么标记,四大绝地又在哪里。”那人道:“在黑暗之城,所有人身上都有标记,就是这红色的光芒,一共分为五个等级第一级县淡红色,表示身份最低,第二级红色,身份实力都稍强一些,我就属于第二级。第三级是粉红色,那样的人物在黑暗之城不出二十位第四级是血红色,整个黑暗之城只有四位,乃黑暗之城的四大神将,镇守四方城门,权利仅次于城主。第石级是紫红色,只有城主一人才是镜幻时空那里,标记与我相对,是青色的光芒,同样分为五级,第一淡青色,第二青色,第三青绿色,第四青紫色,第五青褐色。”陆云记在心里,催问道:“四大绝地呢,你说详细一点。”那人慌忙卢头,急声道:“四大绝地分布在三个区域,洲门这里就占据了两绝。其一就是头上那炎赤魔云。这是黑暗之城特有的屏障,据说谁也无法穿越其二是幻蝶洞,位于黑石山深处。”至于欲花离魂界,在黑墨树林之中,外表看去是一朵金色的六瓣奇花,花蕊处有一椭圆形的金色光球,那里面就是欲花离魂界,据说进去之后必死无疑剩下最后一绝名为九龙困日,位于石荒区域中心,据说不宜找寻,且有天石巨人守护在那里陆云有些惊讶,想不到自己之前所遇上的竟然四大绝地之一平复了一下心情,陆云问道:“欲花离魂界如何去?”那人道:“由此往左直行,穿过黑石山(黑暗之城四周的环形山脉),很快就能看到一个闪光的界门,那后面就是黑墨树林。”陆云想了想,觉得有人带路方便一些,于是不顾那人的反对,带着他与昏迷之人朝左边飞去来到所谓的界门外,陆云击昏那人,留意着眼前的界门之前,陆云从天石巨人口中得知,此门进来容易出去难,因而打算先进行一个,首先,陆云以指代剑,发出一束璀璨的剑气,直射界门。结果强光一闪,陆云发出的剑气被强行弹回,这让他有些吃惊稍后,陆云二次出手,剑气融合了阴阳之力,结果一样被弹回。这一来,陆云陷入了深思,许久之后,他才再次出手这一回,陆云施展出了“虚无空痕”法诀,看似艘眼的剑芒,实则含着虚无之力这样的一击,令人惊喜,竟然穿越了那道界门找到了方法,陆云立马动身,眨眼就来到另一个区域。眼前,成片的树林与连绵的山脉,让人望不到边际。陆云无法确定欲花离魂界的方位,只得仔细找寻。好在陆云有天地无极法诀在身,要寻找一样东西,那还是很容易站在数丈之外,陆云看着眼前金光璀璨的奇花,心想是谁被卷入了进去产帕这奇花有何玄机,又如何致人死命?观察了一会儿,陆云得出一个结论,这奇花附近的空地卜隋藏着玄机具体是什么,陆云不敢肯定,但他知道那是一个陷阱挥手,陆云发出一束剑气,击中花蕊处那金色的光球,发现剑气被反射而回。随即,陆云右手前伸,掌心五彩流光,五种不同法诀的真元融合一体,开始与那光球零距离的接触,仔细的分析与探测它的性质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陆云很快了解了情况,发现光球的性质,与自己所修炼的任何法诀都不尽相同,想要硬闯是不可能为此,陆云只得大胆的尝试,缓步走近。当陆云走到那空地上时,地面出现了一些花纹,无数光线缠绕着陆云的身体那一发陆云锐敏的察觉到一些东西,可还没有来得及细想,整个人就被拉入那金色光球之内,眨眼消失无影微光一闪,人影坠落。张帆选择了一座雪峰落脚,脸上怒气未消前,张帆被博父一族的赤石进攻,在大意之下受伤不轻。此事让他懊恼无比,却又怨恨难消。如今,张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运气,内伤己大为好转,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回想了一下近期的情况,张帆觉得冰原的形势越来越诡异,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漩涡之中,己经分辨不出东西,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有此念头,张帆心神一震,立时收敛心神,开始仔细分析过往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片刻,张帆整理出头绪,头脑顿时清醒起来,目光凝视着腾龙谷方向,口中发出低沉的冷笑声。从最开始,张帆的目的就是为了搅乱冰原,引起天下大乱,以便九虚一脉能有机可趁而今,冰原之上正邪对立,加上远古妖兽与博父巨人,还簇那冰山之下的频率震动,这些都在无形中促成了张帆的心愿,以至于他无事可做,反而陷入了迷茫之列理清楚了这些,张帆睑卜顿时泛起了笑意,自语道:“黄杰虽然牺牲,但却十分有价值。接下啦……咦……是他们……”心念一动,张帆立时隐身,在虚空中观察着玩外飞过的一行人片刻,那些人远去,张帆又才现身峰项,脸色诡异的道:“又是天麟该小子,我差点忘了正事。”闪身离去,张帆朝着腾企谷潜进,亦而离腾族谷大约二十里的一处滦渊裂缝中,他找到了一处隐秘洞穴,开始在那里运功疗伤时间,悄悄流逝,当张帆从入静中醒来,外面早己漆黑一片起身,张帆检查了一下身体状态,满意的笑道:“不错,最佳状态,我会让他们永远记得我的名字。哈哈……”笑声之后,张帆一闪而逝这一刻,他话中的笑意,窝意了什么事情?而立,黑魔凝视着腾龙谷的动静,嘴角挂着几丝残忍的恨意。第九十一章 各方动静当初,黑魔之子黑鹰死在冰原,虽是被公羊天纵所杀,但其因与腾龙谷紧密相关。如今,公羊天纵已死,黑魔便把这笔帐算在腾龙谷头上。加上师兄秃天翁死在腾龙谷高手的手中,黑魔更是恨意难消,立志要找腾龙谷算账。眼下,腾龙谷尽多精兵强将,黑魔虽然自负不凡,却也不敢贸然涉险,只得悄然潜伏在谷外,一边趁机疗伤,一边等候适合的机会。很快,黑魔发现了天麟一行人出谷,心中颇为振奋。在仔细分析了一下双方的人数与实力差距后,黑魔觉得把握不大,理智的选择了隐忍,决定继续等待机会。然而腾龙谷高手极为谨慎,除了天麟进进出出以外,其他人皆是闭门不出,这让黑魔苦等多时却也不曾等到合适的机会。看着天色渐渐漆黑,黑魔心中颇为失意,正打算放弃之际,谷口突然白影一闪,北极熊出现在了黑魔的视线之内。是时,北极熊纵身飞驰在雪地里,直奔南方而去。黑魔见此,迟疑了片刻,觉得杀一头北极熊没什么意义,因而抽身离开,慢慢的离开腾龙谷所在的区域。路上,黑魔一直在考虑,要如何才能制造有利机会,重创腾龙谷的敌人。想了一阵,黑魔想不出好的主意,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北极熊的身影。届时,黑魔大笑出声,立马调转方向,朝南方飞去。此行,他欲以何谓,最终又能否实现呢?回到腾龙谷,正好是正午时分。天麟一行五人在吃过饭后,当众道出了天女峰上神女苏醒一事。众人闻言颇感惊异,特别是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他们可是幽梦兰的受害者,心中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影。赵玉清得知神女苏醒一事,眼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沧桑之情,轻叹道:“原来如此。”众人不解赵玉清话中之意,纷纷开口询问。赵玉清苦涩道:“我只是一时感叹,觉得那同心兰变成幽梦兰,多少令人有种心痛的感觉。”大家听闻此言,都有同感,腾龙府中顿时叹息弥漫。事后,众人离开。雪山圣僧走到赵玉清身边,问道:“老友,你刚才神色不对,是不是又有事情要发生了?”赵玉清复杂一笑,起身道:“很久没有仔细逛逛了,你可愿意陪我在谷中走一走啊?”雪山圣僧笑道:“好啊,有些地方我都快记不得了。”走出腾龙府,赵玉清与雪山圣僧漫步在腾龙谷的每一条隧道之中,两人一边回忆曾经,一边交流。当赵玉清带着雪山圣僧来到谷底湖泊处,雪山圣僧突然道:“这里的湖水已不再清澈。”赵玉清凝视着湖面,神色忧伤的道:“数千年过去,存在就是一种成果。当劫难临头,不管结局如何。那曾经的历史永远都定格在时光的隧道中。”雪山圣僧眼眉微动,问道:“神女的苏醒,是必然的结果?”赵玉清点头道:“云霓圣女的复苏,标志着毁灭的临头。不管是绝情门还是腾龙谷,都无法逃脱。”雪山圣僧叹息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赵玉清苦涩道:“我只知道结果,不知道经过。我不告诉大家,一是不想大家惊慌,二是我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腾龙谷能挺过这场灾祸。”雪山圣僧长长一叹,轻吟道:“或许你是对的……”赵玉清苦笑道:“或许这是一个错……”黄昏的时候,应天邪突然来到谷中。赵玉清将众人召集到一块,聆听着应天仇的述说。“……红菱与巨人的一战惊心动魄,我原本以为红菱即便不敌,要逃走也很容易,谁想仅仅数招,红菱就死在了巨人的手中。随后,那八位巨人分食了红菱,那场面完全就像是野人进食,让我震撼极了。”天麟有些激动,追问道:“赤炎他们目前何处?”应天邪道:“我离开时,他们还在离此三百多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躲避风雪。如今是否还在,我就不得而知了。”江清雪问道:“除此之外,你可有什么其他的情况?”应天仇道:“我遇上了西北狂刀,他不知何故伤得很重,正觅地疗伤。”啸天道:“可有五色天域方面的消息?”应天仇摇头道:“我这两日一直在冰原上走动,不曾发现与听闻任何有关他们的消息。”屠天道:“看这样子,五色天域的高手是暂时躲起了。”瑶光分析道:“以前日的情况而言,黑金刚与云姬都身负重伤,他们极为可能是躲起来疗伤。”马宇涛质疑道:“就算这二人在疗伤,可其他四人呢?他们何以毫无一点消息。”斐云道:“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故意躲起来,打算化明为暗,让我们在找不到他们的情况下,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敌人身上。这样无论结局如何,对五色天域而言,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林凡哼道:“诡计倒是不少,可我们就算知道,又能怎样?”这个问题让众人陷入了思考,腾龙府中立时一片宁静,除了呼吸声外,听不到任何声响。半晌,天麟开口道:“隐藏只是暂时的,五色天域的敌人早晚会现身,我们不必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眼下,五色天域的敌人既然与我们耗上,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失身,也来一个不闻不问,看谁耐性好。至于其他人,像张帆、风幽、黑魔之辈,我们不出谷,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唯一要留意的就是太玄火龟,这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因素。”赵玉清对天麟的建议颇为欣慰,询问道:“大家觉得天麟的意见怎么样?”楚文新道:“办法是很不错,但似乎示弱了一点。”天麟反驳道:“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因为我们的敌人都是一些阴险狡诈之辈,不能把他们看得太高尚。”此话一出,众人再无异议,赵玉清当即采纳了天麟的意见,让大家暂时按兵不动,与五色天域耗上了。晚饭后,应天邪婉拒了众人的好意,离开了腾龙谷继续追踪弟弟应天仇。天麟让新月照看玉心,亲自送应天邪出去,并离开了腾龙谷。第九十二章 不祥预言这一次,天麟并没有赶去天女峰,而是前往寻找博父巨人赤炎,结果赶到应天邪所说的那个裂谷时,赤炎已经率众离去。为了找寻赤炎的踪迹,天麟动用了冰神诀的神奇探测之力,在辗转数百里后,才在那巨大的湖泊边找到了赤炎八人。当时,赤炎站在距离湖边大约百丈的一处小山包上,眼神凝视着湖面,神态严肃中带着几分忧虑。其他人站在数丈外,神态各异的看着湖水,眼神中透露出各种复杂的情怀。轻啸一声,天麟来到众人身边,落在赤炎的肩上,问候道:“你们怎么跑到这来了?这地方可不好玩。”赤炎收回目光,偏头看着肩上的天麟,淡然道:“这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天麟惊异道:“必经之路,那你一定知道这湖底之下隐藏着什么了?”赤炎回头看着湖泊,不置可否的道:“很多时候,人不必知道太多。”天麟脸色沉默,他听出一点眉目,转身看着其他人,发现他们并无惧怕之色,但却隐约明白了最终的结果。这是一种无声的流露,是最真实的内心写照,可惜带着一种沧桑的情怀在里头。凝望了片刻,赤炎突然迈步而出,朝着湖泊走去,这让天麟大为诧异,脱口道:“你想干嘛?”赤炎不语,眨眼就走到湖边,蹲下身子用手掬起一些湖水,仔细的看了看。随后,赤炎起身返回,来到族人身边,沉声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到,让我们一起勇敢面对吧。”博父族人齐声大喝,洪亮的声音宛如巨雷震天,给人一种震撼之感。离开了湖泊,赤炎逐渐平静下来,一边带着族人行走在夜色之下,一边与天麟聊天。分手时,天麟叮嘱道:“冰原混乱,你们切记小心安全。”赤炎淡然道:“不要担心我们,宿命早已有了安排。”天麟略显伤感,怕自己待得过久会忍不住失态,因而朝众人挥挥手,然后飞身离开。那一刻,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纷纷挥手,朴实的脸上挂着几分友善。赤炎双唇微颤,看着逐渐远去的天麟,忍不住呼道:“天麟,等一下……”有些惊讶,天麟立时折返,疑惑道:“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赤炎脸色复杂,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沉吟道:“你明日最好小心点。”天麟好奇道:“为什么?”赤炎挥手道:“莫要多问,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是了,快回去吧。”天麟不走,坚持道:“你有事情瞒着我?”赤炎不答,移目看着天边。赤金道:“天麟,有些事情知其然而不必知其所以然。”天麟反驳道:“事在人为,很多事情若能及早提防,其结果都会不一样。”赤炎收回目光,凝视着天麟的双眼,质问道:“你真的这样认为吗?”天麟点头道:“这是我理念,我相信它。”赤炎点头道:“好,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告诉你。眼下的你,眉宇之间出现了一条断纹。这是血煞之兆,预示你近期会有血光之灾。”天麟惊讶道:“有这事?那能化解吗?”赤炎复杂一笑,以天麟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幽幽叹道:“必经之路,在劫难逃。”话落转身,赤炎不再说话,带着族人迈步远去,眨眼就消失在夜色下。天麟愣愣的呆在那,自语道:“必经之路,在劫难逃。这是指我,还是指你们啊?”夜风呼啸,风雪飘摇。当天麟清醒之时,四周唯有寒风围绕。经过了两天的放松,腾龙谷内的众人情绪稳定,大部分人已摆脱了忧伤的气氛,恢复了昔日的容光。一早,一场突如其来的巨震让大家心神晃荡,在经历了长达半柱香时间的震动之后,众人原本平静的脸上又再次泛起了沉重之色,大家齐聚腾龙府,等待着谷主赵玉清的出现。片刻,雪山圣僧陪同赵玉清出现在腾龙府内,大家顿时安静,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态。这一看,众人颇感惊讶,原本淡定随意的赵玉清,脸上虽然还挂着微笑,却掩饰不住眼角的忧虑。方梦茹对此大感惊讶,轻声问道:“大师兄,你……你……”坦然一笑,赵玉清道:“我也是人啊,岂能没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伤。刚才的地震大家也体会到了,强度越来越大,估计腾龙谷也撑不了多久了。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从今日开始,所有人都必须离开谷底,暂时安顿在谷口,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损伤。”大长老冰天一听,当即反对道:“腾龙谷乃冰原的象征,我们岂能因为一点地震就放弃它?”赵玉清解释道:“师叔莫要生气,这里在座之人有一半都非本谷之人,我们得为他们考虑,要为他们的安全着想。再者,我们也不是抛弃腾龙谷,而是暂时搬到谷口守护,对腾龙谷的名誉不会有任何影响。”冰天闻言迟疑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了。其他人对此随感惊诧,但辈分最高的大长老冰天都同意了,他们又怎好说什么呢?见众人没有意见,赵玉清吩咐开饭。这顿早餐对于大家而言,可谓是意义深刻,只是很多人在那时候还并没有意识到。饭后,赵玉清让大家收拾一下,然后到谷口集合。这时,雪狐突然道:“谷主,北极熊昨晚出谷至今都不曾回来,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危险。”赵玉清脸色微变,询问道:“他出谷干嘛?”雪狐道:“这两日北极熊一直询问我有关修炼方面的事情,他想化身。昨晚,入夜时分,他兴冲冲的跑来告诉我,说他已经完全领悟,应该可以幻化了。当时我恨高兴,让他当面试一试。可他似乎有点怕,不知道幻化后是什么模样,因此一个人跑出谷外,打算先单独试一下。当时我也不曾多想,鼓励了他几句,他就离开了。”赵玉清心底一叹,嘴上却道:“好,此事我知道了,大家先各自去忙吧。”冰雪老人走到赵玉清身边,担心的道:“师兄,关于北极熊,你打算怎么办?”赵玉清看着师弟,眼神怪异的道:“换了你是我,你会怎么办?”冰雪老人脸色一变,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腾龙府外,天麟看着忙碌的众人,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涩。玉心静立一旁,脸上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变化。收回目光,天麟对玉心道:“走吧,我们到谷口去等大家。”玉心微微颔首,看着天麟的眼睛,轻吟道:“你在担忧?”天麟笑笑,掩饰道:“我只是觉得谷主的举动有些反常,与以往的他大不一样。”玉心不答,眼神复杂,默默的随天麟离开。口外,瑶光、啸天、屠天、楚文新、马宇涛、斐云、薛峰等人正围成一圈,低声交谈。数丈外,雪狐、林依雪、江清雪、舞蝶四女也在聊天。当天麟与玉心出现,斐云与林依雪同时开口招呼道:“这边来。”天麟淡然一笑,对玉心道:“你去舞蝶那边聊会,我先陪斐云他们聊聊。”玉心一言不发,移身来到了林依雪四女身边。“现在才上来,我还以为你去帮新月搬东西去了。”打趣的看着天麟,斐云似笑非笑的道。瞪了斐云一眼,天麟笑骂道:“你这是嫉妒还是羡慕啊?”斐云脸上笑容一僵,骂道:“别狂,哪天看我把你比下去。”天麟挑衅道:“好啊,我们就来比一下。”斐云不服道:“比就比,我光脚不怕你穿鞋的。”此言一出众笑,都被斐云与天麟逗乐了。笑了一会儿,啸天岔开话题道:“好了,别斗嘴了。这次谷主的举动让大家十分意外,心中有着不少猜测。但猜测归猜测,有些话大家还是莫要追问,以免谷主不好回答。”马宇涛道:“你是说谷主有事瞒着大家?”第九十三章 防患未然啸天道:“说不是,大家肯定不信。但我相信谷主这样做必有他的用意,应该是为了我们着想。”楚文新道:“谷主身份与我们不一样,他说每一句话,都要考虑那句话对大家的影响。”马宇涛一呆,随即感触道:“是啊,当家人也有当家人的难处,我们不能太为难谷主了。”其他人没有说话,用沉默来回答。天麟站在斐云身旁,表面上看似在听众人交谈,可实际上他的心中正在考虑一些问题。这几日,天麟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可谓大喜大悲,心情一直无法真正平静。特别是昨晚赤炎离别时的话,让天麟耿耿于心,至今都无法释怀。对于赤炎的忠告,天麟心情复杂,既有感激又有质疑,更多的是警惕与小心。如今,赵玉清下令所有人退出谷外,虽说是因为地震的关系,可天麟觉得事情并非表面上那样简单。怀着这种心理,天麟理性的思考,结合之前诸多的情况,天麟感觉今天将有事发生,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确定了这一情况,天麟从沉思中醒来,看了一眼身旁谈笑自如的其他人,天麟没有表露楚任何异样,而是选择了保密,因为他不想让大家感到惊慌。这时候,腾龙谷的高手陆续从谷中出来,他们各自手中都拿着一些东西,包括一些私人物品与生活必备品,看上去颇显累赘。谷口众人见此情形,纷纷上前帮忙接应,不一会儿就在谷外堆放了一大堆琐碎的东西。由于物品繁多,腾龙谷门下纷纷二次入谷来回搬运,直到好一会儿后,忙碌的他们才逐渐平静。看着眼前的一切,许多人都大感诧异。因为地上堆放的物品中,除了生活必备的物资以外,多数都是一些装饰的各种陶瓷与石器。这些东西并不珍贵,但此刻却出现在这里,这让瑶光、啸天、斐云等人都大感不解。马宇涛脸色奇异,似乎看穿了众人的心思,轻声道:“在冰原上,除了冰雪就只有泥土与岩石。大部分的饰品都是由泥土制成,表达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一种追求,向往和平,期待温暖。作为冰原的修道之人,他们的物资十分紧缺,这些看似简陋而朴素的东西,却往往寄托了他们无尽的幽思。”中土修道之人闻言叹息,他们很难想象生活在冰原上的人们是如何度过那寂寞的时光,冰原的孩子是如何忍耐那无声的寂静。林依雪有些伤心,看着玲花手中那块刻着花朵图案的乳白色石头,轻声问道:“玲花,这就是你最珍爱的东西?”玲花脸泛微笑,轻吟道:“这是我爹亲手雕刻,是我五岁时的生日礼物,陪伴我走过了十多个年头,给我欢笑,予我鼓励。”林依雪感慨无比,自语道:“从小到大,我的玩具堆了一屋,多得我自己都记不清,每一件都是玩几天就腻了,顺手丢在墙角,从此不再理会……”江清雪闻言轻叹一声,上前将林依雪拥入怀抱,安慰道:“不要自责,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经历,只要过得开心,人不必在乎太多的事情。就像玲花,她的童年虽然没有太多的玩具,可她一样活得很开心,这就是她的经历,不一定要与你攀比。”林依雪依偎在江清雪怀里,眼中闪动着泪光,却强忍住不让自己流下眼泪。众人看到这一情形,都觉得林依雪正在长大,纷纷为她感到欣慰。天麟看着新月,发现她手中握着一枚玉簪,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新月复杂一笑,有些怀念的道:“这是我十五岁,赢得比赛之后,师傅送我的礼物。”天麟惊异道:“为何从不曾见你戴在头上?”新月道:“我怕会损毁,一直保存至今。”天麟走近新月,取过她手中的玉簪,轻声道:“你戴上它一定会更美。”说话时,天麟小心翼翼的将玉簪戴在了新月的头上,然后退开两步,好好的打量着新月。淡雅一笑,新月凝视着天麟的眼睛,没有任何的羞涩,也不曾在意外人的目光,就那样自然的看着他,如水的明眸中流露出脉脉柔情。天麟感受到新月的目光,心中激动无比,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念头,此刻正逐渐占据他的心灵。四周,一片寂静。大家都看着他二人,既有期待又有妒忌,各自的心情都复杂无比。正当此时,赵玉清突然现身,打破了这份宁静,让大家顿时从寂静中清醒。看着赵玉清,大家发现他的怀中多了一个木匣子。内中所藏何物谁也不知道,但大家都不敢询问,因为这是腾龙谷的秘密。赵玉清看上去很平静,丝毫没有伤感与不舍,嘴角反而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在表达着某种含义。环顾四野,赵玉清轻声道:“好了,大家都到齐,我就先分派一下任务。眼下的防御工作暂由除魔联盟与易园负责,腾龙谷门下负责搭建一个临时堆放点,安置并准备相关生活事宜。剩下之人暂且休息,有事我会再行分配。”众人闻言各行其是,瑶光、啸天、楚文新、屠天四人担负起了防御工作,江清雪与林依雪负责传递消息。腾龙谷门下齐聚一起,围绕在赵玉清身外,根据他的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相关的事情。剩下雪山圣僧、马宇涛、薛峰、斐云、雪狐、天麟与玉心一旁观看,偶尔交谈两句。上午巳时,就在腾龙谷众人忙碌之际,负责防御工作的啸天突然发出警告,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仔细询问,原来啸天发现了黑魔的踪迹,北极熊正落在黑魔手中,二者出现在数里之外的一座雪峰之上,仅停顿了片刻就匆忙远去。了解了这一信息,大家议论纷纷,都说这是黑魔设下的陷阱,可知道又怎样呢?冰雪老人得知这个消息,主动请命道:“大师兄,我愿前往救回北极熊。”赵玉清考虑了片刻,摇头道:“黑魔修为诡异,你去也讨不到便宜。”方梦茹道:“大师兄,我愿与四师兄一起。”赵玉清摇头道:“目前我们处在明处,一举一动都可能受人监视。你们若就此离去,必然会遭遇极大的风险,我不能让你们冒这个险。”瑶光道:“谷主,我曾与黑魔交战,了解他的实力,不如让我去。”赵玉清迟疑道:“有关北极熊一事,最理智的做法是不闻不问。可我们身为正道,不能只顾一己之私,因此得慎重考虑。”马宇涛问道:“谷主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赵玉清看了看众人,眼神怪异的道:“要救人首先要考虑自身的安全,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力,我们须得暗度陈仓。首先,由天麟、玉心出马,在周围转一转,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其次,我们派人进入谷中,通过秘密隧道离开此处,实施营救计划。第三,派去的人,身份不能太明显,不然长时间不出现,必会引起敌人的警觉,从而增加营救人员的危险。”冰雪老人担忧道:“师兄的计划很好,只不知人选方面是如何安排?”赵玉清道:“此事我考虑了一下,这里最陌生的面孔要数几位长老。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我打算让四长老陪同林凡、玲花从密道离开,负责营救北极熊。其他人暂时按兵不动,随时留意最新情况。”啸天建议道:“谷主,林凡身份特殊,不如换别人去。”新月请命道:“师祖,让我去吧。”赵玉清摇头道:“林凡虽然身份特殊,但在外与人交手的时间不多,敌人不会太在意他。新月有天璃神剑,威名已遍布冰原,她若突然失踪必会引起暗中之人的猜疑。剩下其他人时常在冰原活动,早已是熟悉面孔,瞒不了对方。”听了这番话,众人都不好说啥,于是一切便这样定下了。随后的时间,赵玉清下令腾龙谷门下频繁进出谷中,以混淆视听,给林凡、玲花、四长老创造机会。天麟与玉心当即离开,朝着黑魔消失的方向追去,以吸引暗处敌人的注意力。当然,所谓的暗处敌人,那只是腾龙谷众人的一种假想。是否真的存在,这一点很多人都不敢肯定,但却不得不谨慎提防。腾龙谷底,四长老、林凡、玲花三人正沿着隧道一路急行。第九十四章 遭逢意外途中,玲花问道:“师叔祖,这条隧道据说是直通腾龙谷南面,不知道有多长啊?”四长老道:“具体情况我也记不得了,大约有一二十里。”玲花哦了一声,目光移到林凡身上,轻声道:“师兄,稍后要是追上黑魔,你打算如何营救北极熊?”林凡脸色沉静,不慌不忙的道:“黑魔实力惊人,我们不宜力拼。至于具体对策,那要看当时的情况而定。现在,我们得加速前行,以免耽误时机。”闪身而过,林凡穿梭于隧道之中,速度一下子提高了两倍。玲花与四长老紧随其后,三人很快就消失在隧道里。一会儿,林凡三人从一处断崖上飞出,来到了地面上。四周雪丘起伏,裂谷纵横,看上去颇为狼藉。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形,林凡道:“我们目前位于腾龙谷正南方,黑魔之前是朝西方而去,我们现在就要往西北方向前进,才有可能追上黑魔的踪迹。”玲花道:“事不宜迟,我们边走边谈,以节省时间。”四长老没有意见,跟着林凡与玲花纵身急射,朝西北方向而去。路上,三人全力张开灵识,发出探测波搜寻附近的情况,各自小心警惕。在飞行了大约八十里后,四长老探测到一股隐蔽的气息,立马提醒道:“小心,附近有人。”玲花追问道:“是黑魔吗?”四长老摇头道:“不像是他。”林凡道:“在冰原上,大部分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得小心。”四长老道:“注意,那气息正在靠近,应该是察觉到了我们……”正说着,三人眼前光芒一闪,出现了一道身影。林凡脸色微惊,在看清楚来人后,脱口道:“是你!四翼神使。”阴冷一笑,四翼神使道:“冤家路窄啊。”玲花喝道:“你想怎样?”四翼神使怒笑道:“我想怎样?我想杀光你们。”林凡漠然道:“原因?”四翼神使恨声道:“原因很简单,消灭腾龙谷对我域外有利。加上我与天麟有仇,你们与天麟是同路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你们。”四长老轻哼道:“夜郎自大,你以为你是谁?”玲花骂道:“上次天麟才教训了你一次,你不但不知悔改,竟然还敢耀武扬威,你真的存心找死?”四翼神使狂笑道:“上次天麟是侥幸,你以为你们能有他那般好运?”林凡微微皱眉,与四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吩咐道:“师叔祖带玲花继续前行,我来收拾此人。”四长老迟疑道:“此人修为不弱,还是让我来对付。你们继续找寻,待我打退此人之后,我会尽早赶来与你们相会。”四翼神使轻蔑道:“用不着推三阻四,你们还是一起上前送死吧。”纵身而起,四翼神使张开羽翼,摆出攻击的架势。林凡见此也不迟疑,叮嘱道:“师叔祖多加小心,我们在前面等你。”四长老微微颔首,随即目送林凡与玲花离去。四翼神使有些不悦,哼道:“想走,那也得问过我才行。”激射而至,四翼神使四翅挥舞,巨大的狂风宛如海啸席卷,直射林凡与玲花而去。四长老漠然一笑,身体瞬间横移数丈,手中长剑出鞘,银白色的剑芒弯曲波动,在瞬间颤抖了七千六百次,轻易就划开了四翼神使的护体结界,出现在他的胸前。惊呼一声,四翼神使猛然后移,左手屈指一弹,发出一束光芒,正好击中四长老的剑尖,暂时阻止了四长老的剑势,趁机摆脱了困境。一击不成,四长老如影随形,周身气息收敛,密集的剑芒层层叠叠,永无止境。四翼神使脸色阴沉,面对这种近身攻击很不适应,他只能尽力闪避。然四长老剑术惊人,目前虽然还看不出实力如何,但从他攻击的手段与方式来看,显然有极强的洞察力,一眼就看出了四翼神使的弱点,知道他不擅长近身攻击。一味退避,四翼神使显得焦躁无比,他连续在身外设下数十层防御结界,可惜都被四长老的剑芒击碎。至此,四翼神使收起狂妄之心,喝道:“你到底何人?”四长老沉默如水,手中长剑如游龙戏水,总是变化万千,让四翼神使目不暇接。见四长老对自己的提问不予理会,四翼神使震怒无比,口中爆吼一声,周身气势突张,散发出令人心寒的霸气。四长老心神微震,抖动的长剑猛然一顿,剑尖射出一束银白色的光华,眨眼就逼近四翼神使胸前,一连穿透十八层结界,最终一剑刺穿了四翼神使的胸膛。一击得手,四长老抽身而抽,停在数丈之外,左手背负右手高举,展现出一副傲然淡定的架势。四翼神使怒吼一声,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痕,怒斥道:“我要杀了你。”四长老冷漠道:“就凭你,恐怕还不够格。”四翼神使怒笑道:“不够格?哈哈……那你就看仔细了。”身体前倾,羽翼展开,四翼神使怒目圆睁,锐利的眼神宛如利剑,锁定在四长老身上。附近,气流涌动,狂风呼啸,数不尽的雪花被卷入其中,眨眼就形成一道米白色的风柱,呼啦一声直射云霄。四长老长剑归鞘,双手扣诀施法,周身银光闪烁,大量冰寒之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形成一个扩散的寒流区域,眨眼就凝固四周的空间,与四翼神使的情况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动一静,绝然对立。交战双方各展所学,蓄势待发,最终谁能获得那最后的胜利呢?一路前行,林凡与玲花不一会儿就来到百十里外,四周除了风雪,不见任何人影。玲花有些焦急,轻声问道:“师兄,是不是我们走错了方向?”林凡环顾四野,沉声道:“方向应该没有错,就怕黑魔临时转变了方位,那就不好找寻。”玲花道:“要是天麟在此就好了,他的冰神诀一定能找到敌人的踪影。”林凡道:“其实飞龙诀在探测方面也有专长,只是会留下痕迹惊动敌人。”玲花问道:“有没有办法不惊动敌人啊?”

                      逃出木易家府时,景风再次拿捏准确的出手,射出一道无沌之力,重伤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肉体,使得玄宇家族八级神君的肉体受到了重大的创伤,玄宇家族八级神君不得不燃烧了神婴,化作一道血光,逃离了木易家府,向旋溪城逃去。看到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逃走,景风给五爪四人传音,让五爪四人速战速决,赶快结束战斗。听到景风的传音,五爪等人再也没有了顾虑,把上品真灵器的攻击力发挥到了极致,杀的玄宇家族神君以及两名刚刚缓过劲来的走兽一族高手哀声阵阵,五爪四人向割稻草一样,疯狂的屠戮着玄宇家族神君高手。当若灵和红玉带着赶来的宁韵子、鸣玉以及木易琪、木易双感到木易家府内部时,发现玄宇家族神君全部身死。而两名走兽一族高手如今也身受重伤,惊恐的看着五爪道:“你们到底是谁,我走兽一族何时出现了你们这等异兽!”“吼吼!你想知道吗?可我不想告诉你!”五爪大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两道金光,射进了两名走兽一族高手身体内,直接震晕了两名走兽一族高手!而这时,景风来到两名昏死过去的走兽一族高手身边,心意一动,把二人收进了虚独境中。第448章疾风狼王“父亲,你没事吧,伤得重吗?”木易琪和木易双看到伤痕累累,浑身是血的木意家家主木易年,心中一紧,连忙来到木易年身边,关心的问道。“我没事,只是我木易家传承家宝紫霞衣被木易浒那个叛徒盗走,如今不知所踪!对了这几位是……”木意家家主木易年看着大发神威,替木易家解除危机的五爪等人,惊诧的问道。“父亲,这是景风大哥,宁韵子大哥、鸣玉大哥,他们是景风大哥的朋友,我们在旋溪城外多亏他们相助才解除了危机!”木易琪把旋溪城外被玄宇家族追杀,被景风所救的事告诉了木易家家主木易年。“谢谢恩公救了我们木易意家,请受老夫一拜!”木易家家主木易年感激的说道,一步向前,就要对景风施大礼。“木家主,你别客气,我早就看不惯玄宇家族持强凌弱的所作所为!”景风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托起了想要施礼的五级神君木易家家主木易年,露出一丝笑意道。“木家主,如今玄宇家族逃了一名八级神君,我想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很快就会再次杀来,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木易府再想对策!”景风对一脸震惊的木意家家主木易年说道。“好好!”知道景风惊人的实力,木意家家主木易年很是佩服,连忙让吩咐下去,让木易家族未受伤和受轻伤的门人把一些贵重的东西带到院前,然后全部撤出木易家府。不一会功夫,一百多名木易家门人把一些可以带走的贵重物品全部带上,聚集在了木易家院内,然后带着三十多名重伤木意家门人,在景风等人的带领下,火速离开了木易家府,向旋溪城北部一片荒凉密林处行进。“易春,你怎么了?”看到浑身颤抖,紧握双拳,双眼通红,身上气息剧烈跳动的木易春,景风关心的问道。“景风大哥,你能教我厉害的法诀吗?我要让欺负我木易家的坏人得到应有惩罚!”木易春一脸渴求的对身边的景风说道。“易春,你真的想要随我修习法诀?”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恩!”木易春诚恳的点了点头道。“易春,等你们木易家完全稳定下来,我们再谈这件事!”景风看到一脸诚恳的木易春,点了点头道。“谢谢景风大哥!”木易春看到景风并没有拒绝自己,兴奋的说道。就在木易春一脸兴奋的向景风讨教修神法诀时,宁韵子和鸣玉来到了木易琪和木易双的身边,欢快的交谈起来。看到宁韵子和鸣玉脸上挂着的幸福笑意,景风暗自决定,一定帮自己两位师兄追到幸福。景风带着木易家一路飞速行进,用了大约一天左右时间,来到了旋溪城北部野草丛生,奇树纵横,充满狂暴神灵气的荒凉密林外。“大家小心,不要随意吸收荒凉密林内的狂暴神灵气,那样对你们百害而无一利!”景风出言提醒道。说完,景风和若灵、红玉、五爪等人带着木易家门人进到了荒凉的密林内。进到密林内,景风把地级神王的灵魂之力振发了出去,搜寻着可以让木易家家安身的地方、搜寻了一会,景风发现密林深处西南端有一块空地,可以做木易家临时安身之所,带着木易家门人,穿过重重阻碍,来到了空地处。“木易家主,不如你们先在这个地方临时落脚,等我捉回你们木易家叛徒,带回木易家传承家宝紫霞衣,我们在想去处!”景风提议道。“景风大哥,让我随你们一起去旋溪城擒获木易浒那个叛徒吧,我要活剥了他,以解心头之恨!”木易春恨恨地说道。“不用易春,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还是留在此地。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木易浒那个叛徒擒回来的!”景风拍了拍木易春的肩膀说道。“风哥,如果我们都去旋溪城擒获木易浒那个叛徒,要是玄宇家族高手追来到这片密林怎么办!”若灵担心的说道。“灵儿你放心,我会利用在这片密林特殊环境,布下一个幻杀阵,就算是九级神君,也休想短时间破阵!而且我准备自己去旋溪城城主府擒获木易家叛徒,让五爪、牛头、寒狼、黑鳞蟒、金翅暗虎、电翼豹他们留下,保护你们和木易家族门人!有他们在,我保证玄宇家族高手沾不到一丝便宜!”景风自信的说道。“那风哥,你自己去会很危险?你可要小心点!”听到景风把五爪等走兽一族神兽全部留下,若灵有些担心的说道。“灵儿你放心,我准备带着蜂鸟一起去,再说我有虚独境,区区一个旋溪城城主府,我还不放在眼里!”景风露出一丝自信微笑道。“宁韵子师兄、鸣玉师兄,这是两百颗疗伤神丹,你们帮我发下去,让木易家门人疗伤。我现在去密林中布阵,等阵法布好后,我立即离开赶往旋溪城!”景风把两瓶在幽蛇王藏宝库得来的疗伤神丹递给了宁韵子和鸣玉道。“放心吧景风,你此去一定要小心!”宁韵子接过装有疗伤神丹的玉瓶道。“吼吼,景风,我要和你一起去旋溪城,好好教训一下玄宇家族那些神君!”五爪大吼一声,挥舞着手臂道。“五爪,你还是老老实实留在这里,你放心,这里一定也有仗打!”景风劝阻五爪道。“好了,我把木易家族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危。”景风对一脸郁闷的五爪等人说道。“放心吧主人,有我们在,木易家族不会有事的!”灰翼穷奇等人保证道。“好”听到众人的保证,景风点了点头,飞向了空中,来到了荒凉密林的中心上空,祭出了绝阵珠,开始布起阵来。当景风布阵成功后,进到了虚独境中,使用搜魂获知了两名走兽一族高手脑中信息,得知走兽一族派出交易的高手是有一名二级玄级极圣兽旋龟王带领,而旋溪城内走兽一族高手是旋龟王留下帮助旋溪城防御冥族高手偷袭的。在获知不到其他又用消息后,景风把两名走兽一族高手扔给了正在修炼的金翅大鹏等人,然后离开了虚独境,赶去了旋溪城城主府。此时的旋溪城,城主大殿内,旋溪城城主九级神君玄宇黎在听完逃回来的八级神君哭诉后愤怒了,找到了留在旋溪城的一级玄级极圣兽疾风狼王。“疾风狼王,你们走兽一族这是什么意思?”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把逃回来的八级神君的哭诉告诉了疾风狼王,质问疾风狼王道。“这不可能,那个木易家族怎么可能出现我走兽一族高手!”听完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所述,疾风狼王眉头一掀道。“哼!疾风狼王,你就不要演戏了,走兽一族高手出现在木易家族你会不知道?”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冷哼一声道。“玄宇黎城主你听我解释,我走兽一族是真心和你们玄宇家族合作,不可能背后阴你们,请你相信我们的诚意!”疾风狼王解释道。“诚意!你走兽一族高手杀我玄宇家族高手,这是事实,难道你还想狡辩吗?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这里是我玄宇家族势力范围,我就不信你们能翻出什么大浪!”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充满敌意的吼道。“玄宇黎城主,为了证明我走兽一族的诚意,我想和你亲自去一趟木易家,抓获那几名走兽一族神兽,如果他们真的是我走兽一族神兽,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疾风狼王诚恳的说道。“好,我就在信你一次!我们现在就去木易家府!”说完,一脸怒气的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和眉头紧皱的疾风狼王带着各自十名高手,离开了旋溪城城主府。但是当他们赶感到木易家府时,木易家府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但是疾风狼王在观察了木易家府打斗现场后,发现一些打斗痕迹竟然真是他走兽一族神兽留下的,这让疾风狼王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连忙派手下通知这次和玄宇家族交易指挥者二级玄级极圣兽旋龟王。“疾风狼王,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听到疾风狼王已经确认此次厮杀就是走兽一族神兽留下的,旋溪城城主玄宇黎一脸怒意的质问道。“玄宇黎城主,如今我也无话可说,但我敢保证,这些走兽一族神兽并非是我们的人,至于他们是什么身份,只有捉到他们才会知道?”疾风狼王解释道。“是吗?那等我捉到他们一查便知,希望到那时,你不要再狡辩!”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冰冷的说道。“玄宇祥,给我派人搜查木易家门人的去向,一有消息,立即向我禀告!”旋溪城城主玄宇黎大声命令道。城主,刚刚我的眼线告诉我,前天他看见木易家族高手向旋溪城北部转移,我想木易家族有可能转移到了旋溪城北部那片荒凉的密林内。“不错!玄宇祥,立即给我召集三十名神君高手,一百名天神高手前去旋溪城北部荒凉密林,等我抓到那帮和我作对的走兽一族神兽,我看看疾风狼王怎么解释!”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愤怒的看了一眼一脸无奈的疾风狼王。大声命令道。“是城主,属下这就去办!”说完,玄宇祥连忙召集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去了。但是让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带领旋溪城高手前往旋溪城北部荒凉密林时,景风却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旋溪城的城主府。第449章擒获叛徒“咦!这旋溪城城主府内竟然没有超级高手坐镇?”景风小心的释放出地级神王的灵魂之力探查整个旋溪城城主府,景风发现如今旋溪城城主府实力最强的只是一名八级神君,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意外。不过没有高手坐镇,景风也乐得清闲,和极蜂鸟隐匿了气息,飞进了旋溪城城主府内,寻找木易家族叛徒木易浒。但是景风也不知道木易浒留没留在旋溪城城主府,景风只能小心潜进旋溪城城主府偏侧,等待机会擒获一名玄宇家族高手,获知他脑中信息,找到叛徒木易浒藏身之地。此时旋溪城玄宇家族高手大半都跟随城主玄宇黎前去旋溪城北围剿木易家族门人去了,所以景风藏身于旋溪城城主府,等待了一个多时辰后,未等到一名高手,最后景风决定自己主动寻找猎物。当景风和极蜂鸟在小心潜进旋溪城城主府大殿内时,发现旋溪城城主府实力最高的八级神君高手在此,此时玄宇家族八级神君正一脸享受的坐在城主宝座上和一名一级神君美妇调情。感觉出大殿内的情景,景风露出了一丝冷笑,祭出了降龙木,传音给极蜂鸟,让极蜂鸟和自己配合,争取一击重伤八级神君高手,然后获知八级神君脑中信息。听到景风的传音,极蜂鸟点了点头,一股死极气在体内钻出,包裹住了全身,唰的一声,穿透了旋溪城城主府大殿的大门,以超越光速的速度,向一脸淫像,正准备退去美艳少妇衣衫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飞去。当玄宇家族八级神君发现极蜂鸟急速飞来时,已经为时太晚,根本来不及闪躲,一把把衣衫不整的美艳少妇推开。仓促运起神君之力,硬抗极蜂鸟的攻击。就在这时,景风脚踏灵隐飘穿过殿门,也飞进了大殿,举起降龙木,挥出一道青色棍芒,直接抽到了震退极蜂鸟,但被极蜂鸟身上死极气灼伤手臂的八级神君高手后背上。“噗”的一声,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钻入体内,五脏六腑、全身经脉,体内神婴全都受到了极强的攻击,仰天喷出一口脓血,重重的摔倒了大殿宝座上,被景风一击抽成了重伤。一旁慌乱整理衣衫的美艳少妇刚想大声呼救,突然感到四面八方传来了一股炙热的空间气息,不断挤压而来,不论美艳少妇怎样努力发声,就是发不出一丝声响。“你!你是谁?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不要杀我!”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浓浓杀意,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胆颤了,不住的求饶。“杀不杀你,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景风冷笑一声,收回了身上的杀意,走到了诚恐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身前,单手按在了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的头顶,就准备使用冥技搜魂!“你,你要干什么!”看到景风单掌按在自己头顶,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惊呼道,就想忍住全身的剧痛挣扎。这时,景风已经施展了冥技搜魂,重伤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只觉脑中一闪,就失去了知觉,任由景风施展搜魂,获知他脑中的信息。获知完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脑中信息后,景风已经知道木易浒就藏身于旋溪城大殿内的地下室中,而木易家族传承家宝紫霞衣也被旋溪城城主玄宇黎放在了后殿藏宝库中。“原来你是玄宇黎的爱妾,不知道要是玄宇黎回来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会是什么表情!”景风露出一丝坏笑道。听到景风不怀好意所说,玄宇黎的爱妾就想求饶。但这时,景风加大了对玄宇黎爱妾施加的压力,直接把玄宇黎爱妾震晕,然后让昏迷的玄宇家族八级神君高手搂住了衣衫不整的玄宇黎爱妾,躺在了城主宝座上。一切就绪后,景风露出一丝笑意,和极蜂鸟一起,向玄宇黎藏宝库位置潜去,准备把玄宇黎藏宝库洗劫了。当景风用混气珠隐匿了气息,来到玄宇黎藏宝库时,景风发现玄宇黎藏宝库有十名四级神君守护。此时景风并不想打草惊蛇,和极蜂鸟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潜穿过禁制,进了玄宇黎藏宝库中。“这玄宇黎搜刮的异宝果然丰富,竟然有三件中品真灵器,而且这三件中品真灵器有两件竟然是防御真灵器!”景风知道中品防御真灵器的珍贵,惊叹道。景风走到三件被禁止保护的中品真灵器旁,发现其中一件中品真灵器就是木易家族传承家宝紫霞衣!露出一丝笑意,释放出灵魂之力,破除了三件中品真灵器的禁制,取走了一攻两防三件中品真灵器。取走三件中品真灵器后,景风又把玄宇黎藏宝库所有的异宝,丹药,神草,晶石取走,然后在墙壁上留下‘活该’二字,离开了司鸿黎藏宝库,向木易家族叛徒木易浒藏身的方位靠近。此时木易家叛徒木易浒正在畅想自己坐上木易家家主之位种种美景,以及一脸淫像的想象亮丽脱俗的木易琪和木易双被自己强占的情景,想着想着,木易浒不由得笑出声来。这时,景风控制虚独境已经来到了木易浒藏身的地下密室中,当景风离开虚独境,出现在木易浒藏身的地下密室时,正好听见木易浒淫荡的笑声。“有什么高兴地,能给我说说吗?”景风冷视着发出淫荡笑声的木易浒,冰冷的说道。听到自己身后景风冰冷的话语,木易浒只觉浑身一颤,知道说话之人实力比自己高出太多,一脸惊恐的回过头来,看到身穿白衣,样貌清秀,但身上散发着浓浓煞气的景风。“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看到景风出现,感觉到景风身上透出的煞气,木易浒心中一颤,惊恐的问道。“我是来帮木易家族擒你的!”景风冰冷的说道。听到木易家族四个字,木易浒完全胆颤了,把全身的神君之力提升至顶峰,就向冲出地下密室大门,向玄宇家族高手求救。但是景风的速度更快,“嗖”的一声,就飞到了地下密室大门口,运用无沌之力,释放出一股高速旋转的无沌之力漩涡,挡下了木易浒使足全力的一撞。“嘭”的一声,木易浒全力一撞被景风释放的无沌之力漩涡轻松化解,木易浒身体表面的下品真灵器战衣也被景风释放的无沌之力漩涡绞碎,一股股血柱在木易浒身体表面冒出。“啊!!”感觉到自己身体表面的皮肤以及体内的骨科不断发生扭曲,硬生生被扭断,疼的木易浒不助的大喊,请求景风饶命!“让我饶了你,你在出卖木易家族的时候想没想过会有今天!”景风冰冷的说道。“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木易浒不住的求饶道。“这只是对你所犯恶性收回的一点利息,等我把你擒会木易家,你就等着接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