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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0-18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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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香港历史开奖记录查询大全浩瀚宇宙是由祖神使用大神通形成的,经过亿万年时光逐渐演变,整个宇宙空间形成了宇宙核心,神之界,天之界,和地之界,在这三界中,又形成了仙魔冥三族、其中神之界由于最靠近宇宙核心,存在的力量最强,成为了无数修真者最终追求的目标。但由于形成宇宙耗费了大量的法力,创造神之界的两大祖神在自己即将沉睡时,在神之界仙魔冥族内各挑选了一名继位者,帮自己打理宇宙。但两大祖神考虑到三人可能相互不信服,决定在三人中挑选一名主神。在利益的驱使下,仙界继位者设计挑起魔冥两族的争斗渔翁得利,整个冥界也因为冥界继位者战天所为遭到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宇宙两大祖神在即将沉睡时算出冥界的灾难,其中一位祖神传下宇宙第一法诀混沌诀,另一位祖神传下宇宙本源石七色魄,得到这两件异宝着,就成为解救冥族脱离困境新的继位者。故事也因七色魄和混沌诀所展开!第一卷天道宗第001章兄弟分离落霞村,一个宁静的海边小村,一群孩子在阳光下吹着海风在海边嬉戏。“景风,下来玩会啊,洗洗海澡多舒服啊。就是啊景风,一起来玩啊。”一群在海里嬉戏的孩子冲着岸边叫喊。“海天,不了不了,海水太凉,这几天我的老毛病又发作了。”站在岸边的景风讪讪的说道。这个叫景风的少年,名叫陈景风,今年九岁,自打从娘胎生下来就体弱多病,但在他瘦弱的脸上,有一双很有灵性的大眼睛,白白的皮肤,单薄的身子,头上没有一丝头发,站在那里让人感觉随时会被海风吹倒。虽然家境贫寒,又加上从小体弱多病,但景风一直很开朗,也很聪明,是村里有名的神童,而景风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一名郎中,为天下所有穷苦人治病。而这个叫海天的少年,是村里的孩子王,也是村里村长唯一的儿子,和景风在七岁那年拜了异姓兄弟。十岁的年龄,加上强壮有力的身体,黝黑的皮肤一头乱蓬蓬的短发如同枯草一般和一脸坏坏的笑容,让人很难相信他只有十岁。而海天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一名侠客,打抱天下不平事。看景风在海边静静的站着,海天从海里游了上来。“景风,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了吗?没事吧。”海天看着被海风吹的摇晃的瘦弱身体说。“咳咳!没事,没事。老毛病又犯了,每年这个时候,身体就没力气,看了这么多郎中都治不好,不过我都习惯了。”景风一脸平静地说。“走走走,一会去我家吃饭。今天晚上我们家吃鱼,你多吃点,好好补补,这样身体就会慢慢的好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去山顶看看,看看那两只黑鹰在巢里吗,要是不在,我们偷它几个蛋,回家好吃。”海天一脸兴奋地说。他们顺着山脚下的一条蜿蜒小路逐渐登上了山顶。“哈哈,这只笨鹰今天不在,今晚可有口福了,我们多拿他几个蛋,省的孵出那么多小鹰,来我们村里偷鸡吃。景风,你帮我注意那两只黑鹰,我去偷。”海天一脸高兴地说。“好的,海天,你自己也小心点,要是黑鹰来了,我们就躲在上次躲的黑洞里,洞里有我们上次没用完的柴火。”景风坏笑的说道。“哈哈哈”,海天大笑道,要是他们敢进洞来,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吃烧鹰了,恩恩,想想就好吃,景风,你看好了,我下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海边的浪忽然大了起来,嗷的一声,在海里嬉戏的孩子还没来的及呼救,就被大浪卷到深海里去了。怎么了,二人被眼前一幕吓傻了,连腿都迈不动了,傻傻的站在悬崖边上。只见海里忽然窜出一条翻滚着的长达百丈的三头黑蛟,而在三头黑蛟的上方漂浮着一个人,静静地看着这只三头蛟。“黑蛟,今天你跑不了了,你以为还能逃出我的手掌,我为了找到你,足足找寻了十年,没想到你竟然会跑到凡人界,哈哈,你以为我会找不到你,就算你上天入地,也是会被我魔龙摩天找到的,乖乖的不要反抗,因为反抗也没有用,乖乖的成为我的灵兽,不然,哼哼,休怪我心狠手辣,灭了你的灵魂,把你封印到我的灵剑幻阴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魔龙眯着眼说道。吼吼!“魔龙,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就是死,也不会成为你的灵兽”。黑蛟愤怒了。一股磅礴的铺天盖地的气息扑面而来,远远地,那恐怖地涛浪之声便犹如万千天雷轰鸣。只见魔龙忽然在空中消失,一道残影出现在黑蛟大脑袋上面,轰的一声,长达百丈的黑姣就这样无情的被魔龙的一拳,砸到海底。差距,巨大的差距,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速度,灵活性,对战经验上面的差距也表漏无疑。三头蛟被彻低的激怒了。嗵嗵!海水在不断的上涨,轰轰轰!海水猛然形成三条巨大的水柱,像螺旋一样,把魔龙绞在里面。“让你尝尝我最强攻击。”三头蛟发狂了。三个蛟头忽然变大,咚咚咚,三个硕大蛟头吐出三个像流星一样毒液光球闪电般冲出海面,向被水柱包围的魔龙射去,在靠近魔龙的时候,三个毒液光球汇合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光芒四射。轰!光球在魔龙的周围炸裂开来。“恩!不错不错,你有这份实力,不枉我追踪你十年。”魔龙很满意地说。“什么,怎么可能”。黑蛟在海里瞪大了六只大眼,傻了。暗道:“上级防御灵甲,他竟然有上品防御灵甲,就光这个战甲,我的攻击,毒液也是破不了的。”而且,黑蛟觉得魔龙只是在和他游戏,并没有认真。“吼吼,我不要做灵兽,永远不要!”黑蛟愤愤的怒吼。海水陡然又涨高了十米,海水已经淹没了一半落霞村。“想跑,哼!黑龙缚”。无数条光线射入水里。“吼吼”!黑蛟不甘的叫着!“起”,魔龙大喊一声,长达百丈的黑蛟被无情的缚束在空中。“灵剑幻阴出”,一把黝黑的长剑飘浮在空中,魔龙单手持剑,直指被缚住的三头黑蛟。“融合”!魔龙缓缓的把功力输到灵剑幻阴里,幻阴剑射出一道灰色光雾罩住了不断扭动的三头黑蛟。“吼吼吼”!,三头蛟不甘的吼着。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头蛟不断的变小,变小,渐渐的模糊,最后形成一个光点,融合到幻阴剑里面。忽然,幻阴剑发出黝黑的剑芒,而在剑身的侧面出现了一条栩栩如生的三头黑蛟。“哈哈哈!幻阴剑啊幻阴剑,你融合了三头黑蛟的力量,终于变成下品魔器了,哈哈哈,我魔龙终于也有魔器了”。魔龙猖狂的笑着。魔龙看了一眼被海水淹没的落霞村,“哼”,就用你们这个小村庄试试我魔器的威力。“幻阴灭”!轰……被海水淹没的落霞村消失了,在落霞村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海水不断的向里涌进。哈哈哈!魔龙放肆的笑着,“不愧是魔器,威力果然巨大”。天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吼,“魔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用无上法力,把这个村子毁了,难道你忘了我们修真界上古传下来的规矩”!一个瘦弱穿着破衣服的老道凭空出现。“袄!我当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凌苦你个牛鼻子老道。哼!除了你,谁看见我动用无上法力灭了这个村子,就凭你一人之言,就想用我们修真界规矩惩处我,哈哈哈!真是痴人说梦”!魔龙藐视的看着气得发抖的凌苦真人。“就算你们天道宗掌门凌云来了,我也不放在眼里,哼”!山崖上忽然传来一声叫喊,“我们看见了,就是你这个恶魔毁了我们的村子”。海天流着眼泪大声说道。当景风看见落霞村被光球毁了的时候,景风脑子一片空白,爹,妈,姐姐,妹妹,你们不要离开我,不要。眼泪顺着景风的眼夹缓缓的流出。而海天在目睹这一些后,表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表情。海天紧紧的握紧拳头,暗道,“爹,娘,你们不会白死的,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相信你们的儿子吧,就算死,我也会给你们报仇的”!魔龙的气息陡然以他自己为中心向外扩张,魔龙脚下的海水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小兔崽子,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哼哼!“魔龙,你想杀人灭口”。凌苦真人悻悻的说道。“哼!凌苦,我杀谁你还管不着,就凭你,我还不放在眼里”!魔龙轻蔑的说道。“魔龙,这两个孩子,今天我救定了,看你快还是我快!凌苦真人盯着魔龙道”!二人化作二道残影,冲向了景风和海天。砰的一声,凌苦和魔龙的身影出现在悬崖的两边。“海天……你个大魔头想干什么,放开他”。当景风看见海天在魔龙的手上时,景风绝望了。景风冷冷的看着这个毁掉落霞村,杀光自己的亲人的恶魔,而这个恶魔的手上狠狠的抓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海天,只要他一用力,海天就会死去。“魔器,怎么你会有魔器,凌苦真人不可思议道。你们黑龙岛不是只有一把魔器,而且这把魔器还是在你们岛主黑龙手里,怎么会”。凌苦真人不可思议道。“哈哈!凌苦,没想到吧。我的幻阴剑刚刚融合了三头蛟,升级到下品魔器,你就来了,就用你的血来为我的魔器开光吧”!魔龙满脸狞厉之色。“只要你们都死了,谁会知道我的所作所为”!魔龙阴狠的看了凌苦真人一眼,忽然把海天扔到空中,身影一闪漂浮到空中,整个人双手一展“去死吧凌苦!黑龙波”!魔器幻阴化作一条三头黑蛟,射向了凌苦真人,十分震撼人心。凌苦真人一把抓过景风,把他挡在身后,瞬间把大道玄指心法提到最高,无数五色光华,瞬间在他身上飞速的旋转。凌苦爆喝道“九尾拂尘出,九阳天怒”,凌苦真人四周出现了九个火球,九个火球瞬间化作一条火红的九尾灵狐,猛然对上了黑蛟。轰轰轰……大地都在颤抖,一红一黑两道光球对峙了一会,慢慢的向魔龙逼去。很显然,凌苦真人的九尾火狐在道行上,在和凌苦真人的心意相通上明显高于魔龙刚刚收复的三头黑蛟。凌苦真人大喝一声:“破”,轰的一声!天地变色。虽然魔龙有上级防御战甲,但魔龙还是在灵球爆炸的一瞬间,全身一颤,张口狂吐鲜血。而上品灵甲光华暗淡,显然也受到很大重创。“哼!好你个牛鼻子,果然厉害,天道宗不愧为三千年前修真界第一大宗。虽然天道宗曾经受到重创,已不复当年的风光,但没想到还有这么霸道的仙器。哼!凌苦,这孩子我带走了,你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明年的今天就是这个孩子的忌日!”魔龙吐了口血狠狠的说道。虽然离得很远,但海天在空中换是被巨大的能量余波震晕,已经没有了知觉。而景风由于被凌苦真人挡在身后,虽然大部分能量都被凌苦真人所抵挡,但景风还是被灵光余波震到岩石深层。而海天在掉入海中的一刹那,魔龙一只黝黑的大手抓起了他,消失在空中。在魔龙消失的瞬间,凌苦真人耳边传来魔龙愤愤的怒吼,“凌苦,我不会忘记今天的,我会用你们天道宗的血来洗刷我今日的耻辱”。噗噗!凌苦真人在接住景风之后,连吐了几口血,心想:“如今的黑龙岛果然厉害,魔龙摩天,在魔器幻阴和三头蛟龙没完全融合的时候,就和我不相上下,要是完全融合,今天鹿死谁手,真不得而知。就是今日重创他,我也没有能力留下他,哎!凌苦真人一脸无奈。魔龙临走时说的话,我一定要小心,嗯!赶快回去通知掌门注意,要整个天道门防范起来,小心黑龙岛偷袭。”“嗯”?凌苦真人感觉到被灵光余波重创,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形,而且身陷岩石下面的景风还有一丝气息,很是惊讶。“没想到这孩子受到这么大重创,竟然还有气息,竟然没有死,看来这孩子福大命大,真是命不该绝,我要赶快把他带回天道宗治疗,也许这个孩子以后的命运真的不简单!”第002章初入天道(上)天道宗,三千年前,修真界,第一大宗。坐落在云龙山深处,而天道宗的背后就是无尽的大海。云龙山,山峰极高,雄伟壮丽,远远看去,竟看不见山顶。整个山体长年云雾缭绕,山间到处都是郁郁森森的参天古树,参天古树上还生长着各式苍翠欲滴的藤蔓,犹如一条条蛟龙,盘旋嬉戏,整个云龙山尽显仙家气息。云龙山由七座高峰组成。七座高峰,浑然天成,七星环绕,乃是一座天然的护山的防御大阵。但现如今,由于阵心,护山神石被毁,整个护山大阵的威力只有鼎盛时期的三分之一。主峰天龙峰,乃云龙山第一高峰,也是整个云龙山的枢纽。而天道宗主殿开天殿,就在天龙峰上。开天殿,天道宗的总枢纽,殿顶白光灿灿,犹如一只展翅的雄鹰,傲视群山。下面八根千年神木支撑着殿顶,神木上刻着八条气势汹汹的神龙,张牙舞爪,使整个大殿庄严肃穆。天龙峰常年云雾缭绕,远远看去犹如一条云龙,盘旋在山头。东西南北分别为云雾峰、玉屏峰,莲花峰和烟云峰。而云龙山最神秘的山峰是破云峰,也是最矮的山峰,坐落在主峰天龙峰的后侧。破云峰内的惊天洞,乃是天道宗的禁地,传说惊天洞内的灵气是外界的十倍并藏有的练功仙法和炼器秘籍。只是惊天洞外面有禁地阵法,天道宗弟子不达到一定功力,是不得进入惊天洞修行的。而天道宗最高心法——天道,也是刻在破云峰内的天道崖上,有守山仙兽石兽和仙兽雷豹守候,只有达到一定境界的天道宗弟子才可自行领悟。天涯峰,是最靠近山门的山峰,由于整个护山大阵的影响,凡人在外面看去,整个天涯峰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让人望而生畏。而天涯峰也因此得名。开天殿内极为广阔,摆着简单的茶具桌椅。在大殿中央的墙上,裱有天道悟心四个大字,气势逼人,让人仰慕。忽然,一声梵音,打破了宁静的世界。“凌苦师弟,你回来了,这次云游得好快,这次云游,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说话的是坐在大殿中央天道宗宗主,凌云真人。凌云真人——天道宗的宗主,一身仙风道骨,身穿青衣长袍,超凡脱俗。至今在天道宗修行三千八百余年。“掌门师兄,我回来了”,凌苦真人低声说道。大殿之上,只有凌云真人坐在其中,整个大殿显得空空荡荡。“师弟,你怀里的孩子是谁,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创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云真人急切的问道。“掌门师兄,我们还是先救救这个孩子吧,发生的事我一会告诉你。这孩子乃是一个苦命儿,因为他的家乡被黑龙岛的魔龙所毁,又被我和魔龙激斗时的灵力余波所伤,已经危在旦夕,但一般凡人受此重伤,应该早已魂飞烟灭,但这孩子竟然还有一丝气息,不可不说是一个奇迹。上天有好生之德,掌门师兄,你就救救这孩子吧,我感觉这孩子可能与我们天道宗有缘,恳请师兄施救。”凌苦真人恳切地说道。“好,让我先看看这孩子的伤”。凌云真人二步走到景风的身边,右手缓缓贴在景风的胸口,顿时光芒四射。“经脉全毁了,骨骼全断,五脏六腑已经全部碎裂移位,怎么心口会有一团灵气护住命脉,保住了最后一丝气息,连我的灵力都不得深入。看样子,这孩子应该不是我们修真中人,奇怪奇怪。”凌云真人一脸疑惑地说。“嗯,要救这个孩子,只有用我们的极品仙丹——九转仙灵丹了,师弟你也知道,九转仙灵丹对我们天道宗的重要性。而如今,九转仙灵丹就剩下两颗,一颗仙灵丹就是一个生命,虽然九转仙灵丹由我保管,但动用九转仙灵丹,也需和几位师弟妹商量商量,我自己也无权做主啊。”凌云真人无奈的皱眉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修真之人更应顺应天意,我想三位师弟妹应该不会反对的,掌门师兄,麻烦你现在就把他们召唤来开天殿,我们大家商量商量。”凌苦真人急迫的说道。“好吧,凌苦你和这孩子在这里等我,我速速就来。”当说完这句话时,凌云真人已经消失在大殿之中。开天后殿内的昭明台,凌云真人站在天龙钟面前,右手缓缓贴在天龙钟上,天龙钟瞬间爆发出白色灵光,并成波纹状向外扩散,但不发出一丝声响,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飘逸,神奇。不多时,开天殿正殿,就聚集了开天宗,硕果仅存的凌字辈的五位真人——凌云、凌苦、凌风、凌雨和凌竹五位真人。如此,天道六仙聚集一堂,却也是近百年来罕见之事。“掌门师兄,出了什么事,把我们四个召来。”凌风真人急迫的说道。凌风真人,凌字辈排行老三,脾气急躁,一生疾恶如仇。在天道宗修行了三千五百余年。“凌风,莫急,今天我把大家召来的原因就是他”。凌云真人指了指凌苦真人怀中昏迷不醒的景风。好重的伤,凌苦师兄,你怀里的孩子是谁,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说话的是师兄弟里面最小的凌竹真人,至今已修行三千二百年。凌竹真人此人须发皆白,虽然身材瘦弱却一派仙风道骨。“凌竹师弟,这孩子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凌苦真人得把那天在落霞村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了几位真人。等凌苦真人说完了之后开天殿却陷入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低头沉思。“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天发生的事,而这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和我们天道宗脱不了干系,但在这孩子身上发生的一切一切都这么神秘,我想这孩子也许命不该绝。我们天道宗的宗旨乃是顺应天意,我想问问各位师弟师妹,我们是否应该用我们天道宗的宗宝——九转仙灵丹,去救这孩子得性命。”凌云真人首先打破沉静问道。“救!”凌苦真人首先发话,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说得坚定无比。“我说也救。”冷若冰封的凌雨真人说道。凌雨真人,是凌字辈现存唯一的女性,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但至今修行三千四百余年。美丽的容颜,雪玉的肌肤,修长的身材,但给人感觉冰冷寒霜,让人很不适应。听到凌雨真人坚定说救,凌苦真人向凌雨真人投入感激的目光。“嗯,那你们觉得呢?”凌云真人又看向凌风和凌竹真人。“不救,九转仙灵丹的珍贵,我想师兄和几位师兄妹也是知道的,不论伤的多重,九转仙灵丹也能治愈,遥想当年,元封师叔祖在渡九九仙劫的时候,为了给我们天道宗节省这一颗仙丹,最后不得已舍弃肉身,去修散仙。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用去我们最后两颗九转仙灵丹其中的一颗,我认为不可。”凌风真人大声说道。“那凌竹师弟你说呢”,凌云真人问道。“此事关系重大,非同儿戏,这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一般凡人受此重伤,早已魂飞烟灭,但这孩子心口有一团神秘力量护住最后的命脉,又被凌苦师兄所救,来到我们天道宗,我想这孩子和我们天道宗有缘,我认为该救。”凌竹真人徐徐说道。凌竹真人,身材修长,神采奕奕,至今修行三千二百余年。“好,既然我们其中的三位同意,那我们就用九转仙灵丹来救这个苦命的孩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看我们这个决定是顺天还是逆天。”凌云真人平静的说道。“师兄,你可想清楚,这样值得吗。”凌风真人摇头说道。“师弟,不要争了,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也许这就是命数,现在当务之急是救治这个孩子,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凌云真人叹息说道。“凌苦,把这孩子抱到后堂,我去取九转仙灵丹治疗他的重伤。凌苦你一会助我一臂之力,我怕九转仙灵丹的灵性太强,这孩子吸收不了。”凌云真人低声说道。后堂之中,景风在服用九转仙灵丹后躺在床上。“凌苦师弟,你把这孩子扶起来,你我前后施功,帮这个孩子消化灵丹的功效。”凌云真人缓缓说道。“好的师兄,我们现在开始吧,一切听师兄的。”凌苦真人说道只见一团灵雾像蚕茧一样把景风包裹起来。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忽然,灵雾一瞬间爆发出七彩的光芒,而后又瞬间收敛到景风体内,连蚕茧状的灵雾都随七彩光芒吸收到景风体内消失不见,情景十分诡异。“噗噗”两声,凌云凌苦两位真人,口吐鲜血,显然受到严重的内伤。“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看来这孩子的身世越来越神秘,希望我们这次无意的善举,不是逆天而行,不会给天道宗带来毁灭性的灾难。”凌云真人震惊的说道。而一旁的凌苦真人手捂胸口,闭眼深思了一会说道:“掌门师兄,这个神秘的孩子是我带回来的,以后一切的后果由我来承担,我希望掌门师兄能把这个孩子归到我的门下,让我来教导和观察他,我相信我的直觉,这孩子一定会给天道宗带来福音的。”“好吧,难得师弟你有收徒的意思,既然师弟你说了,就让这孩子拜入你的门下,我们师兄弟里面,你的心性修为最高,把这个孩子交给你我也放心,我现在赐他法号木玉,你带他回你修行的地方去修炼吧。”说完这话,凌云真人就消失在屋中,修行去了。第二天一大清早,柔和的晨光斜斜照在宽敞的床沿上。一道日光刺醒了沉睡的景风。“这是哪里,我这是在哪。”景风揉着眼喃喃的嘀咕着。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屋子,简单的木式桌椅,简单的茶具,一缕缕阳光透过窗口,射到屋里,整个屋子给人感觉简单古朴。就在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凌苦真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秀气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是凌苦真人唯一的徒弟—宁石子,至今跟随凌苦真人修行了两千八百余年。“孩子,你醒了,好点了吗?”凌苦真人关切的细声问道。景风揉了揉他那双很有灵性的大眼睛,仔细看了一眼凌苦真人说道:“是你啊老神仙,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哪里啊,那天是你救了我吗”凌苦真人柔和的说道:“孩子,我可不是什么神仙,我乃修真的隐士,你叫什么名字,能把你那天看到的事情和你的身世告诉我吗,我没有什么恶意。”“大师,我知道你是好人,我可以把我的身世和我那天看见的一切告诉你,但大师你能在我说之前给我弄点吃的吗,我有点饿了,什么吃的都可以,能吃饱就行,我现在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景风喃喃的说道。“吃的,我都忘了,你是一个凡人,吃喝是必须的,像我们修真之人,是可以几百年不吃不喝的。宁石,你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充饥,去取点回来。”凌苦真人微笑的说道。“好的师傅,我去去就来。”宁石子在看到师傅又收了一个小徒弟,心里十分高兴,暗想:“终于在以后的修真日子里,有说话解闷的了。”“人要是不吃不喝,那还不饿死了。大师,你所说的凡人和修真之人是什么人啊。”景风一脸疑的问道。趁着宁石子去找食物的功夫,凌苦真人把凡人、修真之人的情景大体讲给了景风听。景风听听津津有味,连肚中的饥饿都忘得一干二净。吱的一声,门又开了。宁石子端来了一盘采来的野果,拿到景风面前,说道:“小师弟,我采了一些野果,我们修真中人很少吃东西,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这些野果你就凑活吃吧。”宁石子微笑的说道。“谢谢!”说完,景风抓起野果就往嘴里塞。“恩恩,好吃好吃,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真是太好吃了”。景风风卷残云般吃掉了盘中野果。“吃饱了吗,不够的话,我再去采点回来。”宁石道人关切的说道。“饱了饱了,谢谢这位大哥。”好了,孩子,既然吃饱了,那你也把你的身世和你那天所看到的事告诉我吧。凌苦真人低声说道。“恩,好。”景风坐在床上,一字不落得把自己的身世和那天看到的事告诉了凌苦和宁石子。第003章初入天道(下)“听你这么说,魔龙出现在凡人界,就是为了收服那三头黑蛟,提升自己灵器的等级。哎!要是我早一步出现,也许你的家乡就不会被摧毁,你的亲人就不会丧命。”凌苦真人一脸懊悔的说道。“孩子,你愿意拜我为师,学习修真之道吗,当你学艺有成,就可以云游四海,去救那些苦难的人们,你可愿意。”凌苦真人盯着景风说道。景风不假思索的跪下,泣不成声的对凌苦真人说道:“我愿意。我在小的时候,身体不好,受了很多的罪,那时我的心愿就是当一名郎中,云游四海救遍天下所有的病人,让他们少受病魔的煎熬。但自从我的家乡被那个恶魔毁了,亲人死了,而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在我眼前被那个恶魔带走了,我连一丁点办法也没有,我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实力,再美好的心愿也是没用的,请师父教我修真法诀,让我把大哥从那个恶魔手里救出来。请师父成全。”“砰砰砰”。说完,景风连磕三个响头。“哎,真不知道今天把你带入修真之中,是对还是错。”凌苦真人在心里暗自说道。“好了,景风,我先给你说说我们天道宗的情况。我们天道宗的宗主乃是我的师兄凌云真人,我行排老二,还有两个师弟和一个师妹,就是你的师叔,师姑。我们天道宗门下加上你一共二十一名弟子。我们师兄弟第一次下山收的徒弟乃宁字辈,就是你师兄他们,而第二次下山收的徒弟就是你们这辈玉字辈。我们天道宗人口稀少,每百年我们五个老道会轮流下山在修真界周围找寻和我们天道宗有缘,有天分的弟子。”凌苦真人说道。“那师傅,为什么几位师叔师伯,不一起下山,那样不就会收到更多的徒弟了。”景风一脸疑惑的说道。“哎!遥想三千年以前,我们天道宗乃修真界第一大宗,宗中灵丹妙药,仙器,仙甲众多,但就因为灵宝众多,在三千年开山收徒那年,邪宗联合五魔宫等妖魔,趁我们天道宗开山收徒打开护山仙阵之际,大肆入侵。我们天道宗前辈愤死反抗,但因妖魔众多死伤无数。妖魔一路攻到我们天道宗枢纽开天殿,并把我们护山仙阵的阵心,极品仙石催毁。所以如今的护山仙阵和山中灵气只有原来三分之一。而宗内众多灵宝也被这些妖魔破坏或抢走。最后多亏无双宗和仙剑派的前辈及时赶到,大家众志成城,赶走妖魔。不然天道宗几十万年的宗业很可能就会烟消云散。而邪宗也因此元气大伤,被五魔宫和黑龙岛趁机吞并。经此大战,天道宗的高手也所剩无几,渐渐被其他几大宗所赶超。这也就是我们天道宗如今人数众少,灵丹,灵宝稀少最主要的原因。也正因为这次大变,我们天道宗以后就紧闭山门,每百年才下山一次授徒。”凌苦真人叹息说道。“那师傅,你参加了那场大战吗?”景风听的入神,无意间问了一句。“为师当年也参加了那场巨变,由于当时为师修道尚浅,和几位师兄弟,被留守在天道崖,看守我们天道宗的镇宗之宝不被破坏,没有和那些邪魔外道正面交锋”。哎!凌苦真人说完一声叹息。“不说那些往事了,我现在大体给你讲讲修真界的情况。修真一共分为九个境界。分别为初窥期、贯通期、金丹期、元婴期、腾云期、出窍期、大道期、渡劫期和大成期。达到元婴期,寿命就延长到一千年。而到达出窍期,只要元婴不受损,就可以长生不老、于天地同寿。而修真者在渡过九九天劫到达大成期后,就可羽衣成仙成为仙界的仙人。”凌苦真人认真的讲解着。“那师傅什么是九九天劫呢?”景风疑惑的问道。“修炼乃是逆天的行为,当然要受到天劫的洗礼。九九天劫就是仙界考验我们修真成果的一次磨练。天劫之后,我们修真之人体内的灵气就可转变成仙元力,成为真正的仙人。但九九天劫的恐怖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到了渡劫期的修真之人,哪个不是有毁天灭地的神通,但渡九九天劫的修真之人,成

                      黑暗中的魔兽在火焰下露出了本来面目,无数只丑陋、难看、巨大、长满黑色或灰色鳞甲,奇形怪状的魔兽出现了,它们看着天空中巨大的火凤凰,额大的眼睛中出现惊慌失措的神情,面对未知的火焰力量,它们本能的缩成一团。“嗷——呜!嗷呜!”在魔兽群后方的黑暗之中,传出震耳欲聋般的巨大吼声。雄厚的吼声如雷鸣般平地而起,穿透方圆几十里内所有的物体,原本畏缩不前的魔兽们,在这长久不停息的吼声中再一次露出它们那碟血的獠牙,绿莹的眼球变成血红色,面对组织有序而来的亡灵大军,它们像是视而不见,一只只陷入了疯狂之中,不顾一切的向前狂奔起来,一些跑的慢的魔兽转眼之间就被后面的魔兽撞倒,淹没在这股疯狂之中,在地上变成一滩肉泥。见到这一幕,七夜有些惊讶的向下面的希曼望了过去。在来到红月沼地前的路上,希曼告诉他所谓魔兽危机是指红月沼地里的魔兽似是有组织的进攻着基周围的一些部落,游民部落里已经有不少部落被攻击,而狼骑兵用魔法对组织起来的魔兽大军根本没用,所以才会需要买魔法水晶做防御罩,把红月沼地封锁起来。但是现在他所见到的却不是像希曼所说的有组织的魔兽大军,看这情势,魔兽发狂才是事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上次我去帮诺顿部落防御时,魔兽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它们当时看起来只是一般,现在这种冲法我从没有见过。”希曼解释道。“嗷呜!嗷呜——”巨大的吼声再次响起,声音比初次出现时还要响亮,希曼竟然受不了这吼声,他急忙运起真气护住耳朵。七夜听到这震天动地般的吼声,感觉也有些受不了,不由使出魔法盾。听到这第二次传来的吼声,七夜感觉有些熟悉,像是很久以前也曾听过这种吼声一样,但是他却想不起到底何时听过。在半空中飞舞着的火凤凰,突然变的模糊起来,然后啪的一声,分裂成无数的小火花消散在空中,红月沼地再次陷入黑暗之中。火凤凰消散的时候,七夜刚使出来的魔法盾也像是被攻击一般震荡不已,过了半天才恢复。当响彻云霄般的吼叫声停止后,七夜目露诧异,惊愕的望着前方的红月沼地,他没想到那里面传出的吼叫声竟然可以将他使出来的火凤凰震散,虽然火凤凰在没有攻击到目标前,很容易因为不稳定而被魔法打散,但是在成型后的火凤凰,至少也要魔导师级的魔法力才能做到,而在那片黑暗之中的魔兽,仅仅只是用吼叫声就达到了这么利害的地步,他不由猜想那只魔兽到底是何方怪物。就在火凤凰在空中消散时,疯狂奔走,如暴雨后的河水般混乱流动的魔兽群,与冲锋着的亡灵大军开始了正面接触。借着冲刺产生的巨大冲力,以及死亡骑士原本就拥有活人所不能及的巨大蛮力,只是一交叉穿过,冲在最前面的魔兽就被那巨大的剑刃斩成二半,后面冲上来的亡灵士兵接着用重锤和巨斧把倒在地上的魔兽砸成血泥。从空中望下去,亡灵大军在正面交锋后,就如同一支尖椎,狠狠的刺入了魔兽群中,冲在最前面的几排魔兽转眼就被扑杀光。但是随着后面冲上来的魔兽越来越多,亡灵大军的攻势开始减慢,特别是那些被砍伤或是被切成好几块的魔兽,只要没有断气,它们都会拼命咬着亡灵士兵不放,在前面的死亡骑士也被这种疯狂的举动困住,许多没有死去的魔兽纷纷咬住了他们的骨马,扯住他们前进的步伐。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亡灵大军步步艰难的推进,到最后,他们根本就无法再前进一步了,堆积如山的尸体肉块,仍然疯狂扑上来的魔兽,让他们停了下来,在原地开始了艰难的拉锯战。亡灵士兵和那些疯狂的魔兽所进行的战斗方式都非常的特别。不论是亡灵士兵还是魔兽,他们都没有一丝毫的防守,一边是没有痛楚经过死亡而不知恐怖的存在,另一边则是完全陷入了疯狂而不死不罢休。在战场上最激烈的交战地带,魔兽破碎的骨肉与亡灵士兵的手脚在空中漫天飞舞,像是天空在下血红色的肉雨,而造成这种场景的则是二边的任何一方,只有完全破坏了对方的身体才能停止对方的行动。一个冲入了魔兽群里面的亡灵士兵,先是被咬断了左臂,接着下半身被地上垂死挣扎的魔兽吞进肚子里,但是他仍然不知畏惧的向前爬着进攻,直到他只有一个头时,他还死死咬在了魔兽的鳞甲上不放弃,直到最后与倒下的魔兽一起被踩成肉泥才停止战斗。在战场上亡灵大军后方的二个人,一个变的恐惧不已,一个则是紧张又心疼。希曼虽然武技超群,而且已经达到使用斗气的境界,但是看着那群不死不休,仿佛进入疯狂的魔兽的血红巨目,他不敢想像若是自己或是游民部落里的战士与这些魔兽进行战斗,在这种疯狂的战斗面前,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游民部落所有部落的战士聚集在一起,也没有办法打败这股疯狂,得到的可能只有失败和死亡。而在半空中的七夜,看着自己所控制的亡灵大军慢慢的被那些魔兽蚕食,一个个消失在疯狂的魔兽口中和兽爪之下,他恨不得自己立时加入战斗中去,这些从远古时期就诞生在地狱爱琴海手中的亡灵们,经过远久的时间后,现在已经与刚变成亡灵时不同,不仅动作灵活,而且有了一定的意识,虽然他们是由失去灵魂的躯体变成的,但是在这么久远的时间里,他们渐渐的再一次产生了一点意识。魔力在七夜的躯体中快速流动,他紧紧的握住拳头。他已经快忍不住了,就算他的魔力强大,但是要将那些被咬的粉碎的亡灵士兵再次复活,得到的就是新的亡灵,没有意识的亡灵。虽然他恨不得参加这场疯狂的战斗,但是他心中的理智还是在压制着那股冲动,因为早在那震散火凤凰的吼声出现后,他就明白这场战斗的关键就是在于那只发出巨大吼声的不知名魔兽。那只魔兽只是吼声就达到魔导师级的魔力,七夜可以肯定在战斗时,它的魔力至少是大魔导师以上,而像这种魔兽达到大魔导师般的魔力,七夜是前所未闻,如果不是顾及那只魔兽,他早就在战斗开始后就使用禁咒魔法了,那些冲上来的魔兽虽然天生就有抗魔能力,但是在禁咒面前,不论抗魔能力再强,仍然没有办法抵挡。七夜所有的顾虑是正常的,在经过艾夏洛特城前的禁咒大碰撞后,他已经了解禁咒相撞后的威力比一般的单个威力至少大上三倍以上,若是那个不知名的魔兽也可以使出和禁咒一样威力的魔法,那么在战场上的亡灵大军和魔兽群们都会被卷入,虽然不知道那个发出吼声的魔兽会不会心疼前面的魔兽,但是七夜是决对舍不得让亡灵大军在这里损失的,在将来的艾夏洛特城,需要亡灵大军的时间实在太多了。“嗷——呜!”在七夜理智压制不住冲动时,那不知名的魔兽终于再一次发出了巨大的吼叫声。七夜听到吼声,偏向右侧,其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的黑暗,他聚集半天的魔力终于找到了使用的目标。一个个半人大的光球出现在七夜身前,一但成型后,就以极快的速度陆续飞向前方,朝着那发出吼声的不知名魔兽所在的方向飞去。一个个光球在飞过战场时,再一次照亮了下面。原本在黑暗中的厮杀在光亮下出现,满天弥漫的死亡气息,伤口喷出的大量血雾把所有在战斗的亡灵和魔兽染成红色,战场上的残酷战斗让人无法直视。突然看清楚战场上战斗双方的希曼,看到那些被打的像肉酱般还在挣扎着的魔兽,还有被咬的血肉模糊的亡灵,以及不时从活着的魔兽肚子里钻出来,被胃液消化的面目全非的亡灵士兵,他不由自主的把头偏向了一侧。身为平原上的游民,他从小就开始与野兽进行垂死搏斗,但是在今天,在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从前所经历的根本不算什么,他从没有想像过,战斗可以如此的残暴。如此大规模的战斗中,没有一丝喝杀声出现在战场上,有的只是疯狂的拼斗声和骨头断裂发出的咔咔声响,那种声音让他的骨头变的发麻,仿佛自己身躯正在被战场吞食着。面对这血肉横飞的战场,七夜则是镇定的多,在狂战帝国步兵团的多年战争生涯,使他早就可以冷静的面对这一切了,因为只有在战斗中保持冷静,才能活着从战场上下来。随着这一次的吼声,更多的魔兽从红月沼地里面的黑暗中冲出,在光球的照耀下,可以看到它们的身躯比前面的魔兽要更加庞大,爪牙要更加锋利。看着这再次冲出来的魔兽,七夜更加紧张,他怀疑梵天大陆上的魔兽是不是都聚集在这里了,因为随着光球的前进,看到后面的魔兽似是无穷无尽的出现。在光球不断的前进中,七夜的神情越来越凝重。这第二次出现的魔兽比之前一次的魔兽更为庞大,数量更加多。像这样多的魔兽竟然会聚集在红月沼地里面,他可以肯定不是自然产生的结果,一块土地所能养活的魔兽是有一定限制性的,因为可以供魔兽进食的食物只有那么多,超过那个限度后,没有食物的魔兽则都会迁移到别处或是被饿死。在七夜猜测到底会是什么人能够做到这种事时,光球终于飞到了发出吼声的魔兽所在处。光球在那里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一个可称之为超巨型的魔兽在光球下显形,看到这只魔兽头领般的魔兽,七夜和希曼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口凉气。如果说第一波进攻的魔兽是小孩,那么第二波魔兽就是大人了,而现在出现在光球下的魔兽头领,则是像一座山丘。魔兽头领足有四十多米高,背部长满坚硬的尖刺,黑色的巨爪,如斗大的红色巨目上长着三个尖角,丑陋而令人恐惧,身上的鳞甲之间的缝隙像是裂开的,随着它鼻子一呼一吸喷出的白雾鳞甲而一开一合,中间露出如暗红色液体般的东西。见到悬浮在半空中的光球,似是对那种光芒不快,魔兽头领伸出了它那令人惧畏的黑色巨爪向上空一划,一道黑色的残影停留在半空中。当残影消失后,一股暴风出现在空中,所有飞过来的光球被暴风扫过后,碎散成零星的光点消失。“魔法?”看到那只魔兽头领黑色巨爪产生的暴风,七夜惊讶的失声道。虽然相距甚远,但是他还是感觉到魔兽头领巨爪产生的暴风中有魔法元素在里面。“充斥于天地之间的黑暗妖精呦,根据古老的契约,展现你们的力量吧!听从我的请求……”“雷电暴落!”惊讶归惊讶,七夜可不是那种才上场的新兵,好不容易找到魔兽头领,他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立即放出了攻击魔法。仅次于禁咒的五级魔法,雷电暴落从魔兽头领所在的天空上落下,雪白的雷光一瞬间发出的光亮,那一片天空下的魔兽都被这刺目的电光刺痛的闭上眼睛。而位于下方的目标,魔兽头领却反应迅速,在七夜使用魔法之时,它就似是感觉到了,在雷电暴落还没有落下前,它便仰首对着头上的天空发出巨大的怒吼之声,在雷电暴落落下的同时,从它吼声不断的嘴中出现一个暗红色的火球,迎着落下的雷电暴落直冲上去。在远方,看到魔兽头领仰着吐出火球,七夜看着这一幕,感觉像是抓住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是什么,他努力的回想,但是还是没有想起来。五级魔法的雷电暴落从云端上落下时,如同一个巨大的苍白之手从上面伸下来,那个暗红色的火球就像是一个小球。看到雷电暴落落下,而魔兽头领只吐出一个暗红色的火球,七夜不由露出一丝微笑,他已经看到自己的雷电暴落击破火球,落在那个魔兽头领头上的一幕。七夜的笑容突然凝固,因为在雷电暴落与暗红色火球相遇,在一阵电光火花后,仅次禁咒的五级魔法雷电暴落竟被击散,被那毫不起眼的暗红色火球击散了。击破雷电暴落后,暗红色的火球一直冲上云霄之上,在厚厚的云层之上发生巨大的爆炸,云层被爆炸产生的气流吹散,天空像是突然被撕破,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冰冷的月光从云层消失后的空洞中透射而下,银白的光芒照在大地上的修罗战场上,照亮了鲜血染红的大地,战场的悲壮在月光下显得特别的凄凉。在暗红色的火球与雷电暴落撞击之后,在魔兽头领所在处的后面,更远更为隐蔽的黑暗的地方,三个半透明的影子从地下钻了出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四号,你不是说过他被困在那什么艾夏城的?难道你没有去确定?”三个半透明影子的中间的那个,望着七夜所在方向,语气不悦的说道。“我过来时,他的确是在艾夏洛特城里面,当时因为你还没有醒过来,所以我就回来了。”左边那个被称之为四号的回答道。如果仔细看他的面貌,就会发现他就是曾经在艾夏洛特城里的魔法阵中出现的幽灵般的老人,也是对东方影自称为灭族四号的那个。“可能是我们的实验把他引过来的吧,”右边那个半透明影子猜测道:“现在不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决定怎么做,我们是要放弃此次的实验还是继续做下去?”“等等,他的力量怎么只有那么一点?记得他在幼年沉睡时的力量都不止这么一点,比他现在还要强上几十倍。”中间半透明的影子突然惊讶的说道。“比起我上次见他也弱上好几倍了,看来他的力量是越用越少。”“越用越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中间的半透明影子仔细回味着四号所说的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喜悦。“不错,他一定是被封印了,而且是神的封印,要不然以他原人的力量,不可能会这样的。”右边半透明的影子惊喜的说道。“那不用等其他人醒来,我们现在就可以杀掉他了。”左边的半透明影子四号说道。中间的半透明影子看着正在与实验体进行着远程魔法攻击的七夜,沉默良久后,终于下了决定:“不能在这里杀他,要不然他死时体内被封印的力量会因他死亡而产生爆炸,到那时,这一片土地都会被破坏,这样对现在这块土地上生存着的种族不好,而且我们计划所需要的众多实验体也会没有。”“那我们就用那一招吧,反正现在我们三个的力量应该可以使用了,把他送到那一边,到那时,他死去时力量解放出来的爆炸威力绝对影响不到我们。”“好,就这样决定了。”中间的影子点头道:“四号,你去左边准备,五号,你去右边,以现在最接近完成的实验体为中心,等下我会让他进入里面的。”三个半透明的影子,也是灭族四号、五号他们和出现时一样隐入了地下。在远处战斗着的七夜,并不知道他已经步入了一个陷阱之中了。第七十七章在空中与魔兽头领进行着远程魔法大战的七夜,越打越惊讶。不论他使用什么魔法,冰系、火系、雷系或是其它系,三级、四级、五级或是压缩魔法,魔兽头领面对这些大魔导士都无法轻易应付的魔法攻击,它只是伸出它的巨爪,或是用它那巨大的头额对着攻击过来的魔法发出超大的吼声,那些火球、冰箭和固体风刃都像是被用魔法击溃一般,在空中先是一闪,然后化成零星的魔法元素。虽然魔法攻击基本还是处于无效中,但是七夜没有停止攻击,在没有找到魔兽头领的弱点前,他只有不断的攻击,不给魔兽头领喘息的时间,以免让魔兽头领对自己或是前方的亡灵大军攻击。在不断的远程魔法进攻中,七夜渐渐有些明白魔兽头领打散自己魔法的攻击,因为每当魔兽头领挥爪或是吼叫时,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但是他却在那一瞬间感觉到有魔法元素从魔兽头领巨爪挥出的爪风中或是它的吼声中出现,而这种攻击方式没有一丝魔法元素引起波动,他觉得就如同自己创造出来的魔射一般,将魔法元素直接打出去,将自己的魔法攻击都击散,只是魔兽头领的魔力不用聚集一般,因为他感觉不到那边的魔法元素有什么异动,不像自己使用魔射前,要将四周的魔法元素全都聚集到手中才行。在七夜下方的希曼,抬着头看着七夜与远方的魔兽头领进行的魔法大战,有自己与七夜根本不是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一般的感觉。因为七夜不仅使用魔法时,不需要像其他魔法师一般念出超长的魔法咒语,而且不论是小型魔法还是大型魔法,都是挥手之间就完成,最让他震憾的还是七夜能使用四系以上魔法,其中还有对立的水系魔法和火系魔法,虽然他只是纯武者,对于魔法不太懂,但是和部落里的精灵还有半精灵生活久了,他还是有一些魔法常识的,对立的二种魔法,如果一种精通,那么另一种则就只能用微弱来形容,而七夜好几次使出的水系或是火系魔法,都超过部落里的大魔法师。“你在这里等我,我要过去。”正在不断发出魔法攻击的七夜,突然发现自己的亡灵大军在第二波魔兽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了被击退的迹象,不由心中一急,虽然亡灵士兵不怕死,而且攻击力强,但是面对那一只只陷入疯狂之中的大型魔兽,他们明显的还是有着实力的差距,他决定自己亲自上前解决那只魔兽头领,因为他感觉那只魔兽头领每叫吼一次,前面的魔兽就更加疯狂,他隐隐觉得此次的战斗关键是在那只魔兽头领。“那……那些亡灵怎么样办?你走了谁来控制他们?”见七夜准备飞去前方,希曼担心若是他飞走了,没人控制的亡灵大军被那些疯狂的魔兽冲破,到那时要面对这些疯狂的魔兽就是游民部落了。“不用担心亡灵大军,有死亡骑士在前面带领着,不会有问题的。”七夜将身上的魔法盾转换成超频魔法盾,与那个几乎比大魔导师还要强的魔兽头领战斗,他可不敢自大的不给自己防御一下。“真的没问题吗?”希曼还是有些担心,因为亡灵大军若是被攻破,这些疯狂的魔兽就是游民部落里的游民们灾难了。“这个可以控制他们,如果他们退了下来,你只要用这个对准他们就行了,他们就会自动再向前的。”见希曼一副担心吊胆的模样,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怀中拿来出‘亡灵圣杯’,扔给他。接过‘亡灵圣杯’,希曼还是不太相信这个银色的骼髅头骨会有用,于是他警惕的注意着前方,准备那里不对劲,出现问题就对准那里使用一下,同时他运起斗气,以防在亡灵大军不行时,也可以上去帮他们一下,抵挡到部落大军前来。七夜从空中笔直的飞向魔兽头领,而这时魔兽头领竟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瞪着它那巨大的红眼看着飞过来的七夜。在飞过血肉横飞的拉锯战地带时,七夜看着下面越来越少的亡灵大军,不由有些懊恼,如果那些魔兽不是陷入疯狂,而且是不死不休,战况也不是一定要把对方杀的四分五裂,他早就使用‘亡灵圣杯’中的亡灵之力,把所有死去的魔兽变成亡灵兽了,若是那样的话,他根本不用担心亡灵大军会守不住,因为那样亡灵大军不会似现在这样减少,而是越杀越多,直到把所有魔兽变成亡灵兽。七夜飞到魔兽头领与前面战斗着的疯狂魔兽之间的地带时,魔兽头领毫无预兆的张嘴吐出一个暗红色的火球,火球的速度比起先前要快上一倍有余,而且角度也非常的准确,笔直飞速过来的七夜,正好迎面而来,如果七夜不立即转向,他就要正面面对这个包含着强大魔力的暗红色火球。“好家伙,竟然会设圈套,不过对我是没有用的。”七夜看到喷射而来的暗红色火球,不惊反笑,因为他没想到一只魔兽竟然也会故意不攻击自己,等自己飞速而来,放松警惕时再攻击。七夜心中默念咒语,右手聚集空中的风元素转换成固体的风刃,重重叠叠几十把,随后他用冰系魔法将所有风刃外层全部冰封住,一把把向着前方呼啸而来的暗红色火球投去,出手速度之快和角度,使得几十把连续投出去的冰封刃看起来就像是连在一起的。冰封刃刚出手,还没接近那暗红色的火球,七夜突然感觉似有一股奇怪的意志能量来干扰自己对冰封刃的控制,而冰封刃里面的固体风刃的控制更是感觉被切断了一般。七夜望向魔兽头领,想看这股奇怪的意志能量是不是它发出来的,但是看到魔兽头领张着嘴,对准自己,准备吐出第二个火球来攻击自己,他知道决对不是魔兽头领。七夜有些奇怪,因为在这里,除了魔兽头领外,难道还有其他生物?或者这个魔兽头领还不是最强大的?在魔兽头领之后,还有魔兽王?不过此时的形势不容七夜多想,那些失去他控制的冰封刃,因为里面的固体风刃已经失控,重新变成气态,在密封的冰层中急速膨胀发生爆炸,一把把的冰封刃变成水雾消失在空中。在冰封刃爆炸成水雾时,暗红色的火球已经离七夜仅有十米不到,炎热的火焰就要扑面而至,外层的高温已经把四击空气燃烧的火热,而在暗红色火球中,红色的火舌在里面欢快的跳跃着,像是在兴奋燃烧东西了。在暗红色的火球临近仅有五米远时,七夜全力运起了斗气,自从他知道自己是原人,使用炎阳真气固体技对自己不会有什么伤害后,他战斗时一般都会直接用斗气护身,但是这一次,面对这种威力超强的暗红色火球,他全力使出斗气,他相信自己是不会有事的,那怕是完全禁咒他也不怕。暗红火球只有二米时,七夜身上的红色斗气集中在二只手掌上,他准备接下这个火球。刚才那个打破他的魔法,在天空发生爆炸的火球,让他知道了火球中包含的威力有多大,所以他不能闪开躲过去,因为在他身后就是战场,上万亡灵士兵正在那里战斗着,如果他躲避的话,这个火球在战场上爆炸,那些亡灵士兵和魔兽都会变成灰烬,他可没有办法把那些烧成灰烬后的亡灵士兵再还原成亡灵。暗红色火球最后撞上的是七夜身前一米的超频魔法盾,二者在碰撞中发出耀眼的火花,因为七夜将超频魔法盾收缩成最小,所以超频魔法盾的魔力也非常的强横,暗红色火球飞速的撞上后,不仅没有撞破,反而在撞上的一瞬间变成了椭圆形,中间原本暗红色的火焰一下变的火红,而一时想用斗气击破暗红色火球的七夜,没有想到这一点,一瞬间脸色大变,急忙把斗气运集全身,同时背对暗红色火球。‘砰!’的一声巨响后,暗红色的火球突然膨胀几十倍,火元素从火球里面猛烈燃烧,狂烈的奔放而出,以七夜为中心半里之内的所有东西都被卷入其中。“不好!危险!”在地下的某处,灭族五号感应到地上的爆炸,急忙向其他二个灭族传话:“快点走!他要死了!”“没事,我只是试一下他的能力,看晚点能不能困住他,那个火球还不至少杀死他。”潜藏在后方的灭族三号的声音传到四号和五号耳中:“四号,你和五号加快一点速度,我会让爆炸后的魔磁干扰他控制魔法,让他不得不进行近身战,到那时,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好的,三号。”灭族三号和四号一起回答道。在第一个暗红色火球爆炸后,魔兽头领的第二个火球也跟着喷射而来,这次它对准的目标是地面,当爆炸的烟雾再一次散开后,几十只被爆炸气流卷入的魔兽尸体散落在地面炸成的大坑四周。“竟然这么利害,看来不能留情了……怎么回事?聚集不了?”在烟消云散后,全身发出强烈红光的七夜站在爆炸出来大坑的中心处,刚才第二个暗火球虽然再一次击中他,但是在他超强的斗气下,他并没有事,只是身上的凯甲变的千穿百孔。刚才在爆炸中心的七夜,发现火球中间的竟是纯火元素,而且就如同他的魔射一般,根本无视超频魔法盾,所幸他早就运起斗气护住全身上下,那火元素虽然利害,但还是不如他的魔射那样强劲,否则他不仅只是身上凯甲变的那样而已。而被二个火球弄的灰头蒙面的七夜,不由动了怒火,变的冲动起来,因为那怕在面对亡灵领袖斯特林,或是完全禁咒时,他也没有吃过这般亏,弄的这样狼狈。于是他准备使用禁咒给这个魔兽头领一点颜色看看,反正他已经飞至魔兽头领这一边来了,距离交战的魔兽群和亡灵大军甚远,不用担心会把亡灵士兵卷入到禁咒之中,但是在他聚集魔力准备使用禁咒的时候,发觉空中的魔法元素不再听从自己意志,向自己聚集,而是像刚才失控的固体风刃一样。他并不知道这其实是在地下的灭族三号所做的,他只是非常奇怪这片地区会跟他从前在圣灵阁和佩安蒂斯所在的房间一样,不能聚集魔法力。在七夜无法聚集魔法使用禁咒时,魔兽头领再一次吐出火球,目标还是站在地面上的七夜。“他奶奶的,以为我是肉靶?晚点看我怎么把你切成肉泥。”面对喷射过来的火球,七夜吐出曾经在军队时学到的脏话,然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在地上飞速的跑了起来。以七夜此时的真气,还有十多年不断间断的修行,他全速奔跑时,速度比他在空中飞行还要快,而且更为灵活,暗红色的火球瞬间被他闪过去,抛在了后面。‘砰!’的一声,火球又在后面发生了爆炸,而又有一堆正在前冲的魔兽被卷到里面成了倒霉的尸体。“真够蠢的,不过这样也好,省了我不少力气。”像蛇形一样弯曲奔跑前进的七夜,回头看着被炸飞的魔兽,他突然改变路线,一头钻进那些在后面正在前进的魔兽群中。而紧随其后的魔兽头领火球,一个个全都跟着七夜飞进了里面,把那些魔兽炸的七零八落,也算是它们倒霉,一次炸过去后总还有几个漏的,而七夜又接着回跑一次,保证每一个魔兽都被炸死后才跑到另一群里面去。在又一次吐出火球后,魔兽头领似是知道这样的攻击没有用了,它停止了进攻,转而仰天发出巨大的吼声,而原本正在前进的魔兽和后面还没有动的魔兽,全都红着眼向七夜所在的地方扑去。“用的着这样吗?哼!等下你就知道错了。”面对众多疯狂涌来的魔兽,七夜满脸喜悦的穿梭在它们之间,因为他此时吸引了大群魔兽到这里,那么前面正在战斗着的亡灵大军就减轻了负担。七夜灵活的穿越在陷入疯狂中的魔兽爪子缝隙之间,他自从在帕克要塞那一战中与希洛一战后,一有空就修炼武技,此时的他,就算不用炎阳真气固体技,他也可以使用斗气,而在此时他若再用炎阳真气固体技后,他的斗气直上三个等级,达到真正的超天阶斗气,将斗气化成铠甲,刚才在面对魔兽头领那暗红色的火球时,他也只是全力运气,并没有完全使出炎阳真气固体技。现在先不说这些头大无脑的魔兽根本抓不住七夜的身影,就算他站在中间不动,任由那些魔兽抓咬,怕也是不能伤他分毫。七夜在魔兽群一边闪躲一边继续向魔兽头领所在方向前进,发现前面魔兽越来越密集,一只只魔兽几乎挨在一起,根本就没有缝隙。他于是拔出腰间长剑,准备一路杀过去,但是长剑出鞘后,他才发现在先前魔兽头领的火球爆炸时,长剑早就被火元素射的千穿百孔,变成了几十块铁片。闪过二头魔兽的夹击后,七夜再一次尝试聚集魔力,但是还是和刚才一样,无法聚集外界的魔法元素,不过他却发现体内的魔法元素还是可以控制,于是他抽出体内拥有的水元素,冷凝成一把冰剑。有了冰剑在手,七夜的武技和杀伤力便展现出来了。只见他如游鱼般在魔兽之中灵活跳跃,手中冰剑化成一道白光,光到之处,便会有魔兽发出痛苦的嚎叫。在不断边战边前进中,七夜终于发现了一个省力的办法,因为魔兽都陷入了疯狂之中,所以他要杀死一只魔兽必须斩断它

                      事情逐一道来,听得四位长老脸色阴沉,再无人质疑。此时,林凡等人正好返回,带回的雪人,并带来了有关天刀峰的消息。听完林凡与天麟等人的讲述,赵玉清将目光移到冰天脸上,问道:“师叔有何看法?”冰天道:“你是谷主,一切由你决定。我们只负责协助你。”赵玉清稍稍考虑,吩咐道:“锁魂邪恶之极,大家今后要提高警惕。至于如何消灭它,这事我们以后再议,眼下先调整一下我们的内部结构,从新划分一下各自的责任。”寒鹤问道:“师兄打算调整战略?”赵玉清道:“我们目前处于被动局面,这对我们十分不利。为了扭转这种局面,我打算将这里的人手分为防御与攻击两部分,大家各司其职,齐心协力。”瑶光道:“谷主的想法很好,但不知要如何分派人手呢?”赵玉清道:“对外,我们要动用最强的实力,务必做到没有伤亡,减少损失。对内,防御之人可以借助腾龙谷的有利地形,尽可能与敌人周旋,不给对方可趁之机。”啸天道:“谷主设想周到,我等并无异议,你就直接分派人手吧。”赵玉清微微沉吟,目光扫过在场之人,沉声道:“事关天下,我也就不在客气。现在被我点到之人将负责留守腾龙谷,其余之人则参与对外的战斗。”众人点头回应,一致赞成。如此,赵玉清便开始点将,很快就将在场之人分为了两批。其中,负责防御之人包括冰天、徐靖、雪山圣僧、雪狐、屠天、千影张、楚文新、谭青牛、陈风,由冰天率领。剩余之人负责一致对外,其中天麟、新月、林凡、舞蝶、斐云等年轻一辈则另有任务,性质比较灵活,老一辈则由赵玉清率领,负责出手劫杀与阻击敌人。安排好了人手,赵玉清道:“天色不早了,大家各自准备一下,我们随时随地都可能出发。”众人闻言,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就只剩天麟、玉心、林凡、玲花与雪人。看着五人,赵玉清道:“天麟,你赔玉心去走走,我有话对林凡与雪人讲。”天麟淡然一笑,拉着玉心跑了出去,原地就剩下林凡、雪人等四人。看着雪人,赵玉清道:“当年你师傅在世之时,曾嘱托我代为照看你。无奈你野性难训,不听劝解,我只得出手教训了你一顿。如今,冰原大劫来临,为了度过此劫,我特意派林凡找到魔笛,用以收敛你的野性,希望你好自为之,今后就跟着林凡,协助他应付这场浩劫。”雪人有些气愤,脱口道:“你们用这种方式对付我,我不服气。”林凡喝道:“大胆,你竟然这样与师祖说话。”赵玉清挥手制止了林凡,不甚在意的道:“雪人野性尚存,性格率真,这是他的优点,你无需训斥他。”林凡闻言,脸上怒气平息,问道:“师祖,既然他野性难训,不如将其封印,待野性尽除之后,再放他出来。”赵玉清眼波微动,笑问道:“雪人,你觉得林凡这办法如何啊?”雪人脸色惊变,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低下头去,轻声道:“我答应你就是。”赵玉清笑道:“心甘情愿?”雪人咬牙道:“心甘情愿。”赵玉清道:“那好,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林凡,负责保护他的安全。”雪人不语,算是默认。起身,赵玉清道:“林凡,你先带雪人去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告诉他一些相关的事宜。”林凡应了一声,当即便带着雪人离去。玲花站在那里,眼神留意着赵玉清,轻声问道:“师祖,您还有吩咐?”赵玉清眼神奇异,语含深意的道:“若是有一天你将离去,那时候你可会有遗憾在心?”玲花一愣,迟疑道:“那要看我因何离去。”赵玉清双唇微动,似欲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突然咽下,换了个话题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莫要在意。下去吧。”玲花有些狐疑,但却不敢多问,转身默默离去。赵玉清看着她的背影,发出长长的叹息,似乎隐瞒了什么事情。漫步随行,幽香如影。天麟牵着玉心的小手,穿行在腾龙谷纵横交错的隧道之内。第六十四章蛇魔出世玉心神色淡定,清澈的双眸笼上了一层迷雾,令天麟深深陶醉,却又看不透她的心意。微微低吟,玉心突然停止前进,幽幽问道:“天麟,我们相识几天了?”停身,天麟看着玉心,想也不想的道:“八天了,你怎么想到问我这个问题?”玉心嘴角微动,神色复杂的道:“还记得第一相逢,你问过我一个问题吗?”天麟皱眉道:“我当时问了你很多问题,不知你指的是哪一个问题?”玉心目光远移,思绪陷入了回忆,低吟道:“你陪着我在洞中环行,事毕问我那十二圈代表什么含义。”天麟闻言,脑海中又泛起了当日的情形,脸上不由露出了陶醉的微笑,轻声道:“那时你回答说,十二圈代表着十二日。”玉心收回目光,以天麟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幽幽道:“今天已经是第八日。”天麟闻言一惊,质问道:“那又如何呢?”玉心笑了笑,风华绝世。天麟见她不语,追问道:“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其中另有玄机?”玉心眼波流媚,生性冷漠的她在这一刻显得娇艳之极,看得天麟如痴如醉。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眼前光芒汇聚,玫瑰破空而现,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天麟,大事不好,五色天域的第四位神将马上就将现世。”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了天麟的心智,他看了玫瑰几眼,安慰道:“莫急,你先回去陪着牡丹,我稍后就通知谷主,派人赶来接应。”玫瑰叮嘱道:“时间紧急,你切莫耽误太多光阴。”语毕,玫瑰便突然消失。由于事态紧急,天麟不敢稍歇,一边拉着玉心直奔腾龙府,一边发出传讯的啸声。片刻,腾龙府中高手齐聚,大家都一致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解释。见众人到齐,天麟道:“我刚收到玫瑰的传讯,五色天域第四位神将即将出现,位置就在天女峰以南二十里外,红云五彩兰所在之地。”啸天惊异道:“消息确切?”天麟道:“千真万确。”啸天微微颔首,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有何想法?”赵玉清道:“我们不妨先听一听天麟的意见。”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天麟。想到时间紧急,天麟也不推迟,正色道:“就此前我们所了解,五色天域第四位神将一般出现,必然有五大高手随行。如今,牡丹与玫瑰以肯定这第四位神将就是蛇魔,他乃是当初五大神将之首,随行五大高手的实力相当惊人。此次他出现冰原,其目的十分明确,那蓝发银尊等三人必将前去汇合,这正是我们铲除他们的最好时机。当然,对方共计有九大高手势力惊人,我们若想将其连根拔除,就务必全力出击。”瑶光道:“天麟的分析很有道理,不知各位可有异议?”马宇涛担忧道:“蛇魔的实力我们毫不了解,就这样贸贸然出手,说不定会造成极大的损失。”公羊天纵反驳道:“凡事有利就有弊,我们不能前怕狼后怕虎,应该果断一些。”赵玉清闻言,看了众人一眼,问道:“大家可还有别的建议?”林依雪道:“各位前辈,我觉得我们可以随机应变,先赶去瞧瞧情况,然后再做决定。”方梦茹道:“依雪所言值得一试,我们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众人想想都觉得有理,于是一致赞同林依雪的建议。如此,赵玉清也不多言,吩咐林凡、玲花与雪人暂且留下,其余负责对外的高手一同赶去。夜色下,五彩光环耀眼之极,悬浮在红云五彩兰之上,时而升空时而下坠,反反复复,一直延续。这等奇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当玫瑰回到天女峰之际,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已赶到红云五彩兰附近。届时,九虚一脉的张帆与九幽一脉的风幽都置身数里之外,远远的留意。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也各自出现在附近的区域里。时间,在五光十色的转变过程中过去。当五彩光环的光芒逐渐淡去,位于红云五彩兰附近的地面出现了剧烈的震动,大地开始崩塌,一个黝黑的深洞就那样凭空出现,洞口慢慢泛起了绚丽的光华。这时,半空中的五彩光环徐徐落下,正好落在洞口之处,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届时,夜空中升起一道五彩光华,一个全身绿光闪耀的男子从深洞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上。仔细看,那是一个年约五旬,魁梧高大的老者,一双眼睛黝黑发亮,宛如毒蛇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这老者额头上有一道闪光的毒蛇图腾,看上却凶残诡异,让人一见不忘。老者一身绿袍,绘制着无数蛇形花纹,双肩上各自盘踞着一条小青蛇,头上顶着一条金丝纹路,长着翅膀的怪蛇,看上却极其阴森。老者手中握着一条蛇形木棍,看上去有些像拐杖,可又有一定的区别。此时,老者傲然而立,环顾四野,脸上挂着藐视天下的气度,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如此画面令人不平,但随即就有新的变化产生。原来,就在这老者出现之后,深洞之中又射出五道光华,相比之前的光华色彩稍稍黯淡几分,却也是耀眼生辉。随着这五道光华的现身,五道人影冲天而起,出现在那绿袍老者身外,形成一个五角形。仔细看,这随后出现的五人神态各异,相貌出奇,皆非寻常之人。第一位,三十出头白面无须,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拿着一条柳树枝。第二位,四十六七岁,身高近丈,体型魁梧,一身灰褐色的长衫掩饰不住那发达的肌肉,配上一张丑恶的脸庞,是个十足的坏胚。第三位是女人,身材高挑丰满,一身艳红衣着显得十分妖魅。第四位是个花发老人,手握一把断刀,灰白色的眼珠不时翻转,偶尔能见到几许森寒的眼神。第五位最是特别,看上去年约十六七岁,长得俊俏动人,十足一个美男子,谁想却有三只腿。说起他的腿,若从正面观看,与常人无异。可从侧面去看,就能明显看到他那第三条朝后横出的怪退。如此怪事天下难寻,让人不免记忆犹新。附近,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在见到那六人之时,脸上都流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然而仅仅一瞬,三人脸上的神情就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微笑,看上去颇不真实。飞身靠近,蓝发银尊哈哈笑道:“欢迎观临,我们可是等你多时。”蛇魔眼珠微转,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对我的到来不太欢迎。”蓝发银尊笑容一僵,干笑道:“蛇魔这话就见外了,我们都是为神王办事,岂有不欢迎之理。”白头天翁附和道:“我们都盼着您能早点到来,好为我们主持大局。”蛇魔冷傲一笑,看了看三人,皱眉道:“怎么就你们三人?”此言一出,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都闷不做声,雪隐狂刀只得硬着头皮道:“这里的形势比我们预期的要严峻很多。银尊随行的四位高手到此不过两天,就全部牺牲了。”蛇魔哼道:“一群饭桶,真是将我们五色天域的脸都丢尽了。”蓝发银尊有些不服,反驳道:“蛇魔,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最好不要妄下定断。冰原的情况远非我们当初想象中那么简单。”蛇魔冷笑道:“自己办事不利就推三阻四,这就是你们交给我的成果?”蓝发银尊脸色微怒,正欲反驳之际,白头天翁连忙将其拉开,劝说道:“蛇魔大人莫要误会,我们所言句句属实,稍后你便可以证实。”蛇魔不屑一哼,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在见到牡丹与玫瑰之时,脸上神色微变,质问道:“她二人怎会在此?”第六十五章意外之变雪隐狂刀道:“她们是紧随我们而来,目前已经与人间的高手连成一片。”蛇魔冷笑道:“就凭她二人,根本成不了大事。你们速去将其擒下。”白头天翁道:“以我们此时的情况,估计她们会不战而逃。”蛇魔自负道:“逃?她们能逃的了吗?”白头天翁不言,蓝发银尊讥讽道:“你何妨派你的随行高手试一下。”蛇魔眼眉一挑,瞪了蓝发银尊一眼,随即扫了身旁的五大高手一眼,问道:“谁愿意出战擒下此二人?”“属下庞飞愿意一试。”说话的是那个三十出头白面无须,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柳树枝的邪魅男子。“我也愿意出手一试。”语气娇媚,说话之人正是那妖艳的红衣女人。蛇魔微微颔首,赞许道:“好,这两个臭丫头就交给庞飞与云姬,你们务必要擒住她二人。”娇媚女子云姬笑道:“蛇魔大人放心,对付这两个丫头,我是十拿九稳。”庞飞没有多语,他只是纵身一闪,眨眼就消失无影。分派了任务,蛇魔将目光移到了西北狂刀、四翼神使与应天仇三人身上,询问道:“这些是什么人?”白头天翁道:“他们都是想浑水摸鱼之辈,其中有一个是域外风神派的翼风族高手,自号四翼神使。”蛇魔微微点头,指着应天仇问道:“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有点古怪,是什么来历?”雪隐狂刀回答道:“他出自魔神宗,剑诀十分诡异。”蛇魔稍稍沉吟,吩咐道:“凡事阻碍我们的人,一缕将其消灭。”蓝发银尊哼道:“冰原上像这样的高手不下三十位,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消灭?”蛇魔眼神一冷,质问道:“这就是你推卸责任的理由吗?”蓝发银尊道:“我是实事求是,并无推卸之意。”蛇魔身旁那三条腿的英俊少年道:“大人莫要动气,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就应该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形,稍后再下定论。”蛇魔看了少年一眼,脸上怒气稍息,轻哼道:“看在恒江的面上,我暂且不追究你们的责任。现在你们先随我北行,看一看云姬与庞飞交战的情形。”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没有言语,三人虽然心中不满,但却不便表露出来,毕竟蛇魔的身份比三人要高一些。“蛇魔大人,这红云五彩兰我们要不要带走?”开口的是那个花发老人,语气冷漠无比。蛇魔淡然道:“此物自有灵性,袁老莫要操心。”语毕,蛇魔弹射而起,带着随身的三大高手朝着天女峰飞去。蓝发银尊等三人落后一段距离,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不急不缓的跟了上去。途中,雪隐狂刀低声道:“银尊,蛇魔身边那高大魁梧之人是谁,我怎么以前不曾见过此人?”蓝发银尊没好气的道:“那人外号黑金刚,天生神力且水火不侵,是蛇魔多年前收养的一个杀人工具。此人对蛇魔忠贞不二,比之那断刃残神袁光还要强上几分。这便是蛇魔带他来此的原因。”白头天翁道:“如此说来,蛇魔对这一次的行动,也是十分谨慎。”雪隐狂刀轻哼道:“就怕谨慎也解决不了问题。”蓝发银尊冷笑道:“看他能嚣张到几时。”语毕,一行人已临近天女峰,可看到的情形却让他们大感震惊。原来,此前自动请命的庞飞与云姬此时正悬浮半空,距离天女峰约有数百丈,脸上挂着阴沉之色,但却不曾有丝毫逼近天女峰的迹象。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说起此事,还得从先前谈起。当蛇魔现身之际,牡丹与玫瑰就感到了事态严峻,开始商议应对之策。就牡丹分析,蛇魔一旦发现自己二人,必然会下令攻击。到时候以五色天域强大的势力,牡丹与玫瑰必然不敌,唯有选择逃避。这一点,玫瑰也完全赞成,心有不甘的采纳了牡丹的建议。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当庞飞与云姬逼近,牡丹与玫瑰正在犹豫要不要应战之时,一个意外出现的人物改变了一切。当时,牡丹主张离去,玫瑰则心有不甘,主张出面一战,等待天麟的援军。届时,虚空中走来一道人影,远远的看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柔情。远处,庞飞与云姬突然临近,牡丹与玫瑰来不及考虑,双双摆出应战的架势,一场激烈的大战即将开启。察觉到这一情形,那虚空走来的人物微哼一声,宛如晴天霹雳,一举将庞飞与云姬震退数十丈距离。牡丹与玫瑰见状大惊,纷纷扭头查看,在见到上方的傲天君王时,各自眼中都露出了惊骇与惊喜之情。翻身而退,庞飞脸色阴沉,瞪着傲天君王道:“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此事?”傲天君王漠然道:“清幽之地,不染凡尘。谁敢在此生事,就休怪我无情。”云姬喝道:“狂妄之辈,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傲天君王眼睛突睁,锐利的眼神破空而至,一举将云姬震退数丈,当即口吐鲜血,周身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在我眼里,你与死人没什么区别。”冷冽的话语,孤傲的霸气,无不显露出骇人的实力,这让庞飞身体绷紧,再不敢轻言妄语。玫瑰见此,惊叹道:“好可怕的实力,一个眼神就足以致命。”牡丹感触道:“这才是强者的气势。”玫瑰道:“若是五色神王看到这一幕,他或许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牡丹奇异一笑,轻吟道:“没有他当初的决定,我们又何至于此?”玫瑰一愣,随即点头同意。云中,张帆与风幽在见识了傲天君王的实力后,皆是大感心惊,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可怕之人。远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也感应到傲天君王身上那可怕的气势,都警惕的看着他,心中有股莫名的恐惧。蛇魔来到天女峰附近,看了一眼受伤的云姬,眼中怒火燃烧,阴森的盯着傲天君王,质问道:“阁下是谁,竟敢伤我座下使者。”傲天君王看了蛇魔一眼,神情略微有异,轻哼道:“不要问我是谁,得罪我你会后悔。”蛇魔双眼微眯,分析着傲天君王的情况,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他,心中不免有些震惊。然而蛇魔毕竟是五色天域的强者,虽然知道傲天君王不好惹,却也不肯示弱,冷哼道:“是吗?我倒是想了解一下,你何故出手伤我座下使者?”傲天君王似乎看透了蛇魔的心意,指着天女峰道:“这是清幽之地,任何人敢在这动粗,就休怪我无情。”蛇魔哼道:“你说此话是想包庇这两个臭丫头了?”傲天君王冷然道:“看来你是想品尝一下后悔是什么滋味。”蛇魔闻言一惊,虽然不承认傲天君王比自己强,但他在没有摸清楚傲天君王的底细前,还不敢轻举妄动,得罪此人。白头天翁看出蛇魔的心思,故意道:“蛇魔大人,我们此来大事要紧,犯不着与这不相干的人斗气。”蛇魔看了白头天翁一眼,点头道:“你这话很有道理,我还犯不着在这里浪费精力。”语毕,蛇魔瞪了牡丹与玫瑰几眼,随即带着几分不悦,转身朝远处飞去。是时,玫瑰讽刺道:“堂堂五色天域的蛇魔大人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身影一顿,蛇魔当即转身,怒视着玫瑰,厉声道:“臭丫头,你诚心找死。”玫瑰耸耸双肩,无所谓的道:“你连面子都不要了,又何必在乎我的讽刺?”黑金刚大喝道:“住嘴,你敢对蛇魔大人无礼,我这就杀了你。”蛇魔挥手道:“金刚莫要冲动,对付这丫头我自有妙计。”蓝发银尊道:“就怕时间来不及。”蛇魔闻言不悦,正欲反驳几句,却突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势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附近。心神一震,蛇魔收敛气机,目光环顾四野,发现那傲天君王不知何时已经离去,附近多了许多陌生的气息。微光闪动,人影汇聚。赵玉清率领腾龙谷大批高手及时赶来,正好化解了牡丹与玫瑰的危机。见援军来临,牡丹与玫瑰松了口气,双双来到天麟身侧,小声的与他讲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赵玉清、瑶光、方梦茹等人看着蛇魔九人,眼中带着惊讶与仇恨,各自表情不一。蛇魔脸色阴沉,眼前突然出现的大批高手让他颇感压力,心中顿时对蓝发银尊之前的话语有了几分了解。白头天翁位于蛇魔身侧,小声的为他介绍眼前的敌情,以便他更好的分析与决定。这一刻,双方众人都在打量彼此。第六十六章正邪较量腾龙谷一方,有牡丹与玫瑰介绍蛇魔等人的来历。五色天域一方,有白头天翁解说瑶光、天麟等人的情形。算起了谁也不吃亏,只是人数上腾龙谷一方占据着绝对优势。当然,人数的多少决定不了最终的结局,其整体的实力才是衡量胜负的关键之因。无声的沉默延迟了片刻,最终赵玉清打破了沉寂。“诸位费尽心机来到人间,就只为了挑起战争?”蛇魔嘿嘿笑道:“没有战争就没有统一,这是必备的前提。”赵玉清严肃道:“有战争不表示一定胜利。”蛇魔道:“毫无悬念的战争又有何意义?”赵玉清哼道:“如此说来,五色天域与人间的这一战将势在必行。”蛇魔笑道:“你等若是没有信心,也可以投靠我们。”瑶光喝道:“大言不惭,今晚就叫你们有来无回。”蛇魔不屑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瑶光气急,怒笑道:“是吗?那你就睁大你的眼睛看仔细,莫要到时候输了不认。”移身前行,瑶光就那样孤身一人,出现在蛇魔三丈之内。白头天翁见此,劝道:“蛇魔大人,此非其时,我们犯不着在这时候与他们动气。”蛇魔邪笑几声,赞许道:“言之有理,我们暂且离去。”瑶光闻言,讥讽道:“落荒而逃,这就是五色天域的习性?”蛇魔邪魅道:“以退为进,你难道不曾听闻?”话犹在耳,蛇魔突然一闪不见,这让瑶光顿时一惊。届时,五色天域的高手纷纷消失,宛如水中气泡,来无踪去无影。牡丹见此,大声道:“大家小心,以蛇魔阴毒的心性,他绝不会就此离去,一定会发动偷袭。”公羊天纵道:“眼下他们全都隐身,我们根本无从防御。”天麟道:“大家莫要惊慌,只要他们还在这里,我就有办法让他们现身。”语毕,天麟纵身而起,飞到众人的头上,周身白光闪烁,施展出冰神诀,在方圆百里之内布下了一层奇特的冰丝结界。这是一种相对静止的结界,可以探测所在区域内一切运动的物体。只要蛇魔等人藏于这个空间之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必将触碰到冰丝结界,从而传入天麟的脑海,让他获悉准确的信息。这种浩大的工程需要深厚的修为,且配合天时地利,因而唯有天麟的冰神诀才有这等神奇之力。此时,天麟脑海中突然有信息传来,这让他心神一震,连忙开口道:“雪姐姐小心,左后方有人偷袭。”江清雪闻言,连忙侧身出剑,瞬间就与庞飞的杨柳枝撞在了一起。届时,江清雪惊呼一声,幻云仙剑被庞飞的杨柳枝轻易弹开,露出了胸前的要害之地。林依雪位于江清雪身侧,在听到天麟的提醒时就开始暗自留意,此时见江清雪危机,林依雪顾不得多想,手中长剑挥斩而出,正好迎上了庞飞的杨柳枝,化解了江清雪的危机。与此同时,天麟急切道:“舞蝶、薛峰、玉心、牡丹速速闪避……”由于五色天域的九大高手是同时偷袭,除了云姬受伤没有出手外,其余八大高手各自选择了一个目标,这让天麟一时间无法一一提醒,只能尽可能提醒更多的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庞飞一击无功,选择了隐去。蛇魔选择了偷袭赵玉清,结果赵玉清早有防备,两人对拼了一掌,蛇魔并未占到便宜。白头天翁选择了舞蝶,当场将其击退,致使舞蝶受伤不轻。蓝发银尊选择了玉心,试图将其擒下,可还未近身就被玉心察觉,以残情剑将其逼退。雪隐狂刀选择了天邪宗的东冠成,其偷袭十分成功,一举将东冠成劈落,当场毁灭了他的肉身,重创了他的元神。断刃残神袁光偷袭牡丹,结果差之毫厘,被牡丹避开了一劫。黑金刚偷袭玫瑰,只因他记恨玫瑰之前讥讽蛇魔,想趁机杀掉玫瑰,可惜未能得逞。剩下英俊少年恒江,他选择的人物的薛峰,结果两人正面交锋一个回合,薛峰被震落于地,脸色苍白无比。这一情形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可薛峰心中对那看似年少的恒江却有了高度的警惕。刹那光阴,眨眼逝去。当第一轮偷袭结束,腾龙谷一方受伤最严重的要数天邪宗的东冠成。其次是薛峰,然后是舞蝶。面对这种情形,天邪宗主马宇涛怒极攻心,大骂道:“五色天域的杂碎,有种就明刀明枪一诀高低,休要玩这些见不得人的鬼把戏。”赵玉清明白他的心情,安慰道:“宗主切莫乱了方寸,我们要谨慎小心,方能应付这些阴险的敌人。”新月移身来到牡丹身侧,询问道:“可有什么办法破解他们的隐身?”牡丹沉吟道:“办法是有,不过收效甚微,不值得一试。”斐云道:“眼下形势对我们不利,若不能破解敌人的隐身之术,我们就会处处受制于人。”啸天道:“隐身之术变化诡异,很难完全破解。”赵玉清沉吟道:“为今之计,我们只有提高警惕,让天麟设法找出敌人。”林依雪懊恼道:“要是我爹在这就好了,他的阴阳法界能让人无所遁形。”瑶光道:“要破解这些人的隐身术其实不难,天麟就能办到,真正困难的是天麟无法在同一时间将信息传入我们每一个人的脑海里。”天麟闻言,心念微动,若有所悟的道:“不忙,我可以试一试,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众人闻言颇感诧异,都惊讶的看着天麟,发现他已然闭上双目,开始静心分析。四周,一片寂静,五色天域的九大高手不见踪迹,唯一可见的只是远远观战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与应天仇。当然,张帆与风幽也在留意这边的动静,只是二人隐藏较深,并未引起大家的注意。风雪中,有一个特殊的结界,不带丝毫气息。此时蛇魔与众高手就位于结界之内,商议着下一步偷袭的对象与时机。“蛇魔大人,敌人共计二十三位,若正面冲突对我方十分不利。”率先开口的是云姬,她一向心机深沉,很有谋略。蓝发银尊冷笑一声,讥讽道:“如今我方势力雄厚,若然不战而逃,恐怕会被人看不起。”蛇魔轻哼一声,知道蓝发银尊是故意讽刺,当即眼眉一挑,喝道:“好了,这才刚刚开始,我们岂能示弱。现在大家商议一下,下一步我们应该偷袭哪些人。”恒江眼珠一转,轻声道:“敌人数量不少,但实力参差不齐,我们可以先将实力较弱之人收拾掉,从气势上打压他们。”袁光道:“恒江所言有理,我们这一次要避重就轻,先铲除一部分敌人,稍后再说下一步的事情。”蛇魔点头同意,目光移到白头天翁身上,询问道:“你来的时间最长,你觉得这批敌人之中,哪八位是最弱的?”白头天翁沉吟了一下,指着腾龙谷一方的高手道:“就我了解,易园的林依雪、江清雪实力最弱,其次是离恨天宫的薛峰、姬雪妮、天邪宗的东冠成,以及天麟、舞蝶与新月。”蛇魔留意了一下白头天翁点到的八人,淡然道:“那天麟与新月颇为古怪,我们另外换两人。”雪隐狂刀道:“那就换成天邪宗主马宇涛与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好了。这二人虽然是一派之主,但资质有限,没多大本事。”蛇魔考虑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开始分派人手,尽可能的重创敌人。”黑金刚最是率直,大声道:“蛇魔大人,你直接分配就是,我们没有异议。”此话一出,蓝发银尊颇为不悦,但却未曾表露于外。蛇魔观察了众人片刻,见大家无话可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淡然道:“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我就开始指派人选。首先,庞飞负责收拾那肉身毁灭的东冠成。恒江对付江清雪,黑金刚对付林依雪,袁光收拾姬雪妮,狂刀负责马宇涛,天翁对付公羊天纵、银尊负责薛峰,我来收拾那受伤的舞蝶。如此分派,大家可有异议?”众人不语,一致同意,于是第二轮偷袭即将开始。半空里,天麟闭目凝神,将冰神诀提升至一个奇妙境界,静静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起初,四周一片宁静,找不出任何异常,这让天麟颇为奇怪,连忙发出数千股新的探测波,仔细分析着附近的每一片区域。很快,一些微弱的信息引起了

                      甚关心这些,继续问道:“这些年来,你们可曾听闻有关我师祖九阴圣母的消息,我那师妹绿娥这些年过得可还平静?”天麟道:“就我所知,九阴圣母原名方梦茹,出自冰原腾龙谷门下,是谷主的师妹,五百年前因为一段爱而愤然离去……如今,五百年过去,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二次重聚,历经重重磨难,最终摆脱了幽梦兰的诅咒,走到了一起。”听完天麟的讲述,白如霜感触道:“想不到原来师祖曾经也有这般凄美的爱情,足足分离了五百年才最终相聚,真是令人心酸不已。不知我那师妹,她又过着怎样的日子?”天麟道:“二十年前,绿娥被旋风门主无心掠走,两人日久生情。在无心死的那一日,绿娥当众道出自己怀了身孕,并产下一女取名舞蝶,如今已二十岁。十年前,舞蝶随九阴圣母前来冰原,我们第一次相遇。十年后舞蝶再次来到冰原,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至于绿娥,因为当年之事,被九阴圣母责罚思过,二十年来一直幽居深洞,活在自责与回忆里,生活凄苦无比。”白如霜闻言一震,低吟道:“师妹……”裂天见状将白如霜拥入怀中,安慰道:“不要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白如霜伤心道:“师妹命运多舛,一生不幸,我好想去看看她。”裂天道:“你去只会勾起她对往事的回忆,徒增伤悲而已。”白如霜幽幽一叹,低吟道:“天,我想让风儿代我去看望师妹。”裂天迟疑道:“风儿身份特别,若入人间只怕会招惹是非。”白如霜道:“我想让风儿与天麟他们同行。此次天麟他们前往南疆,那儿离雁荡山很近,有天麟他们陪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裂天面露难色,显然不太愿意。第一百四十九章南下苗疆玄夜见此,轻声道:“少主已经十八岁了,是时候出去历练一下了。有天麟与海女作陪,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主人大可放心。”见玄夜如此说,裂天也觉得有理,于是点头道:“那好,就依你们,让风儿出去历练一下。”白如霜大喜,笑道:“我这就去把风儿叫来。”话落转身,匆匆而去。天麟有些好奇,问道:“风儿是你们的儿子?”裂天一愣,随即大笑出声。玄夜笑道:“你猜错了,少主人名叫裂风,是位千金。”天麟讪讪道:“我听这名字还以为是男的,想不到却是女的。”海梦瑶笑骂道:“人不可貌相,你仅凭听一个名字就武断的认为人家是男的,当然容易出错了。”天麟有些不好意,只是嘿嘿干笑,不予回应。片刻,白如霜就带着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少女回到大家身旁。那少女看上去十六七岁,相貌与白如霜有七八分相似,身材苗条修长,曲线动人,绝美的脸上挂着几分笑意,看上去温婉乖巧,十分讨人喜爱。“这是小女裂风,日后你们可得多加照看才是。”当着众人的面,白如霜介绍起了女儿。海梦瑶笑道:“如此乖巧的小妹,我们自会好好照顾,你们尽管放心便是。”白如霜闻言一笑,对女儿裂风道:“此去人间,你要乖乖听天麟与梦瑶的话,万不可惹是生非。”裂风娇吟道:“娘放心,我已经长大成人,能够明辨是非权衡利弊,决不让你和爹爹担心。”白如霜道:“这次去看望你师叔,记得代娘多多问候,多多安慰。”裂风道:“我知道,我会传达娘对师叔的思念之情。”白如霜欣慰一笑,颔首道:“如此,娘就放心了,去吧。”裂风闻言,当即与裂天、玄夜道别,随即便跟随天麟三人离去。临别之际,裂天与玄夜都不忘叮嘱天麟,让他好好照看裂风,并由玄夜亲自相送,把四人送出了妖域。……回到人间,天色已经黄昏。海梦瑶与天麟商议了片刻,决定连夜赶路,直奔南疆而去。路上,裂风对人间的一切都十分感兴趣,不时的问东问西。紫寒负责照看裂风,并回答她所提出的一系列稀奇古怪的问题。海梦瑶看着裂风,心中颇感惊奇。照说一般的女孩子见了天麟都会生出爱慕之心,可裂风却对天麟毫无感觉,这怎能不让人诧异?带着疑问,海梦瑶问起了一个问题。“裂风,你爹的太乙不灭法诀,你可有修炼?”裂风淡轻笑道:“有啊,我自幼就会,爹说那是与生俱来的本领,我的血液中流淌着爹爹身上的神力。”海梦瑶笑道:“原来如此。你这次出来,你娘会不会担心你爱上人间的男子?”裂风闻言脸色奇异,轻声道:“爹说我性格像他,很难动情,一般不会轻易喜欢上异性。”梦梦瑶质疑道:“你爹当年傲视天下,孤傲成性。你看上去温婉乖巧,性格应该像你娘才对。”裂风笑道:“娘说我的性格外柔内刚,表面上像她,骨子里像我爹。”海梦瑶闻言一笑,不再多问。夜,无声来临,晚风徐徐。前行中,天麟的情绪显得有些低沉,似乎在思考问题。海梦瑶觉察到天麟的异样,轻声问道:“怎么了,在担心?”天麟看了海梦瑶一眼,点头道:“巫神当年死在爹的手里,只怕那赫哲对爹怀恨在心,我们这样前去询问,估计根本就问不出实情。”海梦瑶笑道:“此事不必担心,我已经想到,到时候由紫寒出面,就说只要找到大轮回盘便可让巫神回到过去,恢复神力。届时赫哲即便不全信,也会怀有一线希望,告诉紫寒有关大轮回盘的事情。”天麟闻言愁容尽去,笑道:“姐姐真是聪明,我太佩服你了。”海梦瑶笑骂道:“贫嘴,就知道哄人。”天麟喊冤道:“我可是句句肺腑,姐姐可不能冤枉人。”海梦瑶笑道:“少来这套,我可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天麟闻言苦笑,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海梦瑶见状大笑,当即加快速度,把天麟仍在了后面。紫寒与裂风不明所以,正想开口询问,谁想天麟却突然加速,一下子就冲到了前面去。见状,裂风笑道:“姐姐,我们也加把劲,跑到他们前面去。”紫寒笑笑,点头回应,当即与裂风一起加速,朝海梦瑶、天麟追去。眨眼,四人就消失在了黑夜里。这一晚,四人御气凌空,急速前行。经过一夜的连续飞行,四人于天亮之时,进入了南疆的地界。经过一夜飞行,四人毫无倦意,各自气定神闲,可见修为十分惊人。对此,天麟有些惊疑,目光移到裂风身上,问道:“累不累?”裂风娇笑道:“不累,再飞几个来回也不碍事。”海梦瑶笑道:“裂风身份特殊,实力惊人,非寻常之人可比,你用不着为她担心。”天麟道:“我只是有些惊奇,随口问问。现在我们已进入南疆地界,接下来是不是要兵分两路,分头进行。”第一百五十章姐妹相见海梦瑶沉吟道:“原本我是打算让紫寒现身与赫哲见面,我们在暗处观察。可后来一想,以紫寒的实力,赫哲即便出手也伤不了她,我们留在这里就成了多余。如此,还不如兵分两路,紫寒负责追问大轮回盘的下落,我们趁机带裂风前往雁荡一行,事后在此会面便是,你们觉得如何?”天麟迟疑道:“紫寒一人留下,会不会有危险。”紫寒笑道:“不用为我担心,我与赫哲并未深仇大恨,且大轮回盘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想来他不会为难于我,你们只管放心前去。”天麟道:“如此,你多加小心,以安全为主,见势不妙就马上离去。”见天麟这般关心自己,紫寒心中很是高兴,笑道:“我会谨慎从事,你们等我好消息。”海梦瑶道:“如此,我们就兵分两块,各行其是。”天麟不语,挥手与紫寒道别,随即带着裂风,跟在海梦瑶身后,朝雁荡山飞去。目送三人离开,紫寒仔细回想了一下海梦瑶的交代,然后便飞身飘落,进入南疆苗区,前往找寻赫哲的踪迹,追查大轮回盘的消息。……离开了紫寒,海梦瑶带着天麟、裂风一路急行,在飞行了两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雁荡山脉。由于是第一次来此,海梦瑶也不知道九阴洞府的具体位置,三人只得逐一寻找,游荡在雁荡山区之内。上午巳时,正当海梦瑶、天麟、裂风三人全力搜寻之际,一股复杂的气息从远方而来,立马惊醒了三人。看着远方,海梦瑶惊讶道:“来人共计五位,其中一人是黄天。”天麟道:“剩余四位中,有三位分别是善慈、舞蝶、鄂西,另一位出自佛门,却不知是谁。”裂风惊讶道:“舞蝶姐姐也来了,真是太好了。”翻身而起,裂风朝着半空飞去,直奔那远方而来的五人。天麟与海梦瑶紧随其后,眨眼就追上了裂风,迎上了善慈、舞蝶等人。半空相遇,善慈、舞蝶等五人极为诧异,满脸愕然的看着天麟,几乎忽略了海梦瑶与裂风二人。然而善慈一行五人中唯舞蝶一个女子,裂风不用想也能猜到舞蝶的身份,当即冲到舞蝶面前,娇笑道:“舞蝶姐姐你好,我是裂风。”突如其来的声音唤醒了众人,大家一致看着裂风,脸上满是疑惑之情。舞蝶眼神疑惑的看着眼前之人,轻声道:“你是……”裂风笑道:“我是裂风,我娘与你娘是同门师姐妹。”舞蝶一愣,愕然道:“你娘与我娘是同门……”见舞蝶还没有反应过去,天麟笑道:“裂风是妖皇裂天与白如霜的女儿。”此言一出,舞蝶、黄天、本一脸色惊变,显然被裂风的身份所惊。淡然一笑,舞蝶拉着裂风的小手,轻声道:“原来是风妹妹,很高兴见到你,只是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裂风笑道:“天麟哥哥与梦瑶姐姐是专门陪我来前看望我师叔的,正愁找不到九阴洞府,你们就赶来了。”舞蝶道:“原来这样,正好。来姐姐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善慈,这是鄂西,那是黄天与本一。”裂风闻言含笑点头,双方彼此客套了一番。看着善慈,天麟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善慈道:“除魔联盟的陈盟主怀疑天蜈神将绝欲就是当年的玄风门主无心,也就是舞蝶的爹。为了弄清这个事情,专门让舞蝶回来请她母亲出面,去辨认天蜈神将的身份。”天麟惊讶道:“天蜈神将会是无心?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黄天道:“目前还只是怀疑,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求证。”海梦瑶惊疑道:“此行任务简单,似乎不需要五人同行。”黄天道:“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请舞蝶的母亲出山,二是让善慈暂避鬼巫等人的纠缠。”天麟皱眉道:“善慈在冰原有麻烦?”黄天点头道:“有不知来历的邪恶之辈专门针对善慈,想将他诱入魔道。”海梦瑶闻言仔细打量着善慈,发现他身上蕴藏着一股很诡异的力量,庞大且神秘,透着几分邪气。见众人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善慈有些不太自然,岔开话题道:“天麟,你们不是在找寻大轮回盘吗,怎么有空来这里?”天麟轻叹道:“此事说来话长,简单而言,这一趟也是顺道而来,陪裂风前来看看。冰原那边情况怎样?”舞蝶道:“我们离开冰原前曾与五色天域一战,消灭了雪隐狂刀、蓝发银尊、黑金刚,大家都受了伤。离开冰原之后,我们就直奔除魔联盟,在那里得到消息,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高手已经南下中土,形势不容乐观。”天麟脸色微变,担忧道:“看来战火已蔓延至中土,这场浩劫是必不可免。”海梦瑶道:“这一来,我们就得抓紧时间,以免事态蔓延。”鄂西道:“那些都是以后的事,眼下我们还是先去找舞蝶的母亲吧。”鄂西的话顿时将众人从讨论中惊醒过来,大家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采纳了鄂西的提议,由舞蝶带路前往九阴洞府。第一百五十一章母女相见很快,舞蝶就带着众人来到九阴洞府,一行人沿着隧道蜿蜒前行,在经过四处岔道口后,来到了一个石室中。那里陈设简陋,除了一张石床与一张石桌外,就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器皿,看上去原始而纯朴。石床之上,一个绿衣女子静静的坐在那,眼神复杂的看着走入石室的众人,目光最终停在了舞蝶身上。这绿衣女子面容憔悴,与舞蝶有七八分相似,除了精神略显颓废外,人还是很清秀,隐约透着几分成熟之美。一见绿衣女子,舞蝶情绪激动,口中大喊了一声娘,人便冲了上去,紧紧地抱着绿衣女子放声大哭。绿娥神情苦涩,搂着女儿的背部,轻轻的抚摸拍动,眼中泪光闪烁。众人见此一幕,心情颇为沉重,都为这对母女的命运而感触。轻叹一声,天麟打破了沉默,轻声道:“舞蝶,这是你一直期盼的事情,你应该高兴。”善慈道:“一切的悲伤与辛酸从这一刻远走,从今以后,你应该抛开过去,快乐的生活。”舞蝶不为所动,依旧大声啼哭。绿娥看看天麟,又看看善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黄天少年丧母,对于舞蝶的心情十分清楚,忍不住叹道:“给她一点时间,把过去的不愉快,不高兴都一并哭出,那样她会更好过。”众人闻言不再多说,静静的见证着眼前的一幕。半响,舞蝶哭声渐弱,整个人逐渐平静下来,慢慢从绿娥的怀抱中挣脱。擦干眼泪,舞蝶回身看着大家,轻声道:“让大家见笑了。”本一道:“骨肉团聚,悲喜交融,再正常不过。”黄天道:“这是真情流露,并没有什么。”天麟道:“舞蝶,还是先给你娘介绍一下大家吧,有什么事稍后再说。”舞蝶闻言微微颔首,拉着绿娥的手,指着在场之人,逐一介绍道:“娘,这是天麟,那是善慈,这是天麟的师姐海梦瑶,那是黄天,这位是本一大师,那位是鄂西。最后这位是如霜师伯的女儿,名叫裂风,她是专程来看您的。”听着舞蝶的介绍,绿娥的目光逐一扫过众人,在天麟与裂风身上,停留的时间稍稍长些。“娘,我这次回来,是请你出山的。”轻轻的,舞蝶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这让她期盼了二十年的心愿,今天就要实现了。绿娥闻言身体一晃,苦涩道:“娘昔年曾犯下弥天大错,愧对你太师祖,此生老死此地都不足以洗清我的过错。”舞蝶激动道:“不!太师祖已经不计较,娘也没有错。”绿娥摇头道:“即便你太师祖不计较,可娘自认愧对于她,决意此生面壁思过,永不出洞。”舞蝶大声道:“娘,太师祖已经走了,永远都可能不再回来,你为什么就非要如此,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呢?当年的事我已经听说,我也弄清楚谁是我爹,明白娘当年的经历,知道你当年所受的痛苦。”绿娥神情惊愕,愣愣的看着舞蝶,幽幽叹道:“你都知道了?”舞蝶眼含泪珠,大声道:“我都知道了,我为娘的遭遇感到不服。为什么别人可以幸福,娘就得一个人受苦?为什么别人可以一家团聚,我们却只能独自生活?”绿娥神情悲苦,低声道:“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何苦还要追问这些呢?”舞蝶眼中泪水滑落,悲切道:“我说这些只是希望娘能振作,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给我一份属于我的幸福。”绿娥身体一颤,有些吃力的道:“娘何尝不想,只恨娘没有能力给你幸福。从你出生的那一刻,你就注定与别的孩子不同。别人有父母爹娘,你却没有。别人受尽钟爱,你也没有。你所拥有的仅仅只是活下去,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属于你的幸福。”舞蝶哭泣道:“那些我都知道,我并不嫉妒。我只希望有朝一日,娘能离开这里,跟在我的身边,给我关爱,给我鼓舞,让我有个依靠,有个寄托。”绿娥沧桑道:“母爱对你而言,或许只是一个传说,我生下你来却不能给你幸福,这是我的错,此生都无法弥补。”舞蝶大声道:“不!你可以给我爱,可以弥补你的错,只是你不肯罢了。”绿娥摇头道:“娘不是不肯,是不能。”舞蝶激动道:“你能,只要你愿意,一切都还不迟。”绿娥悲戚道:“已经太迟,太迟了。娘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见母女俩争论不休,鄂西有些不耐的道:“既然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你又何必执意拒绝,何不听一听舞蝶的想法呢?”绿娥一愣,看了看鄂西,又看看女儿,在沉思了片刻后,终于点头道:“好,你想娘做些什么,你说。”舞蝶闻言情绪有所好转,强忍激动之心,刻意轻柔的道:“我的心愿很简单,让娘离开这个囚禁了你二十年的地方,随我一起去寻找幸福。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此生若不能完成,我将一生都不会开心。”绿娥有些激动,对于女儿的孝心十分感动,可她的心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离开这里她又能去哪呢?幽幽一叹,绿娥道:“舞蝶,你的心意娘明白,可娘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加上你太师祖的禁令,娘不想违背,也不敢违背。”舞蝶道:“娘,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解除太师祖的禁令,让你恢复自由。从今以后,太师祖不会再责罚你,你也无须自责。”绿娥质问道:“这是你太师祖的意思?”舞蝶道:“太师祖已经找到心爱之人,一起远走天涯,再不会回来了。她对你的恨,也随着那份爱而消失了。”绿娥沉吟道:“即便这样,我获得了自由,我又能去哪,又该去哪,我的人生还有意义吗?”第一百五十二章震惊消息舞蝶脸色复杂,轻声道:“我这次回来,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娘,那对娘而言,或许有着特殊的意义。”绿娥有些惊讶,问道:“什么消息?”舞蝶幽幽道:“冰原发生浩劫,异界五色天域派出高手入侵人间,那为首之人名叫蜈神将绝欲,身份相当神秘,实力极其惊人。”绿娥茫然道:“这又怎样,与娘有什么关系?”舞蝶迟疑了一眼,眼神复杂的看着绿娥,幽幽低吟道:“回来之前,我们曾与天蜈神将绝欲交战,除魔联盟的陈玉鸾盟主从绝欲身上发现了一些情况。”绿娥有些好奇,问道:“什么情况?”舞蝶道:“首先,天蜈神将绝欲精通剑术,且极其霸道,极像当年天剑院的天剑九诀。”绿娥闻言一震,脱口道:“天剑九诀?这可是天剑院的至强绝技,天蜈神将怎会懂得?”舞蝶苦涩道:“除此之外,绝欲还精通黑暗法诀,威力无比强大,连陈盟主与易园林掌教都无法抗衡。”绿娥惊讶道:“这样的强敌倒真是不好应对,只是这似乎与娘没有什么关系。”舞蝶幽幽问道:“娘可知道天蜈神将绝欲所施展的黑暗法诀叫什么名字吗?”绿娥疑惑道:“什么名字?”舞蝶看着绿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就陈盟主所言,绝欲所施展的黑暗法诀,极像二十一年前,在阴阳极地之上,玄风门主无心所施展的暗影蔽日大法。”此言一出,绿娥顿时脸色大变,身体急剧颤抖,颤声道:“这是真的?”舞蝶迟疑道:“目前还不能确认真假,陈盟主的意思是想请娘出山,亲自前去辨认一下。另外,我也想问一下,当年爹爹死后,尸体埋葬在哪?”绿娥不说话,表情十分复杂,一个人低着头沉思着问题,仿佛与现实脱离了关系。众人见此大感诧异,都觉得其中有蹊跷,可具体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舞蝶留意着绿娥的表情变化,想从其中看出点什么来,可惜却看不出个所以然。半响,绿娥似乎惊醒过来,抬头看着舞蝶,问道:“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舞蝶点头道:“是的,我希望娘能离开这里,从新回到人世间。”绿娥道:“既然这是你的心愿,娘就成全你。”舞蝶闻言一喜,惊呼道:“真的?”绿娥微微颔首,并不说话。舞蝶在得到确认回答后,忍不住问道:“娘,你还没有回答我,有关爹爹的具体下落。”绿娥脸色复杂,幽幽叹道:“你真想知道?”舞蝶道:“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前面的事,自然想了解后面的结果。”绿娥看了一眼众人,见大家都一脸关心,不由得叹道:“既然你想知道,娘就告诉你。当年你爹死后,娘伤心欲绝,带着他的尸体离去。李长河一路追赶,想要回你爹的尸体。为了避开李长河,娘带着你爹的尸体进入了一个岔道极多的山腹洞穴之中,谁想在那里,一个神秘的黑影突然出手抢走了你爹的尸体,娘与你太师祖找遍了所有山洞,最终都没有找回你爹的尸体,只得带着遗憾回到了这里。”舞蝶愕然道:“爹的尸体失踪了?谁会干这种事?”绿娥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甚至根本就想不出谁会干这种事情。”舞蝶沉吟道:“会不会是五色天域的人干的?”黄天道:“照说不大可能,当年五色天域的高手就只有地阴天煞与幽冥魔龙,并未听说有其他人。”天麟道:“那可不一定,我在易园见到了五色天域的印记,那是二十一年前留下的,说明当时还有五色天域的高手进入人间。”鄂西道:“就算有,也不会这般巧合吧?”善慈道:“事情不能仅凭猜测,我们得设法证实。若然天蜈神将绝欲就是无心,那他必然被五色神王所控制。到时候我们只要解除他身上的禁止,就能让他恢复本性。那时,舞蝶一家便可团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天麟道:“可惜那天蜈神将脸上带着面具,不然就可以从他的容貌上去辨认。”海梦瑶道:“面具只能掩盖一时,不能掩盖一世。下面遇上,我就揭开他的面具,瞧一瞧他的样子。”本一道:“这些都是下一步的事情,当务之急是我们得尽早赶回除魔联盟,及时了解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动静,以便随时制定应对之策。”黄天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三两下就说完想要离去,裂风顿时急了,大声道:“慢着,我还有很多话要与我师叔讲,等我讲完之后,你们再走也不迟。”众人闻言顿时一愣,目光一致落在裂风身上,似乎这才想到,差一点把她给忘记。绿娥松开舞蝶的手,对裂风道:“来,上前让师叔看看,有什么话慢慢讲,不必心急。”裂风走到绿娥身边呢,娇声道:“师叔,这些年来,我娘可想念你了,只是不便离开妖域,所以无法前来看你。这一次,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看望与慰问师叔,代为转达娘的思念之情。”绿娥感触道:“你娘的好意师叔心领,她的处境我也理解,并无责怪之心。如今你初临人间,除了来此看我之外,可还有别的事情?”裂风想了想,摇头道:“爹娘就让我出来历练,并未指派其他事情。”绿娥颔首道:“如此,你可愿意跟在师叔身边,一起四处瞧瞧。”裂风笑道:“好啊,跟师叔在一块,以后就能跟舞蝶姐姐一起玩,还能游历天下,比跟着天麟哥哥找什么大轮回盘有趣多了。”绿娥淡然道:“如此,你就随师叔一起离开这里。”裂风点头回应,扭头朝天麟道:“天麟哥哥,梦瑶姐姐,我打算跟师叔一起去玩,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第一百五十三章回归故里天麟笑道:“好好玩,不久之后我们便会再次相遇,记得不许调皮。”海梦瑶道:“裂风,你身份特别,且不可向陌生人道出你的真实来历,以免别人对你不利。”裂风笑道:“姐姐放心,我会小心留意。”善慈道:“时间已经不早,我们回去吧。”舞蝶看了一眼天麟,轻声问道:“你们呢?”天麟道:“我还要找寻大轮回盘,暂时无法与你们一道。待我办完此事,就赶去与你们会合。”舞蝶颔首道:“那你多加小心,我们在除魔联盟等你。”转身,舞蝶表情奇异,缓步离去。善慈、黄天、本一见状,纷纷上前与天麟、海梦瑶道别,随后一行人便跟着舞蝶离去。出了九阴洞府,天麟与海梦瑶待舞蝶等人走远后,这便双双动身赶往南疆。下午申时,天麟与海梦瑶回到与紫寒相约之地,发现紫寒早已经等待那。移身上前,天麟问道:“怎么样?”紫寒微微摇头,轻叹道:“我经过试探,从赫哲口中了解到,当年确实是巫神毁灭了那座山谷,并打伤了纳雪天华。可惜巫神并没有抢到大轮回盘,而纳雪天华也是生死未卜,不知下落。”天麟身体一晃,失望极了,喃喃自语道:“这样一来,岂不白忙一场,我到哪去找那大轮回盘啊。”海梦瑶安慰道:“不要灰心,事在人为,总能想到办法的。”天麟苦涩一笑,神情沮丧,颇有几分气恼。此次南下,天麟虽然在中土仅仅呆了数日,在这期间却经历了不少事情,跑了不了地方。原本他一直抱有很大希望,认为能找到大轮回盘,可结果却是无功而返,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沮丧与气恼?紫寒见天麟情绪低落,当即转移了话题,问道:“裂风呢,她怎么没有与你们一起回来?”海梦瑶道:“我们在雁荡山遇上了舞蝶与善慈等人,在他们的带领下见到了绿娥。现在,裂风随绿娥、舞蝶等人离开,前往除魔联盟去了。”紫寒道:“原来这样,我们接下来去哪?”海梦瑶看了天麟一眼,沉吟道:“眼下天麟情绪低落,我打算带他回当年师父的故居去看一看,舒缓一下他的心情。”紫寒道:“这样也好,有关时空神器一事,我们慢慢再想办法。”海梦瑶微微颔首,扭头对天麟道:“走吧,我们先回西蜀,此事另想办法。”天麟苦涩一笑,也不说话,当即跟着海梦瑶、紫寒离开了南疆。黄昏,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回到了当年陆云的家,那里一切依旧,看不出什么变化。站在数丈外,紫寒看着那简朴的房屋,惊讶道:“这里竟然有阵法守护?”海梦瑶笑道:“这都是当年师父为了保护师公与师奶奶而特意设下的阵法,一直保持到现在,任何邪灵都靠近不了。”天麟此时情绪已平静下来,脸色淡然的看着眼前的房屋,问道:“爹当年就住在这个地方?”海梦瑶道:“师父祖籍京城,为了医病才特意搬来这里,前后一共住了近二十年时间。”紫寒笑道:“对于天麟来讲,这里也是他的家。”海梦瑶笑道:“是啊,这是天麟的家,我们进去瞧瞧吧,今晚就在这里住下。”迈步而出,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走进了昔日那个温馨的家。这一晚,三人在此住下,各自心中都有不同的感想。在天麟而言,这是他的家,让他心情异样。可想到这一次南下,天麟就心情烦躁,根本睡不着。海梦瑶昔年曾在这里住过,可当时是与陆云、张傲雪等人一起,而今却是与天麟一道,这二者的意义大相庭径。紫寒较为沉静,可想到这里曾是天麟家,心情就不免异样,有种既兴趣,又期盼的紧张感。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天麟便早早起来,一个人走出屋外,欣赏着拂晓时分群山朦胧的景象。片刻,海梦瑶与紫寒双双走来,站在天麟身边,二女一左一右,潜意识里已将天麟放在了最中央。“怎么样,这里景色美吗?”轻轻的,海梦瑶问道。天麟淡然道:“很美,很有味道。”紫寒道:“这样的美,只要你想要,你就能得到。”第一百五十四章祖孙相见天麟笑笑,有些失落的道:“美有万千我都要,只是那份残缺的美,一直挂在我心上。”海梦瑶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当年师父历经磨难才功德圆满,你现在仅受了一点挫折就轻言放弃,颓废沮丧,岂不有损师父的颜面?”天麟反驳道:“我没有说放弃,我只是不甘,对于这样的奔波往回毫无所获而感到气恼。”紫寒安慰道:“不必气恼,有可能只是时机未到。一旦时机到了,不必你刻意去找,机会也将出现在你面前。”天麟感受到紫寒的关心,忍不住感激道:“谢谢你,紫寒姐姐。”紫寒笑道:“不要说谢,你要用行动来表达,振作精神,百折不挠。”天麟正色道:“姐姐放心,我不能轻易被困难击倒。虽然这一次找寻大轮回盘无功而返,可我不会放弃,我会从新找寻其他办法。”海梦瑶笑道:“这才是好样的,加油吧。”天麟看着群山在天光中逐渐明了,心中顿时豪情万丈,大声道:“为爱逆天,不留遗憾。纵是逆转时空,横扫九天,我也决不后悔!”紫寒看着天麟,表情有些异样,轻

                      。天麟与催铃姑展开了持久战,而新月与秃天翁之间,情况却决然相反。腾身拔剑,新月傲立风雪间,表情平淡的看着秃天翁,轻声道:“请吧,一年不见,想来你是早就等不及了。”怒喝一声,秃天翁矮胖的身体弹射而起,手中长枪舞动,冷酷的道:“说得不错,我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了。”飘然而动,新月手中剑光流转,密集的剑芒无声而现,夹着阴寒之气,宛如细雨柔丝,迎上了秃天翁那刚猛的枪尖。火花,在风雪中飞溅,霹雳在半空中回旋。初次交锋的二人虽然只是试探,可展现出来的实力却也是非凡。一击之后,秃天翁长枪回旋,震动的枪身产生呼啸的怒鸣,夹着刺耳的音波,在扩散之际,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奇光,瞬间就临近新月胸前。有些惊讶,新月脸色微变,身体凌空一翻,急速避开。随后,新月手腕一转,剑影连绵,数百道剑芒破空而来,在她的控制下一边高速转动,一边急速收缩,很快就凝聚成三道五丈长的银白色剑柱,以品字形分布,出现在秃天翁头顶上方。第八十四章势均力敌身体微挫,长枪上挑,秃天翁熟练无比的一招回首望月,正好拦住了新月的剑芒。是时,剑芒与枪影彼此纠缠,抖动的枪身每一次震动,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在撞上新月的长剑时,一次次将其弹开。面对这种情况,新月不慌不忙,剑身摆动之际,一丝淡红色的光华隐匿期间,在触碰到秃天翁的长枪时,轻易就卸掉了它上面的力道。如此,剑身与枪身直接碰撞,眨眼便爆发出一声巨响,夹着飞散的火花朝两旁弹开。身影一晃,新月宛如仙子,飘逸的退开数丈。秃天翁有些气恼,阴森的看着新月,问道:“你这剑诀到底何处学来的?是腾龙谷,还是天……”新月打断他的话,回道:“我乃腾龙谷门下,剑诀自然学自腾龙谷。刚才那是本谷最常见的飞雪剑诀,你不会是怕吧?”秃天翁阴笑道:“怕?真是可笑。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长枪一抛,双手扣诀,赤红的光华全身笼罩。四周,狂风怒嚎,半空,长枪咆哮,地面,光芒四散,附近,气流涌荡。这一刻,秃天翁实力狂飙,一个以他为中心,气势骇人的气场由此产生,使得整个天女峰附近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外围,观战之人纷纷闪让,各自惊讶与好奇的看着他,揣测着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腾龙谷一方,周杰一脸惊慌,对寒鹤道:“师叔,新月她……”寒鹤淡然道:“不要心急,慢慢看。你教了新月这么多年,却对她的实力一点也不了解,现在正好可以见识一下。”周杰担忧道:“这……秃天翁可不是好对付的,我怕新月她……”寒鹤道:“没有几分把握,新月会主动请命吗?”周杰语塞,不再多言。场中,新月悬浮于半空间,目光凝视着秃天翁,表情严肃起来。一年前的经历她历历在目,如今再次相遇,竟然还是有一种潜在的不安,这让她警惕起来。凝神运气,提升真元。新月在防御之际,体内法诀高速运转,眨眼就在体外形成一道晶莹的结界,无数细小的白光如雪花摇动,真实而又耀眼。设下了结界,新月手中长剑挥斩,银白色的剑芒连绵不断,很快就在四周凝聚起大量的冰雾,形成一朵冰云,将新月托在半空间。地面,秃天翁的气势此刻攀升到了极点,飞速转动的气流围绕在他身外,与脚下蔓延的光芒组成一副绚丽的景象,给人一种震撼感。上方,长枪急速旋转,此时已经形成了一道赤红色的龙卷风,肆意破坏着附近的空间,使得方圆数百丈内,空间扭曲波动,呈现出极其不稳的状态。抬头,秃天翁阴森的看着新月,残酷的道:“受死吧,我等这一天已经一年!”双手前推,气势如山,强大的执念控制着半空中旋转的长枪,使其化为一道光柱,夹着无坚不摧,势在必得之心,朝着新月攻去。这一击气势惊天,只见那旋转的长枪呼啸刺耳,赤红的光柱直贯九天,大有天下无敌的气概。寒鹤、田磊、公羊天纵、西北狂刀、季华杰等修为精深之人见之震撼,显然不曾想到秃天翁竟有如此强大,到底他是杀心过重,想尽早致新月于死地,还是想炫耀自己,或是另有目的呢?思索中,观战之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新月身上,只见她神情严肃,并无丝毫惊慌之色,手中长剑加速挥动,成百上千的剑芒在身外交错融合,发生着异变。很快,秃天翁的攻击来到眼前。新月眼神微闪,右手一翻一转,回旋一颤,一道细腻的剑吟声宛如闪电划过众人心头,于转瞬间发出一剑,直射九天。这一剑有些古怪,最初只是细细的一条线,可脱手之后它便迎风见长,其速之快让人难以想象,在遇上秃天翁的攻击时,已经成了一道璀璨的光柱。这样一来,赤红的光柱旋转而来,银白色的剑柱急射散开,二者气势惊人却形式各异,初次相遇便产生异化气流,累计的速度远大于扩散的速度,爆炸无可避免。强光闪烁,霹雳不断,刚猛的力道糅合极寒之气,凝聚成一个红白相间的光球,在膨胀到一定程度时轰然破碎,带着毁灭性的风暴,朝四周席卷。半空,怒雷震天,气流回旋,飞溅的火花时隐时现。秃天翁的长枪当即被弹开,新月的一剑瞬间化为了飞烟。二者迅速后移,躲避着那股可怕的力道。四周,观战之人再次退让,彼此脸上露出了几分惊叹。一招无果,秃天翁气得怒吼连连。在稳住身体后,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新月,喝道:“看不出这一年来,你修为进步得很快啊。”新月脸色微显惊讶,却语气平淡,反驳道:“你这一年来却毫无长进,想报仇还差得远。”秃天翁哼道:“不要高兴的太早,好玩的还在后面。看招吧。”右手高举,五指张开,掌心发出一股吸力,炫耀般的将长枪吸入手里。随即,秃天翁右臂一舞,长枪微颤,整个枪身流光四溢,爆发出炫目的光华。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很快枪尖处红光汇聚,凝聚成一道光点,在秃天翁的控制下,朝天射出一束红光,于云端之上自动散开,眨眼就染红了半边天。完成了这些,秃天翁仰天长啸,单脚立足身体旋转,以金鸡独立之式手托长枪,爆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令在场之人无论观战者还是交战者都心神微颤。寒鹤脸色微变,缓缓道:“看不出这个秃天翁还有点厉害。”公羊天纵点头道:“是啊,他所修炼的法诀刚猛绝伦,施展之时气势如虹,的确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莫言道:“就我所见,他比一年前强大了不少,似乎这一年来他身上发生了一些改变。”寒鹤淡然道:“以他的表情而言,或许仇恨给了他鼓励,让他有了一些改变。”周杰闻言,担忧的道:“如此强劲的对手,我怕新月应付不了。要不我们去换下她。”寒鹤摇头道:“新月的修为很神秘,应该与天麟相差不远。以她从容应对的神情来看,目前还不必担忧她。”周杰听了矛盾极了,既担心新月不敌,又期盼新月能应付得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相距数丈,新月眼神如刀,周身气息收敛,就宛如风中的雪花,随时可能消失不见。面对秃天翁的强大,新月没有去与他攀比,而且选择了不动声色,暗自筹备着应对之策。以新月所学,腾龙谷的玄冰决与飞雪剑,根本不可能对秃天翁造成威胁。她唯一能够凭借的便是腾龙九变与天刀客传授的剑诀。作为新月而言,她的性格清冷如月,并不爱表现。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她多少有些顾忌,因而一直比较低调。然而不管怎样,强敌在前,新月也不敢大意,一边在体内运转腾龙九变的法诀,一边缓缓举起了手指的长剑。真正的高手,制胜的关键不在于招式的花样,而在于招式的威力,这是每一个修道之人都明白的至理名言。此刻,秃天翁既然选择了以绝强的实力为武器,新月若然以招式应对,那无疑时白费精力。当然,这也要看情况,若是生死逃亡,情况自然又不一样。这边,天麟与催铃姑的交战显得有些平淡,两人一攻一守,看似花哨却华而不实,让不少观战之人都为之失望,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新月身上。催铃姑有些气恼,从交战之初她就全力抢攻,可天麟狡猾如狐,法诀古怪,硬是不与她正面交锋,气得她破口大骂,却又摆脱不了天麟的纠缠。此时,两人交战已然数十招,催铃姑隐然领悟到了什么,抽身后退数丈,警惕的瞪着天麟,怒道:“你究竟想干嘛?你不是要报仇嘛。来啊,有本事你就拿出来,不要在那里玩花样。”天麟笑了笑,冷意十足的道:“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直接消灭对方,那不见得就好。”催铃姑吼道:“所以你就在那里玩猫捉老鼠,想制造恐怖,从心理上给人一种压迫?”天麟笑道:“你外号催命姑,不也经常玩这种把戏吗?怎么这滋味你也受不了啊?”催铃姑气急,大吼道:“住嘴,你要有种就正大光明与我一战,要是没种就给我滚开。”天麟闻言,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故意看了看天空,邪魅笑道:“可惜啊,冰原的天空没有太阳,想光明正大也没有条件。”第八十五章玄阴古钟崔铃姑气得发狂,咬牙切齿的道:“天麟,你给老娘记住,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死得难看!”说完身体一转,周身光芒浮现,打算离开。天麟早有提防,口中冷笑一声,喝道:“想走,你想得太简单了。冰凝!”白光一闪,寒冰突现,一股玄寒之气瞬间而至,将催铃姑冻结在那。半侧的身体,姿势难看。崔铃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除了眼珠急转之外,完全是无法动弹。天麟含笑上前,站在崔铃姑三尺前,邪笑道:“怎么,很意外啊,不好意思,忘了与你……咦……”“是很意外,不过那人是你罢了。”大喝声中,崔铃姑轻易便震碎了身上的寒冰,手中催命钟一摇,发出一股刺耳惊魂的音杀之力,震的天麟身体摇晃。“你的把戏我一年前就见过了,只可惜你过于自负,以为天下除了你之外,别人都是傻瓜。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真元猛提,气势惊天,崔铃姑以最快的速度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如此,只见她全身闪烁着暗红色光芒,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催命钟瞬间变大数百倍,成了一个丈大的铜钟,在崔铃姑的控制下,一下子罩在了天麟头上。狂声大笑,崔铃姑得意非凡,双手掌心光芒如电,正随着她快速的挥动,一次次的击在那铜钟之上,从而产生毁灭的音杀光波,对铜钟内部的天麟发动致命的攻击。随着崔铃姑的施法,天地间笼罩着一层残魂裂魄,噬心夺神的绝杀之音,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咆哮,纷纷提升真元,防御这股无孔不入的力量。大意上当,天麟付出了惨重代价,被死死的困在了催命钟内,受那残魂裂魄之音的摧残。对此,天麟心头苦笑,不得不承认崔铃姑之言,自己的确自负了一点,不然何来这场劫难?收敛心神,天麟一边布下防御结界,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发现这催命钟威力惊人,崔铃姑轻轻一掌印在钟上,就震碎了他布下的十七层结界,轻易将他推上了死亡的顶端。察觉到危险,天麟不敢怠慢,体内法诀一转,施展出冰神决,试图从内部塞满铜钟,让它发不出声音,也就失去了神效。天麟的想法十分不错,只是让天麟不曾想到的时,这铜钟内部看似不大,却是一个伸缩自如的奇妙空间,根本就不可能从内部将其塞满。这一来,天麟的计划失算,那残魂裂魄的绝杀之音,立马将他重伤。苦涩一笑,天麟迅速转变方法,以自身所学法诀逐一尝试,最终不得已只能施展母亲明令禁止的法诀,周身微光一闪,身体逐渐淡化,仿佛进入了另一层空间。此法玄奇而神妙,每一次都能为他化解危险。可天麟至今都不明白这法诀的真名,因为母亲一直不肯相告,说要等他离开冰原时才告诉他。摆脱了危险,天麟一边疗伤,一边留意着催命钟,发现从内部观察,此钟内壁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既像是文字,却又完全不认得。此外,催命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崔铃姑施法之时,谁要想从内部冲出去,那几乎很难。因为此钟出口处有一个凹陷的漩涡,随着法诀的催动,会产生一股强劲的内吸力,大有吞天吐地之气概。了解了这些,天麟并不急于离开,他把心思放在内壁上的那些符号上,开始认真的观察。起初,天麟看的眼花缭乱,头昏脑胀,可后来他怀中微光一闪,那面神奇的镜子自动飞出,在催命钟内部回旋飞行了一圈后,一分不差的落在了天麟的手上。知道有情况,天麟满怀期盼,专注的看着手中漆黑如墨的镜子,发现它表面的黑色物质逐渐散开,露出明亮的镜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符号,正是催命钟内壁上所刻的。这些字符天麟一个也不认识,可却玄妙之极的印在了脑海间。随后,大约过了一会儿时间,镜面上的字符消失,露出一只铜钟与一行注解。就天麟所见,铜钟便是崔铃姑的催命钟,可注解却说:“钟为阴玄,出自战国,悬于穆山,力贯苍穹。千年风蚀,天罡陨落,破云裂天,九州震动。”有些惊愕,天麟自语道:“阴玄钟,这名字有些古怪,不过威力倒是不错。只是那些字符究竟什么意思呢?”自问声中,天麟手中的镜子突然光芒一闪,一团淡青色的光华直射天麟的额头。那一刻,天麟有些惊愕,却不曾留意到,他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图案,轻易就吸入了那团光华,使其转化为了一种能力,在他的脑海中扩散开来。眨眼,天麟眼中光芒闪过,一丝喜悦与惊讶浮现在他脸上,让他忍不住欢呼道:“这镜子真是太妙了,简直无所不能,想什么得什么,真是神镜。”原来,刚才镜子所发出的那一团光华,是一种能辨认阴玄钟内壁符号的能力,这如何不让天麟大为兴奋与惊喜?有了这个能力,天麟很快就搞懂那阴玄钟内壁所刻字符的含义,明白这阴玄钟出自战国时期,铸成之后立于穆山之巅,历时千年风吹雨打,自然而然吸纳了世间的天罡之力,使得每一次拍打它,就会产生震魂裂魄之威。此外,此钟受阴风柔劲之影响,音质阴柔而霸道,故得名阴玄钟,却不想被后人命名为催命钟。除了这些,阴玄钟内壁上还刻着一段乐谱,名为“九州怒”专门为阴玄钟而写。天麟自幼聪慧,其母蝶梦也曾提及过有关音律方面的修炼之法,因而对这乐谱天麟并不算陌生,很快就已然领悟。其实,在修真界而言,修炼剑术之人一般都多少懂得一些音律,因为他们时常会以手中之剑作为乐器,发出奇妙的剑吟,以迷惑、引诱、伤害敌人。天麟精通诸般法诀,这乐谱虽然深奥,却又如何难得住他?只是有一点天麟很奇怪,这段关于阴玄钟的记载固然罕见,可对他并无多大用处。他手中神秘的镜子既然这般神奇,完全可以只把那“九州怒”的乐谱印在他心中就行了,为何要全文记在他脑海里呢?这是无心之失,还是另有目的呢?思索中,天麟突然发现崔铃姑已然停手,心知她以为自己死了,当下不由暗怒,决定夺下她的阴玄钟。有了决定,天麟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当下急射而出,在脱离阴玄钟的那一刻,体内法诀一转,隐藏起了自身的绝技,换以浩然正气,夹着庞大的气势来了一个突然出现,这让崔铃姑与其他人大感惊愕。原本,崔铃姑一脸喜色,以为自己把天麟消灭了,得意的大笑不止,令观战之人都为天麟担忧。可谁想眨眼之间,天麟突然出现,这让众人表情僵硬,都楞楞的看着他。奇异一笑,天麟右手挥动,掌心寒气凝聚,一把冰剑凭空而现,瞬间就化为万千剑影,在天麟的控制下,笼罩在崔铃姑四周。怒吼一声,崔铃姑就欲反驳,可她身体刚动,一把冰剑便插在了她的胸口。身体一颤,崔铃满脸惊愕,低头看着那胸口的冰剑,难以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微光一闪,剑影突散。天麟出现在崔铃姑面前,冷冷的道:“世上有很多事情只有结果,没有为什么。”话落右手一挥冰剑劈落,正好击中那阴玄钟,当即便将崔铃姑的身体弹开了。左手一拂,天麟掌心青光闪烁,发出一束光芒连接在那巨大的阴玄钟上,使其眨眼就变回了原样,飘落在他手中。崔铃姑意外极了,身体急速回扑,在临近天麟之际,身体一分为三,其中两道分身全力抢夺,另一道分身则腾空而上,似乎另有缩图。天麟神情淡漠,看也不看崔铃姑,手中冰剑一颤,密集的剑芒呼啸而动,瞬间形成八道剑柱,以八卦方位分布体外,构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圈,整体泛起银白色光芒,在崔铃姑扑来之际,一下子就把她的两道分身绞碎了。抬头,天麟笑道:“想抢回去,你就……可恶……竟然溜了。”原来这一刻,崔铃姑看似气愤欲夺回宝物,实则冷静无比,在权衡利弊之后,毅然选择了离开。崔铃姑这一招出人意外,即便天麟聪明过人,事前也丝毫不曾预料到。其实,说穿了是天麟没有经验,他若身经百战的话,崔铃姑就绝对不会有机会逃掉。第八十六章高手现身之前,在天麟与崔铃姑交战之际,新月与秃天翁的交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作为强攻的一方,秃天翁气势惊天,满天的红云遮天掩日,强行改变了自然规律,使得雪花都远离这片空间。如此,一股锐利的杀气直逼新月,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封死了新月附近的空间。面对这种情况,新月冷若冰霜,高举的右手五指松开,长剑自动旋转,发出一股锐利的白色剑气,迅速的朝天际蔓延。四周,剑啸连绵,起伏的音波层层叠加,围绕在剑气之外,形成一道特殊的风柱,飞速的朝四周扩散。这是一种抗争的表现,新月透过剑气的延伸,风柱的蔓延,从而产生一股外张之力,与秃天翁的内压之力激烈对撞。察觉到新月的举动,秃天翁略显轻蔑的道:“意志不错,可惜仅凭这点实力,想与我一较高下,你还差得远。来吧,早点送你归西,我还要收拾天麟呢。”右臂一弹,长枪劈落,枪尖直指新月,在快速晃动了三下后,如毒龙吐信,分三个方向封死了新月上中下三面。高手出招,气度不凡。秃天翁这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威力奇强,三道枪影快慢一致,前行之际风雷涌动,夹着满天红霞,汇聚成三道赤血光柱,大有一击定成败之感。双眼微眯,新月心头升起些许不安,在秃天翁发动进攻的瞬间,头顶旋转的长剑猛然停下,在她的控制下随着她右手的挥舞而快速斩落。那一瞬间,新月身法一变,娇美动人的身体在半空以奇异的方式扭转,宛如蛟龙盘旋,刚强中带着几分柔美,飘逸中带着几分英气,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那一剑威力不凡,在下落的过程中急速暴涨,银白色的剑柱逐渐转化为淡红色,带动着呼啸的劲风,眨眼就撞上了秃天翁的一枪。同时,新月周身五彩闪现,一股腾飞的大气带着龙灵气息,正随着她美妙旋动而越发的精彩。这一瞬间,新月第一次施展出了腾龙九变,配以奇特的剑诀,硬接了秃天翁一招。其时,二者的攻势猛烈相撞,无坚不摧的枪劲,遇上淡红色的剑柱,彼此你来我往,顷刻间便撞击了数百下,从而产生连环爆炸,最终累计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轰然一声朝四周散开。爆炸是必然,关系到成败。这其间,新月身体一颤,被那股反弹之力卷上半空,脸色有些苍白。秃天翁蓄势以待,威猛的一枪霸道绝伦,虽然被新月的一剑震碎,可残余的力量也震散了迎面扑来的气劲,使得他仅仅后退了数尺,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然而即便这样,秃天翁也格外意外。因为就他觉得,这一击新月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可谁想新月虽然受伤,但却并无大碍。外围,观战之人脸色难看,黑鹰虽是秃天翁的师侄,可他却对新月心生爱慕,见她此时受伤,心里也多少有些担忧。其余之人,除西北狂刀与无相客外,都算是与新月一路的,又岂能不为她担忧了?雪春看着新月,眼中带着几许迷恋,对身旁的飞侠道:“情况不妙,恐怕新月师妹她……”飞侠点头道:“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新月师妹能接下这几招,已然实力惊人,非你我可以比拟了。只是师妹要想获胜,那倒是有些难。”张重光道:“新月与这秃天翁之间,修为的差距十分明显。她此次出战,最大的收获就是试探了敌人的情况,让我们有所了解。”冯云闻言,不以为然的道:“我觉得新月主动请战,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接着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咦……不好,天麟上当了。”说时扭头看去,正好是天麟被催命钟罩住的那一瞬间。附近,众人闻言都移目观看,各自脸上神情不一,显然有些愕然。同一时间,秃天翁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回转,来一招回马枪,猛烈的将枪插入地面。顿时,大地震荡,飞雪连天,坚硬的冰块以枪尖为中心,开始急速朝外裂开。这一来,隐藏在附近的高手被逼出现,只见雪地中飞出数条人影,漂浮在半空上。嘿嘿一笑,秃天翁道:“要看热闹就出来看,何必藏在雪下面?”寒鹤、公羊天纵等人脸色一变,连忙留意着现身之人,发现一共有七人,皆非寻常之辈。七人中,第一个是魔师王欲,第二位是绿魅邪音,第三个是之前数次露出的神秘黑衣人,第四个是尾随秃天翁而来,悄然隐藏的黄杰。第五位、第六位是两个白发小孩,在场唯有西北狂刀认识,他们便是白头山的白发银童与白发妖童。最后一位是个美貌的年轻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鹅蛋型的脸上挂着几分明媚的微笑,给人一种开朗大方之感。这女子一身浅蓝色的衣裙,配上一条青绿色腰带,显露出丰满的双峰与纤细的柳腰,给人一种视觉的诱惑感。女子衣角绣着一副图案,粗看像是一朵牡丹,细看却又像是某个图腾,带着几分神秘感。七人的现身,给了在场之人不小的震撼。不管是冰原三派之人,还是其他为了抢夺幽梦兰,或者别有目的之人,都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发生了一些改变。此时,天麟还被困在催命钟内,无相客与离恨天宫长老鹿遗风也停止了交战。新月傲立风间,宛如不见,只是冷冷的凝视着秃天翁,神色威严。黑鹰来到秃天翁身边,低声道:“师伯,我们现在是不是……”秃天翁一脸阴笑,叮嘱道:“不要心急,好戏需要慢慢看。有时候遇上困难,你就要考虑转变,不要一股脑的蛮干。”黑鹰惊疑道:“师伯,你的性格似乎不像以前。”秃天翁嘿嘿道:“人都会改变,特别是有目的的人,更是必须要变。”黑鹰微微点头,表示明白。正打算开口之际,四周却传来崔铃姑的大笑声,立马将众人的注意力分散。随后,天麟出现,夺下了催命钟,惊走了崔铃姑,一时间场中安静下来。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天麟扭头一看,在见到魔师王欲等七人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对那美貌女子多看了几眼,然后恢复了自然,轻笑道:“眨眼之间,这里就热闹起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说话间身影一晃,残影流光,以玄奇耀眼的方式,出现在寒鹤等人身边。看到这一幕,秃天翁眼神微变,现身的七人略有异样,却谁也不曾说话。寒鹤看了一眼天麟手中的阴玄钟,含笑道:“收获不小啊,刚才的滋味应该让你很难忘吧。”随意将那阴玄钟挂在腰间,天麟道:“还好,吃点苦头才知道自己存在着不少缺点,那样对以后的人生会有很大的改变。现在这里情况有变,看来得改变策略啊。”寒鹤看着四周,沉声道:“天麟,你对冰原的情况十分了解,这些人中你觉得有那些值得一提的呢?”天麟看了看四下,目光在魔师王欲、绿魅邪音、白发小孩与美貌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的道:“他们几人中,有些与腾龙谷有恩怨,比如魔师王欲、绿魅邪音;有些与我有恩怨,比如那两个白发老小孩;还有一些来历神秘,比如那身穿浅蓝色衣裙的女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寒鹤在确认了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的身份后,眼神不经意的看了看二人,隐隐流露出一丝杀念。作为腾龙谷的高手,面对擅闯禁地还打伤门下的敌人,寒鹤又岂能无动于衷?只是寒鹤一向做事沉着,虽然心生杀机却并不显露,在暗自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后,对一旁的公羊天纵道:“天尊,今日形势严峻,我们可得加把劲。”公羊天纵明白这话的含义,沉声道:“我知道,你放心。取舍之间,决定成败。”微微颔首,寒鹤看了师弟田磊一眼,吩咐道:“秃天翁仍由新月应付,你记得盯紧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二人。其余之人随时听我调遣,我们今天就好好与他们周旋一翻。现在,天麟去试探一下这些人的情况,我们好随机应变。”微微一笑,天麟神色淡然,眼中奇光闪烁,带着几分神秘味道,缓缓走来。一步一尺,速度不快。可固定的距离始终在缩短,终有面对的一瞬间。那时候,新的情况会逐一呈现,冰原三派该如何应对?秃天翁、西北狂刀以及后来现身之人,他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关联?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魂牵黑白道,剑影刀光寒。你争我夺,生死瞬间,夺来抢去,却非善缘。可悲、可叹,奈何人间。第八十七章神秘牡丹天女峰下,正邪齐聚。紧张的气氛正预示着风暴的来临。半空,刚现身的七人看着缓步而来的天麟,各自表情不一。黄杰与黑衣人淡漠如水,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则微微皱眉。白发银童、白发妖童眼神警惕,略带几分仇恨,蓝衣女子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几分神采。停身,天麟抬头四顾,笑道:“天女峰上,幽梦仙兰,各位都是为此而来?”嘿嘿一笑,那身份诡秘的黑衣人道:“不为这个,大家何必跑来这呢?”天麟邪笑道:“那可不一定,有些人或许另有目的。比如这两位白发老小孩,看他们那仇恨的眼神就知道,非为仙兰而是冲着我来的,对吗?”见天麟直截了当,白发银童也不掩饰,冷然道:“不错,一年前我师弟白发金童就是毁了你的手上,我们这次就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来。当然,幽梦仙兰乃冰原神花,既然遇上来,要说不动心,你信吗?”天麟笑道:“一年前的事情确实存在,不过我当时只是毁掉了他的肉身,却不曾毁灭他的元神。这一点想来你们应该知道。至于如今这里的情况,不关是谁想要参与,我说不同意也已然晚了。如此,大家就各凭本事,各安天命好了。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各位,做任何事都是会付出代价的,希望你们考虑清楚,莫要后悔才好。”魔师王欲冷哼道:“小子,你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不觉得适得其反吗?”天麟笑道:“在你们心里或许觉得这刺耳的话听着不舒服,可在我们而言,却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那样动起手来才不会瞻前顾后。换种话说,这其实就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们无需顾虑,可以狠下杀手的借口。”魔师王欲脸色微怒,对于天麟那狂妄的话语感到极为不悦,喝道:“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打算斩尽杀绝了?”天麟反驳道:“不这样做,你们又岂会把冰原三派放在眼中。对敌有两种策略,一是怀柔,好言劝说。二是动手,不留活口。以目前的形式,怀柔显然是毫无成效,那只得以第二种方式了。各位觉得呢?”魔师王欲轻哼一声,没有反驳。绿魅邪音阴森道:“小子,你口气不小啊。只是你有考虑过后果吗?”天麟避开他的眼神,冷哼

                      了自己,激发了景风脑海中,斩去恶念的灵魂之力,而景风手上戴着的绝阵珠也自行飞到了景风的头顶,帮助景风抵御返生镜的前世迷惑。在几样超越返生镜的异宝帮助以及景风天级神王灵魂之力作用下,景风很快清醒过来,看了一眼白光笼罩的返生镜,景风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道:“这返生镜返生的威力果然强大,以我天级神王的灵魂之力,竟然迷失在了其中,不可自拔!”不过在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以及绝阵珠发出的白光双重作用下,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已经影响不到景风,景风轻轻走到了返生镜中心,想要依靠绝阵珠,破除返生镜前世幻象,助众人破阵!当景风路过正深陷前世记忆不可自拔的雷芷蕊身边时,突然看到让自己一直十分愧疚,因自己而死天洛娇的身影出现在雷芷蕊身体四周的镜子中。“洛娇!”看到天洛娇的身影,景风心中一酸,情不自禁的惊呼道。此时景风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见到雷芷蕊时,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洛娇怎么变成了雷芷蕊,成了雷家小姐,难道……”景风突然想到自己在雷心界海底小岛,强行炼化雷心珠时,雷家圣神对自己的警告,想到这一切很可能是雷家为找到自己的一个阴谋。为了弄清楚雷芷蕊的真正身份,景风决定先使用绝阵珠破除返生镜,然后对雷芷蕊使用搜魂,获知雷芷蕊脑中信息。此时,景风心中十分不平静,景风不断压制慌乱的心情,才慢慢让波动的心平静下来。景风走到返生镜的中心,白光发出的本源之处,心意一动,控制飞在自己头顶的绝阵珠飞到了返生镜的中心,运用灵魂之力,控制绝阵珠发出的白光和返生镜发出的白光激烈的对斥了起来。两股强大的白光激烈的对斥着,整个空间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此时,景风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不断运用混沌诀,把天级神王的灵魂之力振幅出去。这时,绝阵珠发挥了他极品真灵器的强大力量,融合了景风不断振幅的天级神王灵魂之力,渐渐盖过了返生镜发出的白光而返生镜内的无数面小镜子也随着返生镜白光渐渐被绝阵珠盖过,一个个消失了,半个多时辰过后,整个返生镜内只剩下数百面镜子。小返生镜不断消失,花月神王四位神王感觉到压力骤降,相继在前世记忆中醒来。当四人看到景风正控制绝阵珠,压制返生镜威力时,感到了一丝惊诧,四人不明白为什么景风会不受返生镜的影响,如此早的在前世记忆中醒来。但看到景风此时莫大的压力,花月神王四人连忙来到景风身边,运起大神通,帮景风压制返生镜发出的白光。有了花月神王四人帮助,景风感到压力骤减,很快,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就被景风五人联手压制了。没有了返生镜白光影响,雷芷蕊很快也在前生世界中清醒过来。趁着返生镜被压制,景风对刚刚苏醒过来的雷芷蕊道:“芷蕊,先不要调息,赶快飞到返生镜尽头!”听到景风大喝声,雷芷蕊运起极度消耗的神君之力,飞速的向返生镜尽头飞去,很快脱离了千米范围的返生镜。“花月神王,你们四个也赶快离开,我来帮你们顶着!”看到雷芷蕊已经安全,景风对花月神王四人道。“好!景风你自己小心!”花月神王点了点头,化作四道灵光,飞出了返生镜巨大的镜面。看到花月神王五人全部离开了返生镜,景风心意一动,收回了绝阵珠,脚踏灵隐飘,穿过返生镜渐渐亮起的白光,飞出了返生镜。“景风,多谢你了!我们本想保护你的,没想到前两关依靠你才能闯过!”残天神王感慨道。“残天神王,你就不要客气了!我们同属于飞域之界,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赶快恢复一下伤势,然后继续向里探索,看看炼雪无痕所说的第三重考验是什么!”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提议道。“好”花月神王四人平静了一下心情,恢复起极度消耗的神王之力来。“芷蕊,你没事吧!”知道了雷芷蕊的前世,景风言语温柔的说道。“没事景风大哥!谢谢你相救!”雷芷蕊脸色绯红的说道。由于返生镜有一个神奇的特性,被困返生镜前生记忆中,一旦脱困,被困之人的前生记忆就会消失,被困众人一点都不会记得,所以雷芷蕊忘了刚刚自己前世和景风在一起的时光。“芷蕊,那返生镜返生之能对灵魂的损害很大,我来帮你看看你的灵魂,看看没出现什么问题吧!”景风不想让雷芷蕊有过多的思想包袱,所以没有告诉雷芷蕊事情真相。“恩!”此时雷芷蕊对景风言听计从,没有考虑景风所说之话真假程度,乖巧的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地上,等待景风为自己检查伤势。景风轻步走到了雷芷蕊身后,大手轻轻按在了雷芷蕊头顶,小心翼翼的运起搜魂,慢慢搜索起雷芷蕊脑中一切信息。景风使用搜魂,探寻了十分钟左右时间,获知了雷芷蕊短暂的记忆,而这短暂的记忆让景风感到了深深的愤怒,而且景风清晰地发现,雷芷蕊灵魂中有一道威力极大地禁制,穿透在雷芷蕊的灵魂中,为了不惊动这道禁制,景风连忙收回了渡入到雷芷蕊脑中的搜魂。“景风大哥,我的灵魂出现什么问题了吗?”看到检查完自己的灵魂,景风的脸色十分难看,雷芷蕊小心的询问道。“没事!你的灵魂没有受到很大伤害,调养一下就好!这是一小团生之极元,你把它炼化之后,对你如今的身体帮助很大!”景风拿出一小团生之极元,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轻声说道。“恩!谢谢景风大哥!”看到景风如此体贴,雷芷蕊心中一阵感动,接过了景风递来的生之极元,默默炼化了起来。看到雷芷蕊没有起疑,景风静静的走到了一遍,开始慢慢理顺刚刚在雷芷蕊脑中获知的雷家阴谋。天洛娇的转世灵魂之所以会成为雷家小姐雷芷蕊,就是雷家针对景风的一个阴谋。因为景风当初炼化的雷心珠乃是雷家圣神为保护雷心界传下的一颗极品真灵器,当景风强行炼化了雷心珠,让雷家失去了一颗极品真灵器,这让雷家圣神大为恼火,为了追回极品真灵器雷心珠,雷家圣神利用残留的一丝神念,通过雷心界特殊通道,把天洛娇的灵魂带到了神之界雷家,寄托在了因修炼走火入魔死去的雷家小姐雷芷蕊体内,并使用大神通,强行在雷芷蕊灵魂中布下禁制,造就了如今的雷芷蕊。而雷芷蕊重生的任务就是找到炼化雷心珠的景风,此时景风也明白了为什么雷芷蕊实力这么低会和雷家神王来此,雷家就是想用返生镜得知谁炼化了雷心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雷家!你们给我等我,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的!”景风紧握双拳,迸发出无尽的霸气道。由于景风迸发的霸气太强烈,把正在恢复神王之力的花月神王等人惊醒。花月神王四人感觉到景风体内无沌之力迸发的无尽气势时,都感到了深深地震惊,因为花月神王四人感觉,景风如今散发的霸气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只有凌九天这等实力的高手才可散发出来。“景风,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花月神王走过来,关心的问道。“没事花月神王!”景风摇了摇头,没有明说。看到景风不愿多说,花月神王拍了拍景风的肩膀,也没有多问,静静地走开,让景风自己一人平静一下。一会的功夫,雷芷蕊也在疗伤中醒来,看到众人的状态已经调整到了最佳,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看了一眼雷芷蕊,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大家赶快走吧,看看炼雪无痕第三道考验是什么!”“好”众人点了点头,一起向炼雪无痕藏宝殿内走去。第473章满载而归闯过返生镜,众人再也没有遇见什么阻碍,很快来到了炼雪无痕藏宝殿深处,主殿大门外。“这不对啊,我们刚进神殿的时候,炼雪无痕不是提醒过我们,要闯过他的三重考验,才可得到他当年所炼异宝,我们这才闯过两关,怎么就来到了炼雪无痕的主殿外,以炼雪无痕的身份,不可能骗我们啊!”司鸿家族地级神王司鸿势神王不解的说道。“是啊!以炼雪无痕的身份,说出的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不过都到了这里,炼雪无痕的第三重考验还没有出现,难道这第三重考验在主殿之内!”残天神王眉头紧皱的自语道。“不知道,不过我们都到了这里,没有理由被炼雪无痕第三重考验吓住,我们还是进到主殿内看看,看看这主殿内到底有何异宝!”司鸿忌神王眼中精光一闪道。“不错,只要我们小心一点,我就不信闯不过炼雪无痕第三道考验!”花月神王信心满满的说道。“好,我们进去吧!”残天神王大喝一声道。说完,残天神王运足了全力,推开了炼雪无痕藏宝主殿的大门。但此时景风脑海中飞速的考虑炼雪无痕第三重考验是什么,景风隐约感觉到炼雪无痕所说的第三重考验很可能就是一年炼化真灵器的考验,如果炼化真灵器超过一年,很可能就会接受炼雪无痕启动圣神禁制的惩罚,想到这里,景风决定提醒众人。“花月神王,你们等等,我对炼雪无痕藏宝殿还有一定得了解,如果你们相信我,那你们一会炼化真灵器的时间一定不要超过一年,如果超过一年,炼雪无痕的第三道考验就会降临!”景风出言提醒众人道。“景风,这是真的?”花月神王皱起秀眉道。“如果你们相信我,最好相信我说的话!”景风一脸郑重的说道。“好!景风我相信你!”看到景风郑重的眼神,想到景风连破炼雪无痕两道难关,花月神王点了点头道。“残天神王你们呢?你们相信我说的话吗?”景风询问残天神王几人道。“我相信!我相信你景风大哥!”雷芷蕊不加思索道。“景风,我们也相信你!”想到景风不可能拿这件事骗自己,想到景风的人品,以及景风对炼雪无痕藏宝殿的了解,残天神王几人没有多问什么,相继点头道。“好了,我们进去吧!”看到众人都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景风松了一口气道。走进炼雪无痕藏宝殿主殿,景风看到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的装饰,雕刻和海底神殿一模一样,只是没有炼雪无痕对神之界的一些介绍,而且炼雪无痕藏宝殿内漂浮着的真灵器要比海底神殿中的真灵器多,品质也要高,景风清晰地看到有十件极品真灵器漂浮在了空中。“极品真灵器,竟然有十件极品真灵器!”花月神王四人紧咽了一下口水道。“花月神王,我们的时间只有一年,我们赶快炼化了这些极品真灵器吧!”景风催促道。“好”花月神王四人平静了一下心中升起的一丝贪念,在其中一件极品真灵器上滴下了一滴自己的精血,快速让极品真灵器认主,收到体内炼化了起来。“芷蕊,你怎么不炼化极品真灵器啊!”看到雷芷蕊对眼前漂浮的极品真灵器并不动心,景风轻声问道。“景风大哥,我知道极品真灵器的珍贵,但是我实力太低,一年的时间根本炼化不了,所以我还是等你们炼化真灵器吧!”雷芷蕊轻轻摇了摇头道。“那好芷蕊,你在这里修炼吧!等我炼化了这些真灵器,送你两件!”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恩”雷芷蕊乖巧的点了点头,面对满天诱惑,盘膝修炼起来。看到雷芷蕊如此懂事,景风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解除雷芷蕊灵魂禁制,把雷芷蕊在雷家解救出来!景风平静了一下心情,在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上滴下了一滴精血,把八件真灵器收到了七色魄中,吸收了天炎珠力量,运起火元素法则,快速炼化起七色魄中的八件真灵器来。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景风运用元素法则,不断凝聚火元素,融入到体内,增强体内五色圣火的威力,五色圣火不断被振幅火焰力量,经过三个月时间的振幅,七色魄中的五色圣火已经固定在振幅二十倍力火焰力量。受到五色圣火不断振幅力量的炼化,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不断被五色圣火炼化,景风已经可以感觉到一丝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的气息。就在样,景风吸收天炎珠,运起火元素法则疯狂的炼化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离一年时间还有八天左右时间,景风终于炼化了这八件真灵器,在炼化中醒来。“景风,你醒来!你到底炼化了多少真灵器?”早已炼化极品真灵器中醒来的花月神王四人,由于受到景风所说之话的叮嘱,没有继续炼化极品真灵器,默默等待景风炼化真灵器醒来。当花月神王四人看到景风炼化醒来后,连忙来到了景风身边问道。因为他们看到炼雪无痕藏宝主殿一下没了七件极品真灵器,而自己四人每人只炼化了一件。“不瞒诸位神王,我一共炼化了三件极品真灵器、五件上品真灵器!”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没有隐瞒道。“这怎么可能,你炼化真灵器的速度怎么会比我们还快!”司鸿势神王听到景风所说,不敢相信道。“因为小子所学的神诀可以释放五色圣火,所以才会如此快的炼化八件真灵器!”景风在手心释放出一团精纯的五色圣火道。看到景风手心精纯的五色圣火火苗,花月神王感到了深深地心颤,因为花月神王知道,就算是他们,都不可能释放出五色圣火,因为只有火源之体在神王之境才可释放五色圣火,而且精纯程度也不可能比景风释放的高。“景风,我感觉你不是火源之体啊!你竟然可以释放如此精纯的五色圣火,我发觉真有些看不透你了!到今天我才终于相信凌界主的眼光,凌界主的眼光果然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残天神王感慨道。这时,正在神殿主殿内修炼的雷芷蕊感觉到景风炼器醒来,停止了修炼,站起身来,一脸激动地对景风说道:“景风大哥,我发觉我一直不能突破的一级神君之境突破了!我现在达到了二级神君之境!”“呵呵!那恭喜你了芷蕊!”景风看着一脸激动,小脸红扑扑的雷芷蕊,露出一丝笑意。景风知道,雷芷蕊之所以会在如此短的时间突破一级神君之境,是因为自己送给雷芷蕊生之极元的功劳。“芷蕊,这是一件上品防御真灵器战衣,一件上品攻击真灵器,我现在送给你,你先把他们滴血认主吧,等有机会,你再慢慢把他们炼化!”景风拿出自己炼化的一攻一防两件上品真灵器递给雷芷蕊道。“景风大哥,这太贵重了!”雷芷蕊知道上品真灵器的珍贵,以自己师傅的实力、地位,也只有一件上品攻击真灵器,而景风一出手就是两件上品真灵器,其中一件还是上品防御真灵器,雷芷蕊只觉心中一阵幸福,不知所措道。“芷蕊,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就收下吧!有了这两件上品真灵器,你在雷家我才放心!”景风轻声的说道。“谢谢景风大哥,那我就收下!”雷芷蕊点了点头,一脸柔情的说道,接过了景风递来的两件上品真灵器,在上品真灵器上滴下了自己的精血,把两件上品真灵器收到了体内。“芷蕊,这是一件上品真灵器,你拿回雷家交差!”景风又拿出一件攻击上品真灵器道。“景风大哥,这!”看到景风又送给自己一件上品攻击真灵器,雷芷蕊惊呼道。“芷蕊,这件上品攻击真灵器是我送给你们雷家的!你拿着这件上品感觉真灵器,雷曼神王就不会为难你们!”景风抓过雷芷蕊的小手,把上品感觉真灵器放到了雷芷蕊手中。感觉到景风大手抓住自己,雷芷蕊心中一荡,两团红晕出现在脸颊,乖巧的点了点头,收下了上品感觉真灵器。景风之所以没有送给雷芷蕊极品真灵器,是因为景风知道,极品真灵器的诱惑太大,就算自己送给雷芷蕊,雷芷蕊回到雷家也一定会被雷曼神王要走,而且很可能会给雷芷蕊带来麻烦,所以景风送给了雷芷蕊两件上品真灵器!并又送给雷芷蕊一件上品真灵器,让雷芷蕊回去好交差!“花月神王,我们现在离开吧!”看到已经炼化完真灵器,景风提议道。“景风,我们还是再等等,我们想看看这神殿之内真如你所说,一年之后就会出现炼雪无痕第三重考验!”花月神王等人看着神殿之内漂浮的三件极品真灵器,心动的说道。“那好吧!”看到花月神王四人不死心,景风无奈的留在主殿陪众人等待。就在离一年还有一天时间时,大殿之内突然传出炼雪无痕的声音。“不错不错,你们这一年时间内,竟然没有贪心我当年留下的真灵器,既然你们不贪心,那我的第三重圣神力量考验就饶过你们了!你们可以走了!”话毕,一道黑门出现在了炼雪无痕主殿之内。看到黑门出现,听到炼雪无痕传出声音,花月神王四人心中一惊,越加感激起景风来,因为他们知道圣神的力量是多么的恐怖,一不小心就会送命。“景风!谢谢你了!”花月神王感激的说道。“花月神王,你别客气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花月神王点了点头,然后和景风一起通过黑门,离开了炼雪无痕藏宝殿主殿。第474章疯狂的神王就在景风、花月神王等人离开炼雪无痕藏宝殿不久,藏宝殿城口处传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声,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集合众人之力,终于联手强行破开了藏宝殿入口处的混合大阵。此时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狼狈不堪,早已没有了神王威严之仪,头发凌乱,衣服撕裂,不住的在炼雪无痕藏宝殿口喘息。但有了第一次的教训,众神王再也不敢把怒火发泄到炼雪无痕神殿中,因为众神王不知道,攻击炼雪无痕藏宝殿,还会接受什么惩罚!只能紧咬牙关,不断的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好在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处境都一样,谁也不能笑话谁,这才让这些心比天高各大势力神王脸色好看一些。众神王一脱离炼雪无痕所布混合大阵,立即盘膝调息,恢复消耗过度的神王之力以及受伤的身体,半天左右时间过后,雷曼神王、玄宇钧等天级神王高手首先在疗伤中醒来。雷曼神王几人没有顾忌正在疗伤的众地级神王,化作一道道灵光,飞速向炼雪无痕神殿内飞去。飞了一炷香左右时间,雷曼神王等人来到了返生镜外的金门外,看到金门上用白玉雕刻的返生镜三个字,全部陷入到了沉思中。“原来返生镜真的在此,圣主说的一点也没错,只不过雷芷蕊也丫头不知道死哪去了,不然就能知道雷芷蕊记忆中那个夺我雷家雷心珠之人到底是谁了,飞没飞升神之界!”雷曼神王喃喃自语道。雷家之所以没去初神域调查最近万年飞升之人,是因为初神域是魔族司鸿家族势力范围,而司鸿家族和雷家不和,再加上飞域之界超然的地位,所以雷家在没有确实的证据面前,不敢轻易插手初神域。雷曼神王几人想到返生镜返生幻象的威力,谁都没有敢第一个推开金门,进到返生镜中,一脸谨慎的站在金门之外,等待自己实力神王到来,一起破阵。不一会工夫,各大势力的地级神王相继赶来,这时,雷曼神王才发现飞域之界神王、司鸿家族神王以及景风全都不见了踪影。“飞域之界、司鸿家族的神王高手呢,你们谁看见了?”雷曼神王眉头紧皱的问道。起初众神王本不想理会雷曼神王的质问,但想到飞域之界、司鸿家族神王不见绝不寻常,心中一惊,不断回忆记忆,找寻花月神王等人的下落。但想了半天,神之界众神王都没有记起花月神王等人的踪迹、这时,众神王心中感到了一丝不解和不安,怀疑花月神王很可能进到了炼雪无痕藏宝殿主殿内。“如今我们到了返生镜外,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返生镜返生幻象的威力,所以我提议我们大家合力破除返生镜,等我们破了返生镜,进到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我们再各凭本事夺得炼雪无痕的真灵器可好!”雷曼神王提议道。听到雷曼神王的提议,众人全部陷入到了沉思中,沉思雷曼神王提议的可行度,想了一会,众人感觉这是唯一的办法,最后众神王全部同意雷曼神王的提议,合力破除返生镜。看到众人全部点头同意,雷曼神王挥出一道闪动着阵阵雷光的神王凝聚之力,推开了返生镜金门,第一个带头飞进了返生镜中。雷曼神王一飞进返生镜,二十多名神王高手也相继飞进了白光映照下的返生镜中,运足全力奋力抵抗着返生镜返生幻象的迷惑。由于这一次神王高手众多,而又十分齐心,所以众人在合力抵御了三天左右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前生幻象后,白光终于慢慢黯淡了下来,前生幻象的威力也骤减了数成,已经不能影响众神王的灵魂之力了。感觉到返生镜幻象威力下降,恢复心神的众神王没有犹豫,双双化作一道道灵光,向返生镜远端飞去。没有了众神王神王之力的抵抗,返生镜发出的白光又慢慢的亮了起来,前生幻象威力又不断增强。但是众神王的速度太快,瞬息之间,就已经飞到了返生镜远端出口处,相继离开了返生镜。但是当最后一名天幽谷地级神王紧随玄宇钧身后,想要逃出返生镜时,天幽谷地级神王前面的玄宇钧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玄宇钧运足神王凝聚力量,背后印出一掌,直接印在了最后一名,未加防范的天幽谷神王高手胸口,天幽谷地级神王高手只觉胸口一凹,倒飞了出去,被返生镜前身幻象瞬间迷失了自我。除去一名天幽谷神王高手,玄宇钧心中的怒气减轻了一些,玄宇钧看了一眼正在自己前端飞速奔驰的天幽谷神王,心中默念道:“天幽谷,你们给我等我,我要让你们戏耍我付出代价!”诸位神王一路通畅,很快飞到了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外,看着藏宝主殿大门镶嵌的一块块极品晶石,众神王心中一喜,迫不及待的推开了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大门,进到了主殿内。“极品真灵器!竟然真的有极品真灵器!”不知道那位神王惊呼了一声,众神王的目光全部被炼雪无痕藏宝主殿中心漂浮的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所吸引。而雷曼神王看到飞域之界神王。司鸿家族神王并不在主殿之内,更加奇怪了,想不通他们都去那了!但不容雷曼神王有过多时间思考,因为五十多道身影化作一道道灵光飞向了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想要把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夺到自己手中,迅速滴血认主。但是众神王数量太多,又分属于各个阵营,为了得到三件攻击极品真灵器,各大势力的神王混战了起来,一时间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刀光剑影、神光交错,整个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股狂暴的力量爆发了出来。与此同时,景风六人在得到极品真灵器后,安全的离开了炼雪无痕藏宝库,出现在了藏宝库外,一个被白雪覆盖的小山洞中。穿出小山洞,重新出现在了冷世城外,花月神王四人不由得感慨起来,花月神王道:“景风,炼雪无痕藏宝库一行多亏你了,如果没有你,真不知道我们正在面临何等危机,我们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完成任务!多余的感谢话我也不说了,景风如果没事就随我们回飞域之界吧,让我在飞域之界好好感谢一下你!而且我想凌界主见到你也一定会很高兴的!”“花月神王,飞域之界我一定会去的,只是最近我好有几件大事要处理,所以我还不能随你们前去飞域之界!请见谅!”景风歉意的说道。“那好吧!那我们就在飞域之界等你!景风,我在这里提醒你一句,神之界高手太多,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花月神王善意的提醒道。“谢谢花月神王,我都记下了!”景风露出一丝感激的笑意道。“景风,我司鸿家族也呈你一个情,而且我听说你受到过我司鸿家族圣主的邀请,等你有机会来我司鸿家族一趟,让我兄弟二人好好感谢一下你!”司鸿势邀请道。“谢谢司鸿势神王,我曾经答应过你们司鸿家族圣主,我一定会去司鸿家族皇城拜访她的!只是我真的有要事在身,实在走不开,请她见谅!”景风歉意的说道。“那好!那我也不强求你了!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我司鸿家族皇城找我兄弟二人,我们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司鸿忌神王拍了拍景风的肩膀,坚定的说道。“谢谢”感觉到司鸿势神王和司鸿忌神王身上散发的真情,景风心中很是感动,景风对司鸿家族的敌意至此也烟消云散。“景风,既然你不愿随我们回去,我们就不强邀你了!你自己多保重,我们赶回去交差去了!”司鸿势神王道。“司鸿势、司鸿忌神王,你们也多保重!”景风惜别道。说完,司鸿势神王和司鸿忌神王向正在炼雪无痕藏宝殿的九级神君司鸿雪传音汇合,然后火速向司鸿家族皇城飞去。司鸿家族高手一走,花月神王、残天神王也向景风辞别,然后匆匆去和梦冰汇合,赶回飞域之界交差去了。花月神王四人一走,只剩下了景风和雷芷蕊,看到雷芷蕊眼神中的情意,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芷蕊,你陪我走走好吗?我们说说话!”“恩”雷芷蕊乖巧的点了点头道。景风和雷芷蕊漫步在白雪之中,谁都没有说话,最后,景风打破宁静的环境道:“芷蕊,你觉得雷家对你好吗?”“挺好的啊!就是师傅平时对我严厉了一些!”雷芷蕊不解的看着景风道。“芷蕊,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阴谋呢?”景风看着雷芷蕊迷惑的眼神道。“阴谋!景风大哥,你这会好奇怪啊!我有些听不懂你说的话!”雷芷蕊更加迷惑道。“没事芷蕊,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好多事情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景风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心中的冲动道。“恩”雷芷蕊点了点头道。“芷蕊,我想你师父可能还要很久才能出来,我们去冷世城等她们吧!我一会把我两位妻子介绍给你认识!”景风提议道。听到景风竟然有两位妻子,雷芷蕊感到心中一酸,但想到景风如此优秀的一个人,有两个妻子也算正常,雷芷蕊心中的不快也慢慢淡化了,跟着景风慢慢向冷世城走去。第475章狼狈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此时,炼雪无痕藏宝主殿中的众神王已经打出了真火,为了三件极品真灵器,全都不留余地的攻击。而玄宇钧一直误会天幽谷嘲讽他,不断运起神王之力,攻击天幽谷神王,但天幽谷地级神王数量有四名,所以面对玄宇钧疯狂的攻击,天幽谷一时还可以招架的住!“玄宇钧,枉费我天幽谷给你送血色珊瑚,你竟然如此对我们!我天幽谷和你玄宇家族没完!”天幽谷一名地级神王老者愤怒的吼道。这名老者不说血色珊瑚还好,一说,更激发了玄宇钧心中的怒火,玄宇钧以为天幽谷故意提起此事屈辱自己,攻击更加猛烈、顿时,天幽谷四位地级神王感觉到压力骤增。而雷家天级神王雷曼联合天蒙家族天级神王天蒙惜以及其余八名地级神王,组成了一个攻击阵,不断把落单的魔族势力神王圈到攻击阵中,瞬间绞杀了。随着三名魔族血翼家族、仙族诸于家族以及极度之城的神王被天蒙家族、雷家联手绞杀,这三大家族终于停止了彼此之间的厮杀,联起手来,攻向了雷曼神王八人组成的攻击阵。此时,炼雪无痕藏宝主殿内分成了两个激战阵营,玄宇钧独自一人血战天幽谷四名地级神王高手。而雷曼神王、天蒙惜神王以及八名两大家族的地级神王和血翼家族、诸于家族、极度之城等十余名神王高手激烈的厮杀起来,时间也随着战斗越来越激烈,飞速的流失着。经过将近一年的厮杀,二十六名神王高手已经陨落了八名,剩余的十八名神王高手也是浑身带伤,神态狼狈。但是为了得到三件极品真灵器,剩余的十八名神王不顾体内极度消耗的神王之力以及受伤的身体,疯狂的相互厮杀。此时,局势明朗了很多,玄宇钧、天幽谷的神王

                      体,融合了无数冰蚕一族成员的元神,经过第一阶段九次蜕变,最终变成了一个完整独立而又完美的存在。它拥有诸多优点,在进入天麟的身体后,很快就掌握了天麟的身体结构,了解了天麟身上蕴藏着强大的灵气,故而把天麟当成了一个炉鼎,迅速与之融为一体。当时,由于天麟有自我意识,冰蚕的元神曾试图吞噬天麟的元神以取而代之,但却受到天麟体内某种力量的限制,根本无法实施,最终只得选择了融合之道,结合二者间的优点,进行了重组与完善。期间,冰蚕的元神吞食天麟的记忆碎片,目的不是为了补充能量,而是为了全面了解天麟,从根本上与之融合,达到最完美的境界。这一过程持续了八天,直到天麟死前的一刻都完整的记录了下来。后来,天麟死亡,记忆破碎,元神消散。可天麟的一生经历却被冰蚕的元神完好无损的保存了下来。此后,天麟陷入黑暗,一无所觉。脑海中的冰蚕元神看到了希望,试图以自己的元神取代天麟已消散的元神,获得天麟的肉体,但在实施之际却发现,天麟的肉体之中有一个奇特的印记,任何其他元神都无法占据这具身体。第一百零一章无声演变对此,冰蚕很是无奈,放弃了取而代之的念头,开始着手复原天麟的记忆元神,并融入自身的优点,打算创造出一个完美无瑕的新个体。那时,正好是天麟死后的第一天,也即是冰蚕元神进入天麟身体的第九天。那一天时间,天麟毫无变化,在新月等人的守护下,算是平安的走完。第二天,冰蚕的元神开始复制天麟的记忆,并以自身为载体,重组了天麟的生命印记,将其与自身紧密结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这一天,天蚕老祖来犯,给新月等人造成了极大伤害。后来,新月凭借天璃神剑与腾龙九变,最终打败了天蚕老祖,逼得天蚕老祖施展出了天蚕变。而就在当时,冰蚕感应到了外界的变化,悄然吸收了天蚕老祖辛苦炼化而来的大部分光炁,致使天蚕老祖的天蚕变威力大减,而元神破灭的天麟却出现了重生的迹象。从那一刻开始,天麟的身体进入了异变状态。外表当时看不出什么,关键的变化在于元神的重建。由于是借用了冰蚕的元神,这个内在的变化主要体现在天麟的生命印记方面。一旦天麟的生命印记与冰蚕的生命印记相融合,天麟的元神就能瞬间激活,从而苏醒过来。同时,由于二者的元神是以融合的方式重组,复苏后的天麟,元神之中会包含冰蚕的一些世界观与累积经验,但主要意识仍旧是天麟。换种话说,冰蚕的一切努力不过是为人作嫁,它唯一的成就感,就是创造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存在。内在的变化不形于外,天麟经历了漫长的等待,生命印记最终与冰蚕的生命印记融为一体,成为了一个全新的个体。那一刻,天麟的意识苏醒过来,脑中的脑域元珠(冰蚕元神)已转化为另一种形势,有效自律的维持着大脑的运转。记忆在那一刻如潮水般涌来,让天麟回想起死前的一切,回想起玉心的奉献,心中无比遗憾。为了表达自己的爱,天麟在心中许下诺言。“无论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让你永远陪在我的身旁!”有了决定,天麟准备醒来,着手去干。而就在那一瞬间,天麟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元神虽然复苏,意识已然清醒,可身体与元神之间却还存在着一定的障碍。这样一来,天麟意识虽然清醒,但却无法通过身体了解外界的情况,等于是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为了弄清楚情况,天麟开始分析推断,在经过了反复推敲与考虑后,天麟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的元神与肉体之间还存在一定的差异,需要一个逐步适应的过程,那需要一些时间。简单而言,天麟的元神已不同于以前,他融入了冰蚕的生命印记,在肉体与元神完美匹配之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从而引起了一定的反应,延缓了整个过程。究其原因,主要是天麟肉体内的那个奇特印记,它在审查天麟的元神时,清楚感应到了冰蚕的生命印记,为了分辨清楚这个元神属于天麟还是属于冰蚕,审查的速度顿时减慢,继而延误了时间。了解了情况,天麟颇感无奈。在暂时无法控制身体的情况下,选择了静心思考,打算好好反省,认真了解自己目前的状况。这个时间,大致推算起来,正好是天麟死后第二天的结尾时间段,新月等人正遭遇黑魔的袭击,情况十分危险。当时,天麟的尸体看上去毫无变化,只是谁也不知道,他的意识却已然苏醒过来。静静的思考,回忆从前。天麟从来不曾像现在这里,平心静气的回望自己的一生,整理曾经发生的事情。以前,天麟顽皮开朗,把一切都看的很美好,根本不知道仇恨的味道。而今,天麟历经生死,痛失所爱,曾经开朗的性格正逐渐改变,仇恨悄然无声的留下了挥之不去的残念。这一次的改变,对天麟而言,是人生的一大转折点。对天下而言,却是一场灾难的起始点。为了爱,天麟不惜种下仇怨。为了爱,天麟情愿回到从前。为了爱,天麟孤军作战。为了爱,天麟力挽狂澜。精彩的人生由此展开,精彩的故事动人心弦。只是谁又明白,天麟的路上,夹杂着多少泪水与辛酸。辽阔的冰原一望无边,纵横交错的峡谷如龙蛇起伏,蜿蜒盘旋。在腾龙谷以北数百里外,一处较为壮观的峡谷中,此时高手云集,气氛紧张。峡谷中间,来自黑狱森林的双头鸟、红绫、黑色鬼爪、彩蝶仙子正围成一圈,目光凝视着包围圈内的一头小兽,眼中尽是贪婪。在双头鸟、彩蝶仙子等凶兽的外面,上古异兽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分立三方,虎视眈眈。半空,风吟鹤、暗魅鹰雕飞舞盘旋,上了上空,形成了第二个包围圈。峡谷入口,博父一族此时出现,六位巨人迅速散开,目光锁定谷中的异兽,构成了第三道防线,致使谷中气氛诡异,情况紧张起来。第一百零二章被迫合作无声的沉默令人不安,被困中央的小兽开始躁动起来。仔细看,那头小兽体型瘦小宛如野猫,花白的毛发不算艳丽,一对绿色眼珠透着几分神采。小兽头上长着一只三寸长短的白色独角,其上开着一朵漆黑的小花,看上去醒目极了。此外,小兽的背上还有一对短小的翅膀,此时正紧收于背上,粗看很难发现。低吼一声,小兽神情不安,宝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层层包围的敌人,身体微微发颤。很显然,这不知名的小兽意识到了危险,却又不敢逃窜,故而恐惧不安。留意着小兽的神态,彩蝶仙子脸色阴霾,余光扫了博父巨人一眼,含沙射影的道:“选择总是让人为难,是生命重要,还是理想重要呢?”红绫闻言颇感不悦,哼道:“不必转弯抹角,大家心里都明白。只要有这些大家伙(博父巨人)在,我们就别想过得舒坦。”黑色鬼爪阴森道:“既然无可避免,与其东躲西藏,还不如与它们算一算这多年来的旧账。”双头鸟讥笑道:“说得好听,只是你敢吗?”黑色鬼爪道:“有何不敢?你以为你龟缩一旁,它们就会饶过你吗?”双头鸟哼道:“你才龟缩不出。”红绫道:“好了,不必狗咬狗,大家还是统一一下意见,是战还是走?”彩蝶仙子看了看五头上古异兽,轻声道:“光凭我们,恐怕还做不了主。”红绫眼珠转动,看了看外围的异兽,抬头喊道:“上面飞的,你们想怎样?打算各自为政混战一场,还是希望联合起来,一起对付那面那些大家伙?”风吟鹤看了暗魅鹰雕一眼,沉吟道:“我们怎信得过你们?”红绫道:“大家彼此都不信任,只能赌一赌运气了。”风吟鹤闻言,暗中与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商量,很快就达成一致意见。收回目光,风吟鹤看着暗魅鹰雕,问道:“你呢?”暗魅鹰雕冷声道:“我赞同先一起对付博父巨人,然而再各凭本事。”风吟鹤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红绫身上,沉声道:“我们同意联手一致对外,待解决了强敌之后,我们再清算彼此间的恩怨。”红绫道:“一言为定。”彩蝶仙子沉吟道:“谁打头阵呢?若是它们一直不进攻,我们是不是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呢?”黑色鬼爪道:“耗就耗,谁怕谁。”双头鸟哼道:“看清楚,人家有食物,我们可是肚子空空。”风吟鹤道:“既然不能拖,我们就速战速决,从地面与空中对他们展开夹攻。”彩蝶仙子轻笑道:“听起来不错,可谁先开始呢?”风吟鹤沉吟了一下,咬牙道:“谁先谁后都一样,我来带头。”腾身而转,风吟鹤呼啸飞出,宛如一道龙卷风,朝着赤水冲去。率先进攻,风吟鹤看似冲动,实际上心思缜密,选择实力最弱的赤水,把不好对付的敌人留给别人。看着出手的风吟鹤,赤光喝道:“族长,下令吧。”赤炎眉头微皱,从来到这峡谷开始,他就觉得有地方不对头,可仔细探测之后,又未曾发现什么异样,这让赤炎颇为不安,心里有种隐隐的担忧。因为这个缘故,赤炎一直不曾采取主动进攻,直到风吟鹤出手,赤炎才不得不面临选择。暗自一叹,赤炎沉声道:“小心应敌,注意安全。”赤金大咧咧的道:“族长放心,这里不少都是老相识,它们的底细我们是一清二楚。”赤云道:“前车可鉴,这一次我们绝不会再大意了。”话犹在耳,博父巨人们便主动出招,在这冰原深处的峡谷中,展开了激烈交锋。面对博父巨人的进攻,场中九头异兽开始反攻,其中,赤炎、赤金是以一敌二,赤水、赤霞、赤光、赤云则是一对一交手,剩下彩蝶仙子原地不动,眼神邪魅的看着那不知名小兽。静立原地,小兽警惕的看着彩蝶仙子,余光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不曾轻举妄动。照说,这是最佳的逃走机会,小兽只要甩开了彩蝶仙子,就能远走高飞,可它却放弃了,这是为什么?带着好奇,彩蝶仙子轻笑道:“怎么不逃走?”小兽迟疑了片刻,声音略显生涩的道:“还不是时候。”彩蝶仙子了然道:“若然我不在此,那便是最佳时候。”小兽闻言微微摇头,没有说什么。彩蝶仙子眉头微皱,疑惑道:“不是?为什么?”小兽再次摇头,什么也不说。彩蝶仙子心头微怒,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此时出手。说实话,对于小兽的来历,彩蝶仙子十分清楚,眼前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家伙,实际上是天地间罕见的灵兽——黑云貂,擅长隐匿之术,不擅长进攻。今日,在这峡谷之中,是黑色鬼爪最先发现黑云貂,双头鸟、红绫与彩蝶仙子随后赶到,却无意中被风吟鹤发现,继而引来了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暗魅鹰雕。至于博父巨人,他们不过是恰逢其会,事前并不知道这里有情况。关于黑云貂,在场九头异兽中,除彩蝶仙子外,啸天犼与暗魅鹰雕都知道它的来历,其他异兽不过是为了饱餐一顿,或是为了好奇心理,才围堵黑云貂。而了解底细的彩蝶仙子、啸天犼与暗魅鹰雕,它们的目的却是为了黑云貂头上的那朵花。此刻,对彩蝶仙子来说,无疑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可她却不曾出手。究其原因,一是啸天犼与暗魅鹰雕一直在暗中留意她的动态,二是黑云貂表现镇定,让彩蝶仙子看不透。为了稳重,彩蝶仙子决定先按兵不动,等其他异兽与博父巨人们的交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时,自己再出手。那时候,自己就不必担心啸天犼与暗魅鹰雕会突然跑出来搅局了。场中,赤炎迎战黑玄豹与破冰狼,战况惊心动魄。第一百零三章遭遇暗袭前次,破冰狼与黑玄豹就曾领教过了博父巨人的强悍实力,虽然最后以它们的逃走而结束战斗,可对于博父一族的作战方式,基本情况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在应对方面也算是颇有几分心得。此次,双方再次相逢,在明知无法逃避的情况下,破冰狼与黑玄豹顿时显露出凶残的本性,利用自身族类融合体的优势,与赤炎展开了殊死搏斗。面对凶残的破冰狼与黑玄豹,赤炎显得很淡漠,手中石斧翻飞轮转,赤红的光刃纵横飞射,组成了一轮严密的攻势,一次次瓦解敌人的进攻。同时,赤炎还一直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对于彩蝶仙子的反常举动感到有些疑惑,搞不懂她为何不趁机逃走。至于黑云貂,赤炎虽然对它颇感好奇,但却并未想太多。相对于赤炎的轻松,赤金就显得吃力很多,他的对手是啸天犼与双头鸟,敌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彼此配合默契,堪称天衣无缝。面对这种情况,赤金全力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采取了拖延战术。如此一来,双方一时间难分胜负,局面陷入了僵持中。半空,赤霞迎战暗魅鹰雕,情况有些不妙。虽然,赤霞是腾空应战,但在灵巧与速度方面,显然不如暗魅鹰雕,因而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好在暗魅鹰雕一直留意着彩蝶仙子与黑云貂,无心与赤霞死拼,故而战况一直是纠缠起伏。这边,赤水与风吟鹤作为最先出手的一对,战况由浅到深,逐步加热。起初,风吟鹤一直占据上风,牢牢压制着赤水。而不久之后,赤水在了解了风吟鹤的大体情况后,开始全力反攻,手中兵器呼啸轮转,赤红的光刃交错穿插,如光网罩天,逐步封死了风吟鹤的退路,逼得它正面交锋。对于博父一族来说,他们天生力大无穷,在硬拼方面占据着绝对优势,这是其他族类所无法比拟的。此刻,风吟鹤因为小看了赤水而陷入了硬拼的处境当中,一次次的撞击与交锋,使得它头昏脑胀,心中又气又怒。原本,赤水确实是博父一族中实力最弱的,可由于此前赤地的死,对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让她原本懦弱的性格瞬间变得坚强,出招之际心无所惧,实力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了许多。怒吼一声,风吟鹤的心由冷静而变得躁动,拥有族类融合体的它,在失去理智之后,顿时展现出惊人的实力,与赤水展开了不死不休的拼斗。来到冰原已经几天了,对于族类融合体,赤水已经心中有底,出招之际毫不留情,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全力以赴。如此,连续数十次的拼斗有了结果。风吟鹤在持续不断的交战中,曾三次受到重创,导致它损失了三道元神,气势与实力都下降了很多。赤水伤势极重,敌人不死不休的硬拼逼得她全力以赴,不但消耗了大量体能,还受到了极大的冲撞力与反弹力,深深伤及了内府。低吼一声,赤水脸色严肃,眼中流露出森寒之光,怒视着风吟鹤。觉察到这一幕,风吟鹤也是眼红心跳,杀气四射,厉声道:“来吧,今天非你即我,总有一个要留在这。”俯冲而下,旋转如柱。风吟鹤孤注一掷,展开了拼死一搏。赤水就地一旋,怒冲牛斗,巨大的身体在上冲的过程中泛起赤红的光芒,手中兵器呼啸震动,爆发出强劲有力的音波,夹着赤红如血的光刃,瞬间与俯冲而下的风吟鹤撞在了一块。届时双方全力的一击交汇融合,可怕的力量瞬间引爆,一举笼罩了整个峡谷。半空,光芒四散,云霞飞舞。滚滚浓烟夹着火花,在扩散的同时,也传来了凄厉的惨叫与不甘的嘶吼。片刻,狂风袭来卷走烟雾,露出了赤水的身体,她正半跪在雪地里,周身血红刺目。场中,此时已看不到风吟鹤,因为它已经形神俱灭了。轻轻动弹了一下身体,赤水吃力的站起,周身血液化为火焰,开始熊熊燃烧了。这时候,赤水双唇微动,轻声道:“赤地,你看见没有,我已经变得坚强了……嗷……”平静的语气瞬间转为凄厉的怒吼,这让整个峡谷都为之震动。那一刻,赤水身上的火焰瞬间熄灭,她高大的身躯猛烈颤抖,像是遭遇了什么。赤炎闻声怒吼,一斧头震飞破狼与黑玄豹,纵身便朝着赤水扑去。同一时刻,其他四位博父巨人齐声大吼,声音中传达着焦虑与担忧,以及内心的愤怒。由于愤怒,交战中的博父巨人们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其中,与黑色鬼爪交战的赤光,与红绫交锋的赤云,两人因为熟悉敌人的底细,从一开始就稳居上方占据优势,而今更是怒极狂攻,一举便消灭了眼前的敌人。来到赤水身侧,赤炎眼睛血红,扭头凝视着四周,冷酷道:“我会让你后悔的!”这话有些奇怪,谁也不知道赤炎是针对谁而说。赤水身体颤抖,脸色痛苦,原本古铜色的肌肤此时漆黑如墨,仿佛被中了剧毒。赤光与赤云稍后来到赤水身侧,两人见赤水如此痛苦,都忍不住伸手想要扶住她,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赤炎满脸愤怒,低吼道:“不要碰她,这是黑木汁,剧毒。”赤光与赤云闻言一震,脱口道:“是黑狱森林最可怕的黑木汁?”赤炎微微点头,沉声道:“这里交给我,你们去杀光在场所有敌人,不许放走一个。”赤光与赤云脸色沉痛,双双怒吼一声,随即纵身飞回,朝着破冰狼、黑玄豹杀去。远处,赤霞与赤金闻言大怒,内心的怒火致使他们展开了疯狂的进攻。赤炎看着赤水,眼神中流露出悲痛,轻声道:“坚强点,不要向剧毒低头。”赤水浑身颤抖,吃力的道:“我不会向剧毒低头,只是我能够不向宿命低头吗?”第一百零四章生命意义赤炎脸色苦涩,颤声道:“战神的子民是不会向宿命低头的。”赤水苦笑道:“是吗?那赤石、赤地他们为何要死?你当初为何不救他们呢?”赤炎双唇微动,艰难的回答道:“我与你们不同,我有我的使命,你们有你们的路。”赤水反问道:“这不就是宿命吗?”赤炎迟疑了一下,岔开话题道:“现在你不要说话,我替你报仇。”仇字出口,赤炎迅速腾空,周身烈焰环绕,左手掌心浮现出一颗火灵珠。凝神不动,赤炎气势如虹,身上的烈焰瞬间笼罩整个峡谷,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烈火结界。随后,赤炎左手伸出,掌心的火灵珠缓缓飞起,绕着赤炎一连旋转了九圈,之后便呼啸飞出。其时,火灵珠飞向了赤炎左侧,在距离大约两百丈外,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黑影,并发出了惊呼。凝视着黑影,赤炎怒声道:“幽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一刻,赤炎突然明白,为何当初自己的心里会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担忧。见行踪暴露,黑影诡笑道:“自从你们进入黑狱森林开始,我们一直就不是朋友。”赤炎哼道:“这并非你今天出手的理由。”黑影笑道:“这重要吗?”赤炎冷酷道:“这是你死前唯一有机会讲述的话,你觉得呢?”黑影哼道:“别太自负。”赤炎恨声道:“我说过要你后悔,你就别想活着。”石斧一松,赤炎右手凌空挥舞,以御物之术展开了进攻。黑影见此轻蔑一笑,哼道:“若然这样的攻击也能伤害到我,我也不会活到现在了。”了字出口,黑影瞬间消失,没了影踪。赤炎对此表情落寞,残酷道:“我的话,从不落空……”话犹在耳,半空的石斧突然射出一道光焰,方向位于赤炎的右侧。届时,光焰过处黑影浮动,凄厉的惨叫刺耳惊魂,述说着幽幻心中的疑惑。“这怎么可能?”赤炎看着现身的黑影,冷漠道:“很简单,我之前发出的火灵珠除了能找出你的真身外,还在你身上留下了特殊印记,与我的石斧气息相通,任你如何藏匿也逃不脱我的进攻。现在,你还有一次说话的机会,你自己把握。”幽幻惊怒极了,质问道:“以往在黑狱森林,从不见你有这等能力,为何如今突然之间就有了?”赤炎道:“时代不同,环境不同,应对的方式也不同。说吧,你为何出手?”幽幻厉笑道:“为了下面的黑云貂,我不得不设法逼走或是消灭你们。原本,我想利用你们的关爱之情毒死你们,谁想却被你识破。”赤炎冷酷道:“贪婪之心把你送上了绝路,你不该招惹我。”右手一挥,石斧飞出,赤红的光焰一闪而过,瞬间就击碎了黑影,露出了一颗尺大的光球。“可恶,我不会饶恕你的。”仇恨的嘶吼传达着幽幻的愤怒,他的形体瞬间被灭,元神所化的光球急射而来,展开了主动进攻。冰冷一笑,赤炎右手伸出,一把抓住幽幻的元神,语气冷冽的道:“昔日你坏事做绝,今日报应临头。”五指一收,光球破灭,凄凉的悲鸣迟疑了片刻,随即便消失了。飘然落地,赤炎看着咬牙强撑的赤水,叹息道:“我为你报仇了。”赤水苦笑道:“我的生命也快走到了尽头。”赤炎嘴唇颤抖,似乎想说点什么,可一直犹豫着。赤水低吟道:“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还有必要隐瞒什么?”赤炎神情苦涩,叹息道:“我无心隐瞒,只是想告诉你,战神绝技可以延续你片刻的生命,但代价是惨重的。”赤水闻言笑了,轻吟道:“博父一族驰骋沙场,从来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毒死的孬种……”红光一闪,赤水周身火焰复活,萎靡的状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激情洋溢的火热。赤炎心头苦涩,眼神中透着愧疚,缓声道:“我们会以你为荣。”赤水道:“死前我想为大家做点什么。”赤炎回身看了一眼交战的情况,点头道:“去吧,这是你人生最辉煌的一刻。”赤水迈步而出,气势如虹,强大的气息凝固时空,瞬间震惊全场,引来了所有人关注。那一刻,赤金、赤云、赤光、赤霞齐声悲呼,震耳的吼叫令天地动容。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暗魅鹰雕心神震动,一种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双头鸟与彩蝶仙子失声惊呼,双双做出同样选择——逃走。其中,双头鸟时运不佳,被愤怒的赤金拦下,彩蝶仙子则顺利逃走。场中,黑云貂情绪烦躁,头顶的黑色小花开始缓缓转动,似乎在寻找什么。很快,黑云貂头顶的小花停止了转动,其花开的方向正好对准远处观战的炎赤马,这让黑云貂眼神一亮,好似找到了出路。随后,黑云貂一闪而过,眨眼就出现在炎赤马背上,吓得炎赤马当即惊呼。赤炎见此眉头微皱,对炎赤马道:“不必惊恐,你看好它,此兽对我们有用。”炎赤马闻言,回头看着背上的黑云貂,见它静立不动,紧张的心情这才有平静了几分,回头冲赤炎点了点头。此刻,赤水已来到场中,身上的烈焰滚滚翻动,如海浪般起伏不定耀眼夺目。环顾四周,赤水道:“以前,一直是你们保护我。现在,该轮到我来保护你们了。”赤霞闻言无比悲痛,神情沧桑的道:“赤水,好样子,我们以你为荣。”赤金、赤光、赤云齐声大喝,以此来表达心中的悲痛。含笑点头,赤水道:“永恒的生命对我们而言,是一种寂寞。你们应该为我高兴,而不是难过。”回头,赤水毅然迈步,双眼瞬间血红。这一刻,赤水用坚强代替了悲痛,冰冷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杀戮。第一百零五章沥血残阳感受到赤水身上的杀气,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暗魅鹰雕、双头鸟显得极为烦躁,顾不得受伤的身体,开始拼命的挣扎,试图逃离这个峡谷。赤云、赤光、赤霞、赤金心情沉重,在这关键的时候,岂能让敌人逃脱?留意着交战的情况,赤水分析了一下自身状况,心知自己命不久也,当下也不犹豫,一边缓缓举起右手,一边沉声道:“能死在战神绝技之下,那是你们的荣耀。看仔细了,这是战神绝技第二式——沥血残阳。”手腕转动,石刀轮转,赤红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赤水的右手处,很快就形成一个血红的光球,宛如西山的太阳。赤水身上,皮肤裂开,大量的鲜血涌向右手,使得那血红的光球开始膨胀。片刻,赤水整个身体出现火化迹象,全身鲜血燃尽,转化为一股惊世之力,完全融入了光球之中。届时,光球缓缓升空,悬浮在峡谷上方,转动的球体喷发着赤红火焰,开始焚毁谷中的一切。置身其中,博父一族的成员因为烈火而伤势痊愈,实力增加。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暗魅鹰雕、双头鸟则怒吼嘶鸣,各自在体外设下防御结界,试图隔绝烈火的侵袭,可结果却是白忙一场。面对死亡,五头异兽死命挣扎。双头鸟实力最弱,第一个被烈火焚化。破冰狼与黑玄豹实力稍强,拥有族类融合体的它们,凭借完全的生命力一直努力维持,情况暂时还好。啸天犼与暗魅鹰雕实力最强,数次欲要突围离去,结果却提前把自己推向了死亡。博父一族的战神绝技曾名扬天下,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他们以鲜血为引,以烈火为本,容天火之力,灭时间一切生灵。简单而言,赤水此时发出的火焰,与赤金等人之前发出的火焰,有着本质的区别。平时,博父一族在进攻时所发出的火焰,比寻常地火要高出一个等级。而当博父成员施展战神绝技时,他们的血液融合自己的元神,在焚烧的过程中逐渐由地火转为天火,拥有焚毁万物之力,从而达到无物不克的境界。如此,不明底细之人一旦遇上,往往会死在这天火之下。此刻,啸天犼与暗魅鹰雕就是遇上这种情况,它们原本还能坚持一会儿,但逃生之念驱使着它们一再挣扎,从而提前耗尽体能,死在了赤水的沥血残阳之下。随后,破冰狼与黑玄豹强撑了半晌,也没能逃脱必死的命运,双双消失在了烈焰下。至此,交战结束了。半空中的光球还在旋转,一直喷发着火焰。赤炎来到众人身旁,神情悲伤的道:“这是赤水最后的辉煌,我们要好好观赏。”赤霞悲呼道:“为什么每到一处总有人离开?”赤炎苦涩道:“每一个停顿的地方,都是我们必经的战场。”赤云落寞道:“不要悲伤,谁先谁后都一样,我们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地方。”赤金看着天上,问道:“赤水的辉煌会持续多长?”赤炎道:“残阳夕照,月上树梢。”赤光悲笑道:“赤水曾是我们的希望,可眼下她却成为了我们心中永远的伤。”赤云道:“赤霞也是我们的希望,从现在起,我们要保护好她。”赤金道:“不用你说,大家心里都知道。宁可我们去死,也决不让赤霞受伤。”幽幽一叹,赤霞苦涩道:“多少年了,我一直不曾受孕,或许注定就没有希望。”赤炎有些感伤,岔开话题道:“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我们还是好好珍惜赤水那最后的时光,陪她一起走过黄昏,走过残阳。”低沉的声音带着忧伤,让人难忘。赤金等人默默点头,目光一致望着头顶,品味着那最后的时光,牢记那刻骨的心伤。当夜幕来临,峡谷上方的光球开始变小,耀眼的火光逐渐散去,最终一颗透亮的珠子当空落下。赤炎表情复杂,接住落下的珠子,叹息道:“这是赤水的火灵珠,代表着善良。”赤云道:“赤石留下勇者之心,赤地留下友爱之心,赤水留下善良之心,我们又会留下些什么呢?”赤金与赤光身体一颤,目光一致看着赤炎,似乎想寻找答案。微微摇头,赤炎道:“我也不知道。”这时,炎赤马驮着黑云貂来到众人身旁,轻声道:“这家伙怎么处理?”众巨人看着黑云貂,眼神透着迷茫。赤炎表情复杂,轻声道:“先带着它,以后自会派上用场。”赤霞道:“它愿意吗?”赤金道:“它要是不愿意,早就逃跑了。”赤光道:“走吧,天黑了,我不想待在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炎赤马问道:“去哪?”众人不说话,目光指向赤炎。沉吟了一下,赤炎道:“西北方向。”炎赤马二话不讲,当下出发。然而就在快要出谷之际,炎赤马背上的黑云貂突然大声咆哮,这让赤炎心神一紧,脱口道:“停住,都退到我身旁。”炎赤马纵身而回,惊疑道:“怎么回事,这小家伙干嘛乱吼乱叫。”赤云道:“估计它发现了情况。”赤金留意着赤炎的神态,皱眉道:“族长,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此言一出,赤云、赤光、

                      心惊,难道白骨王真的在布鲁斯城?王风从来没有听说过阿尔卡,突然问出这个人,难道?登时,地精老板望向王风的眼光也有些不一样了。看来,这次真的是找了一个了不得的合作者。不过,王风感兴趣的不是这些。战狼带领的那些狼族的武士阿尔卡既然说没事,差不多也应该回来了。而最让王风在意的,还是那个阿尔卡的爱人究竟受了什么样的伤?居然连赫赫有名的白骨王都没有办法。第一百五十九章形意(上)地精老板带着臆测离开了,到底也没敢问王风和阿尔卡有什么关系。没有赶上任何热闹的丽塔,拉着琳达在布鲁斯城整整玩了一整天,直到天黑才回来。第二天一早,王风就带着琳达出城,前往禁忌平原。战狼和他们狼族的战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被阿尔卡制服了,现在,应该把他们接回来。丽塔在城内也不耐烦,跟了出来。走了并没有多远,就看到了一队人。只远远的看了一眼,王风就叹口气不再行动。远处过来的那队人,其中便有狼族的一众人。不过,狼族的武士们现在显得狼狈无比,每个人都被牢牢的绑着,由两个穿着修士袍的抬着,整齐的向这边走来。狼族的众人除了不能动,好像都还活着,身上也没有多少伤痕。不过,被抬着的他们远远的看到王风和琳达,也都是一脸惭愧的表情。很快,队伍来到王风面前不远的地方。很奇怪,他们离老远就停了下来,把抬着的狼族武士们放下,开始整齐的列队。他们,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任何生命的反应。王风知道,这些一定是阿尔卡的那些死灵仆从或者士兵。不过,他们排列队伍做什么?地上的狼族武士好像明白,战狼他们不停的挣扎想要表示出什么意思。可惜,他们的口也被堵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时的发出些呜呜的叫声,加上他们恶形恶像的狼头,不仔细看的话,活脱脱的一群恶狼。不用他们提醒,现在王风已经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排列好队伍的那些人,不知道在谁的命令下,同时将裹着身体的修士袍脱下。衣袍下,竟然是一队顶盔贯甲的士兵。不过,他们的相貌不知道为什么,头盔下黑乎乎一团,根本看不清楚。每个武士手中,都有一柄锋利的武器。后面的丽塔大叫一声:“黑暗武士?”不待她的话音落地,几个负责保护她的龙族侍卫已经挡在她身前。这种如临大敌的保护让丽塔很是不开心。至于吗,几个黑暗武士而已,用得着这样吗?有些恼怒的丽塔排开侍卫,气鼓鼓的走到前面。几个侍卫还想继续,被丽塔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对面的队伍好像一直有人指挥一般,开始齐刷刷的行动。他们排的是很正统的军阵,接近上百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乌压压的走过来。后面好像还有几个法师模样的,除了暴露出一张骷髅脸,身体其他部位一直裹在宽大的袍子里。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身上好像释放出一种非常奇怪的气息,让人感觉极不舒服。这次丽塔再次出声:“傀儡法师!”这个架势,好像是要厮杀的样子。王风不知道自己那位未来的合作者是什么样的想法,居然搞出这样的阵仗。不过,面对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亡灵,王风还是有些紧张,生怕他们伤到后面的琳达。“留在后面!”王风的话音还在众人耳边回响,人已经冲了出去,迎上对面的那队武士。上次已经吃够了被人偷袭的苦头,谁知道这次那个死灵法师到底存着怎样的心思,王风从一开始就把凤鸣刀擎了出来。反正,小心无大错。黑暗武士的面孔一直在黑暗的迷雾当中,根本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不过,见王风冲出来,却齐齐举起武器,向着王风冲杀过来。与王风经历过的所有沙场不同,冲过来的那队黑暗武士没有一点杀气,加上没有面孔,没有声音,整个现场居然有一股难言的压力。陡然间,黑暗武士黑乎乎的面孔上,忽然如同睁开两只血红色的眼睛一般,突兀的出现两个红点,衬托着黑色没有面孔的迷雾,异常的狰狞。同时,黑暗武士们也好像集体吃了兴奋剂,连动作都开始疯狂连贯起来。身上的铠甲竟然莫名其妙的变形,肩肘膝的部位冒出几支尖利的骨刺,疯狂扑上。这样的一支差不多接近白人的黑暗武士,至少抵的上一千人左右的普通队伍。可惜,对面是王风。红色的刀光起处,整个人已经如同切进豆腐的利刃一般,整个的穿越黑暗武士的队伍。势如破竹,没有一个武士能挡的下王风一刀。几乎没有任何的阻挡,王风已经冲到了几个傀儡魔法师面前,没等他们进一步行动,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已经发出。几个傀儡魔法师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动作,便被这股力道击中。在他们身后狼族武士惊愕的表情中,魔法师连同他们的衣物,瞬间变成了粉末。被王风劲风带动,吹的漫天都是。这时候,王风才回过身来,面对那一队已经被他冲击过一次后转过身的黑暗武士们。刚刚的一次冲击,经过的黑暗武士尽数解体。没有一个例外。不过,尽管是已经冲过队伍,但王风仍然能感觉到,这些黑暗武士完全是冲着他来的。每个武士都在被冲过的时候迅速的转身,手中的武器还是远远的对着他。当然,剩下的这些武士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这时候,新到的丽塔的侍卫和那些躺着的狼族武士,才真正的见识到王风“华丽”的刀法。每个动作都清晰无比,线路分明,但是,对面的黑暗武士仿佛根本不是他们印象中的黑暗武士,居然在如此之慢的刀下,如同配合王风的动作一般,自己将手臂,大腿送到王风的刀刃上。不过转眼间,好像根本就没有经过时间,剩下的几十个黑暗武士一个接一个的自动的撞向王风的刀锋。所有的武士都是被肢解,没有一个例外。躺着的狼族武士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如果不是他们不久前才在那些黑暗武士的手下吃过大亏,根本不敢相信狼军队伍中这个神秘的驯兽师,琳达的男朋友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好像在场的,只有琳达和丽塔对此熟视无睹,其他人早已无法控制自己吃惊的表情和声音。几十个黑暗武士加上几个傀儡法师,就算是魔龙一族亲自动手,也至少要花费一番功夫。那里像他这样仅仅是一个来回的冲刺,干净利落的全数消灭。吃惊归吃惊,既然已经没有敌人,那么还是先把那些狼族的武士解开。战狼一脸惭愧的站起身来,还没有说什么,就被王风制止,轻轻的一句:“我知道。”带了过去。一时间,战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丽塔虽然好奇,但看王风的脸色,知趣的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用了几个恢复法术,将有些轻伤的狼族武士们治好。这次亡灵们手下留情,只有表面的伤痕,狼族的武士们没有一个重伤。除了王风,所有人都对突然出现的亡灵表示出不小的惊讶。因为害怕阿尔卡的身份让琳达担心,王风没有将他和阿尔卡的协议告诉琳达。安顿好狼族的武士,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听声音,好像是大队的军队行进。而且声音是从布鲁斯城的方向传过来的。难道,布鲁斯城的守军发现了什么?带队的人显然认识琳达和王风,看到不远处黑暗武士堆积的碎尸,带队人一挥手,几个魔法师带着卫兵上前收拾。而带队者本人却早早下马,来到狼军众人身前。很尊敬的鞠了一躬,带队人大声的道谢:“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城里寻找这些亡灵族的气息,没想到他们已经逃到了城外。真是多谢你们,又为布鲁斯城铲除了一个大隐患,我一定禀报城主,为你们请功。”说到后面,却总是觉得没有底气。任谁面对几个身家几亿金币的人,估计全城的东西拿出来,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人家的身家,对他们说为他们请功,很少有底气充足的时候。不过,王风不在乎这些。他已经明白为什么阿尔卡会留下这些黑暗武士和傀儡法师了。布鲁斯城这几天大张旗鼓寻找出现在附近的死灵法师,如果没有结果的话,估计不会停歇。那么,对于王风和阿尔卡的协议来说,可以说是一个不小的障碍。阿尔卡这么一来,不但让布鲁斯城的大队人马这些天的努力有了回报,还再次卖了一个大人情给王风,让狼军再次成为消灭亡灵的英雄。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以后两人之间的协议不小心被人知道,也可以振振有辞的用这个消灭亡灵的事实来反驳。当然,分量不够重的那些小骷髅兵是不会派出的,也只有派出这些傀儡法师和黑暗武士,才有可能让人相信前几天的死灵气息是确有其事。而且,如此大的“仇恨”,也没有人会怀疑王风将和死灵法师进行合作。看来,阿尔卡想的很周到。王风也不罗嗦,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说。当然,事情是王风带着狼族的众人游荡时发生的,之前和狼军一点关系没有。这样的说辞,几方都皆大欢喜。回到翠宫不久,王风还没有坐好,战狼就已经找上来:“老大,你的身手那么好,能不能教教我们?”第一百五十九章形意(下)对于战狼和狼族的众人,王风并没有存着像对待狼军其他人那样的想法。毕竟,这里还是敌对的大陆,还随时会和那边发生战争。战狼的要求颇有些让王风为难,但王风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反问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学我的东西?败给两个黑暗武士的夹击,绝对不是耻辱!你可以把它当作荣耀。”战狼微微的看出了王风的拒绝之意,上前一步,单膝点地道:“相比您一人独自对抗那许多的黑暗武士,什么样的荣耀,在您面前,也是幼稚的笑话。您让我们知道了自己部族以前引以为傲的资本根本就是不堪一击。我恳求您能够指点我们!”说完,低头等待王风的答复。骄傲的狼族武士什么时候如此的低声下气的说过话?不过,王风经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的惊奇,很平静的答道:“你容我考虑一下!”言毕,闭目开始养神。战狼不敢打扰,轻轻的退了出去,尽职的安排警戒。琳达进来,看着退出的战狼,仿佛明白了什么,没有说话。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丽塔公主。王风的眼睛一直闭着,没有说话。琳达走到王风身后,轻轻的揉着王风的肩膀,低声问道:“战狼求你事情了?”王风闭着眼睛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丽塔跳上前,忽扇着眼睛问道:“求你什么了?”“让我教他们武技!”王风没有隐瞒。在这里,能说得上话的只有琳达了。不过,丽塔好像从来不离开琳达,王风也不避讳,直言道出。“教他们!”丽塔没有任何的犹豫,对这个要求,下意识的直接要求答应。琳达却不像丽塔考虑的这么简单,对丽塔摇摇头,示意她先出去。丽塔嘟嘟嘴,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自己去找战狼。按摩着王风的肩膀,琳达轻轻问道:“你是不是怕教了他们以后,会和查克伊莎他们遇上?”王风没有说话,还是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可是,”琳达这时候却有些欲言又止,不过,马上说道:“可是,那个家伙现在假冒你的身份。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他们不知道,把他当作你,到时候与你为敌的话……你现在毫无班底,胜算是不是不大?”王风还是点头,没有说话。琳达慢慢按摩一会,也静静的没有说话。这按摩,还是琳达特意从王风那里学来,专门用来替王风放松的。这个时刻,正是琳达展示手艺的好时候。过来好半天,王风才慢慢的说道:“我不愿意怀疑我的朋友。”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看来,此时的王风心中,还在挣扎。“我也不愿意怀疑他们。”琳达停止了按摩的动作,双手从后面搂住王风的脖子,将身体整个贴到了王风背上:“可是,你现在不回去,总得做个准备吧!”“如果他们没有变化,我岂不是为他们培养了很多敌人?”王风还是没有想通。毕竟,在他原来的世界里,同门相残是大忌,王风并不希望自己的弟子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出现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琳达小脸贴着王风的侧脸,笑着说道:“那你只要让他们知道,他们都是你的教出来的弟子不就行了?”王风睁开眼,稍稍偏了一下头,让琳达感觉到他的动作,问道:“弟子?”琳达搂着王风,紧了紧胳膊,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让别人建立各种各样的帮派吗?为什么你自己不建立一个?只要大家都知道,那不就没事了?甚至,你还可以给你的帮派专门做一个标志,只要大家佩戴着,就是同门的师兄弟,不会出问题的。”王风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琳达欢呼一声,只说了一句:“我去设计这个标志!”马上跑了出去。看着琳达远去的背影,王风又闭上了眼睛。琳达还是想的太简单,这哪里是一个小小的标志就能解决的问题。当自己朝夕相伴的同伴倒在眼前时,从未谋面的同门之谊怎能抵的上要将敌人碎尸万段的想法。真要发生这一幕,就算是王风在场,都不一定能够解决。唯一的机会,就是两个大陆从此再也没有争端。可是,这可能吗?两个大陆战争的根源是什么?王风想了半天,忽然发现,他竟然不知道两个大陆这样经年累月的战争为的是什么。真是可笑,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光明与黑暗的争端就这样吗?可是,为什么这个大陆上对于神圣法师并不是很排斥,反倒是很尊敬的样子?两大公会,王风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两大公会来。好像两个大陆的争端,一直和两大公会相关。到底是为什么呢?武士公会好像已经消失,但是,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更加的可怕。魔法师公会,王风怀疑和原龙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目前还没有证据。在这个大陆上,貌似无所事事,只要把名声闯的足够大就行。王风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什么样的名声能比让两个大陆停战这件事情的影响大呢?等丽塔偷偷摸摸的进来,想要探听王风的口风的时候,王风没有再犹豫,重重的点了点头。丽塔好像比自己得到王风的指点还要高兴,欢呼着出去告诉战狼这个好消息去了。望着一字排开,整整齐齐的狼族武士队伍,王风点点头。不管怎么说,狼族的武士们只要超过十个,暴露出来的气势绝对是那种精诚团结合作无间的军队作风。怪不得一直是各个领主梦寐以求的精锐士兵。不过,现在这一队年轻的精锐士兵,看着王风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希翼。王风单枪匹马冲入黑暗武士的战阵中,毫发无损,将敌人杀的片甲不留,这些都是他们亲眼所见的,而且那些黑暗武士可是将他们轻松生擒的家伙。王风这样的实力,已经超出战狼他们所能想象的极致。就算是一个地龙骑士,面对那许多的黑暗武士,也不可能如此轻松。更何况,黑暗武士的后面还有几个傀儡法师。王风没有直接教授,而是把战狼叫出来问道:“战狼,你说说看,兽人族的兽化是怎么回事?”对着王风,战狼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王风的实力,不可能是为了觊觎兽人族兽化的秘密。战狼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兽化,但是还是曾经看到过一次族人的兽化。战狼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兽化是兽人天生的本能。在经历生死关头的时候,绝望的兽人可以利用特殊的方法,让自己的身体回复到兽形,并且极度刺激身体的潜能,比起普通状态下,战斗力要超过一倍左右。效果同狂战士的狂化非常类似。不过,不同的是,狂战士只是狂化后极度虚弱,但是兽人们兽化后,却无法恢复兽人的相貌,只能以魔兽的状态生活。明白了前因后果,王风继续问道:“战狼,你说说看,为什么回复魔兽形态后,战斗力会疯狂的提升?这种状态和你们平常的状态有什么不同?”战狼一滞,这个问题,他可从来没有想到过。不但是他,整个狼族估计也从来没有人想过,为什么兽化后战斗力会疯狂提升。难道仅仅是那个刺激身体潜能吗?可是,曾经有魔法师和兽人一起试过,用一种特殊的魔法,也可以达到刺激兽人身体潜能的作用,但起到的效果远远不能和兽化相比。迷茫的眼神看着王风,战狼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着他的样子,王风笑了笑,大声的说道;“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那么厉害?”战狼等人疯狂的点头。王风笑着说道:“因为你们的战斗方式和我不同。你们认为,所有的战斗都是力量的比拼,很少会用到技巧。而我不同,我会钻研各种各样杀敌伤敌的技巧,我会利用敌人暴露出来的漏洞打击敌人。这点,我是从我的朋友和敌人那里学到的。”狼族众人一副痴呆的表情,好像不明白王风所说的话。王风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我所用的这种技巧,是我们的祖先,在同许多凶残的野兽,嗯,也就是魔兽的对抗中学到的。他们观察魔兽的行为,学习他们捕猎的方式,模拟他们捕猎的动作,并把他们应用到我们的实战当中。”说到这里,战狼好像有些明白,大声的问道:“你是说,你的武技都是模仿魔兽的动作?”点点头,王风道:“最开始的时候,是的!”听到这个回答,战狼等人有些惊讶,也微微的露出了些思考的表情。“我们的祖先把这些东西归纳总结,形成一系列完整的拳法。模仿各种魔兽,在争斗中爆发出非凡的攻击和防守效果。”看着整齐的狼族队列,王风问道:“这些经过提纯的魔兽的本能动作,就是最好的也是最简单的武技。”不理会众狼族一片目瞪口呆的表情,王风大声的说道:“你们作为兽人,有天生的本钱来学习这套武技,而且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把它们发扬光大。这些拳法,是最适合你们现在学习的武技。”“那是什么拳法?”战狼问道。“这些拳法,我们统称为形意!”王风慢慢的回答。第一百六十章凤鸣(上)王风的话引起一阵议论声。包括战狼在内的狼族众人,仅仅是知道王风实力出众,还从来没有领教过王风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自然对此有些不解。学习魔兽的动作,就可以让自己的战斗技巧突飞猛进?怎么可能?身为兽人的他们,天生有一种可以接近魔兽的本能,只要不是遇上暴怒的魔兽,大部分的情况下可以和魔兽平安相处。魔兽的动作,他们从小到大,不知道看过多少,它们的动作可以提高武技?在场的一众年轻狼人没有一个相信的。这些话,就连在旁边听着的丽塔和她的魔龙侍卫们都不信。只有琳达和瑞查得早知道王风不会无的放矢,今天特意留下在这里倾听,希望能学点东西。听着王风的话,倒是露出了一丝思索的表情。王风并没有马上教授他们什么,而是布置了一个任务,让他们在几天内尽量捕捉一些活的魔兽,最好是平日里比较凶猛强悍的那种。这个任务,对于五十个狼族战士来说,应该不是很难。只是,狼族的众人却总觉得王风在敷衍他们一般。战狼和瑞查得比较熟悉,最开始就是瑞查得给战狼疗伤的,所以,王风离开后,战狼第一个找上的就是瑞查得。“瑞查得,你相信你师父的话吗?魔兽的动作也可以用来作战?他会不会在敷衍我们?”战狼很是不解的问道。瑞查得眼睛一瞪,眼睛冒着熊熊的火焰,扭头对战狼说道:“我师父的话,你最好还是相信!”王风让人从那些帝国情报处手中救出瑞查得父子并收瑞查得为徒,还给瑞查得指出一个光明的未来,让他有了和自己母亲团聚的希望,在瑞查得心中,王风是和他父母一样重要的人,战狼竟然不相信王风的话,这让瑞查得极为不满。“另外,如果我师父说要教你们,那就是教给你们真材实料的东西!这点,从无数人身上得到过证明!”说话的时候,瑞查得还是一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样子。总算还记得自己不是这个大陆的人,没有把狂战士,风之矢和那些受伤老兵说出来。战狼却被常年笑嘻嘻的瑞查得突然变得凶狠的表情吓了一跳。不光如此,旁边的几个魔龙侍卫也是一呆。这个瑞查得,平日里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着的孩童面孔,突然装出一副变脸的样子,竟然好像还有一丝威势。只有丽塔知道,瑞查得好像真的发火了。拦住正要说话的一个侍卫,丽塔笑嘻嘻的往后走了几步,找个舒服的地方让侍卫弄好一个椅子,惬意的坐下来,拿着自己最近喝习惯的狼血,准备看好戏。几个侍卫不解,但是还是一言不发,跟在公主身后,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什么。丽塔公主在家里就是这样,只要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她就是这个样子。果然,丽塔公主的简单看台还没有完全搭好,瑞查得已经开始挑战:“战狼,可能你不会相信,但是,我向你们所有人挑战。我让你看看,我师父随手教给我的东西合不合你们的胃口。或者,让你们自己判断一下,到底我师父是不是在敷衍你们。”瑞查得的面孔,直到现在,也是一个半大孩童的面孔。而战狼和其他的武士,却都是经过成年礼的合格战士。听到瑞查得的挑战,战狼和他的同伴们哈哈大笑。虽然王风很厉害,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瑞查得练功,平日里瑞查得也好像只是热衷于治病救人,不少人身上的伤痛都是他治好的。可是,瑞查得现在竟然向他们所有人挑战,这不是一个笑话吗?狼族的武士,尤其是上了规模,超过五十个配合默契的狼族武士,就算是黄金组合的人现在在面前,单个人挑战的话,也得仔细的斟酌一下。现在瑞查得一个小小的孩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笑话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战狼和族人的笑声还没有落地,突地听到旁边丽塔公主的话语:“你们在笑什么?不敢接受挑战吗?如果敢的话,那就拜托马上开始吧,我们都等半天了。”丽塔说话的时候,好像一点都没有考虑狼族武士们的面子问题,临了还加了一句:“我看好瑞查得!”立时间,凶暴的兽人脾气马上被挑了起来。丽塔的魔法师身份,让周围的狼族武士们很是忌惮,尤其是最近还多了几个好像是侍卫一样的魔法师。不过,就算是魔法师如何的厉害,也不能如此的轻视狼族的武士们。五十一个狼族的武士,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孩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是可忍,孰不可忍?“好!”战狼大喝一声:“我们接受你的挑战!”喝声过后,看看对面瑞查得潺弱的身躯,觉得自己这边实在是胜之不武,转身大声命令道:“所有人把武器都放下,小心伤人!”片刻间,五十一个赤手空拳的狼族大汉就站在了瑞查得面前。这些彪悍的狼族武士,把武器放下的同时,也把身上的那些皮甲脱了下来,露出几十个精壮的身体。因为对面的瑞查得好像只穿了一件布裳,骄傲的狼族武士不愿意在装备上占便宜,人数上已经是多打一,可不能在装备上也让那个女魔法师小看了。这几天瑞查得一直忙于行医,倒是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的穿戴。此时要挑战,也学着狼族众人的样子,把自己的外衫随手脱下,扔到了丽塔旁边,叫了一声:“拿好!”立刻向狼族众人跑了过去。丽塔气乎乎的拿着瑞查得的衣裳,随手向后一丢,大声喝道:“开始!”早已憋足了劲的狼族武士齐齐的大吼一声,冲了上来。不过,毕竟是成年的狼族战士,面对一个孩子的时候,还是异常绅士的象征性的上去一个,其他人,都是在做做样子。“呼!”,豆大的拳头从瑞查得的鼻尖旁边擦过。确切的说,是瑞查得微微一躲,狼族武士的拳头以毫厘之差从鼻尖擦过。随后,瑞查得看似软弱无力的小手轻轻的搭在粗壮的胳膊上,顺着武士前冲的势头向前一引,而另一只手却在关节旁边反方向用力,“咔嚓”一声,在武士强忍着剧痛的蒙哼声中,胳膊软软的垂了下来。一手无法用力,不习惯的狼族武士立刻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干净利落的一招,不但让站在丽塔身后的魔龙侍卫大吃一惊,也让以战狼为首的众武士们收起了轻视的心态,认真起来。随着战狼的一声大喝,又是两个武士冲了上来。矫健的身体在空中仿佛一缩,瑞查得抢进了当先一人的怀中,没等他反应,一个转身搂臂上挺,武士的肩胛立刻轻巧的离开了自己原来的位置。转手,又是一个错身,别在前冲的武士两腿间,手上顺势一拉,倒地的武士立刻抱着自己的膝盖露出一副强忍疼痛的表情。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小孩,根本不是那种无害的正常小孩,狼族的众人终于放开手脚一哄而上。不过,瑞查得的身材短小,但脚步却极其矫健。在众人的队列当中忽闪几次,本来还保持着一点队形的狼族战士终于乱了起来。根本没有经过赤手空拳的系统训练,在瑞查得近乎变态的劲力和技巧下,接近的武士没有一个能保持完整的倒地。不是胳膊的关节被卸开,就是腿上的关节受到重创,无一例外的倒地。不过,狼族的武士们也确实硬气,居然没有一个人发出痛叫。站着的,只有包括战狼在内的十几个武士。看着地上躺倒的一片东倒西歪强忍着痛楚的兄弟,几个狼族的武士再也掩饰不住眼中冒出的震惊和害怕。这还是人吗?只用赤手空拳,放倒了接近四十个兄弟,每个兄弟好像都是筋骨受伤。瑞查得他真的是个小孩吗?怪不得那个丽塔魔法师说看好瑞查得,看来,以前的印象根本就是错误的。在场的众人一直一来就以为瑞查得只是个他自己所说的医者,谁知道竟然有这么恐怖的攻击力。不过,战狼等人也不会伏输投降,再次的大吼一声,十几个人齐齐的冲了上来。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结果没有任何的意外,所有的狼族武士全数躺在地上,没有一个漏网。不管丽塔身后的几个侍卫眼珠子掉了多少,瑞查得一个接一个的为躺在地上的狼族武士们接上被卸开的关节。他下手很有分寸,只是错开,并没有下狠手。丽塔在旁边不停的拍手,称赞刚刚的表演精彩。最后一个给战狼接好错开的肩关节,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战狼,瑞查得才酷酷的说道:“我用的,不过是我师父教我的最简单的接骨顺骨手法,还没有到他说的拳法的地步。”面对一群刚刚站好,舒展手脚的狼族武士们,瑞查得平静的说道:“如果你们真的不相信我师父的话,我可以替你们回绝师父,说你们不想学了。”第一百六十章凤鸣(下)这个时候,就算是傻瓜,也不会答应瑞查得的话,何况战狼等人还都不傻。如果瑞查得说的不错,只是王风教给他的接骨手法,那么,真正的拳法会是什么样的惊喜?没有任何的犹豫,休息过来的战狼立刻带着五十名虽然受了教训但却仍然兴高采烈的武士,出城寻找魔兽去了。这次也让战狼认识到,原来,只要是狼军的成员,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就连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瑞查得,动起手来居然也让人大吃一惊。直到他们走远,丽塔才慢慢的走到瑞查得面前,把从不知道哪里捡起来的衣裳扔给瑞查得,看着他穿好,这才上下打量一番,仿佛第一次看到他一般,带着笑说道:“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只是诈唬他们一下,原来还真有点料啊!”瑞查得毕竟年少,被丽塔这个年纪差不多的妙龄少女一夸,登时也有些飘飘然,骄傲的抬头道:“那是,也不看我师父是谁!”说罢,转身走了。留下丽塔公主孤零零在原地娇嗔不止。不过,马上丽塔就有了新的目标。翠宫门口,拍卖场的老板急匆匆的赶进来,好像有什么事情。丽塔眼珠一转,迎了上去。老板眼力不错,尤其是在狼军这里,看到丽塔公主,登时露出了笑容。眼前这个小丫头,可不敢怠慢了,她的魔法可不是吃素的。尤其

                      2023香港历史开奖记录查询大全一种情欲。当时,天麟曾反对此事,但遭到了众女的反对,结果只得把玄珠留在身边,顺理成章的享受玄珠的服侍。六年时间里,天麟从来没有踏足人间,也一直没有子女,这其实都是天麟刻意为之。一夕如梦、雾青丝、花傲月等人并不理解,可新月、牡丹、玫瑰等人却知道其中的隐情,明白这一切都与舞蝶有关系。天麟一直呆在五色天域,那是因为他忘不掉舞蝶,为了避免触景伤情,他选择了回避。甚至连子女也暂时不想要,免得将来与舞蝶的儿子有什么瓜葛。清晨,天麟睁开眼睛,脸上泛起了陶醉的笑意。每一次来这雾阁,天麟都感到十分温馨,雾青丝的娇媚简直让男人发狂,即便天麟早已品尝过无数次,可从来不会感到厌倦。轻轻嘘了口气,天麟收回凝视屋顶的眼神,低头看着娇媚的美女,她正妩媚之极的用那迷死人的小嘴温柔的挑逗着天麟的小顽皮,那半闭的眸子里,流露出诱人欲死的神情。第三章时空隐患雾青丝的美在于她的妩媚,她能够全心身的投入,把一切都献给天麟,这是天麟最喜欢她的原因。作为一代帝王,六年的时间里,天麟享尽各种滋味,身边美女如云,可对于不同的女人,他也有不同的反应。拿玉心为例,六年时间里,天麟不知道疼爱过多少次,可每一次,天麟心中的情感都压过了情欲,对她多了一份怜惜,少了一份情欲。单纯就欢爱而言,玉心给天麟的感觉肯定不如雾青丝,可综合起来,玉心在天麟心目中的地位,也绝非雾青丝可比。男人爱美天经地义,天麟虽然对娇妻一视同仁,可私心里也有一个排名。众女之中,最让天麟在乎的有几人,分别是海梦瑶、新月、玉心、一夕如梦,这四人在天麟心里地位独特,情欲交融,情爱第一。接下来,花傲月、牡丹、玫瑰、林依雪、花影、紫寒、雾青丝、雅如也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然后便是十一位圣女候选人。至于玄珠,天麟对她谈不上太多感情,情欲是唯一吸引天麟的原因。享受着雾青丝的服侍,天麟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右手轻抚着她的秀发,眼中流露出了醉人的柔情。半晌,天麟在雾青丝的小嘴中宣泄了情欲,心满意足的起身走入了温泉池。在天女宫中,每一处阁楼里都有温泉池,是天麟特意修建,与娇妻们嬉水欢爱之地。雾青丝含笑相随,傲人的身材肌肤如雪,挺拔的山峰迷人欲醉,纤腰丰臀曲线动人,曾让天麟颇为痴迷。躺在温泉池里,天麟抱着雾青丝那娇柔的身体,双手抚摸着她美丽的山峰,取笑道:“六年来,你一天比一天年轻,一年比一年美丽,真是迷人的妖精。”雾青丝娇媚道:“我再迷人,还不是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天麟笑笑,微闭着眼睛,品味着手中的娇嫩,轻声道:“近来出现的那个时空漩涡,情况怎么样了?”雾青丝一边清洗天麟的身体,一边应道:“此事我们已密切关注,梦瑶与新月都曾去查看过,预计时空漩涡的入口很快就会形成,到时候我们得设法将其封印,否则可能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事情。”天麟考虑了一会儿,随即起身,在雾青丝的服侍下穿戴整理,牵着她娇嫩的玉手走出了雾阁,前往海梦瑶所在的瑶阁。此时,海梦瑶的瑶阁里聚集了不少人,包括玉心、紫寒、新月、林依雪、一夕如梦、玫瑰、花影、雅如,加上天麟与雾青丝,一共十一人。见天麟前来,众女表情淡定,大家都知道天麟只要没事就会跑到瑶阁来,因为他最怕这位师姐,总是爱讨她欢心。因为天麟是帝王身份,众女虽然时常取笑他,但在这样的场合下,大家还是很给他面子,海梦瑶也主动让他坐在最上方的位置。含笑上前,天麟拉起海梦瑶的玉手,宛如皇帝与皇后一般,高高的坐在上面,俯视着下方的诸位美女。在天女宫里,天麟从来都是随心所欲,不顾礼节,唯有面对海梦瑶与一夕如梦时,才会收敛一些。看着众位娇妻,天麟笑道:“我今天来这,是想与大家一起谈一谈那时空漩涡之事。自从三年前,帝都西部出现了时刻漩涡后,我们就一直密切关注此事。如今三年过去,那漩涡的入口逐渐成型,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是否会威胁到五色天域的安危,这都是需要我们考虑的问题。”新月道:“前两日我们才去瞧了一下,那入口已基本成型,感觉入口处有一种强韧的结界,不过只能防御一般的高手入侵。要想具体了解里面的情况,须得好好商议,做好万全的准备。”海梦瑶道:“那时空漩涡很诡异,给人一种毁灭万物的可怕气息。有空我想单独进去查探一下,看能否找出它形成的原因。”天麟沉吟道:“师姐莫急,这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你们谁去我都不放心。”一夕如梦道:“天麟,你目前是帝王之身,也不宜冒险才是。这几年,我们大家实力激增,要应对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很费力。”玉心接过话题道:“那时空漩涡我也去看过一次,感觉隐藏着很大的凶险,最好不要轻易派人去尝试,免得发生意外。”玫瑰道:“入口一旦成型,只怕就由不得我们不管了。”天麟道:“既然时间紧迫,那我打算明天亲自去看一看。先了解一下大致的情况,然后……咦……牡丹回来了。”众女闻言一愣,目光一致落在了入口处,发现那里光芒一闪,牡丹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留意着牡丹的神情,一夕如梦问道:“有突发事情?”牡丹笑道:“确实有事,不过是喜事。”玫瑰好奇道:“什么喜事?”牡丹看了众人一眼,目光停留在了天麟身上,笑道:“我们的公公婆婆来了,正在帝都等着见你们呢。”天麟闻言一惊,皱眉道:“爹娘都来了?”牡丹笑道:“整个朝阳谷的人全都来了,你快带着大家一起回去拜见吧。”海梦瑶笑道:“师父师娘都六年没有来过了,我可想死他们了。姐妹们,我们这就回帝都去。”众女脸色奇异,对于公婆的到来十分诧异,特别是一夕如梦、雾青丝两人,她们的年纪使得她们颇为尴尬,却又不能回避。天麟没有迟疑,简单安排了一下,随即便带着瑶阁中的十一位娇妻赶回帝都去。通过时空传送阵,天麟与十一位娇妻很快就回到了皇廷。此时,花傲月正在五华大殿接待朝阳谷的陆云等人,双方谈论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天麟。自从天麟登基之后,神王大殿重新修建,众女为其取名五华大殿,不想与五色神王再有什么瓜葛。大殿之上,陆云与其父坐在一块,陆母则与张傲雪、玉无双等五女坐在一起,聆听着花傲月讲述这几年五色天域的变化,以及天麟的情况。第四章商议生子“目前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有关那时空漩涡之事,我们正在密切注意。”陆父听完,有些心急的问道:“六年了,怎么就不见有玄孙出世啊?”花傲月迟疑道:“关于这事,要问天麟才知道,他似乎并不急于要孩子。”陆母疑惑道:“为什么啊?”玉无双问道:“傲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啊?”花傲月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其实天麟不想要孩子那是有原因的,只是我们一般都不愿意提及,免得他不高兴。”叶心仪心直口快,问道:“什么原因啊?”花傲月轻吟道:“据说与人间的某个人有关系。”玉无双释然道:“你说的应该是舞蝶吧。”花傲月点头道:“我听牡丹说过,天麟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就是希望下一辈人不要再与舞蝶的后人有什么瓜葛,免得纠缠。”玉无双轻叹道:“看来天麟还是忘不掉舞蝶啊。”张傲雪轻吟道:“舞蝶与天麟毕竟是青梅竹马,双方最开始的关系,比新月与天麟之间还要亲密,他自然不容易放下。”沧月道:“目前舞蝶嫁给了善慈,还生下一子,过着隐居的生活,天麟这么做,也算是比较理智了。”陆父道:“天麟的顾虑或许有一定道理,可他不能这样老是拖着啊,我还急着想抱玄孙呢。”陆云笑道:“爹爹别急,稍后我们与天麟好好聊一下,要想个办法是很容易的。”见陆云开口了,陆父也不便多讲,大殿一下子安静了不少。不久后,天麟率领十一位娇妻回来了,大殿之中一下子热闹起来,见礼的见礼,问候的问候,气氛显得活跃极了。陆父拉着天麟的手,笑呵呵的问道:“孙子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让爷爷抱玄孙啊?”天麟微笑道:“孙儿娇妻成群,爷爷还愁抱不了玄孙?”陆父道:“爷爷岁数大了,又不像你和你爹那样,能永远不老。”天麟笑道:“爷爷放心,你和奶奶这几年修炼法诀,虽然不善于打斗,可养生还是足够了,再活两百岁是绝没有问题的。”陆父闻言一笑,也不再说,天麟很快就被玉无双拉去了。看着儿子,玉无双表情复杂,问道:“你可是还忘不了舞蝶?”天麟讪讪道:“娘干嘛问这个啊。”玉无双哼道:“你爷爷奶奶急着抱玄孙,你却偏偏不肯生,一点孝心也没有。”天麟迟疑道:“娘真希望我这时候要孩子?”玉无双沉吟道:“生孩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养孩子更是不易,可你身为帝王并不在乎这些,因而你至少得先生一个,哄你爷爷奶奶开心。”天麟扭头看着身边之人,大家都把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显然都听到了玉无双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天麟问道:“娘希望我的第一个孩子,由她们谁来生呢?”玉无双闻言一愣,看着大殿中的十二个漂亮儿媳,一时间还真是不好决定。天麟的十二个妻子此刻沉默不语,大家都看着玉无双母子,显然这第一个孩子由谁来生,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陆云一脸淡淡,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则各自思索,目光不时在十二个儿媳身上转来转去,寻找心目中理想的目标。陆父陆母也在考虑,到底这第一个玄孙,应该从哪个孙媳肚子里出世才最为合适。寂静中,陆云开口打破了沉寂,反问道:“麟儿,你希望她们谁为你生下第一个孩子?”天麟看了看身边的众位娇妻,正色道:“六年来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最终的结果是,我不想要太多的孩子,否则将来一定会麻烦缠身。我个人的想法是有一儿一女就行,若是两兄弟,彼此间会有竞争,若是两姐妹,双方之间也会攀比。”陆云沉吟道:“你这样的考虑也不无道理,你身为帝王,若是子女太多,将来难保不会发生一些争权夺位之事,那绝非我们愿意看到的事情。”玉无双道:“若只要一儿一女,她们又会不会埋怨你?”天麟看着母亲,问道:“娘,你告诉我,你是爱爹多一些,还是爱我多一些?”玉无双闻言一震,迟疑道:“这个……我……我倒是没有仔细考虑,应该是一样,都爱得很深。”天麟道:“女人一生中,很多时候会爱上两个男人,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儿子。在我而言,我更希望我的妻子永远只爱我一人。”陆父感慨道:“自私乃人之常情,谁也无法逃避。你而今妻妾成群,若子女众多,确实不好处理,这一点爷爷能够理解。”天麟笑道:“多谢爷爷的支持,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陆母问道:“既然你打算只要一儿一女,那这两个玄孙应该由谁来生呢?”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天麟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环顾四周,天麟将十二位娇妻叫到跟前,让她们围成一个圆圈,语气严肃的道:“若是由我决定,你们是否愿意?”十二位娇妻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异口同声的道:“我们愿意。”天麟颔首道:“那好,我现在就说出我的想法,你们之中只会有两人成为母亲,其他人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你们可会有怨气?”十二位娇妻表情各异,这生孩子虽然是件痛苦的事情,可那毕竟是自己与天麟的孩子,是唯一的孩子,谁不想获取这个资格?然而天麟的顾虑她们也都听到了,以他们这样的条件,养多少孩子都不成问题,关键是孩子多了麻烦也多,手心手背都是肉,将来如何处理啊?第五章确定人选想到这些,海梦瑶率先开口道:“你的心意我们都理解,绝不会怪你。”新月道:“你心里怎么想,你直说就是,我们大家都能体会。”雅如道:“这一辈子,我只想爱你一个人。”雾青丝道:“生孩子很关键,你可得选仔细。”天麟看着其他没有开口的娇妻,问道:“你们不想先说点什么吗?”牡丹淡然道:“你是我们的夫君,一切由你决定。”玫瑰道:“不管由谁来生,那都是我们的孩子。”一夕如梦道:“你既然考虑了六年,想来已经考虑得很周全,我们无需再操心。”紫寒淡雅道:“我们是爱一人,还是爱两人,那将由你自己决定。”花影道:“不管爱一人还是爱两人,我永远都在是你生命里的影子。”林依雪娇吟道:“师兄的决定,我永远支持。”花傲月轻吟道:“这只是一个决定,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玉心道:“我此生只会爱你一个人。”天麟听完众位娇妻的话,心中感动无比,大声道:“谢谢你们对我的爱,这一生我也会永远疼爱你们。”玉无双淡然道:“行了,别在爷爷奶奶面前丢人现眼了,快说说你的想法吧。”天麟反驳道:“娘怎么老是泼冷水啊,我这是有情有义,哪是什么丢脸的事情。”玉无双哼道:“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也都害臊,还在这里振振有词。”陆云笑道:“好了,麟儿本性如此,你也不必责备。我们还是听一听他的想法,然后再仔细商议,做出最好的选择。”见陆云开口,玉无双只是轻哼了一声,喝道:“好不快说。”天麟嘿嘿一笑,目光扫过十二位娇妻,不慌不忙的道:“首先,我想要一个儿子,打算让如梦做我儿的母亲。”一夕如梦闻言一震,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问道:“为什么选我,不选梦瑶、新月、玉心或是傲月?”天麟看着一夕如梦,解释道:“我考虑了六年,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你身上有股华贵之气,有女皇的威仪,我们的儿子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代圣皇,超过我这邪皇老爹。至于师姐、新月、傲月都不错,但她们的气质与你不同,我们的儿子注定要历经凡尘。”一夕如梦问道:“那玉心呢?你就不想由她来做你儿子的母亲?”天麟摇头道:“我希望她这一生只爱我一人。”一夕如梦问道:“那其他人呢,紫寒的性格也不错,也很适合啊。”天麟反问道:“你不愿意?”一夕如梦摇头道:“我自然愿意,并且还十分高兴,可我得为她们问一问。”天麟道:“青丝之前已经说了,生孩子很关键,需要仔细考虑。我既然只打算要一个儿子,那么他的母亲就一定要非常出色才行。”一夕如梦道:“我们这些人中,最出色的要数梦瑶,其次是新月与玉心……”天麟摇头道:“你说的只是修为,生孩子要考虑的不是这些。”雾青丝插嘴道:“好了,第一个人选已经决定,我举双手赞成,大家暂不赞成啊?”雾青丝的话顿时引起来了众女的赞同,对于一夕如梦当选孩子的母亲,大多数人都表示赞成,即便是陆云、玉无双、张傲雪等朝阳谷之人,也都对一夕如梦比较满意。见情形如此,一夕如梦也不便多语,大家顿时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二个人选之上。看着剩余的十一位娇妻,天麟把目光逐一扫过众人,脸上含着古怪的笑意,轻声道:“儿子母亲的人选落在五色天域,女儿母亲的人选自然不能再选五色天域。”此言一出,天麟的十二位娇妻顿时分为两批,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了海梦瑶、新月、玉心、紫寒、林依雪五女身上,暗中猜测天麟会选谁。五女中,玉心的可能性不大,海梦瑶与新月的可能性最高,吸引了最多的注意力,就连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等人,也都估计天麟会从海梦瑶与新月中选择一人。陆云与玉无双另有看法,两人对望了一眼,最终竟然把目光落在了林依雪身上。陆父有些着急,催促道:“孙子,你倒是快说啊,到底你想选谁?”天麟看着五位娇妻,笑道:“你们五人中,最特别的一位不是师姐,而是师妹……”话刚说到这,众女都觉得诧异,忍不住脱口道:“依雪?”天麟颔首道:“不错,女儿母亲的人选便是依雪,岳父岳母还盼着早日抱孙子。”林依雪一脸惊喜,激动的道:“师兄,你是说真的?”天麟笑道:“我考虑了很久,你的身体正好适合给我生个女儿,如梦则适合生儿子。”林依雪愕然道:“这也有讲究吗?”天麟笑道:“自然有讲究了。大家对于我的决定,可有什么异议吗?”众女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倒是陆母忍不住开口问道:“孙子,你怎么不选梦瑶啊?”天麟笑道:“师姐要是挺着个大肚子,一定很有趣,可我就会倒霉了。再者,师姐适合生儿子,不适合生女儿。依雪曾得玄水晶珠,体质比较特别,她生女儿最最合适。”陆母恍然道:“原来如此。”天麟看着陆云与玉无双,问道:“爹娘对于我的选择可还满意?”陆云笑道:“不错,你的考虑还比较周到。”玉无双哼道:“想了六年才想出来的结果,还洋洋得意。”天麟干笑两声,显得有些吃瘪。花傲月适时岔开话题,笑道:“时间不早了,大家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我们一会儿再慢慢聊。”随着这话的响起,陆云三代共计二十人一起离开了五华大殿,前往御膳房。路上,陆云拉着天麟,暗中交谈道:“麟儿,听说你现在有十二位妻子,十一位侍妾,一位贴身侍女,共计二十四个女人,你能应付的过来吗?”天麟狐疑的看着陆云,沉吟道:“爹问这个是担心我的身子骨,还是想学点经验,用在几位姨娘身上啊?”第六章游历帝都陆云笑骂道:“没大没小,我只是很好奇,这么多女人,她们彼此之间就不会嫉妒,不会故意给你添事?”天麟笑道:“齐人之福自然不是容易事,爹是不是被娘管得太紧,有些应付不过来了?”陆云骂道:“去你的,你真以为爹连五个女人都搞不定?”天麟嘿嘿笑道:“那可不好说,就师姐的脾气来看,爹要想搞定五人,只怕不那么容易。”陆云瞪了儿子一眼,哼道:“有梦瑶与新月管着你,只怕你也过得不怎么随意。”天麟反驳道:“彼此,彼此。”说话间,一行人已来到御膳房,花傲月与牡丹正在安顿大家落座,一共分为三桌。其中,陆父、陆云、张傲雪、天麟、玉无双、海梦瑶、一夕如梦、新月一桌,其余诸女分坐两桌。席间,陆云问道:“之前我们听傲月提过,说这里出现了一个时空漩涡,可知这是怎么回事?”天麟道:“有关此事,师姐与新月曾亲自去看过,相对比较了解。”海梦瑶道:“那时空漩涡出现在三年前,当时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而今漩涡的入口已基本成型,里面透出一股强大的毁灭气息,具体情况须得进入才能获悉。”新月道:“本来天麟已经决定,明天就去瞧一瞧,正好今天爷爷与爹娘们赶来,可以一起商议一下。”玉无双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明天一起去瞧瞧,到时候再看情况。”陆云笑道:“多年不动,我也有些闷了,明日就陪麟儿去走一趟。”天麟笑道:“如此最好,免得她们都放心不下。”海梦瑶道:“有师父出面,我们就放心多了。”一夕如梦笑道:“事情就此说定,大家先吃饭吧。”午后,天麟带着海梦瑶、新月、林依雪、一夕如梦、玫瑰五位娇妻,陪同陆云、玉无双、张傲雪、百灵、沧月、叶心仪及陆父陆母一起,游历帝国的景色。看着繁华的街道,来往的人群,陆父感慨道:“这里经济发达,民生富裕,比之人间的京城都要强上一倍。”沧月笑道:“这说明天麟治国有道,百姓才会安居乐业。”天麟谦虚道:“这都是如梦、傲月与牡丹的功劳,是她们把五色天域治理得井井有条。”玉无双笑骂道:“这说明你很有眼光,找到了贤内助,不然岂能这般逍遥。”天麟笑道:“我是娘的儿子,眼光岂会不好?”玉无双哼道:“少拍马屁,六年不见你可比以前坏多了,须得让新月好好的管教一下。”天麟嘿嘿一笑,岔开话题道:“这一次难得大家都来了,不妨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好好领略一下五色天域的异域风情。”陆云笑道:“六年来一次,当然要好好玩一玩了。走吧,先瞧一瞧这帝都都有些什么新鲜玩意。”海梦瑶笑道:“五位师娘对这里不熟悉,就让我们陪同她们一起好好转转,师傅与天麟一起四处瞧瞧。”张傲雪轻吟道:“梦瑶的建议不错,我们各看各的,走吧。”此言一出,男女分开,天麟带着陆云与陆父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一下午的时间,天麟与陆云、陆父散步聊天,边走边看,对于五色天域的基本情况,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相比起天麟祖孙三人的两袖清风,海梦瑶、玉无双、张傲雪、一夕如梦等十一人却是两手不空,购置了很多东西,大家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意。晚上,陆云等人被安置在了皇宫里,天麟则带着娇妻们返回了悬空岛,约定第二天一早相会,然后前往查看时空漩涡的情形。回到海梦瑶的瑶阁,天麟看着眼前的十位娇妻,微笑道:“明日前往查看时空漩涡,用不着去太多人。牡丹与傲月需要留在皇宫处理日常事务,爷爷奶奶不便前往,须得分出一部分人陪同他们四处散心。”一夕如梦问道:“明日你打算带多少人去?”天麟道:“我考虑了一下,明日就由你和师姐、新月、玉心四人陪我前往,其他人都到皇宫去陪着爷爷奶奶。”紫寒问道:“要不要把其他姐妹也一并带去,让爹娘与爷爷奶奶认识一下?”天麟沉吟道:“明日暂且不急,等处理好了时空漩涡的事情后,有的是时间让他们认识。现在时间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便赶到皇宫去。”众女闻言纷纷离开,天麟也一并退出了瑶阁,这一夜他会住在哪儿呢?第二天一早,天麟带着众位娇妻来到皇宫,在与陆云简单的商议了一番后,父子俩便出发了。随行人员中,天麟的娇妻有四位,分别是海梦瑶、新月、玉心、一夕如梦。陆云则只带了玉无双与张傲雪前往,其余三个娇妻都留在了帝都。届时,微光一闪,时空穿梭。天麟、陆云、海梦瑶、玉无双、一夕如梦等八人来到一处旷野之上,四周荒无人烟,绿草匆匆。抬头,陆云看着上空,只见半空之上,一团淡淡的云气循环流动,就宛如一个漩涡,正在撕裂虚空。天麟看着那个时空漩涡,脸色有些凝重,他的灵魄之力刚一靠近,就被那股时空扭曲之力给撕碎了。玉无双与张傲雪眉头微皱,两人都感觉到这时空漩涡正散发出惊天的毁灭之气,就宛如随时都能吞噬虚空。观察了片刻,陆云沉吟道:“这时空漩涡的入口已经越来越稀薄,一旦通道打开,很可能对五色天域造成毁灭性的破坏,须得尽早挽救。”第七章异度空间天麟道:“这时空漩涡颇为诡异,从外部很难了解里面的情形,须得深入了解。”玉无双担忧道:“时空之力无与伦比,最好先弄清楚,然后再做决定。”海梦瑶分析道:“目前最大的难题就是探测不到时空漩涡内部的情形,非得要有人前往才行。”新月轻吟道:“此处颇为凶险,为了安全起见,不如由我先去打探一番。”天麟反对道:“不行,你们都不适合前去,还是我亲自走一趟,瞧一瞧这时空漩涡到底是怎样形成。”一夕如梦担忧道:“你是一国之主,不可轻易涉险。”天麟笑道:“我有神蚕九变在身,能死而复生,就算遇上危险也不碍事。”陆云笑道:“这样好了,由我陪同麟儿走一趟,我们都有重生之能,即便遇上危险,也足以应对。你们守在这里,在我们没有出来之前,决不可轻举妄动。”六女闻言交换了一下眼色,觉得由陆云陪着天麟前往,那是再好不过,毕竟这对父子俩乃是普天之下最厉害的两个人物,究竟谁强谁弱连六女都说不清楚。征得了六女的同意后,陆云与天麟简单交流了几句,然后两人便各自施展神通,化为两道绚丽的光芒,一闪就射入了时空漩涡的入口中。玉无双、张傲雪、海梦瑶、新月、玉心、一夕如梦等六女守在远处,目光齐聚那时空漩涡的入口,各自猜测着里面可能发生的变故。穿过了时空漩涡的入口,陆云与天麟来到了一个奇异的时空,这里无边无际,看不到任何物体,就宛如混沌般的存在,除了一些变幻莫测的云雾氤氲之气外,就只剩下无尽的虚空与寂寞。透射虚空,天麟与陆云各自展开搜索,意念神波与灵魄之力交替浮动,有如两张巨网铺设在漫无边际的虚空之中,构成了两层探测网与防御网,过滤着哪无尽的虚空。寂静中,意识的扩散快若惊鸿,无论是意念神波还是灵魄之力,都以超光速的速度辐射四方,想要了解这无尽虚空到底是怎么形成的。然而说来奇怪,不管是陆云还是天麟,始终无法探测到这个空间的具体大小,仿佛这就是一个无限大的时空,永远都没有尽头。片刻后,陆云率先停止了探测,道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个地方有些古怪,就像是一个混沌初开的天地,除了阴阳之气外,万物都还在孕育之中。”天麟质疑道:“若然这样,这个天地还没有完成形成,里面也不存在有意识的灵体,那时空漩涡的入口又是如何形成?”陆云沉吟道:“这个问题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天地在形成的过程里,会产生一些异变,从而导致时空扩张,于是便在五色天域里面形成了一个外放的入口。另一种可能是这天地之中已经形成了一些有意识的灵体存在,只是他们存在的方式很特别,还没有被我们察觉。”天麟思索着陆云的话,问道:“爹爹觉得哪一种可能更大,会不会有第三种可能性呢?”陆云轻吟道:“这里的情况有些诡异,会不会出现第三种情况谁也说不清楚,但就前两种可能性来分析,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要大一些。”天麟质疑道:“为什么这样想?”陆云指着无尽虚空中的那些氤氲之气,分析道:“这些氤氲之气很奇异,并非单纯的阴阳二气,里面还蕴藏着一些我们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天麟颔首道:“这一点我也有所察觉,只不知那些东西是何玩意。”陆云道:“想知道就得亲身体会,我们姑且吸纳一些进入体内,看一看有何反应。”天麟笑道:“我也正有此意。”这一刻,陆云与天麟同时行动,各自施展神通,两人的身体就宛如两个漩涡,正疯狂的吸纳四周的氤氲之气。意念一动,陆云拉开了与天麟之间的距离,一边吸纳氤氲之气,一边在体内分析这股气体的性质。氤氲之气一入陆云身体,就迅速分解,大部分与陆云本身真元融为一体,小部分却涌入陆云的大脑,变幻成了一种很诡异的存在,能无声无息的渗透陆云的脑域防线,这让陆云大感震惊。提高警觉,陆云留意着那股诡异之气的变化,发现它在进入自己的脑域空间后,就直奔自己的大脑神经中枢,似乎想要夺取自己的神智,占据自己的身体。对此,陆云不敢大意,立马动用精神异力开始拦截,双方之间出现了僵持的格局。陆云加大进攻力道,很快占据了优势,不一会儿就将那股诡异之气驱除体外,同时也停止了对外吸纳的过程。这边,天麟的情况与陆云大致相近,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形。天麟运用地玄阴煞魔灵气,配合天极之光,很轻松的将那股诡异之气逼出了体内。四目相对,陆云脸上露出了笑意,轻声道:“这氤氲之气含有极强的侵蚀性,已经具备了意识,但还没有固定的形体。”天麟沉吟道:“仅凭这些,它

                      上的几百块钱,一时间,王冥的怒火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别说原因,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原因,可以让冥王如此的窝囊,如此的畏缩!无论任何时候,冥王都绝对不会是任何人的出气筒的!微微低着头,王冥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拿上你的钱,立刻给我滚!”什么!听了王冥的话,王辉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叼在嘴角的烟掉了都不知道,他简直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了!这个学校内,竟然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王辉并不莽撞,也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他也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比他强大的人多的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罪的!不过,在来这个学校之前,王辉的爸爸早就将整个学校的情况调查的一清而楚了,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都非常的清楚,基本上,整个学校内,除了一个人外,还没有他不敢惹的,至于敢惹他的,就算是那个人都不敢!小子!想到这里,王辉不由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低沉的道:“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听到王辉的话,王冥慢慢站起了身体,直视着王辉道:“垃圾!趁我没发火前,立刻带上你的钱滚蛋!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了做人!”啪!啪!啪!听了王冥的话,王辉一脸欣赏的拍起了巴掌,赞叹的道:“成!你小子有种,我弄不过你,咱们走着瞧!”说着话,王辉毅然转过身,再次一脚踹开了阅读室的门,怒气冲天的离开了。哼!见到王辉走了,王冥不由气愤的坐了下来,这是什么世界啊,想好好看会书都不成,怎么哪里都有这样的家伙啊,这个世界就不能平静点吗?那个……就在王冥气愤间,一道怯怯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同学,那个……刚才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关系,害你被牵连进来了,真的很抱歉!”听到对方的话,王冥不由抬头看去,下一刻……王冥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直以来,王冥并没有仔细看这个女孩,虽然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但是王冥一旦施展了冥眼,那就是绝对的全神贯注,其他的一切都被忽略了,所以他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女孩!虽然见惯了美女,并且早已经将几名美女享用了无数次,可是……在看到面前这张精致的小脸后,王冥还是不由的赞叹,这妮子真的太……美吗?不,虽然她不是不美,但是用美字来形容她,那是不够的,或者说,是不恰当的,娇小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孩童一般纯真的气息,一切的一切……最近一段时间,学校最流行的词汇,就是萝莉,开始的时候,王冥不知道什么是萝莉,只是听大家整天把这个词挂在嘴上,所以好奇之下,上网上一查,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萝莉!“loli”(萝莉)一词,源自俄国文学家VladimirNabokov(1955)的畅销小说《Lolita》,内容描述一位大学教授爱上一个12岁小女孩的故事;曾改编同名电影《洛丽塔Lolita》,剧中女孩设定为15岁。此后,凡是带有剧中女主角特质者,就被称为“Loli-ta”或“loli”,也就是“萝莉”。至于“萝莉”的确切特质,并无明确定义,而目前ACG界(所谓ACG是指动画Anime和漫画Comic以及游戏Game)普遍的定义则只要是可爱的小女孩便可以成为loli。而类似于“老男人爱上小女孩”的癖好,就被形容是“Lolicon”,也就是萝莉情结。日本所用的Lolicon,其实包含的范围,比原本Lolicon的定义广些。Lolicon=Lolita+complex这个合并就是日本人做出来的。而目前ACG界Lolicon的组织也分为有恋童倾向的怪蜀黍,和以保护loli为己任的loli党。在翻阅了大量的资料后,王冥已经得出了结论,在动漫中常出现的,眼睛大大,老是用无辜的眼神望着你的,年龄不超过12岁,身高不超过130cm的小小小小女孩,就是萝莉了,而同类的男孩子称为正太!现在,在王冥的面前,这个名叫柳月的女孩,虽然实际年龄已经十八九岁了,但是也不知道是营养不良,还是发育缓慢,或者是天生就这个品种的关系,只一眼,便让王冥想到了萝莉这个词汇!没错,眼睛大大的,目光中满是无辜和委屈,就那么看着王冥,一时间,王冥终于有些明白那些所谓的萝莉控们的心态了!以前,王冥对于这种病态的情节,也就是萝莉情节,是非常抵制的,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孩动色心,那简直就是畜生啊!可是现在,虽然依然无法接受这种情节,但是王冥已经能够理解那些人的感受了,面对面前这样娇小,柔弱,纯真,善良,无辜,委屈的小姑娘,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不升起怜惜的情感的!看着迅速在那双大眼睛中汇聚着的泪水,看着那无辜而又委屈的目光,王冥当场败下阵来,刚才因为王辉而来的郁闷,一扫而空,在如此娇嫩可人的女孩面前,什么气都生不起来了!半年以来第一次,王冥升起了一种要将一个女孩抱在怀里细心呵护,怜爱的感觉!柳月的身高,其实已经有一米五多了,不过和王冥一米九的身高比起来,依然是小的可怜,尤其是那纤细但是却匀称的身材,以及那娇嫩滑润的肌肤,以及那楚楚可怜,无辜的表情,王冥相信,要是雪嫣在的话,一定会拿刀架着自己,让他将这个小姑娘搞到手的。看着面前的柳月,一时间,王冥的心里不由大动,沉寂了半年之久的色心,再次蠢动了起来,如此尤物,如果不搞到手的话,那就真的太可惜了!王冥自己知道自己,他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萝莉控,那太禽兽了,他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道德观……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法成为那样的人,就算他努力去做,也不可能有那种心情的!不过,看着眼前这个不是萝莉的萝莉,王冥却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紧紧的捏住了拳头,王冥暗暗决定,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将这个小萝莉收服与跨下!第三百零七章天马集团对着柳月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淡淡的道:“没关系,虽然这件事是因你而起,但是却并不是你指使的,我不会怪你的!”听了王冥的话,柳月不由感激的看了王冥一眼,担心的道:“不……你不知道,那个王辉的来头很大,是天马集团的少公子,他家里很有钱,势力很大的,你今天这么对他,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天马?听了柳月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微微拿起电话,王冥迅速拨通了沙非的电话,今天也是邪门了,总是有事找她!经过连续几次的打击,对于王冥的电话,沙非似乎已经适应了,微笑着道:“王大董事长?又有什么指示啊!”并没有和沙非嬉皮笑脸,王冥直入主题,沉声道:“沙非,你帮我查一下,天马集团有限公司是一个什么公司,势力如何,要详细点,我有用!”天马!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惊讶的叫了一声,随后不解的道:“我上次不是给你介绍过了吗?怎么现在你又问起来了?”“给我介绍过?”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一脸的疑惑!是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解的道:“上次,我想要恶意收购这家天马公司的,可是你没允许,我还记的很清楚,你说这个世界上钱多的是,想挣钱的话,不一定要施展阴谋诡计,堂堂正正的也一样可以!你还因此教训了我一通,告诉我,人未犯我的时候,就不应该做的太绝!”这……听了沙非的话,王冥顿时想了起来,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大约三个多月前,沙非向王冥提交了一份报告,想要恶意收购一个做外贸的集团,不过当时王冥没有允许,沙非还因此,被王冥教训了一顿!只不过,王冥并不知道,当初要收购的那家外贸公司,就是天马,当时王冥连资料都没看,便否决了沙非的计划,因为这与王冥的性格不符!基本上,王冥这个人,是从来不会主动去欺负别人的,不惹事,也不怕事,不欺负人,也不被人欺负,这就是王冥的行事准则!可是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恐怕事情的发展,不是王冥可以决定了,思索间,王冥低沉的对沙非道:“好了,你现在简单的介绍一下吧!”恩……痛快的答应了王冥,沙非微微思索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开口道:“天马集团,总资产大约3000亿,属于中国外贸行业的老大哥,国家外贸方面的龙头企业!”吸!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这个天马竟然这么牛,怪不得王辉那么嚣张呢,他确实有嚣张的本钱啊!思索间,沙非继续道:“虽然,按照会计师事物所的平谷,天马只值3000亿,但是事实上,随着国家进入世界贸易组织,随着世界的目光转向东方,天马集团的潜在价值,是无比巨大的,如果经营得当的话,保守估计,几年以后,天马集团的资产,将从3000亿,变成30000亿,甚至更多,这也正是我当初要恶意收购他们的原因!”说到这里,沙非不由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董事长,我必须再次向你发出申请,请允许我们收购天马吧,你要知道,虽然我们也可以自己建立一个外贸集团,但是想要从一个新的外贸集团,做到行业的老大,龙头,没有几十年的时间积淀是不可能的,外国的大型公司,也不会相信我们,他们只会相信类似天马那样有资力,有实力的大公司,基本上,只要他们不出错,在如今国家的大好形势下,30年内,他们是没可能被取代的!”这个……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虽然也喜欢钱,但是王冥还是不忍就这么下手去毁了人家,一时间,王冥不由的迟疑了起来。其实王冥也明白,很多事情,不是有钱就可以办到的,比如信誉,资力,而这些,正是公司之间合作的基础,一个新建立的公司,是不会被信任的,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皮包公司啊?只有象天马那样,已经存在了三四十年的老牌公司,才可以被大公司所信任!现在的ZG,已经成为世界的焦点了,作为国家外贸企业的老大,龙头,天马集团面临着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只要他们不出错,那么三十年内固然无人可以超越,三十年后,自然也更是不可动摇了!到了那时,天马绝对会成为垄断性的组织!一个集团,就可以将全世界与ZG的贸易垄断了,那是多么庞大的收益啊!微微松了口气,王冥终于还是无法这么做,平静的对沙非道:“好了,暂时这个提议先放一放吧,到底要不要恶意收购他们,以后再说!”说着话,王冥也不给沙非时间,当即挂掉了电话。轻轻将电话装进兜里,王冥已经决定了,给王辉一次机会,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遭杀身!现在……王辉和他一家的命运,都捏在他自己的手里了,要怎么做,全看王辉了!思索间,王冥微笑着抬起头来,对柳月道:“好了,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吧,就算他是王辉,就算他是天马的少公子,我也不在乎!倒是你,已经到吃饭时间了,怎么样?为了给我压压惊,是否可以请我吃顿饭呢?”看着柳月绝美的小脸,王冥不由内心暗笑,其实……他不是想让柳月请吃饭,只不过,他很清楚,如果说他请她的话,柳月是绝对不会去的,只有让她请,因为今天的事,她才有可能答应下来。果然!听了王冥的话,柳月迅速的点了点头,连声道:“好好好,你稍微等一会,我马上就收拾好了,不过……”说到这里,柳月的表情猛的一黯,怯怯的道:“我没有太多的钱,不能请你吃大餐,所以……所以……”哈哈哈哈……听了柳月的话,王冥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王冥一边真挚的道:“你平时吃什么,咱们今天就吃什么,我王冥最钦佩的,就是你这样的女孩,虽然长的漂亮,却不因此而骄横跋扈,更不会出卖自己,你请的饭菜,都是用自己辛勤的汗水换来的,是无比洁净的,就算再怎么简陋,在我的眼里,也胜过了皇宫御厨所做的菜肴了!”听了王冥的话,柳月内心不由暗暗喜悦,虽然从来没有人因为她穷而看不起她,甚至有很多富有的人在追求她,可是象王冥这样真心的懂她,明白她的感受,并且说出如此窝心话语的人,这还是第一次!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听了王冥的话后,柳月不由笑眯了眼睛,她知道,王冥给予她的不光是理解,还有尊重,这和那些因为她的姿色而给予她尊重的男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只不过……让柳月唯一遗憾,但是又有点羞涩的是,很显然,这个家伙,似乎也在垂涎自己的美色啊!不过,就算明知道如此,今天自己也确实给人家带来了天大的麻烦,人家要求她请客,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推辞的!第三百零八章坚强柳月在王冥的等待下,柳月很快便将卫生打扫干净,将拖把和水桶放回卫生间后,柳月开朗的笑着道:“好了,我收拾完了,咱们走吧,我请你吃拉面!”拉面?听到这个即熟悉,又异常陌生的字眼,王冥的内心很复杂,说实在的,高中以前,拉面是王冥最爱吃,而且唯一能吃的起的食物了,对于拉面,王冥有着特殊的感情!初中的时候,一般而言,每一个周,王冥都会去吃一次拉面,两块五一大碗,鲜美无比,酸酸的,辣辣的,加上一大碗热汤,淅沥哗啦的喝下去,别提有多舒服了。可是,自从上了高中后,王冥就再也没有出过一次拉面了,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吃不起,至于后来,有了钱,就很少想到拉面了!看着一脸甜笑的柳月,王冥不由暗暗思索,自己这算不算是忘本?有钱了又怎么样?难道有了钱,就要告别以前的生活吗?思索间,王冥不由的想起了高中时期的生活,虽然只有一年,但是不可否认,对于王冥来讲,那段生活是丰富多彩的,是无比瑰丽的!可是,随着实力的提升,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大,担心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害怕神魔的杀手到来,害怕有人打搅自己不能好好学习,害怕……这是借口!没错,王冥知道,这一切根本就说不过去,回忆中,王冥想起了高中那一年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几经生死,王冥尚且从来没有顾及任何人,事,物,怎么现在实力提升了,反倒畏首畏尾了!这可不象是王冥的作风啊!就算要好好学习又怎么了?装个乖宝宝,难道就可以免受打搅了吗?事实上,想要不被人打搅,远不止这一个办法,以王冥现在的实力和势力,尽可以想出许多其他的办法的。好!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心怀舒畅了起来,没错……他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他不能再压抑下去了,放开胸怀,坦然的面对一切,接受一切,勇敢的去克服所有的困难,将一切牛鬼蛇神全部打倒,这才是真正的王冥啊!欣喜的看着柳月,王冥哈哈一笑道:“好了,吃拉面是吗?真的好怀念啊,好久没有吃过了,咱们现在就走吧!”恩……快乐的点了点头,柳月微微抿着小嘴,带着王冥朝图书馆外走去,看着柳月纤小的身影,王冥微笑着跟了上去,也许……今天会是不错的一天!谈笑间,王冥和柳月走出了图书馆,顺着校园的小路,朝学校大门处走了过去,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身影,图书馆对面的教室中,一名健壮魁梧的壮汉,一脸凝重的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微微思索了一下,壮汉掏出了手机,迅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后,恭敬的道:“辉少爷!王冥和柳月一起出来的,现在正一起朝学校门外走,听他们说,好象要去吃拉面,你看……现在还要动手吗?”什么!校园的一座建筑中,王辉愤怒的站了起来,愤怒的捏紧手中的手机,王盟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什么?那个垃圾竟然想和柳月去吃拉面!而且柳月还答应了!”妈的……在得到了壮汉肯定的答复后,王冥不由愤怒的咬紧了牙关,双目中杀机四溢的道:“这件事你别管了,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我自有打算!”说着话,王辉愤怒的挂上了电话!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王辉一边快速的拨打着一个号码,一边阴森的道:“妈的,敢跟我俩抢马子,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教教你吧!”说话间,王辉已经拨通了号码,下一刻,王辉微笑着道:“哎呀,炮哥!我是王辉啊……呵呵……没什么,今天找你有点事,恩……有点小麻烦,借你几个兄弟用用,什么?钱!靠……你还不知道我吗?钱不是问题,找几个得力的兄弟来啊!”恨恨的挂上了电话,王辉愤怒的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一个上万块的手机,就这么当场解体了,与此同时,王辉愤怒的骂道:“妈的,垃圾……一个混混头,竟然跟我讨价还价,操……要不是用到你,我非……”说到一半,王辉郁闷的闭上了嘴巴,事实上……王辉的家族虽然非常的富有,但是势力上,却并不太强大,如果是在王辉老家那一母三分地上,还能算是一方霸主,可是来到这WH市,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另一边……王冥在柳月的带领下,来到了学校门口的一家大排挡,叫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后,两人也没有客套,纷纷拽过一碗,放怀大吃了起来!王冥每天的运动量很大,但是由于实力不断的提升,王冥对于食物,已经可有可无了,现在之所以还吃食物,并不是因为身体需要,只是单纯的享受而已!吃着可口的拉面,王冥内心一片感慨,正是记忆中的那个滋味,正是记忆中的那种口感,只不过……以前无比美味的拉面,现在却已经不能让王冥感到幸福了!只吃了小半碗,王冥便怅然若失的停下了筷子,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同样味道,同样口感的拉面,却已经不能带给王冥同样的感受了!见到王冥停筷不吃了,柳月不由惊讶的抬起头朝王冥看去,小心的道:“怎么了?拉面不好吃吗?”这……微微迟疑了一下,王冥笑着道:“不!拉面很好吃,只不过……我已经饱了!”惊讶的看了看王冥,在柳月看来,王冥这么大的块头,肯定得吃好几碗拉面的,可是没想到,只吃了半碗,他就已经饱了,饭量可真是小啊!看看自己碗里的拉面,十成中,才不过吃去了两成而已!柳月是一个很节约的女孩子,深深知道钱的来之不易,所以虽然饭量很小,但是却一定要将所有的拉面都吃掉,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不过,一碗拉面,对于娇小的柳月来说,真的是有点夸张,本来几分钟就该吃完的面,柳月却吃了二十多分钟,闲来无事,两人不由的聊了起来。通过闲聊王冥得知,柳月家是山区的,家里仅有两母梯田,妈妈和爸爸,是靠采集山菜便卖,来供柳月和弟弟上学的,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柳月从大一开始,就开始就图书馆做勤工俭学,骄傲的柳月,从来没有领过一分的补助,现在已经大三的她,全靠着自己的力量,交纳了大学的所有费用!听着柳月不经意间所说的一切,王冥内心无比的震撼,事实上……虽然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但是在偏远的山村里,象柳月这样的女孩,是根本没有地位的,如果她不是自己可以供自己上学的话,家里是不会让她出来上大学的,他们只会供柳月的弟弟上学,对于柳月的爸爸妈妈来说,柳月只要找个好婆家嫁了就可以了,能多收点彩礼才是最重要的!柳月今年已经21岁了,为了自己的命运,为了自己的将来,她无比的努力,在图书馆勤工俭学的同时,利用工作之余,三年多的时间里,她翻阅了大量的资料,因为她知道,想要脱离穷山沟,想要摆脱即定的命运,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第三百零九章麻烦上身吃完了饭,两人顺着街道,朝学校的方向走去,出呼柳月的预料,只是简单的一顿饭,她和王冥的距离,就拉近了好多好多,对于这种现象,柳月不由大感惊讶!不过,柳月微微一思索间,很快便明白了一切,王冥的真诚,坦率,让她放松了警惕,说出了很多从来没有对人说出的话语,在不知不觉中,王冥已经获得了她的信任!这个男人会害他吗?转头看了王冥,看着他一脸的平淡,一脸的坦率,柳月不由的笑了起来,这么真诚的人,怎么可能害她呢?虽然很多时候,感觉并不准,但是现在,柳月相信自己的感觉!啪嗒……啪嗒……啪嗒……正在柳月思索间,旁边的胡同中,猛的响起了一阵散乱的脚步声,柳月倒没感觉出什么,可是王冥却感觉到了!浑身猛的甭紧,王冥猛的停下了脚步,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正冲两人压了过来,绝对不会出错的,杀气的目标,就是他和柳月!思索间,王冥的身体迅速移动到了柳月的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将柳月与危险隔离了开来!同时拉住了柳月,一脸戒备的看着胡同的方向!王冥没有想过要逃跑,不要说是王冥了,就算是其他的冥界武者,也都是视逃跑为耻辱的,何况……王冥是可以跑了,但是柳月怎么办?就她那娇小的身躯,怎么可能跑的快?王冥也想过让柳月先走,但是……这里距离学校,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而且……这条街的环境也非常的复杂,何况……王冥不知道敌人是不是只有这一波,如果还另有埋伏的话,让柳月先走只会害了她!思索间,五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混混,一脸邪笑着从胡同里走了出来,笔直的朝王冥和柳月走了过去!很快,五个地痞走到了王冥的身前,与此同时,一个将头发染成红色的地痞不屑的上下打量了王冥几眼,阴笑着道:“怎么样啊?拉面吃的还过瘾吧!”拉面?听了地痞的话,王冥猛的眯起了眼睛,看来……这些家伙是专门在等他的啊,只不过……他王冥似乎没有得罪什么人啊,唯一得罪的就是……思索间,王冥不由微笑着道:“怎么?是王辉派你们来的吗?”王辉?听了王冥的话,几个地痞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装做一脸惊讶的道:“什么王辉李辉的?我们可不认识,兄弟几个就是手痒痒,想找个人发泄一下,怎么样?是你让兄弟们揍一顿呢?还是让你身边的小姑娘给兄弟们享受一下!”听了对面地痞的话,王冥的脸迅速的阴沉了下来,与此同时,柳月也终于明白了过来,恐惧的颤抖着身体,柳月紧紧的抓住王冥的衣服,她知道,现在能保护她的,就只有王冥了,如果他不管的话,自己的下场,将无法想象!就在柳月担心间,王冥森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抱歉,你们的话,我刚才没听清楚,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听了王冥的话,几个家伙微微一愣,他们不是傻瓜,从王冥危险的表情和语气上,他们可以听出王冥的威胁,微微一愣间,五个地痞不由勃然大怒!不过一个大学生而已,竟然敢无视他们的存在,这还反了天了!妈的!红毛地痞咒骂一声,狂傲的道:“小子!别跟哥们来这一套,我还就告诉你了,今天我不但要废了你,还要轮了你身后的小姑娘……”啪!啪!啪……听了红毛的话,王冥一脸微笑的拍起了巴掌,一脸笑容的道:“哦?这样啊!那我可就期待了,不过……”说着话,王冥朝周围看了看,由于你个人的异样,此刻已经有很多人在注意他们了,见到这一幕,王冥阴森的道:“这里人这么多,似乎不大方便你们发泄吧,怎么样?你们找个地儿吧!”看着王冥无所谓的表情,几个地痞还真有点被震住了,不过很快,红毛便恢复了过来,如果被一个大学生给震住了,那他以后还混个屁啊!思索间,红毛对着王冥竖起了大拇指,随后二话不说,转身就朝来时的胡同内走了过去,其他四名混混,则用威胁的目光看着王冥,如果他想跑的话,嘿嘿……横了身边四个虎视眈眈的家伙一眼,王冥轻轻拉住了柳月的小手,淡淡的道:“怎么样?怕不怕血?”虽然很害怕,但是毫无疑问,柳月是勇敢的,面对王冥的问题,柳月坚强的道:“不怕,我从小就见惯了杀猪的,我不怕血!”满意的点了点头,王冥自然的拽着柳月嫩白的小手,朝胡同的方向走了过去,沉寂了这么久,是该活动一下筋骨了,不然的话太无聊了!思索间,王冥和柳月已经进入了胡同,与此同时,其他的四个地痞不怀好意的跟在两人的身后,朝胡同深处走了过去。胡同深处一片昏暗,胡同的尽头,十几个人散乱的坐在周围,手中的烟头不断的明灭着,冷冷的看着胡同内十几个浑身刺满刺青,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家伙,王冥不由冷笑了起来!还算不错,今天大概不会太失望吧!思索间,前头的红毛一脸微笑着道:“熊哥,我把这个家伙带来了,要怎么虐他,熊哥一句话就成!嘿嘿……”恩恩恩……听了红毛的话,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站了起来,夜幕下,猛一眼看过去,还真象是一头大狗熊,怪不得会被叫做熊哥呢!轻轻扔掉手中的烟头,熊哥微微弹响了手指,顿时……胡同内猛的亮了起来,在几部巨大的机车灯光下,整个胡同内亮如白昼!就在柳月急忙用手挡住眼睛,遮挡着强烈的光线时,熊哥淫笑着道:“好好好!猴子办事越来越利索了,嘿嘿……我老熊今天晚上有福气了!”说着话,熊哥色咪咪的上下打量着柳月,喘息着道:“奶奶的,这么正点的小萝莉,熊哥我还真没试过,嘿嘿……今天我老熊也过过瘾!”说话间,熊哥猛的一挥手,对着红毛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这个碍眼的小子给我拖走,也不要太狠了,废掉他的右腿就可以了!”好勒!听到熊哥的话,几个地痞轻轻敲打着手中的钢管,朝王冥逼了过去,见到这一幕,柳月不由绝望了起来,其实……在看到胡同内十几个粗壮无比,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的大汉时,柳月就已经绝望了,王冥虽然块头不小,但是……再怎么说,他不过是一个学生而已,怎么可能打的过这么多职业地痞!喂!就在柳月紧张的就要尖叫起来的时候,王冥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听过一句话吗?天作孽,由可活,人做孽,不可活……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如果现在就乖乖的说出是谁派你们来的,然后跪下来给这位女孩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操!听到王冥的话,熊哥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爆怒道:“妈的!竟然敢威胁我!给我劈了他!”随着熊哥的话,四名地痞,同时挥舞着砍刀,从四个方向,朝王冥砍了过去,职业地痞,下手不但快,而且绝对的狠毒,绝对不要怀疑他们是在玩虚的,他们是真的敢砍!第三百一十章摧枯拉朽面对着疯狂的冲来的四个家伙,王冥一脸的平静,冷冷的注视着熊哥,王冥低沉的道:“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话音刚落,王冥身体一摆,先是一个后蹬,然后又是一个前蹬,随后左右双腿快速的分别朝两侧各踹出了一脚!砰!砰!砰……四道连续的闷响声中,四个地痞连怎么回事都没搞明白,便被一脚踹了出去,一直飞出了四五米,这才倒卧地面,一半时看来是爬不起来了!简单,直接,高效!这就是王冥的攻击,看上去并不快,力量也一般,只是简简单单的朝四个方向踹出了四脚,一切便都结束了,这不象是一场打斗,倒象是在拍电影,战斗在王冥的手里,变的无比的简单,无比的轻松!经验!没错,这就是战斗的经验,在冥王殿前的广场上战斗了那么久,此刻……王冥简单的四脚,将一切成果都展示了出

                      似乎也颇为看重天麟,但两人此前似乎也仅仅见过一两面,算不上太熟悉。”林云枫眉头微皱,沉思了片刻,淡然道:“好了,你接着往下讲。”郭建道:“幽梦兰的事情过去之后,五色天域成为了冰原主要的敌人……那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实力惊人,师姐差一点就死在雪隐狂刀手上,是瑶光突然现身,才惊走敌人。此外,应天邪身份神秘,他在受到楚文新等人的攻击时,身体发生异变,轻易杀掉了天邪宗高手冯云,并将其余四人推上绝境。关键之际,天穆风突然现身,以燃灯佛印惊走了应天邪。还有,原本平平无奇的无相客也突然发生变异,成为了一个令人恐怖的存在。”许洁惊异道:“恐怖的存在?有这么严重吗?”郭建苦涩一笑,看了一眼周杰,没有言语。周杰微微一叹,接过话题道:“就当时我们了解的情况,无相客精通残风腿法,很可能出自荒漠之中的死亡之城。然而后来的变化令人震惊,他在重伤的情况下,激发出身体潜能,整个人变得半黑半白,自号死亡城主黑白颠。”许洁疑惑道:“这个名字有些陌生,到底他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周杰道:“就雪山圣僧推断,这死亡城主很可能就是当年的灭佛魔尊,他融合了佛魔之力,有着举世震惊的力量。若这个推断不假,那黑白颠之强悍,足以与二十年前的巫神一较高下。”“什么!他能与巫神一较高下?”一直镇定的林云枫在听闻此言之后,也忍不住脸色大变。毕竟当年的巫神给天下带来了太多的惊讶。许洁、乾元真人脸色骇然,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心中泛起了阵阵不安。周杰苦涩一笑,继续道:“除此之外,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在三千三百年前号称当世九大高手之一,实力之强大世所罕见,冰原的天蚕修为不凡,加上九虚令使黄杰,魔鹰门,九幽一脉,整个冰原已然是岌岌可危,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郭建补充道:“这些只是我们离开时所掌握的情况,后来又发生些什么,此刻谁也不知道。离开前,师姐曾让我转告师父,说这一次的冰原浩劫,比起二十年前的七界浩劫来得更为猛烈,仅仅一个五色天域,就足有吞并人间的实力,希望师父联合除魔联盟,尽早采取防御措施。”林云枫脸色阴沉,严肃道:“你把冰原所见详细的与我说一遍,不可遗漏任何情况。”郭建闻言,连声应是,在随后的一个半时辰中,仔细的讲述了在冰原见到的一切。周杰、徐靖与黑小猴也时不时补充一些情况,将冰原发生的整体情况完全展现在了易园众人面前。听完了郭建与周杰等人的讲述,林云枫沉吟道:“如此看来,这场浩劫的确堪比二十年前。”许洁道:“估计处理不好的话,其危害更有甚者。”乾元真人一脸担心,轻叹道:“云枫,你有什么打算?”林云枫严肃道:“此事十分棘手,估计稍后除魔联盟会赶来与我们商议,还是等他们来了之后,再行定夺。现在天色不早,大家先用过饭再说。”起身,林云枫招呼周杰三人,与易园几人一块,离开了易天阁,前往待客的迎风阁。下午,除魔联盟的高手如期而至,由陈玉鸾率领,司徒晨风、文不名、归无道长随行。林云枫率众迎接,一番客套后,众人来到了易天阁。届时,周杰、徐靖、黑小猴也一同出席。招呼众人落座,林云枫表情严肃的道:“此次冰原发生浩劫,已危机天下安危。作为中土一盟一派,我们务必要迅速采取措施。”陈玉鸾道:“此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想与你们好好商议。具体的情况我们已大致了解,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援助冰原三派,制止浩劫的进一步发展。”许洁道:“从我们的情况而言,冰原这场浩劫来得太过突然。要想马上调集大批人手,在时间上显得有些匆忙。”归无道长轻叹道:“是啊,中土平静了二十年,很多故人都云游四海,要想找他们帮忙,短期内根本不现实。”文不名道:“事发突然,我们要想一举化解浩劫,那显然不现实。为今之计,只能先派出部分高手前往冰原,尽力协助冰原三派控制住局面。而后我们设法召集天下正道人士,分批赶往北国,逐步加大增援的力量。”乾元真人赞同道:“文大侠这个想法很好,我们可以分批派出高手,一来缓解冰原的压力,二来随时调整战略,有效的控制局面。”司徒晨风道:“这个方法我们在来路上已经商议了一阵,此次就是想征询一下你们的意见。”林云枫考虑了一下,目光移到周杰身上,问道:“周大侠觉得这个想法如何?”周杰面带感激的道:“此法甚好,既可以节省时间,又能随时应变。”闻言,林云枫颔首道:“既然周大侠觉得可行,那我们就来商议一下。目前,易园人手不多,都集中在这,联盟那边情况怎样?”陈玉鸾道:“此前,瑶光曾回来,我让他去找寻屠天与殷红袖,暂时还没有消息。剩余之人,有能力的不多,只有一个千影张勉强适合。”许洁惊异道:“如此说来,你们能用的人也不多?”陈玉鸾苦笑道:“联盟当年人才济济,都是得一些前辈相助。随后天下太平,他们都各散东西,就剩下我们几个。”许洁皱眉道:“那此次你们打算派谁前往冰原?”陈玉鸾道:“我们考虑了一下,打算等瑶光回来后,让他与千影张一起前往冰原。屠天与殷红袖若是一同返回,就请他们协助瑶光,同去冰原,算是第一批支援的高手。而后,我们会动用联盟的力量,对冰原的形势展开全面的调查。如有必要,我们就联系扬天、北风、佛圣道仙等高手,一起率众前往。”林云枫道:“二十年前七界浩劫,正道损失了不少高手。而今,陆云归隐,傲雪师姐、沧月师姐以及百灵公主都一同隐居不出,我们能找寻的帮手并不多。”林依雪插嘴道:“陆师伯虽然归隐,可海姐姐已经出山,只要找到她,就一定能力压群魔。”乾元真人道:“依雪所言有理,只要联系上海女,有她出面就等于是陆云亲临,一切事情都能迎刃而解。”许洁道:“除此之外,黄天也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多年来威名四海,几乎与瑶光齐名。加上时隐时现的啸天,东海的绿莹与焚天,我们能召集的高手还不算少。”林云枫道:“这些都要视冰原的情况而定,眼下我们要说的是目前的形势。我考虑了一阵,打算让依雪去见一见外面的世界。”许洁惊愕道:“你让她一人去?”林云枫道:“不,我会派人与她一起,只是我们另有要事,都无法脱身。”许洁担忧道:“你想派谁去?”乾元真人道:“让我陪依雪走一趟。”林云枫摇头道:“师伯是易园硕果仅存的长辈,不能轻易冒险。我打算找到啸天,让他陪依雪前往冰原,以协助正道对抗五色天域。至于我,要抽空去找一些故人,为随后的形势做好准备。”许洁闻言松了口气,轻声道:“有啸天随行我就放心了。”第三章分头行事林依雪有些兴奋,终于有机会离开易园,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她心中很是高兴。陈玉鸾道:“啸天什么时候可以出发?”林云枫沉吟了一下,回道:“明天一早。”陈玉鸾道:“那好,等瑶光回来,我让他与依雪一道前往,以免发生危险。”林云枫微微点头,目光移到周杰身上,问道:“周大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周杰迟疑道:“林掌教与陈盟主的大力援助我代表冰原三派十分感激,只是此去冰原并非儿戏,还望多加小心。”一旁,徐靖道:“师叔,我想与他们一起前往冰原,协助师门一起共度难关。”周杰看着徐靖,见他一脸执意,忍不住叹道:“你的心思师叔了解,此去多加小心,务必配合易园与除魔联盟的行动,尽力保护他们的安全。”徐靖正色道:“师叔放心,弟子一定竭尽全力,死而后已。”周杰微微点头,神情有些忧虑,轻声道:“在下失态,各位还请多谅解。”林云枫道:“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现在你们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前往支援。”周杰应了一声,带着徐靖与黑小猴,在马午的带领下,离开了易天阁。待三人离去,林云枫看着陈玉鸾四人,沉声道:“此次冰原的浩劫来得怪异,我们得尽早找出背后的原因。”陈玉鸾道:“就目前了解的情况分析,五色天域是一个主要原因。至于其他方面,估计还需要时间去进一步了解。”许洁道:“之前周杰曾言,冰原三派所面临的敌人中,仅归仙境界的高手就不下十二位。这等实力惊人之极,综合我们两派之力,也是无法比拟。”归无道长叹道:“就了解的情况所知,腾龙谷主与三位师弟一位师妹,皆是归仙境界的高手,以他们强悍的实力,加上千邪宗、离恨天宫,算起来比我们足足强盛一倍有余,却依旧制止不了那场浩劫的发生,由此可见这一次的劫难来得是多么的猛烈。”文不名道:“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益。我们应当急思对策,想法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林云枫道:“眼下,我们除了留意冰原的形势外,还要设法联系一些人,好为后事考虑。”司徒晨风问道:“你打算联系哪些人?”林云枫道:“陆云归隐之地无人得知,唯一的线索就是海女。然海女修为惊人,来去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想专程找到她,估计十分不易。为此,我打算去一趟海域。”文不名道:“海域?是去找绿莹与焚天?”林云枫笑道:“那里你们去比较适宜,我打算去南海琉璃宫走一趟。”陈玉鸾笑道:“行,我们一起尽力。现在,我们就先告辞,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联系。”话落起身,陈玉鸾率众离去。送走了四人,林云枫吩咐林依雪回房准备。许洁则拉着林云枫,质问道:“你为何要让依雪去冒险?”林云枫道:“玉不琢不成器,在家太多人宠爱她,她根本无法认识到修为的重要性。”许洁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贸然让她前往冰原,那可是危险之地。”林云枫笑道:“别担心,依雪虽然顽皮,但十分聪明。此去冰原她估计会吃点苦头,但绝对受益匪浅,不会有什么大事。再则,有啸天保护她,她也不会有事。”许洁有些不悦,对于女儿的安危十分担心。乾元真人岔开话题,问道:“眼下啸天不知所踪,你要如何找寻他?”林云枫笑道:“师伯放心,找人对我而言不算难事。现在你们先回房休息,我稍后就会回来。”语毕,林云枫周身微光一闪,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黄昏时分,林云枫悄然而回,带来了啸天。二十年过去,啸天依旧如昔,只是身上的灵气显得隐蔽了一些。当年,陆云平定七界,啸天一直在除魔联盟协助正道。而后,陆云归隐,百灵公主临行前吩咐啸天多多照顾易园子弟,因此啸天便离开了除魔联盟,与林云枫保持着亲密的联系。来路上,林云枫讲述了一下冰原的形势与自己的心意,打算让女儿去历练一下,磨练一下她的娇气。啸天闻言毫不迟疑,笑道:“放心,我会保护她的安全。”林云枫笑笑,问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时隐时现,到底你在追查什么事情?”啸天迟疑了一下,轻叹道:“多年来,我一直在追查天之都存活之人的下落。”林云枫道:“有什么进展?”啸天回忆道:“就我多方追查了解,当年地阴邪灵毁灭天之都时,灵尊不死拼死一战,催动了天之都的移天神诀,让部分同道侥幸躲过了一劫。”林云枫惊讶道:“既然当初天之都有人存活,为何这么多年来却一直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啸天苦涩道:“因为那些侥幸逃过的同道都受了极重的伤势,他们虽然存活了下来,却是元神大伤,加上天之都的毁灭,没有充沛的灵气滋养,以至于二十年来,他们都活得很艰辛,各自以原本的形态存在与天地之内。”林云枫道:“你见过他们?”啸天微微颔首,轻叹道:“我见过其中一位,他告诉我当年留守的十六位天灵中,有七位身受重伤侥幸逃离。”林云枫追问道:“其他天灵呢?”啸天道:“天之都共计四十二位灵异,包括五位地灵与三十七位天灵。二十年前一战,灵尊与九位天灵当场身亡。其余三十二位灵异,除我与公主外,剩下三十位,有七位重伤恢复了原形,三位地灵不知下落,十九位天灵分布于天下各处,都各自潜藏隐身,不问世事。”林云枫听完沉默了片刻,问道:“还有一位你怎么没有提及?”啸天道:“还有一位是地灵,它就在我身上,是三天前我才找到它。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如今想来这可能是天意。”林云枫质疑道:“天意?此话怎讲?”啸天神秘笑道:“暂时保密,我们回去后一试便知。”林云枫有些好奇,但却没有多问,与啸天一道悄悄的回到易园内。届时,天色黄昏,林依雪正在闺房之中呆坐不语。突然,屋内光芒一闪,人影突至,露出了林云枫与啸天的身影。林依雪猛然一惊,娇笑道:“爹,你回来了。”林云枫道:“还不快见过你啸天叔叔。”林依雪娇笑道:“依雪见过啸天叔叔。”啸天含笑道:“莫要多礼,我们大概有十多年不见了,想不到你都长成大姑娘了。”林依雪歪着头,质问道:“我小时候有见过叔叔吗?”啸天道:“我还抱过你,当时你大约四五岁,十分的调皮。”林依雪脸色一红,低声道:“讨厌。”啸天闻言大笑,显得十分高兴。片刻,啸天收起笑声,淡然道:“十多年不见,叔叔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就送你一样小玩意。只是……”见啸天突然停下不说,林依雪问道:“只是什么?为何不说了?”啸天神秘一笑,呵呵道:“只是这小玩意很特别,非有缘之人无法获得。因此你能不能拥有它,就要看你的缘分。”林依雪惊奇道:“有这样的事情?我可要见识一下。”林云枫含笑不语,任由啸天发挥,根本不插手此事。伸手入怀,啸天取出一物握在手心,笑道:“东西就在我手里,你现在伸出一只手,可以是左手,也可以是右手。稍后我将东西放在你的手心,你记得用力握紧,若是东西突然不见,就说明你与此物没有缘分。”第四章风动随心林依雪将信将疑,点头道:“好,明白了,我们开始吧。”说完伸出了右手,掌心朝下。啸天见此微微皱眉,质问道:“你确定如此?”林依雪顽皮一笑,点头不语。一旁,林云枫脸泛微笑,似乎看穿了女儿的心思。啸天缓步前移,轻轻伸手移近林依雪右手,慢慢将手心之物塞入她的手心。刹时,林依雪五指收紧,顾不得细看那是什么东西,一心想将其握紧。然而说来怪异,那手心之物呈圆形,但却急剧震动,发出强大的排斥力,猛然自林依雪手心逃离。一切,仅眨眼光阴,啸天的右手才刚刚收回。是时,林依雪惊叫一声,忙道:“啸天叔叔,你怎么还没有将东西放稳就把手缩回去了,害的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说时,林依雪右手翻转,掌心空空如也,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啸天一愣,随即笑骂道:“鬼精灵,我就奇怪你为何手心朝下,原来早就做好了耍赖的准备。”林依雪不认账,嚷道:“明明是叔叔没有把东西放下,就悄悄收回了右手,还来说我的不是。”啸天笑道:“好,看在你聪明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这一次你必须手心朝上,我放好之后,我说开始才开始,免得你又玩把戏。”林依雪娇笑道:“好,来吧。”说完右手掌心朝上,眼神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啸天的手臂。奇异一笑,啸天伸手压住林依雪的手掌,随即慢慢松开,露出了一道淡淡的光晕。仔细看,林依雪手心放着一枚寸径大小的石珠,呈半透明,泛着微微的亮光,显得有些特别。看着那石珠,林依雪十分好奇,搞不懂这是何物,为何能挣扎扭动,不受自己的控制?思索中,林依雪暗中运气,从手心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牢牢的粘住珠子。啸天一脸笑意,待完全收回右臂之后,这才开口道:“注意了,我数一二三,然后就开始。一……二……三……开始……”林依雪十分聪明,不等啸天数到三,她提前就握紧了手掌,牢牢的抓住石珠。然而事与愿违,林依雪虽然拼尽全力,可手心的珠子十分古怪,就仿佛有意识一般,主动展开了反击,拼命要挣扎她的限制。对此,林依雪顾不得多想,左手迅速抓紧右拳,双手用尽全力,却依旧压住不了那股挣扎之力。“爹,这东西古怪,你快帮我收服它。”逼于形势,林依雪开始求助。林云枫笑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爹不能帮你。”林依雪不悦道:“讨厌的爹爹,一点都不讲人情。”啸天道:“宿命之缘,靠不得别人,要靠自己。”林依雪闻言,心思一转,娇声道:“叔叔,能不能给一点提示?”啸天沉吟道:“好,给你一个提示,以德服人。”林依雪一愣,一边分析啸天的提示,一边全力稳住手心的石珠,整个人陷入了沉思。趁此时机,石珠奋力挣扎,想挣脱林依雪的限制。察觉到石珠的企图,林依雪加大了力道,结果石珠挣扎的力道随之增加,这让她心头一震,却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集中精神,林依雪发出了一股精神异力,带着几分友善与好奇,试图与手心的石珠取得联系。同时,林依雪减低了束缚之力,慢慢的放松石珠,不再强行压制。察觉到这一情况,石珠猛然发力,一举摆脱了林依雪的限制,朝着啸天飞去。是时,林依雪有些失意,但其发出的精神异力却无巧不巧的与石珠取得了联系。去势一停,石珠悬空而立,在半空中自动旋转,似乎在分析着林依雪发出的讯息。觉察到这一情况,林依雪又惊又喜,连忙静心凝神,将心中的想法化为了一股意念,透过无形的精神异力,传达到石珠的体内。那一刻,石珠微微一震,主动接纳了林依雪传达的信息,在分析与判断之后,石珠慢慢的飞回了林依雪的手里。见此,啸天含笑点头,脸泛笑意。林云枫则松了一口气,眼神中多了一份欣慰。林依雪看着手心,娇美的脸上十分好奇,轻声问道:“啸天叔叔,这珠子好奇怪,就仿佛有生命,到底它是何物啊?”啸天道:“此珠名为风动随心,集天地精华于一体,历时五千年修炼而成,乃世上罕见的宝物之一。它能幻化随心,无声来去。眼下,它勉强接受了你,以后你可得好好爱护它,关心它。到时候它自会与你心心相映,助你一臂之力。”林依雪惊奇道:“这么神奇?那我可得好好与它联络一下感情。”说时,林依雪一脸柔情看着手心的石珠,轻轻用手抚摸着它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林依雪的心意,半透明的石珠微光一闪,瞬间化为一枚玉镯,自动的扣在了林依雪的左手手腕处,看上去十分别致。“哇,好宝贝!真是太神奇了。”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林依雪激动无比,对于这样的礼物感到无比高兴。林云枫见此,提醒道:“依雪,此物切忌不可告诉他人,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林依雪娇笑道:“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夺去。”林云枫笑道:“那好,你玩一会儿就去吃饭,我与你啸天叔叔还有事情商议。”林依雪闻言,目光移到啸天身上,感激道:“啸天叔叔,你这礼物太好了,我以后一定送一样你最喜欢的东西回报你。”啸天笑道:“缘分如此,你切忌好生珍惜。以后有空多多修炼,等你修为到达一定程度,你就可以与风动随心进行交流与沟通。”语毕,啸天一闪而逝,没有给林依雪留下追问的机会。林云枫看着女儿,眼神有些奇异,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在了空气里。林依雪有些好奇,但却无从问起,只得抛开一切,带着几分纯真,把玩着手中的玉镯。这一夜,林依雪兴奋无比,接连两桩好事,让她合不上眼睛。林云枫与啸天离开后,私下谈论了一阵,内容全是与冰原有关,主要是希望啸天能查出冰原浩劫的真正原因。一夜过去,新的一天随之来临。早上,吃过饭后,林云枫、许洁、乾元真人、周杰、黑小猴,郭建、马午以及易园众多弟子一起送啸天、林依雪、徐靖离去。临行前,众人少不了一番叮咛,在不舍与祝福声中,林依雪踏上了她向往已久的冰原之行。离开了易园,啸天带着林依雪与徐靖前往除魔联盟,于辰时到达,陈玉鸾已经率众等候多时。见面,双方客套了几句,陈玉鸾便直奔主题。“瑶光昨晚就已回来,并带来了屠天。殷红袖留在家里,要照顾年幼的儿子。此次,就由瑶光带领屠天与千影张前去冰原,你们一路上记得多加小心。”啸天道:“这事我知道,现在时间不早了,该上路了。”陈玉鸾微微颔首,命人将瑶光、屠天与千影张请来。二十年不见,屠天看上去成熟了一些,当年的冷漠也变得亲切。千影张一身黑衣,容貌五十出头,眼神平淡无奇。据陈玉鸾介绍,千影张以幻术出名,精通诸多阵法,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至于瑶光,他俊美出奇,随身的八宝令林依雪羡慕不已,嚷着要与瑶光一道,乘坐八宝前行。知道林依雪是林云枫的宝贝千金,大家都对她另眼相看,只要她喜欢,大家都随着她的意。如此,一行六人一兽,在除魔联盟众高手的相送下,离开了伏龙谷,直奔冰原而去。这一次,是中土正道第二次派人前往,实力相比第一次强大了许多,有瑶光、啸天、屠天等高手助阵。此行,他们是否顺利,能不能完成中土正道的心愿,缓解冰原的危机?迎风而立,驻剑远望,寒冷的北风带着忧伤。天空,雪花飞扬,洁白的世界一片寂寥,给人一种莫名的沧桑。站在天刀峰上,天刀客凝望南方,淡淡的愁思挂在脸上,口中轻吟道:“二十年后风卷天下,又有多少人能逃得了?或许,我也该更换地方,只是……”第五章锁魂败退声音一顿,天刀客脸上泛起了微笑,一缕神秘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身上。远方,一道微光闪亮,夹着一股邪恶之气破空而至,眨眼就来到天刀峰上。是时,天刀客嘴角微扬,凝视着那把通体漆黑的长剑,眼底爆射出一股寒光。黑芒一闪,人影幻化。长剑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正阴森的看着天刀客,语气不善的道:“你在这里已经呆了不少时日了,也该是离开之时了。”天刀客傲然而立,语气冷漠的道:“我在这里,这就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说话。现在你最好乖乖滚蛋,不然你会后悔的。”中年男子大笑道:“就凭你也敢在我锁魂面前如此说话,真是自大狂妄。”原来,这男子便是锁魂剑所幻化。只是他来天刀峰,到底所为何事呢?天刀客不屑道:“锁魂?小心我让你破魂。”锁魂闻言,怒吼道:“可恶,不给你一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我的厉害,看招。”直射而来,身影幻化,中年男子立马恢复了长剑之身,夹着乌黑的光芒,直射天刀客的胸前。眼神一冷,天刀客手臂挥扬,怪剑逆风而上,眨眼就与那把乌黑的长剑撞上。刹时,两剑之间火花荡漾,霹雳巨响,剧烈的气流破空作响,夹着一道刺耳的厉啸,回荡四方。一击无功,锁魂怒吼咆哮,质问道:“你到底是谁?”天刀客身体微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嘴上却冷漠道:“这是天刀峰,我自然是天刀客。”锁魂恨声道:“天刀客,我警告你,最好马上离开,不然我就不客气。”闻言,天刀客心头微疑,质问道:“你想霸占天刀峰?”锁魂道:“休要多问,你到底让是不让?”天刀客沉吟道:“此峰之下地火炙热,你是想在这里施展炼魂之术,以巩固你的实力?”锁魂一惊,怒道:“休要胡说,我没时间与你磨蹭,看剑。”飞射而出,剑影密集,纵横交错的剑芒诡异阴森,夹着无比邪恶之力,试图吞噬天刀客。挥剑反击,天刀客颇为警惕,每一次剑与剑的交集,他都能感应到锁魂剑上的那股侵蚀邪气,这让他对锁魂剑感到十分惊心。就天刀客分析,这把诡异之极的锁魂剑邪毒之极,含着世间至邪至煞之气,集怨恨之气于一体,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念头,让人面对之时心生恐惧。如此强大而邪恶的兵器,天刀客还是初次遭遇,内心虽然不怕,但却不得不为之震惊。同一时刻,锁魂对于天刀客的实力也倍感诧异。自己吞噬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可谓集世间邪恶之大成,历时千年修炼,无论修为还是实力都异常强悍,此时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天刀客,这怎能不让他感到吃惊?想到这些,锁魂心中恶念突起,一股毁灭的念头立时滋长,攻势一下子猛增了一倍。感觉到压力大增,天刀客脸色阴沉,手中怪剑招式一变,反击的力道直线上升,数招之后便一举震飞了锁魂剑,令它传出震怒的厉啸声。纵身而起,天刀客怪剑高举,周身红光刺目,数不尽的火焰遍布四周,形成一朵璀璨的光云,映红了半边天际。是时,一股威临天下的霸气贯穿天地,使得附近的时空顿时凝固,雪花停留在半空中,仿佛绝美的画面,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怪剑朝天,剑气汇聚。赤红的光柱破云裂空,夹着至阳至刚,至大至强之力,在天刀客的控制下,夹着千丈剑柱挥落而下,直劈锁魂剑而去。那一刻,锁魂惊怒之极,试图闪躲却因时空凝固而难以得逞,只能奋力反击。刹时,天刀客的一剑击中了锁魂。其赤红透亮的剑芒无坚不摧,在击中乌黑的锁魂剑时,瞬间驱散了锁魂剑上的黑气,使得锁魂剑通体透亮,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咆哮声。这一击,刚猛霸道,威力惊人。一举将锁魂剑从半空劈落,陷入了冰雪之内。同时,天刀客这一剑气息刚劲,正好克制了锁魂剑的邪煞之气,因而对它造成了极大的打击。凌空而立,天刀客没有追击,他只是俯视着地面,等待着锁魂剑的现身。就天刀客分析,锁魂剑邪恶之极,绝不会就此毁灭,至多灵体受损,大伤元气。果然,片刻之后,锁魂剑破土而出,剑身已恢复了乌黑,但色泽却浅淡了一些,显然刚才天刀客的一击,对它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天刀客,你狠,这笔帐我不会忘记,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莫及。”语气狰狞,锁魂显得十分生气,但却隐然透露出几分恐惧。冷然一笑,天刀客道:“这次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若有下次,我定让你魂飞魄散,遗恨九泉。还不快滚。”锁魂怒吼一声,不甘道:“别得意,不日之后我会回来找你。”说完一闪而逝,朝来路飞去。片刻,锁魂远去,天刀客飘落峰顶,脸色阴沉的自语道:“此剑之邪魅,足以媲美当年的至毒之器噬心剑,且更加诡异。看来不久之后,又会有不少修道之人遭遇灾劫。”淡淡的忧虑随风远去,化为风雪遍撒大地……站在雪地里,鄂西凝视着腾龙谷方向,脸上神色奇异。冰原之行,对他而言只为仇恨。可如今,善慈的出现让一切变得有意义,他那颗早已冰冷的心,也渐渐有了热气。逗留冰原已经不少时日,鄂西领略到了冰雪的残酷,但却不舍得离去,因为他的心中多了一个身影。善慈的冷漠,让鄂西很是痛心。但他明白善慈的感受,所以默默的等待,希望有朝一日善慈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如今,鄂西哪也不去,就一直逗留在腾龙谷附近,为的只是想看一看善慈,免得自己担心。此刻,天空风雪不停,鹅毛大雪铺天盖地,淹没了他的视线,掩盖了他的身体。突然,鄂西心头一震,一股无声靠近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注意。展开灵识,鄂西留意着附近的动静,发现在数十丈外,一道若隐若现的雪白身影正朝着自己靠近。那身影很是怪异,雪绒

                      般飞射而上,卷起了地面的冰屑与雪花,在数十道风柱的衬托下,方圆百丈之内风雪弥漫,形成一个冰雪混合区域,气温严寒。四周,快速移动的风柱随着范围的缩小而加速融合,不一会儿数十道丈大风柱就融合成了九道直径超过五丈的巨型风柱,夹着大量的冰屑与雪花,在天麟的控制下,以九宫之势分布,将秃翁困在其内,并分出三道风柱一致对抗天空的巨蛇。置身其间,秃翁怒吼连连,他的龙卷风遇上天麟的冰屑风柱,彼此势不两立,撞击之际光芒散射,霹雳震天,每一次接触都会令他心神俱颤,受到极大的伤害。作为一个归仙境界的高手,秃翁自然满心不甘。可天麟的冰神诀神秘古怪,这九道冰屑风柱乃是容纳了方圆百里的万年寒冰之气汇聚而成,又岂是轻易能够应付的?半空,巨蛇在三道冰屑风柱的围攻下,很快就全身结冰,行动迟缓。麻婆见此,当即怒吼咆哮,体内真元猛提一倍,使得整个空间出现了扭曲震荡,硬是将天麟的风柱震散。然而好景不长,冰屑风柱顶端碎裂却根基不变,稍后便以更加猛烈的方式,夹着更加可怕的寒气,强行加诸在巨蛇身上,使其僵化,行动不便。同时,天麟还分出一道风柱,宛如灵蛇般追击着麻婆,使得她难以一心二用,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以一敌二,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妙,借助玄冰之气,暂时给麻婆与秃翁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然而天麟的攻击毕竟是取巧,冰神诀再怎么神妙,以天麟目前的修为施展,也不可能完全将两大高手困死其间。加上这一次的攻击范围极大,天麟受伤的身体根本难以控制。故而看似大气的一击,实际上却存在着诸多破绽。这些,麻婆与秃翁并不明了,他们只是一个劲的提升修为,在盛怒之下毫无保留,从半空与地面两处同时发动反击,打算强制性将天麟的九道风柱压下。是时,半空黑云弥漫,巨蛇口吐闪电,配合麻婆的高压气界,将整个方圆百丈封死,意图一举将天麟消灭。地面,秃翁加速旋转,并控制半空的长枪,使其一化万千,如千百到光剑,朝着每一个方向劈下。如此,一个超大范围的攻击出现,与麻婆的攻击有所重叠,却又有所矛盾。这一来,复杂的情况让人眼花缭乱,毁灭的一击却令观战之人心头骇然。动手之初,天麟就预想到了后面的情况。故而在吸引了麻婆与秃翁的全部注意力后,抽出一分精力传音对翼天翔道:“现在我送你到那天翼峰去,以后的一切就靠你自己了。”话落不待翼天翔回话,天麟心念一转,冰神诀之瞬间移动,带着翼天翔的身体,眨眼就出现在了天翼峰下。是时,狂刀有所察觉,怒吼着扑去,却见翼天翔的身体一靠近天翼峰便瞬间淡化,眨眼就消失不见。有些惊愕,有些感叹,狂刀苦涩道:“注定的宿命,谁也难以改变。”玉剑书生一脸茫然,追问道:“你此话何指?”狂刀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象的一样,只为了利益而战。”玉剑书生不解,正打算继续追问,可突然间一股奇怪的感觉,打乱了他想法。扭头,玉剑书生发现,狂刀、崔铃姑、麻婆都猛然转身,惊骇的看着那天翼峰,口中惊呼怒叫,不一而同。这是何故呢?定眼一看,玉剑书生脸色大变。只见天翼峰上,那两个类似鹰眼的山洞,此刻正冒出滚滚黑烟,片刻就形成两团黑亮的气团,宛如一双鹰眼,带着几分凌厉。随后,整个天翼峰光芒浮现,山腰那对原本被斩断的翅膀此时突然长了出来。紧接着,整座天翼峰开始震颤,数不尽的冰块碎裂滑落,一股沉睡的力量正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苏醒过来。附近,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开始凹陷,一股威震冰原,撼动天地的力量瞬间弥漫在天地间。那时候,天空突现异变,黑云罩天,雷鸣闪电,九州云涌,风云色变。一股狂霸天地,狠绝乾坤的煞气充斥人间。附近,交战的天麟、秃翁受起影响被纷纷弹开,二人脸色惊骇,早已忘了交战,都收起攻势楞楞的看着眼前。天麟心中有些感慨,天翼峰的异变让他明白,那是翼天翔在传承天翼一族数千年的力量。只是那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他却无法明白。秃翁眼神狂乱,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流露出在他的眉宇间。千里追来,只为那股力量,可最终擦肩而过,如何不令人愤怒与伤感。异变持续出现,天空的黑云像是恶魔一般,发出可怕的闪电,仿佛要毁灭某种存在。地面,震动的力量一直朝外蔓延,所到之处冰层碎裂,范围直逼数十里外。天翼峰此时开始震颤,首先是大块大块的冰块滑落,接着那鹰眼中射出一道亮光,随后整个天翼峰拔地而起,化为了一头巨鹰,傲视天下。云端,闪电越发密集,都劈落在巨鹰身上。可巨鹰丝毫不怕,反而仰天长啸,发出震动九天之音,当即震碎了方圆数十里内所有的冰块。双翅展开,盖地铺天,强劲的狂风将黑云吹散,露出了明亮的天空,给人一种云破天开之感。是时,巨鹰低头微微轻鸣,发出一股强烈的执念,印入了天麟心间。有些愕然,天麟看着巨鹰,挥手道:“保重吧,我们还会相见!”似乎听到了天麟之言,巨鹰冷冷的扫了其他人一眼,随即展翅腾空,在几人复杂的眼神中飞入云端,由大变小渐渐化为一个黑点,最终不见。玉剑书生好不意外,这等情形可谓千年罕见,谁想今天却在这冰原碰见。狂刀神色漠然,对于这一奇景并不惊讶,但却隐隐透出几分忧虑与不安。崔铃姑满脸失落,早已压下了惊骇。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奇缘,就这样在眼皮底下溜走,那种失落与不甘,自然是可想而知了。麻婆惊恐不安,满心的愤怒与怨恨都在脸上浮现,整个人几乎快要气疯了。秃翁情况稍稍有些不一样,他也气愤之极,但怨恨之心不如麻婆那般强烈,反而多了一股失落感。天翼横空,神话出现。翼天翔的到来,会给人间带来怎么的改变?他与天麟的相识相遇,那又隐喻着什么呢?接下来,这里还会发生什么呢?第八十四章怒杀之心天象异变,惊动九天。当巨鹰腾空云海,修真界内不少高手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纷纷抬头望天。冰原,三大门派的主事之人无一例外,各自脸色惊变,隐隐感觉到了不安。雪地上,一些快速移动的身影被那巨鹰的气势所撼,无不调转方向前往查看,欲一探根源。天翼峰的奇变令人意外,平静的冰原从此动荡不安。是缘是孽?是好是坏?谁能说得明白。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凹凸不平的雪地上,一个深深的巨坑,述说着天翼峰的改变。当年,天翼峰自何处而来,它为何双翅折断,这中间究竟隐藏着什么呢?想想,天麟找不出答案,立马收敛心神准备离开。然而此时他突然发现,两股怨恨之念竟然同时锁定在他的身上,让他心神大骇。不说看,天麟也明白那是麻婆与秃翁,他们心怀怨念。只是此刻翼天翔已然不在,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与他们纠缠。因而天麟心思一转,身体突然淡化,打算借助冰神诀的瞬间移动离开。怒极一笑,麻婆恨声道:“想走,太迟了!”说话间,只见麻婆周身绿光一闪,一道透明的光界无声而落,出现在天麟身外。秃翁丝毫不慢,在麻婆动手之际,手中长枪倒转,枪尖汇聚着一团赤红色的光华,在插入雪地的瞬间,将附近百丈之内的雪冰全部震碎,形成一个无雪区域。如此一来,天麟的冰神诀在失去了冰雪的情况下,瞬间移动立马停止,人被困在了麻婆那透明的光界内。“小子,今天我要杀你,神仙也救不了你!受死吧!”双手扣诀,麻婆丑恶的脸上满是怒气,双眼中的恨意就像是一把利刃,让人不敢直视。身外阴风阵阵,厉煞之气徘徊不去,在她的控制下覆盖于光界之上,使得原本透明的光界眨眼就变成了暗绿色。并且,在那光界之上出现了一双可怕的眼睛,就像是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天麟。一旁,秃翁怒声道:“小子,老夫也不会放过你!”话落右手挥出,掌心蕴含着极强的劲力,猛然拍在那插入雪地之中的长枪上,使其枪身剧烈震动,发出耀眼的光波,产生震耳的轰鸣。长枪震颤,光波不停。那密集的光波就像是一把光刃,拦腰朝天麟斩去。面对两大强敌的攻击,天麟脸色严峻。在得知无法摆脱这个结界之际,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如何降低危险,稳住形式。天麟自小聪慧,且无往而不利。如今,在屡受挫折之际,仍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并没有因为形势不妙而惊慌失措,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眼下,就天麟分析,麻婆发出的光界充满了邪煞之气,且威力惊人。以自己目前有伤在身的情况,根本难以与之抗衡,最终必将死在这光界之内。这一点正是麻婆的用意,她显然已经怒极,没有心思再与天麟玩什么把戏,选用了最激烈,最直接的方式。针对这一点,天麟有办法应对。可对于秃翁所发出的攻击,他却有些顾忌。一直以来,秃翁的气焰都被麻婆所压制,可真正论实力,这位被麻婆称之为秃天翁的老头,并不比麻婆逊色。他只是没有麻婆那么激烈,心头似乎存着什么顾忌。而今,当麻婆选择了霸气十足的攻击方式,他就来了个无声无息,二者相辅相成,一动一静,给天麟造成了极大的威胁。思索之际,压力突至。麻婆所发出的光界不止邪恶,还带着侵魂蚀骨之力,在靠近天麟的身体之际,轻易就吞噬了他的防御结界,使得他很难防备。同时,光界表面的那双暗绿色眼睛此刻正射出一束绿光,看似闪电却含着至阴至邪之力,在一连突破天麟十九层防御结界后,直射他的额头,却被天麟的右手拦截。光波一闪,结界剧震。秃翁那凌厉的一击在撞上麻婆发出的光界时,二者间发生了一些抵触,可结果却令人诧异。原来就在那一刻,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交合一起,排斥在所难免,可双方却有极强的融合性,在稍稍震荡之后,秃翁所发出的光波,一部分被光界所吸收,增加了自身之力,一部分则透体而过,转化为了一头光狼,直射天麟的身体。身体一颤,天麟猛然后退,还未来得及闪避,秃翁所发出的攻击已然临近。是时,天麟眼中寒光爆射,一边张口怒啸,一边凌空翻腾,玄之又玄的避开了秃翁的一击。其后,天麟身法不停,翻腾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转眼就化为了一团火焰,在暗绿色的光界中来回闪射,飘忽不定。并且,随着火焰移动的持续,光界内留下的残影组成了一副凤凰图案,在形成的一瞬间展翅而飞,如火凤重生,所到之处邪气尽退。这一幕有些怪异,至少麻婆与秃翁就感到不可理解。外围,崔铃姑观看了片刻,似乎猜到了结果,在迟疑了一会儿后,带着满心的不甘悄然离去。狂刀神色冷峻,面无表情的看着交战的情况,冷冷道:“天翼横空,总是需要有人付出代价才行。”玉剑书生闻言,沉吟道:“千古艰难唯一死,天麟不似短命之人,你的猜测多半不准。”狂刀冷笑道:“那两个老怪,任何一人都能轻易致他于死地。即便你出手,也不过是浪费精力而已。”玉剑书生反问道:“你肯定就不会发生意外或是奇迹?”狂刀眼神微动,意味深长的道:“意外又如何?普天之下修为达到归仙境界的人,并不是随处可觅。你要出手就快些,再迟就没有意义。”玉剑书生闻言一惊,移目看向交战之地。只见秃翁一击不成,立马转变方式,拔出雪地上的长枪,双手崔动体内真元,控制着长枪飞射云端,在到达一定高度后,长枪凌空倒转,整个枪身奇光闪烁,化为一道惊天长虹,自九天而落,直射天麟头顶。是时,麻婆发出的光界已经缩小到了五丈范围,牢牢的将那只火凤困死于内。一旦秃翁的长枪击落,撞在那高度压缩的光界之上,两股力量瞬间激化,势必会产生惊天爆炸,一举将光界内的万物予以毁灭。想到这里,玉剑书生立感不妙,顾不得多想什么,连忙冲天而上,手中长剑飞出,夹着毕生修为呼啸而动,化为了一道赤红的光柱,垂直朝秃翁的长枪射去。玉剑书生的出手真是太过及时,正好在长枪击中光界的前一刻将其震偏,玄之又玄的化解了天麟一次危机。地面,光界之内,天麟最初以烈火化凤的方法驱散光界的邪气,起到了一定的效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在修为上的差距越发明显,即便火凤有克制邪恶的功效,但没有相应的实力,也是难以如愿。此刻,天麟所化的火焰,其移动速度正逐渐降低。身外的结界步步逼近,产生的超重压力已经逼得他几乎难以动弹,逐渐陷入了绝境。面对死亡,天麟还有些懵懂无知,并无太多的畏惧。有的只是淡淡的遗憾,以及对人世的留恋而已。这时,天麟的真元已几乎耗尽,但他没有放弃。冰神诀不能施展,他就改为用其他法诀。其时,天麟恢复了真身,周身泛起淡淡的五彩之色,一股虚幻而又空灵之气,笼罩着他的身体。这一幕之前曾出现,巧妙的御掉了当时麻婆与秃翁的联手威逼之力。此刻,当死亡临近,天麟被逼无奈,只得再次施展。这一次他又能否化解危机?势在必得的一击,被人从旁破坏,秃翁心头气极。当下冲着玉剑书生怒吼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敢过问老夫的事?”说完右手一挥长枪飞回,手腕转动间狂风乱舞,煞气逼人。空中,数不尽的枪影如繁星闪耀,编织成一丈巨网,眨眼就出现在玉剑书生附近。“以尊驾的身份,欺负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这似乎过分了一些。再者,腾龙谷号称冰原第一,你何不留点人情,干嘛要把事情做绝呢?”回话之际,玉剑书生身体一扭,人如水中鱼儿一般,巧妙的避开了数丈。同时,手中长剑挥动,密集的剑芒飞射而出,在身前组成一排剑幕,迎上了秃翁的一击。半空,枪影与剑芒相遇,交汇处火花如雨,霹雳不绝。数不尽的爆炸汇聚一体,产生一个直径六尺的光球,瞬间破碎,一举将二者震飞。落地一晃,玉剑书生脸色微惊,对于秃翁的修为大感意外,显然仅以实力而言,他还有一定的差距。对此,他心生警惕,长剑连绵不断,展开了游斗,尽力避免与秃翁硬拼。第八十五章危险时刻见此,秃翁冷哼一声,手中长枪飞挑八方,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霸气,出枪之时风云变色,大有横扫天下之势。半空,麻婆看着天麟,见他一步一步走入绝地,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快意。然事实无常,多有变异。眼看天麟就快撑不下去之时,他身上的气息突然消失,整个人就仿佛遁入了虚空,仅留下一道残影,停留在光界里。惊愕,出现麻婆的脸上,不甘,出现在她的心里。当希望变为失望,麻婆脸色扭曲,口中怒吼咆哮,身体凌空旋转,引得四方云动,一股邪煞之气直冲天际。那一刻,麻婆怒极,不假思索便施展出了毕生最可怕的绝技——蛇神咒!是时,只见雪地上的光界猛然一颤,表面上光华四溅,大量暗绿色的光芒汇聚一块,幻化出一条人头蛇身的怪物。此怪长发披肩,遮住了大半张脸,容貌类似女子,但却看不清楚相貌。只能隐约看到女子凌乱的长发后,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正闪烁着阴毒、怨恨的眼神。在凝望天麟之时,间断性的发出一束束光刃,带着绝杀之念,穿透了天麟身外的五彩光华。静立原地,天麟的身体宛如虚幻,只余一个淡淡的轮廓,任由那光刃刺透,却不受丝毫伤害。这等法诀神奇古怪,有着说不尽的神妙,在防御方面可谓得天独厚,令在场之人大感惊讶,可却没有人能搞明白。保持心态,天麟崔动着神秘法诀,淡漠的看着麻婆,对目前的环境处之泰然。然而意外时常出现,刚刚天麟的应对之法才让麻婆大吃了一惊,可眨眼之后,麻婆的“蛇神咒”也给天麟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原来,光界表面上的人头蛇身怪物就是传说中的蛇神化身之一,它的双眼所射出的光芒看似寻常,但却有着说不清的诡秘之力。起初,这些光芒穿透了天麟虚幻的身影,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很快那些光芒就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有异,色彩由暗红色逐渐转变为暗绿色,再转化为暗黑色,逐一的分析与试探。最终,当蛇神眼中射出的光芒由暗黑色转为浅红色时,一股至邪至煞之力,带着吞噬一切生灵的死亡气息,笼罩在了天麟身外。那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存在,就像麻婆不明白天麟的法诀一样,天麟也搞不懂为何自己的防御法诀会失效。意外,打破了天麟平静的心态。当死亡再来袭来,重伤的天麟又惊又怒,在分析出那股邪煞之力的可怕后,强行压住心中的怒气,不断的转变体内真元的性质与频率,试图御开那股威胁。天麟的办法比较理智,也有一定的收效。只是那蛇神化身,虽然仅仅只是由麻婆施法召唤而来,但却拥有蛇神那鬼神莫测的力量,在探测与分析方面,有着惊人之处,很快就识破了天麟的计划,以惊人的速度与天麟展开了一场看不见的较量。这种较量无声无息十分平淡,可比拼的却是双方法诀的神妙,对力量的控制,以及实力的展现。简单而言,这种较量,法诀的神奇固然重要,但没有匹配的实力去崔动,那也是不行的。而今,天麟身受重伤,要维持那神秘法诀运转已然十分吃力。此刻再快速的转换体内真元性质与频率,那就等于是超负荷工作,他的身体又哪里受得了?如此一来,时间成了天麟最大的阻碍,越是拖延,他死得越快。只是天麟也没有办法,他并非那种束手待毙之人,因而即便反抗无用,他也不会乖乖就范。时间,衡量世间万物存在的一个尺度,它寂静无声,冷酷无情,却又必然存在。有人说时间永恒不变,但也有人说时间让一切改变。它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力量吗?数十丈外,狂刀默默观看,对于玉剑书生与秃翁的一战,他早就了然于心,知道玉剑书生剑法虽妙,但却绝非秃翁之敌,只能暂时牵制住他。至于麻婆与天麟一战,自从麻婆施展出“蛇神咒”后,狂刀就猜到了结果,因为他是世上为数不多,知道有关蛇神传说的人。只是狂刀的猜测真的会准吗?雪地上的光界此刻开始缩小,那附加在结界之上的蛇神化身,眼神射出的光芒已然连为一体,变成了两束几乎透明的光带,缠绕在天麟虚幻的身影之上,正用力的收紧。照情况看,这光带缠绕在虚幻的身影上,应该不会对天麟造成什么伤害。可实际却不然,那看似透明的光带,就像是传说中的捆仙绳一样,牢牢的套在天麟的元神之上。在缩紧之际,对天麟的元神产生了毁灭性的伤害。当天麟受到邪恶之力的侵蚀,虚幻的身影缩成一团时,天麟不堪重负,当即惨叫一声,露出了真实的身体。这一来,收紧的光界所产生的毁灭压力,以及蛇神化身所发出的束缚之光,同时加诸在他的身上,使得重伤无力反抗的天麟一下子步入绝境,走向了死亡。数次争斗,天麟没有躲过劫难,无心的插手,最终以生命的结束而划上句号。这对于他而言,是不是太过意外,太过残酷了一点?察觉到天麟的气息开始转淡,麻婆忍不住大笑,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愤怒与沧桑。“该死的臭小子,要不是你从中破坏,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交战的玉剑书生闻言色变,扭头一看天麟的情况,心头不由泛起阵阵苦涩,一丝惋惜的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对于天麟,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异之感,总觉得他与别人不一样,从内心深处对他有一份喜爱。为此,他不惜得罪秃翁,出手帮他。可现在,天麟注定难逃,他又怎能不为之感叹呢?苦涩一笑,玉剑书生抽身而退,打算尽最后一分努力,看能否挽救天麟。然秃翁早就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一见他抽身就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全身红光一闪,一个赤红结界凭空而现,以其骇人听闻的实力,一举将玉剑书生的身体凝固在半空里,让他难以动弹。这一刻,秃翁为了阻止玉剑书生救人天麟,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想救人,你还是多顾顾你自己吧!”长枪一舞,霸气飞扬,一束血红的光华如龙飞出,直射玉剑书生胸前。怒吼一声,玉剑书生猛提真元,在长枪临近的前一瞬间震碎了空间气锁的束缚,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击,但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至此,他再也无力摆脱秃翁的纠缠,更别提去救天麟了。雪地上,天麟的气息渐渐散了。眼看就连肉身也即将毁灭之际,一声怒啸突然传来。只见半空光华闪耀,一道百丈剑柱凭空而现,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眨眼就出现在麻婆头上。这一剑来的蹊跷,但却威力不凡。麻婆在察觉之际,双手猛然上扬,一连发出十二道掌力,彼此融合一体,阻止一束暗绿色光华,迎上了这一剑。是时,只见二者间强光一闪,随即惨叫突现,那凌厉的一剑竟然斩碎了麻婆的反击,狠狠的劈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当场震飞了。随后,剑光再起,密集的剑芒瞬间合一,形成一道淡红色的剑气,眨眼就劈在天麟身外的光界之上。其时,斩落的剑气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就玄妙之极的斩碎结界,使得蛇神化身及一切景象全部消失,露出了天麟重伤昏迷的身体。黄光一闪,人影突现。出剑之人此时现身,竟然是那龙腾谷的新月,她正一脸震怒,将昏迷天麟的抱在怀里,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安。低头查看,新月发现天麟情况不妙,连忙用左手输入一股真元,试图打通他全身闭塞的经脉。然而天麟的情况远比新月想象中复杂,他的体内不仅经脉阻塞,还充斥着数种强大而怪异的真元,一再的排斥新月的真元。如此一来,新月不敢鲁莽,只得紧紧的抱住他,移目朝那麻婆看去,眼中露出冷酷之光。厉声咆哮,麻婆大意之下身体受伤,在震飞数丈之后便停了下来,搜寻着偷袭者。很快,她就发现了新月,在见到新月那绝美的容颜时,不知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别的,她显得极为暴躁,怒吼道:“哪来的臭丫头,敢偷袭我老婆子,快快报上名来。”远处,狂刀见到新月,脸色微微有些异样。他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能把天麟救下,这明显不合理啊。扫了一眼交战的玉剑书生与秃翁,新月冷酷道:“腾龙谷门下新月,你是何人,为何这般狠毒,要致天麟于死地?”第八十六章无奈离开麻婆怒道:“狠毒?哈哈……我老婆子一向就是这样。今日不止是他,连你也给我把命留下。”说话间,手中拐杖挥舞,幻化无常的杖影飞射而出,一举笼罩在新月身外。娇喝一声,新月长剑挥扬,震耳的剑吟声配合数百道剑芒,在身外形成一排剑幕,与麻婆的拐杖激烈撞击,爆发出无数的火花。身体一晃,新月脸色微变,初次交锋她就察觉到了麻婆的可怕,知道自己修为不如对方。只是新月性格坚强,乃宁折不弯之人。当下冷哼一声,手中剑法一变,人如飞龙在天,绝美动人的身姿快速移动,配合凌厉的剑芒,在麻婆四周布下了一个完整的剑阵,展开了一轮连绵不断的猛攻。留意了一下新月的情况,麻婆眼中杀机涌现。作为归仙境界的高手,她一眼就看出了新月的弱点,知道她擅长剑术,但却修为不足,故而选择了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以自身压倒性的实力,控制四周的气场,形成一个十丈大小的凝固空间,一举将新月定格在了半空。这种攻击十分常见,只要施法之人有足够的实力,就能将自身的真元散布于外,形成一个相对静止的区域,起到一个短时间内,凝固空间万物的作用。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新月身体受限,在察觉到情况不妙之际,新月眼中奇光一闪,握剑的右手微微一颤,输入了一股真元在长剑之内,使得剑身泛起了红光,一举震碎了四周的空间气锁,摆脱了麻婆的限制。新月的应对之法有些奇怪,似乎含着某种玄机,令进攻的麻婆感到茫然。轻咦了一声,麻婆攻势不断,手中的拐杖一闪而至,在新月摆脱限制的一刹那间,夹着八层修为,出现在她胸前。来不及闪避,新月连忙右手急挥,长剑以最快的速度连续闪动了七次,最终与麻婆的拐杖相遇。是时,强光一闪,一声巨响从交汇点传开。紧接着,闷哼响起,新月被那股可怕的力量当场震飞,人在飘退的半空中张口吐出了一道鲜血,当即重伤。阴森一笑,麻婆紧追而至,蛇头拐杖挥洒而出,数百上千的杖影层层叠加,飞速缩小,正笼罩在新月身上。“去死吧,臭丫头!”天空,四道人影此时出现,每两人一组自两个方向而来,一晃而现。突然,两声惊呼从来人口中传开。“住手,尔敢!”每组中各有一人呼唤,并急射而出,朝着麻婆发起了进攻。落地之后,新月身体一晃,人还不曾站稳,麻婆的杀招便以出现。对此,新月顾不得身体状况,强行猛提真元,一边挥剑防御,一边迅速朝后躲闪。修为的差距使得新月处处受限,她虽然极力反抗,可效果不佳,长剑与拐杖一遇,她便再次被狠狠的弹开。微哼一声,麻婆一击之后身体旋转,手中拐杖挥舞,一举将两个偷袭者震开。“尔等何人,报上名来!”摇晃着后退,出手之人脸色微变。只见左边那高大的男子冷声道:“薛峰,离恨天宫门下!”右边俊俏的男子严肃道:“天邪宗弟子夏建国,你是什么人,敢在冰原生事,还出手攻击腾龙谷门下。”原来,来人竟是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莫语与薛峰,天邪宗门下冯云与夏建国。他们都是接到腾龙谷通知后,专门着手调查冰原上出现的神秘高手。正巧感应到了巨鹰飞天的气息,这便双双而来。至于新月,她最初是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离开冰谷后前往找寻,结果天麟已经带着翼天翔离开。这一来,新月扑了个空,直到巨鹰飞天,她才心感不妙急速飞来,正好救天麟于危难。麻婆闻言脸色微变,扫了一眼莫语与冯云,阴森道:“想不到冰原三大门派的高手竟然到齐了,真是幸会。只可惜三大宗主不曾前来,不然我老婆子还真的考虑一下,是不是该离开。眼下,就你们几个还少了点分量,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不然休怪我出手不留情面。”薛峰闻言脸色大怒,正欲开口却被莫语拦下。“别冲动,这老婆子的修为天下罕见。”薛峰不满道:“仅凭这个,她就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莫语冷漠摇头,目光停留在麻婆身上,沉声道:“冰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你最好识相一点。”麻婆冷笑道:“我要是不识相,你们还能把我老婆子吃了?”天邪宗冯云喝道:“得罪冰原三大派,你以为你能走得出冰原?”麻婆不屑道:“大话人人会讲,光说是没用的。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马上离开,第二就出手一战。另外,顺便告诉你们一句,今天我心情烦躁,你们最好多考虑一下,别到时候后悔。”不屑一顾的神情,配上狂妄的话,听得莫语、冯云心头大怒,双双飞射上前。一旁,夏建国闪身来到新月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看样子伤得不轻啊。”新月看着他,淡然道:“谢谢,我不要紧。”夏建国有些尴尬,目光扫了一眼昏迷的天麟,岔开话题道:“他怎么了,要不我帮你照看吧?”新月神色清冷,摇了摇头,轻声道:“谢谢好意,我会照顾他。现在,他似乎快醒了。”正说着,天麟果真苏醒过来。睁开眼,天麟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新月,这让他有些惊讶。扭头看了一眼四方,天麟似乎明白了什么

                      般,疯狂的吞噬着他们的真元、灵魂与肉体。天麟心神大惊,对于幽无常他一直提防,可这会真正面对之际,他还是意识到,之前自己是小视了敌人。这个周身被黑芒笼罩的敌人,就如同他的姓名,神秘而又诡异,一身法诀邪恶阴毒,似乎汇聚了阴、邪、厉、煞于一身,属于一个十足的恶魔,至阴至邪!翼天翔脸色忧虑,提醒道:“天麟,此人法诀诡异,为人邪魅,就好似来自九幽地狱,你可千万小心。”闻言,天麟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皱眉道:“九幽?记得我娘曾告诉我,世间五大洞天中,排名第四位的名叫九幽玄冥洞府,在幽冥山中。不知这人与那儿是否有什么关系。”翼天翔摇头道:“我对人间之事不慎清楚,你总之小心就是了。”天麟应了一声,周身寒气满布,在身外设下二十七层结界,以阻止那黑雾。随后,天麟带着翼天翔凌空而上,二人右手紧握,一左一右高速转动,形成一个旋转的光轮,爆发出璀璨的红光。起初,那光芒被黑气压制着。可不久之后,就见一道赤红的光柱从黑雾中升起,与收紧的黑雾气罩剧烈撞击,从而产生闷雷般的响动,一直延续着。第八十章浩然天罡感应到天麟的反攻,幽无常冷酷道:“想离开,你是做梦!”说完双臂交错,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全身黑芒转动,瞬间就化为一头光豹,射入围在天麟身外的黑雾气罩之中。是时,只见那黑雾气罩剧烈震动,一股冲天的煞气弥漫四方,在狂风中传出声声厉啸,宛如阴魂在怒吼。气罩之中,天麟脸色严肃,借助旋转之力都无法冲突这层黑雾,这让他有股不妙的感觉。果然,天麟脑海中正自担忧,身外的黑雾气压便猛增十倍,其内压之力一举将他与翼天翔定在半空间,几乎难以移动。那一击突然而又刚猛,轻易就击碎了天麟设下的二十七层防御结界,使得他与翼天翔双双受伤,体内经脉堵塞,反击之势瞬间消弱,赤红的光柱也消失在黑雾中。危险逼近,天麟口发怒吼,眼中射出坚定的神光,当即松开翼天翔,双手扣诀胸前,全身散发出耀眼的红光,无数的火焰出现在他的四周。那一刻,一股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气息穿透了黑雾,弥漫苍穹,给人一种大气禀然之感。空气中,一股炙烈、热情、跳跃、活波的真元迅速扩散,很快就与幽无常所发出的黑雾结界相遇,双方性质相反,当即发生激烈交战。波动的黑雾如海浪一般,时而起伏时而回落,时而阴森诡异,时而气息转淡。被困其间,天麟全身烈火飞溅,一股至阳至刚的霸气,在他的催动下十倍、百倍的提升,很快就撑开了幽无常的黑雾结界,大有反败为胜的趋势。不远,翼天翔神色骇然,对于天麟的神秘大感惊异,却也带着几分期盼。外围,观战之人脸色大变,麻婆与秃翁眼神阴森,双双流露出明显的杀意。狂刀眼中有股炙热的火焰,就像是发现了对手一般,有一股热切的期盼。催铃姑阴笑连连,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他人,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玉剑书生一脸愕然,心道:“奇怪,这是浩然天罡法诀,天麟怎么会?不可能啊。”幽无常一直对天麟的状况十分了解,当他感应到天麟身上的变化时,心头猛然一震,身体瞬间自黑雾中脱离,遥遥的位于天麟上方。是时,幽无常身体旋转,双手急速挥动,密集的掌影呼啸而下,夹着震天的惊雷,如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劈在那黑雾结界之上,经过结界折射之后,交错形成一张密集的黑芒光网,笼罩在天麟与翼天翔身外。这黑芒光网十分可怕,就像是被恶魔诅咒过一般,带着凶残、邪恶之气息,欲要将两人融化。天麟双脚不动,傲立其间,眼中红光跳跃,一蓬烈火如有灵性般,围绕着他自动旋转。身外,炙热的火焰形成一片火海,夹着焚烧万物之力,发出滋滋的声响,正在焚毁那些阴森邪恶的黑雾,阻止它们向前。浩然正气,烈火如焰,乃一切阴邪之力的克星,此刻正逐渐显现出它的威严,与幽无常那股吞噬之力相抗,彼此僵持不下。至阴至邪对战至阳至刚,二者可谓两个极端,谁的修为深厚,谁就能够压倒对方。这一点,天麟与幽无常之间不好比较,两人修为各有偏长,很难在同意位置一较高下。当然,交战之人综合实力最为主要。此刻天麟出其不意,以浩然天罡法诀对抗幽无常的诡秘法诀,性质正好与其相克,很快就突破了敌人的局限,在原地形成了一个以烈火为基础的结界,一举将加诸在身上的黑芒光网焚毁。怒吼一声,幽无常厉声道:“可恶的天麟,我要你尝一尝我的厉害。”说话间,幽无常身体凌空翻滚,时而飞射天宇,时而急转直下,时而左突右冲,时而前后出现。在天麟与翼天翔四周,留下无数的残影,形成一张覆盖数里方圆的灰褐色光网,表面布满了数不尽的冤魂厉鬼,一个个张牙舞爪,一波一波的朝着中间汇聚。届时,大地震颤,冰山摇摆,可怕的收缩之力宛如天崩地裂一般,夹着无可抵御之威,眨眼就临近天麟身外,产生一股毁灭的力量。面对危险,翼天翔惊恐不安,大吼道:“天麟,不要管我,快逃!”背对着翼天翔,天麟缓缓摇头,语气坚定而执着的道:“上天既然注定我们相遇,我就要赌一赌宿命。现在你全力防御,我要硬接他这一击。”前跨一步,双手高举,天麟全身烈火如环,从他的脚底自下而上,一道道的光环累计叠加,汇聚于双臂手腕,很快就形成两朵火云,在他的控制下,随着身体就地一旋,火云脱手飞出,在头顶上方融合为一,变成了一朵紫红色的光轮,一边高速转动,一边极速扩散。此光轮神异非凡,扩散之光波宛如利刃破空,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在与幽无常那收缩的毁灭之力相遇时,二者高度密集的摩擦撞击,以线切面瞬间激化,产生一道穿透时空之光刃,一举划破了收紧的毁灭光界。其时,浓缩的结界气流外放,刹那间爆发出百倍威力,形成一个以天麟为中心,笼罩方圆三里范围的爆炸区域,当即将半空的幽无常重伤弹飞,将观战之人震退。交战中央,天麟身体剧烈摇晃,受那股反弹之力影响,一连退了三步,口中鲜血不断,周身的火焰转淡。翼天翔受鱼池之灾,虽未正面承接那股爆炸之力,却也大受其害,原本有伤的身份更是虚弱不堪。胸部一挺,天麟稳住身形,双手猛然下垂,当场将附近稀疏的火焰收回。注视着前方,天麟苍白英俊的脸上神色漠然,双脚处白雾弥漫,正源源不断的吸纳大地之中玄冰之气,以弥补刚才消耗的真元。狂吼一声,重伤跌落的幽无常周身黑芒破散,露出的真实的模样,却竟是一位脸色煞白,一身黑衣,神色阴毒的四旬中年。翻身而起,幽无尘愤怒的看着天麟,质问道:“小子,浩然天罡乃儒家至高法诀,你是跟谁学,快讲!”气急之下,幽无常也顾不得掩饰,眼中闪动着幽绿光芒。天麟静立不动,冷酷的道:“想知道很简单,再接我三招,我就满足你的愿望……”话未完,天麟眼中黑芒一闪,一股可怕的攻击无声而至,让幽无常来不及防备,当时就惨叫一身,被朝后震退。看到这,玉剑书生眼神微疑,心中有些奇怪。其余之人则惊讶多过意外,对天麟的认识又有了新的发现。趁着众人出神的这一瞬间,天麟鬼魅般的横移数十丈,以令人不解的方式,刹那间就出现在幽无常身边,右手一掌挥出,不带丝毫声息,狠狠的印在了幽无常胸前。生死关头,幽无常表现出了一个高手应有的经验,以最快的速度,双手交叉重叠,横在了胸前。如此,天麟出神入化的一掌印在了幽无常的双手上,二人在那一刻,手与手相连。撕心裂肺的惨叫自幽无常口中传开,待观战之人回过神来,只见天麟一闪而退,幽无常则身体融化,凄厉的叫声满是不甘,正迅速飘远。那一瞬间,幽无常与天麟之间发生的事情,谁也不曾清楚看见。除了元神逃掉的幽无常知道以外,在场其余之人都一脸茫然。翼天翔惊愕讶然,意外道:“你把他杀了?”天麟神色晦暗,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毁灭了他的肉身,将他重创惊走。现在,我们还有三个以上的敌人正虎视眈眈。加油吧,我一定让你如愿。”翼天翔满心感动,但他没有表白,他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唯一能做的就是勇往直前。飞身而出,麻婆来到天麟三丈外,阴森道:“小子,手段够狠啊。”天麟冷笑道:“你既知道,那就最好闪开。不然前车之鉴会让你悔恨长叹。”麻婆喝道:“住嘴,黄口小儿也敢在老婆子面前放肆,你今天就留下命来。”拐杖点地,狂风突现,一道光波直射天麟胸前。眼神微寒,天麟右手一翻一转,掌心青光爆射,化为一道剑气,与那光波撞在了一块。惊雷乍起,劲力四散,一招相拼,各自退开。是时,麻婆的蛇头拐杖一化万千,夹着迷人视线的幻影,汇千百杖之力于一体,化为一道寒光,出现在天麟胸前。来不及躲闪,天麟右手青光闪现,以手待剑竖劈而下,二次硬接麻婆的拐杖。实力的比拼,没有任何花招可言。天麟以不灭境界的修为对抗麻婆那归仙境界的修为,其结果自然是必败。第八十一章几番周旋好在天麟一身法诀古怪,对于防御之术十分在行,御掉了大半真力,结果只是被其震退,并没有如麻婆预想的那般身受重伤。闪身、后退,天麟把距离拉开,左手握紧翼天翔的手臂,传音道:“这个老妖婆十分厉害,我很难压制住她。为今之计,我只能想法牵制住她与那秃翁,剩下催铃姑就要靠你自己了。”翼天翔沉声道:“我明白。事到如今,不成功就成仁,我们就一起面对吧。”天麟没有回话,带着翼天翔的身体直射秃翁,来了一个硬闯。见状,秃翁冷冷道:“小子,我这可没有便宜可占,你还是滚回去吧。”长枪一舞,劲气扩散,密集的枪影如满天繁星,在身前组成一面防御光界,将天麟的前路拦断。双眼微闭,天麟以自身的神秘法诀瞬间就分析出秃翁防御中的破绽锁在,带着翼天翔一闪而过,以出其不意的方式跨越了第一道防线。松手,天麟叮嘱道:“努力吧,天翔!”话落转身,布下十七道玄冰结界,为翼天翔争取最后的时间。不同的敌人,天麟选择了不同的方式,这就是他的聪明所在。麻婆心头气不打一处来,她被天麟那神乎其神的冰神诀弄得心头烦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是好。秃翁也有些无奈,天麟的冰神诀施展之际没有任何征兆,只要天麟心念一动,就能瞬间形成凝冰、结界、冰裂、冰封等各种攻击,让人根本适应不过来。此刻,天麟就在运用冰神诀的神妙,尽力的拖延时间。原本,天麟最常用的凝冰对麻婆与秃翁冰不能造成什么伤害,只是暂时的将他们的身体冻结一下。可高手交战,瞬间的延误往往关系到交战的成败。是以,麻婆与秃翁才会心烦意乱。“我会的!”得天麟之助,翼天翔避过了两位最可怕的敌人,正以最快的速度朝一里外的天翼峰飞去。照理,一里之隔以修道之人的速度眨眼即到。可结果翼天翔却并未如愿,仅飞到一半就被催铃姑拦了下来。嘿嘿而笑,催铃姑有些激动。“小子,你跑来跑去还是落在老娘手中,真是天意使然啊。”警惕的看着催铃姑,翼天翔稍一沉思便绕道而前,因为他没有时间。催铃姑自负一笑,身体一晃间,数十上百道身影一字排开,一分不差的锁定翼天翔身体所在,不许他越线。这一来,两人展开了一场身法上的交战。可惜翼天翔根基已伤,虽经天麟大力疗伤,却也只是回光返照罢了。一连数次,翼天翔闯不过催铃姑的封锁,当即停身怒目,喝道:“滚开,休要拦我!”催铃姑看了一眼数十丈外交战的天麟三人,得意笑道:“宿命注定,你小子逃不出老娘的手心,你还是乖乖认命吧。”话未落,催铃姑突然一闪而现,一把抓住翼天翔的脖子。眼神微闪,翼天翔周身流露出一股悲壮之气,在敌人擒住自己的那一瞬间,双掌猛然合十胸前,掌心激射的真元突然爆炸,以两败俱伤的方法一举将催铃姑弹开。原本,在催铃姑的想法中,自己扣住翼天翔的脖子后,他必然极力反抗,会挥手狂攻。因而她左手放置胸前,暗中集聚真元,以随时作出应对。谁想翼天翔经历磨难,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来了一招釜底抽薪,使她完全不防,以至于被惨叫弹开。沧桑一笑,翼天翔嘴角鲜血不断,飘落之际看了一眼交战的天麟,心中有股难以报恩的亏欠之感。片刻,翼天翔的身体接近地面,他强忍体内的痛苦,双手微扬,身体一挺,在落地的瞬间飞射而起,再次朝那天翼峰飞去。狂吼一声,催铃姑稳住身体,顾不得伤势加剧,咆哮着朝翼天翔飞去。她心里明白,一旦翼天翔到达天翼峰,一切便以太晚。同时,还有一个狂刀在天翼峰顶虎视眈眈。她若不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便再没有希望了。双方的动作麻利、快捷,一晃便又相遇半空,各自挥手交战。翼天翔无心恋战,他早就预料到催铃姑必会拦截,因此早有准备,在催铃姑出手的那一刻,前冲的身体突然一顿,随即又加速前冲。这一来,眨眼的停顿给了催铃姑一个意外,使得她的掌力落空。待翼天翔加速向前,她再想拦截已然不及,盛怒之下不由心生恶念,腰间的铜铃突然飞出,化为一只丈大的巨钟,双手快速的击打在铜钟之上。是时,只闻怒雷天啸,那铜钟发出的音波宛如天雷陨落,夹着一道道光波,如天网陨落,狠狠的劈在翼天翔身上,当即将他轰入了地下。惨叫凄厉,气息消散。那一刻,翼天翔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被那催命钟逼入绝境,几乎形神俱灭。面对麻婆与秃翁的进攻,天麟脸色庄严。最初他能凭借一些小聪明、小把戏周旋其间。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麻婆与秃翁性情大变,双双进入暴走的状态。这样一来,天麟形势立变,在两大绝世强敌的围攻下,活动的范围逐渐缩小,最终被限定在了一个不到一丈大小的狭小空间。分析着身外的情况,天麟怒极而啸,麻婆与秃翁的攻势清楚的说明了他们内心的必杀之念,这让天麟如何感到不安。就天麟掌握的情况,眼下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独立结界,已经与冰原分隔,使得他神奇的冰神诀威力大减。另外,这道结界杀机四伏,融合了麻婆与秃翁的嗜杀之心,含着无与伦比的煞气,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闪。以天麟之力,比试法诀他还有一线希望,可比试修为,他虽然吞服了万年血参,但绝大部分的灵气都还潜藏在他的经脉之中,使得他根本发挥不出来。有此发现,天麟心里升起一股临死前的感慨。他不曾后悔,但却心有不甘,至死都还在考虑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局面。突然,天麟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行之法。只是这个方法让他迟疑起来,他似乎有所顾忌,不愿意轻易施展。外围,麻婆与秃翁虽然彼此对立,但相识数百年。在面对天麟这一事情上,竟然意外的达成了一致,双双选择了同一方式,以压倒性实力限制天麟那诡秘的法诀,演变成了两人联手,一起消灭天麟的局面。绝强的修为看似平淡,却带着毁灭之威,以势不可挡的霸气,一步步逼近天麟。很快,天麟身外的气流开始异变,高度密集的气压导致气流滋滋作响,形成超重压力,逼得天麟全身绷紧,就仿佛要被压碎了一般。极力抗衡,天麟脸上露出如负泰山之感。在坚持了片刻之后,身体猛然一颤,却不曾倒下。鲜血源源不断,自嘴角而下,天麟眼光无神,身体被那可怕的气流死死的定在原处,连倒下也办不到。内压的劲力透过天麟的毛孔进入体内,很快就占据了大半的身体,使得他全身膨胀热血沸腾,有一种要被压爆之感。心知形势凶险,天麟心头一叹,无神的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人周身五彩突现,幻化为一团变幻不定的彩云,笼罩在他的身外。那一瞬间,天麟的身体发生了改变,只是具体变化除了他自己以外,连进攻的麻婆与秃翁都说不明白。他们只是突然感到,天麟的气息不见,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压力,眨眼间就失去了攻击对象。可天麟却明明存在,这是怎么回事呢?今天是天麟有史以来最艰辛的一战,这其间他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也学到了许多经验。更为重要的是,很多东西只有在这生死搏斗之间才能明白,这对他而言其实也算是一种考验。虽然,他最终为了活命,而被逼施展出了母亲一再叮嘱不能施展的法诀,可其中的受益却也不是他能想象。高手交战,速度是个关键!当麻婆与秃翁察觉到天麟的异样时,双双收回了强大的真元,手中拐杖与长枪同时挥出,密集的残影化为了一头巨蛇与光狼,直射天麟所在。结界一除,天麟立马感应到了四处的情况,正好发现翼天翔被催铃姑几乎致死的景象。对此,天麟惊怒交加,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分析了一下麻婆与秃翁的攻势,在得知无力抗衡的情况后,迅速施展出了瞬间移动之法,眨眼就到了翼天翔身边。天麟的瞬间移动之法有些古怪,借助了冰神诀之力,有种神秘莫测之感。一般而言,修道之人的瞬间移动,前行路线是直线。第八十二章患难真情可天麟的瞬间移动却不然,他在身体淡化之后,并非直线前进,而是气息融入脚下的冰雪之内,只要冰雪覆盖的地方,他就可以瞬间到达,其路线千千万万,随意自然。催铃姑盛怒之下发出绝杀的一击,抱着谁也得不到的心态,重创了翼天翔,结果自己带伤施法也受了重创,自半空落下,周身气息不畅。然结果并非如她预料,翼天翔虽然重伤欲死,但却并没有死,反而被天麟抢先赶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抓起翼天翔,天麟极速闪开,避开了紧随而来的秃翁长枪,脸色有些苍白。对天麟而言,他虽然体质特殊,可屡次受伤也背架不住,此刻已到了岌岌可危的状况。低头,天麟看了看翼天翔,有些苦涩的道:“你真的就过不了这一关?坚强点,不要让我失望!”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在得到他真元的滋润下,翼天翔缓缓睁开了双眼。身外,麻婆与秃翁速度极快,两人联手并进,试图堵死天麟,却因他瞬间移动之法过于诡异,而拿他没办法。看了一眼天翼峰,天麟眼神微闪,通体五彩浮现,瞬间就出现在天翼峰脚下。是时,只见刀光一闪,峰顶的狂刀飞落而至,手中的古战刀夹着开天辟地之威,拦在了天麟身外。怒哼一声,天麟被逼闪让,却被狂刀的意识锁定,无论朝哪个方向后退,都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这样,当头的一刀难以避让,天麟在带着翼天翔的情况下,想反击也已经太晚了。“啊,快闪!”惊呼一声,翼天翔虚弱的叫道。天麟不说话,眉宇间带着几分沧桑,左手迅速朝外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翼天翔的身体抛出数丈之外。察觉到天麟的举动,翼天翔狂吼道:“不!不要……”不甘的呼唤,难以挽回注定的局面。当可怕的一刀斩下,天麟会死在刀下吗?麻婆与秃翁相隔甚远,在见到这一幕时,最初惊怒交加,生怕翼天翔落在狂刀手上。可稍后见天麟抛出翼天翔,又转怒为喜,双双扑向翼天翔。是时,半空中一个声音突现。“如此一刀霸气惊人,怎奈落得偷袭之名啊。”微光一闪,长剑飞来,夹着闪电之速,在劈落天麟头顶的前一刻,将那威猛的一刀震偏。一刀落空,狂刀眼神微怒,喝道:“玉剑书生,你是诚心找我麻烦?”右手一挥,长剑飞回,玉剑书生冷漠道:“错了,我只是不想天麟死在这。”狂刀冷哼道:“是吗,那你就试一试。”古战刀一挥,煞气盘旋,一道移动的刀罡如龙卷风一般,在前行中卷起飞沙走石,尾随刀罡之后,冲向玉剑书生。看着这一刀,玉剑书生脸色严肃,对侥幸逃过一劫的天麟道:“此人我为你拦下,其余之事就看你们的运气了!”手腕一转,长剑急颤,密集的剑吟声夹着数百道剑芒,在射出一丈外后迅速融合一体,汇聚成一道淡蓝色的光柱,迎战狂刀的进攻。天麟看了玉剑书生一眼,坚定的道:“这个人情他日必还,你小心点。”说完一闪而逝,方圆百丈之内寒冰突现,麻婆与秃翁的身体再次被他冻结了。一步之差,天麟抢走了翼天翔,脸上露出了几分沉痛的微笑。“我们又在一块了,只是这时候的你我,不同于之前。”翼天翔叹息道:“天麟,放手吧。死前能结识你,这是我一生最值得骄傲的。虽然一步之差,我没有实现我的愿望,导致天翼一族从此不在。但只要你活着,又与我活着有什么差别呢?去吧,你已经尽力,已然重伤,我不想你为了我也把命留下。”吃力的闪避,天麟坚定的道:“我说过,一定让你如愿,就绝不食言。现在你准备吧,记得不要忘了我们的这段缘!”翼天翔感动的道:“天麟,值得吗?”天麟沉声道:“人生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何必多问呢。”翼天翔感受到他坚定,当即抛却了所有的失落,周身流露出一股顽强不屈的气质,大声道:“好,就让我们以生命来见证这段缘!”一瞬间,生机在他身上浮现,只见他周身蓝光闪现,一股宁死不屈的信念充分的体现出来。麻婆对于天翔身上的气息有着讨厌,厉声道:“可恶的小子,你们谁也别想活下来。”说时全身绿色闪耀,一股撼动四方的诡异之力眨眼便笼罩在方圆数十里内,使得所有人都脸色大变。秃翁见了,怒吼道:“老妖婆,你疯了!你不要,我还要呢。”麻婆残酷无情的道:“秃天翁,你想要那天翼族的小子,那就拿出本事来吧。”秃翁双眼微眯,惊怒道:“你一开始就不曾想过要活的?”麻婆身上的气势正成倍爆发,一边锁死天麟与翼天翔,一边冷笑道:“秃老怪,你以为呢?”秃翁沉声道:“我明白了,天翼族与你们蛇神族乃是天敌,你来这里的目的原是为了斩草除根。”麻婆阴森道:“你还不算太傻,可惜可阻止不了!”说时双手前伸,作出怀抱太极之势,手中的蛇头拐杖自动飞出,在数十丈高空化为一头数百丈的巨蛇,全身绿色闪闪。巨蛇体型庞大,口中红信翻卷,时不时发出沙沙的声音,正阴森的看着地面。秃翁脸色不停变幻,似乎正在考虑什么,暂时陷入了沉默。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心头暗自盘算,在沉思了一会儿后,传音对翼天翔道:“生死成败在此一战,有没有机会活命,就看我们的运气。”翼天翔有些迷茫,轻声问道:“你有办法?”天麟神情古怪,忐忑的看着他,苦涩道:“成功的机会不到一半,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现在,你什么也不要做,一切由我安排。”话落,翼天翔双脚寒冰突现,整个人被冰封在了雪地上。有些意外,翼天翔问道:“天麟,你这是……”轻轻摇头,天麟道:“不要说话,稍后你自会明白。记得,顺其自然,不然我们谁也别想离开。”翼天翔点头表示明白,眼中射出一丝关怀。这时,四周的气流在麻婆与那巨蛇的催洞下,变得暴躁不安,整个数十里方圆内,升起一股贪婪、邪恶的冰冷气息,让人惶恐不安。秃翁神情骇然,心中的犹豫立时远去,怒喝道:“老妖婆,我们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较高下,看谁的手段高明一点。”说时长枪高举,气贯九天,一股至阳至刚,至强至霸之力顺着长枪飞射而出,化为一道破天光柱,撼动人间。秃翁周身红光飞旋,起伏如浪的光波不同于天麟的烈火真元,隐含着几分煞气在里面。当手中的长枪气势攀升到极限,秃翁当即右手一抛,长枪飞天,身体就地一旋,人如陀螺般高速转动,从而产生一股血红色的龙卷风,将四周的一切拉近身边。看着这一幕,麻婆冷酷道:“你想先下手为强,没门!”心念转动间,天空的巨蛇绿光一闪,张口吐出一道闪电,瞬间就出现在天麟与翼天翔头上。面对这一击,天麟眼中奇光一闪,原本打算闪避的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心念闪动间,以冰神诀将翼天翔的身体移出十丈外,避开了闪电的攻击范围,自己则全无防御,任由那闪电自头顶劈下。惊呼自翼天翔口中传来,怒吼侧从秃翁口中传开。两人在意的不同,声音却交汇一点。半空,麻婆有些奇怪,天麟的不闪不避,让她心中有股不踏实感。果然,当闪电不见,只见天麟静立原地,浑身没有一丝被雷击的现象,反而精神倒是好了许多,这真是奇怪。秃翁根本不在意这一点,他在发现翼天翔没事之后,身体有意识的朝他靠拢,打算以旋风之力将他拉近身边。同时,那半空的长枪与龙卷风相连,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道千丈光柱,在龙卷风的控制下,朝那巨蛇发起了交战。麻婆感受到了秃翁的威胁,分出大部分精力在巨蛇之上,展开了凶猛的反击,数不清的闪电从横交错,时而在半空盘旋,时而劈落地面,将天麟、翼天翔、秃翁同时当成了攻击目标。如此情况,翼天翔神色惊骇。可每当危险临近,他的双脚便会有白光闪现。那过程仅仅一瞬间,但下一刻他的人就已经横移数丈,避开了危险。他明白这是天麟在作怪,可对于天麟的神奇法诀,他置身其中竟也搞不明白。秃翁最初没有发现,但一连数次扑空之后,他顿时醒悟,将目标锁定在了天麟身上。第八十三章翼腾九天阴冷一笑,天麟眼中闪烁着神秘之光。自从闪电出现,他就一直在巧妙的吸纳闪电之力,使其转化为自身之力,以弥补损耗的真元。同时,因为冰神诀的缘故,身外的一切情况他都了如指掌。故而,当秃翁转移目标,朝他逼近之际,天麟嘴角微扬,趁着又一道闪电劈下,左手微微一动,那竖劈而下的闪电竟突然转弯,狠狠的劈在了秃翁锁在的龙卷风上。是时,闪电与龙卷风相撞,二者属性不同却刚猛绝伦,当即产生爆炸。结果,闪电眨眼不见,龙卷风依旧旋转,但却传出秃翁的咆哮,显然他吃亏不小。半空,麻婆心神一惊,对于天麟不惧闪电,并能加以利用这一点感到很是奇怪。为了避免发生意外,麻婆心念一转,强大的气场迅速缩小,打算将天麟限制在一定范围,再以绝对优胜的力量毁灭他。察觉到这一点,天麟不敢拖延,当即仰天长啸,全身散发出狂野的力量。这一瞬间,天麟不再掩藏,受伤的他顾不得身体状况,在连番受挫,压抑良久之后,终于爆发出了少年心头的不甘。“来吧,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冰原的人不是好欺负的。”身体前倾双手后仰,单脚独立,宛如鹰翔天下,周身流露出一股凌厉而霸道的力量。那一刻,狂风突起,大地咆哮,晴朗的天空雪花飞扬。地面,旋风飞舞,由小而大,数百道风柱分布在天翼峰附近数里之内,一边高速旋转,一边朝着中间移动。其间,很多风柱彼此融合一块,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逐渐朝天麟靠来。如此景象令人惊讶,受伤的催铃姑当即飞身而退,远远观看;交战的玉剑书生与狂刀则立马停下,各自升空而望,脸色意外。麻婆眼神阴寒,加紧攻势。秃翁置身龙卷风内,看不到模样,但却怒吼连连,显然对于天麟的变化感到愤然。翼天翔激动非常,大声道:“好,这才是冰原的好儿郎,我翼天翔的骄傲!”鹰扬天下,雄霸冰原!天麟身体一转,背负的双手猛然高举,周身真元急射而出,化为源源不断的白色光芒,如海浪

                      一会道。“父王,虚独境的防御我有足够的信心,就算是拥有真灵器的神人也休想破开虚独境的防御,你就放心吧!”景风请求道。“那好吧!既然灭光魔帝都说了,那你就去吧!记住你一定要小心!还有,你的母后和灵儿那丫头很想你,我想你多陪她们几天再去吧!”东方仙帝雨稠道。“嗯!我这就去找母后和灵儿!我也十分想念她们!”景风站起了说道。话毕,景风向灭光宫后宫走去。灭光宫的后殿。若灵正若有所思的坐在灭光宫后花园内的池塘边,和景风的母后聊着天,而她们聊天的内容,都和景风有关。景风一来到灭光宫后花园就远远看到若灵和自己的母后正坐在池塘边,心中一暖,收敛了气息,和脚步,悄悄来到了若灵和自己母后的身后,决定给她们一个惊喜。“母后!都二百多年了,你说风哥为什么还不回来啊!风哥不会有危险吧!我真的有些担心风哥!”若灵若有所思的看着池塘中无忧无虑,来回游动的鱼,担忧的询问道。“灵儿,你就放心吧,以风儿的实力,天之界想要困住他的人基本上没有,我想风儿之所以这么久不回来,可能是他大哥海天那边有事,一时走不开!”景风的母后劝解道。就在这时,景风隐匿了气息和脚步走到了若灵的身后,伸手蒙上了若灵的双眼,并对自己母后做了一个嘘声的表情。当景风的母后看着景风突然出现时,愣了一下,但看到景风嘘声的表情露出了一丝会以的笑容,知道景风要给若灵一个惊喜,微笑的点了点头。“是谁?”当景风蒙上若灵眼睛时,若灵惊呼了一声,但若灵和景风之间心心相印的感觉让若灵知道蒙住自己眼的是景风,心中一喜,紧紧抓住蒙住自己双眼的大手,激动的说道:“风哥,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看到自己还是瞒不住若灵,景风轻轻松开了手,歉意的对若灵和自己的母后说:“灵儿、母后,让你们担心了!”“风哥,这些年你都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不要灵儿了呢?”若灵假装佯怒道。“傻灵儿,我怎么会不要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景风把自己这二百多年发生的事给若灵和自己的母后说了。听到景风竟然连杀聚宝宗三名六级仙帝,并收服了一只拥有下品真灵器的一级上级神兽雪龙,若灵和景风的母后更加佩服起景风的修为来。景风在灭光宫待了二十天,每天都和若灵和自己的母后谈心,但二十天一过,景风知道不能在灭光宫久待了,歉意的给若灵和自己的母后告别,和自己的父王雨稠仙帝以及灭光魔帝密谈了一会,离开了极光城,向仙界和魔界交接的聚宝星赶去。仙界,聚宝星。由于景风害怕被人认出身份,使用混气珠隐藏了气息,并改变了容貌,悄然潜进了聚宝星。再次踏进聚宝星,景风已经没有了上次的轻松,要是不有混气珠隐藏了景风的气息,就光景风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就能把聚宝宗的高手吸引来。景风并没有急着潜进聚宝宗,而是来到了聚宝宗下的城池内,打探消息。当景风走到聚宝宗城池内的古路上,看着熙熙攘攘前来交易的焚天、玄通势力的高手,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但观察了一个多时辰,景风发现了聚宝宗城池内前来交易的天之界高手实力都很低,最高的才是六级仙君,这让景风十分不解。但景风一连找了十多个人打听消息,这些人都不知道门中高手干什么去了,只是说宗主把帝级高手全部召集了起来。看到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得已,景风决定潜进聚宝宗,去聚宝宗打探消息。当景风控制虚独境来到聚宝宗时,发现聚宝宗内的情况竟然和聚宝宗外城池的情况一样,门内的四级仙帝以上高手全都不在宗内,这让虚独境中的景风感到了一丝不解。但想到聚宝宗内没有高手,更方便了自己的行事,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聚宝宗内。“你是谁?”看到凭空出现在聚宝宗内的景风,聚宝宗的六名守卫高手心中一惊,大声质问,就想喊人。但是景风不给六人喊人的机会,脑中的灵魂之力突然迸发出来,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压向了只有三级仙君实力的六人,六人使劲张嘴呼救,但不论六人怎样努力,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聚宝宗的高手!杀!”景风想到聚宝宗种种恶性,眼中露出一丝冷光,身形一动,闪到了留人的面前,“砰砰砰”挥手斩杀死了六人,六人的尸体、仙婴也在景风释放的强大的空间压力下,化为了尘埃。轻松杀死聚宝宗的六名守卫,景风闯进了聚宝宗的大殿内,看到聚宝宗大殿内最高的高手只是三名四级仙帝。“是你?”看到突然闯进来的景风,聚宝宗三名四级仙帝高手心中一惊,大呼道。“不错,是我!不知宝成仙帝他们在吗?我是来找他们算账的!”景风露出一丝冷笑道。“景风!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今天宝成仙帝他们不在,如果你敢在聚宝宗乱来的话,等宝成仙帝他们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看到景风嘴角的冷笑,三名四级仙帝高手心中一颤,胆怯的说道。“哈哈!我既然来了,就不怕你聚宝宗的报复,你们聚宝宗犯下的种种罪行,今天是偿还的时候了!”景风大笑一声,祭出了青紫降龙木,“唰”的一声,飞到了聚宝宗正殿下,举起降龙木,瞬间秒杀了十一名惊慌失措的聚宝宗仙帝高手,并缚束住了吓得浑身颤抖的三名聚宝宗四级仙帝。景风接连单手按在四级仙帝的头顶,使用搜魂,强行获知了四级仙帝脑中所有信息,但让景风感到遗憾的是,三人并不知道聚宝宗制造毒人的基地,而红衣老妪也跟宝成仙帝他们离开了聚宝宗。“哼!原来是玄通那个老匹夫要秘密渡神劫!所有人都去给玄通护法去了!”获知完三名四级仙帝高手脑中的信息,景风冷哼一声道。“你们三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都去死吧!”对聚宝宗恨之入骨的景风,大喝一声,释放出强大的玄沌之力,瞬间绞碎了三名四级仙帝高手。看到聚宝宗内没有高手,景风心意一动,把在虚独境修炼的金翅大鹏、五爪、灰翼穷奇、火凤、血瞳猿王等人招了出来。“大家好久没有动手战斗了吧,今天大家不要客气,给我把聚宝宗夷为平地,聚宝宗内所有高手,全部斩杀,一个不剩!”景风大声命令道。“好!”听到景风所说,五爪等人都兴奋起来,大喝道。就在此时,金翅大鹏突然眉头一皱道:“主人,我感觉到聚宝宗内有高手存在,而且是一名三级神人!而且这名神人正在探知你的虚实!”“什么?神人?在哪里?”听到金翅大鹏所说,景风心中一惊道。“就在聚宝宗后山的山下!”金翅大鹏说道。“金翅!牛头!你们俩跟我去后山,其余人给我尽快夷平聚宝宗!然后去后山集合!”景风命令道。“是主人!”说完,众人兵分两路,一方疯狂的屠戮惊慌失措的聚宝宗高手,毁灭聚宝宗的建筑,一方在景风的带领下,来到了聚宝宗的后山,禁地所在。第273章神人鬼龙“主人,那个神人就在这个禁地的下面!”金翅大鹏指了指聚宝宗后山一处野草丛生的荒地道。“就在这个下面?难道这片野草地是一个小型迷阵?”景风释放出三级神人级别的灵魂之力都没有发觉出眼前这片野草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解的问道。“恩!这片野草地的下面别有洞天。而且这片野草地上的迷阵威力很大,不像是天之界应有的阵法!”金翅大鹏点了点头道。“看来又是聚宝宗的神人倒得鬼,看我来把这迷阵破了!”话毕,景风大喝一声,祭出了绝阵珠,控制绝阵珠飞到了野草地的上空。景风心意一动,使用灵魂之力包裹住绝阵珠,在绝阵珠中渡入了一股玄沌之力,双手连动,打着复杂的手印,控制绝阵珠发出了一道道回旋的白光,罩到了野草丛生的荒地上。随着绝阵珠发出的白光越来越强烈,整片野草地剧烈的震动起来,看到时机成熟,景风大喝一声“破”,一道强光在绝阵珠中发出,狠狠的射到了野草丛生的土地上,野草丛生的土地顿时消失不见,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地下通道。看到迷阵已破,景风心意一动收回了绝阵珠,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个迷阵果然不简单,以我如今的灵魂境界都感到很吃力,我想布下此阵之人阵法的领悟一定不同凡响,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主人,我来给你护法,你先恢复一下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再说,我们还是等五爪、火凤他们前来一同下去为好。”金翅大鹏关心的说道。“金翅,那神人发现我们了吗?”景风担忧的询问道。“他早已发现我们,但一直没动,我想他十分自信自己的实力,等待我们去找他!”金翅大鹏探知过聚宝宗的三级神人后说道。“看来一会将会是一场苦战!”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虽然景风在雷心界独自斩杀死过二级神人,但景风知道,二级神人和三级神人是一个分割点,虽然景风有自信可以独战二级神人不败,但面对三级神人级别的高手,景风还是感到了一丝心颤。看到苦战不可避免,景风盘膝坐在地下通道外,默默恢复起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三个多时辰过去了,五爪等人一脸兴奋的赶到了聚宝宗的后山,看到景风正在盘膝打坐,而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正在守护景风,五爪上前不解的询问情况。金翅大鹏把景风刚才破阵,以及地下通道如今正有一位三级神人正在等待众人的事告诉了五爪等人,听到聚宝宗后山下面竟然有一位三级神人镇守,这让一向大大咧咧的五爪也感到了棘手。就在此时,景风完全恢复了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醒来说道:“大家不要怕,只要我们配合得好!三级神人根本不足以为惧!”“可是金翅,为什么你们在天之界自身的实力被神之界的力量缚束,而他们却没事呢?”想到三级神人,五爪不解的问道。“主要是我和牛头、火凤在神之界的实力太高,实力越高,受到神之界的缚束就越大,还有,我想聚宝宗下界神人很可能体内有一种可以抵消神之界缚束的异宝,抵消了神之界的缚束!”金翅大鹏分析道。“好了!我们下去吧!记住,大家一定要小心,如果有谁受伤立即给我传音,我把他收到虚独境中,记住!千万不要力敌,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三级神人擒住,知道吗?”景风提醒道。“恩!放心吧主人,我们会小心的!”金翅大鹏等人点头道。由于景风还不敢轻易亮出木魂,只能把降龙木拿在手中,首先钻进了聚宝宗后山的地下通道,顺着蜿蜒的小路,来到了位于聚宝宗后山下的秘境内。来到地下秘境,景风看到地下秘境中有两个装满墨绿色粘稠毒液的池子,而这两个池子上漂浮着一些剧毒的灵草以及一些毒兽的尸体。而在这两个池子的两侧,有四个闪烁着爆裂力量的山洞,山洞内如今正有四个天之界的高手正在强行贯体,提升境界。就在景风感到震惊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地下秘境中。“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地下秘境,你们可以好好参观一下这里,因为这里就是你们葬身的地方!”“哼!好大的口气!你是谁,给我出来,不要给我装神弄鬼得了?”景风冷哼一声,并不为所动道。“咦?你们中间竟然有三个连我看不透的人,奇怪奇怪!”一道惊异声在地下秘境中传出。“你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景风猛地把灵魂之力迸发出来,大吼一声,一道声波扩散了出去,震得两个毒池都剧烈的波动起来。“不错,灵魂境界很高,可是就凭这点实力,你们还见不到我!也不配知道我是谁!”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地下秘境中扩散出来,瞬间震散了景风发出的声波。“就先让他们四个陪你们玩玩!”低沉的声音一落,剧毒池子两侧的四个能量闪烁的山洞口就被打开了,四个已经不像人型,披散着乱发,身材肥胖,身上闪烁着电光的男子冲出了山洞,仰天大吼了一声。“好强的力量!”感受到四名男子仰天大吼发出的能量,五爪心中一惊道。“你们都不要动,那四个人交给我,我今天就让他知道,在天之界,我就是无敌的存在!”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景风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让金翅大鹏等人消耗过多的灵力,以最佳的状态等待即将面临的苦战。“小子!口气不小,但只会说大话是没有用的!一切还要看实力说话!”低沉的声音不屑的说道。“你们四个给我上,不惜一切代价给我重创他们知道吗?”低沉的声音命令道。“是!”四人大叫一声,肥胖的身子好似四个大肉球,在地上弹起,翻滚着袭向了景风。看到四个大肉球砸来,景风掠空而起,手持降龙木,化成一根长长的青紫棍芒,一棍抽向了四人。可是看似肥胖笨拙的四人却速度极快,突然两两撞到了一起,猛地在空中弹开,避开了景风青紫降龙木棍芒一击,并单手成爪,划过一道灵光,在两侧袭向了景风。看到四人竟然有如此速度,景风并不惊慌,身形突然化成一根根细线,避开了四人交织的灵光,闪到了四人的头顶,手持降龙木从天而降,一棍抽下,一根力劈千钧的棍芒狠狠地抽到了其中一名肥胖男子的身上,“轰”的一声,这名男子瞬间爆体,一股毁灭性的能量团在空中爆开,“嗖”的一声冲向了景风。看到肥胖男子爆体还可以对自己施加杀手,景风心中一惊,脚踏灵隐飘化成三个残影,在空中散开,避开了这名男子自爆释放的毁灭性力量。可是如此强烈的爆炸,地下秘境却未受一点影响,这让景风知道这个秘境已经被那名神人布下了强大禁制。看到景风轻松杀死自己的伙伴,三名被贯体的高手全都愤怒了,身体不停的膨胀,整个上半身更加臃肿起来。“吼吼吼”三人大吼一声,身体内汇集的能量全部被释放出来,三个闪烁着雷光的灵光柱在三人口中钻出,“轰”的一声射向了景风。由于景风不敢过多消耗体内的玄沌之力,并没有硬抗三人喷出的灵光柱,再次脚踏灵隐飘闪躲。可是这三根灵光柱好像认准了景风,不论景风怎样躲避,这三根灵光柱一直锁定景风,紧追景风不放。就在景风怒火上涌,想要硬破这三根灵光柱时,灵魂之力突然感到地下秘境石墙的内侧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灵力波动,景风心中一喜,计上心头,突然放慢了速度,向地下秘境内侧飞去。就在景风即将撞到下地秘境内层,三根灵光柱袭到后背时,景风的身形突然往下一沉,三根灵光柱重重的撞到了地下秘境内层的墙壁上。和景风想的一样,三根灵光柱撞到墙壁上,并未发出巨响,就连一丝能量余威都没有发出,就消失不见了。看到景风竟然发现了自己变化数次的藏身之地,低沉的声响再次响起。“你竟然可以发现我不断变换的位置,真是让我吃惊!看来这三个废物也奈何不了你,与其这样耽误时间,还是让我来帮你解决他们吧!”“呼”景风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地下秘境内层传出,连忙释放灵魂之力抵御,到退了回去。而三名被贯体的肥胖高手受到这股强大气息的挤压,身体瞬间被撑大,痛苦的哀嚎一声,“嘭嘭嘭”三声巨响,三名男子被强大的气息压碎,爆体而亡。看到聚宝宗这名神秘的神人连自己的人都不放过,景风心中的杀意更甚,释放方三级神人灵魂之力,抵消了神秘神人的灵魂压迫,冰冷的说道:“现在,你可以现身了吧!”第274章神人我也灭“好小子,你的灵魂境界很高嘛!”看到景风的灵魂之力竟然破了自己气势挤压,一个看似只有二十多岁,身穿一身绿袍,秀着一只只剧毒的异兽,有一双阴狠凹陷双眸的青年男子飞了出来。“哼!你终于肯出来了!”看到绿袍青年飞了出来,景风冷哼一声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鬼龙,乃是天蒙家族座下三级神人,天蒙家族特命我下界来保护聚宝宗。你们胆敢破坏聚宝宗,看来今天饶你们不得!”三级神人鬼龙身上散发出一股杀气说道。“什么!你竟然是仙族第一家族天蒙家族座下弟子!”听到鬼龙自我介绍,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都心中一惊,惊呼道。“金翅,天蒙家族在神之界很厉害吗?”景风听到金翅大鹏三人的惊呼声问道。“主人,那天蒙家族是仙族第一家族,当初我没被捉进黑洞海时,就听过天蒙家族的厉害,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天蒙家族的势力应该更加鼎盛了!”金翅大鹏回忆道。“没想到你们三人竟然是神之界下界神兽,看来你们在天之界,有神之界缚束,根本发挥不出实力,如果你们三个肯跟随于我,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神人鬼龙有些吃惊的说道。“哼!你别痴心妄想了!在神之界,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竟然让我们跟随于你!”火凤不屑地说道。“你!”听到火凤的冷嘲热讽,神人鬼龙身上立即迸发出一股怒火!“哼!天蒙家族的高手又如何!鬼龙,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下界三级神人有何本事!”景风冷哼一声,首先发难,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降龙木顿时发出青紫强光,一道青紫棍芒凭空而起,重重的抽向了神人鬼龙。看到景风出手,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大吼一声,没有藏拙,双双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一起杀向了一脸怒火的鬼龙。“哼!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实力,你们这些蝼蚁,让我送你们一程吧!”看到众人袭来,鬼龙冷哼一哼,身上猛地钻出一团绿色毒雾,而这团毒雾瞬间化成一条条绿色毒蛇,长着獠牙袭向了攻来的众人。“轰轰轰”看似不堪一击的绿色毒蛇不但挡住了景风等人的进攻,反而把龙龟、红鸾,云生兽三人直接震飞,狠狠地摔到禁制上,受到了重伤。看到鬼龙身上毒雾化成的绿色毒蛇竟然可以挡下众人的攻击,还把龙龟三人一击就震成重伤,景风心中一惊,终于知道三级神人和未飞升神之界的二级神人之间巨大的差距。此时神人鬼龙也十分震惊,本以为自己全力一击可以把众人全部击成重伤,没想到景风、金翅大鹏等人只是被震退,只是把二级中级神兽实力的龙龟三人震成重伤。看到龙龟三人受伤,景风心意一动把重伤在身的龙龟三人收到了虚独境中,传音给金翅大鹏、火凤,五爪等人,让众人小心,并布好方位,准备利用在绝阵珠学到的八芒攻击阵,和三级神人鬼龙厮杀。看到龙龟三人凭空消失,神人鬼龙愣了一下,景风抓住这转瞬的时机,传音道:“大家踩好阵点,用阵法困住他!”受到景风的叮嘱和指挥,金翅大鹏等七人再加上景风,脚踏八方,形成了一个八芒攻击阵,把三级神人鬼龙牢牢的锁定在了中间。“哼!想用这种阵法困住我吗?你们真是太天真了!”看到散发着凌厉攻击的八芒攻击阵,鬼龙冷哼一声,身体高速旋转起来,一股强大的龙卷风在八芒攻击阵的中心形成,带动着阵阵扭曲的空间,绞向了八芒攻击阵八个方位的众人。“八芒星破”看到不断扩大的龙卷风,景风大喝一声,八人同时发起攻击,融进了八芒攻击阵中。八芒攻击阵中的凌厉的灵光攻击突然变成了数以万计的流星,闪烁着灵光,在各个方位,轰向了不多扩大的龙卷风。随着数以万计的攻击流星越来越多,三级神人鬼龙身形所化的龙卷风被完全限制了,龙卷风散发的撕裂力量越来越小,终于完全消失在满天繁星攻击中。此时的三级神人鬼龙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从容,终于重视起八芒攻击阵增幅强大攻击力,一件狼头银色盾牌,出现在了手中。“罩”鬼龙大喝一声,一道银光罩住了自己,瞬间把不断袭来的流星雨挡在了外面。不论景风几人怎样运功,不断落下的流星雨就是破不开狼头银盾发出的灵光罩。“下品防御真灵器”看到狼头银盾,景风惊呼道。看到神人鬼龙竟然有下品防御神器,龟壳似的防守使得众人攻击根本近不了身,景风心中叹息一声。“给我破!”神人鬼龙大喝一声,一直狼头在狼头银盾中钻出,袭向了八芒攻击阵的阵心,“轰”的一声,破了八芒攻击阵,震开了景风八人。“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你竟然可以逼迫我使用下品真灵器!不过大局也就这么定了,你们都去死吧!”神人鬼龙大喝一声,一道狼影忽现的绿色气焰在空中骤然出现,呼啸着卷向了景风八人。“主人,我们来给你挡,你快想办法!”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给景风传音道。“吼吼”话毕,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大喝一声,把全身的潜能全都爆发出来。一道血光和一只金光虎身钻进了三级神人鬼龙发出的狼影绿色气焰中,疯狂的抵消着绿色气焰的巨大能量。可是三级神人鬼龙动用狼头银盾发出的绿色气焰威力太大,又有很强的腐蚀性,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迸发的能量急速的流逝着。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的身体表面已经被虚幻的狼影抓裂开了一道道深痕。感觉到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有危险,景风心意一动,把伤痕累累,正在苦苦支撑的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收到了虚独境中。没有了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力量阻隔,已经被抵消大半能量的狼影绿色气焰再次滚滚袭来。这时,电翼豹挺身而出,吸收了体内血煞珠的力量,一股狂暴的血雷从天而降,和绿色气焰纠缠到了一起。“吼吼”看到自己发出的血雷还是抵挡不住狼影绿焰,电翼豹怒吼一声,身体中突然喷出一团精血,融进了狂暴的血雷中。狂暴的血雷在吸收了电翼豹自费修行的精血后,能量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一下子盖过了被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消耗过半能量的狼影绿焰,席卷向了神人鬼龙。看到电翼豹自费修为把神人鬼龙的绿色气焰击退,景风感激看了一眼被鲜血染红身体的电翼豹,心意一动把电翼豹收到了虚独境中。“主人,趁现在!要他命!”看到电翼豹自费修为发出的血雷已经覆盖了神人鬼龙发出的绿色气焰,金翅大鹏知道这是唯一可以获胜的机会,连忙给景风传音。听到金翅大鹏的传音,景风、五爪、灰翼穷奇,火凤跟着金翅大鹏同时凌空掠起,化作五道灵光,齐刷刷的攻向了有些大意的神人鬼龙。五人都知道,这是唯一获胜的机会,如果这次抓不住,今天只有饮恨逃走了,所以都把自己的绝招使了出来。金翅大鹏手持金枪,一道急速的金光首先劈到了三级神人鬼龙的下品神器狼头银盾上,“嘣”的一声,鬼龙被金翅大鹏急速金光击退了一步。而火凤、灰翼穷奇等人的攻击和滚滚血雷紧随袭来。受到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以及滚滚血雷的连续攻击,鬼龙也感到了一阵阵压力,连忙把全身的神之力灌输进狼头银盾中,抵御着四人疯狂的攻击。这时,五爪大吼一声,胸口龙鳞处钻出了堪比下品真灵器的第五爪,划着五道急速吞吐的金光,狠狠地插进了狼头银盾中。看到景风第五爪已经破了狼头银盾的一些防御,景风大喝一声道:“五爪,闪!交给我!”说着,景风祭出了战刀木魂,一把毁天灭地般的绿刀惊天而起,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刀劈向了狼头银盾有些损坏的神人鬼龙。看到景风手中的木魂,鬼龙愣了一下,惊呼道:“冥族神器木魂,原来木魂在你手中!”但神人鬼龙这一惊呼,精神一下子分散了,灌输进狼头银盾的神之力延缓了一下,就这延缓的瞬间,木魂化成的惊天战刀已经劈来。“六肖雷火闪”“轰”的一声,木魂瞬间变换了两次颜色,刀中迸发出雷火两股毁灭力量,夹杂着木魂的刀芒,一刀劈在了狼头银盾上。“嘭”的一声,木魂劈到狼头银盾的一刹那,瞬间增幅了六倍攻击力,一下子把狼头银盾劈成两半。并把一脸惊慌的神人鬼龙也劈开了。“轰”的一声,鬼龙的元婴突然爆开,整个聚宝宗地下秘境化为了尘埃,景风等五人闪躲不及,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被这股毁灭性力量直接震晕了过去。三天过后,景风等人逐渐在昏迷中醒来,看到压在自己身体上的乱石尘埃,景风心意一动,把身受重伤的四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第275章和焚天首次对决虚独境中。景风看到伤痕累累众人,以及自费修为的电翼豹,感到十分愧疚,好在景风在聚宝会以及雷心界搜刮来不少天之界十分罕见的奇珍异草,众人在服下这些奇珍异草后,体内的伤势急速的好转着。而电翼豹在服下一颗生生造化丹后,来到虚独境的内层,再次苦修了起来。希望能尽快恢复自己顶峰境界。由于景风体内有恢复力极强的黑色木灵,景风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把体内的伤势治愈了。看到众人都在疗伤,景风并没有打扰大家,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再次出现在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聚宝宗内。由于聚宝宗发生的巨响,把聚宝宗城池内的族人全部吸引来了,本来苦寻不到线索、凶手的聚宝宗族人看到景风凭空出现,全都吓的一退。其中一名曾经见过景风的焚天座下一级仙君看到景风凭空出现,心中一惊,大呼道:“景!他是景风!”听到出现在聚宝宗废墟上的白衣男子就是和聚宝宗、焚天、玄通有深仇大恨的景风,众人终于知道聚宝宗为什么会变成一片废墟了。景风冷视了一眼惊慌失措的众人,并没有理会。如今聚宝宗内的神人已死,聚宝宗已毁,景风已经不想在杀人了,而且是面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的仙君、玄仙。景风缓缓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消失在了聚宝星。看到景风离去的背景,大气不敢喘的聚宝宗以及焚天、玄通的族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擦拭掉头上的冷汗,也相继离开了聚宝星,通风报信去了。毁掉聚宝宗,获知到玄通就要渡神劫,景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北方仙帝尘烟的星尘宫,向尘烟仙帝禀告了一切,让尘烟仙帝派人通知自己的父王,岳父,傲世魔帝以及龙族的龙皇,让他们火速赶往玄通势力最南端的亥南星破坏玄通渡神劫。而景风独自一人通过星际传送阵,首先赶往了玄通势力范围内的亥南星,破坏玄通渡神劫。可是令景风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斩杀的聚宝宗三级神人鬼龙并非聚宝宗初次下界的神人。但景风通过鬼龙口中确认了聚宝宗内的神人下界就是为了寻找自己手中的木魂,这让景风更加谨慎了起来。由于玄通渡神劫,玄通的势力范围内戒备十分森严,景风为了引起玄通势力范围的混乱,并没有躲进虚独境中,而是大大方方通过星际传送阵,来到了玄通的势力范围。玄通座下的守护星际传送阵的弟子看到景风竟然光明正大的来到了南方势力范围,心中一惊,一脸紧张的围住了景风。“哼!我不想杀你们!但如果你们不知死活的话!我不介意多杀一个人!”景风冷哼一声,赤裸裸的威胁道。感受到景风身上身上散发的煞气,玄通座下,守护星际传送阵的弟子全都感到了胆颤,谁都没敢动手,身体不受控制的让出了一条通路。景风冷视了一眼惊恐的众人,顺着众人让出的通路,化作一道残影离开了星际传送阵,赶往了下一个星际传送阵,向玄通渡神劫的地方赶去。而景风出现在玄通势力范围内的消息也在急速流传着,得知景风出现,玄通座下不少高手进行了重重围堵。但景风让玄通座下围堵的仙帝知道了,自己和他们之间犹如天地般的差距。凡是围堵景风的仙帝高手,只要首先发起攻击,景风绝不给他们一丝逃生的机会。而景风这一凶狠无敌的行径引起了玄通的势力范围轩然大波,景风的名字也深深印在了玄通座下高手的心中。就在景风穿过大半玄通势力范围内,玄通势力范围的高手还陷进深深恐惧中时,

                      乾元真人的头顶,这时候因为光线的原因,乾元真人有所觉醒,身体迅速横移数尺,玄之又玄的避开了来人的一击。“什么人,胆敢擅闯故园。”质问声中,乾元真人展开了防御,警惕的注视着眼前那绿色的身影。日光下,那是一个绿裙少女,看上起十八九岁,容貌俏丽,但却冷漠无比。偷袭不成,绿裙少女没有继续攻击,她只是眼神漠然的看着乾元真人,冷冷道:“不必追问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此行是针对你。”乾元真人沉声道:“我们遗忘以往素未谋面,你为何要针对老夫?”绿裙少女漠然道:“因为你是易园硕果仅存的老一辈,且目前掌管易园的一切事宜,我想借助你的名义,知晓一些人间的事情。”乾元真人皱眉道:“你想了解哪方面的事情?”绿裙少女道:“这个稍后我会告诉你,现在先让你了解一下我的实力。”话犹在耳,绿裙少女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乾元真人三尺外,速度极其惊人。轻呼一声,乾元真人迅速后移,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我易园可不好招惹,你最好三思。”绿裙少女冷冷道:“废话少说,我给你三次机会,只要你能接得下我一招,我今天就放过你。现在是第一招,你看仔细了。”右手前伸,嫩白如玉,纤细的手掌看上去很是秀丽,可这一掌所蕴含的掌力却极其惊人。搞不懂敌人的底细,乾元真人十分小心,以八层实力发出一掌,硬接了绿裙少女的这一击。届时,双方掌力在半空相遇,绿裙少女纹风不动,乾元真人却身体一颤,整个人被当场弹飞,落地后一连翻滚了几圈,才吃力的站起。惊骇的看着绿裙少女,乾元真人眼神惊疑,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凝重之色,显然这样的结果让他很是震惊。绿裙少女阴冷之极,毫不在意乾元真人的感受,冷笑道:“第二招,你且小心。”一闪而至,挥手前推,招式简单之极,可嫩白的小手却已变成了蓝色。知道敌人厉害,乾元真人不敢硬接,闪身朝一旁避让,却发现身体已被对方的掌力牢牢凝固在原地。如此情况,乾元真人惊怒无比,当即大吼一声,集毕生之力发出一掌,再一次硬接了绿裙少女的一击。这一次,乾元真人更是狼狈,被绿裙少女一掌劈出数十丈,撞断了两颗大树,最终落在树林中,躺在地上无力站起。不屑一笑,绿裙少女人如幽灵,身体自动破碎,下一刻就神奇之极的出现在乾元真人面前,身体由无数碎片融合而成,看上去怪异之极。怒视着绿裙少女,乾元真人嘴角满是血迹,重伤的他虚弱之极,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不是人间的修道者,你是来自五色天域?”绿裙少女淡漠道:“看不出你还蛮聪明,这么快就猜出了我的来历。实话告诉你,我奉神王之命前来人间,就是为了探明人间的情况,以便为神王大人的入侵做准备。”乾元真人哼道:“你们这是痴心妄想,根本不可能。”绿裙少女冷笑道:“只要控制了你的心神,以后的事情就会变得很顺利。”乾元真人闻言一震,怒吼道:“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奋起余力,乾元真人一掌拍向天灵盖,竟然选择了自尽。第二十四章故人相逢看着这一幕,绿裙少女毫不在意,当即一脚踢出,就把乾元真人自杀的一掌给破坏了。“现在的你,生死都由我决定,你还是认命吧。”诡秘一笑,绿裙少女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发出一束淡红色的光芒,朝着乾元真人的头部靠近。感觉到危险临近,乾元真人怒吼出声,虽然重伤无力,却依旧选择了反抗,以此来表达自己不屈的心。绿裙少女冷笑一声,讥讽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真是愚蠢。”此话刚落,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回荡在故园的上空里。“是吗?我不这样认为。”绿裙少女闻言一震迅速转身,目光凝视着数丈外的半空中,那里不知何时竟突然多了一位头戴斗笠,手提风灯的神秘人。“你是谁?”带着几分警惕,绿裙少女开口询问。来人淡漠道:“我只是一个二十年前该死,却又未死之人。你不该冒犯这里。”语毕,来人手中的风灯突然射出一束光芒,目标锁定绿裙少女。面对来人的攻击,绿裙少女双眼微眯,右手凌空一番一转,掌心蓝光汇聚,硬接了对方的一击。届时,两股力量半空相遇,累计的真元瞬间扩撒,从而形成爆炸,一举将绿裙少女震飞了出去。闷哼一声,绿裙少女人未落地便弹射而起,身体在半空中迅速破碎,眨眼就消失了踪迹,只留下一段不甘的声音。“下次相遇,我会百倍收回……”来人闻言毫不在意,闪身来到乾元真人身边,轻轻取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了满头白发与一张清瘦的脸。看清来人的样子,乾元真人激动无比,颤声道:“真的是你。”许沧海苦涩一笑,弯腰抱起乾元真人,叹息道:“不是我,还会有谁?当年的修真六院,如今就只剩下我们两个老不死。”乾元真人低声道:“自从得知你没死的消息,我就盼着有一天能见见你,想不到今天终于如愿,但却在这样情况下,说起来真是惭愧。”许沧海道:“不必在意,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这些。现在我先为你疗伤,待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们再好好谈心。”乾元真人点头不语,指了指不远处的三间茅屋,示意许沧海往那里去。来到乾元真人二十年来居住的茅屋,许沧海感触颇深,轻轻将其放在床上,然后开始为他疗伤。由于乾元真人伤势严峻,许沧海虽然实力惊人,却也耗费了不少时间与精力,直到两个时辰后,乾元真人的伤势才基本恢复。起身,许沧海走到窗前,看着百花盛发的故园,轻声道:“这真是个好地方啊。”乾元真人翻身下床,笑道:“你要是喜欢,不妨就住下了,我也好有个伴。”许沧海摇头叹道:“我倒是想留下来,只可惜我还有未了的心愿。”乾元真人皱眉道:“什么心愿?是不是放心不下你新收的徒弟?”许沧海回身看着他,颔首道:“这只是一方面,我真正担心的是季华杰,他是无妄的徒弟。当年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无妄的出现,可惜他为了救我们,施展出禁忌法诀,最终导致他英年早逝,于数月前撒手人间。”乾元真人叹道:“这事我听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情。只是你打算怎么办,如何去弥补这份心灵的愧疚呢?”许沧海叹息道:“眼下季华杰与小徒媛媛彼此相爱,但却隔着一朵幽梦兰。我最担心的就是幽梦兰的诅咒真的出现,那时候他们该怎么办。”乾元真人沉吟道:“据说这幽梦兰六百年一现,充满了咒怨,当初腾龙谷的前任谷主都拿它没办法,可见这诅咒真的很可怕。”许沧海苦涩道:“现在媛媛与华杰正同舞蝶、善慈、斐云等人在一块,我特意抽空离开,就是想了解一下世上可有什么破解诅咒之法。之前,我随黄天去了除魔联盟一趟,询问了文不名与归无道长,他们都无能为力,于是我便赶来易园,一是看望你,二是想问一问,看你能否提供什么线索或许解决的方案。”乾元真人道:“关于这些,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太了解。不过就我分析,若能见到陆云,他或许会有办法。”许沧海道:“这个提议文不名之前也有提到,只是陆云神龙见首不见尾,要遇上他谈何容易。”乾元真人笑道:“不要灰心,你只要密切注意天麟的情况,早晚会见到陆云。”许沧海颔首道:“这个我早已想到,这次前来就是给你说一声,你若见到陆云,记得帮我转达一下,就说我想见见他。”乾元真人笑道:“放心,以你的身份,加上你当年与紫阳师弟的关系,陆云只要知道这事,我相信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许沧海道:“希望陆云能有破解之法。”乾元真人笑道:“陆云可是七界之神,我们应该对他充满信任。现在天色尚早,你难得来一趟,我带你到园子里走一走,晚上为你设宴接风,我俩好好叙叙旧。”许沧海闻言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在乾元真人的带领下,仔细了解了一下故园的情况,并逐一拜祭了那些死去的故人。孤峰,烈日,万里无云,三道光芒笼罩的身影齐聚峰顶,彼此相隔数丈,形成一个三角形。日光下,三道身影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分别是黑色、翠绿色以及五彩色。第二十五章商议诡计此刻,黑色光芒笼罩的人影开口道:“距离上一次我们见面已经数天了,这期间发生的事情与我们事先的预想可是差距很大。”五彩色光团中的人影哼道:“事情若能轻易解决,我们又岂会在此相见?”翠绿色的光团中,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冥王与尊主不必争吵,虽然目前我们付出很多收获甚少,情况暂时不太理想。可只要我们坚定目标,就必然有希望。”原来,这三人便是九幽冥王、九虚尊主,以及当日那神秘女子,他们齐聚此地就目前的情况,商议新的办法。此前,三方约定联合对付天麟及人间正道,而今数天过去,结果却不尽人意,彼此间多少都有些埋怨。就这数日的情况来看,三方针对天麟的截杀起到了一定效果,但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特别是九虚尊主,他一下子就牺牲了三位九虚使者,通天叟与陈玄也各自身负重伤。九幽一脉,冥王派出了叠影双煞,虽然不曾杀掉天麟,却并未受到什么伤害。至于那神秘女子,她派江南才子半途截杀天麟,最终功败垂成,江南才子也落得肉身毁灭,伤势严峻。此外,江南才子无意遇上丹青剑侠许沧海、季华杰、吴媛媛三人,致使江南才子再次受挫,神秘女子为了替他报仇,联合通天教主半路拦截季华杰与吴媛媛,却因为善慈与裂风的缘故,通天教主身负重伤,被迫离开。至于通天教主的身份,说起来很古怪,因为他就是通天叟的徒弟,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与通天叟的元神融为一体,两人师徒齐心不分彼此,实力比之前的通天叟那是大有提升。只是通天教主运气不济,第一次出马就遇上善慈,被他的混沌无极八式给重伤击退。微哼一声,九幽冥王略显讥讽的道:“目标倒是坚定,只是有些人不一定能一直坚持。”九虚尊主有些生气,冷冷道:“说话用不着拐弯,我九虚一脉虽然损失了三位高手,却还不至于就此退却。”九幽冥王讥笑道:“九虚久虚,越弄越虚,只怕你虚不受力,最终承受不起。”九虚尊主怒道:“你有种就试一试。”神秘女子劝道:“好了,你们不要一见面就吵,这只会便宜了陆云,便宜了我们的敌人。”九虚冥王无所谓的道:“我就说说而已,刺激一下某些人。”九虚尊主哼道:“有种你单独把陆云杀了,你就天下第一。”九幽冥王反驳道:“这种事有你在,哪轮得到我去?”神秘女子喝道:“够了,别忘了各自的身份,我们此来是商议对付陆云的计策,不是为了斗嘴;你们都是一代宗师,多注意一下各自的言行举止。”九虚尊主轻哼一声,不再言语。九幽冥王转移话题道:“既然是商议对策,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神秘女子道:“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们此前的计划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我们小看了天麟,低估了他的实力。目前天麟回到了冰原,我们暂时不易与他接触,不妨把目标移到人间正道身上,由此削弱人间的实力,间接铲除天麟的助力。”九虚尊主道:“我只针对陆云及他亲密之人,无心乱杀无辜。”九幽冥王哼道:“我向来都是坏人,干坏事从来都不留名,不需要什么顾忌。”神秘女子不理会二人的斗嘴,继续道:“目前的人间,实力主要集中在除魔联盟与易园手中,眼下他们正好把精力放在了太玄火龟身上。我们若是趁此机会发动突袭,势必能将他们的老巢连根拔除,给他们沉重一击,打乱他们的计划。”九虚尊主哼道:“想法不错,可这种做法等于是帮助了太玄火龟,最终势必养虎为患,到那时候只怕后悔莫及。”九幽冥王阴笑道:“你堂堂九虚尊主连陆云都不怕,还会在乎区区太玄火龟?”九虚尊主沉声道:“你要有本事,就把太玄火龟给灭了,不然就休要说三道四。”九幽冥王怪笑道:“太玄火龟那么厉害的家伙,我哪里敢惹?我至多就是去招惹一下除魔联盟的人,玩弄一下花样而已。”神秘女子惊讶道:“你对除魔联盟下手了?”九幽冥王嘿嘿笑道:“算不上下手,只是正巧遇上而已。就在之前,我座下的叠影双邪遇上了三位海域高手与一位除魔联盟弟子,双方发生了矛盾,最终导致对方两死两伤,仓惶逃遁。”神秘女子问道:“那现在呢?”九幽冥王邪笑道:“现在我已经派叠影双邪前往除魔联盟总部,去给他们送上一点惊喜。”神秘女子笑道:“冥王果然够狠,早就想到了釜底抽薪之计。如今既然已经实施,那易园这边也该让他们享受同样的待遇。尊主以为呢?”话锋一转,神秘女子一下子把话题移到了九虚尊主身上。明白神秘女子话中的含义,九虚尊主哼道:“易园方面,我自会派人处理,不必你们操心。”神秘女子淡然道:“时间就是胜利,尊主可得抓紧。此次我们先拿除魔联盟与易园开刀,将那些置身在外的正道高手引回来,给太玄火龟一个南下的机会。那时候我们再借刀杀人,利用太玄火龟来消灭人间正道的实力。”九虚尊主道:“想法很好,就是不知道敌人是否照着我们安排好的线路走下去。”九幽冥王道:“要想知道,就得一试。”神秘女子道:“这次我们双管齐下,趁虚而入,一定能取得理想的成绩,冥王与尊主只管放手施为。”九虚尊主沉默了片刻,漠然道:“希望第二次的行动,能给我们一个继续合作下去的结果。”话落转身,一闪而逝。见九虚尊主离去,九幽冥王当即阴笑出声,幸灾乐祸的道:“估计他再也输不起,才会如此在意?”第二十六章联盟遇袭神秘女子淡然笑道:“听说九虚一脉有九大高手,如今已死了五个,还剩下四个。不知道冥王座下又有多少高手,损失与存活的情况如何?”九幽冥王笑声一收,语气阴森的道:“本王座下也有九大高手,目前仅在冰原损失了两位,这样的回答你觉得如何?”神秘女子笑道:“损失两位高手是真,有九大高手只怕就不太真实。”微光一闪,人影不见。神秘女子丢下这句话,随即就消失了。九幽冥王有些不悦,哼道:“敢看不起本王,我会让你们后悔的。”带着几分怨恨几分不平,九幽冥王眨眼消失,离开了那里。至此,三方的二次聚会就此完结,简单的对话,毒辣的诡计,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敲定。接下来,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袭,那时候易园与除魔联盟又将面对怎样的袭击?黄昏,除魔联盟的总部,一场大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自从二十年前,陆云平定七界之后,除魔联盟的总部就从未遭受过敌人袭击。而现在,时隔二十年之后,这第一轮袭击就来得异常猛烈,仅片刻时间,除魔联盟就牺牲了超过五十位门下弟子。为此,文不名与归无道长震怒之极,一边迅速赶往现场,一边派人通知楚文新与屠天,让他们速来助阵。这次来袭之人共计两位,正是九幽一脉的地狱死神——叠影双邪。此二人阴森诡异,宛如幽灵,名号邪天、邪地,杀人手法十分怪异,不仅除魔联盟的门下弟子看不出头绪,就连赶来的文不名与归无道长也是一头雾水。为了阻止事态继续恶化下去,文不名与归无道长迅速加入进去,结果一招之后,两人就重伤退下,脸上满是疑惑之情。这时候,楚文新与屠天双双赶来,在看清楚了情况后,两人也主动上前进攻,结果依旧伤在敌人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下。感觉到奇怪,归无道长喝止了众人的攻击,目光凝视着敌人,问道:“你们是谁,为何来袭?”叠影双邪中的邪天笑道:“我们乃地狱死神叠影双邪,此行是专程来送你们上路的。”文不名骂道:“狗屁死神,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就能在此猖狂无忌吗?”楚文新惊疑道:“地狱死神,你们是九幽门下?”叠影双邪中的邪地笑道:“不错,我们正是九幽门下。”屠天问道:“风幽与你们是何关系?”邪天嘿嘿道:“同门、同类、不同层次。”屠天质疑道:“听你的口气,风幽似乎不如你们?”邪天阴笑道:“他是地狱使者,我们是地狱死神,你觉得呢?”文不名哼道:“一丘之貉,没什么区别。”邪地冷酷道:“如此,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飘身而起,身影分离。叠影双邪瞬间幻化出八道身影,每两道身影一组,从不同的方向朝场中四位高手飞去。对此,文不名、归无道长、楚文新、屠天四人乃呢十分谨慎,一边设下防御结界,一边蓄势准备,待敌人逼近之际,才猛然发起攻击。微光一闪,一击而逝。除魔联盟的四大高手很轻松的发出了各自的一击,没有收到任何阻碍,可结果却是四人重伤,被同时震飞。这样的结果让人震惊,不止他们四人,就连一旁观战的数十位联盟弟子都是骇然失色,对于有着地狱死神称号的叠影双邪感到惊恐无比。翻身而起,文不名又气又急,他的攻击已掌力为主,所受内伤严重,外伤却并不明显。屠天与楚文新伤势吓人,两人以刀剑为兵器,弄得自己浑身是血,虽然不致命,但看上去十分严峻。归无道长伤势不轻,但却比较冷静,一边留意敌人的情况,一边思索其中的原因。一击得手,叠影双邪毫不迟疑,立马加快了进攻的速度,这让屠天等四人来不及考虑,只得硬着头皮展开反击。如此,叠影双邪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越发显露出威力,只数招功夫,屠天四人就伤痕累累,几乎无法站立。这时候,归无道长似乎有所察觉,提醒道:“大家全力防御,不要盲目攻击。”听到归无道长的提醒,屠天、文不名、楚文新三人展开防御,在随后的交战中,情况有所好转,也从中觉察到了一些事情。终于,归无道长以其博学识破了敌人的诡计,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敌人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术,我们越是进攻,自己就伤得越深。”文不名怒骂道:“可恶,世上竟有这等诡异法诀,我们要如何防御?”归无道长脸色凝重,沉声道:“只守不攻,先稳住形势。至于破解之法,我暂时也理不出头绪。”屠天苦涩道:“活了这么大,这还是头一次遇上这么窝火的事情。”楚文新担忧道:“只守不攻恐怕非长久之计,我们得寻求对策。”见四人识破自身的法诀,邪天笑道:“不必考虑,因为你们已命不久矣。”语毕,邪天凌空一转,双手挥舞间黑云涌现,阴森诡异之气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形成一轮黑色风暴,轻易就把一旁观战的联盟弟子吹飞,将归无道长等四人笼罩在一个方圆三丈大小的范围内。第二十七章救星突现面对这种情形,归无道长脸色阴沉,大喝道:“全力防御,以纯阳法诀以本,以克制敌人的阴邪之气。”文不名与屠天低吼一声,前者施展出至阳至刚的浩然天罡法诀,在四人身外设下防御,后者施展出屠龙刀法,以至阳至刚的刀罡为武器,展开了全力反击。楚文新与归无道长全力配合二人,四人气脉相连,浑然一体。含笑观望,邪地对此毫不在意,显然对邪天充满了信任,认为这一击邪天必胜无疑。结果瞬间来临,但却让人多少有些诧异。原来,叠影双邪除了精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术外,还修炼了诸多九幽秘技。当他们全力进攻时,作为防御之术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会变得极弱,几乎起不到防御的效应。如今,邪天就是发起了主动攻击,以地狱风暴为武器,对屠天等四人展开了毁灭性的攻击。如此,邪天的攻势越强,防御就越弱。当地狱风暴遇上浩然天罡外加屠龙刀法时,彼此间激烈摩擦撞击,从而产生爆炸,一举重创屠天、文不名四人,可邪天也因为防御较弱而受伤不轻。巨响如雷,霹雳刺耳。持续的爆炸慢慢散去,呈现在眼前的却是屠天、文不名、归无道长、楚文新四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惨烈情景。那一刻,四人伤势严峻,屠天被刀罡反噬,几乎昏迷。文不名承受了地狱风暴大部分的冲击力,身体伤得极重。楚文新情况较二人稍好,却也神情萎靡。归无道长情况还好,是四人中伤势最轻的一个,此刻正慢慢爬起。一闪而至,邪地看着眼前的四人,阴笑道:“天色黄昏,正是前往地狱的最佳时机。就让我来送你们一程吧。”归无道长怒视着邪地,冷哼道:“不要得意,之前我们不知你们底细,才会受伤不轻。现在我们既然知道了你们的秘密,就绝不会让你们继续逞能。”话犹在耳,归无道长施展出云雾峰的风云百变身法,瞬间就将屠天、文不名、楚文新三人带回了身旁。看着这一切,邪地只是保持着阴笑,并没有阻挠。待归无道长将重伤的三人聚集在一块后,邪地才开口道:“你觉得这样有必要吗?这可是除魔联盟的总部,难不成你要弃城而逃,扔下这里数百联盟弟子不顾,自己逃命去了?”归无道长哼道:“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邪地笑道:“可惜你们却活不了。”双手高举黑云汇聚,邪地周身阴气汇聚,眨眼就在附近形成一个暗黑区域,不仅淹没了天光,还将归无道长等四人笼罩在内。届时,阴邪之气如怒浪翻滚,夹着汹涌之势,朝归无道长等人逼近,直接威胁到四人的生死。面对这种情形,归无道长首先想到的就是闪避,可结果却不尽人意,四人已经被牢牢束缚在原地。针对这种情况,归无道长合四人之力展开防御,全心全意与邪地展开了一场修为的比试,希望借助四人联手之力,能对抗邪地的攻击。然而事与愿违,归无道长四人毕竟伤势严峻,加之四人的实力本就不如叠影双邪,彼此间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胜负从一开始就已然注定,所争的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见邪地已控制局势,邪天当即冷笑一声,朝除魔联盟的大殿飞去,打算摧毁这座屹立了二十年之久的正道象征。联盟弟子见此,纷纷飞身拦截,大家不顾生死,以生命捍卫着除魔联盟的声誉。是时,一些暂住联盟的高手也纷纷赶来协助,其中就包括腾龙谷的王志鹏与雪春。面对众人的阻止,邪天毫不在意,人如鬼影般朝前飞去,所到之处人影横飞,任何阻拦之人都被自动弹飞。见状,王志鹏又惊又奇,与雪春交换了一个眼色,二人施展出玄冰诀,以玄寒之气设下坚冰结界,不想却起到了阻止的效应,这让邪天颇为诧异,让联盟弟子大受鼓舞。夜慢慢来临,交战犹在继续。此时此刻,归无道长等四人早已奄奄一息,只剩下满心的不甘还在支撑着他们。邪地十分得意,阴笑刺耳,给夜色下的山谷带来了几分阴森。这边,王志鹏与雪春联手对敌,虽然凭借玄冰之术暂时阻挠了邪天,可双方毕竟有着太大的实力差距,在经过了一番交战后,雪春被重伤震飞落地不起,生死不明。王志鹏怒吼如雷,拼命反击,最终也落得重伤不起,一切就随着夜幕的来临而步入黑暗里。朦胧夜色下,除魔联盟的大殿失去了往日的光辉,正一步步走向毁灭。当邪天来到联盟大殿的上方时,一切似乎到此为止,二十年的辉煌就此走到极致。夜风中,邪天颇为得意,笑声回荡在山谷中,述说着某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右手高举,邪天周身黑雾汇聚,滚滚阴邪之气在他身外形成一道黑色风柱,呼啸一声就朝地面的联盟大殿冲去。那一刻,活着的联盟弟子忍不住怒吼出声,可惜却无力阻止。而同一时刻,归无道长等四人也耗尽了真元,本就微弱的防御结界瞬间破灭,遭受到了邪地发出的阴邪之气的侵袭。至此,一切完结,败局已定,邪天与邪地同时发出得意的笑声。然而就在这最为关键的一刻,夜色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瞬间照亮了联盟所在的整个山谷,仿佛白日又回到了人们的视线里。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邪天与邪地心神一震,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弹射而起,顾不得再摧毁联盟大殿与伤害归无道长等人,双双选择了逃离。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死神,叠影双邪十分谨慎,从不贪功急进,只要稍有不对就马上逃离。然而这一次情况有些离奇,两人从金光出现之时就理智的选择了逃避,可结果却未能如愿,反而被那道璀璨的金光给牢牢束缚在了半空里。第二十八章天印上人觉察到不对劲,叠影双邪全力挣扎,奋力反击。然而他们越是挣扎,越是反抗,身上的束缚之力就会越重,将他们包裹得更紧一些。对此,叠影双邪惊怒之极,强忍对金光的不适,抬头凝视那金光的情形。片刻,邪天浑身一震,脱口道:“不好,是燃灯佛印。”邪地闻言一震,急切道:“快从地下逃遁。”俯冲而下,邪地速度惊人,可在即将到达地面时,身体就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制住了,任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落地。邪天见状猛冲而下,撞在邪地身上,这让邪地猛然坠地,身影眨眼消失。而邪天因为反弹之力被金光吸起,经过反复挣扎,最终被燃灯佛印发出的金光所灭。至此,璀璨的金光一闪而逝,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归无道长等人的身旁。看着重伤昏迷的四人,天穆风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忧虑,当即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四人的身体朝大殿飞去。附近,活着的联盟弟子中有人见过天穆风,知道他的身份,当即吩咐众人全力配合天穆风,并清理现场,处理受伤之人。如此,联盟的一切事物暂由天穆风代管,这场杀戮极重的袭击就到此为止。叠影双邪的这次行动给联盟造成了巨大损失,联盟弟子的伤亡人数至少超过一百五十人,而叠影双邪中的邪天也付出了生命,死在了天穆风的手里。同样的黄昏,同样的袭击,在西蜀易园也发生了一幕惨烈的厮杀。出手之人年约五旬,相貌清瘦,一身青衣长衫倍显孤寂,满头华发根根竖起,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五旬老者赤手空拳没有武器,可他手掌翻转间,就能发出一股摧山裂岳之力,瞬间摧毁前方百丈之内的一切物体。黄昏之际,乾元真人还不曾返回,易园的主要事物由马午负责,郭建从旁协助。当这青衣老者出现之际,易园的弟子上前询问,结果换来的却是致命的一掌,这无疑是一种挑衅,当即就引发了战争。其时,易园弟子口中发出传讯的啸声,三五一组结阵攻击,以免重蹈覆辙。然而青衣老者实力惊人,冷漠的脸上挂着几分落寞的笑意,手掌翻转间,不但杀掉了七个易园门下,还将易园的院墙都震垮了一大片。如此举动,迅速引起了易园弟子的注意,大批弟子纷纷赶来,怒斥青衣老者,并发动了攻击。在易园弟子而言,自己一方人多势众,占据优势。可他们哪里知道,这却是灾难的开始,青衣老者就宛如杀神,冷酷无情。当马午与郭建赶到时,易园门下至少已死了上百人,剩余弟子惊恐不安,四下分散,口中怒骂不休,却再也没人敢上前。注视着青衣老者,马午脸色凝重,对郭建道:“你马上去找师祖,请他老人家速速赶回。”郭建迟疑道:“看样子这人很厉害,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不如派其他师兄弟前去,我留下来协助你。”马午看了郭建一眼,神情很是怪异,摇头道:“事关重大,其他师兄弟我不放心,你快去快回。”郭建犹豫了一下,见马午神情坚定,最终只得同意,飞身朝故园赶去。送走了郭建,马午缓步朝青衣老者走去,最终停在青衣老者三丈外,沉声

                      股很精纯,蕴含强大土元力、有一层薄薄禁制保护的晶石存在。“土元石!原来这土元石在土元山山脚入口处,难怪我们一时找不到!”景风收回释放的土元力,露出一丝笑意道。“大家跟着我,我找到土元石所在了!”话毕,景风身影突然消失在土元山顶,脚踏灵隐飘,不断振幅力量,来到了土元山山脚,土元石藏身的地方。“雷蕴、五爪,保护好我,我用木魂来破土元石周围禁制!”景风大声说道。“景风你放心!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雷蕴和五爪异口同声道。“嗡!”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祖神器木魂,一刀劈出,一道极细的黑色刀芒划破空间,一刀劈在了土元石隐藏土层中,直接在土元山入口处留下一道万米深的鸿沟,劈开了被一层土褐色禁制包裹的土元石。和火元石一样,这颗土元石被祖神器木魂劈开后,化为了液体,蜂拥的融进了木魂的刀身中,消失不见了。第694章准圣灵器出世“吼吼!景风怎么样,木魂的力量增强了多少!”五爪大吼一声,询问道。“木魂的力量又增加了一分,但要想使木魂完全蜕变,两颗祖神七行界本源晶石是不够的!”景风把木魂收到体内道。刚刚祖神器木魂一击威力太大,惊醒了在土元山下端修炼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这些高手联合在一起,来到了土元山山口处,想要找惊醒自己顿悟土元素的景风算账。“刚刚是谁打扰我们修炼,说!”天幽谷的一名天级圣神,依仗自己这一方一人众多,怒气冲冲的冲着景风一行人大吼道。“吼吼!好嚣张的小子!我要撕了你!”五爪大眼一瞪,大吼一声道。“慕晴族长你也在这?不知刚刚是谁弄出如此大动静,我们只是想要提醒一下他,不要在这里放肆!”血翼家族地级圣神看到司鸿慕晴站在景风一行人队伍中,心中一惊,十分客气的说道。“是我!不过我不需要你们的提醒,如果你们谁不服气,那就拿出你们的本事让我信服吧!”景风服下一团生之极元,恢复了五成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脸上有些苍白的站出来说道。“小子,你很猖狂,那我就看看你有和猖狂的资本!慕晴族长,得罪了!”诸于家族一名一直隐身修炼,没有见过景风的天级圣神走出来,挑衅道。“好!不过你死了可别怨我!”景风点了点头,控制体内的五色圣木灵急速的恢复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飞到空中道。受到景风传音叮嘱,众人都没有上前阻拦,五爪、混沌神兽一脸羡慕的看着景风,恨不得代替景风,好好和这名诸于家族天级圣神好好厮杀一番。“谁死还不一定呢?”诸于家族天级圣神看到司鸿慕晴并没有阻拦,以为景风在司鸿慕晴心目中地位不高,来了底气,飞到空中,散发出他天级圣神的威压,不断冲击只有地级圣神实力,体内混沌之力只恢复七层的景风。面对诸于家族天级圣神威压冲击,景风并不在意,也没有释放强大的气势回击,依靠逆天烈焰甲发出的吞噬红光保护,漂浮在空中,控制五色圣木灵,默默恢复体内的混沌之力。“小子,你是不是被我吓住了,即然这样,我就来取你性命吧!”诸于家族天级圣神看到景风没有一丝抵抗,不屑一笑,释放出强大的空间域,包裹住景风,控制空间域内的强大能量不断冲击着景风,想要把景风牢牢缚束住。“受死吧!”诸于家族天级圣神大喝一声,祭出了极品真灵器,突然消失在自己释放的空间域中,之间白光一闪,一道凌厉的剑芒出现在了景风脸前。眼看景风就要被这道凌厉的剑芒劈成两半,诸于家族天级圣神脸上露出胜利者微笑。突然,诸于家族天级圣神感觉到自己劈出剑芒划过的空间变得缓慢起来,景风的身影也有些模糊,当诸于家族天级圣神神情一愣时,一股红光在景风胸口爆出,挡住了诸于家族天级圣神劈出的剑芒,而景风眨眼之间就飞到了诸于家族天级圣神身后,运起八成力量的一掌,深深地印了下去。“嘭”的一声,诸于家族天级圣神直觉后背一疼,整个身子突然失去控制,不住的下落,差一点栽落到地上。不过正面感受到景风一掌的威力,诸于家族天级圣神放下心来,因为诸于家族天级圣神感觉到,就算正面硬拼,景风也重伤不了自己。“小子,你的速度不慢,不过你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刚刚我一时大意吃了一个小亏,下次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诸于家族天级圣神满眼狠光道。诸于家族天级圣神也是被冲昏了头,如果景风就这么点力量,怎么可能把这么多在土元山修炼的高手一击惊醒,这也注定了他的命运。“是吗?不过你可能没这个机会了!”经过恢复,景风已经恢复了九成混沌之力,露出一丝冷笑,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自身的实力瞬间暴涨,达到了天级圣神境界。“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暴涨实力,难道你一直在隐藏实力!”诸于家族天级圣神感觉到景风瞬间暴涨的实力,整个人被吓住了,胆颤的说道。“你进轮回自己慢慢想吧!”景风嘴角嘴角一丝冷笑,祭出了传承真灵器降龙木,运用时间加速法则,咻的一声,就飞到了诸于家族天级圣神面前。仓促之间,诸于家族天级圣神举起手中的极品真灵器进行抵挡,但景风含怒一击,不是诸于家族天级圣神随随便便可以挡住的。降龙木燃烧着七色混沌火,振幅了二百倍力量,一棍抽下,震碎了诸于家族天级圣神举起的极品真灵器,劈裂了诸于家族天级圣神身穿的极品真灵器战衣。诸于家族天级圣神哀叫一声,整个上半身化为了碎末,剩余的半边身子无助的在空中坠落下来。“你们有谁还不服,想要找我算账,一起上来,我随时奉陪!”景风释放出强大的霸气,冷视着刚刚还气势汹汹,如今吓得浑身颤抖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质问道。“不敢不敢!我们刚刚也是一时糊涂,多有打扰,是在不好意思!请景风大人原谅!慕晴族长,在下告退了!”玄宇家族地级圣神认出了景风,吓出一头冷汗,连忙告退,消失在了土元山入口。听到刚刚杀死诸于家族天级圣神之人竟然是一刀震退雷家,盛传神之界无敌存在的景风,这些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悔青了肠子,连忙请罪,飞一般逃走了,生怕景风找他们算账。“吼吼!景风,如今你变得好强!等祖神七行界后,我要好好和你比试一番!”五爪大吼一声,央求道。“哎!等祖神七行界以后再说!”听到和五爪比试,景风就一阵头疼,叹息一声,含糊说道。“吼吼!景风你答应了,我们一言为定!”五爪大吼一声,狡诈的说道。“五爪你!”看到五爪脸上奸诈的笑意,景风苦笑了一声道。“景风,如今土元石已经找到,你们赶快前往金元山吧!不过景风,金元山就不像火元山、土元山这样平静了!金元山会不时降下七色混沌雷,你们可一定要小心!”司鸿慕晴关心提醒道。“慕晴族长你放心,区区一个金元山难不住我!你放心在土元山顶领悟土元素吧!”景风透出强大的自信道。“嗯!”见识了景风轻松杀死一名天级圣神的实力,司鸿慕晴点头道。“火凤、寒狼你们随慕晴族长一起修炼吧!等你们领悟了土元素法则,就去前面找我们,或者进到金元山领悟金元素!还有,等你们领悟土元素准备离开土元山时,记得搜刮一些土元山珍贵的炼器晶石,我好以后帮你们提升真灵器战甲的等级!”景风嘱托道。“是主人!珍贵土属性晶石我们会一块不落给你带回去的!”火凤和冰风寒狼点头道。“好了,慕晴族长,火凤、寒狼你们自己小心,我们去金元山了!”话毕,景风、五爪、雷蕴、金翅大鹏、混沌神兽直线向上飞,飞了足足十天十夜,来到了七色混沌雷密布,不时传来阵阵雷鸣声的金元山。“这金元山内的七色混沌雷怎么产生如此大的波动!”景风敏锐的洞察力感觉到金元山释放的七色混沌雷剧烈的波动起来,疯狂的汇集向了一方,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怎么了景风,出什么事了!”看到景风突然停止不前,雷蕴关心问道。“好像有人在大量的吸收金元山的力量!”景风远远看着环绕着一道道七色混沌雷,发出阵阵金光的金元山道。“大量吸收七色混沌雷,难道是雷家作为!”金翅大鹏分析道。“很有可能,我们赶快进到金元山内看看,如果真的是雷家所为,我们尽力破坏它!”景风点了点头道。可就在景风等人想要穿越一道道从天而降的七色混沌雷进到金元山内时,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在金元山遥望不及的山顶飞出,一道道水桶粗的七色混沌雷疯狂的涌进这道金光中,增强这道金光的力量。“雷属性准圣灵器!”雷蕴以他独有的感觉,感觉到金元山山顶金光乃是何物,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雷蕴,你是说那道金光是一件金属性准圣灵器?难道是雷家的聚雷珠!”景风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妙道。“景风,我感觉不会错的,那是一件金属性准圣灵器!”雷蕴紧紧盯着金元山顶,有些激动的说道。“走我们飞上金元山看看,如果真的是雷家的聚雷珠,我拼的重伤也要用木魂把它破碎!”景风焦急的催促道。“景风,把那颗珠子留给我!”雷蕴听到景风要劈碎准圣灵器聚雷珠,连忙恳求道。“那好!我们先上去看看!我既然答应给你一件你喜爱的异宝,就一定会做到!”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话毕,景风五人穿过从天而降的七色混沌雷,向金元山顶赶去。第695章金元山顶的激战“这金元山顶雷家高手不少啊!”在飞往金元山顶的途中,景风释放的玄级圣神灵魂之力感觉到金元山内有不少雷家高手正在闭关修炼,提升自身的实力。但为了尽快赶往金元山顶端,景风等人没有狙杀这些雷家高手,顶着不时降下粗壮的七色混沌雷,向金元山顶飞去。景风五人飞了四天左右时间,破开一道道七色混沌雷的阻拦,终于飞到了金元山山顶下沿,感觉到金元山顶强大的禁制,景风祭出降龙木,一棍抽下,破开了阻隔禁制,进入到了里面。但当景风五人进入到金元山顶时,吸收万道七色混沌狂雷,蜕变成准圣灵器的聚雷珠以及雷家圣主雷缈,雷霆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但雷家圣主不在,却留下十一名雷家圣神高手,八名天蒙家族圣神高手以及八名血翼家族圣神高手正在疯狂吸收金元力增强自身的力量。景风的到来惊醒了他们,当雷家天级圣神高手雷鸿认出景风时,景风立即被天蒙家族、雷家、血翼家族圣神高手围住,一场大战不可避免。“景风,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我想我雷家圣神高手在火元山、金元山遇害都是出自你手吧!”天级圣神雷鸿怒视着景风道,心中却对景风有一丝顾虑,因为天级圣神雷鸿亲眼见过景风手持木魂,劈出毁天灭地一刀。“不错,正是我所为!我就早说过,我要灭了你雷家!”景风露出一丝冷笑,承认道,眼中满是杀意。“你就是景风,你竟然杀我天蒙家族圣神高手,你就乖乖接受我天蒙家族惩戒吧!我要让你受尽轮回之苦!”天蒙家族天级圣神天蒙霸诅咬牙切齿道。“想要杀我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人能把我送进无尽轮回!”景风散发出强大的霸气,傲气的说道。“景风,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乃是神之界仅见的,但面对我们这么多圣神高手,而这里又是金元山,你根本没有一丝机会!”雷鸿怒视景风道。“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废话少说,就让我领教一下你们的实力吧!”景风祭出了传承真灵器降龙木和绝阵珠道。“吼吼!终于可以痛快放手一搏了!”五爪大吼一声兴奋的说道。“大家小心,量力而为,不可硬拼知道吗?雷蕴、五爪,先击杀他们的天级圣神高手!”由于天蒙家族、雷家、血翼家族圣神高手数量太多达到了二十七人,这等数量的圣神高手,足可以灭掉一个大势力,好在这里面天级圣神高手不多,只有五名天级圣神高手,景风谨慎的提醒道。“吼吼,景风,你放心吧!他们一个也跑不了!”五爪大吼一声,祭出了圣灵器妖罚盘,身体形态不断发生变化,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我们上!”景风大喝一声,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增幅到天级圣神境界,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天蒙霸诅和雷鸿,和两大天级圣神激战了起来。看到瞬间增幅力量飞来的景风,天蒙霸诅和雷鸿想要施展空间域缚束住景风,然后在斩杀景风。但是当天蒙霸诅和雷鸿施展的空间域包裹住景风时,景风体内涌出一股强大的破域力量,一下子破开了二人联手施展的空间域,天蒙霸诅、雷鸿猝不及防,受到空间域反噬,行动一时缓慢起来。“你们两个受死吧!”景风眼中杀机骤现,降龙木瞬间变大,一道火红,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棍芒抽向了天蒙霸诅和雷鸿二人,眼看天蒙霸诅和雷鸿就要重伤在降龙木棍芒下。“唰”的一声,雷家另一名天级圣神雷邴突然出现,手持极品真灵器战斧,两道闪烁着七色混沌雷的斧芒交叉着迎向了降龙木棍芒。“轰”的一声,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爆开,由于雷家天级圣神雷邴离爆开的力量太近,受到两股强大力量余威冲击,整个人被掀翻了,空中留下了一道血雾,倒飞向了天蒙霸诅和雷鸿。但还没等天蒙霸诅和雷鸿清醒,七颗闪烁着吞噬黑光的流星穿透狂暴的能量,射向了重伤的天级圣神雷邴以及天蒙霸诅和雷鸿。为了保命,天蒙霸诅和雷鸿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冷光。“唰”的一声,天蒙霸诅和雷鸿释放出强大的圣神之力,包裹住重伤的天级圣神雷邴,利用雷邴身体以及雷邴身穿的极品真灵器战衣,挡下了景风发出的七星极点暗光星。“嘭”的一声,一脸不甘、悔恨的天级圣神雷邴随着身穿的极品真灵器战衣破碎,爆体而亡。“天蒙霸诅、雷鸿,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心狠,连自己的同伴都可以用来做挡箭牌!”景风一脸不屑的看着天蒙霸诅和雷鸿道。“凡成大事者就要心狠手辣!景风,刚刚我们一时大意,现在你可没有这么好运气了!霸诅兄我们上,我要劈了他!”雷鸿恼怒道。“好!”天蒙霸诅点了点头,体内涌出一股不断振幅力量的圣神之力,一股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滔天巨浪钻出天蒙霸诅体内,席卷向了景风。“轰轰轰!”伴随着滔天能量巨浪,金元山顶的混沌雷从天而降,环绕着劈向了景风,把景风牢牢地困住,只能硬接两大天级圣神的攻击。“嗡!”面对两大圣神强大的攻击,景风不敢大意,远转了三重域,三大法则汇集的三重域瞬间扩散,抵挡着天蒙霸诅和雷鸿凝聚攻击。虽然三重域一时抵挡住天蒙霸诅和雷鸿凝聚攻击,但景风短时间却丧失了移动能力,在天蒙霸诅一声指挥下,和雷蕴、金翅大鹏、五爪等人激战的天蒙家族、雷家、血翼家族高手突然撤回,联手向景风发起了攻击。二十多道圣神凝聚攻击在四面八方射向了三重域中的景风,瞬间震裂了三重域,穿过三重域,攻击狠狠地劈到景风身穿的逆天烈焰甲上。好在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早已今非昔比,蕴含强大的暗属性,逆天烈焰甲疯狂的吞噬攻击,但还有不少凝聚攻击穿透逆天烈焰甲,钻进了景风体内。此时,景风体内的暗珠发挥了极限力量,疯狂的运转,吞噬一道道凝聚攻击,避免了景风体内的经脉被撕裂,景风也第一次体会到暗属性力量的强大。“景风!”看到景风完全被圣神凝聚力量所吞噬,雷蕴、五爪、金翅大鹏、混沌神兽顿时慌了,雷蕴眼中寒光直射,手持传承真灵器金枪,人器合一,化作一道粗壮,毁灭性的七色混沌雷,吸收着金元山如今的金元力,劈向了疯狂攻击景风的圣神群,瞬间杀死了三名反应不及的地级圣神高手。而五爪,金翅大鹏、混沌神兽也激发了全身的潜能,冲向了圣神群,想要击散圣神群,救下景风。奈何天蒙家族、雷家、血翼家族圣神高手数量太多,雷蕴在杀死三名地级圣神高手后,被这些圣神高手联手拦住。就在雷蕴、五爪等人双眼通红,却又无可奈何时,天蒙霸诅等人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的时间流速缓慢下来,众人的联手发出的凝聚攻击也减慢了速度,就在众人有些不解时,凌九天手持圣灵器时间之剑出现,配合五爪控制圣灵器妖罚盘发出的神光,破开了天蒙家族、雷家、血翼家族圣神高手队伍,并秒杀了四名地级圣神高手。逼退三大势力圣神高手,景风狼狈的身影露了出来,当雷蕴、五爪、凌九天看到景风景风并无大碍时,松了一口气。“大家不要退,杀了景风,快!”眼看就要重创景风,天蒙霸诅大喝一声,命令道。但凌九天运用时间加速法则身影更快,瞬息之间就飞到了景风身边,一把搂住景风,把景风救出了围困中。“凌界主,谢谢你施救!”景风感激的说道。“景风,我决定了,我飞域之界永远支持你!”凌九天坚定地说道。“凌九天,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帮景风,你就不怕祖神七行界后,我天蒙家族、雷家灭了你飞域之界吗?”天蒙霸诅怒视着凌九天道,对刚刚没有杀死景风,功亏一篑感到恼火。“哼,我既然决定了,就已经想到后果!不过我不会再懦弱,再说你们都死了,谁会知道?”凌九天身上透出浓浓的杀意道。如今有了手持圣灵器时间之剑的凌九天加入,景风这一方的实力大增,再加上三大势力已经死了八名圣神高手,景风服下一团生之极元,急速恢复体内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以及体内伤势,冰冷的说道:“不错,死人是不会通风报信的!大家一起上,不要让他们有一丝喘息机会,今天势必全歼他们!”话毕,景风手持降龙木,一马当先,不顾体内伤势还未恢复,再次冲向了天蒙霸诅和雷鸿。看到景风神勇表现,雷蕴、五爪四人的情绪被激发起来,和凌九天一起,冲向了三大家族圣神高手队伍,一场旷世激战在金元山顶再次上演。第696章木魂灭敌此时,天蒙霸诅和雷鸿被景风强悍的实力,坚毅的心智所憾,而且雷鸿知道景风还有必杀没有用,如果景风使用木魂,自己这方人可能会死一半。其实刚刚景风被二十多名圣神高手围攻,本想祭出木魂突出重围,但面对二十多名圣神攻击,景风害怕自己体内混沌之力被抽空,一时失足,所以忍住了心中的冲动,但如今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急速恢复,景风决定把握机会,一击灭敌。而另一边,凌九天本来就是神之界数一数二的超级高手,再加上圣灵器时间之剑,以一敌五,并不落于下风,反而五名天蒙家族圣神高手也完全压制住,面对周围空间缓慢的时间流速,束手束脚起来,样子十分狼狈。此时五爪、雷蕴、金翅大鹏、混沌神兽全部激发了体内的凶性,攻击威力一轮高过一轮,抵御着不时降下的七色混沌雷,疯狂的激战。“天蒙霸诅、雷鸿,你们觉悟吧,今天你们插翅难逃!”杀红眼的景风手持降龙木疯狂的攻击,一道道绿色棍芒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向天蒙霸诅和雷鸿。“霸诅兄,那个景风实力太强,如果我们一味抵抗,根本没有一丝胜算,我们只有一个人拼的重伤,阻击景风,为另一人创造机会,才有一线生机!”雷鸣一边苦苦抵抗,一边出主意传因为天蒙霸诅。“好,雷鸿,你可以吸收无尽金元力增强实力,我来抵挡那景风,你来攻击攻击景风,雷鸿,你可要把握好机会,我们的机会不多!”天蒙霸诅也被景风强大的实力所憾,一咬牙,传音道。商议好计划,天蒙霸诅手持极品真灵器有意主动抵挡降龙木棍芒,为雷鸿创造汇集力量的机会。感觉到天蒙霸诅二人的变化,景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知道天蒙霸诅和雷鸿打着什么算盘,将计就计,假装没有发现,疯狂的手持降龙木攻击天蒙霸诅,而绝阵珠被景风不察觉的握在了手中。“嗡!”景风脚踏灵隐飘,身形一闪,飞到了空中,右手紧握降龙木,狠狠地劈向了天蒙霸诅的头顶。“雷鸿,就趁现在!”天蒙霸诅大喝一声,整个身子个手中的极品真灵器融为了一体,没有闪避,硬硬冲向了系里面发出的绿色棍芒。但景风势大力沉的一击只是一个虚招,而雷鸿看准时机,心中窃喜,准备偷袭景风时,他自己也露出一丝空隙。“嗖嗖嗖!”七颗暗属性流星在绝阵珠中钻出,眨眼之间,就射到了天级圣神雷鸿的胸口。“唰”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飞到空中的身影随着一道七色混沌雷降下,消失不见,天蒙霸诅人器合一的身影并未沾到景风,一击落空了。“不好!”看到自己的计划被景风识破,自己陷入到巨大的危机中,天级圣神雷鸿心中一颤,惊呼道,就想仓促闪避。但绝阵珠发出的七颗暗属性流星分七个方向射向了雷鸿,封死了雷鸿闪避的空间,一时大意的雷鸿只能不断汇集七色混沌雷到胸口,抵挡七颗暗属性流星的攻击。“噗噗!”天级圣神雷鸿汇集的七色混沌雷挡住了五颗暗属性流星,但绝阵珠发出的最后两颗暗属性流星穿透七色混沌雷球,射到了雷鸿胸口的极品真灵器战衣上,震碎了雷鸿的极品真灵器战衣,一颗暗属性流星余威不见的洞穿了天级圣神雷鸿的胸口,一道血柱喷射出来。“雷鸿,你可以先进轮回了,我会让天蒙霸诅去追你的!”景风身影在空中一顿,划过一道残影飞到了重伤的雷鸿头顶,景风运转搜魂,迸发混沌之力,一掌印在了惊呆的雷鸿头顶,消散了雷鸿脑中雷鸿,震碎了雷鸿头颅。一道冲天血柱在雷鸿脖子上涌出,雷鸿无头尸体冷冰冰的倒下了。“景风,我要杀了你!”看到雷鸿竟然命丧景风之手,天蒙霸诅愤怒了,再次人器合一,射向了景风。没有天级圣神雷鸿在一旁阻拦,景风还不屑那些地级圣神高手的偷袭,手持降龙木,没有任何闪避,振幅了体内的混沌之力,和天级圣神天蒙霸诅人器合一的白芒硬撞在了一起。“轰”的一声,一道白光升起,景风和天蒙霸诅不约而同的后退,只是景风只后退了两部,而天蒙霸诅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喷出一口脓血,倒飞了出去。不过经过数轮厮杀以及抵抗二十多名圣神攻击,景风吸收的六源珠力量消耗了不少,景风并没有立即上前斩杀受伤的天蒙霸诅,连忙服下了一团生之极元,恢复起消耗过去的混沌之力来。战场的另一方,经过疯狂的激战,面对人数远超自己的三大势力高手,五爪、金翅大鹏、混沌神兽都已经气喘吁吁,力不从心起来。“五爪、金翅、七色,速速向我靠拢,不要硬拼!”感觉到五爪三人有些虚脱,景风连忙给三人传音。听到景风的传音,五爪三人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连忙放弃了各自的对手,向景风这边靠拢。“雷蕴,拦住追杀五爪他们的圣神!”看到紧追不舍的圣神高手,景风连忙给占据优势的雷蕴传音。“轰轰轰!”雷蕴手持传承真灵器金枪,飞到五爪三人身后,气壮山河的一挥,三道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七色混沌雷横在了空中,挡住了追杀五爪三人的圣神高手,飞到了景风身边。“大家赶快服下生之极元,恢复力量继续战斗!”景风迅速拿出生之极元给五爪四人道。“不要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杀死他们!”看到景风五人正在疗伤,天蒙霸诅大喝一声命令道。“就让你们尝试一下我时间倒流的厉害!”为了给景风五人创造疗伤的时间,凌九天身形一闪,拦住了十五名三大势力圣神高手,大喝一声,手中的圣灵器时间之剑发出万道白光。时间之剑白光耀到的空间,微微发生了颤抖,时间流速变得极其缓慢下来,随之发生了逆转。深陷凌九天时间倒流法则空间的十五名圣神高手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圣神之力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流失,自己体内的经脉神婴也随之慢慢萎靡,这让三大势力的圣神高手胆颤起来,连忙运足全力,反抗凌九天释放的时间倒流法则。由于一下子罩住的圣神高手数量太多,凌九天根本控制不住,面对十五名发狂的圣神高手攻击,凌九天喷出了一口鲜血。但为了让景风五人更好的疗伤,凌九天并没有驱散罩住众人的时间倒流法则,一脸坚毅的咬牙支持着。“噗噗!”凌九天咬牙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再也坚持不住,狂喷两口鲜血,施展的时间倒流空间被十五名圣神高手联手破开,凌九天脸色苍白的倒退了出去。这十五名虚弱的圣神高手还有没高兴,也没有一丝喘息,真正的死亡降临了。景风感激的看了一眼受伤的凌九天,传音让金翅大鹏接住凌九天,自己跃到了空中,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再次增幅到天级圣神实力,祭出了祖神器木魂,一刀劈出,木魂毁天灭地的极细刀芒直劈向了这十五名聚在一起,身体虚弱的圣神高手。“不!”面对木魂极限刀芒,这十五名圣神高手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竟然有些冻结了,再加上他们体内的圣神之力被时间倒流法则消耗大半,根本没有一丝闪躲的力量,眼睁睁看着木魂极限黑色刀芒落下。“轰!”木魂刀芒落下,这十五名圣神高手随之化为了尘埃,永远的消失在了神之界。一道深深地鸿沟出现在了金元山山顶,整个金元山都因为木魂刀芒劈出,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在金元山修炼、领悟金元力的各大势力高手没有这么鲁莽,他们知道金元山顶乃是天蒙家族和雷家高手聚集的地方,就算上面有大事发生,也不是他们管得了得。这些圣神高手谨慎的隐藏起来,继续领悟金元素。而隐藏在金元山深处的雷家高手接到了雷家圣神临死前的传讯,胆怯的逃出金元山,消失不见。就在景风疯狂杀戮雷家、天蒙家族圣神高手时,雷家集合十万大军乘坐神舟浩浩荡荡向景铭城、景玉城、景灵城开去。好在如今景铭城的实力今非昔比,眼线遍布整个神之界,坐镇景铭城的天级圣神冥魅第一时间接到眼线传讯,雷家大军向景铭城进发消息,连忙传讯通知妖域龙王傲飞以及司鸿家族、玄宇家族临时掌控着。由于景风临走前又对玄宇天齐用了一个承诺,让玄宇天齐命令玄宇家族大军关键时候帮助景铭城退敌,所以接到冥魅的传音,妖族、司鸿家族、玄宇家族大军连忙汇集,向景铭城方向赶去。神之界又要面临一场血战。第697章耻辱的雷家“凌界主,谢谢你相助,你没事吧!这是一团生之极元,你把他服下!对你的伤势有好处!”景风拿出一团生之极元递给凌九天,感激的说道。“好!”凌九天虚弱的接过生之极元,服了下去,控制圣灵器时间之剑飞到空中,抵御不时降下的七色混沌雷,开始疗伤。由于凌九天强行运用时间倒流法则控制的圣神高手数量太多,体内伤势很重,所以需要很长的时间调息,恢复。而景风使用木魂劈出一刀后,体内的混沌之力也消耗已尽,看到凌九天开始疗伤,景风放下心来,服下一团生之极元,盘膝开始调息恢复混沌之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个多时辰过后,景风体内的伤势以及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全部被生之极元以及体内的五色圣木灵恢复,景风也在疗伤中醒来。刚景风睁开眼睛时,远远看到五爪和雷蕴全部沐浴在七色混沌雷中,只是雷蕴乃是疯狂的吸收大量的金元力修炼,而五爪却是控制圣灵器妖罚盘疯狂的吸收七色混沌雷,增强妖罚盘的力量。“主人你醒了!”看到景风醒来,一直守护景风的金翅大鹏和混沌神兽来到了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恩!金翅、七色

                      相,形成了一种特殊的修炼法诀。那法诀十分怪异,以天麟精通诸般法诀的实力,试了一下竟然无法修炼,这怎能不让他惊奇?只是惊奇归惊奇,天麟在尝试失败之后,迅速记下那法诀,然后将心思拉回了蚕蛹身上去。片刻,平静的洞穴中传来微微轰鸣,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蚕蛹开始鼓动,一股强横的气势迷茫四方,逼得在场五人气息急促,有一种身负大山的感觉。雄烈咆哮一声,大喝道:“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说时仰天长啸,洪亮的声音如巨雷天降,以音杀的方式,对抗着那股压力。狼王见此冷笑一声,矫健的身体弹射半空,张口吐出一道橘黄色的光华,脱口化为一道利箭,直射蚕蛹中央凸起最高的位置。这一箭耀眼之极,轻易就穿透了蚕丝的阻碍,射中了蚕蛹的表皮。是时,只见光芒一闪,霹雳惊雷。那强劲的一箭产生了极大的震荡力,可并没有击破蚕蛹的表皮。姚云比较冷静,他看了天麟与新月一眼,悄然朝一旁退去,显然在等待时机。新月察觉到了他的动静,但却没有在意,只是静静的看着正在变化的蚕蛹,口中轻吟道:“天麟,你说破茧而出的天蚕,会是什么样子呢?”天麟双眼微眯,似在考虑问题,心不在焉的道:“说不准,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过那玩意。”察觉到他的异样,新月回头看着他,柔声道:“想什么这般入神?”天麟楞了一下,随即猛然清醒,讪讪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第八层有这样一只大天蚕,那第九层会藏着什么东西呢?”新月闻言一动,目光扫了洞内一眼,皱眉道:“这里没有发现入口啊?”天麟笑道:“不用费心找,那入口就在天蚕身下。”洞中,蚕蛹的扭动越发明显,那强大的气势也随即暴增,逼得雄烈狂声怒吼,狼王被迫坠地,姚云全力防御,天麟与新月迅速后移。五人中,新月的情况有些奇特,她根本没有防御,就那样坦然的站在那里,但却好似不受那股气势的限制。天麟有些好奇,但他没有追问,而是密切注视着天蚕的情况,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第六十三章天蚕出世时间,在狂野的风暴中匆匆过去。当洞内那股气势攀升到极限时,雄烈高大的身躯开始出现颤抖的痕迹,天麟与姚云也脸色惊变,眼中满是惊骇与恐怖之情。狼王修为精深,防御方面有独到之处,情况稍稍好些。新月脸色阴沉,体内真元高速运转,心里却在深思。眼下天蚕还不曾现身,光气势就这般惊人。稍后天蚕出现,这里的几人是夺宝还是在找死呢?“滋……”一阵蚕丝撕裂的声音,宛如无形的光刀,于在场之人心中划下了一道深痕,让他们无不高度警惕。洞中,那巨大的绿色蚕蛹此时破了一个数十丈的洞,一颗绿油油的脑袋缓缓伸出,一边吃掉附近的蚕蛹皮,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很快,天蚕发现了新月、天麟五人,那双看上去极不协调的小眼睛,闪烁着碧绿的幽光,给在场之人一种心寒的感觉。一会儿,天蚕便吃光了头部附近的蚕蛹,露出了真实的身体。只见它体型惊人,长有数百丈,粗有数十丈,全身碧绿发光,身体成一节一节,表面上长满了锋利的尖刺,有些像刺猬。天蚕前行的速度缓慢无比,带着滋滋的声响很是刺耳。口中不时吞吐着蚕丝,轻易就能将附近的东西卷入嘴里。此刻,它正悠闲的吃着自己的蛹,将四周的天蚕丝吸入体内,丝毫也不在意那五个异类。狼王见此,暗自准备,打算那外围的天蚕丝一去,它便发动攻击。雄烈心思与狼王相似,它也正在调整状态,随时准备出击。姚云默不作声,他在观察天蚕的习性。当天蚕吞掉一跳蚕丝之际,他整个人突然射出,宛如光箭一般,直射天蚕双眼中间的位置。那一刻,狼王与雄烈同时察觉,双双怒吼咆哮,顾不得多等,一前一后的朝天蚕扑去。抬头,天蚕看着冲来的三人,眼中幽光一闪,一股无形的杀气迎面飞出,化为一张天网,在三丈外将三人拦截。是时,姚云身体一闪而逝,巧妙的穿越了那层天网,继续朝天蚕射去。狼王与雄烈则不懂这魔门法诀,双双被弹飞出去,当场受伤不轻。天蚕对姚云的进攻有些惊讶,但却并不在意,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眼睛,就见两道绿光从眼帘中射出,形成一道纯绿色的结界,拦下了姚云。与此同时,天蚕口中蚕丝急射如雨,轻易就笼罩住了整个前方,试探将姚云拿下。只是姚云乃魔门高手,在察觉到不对之际,眼中魔芒一闪,高度密集的精深攻击瞬间击中天蚕的大脑,对它产生了极大的威胁。低吼一声,天蚕猛然后退,巨大的头颅不住的摇晃,试图摆脱这种攻击。姚云趁此时机,闪开蚕丝的纠缠,人在半空巧妙一转,再次朝天蚕的双眼中间射去。就姚云分析,眼前的天蚕体型惊人,其他地方必然坚韧难伤,要想制服它唯有从最脆弱的脑部开始。这样的猜测其实没什么依据,不过天蚕的头部还的确是它的脆弱之处,因而天蚕比较在意。这边,狼王与雄烈迅速站起,粗略调息了一下便二次飞出,朝着天蚕攻去。前行中,狼王仰天长鸣,震耳的狼啸含着可怕的音波,在山洞造成极强的破坏力,轻易就将四壁的岩石刮下厚厚一层石粉。趁此时机,狼王双爪齐挥,数百道狼爪瞬间糅合,化为一道十丈大小的青色光爪,朝着天蚕背上狠狠抓去。雄烈选择的方式与狼王相近,它也是先发长啸,然后挥动双掌,数不尽的掌影层层叠加,最终形成一道巨灵神掌,含着莹莹白光,劈向天蚕的身体。三轮攻击前后呼应,天蚕面对巨大的威胁。只是不知道是天性的缘故,还是别有原因,天蚕对此显得不冷不热,只是将头一缩,来了个不闻不问。片刻,狼王与雄烈的攻击射中天蚕的身体,它只是猛然颤抖了一下,但却没啥反应。至于姚云,他在临近天蚕头部之时,被一股无形的气罩所隔,并没有靠近。对此,姚云又惊又气,急切间右手凌空高举,随即挥落,一道漆黑的光刃破空而下,劈在那气罩之上,当即将其震碎。是时,天蚕眼睛一瞪,一股高度密集的意念之力夹着必杀执念,在姚云心神松懈的那一刹那,瞬间击中他的中枢神经。那是一股浩瀚如海的无穷巨力,在侵入姚云大脑的那一刻,就开始破坏他的神经组织,使其难以组织有效的防御,从而一步步走向绝境。姚云受此重击,当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全力挣扎,凭借坚强的意志顽强反抗,欲要驱逐天蚕的可怕意识。只是姚云并不知道,天蚕看似愚蠢,实际上极其聪明,它已有超过三千年的修为,实力骇人之极。再者,传说中的天蚕有着变幻莫测之力,它此刻只是以最初的形态在欺骗敌人。可惜姚云自以为聪明,谁想反落得生不如死。挣扎随着时间逐渐降低,当姚云的大脑被攻占之后,他很快就成了天蚕的食物,被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那一幕,新月与天麟都震惊之极,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魔门高手,三两下就死在了天蚕手里。狼王看到这一幕,心头顿生警惕,身体迅速后退,怒视着那庞大而断敌人。雄烈生性刚毅,两次进攻都白费力气,这让它心头怒极,完全忘记了顾虑。后退数尺,雄烈看着天蚕那巨大的身躯,暴喝道:“这一次我看你如何防御!”说时全身力量汇聚双臂,绚白的光芒如龙绕体,在它的控制下猛然拍在地上,顿时大地震颤,山摇地动,整个洞穴开始出现垮塌的痕迹。狼王见此怒吼不已,恨声道:“可恶的雄烈,你竟敢毁我洞府,我饶不了你。”雄烈根本不予理会,口中狂吼道:“今天制服不了你这个长虫,我就不离此地。”新月摇晃着身体,拉着天麟道:“现在怎么办,我们是继续观看,还是先行离去?”天麟脸色严峻,沉声道:“不急,先看看天蚕的反应。我发现着家伙聪明得很,丝毫也不见它有惊慌之色。”洞中,天蚕感应到当前的形式,巨大的身躯突然一甩,夹着无可抵御之力,朝着北极熊撞去。雄烈见此,匍匐的身体凌空一转,一边借机翻滚朝后退去,一边利用每一次着地的机会,双掌灌入大量的真元,以加速山洞的毁灭进程。狼王对此愤怒之极,本想出手阻止,可眼看山洞即将毁灭,也只得怀恨在心,考虑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巨尾甩过,整个山洞立时崩溃,大块大块的石头纷纷垮塌,逼得狼王狂声厉吼,既恨又怒,但却不肯离去。天麟与新月快速闪避,一边发出防御气罩,一边留意着上方的巨石,情形颇显狼狈。雄烈躲过了天蚕的攻击,但却被一块巨石击飞,当场重伤吐血,不过马上就翻身而起。天蚕微微低鸣,似在留恋,又好似有些得意,在整个山洞即将完全垮塌之际,庞大的身躯突然倒卷而上,并猛然伸长,一举撑破了七层洞穴,直接打通上方的通道,身体腾空而起。那一刻,天麟看着天蚕的身影,惊呼道:“好邪门,这般大的身体它能轻易飞出,这简直不可思议。”新月顾不得这些,催道:“快走,迟了就会被埋在这里。”说完飞身而起,紧随狼王与雄烈之后,从上方的破口处飞离。天麟没有离去,而是来到天蚕之前所在的位置,找寻第九层洞穴的入口。很快,整座冰山因为被天蚕从中贯通,加上雄烈之前的破坏,出现全面坍塌。数不尽的石块如雨而下,根本没有空隙让天麟闪避。对此,天麟早有算计,周身白光一闪,冰神诀瞬间在身外结下一个密闭的冰窟,以坚硬的寒冰强行将那些碎石、破冰阻隔于外,以保留足够活动的区域。天麟的做法其实危险之极,好在他的冰神诀神妙无方,这才安然避开这一劫。出了洞穴,新月还没顾得上查看天麟的情况,就被那天蚕所吸引。原来,天蚕在捅破冰山之际,就惊动了林帆与玲花。他二人初见那庞大的躯体,还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心里震惊之极。可稍后一想不对,这么大的一个家伙从冰山中窜出,那新月与天麟岂不危险?想到这,两人十分焦急,立马冲上云霄,一边打量着那巨大的怪物,一边发出探测波,搜寻着新月与天麟的踪迹。第六十四章遗留后患稍时,天蚕便冲天而起,露出了全貌,看得林帆脸色大变,玲花惊叫不已。紧接着,狼王与雄烈也飞射而起,双双怒吼咆哮,朝着那天蚕攻去。玲花见状,惊呼道:“师兄,我们要不要出手?”林帆看着那体型笨拙的天蚕,摇头道:“这家伙虽大,但似乎不灵活,用不着我们出……”手字还没出口,林帆便猛然一顿,挣大着眼睛骇然的看着眼前的情形。那一刻,只见数百丈长的天蚕自动缩小,眨眼就变成一条三丈左右的蚕虫,宛如灵蛇一般,闪避着狼王与雄烈的攻击。同时,变小了的天蚕全身绿光隐现,每闪动一次就会射出数以千计的细小蚕丝,反击狼王与雄烈。就林帆与玲花观察所见,狼王与雄烈都十分顾忌天蚕发出的绿色蚕丝,每当蚕丝射来之极,二者都会全力闪躲,不敢硬接。同时,为了更加有效的对付天蚕,狼王与雄烈竟然摒弃前嫌,两者联手进逼。此刻,狼王怒吼一声,矫健的身体一晃而逝,瞬间就出现天蚕头上,双爪猛然一抖,立时变成血红色,给人一种煞血惊魂的感觉。注视着天蚕,狼王眼中露出阴毒之色,血红的双爪微微一晃,就发出三百二十四道光爪,彼此交错穿插,在它的催动下,夹着炙热的火焰,笼罩住天蚕整个方面的区域。与此同时,雄烈也发动了至强一击。只见它迅速来到天蚕下方,厚实的双掌朝天一举,夹着几百年修为所得的寒冰之气,以及千年人参的精华之力,试图将天蚕凝固在半空里。面对狼王与雄烈的冰火双重攻击,天蚕显得有些局促。毕竟它刚现人间,实力虽然强大,但在作战经验方面却远不如狼王与雄烈,是以内心不免焦急。另外,狼王的烈火攻击也是一个主要原因,因为天蚕先天就对烈火有一种恐惧。这样一来,双重威胁之下,它再次变身,细长的身体卷成一团,在一道绿光闪过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是之前被天蚕吞噬的姚云。变身之后,中年男子双眼微眯,一股可怕的精深异力瞬间击中狼王与雄烈,将二人弹退。同时,他身体一动人如鬼魅,瞬间就避开了烈火、寒冰的攻击,出现林帆与玲花的头顶。傲然而立,中年男子全身洋溢着逼人霸气,一双黑色的眼睛不时闪烁着阴森的绿光,正冷酷的看着狼王、雄烈、林帆、玲花与新月。“你到底是谁?”轻喝一声,新月自惊讶中清醒,迅速来到林帆与玲花附近。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新月,笑得有些邪异的道:“之前是你打开第八层洞穴的结界,我才得以又见天日,这个恩情我将来会必定还你。至于我,你喜欢就叫我天蚕,不喜欢就称呼我姚云,反正就是一个称呼而已。”话落邪魅一笑,整个人瞬间就消失无影。新月急呼道:“天蚕,你站住……”焦急的声音没有留住远去的身影,天蚕就这样神秘的来,神秘的去。谁也猜不透,它究竟有多少实力,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结果?见新月一脸失意,林帆追问道:“师姐,天麟呢,他怎么没有与你一起?”新月闻言一惊,猛然惊醒道:“不好,他被压在了冰山下。”玲花大叫道:“什么,天麟被压在下面了?我们快去救他,他不能有事的!”满心的忧虑化为了哭泣,玲花哭喊着朝塌陷的冰山扑去。林帆与新月也满脸忧虑,顾不得其他事情,焦急的朝天麟所在的位置飞去。地面,狼王与雄烈受伤不轻,二者稍作调息便翻身而起,仇恨的看着彼此。狼王一脸恨意,厉声道:“雄烈,本王以前一直慈悲为怀,处处让你。现在你竟害得我谷毁狼散,这笔帐我岂能绕你。”雄烈冷哼道:“你不要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今天的事情归根结底也只能怨你自己。你若不贪图九重天内的宝物,一心想开启那第八层洞穴的结界,又岂会放走天蚕,闹得如此下场?”狼王吼道:“住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原本这里宁静和平,是你打破了这里的安定,纠缠了数百年之久,害得本王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你还敢推卸责任?”雄烈吼道:“我没有推卸责任,你要是不服就冲我来,反正我们也不在乎多这一笔。”狼王气道:“来就来,今天本王非要与你把帐算清楚。”雄烈冷然一笑,讽刺道:“好啊,我随时奉陪。只是你那忠心的青狼,他现在恐怕是不怎么好受吧。”狼王闻言一愣,随即怒骂道:“雄烈,这笔帐我们先记住,早晚有一天我要找你讨回来,哼!”话落飞身而起,狼王朝着那片倒塌的冰山飞去。雄烈冷笑一声,折身来到五头北极熊身边,带着它们扬长而去。风,呼呼吹起,带着几分萧杀之气,弥漫在天翼峰附近。半空中,徐靖怒视着青竹居士,英俊的脸上布满寒气。作为此次行动的负责人,纳西木的死徐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元凶就在这里,如何为师弟报仇,那将是他这个作师兄最在意的事情。头顶,长剑盘旋,剑气如雨,一层层赤红的剑芒由上而下循环流动,不但起到保护的作用,还显露出徐靖心中的怒气。置身于青竹阵内,青竹居士阴笑不已。以他多年的修为与经验,早就看出徐靖只是一个雏儿。面对这样一个敌人,他有自信轻易摆平,是以毫不担心。外围,狂刀与幽无常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雪春与玄雨却满脸担心。时间,在沉默过去。当徐靖心头的怒气忍无可忍之际,他发动了攻击。是时,只见徐靖大喝一声,右手一领剑诀,头顶的长剑在他的控制下呼啸飞出,夹着赤红的烈阳真气,直射青竹居士。冷哼一声,青竹居士右臂一挥,身外的青竹快速移动,在正前方汇聚成一道青竹盾,迎上了徐靖的一击。初次交战,两人只是试探的攻击。那赤红剑芒撞在青竹盾上,发出一连串的火花,还传出几分金铁之声。一击得手,徐靖对青竹居士的修为有了初步的了解,当即右手一招收回长剑,身体凌空窜起。升至五丈位置,徐靖手中长剑一挥,震动间一百七十六剑呼啸而出,夹着刺耳惊魂的剑啸,宛如九天惊雷,出现在青竹居士的头顶。轻蔑一笑,青竹居士讥讽道:“小子,这点小把戏你还是趁早收起,别在这里丢人。”说时右手一举,青光突现,一朵青色的云儿凝结成光壁,硬接了徐靖一击。刹时,两股力量的交汇处强光耀眼、狂风四起,震耳的霹雳动荡人心。徐靖一剑击实,右臂传回极大的反弹之力,这让他心里明白,青竹居士有着不弱于自己的实力。为此,徐靖剑式一转,整个人头下脚上,双手持剑高速转动,以旋转下冲之势,发动了第三轮攻击。这一次,徐靖施展出了九层实力,转动的身体如陀螺下坠,在半空形成一道凝实的龙卷风柱,配合手中赤红的剑柱,直取青竹居士头顶。感应到这一击的强劲,青竹居士顿时收起轻视之心,身体凌空一转,以逆向旋转的方式,汇聚身外的青竹光芒,形成一道翠绿色的光柱,迎上了徐靖的赤红剑影。三次交锋,实力递增。配合高速转动所产生的离心力,徐靖与青竹居士之间,先是剑光竹影交织一体,紧接着霹雳震天,火花四射。一团扩散的光轮瞬间破碎,夹着闷哼与惨叫声,传入观战之人耳朵里。这一击,徐靖从天而降占了优势,再配合自身不弱的实力,以微弱的差距强行压下了青竹居士的反击,将其震落于地。当然,徐靖也被反弹之力伤得不轻。可他毫不在意,迅速稳住身体,冷喝一声又展开了第四次攻击。这时,青竹居士才刚刚站稳,还没缓过气,漫天密集的剑芒便如暴雨临头,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怒吼一声,青竹居士的身体迅速一蹲,右手青竹一挥,密集的竹影如剑飞射,仓促间迎上了徐靖的攻击。是时,青竹居士的反击迅速破碎,他趁着这一丝空隙狼狈后移,左手一拍地面,整个人腾空而上,暂时躲开了袭击。徐靖见此,攻势不停,口中讽刺道:“滋味怎么样?很舒畅吧。”青竹居士恨声道:“小子,不要得意,刚才是老夫小瞧了你。现在老夫你就让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本事!”第六十五章青竹居士青竹一松,双手扣诀,一股阴森而冰冷的气息自青竹居士身上流露,眨眼就笼罩在数百丈范围内,让徐靖与观战之人都感到十分吃惊。冷哼一声,青竹居士怒目圆睁,扣诀的双手猛然前推,驱使着胸前的青竹杖呼啸飞出,在半空化为一头数丈大小的青龙,夹着震天怒吼,朝徐靖扑去。看着这一幕,徐靖脸色冷静,手中长剑一抖,一阵密集的剑吟破空而出,压下了青龙的咆哮声。随后,徐靖右臂急挥,施展出腾龙谷绝技“飞雪剑诀”,只见数百道剑芒夹着晶莹如玉的冰芒,在半空形成一片冰雪区域,一边攻击那青龙,一边将其困在里面,试图将它封印。阴森一笑,青竹居士趁着徐靖对付青龙之际,身体突然拉近,不带一丝声响,挥手就是一掌直取其心。徐靖灵识敏锐,虽是第一次真正对敌,但在师叔祖寒鹤与田磊的教导下,早已身具丰富的作战经验,不待青竹居士临身,人便巧妙的横移数尺,左手中指凌空一弹,发出一束无声无息的飞雪剑气。“小子,不错啊,挺机灵的。”青竹居士说话间,身影豁然拉长,不但避开了徐靖的偷袭,还幻化出八道分身,在徐靖诧异的眼神中,朝他发动攻击。面对这一幕,徐靖心神一震,暗骂了一声老滑头后,手中长剑横扫,双脚一旋整个人如陀螺般,在旋转的过程中,成百上千的剑影层层发散,形成一轮密集的剑幕,宛如防御结界一般,隔绝着青竹居士的攻击。八道朝内冲去的身影,与数百道朝外扩散的剑影相遇,双方各展所长、激烈撞击,数不尽的火花夹着金铁之声,此起彼伏源源不绝。那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也是一个强弱对比的过程。这期间,徐靖的剑芒含着极强的震荡力,一次次将青竹居士的身影弹飞。然而青竹居士人老成精,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一次次的反扑,直到徐靖的剑势转弱,这才猛提真元震碎他的剑幕,一掌印在徐靖胸前。临胸的一掌含着可怕的破坏力,还不曾印实,徐靖便心神大震,迅速选择了后退。然而此时此刻,他被动的后退速度,又怎能比得上青竹居士那必杀的一击?惨叫,从徐靖口中响起,鲜血,在半空中留下痕迹。那一掌威力惊人,含着青竹居士八层修为,当场将徐靖轰飞。“徐师兄!”惊呼声中,玄雨放下手中的尸体,如箭一般冲向坠落的徐靖,接住了他的身体。外围,狂刀有些失意的道:“没意思,两下子就了事了。”幽无常嘿嘿笑道:“别急,慢慢看,这种事情一般不会这么快就玩完的。”狂刀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道:“你说得也对,这小子虽然受伤,但还有实力反击。”半空,青竹居士静立不动,口中发出刺耳的阴笑声:“小子,姜还是老的辣,你太嫩了些。”地面,徐靖躺在玄雨怀中,微微咳嗽了几声中,整个人立马翻身而起,怒视着上方的敌人。嘴角,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可徐靖没有理会,他只是恨恨的瞪着青竹居士,语气冷酷的道:“不要狂妄,生死之战受点伤,那不代表输赢。接下来我要让你知道,腾龙谷门下弟子不是任人欺负之辈。”话落弹身而起,徐靖升到青竹居士相等的高度,眼神中含着冰一样的无情。阴冷一哼,青竹居士喝道:“小子,用不着把眼睛鼓得像牛眼睛似的,你想杀老夫就拿出点本事。以你刚才那点表现,老夫劝你回家多学几年再来也不迟。”徐靖冷酷道:“用不着再学,要杀你并非难事。”事字还在嘴边徘徊,徐靖的身体便如蛟龙般敏捷,一闪就出现在青竹居士身边。挥手,出剑,寒光电闪。这一刻,徐靖宛如变了个人似的。手中长剑寒气爆射,莹白的剑光中,几丝闪烁不定的剑芒如柔风细柳,看似无力却飘忽不定,笼罩着青竹居士的全身要害。惊呼一声,青竹居士满脸骇然,厉声道:“可恶的小子,你原来在扮猪吃老虎,老夫不会让你得逞的。”说话间,青竹居士快速闪动,时而左转,时而右移,正展开玄妙的身法在回避。徐靖眼神不变,冰冷的寒意如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入青竹居士的心间。这一刻,面对敌人的闪避,徐靖嘴角泛起了一丝冷酷的笑意,右手长剑持续攻击,左手掌心却发出一束白色的光华,如一条彩带般,在四周穿梭交错,很快就编织成了一张由寒气构成的束缚之网,一步步凝固附近的空间,使得青竹居士的身法逐渐缓慢。察觉到这一点,青竹居士心头大震,眼中露出凝重之色,手中青竹一挥,成片的绿影迅速散开,在四周布下一个防御结界,隔绝着寒气的入侵。趁此,青竹居士弹身而起,在升到三丈高时又猛然折回,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整个人化为一头青面兽,发动猛烈的攻击。徐靖双眼微眯,挥出的长剑突然收回,抱于怀中双手握紧。随后,徐靖脚底发劲,身体凌空而转,呼啸的旋风托着他的身体激射天际。那一刻,徐靖全身闪烁着赤红的光华,整个人在射出的瞬间,由于速度太快,就宛如光化一般,长虹贯日,直破天宇。是时,徐靖怀中的长剑顺势高举,汇聚了他全身之力,眨眼就与当头而下的青面兽撞在一块,双方初一相遇便瞬间激化,爆破的火花夹着震天的霹雳,一举将方圆数十丈空间笼罩其内。这一击,刚猛绝伦,来得快去得急。观战之人都还在留意那爆炸位置的光云变幻,交战的两人就已然各自弹飞。是时,徐靖脸色阴沉,嘴角再次溢出血迹,口发闷哼之声。青竹居士情况大异,只见他衣衫破碎,鲜血淋漓,口中惨叫嘶吼,眼神灰暗而又带着无穷恨意。“好,徐师兄好样的!”回过神来,玄雨大声叫道。狂刀眉头微皱,看了徐靖一眼,隐约有些意外。幽无常阴笑道:“有点意思,看来腾龙谷的确不负它冰原三大门派之首的虚名啊。”狂刀冷然道:“不要太早下结论,青竹居士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旦他发起狠来,这小子多半要倒霉。”幽无常嘿嘿笑道:“那就要看他们谁更狠了。”凌空后翻,徐靖稳住身体,目光直逼青竹居士,口中发出阴冷之极的声音。“我说过,今天你要为我师弟偿命。”青竹居士跌落在地,披头散发的他神色狰狞,怒视着半空的徐靖,吼道:“小子,这是你逼我的,你不要后悔!”说完身体一挺,重伤的身体似乎瞬间重生,爆发出一股狂野的力量,在四周产生高速移动的风柱,稳稳的将他的身体托起。停止上升,青竹居士阴毒的看着徐靖,残酷道:“之前老夫看在腾龙谷的份上不想杀你,可现在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就不要怨恨老夫心狠。”说时右手一拂,之前交战中弹飞的青竹自动飞回,围绕着他转动不息。徐靖神色冷静,无情的道:“从你出手杀死我师弟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注定有一方要死在这里。现在,你就拿出你的实力,为了活命而努力吧。”右手一翻一转,长剑猛然一颤,发出一连串的剑吟,直逼青竹居士。厉吼一声,青竹居士恨声道:“好狂妄的小辈,老夫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独门法诀——青竹索魂。”右臂一舞,青竹飞出,在他的控制下,那条看似不起眼的青竹杖突然生出绿叶,并自动幻化,眨眼就变成了数以千计的绿竹,以快的惊人的速度出现在徐靖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刹时,万千的绿竹生根发叶,那些竹根、竹叶就像是无数的触手,迅速的将徐靖包裹在内。如此怪异的攻击,徐靖还是初次相会,心里不免惊奇。只是依照青竹居士之前的表情与语气,徐靖明白这玩意不仅仅好看,还一定藏着厉害的杀招在内。有鉴于此,徐靖在摸不透敌人的情况下,首先在身外布下了寒冰结界,以极寒之气所凝结的冰块,凝固那些竹根竹叶。完成了防御,徐靖开始反击。为了不破坏自己布下的寒冰结界,他选择了最常用的冰冻之法,迅速将寒气扩散,将那些绿竹冰封在冰块里。冰封是一种物理攻击,对于青竹这种五行属木的法器,正好能够很好的克制。只是青竹居士的攻击,并非表面上那么单纯。它除了迷眼的幻象之外,还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坚毅之力,能够在不知不觉间,以寂静无声的方式破坏敌人的防御。第六十六章因祸得福此刻,徐靖就面临着这个问题。原本他以为寒冰可以封印绿竹的攻击,可实际上它所发出的寒冰,只是暂时的封印了一刹那,稍后那绿竹就像是土壤里的小草一样,缓慢但却有效的撑破了徐靖的防御冰层。察觉到这一情形,徐靖剑眉微皱,略微思索之后,迅速收回寒冰之气。这一来,少了冰层的阻碍,那些竹根竹叶立马卷住了他的身体,奋力的想要将他勒死。青竹居士看着此番情形,忍不住大笑道:“小子,你死定了!”外围,狂刀摇头道:“可惜啊,他不懂其中的厉害关系。”幽无常沉吟道:“不好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被困绿竹之内,徐靖冷然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话落周身红光一闪,赤红的火焰环绕体外,发出滋滋的声响,正焚烧着那些竹根竹叶。青竹居士不屑一哼,讥讽道:“小子,你若以为寻常的烈火就能焚毁我的青竹,那你就错了。”徐靖闻言一惊,此时的他已然察觉到不对,因为那些缠住自己身子的竹根,不但收紧的力量极大,更为可怕的是,它们含着侵魂蚀骨的气息,轻易就渗透了他的经脉,吞噬着他体内的灵气

                      风听到酒知仙帝所问,站了起来说道:“我没事,就是再想一想事情而已。”“好了好了,大家别说了,我们赶快忙活吧,我都快饿死了。”说着,五爪接过酒知仙帝手中的雪翼豹,残忍的扭断了雪翼豹的脖子,拿到密林中清洗去了。而景风也渐渐在若灵离去的阴影中恢复过来,说道:“酒知仙帝,你稍等片刻,我去弄点佐料,一会保证你赞不绝口。”一个时辰过后,一阵阵烤肉的香气钻入了景风三人的鼻中,五爪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整个烤的焦黄,不断流油的雪翼豹,不住的咽着口水。而酒知仙帝却难得轻松的躺在雪地上喝着清泉酒,等待着景风烤好雪翼豹。“行了吧,可以吃了吧,饿死了。”五爪舔了舔流出的口水说道。“五爪你别着急啊,再有五分钟就烤好了。”景风催动着青色火焰,烧烤着雪翼豹。如今五爪感觉到度日如年,随着一滴滴滴下的肥油,五爪感觉到时间流动的是那样慢。随着景风说了一声:“好了,可以吃了。”五爪满眼放光,立马掰下一根粗壮的后腿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高呼道:“太好吃了,真是太好吃了,没想到雪翼豹的肉如此好吃,景风你的手艺也不错啊!”看到五爪狼吞虎咽的样子,景风和酒知仙帝微微一笑,掰下一大块雪翼豹的肉,一边喝着清泉酒,一边吃了起来。吃着吃着,酒知仙帝问道:“对了景风,你到底和西方仙帝焚天、南方仙帝玄通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他们一直派人追杀你,真的是因为你身怀异宝吗?我觉得不像。”“酒知仙帝,其实我本不应该瞒你,只是这件事影响太大,请恕景风不能相告。”景风一脸歉意的说道。“这样啊,没事,每个人都有心中的秘密,不愿说这是很正常的,哎!是我多言了。来喝酒。”说着,酒知仙帝拿起碧玉葫芦,喝了一大口清泉酒。愉快、轻松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就在景风三人开怀畅饮,海阔天空时,几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密林上空。第111章顿悟四个身穿印有玄字长袍的高手,飞到了密林上空,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高手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心中一震,凶恶的大喝一声:“那个贼子景风就在下面,大家小心一点,我们是必要擒下此人。”“刷刷刷”四道身影犹如离弦之箭,化成三道电光,冲向了景风三人,想要一举擒下景风回去交差。感觉到空中有人偷袭,酒知仙帝连忙扔掉手中的雪翼豹的前爪,双手一撑,仓促之间用仙灵力化成一把光盾,牢牢护住景风和五爪。“轰轰轰轰”四道强大电光冲击到酒知仙帝所化的光盾上,瞬间轰碎了光盾。看到光盾破碎,景风三人连忙闪躲,避开了四人全力一击,但烤熟的雪翼豹却被灵光轰成粉末。灰头土脸的五爪看到还省小半个身子的雪翼豹被轰碎,疯狂了,怒吼一声,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霸气,双眼通红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四名玄心山高手。而一旁的酒知仙帝在看到自己光盾被破,也是怒火冲天,手持碧玉葫芦,怒视着玄心山高手就准备出手。玄心山四名高手感觉到酒知仙帝和五爪身上散发的气息心中一惊,停止了出手,有些胆怯的问道:“你们两个是谁,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插手我们玄心山之事,赶快离开,不然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哈哈,老子在天之界闯荡已久,还没人敢这么给我说话呢?小子你有种!”酒知仙帝大笑一声说道。感觉到四人散发的气息,酒知仙帝传音给景风道:“景风你自己小心,这四人两名一级仙帝,两名六级仙君,实在不行你就躲进你的空间异宝中,这些人交给我和五爪了。”景风感激的看了一眼酒知仙帝传音道:“谢谢酒知仙帝关心,我会小心的。”而此时的五爪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祭出双斧开天斧,大喝一声,冲到了空中,和玄心山四名高手厮杀了起来。看到五爪冲上去了,酒知仙帝害怕五爪有危险,也化作一道残影冲到了空中,和四人厮杀了起来。一时间天空中轰鸣声大作,空间都发生了一阵阵扭曲。五爪和酒知仙帝都是以一敌二,五爪对抗着两名六级仙君的攻击,而酒知仙帝一脸轻松的拦下了两名仙帝。由于是殊死拼杀,五爪并没有变成最强的战斗形态,被两名仙君压得连连受挫,五爪大吼一声,手舞双斧劈出两道金色斧芒,拦住两人,身上气势不断的提升,金光一闪,变成了五爪开明兽的本体,紧接着又变成了身披龙鳞的战斗形态。看到一名手持长枪的六级仙君杀来,五爪额头上第三只眼猛地发出一股强烈的白光,射到了冲来的六级仙君的身上,六级仙君全身一窒,突然定在了空中。五爪抓住六级仙君定住的瞬间,双斧带着无尽的气势,猛地从头劈下,劈开了六级仙君的身体,就在六级仙君元婴想要逃脱之际,五爪的虎头突然变大,长着血盆大口,一口吞噬了想要逃跑的元婴。看到同伴惨死,另一名六级仙君也疯狂了,双手连舞,化成一片剑雨,射向了五爪。五爪冷哼一声,全身不断的旋转,化成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把近身的剑雨全部震碎,并飞速的靠近有些惊慌失措的六级仙君。看到五爪即将近身,六级仙君一咬牙,和手中的上品仙器合二为一,化成一把利器仙剑,迎向了五爪所化的陀螺。“轰轰轰”五爪所化的陀螺和六级仙君所化的仙剑不停的在空中对峙着。整个空间发出了一阵阵的轰鸣声。对抗了一炷香的时间,六级仙君所化的仙剑发出了“嗞嗞”的裂痕声。紧接着“轰”的一声,整个仙剑完全碎裂,五爪所化的高速旋转陀螺瞬间吞噬了满身鲜血的六级仙君。地面上的景风看到五爪大发神威,杀死了两名六级仙君,对五爪的实力越来越佩服,而此时的酒知仙帝却很轻松的对抗着两名仙帝。景风看到酒知仙帝所运用的空间法则,以及仙帝级别的高手对战,景风突然领悟了什么,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了,体内的青色木灵疯狂的交融在了一起。玄心山两名仙帝所发的一切招式,在酒知仙帝眼中都如此缓慢,轻而易举的挥手就化解了,而酒知仙帝每发出一拳,都能攻击到二人的身上。如今玄心山两名仙帝级别的高手已经是强弩之末,双双生成了逃跑的念头。两名仙帝对望了一眼,全身白光闪耀,同时出手,汇集成一团暴烈的白色光球,攻向了一脸轻松的酒知仙帝,而两人却没有停留,鼓足最后的仙灵力,想要瞬移逃跑。就在这时,两名仙帝突然感到周围的空间流速一下降了下来,自己好像陷入到一片沼泽之中,而酒知仙帝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二人眼前。酒知仙帝眼中露出一丝凶光,手持极品仙器碧玉葫芦,狠狠地敲击到二人的身上,敲碎了二人的肉体,被把二人脆弱的元婴困在了空中。“轰”两名仙帝汇集的爆裂金球也被酒知仙帝控制住空间改变了方向,轰击到了密林之中。但如此巨大的轰鸣声都未使景风在顿悟中醒来。看到酒知仙帝真正实力,五爪知道酒知仙帝和自己比斗时并没有用上全力,顿时服气,漂浮到酒知仙帝的身边,把两名仙帝的元婴收了起来,和酒知仙帝一起落到了景风的身边。五爪看到景风的异象,心中一惊,就想叫醒景风,一旁的酒知仙帝及时拦住五爪说道:“五爪,不要去打扰景风,如今景风好像领悟到什么,正在修炼,我想当景风醒来后,境界很可能会提升,我们就安静等待吧。”此时五爪听到酒知仙帝所说,也没有言语,静静的盘膝坐到了一旁,默默炼化起自己刚刚吞噬的六级仙君的元婴。此时景风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酒知仙帝运用空间法则的情景,景风感觉自己对空间的掌握又精进了一层。体内的木灵经过不断的交融、蜕变,数量逐渐变少,但能量却不断的增加,隐约出现了一丝丝金色灵气。景风体内七色魄的能量此时也在不断的提升着,隐约提升到天沌圆满的境界。景风就这样一动不动的顿悟了三年。在这三年中,密林外围的雪翼豹可遭了殃,被五爪和酒知仙帝吃了不少,如今密林外围很难在发现雪翼豹的身影了。“嗡嗡嗡”景风体内的木灵发出了一阵阵蝉鸣声,交融的青色木灵突然裂开一道道细口,一股强大金色灵气瞬间包裹住青色木灵,形成了一颗颗耀眼的金色木灵。此时景风身上突然金光四射,把整片紫色雪地都映成了金色,随着金光再次收拢到体内,景风终于提升到天沌圆满期。正在吃雪翼豹的五爪和酒知仙帝看到景风身上出现的异相,心中一喜,知道景风已经顿悟,提升境界了。不多时,景风身子一动,在顿悟中醒来。景风拍了拍覆盖在身上的紫雪,一脸兴奋的喃喃自语道:“我终于再次突破到了天沌圆满期,达到一级仙君的实力,我想以我的天沌之力,加上初级神器降龙木,就是四级仙君也可以力敌了。”这时,酒知仙帝走了过来,满脸笑意的说道:“景风,恭喜你再次突破啊!”“谢谢你酒知仙帝,要不是你利用空间法则和玄心山两名仙帝战斗,使我突然顿悟,我不可能这么快突破,真是谢谢你了。”景风感激的说道。“嗯!看来你的悟性很高啊,竟然可以以战悟道,看来你以后的发展无可限量啊。”酒知仙帝欣慰的说道。“谢谢酒知仙帝夸奖。”景风不好意思道。“呵呵,老夫多余的话也不说了,走景风,我们去吃雪翼豹,给你庆祝庆祝。这只雪翼豹可是我和五爪花费了一个多月才捉到的。”酒知仙帝一脸笑意的说道。“怎么,现在雪翼豹很难捉到吗?以你们两大仙帝的实力,竟然花费了一个多月才捉到一只。”景风一脸不解的说道。“吼吼!不是很难捉到,是这密林外围的雪翼豹数量越来越少了,都不知道雪翼豹跑到哪去了。景风在你顿悟的这三年中,我和酒知仙帝捉了不计其数的雪翼豹烤着吃,捉到最后,雪翼豹一闻到我们的气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哎!想在密林外围捉到一只太难了。”五爪一脸遗憾的说道。“呵呵,这雪翼豹其实也算是一类强大的异兽,不过遇到你这贪嘴的开明兽,算是倒了大霉了。”酒知仙帝调笑道。“哼!你吃得少啊,每次都给我抢,我都不够吃的。”五爪轻哼一声说道。说完,景风三人哄堂大笑起来。“对了酒知仙帝,你刚才说这雪翼豹也是一类强大的异兽,真的这么厉害吗?”景风询问道。“我们吃的这雪翼豹是没有完全进化的,如果这雪翼豹达到超级仙兽的等级,就会进化成电翼豹,电翼豹的速度可是极快的,双翼一闪,就是几万公里。而且电翼豹本身蕴含强大的金属性灵力,可以释放狂雷。不过在天之界,电翼豹是十分稀少的,就算发现,一般人也很难捉到。”酒知仙帝说道。“酒知仙帝,你深入探索过这密林吗?这密林外围有如此多的雪翼豹,就没有一只进化成电翼豹吗?”景风询问道。“这!老夫原来只是感觉这雪翼豹好吃,其他的没有多想,不过经你这么一说,这密林中存在电翼豹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怎么景风,你想去探索这密林深处。”酒知仙帝问道。“小子我正有此意,不知酒知仙帝你愿意随景风一同前往吗?”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反正老夫最近也没什么事可做,而且老夫对探险还是很感兴趣的,我就陪你走一遭吧。不过景风我可提醒你,这电翼豹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就连我都不一定能追上它,所以我们要想一个万全之计,如果遇到雪翼豹,该怎样困住它。”酒知仙帝提醒道。“酒知仙帝你大可放心,景风略懂一些迷幻阵,如果我们发现电翼豹,我就布下迷幻阵,保证电翼豹在短时间内闯不出去。如果电翼豹困在迷幻阵中,那还不任由我们鱼肉啊。”景风自信的说道。“哈哈景风,看来你真的不简单啊,好,是要能困住电翼豹,区区一只电翼豹,老夫我还不放在眼里。”酒知仙帝大笑一声说道。“好了,别说了,再说肉就凉了。”五爪催促道。“哈哈,好!”景风大笑一声,围在烤肉边吃了起来。第112章紫极天魂果一天过后,景风三人在吃饱喝足之后,向密林深处出发。由于五爪和酒知仙帝三年中大肆捕捉雪翼豹,景风三人走了五个多时辰,没有发现一只雪翼豹的踪迹,就连密林中生活已久的异兽也很难发现一只。“咦!那只雪狼为什么一看见我们掉头就跑啊!”五爪指着一只浑身紫毛,疯狂逃窜的雪狼不解的问道。“呵呵,看你这凶神恶煞的样子,林中的异兽看见你不跑才怪呢,要是不跑让你捉住,又要被你下肚了。”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是吗?我很凶吗?我怎么觉得自己长的很可爱很和善呢?”五爪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说道。听到五爪所说,景风和酒知仙帝对望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彻底无语了。“酒知仙帝,你的灵魂之力能感应到这密林的中心吗?为什么我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密林深处有一股神秘气息阻挡住我灵魂的探索,你有这种感觉吗?”景风询问道。“我刚才也用灵魂之力感知了一下,发现这密林深处有好像有一座天然迷幻阵,挡住了我的灵魂感应,我想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吧,这个密林好像很神秘,很可能存在未知的危险。”酒知仙帝谨慎的提醒道。“恩”景风点了点头道。三人小心翼翼的踏着紫雪向密林深处走去,越往里伸入,密林中的紫雾越大,时不时就会钻出一两只凶狠的异兽,冲着景风三人怒吼示威,但只要感应到五爪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林中的异兽都会不要命的疯狂逃窜,弄得三人感到很迷惑。“咦?这些异兽怎么了,怎么大老远还对我们怒吼,但一靠近他们就疯狂逃窜,我们又不吃他们,真是的。”五爪摸着大脑袋说道。“五爪,别管这些异兽了,反正他们不敢靠近我们,我们还是小心前进吧。”景风也有些疑惑的说道。三人在紫雾弥漫的密林中行进了十天左右,酒知仙帝突然感到离自己不远的密林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存在,而自己的灵魂之力就是被此能量吞噬的。酒知仙帝提醒道:“景风。五爪你们小心一点,跟在我后面,前面能量波动太大,很可能存在危险。”说着,酒知仙帝祭出上品仙器战衣,穿在了身上。而景风和五爪也都招出金色土灵盾和龙鳞保护住自己,跟在了酒知仙帝的后面,小心前进着。刚走了十分钟左右,突然景风三人眼前一闪,周围的环境发生着改变,一片绿水高山出现在了眼前。景风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里一惊大呼道:“大家小心,我们误闯幻阵了,站在原地别动。”听到景风所说,酒知仙帝和五爪都停下了脚步,不断的环视着四周奇特的景象。而景风心意一动,招出了绝阵珠中的幻字珠,漂浮到空中。漂浮到空中的绝阵幻珠突然白光大作,白光波动着不断扩充到整个幻阵之中,幻阵中的绿水高山景象随着绝阵幻珠白光的波动,柔和的晃动起来,最后被白光吸到其中消失不见。看到幻阵以破,景风双手连打三个手印,收回了空中的绝阵幻珠。“景风,你刚才祭出的那是什么,怎么如此轻松就破了此迷幻阵,我感觉这迷幻阵的威力还是很大的。”酒知仙帝震惊的问道。“不瞒酒知仙帝,刚才那颗珠子乃是我的异宝绝阵珠上其中一颗幻珠,这绝阵幻珠包含天下迷阵之根源,所以很轻松就破了此迷幻阵。”景风没有一丝隐瞒道。“这绝阵珠是什么?你是在哪寻到的此宝。”酒知仙帝询问道。“不知酒知仙帝你听没听说过天之界的万阵山呢?”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万阵山?就是那个万千阵法幻化的万阵山吗?你的意思是说这绝阵珠是在万阵山寻到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曾经听说有两名四级仙帝闯入万阵山想要一探究竟,但困在万阵山百年之久才闯了出来,而且一无所获,你怎么可能闯到万阵山中获得此宝的。”酒知仙帝震惊的问道。“其实我一开始并不想闯进万阵山,而是被人追杀逃进万阵山的。一开始我也迷失在万阵山的迷阵之中,但靠着我的空间异宝虚独境能不受阵法影响,强行闯阵,胡打乱撞闯进到了万阵山的阵心云海之中。五爪杀死守护绝阵珠的初级神兽石魅,使我获得此宝。”景风回忆道。“景风,看来你的福源十分深厚啊,如此天地蕴含的异宝都被你所得,看来你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啊!”酒知仙帝赞赏道。就在此时,酒知仙帝的灵魂之力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仙灵气四射而出,酒知仙帝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景风,五爪快,有极品仙果即将成熟,我们快赶过去。”说着,酒知仙帝化成一道残影,向密林中奔去。听到酒知仙帝所说,景风和五爪也是心中一喜,呼啸一声,紧追酒知仙帝而去。三人狂奔了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了密林的中心,一块寸草不生的空地处。而空地的中心长着一棵五寸高,生有六叶的紫草,而紫草的顶端已经结成了六颗珍珠大小的紫色果实,酒知仙帝所感应到仙灵气就是紫色果实发出的。看到这棵紫草,酒知仙帝面露喜色的说道:“紫极天魂草,竟然是紫极天魂草,哈哈!景风,看来和你呆在一起,我的运气也好了起来。”“紫极天魂草是什么,很珍贵吗?”景风看到酒知仙帝狂喜的样子,不解的问道。“景风,你有所不知,这紫极天魂草乃是天地灵力所蕴生的奇草,传说服下此草可以大幅提升境界和修炼速度,没想到如今这种奇草竟然就在我眼前,而且古书上记载,紫极天魂草所结成的果实紫极天魂果所蕴含的木属性仙灵力更胜紫极天魂草本身,看这六颗紫极天魂果散发出来的仙灵力,很快就要成熟,看来我酒知也要走运了。”酒知仙帝一脸兴奋的说道。听到酒知仙帝介绍,景风和五爪心里一突,死死盯住紫极天魂草,就在三人想要靠近紫极天魂草时,密林之中突然传出一声怒吼,一只浑身电光,背生双翼,豹头麟身的异兽出现在空地中,张着血盆大口,威胁众人不要靠近紫极天魂草。“电翼豹!天啊,这密林中竟然真有这种异兽,我们的运气太好了。”酒知仙帝大呼一声说道。听到酒知仙帝所说,景风愣了一下,并没有冲向紫极天魂草,而是突然飘到了空中,在空中连打十个手印,招出绝阵幻珠在整个密林中心布下了迷幻阵。而电翼豹感觉到景风所布幻阵的厉害,并没有逃脱,而是化作一道电光,冲向了紫极天魂草,想要把紫极天魂草吞到肚中。看到电翼豹忽闪着翅膀飞来,酒知仙帝眉头一皱,突然运用灵魂之力缚束住自己周围的空间,使得电翼豹飞到自己身边时,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酒知仙帝冷笑一声,一拳震飞了电翼豹,电翼豹哀嚎一声,重重的摔倒了空地上,就在电翼豹感觉到酒知仙帝的厉害想要逃跑时,突然整个空地的环境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电翼豹警惕的看着四周突然变化的环境,没有停顿,呼扇着电翅就想闯出迷幻阵,但无论电翼豹怎样努力,就是闯不出泥泞的沼泽。渐渐的电翼豹疯狂了,怒吼一声,一道晴天霹雳惊天而起,劈在了沼泽上,但是沼泽并有起到一丝波澜,电翼豹所招出的惊雷好像石沉大海,被消散了。其实电翼豹所招出的惊雷威力还是很强的,只是景风利用幻象所掩盖了。景风感觉到电翼豹的强悍,收服电翼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由于幻阵乃是景风所布,紫极天魂草的周围并没受幻阵的影像,此时的酒知仙帝和五爪却牢牢守护者即将成熟的紫极天魂果,生怕被人抢走,并不知道景风和电翼豹正在迷幻阵中厮杀。景风漂浮在空中对电翼豹说道:“电翼豹,你不要再枉费力气了,这迷幻阵不是你可以破除的,还是乖乖做我的灵兽吧。”“吼!弱小的修仙者,你也不要枉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臣服于你的,既然我闯不出去,那你就去死吧。”电翼豹大吼一声,双翅一扇,化作一道电光,冲向了漂浮在空中的景风。看到电翼豹飞来,景风心里一惊,暗道:“好快!”连忙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躲开了电翼豹的怒扑。景风知道自己只有在实力上压过电翼豹,才有可能把电翼豹收服。祭出下品神器降龙木,劈出一道三重仙火,化作一片火云,翻滚着冲向了电翼豹。看到火云飞来,电翼豹身上的电光不断的波动闪烁,一道道银蛇般的电雷在电翼豹的身上发出,迎向了景风劈出的三重仙火。就在三重仙火所化的火云和电翼豹发出的电光相撞的一瞬间,三重仙火突然振幅了三倍攻击了,化成一片怒涛的火海瞬间吞噬了一道道银蛇般的电光,呼啸的飞向了电翼豹。电翼豹心中一惊,猛地扇了一下翅膀,利用速度避开了漫天火云,但是翅膀还是被漫天火海灼伤,不断的冒着白烟。此时电翼豹已经不敢小视景风,瞪着通红的豹眼,不断的向景风怒吼。可就在此时,景风突然听到了酒知仙帝和五爪兴奋地大叫声,知道紫极天魂草已经成熟,双手连打两个手印,破开了迷幻阵中的迷雾,放弃了电翼豹,来到了五爪和酒知仙帝的身旁。这时景风感觉到紫极天魂草不断发出一股股强烈的仙灵力,而六颗紫极天魂果好像活过来一样,不断的在紫极天魂草顶端跳动起来。看到紫极天魂果的异象,酒知仙帝大声提醒道:“景风,这紫极天魂果即将成熟,紫极天魂果成熟的一刹那会飞到空中,飞散到各地,我们一定要赶在紫极天魂果飞散的瞬间抓住它,知道吗?”“千万不要分心,能抓住几颗就算几颗,抓不住也只能算我们福源不够。”酒知仙帝再次提醒道,“是!”景风和五爪同时说道,死死盯住不断跳动的紫极天魂果,而此时的电翼豹也停止了咆哮,一脸渴求的看着紫极天魂果。第113章收服电翼豹一个时辰过去了,紫极天魂草顶端的紫极天魂果跳动的越来越厉害,好像随时想要脱离紫极天魂草顶端的缚束,飞向天空。突然,紫极天魂草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六颗紫极天魂果猛地脱离了紫极天魂草的控制,冲向了天空,就在这时,酒知仙帝大喝一声道:“快,快抓住紫极天魂果,不要让紫极天魂草逃脱了。”说着,酒知仙帝化成一道残影冲到了空中。而此时的电翼豹看到紫极天魂果飞到了空中,露出了一丝贪婪之色,挥舞的双翅,化成一道电光冲向了空中,想要吞食一颗紫极天魂果。空中的酒知仙帝看到电翼豹也要抢夺紫极天魂果,再抓住一颗紫极天魂果后,猛地挥手劈出一道惊鸿,拦住了冲到空中的电翼豹,可就在停顿的一瞬间,其余五颗紫极天魂果犹如一道流星,向五个不同方向飞去,眼看就要消失在天边,酒知仙帝怒由心生,就想轰杀死抢夺紫极天魂果的电翼豹,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突然,酒知仙帝眼前一花,飞到空中的景风突然幻化出三个幻影和五爪一起,呼啸的飞向了即将消失紫极天魂果,就在紫极天魂果飞离密林上空的一刹那,抓住了剩余的五颗紫极天魂果。看到六颗紫极天魂果都已拿到,酒知仙帝稍稍松了一口气,怒视着空中发抖的电翼豹,利用强大的空间缚束减缓了电翼豹的速度,一闪身来到了电翼豹的身旁,一拳把电翼豹轰到了地面,电翼豹躺在地上哀嚎一声,显然受伤不轻。就在酒知仙帝从空中冲下,祭出极品仙器碧玉葫芦想要轰杀死电翼豹时,景风化成一道电光,用下品神器降龙木,拦下了酒知仙帝碧玉葫芦的猛砸,救下了电翼豹。“景风,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救下这个畜生,这个畜生一直和我们作对,让我杀了他。”酒知仙帝大吼一声说道。“酒知仙帝,请看在景风的面子上饶了这只电翼豹吧,这是我得到的四颗紫极天魂果,都给你来换取电翼豹一命,酒知仙帝你看这样可否。”景风诚恳的说道。“哎!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饶了他吧,不过这四颗紫极天魂果是你得到的,我可不要,我能得到一颗就心满意足了。”酒知仙帝摆了摆手说道。“这!”听到酒知仙帝所说,景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景风,以我现在的境界,这紫极天魂果我服下一颗就够了,服下再多对我也没什么用处,你不用过意不去,都拿着吧。”酒知仙帝微笑的说道。“那景风先谢谢酒知仙帝了。”景风感激的说道。“对了景风,你刚才怎么能幻化出三个分身呢?这是什么神通啊!”酒知仙帝想起刚才一幕,震惊的问道。“这不是什么神通,而是我异宝灵隐飘所蕴含的特性,我的异宝灵隐飘可以幻化出十个幻影,只不过幻化的越多,幻影的实力就越小。”景风说道。就在酒知仙帝被景风的异宝所憾时,五爪走了过来说道:“景风,你留着这电翼豹干什么,还不如让我烤着吃呢,我想这电翼豹的肉一定比雪翼豹的好吃。”五爪舔了舔嘴唇说道。听到五爪所说,电翼豹低吼了一声,浑身颤抖不住的后退,想要逃脱,这时景风说道:“电翼豹,你不要枉费力气逃跑了,如今你重伤在身,根本逃脱不了,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我有话给你说。”电翼豹看了景风一眼,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身穿紫衣,双眼闪烁着电光的男子说道:“我知道你想让我成为你的灵兽,受你驱使,但是这绝对不可能。”“那如果我给你一颗紫极天魂果呢?”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什么,给我紫极天魂果,真的给我紫极天魂果吗?”听到景风所说,电翼豹瞪着大眼,有些犹豫道。“我说话算数,而且我收服你并非想要驱使你,而是想让你帮助我,我已经收服了两只强大的异兽,你要不相信,我把它们招出来,你可以问问他们便知。”说着,景风心意一动,把龙龟和金蚕王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电翼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龙龟和金蚕王,以及远处的五爪,感到了心中一颤,虽然五爪的本体电翼豹感觉不出来,但是龙龟和金蚕王的修为比电翼豹低,所以电翼豹通过龙龟和金蚕王散发的气息,感知到他们二人的本体和自己一样也是变异异兽。“小豹子,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是否愿意成为景风的灵兽呢?”五爪看着愣在原地电翼豹,大声问道。“那!那你能告诉我你的本体是什么吗?”电翼豹询问道。“我的本体?那好,让你看看我的本体吧。”说着,五爪大吼一声,身体不断地变大,变成五爪开明兽的本体。看到五爪的本体,电翼豹感到心中一颤,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瞪着大眼胆怯的问道:“你的本体到底是什么,怎么会有一股王者的气息。”“吼吼!我的本体乃是五爪开明兽,小豹子考虑的怎么样了,再犹豫我一口吃了你。”五爪大吼一声恐吓道。“我愿意,我愿意,不过你真给我一颗紫极天魂果吗?”电翼豹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道。“当然,不光是你,龙龟和金蚕王我都会给他们一颗的。”景风保证道。“那好,我愿意成为你的灵兽,你收服了我吧。”电翼豹再次变成本体说道。“好!跟着我你一定不会后悔的。”景风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祭出极品仙器灵隐飘,渡入一股天沌之力。灵隐飘发出一股白光包裹住电翼豹,渐渐融合了电翼豹的能量,收服了电翼豹。灵隐飘在融合了电翼豹的能量后,突然白光四射,一股股流光不断的在灵隐飘周围流动,景风心中一喜,知道灵隐飘升级到了下品神器的级别了。“电翼,这是我答应给你的紫极天魂果,你服下吧。”说着,景风把得到的紫极天魂果递给了电翼豹。看着手中的紫极天魂果,电翼豹中心一阵激动,感激的说道:“谢谢主人。”“电翼,不要客气,赶快服下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龙龟。金蚕

                      “莫要枉费心机,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凌空而立,雪隐狂刀周身霸气逼人,锐利的眼神凝视着江清雪,给她造成了一股无形的威胁。心知无可逃避,江清雪顿时飞身而上,与雪隐狂刀坦然面对。“既然你一心想杀我,那我就如你心意。只是我告诉你,今的所作所为,将让你毕生后悔,从此活在恐惧的阴影里。”不屑一笑,雪隐狂刀道:“威胁我,你不觉得可笑吗?”江清雪脸色严厉,冷漠道:“是否可笑,你将来自知。”语毕,江清雪蓄势准备,手中长剑自动飞起,盘旋在她的头上,散发出赤红的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罩,将她笼罩在内。雪隐狂刀见此,并未趁机偷袭,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想瞧一瞧她死前的最后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似乎看透了雪隐狂刀那自负的心理,江清雪抓住时机,双手扣诀胸前,开始全力催动凤凰法诀。很快,江清雪周身泛起了熊熊烈焰,炙热的气浪迅速扩散,在她身外四周形成一朵扩散的红云,眨眼就膨胀到数里方圆。这一来,江清雪后方的景色被红云掩盖,飞落的雪花自动化为水雾,被卷入其中,进一步扩散了红云的范围。江清雪头顶,幻云神剑原本是平行地面旋转,此时却突然竖立旋转,剑身奇光闪烁,朝天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华,与雪隐狂刀发出的刀罡交相辉映,只是色彩逊色了一筹。完成了这些,江清雪口中大吼一声,修长的身体就地旋转,整个人瞬间光化,将元神注入幻云神剑之内,发出了拼死一击。刹时,天空之上红云漂移,自动形成一头巨型的火凤凰,追随在幻云神剑之后,朝着雪隐狂刀劈去。双眼微眯,雪隐狂刀颇为警惕,口中低吼一声,手中落雁刀一番一转,于瞬间挥出,夹着数百丈长的刀罡,迎上了江清雪至强的一击。眨眼,剑柱与刀罡相遇,彼此所含的力量皆是刚猛之极,二者交汇一点,谁也不曾退避。顿时,强光一闪,雷鸣震耳。剑气与刀罡瞬间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在半空中蔓延开来。平心而论,江清雪拼死的一击威力极端惊人,可相比雪隐狂刀来说,却还是差了一些。好在,江清雪很聪明,她的攻击分为两部分,第一是剑柱,第二是紧随其后的火凤凰。当剑柱与雪隐狂刀的刀罡相遇,彼此产生爆炸。那时候剑柱的威力抵不过刀罡的强悍,被逼得朝后退去。这时,随之而来的火凤凰刚好临近,就宛如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退了江清雪一把,使得她朝前逼近。如此,雪隐狂刀前进的刀罡猛然一顿,双方形成二次碰撞,产生了更为可怕的爆炸。这一次,江清雪首当其冲,差一点形神俱灭。好在幻云神剑分担了一部分爆炸力,这才使得江清雪暂时逃过死劫。这边,雪隐狂刀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高大的身体猛然颤抖,张口吐出了数道鲜血。附近,光芒飞舞,气流如刃。连绵不断的爆炸产生了持续的破坏力,致使雪隐狂刀也被当场震飞,伤得不轻。场中,流光四溢,闪电不停。混乱的气流呼啸刺耳,在滚滚迷雾中穿梭交替。幻云剑光芒散去,剑身在风中摇曳,无力的朝远处落去。届时,江清雪自动从神剑中脱离,虚弱的身体宛如随风的落叶,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地面,薛峰、姬雪妮、楚文新脸色凄切,心中虽有无限期盼,可对于双方的实力无比清晰。江清雪落得如此结果,那也是符合实情。半空,雪隐狂刀翻身后退,口中咆哮不已。这一战他虽然取得胜利,可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心中把江清雪恨得要死。稳住身体,雪隐狂刀纵身而起,朝着飞落的将清雪追去,打算让她形神俱灭。对此,江清雪眼神微动,嘴角挂着一丝沧桑笑意,她已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数十丈距离眨眼而至。眼看雪隐狂刀就将追上江清雪坠落的身体之时,在江清雪身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来,口中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傻丫头,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声音很轻,唯有江清雪听见,这让虚弱之极的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喜悦。是时,飞落的幻云剑自动转变轨迹,出现在来人手中,随着来人手臂的挥舞,数百上千的剑芒自动融合,于眨眼间汇聚成一道亮晶晶的剑柱,出现在雪隐狂刀的视线里。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雪隐狂刀心神大震,连忙制止前冲的身体,手中落雁刀竖劈而下,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华。其时,剑柱与刀芒相遇,二者之力瞬间激化,形成一道强劲的风暴,一举将雪隐狂刀震飞。闷哼一声,雪隐狂刀的身体在半空一连翻转了数圈,后退了数十丈,这才勉强稳住身体。地面,重伤的三人又惊又喜,目光一致落在江清雪身上,发现她正被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抱在怀里。此女,地上的三人都不曾见过,不知道她的来历。可江清雪却一眼认出是谁,口中虚弱的道:“谢谢你。”微微摇头,蝶梦轻声道:“以后记得少用这招,这对你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伤害。”江清雪苦涩道:“若非无奈,我也不会如此。”怒哼一声,雪隐狂刀怒视着蝶梦,吼道:“你是谁,敢插手此事?”蝶梦看着雪隐狂刀,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寒光,冷冷道:“听说我儿差点死在你的手里,我正打算找机会了结这笔恩怨。”雪隐狂刀疑惑道:“你儿子是谁?”第四十九章 剑退狂刀蝶梦冷漠道:“我儿天麟,你应该很熟悉。”雪隐狂刀闻言色变,脱口道:“是他!”地面,楚文新、姬雪妮、薛峰三人都大感意外,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天麟的母亲。就楚文新所知,天麟一身所学皆是其母所授。由此推断,蝶梦的修为那是极其的惊人。这一点,雪隐狂刀也多少猜到几分,心中颇为不安。飘落地面,蝶梦放下重伤的江清雪,淡然道:“我去会一会他,看他究竟有多大本事。”江清雪提醒道:“小心点,他可不好对付。”蝶梦淡漠一笑,身体于瞬间之后出现在雪隐狂刀数尺外,吓得他脸色大变,匆忙退避。看了看手中的幻云剑,蝶梦道:“此剑不凡,用来杀你应该正合适。”雪隐狂刀怒极,吼道:“住嘴,休要放肆,老夫岂会怕你?”蝶梦眼神冰冷,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丝毫感情。“怕与不怕,何妨一试?”质问声中,蝶梦手腕一转,手中幻云剑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雪隐狂刀胸前。惊呼一声,雪隐狂刀挥刀反击。二人的刀剑初次接触,雪隐狂刀便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退数尺。如此结果令人惊奇,谁也想不到蝶梦的修为这般强劲,竟然力压雪隐狂刀,打得他连连后退。怒吼着挥刀攻击,雪隐狂刀神色狰狞,他试图返回劣势,可蝶梦却非江清雪可比。如此,一连数十次刀剑撞击,都是雪隐狂刀被震退,这让他满心不甘的同时,也不免心生去意。有了怯意,雪隐狂刀立时转变策略,不在于蝶梦硬拼,而是避重就轻,朝着后方退去。察觉到雪隐狂刀的心意,蝶梦稍稍沉吟,在考虑了片刻后,整个人突然一化万千,数不尽的身影遍布苍穹,分布在雪隐狂刀四周。届时,剑芒万千自动流转。在雪隐狂刀惊怒交加之际,形成了九道清晰可辨的剑光,从九个方向朝着雪隐狂刀的胸口射去。那时,雪隐狂刀嘶吼一声,恨声道:“可恶,又是这一招……嗷……”凄厉的惨叫带着几分怨恨,雪隐狂刀奋力反击,却不曾避开这穿心的一剑,整个人全身是血,被重伤弹飞。一击得手,蝶梦自动现身,看着满脸恨意的雪隐狂刀,冷酷的道:“面对死亡,不知道是何滋味?”雪隐狂刀双唇紧闭,任由身体坠落,只是恨恨的瞪着蝶梦,眼中透露出怨毒之情。蝶梦见此颇为生气,身体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雪隐狂刀的上方,手中幻云剑一翻一转,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凝聚出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柱,朝着雪隐狂刀斩去。脸色骇然,雪隐狂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口中厉啸一声,双手举刀上扬,于仓促间发起了反击。是时,赤红的剑芒无坚不摧,瞬间就压下了雪隐狂刀的攻击,将他连人带刀一起给轰入了冰层之下,不知道生死。地面,坚冰碎裂,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述说着蝶梦这一击的威力。凌空而立,蝶梦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此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如此一幕,此时映入了地面江清雪等四人的心里,大家都对她莫测高深,猜不透蝶梦究竟有多强的实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就宛如一幅画,持续了好一会儿。低头,蝶梦凝视了片刻,随即飘然而落,来到江清雪身旁,轻声道:“雪隐狂刀已经逃了,你们也该离去。”江清雪吃力的道:“以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回不去了。”蝶梦淡然道:“莫急,稍后有人自会来接你们回去。”语毕,蝶梦将幻云剑交回,随即便一闪而逝。江清雪张口欲呼,无奈身体不适,只得选择了放弃。大约一会儿过去,四人所在的上方飞过四道身影,在察觉到四人的气息后,那四道身影飘然而落,竟然是赵玉清、田磊、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四人。一见此地的情景,公羊天纵惊怒之极,迅速跑到姬雪妮身边,一把将她抱起,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姬雪妮苦涩道:“是雪隐狂刀……”公羊天纵怒吼道:“又是五色天域的人,我离恨天宫与他们势不两立。”赵玉清来到江清雪身旁,简单询问了几句后,起身道:“先带他们离开,有事回去再谈。”田磊与马宇涛没有意见,由田磊带着薛峰,马宇涛带着楚文新,大家离开了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善慈有些奇怪。之前施展佛家大修罗眼时所看见的厉鬼、恶魔,竟然真的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这些景象如梦似幻,善慈感觉并不真实,仿佛是某种障眼法。凝视着前方,善慈打量着这里的情况,隧道四四方方,长约十丈,转角处有光芒闪动,看不见那边的情况。沉思了片刻,善慈缓步而前,很快就引起了周围那些飞舞的厉鬼与恶魔的注意,它们纷纷朝着善慈涌来。对此,善慈眉头微皱,正考虑要不要设下防御结界,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便自动发出璀璨的金光,一举将附近的厉鬼与恶魔弹开。如此一来,金光弥漫,善慈在佛珠的保护下,轻易就穿越了第一段隧道,出现在转角的地方。停身凝望,善慈打量着第二段隧道的情况,发现这里长度与第一段隧道相近,不同的是隧道之中充斥着许多变幻不定的光线,隐约透着几分凶险。沉吟了一下,善慈缓步向前,周身金光璀璨,佛珠散发出神圣之力,严密的保护着他。很快,善慈前行了一丈,隧道之中的那些光线开始加速交替,发出数道宛如闪电般的光束,朝着善慈袭来。届时,善慈身体一颤,佛珠发出的护体金光被那些不知名的光线击穿,导致他身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这一情况,出乎善慈的意外,他连忙转变法诀,以自身修炼的佛门法诀抵御这股可怕的力量。然而说来奇怪,善慈一连换了数种法诀都无济于事,最终潜藏在他右臂之中的那把神剑自动浮现,瞬间吸走了加诸在身上的各种光线。这一来,善慈顿时安全,其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通过了第二段隧道,善慈来到第三段隧道前。这一次眼前的景象让人迷惑,那艳丽的花草生动自然,这里又会隐藏着什么玄机呢?收起神剑,善慈没有鲁莽,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他变得十分敏感。为了安全,善慈做好了多方面的考虑,在自认已考虑周详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迈步前行。第一步跨出,隧道没有改变。第二步继续前行,善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待第三步踏出,善慈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一株绿色小草,届时善慈身体一晃,整个人瞬间跨越了时空,出现在一个绿色盎然的世界里,周围空无一人。那感觉十分奇怪,仿佛自己正处在某些人的视线之内,有种被人窥视之感。然后仅仅瞬间,善慈就恢复了正常,意识回到了隧道之中,继续他的第四步。由于隧道之中花草遍布,善慈要通过隧道,就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那些花草,所以刚才的第三步,那只是善慈的一个开端。眨眼,善慈的第四步落下,身体接触到了一朵艳丽的红花,他整个人再次穿越时空,出现在一个粉红的世界里,见到了心仪已久的舞蝶。第五十章 诡秘莫测那一刻,善慈与舞蝶彼此凝视,二者谁也不曾说话,隐约透露出某种信息。美好的画面转眼不见,等善慈清醒之际,他已然跨出了第五步。这时,善慈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个看似绚丽的隧道中,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玄妙,能让人在转瞬间进入不同的时空,发现不同的景象。只是那些景象是真是假,这就需要时间去推断。如此,善慈一路前行,进入了不异空间,看到了不少人物景象,其中最多的就是天麟与舞蝶,他们三人之间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当善慈走完这段随道,他停身回想,口中自语道:“若然那些都是真的,我与天麟之间最终会是什么结局呢?舞蝶是站在我一边,还是会站在天麟那边?”淡淡的声音轻轻的回响,等消失之际,善慈已走入了一个宽敞的岩洞中央。仔细看,这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岩洞,里面气候温暖,长满了不花异草,分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像。站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善慈不得有感叹,大自然真是太让人惊讶了。很快,善慈收起了惊讶,大致打量了一下岩洞的情况,发现这个一个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岩洞群,占地极为广泛。在善慈落脚的地方,地面铺了一条石板路,这显然是有意为之,可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一切,善慈则无从推断。沿着地面的石板路一路往前,善慈穿过一处石壁,来到了另一个宽大的洞穴中,眼前出现了一面断崖。这断崖有些突然,正好将一个宽大的洞穴一分为二,从中隔开。在断崖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断绝尘缘”四个血红大字,给人一种阴森之感。来到断崖边,善慈看了石碑几眼,心中不免奇怪。这里号称恶魔谷,照说凶险诡异,为何会立下这刻有“断绝尘缘”字迹的石碑?是导人向善,还是想警告来人,一过此地就会进入另一个不染尘缘的世界呢?想了想,善慈移开目光看着崖下,发现其深至少数百丈,底部弥漫着一层黑气,透露出邪恶的味道。抬头,善慈看着对面,只见断崖宽度大约三丈,那边的地形与这边相似,要飞过去应该很简单了。沉吟了一下,善慈飞身前往,轻易就穿过断崖,继续往前。不久,善慈又穿过了一处石壁,来到一个新的岩洞中,这里的情况与此前的岩洞有些不一样。首先,在岩洞的中央有一个占地约有数十丈的水池,池面上弥漫着猩红之气,散发出血腥的味道。其次,在这血池中间,有一个三丈大小的小岛,上面有一面竖立的石壁,鄂西就四肢大张的被锁在石壁上。就善慈观察,鄂西此时正昏迷不醒,身上并不外伤。第三,在那个小岛后方,有一条数尺宽的通道,一直朝后延伸至石壁之内,具体达到何处,善慈暂时看不到。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善慈没有焦躁,而是缓步在血池边来回走动,心里思索着目前的情况。此前,善慈一直不明白,恶魔谷为何要抓走鄂西。如今,善慈多少领悟到,鄂西只是一个诱饵,恶魔谷真正的意图是自己。只是恶魔谷具体想干什么,这一点善慈还搞不清。此外,从进入这神秘的地下岩洞后,善慈一路上就不曾见过任何人,这一点也是十分反常的。综合这些因素,善慈不敢大意,决定先试探一下这里的底细。有了决定,善慈停下脚步,眼神凝视着面前的血池,左手缓缓的伸出。那一刻,善慈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无声的力量汇聚在善慈的左手掌心之内,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引起了四周气流的涌动。很快,一个漩涡出现在岩洞中,正慢慢的朝着血池中坠落,情况有些惊心动魄。突然,血池中红光闪烁,一头全身鲜血,人头兽身的怪物冲出池面,一举将善慈发出的那个漩涡吞噬了。有些惊讶,善慈不由自主的后退数步,目光凝视着那头怪兽,质问道:“你是谁?”血池中,怪物的身体大部分藏在池水中,只露出一个面目丑陋的人头,张着血盆大口,声音刺耳的道:“我是这里的守池大将,你可以叫我血厉。”善慈尽力保持着平静,询问道:“血厉,我问你,你们抓来此人(鄂西)究竟有何目的?”血厉看了鄂西一眼,以生硬的语气回答道:“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让你回归自然,回到属于你该去的地方。”说完,血厉突然下沉,眨眼就消失不见。善慈有些愕然,自语道:“回归自然?属于我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呢?”沉思了一会儿,善慈抛开了杂念,飞身来到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开始仔细查看鄂西的情况。很快,善慈了解到,鄂西只是昏迷,但要让他转醒似乎并不容易。为此,善慈没有犹豫,利用右臂之中的神剑斩断了锁住鄂西的乌黑锁链,带着昏迷的他离开了血池。放好鄂西,善慈开始查看他的身体,并输入了一股真元进入他的体内,试图想唤醒他,可结果却是毫无反应。对此,善慈有些不服气,连续转换法诀,可任由他如何施法,鄂西始终昏迷不动,没有任何感觉。起身,善慈朝着血池就是一掌,震得池水四处飞溅,很快就引来了血厉。“你说,要如何才能将他救醒?”有些生气,善慈语气冷厉。血厉怪叫几声,回答道:“要想救醒他,你就必须进入里面,拿到醒神珠才行。”善慈质疑道:“醒神珠?在哪里?”血厉身体下沉,怪笑道:“莫要多问,进去之后一起自知。”善慈有些不平,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生平第一次,他自然是十分的生气。可想到鄂西是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毕竟血浓于水,自己不能不顾及他的安危。有此考虑,善慈只得将鄂西找了一个地方放好,然后独自一人穿过血池,沿着那条通道继续前进。不一会儿,善慈穿过三处岩洞,来到了一间石室内,眼前的景象让他大感震惊。这是一个空间不大的石室,除了正中间有一尊无头石像外,石室内空无一物,显得十分寂静。凝视着那尊石像,善慈心底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眼前的石像自己很熟悉,可仔细一看,自己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回过神,善慈仔细留意,发现石像无头,右臂高举,手中握住一把石剑,剑身上布满细致的纹路,看上去颇为精致。石像的左手平胸而立,掌心刻着一幅阴阳八卦,蕴含着某种玄机。此外,整个石像全身刻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就宛如某种咒语,散发出无穷的神秘。这样的石像诡异之极,善慈自幼随雪山圣僧修炼,多少也曾听闻过一些有关恶魔被封印的事迹。眼下,就善慈分析,这怪异的石像就极为可能是某种邪灵,被不知名的力量封印在这里。想到这些,善慈顿时警惕,瞧瞧的朝后退去,打算离开这里。然而就在此时,虚空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善慈停身,冷然道:“什么人,休要装神弄鬼。”虚空中,那声音道:“没有人,只有我和你。”善慈反驳道:“你难道不是人?”那声音道:“说得好,我的确不是人,因为我是神。”善慈不屑道:“神?你以为我会相信?”那声音道:“你会,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善慈喝道:“胡言乱语,你最好少耍把戏,还是速速告诉我,醒神珠在那里?”那声音道:“莫急,醒神珠就在这里。”善慈惊愕道:“这里?你休要耍花样,我可不会怕你。”那声音道:“不用怕,不用急,属于你的东西谁也夺不去。”随着这声音的消失,石室中那尊石像出现了一丝变异,它原本不存在的头颅,这时候多了一双诡异的眼睛,散发出暗红、暗黑、暗绿色的光芒,正凝视着善慈的眼睛。如此情形十分诡异,就仿佛那石像长出了一颗头颅,但显现出来的却只是它的一双眼睛。第五十一章 意外遭遇那一刻,善慈不由自主的被这一景象所吸引,眼神与那诡异的目光相遇,彼此间交汇一点,善慈脑海中瞬间空白一片,出现了愣愣发呆的场景。届时,石像周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那些怪异的符文化为万千的光符,自发的朝这善慈涌去。感应到那股邪恶之力,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大盛,在善慈头顶凝聚出一尊金佛,正双手合十,发出至圣佛光,以排斥那些光符的靠近。石室内,血煞之光与金佛之力交替撞击,彼此光芒闪烁,映红了整个空间,显露出一副难得一见的奇景。这些,善慈都毫无所觉,他依旧处于记忆空白的阶段,愣愣的站在那,眼神与石像头上那诡异眼睛交织在一起。时间,在无声中过去。石像表面的那些符文所化的光符,被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大部分驱散,只有极少一部分,进入了善慈的体内。倒是石像那双诡异的眼睛,它能令善慈记忆空白,又会不会在善慈的脑海中留下某些无法磨灭的印记?一切,谁也不知,充满了神秘。大约片刻,石室内的光芒逐渐散去。那诡异的石像渐渐恢复正常,那邪恶的眼睛也无声消失。善慈猛然惊醒,扭头看看四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好像愣了一下,随即便惊醒。回身,善慈离开了石室,继续前进。在绕过石室之后,善慈来到了一处奇特的岩洞中,脸上流露出惊奇的表情。这是一个不大的岩洞,可情况却与此前所见绝然有异,因为岩洞之内弥漫着一层淡红色的光雾,时不时可见一些如梦似幻的光影。挥手,善慈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试图吹散这层光雾,却发现效果不大,反而加剧了光雾的变化,整个岩洞之中的景色更加的诡异。停身不动,善慈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然后再进一步了解这里的情形。然而让善慈惊讶的是,自己在这个地方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仿佛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干扰他的思绪。仔细留意,善慈慢慢的忘记了身外之事。这时,心底的声音越发清晰,但却是一种善慈听不懂的语言,这让他气恼不已。然而就在这时,善慈突然觉得四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异,那层弥漫的光雾越发的稠密,让他几乎看不清身外的景致。突然,一道红光亮起,引起了善慈的注意。他透过光雾,发现在一处石壁上出现了一幅面容狰狞的恶魔图像,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留意着那个图案,善慈觉得这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自己是懂非懂,有种陌生的熟悉。片刻,那图案消失。可另一个地方却出现另一幅图案,不但色彩不同,连姿态也绝然有异。善慈觉得有趣,忍不住仔细留意。结果就在他记住的时候,图案一下子不见,别的地方却又出现了新的图案。如此,善慈仔细观察,在随后的时间里,一连发现了六道不同的图案,加上之前的两幅,正好是八幅。至此,岩洞中恢复了平静,那些光雾也悄然散去,露出了岩洞的真实样子。看着四周的环境,善慈意外的发现,岩洞正中有一方石台,上面镶嵌着一颗石珠,颇有几分怪异。缓步走近,善慈留意着石台的造型,发现石台四四方方,每一面都雕刻着一尊兽头,竟然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四灵神兽。在石台的正面,正中是一颗寸径大小的石珠,一旁则刻着八个字。“宿命传承,滴血相认。”见此,善慈皱眉道:“奇怪,这是什么含义呢?”质问声中,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开始躁动不安,同时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也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提示善慈。有些迷茫,善慈自语道:“你们同时发出提示,到底我该听谁的好呢?”似乎感应到善慈心中的犹豫,他右臂之中的神剑突然出现,擅做主张的划破了善慈右手中指,使其鲜血顺势而下,正好滴在那石珠表面。刹时,岩洞中狂风四起,光芒大盛。那石珠在吸食了善慈的血液后,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淹没了四周的一切。届时,善慈身体一震,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住,右手无巧不巧的压在了那石珠之上。这一来,善慈只觉一股锥心的痛楚涌入体内,身体就仿佛要炸开一般,痛的他几乎无法考虑。同时,善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光芒大盛,发出至神至圣的佛光,源源不断的输入善慈体内,试图驱散那股邪恶之力,可结果却是步步败退。这一幕持续了一阵,善慈体内的痛苦有所减轻。届时,善慈稍稍清醒,在察觉到不对之际,连忙催动体内的佛法,试图镇压那股钻入体内的莫名之力。这一来,佛珠得善慈相助,二者结合在一起,开始发起了反击。由于善慈自幼学佛,且天资过人,他的修为十分惊人,在结合了佛珠的力量之后,很快就与钻入体内的那股力量分庭抗拒,开始了持久的交战。起初,善慈信念坚定,自认一定能驱逐那股邪煞之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善慈意外的发现,自己非凡没有逼退对方,反而被对方逼进了不少。同时,善慈手心就压在那石珠之上,石珠在输入那股莫名力量的同时,也在吸食善慈的精血,这让他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变,精神瞬间憔悴了不少。大约过了一炷香,善慈身体猛然一晃,手心压住的石珠突然震动起来,只眨眼功夫就震碎了石台,脱离了限制,化为一股血光,自善慈手心一路而上,直逼他的大脑。察觉到不妙,善慈双唇紧咬,整个人连忙盘坐于地,开始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以镇压那股力量的上窜。如此一来,善慈周身金光浮现,宛如佛陀在世,配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整个人宝相庄严。然而石珠之内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善慈虽然极力反抗,可最终还是被那股力量逼得步步后退。同时,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似乎对那石珠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二者之间气脉相连,这就使得善慈的举动更加的艰难。时间,在对抗中走远。当善慈体内的石珠上行至善慈的右大臂时,臂内的神剑与石珠气息融合,一举冲破了善慈的阻碍,直逼善慈的大脑。这时,佛珠感应到善慈有危险,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强光,形成一道金光罩,笼罩着善慈的头部,任由那石珠如何冲撞,也难以突破这层禁止。如此,善慈脸色稍好,可身体却是火辣辣的,仿佛被两个高手在撕扯一样。察觉到佛珠的阻碍,石珠最终放弃了善慈的大脑,改为进入善慈的气海,占据了善慈最重要的丹田。这一来,善慈逐渐平静下来,身体暂时相对稳定,不再自相残杀。吁了口气,善慈站起身来,发现自己全身大汗如雨,身体竟然虚弱无比。有些苦涩,善慈搞不懂这恶魔谷之行对自己有多大危害。他只是隐约觉得,那石珠与自己有关,但却似乎带着邪气,才会受到佛珠的阻碍。此外,自己体内的神剑也颇为奇怪,说它邪恶似乎不像,但却多少带点诡异,让善慈也搞不明白。轻叹一声,善慈收起杂念,看了看四周的景象,自语道:“我该到何处去寻找那醒神珠呢?或许那根本不存在,只是恶魔谷的谎言,可我却不得不信它。”离开了那里,善慈发现前无去路,便原路折返。在经过那石室时,善慈稍稍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走进去一看。对于善慈而言,他知道这个地方古怪。可想到鄂西,想到之前这里的那个声音,他就不免抱了一丝希望。然而进入石室,善慈惊讶的发现,那石像已然消失,唯独石壁之上留下了八幅画,其内容正是善慈之前在岩洞中所见。随意看了两眼,善慈突然发现,这是一套功法,心中不由留意起来。然而越是细看,善慈越是惊讶。这石壁之上留下的八幅图案所记载的功法十分霸道,超过了善慈所学的任何一门法诀,这让他惊喜交加。第五十二章 无极八式凝神静气,善慈开始分析这套功法,发现八幅图案的顺序与之前自己所见的略有不同,无怪自己此前忽略了。而今从头细看,那八个图案就像八个活生生的人一样,在他的脑海中自动运行,演练这套神奇的功法。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当善慈基本掌握了这套功法之际,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字迹,化为一种他可以理解的修炼之法,竟然与石室之中那不知名的功法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刹时,善慈脸上泛起了惊愕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十年前自己与天麟误闯龙魄之内的奇异空间,在那气墙之上看到的那些奇异文字,会在今天突然转化为一套神奇法诀,融入自己的脑海里。记得十年前,善慈离开腾龙谷后,正努力想要回忆起那些文字,可结果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而今,那些文字却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发的转化为一套法诀,铭刻在善慈的心底。就善慈目前所了解,当年他所看到的那段文字,如今自行破译成了一门法诀,名为“混沌无极”。而石室之中的八幅图案所记载的功法确切来说是一套剑诀,名为“无极八式”,与混沌无极法诀相辅相成,完美无暇。至于当年天麟所见,那些文字记载的是什么内容,这一点善慈也无法得知。当然,那属于天麟,需要他去破解。只是善慈提前了一步,走在了天麟前面而已。收起喜悦,善慈意念一动,手中神剑现形,施展出无极八式,结果刚刚到第二招,善慈的身体便猛然一颤,整个人吐血倒地。原来,这套无极八式威力惊人,以善慈目前的修为,也仅仅只能施展第一式。结果善慈不懂这些,欲强行施展第二式,导致身体遭到无极八式的反噬,当场重伤不起。由此可知,善慈虽然记住了无极八式的变化,可从未修炼过混沌无极法诀,以至于修为不济,根本无法御驾这威力惊世的无极剑诀。明白了这个道理,善慈不免苦涩,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坐起身子,开始盘坐调息。由于这次善慈伤得不轻,要想尽早痊愈,他就必须调动周身之力,专心一志的疗伤。这一来,时间不是问题。关键的是,他在疗伤的过程中,将不可避免的触动到丹田之中的石珠之力。这一点,善慈心中有底,可他却别无选择。于是,善慈暂时忘记了一切,一心一意的运功疗伤,周身泛起了淡淡的血芒。每当血芒强盛到一定程度,善慈脖子上的佛珠就会发出金光,将那股血芒压下。而血芒也不示弱,总是很快又恢复原样,与佛珠对抗。如此,善慈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了一段时光,等他睁开双眼时,身上的内伤已然痊愈,可他的双眼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清澈,而是血红阴森,充满了残暴之情。这一刻,善慈被血煞之气所侵蚀,整个人魔性大发,口中厉声咆哮,身上红光闪耀,完全就是一副邪魔的模样。感受到善慈的变化,他脖子上的佛珠发出强盛的佛光,试图压下善慈脑海中的残暴邪念,可惜一切似乎太迟了。之前,善慈在疗伤之际,他体内的石珠之力蔓延至周身经脉,虽然脖子处有佛珠护驾,一直不曾侵入善慈的大脑,可周身的血煞之气依旧吞噬了善慈的本性,让他步入了魔道。这样,善慈性情大变,双手挥舞间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将石室毁灭了。而后,善慈在岩洞中横冲直撞,整个人有些精神失常,时不时的抓扯自己的头发,神情显得很痛苦。显然,初次入魔的善慈,还无法适应这种情况,他潜意识里,还有着极强的排斥感,试图压下那股血煞之气。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唯有依赖脖子上的佛珠,保住他的神智有一线清醒。只是仅凭一串佛珠,善慈能维持多久?他最终是坠入魔道,还是能战胜那股邪恶呢?站在第三段隧道前,舞蝶焦急的来回走动,脸上神情不安。她已经考虑了很长时间,可由于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光凭猜测根本无法确定真实的情况,以至于她想了许久,也不曾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然而时不我与,善慈在里面生死不明,舞蝶虽然想不出对策,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有此考虑,舞蝶狠了狠心,当即顾不了许多,整个人豁出去了。刹时,只见舞蝶周身光芒泛起,在做好了防御准备之后,她选择了快速穿过,整个人凌空旋转,化为了一股旋风,朝着隧道的尽头射去。如此举动,虽是无奈之举,却也显示出了舞蝶的聪明才智。只是让舞蝶意外的是,这一段隧道不同前面两处,它设下的禁止并无具备攻击性,但却含着无穷玄机。当舞蝶的身体触碰到那些花草之际,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前进,可思绪却进入了许多不同的空间,感受到了许多不同的环境,见到了许多不同的情形。这其中,舞蝶有时候是独自一个人置身于未知的空间,有时候是她与善慈在一起,有时候善慈会变成天麟,也有他们三个人一起共处的场景。这些怪事,舞蝶走马观花的经历了一次,记不住具体有多少空间与多少片段,但其中的一些画面却深深的印在了舞蝶的脑海里。当舞蝶穿过那段隧道,整个人恢复了清醒。那一刻,她忍不住回头,凝视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花草,口中轻吟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我一生的缩写?”呆立了一会儿,舞蝶猛然惊醒,想起善慈还在等待自己,立马便朝前跑去。很快,舞蝶来到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发现这里景色很美,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开始找寻善慈的踪迹。不一会儿,舞蝶穿过一处石壁,来到那立有“断绝尘缘”石碑的断崖前,顿时停下了身。仔细观察了一阵,舞蝶呼唤道:“善慈,你在哪里?”四壁回音,久久不停,可惜却没有任何回应。舞蝶有些失意,看了看断崖对面,毫不迟疑的便飞了过去。三丈距离,眨眼而至。可舞蝶却遇上了麻烦,身体在接近对面崖壁时,突然撞上一层无形的结界,整个人被弹开数尺,朝着那深渊落去。轻呼一声,舞蝶凌空反转,眨眼就回到之前的高度,朝着前方继续冲去。这一次,舞蝶留了一个心眼,在临近之际一掌挥出,掌心发出一束璀璨的光芒,瞬间撞上一层结界,稍稍停顿了片刻,将击碎了那层结界,身体顺利的进入了岩洞之内。站稳身体,舞蝶展开灵识,先探测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无异常,这才继续前行。很快,舞蝶来到那血池旁,发现了不远处的鄂西,连忙上前查看,结果发现鄂西昏迷不醒。舞蝶输入了一股清凉之气进入鄂西体内,不一会儿鄂西便苏醒。届时,舞蝶颇为惊喜,追问道:“你可看见善慈了?”鄂西一愣,疑惑道:“善慈?这是哪里?”舞蝶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善慈进入了这里面,我正在找他。”鄂西翻身而起,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在见到那血池时,口中顿时惊呼一声,叫道:“不好,善慈有危险。”舞蝶闻言一惊,追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鄂西焦急道:“这是恶魔谷,这里的人抓住我就是为了引诱善慈上当。之前,我被锁在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现在我却在这,那一定是善慈来过,他把我救下来的。”第五十三章 化险为夷舞蝶道:“你的推断很有道理,我们快去找善慈。”鄂西应了一声,随同舞蝶朝血池奔去。是时,血池之中光芒大盛,升起了一道由血水组成的屏障,拦住了二人。舞蝶急忙停身,在观察了几眼后,提醒道:“这血水很邪恶,含着某种血煞之气。”鄂西道:“找善慈要紧,我们硬闯过去。”舞蝶点头道:“好,我在前面开路,你小心跟上。”说话间,舞蝶周身霞光四溢,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神圣之气,于瞬间之后飞射而出,化为了一道旋转的光柱,直射那道屏障。鄂西有些惊讶,想不到舞蝶年纪小小却有如此修为,真的是让人吃惊。想归想,鄂西毫不犹豫,迅速纵身飞出,跟在舞蝶身后。眨眼,前冲的舞蝶撞在那血水组成的屏障之上,身体微微顿挫,随即便穿透了那层屏障。鄂西紧随其后,捡了个便宜,毫不费力便冲过难关,跟着舞蝶进入了另一个岩洞中去。届时,血水屏障自动消失,池中的血厉无声浮现,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语道:“注定的宿命,岂是你们所能改变!”穿过了血池,舞蝶与鄂西一边呼唤善慈的名字,一边朝前行进。很快,两人穿过三处石壁,来到善慈所在的岩洞中,眼前的景象让二为吃惊。只见善慈悬浮在半空里,周身血光浮动,煞气环绕,双眼呈诡异的暗红色,流露出残暴与阴冷的眼神。脖子上,那串佛珠正闪烁着金光,极力压制着善慈体内的血煞之气,可惜却力有不及,显得有些狼狈。一见此景,鄂西便忍不住大叫善慈的名字,身体朝善慈冲去。舞蝶较为冷静,一把抓住鄂西的肩膀,喝道:“冷静。你这样冲上去只会引起善慈的攻击。”鄂西焦急道:“那该如何是好?”舞蝶沉吟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善慈恢复本性,协助他脖子上那串佛珠,压制住善慈身上的邪恶之气。”鄂西闻言,稍稍平静,在观察了片刻,脸色凝重的道:“看善慈的样子,他体内的血煞之气十分强悍,估计要想压制下来,并非容易的事情。”舞蝶微微点头,突然问道:“你与善慈是何关系?”鄂西闻言,看了舞蝶一点,轻叹道:“我是他舅舅,你呢?”舞蝶愣了一下,回答道:“我来自腾龙谷,与善慈是好朋友。”半空,善慈这会的情绪出现了一丝变异,似乎因为舞蝶与鄂西的到来,让他产生了烦躁的心情。大吼一声,善慈睁着一双血红的双眼,冲着舞蝶与鄂西发出警惕,整个人就宛如一头野兽。鄂西见了十分痛苦,大叫道:“善慈,是我,你快点清醒。”似乎听到了鄂西的话,善慈一脸狰狞的道:“是你!我记得,我要杀了你!”语毕,善慈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直射鄂西的胸前。有些苦涩,鄂西闪身躲避,不愿与善慈正面为敌。舞蝶静立一侧,仔细观察着善慈的神态,趁着他一击落空,心神微分的瞬间,猛然提聚真元,发出一身震耳欲聋的大叫,差一点将整个岩洞震垮。届时,善慈心神一震,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空白,扭头愣愣的看着舞蝶。凝视着善慈的双眼,舞蝶飘身靠近,口中低吟道:“善慈,我是舞蝶,你可还记得我们儿时的约定。那时候,你、我、天麟三个人一起说好,长大了还要相见,你难道已经忘记?”善慈有些茫然,自语道:“舞蝶?天麟?好熟悉的名字,我隐约有点印象,可为什么我会想不起?”双手抱头,善慈抓扯着头发,显得烦躁不宁。舞蝶心神微惊,迅速拉近与善慈的距离,趁着他迷茫之际,右手悄悄的放在善慈的头上,掌心发出一股玄阴之力。刹时,善慈的身体一震,神智猛然惊醒,血红双眼怒视着舞蝶,口中厉声道:“你想偷袭我,我要杀了你。”右手高举,善慈周身的血光迅速汇集于右臂,这让舞蝶大感惊讶,不远处的鄂西则大感焦急。危险时刻,鄂西开口让舞蝶速速躲避。可舞蝶好不容易抓住善慈心神失守的一瞬间靠近他的身体,若是就此退开,此后估计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以舞蝶对善慈的了解,善慈的修为不弱于天麟,若然正面交锋,舞蝶多半还打不过善慈。如此,要唤醒善慈就只能施展巧计,这时候自己决不能抽身而退。想到这些,舞蝶周身光芒大盛,冰玄玉华神诀全力施展,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打算硬接善慈一掌,一边加大输出的力量,希望借助玄冰之气让善慈恢复冷静。这一举动,危险之际,可谓是兵行险招,最终舞蝶能否成功呢?时间是最好的准则,任何结果都将在它的面前显露无疑。察觉到舞蝶加大了力道,善慈狂怒之际,挥出的一掌再次追加了几分力道,显然想一掌毙命。然而,就在善慈的一掌即将临近舞蝶的胸口之际,舞蝶额头上突然光华一闪,一只光眼瞬间出现,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击中了善慈的天灵盖。刹时,善慈身体一颤,挥出的一掌无力落下,周身血光散去,眼神渐渐恢复了正常。同一时间,舞蝶也是身体一颤,周身玄灵之气大量涌入善慈的身体之中,迅速驱逐他体内的邪气。这一变化突如其来,让舞蝶、善慈、鄂西都始料不及,谁也想不通其中的缘故,只能庆幸善慈的好运。片刻,舞蝶身体一晃,朝地面倒去。善慈双手一怀,搂住了舞蝶虚弱的身体,惊愕道:“舞蝶,你怎么来了?”虚弱一笑,舞蝶道:“我知道你有危险,所以来找你。”说完,舞蝶便昏了过去。善慈一惊,连忙紧紧地抱着舞蝶的身子,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关切的柔情。鄂西上前,满脸喜悦的看着善慈,激动道:“善慈,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善慈看着他,眼神有些奇异,随即便移开目光,问道:“我刚才是怎么回事?”鄂西道:“刚才,是这个小姑娘救醒我,带着我一路找你。那时候,你双眼血红,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你还差一点一掌杀了她……后来你就恢复了,其中的原因我也说不清。”善慈听完,十分懊悔的道:“我真是该死,差一点就伤到了舞蝶。”鄂西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舞蝶也只是脱力,你把她救醒就没事了。”善慈闻言,连忙将真元输入舞蝶的体内,发现她全身空空如也,果然是脱力导致了昏迷。一会儿,舞蝶慢慢苏醒,睁眼看到的是一双关切的目光,这让她脸色一红,心中突然有一股异样的感觉。见舞蝶苏醒,善慈十分高兴,急忙问道:“舞蝶,你怎么样,没事吧?”留意了一下自身的情况,舞蝶轻声道:“我没事了,只是觉得有些累。你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刚才的情形?”善慈苦笑一声,将进入这里的事情大致述说杀了一遍,最后道:“我猜想可能是古怪的石珠含着血煞之气,趁着我疗伤之际侵蚀我全身经脉,导致我神志不清,陷入了魔道。”舞蝶问道:“那现在呢?”善慈道:“你刚才似乎将修炼多年的玄阴之气全部注入我的体内,这让我体内的真元阴阳调和,修为所有增进,暂时压制住了那股血煞之气。”舞蝶担忧道:“如此说来,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得想办法驱逐体内的邪气才行。”善慈苦涩道:“我脖子上的佛珠据说是佛门至宝,连它都压制不住这股邪气,估计就是师傅也无能为力。”鄂西脸色阴沉,问道:“善慈,你觉得体内的邪气主要是什么性质?”善慈道:“就我了解,那股力量很诡异,表现为嗜血、暴躁、残酷、怨恨,充满了血煞之气,偏向于阳刚一类。”鄂西闻言不语,沉思了片刻后,语气严肃的道:“善慈,你必须跟我回去。”善慈摇头道:“我还不想回去。”鄂西态度坚决的道:“不行,你非得跟我回去!”舞蝶不解,问道:“为什么?”第五十四章 似曾相识鄂西迟疑道:“因为善慈是黑水一族的继承人,他只有回到黑水族,才能继承黑水族的那股神力。一旦善慈继承了黑水族数千年来传承的神力,就能够驱除他体内的那股邪气。”舞蝶喜道:“那好啊,这办法可行。”善慈固执道:“我想先自己试一试,若师傅与大家都想不到办法,我才跟你回去。”鄂西考虑了一下,点头道:“那好,我们就此说定。若然你师傅也化解不了你体内的邪气,你就跟我回去。”善慈略微迟疑,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舞蝶见此,轻声道:“好了,这里阴森诡异,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善慈没有异议,扶着舞蝶的身子,表现得十分在意。舞蝶有些羞涩,但却不曾拒绝善慈的好意,任由他半搂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朝外走去。这一刻,舞蝶有些搞不懂自己的心。自己明明喜欢天麟,为何这时候与善慈在一起,却又觉得善慈给自己的感觉很亲近,到底这是怎么回事?这一点,舞蝶想不明白,或许这就是宿命。鄂西看着前面的两人,隐约猜到了什么,于是落后半步,脸上流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这一刻,对于鄂西而言,善慈似乎已经不再排斥自己,这让他十分高兴。加上看见善慈与舞蝶这般亲密,这让他不由想到了两人的未来,脸上自然露出了笑意。一靠近腾龙谷,天麟就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十分高兴。斐云察觉到他的神情有异,问道:“你怎么了?”天麟笑道:“我娘我回来了。”斐云一愣,随即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一个依赖性很强的人啊。”天麟骂道:“去你的,我只是想念我娘了。走吧,先入谷,稍后我再回去看望我娘。”斐云笑笑,没有多话,带着雪狐跟在天麟身后,三人直接飞入了腾龙谷内。入谷后,天麟发现谷中十分冷清,连巡视之人都不在,这让他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快走,谷中可能出事了。”急喝一声,天麟直奔腾龙府而去。斐云与雪狐紧随其后,三人很快来到腾龙府,发现大家都在,只是气氛显得有些忧郁。天麟快步入内,在大致打量了一下在场之人的神态后,发现了重伤的江清雪、楚文新、姬雪妮与薛峰四人。一闪而至,天麟来到江清雪身边,蹲下身子握住她的玉手,追问道:“姐姐,你们怎么搞成这样?”说话间,天麟发现江清雪伤势极重,于是输入大量真元在她体内,协助她疗伤。勉强一笑,江清雪道:“天麟,姐姐没事,过两天就会好了。”天麟板着脸道:“胡说,你已经伤及经脉,若不及时救治,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个废人。”斐云带着雪狐落后一步,慢慢走到众人身边,好奇问道:“这是怎么了?”李风叹息道:“这是上了五色天域的当,他们四人与离恨天宫的天星客一起,在中途被雪隐狂刀劫杀,最终天星客去了,他们四人也差一点……唉……”寒鹤一脸痛心,自责道:“都怪我,若是我坚持自己去,他们就不会弄成这样。”赵玉清道:“师弟莫要自责,事情都发生了,我们应该先顾好活着的人,然后再设法为死去的人报仇。”马宇涛赞同道:“谷主所言甚是,我们现在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一定要保证每一个人的安全,不然早晚会被五色天域给吞噬掉。”田磊恨声道:“下一次,我们一定要把那些可恶的家伙消灭掉。”方梦茹劝道:“师兄莫要激动,还是先设法治好他们四人的伤。”赵玉清沉吟道:“他们四人中,江姑娘与楚少侠伤得最终,情况不太妙。我们这里,大家修炼的法诀与楚少侠所修炼的法诀颇为不同,若是由我们出手,不但事倍功半,还极可能出现差错。”谭青牛担心道:“那该如何是好?”马宇涛自告奋勇道:“本派的天幻邪云能模拟佛、魔、儒、道四派心法,不如让我试一下。”赵玉清摇头道:“宗主虽是一番好意,但天幻邪云却并不适合。”方梦茹道:“那么让我出手好了。”赵玉清依旧摇头道:“师妹修炼的冰玄玉华神诀寒气太重,对楚少侠的身体也不太好。”田磊焦急道:“如此说来,是没有适合的人选了?”赵玉清摇头道:“不,有一人比较适合。”谭青牛急道:“是谁?”赵玉清目光轻易,落在了斐云身上,淡然道:“就是他。”斐云一愣,愕然道:“我?好,没问题,我试一下。”没有迟疑,斐云当即走到楚文新身旁,开始查看他的伤。解决了楚文新的问题,大家的目光又落到江清雪身上。陈风担忧道:“各位前辈,我师姐该怎么办呢?”赵玉清笑道:“你莫急,天麟是最佳人选,他能修复江姑娘受损的经脉。”陈风闻言心安,目光移到天麟身上,发现他周身红光闪烁,竟然散发出一股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呢?沉默了一下,陈风拉着谭青牛的衣袖,低声道:“你发现没有,天麟此刻施展的法诀很眼熟。”谭青牛惊异道:“的确有些眼熟,好像是儒家的浩然天罡。”陈风摇头道:“我觉得是我们易园的凤凰法诀。”谭青牛反驳道:“凤凰法诀是凤凰书院的不穿之秘,一般都是女子修炼,天麟怎会这种法诀?这明明就是儒家的浩然天罡。”陈风一想也是,便不再言语。四周,众人都沉默不语。斐云开始为楚文新疗伤,雪狐则站在斐云身侧。公羊天纵一手一个,专注的为姬雪妮与薛峰疗伤,完全不问身外事。如此,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一脸疲惫的站起身来,轻笑道:“好了,总算将你体内错乱的经脉调顺了。”江清雪脸色红润,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伤势竟然好了七八分,整个人顿时翻身而起,喜道:“天麟,你可真有本事,不枉姐姐这般疼你。”天麟看着一脸娇笑的江清雪,打趣道:“姐姐可又欠了我一个人情。”江清雪笑道:“放心,姐姐会记在心上,以后找机会还你。”天麟微微颔首,目光扫了一下大家,见斐云与公羊天纵都还在忙碌,不由回头看着江清雪,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脱险的?”江清雪笑容一收,有些伤感的道:“说起这事,还要多谢你娘。是她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重伤那雪隐狂刀,将其打跑了。”天麟一愣,惊讶道:“是我娘救了你们?那你们可真是有福气。记得一年前我被秃天翁重伤,差一点就死了,可我娘知道也不曾来救我。”江清雪惊诧道:“为什么?”天麟苦笑道:“我娘说,不经历生死,我就不会成长。”陈风惊喜道:“那好啊,等他们来了,我们就可以大干一场,不像现在只能整天呆在这里,闷都闷死了。”楚文新好奇道:“不知道这次会派谁来啊?”江清雪道:“见面不就知……”道字还未出口,洞中的五人便觉得一阵地动山摇,仿佛洞穴要垮塌一样。“快走,这里危险。”新月起身射出洞外,口中发出提醒的警告。楚文新、江清雪等四人迅速跟上,五人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府外,见所有人都聚集在这。这时,震动的程度有所减小,大家稍稍心安,一个个都脸色惊愕,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寒鹤老脸凝霜,沉声道:“大家不要慌张,先镇定下来,稍后我们再追查具体情况。”雪山圣僧道:“如此强烈的震动,估计不是人为造成的。”方梦茹沉吟道:“圣僧的意思莫非是指……”雪山圣僧微微点头,没有回答。在场众人颇为奇怪,雪山圣僧口中的不是人为,指的是什么呢?这一点,新月有所领会,轻声道:“或许是那湖泊底端的巨龟在活动,才造成了这样强烈的摇晃。”姬雪妮道:“若然如此,那巨龟岂不是苏醒了?”新月道:“具体情况需要到现场去查看,光凭猜测不容易判断。”江清雪道:“我赞同新月的看法,应该派人去看一看。”楚文新道:“此时此刻,派谁去较为适合呢?”这话出口,大家的目光一致落在寒鹤、方梦茹与雪山圣僧三人身上,因为三人的身份最为重要。察觉到大家的目光,寒鹤看了方梦茹一眼,问道:“师妹,你觉得呢?”方梦茹道:“这里的情况师兄比较了解,还是你做主吧。”寒鹤微微颔首,问道:“圣僧,你有何建议呢?”雪山圣僧沉吟道:“此事非人力所能阻止,看与不看只是一种形式,你决定吧。”闻言,寒鹤有些疑惑,但却不曾多问,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询问道:“目前冰原形势混乱,出于安全考虑,我想先问一下,有谁愿意自发的前往?”众人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考虑。片刻,楚文新自告奋勇的道:“我去。”见有人开口,天邪宗的东冠成道:“我愿意去查看情况。”漠北天星客不甘示弱道:“我也愿意前往。”寒鹤稍感欣慰,问道:“还有吗?”新月道:“二师叔祖,还是让我去吧,那里的情况我比较了解。”看着新月,寒鹤眼神奇异,质问道:“新月,你有把握安然无恙的完成任务吗?”新月严肃道:“师叔祖放心,新月自认能完成此事。”寒鹤道:“那好,我就派你前往。”楚文新道:“前辈,不如让我们随新月一块前往。”寒鹤摇头道:“人多不见得就好。”闻言,楚文新有些意外,却不便再言。这时,飞侠突然从外面回来,脸上神色匆忙。李风见状,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飞侠道:“刚听到一个消息,说师祖他们四人被五色天域的高手引开,天蚕趁虚而入,正在流冰谷设法想破坏封印,放出天蚕老祖。”寒鹤惊异道:“这个天蚕倒是蛮聪明啊,知道把握时机。之前,师兄曾说,五色天域放出这个消息,是希望天蚕出面,以阻碍我们的行动。想不到天蚕这般狡猾,竟然反过来利用五色天域的人,先引开我们,然后才现身。”方梦茹道:“此前天蚕已经有过类似的举动,可惜无功而返,这说明以他的修为,还无法开启封印,我们可以不必理会。”寒鹤道:“话虽如此,但我们若能趁机消灭天蚕,就能减轻我们此后的负担。”姬雪妮道:“此言有理,值得一试。”江清雪道:“天蚕据说修为惊人,到底实力如何我们一直不曾完全了解。要想消灭他,我们应该派多少人出马才行?”江清雪的话令人深思,这可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寒鹤考虑了一阵,轻声道:“这样,此事由我亲自去跑一趟。”楚文新道:“不妥。目前谷主不在,前辈是主持大局之人,不宜轻率离开。”漠北天星客道:“不如这样,天蚕就交给离恨天宫去收拾,我们一方有三人,要对付天蚕应该有一定的把握。”寒鹤犹豫道:“天蚕的实力颇为惊人,你等三人要想消灭它,恐怕……”楚文新道:“要不让我陪他们一块去,人多力量大。”江清雪道:“我也去。就不信我们五个人还打不过天蚕了。”寒鹤想了想,见大家没有异议,于是点头道:“那好,此事就交给你们。大家安全为上,尽力而为。”事情说定,离恨天宫的三人与楚文新、江清雪稍事准备之后,五人就赶往流冰谷。新月同时动身,独自一人前往那神秘湖泊,查看巨龟的动静。离谷之后,漠北天星客带着姬雪妮、薛峰、楚文新、江清雪四人一路北行,速度颇为惊人。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五人前行约有五十里,来到一处辽阔的平原上空,江清雪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之兆,这让她猛然停身,提醒道:“大家小心,我觉得有些心绪不宁。”姬雪妮留意着四周的动静,沉吟道:“这里一望无际,并无任何异常之事。”楚文新道:“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薛峰道:“不如我们加快速度,先离开这里再讲。”天星客道:“薛峰所言甚是,我们先离开这。”语毕,五人各自提升修为,将速度提升到极限,朝着前方射去。眨眼,五人穿越了三十里,并无任何事情发生。这让五人松了口气,心中的担忧也顿时远去。然而就在这时,姬雪妮突然惊呼道:“小心,快闪开……”赤红的光芒虚空而现,夹着无坚不摧的锐气,瞬间笼罩在五人头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江清雪来不及考虑,迅速拔出幻云剑,反手一剑朝上挥去。届时,幻云剑光芒汇聚,震动的剑身爆发出惊人的实力,一举迎上了当头落下的一击。同一时间,楚文新、天星客、薛峰都各自展开反击,并极力朝一旁闪避。最终,三人被一股刚猛霸道的力量震飞。姬雪妮则因为提前一步感应到了危险,而侥幸避开了偷袭。剩下江清雪,她因为幻云剑的缘故,震碎了大半的攻击,可依旧被弹开数丈,周身气血翻滚。一击得手,偷袭者毫不停顿,迅速展开了第二轮攻。如此,方圆百丈之内红光弥漫,数不尽的刀芒纵横穿梭,编织成一张密集的光网,从四面八方朝中间汇聚。姬雪妮稳住身体,目光搜寻着敌人的踪影,在看清那出手之人是谁后,忍不住惊呼道:“大家小心,是雪隐狂刀。”短短的一句话,就宛如一道惊雷,在楚文新等四人的心头响起。此前,离恨天宫之人与江清雪曾遇上过雪隐狂刀,当时一笑断魂莫言就死在狂刀手下。如今,双方二次遇上,其结果如何那自是可想。“大家迅速聚集一块,不可自乱阵脚。”大声提醒,江清雪迅速朝姬雪妮飞去。第四十三章 联手一战楚文新、薛峰、漠北天星客三人随后而至,五人背靠背,摆出一个五行方阵,开始全力反击。很快,收紧的光网与五人的反击之力相遇,双方的力量交汇累计,不时发出震耳的霹雳声与激射的火花。这一幕持续了半晌,最终累计的力量无处发泄,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五人弹开。御风而至,雪隐狂刀眼神冷酷的看着脚下五人,阴森道:“想不到又是你们,看来真是冤家路窄。”江清雪翻身而起,怒视着雪隐狂刀,喝道:“你说此话,是否表示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雪隐狂刀大笑道:“你以为呢?”楚文新道:“如此说来,你是早有预谋了。”雪隐狂刀哼道:“不错,这是我们早就计划好的。先引开腾龙谷的高手,然后放出消息,引诱你们派人支援,我便在中土劫杀。”姬雪妮怒道:“好阴险的诡计,你不觉得丢人吗?”雪隐狂刀不甚在意的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最常用的方法。好了,你们已经知道了缘由,也该安心的上路了。”手腕反转,长刀震颤,刺耳的刀吟破空呼啸,夹着层层刀芒,滚滚刀罡,朝着在场的五人斩下。届时,天空红光暴涨,五道赤红的刀罡宛如火龙翻滚,瞬间就出现了姬雪妮五人面前。知道雪隐狂刀实力惊人,姬雪妮等五人不敢硬接,各自展开快捷的身法,在方圆数十丈内高速闪避。雪隐狂刀见此,口中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刀滚翻转动,发出了连绵不断的攻击。如此,一方躲避一方攻击,平坦的冰原上红光闪烁,人影交替,出现了暂时的僵持格局。交战中,楚文新一边闪躲,一边思索对策。在敌我实力悬浮极大的情况下,绕是他心机不弱,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江清雪极力反击,借助手中神剑之威,试图击碎雪隐狂刀的攻势,可往往总是差了一点距离。为此,江清雪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开口道:“雪隐狂刀,你敢不敢与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比?”雪隐狂刀不屑道:“就凭你们?”江清雪道:“不错,就凭我们,你敢吗?”雪隐狂刀收起攻势,轻哼道:“如何不敢。怎么比,你说吧。”江清雪将其余四人集中在一块,对雪隐狂刀道:“单打独斗我们确实不如你,可我们若是和五人之力,不见得会输给你。”雪隐狂刀大笑道:“我凭什么要答应你?”江清雪道:“你可以不答应,只是那样你即便赢了,也不够光明。”雪隐狂刀笑声一顿,凝视了江清雪片刻,点头道:“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来吧。”左手背负,雪隐狂刀傲然而立,显露出强者的霸气。江清雪略喜,扭头与身旁之人道:“你们修炼的法诀,可是至阳至刚的属性?”姬雪妮道:“离恨天宫的玄阳神拳刚猛之极,我们一般都同时修炼冰火双重法诀,可以至阳至刚,也可以至阴至寒。”楚文新道:“我修炼的法诀刚柔并济,并无明显的差异。”江清雪道:“那好,你们四人把毕生修为输入我的体内,我们融合五人之力,借助幻云剑之力,与雪隐狂刀一决生死。”姬雪妮四人稍稍迟疑,随即点头同意。其时,姬雪妮站在江清雪身后,天星客、楚文新、薛峰三人并排站在姬雪妮身后,三人手掌相连,由天星客与薛峰发力,将三者之力悉数导入姬雪妮体内。接收到三人强大的真元,姬雪妮双手前推,掌心印在江清雪肩上,五人的力量瞬间合一。如此,江清雪身体一震,周身迅速泛起赤红的光芒,脑中意念集中,开始全力催动凤凰法诀。刹时,五人附近狂风四起,数不尽的漩涡夹着冰雪冲天而上,化为了一阵暴雨,在下落的过程中,被江清雪至阳至刚的凤凰法诀催化成了雾气,笼罩在方圆数里之内。同时,在江清雪五人身后的上空处,一团血红的光云正由小变大,眨眼就化为了一朵大小约方圆数十里的红云,悬浮于天际。见此,雪隐狂刀颇为震惊,连忙蓄势准备,手中长刀高举,周身烈焰层层叠加,正随着他心念的转动十倍激增,不一会儿就映红了天际。刹时,雪隐狂刀爆喝一声,手中长刀凌空一转,周身赤红的光芒瞬间上涌,全部汇聚在长刀之上。这一来,刀身震颤,刀吟震天,刀尖发出一束赤红的光柱直射九天。四周,风云骤变飞雪散开,一股凌厉无比,霸气飞扬的刀气宛如泰山压顶,几乎凝固附近的空间。“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们五人合一的威力怎样?”大吼声中,雪隐狂刀挥刀斩下,那贯通天地的光柱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转变成一轮赤红的刀罡,夹着无坚不摧的气势,朝着江清雪五人当头劈下。察觉到危险,江清雪不敢怠慢,手中神剑挥舞,发出数百上千的剑芒,彼此交汇融合,形成一道赤红的剑柱,在江清雪的控制下,朝着雪隐狂刀射去。天空,风云汇聚。那朵巨大的红云此时已变成了一头巨大的火凤凰,口中发出震天的鸣叫,同时朝着地面射去。当江清雪发出的剑柱上升到一定位置,下扑的火凤凰与剑柱相遇。刹时,江清雪发出的剑柱光芒大盛,其威力瞬间激增数倍,于眨眼之后与雪隐狂刀劈落的刀罡相遇。这一击,双方各尽全力,可谓是公平比试。可结果会如何呢?时间,将揭晓一切秘密。当双方的攻势撞在一块,其可怕的力量瞬间激化,由交汇点开始朝外蔓延,眨眼就形成一个扩散的区域,产生了连绵不断的爆炸。届时,霹雳震耳,电闪雷鸣,数不尽的火花四下飞散,看不透云雾笼罩附近。如此景象骇人之极,将交战的双方全都笼罩在内,一时间无法看清楚场中的具体细节。天空,雷鸣不息。四周,狂风不止。场中的爆炸连绵不断,一直持续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渐渐的平息。届时,狂风吹来,烟雾散去,露出了一副残破的景象,以及惊人的结局。交战现场,原本平坦的冰面坑坑洼洼,留下了爆炸当时的痕迹。江清雪、姬雪妮、楚文新、天星客、薛峰五人跌倒在地,各自嘴角挂着鲜血,观其脸色是伤得不轻。半空,雪隐狂刀早已失去了之前的狂傲,脸上神色惊愕,嘴角溢出了缕缕血丝。如此结果两败俱伤,真的是让人诧异。天空,雪花飞起,打破了彼此的宁静。雪隐狂刀瞪着地面的江清雪,恨声道:“臭丫头,你的确称得上是诡计多端,颇有心机。可惜今天你不会再有上一次的好运,我要亲手杀了你。”一招硬拼,雪隐狂刀受伤不轻。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有绝对的实力,能够致江清雪五人于死地。翻身而起,江清雪摇晃了几下身子,眼神警惕的看着半空的敌人,冷然道:“刚才的比试,你并没有占到便宜。”雪隐狂刀坦然道:“刚才一战,你五人合力一击的确惊人。可那样的机会只有一次,你们现在各自负伤不轻,根本没有办法再联手进攻,我也不会再给你们机会。如此一来,单打独斗,你们注定谁也休想活着离去。”闻言,姬雪妮等五人脸色阴沉,对于雪隐狂刀的话找不出反驳之语。此时此刻,危险逼近,五人都不免有些伤心。江清雪斗志犹存,冷哼道:“既然遇上,那就是注定。你要想杀掉我们,你也得付出代价才行。”横剑胸前,江清雪摆出防御架势,一点也不因为敌人的强悍而放弃。楚文新见此,振奋道:“江姑娘所言不错,我们应当拼死一战,死而后已。”姬雪妮、天星客、薛峰闻言,纷纷点头同意,一时间五人又重新找回了斗志。不屑一笑,雪隐狂刀哼道:“勇气可嘉,无奈实力太差。我还是送你们归西吧……”身影一晃,雪隐狂刀一闪而至,手中长刀一颤,震耳的刀吟刺耳惊魂,瞬间让江清雪五人浑身一震。第四十四章 悲壮之举如此,刹那光阴,雪隐狂刀把握好了机会,手中落雁刀一化万千,数不尽的刀芒翻滚呼啸,夹着必杀之心,瞬间出现在五人头顶。届时,江清雪、楚文新、姬雪妮挥剑反击,漠北天星客以手代刀,施展出冰焰刀,硬接了雪隐狂刀一击。薛峰施展玄阳神拳,汇聚周身残余真力,发出了刚猛绝伦的一击。轰隆隆……巨响如雷,气流如刃。双方的力量交汇撞击,迅速产生连环爆炸,一举将江清雪五人弹飞。一击无功,雪隐狂刀并不气馁,展开了快捷的身法,配合他那傲视寰宇的狂刀,发起了致命的攻击。如此,江清雪等五人奋力闪避,各自反击,不一会儿就陷入了困境,薛峰被第一个重伤震飞。闷哼一声,薛峰落地之后在没有站起,他只是微微的抽搐,述说着自己还没有死去。漠北天星客怒吼一声,高声呼唤道:“薛峰,你要不要紧?”数丈外,薛峰脸色死灰,虚弱的道:“我没事……”血顺着嘴角一直下滴,薛峰极力想要安慰大家,但却无法掩饰那既定的事实。楚文新一边反击,一边对天星客道:“你速带薛峰离去,我们先缠住他。”姬雪妮也道:“是啊,快走,带薛峰回去。”漠北天星客闻去,直奔薛峰所在的方位。雪隐狂刀阴森道:“想走,你们以为我会同意吗?”质问声中,雪隐狂刀身子一转,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一举将楚文新、江清雪、姬雪妮三人的攻势拉偏,自己却趁机来到薛峰上空,挥刀便是一击。漠北天星客察觉到这一情况,口中爆吼一声,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薛峰重伤的身体移开数丈,右手则发出冰焰刀,其银白色的刀芒夹着极寒之气,形成坚硬的刀锋,迎上了雪隐狂刀的一击。两强相遇,实力为尊。雪隐狂刀以其绝对优胜的力量,一举斩断了漠北天星客发出的冰焰刀,余力劈在地面,产生强劲的爆炸,扩散的气流当场将漠北天星客震飞。这边,江清雪三人一击落空,迅速折回,试图缠住雪隐狂刀,以便给漠北天星客制造机会。了解三人的心理,雪隐狂刀冷笑一声,在三人扑近之际,突然反手一刀,攻出了致命的一击。这一刀乃是雪隐狂刀蓄意所为,刀锋所向正好指着楚文新,蕴含了极强的杀伤力。由于事发突然,楚文新并无太多防备。在看清楚劈来的一刀时,想要闪躲已是不及,只得怒吼一声,瞬间提聚体内残余的真元,试图化解这一刀的锐气。一旁,江清雪与姬雪妮都大感震惊,二女连忙转变招式,两支长剑交汇一点,与楚文新的反击融合一体,硬接了雪隐狂刀这必杀的一击。刹时,刀剑相遇,气流汇聚,尖锐的异啸刺耳惊魂,夹着无与伦比的爆发力,瞬间作用于交战的四人身上。楚文新首当其冲,被震飞了数十丈距离,落地后一动不动,看不出生死。姬雪妮被弹开数丈,重伤吐血,整个人精神枯萎。江清雪因为神剑之助,在三人中受伤最轻,却也被震退三丈,落地后一连退了五六步才稳住身体。一击得手,雪隐狂刀大笑一声,高大的身体快如鬼魅,瞬间就出现在漠北天星客面前,挥手就是一刀斩去。察觉到无法硬接,漠北天星客翻身躲避,口中嘶吼连连,整个人神色狰狞,流露出一股极端仇恨之情。刀式一转,刀芒随行。雪隐狂刀对于刀法的运用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要困住漠北天星客,那是简单之极的事情。极力躲避,漠北天星客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伤悲。在这人生最危险的一刻,他似乎已然预感到最后的结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薛峰,漠北天星客眼中流露出一丝道别的神情,随即整个人精神大振,周身流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感应到这股气息,姬雪妮心神大震,眼前又浮现出当日莫言死时的那一幕,这让她忍不住悲呼道:“不,不要干傻事!”漠北天星客闻言,看了一眼姬雪妮,沉声道:“速带薛峰离开,我会缠住敌人。”语毕,漠北天星客周身光芒汇聚,出现了熊熊的烈焰,开始焚烧他的肉体。见到这些,江清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口中大叫道:“不,千万不要放弃。”纵身而起,江清雪挥剑急攻,试图震退雪隐狂刀,以阻止漠北天星客的行为。双眼微眯,雪隐狂刀凝视着漠北天星客,沉声道:“烈火焚身,你想拼死一击?”漠北天星客不语,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雪隐狂刀的双眼,一再的催动体内的真元,尽最大的努力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极限。如此,狂风呼啸,飞雪漫天,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直冲云霄,引起了九天云动,大地震惊。反手一刀,雪隐狂刀将姬雪妮与江清雪震退,眼中流露出一股残酷之情。“来吧,我就见识一下,这号称禁忌法诀的灭神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手腕转动,长刀挥起,赤红的刀芒交错穿插,凝聚成一个血红的光球,含着极端可怕的吞噬之力。眨眼,雪隐狂刀完成了这些,以意念控制着那个光球,朝着漠北天星客飞去。感应到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光球蕴含着极端恐怖之力,漠北天星客怒吼一声,周身的火焰瞬间攀升到极限,眨眼就吞噬了他的肉体。那一刻,熊熊的火焰冲天而起,在上升到百丈高度时又迅速下落,于一张一弛间完成了拉伸与收缩的双重过程,把漠北天星客的实力提升了四倍。随即,下落的火焰在压缩到一定程度后,自动幻化成了一把血红透亮的光刀,内部红光如玉,边沿银白如雪,充满了神秘气息。当雪隐狂刀发出的光球临近,漠北天星客以元神幻化的光刀突然一震,随即自动射出,正好与那光球相遇。那一刻,姬雪妮大声叫道:“不!不要!”江清雪挥剑冲上,却被雪隐狂刀身外的防御结界给震退,脸上弥漫着浓浓的悲切。地上,薛峰凝神注视,黯淡的目光透着凄凉,一行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带着无声的伤悲。经历了太多的伤心之事,薛峰虽是坚强男儿,可两次目睹相同的事情,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又岂能不伤心?时间,在时候仿佛停止。除了没有动静的楚文新外,无论是姬雪妮,还是江清雪,甚至是薛峰,都强忍住悲痛,一动不动的看着交战的情形。这一回,漠北天星客选择了至死不归,以无比坚定的决心,先是焚烧自己的肉体,以换取力量。随后又将元神融入其内,发出了毕生最为辉煌的一击。如此,他能否缠住雪隐狂刀,能否重创敌人,能否给在场的其他人制造机会?辽阔的冰原,洁白的世界。看上去是那样的宁静,可总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在悄然发生。斐云与雪狐静静的等待天麟,可两人一等就是两个时辰,却丝毫不见有任何反应。为此,斐云有些担心,轻声道:“天麟不会出什么事吧?”雪狐心中也颇为担忧,可嘴上却道:“公子莫急,天麟修为不凡,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斐云道:“要不我们去看看?”雪狐摇头道:“公子最好不要有那个念头,这层结界的封印不是什么人都能开启。”第四十五章 寻缘相救斐云惊讶道:“你似乎知道不少事情?”雪狐道:“公子无需多问,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雪儿自会告诉你。”斐云闻言不便开口,只得继续等待天麟的消息。一线之隔,情形对立。斐云与雪狐在结界外寂寞等待,天麟在结界内却是生死一瞬。当巨鸟的铁嘴逼近天麟的身体,一股死亡的气息瞬间而至,似乎已注定了天麟的命运。此时此刻,希望灭绝,在没有任何外力协助的情况下,天麟即便有满腹的聪明才智,那也是徒劳无益。然而世事如棋,眼看天麟就将葬身鸟腹之际,他怀中突然光芒一闪,那朵洁白的莲花自动飞出,发出一团圣洁的光芒,笼罩在天麟身上。届时,巨鸟的铁嘴触碰到那团光芒,当即便被弹开,一双墨绿色的眼中透露出几许不甘与厌恶之情。似乎这团圣洁的光芒含着某种奇特的气息,让巨鸟有些排斥,也多少有些不愿接近。迟疑了一阵,巨鸟围绕着天麟转来转去,在连续数次试探都被那团光芒弹开之后,巨鸟最终带着不甘离开了那里。天麟有些惊喜,看着悬浮在头上的莲花,激动的道:“寻缘,谢谢你。”幽幽一叹,莲花散去光芒,落在天麟手里,轻吟道:“我从隔世来,不染凡尘气。这次虽然救了你,但那只是暂时。”天麟不解道:“这话什么意思?”寻缘道:“三足冥鸟,死神化身,千年一现,见之必死。这是世上最可怕的诅咒,带着世间至阴至邪之气,若非是我来历特殊,换了别人都救不了你。然而诅咒应验,无可逃避。我今天虽然救了你,那也不过是暂时延续你的寿命。总有一日,你要面对那场属于你的浩劫。”天麟脸色微变,质问道:“这样说来,我注定是难逃一死?”寻缘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的命运与常人有异,是生是死将由你自己决定。”天麟皱眉道:“如此说来,我还有机会逢凶化吉?”寻缘道:“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那需要你自己去体会。现在,你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你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天麟闻言,留意了一下身体状况,发现果然好了许多,当下便站起身子。收好莲花,天麟扭头四望,见附近一片空荡,忍不住好奇道:“当初我明明封印了远古通道,那三足冥鸟是从何而来?”寻缘的声音从天麟怀中响起,带着几分提示。“三足冥鸟因你而来,这是一个征兆。”天麟道:“这样说,这里是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了?”寻缘道:“那要问你自己。”天麟愕然道:“问我?这事岂能由我决定?”寻缘道:“一念生,万念起。宿命轮回,只为前世。”天麟惊异道:“前世?什么意思?”寻缘道:“莫要多问,时机到了一切自知。好了,你该离去。”至此,寻缘不再言语。天麟连续追问了几遍,见寻缘毫无动静,这才颇不情愿的朝来路走去。一会儿,天麟回到结界封印之地,发现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查不出丝毫异状,这让他很是好奇。此前,三足冥鸟那四只诡异的眼睛不知道发出了什么可怕之力,竟然能将一身灵气的天麟弄得瞬间失去反抗之力,这可是极端惊人的事情。作为天麟来说,他一身融合了正邪法诀,服食了万年血参,几乎是百毒不侵。加上化魂大法与心欲无痕,任何性质的攻击他都有一定的免疫能力,谁想一只三足冥鸟却差点让他断送了小命。想到这些,天麟有些不服气,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找出一种方式,能抵御任何性质的攻击。很显然,这一次的遭遇,对天麟的自信心造成了不小的打击。收回思绪,天麟再次看了看四周的情形,打算就此离去。可正当此时,天麟突然发现了一缕微光,若隐若现的悬浮在半空里。一闪而至,天麟打量着眼前的事物,脸上流露出好奇之情。这是一束转动的流光,由无数光线组成,形态十分不规则,还时不时发生变异。凝视了一会儿,天麟看不出什么明堂,忍不住伸手小心的去触碰那玩意。结果,天麟当场被弹飞,口中发出刺耳的惨叫声。躺在地上,天麟浑身麻痹,之前的剧痛转化为了麻木,这让他心头气得要死。对于这样的结局,天麟震怒之极。今天来此诸事不利,即便他天性开朗,也不免觉得生气。片刻,天麟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在确定并无大碍之后,他又再一次来到那奇异光束的附近。仔细留意,天麟发现这光束存在于一个三尺大小的空间之内,长度保持相对稳定,宽度则随着光束的旋转时大时小,没什么规律。发出一束探测波,天麟分析着光束的性质,发现探测波一靠近那光束,就立马被撕得粉碎。天麟有些心惊,但却并不放弃,接连换了数次探测方式,可不管是哪一种,只要触碰到那团光束,就会被瞬间毁灭。如此结局,天麟又惊又奇,越是搞不明白的事,他越是有兴趣。只是光有兴趣却无从下手,这该如何是好呢?思索中,天麟想到了攻击。既然探测波不行,那能不能用攻击的方式来分析这光束的性质?想到这,天麟立马依计行事,先以轻微的力道进行攻击,可结果一靠近那光束,攻击力就被撕碎。随即,天麟加大了攻势,转变了法诀。可任由他如何进攻,那光束都浑然不动,仿佛恒古不灭的存在,显露出一种傲视苍穹的霸气。数次失利,天麟脸上神色难看,原本的平静与耐心早已荡然无存,整个人显得震怒之极。挥手,天麟手心发出一束闪电,直射那光束而去。结果闪电在接触到那光束后,轨迹突然发生转变,眨眼就倒射而回,击中了天麟的身体。闷哼一声,天麟当即落地,口中发出烦躁的怒吼声。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遇上这般难堪的事情,这让他恼羞成怒,发誓一定要将这个鬼玩意搞定。翻身而起,天麟第三次来到那光束附近,眼神中流露出奇异的光芒,整个人发生了一丝变异。这一刻,怒极之下的天麟突然冷静,眼神凝视着那神秘光束,心里在想,若是能将这玩意收归己用,拿来对付敌人,那岂不是无往而不利?想到这里,天麟顿时大喜,笑道:“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你。”振作信心,天麟开始重新考虑,在一番冥思苦想之后,他还是想不出什么对策。这时,天麟怀中的寻缘突然开口提醒道:“你忘了你怀中的那面镜子。”天麟一愣,随即大喜,笑道:“多谢提醒,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取出镜子,天麟认真一看,不免失望,没精打采的道:“镜子什么反应也没有,似乎不知道这玩意的来历。”寻缘道:“你手中的镜子很怪异,它似乎有自我意识,能主动显示一些东西。”天麟道:“这又如何呢?”寻缘道:“这说明这面镜子已认你为主,每当察觉到对你有影响的事情,它就会自动的提醒。”天麟质疑道:“若然这样,那它现在为何没有反应?”寻缘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这镜子认你为主,却不曾真正与你心意相通,因此你没有办法运用它,只能被动的接受。”第四十六章 天极之光天麟好奇道:“那我要如何才能与它心意相通呢?”寻缘道:“你需要时机,时机未至,徒劳无益,时机一至,水到渠成。”天麟失望道:“你说了半天,岂不是白费口舌?”寻缘道:“我告诉你这些,你要牢记在心。至于眼下,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方法,让你暂时能用借助镜子的神奇之力,来探测眼前之物的来历。”天麟惊异道:“真的?那你快告诉我。”寻缘提醒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这种方法非万不得已,你不可以轻易尝试。”天麟问道:“为什么?”寻缘道:“我是为你好,你若时常运用此法,只会让你变得邪异。”天麟一听,顿时安心,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便是。”寻缘闻言沉吟了一阵,轻声道:“你体内有两股黑暗属性的力量,其中一股与这镜子的气息颇为相似。你只要将那股力量输入镜子体内,你就能与它取得某种联系。然而此法伤身,你若长时间与镜子保持连通的状态,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一定的危害。”天麟闻言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寻缘的意思,当即笑道:“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希望我陷入魔道,我答应你以后绝不轻易施展就是。”寻缘道:“你能明白就好,现在就开始吧。”天麟微微颔首,开始蓄势准备,待心平气和之后,整个人思绪进入了空灵境界,体内的真元自动流入镜子之中,使得镜子发出乌黑的光芒。是时,天麟的脑海中收到一个反馈信息,那是镜子发回,带着几分奇异与神秘。天麟有所警惕,在分析了一下后,发现镜子反馈的信息并不邪恶,只是充满了某种未知的神秘,这让他又惊又奇,暂时了接受了镜子的邀请。刹时,天麟的意识变得清晰,一部分流入镜子体内,进入了一个奇异的世界。就天麟的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无限广阔的区域,四周是数不尽的星光与星云,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未知神秘。在那样的世界里,天麟显得渺小无比,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只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仅仅眨眼光阴,天麟的意识就接收到一种莫名的信号,四周的星光与星云就此消失,天麟也恢复了清醒。有些愕然,天麟根本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仿佛愣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正常。这时,天麟手中的镜子光芒大盛,镜面之上的黑色物质自动散开,露出了透明的镜面,上面显示的是一个转动的漩涡,闪烁着绚丽的光芒。如此景象,天麟还是第一次遇上,口中不由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寻缘道:“估计是镜子正在推算,显然眼前之物它也颇为陌生,需要仔细的搜寻。”天麟一想也对,于是静心等待,留意着镜面的反应。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镜面之上的漩涡逐渐消失,露出了一道奇异的光束,正是天麟眼前所见之物。有些惊喜,天麟连忙认真留意,发现镜面之上有一行字迹,但却闪烁不定,需要集中精神才能看清。“天极之光,无坚不摧。五色交替,万源之本。遇之避让,切莫贪心,非福之人,见之必死。”短短的三十二个字,道出了神秘光束的来历,以及它的可怕与特性。天麟有些讶异,在沉思了一会儿后,对这镜子道:“可有什么办法能收复它吗?”镜子闻言,镜面的景物立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转动的漩涡。天麟静心等候,充满了期待。可这一次,镜子转动了整整半个时辰,也不曾给出答案。寻缘察觉到这种情况,轻叹道:“天麟,算了,不属于你的东西何必强取?”天麟不服道:“我就是不甘,非要尝试一番。”寻缘闻言幽幽一叹,不再言语。时间,在无声过去。不知不觉中,又过了半个时辰。这时候,镜面之上突然出现了变化,立马引起了天麟的注意。仔细看,镜面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是显露出一块半透明的玉石。一见此物,天麟顿感诧异,这镜面之上显示的玉石,不正是当年自己与善慈在腾龙谷内,那神龙石像之中的异域空间得到的那块玉石吗?当时,天麟原本抢到的是那把神剑,可结果发现善慈也喜欢那把剑。于是,天麟慷慨的与善慈交换,以一把剑换取一生的友谊,两人从此亲密无间。现在,那神剑在善慈体内,而那块玉石却在天麟的身体里。想到这些,天麟顿时大喜,连忙收好镜子,开始蓄势准备。首先,天麟集中精神,想着让体内的玉石自动出现在右手掌心。结果片刻过去,天麟的右手掌心果然多了一块玉石,这让寻缘大感惊异,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天麟笑道:“这是我的秘密,是一份友谊的见证,现在不便告诉你。”说话间,天麟把玩着手中的玉石,余光留意着眼前那天极之光,心里思索着如何应对。由于镜子没有给出任何文字提醒,天麟只能自己考虑。就眼前的情况分析,一块玉石要想收复那无坚不摧的天极之光,这显然有些不切实际。可镜子既然给出了提醒,就说明天麟手中的玉石并不简单,一定有某种天麟所不知道的秘密。想到这里,天麟开始打量手中的玉石,发现那透明的玉石之中,那一丝玉气此刻显得颇为躁动,时而位于中央,形成一个漩涡,时而移到边缘,幻化成一团云气。这等怪异的景象,是某种提醒,还是巧合而已?考虑了一阵,天麟决定试一试。但为了安全,他不敢用手去触碰那天极之光,而是发出一股坚韧的柔力,托着那不知名的玉石,将透明的以免朝着天极之光,慢慢的推动它前进。很快,玉石接近天极之光,这让天麟心神绷紧。既期盼有所收获,又生怕会毁坏玉石。迟疑了一阵,天麟最终还是拿定主意,推动着玉石缓缓靠近。终于,玉石触碰到了天极之光,二者间光芒大盛,其璀璨的程度逼得天麟都闭上了眼睛。如此,那一瞬间的事情天麟并没有看清。等他睁开眼睛,就发现眼前的天极之光已然不见,那玉石却完好无损。带着几分好奇与惊喜,天麟收回玉石仔细留意,结果发现透明的玉石之中,那一丝玉气变成了五彩之色,线条稍稍粗长了一些。如此结果令人吃惊,天麟忍不住自语道:“这样就完了?那天极之光就被这玉石吞噬了?若然这样,为何此前这么多年,我就没有觉得这玉石有何神异?”寻缘道:“你没有察觉,估计是时机未知。”天麟苦笑道:“你就不能换种话语来安慰一下我伤害的心灵?”寻缘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天麟道:“算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你来安慰,我还是回去之后慢慢研究此事。”语毕,天麟心念一转,那玉石就自动融入了天麟的身体之内。届时,天麟浑身一震,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可眨眼就消失。天麟有些不解,仔细的留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似乎出现了一丝变化,可他又找不出原因。为此,天麟没有在意,只当是天极之光对玉石产生了影响,从而导致自己的身体一时间不太适应。迈步而出,天麟朝结界走去。这一刻,天麟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天极之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穿过封印的结界,天麟回到原本的世界,发现天色略异,斐云与雪狐正百般聊赖的等在那里。轻笑一声,天麟将斐云与雪狐惊醒,待二人之际,冲他们笑道:“让你们久等了。”斐云道:“没什么,差点才三个时辰而已。”天麟一愣,愕然道:“三个时辰?有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第四十七章 拼死一战雪狐笑道:“没关系,反正也没有事情。你进去查看,可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天麟走到二人身边,拍拍斐云的肩膀,笑道:“收获不多,但浪费的时间不少。”斐云给了天麟一拳,笑骂道:“是吗?快说来听听。”天麟笑道:“走,边走边说吧。”斐云没有异议,三人便朝着腾龙谷赶去。路上,天麟道:“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巨大的鸟爪印,于是四处找寻,结果费时良多,却没有找到任何生命体。为此,我觉得古怪,于是加大了搜寻范围,可最后还是没有闹清楚,那巨大的鸟爪印是怎么回事。”有所隐瞒,天麟并不想透露太多的事情。斐云将信将疑,问道:“你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情况,不想告诉我们吧?”天麟骂道:“去你的,你以为我有什么事情用得着瞒着你吗?你问问你的雪儿,那里面有可能出现什么生命体吗?”斐云闻言看着雪狐,等待着她的回应。轻轻摇头,雪狐道:“公子,就我了解,那里面出现生命体的可能性不大,天麟所言应当属实。”斐云质疑道:“你如何这般肯定?”雪狐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因为我曾进入过里面,天蚕当日也是为了追问此事。”闻言,斐云颇为诧异,正准备再问,却见雪狐神色忧伤,似乎刚才的话题勾起了她伤心的往事。有此发现,斐云不便多问,一边保持前行,一边扭头找天麟聊起了其他事,三人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雪地上,一场生死之战正在进行。漠北天星客以无比坚定的决心,施展出焚身灭神之术,整个人化为了一把光刀,迎上了雪隐狂刀那可怕的光球。届时,悲切的呼唤在风中响起。姬雪妮、薛峰、江清雪三人齐声悲呼,可惜却挽不回那既定的事实。场中,刀光一闪,杀气袭人。漠北天星客与雪隐狂刀互不相让,二者的攻击针锋相对,以硬碰硬的方式撞在了一起。刹时,光刀与光球相遇,彼此交汇一点,在停顿了瞬间后,光刀直接切入光球之内。如此,光球出现了膨胀的迹象,这让雪隐狂刀颇为震惊。微哼一声,雪隐狂刀手中长刀急挥,在光球即将破碎之前,赤红的刀罡追加而至,猛然作用于光球之上。这一来,光球受到另一股力量的撞击,原本就极端不稳定的状态立时恶化,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吞噬了方圆数十丈区域。身体一震,雪隐狂刀迅速后退,在避开了爆炸的侵袭后,目光凝视着爆炸中心的情况。刚刚的一击,汇聚了雪隐狂刀七层以上的实力,加上漠北天星客毕生之力,其爆炸的范围之大,威力之惊人,那是可想而至。如此可怕的毁灭之力,别说是漠北天星客,就是换了雪隐狂刀也很难承受得起。然而世事难料,岂能尽如人意。就在雪隐狂刀等待结果之际,爆炸中心突然飞出一道红光,夹着勇往直前的气势,拖着长长的尾翼,直射雪隐狂刀的身体。眼神微变,雪隐狂刀来不及闪避,当即挥刀反攻,落雁刀闪烁着血红的光芒,与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在空中猛烈撞击。届时,霹雳震耳,光芒四溢。交战中的雪隐狂刀被震退数步,脸上神色有些泛青。作为漠北天星客而言,他的修为虽然不如雪隐狂刀,可比起一笑断魂莫言来说,却是高了一个等级。记得在二十年前,漠北天星客曾与红云老祖同入中原,两人超强的实力很快就在中土引起了轰动,最终红云老祖死在了中土,漠北天星客却安然返回。由此可见,漠北天星客确实有惊人的实力。如今,漠北天星客不惜一死,用尽最残酷的手段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只为缠住雪隐狂刀。那股至死不渝的决心,就像是一种精神支柱,一直给予他鼓励,大有不死不休的意味。如此,漠北天星客攻势凌厉,完全不畏生死,在被雪隐狂刀震开之后,立马又飞转而回,继续那连绵不断的攻击。稳住身体,雪隐狂刀心头怒极,手中落雁刀翻飞转动,发出密集的刀芒,一次次将攻来的光刀震退。期间,刀与刀的每一次碰撞,都会引起雪隐狂刀身体的摇晃,极大消耗他的实力。同时,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在经历了数十次碰撞后,其光刀的色彩已明显暗淡,显然他也正一步步走向油尽灯枯的境地。一旁,姬雪妮与江清雪在悲呼之后,两人很快便恢复清醒。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挥剑冲上,夹着满心的愤怒与仇恨,对雪隐狂刀展开了攻击。随着二女的加入,雪隐狂刀的形势显得颇为不利。他先是与江清雪五人硬拼一招,自身受伤不轻。而后又与漠北天星客硬拼,消耗了大量实力。如今,再面对两女的狂攻,虽然应付起来不算吃力,但却没了之前那种绝对的优势。外围,薛峰静静的躺在那里,周身奇寒如冰,一层雪花已淹没了他的身体,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交战的情形。另一边,百丈之外,楚文新此时微微动了一下手指,整个人慢慢苏醒。在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后,楚文新试图翻身站起,却发现自己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根本不听号令。有些苦涩,楚文新微微低鸣,想说点什么,却被吹散在风里。场中,持续的交战正在进行。双方各尽全力,拖着受伤的身体拼死搏击,谁也不曾有丝毫退避。对于雪隐狂刀来说,他自负狂傲,面对几个实力不如自己的小辈,他岂能后退?对于江清雪三人来说,他们心中满腹的仇恨,虽然明知不可为,但却有一种不畏生死的豪气。如此,双方势如水火,谁也不肯服气。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已逐渐透明,一种隐隐的悲伤弥漫在空气里。此时,姬雪妮全身是血,还在重伤拼命。江清雪因为幻云神剑的缘故,伤势明显较轻,已成为对雪隐狂刀构成最大威胁之人。面对两女的攻击,雪隐狂刀也是受伤不轻,但却因为实力的悬殊,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避重就轻,以至于身上并没有多少伤痕。同时,雪隐狂刀还保持着相对惊人的实力,只是他一直在隐忍,为的是拖延时间,以耗损漠北天星客的生命力。作为经验丰富的雪隐狂刀而言,他一开始就知道漠北天星客活不了多久。自己若然与他死拼,那只会浪费精力。于是,雪隐狂刀选择了示弱,一来可以节省实力。二来可以给姬雪妮、江清雪制造出一个假象,让她们以为自己也不过如此,生出拼死一击的念头,这样她们就不会想到趁机离去。到时候,雪隐狂刀就能一举将所有人消灭。天空,雪花飘零,清冷的空气带着几分凉意,宛如莫名的忧伤,在这一刻突然涌入不少人心里。进攻中,江清雪突然心神一震,一种无名的征兆瞬间涌入心底。是时,江清雪有些惊异,还不曾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雪隐狂刀长刀横劈,正好迎上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的攻击。刹时,刀与刀撞在一起,迸发出璀璨的火花,以及震耳的刀吟。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粘在落雁刀上,彼此光芒闪烁,在持续了大约眨眼时间后,光刀猛然破碎,带着一股浓浓的悲伤,弥漫在这杀气惊人的区域内。第四十八章 千钧一发那一刻,漠北天星客形神俱灭,耗尽了毕生之力,可惜姬雪妮却浪费了他的一番好意。届时,姬雪妮感应到漠北天星客离去,口中悲呼道:“不!不……”再多的惋惜也唤不回逝去的故人,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逃避。江清雪有些痛心,不为她与漠北天星客相识,而是因为那份锲而不舍。一刀灭敌,雪隐狂刀长啸飞起,在扫除了漠北天星客这个障碍后,他顿时轻松了不少,周身流露出强横霸道的气息。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望着半空的雪隐狂刀,二女的脸上流露出醒悟之后的懊悔。然而时不我与,错失的机会难以找回,她们只能面对。横剑胸前,江清雪脸色严肃的道:“姬前辈,你速速带着薛峰与楚文新离开,我来缠住敌人。”姬雪妮摇头道:“此时此刻,要走已然不可能,我又怎么丢下你?”江清雪道:“不要管我,他想杀我也并不容易。”半空,雪隐狂刀冷笑道:“不容易?是吗?那你就试一试。”江清雪瞪着敌人,哼道:“雪隐狂刀,你不要得意。等一会儿瑶光出现,你后悔都来不及。”雪隐狂刀闻言一惊,可随即又大笑道:“他要是会出现,早就出现了。又何至于现在都没有踪影?来吧,废话少说,这一次我不会给你活命的机会了。”挥刀朝天,杀气汇聚。雪隐狂刀周身红光暴涨,源源不断的真元输入落雁刀中,使其刀身光华璀璨,刀尖发出一道数百丈长的赤红刀罡,直射天际。届时,天空风云汇聚,狂风肆意,数不尽的气流朝雪隐狂刀涌来,形成一副奇异的天象,看的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察觉到危机,姬雪妮提醒道:“江姑娘快闪,不可硬接。”说时,姬雪妮飞身而起,手中长剑汇聚周身之力,脱手朝雪隐狂刀射去。刹时,长剑临近,雪隐狂刀微哼一声,手中长刀一晃,一声震天刀吟破空而下,一举震断了姬雪妮发出的长剑,并将姬雪妮也当场震飞。闷哼一声,姬雪妮落地不起,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带着几分失落之情。江清雪听了姬雪妮的提醒,以手中神剑开道,在闪避之际挥剑划破层层气锁,暂时避开了雪隐开道的锁定。然而无论如何闪避,江清雪始终无法摆脱雪隐狂刀控制的区域,这让她心头苦涩,脸上却表现出坚定不移的神情。江清雪笑道:“如此说来,你娘对你管教很严啊。”天麟苦笑,不予回答。这时,雪山圣僧突然道:“善慈回来了。”众人一愣,各自留意,可除了赵玉清、方梦茹有所察觉外,连天麟都没有感应到善慈的存在。半晌,斐云与公羊天纵双双收手,两人脸色疲惫,可楚文新、姬雪妮、薛峰三人却是伤势好转,气色好了不少。第五十五章 泄露天机众人见状,纷纷上前祝贺,一时间腾龙府中又热闹起来。看着这一幕,赵玉清脸泛微笑,轻声道:“好了,大家先静一静,善慈与舞蝶已到了谷外,还带来了一位客人。”众人闻言顿时安静,目光一直盯着入口处,想知道那客人是谁。很快,三道身影从外面走来,前面两人正是善慈与舞蝶,二人并肩而行。后面那人却是鄂西,这让不少人都感到意外。移身而至,天麟出现在善慈与舞蝶面前,眼神打量了善慈一会儿,问道:“怎么样,没发生什么意外吧?”善慈有些感动,反问道:“你看我可有什么变化?”天麟眉头微皱,沉吟道:“你身上的气息颇为怪异,似乎与之前略有不同。并且,你的修为也增进了许多。”善慈惊讶道:“好眼力,看来你的修为也在飞速增长。”一旁,舞蝶脸色沉默,轻声道:“进去再谈吧。”天麟闻言觉得奇怪,仔细的看了舞蝶一会儿,惊讶道:“你气色不大好,似乎耗损了极大的真元。”舞蝶微微摇头,低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天麟满心疑惑,但却不便多言,陪着二人走到洞中央。留意着善慈与舞蝶的神态,赵玉清隐约看出点什么,开口对李风道:“江姑娘与楚少侠他们伤势还不曾痊愈,你先安排大家下去休息。”李风应了一声,心里明白师傅的用意,当即叫上丁云岩、飞侠、林凡、玲花四人,吩咐他们陪同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四人,以及离恨天宫的三人、斐云与雪狐下去休息。这一来,腾龙府中就只剩下天邪宗三人以及腾龙谷的几个高手了。看了一眼在场之人,赵玉清道:“二师弟,三师弟,你们陪马宗主他们四处转转,善慈的事情还是由圣僧自己处理比较好。”寒鹤与田磊没有异议,招呼起马宇涛三人,很快离开了腾龙府。这一来,府中就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天麟、善慈、舞蝶、鄂西七人了。招呼鄂西落座,赵玉清神色平静的道:“舞蝶,你说一说情况吧。”舞蝶看了方梦茹一眼,见她点头同意,于是将整件事情从头说起。首先,是与天麟在一起时,自己的额头上莫名奇妙的多了一只光眼。随后,舞蝶一路追寻,沿着善慈留下的记号千里追踪,最后到达了恶魔谷。听完了舞蝶的讲述,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与天麟都大感震惊,想不到善慈身上会发生这些事情。轻声一叹,雪山圣僧道:“善慈,你也说一说吧。”善慈道:“在前往恶魔谷之前,我曾路过一处冰谷……那神秘之人让我留下掌纹……告诉我恶魔谷的所在……进入恶魔谷后,大致的遭遇舞蝶都已经说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那尊没有头颅的石像,他似乎是整件事情的关键,可惜后来他神秘消失了。”方梦茹道:“照你二人所言,是舞蝶以体内玄阴之气,暂时压制住了你身上的血煞之气。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呢?”善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赵玉清道:“圣僧有何看法?”雪山圣僧轻叹道:“注定的劫难无可逃避。我能说的就是一点,善慈这一生结局如何,全在天麟与舞蝶二人。”天麟不解,追问道:“圣僧这话什么意思?”雪山圣僧道:“你二人是唯一能够左右善慈命运的人,若然你们不离不弃,全心全意的帮助他,善慈就有一线生机。若是你们不闻不问,善慈最终必将走向毁灭。”灭字出口,雪山圣僧突然身体一震,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整个人脸色立时黯淡了下去。善慈大惊,连忙扶着雪山圣僧的身体,焦急的问道:“师傅,您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雪山圣僧微微摇头,轻声道:“不要担心,为师一生积善,功德无量,还不会就此死去。”善慈问道:“那你刚才为何吐血?”雪山圣僧眼神奇异的看了善慈一会儿,随即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虚弱的道:“天麟,你过来。”天麟依言走近,抓住雪山圣僧的手,担忧的道:“圣僧,你可不要有事啊。”雪山圣僧虚弱一笑,低吟道:“我泄露天机,应有此劫。希望你莫忘我刚才所言,好好帮助善慈。”天麟正色道:“圣僧你放心,我与善慈曾有誓言,终其一生,互助互爱,永不相弃!”雪山圣僧略微欣慰,轻声道:“若要你付出沉重代价,你可愿意?”天麟看了善慈一眼,语气坚定的道:“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雪山圣僧笑道:“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至于舞蝶,宿命纠缠,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善慈扶着雪山圣僧,关心的道:“师傅,你少说几句,还是好好休息。”赵玉清与方梦茹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叹息,对于雪山圣僧的用心,以及天麟、善慈、舞蝶三人之间的关系,有种明悟之后的惋惜。鄂西愣愣的坐在那里,眼前的一幕让他颇为惊讶,好一会儿后才清醒。起身,鄂西道:“善慈,跟我回去。”善慈看了鄂西一眼,摇头道:“要回去,也要等师傅身体康复之后,我才会跟你回去。”鄂西道:“好,我给你几天时间,到时候你必须跟我走。”天麟不解,追问道:“为什么要跟他去?”善慈不语,舞蝶代为回答道:“善慈是黑水一族的传承者,据说黑水一族留下了一段宿世传承的神力,有希望驱除善慈体内的那股血煞之气。”天麟了然道:“原来这样,这倒是值得一试。”赵玉清道:“好了,今天这事暂时就这样,大家且不可流传出去。至于鄂西,先在这里暂住几天,以免又发生类似的事情。”鄂西没有反对,他也想多与善慈相处一阵。见此,赵玉清没再言语,起身离开了那里。方梦茹叫走了舞蝶,善慈则与鄂西一起,扶着雪山圣僧下去养病。至于天麟,他原本想找舞蝶私下问问,谁想方梦茹却叫走了舞蝶。如此,天麟无奈,只得离开了腾龙谷,赶回天女峰去看望母亲。路上,天麟一直在猜测,玫瑰、牡丹与母亲相处的情形。就天麟了解,牡丹性格开朗为人随和,与母亲应该很合得来。至于玫瑰,她生性冷漠,有些孤傲,这可不好判断。八十里路程,天麟片刻既至。刚临近天女峰,就发现母亲正站在织梦洞口凝视着自己。轻啸一声,天麟激射而去,眨眼就到了洞外,口中高兴的道:“娘,你回来了,是不是很想念我啊?”蝶梦笑骂道:“顽皮,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样。”天麟笑道:“在娘的眼中,我永远都是小孩子。”蝶梦眼中流露出疼爱之情,笑道:“你啊,这张嘴不知道将来会骗走多少女孩子的心。”天麟笑道:“多娶几个媳妇,将来才能更好的孝敬娘啊。”蝶梦道:“休要贫嘴,娘可不希望你滥用感情。”天麟笑笑,低声道:“这样说来,娘对牡丹与玫瑰是不满意了?”蝶梦瞪了儿子一眼,轻哼道:“这两个我倒是颇为满意,只是她们管不住你。”天麟笑道:“只要娘满意就行了,我就怕娘会不高兴。”蝶梦无奈一笑,换了个话题道:“江清雪的伤势如何了?”天麟笑道:“娘放心,我已经把她治好了。”微微颔首,蝶梦转身朝内走去,询问道:“我走之后,你都遇上些什么事情?”天麟道:“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牡丹没有告诉娘吗?”洞内,牡丹与玫瑰都在,二人见天麟回来,脸上都泛起了古怪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在。蝶梦看在眼中,淡然道:“不要理会他,你们就当他不存在好了。”天麟委屈道:“娘,我可是你亲儿子,她们才来多久啊,你就向着她们,都不理我了?”蝶梦骂道:“娘整天对着你,看都看烦了,自然是她们看着比较顺眼。”天麟闻言,冲着牡丹与玫瑰做了个鬼脸,当即把二女给逗乐了。这一来,洞中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牡丹与玫瑰都显得自然多了。嬉笑了一阵,蝶梦道:“天麟,之前你不在腾龙谷,跑哪去呢?”天麟坐在床边,紧挨着牡丹与玫瑰,轻笑道:“我与斐云、雪狐一道,去了一趟一年前被谷主他们封印的那个地方。”蝶梦问道:“去那干嘛?”天麟简单将负责追查黄杰、天蚕等人行踪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即道:“在那里发现了黄杰与天蚕的行踪,还发现那结界出现了异常,于是我进入查看。”第五十六章 预先暗示牡丹好奇道:“结果呢?”天麟道:“结果啊,差一点就与你们永别了。”牡丹一愣,随即骂道:“休要胡言。”见她们不信,天麟苦涩道:“我说的是真的,这是我一生中最倒霉的一天,差一点就死在了里面。”蝶梦诧异道:“以你的修为,要逃命应该还不难。”天麟轻叹道:“我遇上三足冥鸟了。”玫瑰疑惑道:“那是什么玩意?”天麟解释道:“那是一只长着三条腿的巨鸟,它的翅膀之下长着四只诡异之极的眼睛,只看了我一眼,就让我瞬间脱力,一身法诀全部失效,差点被它给吃了。”牡丹将信将疑道:“有这样诡异的巨鸟?”天麟苦涩点头,有些忧心的道:“娘,你可曾听说过有关三足冥鸟的事迹?”蝶梦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曾耳闻。”玫瑰看着天麟,质疑道:“天麟,你似乎有事瞒着我们。”天麟笑笑,有些勉强,神态奇异的道:“传说,三足冥鸟源于洪荒,翼下四眼见之死亡。千年一现,必有天兆,仙佛遇上,在劫难逃。”蝶梦闻言脸色大变,质问道:“这话你从何听来?”天麟自怀中取出那面镜子,轻叹道:“这是镜子告诉我的。我今天遇上死神了。”蝶梦眼神微变,陷入了沉思。牡丹安慰道:“不要担心,有我们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天麟看看牡丹,又看看玫瑰,见她们深情款款,忍不住心情大好,笑道:“放心,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会轻易认输的。”蝶梦看着儿子,眼神中露出一丝怪异的神情,似欣慰又惊讶,总是很复杂。玫瑰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天麟,绝不会被挫折击倒。”天麟笑笑,见母亲沉默不言,安慰道:“娘,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蝶梦轻吟道:“有办法化解吗?”天麟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注定的死劫,无可逃避。只是娘放心,我虽有死劫,却有一线生机,输赢成败,全在我自己。”蝶梦质疑道:“你肯定?”天麟道:“我肯定!”蝶梦略微心安,轻声道:“你这一生不同于常人,注定有非凡的际遇。非要经历大起大落,然后才会一帆风顺。”天麟道:“娘放心,这个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让娘失望。”蝶梦轻轻颔首,换了个话题道:“这一次娘去中土走了一圈,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天麟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娘快说说,都见到些什么新鲜事?”蝶梦淡然道:“新鲜事不多,但有一件事情你要给我记在心上。”天麟道:“娘说吧,什么事?”蝶梦道:“中土出了一个海梦瑶,大约二十四岁左右,堪称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你以后遇上切忌不可与她敌对。”天麟笑道:“娘担心我打不过她?”蝶梦摇摇头,眼神奇异的道:“这不是主要原因,一切到时候你自然知道。”天麟道:“那好,我记下了。娘还是谈一谈有关这个海梦瑶的事迹吧。”蝶梦道:“此女我不曾见过,据说有着绝世无双的容貌,深不可测的修为。她原名海女,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唯一传人。”天麟惊呼道:“是她!娘小时候就对我提过她。”蝶梦点头道:“是啊,海女四岁拜陆云为师,当时就已经有着归仙境界之上的修为。如今二十年过去,她也长大,据说美貌绝世,风华绝代。现在已正式现身修真界,眼下身在海域。”天麟有些向往,期盼道:“这样的人物我得见识一下。”牡丹打趣道:“是不是听说人家长的风华绝代,想结识之后来一个金屋藏娇啊?”天麟一愣,随即笑道:“这个提议不错,值得试一下。”此言一出,玫瑰有些不悦,蝶梦却神色奇异,没有说话。牡丹笑骂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啊。”天麟自信十足的道:“那就走着瞧好了。”蝶梦笑骂道:“麟儿莫要自大,遇上海梦瑶,你不见得能斗得过她。”天麟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蝶梦笑道:“斗智你也不一定会赢。”天麟不服道:“娘可不要小看我。从小到大,我可没有输过。”蝶梦道:“那是因为冰原地广人稀,你不过是井底之蛙。”天麟有些不悦,当着牡丹与玫瑰的面,被母亲小视,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一定的伤害。为此,天麟打算反击,可就在他思索之际,天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娘如何肯定我会与那海梦瑶相遇?”蝶梦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道:“因为这是你们的宿命。”天麟质问道:“娘是说我与海梦瑶注定要相遇?”蝶梦不语,用沉默回应。见此,天麟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询问道:“娘,从你离开之后,我遇上不少人,他们都说我很像一个人,可谁也不肯告诉我,我到底像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蝶梦脸色沉默,眼神怪异的看着儿子,轻吟道:“有关此事,将来娘自会告诉你。现在你不要多问,因为时机未至。这次回来,娘不会呆多少时间,明天就要离去。你一个人在冰原,记得要好自为之。”天麟不解道:“为什么?你才刚回来就要走?”蝶梦轻叹道:“娘是为你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娘的苦心。现在,牡丹与玫瑰先出去,娘要传授你一些法诀,然后我会在中土等你。那才是你梦想的天地。”牡丹与玫瑰闻言,双双起身离去。洞中便只剩下天麟与蝶梦二人。沉默了一会儿,蝶梦开口道:“麟儿,还记得娘传授了你多少法诀吗?”天麟道:“记得,只是有些法诀娘一直不曾告诉我名字。”蝶梦轻吟道:“是啊,有很多法诀娘以前都不曾告诉你,为的是保护你。可如今,你的身份逐渐显露,随之而来的灾难也即将来临。记得此前,娘一再告诫你不可轻易施展的那套法诀,它本名虚无空痕,来历十分特别,可以化解任何攻击。”天麟疑惑道:“既然这样,娘又为何不让我轻易施展呢?”蝶梦道:“娘是不希望你有依赖的心理。”天麟问道:“那玄天无极法诀呢?”蝶梦道:“那是一套融合正邪功法于一体的神奇法诀,名字是娘自己取得。”天麟道:“以前我曾与敌交锋,被雷电所击,可身体却并无异样,这又是怎么回事?”蝶梦道:“这是因为另一套法诀的关系。”天麟疑惑道:“什么法诀?我为何一直不知?”蝶梦道:“几年前我曾传授过你一段心法,当时也没有太过在意你的进度,因为冰原不适合修炼此法,你也不曾放在心上。如今,你修为激进,整体实力大为提升,具体修炼到了什么程度,娘也不太清楚。”天麟想了想,确实有这件事情,于是便不再多言。蝶梦停顿一下,继续道:“其实娘所知道的法诀有不少,可有些只适合男子修炼,有些适合女子修炼,所以娘对你的修为也并非完全知晓。此次回来,娘打算把剩下的法诀传授于你,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去闯了。”天麟似乎明白蝶梦的心意,正色道:“娘放心,我会努力的。”蝶梦欣慰道:“那好,时间不多,我们就开始吧。”说完,蝶梦在洞中设下一个防御结界,然后开始专心的传授天麟法诀。对此,天麟收起杂念,全神贯注,仔细的聆听蝶梦的教诲,记下她所说的一言一语。御剑凌空,一路急行。新月于半个时辰后,来到那湖泊上空。届时,湖泊附近已有人先到一步,新月只得停身数十丈外,一边留意湖泊的情况,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四人。第一个是天蚕,新月一眼就认得。第五十七章 神秘湖景第二个是一位全身被漆黑气体笼罩的黑影,周身散发出阴森邪恶之气。新月猜测这人便可能是那九幽一脉的风幽。第三位,相貌有些奇特,背上长着两对翅膀,体型协调而柔美,配上一张英俊的脸庞,正是那域外风神派的四翼神使。第四位新月也认得,他就是此前自称应天邪,实际上本名应天仇的魔门叛徒。这四人各据一方,彼此冷漠,天蚕与四翼神使之间似乎有某种积怨,彼此都怒目相对。收回目光,新月留意着脚下的湖泊,发现面积比上次所见大了至少三倍,这让新月有些担忧。察觉到新月的举动,那一身黑气的风幽嘿嘿笑道:“注定的灾难,根本就无法逃脱。”新月脸色平淡,看了风幽一眼,淡然道:“你卷入这场风波,迟早也要自食恶果。”风幽冷笑道:“我不过是一位旁观者。”新月哼道:“祸及池鱼,你难道没有听过?”风幽阴笑道:“那话对我无用。”新月道:“这不过是时间的早迟罢了。”应天仇搭话道:“说的好,时间有早迟之分,可结果却是相同。”风幽哼道:“小子,你不要幸灾乐祸,你也没有好结果。”应天仇邪笑道:“是吗?那我可得先把你收拾了,免得你走在我后头。”风幽不屑道:“就凭你,恐怕还不够。”应天仇哼道:“这里的人,估计谁也不喜欢你这幅尊容。”风幽反驳道:“喜不喜欢是一回事,敢不敢做又是另一回事。”应天仇收起笑容,冷酷道:“你要是不怕死,我们现在何妨一试?”质问声中,应天仇周身气息一变,流露出一股冷冽的杀气,让原本平静的湖边出现了剧烈的水波震动。风幽有些惊愕,阴森道:“小子,你想玩真的?你就不怕便宜了其他人?”应天仇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已经胆怯了?”风幽微怒,喝道:“我会怕你?简直笑话。我说这个只是提醒你,不要太愚蠢了。”应天仇狂笑道:“愚蠢?好啊。看一看我可有愚蠢的本事,收拾你之后,还能不能摆平这几个?”手腕一转,长剑震颤,刺耳的剑吟破空呼啸,瞬间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冰层震碎,将湖水震得飞起数丈。如此景象令人惊讶,除了新月有所准备之外,天蚕、四翼神使、风幽皆是心头一震,对于应天仇的修为感到十分意外。黑雾一闪,剑气散开。风幽震碎了应天仇发出的剑气,惊怒道:“小子,你与之前所见,有了很大变化。”应天仇笑道:“那只能说你有眼无珠。”新月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却没有插手。她惜望应天仇与风幽两败俱伤,这对腾龙谷而言是好事一件。即便两人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但只要双方为敌,多少展露一些实力,这对分析两人的情况也有很大帮忙。一旁,天蚕与四翼神使显然也怀着相同的企图,二者默然不语,留意着应天仇与风幽。黑雾环绕,风幽显得神秘莫测,他打量着应天仇,心里思索着该不该与之交手。说实话,就应天仇目前表现的实力来看,风幽并不惊恐,他只是在权衡利弊,有没有必要在这时候与应天仇结仇。这边,应天仇显然了解风幽在想什么,他有意摆出逼人的姿态,只为他日益增长的修为,以及胸中的那股自负。对于应天仇来说,他昔日的愿望就是要超越应天邪,得到师傅更多的夸奖与关注。如今,他反出魔门,修炼魔门秘术,当初的愿望早已随着他修为的激增而上升。现在的他,目标是名扬天下,与那些所谓的强者争雄。有人说欲望让人变得可怕,可实力也一样会让人变得难以捉摸。这话放在应天仇身上,那是再适合不过。时间在沉默中走过,风幽考虑了一阵,开口道:“小子,逞强斗狠只说明你蠢得像头猪,我可不与猪一般见识。”应天仇讥讽道:“这样说来,你连猪都不如了?”风幽阴森道:“你若喜欢卖弄,我也不在乎。只是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会让你吃足了苦头。”应天仇冷傲道:“将来的事谁能说的清楚。你今天既然不敢出头,我就暂且饶你一次。等下回你壮壮胆,有了勇气之后,我们再好好分辨一下,谁蠢得像头猪。”话落,应天仇移开目光,瞧也不瞧风幽。有些气恼,风幽哼道:“小子,风头出多了,你早晚要后悔。”一旁,新月、天蚕、四翼神使颇为失望,只是谁是也不曾表现出来,大家都显得很冷漠。湖上,水波微动,浑浊的湖水慢慢的变化,渐渐形成一副彩色的水墨图。那一刻,半空的五人都看着湖中,大家脸色微变,对于那副水墨画感觉异常的惊愕。首先,就新月来说,她眼中所见到的水墨画十分清楚,画的天麟躺在雪地里,四周站着不少人,包括新月自己、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大家眼中都含着泪水,神情悲痛。就画中的含义来说,似乎是天麟死了,众女都围在他的身边,为他痛哭。如此景象,且不论真假,都让新月十分担忧。至于应天仇,他从湖中看见了自己,可惜看见的不是自己辉煌的一面,而是自己下场凄凉的一幕。天蚕脸上泛起笑容,他看见天蚕老祖脱困而出,这让他无比的欢喜与惊愕。四翼神使脸色阴霾,他从湖中看见一个英俊少年,自己正与之对立,双方之间气氛有些紧张。剩下风幽,他看见一只手死死的捏住自己的脖子,在持续下了片刻后,那只手一把捏碎了他的颈骨,将他送上了绝路。诸多景象源于一湖,这等怪事令人费解,可在场的五人却没有去思索。沉默中,新月最先抬头,她意外的发现,在五人的上空,悬浮着一道青云,蛇神与她的侍女正静静的站在那,凝视着脚下的湖泊。对此发现,新月有些惊讶,正想着是否开口,蛇神的目光便移到了新月身上,二人眼神交汇,谁也不曾闪躲。片刻,蛇神收回目光,轻吟道:“你的变化令我叹服,一点也不比天麟逊色。”新月道:“玄尊过奖了。在你的眼中,我这点变化有等于无。”蛇神摇头道:“新月,你错了。现在的你,已经与之前不同。”两女的对话,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关注。他们一致抬头,在看清楚是谁之后,天蚕惊呼一声,二话不说就选择了远走。风幽脱口惊呼,语气惊骇的道:“是你!”蛇神看了一眼风幽,冷漠道:“是我,让你失望了。”风幽干笑道:“哪里的话,我应该恭喜才对。”蛇神哼道:“违心之论,不必卖弄。看在你主的份上,我放你一马,你走吧。”风幽二话不说,立时灰溜溜的离开了。四翼神使脸色沉默,他认得蛇神,但却不曾说什么。应天仇初见蛇神,心里有股说不出的警惕,这让他傲气顿失,选择了沉默。意念一动,蛇神御驾着青云飘然而落,来到新月附近,眼神注视着湖面,口中轻吟道:“湖泊的扩散预示着冰原的劫难,时间已经不多了。”新月闻言,问道:“玄尊似乎有些担忧,可为何不阻止呢?”蛇神奇异一笑,脸上泛起了外人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怪异的道:“有时候,刻意的阻止,反而会加速事态的变化,这就叫适得其反。”应天仇道:“既然无力阻止,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湖泊是怎么形成的?”蛇神看了应天仇一眼,反问道:“你知道又如何?”应天仇道:“知道之后,我才好采取对策。”蛇神笑道:“你要在意的不是这个,追你的人已经来了,你还是好好想想下一站该去哪。”应天仇闻言色变,惊骇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蛇神道:“千里而来,只为承诺。当兄弟反目,你们之中就注定有一个要离开人世。”应天仇又惊又怒,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些事?”蛇神淡然道:“我是我,也非我,前世今生宿命因果。”四翼神使闻言,对应天仇道:“小子,你该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应天仇哼道:“凭什么?”四翼神使冷然道:“还记得刚才天蚕与风幽的情况吗?他二人落荒而逃,你觉得是什么缘故?”应天仇并不傻,反而很聪明。经四翼神使一提醒,立马猜出蛇神的来历不简单。为此,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对此,蛇神没有在意,目光移到四翼神使身上,问道:“你支开他,想对我说点什么?”第五十八章 离恨故土四翼神使面无表情,淡漠道:“刚才我从湖中看到一个身影,你或许对他会有兴趣。”蛇神淡然道:“是吗?那你说说。”四翼神使道:“那是一个很俊俏的少年,来自须弥山中。”蛇神眉头微皱,沉吟道:“你是说天翼族的后人?”四翼神使点头道:“我猜想应该就是他。”蛇神笑笑,轻吟道:“不经历磨难,他又如何会有今天。”四翼神使愕然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忧?”蛇神笑道:“该来的事情始终要来。我来冰原,为的不是他。去吧,你来冰原目的也不再这里,我有些话要单独与新月讲。”四翼神使没有多话,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新月,随即便离开了。目送四翼神使离去,新月问道:“玄尊不知有何指教?”蛇神笑了笑,问道:“你刚才在湖中看见了什么?”新月心神一动,反问道:“这个重要吗?”蛇神笑道:“你以为是我操纵的吗?”新月道:“难道不是吗?”蛇神道:“不,你错了。我并没有插手。”新月将信将疑,平静的道:“既然没有插手,玄尊又何必问呢?”蛇神眼神微变,赞许道:“不愧是玄女下凡,确实有几分非凡的气质。”新月淡然道:“过奖了。”蛇神移开目光,凝视着湖面,低声道:“新月,若是我告诉你,你刚才从湖中所见的事情千真万确,你会怎么想?”新月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会认为那是你在与我开玩笑。”蛇神轻吟道:“我一向不与人开玩笑。”新月眼神一惊,质问道:“如此,你留下来就是想看一看我会不会伤心了?”蛇神摇头,低吟道:“我留下来,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得之不易的幸福,才是最美的。”新月不解道:“玄尊能说明白一点吗?”蛇头看着她,眼神有些忧伤,不答反问道:“新月,你知道我的来历,你说我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呢?”这个问题让新月为难了。照说就新月了解,蛇神应该是比较邪恶的。可就新月自己的体会,两次相逢,蛇神虽然邪异,处处透着神秘,但对自己与天麟,似乎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敌意。想到这里,新月道:“一个人的好坏,是需要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判断。就玄尊的立场而言,可能在很多人眼里,你是冷酷无情,凶残狠辣的人。但在我眼里,至少目前来说,玄尊给我的感觉是神秘多与邪异,似乎与坏人还挂不上太多关系。”蛇神闻言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多少年来,除了那些刻意奉承的人之外,你的这番话应该算是比较中听的。”新月留意着蛇神的表情,轻声问道:“玄尊,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关你的传言,都将你描绘得犹如恶魔一般?”蛇神笑道:“很多时候,恶魔与强者是联系在一起的。这个世上,弱者毕竟是占多数的,他们心中的怨念,很多时候就会化为一种说法,一代代传下去,最终是真是假,也就没有人去在意了。”新月愕然,想想也对,心中颇为感慨。蛇神看着她,捕捉到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神态,不由得笑道:“用不着为别人感慨,你的幸福在于你内心中的那份善良。去吧,以后不再来这了。除非巨龟现身,不然的话,这个地方你最好少来。”新月问道:“为什么?”蛇神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也会让人感伤。”新月明白这话,可她却做不到。“谢谢提醒,只是我还没有玄尊的那份修为,忘不了那些身边的事情。”蛇神轻轻点头,低语道:“是啊,我多话了。属于你的经历,我又何必去试图改变呢?”质问声中,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个侍女与那朵青云都眨眼消失了。新月有些迷茫,蛇神的表现十分反常,到底她想表达什么呢?想想,新月不得其解,停留了片刻后也离开了那个地方。临渊而立,薛峰脸上挂着伤感的表情。一连两次,离恨天宫遇上雪隐狂刀都是损兵折将,这让薛峰心中留下了很深的伤痕。面对冰原混乱的形势,薛峰没有太过在意,他所想着只是如何报仇。有关冰原的平和,那不是他一个离恨天宫的弟子所能管辖的事情。想到仇恨,薛峰首先想到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然而修道之人苦练为本,没有相应的付出,又何来的收获呢?想到这些,薛峰不免伤悲,一个人闷闷不乐,最终离开了腾龙谷,独自朝着离恨天宫飞去。四百里距离,这对薛峰而言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很快就回到了自小生活的那片土地,见到的却只是遍地的冰雪。漫步走在这昔日熟悉的环境里,薛峰回忆着以往的点点滴滴,眼前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师弟的容颜,这让他忍不住伤心落泪。离恨天宫原本坐落于离恨峰的半山腰,这里本名孤天峰,乃冰原九大名山之一。就薛峰所知,山顶乃是离恨天宫的禁地,任何弟子都不得靠近。如今,离恨天宫被毁,薛峰伤心之余也顾不了这些,一个人飞上孤峰之顶,遥望着辽阔的冰原。峰顶,狂风呼啸,寒气如刀。薛峰只站了一会儿,就全身结冰,这让他不得不收起心思,运功驱寒。片刻,薛峰身体回暖,脚下的冰雪也受其影响,出现了融化的迹象。察觉到这一情况,薛峰不由低头查看,谁想就是这一看,让他发现了一件事情。原来,就在薛峰的脚下,冰层之内立着一块石碑。薛峰发现之后,连忙运功融化了脚下的冰层,使得那石碑露了出来。仔细查看,薛峰发现,石碑上刻着一些字迹,其中最醒目的一行字迹是这样写的。“如倩与天宝之墓。”看到这,薛峰大感意外,有关如倩与天宝之事,他也略有耳闻。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对被离恨天宫门规逼死的情侣,竟然就葬在离恨峰之上,这岂不显得有些讽刺?移开目光,薛峰留意着石碑上的每一个字迹,在连续看了三遍之后,他脸上泛起了愕然之情。原来,这石碑并非离恨天宫所立,而是天邪宗上一代宗主亲手所立。当年,因为这件事情,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反目成仇,最终虽然经过赵玉清出面化解,可天邪宗宗主依旧不肯善罢甘休,与上代离恨天尊一决高下,最终二人两败俱伤,天邪宗主稍胜一筹,于是将死去的如倩与天宝葬在这。由于这是离恨天宫的奇耻大辱,上一代离恨天尊将此地划为禁区,严令弟子不许涉足。而后不久,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就因为伤势沉重,双双死去,由现在的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接任。了解了这些,薛峰心情复杂无比。对于如倩与天宝的爱情,薛峰十分同情,也在心底支持他们。可对于离恨天宫的耻辱,薛峰又多少有些介怀,恨不得一掌将石碑震飞。然后考虑多时,薛峰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而是狂吼一声,将满心的仇恨与怒气都发泄在了数丈之外的另一处。届时,薛峰神情痴狂,双手不停挥舞,刚猛的玄阳神拳击打在冰雪地面之上,产生了剧烈的爆炸,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引起了难得一见的雪崩现象。半晌,薛峰逐渐平静下来,看着光秃秃的石峰,整个人脸色一呆,忍不住轻叹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仇恨吗?”自问声中,薛峰在山顶附近无意识的走动,想舒缓一下心情。然后就是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让薛峰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孤天峰上终年积冰,从来没有人在意。这一次薛峰愤怒之下,无意中将峰顶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使其露出了坚硬的岩石。第五十九章 用心良苦这一来,被冰雪覆盖多年的孤天峰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个数尺大小的洞穴,也呈现在了薛峰面前。察觉到这一点,薛峰惊讶中带着好奇,连忙来到那洞穴前,发现这是一个仅仅数尺深的浅壁洞穴,里面放着一只铁匣子。伸手,薛峰将铁匣子取出,发现上面留有封印,寻常之人根本无法开启。仔细留意,薛峰在一番探测后,最终得出一个惊人的结果,这铁匣子竟然是离恨天宫之物,上面的封印正是离恨天宫的独门法诀,只是不知道被谁放置在这里。抱着激动的心情,薛峰施展出本门法诀,右手掌心发出绚丽的光芒,慢慢的压在铁匣子上面,开始解除封印。起初,薛峰以为这个封印不难,应该很容易解开。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铁匣子一动不动,这让薛峰意识到,自己的猜测不对。收回右手,薛峰陷入了沉思,在苦苦思索了半晌后,又开始了第二次尝试。然而这一次,薛峰依旧没有成功,这让他颇为不甘,继续尝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薛峰换了多少种方式,最终他开启了封印,打开了铁匣子。届时,薛峰发现铁匣子中有一张泛黄的兽皮书,皮质十分坚韧,上面记载了一些文字。仔细看,薛峰脸上泛起了喜悦之情。原来这铁匣子是当年离恨天宫的创始人情海断肠人所留,上面记载了一套他临死前领悟的绝技,名为断肠离恨惊九州。这套绝技很特别,薛峰在看完之后,脸上的喜悦之情顿时大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忧伤。就兽皮书上的文字记载,断肠离恨惊九州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法诀,其威力有多大,对自己的伤害就有多大。因为这样缘故,情海断肠人在死前没有将这套法诀流传下去,而是悄然的埋在了这里。如今,薛峰无意得到这张兽皮书,这对他而言,将是一种艰难的选择。最终他是选择修炼,还是选择放弃呢?休养了一天,林凡与玲花的伤势好转了许多。两人一同来到师傅丁云岩的洞中,发现师傅正在打坐。没有打扰师傅,林凡与玲花静静的等待,大约半晌过去,丁云岩便苏醒了。看了林凡二人一眼,丁云岩惊奇道:“你们不好好养伤,跑来这里干嘛?”林凡道:“师傅,眼下冰原形势紧张,我打算向师祖主动请命,尽一点力量,为大家分忧。”丁云岩道:“你目前能做什么?”林凡道:“我想了想,非常时期可以施展非常手段,我愿意以身做饵,引五色天域的人出来,以便师祖他们一举将其铲除。”丁云岩骂道:“胡闹,你真是愚蠢,这样的办法不但风险极大,而且收益甚小,不值得。”林凡解释道:“眼下的情况看似紧张,可双方都十分谨慎,若不能找出办法打破僵局,拖下去只会对我们不利。”玲花道:“师傅,这是我们考虑了一天的结果。虽然危险了一点,但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丁云岩摇头道:“不行,这太危险,而且很愚蠢,为师不会同意。”林凡道:“师傅,腾龙谷所剩的人已经不多,我是最适合的人选,趁着现在还有选择,我们可以搏一搏。不要到了将来,连机会都没有,那时候……”丁云岩喝道:“够了,谁告诉你们,以后会没有机会了,休要危言耸听,知道不?”林凡苦涩道:“目前的形势如何,估计师傅还没有我们清楚。师祖虽然一直保持着平静,可他心中的担忧比我们都多,只是他一直不曾说。就像这一次,离恨天宫的漠北天星客去了,离恨天宫就只剩下三人了。天邪宗也只有三人,剩下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四人,就全是腾龙谷的人了,我们还有多少人手可以牺牲,可以用?”丁云岩苦涩道:“就算这样,为师又能如何?林凡,你今年二十岁了,已经长大,师傅对你的期待,你应该了解。”林凡道:“我知道,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需要更加的努力。记得圣僧曾说过,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灾难。既然无法避免,何不让我们放手一搏。”丁云岩闻言,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徒弟,沉声问道:“你真想这样做?”林凡坚定的点头道:“是的,我已经想好了,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为腾龙谷分忧。第二,可以有机会引出四师叔祖。”丁云岩十分感动,欣慰的道:“有徒如此,夫复何求。走,我们一起去见你师祖。”起身,丁云岩脸上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容。林凡与玲花紧随其后,三人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府中。见三人到来,赵玉清问道:“有事吗?”丁云岩道:“师傅,刚才林凡与我说,他打算以身作饵,引出五色天域的敌人……”赵玉清听完丁云岩的讲述,笑道:“其心可嘉,只是办法有些不妥。”林凡上前道:“师祖有更好的办法吗?”赵玉清颔首道:“我正在考虑一个计划,刚好需要你协助。眼下我还有一些细节没有想好,所以你与玲花先把伤养好,到时候才好出力。”林凡有些疑惑,师祖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敷衍自己,可他又不敢多问,只得点头。丁云岩道:“既然师傅早有打算,那就一定由师傅做主,我先带他们下去疗伤。”赵玉清沉吟了一下,轻声道:“云岩,你先下去,我有话问一问他们。”丁云岩有些惊讶,但却不敢多言,当即离开了。见师傅离去,玲花问道:“师祖,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赵玉清道:“你们取回的魔笛我研究了一下,已经大致了解。我打算传授林凡,让他出面去收服雪人,这样可以一举两得。”玲花大喜,娇笑道:“好啊,好啊,等师兄收服了雪人,就可以让他改邪归正,帮助我们一起对付五色天域了。”赵玉清笑笑,吩咐林凡上前,自怀中取出魔笛,开始仔细的与他讲解魔笛的操控之法。大约片刻功夫,林凡便掌握了技巧,赵玉清让他下去独自练习,玲花也一同离开了。目送二人出去,赵玉清自语道:“我能做的还有多少呢?”淡淡的疑问带着几分忧愁,这位从不在人前显露的腾龙谷主,他的心中看来也有不为人知的苦楚。迎风穿行,一路疾走。雪人在受伤之后,心里别提有多难过。原本,他是打算去流冰谷凑凑热闹,谁想蓝发银尊先发制人,害的雪人热闹没有瞧见,自己反而被重伤逼走。如此飞来横祸,以雪人暴躁的脾气,他岂能不仇恨五色天域的那只毒蜂。然而出师不利,对雪人而言只是一个开头。他在离开了流冰谷,返回冰河谷的途中,突然发现前方有一道黑影,正站在一座冰山顶峰。放慢速度,雪人来到那冰峰之下,一边打量那峰顶之人,一边问道:“喂,你谁啊,站在这干嘛?”第六十章 张帆介入峰顶之人一身黑衣,年岁三十五六岁,手中杵着一把奇门兵器,正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辉。如此打扮,除了燕山孤影客外,还会有谁?“你就是雪人,雪域颠怪的徒弟?”见黑衣人问起,雪人有些意外,点头道:“不错,就是我,你怎么知道这些?”黑衣人道:“燕山故人,你可听你师傅提过?”雪人一愣,愕然道:“燕山故人?你是燕山飞龙的徒弟?”黑衣人道:“不错,我便是燕山孤影客。特来找你了断上一辈的恩怨。”雪人不以为意的道:“不就是你师傅当年打赌输了,这有什么。反正我师傅也死了,我早就忘了。”燕山孤影客冷漠道:“你忘了,可我没有忘。”雪人哼道:“没有忘又如何?你难不成还想与我打赌赢回去?”燕山孤影客道:“不错,我就是要与你打个赌,赌你与我交手后,你必输无疑。”雪人不服道:“我现在有伤在身,你这是乘人之危。”燕山孤影客道:“我可以给你时间,等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们再交手。”雪人道:“那好,两天后你到冰河谷来找我,到时候我们一决胜负。”燕山孤影客凝视着雪人的双眼,见他神情自然不似有假,当即点头道:“好,我给你两天时间。到时候你若输了,就将当年你师傅赢走的东西交还与我。”雪人闻言,神情意外的问道:“我师傅赢了走了你师傅的东西?什么玩意啊,我师傅死前可不曾提过。”燕山孤影客冷冷的道:“你真的不知道?”雪人不悦道:“自然是真的,不然我问你干嘛。”燕山孤影客沉默了,对于雪人不知道那件事,这让他颇为意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见他不语,雪人道:“你慢慢想,等交手时再告诉我,现在我先走一步。”翻身而起,雪人在风雪滚动前行,不一会儿就消失了。燕山孤影客看着雪人远去,心里有种隐隐的失落。这就是自己的对手,似乎也太可笑了。微微摇头,燕山孤影客收起了失落,目光扫了一眼漫天的风雪,随即纵身而起,眨眼就消失了。一处冰谷中,黄杰独自沉默,回想着冰原之行,自己的收获。说实话,从进入冰原开始,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这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让人都很难接受。最初,为了飞龙鼎,大批中土修道人士涌入冰原,结果死伤无数却没有下落。而后,幽梦仙兰出世,大家你争我夺,却被季华杰抢走。如今,五色天域从中搅合,蛇神突然出现,边荒一些门派的参与,使得冰原形势越发诡异,以至于黄杰来了多时,却是毫无所获。幽幽一叹,黄杰有些失落,自语道:“偌大的冰原势力交错,到底谁才是其中的关键,是影响局势发展的中心人物?”声音被寒风吹破,绕着漫天的雪花一圈一圈,最终不知下落。冰谷中,黄杰默默的站着,独自一人的他,在此刻显得是那样的孤独。突然,黄杰身体一动,回身看着身后,眼前一道闪耀的光芒凝聚成一道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了冰谷中。脸色惊愕,黄杰惊讶道:“是你,张帆。你怎么来了?”微光一闪,那道光芒逐渐黯淡,露出一个身穿白衣的英俊中年男子,脸上挂着自负的笑容。这男子随意的站在那,周身霞光隐现,大有傲视寰宇的气概,仿佛天下都不在他的眼中。黄杰与之一比,顿时黯然失色,二者之间绝然不同。优雅一笑,那名为张帆的男子道:“我来是因为这里需要我,你让我很失望,知道吗?”黄杰脸色惶恐,低头道:“我已经尽力,只是冰原的变化太过诡异……”张帆道:“够了,以前的事情不必多说,你还是谈一下,冰原目前都有些什么棘手的人物吧。”黄杰不敢违反,轻声道:“就我了解,目前冰原主要分为三股势力。第一是腾龙谷,谷主赵玉清有两个师弟一个师妹,皆是实力惊人之辈。其中,他那师妹方梦茹就是二十年前名扬天下的九阴圣母。”张帆有些惊讶,皱眉道:“是她,这倒是有些意外。好,你接着说。”黄杰继续道:“腾龙谷中高手极多,天邪宗主马宇涛与离恨天尊公羊天纵目前都在那。还有易园的江清雪、除魔联盟的楚文新,以及雪山圣僧。此外,年轻一辈中,天麟十分奇特,他似乎精通正邪法诀,修为极其惊人,且一天一个变化,进步之快让人匪夷所思。新月是腾龙谷弟子中最杰出一人,与雪山圣僧的徒弟善慈,九阴圣母的玄孙舞蝶并列齐名,另外还有一个林凡也是不弱。”张帆道:“想不到腾龙谷竟然还有这多高手。”黄杰道:“第二股势力是五色天域,目前有三大高手,分别是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白头天翁,三千年前威震天下的雪隐狂刀,以及五色天域的高手蓝发银尊。此外,还有两个女的,一个叫牡丹,一个叫玫瑰,都与天麟关系甚好。”张帆惊异道:“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这二人的身份确实不假?”黄杰肯定的道:“应该不会有假。”张帆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即道:“行,你接着讲。”黄杰微微颔首,继续道:“第三股势力比较杂乱,泛指除了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外的其他人物。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有几个,第一应该算是蛇神了,她的实力神秘莫测。第二是九幽一脉的风幽,他才刚来不久。第三是天蚕,他本是一只修炼两千多年的灵异,占据了一具人体,实力也不太清楚。第四是死亡城主黑白颠,据说相当可怕。除此之外,像雪人、天残门主,不归路的飘零客、来历不明的应天邪,天山天池的斐云等等,人数是相当的多。”张帆听完,英俊的脸上眉头紧锁,沉吟道:“蛇神来了,风幽插足,加上死亡城主、天山天池,看样子的确是够乱的。”黄杰苦笑道:“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来了这么久,一点收获都没有。”张帆道:“既然情有可原,那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接下来,我们先从腾龙谷开始,削弱他们的势力,以便给其他人制造机会。”黄杰迟疑道:“腾龙谷是三股势力中最强大的,我们若然找他们下手,这似乎风险太大了。”张帆冷笑道:“就因为腾龙谷势力最强,我们才找他。”黄杰担忧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便宜了九幽一脉?”张帆道:“九幽一脉的企图与我们相同,他们也是希望天下大乱,然后试机而动。眼下,我们提前发动,表面上看来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实际上他们也不可避免的要被卷入其中。”黄杰明白这个道理,轻叹道:“目前的腾龙谷防御十分严密,你打算怎么做?”张帆笑道:“很简单,调虎离山。”黄杰闻言似欲开口,可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沉默。如此,张帆让黄杰带路,两人朝着腾龙谷方向去了。这一次,九虚一脉多了一个张帆,其结果又会如何?天女峰,织梦洞。蝶梦用了整整半天的时间,将保留了多年的一套法诀传给了天麟。此前,蝶梦就曾说过,等天麟长大,离开冰原前,将会传授他一套法诀。而今,蝶梦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将隐藏在心底的法诀传于儿子,并将以前传授的法诀逐一讲述了一遍,以免天麟还有什么不懂。第六十一章 发现玉心这一来,天麟对自己的修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发现自己目前的修为竟然还十分浅薄。离开山洞,蝶梦来到天女峰上,发现牡丹与玫瑰正迎风远眺,凝视着冰原的夜色。“冰原的夜寒冷而又寂寞,当心看多了,让你们的心也变得冷漠。”淡雅一笑,蝶梦出现在二女身边,语气颇有感触。牡丹看着蝶梦,轻声道:“这里的色彩比起五色天域单调了许多,但也同意冷静了许多。以往,在我们的世界,整日整夜征战不休,从来没有人有闲暇时光去驻足停留,观赏景色。而今,在你们的世界,情况恰恰与我们相反,太多的空闲时间,让人都不知道该干什么。”蝶梦道:“你们的世界太混乱,大家都在为了生存而拼搏,充满了杀戮。我们的世界稳定许多,虽然有纷争,却并非大面积爆发,而是区域性的起伏波动。”玫瑰道:“五色天域的人要适应这里很容易,可你们这里的人要想适应我们那里,就显得有些困难了。”蝶梦神情奇异的笑道:“时间会让人们学会很多,求生是最基本的。”牡丹笑笑,换了个话题道:“天麟怎么样了?”蝶梦道:“他估计要花点时间才能炼成我传授他的法诀。明天,我就打算走了,天麟就交给你们多照顾。”玫瑰惊讶道:“你才刚回来就走,是不是太匆忙了?”蝶梦移目远方,轻吟道:“这里不属于我,只因天麟还不肯走。”牡丹问道:“你似乎在逃避什么。”蝶梦低声笑道:“逃避?是啊,我逃避的其实是我。”玫瑰一愣,沉默了片刻,轻叹道:“是啊,人总是喜欢逃避,而多数时间都是在逃避自己。”牡丹笑道:“这些说多了会让人失落,我们还是说点高兴的。”玫瑰问道:“有什么事情值得高兴吗?”牡丹笑道:“没有,但可以想啊。我就打算等哪一天,带天麟回五色天域,去看一看我们的世界,领略一下我们的生活。”玫瑰脸色微变,质问道:“你真要如此做?”牡丹笑问道:“有何不可?”蝶梦点头道:“是啊,有何不可?多与天麟相处,他会让你们曾经忧郁的心,变得十分的快乐。”玫瑰看着蝶梦,低吟道:“希望如你所说。”织梦洞中,天麟在记住母亲传授的法诀后,便开始用心修炼。由于天麟根基很好,且一身融合了诸多法诀,对于新学到的法诀领会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了几分领悟。然而不管如何,修炼靠的是时间与领悟。天麟即便聪明,也不可能一步登天,一晚就炼成的。这个道理天麟心中有数,因此当他掌握了法诀的要领之后,他便起身离开了山洞。来到洞口,天麟清楚的感应到蝶梦与牡丹、玫瑰就在峰顶,打算去偷听一下她们的谈话,随便给她们一个惊喜。然而就在此时,遥远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股无声的思念,瞬间涌入了天麟的脑海,让他心神一震,心底泛起了一个绝美的身影。那一刻,天麟移目远处,入眼的是漫天的风雪,拦住了远方的景色。天麟迟疑了一会儿,随即一闪而逝,化为一缕微光,迎着漫天风雪,朝远处去了。这时候,天女峰顶,牡丹突然扭头凝望,口中惊异道:“是天麟,他这时候会去哪?”玫瑰道:“我们不妨跟在后面,去瞧瞧。”蝶梦有些意外,提醒道:“麟儿十分聪明,身怀冰神诀,要想不被他察觉,那可是件很困难的事情。”牡丹笑道:“这一点不用担心,我们自有办法,走吧。”玉手一挥,光芒闪过。峰顶的三女瞬间就消失无影,情况让人捉摸不透。一路急行,天麟朝着偏北方向飞去,在大约两柱香时间后,天麟来到一座巍峨的冰山前。停身,天麟凝视着眼前的冰山,发现在冰峰之巅,一个若隐若现的白影宛如盛开的雪莲,在寒风中飘然若仙。天麟有些惊喜,脸上洋溢着微笑,连忙激射而上,眨眼就到了冰峰之顶,出现在那雪白身影的旁边。眼波微动,白影看着突然出现的天麟,心底有股难言的喜悦,可脸上却神色淡然。天麟看着眼前的仙子,微笑中带着激动,声音略显兴奋的道:“玉心,你怎么来了?”原来,这美绝尘寰的佳人便是绝情门的玉心。见天麟问起,玉心保持着一股的冷漠,轻声道:“这是冰原。”简短的四个字听起来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可天麟还是明白她的意思。上前两步,天麟凝视着玉心的双眼,极富魅力的笑道:“冰原很大,我家也在冰原。”玉心瞪了天麟一眼,轻叱道:“不许嬉皮笑脸。”天麟闻言有所收敛,柔声道:“玉心,几天不见,是不是想念我了?”避开天麟的眼神,玉心遥望着天边,淡漠道:“这里的夜沉静悠然,不适合你……”天麟打算她的话,反驳道:“太沉静的东西总是带着伤感,我要让你改变,让你的生命里充满欢笑。”玉心不言,眼神奇怪的看着他,隐约流露出几分深意,可惜天麟不太明白。察觉到玉心的变化,天麟突然抓住玉心的手,语气霸道的道:“走,我带你去玩。”玉心不动,轻吟道:“现在?”天麟严肃道:“不错,就是现在。你不要看冰原的夜风雪漫天,其实很好玩。”玉心不言,似乎有些犹豫。天麟见状,连忙施展出冰神诀,带着玉心的身体瞬间转移到数里之外的一处雪谷中。玉心有些愕然,可随即就恢复了平静,默默的看着天麟。松开玉心的手,天麟笑道:“来,我先给你堆一排雪人,然后我们来捉迷藏。”玉心看着天麟,不动不语,似乎不感兴趣。天麟对此并不在意,身体绕着玉心转来转去,也不见他如何作势,玉心的四周眨眼就出现了三十六尊雪人。如此怪事,常人难以完成,可天麟有冰神诀,一切就显得十分容易。完成了这一步,天麟出现在玉心面前,轻轻伸出右手,眼睛凝视着玉心的双眼。明白天麟的意思,玉心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洁白如玉的左手。天麟大喜,一把握紧玉心的小手,轻笑道:“这是一个雪人阵,现在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只要我们跨出一步,这个阵法马上就会运转。”玉心眼珠微转,似乎有些好奇,但依旧不曾发言。天麟留意着她的神态,见她略有兴趣,于是拉着她前行一步。届时,当两人的脚步落定,四周原本静立不动的雪人突然自发的旋转起来,就好像有人在操控一般。如此情况,天麟镇定自如,玉心却是第一次见到,绝美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惊讶。“走,我们继续前行。”语气轻柔,天麟显得十分亲切,拉着玉心继续前移,结果身外的阵法再次转变,一尊尊雪人从四面八方朝两人冲来,这让玉心颇为警惕。第六十二章 两心愉悦“来,我们快闪。”提醒声中,天麟拉着玉心左移右避,在雪人阵中迂回游走。起初,玉心还显得有些矜持,被动的接受天麟的相助。后来,玉心渐渐放开了心扉,脸上的冷漠被惊讶所替代,开始主动与天麟一块玩耍了。察觉到玉心的转变,天麟心里高兴极了,带着玉心腾空而上,四周的雪人也相继飞起,双方的半空中你追我逐。同一时刻,在天麟与玉心的上空,牡丹、玫瑰、蝶梦三人正置身于一个奇异的透明光罩内,专注的留意着脚下的景色。“真美,这是我此生所见过最美的人,即便是圣女花傲月,也是稍逊一筹。”看着玉心,牡丹由衷的感慨。玫瑰轻吟道:“是啊,新月已经够美了,没想到这女子比之新月还美。”蝶梦看着玉心,脸上神色奇异,皱眉道:“此女天麟不曾与我提过,可看样子他们显然认识。”牡丹分析道:“就开始的情况来看,这女子飘逸出尘,不食人间烟火,显得冷漠无比。估计天麟与她还不是很熟悉,所以不曾在我们面前提及。”玫瑰道:“过了今晚,他们应该就很熟悉了。”见玫瑰有些吃醋,蝶梦忍不住一笑,目光却留意着天麟与玉心的情形。玩耍了一会儿,天麟见玉心逐渐平静,不由得笑道:“我们换种玩法,保证更有意思。”玉心看着他,轻声道:“你花样真不少。”天麟不甚在意的道:“这样才有意思啊。”说话间,天麟拉着玉心飘然而落,在雪人阵中东移西晃,很快就让阵法停了下来。松开玉心的手,天麟凝神静气催动法诀,施展出浩然天罡,使得四周烈火突现,形成八条火蛇,穿梭于雪人阵中。完成了这一切,天麟拉着玉心在阵法之中快速移动,很快就引发了阵势,导致雪人与火蛇同时运转。这一来,夜色下的雪谷中一片火亮,八条数尺长的火蛇身法灵巧,在转运的雪人阵中追逐着天麟与玉心,景色看上去美极了。置身这样的环境,玉心冷漠的心逐渐火热起来,透过紧握的手掌,两人的心跳逐渐清晰明了,一种无声的讯息在彼此心间流淌。时间,在这一刻是那样的美好。天麟与玉心忘记了烦恼,二人尽情的玩耍,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了。对于天麟来讲,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如今心愿得偿,其喜悦自然是可以想象。作为玉心而言,她也是有心而来,虽然自幼冷漠的她不擅表达,可对于这个结果,她深心之中还是十分高兴的。只是有一点天麟并不知道,那就是玉心在喜悦之际,内心的不舍也越发的清晰。作为他们二人来讲,天麟是无忧无虑,对这份情感满怀憧憬。可玉心并不这样想,她的心中永远保留着淡淡的忧伤,正随着与天麟相处的日益加深而越发的明显。这一点,玉心不能言,也不愿意讲。她只是默默的承受,让快乐去加深那份忧伤。夜色下,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玉心在天麟的陪同下,尽情的玩耍了一会儿后,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夜深了,雪依旧在下,这就是我们的爱。”看着一脸喜悦的天麟,玉心幽幽的道。笑容一收,天麟凝视着玉心的双眼,坚定的道:“夜虽寒,我心常伴,给你温暖。”玉心幽幽一笑,抬头望着天上,低吟道:“今天是我们相识的第四天,你还记得吗?”天麟点头道:“从相遇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对话,我全都记在心间。”玉心表情悠然,语气奇异的道:“其实有些话,你忘记了会更好。”天麟摇头道:“不,我不会忘,我会永远将你记在心上。”玉心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那样你会伤感。”天麟正色道:“只要与你在一块,任何艰难我都不怕。”玉心笑了笑,神情有些奇异,岔开话题道:“这里已经不好玩了,我们该换个地方了。”天麟闻言,笑道:“好,我带你去玩更刺激的。”一挥手,两人身外的雪人阵与火蛇瞬间消失,雪谷立时恢复了从前。轻啸一声,天麟拉着玉心直射云天,雪地上狂风飞旋,两条巨大的风柱之上云霄,出现在天麟与玉心的脚下,二人驾着龙卷风以极快的速度朝远处去了。看到这一幕,牡丹问道:“还要继续追下去吗?”玫瑰不言,脸色有些复杂。蝶梦道:“算了,我们先回去,给他们一点自由空间。”牡丹微微颔首,立马带着蝶梦与玫瑰原路折返。御风而行,穿云破空。天麟与玉心驾驭着龙卷风在辽阔的冰原上横冲直撞,心情显得十分激动。作为好动的天麟来说,这曾是他儿时的游玩方式,如今可算是重温旧梦。对于生性怡静的玉心而言,这是她第一次尝试以这种方式来赶路,心中多少有些新奇与别扭。时间,在欢乐中走过。当天麟与玉心一路西行,来到一处峡谷上空时,地面的一幕景色让半空的二人停下了脚步。收起龙卷风,天麟来到玉心身旁,陪同她一起飘落地面,来到峡谷边沿。居高临下,天麟与玉心看见,在峡谷底部,一条流动的玉带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对于冰原而言,这个季节万物结冰,根本不可能看到有液体流动,为何这峡谷底部会出现一条流动的玉带呢?对此,天麟与玉心都十分疑惑,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沿着峡谷飞落而下,朝底部靠拢。很快,两人来到峡谷底部,站在一块凸起的冰峰之上,打量着脚下不远处那流动的液体。就二人目光所及,流动的液体与河水无异,可它为何在冰面上流淌却不结冰?这一点十分怪异,饶是天麟自认聪明,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玉心目光远移,顺着峡谷逆流而上,发现这液体是从峡谷尽头处的一个洞穴中流出。在经过了大约数百丈后,流入了另一个洞穴里。有此发现,玉心道:“我们到峡谷尽头去瞧瞧。”天麟微微点头,拉着玉心的手,二人亲密无间,宛如情侣一般,眨眼就飞越了数百丈距离,出现在峡谷的尽头处。第六十三章 神奇异象留意着眼前的景色,天麟神情惊愕,讶然道:“这洞穴很奇怪,似乎是刚刚才突然出现的。”玉心惊异道:“这一点你是如何得知的?”天麟道:“我身怀冰神诀,对于冰雪的特性十分熟悉,可以从一旁的冰雪之中,了解到这洞穴出现的时间与当时的形态。”玉心略有惊讶,但神情却十分平静,淡然道:“既然你有这种本事,那你分析一下,这液体是如何形成的?”天麟眉头微皱,暗自施展出冰神诀,顺着液体一路逆行,追溯着它的源头。很快,冰神诀发回信号,已找到源头,可具体的情况却十分复杂,天麟一时间也搞不懂。“走,我们进去查看,估计这情况有些复杂。”将玉心拉至身后,天麟当先传入洞穴,小心的留意着四周。看着天麟的背影,玉心有些感动,对于天麟的体贴与温柔她是深有感触,可她却不曾说什么。进入洞中,玉心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景色,发现这是一处由坚冰组成的冰洞,四周晶莹剔透,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天麟在前带路,拉着玉心沿着隧洞一路前行,在穿过了几处弯道后,来到了一个数丈大小的岩洞中。这里,深褐色的岩壁笼罩着一层水雾,地面白雾迷茫,看不太清楚脚下的路。在岩洞正中,有一个水池一般的浅槽,当中立着一块八角菱形的冰锥,高约六尺左右,外形十分的规则,就仿佛精工巧匠刻意打造出来的一副杰作。在浅槽四周,立着八快晶莹透亮的冰晶,彼此呈对称分布,同时射出光芒,将中间的冰锥照的耀眼生辉。此刻,那冰锥似在溶化,浅槽之中流淌在一些透明的液体,正顺着沟渠朝洞外涌去。看到这里,天麟与玉心终于搞明白了液体的来源。只是新的疑问又摆在了两人眼前,这冰锥的溶液为何能够抵御严寒而不结冰呢?还有,这岩洞中的情况也有些异样,到底这其中含着何等隐秘呢?带着这些疑惑,天麟与玉心开始打量岩洞。发现洞中除了冰准之外,似乎没什么特别。缓步靠拢,天麟松开玉心的手,两人站在那冰锥面前,从不同的角度开始了观察与探索。就玉心所见,这冰锥的属性有些奇特,并非由冰块构成,而是一种类似于玉质的软体物质构成。换种话说,眼前的物体并非冰锥,而是一种罕见的玉结晶,介于灵泉石乳与玉石之间,能溶化成液态,也能凝固成固态。如此物质天下罕见,估计除了冰原之外,其他地方再也见不到这种奇异的存在。一旁,天麟观察的重点与玉心不一样。天麟留意着浅槽四周的八块冰晶,以及它们发出的光芒,落在冰锥之上的位置。从这一点入手,天麟意外的发现,这块八角冰锥之上,隐藏着一些晦暗的影子。缓步移动,天麟围绕着冰锥转动,目光留意着冰晶所照射的位置,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影像。就天麟所见,那是一块冰晶照射在冰锥之上,经过光线反射,在一定角度上,才能看到的景色。有此了解,天麟大受鼓舞,开始分析八块冰晶的分布方位,各自的角度,以及与冰锥之间的距离,投射的位置等诸多因素。大约一炷香功夫,天麟掌握了诸多元素,开始在脑海中模拟八块冰晶与冰锥之间的关系,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让天麟兴奋极了。来不及多说,天麟打算先试探一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有误,然后再与玉心分享这个结果。首先,天麟凝神静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待完全冷静之后,身体突然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围绕着冰锥上下左右做不同角度的观测。这一举动只眨眼就结束,当时天麟一脸愕然,愣愣的站在一旁,仿佛忘记了身外的所有。玉心看出天麟的异常,并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的站在旁边,对于这神秘的冰锥,显得不太热衷。片刻,天麟逐渐恢复,他先是看了玉心一眼,随即又飞身而起,绕着冰锥来来回回一连转动了数十圈,最终脸上的迷惑逐渐解开,整个人流露出一股成功之后的喜悦与快乐。见状,玉心淡然道:“你解开心中的疑惑了?”天麟激动的道:“是啊,这冰锥真的很神奇,里面隐藏着一个秘密。”玉心淡然而言,并不惊讶,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天麟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冰锥外围的八块冰晶其实是八面镜子,它们各自角度不同,发出八束光芒,同时照射在冰锥的八个面上,透过反射光线,将原本隐藏在冰锥内部的八幅图案显现出来。这一点,一般人很难发现,因为那需要处在特殊的位置才能看到。而除此之外,更为神奇的是,在冰锥内部还藏着一道图案,正好位于八块冰晶所射出的光线的交汇点上。”玉心淡雅笑道:“你很聪明,这么快就破解了其中的玄机,只是那九幅图案又代表什么呢?”天麟呵呵一笑,神色奇异的道:“这九幅图案很奇怪,并非什么剑诀、法诀一类的东西,可我却对它们好似很熟悉。现在,它们已经印刻在我的脑海里,似乎正在变化,可具体为什么这样,我却自己也搞不清。”玉心眼波微动,轻吟道:“既然不明白,就不要多想。现在……咦……你看。”天麟闻言迅速回身,只见那冰锥突然碎裂,连同外围八块冰晶也一起破碎。同时,碎裂的冰锥出现了加速溶化的痕迹,只一会儿功夫,偌大的冰锥就只剩下四分之一。看到这里,天麟突然想到一事,拉着玉心就外走,并道:“我们速去下面那个洞穴瞧瞧。”玉心没有异议,跟着天麟出了洞穴,顺着液体流走的方向,很快来到数百丈外的另一个洞穴前。仔细查看,二人发现这个洞穴很小,身体根本无法进去。天麟当即催动冰神诀,强行开了一个洞穴,拉着玉心顺着那液体一路前行。大约一刻过去,天麟与玉心来到一处冰层深处,发现那些液体全部流入了一个不大的浅槽中,正在慢慢的汇聚。附近,坚冰如玉,晶莹无暇。除了浅槽中有一个凸起的小石包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天麟打量着四壁,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解。玉心注视着那凸起的石包,突然发现上面有一个细小仅手指大小的洞穴。“天麟你看,那有一个洞。”闻言,天麟收回目光,顺着玉心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在小石包的中间位置,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此时,液体越来越多,水位开始上升。不一会儿,就有液体流入那小孔之中,不知道流向何处。突然,那小孔中冒出一些气泡,随即露出一个黑点,一条全身鳞片,黑白相间,长约七寸的虫自那小孔中爬出。这一景象让人意外,天麟与玉心都不由得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仔细看,这条虫头上有角,因为体型的关系,角并不明显。它的身上,那些黑白相间的鳞片泛着奇异的光芒,天麟仔细数了一下,一共是九条黑线,九条白线,就仿佛十八道光环,笼罩在它的身上。玉心有些惊讶,轻声道:“这是什么?”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感觉有点像蚕虫,可又与天蚕不大一样。”这时候,那不知名的虫开始吞食浅槽中的液体,模样看上去十分享受,速度也快得惊人,只一会儿功夫,就有大半的液体被它瘦小的身体吞食掉了。玉心有些惊愕,脱口道:“好厉害的虫,竟然有这般大的食量,真的是让人很难想象。”天麟眉头微皱,迟疑道:“我觉得很奇怪,这虫子似乎在刻意表露什么,但我老是捉摸不透。”玉心质疑道:“你肯定自己不会感觉错误?”天麟疑惑道:“我说不准,但我觉得自己似乎对它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说话间,那不知名的虫子继续食用那奇特的液体,身体出现了膨胀的迹象,不一会儿就由七寸长变成了三尺长,看上去就像是一条蛇,可惜蛇没有鳞片与角,反而更像一头龙。随着身体的暴涨,那不知名的虫子食用液体的速度也随时增加,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它很快就吃光了所有液体,身体开始了持续的变大,看得天麟与玉心脸色骇然,双双朝后退开。大约一会儿时间,那不知名的怪物化为了一条没有脚的龙形生物,长度约有两丈多。此刻,它开始盘卷身体,宛如一座小山般耸立在浅槽之内,周身散发出奇光异彩。第六十四章 神秘遭遇这一幕大约池持续了片刻,那生物表面的光芒便开始减弱。而后,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雪白的丝线,就宛如水雾一般,出现在那生物身上,一层层环绕,一层层较厚,不一会儿就将它完全淹没。看着眼前的雪球,玉心惊愕道:“这是蚕茧?还是……”天麟摇头道:“我也搞不懂。记得曾经我见过天蚕的原始面目,一开始它身上也是雪白的蚕丝,与这个情形有些类似。”玉心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天麟沉吟道:“我想观察一会儿再说。”玉心微微颔首,保持着沉默,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时间,慢慢的走过。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麟与玉心眼前的雪球出现了震动,发出一股奇特的声音,天麟能够听到,可玉心却一无所觉。当时,玉心只是眼神微动,并没有什么举动。天麟则静心聆听,思绪陷入了一个奇特的世界。那一刻,天麟聚精会神,思绪跟着那一缕音波穿越了时空,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域。当时的他,表面上看就像是在沉思。可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进入了一个未知的领域,随着那音波的起伏,接触到了一些奇怪的物体。换种角度,天麟的意识形体此刻正穿梭于一个流光交错的世界里,前方的音波以化为了一道光芒,总是弯曲旋转,时刻变幻着形态,在那些交错的流光缝隙间迂回游走。跟在那道光芒之后,天麟的意识形体为了躲避那些光线,也学着前面那道光芒一样,在不同的地方转变不同的形态,以适应这里环境。由于变化太多,天麟的意识形态根本无暇顾及四周的景色,他已经是拼尽全力,这才勉强能跟上形势,不至于被那些光线绞碎。如此,时间在紧张的变化中度过。天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穿过了多少条光线,转变了多少种形体,终于他摆脱了那个光线交错的区域,来到一个星光闪烁的广域空间里。这时,前面那道音波转变了形态,不再以光线的形式出现,而是以流动光波的形态出现在天麟的眼中。届时,四周的星光逐渐靠拢,那一闪而过的星芒,在临近之际都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形态,仿佛无数记忆的斑点,印入了天麟的脑海深处。这一情况持续了很久,直到天麟觉得有些应接不暇时,眼前的星光才突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漆黑的区域,仿佛恒久以来,就没有任何变化会出现在这。面对这样环境,天麟的意识形态慢慢的发生转变,就仿佛一片云霞,被无形的风悄然的分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麟的意识形态被分成了九块,各自呈现出不同的形态,时而相互吸引,时而相互排斥,在寂静的永恒区域中独自演变。时间,在这里停留。当一切的变化都消失后,时间又还有什么意思呢?静极生动,阴阳交错。当天麟的意识形态达到完全静止后,他脑海中突然爆发出一丝火光,就想好燎原的星火,只一会儿时间就引燃了整片天空。那一刻,天麟似有所悟,一种由静而动所产生的奇异力量在他的脑海中生根,并随之扩散,百倍的疯涨。这股力量很奇特,不容于他的经脉,只存在于他的灵魂深处,正在高度的压缩。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麟感应到那股力量已凝聚成一点,其他的感觉这才回到他的脑海中。有些惊愕,天麟仔细回想,试图分解那一过程,可惜之前的记忆就像是流水一样,任他如何设法,也是无法挽留。察觉到这一点,天麟的意识形态不再执着,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周围的环境上,结果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意识已回到了身体之中。扭头,天麟看了玉心一眼,轻声问道:“我刚才怎么了?”玉心道:“没怎么,你好像在沉思什么问题。”天麟哦了一声,目光移到那雪球之上,发现自己竟然瞬间就看透了雪球内部的情况,看到了那不知名生物体内气脉运行的方向。有些难以置信,天麟忍不住揉揉双眼,然后再看。结果还是一样,雪球之内,那生物体内的情况他可谓是一清二楚。为什么这样?天麟苦苦思索。在考虑了一阵后,天麟突然想到了之前的莫名遭遇,以及那灵魂深处汇聚一点的那种奇异力量,会不会是它们在作怪了?想到这,天麟开始集中精力,试着去控制那股灵魂深处的力量,结果那股力量迅速做出反应,由一点变成了无数交错的光线,分布在他的脑域深处,开始了高速运作。为了试探一下这股力量,天麟在脑海中发出了一道命令,想看一看天女峰上织梦洞中的情况。谁想眨眼功夫,天麟的脑海中就出现了天女峰的景色,然后是织梦洞的情形,最后是洞中的牡丹、玫瑰与蝶梦三人休息的画面。有此发现,天麟惊喜极了,生怕自己会搞错,还专门收起冰神诀,以免出现探测混乱的情况。这一次,天麟的目标是腾龙谷中江清雪的情况。此地距离腾龙谷至少有几百里,天麟想试探一下那种神奇之力的神效。很快,天麟的脑海中显露出腾龙谷的画面,随即是一个洞穴,江清雪就坐在一张石床上,盘腿调息打坐,似乎还在疗伤。这等神术,丝毫不逊色于冰神诀,甚至速度更快,这让天麟兴奋极了。考虑了一下,天麟打算抽空好好研究一下,然后给自己这种特殊能力取一个名字。有此想法,天麟收起杂念,开始继续观察那雪球内部生物的变化。由于天麟突然间拥有了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他能透过雪球,看到那生物体内的气脉运行情况,这让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兴趣,想看一看这生物到底在干嘛。起初,天麟把注意力放在那生物体内真气运转的线路与方式之上,发现这生物运用真气的方式很特别,总是迂回交错,显得异常的复杂。试着学习了一下,天麟意外的发现,这生物独有的运行方式,在自己身上竟然也能行得通,只是太过复杂,觉得有些吃力不讨好。然后即便这样,天麟还是坚持让真气运行了一周天,谁想体内的真元瞬间压缩了数倍,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大半的力量,身体不由得晃了晃。玉心察觉到这一情况,轻声问道:“你怎么了?”天麟讪讪道:“没什么,我只是站久了,想换一个姿势。”说话间,天麟心头暗惊,再不敢尝试那生物独有的运气之法。不过其运行线路,天麟倒是一丝不忘的记下了。调整了一下姿态,天麟继续观察那生物的变化,发现它每运气一周,身体就变小一圈,且运气的速度越慢。如此,半个时辰过去,原本两丈多长的身体已然缩小到了三尺不到,这情形可把天麟吓了一大跳。然后更为惊人的是,在随后的时间里,那生物继续缩小,在又经历了一个时辰后,最终变成拇指大小,周身的血肉完全消失,变成了一粒晶莹玉透的元珠,表面上分布着一些极为细小的纹路,依旧还传输着微弱的气息。看到这里,天麟疑惑了。这生物吞食了不知名液体后,先是身体变大,如今又突然变小,到底它想干什么呢?思索中,天麟留意到,那生物外围的雪丝球开始缩小,不一会儿就覆盖在了那枚元珠之上。届时,那些雪丝被元珠粘住,开始自动的溶化,变成了一些玉质一般的液体,汇聚在元珠四周,并慢慢的凝固,最终形成了一个三尺大小的椭圆形玉石,那枚元珠便封印在中间。玉心有些惊讶,沉吟道:“历时两个时辰,却变成这样,到底这寓意着什么呢?”天麟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觉得这玉石很奇特,不妨取回去慢慢研究,你觉得呢?”玉心淡雅一笑,轻吟道:“你既然喜欢,就取回去吧。”天麟见玉心赞同,当即毫不迟疑,走到那玉石前,弯腰伸出打算抓起它。然后就在天麟的右手接触到玉石的一刹那,他整个人突然身体一颤,一股巨大的吸力牢牢的连住了他的身体,那感觉就仿佛要吞噬他,想把他拉到玉石之内的空间。察觉到这样情况,天麟脸色大变,张口就欲呼叫,却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届时,天麟正好背对着玉心,其脸上神情玉心根本看不到。见天麟弯腰使力,玉心只当那玉石粘连在地面之上,需要花点力气,根本就不曾想到其他。如此一来,天麟遭遇危险,却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陷入了绝望。第六十五章 似懂非懂察觉到不妙,天麟心头惊怒极了,他开始全力挣扎,用尽各种办法,只为摆脱那股力量。然而说来也怪,那力量十分强大,任由天麟如何使力,却是甩之不掉。同时,那股力量来势凶猛,完全出乎天麟的意料。可谓是攻其不备,只眨眼间,就将天麟的元神从身体之内拉出,拖进了玉石之中。那一刻,天麟的元神被玉石所吞噬,他仿佛进入了一个漆黑的空间,前面有一道巨大的漩涡,正拉着他的元神朝漩涡中央冲去。当时,天麟还有意识,他满心不甘,虽然知道反抗无益,可他却并不放弃,依旧在做最后的挣扎。这样,当天麟的元神进入那漩涡中间,他猛然被卡住了。元神的大部分已经穿过漩涡之心,进入了另一层空间,与一股强大而神异的力量连在了一块。剩下一部分元神,此时还在努力挣扎,不断的鼓胀形态,试图借助漩涡之心那相对狭小的空间作为屏障,与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对抗。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天麟只觉得自己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最终还是抵不过那股可怕的吞噬之力,元神被慢慢的抽走。很快,天麟就将被完全吞没,彻底的融入另一股力量。可就在这时,天麟的元神之中突然泛起了一道七彩光芒,瞬间摧毁了四周的一切,并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将那股欲要吞噬自己的力量反过来吸收了。一切,眨眼即过,天麟的元神瞬间就回到身体之中,一把将玉石提了起来。愣愣的站在那,天麟努力的回想。他只是隐约记得,在最关键的时候,自己元神之中泛起了一道七彩霞光,随即就拉回了自己的元神,同时还带回了某样东西。静下心来,天麟施展内视之法,开始仔细检测自己的身体,结果发现身体并不异样,只是在脑海深处似乎多了一道细小的斑点,就仿佛一枚玉珠,透明的表面有着细密的纹路,似乎隐藏着某种玄机。此外,灵魂深处的那股神奇力量,它似乎强大了不少。见天麟站着不动,玉心问道:“怎么了?”天麟闻言惊醒,忙道:“没什么,我只是在观察这玉石,发现……咦……那珠子不见了。”语气一变,天麟猛然回身,将手中的玉石递到玉心面前让她观看。凝视了片刻,玉心惊疑道:“的确不见了,是不是你不小心把那玉珠吸入自己体内呢?”天麟闻言,顿时想到了脑海中那细小的斑点,那不正好与那枚元珠很相似吗?莫非刚才就是它想吞噬自己的元神,结果反而被自己吞噬掉了?若然这样,那元珠乃那不知名生物的精华所集,它显然有着自我意识,才会想到要吞噬自己。如今,它反过来被自己吞噬,它是寄存在自己脑海之中,还是已然被自己的元神所炼化了呢?这些,天麟一时间也搞不明白,只得以不肯定的语气回答道:“我也搞不懂,反正这事透着古怪,需要好好想一想。”玉心看着他,有些担忧的道:“你还是查看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看没有什么异常。”天麟道:“我已经大致查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情况。”玉心稍稍心安,低声道:“那就好。”丢开玉石,天麟道:“这东西看来已经没什么价值,我们还是离开吧。”玉心看了一眼地上的玉石,摇头道:“此物其实很珍贵,只是你并不认识罢了。”说话间,玉心左手一挥,将那玉石吸入手中,掌心发出琉璃般的奇异光芒。天麟疑惑道:“你这是干嘛?”玉心淡然道:“本门法诀,对玉石的灵气有很强的感应力。我能明显感应到,这玉石之中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所以打算吸走它。”天麟笑道:“合理利用,自是最好。”玉心笑笑,美绝天下,看得天麟不由得呆住了。片刻,等天麟清醒过来,玉心已吸光那玉石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实力,修为在瞬间提升了不少。“走吧,天亮了。”优雅转身,玉心原路而去,动人的身影让天麟差一点又陷入了痴醉。离开了山洞,玉心纵身而上,站在峡谷边,凝视着远方。天麟来到她身旁,轻声道:“在想什么?”玉心不看他,语气带着几分惆怅的道:“天亮了,我们也该分手了。”天麟问道:“为什么?”玉心道:“你有你的生活,你心中还有太多的放不下。”天麟沉默了,玉心的话就像是一把剑,直接击中了他的要害,让他无话以答。半晌,天麟问道:“下一次见面会在什么地方?”玉心回头看着他,清澈的双眼中透着几分情意,轻声道:“下一次见面,那将是你生命中不经意的一刹那。”天麟有些不舍,反问道:“那你呢?对于你来讲,下一次的见面又意味着什么呢?”玉心移开目光,默然的看着天际,久久之后才回答道:“对我来讲,那不过是多一点记忆,少一点时光。好了,我该走了。”没有保重,没有祝福,玉心就这样飘然而起,飞向远方。天麟心情复杂,张口欲呼可话到嘴边又咽下,改为了一声叹息,述说着他心中的迷茫。对于天麟而言,他不想玉心离开。可两人毕竟才第二次见面,即便有些东西不曾说出口,自己也不应该对玉心要求太多。这样想想,或许下一次见面,有些话说出来那会更好。目送玉心远去,天麟收起了失望,在凝视了片刻后,最终还是离开。回到天女峰,天麟发现母亲蝶梦正站在峰顶,眼中含着神秘的微笑。上前,天麟问道:“娘,你在这等我,有什么事吗?”蝶梦淡然道:“昨晚跑哪去了?”天麟眼珠一转,笑道:“我说去练功,娘会相信吗?”蝶梦笑骂道:“就算娘信你,你觉得牡丹与玫瑰会相信吗?”天麟笑容一僵,讪讪道:“你们都知道了?”蝶梦骂道:“还不快老实交代,那姑娘是谁?”天麟干笑两声,不答反问道:“娘觉得她美吗?”蝶梦眯起双眼,笑骂道:“来试探娘的语气啊。那姑娘美是美,只是太冷了。”天麟道:“她叫玉心,是绝情门的第十二代传人,从小一个人长大,加上门规古怪,所以才养成了冷漠的性格。当初我遇上雪隐狂刀,差一点死掉,后来是借用了玉心的残情剑,才把雪隐狂刀打跑……”听完天麟简短的讲述后,蝶梦惊讶道:“十大神兵之首?那残情剑看来并不简单。你打算怎么与牡丹、玫瑰还有新月讲?”天麟道:“此事我已经给新月说过了,她似乎没有生气。”蝶梦骂道:“傻孩子,那有女孩子听了此事不生气的。新月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天麟苦涩道:“那这样说来,牡丹可能还好应付,玫瑰就一定会不理我了。”蝶梦骂道:“这些事,娘可帮不了你。你以后最好收敛一些,不要弄得自己最后下不了台。现在,娘要走了。你一个人留在冰原要好自为之,明白吗?”天麟惊讶道:“娘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要走?”蝶梦感触道:“娘也不想这样,可不得不这样。好了,去哄哄牡丹与玫瑰,娘该走了。”了字出口,蝶梦的身体瞬间不见,这让天麟大为惊讶,忍不住呼唤道:“娘……娘……”四周一片空荡,除了飞舞的雪花,就只有寒风伴随身旁。天麟有些失望,折身飞入山腰的织梦洞,发现牡丹与玫瑰正站在洞口看着他。观察了一下二女的神情,天麟发现她们都不太高兴,连忙换上一副笑脸,亲切的道:“怎么,一早就想念我了,还特地跑到洞口来等我。”玫瑰哼道:“鬼才想你。”第六十六章 安慰二女天麟讪讪道:“那一定也是个漂亮的女鬼。”说完,天麟脚步轻移,出现在玫瑰身边,很自然的朝她的身体搂去。“走开点,不要碰我。”瞪着天麟,玫瑰横移三尺,避开了。天麟并不在意,继续发扬他耍赖的精神,下一刻便抱住了玫瑰,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上来就是一个热吻。这一回,天麟的手段来得有些急,这让玫瑰十分惊愕,却又很是生气。本来,玫瑰就不高兴,如今天麟还有意当着牡丹的面亲吻自己,这不等于是让玫瑰在牡丹面前出丑吗?想到这,玫瑰极力挣扎,排斥着天麟,无奈却慢了一步,小嘴被天麟封住,扭动了一会儿便逐渐柔顺下来。一旁,牡丹又好气又好笑,对于天麟的厚脸皮那是摇头感叹,真是拿他没办法。以霸道的方式,温柔的手段,天麟安抚住了生气的玫瑰,随即便把目光移到牡丹身上。一见天麟那眼神,牡丹就明白他心中所想,忙道:“你们慢慢聊,我去外面转一转……”话未说完,天麟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脸上神情坏坏的笑道:“想跑,那岂不是便宜你了。”牡丹脸色微红,娇声骂道:“死天麟,当心我悄然离去,以后再不回来了。”天麟霸气飞扬的道:“你敢!你就是跑到天边,我都要把你抓回来。”牡丹反驳道:“那我就回五色天域,让你找不到。”天麟笑道:“你要是回去,我就跑到五色天域放出狠话,说你给我生了个儿子,然后就抛夫弃子,不负责任的跑了。到时候,不用我找,你自己都会乖乖回来的。”牡丹脸色一变,骂道:“臭天麟,这么毒辣的手段你都想得出,你真以为吃定我了?”天麟笑问道:“你说呢?”质问声中,天麟一把将牡丹拉入怀中,不等她回话,就来了一个亲密的热吻,将一切的话语都堵在了彼此的嘴边。是时,牡丹极力挣扎,不为反抗,只为女性的矜持,可惜也只是坚持了一会儿,便被天麟溶化了。一旁,玫瑰有些幽怨,但却不曾说话,只是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不知道心里有何想法。天麟怀拥双骄,意气风发,在一番亲热后,安抚了二女一番,然后讲述起了有关自己与玉心之间的事情。听完天麟的讲述,牡丹皱眉道:“照你所言,玉心出自绝情门,你们之间的这段的感情,可能会有不少波折。”天麟淡然一笑,自信十足的道:“我心不变,万缘亦善。不管是玉心还是你们,我都不会让你们离开我的身边。现在,你们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到腾龙谷去看看。”说完,天麟便离开了。对于天麟而言,从昨天回到织梦洞到此刻离开,这还不足一天。然而就是这短短的一天,他不但学到了母亲传授的法诀,还与玉心相见,且发展良好。更为重要的是,那峡谷之中的遭遇,正悄然改变着他的一生,只是此时此刻的天麟,还不曾意识到。回到腾龙谷,新月就觉得气氛有些异样,待进入腾龙府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因为她一路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遇上。站在腾龙府中央,新月等待了半晌,不见赵玉清出现,当即转身离去,打算去找江清雪。一会儿,新月来到江清雪住的洞内,发现她正调息,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有伤在身。察觉到有人靠近,江清雪缓缓睁开眼睛,一见是新月,不由惊异道:“你回来了?”新月微微颔首,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我回来后一个人都没有见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大对。”江清雪苦涩道:“我们又上了五色天域的当,漠北天星客前辈死在了雪隐狂刀手上。若非天麟的母亲突然出现,我们其余四人估计也是活不了……”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新月略显伤感,轻叹道:“置身这样的环境,谁能肯定自己就一定能走到最后呢?”江清雪苦笑道:“是啊,没有人牺牲,又如何算得上劫难?”新月笑笑,没有多聊,叮嘱江清雪好好养伤,然后便离开了。这一次,新月直接前往雪山圣僧所在的洞穴,原本想询问一下师祖赵玉清是否在这,结果却意外发现雪山圣僧受了重伤。善慈见新月前来,收起了脸上的忧伤,轻声道:“有事吗?”新月看了一眼躺在石床上的圣僧,询问道:“圣僧前辈不要紧吧?”善慈道:“估计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新月道:“那就好,我来是想看一看师祖在不在,既然圣僧前辈要休息,我就先告辞了。”善慈送新月离开,建议道:“你去舞蝶那里瞧瞧,谷主可能在那。”新月微微颔首,朝舞蝶所住的洞穴而去,结果却在半途遇上赵玉清,当时天邪宗主马宇涛正在与他说话。见新月出现,赵玉清笑道:“回来了,是在找我吗?”新月看了马宇涛一眼,微微点头示意,没有说话。赵玉清对马宇涛道:“宗主所提之事我没有意见,就依你所言便是。”马宇涛脸色有些复杂,有些感触的道:“如此,我就先去安排。”语毕,马宇涛转身离开。一路无语,新月跟着赵玉清回到腾龙府,这才说起有关这次前往那湖泊查看的经过。听完新月的叙述,赵玉清道:“蛇神来历特殊,是好是坏我们暂且不说,但对她的意图不得不严密关注。至于你从湖中看到的景色,你自己觉得有几分可能是真的?”新月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宁可那是蛇神的把戏,也不希望会这样。”赵玉清轻叹道:“就怕那并非蛇神所为啊。”新月脸色大变,不安的道:“师祖,你是说……”赵玉清苦涩道:“我也只是猜测,是与不是那要看天麟的宿命了。”新月沉默,师祖的话已然透露了一些信息,只是没有说得太肯定就是了。然而新月很矛盾,此前师祖曾暗示自己,说自己与天麟有宿世之缘,何以才过不久,又说天麟会有劫难,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见新月不说话,赵玉清轻声道:“刚才天邪宗主找我,对我提了一件事,他打算让夏建国去找寻天穆风。其实我明白他的用意,他是不希望夏建国也死在冰原上,所以有意支开这个徒弟,希望天邪宗能够有后。”新月有些意外,惊讶道:“师祖的意思是说,眼下的形势已经让不少人觉得……”赵玉清轻叹道:“是啊,我们现在虽然团结一致,可有些事情注定是无法扭转的。真正能走完这场浩劫的人,其实不多。”新月脸色沉默,询问道:“那师祖有什么打算?”赵玉清闻言,脸上泛起了一层奇异之色,轻轻的道:“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或许将是一个新的开端。”新月不语,依言离开,心中却在考虑赵玉清的话。这一夜,天麟身上发生了许多事情,可对于腾龙谷中的人而言,却是难得宁静的一夜。一早,大家吃过早饭,便齐聚腾龙府,偶尔闲聊几句,谈一谈目前的形势,等待着最新的情况。雪山圣僧因为伤势没有出现,善慈与鄂西也一起留在洞中,这就剩下五派高手与斐云、雪狐等人。辰时初,负责防御的李风派飞侠前来禀报情况,说谷外发现九虚令使黄杰的踪迹,希望谷主赵玉清给予指示。针对此事,赵玉清询问了一下众人。公羊天纵道:“当初就已说好,黄杰交给我们处理,谷主就下令吧。”其他人没有异议,显然对于一个黄杰,由离恨天宫出马,那已然是绰绰有余。赵玉清道:“既然如此,这是就有劳天尊去走一趟。”第六十七章 各有打算公羊天纵二话不说,带着伤势刚刚痊愈的姬雪妮与薛峰前往找寻黄杰。三人一走,腾龙府顿时显得空洞了不少。届时,马宇涛开口道:“各位,我考虑了一夜,觉得眼下的形势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严峻。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打算让小徒夏建国前去找寻天穆风,让他回来协助我们。”楚文新道:“宗主这个想法很好,只是天穆风来回无踪,要找到他估计不太容易。”马宇涛道:“这事我想过了,与其小徒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让他去找他的师兄。若然没找到,那是他运气不好。若然找到了,对冰原来说也算是一件功德。”江清雪赞同道:“宗主这个考虑甚是有理。”赵玉清道:“这个想法我也觉得不错,值得一试。”马宇涛道:“既然大家觉得可行,我这就让小徒出发。”挥手,马宇涛将夏建国叫到跟前,叮嘱道:“此去吉凶未卜,你要千万小心,务必找到你师兄,让你前来相助。”夏建国迟疑道:“师傅,弟子想留下,与你们一起对抗敌人。”马宇涛道:“你有此念,为师甚感欣慰。但眼下冰原高手如云,以你的修为帮不上什么大忙,你还是找你师兄要紧,唯有他才是本派的希望。”夏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一点头,向众人挥手道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一刻,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带着几分沧桑,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展露在众人面前。目送夏建国离开,马宇涛整个人顿时惆怅起来,一股浓浓的失意笼罩在他的身上。东冠成似乎体会出他的心态,安慰道:“宗主,不必忧伤。他此时离开,或许比留下更好。”马宇涛苦涩一笑,轻叹道:“就怕再无相见之日了。算了,不说这个,让大家见笑了。”众人闻言,脸色沉默,都多少了解几分马宇涛的心意,可谁也没有指责他。毕竟在这种环境下,作为天邪宗的宗主,他为天邪宗的将来考虑,那也是十分正常的。换了其他人是谁,或许也会这样。寂静的沉默让人忧伤,方梦茹轻声道:“记得二十年前,除魔联盟肩挑重责,陈玉鸾不过才十岁,却依旧顽强的支撑下来,最终消灭了魔域,铲除了鬼域大部分的残余势力,让人间得以和平。如今,我们这里的势力远胜于当年的除魔联盟,大家应该拿出信心,以坚定的信念去面对,那样我们才能战胜它。”楚文新闻言,有些激动的道:“前辈所言不错,这里的实力远胜除魔联盟,我们应该调整心态,以无比坚定的信念对面对困难。”江清雪呼吁道:“就让我们振作起来,拿出我们的勇气,让那些阴森鬼魅之辈见识一下,人间正道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这番话充满了,充满了力量,瞬间在众人心中引起了共鸣,使得腾龙府中的气氛一下子高涨。见大家抛开了过去的忧伤振作起来,赵玉清十分欣慰,起身道:“来吧,就让我们化悲痛为力量,与五色天域还有那些邪恶的势力一决高下!”刹时,众人回应,齐声响亮,腾龙府中洋溢着自信的味道。刚好,这时候天麟从外面进来,一件这种情况,不由得惊愕道:“什么高兴事,让大家这样兴奋啊。”江清雪道:“不是什么高兴事,而是我们大家一致决定,要拿出勇气,与邪恶势力对抗到底。”天麟笑道:“好啊,我也算上。”随着天麟的到来,腾龙府中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年轻人都纷纷与天麟招呼,斐云更是直接拉着天麟,不让他离开。闲聊了一会儿,赵玉清问道:“天麟,听说你娘回来了,怎不请她过来坐坐。”天麟笑容一收,有些苦涩道:“我娘今天一早又离开了。她说留在这我会有依赖性,所以所幸离去,让我一个人面对。”赵玉清笑道:“你娘对你期望甚高,她也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天麟苦笑道:“就算那样,也不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啊。”斐云骂道:“你这大一个人了,难不成还整天缠着你娘。”天麟反驳道:“去你的,我只是不放心我娘。”江清雪笑道:“不用担心,你娘的修为十分惊人,连雪隐狂刀都不是你娘的对手,世上能对她构成威胁的人不多。”天麟道:“不管我娘修为如何,我对她的关心是不会少的。”新月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现在我们还是说说眼下的情况。昨天,我在那湖泊处见到了应天仇,当时天蚕、四翼神使与九幽一脉的风幽都在。后来蛇神出现,我发现一个情况,风幽似乎与蛇神相识,对蛇神十分忌惮。”天麟惊讶道:“风幽出自九幽一脉,难道蛇神与九幽冥界也有关联?”斐云道:“据家师讲,蛇神的力量来源十分古怪,估计与九幽冥界有所关联。”雪狐道:“就我所知,蛇神一族乃是上古洪荒年代较为兴盛的一族,据说黄帝大战蚩尤之时,蛇神族曾扮演了重要角色。如今,蛇神一族屈居边荒,这个中缘由我就不得而知了。”楚文新听到这,质疑道:“我一直就有一个疑惑,冰原与边荒照说人烟稀少,何以却有这么多神秘莫测的门派,到底这都是如何传承下来的?”此话一出,众人不语,大家都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沉吟了一下,赵玉清道:“关于此事,腾龙谷确实知道一些。只是说出来,恐怕会影响大家的心情。”马宇涛好奇道:“谷主既然知道,何不说来让大家见识一下,也免得我们一直搞不清楚这背后的具体情况。”赵玉清摇头道:“有些事情,其实不知道比知道好。我能告诉大家的就一点,冰原与边荒是神话时代最后的保留地,这里隐藏着许多上古神话。若然有一天这些神话变成真的,那时候就是冰原走向毁灭的时候到了。”听出赵玉清语气中的担忧,众人虽然疑惑,但却不便多问,于是府中一下子安静下来。突然,天麟回身凝望,口中惊呼道:“不好,有外地入侵,大家小心。”马宇涛惊疑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硬闯腾龙谷?”天麟眉头紧锁,一边探测着腾龙谷的情况,一边道:“我也不太清楚,刚才我只是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可惜一闪而逝,现在我正在设法寻找。”赵玉清脸色复杂,隐隐带着几分悲伤,轻声道:“两位师弟,马上带人搜寻各处,务必不能让敌人混进来。”寒鹤与田磊应了一声,立马带着丁云岩、林凡、玲花、新月离开了腾龙府。楚文新与江清雪见状,也各自请命,带着谭青牛、陈风协助腾龙谷。如此一来,现场就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马宇涛、天麟、舞蝶、斐云、雪狐、东冠成八人。留意着天麟的神态,舞蝶轻声问道:“有什么发现吗?”天麟愁眉紧锁,有些懊恼的道:“很奇怪,我的冰神诀在这里竟然感应不到任何异常。”赵玉清道:“腾龙谷中冰雪全无,你自然无法借助冰雪之力探测敌人的行踪。”天麟一想也对,连忙转变方式,发出数百道探测波,可结果却一无所获。难道刚才是自己搞错了?带着这种疑问,天麟当即盘坐于地,开始从新探测。这一次,天麟想到了昨天晚上刚获得的那股神奇力量,打算尝试一下,看似乎有效。首先,天麟静心凝神,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而后,天麟意识进入空灵状态,运用内视之法,观察着脑海中那灵魂深处的情况。记得昨晚,那股力量凝聚成了一点,潜藏在天麟的灵魂深处。而今天麟却意外的发现,那微不可见的一点光芒,如今竟然变大了数百倍,看上去就像一颗米粒大小的七彩玉珠,在他的灵魂深处缓缓的转动,四周绕环着一层光雾。仔细观察,天麟惊讶极了。意识处于空灵状态的他,随着心中一个念头的升起,那原本修道之人无法窥视的灵魂之地,此刻竟然以每瞬息数千次的频率急速拉伸,将原本微不可见的隐秘之地,以一种视觉放大的效应呈现在天麟的意识面前。这一来,天麟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灵魂深处情况,对于那转动的七彩玉珠也有了新的发现。刚刚,天麟动用内视之法的时候,他只是觉得七彩玉珠在缓慢旋转。而今,天麟却惊讶的发现,那之前看似缓慢的速度,实际上每瞬息转动的频率超过一万次,快得让人以为那是静止的。第六十八章 脑域元珠同时,在七彩玉珠四周的那层光雾也隐藏着玄妙,看似薄薄的一层,实际上至少叠合了数千上万层,其中交错的光线超过上百万条。这层光雾围绕在七彩玉珠的身外,以之前天麟所见,以为它们是内外分隔的。可现在天麟知道,它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种复杂的程度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想象。了解到这一点,天麟暂时忘记了一切,意识发出了进一步探测的命令。届时,灵魂深处的景象再次千万倍的放大,那些组成光雾的细密光线一条条的呈现在天麟的脑海中,各自有着不同的色彩。随意沿着一条光线前往,天麟将自己意识体的一部分分割出一点点,以亲身体会的方式,在那交错复杂的奇异区域内穿梭,观察着光雾的情况。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麟分割出来的那一缕意识沿着那条光线来到七彩玉珠表面,发现这所为的玉珠,其实是由无穷无尽的光点与光线组成,只是它们的构成方式不同于那层光雾,显得更为密集,至少压缩了上千万倍,是一个玄奥而难以描述的存在。了解了这些,天麟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灵魂深处竟然有这样一个奇特的存在。到底是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都有类似的存在体,还是仅仅自己才有?若然只有自己才拥有,那这股力量是与生俱来,还是因为昨晚那场怪异的遭遇,然后自己才拥有了这股力量?仔细思考,天麟觉得这似乎与昨晚的那场遭遇有关。记得自己曾经也时常用内视之法探测自身的情况,可从来没有发现灵魂深处藏着什么东西。直到昨晚,那不知名生物在发出声音时,天麟的意识随着那声音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域,在经历了一番变化之后,天麟的意识由动而静,随后又由静而动,从此脑海中就多了一股未知的力量,潜藏在他的灵魂深处。后来,那生物欲吞噬天麟的元神,结果莫名其妙被天麟吞噬,这让他脑海中多了一个斑点,灵魂深处的那股力量也随之强大了不少。想到这些情况,天麟的意识一下子清楚起来,立马想到了那个斑点。刹时,天麟脑海中画面一转,一枚类似于玉珠的透明椭圆物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仔细看,这透明的玉珠表面上纹路细密,有点像灵魂深处那七彩玉珠,但又略显不同。就天麟之前所见,灵魂深处的七彩玉珠是一个高度压缩,由光炁、光点、光能所组成的特殊存在。而眼前的透明玉珠,虽然也是一种高度浓缩的物体组成,但它却含着微弱的气息,有点类似于一个生命体。同时,这透明玉珠表面的纹路也十分奇特,看似层层环绕,实际上却组成了一些图案,隔绝了内部的视线。就天麟观察发现,这透明玉珠的内部似乎有一个微不可见的透明玉点,它隐含着无穷讯息,就仿佛生命密码,可此时的天麟却无法获取那股信息。此外,以天麟那敏锐之极的洞察力,他还留意到,在透明玉珠的内部,有九条看不见但却真实存在线,就仿佛人体内的经脉,做着微弱的波动,透过透明玉珠表面的纹路,往天麟的大脑中发出某种讯号。随着讯号的逐渐加强,天麟脑海中一些记忆的碎片开始朝那透明玉珠靠近,不一会儿就被透明玉珠以某种天麟不明白的方式吞噬掉了。这过程持续不断,似乎从那透明玉珠进入天麟的大脑之后,就开始运转。然而天麟之前一无所觉,也没有感到身体有任何不适,这就让他觉得奇怪了。到底那透明玉珠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若然它是一个包含生命讯息的生命体,那它是寄存在自己的体内,以吞噬自己记忆碎片而存活,还是另有其他目的?若然他不是寄存于自己体内,而是被自己的元神所吞噬,以这种方式融入自己的大脑,为何它还能单独的存在,保留着属于它的生命特征?种种疑问,困惑着天麟。他在大致了解了透明玉珠的情况后,为了区分这玉珠与灵魂深处七彩玉珠,特意给它取了一个名字,称之为脑域元珠。而那七彩玉珠,天麟则称之为灵魄。对比脑域元珠与灵魄,天麟又有了新的发现。每当他凝神观察脑域元珠之际,灵魂就会显得很活跃,运转的速度随之暴涨。每当天麟平静下来,灵魄的速度就会减慢,仿佛天麟意识的变化,就是驱动灵魄运转的力量。这一发现对天麟十分重要,这让他意识到,灵魄有着高度灵敏的运算能力,能探测许许多多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为了应征自己的这个大胆推测,天麟再次对脑域元珠进行了一次更为细致的观察。这一次,天麟集中心神,想着那脑域元珠无限度的变大,结果那些细密的纹路真的如天麟所想,变得无比清晰,让他看清楚那些纹路所组成的图案。届时,天麟有些愕然,因为他发现脑域元珠表面那些纹路所组成的图案,竟然就是他昨晚在峡谷中,第一个洞穴内,从那冰锥之上获取的九个图案。如此怪事,天麟惊讶极了。可更为惊讶的是,就在这时候,天麟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讲述的是天麟当初遇见天蚕后,孤身一人进入九重天探秘的事情。就画面显示,天麟当时从九个不同的井字形空格中获取了九枚石珠,还见到了九幅奇特的图案。结果天麟在玩耍中,不知道何故有一枚石珠突然不见,这在当时困扰了天麟许久,至今他都没有想明白。然而这一瞬间,天麟脑海中的画面突然停顿了一下,那九幅天麟当初不甚明白的图案这时候突然发出绚丽的光芒,自天麟的记忆深处逐一飞出,朝着那脑域元珠飞去。刹时,九幅图案的记忆片段被脑域元珠吞噬,使得脑域元珠猛然发出一蓬光芒,那纹路之中所绘制的九道图案与天麟记忆中的九幅图案逐一对照,最终竟然完全吻合,二者瞬间结合在一起。那时,脑域元珠光华闪耀,表面的纹路自动散开,形成九条类似经脉一样的东西,以奇特的方式镶嵌在脑域元珠之内,开始加速振动起来。这一来,脑域元珠仿佛活了一样,正以某种特定的频率在进行演变,并继续吞噬天麟的记忆碎片。同一时间,天麟脑海中那停顿的画面继续转变,在天麟聚集齐了九颗石子后,画面又一次停顿下来。仔细看,天麟意外的发现,就在他当初玩耍石子之际,一颗灰绿色的石子突然化为一缕微光,消失在他的手心之内,沿着手臂一路而上,最终融入了他的身体之内。这样的结果天麟十分意外,但却是唯一的答案。只是天麟搞不明白,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出现这种异变,对他而言是好还是坏。此外,九重天与昨晚那峡谷相隔甚远,为何这二者间有诸多说不清的玄奥,到底是什么东西将它们连在一块?想想,天麟找不出答案,只得收起杂念,反过来留意灵魄的情况,发现它果然异常活跃,运转的速度提升了至少数千倍。证实了心中所想,天麟暂时放下脑域元珠之事,整个人从空灵状态中清醒过来。这一天,正好是天麟与玉心相识的第五天。只是这有什么含义呢?届时,斐云见他醒来,忍不住问道:“有何发现?”天麟奇异一笑,反问道:“我刚才入定花了多少时间?”斐云道:“大约片刻,不到一盏茶功夫。”天麟起身,笑道:“是吗,那现在就让我把那神秘敌人找出来。”语气淡定,天麟在这一刻充满了自信,整个人似乎有了极大的变化。舞蝶看着天麟,轻吟道:“你变了,变得比以前自信,更加稳重了。”天麟笑笑,不置可否的道:“有吗?我倒是不觉得啊。”说话间,天麟心念一转,发出了一个全方位探测的命令。刹时,天麟体内的灵魄高速运转,以每瞬息超过一万次的频率,朝着四面八方发出了一万八千道探测波。这样一来,整个腾龙谷内每一个角落都分布着天麟的灵魂探测波,数之不尽的信息从四面八方传回,在天麟的脑海中汇总之后,经过分析与筛选,最后点状的信息还原成了影像信息,出现在天麟的脑海中,让他瞬间掌握了腾龙谷内的一切情况。届时,天麟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丁叔叔有危险,谭青牛、陈风、飞侠、李叔叔都消失不见。”马宇涛惊愕道:“有这事,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第六十九章 商议对策天麟语气肯定的道:“绝不会错,来人有两个,一个是锁魂,目前林凡与玲花正在与之交战。另一个人很诡异,周身闪烁着光芒,气息十分纯正,他不知道运用了什么方法,瞬间就将谭青牛、陈风、飞侠、李叔叔四人弄走,现在,不好,丁叔叔也不见了。”斐云急切道:“别说了,快带我们去啊。”天麟回过神来,立马以极快的速度带着赵玉清、方梦茹、舞蝶等人离开了腾龙府,前往找寻那神秘人。就天麟探测所知,那神秘人十分可怕,修为深不可测,这时候已经与江清雪遇上,二人仅仅交手一招,就见江清雪四周白光一闪,随即人影就消失不见。眨眼,天麟带着一行人来到林凡、玲花与锁魂交战的隧道外,急切对斐云道:“你去帮林凡,我们去找那神秘人。”斐云二话不说,带着雪狐离开。一路急赶,天麟凭借敏锐的灵识,终于在一处隧道中见到了一个全身光芒闪烁的人影,届时寒鹤正好从另一边赶来。“什么人,报上名来?”跨步而出,赵玉清出现在天麟身前,无巧不巧正好挡住了天麟的视线。这一来,那神秘人虽然知道赵玉清一方有六人,但却并没有看见天麟的容貌。淡然一笑,神秘人道:“初次见面,交情还浅。等下次熟悉之后,再通报姓名也不迟。”话落,神秘人周身光华一闪,眨眼就消失了。方梦茹脸色微变,惊讶道:“大师兄,这好像是空间跳跃之术,世上精通此术之人并不多。”赵玉清脸色阴沉,担忧的道:“此人的出现,加速了冰原毁灭的步伐。”马宇涛急切道:“谷主,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应该设法将消失的人找回来。”寒鹤惊愕道:“宗主这话什么意思?”马宇涛道:“刚才天麟说,李风、丁云阳、飞侠、谭青牛、陈风、江清雪六人,被刚才那神秘人以一种类似空间跳跃的方式,转移了其他地方。”寒鹤一听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他们有危险。”赵玉清沉声道:“不要慌乱,先将剩余之人全部召集到一块,我有话对大家讲。”寒鹤应了一声,立即转身离去。赵玉清则带着天麟等人原路返回。当经过林凡与玲花交战的隧道时,一行人发现林凡与玲花都是气色不佳,斐云一脸阴沉,而那锁魂早已不见。招呼四人随行,赵玉清很快回到了腾龙府。这时候,寒鹤与田磊也双双近来,后面跟着楚文新、新月、公羊天纵、姬雪妮与薛峰。见大家脸色不对,公羊天纵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赵玉清摇头一叹,反问道:“天尊那边怎么样?”公羊天纵恨声道:“那黄杰十分狡猾,避重就轻的交战了一会儿,然后就逃了。”方梦茹道:“如此看来,这是早有预谋,那神秘人与黄杰很可能是一伙的。”天麟道:“我仔细分析过,那神秘人的气息正而不邪,这一点与黄杰完全相似,估计他很可能来自九虚一脉。记得不久前九幽一脉的风幽曾说过,九虚一脉共计有十人,其中黄杰是最为无用的一个。”马宇涛脸色阴霾,担忧的道:“若风幽之言属实,那九虚一脉的实力之强大,可谓是惊世骇俗。”楚文新苦笑道:“就黄杰的修为推断,至少已是归仙中后期的高手。他都还算是最弱的,那其他人的实力就不言而喻了。”公羊天纵道:“存在的事实没必要多谈,还是说一下刚才这里发生的情况吧。”赵玉清轻叹道:“刚刚,一个神秘人闯入腾龙谷,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将李风、云阳、飞侠、谭青牛、陈风、江清雪六人移到了别处。”此言一出,公羊天纵、姬雪妮、薛峰、林凡、玲花、新月、楚文新七人脸色惊变。其中,林凡最为激动,急切道:“师祖,您快下令,我们得尽快把师傅他们找回来,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赵玉清脸色沉痛,此前坚强的他如今却是满腹忧伤,有种说不出的心痛感觉。方梦茹看着师兄,沉吟道:“大师兄,你是不是预先知道了什么?”赵玉清摇头道:“我有的只是一些猜测。可如今这种情况,那些原本不好的猜测却渐渐的浮现在我的眼前。”寒鹤道:“师兄,现在不是感触的时候,你还是快点下令,我们好尽力挽回啊。”马宇涛附和道:“是啊,时间要紧,再迟就晚了。”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反问道:“你们觉得我该下令去找寻失踪的六人吗?”楚文新听出了一点眉目,疑惑道:“谷主这话什么意思?”赵玉清不答,目光移到天麟身上,问道:“天麟,你觉得呢?”沉吟了一下,天麟道:“作为我而言,我是会去寻找。可站在谷主的立场上,这事就相当的为难了。”马宇涛不解道:“有何为难?”天麟解释道:“这一次的偷袭既然是九虚一脉刻意为之,那么他们显然早就对后来会发生些什么有了一个全面的考虑。若然我们盲目的出去寻找失踪的六人,那就正好中了他们的下一个诡计。”公羊天纵道:“你说清楚一点,不要打哑谜。”天麟想了想,严肃的道:“换了我是敌人,我在控制住了六个人质之后,下一步要进行的就会是借刀杀人。首先,我把六个人质分散六处,以便分散腾龙谷的实力。然而我在设法将腾龙谷的现状告诉五色天域。这一来,一旦腾龙谷派人去找,就正好与五色天域的高手不期而遇,到时候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完成我的借刀杀人之计。”听完天麟的话,众人的心顿时凉了下来。虽然这只是一个推测,但可能性十分之大,赵玉清若然盲目派人去找,就等于是又送一些人去死。如此一来,要不了多久,腾龙谷死的死伤的伤,最终就会走向灭亡。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斐云气愤的道:“九虚一脉好很毒的手段,竟然想出这个连环杀人的毒计。”新月轻叹道:“这个毒计之所以毒,就在于我们明明知道是圈套,也不得不往里面跳。”玲花急切道:“既然这样,那还犹豫什么,我们总的试一下,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姬雪妮道:“我赞同去找,因为我相信,像江姑娘这样的人,连续两次遇险都能逢凶化吉,这一次她也一定不会有事的。”赵玉清道:“找自然是要找,可派谁去找合适,这一点很关键。”寒鹤道:“师兄,让我与师弟去吧。”赵玉清道:“仅凭你二人是不够的。”马宇涛道:“我也去。”楚文新道:“还有我。”公羊天纵道:“大家不要争,还是听一听谷主的意见。”此言一出,腾龙府中顿时安静下来。赵玉清看了一眼大家,沉吟道:“由于我们这次失散了六人,所以派出去的人也得分为六路。为了安全起见,二师弟与三师弟分开行动,目标是谭青牛与陈风。至于其他人,我打算让新月、天麟、斐云、林凡、天尊、宗主出马,天尊与宗主各自负责找寻李风与丁云岩,天麟与新月一道,负责找寻江清雪、斐云与林凡一路,前往找寻飞侠。不管结果怎么样,若半天之内没有消息,你们就立马赶回。若遇上五色天域的高手,你们也立马选择撤退,切不可与对方硬拼。剩余之人与我守在这里,提防敌人会趁机再次偷袭。”闻言,众人各行其是,寒鹤、田磊、马宇涛、公羊天纵、新月、天麟、斐云、林凡等八人迅速离去,其他人则焦急的在腾龙府中等待,暗自的祈祷。这一次,敌人的手段太过巧妙,计划太过毒辣,以至于腾龙谷中虽然高手如云,却也被迫陷入了不利的局面。接下来,天麟八人亲自出马,他们能救回那失散的六人吗?从中土前往冰原,中间隔着千山万水,距离遥远。若是常人步行前往,那需要经年累月才有希望走到。换成修道之人御剑飞行,中途毫不停顿的话,那也得要一两天时间。第七十章 须弥神话只是人始终会疲倦,即便修道之人体魄强健,有着高深的修为,也不可能长时间保持稳定的状态。当然,当修为进入了某种特殊领域,像瑶光这般,别说连续两天,就是连续十天他也办得到。只是林依雪与徐靖却没有这种实力,他们可经不起长途跋涉。虽然,林依雪是乘坐八宝前行,可徐靖却是在消耗真元。看了一眼前方,啸天道:“快到须弥山了,今晚是赶不到冰原了,大家还是停下歇会,徐靖已经累的不行了。”瑶光没有意见,吩咐八宝停下,一行六人一兽找了一处视野宽阔的山崖停下歇脚。站在崖边,瑶光淡然笑道:“须弥山有着许多流传,据说上古时期这是神仙住的地方,今天我们也来感受一下。”啸天接过话道:“是不是有神仙我是不知道,但有异灵在此修炼,那是绝对真实的。”林依雪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世间异灵无数,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异灵?”啸天笑道:“问这个干嘛?”林依雪眼珠一转,娇笑道:“自然是想了解一下,增长一下见识啊。”啸天笑问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林依雪撒娇道:“啸天叔叔,你就给依雪讲讲吗。”徐靖也十分感兴趣,忍不住附和道:“是啊,就讲一讲吧。”啸天笑道:“好,我就给你们讲一讲。其实当年我也曾在此修炼,对于须弥山的情况多少了解一点。就我所知,须弥山很奇特,有时候你明明看见前面是一条峡谷,并无其他屏障,可当你发出探测波,想了解峡谷对面的情况时,你的探测波往往会无功而返。”林依雪道:“那一定是峡谷中有结界存在,隔绝了探测波。”啸天摇头道:“不对。”林依雪将信将疑道:“不对?那是为什么?”啸天解释道:“对于你们修道之人而言,防御时设下的一些禁制,你们称之为结界。可对于异灵而言,它们不同于人类,它们的禁止有很多种,不能用你们的思维去理解。”林依雪不服道:“那也是大同小异,换了一个说法。”徐靖问道:“还有吗?”啸天看了一眼脚下,那是大片苍翠的森林,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就我所知,须弥山中大大小小修炼的异灵至少超过一千,它们以各种形态存在,有水生异灵与陆生异灵之分。还有动灵与径灵之分。像之前依雪遇上那头巨虎,那就属于动灵陆生异灵,世人一般称之为妖。”徐靖好奇道:“既然有这么多分类,那如何断定一只异灵的强弱与属性呢?”啸天笑道:“异灵其实就是人类之外的修炼个体,它们类似于人类,只是外形不太一样而已。至于它们的强弱与属性,与人类修道之士的实力强弱,法诀属性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人类可以选择性的修炼某些法诀。可异灵却是天生的属性,一般不会改变。”林依雪娇声道:“啸天叔叔,你当年在这里修炼过一段时间,那你知道这里最强大的异灵是什么呢?”啸天皱眉道:“你问这个干嘛?”林依雪道:“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啸天叔叔你就告诉我嘛。”见她那撒娇的模样,啸天无奈道:“好,告诉你,免得你以后遇上也不知道。”林依雪娇笑道:“我就知道,啸天叔叔最好了。”一旁,屠天取笑道:“这样说来,我们都不好了?”林依雪笑道:“屠天叔叔也好,只是现在啸天叔叔要稍稍好那么一点就是了。”屠天笑骂道:“你这个鬼灵精,与你爹当年是一模一样。”林依雪笑笑,没有搭话,目光凝视着啸天,等待着他的继续。沉思了一下,啸天道:“我当年在此只修炼了三百年,对须弥山其实不算很了解。就那时候我所掌握的情况,这须弥山中据说有九大异灵,我勉强算是其中之一。剩余八大异灵,我所知道的只有三位,第一位是一柱擎天,属于静灵陆生异灵,如今是否还在,我已经不知道。第二位是湖生九叶莲,它原本是一株莲花,历时千年而不死,吸地阴寒气修炼有成,位于落魂湖中。它属于静灵水生异灵,我当年就差一点被它吃掉,所以认识它。第三位是笑弥勒,本是一尊石菩萨,也不知道它是怎么修炼的,竟然可以在须弥山中满山跑,让人找不到它的落脚点。至于属性,应该算是动灵陆生异灵类。”林依雪一脸惊奇,询问道:“第一位一柱擎天,你怎么不详细介绍一下?”啸天闻言脸色奇异,轻吟道:“有关一柱擎天,在须弥山中有一个流传,谁若是道出它的来历,谁就会受到惩罚。”林依雪失落的道:“原来这样啊。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你还是说一说其他五大异灵吧,算是交换条件。”啸天笑骂道:“人小鬼大,你是非要追根究底啊。”林依雪笑道:“圣人说,惑,不解也,问之。我既然不知道,当然要问个清楚了。”啸天苦笑道:“看样子被你缠上,那可不是什么好事。算了,我就再说一会儿,只是这后面的话我也是听闻,真实与否你自己判断。”林依雪笑笑,一副老学究的神态,不急不缓的道:“你姑且说之,我姑且听之。”如此模样,顿时把众人逗乐了。片刻后,啸天收起笑声,正色道:“就我听闻所知,剩余的五大异灵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旋影。据说它属于动灵陆生异灵,来历神秘莫测,能操控风之力,与一柱擎天绝然对立,位列须弥山九大异灵中的第二位,仅次于一柱擎天。”林依雪惊奇道:“旋影?听起来像是一个旋转的物体,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啸天道:“我也不知道。”林依雪道:“接下来呢?”啸天道:“没了。”林依雪不依道:“怎么就没了,不是还有四大异灵没有讲吗?”啸天苦笑道:“我来须弥山是修炼,不是来探险。我每一次修炼就是数年到数十年,真正走动的时间其实很少,哪能什么都知晓?”林依雪有些失望,撇撇嘴道:“不好玩,我还是去和八宝玩,不理你们了。”说完蹦蹦跳跳,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朝八宝跑去了。啸天苦涩道:“真是小孩子心性。”屠天道:“我其实蛮羡慕她的,整天无忧无虑,不知道什么叫烦恼。”瑶光道:“不是不知,时候未到。”千影张笑道:“天真无邪,世间难找,你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徐靖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弄点吃的,填一填肚子。”这边,林依雪听到徐靖之言,突然道:“找食物啊,我最拿手了。以前在树林里捉野鸡,每次都是我第一。”啸天取笑道:“不会就你一人参加吧。”众笑,林依雪娇嗔道:“去你的,不理你们了,我带八宝去玩。”说完跳上八宝的身,指挥着八宝朝崖下的森林飞去。见状,崖上的五人各自含笑,虽然不太放心林依雪一人前去,但目前她就在崖下的这片森林中,大家相距不远,有事也能马上接应,因此大家都没有阻止她。驾着八宝,林依雪轻车熟路的在森林上方飞翔,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对八宝道:“走,我们下去,你带我悄悄去找一下这里的异灵,我们陪它们玩一玩,稍后再回去。”八宝微微低鸣,回应了几声,随即带着林依雪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数十里外的一处荒谷中。届时,林依雪有些兴奋,仔细的打量附近的景色,发现这个荒谷怪石林立,杂草丛生,看不到什么美丽景致,反倒是一片荒凉。“八宝,你干嘛带我来这个鬼地方,一点都不好玩。”八宝微微轻鸣,周身光芒一闪,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林依雪的身体托着朝前方十丈处的一块怪石冲去。由于事发突然,林依雪毫无防备,在临近那怪石之际,这才想到运力闪避。然而就在这时,那怪石突然横移三丈,避开了林依雪。见此情形,林依雪惊讶道:“石头会动,咯咯,真有意思,好玩。”去势将尽,林依雪倒旋而回,朝着那怪石扑去,脸上没有一丝的害怕。察觉到林依雪的举动,怪石连忙闪避,巨大的身体离地三尺快速飞移,动作竟是无比轻灵。林依雪追寻了一会儿,见怪石十分狡猾,当即眼珠一转,施展出奇妙的身法,身体一分为六,从上下左右前后六个面同时朝怪石扑去。这一次,怪石见无处可避,周身光芒一闪,变成了一尊弥勒石佛,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佛光,将扑近的林依雪震退。第七十一章 神话成真停身半空,林依雪看着弥勒石佛,惊呼道:“你是笑弥勒?想不到啸天叔叔说的竟然是真的,这真是太有意思了。”嘴角微动,弥勒石佛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有些委屈的道:“小姑娘,我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藏身之地,想不到竟然被你找到了。”林依雪眼珠转动,笑问道:“那我可有什么奖励啊?”弥勒石佛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道:“你想要什么呢?”林依雪娇笑道:“没想过,你打算给我点什么啊?”弥勒石佛沉思起来,片刻后抬头看着林依雪,轻声道:“你把右手伸出来。”林依雪十分好奇,当即伸出右手,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弥勒石佛,想知道他要干嘛。双手合十,弥勒石佛口中轻道了一声阿弥陀佛,随即双手拉开,手心之间出现了一点金光,正慢慢的飞出,落在了林依雪的手上。届时,林依雪周身光芒万丈,右手掌心的那点金光变成了一式佛印,慢慢的融入了林依雪的手心之中,很快就消失了。看到这,林依雪好奇道:“笑弥勒,这是什么啊?”弥勒石佛淡然道:“这是金刚降魔印,算是一点礼物,送你防身。以后只要有邪灵靠近,你手心之中的降魔印就会自动浮现。到时候你只要朝着邪灵一掌挥出,就能助你化险为夷。”林依雪惊愕道:“这么厉害?”弥勒石佛闻言,脸上泛起了一丝异样,有些不舍的道:“十八式金刚降魔印,耗时一千八百年,如今融合为一,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夙愿。”林依雪惊异道:“十八式融合为一,你用了一千八百年,如今却送给我?”弥勒石佛淡然道:“佛说无我无相,我逗留人世数千年,就因为这金刚降魔印而阻碍了我的修行。如今我把它送给你,正好再无挂牵,可以安心的去修炼。”炼字一落,弥勒石佛瞬间化为尘埃,消失在林依雪面前。“笑弥勒你别走,我还有话要问你。”前冲而出,林依雪试图挽留弥勒石佛,可惜已然缘尽。停留了一会儿,林依雪飞回八宝身上,询问道:“八宝,你是不是事先知道,才有意带我来此?”微微低鸣,八宝回应,可惜林依雪却听不懂。其实八宝的意思是说它感应到这里有强大的异灵存在,于是带林依雪来玩。而林依雪却理解为,八宝事先就知道此事,才会故意带她来,让她应征了这份缘。迟疑了一下,林依雪夹着八宝离开,于片刻后回到啸天、瑶光等五人身边。见她回来,大家都十分高兴,屠天还打趣道:“抓鸡能手怎么空手而回了,我们岂不是要饿肚子了?”林依雪没有理会,神情有些异样,对于弥勒石佛送她降魔印一事,心里多少有些不快。依照林依雪的个性,送上门的奇缘她自然不会不要。可想到当时弥勒石佛的表情,林依雪又觉得自己似乎有夺人所爱之嫌。留意到她的神态不大对劲,啸天问道:“依雪,你怎么了?”林依雪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我刚才见到笑弥勒了,八宝带我去的,在一个荒谷中。”此言一出,众人惊讶,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有些难以置信。瑶光道:“既然见到了笑弥勒,你应该高兴啊,为何反而闷闷不乐?”林依雪道:“笑弥勒送了我一样礼物,我觉得他似乎有些舍不得,所以心里不怎么好受。”啸天笑道:“傻孩子,对方既然送你,就表示已经考虑过,即便不舍,但也必有用意,你用不着感到不安。”屠天好奇道:“笑弥勒送你什么,让你这般在乎?”林依雪迟疑了一下,缓缓伸出右手,轻声道:“他送我金刚降魔印,就藏在我手心之中。”瑶光惊讶道:“这可是佛门无上绝技,据说早就失传了。”林依雪道:“笑弥勒说,金刚降魔印共计十八式,他耗时一千八百年才修炼而成,如今却将其融合为一,送给我了。”啸天脸色惊变,脱口道:“这可是罕见的厚礼,你快把之前的一切详详细细的告诉我们。”林依雪微微点头,将先前的一切娓娓道来,听得在场五人感触颇多。瑶光拍着林依雪的肩膀道:“不要难过,笑弥勒说得对,这金刚降魔印在他而来,不过是一种阻碍修行的障。他若一直留着,他的修为就一直都保持在这个程度,再也无法更进一步。如今,他看淡了一切,连最为在意的东西都给了你,说明他已然领悟了佛学真谛,从此再也用不上这些了。”啸天道:“依雪,你继承了金刚降魔印,就要肩负起相因的责任。今日的因便是他日的果,你应该好好珍惜,振作起来,总有一天属于你的责任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林依雪听了瑶光的话,心情便好了很多。这时候再听啸天之言,整个人顿时抛开了所有的不快,正色道:“放心吧,这一次出来,我不会让爹娘看扁的。”啸天愕然,看看其他人,发笑大家都在强忍笑意,显然被林依雪的这个理由给打败了。啸天有些无奈,哭笑不得道:“你啊,什么时候才会长大。”林依雪正经八百的道:“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啸天道:“好,好,你长大了,我们现在不说这个,先去弄点吃点,天就快黑了。”林依雪娇笑道:“这个看我的,保证不会让大家饿肚子。”纵身而起,林依雪驾起八宝俯冲而下,眨眼就消失在森林里。在场五人相视苦笑,对于性格多变的林依雪,谁也拿她没办法,一切只得由着她。当然,大家也十分喜欢她,只是想到此次前往冰原的目的,就不免有些担心,都希望她能够成熟一些,免得大家老是为她操心。飞身上了腾龙谷,斐云看了一眼四周,随口问道:“天麟,有没有什么提示,比如去哪个方向能找到飞侠?”一旁,其余之人闻言停下,都看着天麟,似乎想听一听他的回答。沉吟了一下,天麟向灵魂深处发出了探测的命令,随即他体内的灵魄开始飞速运转,以快得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以腾龙谷为中心,瞬间扫描方圆一千里内的所有区域,很快就发现了一些情况。粗略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信息,天麟脸色凝重,对大家道:“飞侠在偏西两百里外的一处冰谷中,情况十分不妙。”林凡担忧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去。”御剑凌空,林凡去势很急。斐云没有马上出发,而是询问道:“敌人是谁?”天麟苦涩道:“是西域白头山的白发仙童,他此前肉身毁灭,可元神犹在,飞侠估计是……唉……快去吧。”斐云二话不说,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数百丈外,朝林凡追去。一旁,寒鹤问道:“天麟,其他人的情况呢?”天麟道:“谭青牛与陈风在西南三百里外,两人相距大约一百里,暂时没有危险,正朝这边飞来。剩下三人,我暂时候还没有查到,他们要么在方圆千里之外,要么就是被刻意隐藏,或者是已经不在了。”马宇涛疑惑道:“何以谭青牛与陈风二人无事,飞侠却遇上危险,其余三人下落不明呢?”新月道:“这一点很简单,九虚一脉估计只有两人,他们把六人分散在不同之处,根本不可能同时对付他们,因此谭青牛与陈风暂时还没有遇上危险。”公羊天纵道:“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分头寻找,尽最后的力量。”田磊赞同道:“不错,我们不能耽误一丝一毫的时间,快走吧。”六人没有意见,于是分作五组,寒鹤与田磊朝西北而去,打算接应谭青牛与陈风。天麟、新月、马宇涛、公羊天纵四人则分为三组,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第七十二章 千钧一发路上,新月看着天麟,神情淡雅的道:“你变了,变得比以前沉默了。”天麟道:“你也变了,身上的气质变得越发的神圣,让我有时候都不敢直视你的眼睛。”新月脸色微变,低吟道:“你不喜欢我这种变化?”天麟笑道:“不,我喜欢。”新月问道:“为什么?”天麟道:“我说不出来,但我觉得你本就该是这样,这才是我心目中一直想要的新月,就像那天上的明月,神圣不可侵犯。当然,我是唯一的例外。”新月心头略喜,对于天麟的赞美十分受用,可脸上却丝毫不曾表露出来。“你之前探测的方式似乎与以往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天麟笑道:“以往我是运用冰神诀,借助冰雪之力来获悉自己想要的情况。如今我找到一个新的办法,暂时还处于尝试阶段,等以后我完全掌握了,到时候再告诉你。”新月淡雅一笑,没有多话,周身洋溢着飘逸如仙的风采。天麟脸色一呆,脱口道:“新月,你真美。”悠然一笑,新月看了天麟一眼,含着万千风情,可惜转眼之间,新月就恢复了平静。甩甩头,天麟回过神,正打算说点什么,脑海中便突然出现了一组画面。“不好,雪姐姐危险。”惊呼声中,天麟一把抓住新月的手,拉着她激射而出,其速之快宛如离弦之箭,呼啸一声便出现在数里之外。察觉到天麟的焦急,新月道:“告诉我,在什么方向?”天麟急声道:“正前方四百里外。”新月微微颔首,被天麟带动前行的身体突然一步跨出。刹时,新月一闪而过,以快过天麟一倍的速度,一步就是二十里,这让天麟惊讶极了,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办到的?”新月笑道:“这是前天一位不知名前辈传授我的,名为咫尺天涯。我现在才刚刚入门,距离一步千里的最高境界还差得远。”天麟惊奇道:“你怎么都不曾对我提过?”新月一边快速前移,一边道:“因为你一直没有时间。”天麟干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等一会儿的事情忙完,我陪你好好散散心,算是补偿。”新月看了天麟一眼,幽幽道:“只怕形势不由人啊。”天麟不言,他也明白眼下的形势,想忙里偷闲估计很难。这时,两人前方传来一道赤红的光芒,随即是惊雷震天,霹雳不断。天麟脸色微变,惊呼道:“快走,是九幽一脉的风幽,他的力量十分可怕,雪姐姐已经拼死一击……”话犹在耳,天麟的身体瞬间光化,眨眼就消失在新月身边。下一刻,在一处冰谷中,漫天飞舞的冰雪宛如云霞一般,正慢慢的散开。一个雪白的身影随风飞出,宛如凋零的落叶,身后跟着一个漆黑的身影,就仿佛厉鬼一般,朝雪白身影扑来。“告别吧,你人世最后的一瞬间。”残酷的声音带着几分阴冷,在散开之际,那黑影便笼罩在白影身上,开始吞噬她虚弱的元神。惨叫一声,白影口中发出尖锐的女子叫声,可惜只是短暂的两声,随即便消失了。同一时间,一道身影从远处射来,仿佛要追回那逝去的时光,可惜似乎已来不及了。突然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射来的人影身上破空而至,瞬间作用于那黑影身上,使得他猛然一震,口中发出一声怒嚎。紧接着,飞射而来的人影半空一转,一把抓住那飘落的雪白身影,朝着地面落下。“什么人,敢坏我大事?”质问声中,黑影悬浮半空,露出一个人影的轮廓,却看不见容貌。地面,天麟将江清雪放下,发现她脸色死灰,人已经完全昏迷,元神正处于溃散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魂飞魄散。如此情况严重之极,这让天麟心头大怒,一边输入大量真元稳住她的情况,一边不由自主的呼唤道:“姐姐,坚强点,我会把你救活过来。”江清雪毫无感觉,静静的躺在那,就宛如死去了一般。半空,黑影打量着天麟,在看清楚他的模样后,口中惊呼道:“是你!”天麟闻言,抬头怒视着半空的黑影,喝道:“风幽,我要让你后悔莫及!”黑影不语,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道:“原来不是他,只是太像了,真是吓我一跳。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娘是谁?”天麟起身,冷然道:“天麟,冰原之神。我爹娘是谁与你没有关系。现在你重伤我雪姐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风幽重复道:“冰原之神,天麟?嘿嘿,有点意思。只是你认为就凭你,能奈何得了我吗?”天麟右手五指微张,凌空把江清雪手中的幻云剑取到手中,脸色严肃的道:“能与不能,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冰凝。”话犹在耳,半空的黑影瞬间被冰封在半空里。下一瞬,天麟跨越数丈距离,手中幻云剑漆黑发亮,一剑刺入风幽的身体里。微光一闪,被冰峰的黑影突然后移数尺,以分毫之差闪过了天麟的偷袭,口中轻笑道:“不错啊,有点小聪明,可仅仅这样,你还伤不了我的身体。”天麟双眼微眯,脸色阴沉,风幽的实力深不可测,这让他异常的警惕。之前,江清雪与风幽一战时间并不太长。以天麟对江清雪的了解,她的凤凰法诀至阳至刚,加上幻云剑威力不凡,可结果却奈何不了风幽,这说明以刚猛法诀对付风幽那是无用的。想到这里,天麟心思急转,一边思考着对策,一边挥剑进攻。这一来,半空中剑气纵横,气流波动,密集的剑芒层层叠加,宛如翻滚的浪花,全都击中黑影的身体。然而黑影不闪不躲,任由天麟的剑芒劈实,自己却浑然无事,口中阴笑道:“小子,你这冰原之神就这点本事吗?”天麟不语,脸色阴沉,这样的敌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时候,新月已经赶来,在看了看天麟的情况后,飞身落在江清雪身边,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一闪而至,新月来到天麟身旁,沉声道:“这交给我,你去救人要紧。”天麟摇头道:“姐姐暂时不要紧,我已稳住她的伤势。风幽来自九幽一脉,你修炼的法诀对他起不了多大作用,还是到一旁观看就是了。”新月迟疑了一下,仔细打量了风幽几眼,发现他阴森邪恶之极,当即便依下。傲立半空,风幽冷笑道:“天麟,你见识不凡,可光是动嘴皮子,不拿出点本事来,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天麟收剑不攻,脸色阴森的道:“别急,对付九幽一脉那见不得人的家伙,我可是经验丰富。”风幽不屑道:“是吗?那就来吧,让我好好瞧瞧。”天麟冷酷一笑,手中幻云剑自动飞起,盘旋在他的头上,发出层层霞光,保护着他的身体。同时,天麟盘坐身体,双手合十胸前,周身流光四溢,散发出璀璨的金光,朝着四周飞去。风幽轻咦一声,颇为意外的道:“这是佛门的大成佛法,想不到你小子竟然会。”金光如浪,层层扩散,在接触到风幽的身体时,彼此之间火花飞溅,出现了强烈排斥的痕迹。这一来,风幽受佛光侵蚀,身体的轮廓立时变得清晰,表面上的滚滚黑气高速运转,发出一层极具腐蚀性的黑气罩,源源不断的吞噬天麟发出的佛光。如此,天麟的攻势虽然凑效,可对风幽却影响不大,并未构成威胁。有些惊讶,天麟加大了攻击力道,全心全意的催动体内法诀,以至圣佛光为武器,试图摧毁风幽的防御。随着天麟攻势的加剧,风幽的情况显得有些不利。可仅仅眨眼间,风幽身上就激发出一股强大的邪恶之气,瞬间震散了天麟发出的佛光,震飞了天麟的身体。“天麟小心。”惊呼声中,新月一闪而至,扶住了天麟倒退的身体。“我没事,你先退下。”说话间,天麟倒射而回,身体朝着风幽冲去,并在前行的过程中,催动体内的佛道两门法诀,使得天麟的靠近风幽的那一刻,身上突然爆发出金色的佛光与青色的玄光。由于不知道天麟的底细,风幽显得颇为自负,认为天麟不过是少年好胜,打算再来一次。针对这种情况,风幽在身外设下防御,不闪不避的等待着天麟的来临。然而天麟聪明无比,从不施展相同的攻击。这一次同时催动佛法道法,其攻击力瞬间暴涨,立时给风幽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事到临头,风幽来不及转变方式,当即被天麟给震退数丈,口中发出不悦的怒吼声。第七十三章 苦战风幽一击得手,天麟毫不停顿,手中幻云剑一分为九,连同天麟的身体一块,从九个不同的方向朝着风幽攻出了神鬼莫测的一击。那一刻,风幽正好刚稳住身体,在看清楚天麟这一击时,脱口惊呼道:“这是佛家的心剑无痕,你小子从何学来?”话犹在耳,幻云剑便透体而过,一举击中风幽的胸口位置。闷哼一声,风幽漆黑的身体颤抖了几下,随即便恢复了平静,语气冷酷的道:“小子,你让我惊讶,不过可惜你还太嫩了一些。来吧,我送你一程,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九幽一脉真正的绝学。”说话间,风幽浑身黑气扩散,以他为中心瞬间在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夹着惊世骇俗的邪煞阴气,朝着天麟、新月、江清雪发出强劲的吸力,试图将他们全部卷入漩涡之心。察觉到危险,天麟大吼一声,周身金、青光芒立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红的光芒,夹着浩然正气,一举将风幽发出的吸力隔断,使得新月摆脱了纠缠,带着江清雪瞬间后移数百丈。长剑高举,天麟周身正气凛然,语气严肃的道:“浩然正气,仁者无敌!”随着天麟意念的击中,熊熊烈火铺天盖地,蕴藏在他体内的那股无穷无尽的地心之火,此时随着浩然天罡法诀的催动而急速提升,在冰原上空形成一朵巨大的红云,与风幽制造出来的黑色漩涡形成鲜明对比。同时,天麟手中的长剑震动不息,刺耳的剑啸夹着璀璨的剑柱,瞬间贯通天地,形成了极其耀眼的景致。风幽有些心惊,惊怒道:“天麟,你这浩然天罡从何学来,你师傅到底是谁?”天麟霸气飞扬,眼神冷酷的凝视着风幽,质问道:“有必要问这些吗?你不觉得此时此刻谈这样,已然是多余。”风幽冷哼道:“世上精通释、道、儒三教法诀的人不计其数,可能够将三教法诀融合一体,齐聚一身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天麟冷然道:“是吗,那你很不幸,正好遇上了。看剑!”一剑挥落,剑气破天,赤红的光柱气吞山河,夹着至阳至刚之力,瞬间就作用在风幽制造出来的那个漆黑漩涡之上,二者猛然一震,随即光柱扭曲,在漩涡旋转的拉力之下维持了片刻,最终光柱破碎,发出了剧烈爆炸。届时,天麟头上的红云随着那一剑斩下,化为了一股罡风,夹着炽热之气,与风幽发出的至邪至阴之气撞击在一块,二者性质相反彼此排斥,当即便产生激化,轰然一声形成一朵可怕的蘑菇云。身体一颤,天麟被反噬之力震飞,口中鲜血飞溅,这几近全力的一击让他伤得不轻。这边,风幽也没有占到便宜,虽然他修为比天麟深厚,却依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在身体弹飞的同时,元神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击。外围,新月脸色忧虑。她在观察片刻后,已看出风幽不好对付,不免为天麟感到忧心。轰隆隆……一阵霹雳,扩散的烟雾夹着飞溅的火花,以及数之不尽的光芒,在半空中迅速破碎。场中,狂风肆意,呼啸的霹雳不绝于耳,直到好一会儿后,才逐渐恢复了平静。翻身而起,天麟直射天际,在离地数十丈的高空悬浮不动,目光搜寻着风幽的踪迹。乌光一闪,风幽如幽灵般出现在天麟身前,口中发出啧啧的怪笑声。“天麟,刚才的一战你可伤得不轻。”天麟反驳道:“你也没有占到多大便宜。”风幽阴森道:“你错了,我虽然对你的实力有所低估,受到了一点影响,但那却不足以动摇我的根本。”天麟微眯着双眼,凝视着风幽道:“就因为你的身体虚而不实?”风幽心头一震,厉声道:“你如何知道此事?”天麟冷笑道:“凭什么告诉你?”风幽怒道:“不说我就杀了你。”语毕,风幽一闪而至,漆黑的身体瞬间拉长,右臂一下子跨越了数丈距离,出现在天麟的脖子处,牢牢的将天麟捏在手心里。“小子,再问你一次,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天麟眼神微变,但却并不慌张,周身黑芒一闪,一股至邪至煞之气瞬间涌出,反而将风幽那长长的右臂卷住,彼此间爆发出霹雳声响,飞溅出漆黑的火花。风幽惊呼一声,右臂收回,气急败坏的道:“鬼域化魂大法,你难道真是他的后人?”后人二字,风幽说的有点模糊,天麟并没有听清,他只是反扑而上,掌心发出黑色的火焰,朝着风幽的身体攻去。“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讽刺的话语夹着少年的孤傲,这一刻交战中的天麟显然自负而又霸气,与平时完全是变了一个人。风幽气急,怒道:“臭小子,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还以为我怕你。”身影一分,风幽瞬间化为四道黑影,彼此气息相连,身影旋转,在天麟身外形成一个漆黑的结界,眨眼就将天麟困在里面。届时,可怕的邪恶之力高度压缩,夹着毁灭与吞噬之力,作用在天麟身上,那感觉就仿佛是泰山压顶,让天麟喘不过气。察觉到危机,天麟立时采取防御,首先想到的就是撑破这个结界,可尝试之后天麟发现,自己的修为远不如风幽强悍,当场就重伤吐血。如此,天麟的情况越发不利,这让他想到了虚无空痕法诀,当即全力施法,整个人瞬间就消失在虚空中,摆脱了风幽的攻击。惊呼一声,风幽在发现天麟不见之后,立马撤了结界,发出探测波找寻天麟的踪迹,可结果却是毫无消息。外围,新月是满脸担心,见天麟不见,差一点就冲上前去,总算她生性冷静,强忍住没有如此。这时,风幽在思索了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漆黑的身影瞬间不见,这让新月搞不懂风幽的用意。然后就在不久后,虚空中突然蹦出了天麟与风幽的身影,二者彼此追逐,天麟看上去脸色灰白,伤得不轻。风幽看不出状态,初步估计也受了点伤,但似乎不打紧。由此,天麟与风幽的差距不言而喻,继续下去的结果那也是可以想象的事情。新月不敢迟疑,瞬间出现在天麟身边,挥剑就是一击。淡漠一笑,风幽不甚在意,根本是避都不避,就那样直接冲了过去。然而世事如棋,天麟的剑法玄奇多变,风幽都毫发无损。谁想新月这看似简单的一剑,却当场将风幽劈飞,口中发出意外的怒吼声。“臭丫头,你这是什么剑诀?”新月不语,一边扶住天麟的身体,一边却在想,为何师傅天刀客传授自己的七式剑诀,总是有意想不到的功效。以往,任何结界新月都能一剑劈开,任何防御都挡不住她的攻击。到底师傅传授的是什么剑诀,竟然这般神奇?苦涩一笑,天麟对新月打破:“我不要紧,这家伙十分可怕,你出手也讨不到便宜。”新月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让我试一试吧。”天麟摇头道:“有我在的时候,就不会让你冒险。放心吧,我还有办法对付他。”挣开新月的手,天麟倒转而回,出现在风幽上空,大笑道:“敢不敢与我比试三招,以定输赢。”风幽阴森道:“天麟,你一身法诀不少,可惜修为限定了你的实力,再怎么比试,也不过是徒劳无益。”天麟反驳道:“如此你何必担心。”风幽道:“我不是担心,只是不想与你浪费时间而已。”天麟道:“莫急,三招很快就过去,接招吧。”大喝声中,天麟双手高举,周身光芒汇聚,赤红的流光层层环绕,沿着天麟的双脚一路而上,汇聚在他双臂之上,掌心出现了两个闪烁着电光的晶团。凝神静气,天麟专心一志,掌心相对的双手慢慢的靠近,手心处的闪光晶芒吱吱作响,在天麟的控制下,瞬间粘连在了一起。刹时,一道强光淹没了一切。等光芒消失之后,天麟全身霹雳闪烁,数不尽的雷电之光环绕在他的身外,将他衬托得宛如天神在世。天麟胸前,粘连在一起的晶芒已经化为一个直径一尺的光球,闪烁着霹雳雷电之光,正透露出毁天灭地之狂横气息。天空,原本飞雪不停,此时却布满了乌云,整个天色都阴暗下来。天麟双手托起胸前的霹雳光球,它正处于飞速暴涨的阶段,只眨眼功夫直径就超过三尺,并继续攀升。突然,天麟大吼一声,胸前的光球被他凌空托起,悬浮在头顶上方一丈处。第七十四章 烈火真阴届时,天际一道强光破空而下,劈在那电光球上。顿时,光球吸收了惊雷之力,猛然爆发出耀眼的光华,并以惊人的速度增长。随即,无数的九天神雷疯狂下劈,每一次都劈在那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霹雳光球上。这一来,天空乌云密布电光闪烁,滚滚惊雷长空而下,如苍天诅咒,像雷神震怒,使得整个冰原都弥漫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气氛。新月见此惊讶极了,她虽然知道天麟会一套什么星辰法诀,可施法之时的情形却与眼前所见绝然不同。如此,天麟此刻施展的是什么法诀呢?与此同时,风幽在看清楚天麟的情况后,忍不住惊呼道:“不好,是雷神诀!”心神震动,风幽顾不得许多,周身气势瞬间百倍激增,发出一股漆黑的云雾,在身外形成一朵巨大的黑云,并时刻转变,很快就凝聚成一尊恶魔形态的魔云,散发出至阴至邪,至毒至厉的阴暗气息。傲立半空,天麟周身电光环绕,双手高举过顶,稳稳的托住上空的霹雳光球,眼神冷酷的看着风幽,残酷的道:“来吧,第一招,让我见识一下,你虚而不实的身体是否真的可以不在乎任何实质性的攻击。”心念转动,天麟双手前倾,那缓慢的速度夹着万钧之力,驱使着吸纳雷电之力的光球朝风幽飞去。天际,神雷破空,闪电不绝,气势惊人的雷电之力源源不断朝光球汇聚,使得光球在膨胀到一定程度后有逐渐缩小,表面上电光闪烁,发出滋滋的闪电,朝着风幽所在的魔云劈去。是时,至阳至刚的天威之力遇上至阴至邪的暗黑之力,二者相互排斥,瞬间就产生激化,形成大面积的爆炸,毁灭的风暴朝着四周散去。那一刻,天地色变,举世震惊。观战的新月连忙退开数里,以躲避那飞射的气劲。交战场中,天麟周身电光交织,被震得昏头转向,但却依旧阻隔了那层毁灭风暴的侵袭。风幽这边,他仓促之间做出反击,虽然暗黑属性的力量十分强大,但面对天威之力,依旧显得不足为凭,最终魔云四散,他也当场受伤不轻。持续的爆炸铺天盖地,囊括了方圆十数里范围。当一切恢复平静,只见天麟与风幽相距数丈,天麟脸上神色灰暗,可眼神却十分的锐利。风幽由于没有实体,只能从他变幻不定,不太稳定的身影上推断出他也受了重伤,可到底如何,这一点不好判断。“第一招很强悍,只可惜还差了一点点。”语气冷酷,风幽心头恨极。天麟默然不动,冷冷道:“别急,还有第二招,你试过之后在评论也不迟。”语毕,天麟眼中黑芒闪烁,一股高度密集的意念波无声而至,瞬间击中风幽那虚而不实的身体。对此,风幽怒吼一声,厉声道:“心欲无痕!看来你真的与那人有很亲密的关系。”话犹在耳,风幽身外红光一闪,天麟随之而来的攻击将他困在了一个结界里。不屑一笑,风幽道:“天麟,你以为先用魔宗心欲无痕偷袭,让我分心,然后再以烈火结界将我困住,就能奈何得了我吗?”天麟冷酷道:“谁告诉你,此刻我用的是烈火结界?”风幽不在意的道:“难道不是吗?”天麟语气阴森的道:“你何妨试一下。”风幽不语,周身黑气弥漫,打算直接吞没天麟发出的这股赤红结界。然而结果令人诧异,就在风幽发出的黑色雾气接触到那层赤红的结界时,不但没有将赤红结界吞噬,反而被赤红结界瞬间击得粉碎。如此情况,风幽惊怒之极,厉声道:“这是什么鬼玩意?”天麟声音阴冷的道:“这是专门对付你的玩意,现在就让我送你归西吧。”集中心念,天麟不顾身体重伤的情况,开始全力催动攻击。原本,在天麟而言,满以为之前的一招能将风幽击得魂飞魄散。谁想风幽实力惊人,身为地狱使者的他,有着绝对优胜天麟的修为,以至于天麟刚才的一招功败垂成。而今,天麟伤重之极,再想施展刚才那样的强烈攻势,显然已经是无能为力。因此,天麟换了一种方式,利用体内“烈火真阴”的独特属性,对风幽发起了第二轮攻击。曾经,天麟就曾以这种方式重创九幽一脉的敌人。如今,他再次利用这种方法,结果依然有效,牢牢的困住了眼前的地狱使者。察觉到危机,风幽惊怒无比,但却并不惊慌,在思索了片刻后,周身黑气瞬间凝聚成一点,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结界外射出。刹时,黑点与结界相遇,在速度的作用下,二者之间发生了高速摩擦,最终黑点蕴含的邪恶之力有近半被烈火真阴炼化,剩余的部分则最终突破了结界。“天麟,这次先绕过你,下一次我一定会要你的命。”丢下一句狠话,风幽毫不停顿,消失在虚空里。天麟有些失意,却又带着几分欣慰。自己以绝对悬殊的实力,最终击退了风幽,这也算是一种胜利。当然,代价是惊人的,可天麟并不在意。他反而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只是为何曾经的自己不曾发觉呢?来到天麟身边,新月扶住他的手臂,轻叹道:“你伤得不轻。”天麟苦涩道:“是啊,但我还是打退了风幽,也算是为姐姐出了一口气。”新月有些担心,轻声道:“走吧,我们回去。”一闪而至,新月来到江清雪身边,一手托起江清雪的身体,一手扶住天麟,施展出咫尺天涯的惊世奇学,眨眼就远去。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在一处冰天雪地里,丁云岩破空而出,脸上全是茫然之色。“刚刚我还在谷中,怎么一下子就跑到这来了?”看着周边的环境,丁云岩喃喃自语。突然,一阵寒风吹起,丁云岩身体一震,整个人立时清醒,在大致辨认了一下方向后,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然后就在丁云岩刚飞出数里之际,前方突然光芒一闪,一道人影凭空而现,拦住了他的去路。停身警戒,丁云岩在看清楚来人后,脸色顿时一变,脱口道:“是你!”黄杰淡漠一笑,不甚在意的道:“是我,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丁云岩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心中一边考虑着对策,嘴上一边道:“是有些意外,你难不成还打算告诉我原因?”黄杰笑道:“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岂能吝啬。”丁云岩心神一紧,横剑胸前,冷冷道:“想杀我,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黄杰不屑道:“错了,要杀你就好比踩死一只蚂蚁。不过不用急,我会先告诉你原因,让你当个明白鬼。”丁云岩闻言,也不急于出击,只是冷冷的看着黄杰,心中思考着对策。就丁云岩了解,自己的实力远不如黄杰,真正一战那是必死无疑。在这种情况下就是逃走,估计也逃不了多远,那该如何是好呢?黄杰似乎明白丁云岩的心情,以不急不缓的语气道:“你会出现在这,那是因为被人运用特殊手法传送而来。至于那人的身份,他其实是我九虚一脉三大圣使之一。”丁云岩冷冷道:“这样说来,你们是早有预谋了?”黄杰坦然道:“没有几分把握,我们岂敢硬闯腾龙谷。”丁云岩哼道:“我不过是腾龙谷中无关紧要之人,你们即便杀了我,也不会对本谷造成什么影响。”黄杰笑道:“若然只为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犯不着这样费力。这一次我们一共带出了六人,并将你们分散于六个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距离。这样,腾龙故势必会派人寻找。到时候只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你说五色天域或许其他人会怎么做呢?”丁云岩闻言脸色大变,怒声道:“好卑鄙的手段,你们简直无耻之极。”黄杰淡漠一笑,不在意的道:“骂吧,反正你也活不过片刻。”第七十五章 林凡异变丁云岩心头一震,恨声道:“想杀我,我不会任你宰割的。”话犹在耳,丁云岩的身体猛然弹起,宛如猎豹般敏捷,绕过黄杰的身体朝着远处飞去。阴森一笑,黄杰道:“想走,太迟了。”了字出口,黄杰急追而至,以更快的速度出现在丁云岩上空,挥手就是一剑,夹着耀眼的光芒破空而下。逃走中,丁云岩高度警觉,在发现黄杰的攻击时,前冲的身体突然左转,以分毫之差避开了敌人的一击,然后继续逃离。黄杰轻咦了一声,一击不中立马如影随形,跟在丁云岩身后,挥剑发出密集的剑芒,形成一个交错的剑网,封住了四面八方的去路。这一来,丁云岩无处可避,只得挥剑反击,借助身体的前冲之势,试图震开黄杰发出的封锁剑幕。然而实力的差距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修为仅仅到达不灭境界的丁云岩,与修为处于归仙中后期的黄杰相比,那可谓差了十万八千里,剑与剑相触,当即便惨叫一声,被击落在地。翻身而起,丁云岩全身是血,眼神愤怒的瞪着黄杰,咬牙启齿的道:“来吧,想杀我你就过来。”黄杰讽刺道:“怎么,不打算逃了?”丁云岩心知无法逃避,当即冷然道:“腾龙谷门下从无贪生怕死之辈。今日即便我死在你手里,他日本谷高手也会十倍收回。”黄杰不屑道:“临死前还想恐吓我,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惧生死?”丁云岩不语,他身上剑伤不轻,但那只是外伤,此刻他正蓄势准备,打算拼死一击。黄杰见他不语,当下也不再多言,手中长剑猛然一抖,震动的剑啸破空而至,发出强烈的音波,当场将丁云岩震退数尺,口吐鲜血。随即,黄杰手腕转动剑芒飞起,连绵不断的剑式一环扣着一环,以铺天盖地的方式出现在丁云岩身外。察觉到危险,丁云岩大吼一声,仿佛用尽了全身之力,在挥剑反击的那一刻,眼神飘向了天际。死,人所厌之,丁云岩也不例外。然而当死亡无可逃避之际,他并没有太多的恐惧,有的只是不甘与不舍,脑海中泛起了林凡的身影。作为腾龙谷目前的第二代传人,丁云岩师兄弟六人,皆是资质平凡之辈,没什么值得一提。可下一代中,新月、林凡却是杰出人才,这让丁云岩对自己的徒弟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有一天名扬天下。而今,丁云岩知道死期将近,他有太多的不舍与话语,想要对林凡倾述,可惜却已然没有机会。如此,在临死前的一瞬间,丁云岩将满心的祝福与期望,化为了一缕执念,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心力,对着远方的徒儿发出了临死的呼声。那是一种无声的念力,不因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而消失,有的只是延缓与推迟而已。当黄杰的一击撞上丁云岩的身体,彼此的长剑连续撞击,在持续了眨眼光阴后,丁云岩手中长剑碎裂,口中发出了最后的惨叫,以及林凡的名字。下一刻,丁云岩四分五裂,肉身粉碎,苦练多年的元神也只是稍稍延缓了片刻,就随着那收紧的压力而猛然破碎。如此,交战结束,黄杰很轻松的就收拾了丁云岩,随即朝下一个方向飞去。然而就在丁云岩叫出林凡名字的那一刻,在数百里外的一处冰谷中,林凡正抱着飞侠冰冷的尸体,口中发出愤怒的吼叫声。斐云一旁静立,脸上神情伤悲。他与林凡赶到之时,那白发仙童的元神刚刚离开,两人追之不及,见到的却是飞侠那已然没有气息的尸体。突然,怒吼中的林凡身体一震,猛然回头远望,眼神中流露出骇人的神光,口中爆喝道:“不!”短促的一声呐喊,蕴含着无穷的悲愤。这一刻,林凡似乎听到了师傅丁云岩临死前的呼唤,整个人激动异常,那股潜藏在深心之中的思念,随着他一声大吼,猛然朝四周散开。那一刻,斐云被吓了一跳。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扩散的气流当场震飞数十丈,脸上流露出惊骇之情,呆呆的看着林凡。雪地上,林凡周身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气势正以成倍激增的速度疯狂暴涨,致使附近的冰雪寸寸碎裂,眨眼就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冰雪全部驱散,形成一个张平的凹面,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然而这还没有完,林凡身上的气势依旧在继续暴涨,一股潜藏在身体内部的力量,正以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方式在发生异变。当林凡的身体自然升空,他四周汇聚了大量的金红色光芒,正绕着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变幻着模样。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那些光芒宛如气体一般涌入林凡的体内,使得他的身体出现了膨胀的迹象,眼中流露出一股奇怪的光芒,整个人在这时候有了很大的改变。斐云躲得远远地,眼神疑惑的看着林凡,搞不懂他是怎么回事,身上竟然无端出现这样的变化。天空,雪花不见,晴空一片。一个以林凡为中心的超大气场正逐渐形成,笼罩的范围至少有方圆数百里之宽。此刻,林凡身体异变,已不知不觉放开了怀中的飞侠,双手死死的抱着头部,脸上流露出一股苦痛之极的表情,就仿佛整个人都要疯了一样。这情况大约维持了一会儿,林凡身上突然金光一闪,身体逐渐裂开,眨眼就变成了一条通体闪光的龙形怪兽,头上长着一对鹿角状的东西。这时候,林凡除了头部之外,身体以完全化龙。可看他的表情,似乎正在忍受某种无法抑制的痛苦,身体在半空不住扭动,口中发出刺耳的怪叫。斐云见状完全惊呆了,他简直搞不懂状况,不明白林凡为什么会这样。这时候,大地开始出现颤抖,一股奇异的气息从天际而来,环绕在林凡身外。那感觉就像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在与林凡的身体接触,彼此间有些排斥,却又相互吸引,关系显得十分复杂。难以解释的现象持续不断,林凡在痛苦的吼叫了一阵后,头部突然泛起了一道金光,一束奇异的光芒自虚空中浮现,瞬间射中林凡的头部,使得他猛然大叫,头颅仿佛被从中劈开,出现了一条贯穿脑部的金线,在持续闪烁了片刻后,随即就消失了。这时候,林凡的头部突然变成了龙头的模样,巨大的身躯在半空盘旋了一圈,随即周身光芒散去,四周的气场急速收紧,化为了一种透明的力量,吸附在林凡的身体表面,一会儿就消失了。至此,奇异的现象完全不见,林凡恢复了原样,整个人从半空坠落,直直的朝坚硬的地面冲去。斐云有些惊讶,瞬间就感应到林凡已经昏迷,于是一闪而至,在林凡落地前接住了他的身体。查看了一下林凡的情况,斐云意外的发现,林凡体内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正自行的运转,可林凡却毫无所觉,昏迷不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想,斐云没有结论,也不敢轻举妄动,当下带着昏迷的林凡与飞侠的尸体朝腾龙谷飞去。就在丁云岩遭遇黄杰之际,作为四师兄的李风也正在处在一生中最关键的时刻。他的遭遇与丁云岩类似,不同的是他遇上的敌人是张帆,而不是黄杰。由于不知道敌人的底细,李风显得十分小心。然而无法跨越的差距,即便他再小心也无法扭转那注定的结局。如此,李风虽然奋力反击,可最终一招不到,就死在了张帆手里。收拾了李风,张帆并没有急着离去,他将李风的尸体放置在一处冰山顶部,自己则静立一旁等候着找寻之人。张帆心里有底,知道腾龙谷会派人找寻,所以他选择了等待,想了解一下来人的实力,然后再做决定。第七十六章 两败俱伤至于其他方面,张帆与黄杰早已放出消息,剩下的就全凭天意了。大约半个时辰过去,等待中的张帆突然奇异一笑,周身光芒浮现,掩盖了他的真是容貌,自语道:“修为不弱,看样子腾龙谷方面很谨慎。”一会儿,远处的天空就出现一道身影,正朝着这边靠近。张帆观察了片刻,沉吟道:“看样子得费点手脚,还是留着对付其他人比较好些。”语毕,张帆身体淡化,无声无息的消失。半空,公羊天纵在找寻了许久之后,心头已然不抱任何希望。然而谁想就在这时,他突然见到前方的冰山之上有一道身影,这让他大为振奋。加快前行,公羊天纵很快就来到冰山之上,一见李风在此,他先是一喜,随即一愣,然后愤怒取代了一切,怒声道:“可恶的贼子,让我碰上我非要杀光你们。”缓步上前,公羊天纵神情凄切,轻轻抱起李风的尸体,带着几分落寞与沧桑,朝着腾龙谷而去。一会儿,公羊天纵飞出十数里,正自伤怀之际,突然一股锐利的杀气袭来,这让他猛然一震,身体当即横移数丈,避开了敌人的一击。稳住身体,公羊天纵环顾四野,在看清楚敌人的模样后,脱口道:“是你。”邪魅一笑,应天仇道:“是我。听说腾龙谷发生了一些变故,我特来看看,想不到却遇上了你。看来我们之中有一个人是运气不济。”公羊天纵略微警惕,冷然道:“应天仇,据说你出自魔门,又身怀魂剑门的绝技,还修炼什么疯魔丧心诀,这些可对?”应天仇不甚在意的道:“这话应该是我那可爱哥哥应天邪告诉你们的吧?不错,他说得都对,只是他没有把事情说完而已。”公羊天纵问道:“后面还有什么?”应天仇邪笑道:“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现在还是让我试一下,看你这位离恨天尊到底有几分本领。”拔剑指天,应天仇右手漆黑如墨,闪烁着异样的光辉。公羊天纵放开李风的尸体,双手紧握成拳,周身散发出强横的气势,化为一蓬烈焰,环绕在他的身外。阴森一笑,应天仇道:“不错,架势十足,只是不知道遇上我的追命绿魂剑,你能不能侥幸活命。”公羊天纵喝道:“休要狂妄,本天尊近来憋了一肚子气,今天正好拿你开刀。”话犹在耳,公羊天纵采取了主动进攻,双拳施展出离恨天宫的玄阳神拳,一招一式刚猛直接,可拳劲之强震撼人心,速度之快令人诧异。面对公羊天纵的快攻,应天仇只是闪避。他今天现身拦截,其实为的是想借助公羊天纵之手,来试探一下自己这几日的修为可有长进。一直以来,应天仇对于疯魔丧心诀都抱着犹豫的态度,若非上一次楚文新等人逼得太急,他也不会如此。而今,他既已下定决心,便再无二心,这几日加紧修炼,一直不知道进度如何,这才想到找人试探一下自己的修为。留意着应天仇的神情,公羊天纵心思急转,在连续数十拳落空后,猛打猛冲的他突然一闪而逝,瞬间出现在应天仇身后,一拳直逼其背心。惊呼一声,应天仇有些诧异,想不到人高马大,外表鲁莽的公羊天纵竟然也会耍心机,这让他大为惊愕,一时间闪避不及。危险时刻,应天仇眼中黑芒一闪,施展出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以精神异力对公羊天纵发起了突然攻击。由于精神异力无声无息,难以防御。公羊天纵根本不曾提防,当即便被应天仇的诡秘攻击震得浑身一颤,攻势出现了一丝破绽。抓住这个机会,应天仇反手一剑,绿色的剑芒破空而至,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猛然与公羊天纵刚猛绝伦的一拳撞在了一起。届时,强光一闪,霹雳震耳。交战的两人各自后退,被那股可怕的爆破力给当场震飞。左边,公羊天纵脸色阴沉,眼神中含着震怒之情。右边,应天仇身体一颤,在后退之际嘴角溢血,被公羊天纵一拳伤及了根本。稳住身体,公羊天纵挥拳追上,密集的拳头宛如一颗颗火球,以连绵不断,快捷惊人的速度朝应天仇冲去。眼神阴冷,应天仇挥剑反击,震动的剑身发出细碎的声响,宛如有魔力一般,对进攻中的公羊天纵造成了极大的影响。飘身而退,应天仇身法怪异,整个人头下脚上,双腿快速旋转,配合手中挥舞的短剑,就像呼溜溜转动的陀螺,朝着公羊天纵冲去。届时,随着身体的转动,应天仇周身魔气惊人,乌黑的雾气层层收紧,宛如无数的枷锁捆绑在应天仇身上,使得他越陷越深,最终在忍受到极限时,猛然爆发出一股撼动山河的惊世魔力,与公羊天纵那至阳至刚的玄阳神诀撞在了一起。这一击,公羊天纵只是施展出八层实力。而应天仇却是全力以赴,在旋转的过程中施展出了疯魔丧心诀,借助前冲与旋转之力,瞬间将修为提升了五倍,来了一次硬碰硬的对决。其时,不同属性的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当即形成尖锐的激化过程,从而产生大量扩散的真元,形成了一轮连环爆炸,一举将交战中的二人吞噬。这一战气势惊人,公羊天纵虽然只是施展出八层实力,但却保留了两层实力用以防御。应天仇毫无保留,其可怕的疯魔丧心诀威力惊人,夹着惊世魔气,具有腐蚀与吞噬之力,当场将公羊天纵震飞数十丈,整个人口吐鲜血,脸色死灰。然而应天仇自己也受到了极大的重创,被公羊天纵的玄阳神拳与自身疯魔丧心诀的反噬之力当场弹飞,落地后连退数步,吐了不少鲜血,才勉强稳住身体。这样的结果令人诧异,不管是公羊天纵,还是应天仇,谁都不曾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就形势而论,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可进一步分析,公羊天纵伤势较重,他以离恨天尊的身份,实际上是败在了应天仇手里。当然,应天仇也伤得不轻。只是他发现一个问题,自己这几日修炼,似乎没什么长进,与当日同楚文新几人交战时,实力几乎持平。有此发现,应天仇颇为惊诧。难道是自己修炼不得其法,还是因为当日被燃灯佛印所伤,没有完全恢复?或者是这里的环境不适应自己修炼?种种问题,应天仇一时间找不出答案,只得暂时放弃。移动了一下身体,应天仇眉头皱起,看了看前方站起身子的公羊天纵,轻哼道:“离恨天尊也不过如此。”公羊天纵脸色灰白,怒视着应天仇,反驳道:“你的疯魔丧心诀也似乎没什么威力。”应天仇冷漠道:“不要得意,下次遇上我定会取你老命。”语毕,应天仇不待公羊天纵回话,立马纵身而起,朝远处飞去。公羊天纵没有追击,此时此刻他能做的便是带着李风的尸体返回腾龙谷去。马宇涛的运气比公羊天纵好些,他虽然没有找到丁云岩,却也没有遇上敌人。反倒是寒鹤与田磊,他二人却遇上了五色天宇的白发天翁与蓝发银尊。当时,寒鹤刚找到谭青牛,白头天翁就出现在两人眼里。想到师兄的提醒,寒鹤没有逞强,一手提着谭青牛的身体,选择了离去。白头天翁紧追不舍,试图拦下二人,可惜寒鹤一心逃避,白头天翁一时间也奈何他不得。另一边,田磊与陈风运气稍稍差了一些。两人虽然也选择了撤退,可蓝发银尊出自五色天域,擅长一种奇异的空间移动之术,在追踪方面远胜白头天翁,眨眼就拦住了田磊二人。由于知道蓝发银尊实力惊人,加上此前双方曾交过两次手,田磊知道自己比蓝发银尊逊色一筹,于是不敢正面交锋,而是一味采取回避的方式,带着陈风迂回游走,以躲避敌人的攻击。第七十七章 背水一战然而一味的躲避终究不是可行之策。田磊在连续转换了数百个方位后,最终还是不曾躲过蓝发银尊的追击。面对这种的情况,田磊怒气上升,当即停身不动,凝视着眼前一脸冷酷的蓝发银尊。陈风脸色焦急,看看田磊又看看蓝发银尊,忍不住提醒道:“前辈,硬拼我们多半要吃亏,还是选择离去。”田磊摇头道:“他身法诡异,这方面我们比不上他,根本不可能从他手下逃离。”蓝发银尊冷笑道:“还算你有几分自知之明。来吧,我们之间数次交锋,谁也容不得谁。今天就让我们一决生死,分个高低。”田磊脸色严厉,对陈风道:“稍后我一出手,你就马上离去,不要回头。”陈风迟疑道:“前辈,我怎能……”田磊喝道:“你留下只会碍手碍脚,记住我的话就是了。”语毕,不待陈风回答,田磊挥手就是一掌,率先发起了攻击。蓝发银尊残酷一笑,手中蓝光一闪,蜂王刺破空而至,朝着田磊的手心刺去。知道蜂王刺能令人昏迷,田磊快速移动身体,避开了蓝发银尊的一击,掌心发出赤红的烈焰,在雪地上布下了数十朵烈火红莲。陈风见此,当即飞身离去,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腾龙谷飞去。蓝发银尊没有在意,他的目标是田磊,陈风他根本不看在眼里。待陈风远去,田磊抽身而退,身体悬浮半空中,周身气势逼人,眼神凌厉的看着蓝发银尊,冷然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腾龙谷的绝技。”双手张开,气势凝聚,滚滚烈焰自田磊体内飞出,在体外形成一个扩散的区域,只眨眼间就扩散到数百丈范围。蓝发银尊冷笑一声,不屑道:“虚有其表,枉费你苦练多年,却是毫无长进。”这话有些狂妄,不过却也全无道理。在腾龙谷上一代的五人中,赵玉清的修为深不可测,方梦茹的修为出类拔萃。剩下冰雪老人修炼飞龙诀,寒鹤修炼玄寒阴煞,田磊修炼烈焰真火,五人中就以田磊的成就最低。时至如今,田磊苦练数百年,其修为也不过是归仙后期,连第十一层地仙境界也不曾到达。见蓝发银尊看不起自己,田磊怒吼道:“住嘴,有本事先接下我这一招再说。”双掌交错,掌心聚力,赤红的霞光从田磊手中飞出,瞬间化为两道青色光龙,夹着焚烧万物之力,朝蓝发银尊射去。双眼微眯,蓝发银尊嘴上说的轻松,可心里却不敢大意,手中蜂王刺蓝光汇聚,瞬间射出一束蓝色的光焰,与田磊发生的青色光龙撞在一起。届时,光华一闪,光芒破碎,二者之力瞬间散开,一举将两人震退。田磊腾身而起,双手高举,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使得四方云动,风云汇聚,数不尽的狂风盘旋飞腾,形成一个收紧的气罩,并融入了高温烈火,朝着蓝发银尊逼近。冷哼一声,蓝发银尊右臂高举,手中的蜂王刺流光四散,映着周身蓝绿色的光芒,显得十分的邪异。蓝发银尊左手前伸,手掌变成蓝色,掌心自动冒出一个蓝色光球,闪烁这蓝光闪电,在他的控制下慢慢的飞到蜂王刺的顶端,开始吸纳蜂王刺上的光能。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那蓝色光球就膨胀了数倍,形成一个拳头大小,蕴含着神秘蓝光之力的能量球,在蓝发银尊的控制下,朝着田磊飞去。这时,田磊周身烈火燃烧,滚滚热浪层层收紧,在他身外形成一道透明的光界,形成坚实的防御。田磊双手掌心相对,两个血红的光球从手心中飞出,那是田磊苦练数百年的烈火真元珠,此刻正慢慢的融合在一起。突然,田磊身体一震,头顶的烈火真元珠在完全融合之后,瞬间暴涨三倍,并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烈火灵气,以壮大自己的声威。当蓝发银尊发出的蓝色光球出现在田磊的胸前时,田磊厉吼一声,双手夹万钧之力,推动着头上那血红透亮的真元珠,朝着蓝发银尊发出的蓝色光球飞去。眨眼,血红的真元珠与蓝色光球相遇。这时候,蓝发银尊突然抛出手中的蜂王刺,以快若闪电的速度,在两个光球接触的一瞬间,一举刺穿了两个光球。如此,光球与光球之间产生爆炸力,以及光球与蜂王刺之间产生的爆炸力瞬间融合在一起,从而产生了一股毁天灭地的空前大爆炸,夹着如刃的罡风,毁灭的风暴,瞬间笼罩了方圆三里之内的区域。这一击惊天地泣鬼神,融合了田磊与蓝发银尊量大绝世高手的毕生修为,其威力之强大,那是难以描绘。天空,奔雷涌现,闪电来袭,爆炸的区域内时空扭曲,天旋地移,数不尽的火花映红了天际,道不尽的光芒交错成云。在这冰天雪地里,留下了难得一见的奇景。轰隆隆一震巨响持续不停,直到半晌之后,那黑密的蘑菇云才渐渐被狂风吹离,露出了交战之后的情形。地面,一个数百丈大的深坑述说着刚才那一击的可怕威力。田磊正躺在深坑之内,身体一动不动,全身是血。蓝发银尊跌坐在深坑的边缘处,周身衣衫碎裂,脸上神色灰白,嘴角挂着血迹,看样子伤得十分不轻。如此景象,如画面般保持了一会儿。随即蓝发银尊缓缓起身,周身爆发出一蓬蓝色的光芒,整个人气息顿时恢复了几分。坑底,田磊脸色死灰,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随即睁开双眼,眼神黯淡的看着上空,似乎在回忆刚才的一切。那一击,田磊倾尽全力。最终虽然让蓝发银尊受伤不轻,可他却付出了可怕的代价,周身经脉尽断,骨头尽碎,连那修炼几百年的元神,也已然是残破不全,只剩下一丝尚存。如此结局,田磊有些伤心,他静静的看着天空,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六百年前,那时候他还年轻,还有着美好的梦想,可如今一切都远去。怒哼一声,蓝发银尊低头看着那一息尚存的田磊,恨声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能耐,现在就让我再送你一程。”飞扑而下,蓝发银尊一掌挥出,夹着满心的怒气,显然是想让田磊形神俱灭。眼珠微动,田磊似有所觉,可这时候他已然无力反击,只是愣愣的看着天空,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身影。临死的一刻,田磊仿佛回到了过去。在一片雪地里,和蔼可亲的大师兄一旁含笑而立,美丽的师妹在雪地中玩雪,二师兄与四师弟一旁对战,自己则追逐着师妹的身影,一切是那样的美丽。如此画面,定格在了田磊的记忆里。即便是六百年过去,他却不曾有丝毫的忘记。当年的那份爱,最终他藏在了心底,虽然只是单相思,可那持续六百年不变的爱,那也是无比珍贵。而今,当死亡来临,他已然没有述说的机会,只能将一缕思念化为一眼执念,在记忆消失的前一刻,传送到那片蔚蓝的天空里。飞落而下,蓝发银尊很快就靠近田磊。眼看他一掌就将击实,这时候一个雪白的身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从上面飞射而来,仿佛要追回那逝去的光阴。眨眼,白光一闪,蓝发银尊挥出的一掌被半途拦截,整个人倒射而上,身体受到了不小的震动,口中发出震怒的吼声。坑底,白影一闪,猛然坠地。在强行拦截了蓝发银尊愤怒的一掌后,来人不可避免的被轰入坑底,朝着田磊撞去。是时,白影极力扭动身体,最终以一线之隔,撞上了田磊一旁的坚硬石壁。闷哼一声,白影翻身而起,身体宛如离弦之箭,朝着上空的蓝发银尊冲去。察觉到敌人临近,蓝发银尊来不及闪避,当下一掌挥出,朝着白影劈去。是时,白影一拳挥出,二者间拳掌相接,强劲的力道瞬间扩散,一举将先前受伤不轻的蓝发银尊震飞。随即,雪白的身影如影相随,仿佛有数不尽的怨恨,双手快速挥动,展开了一轮疯狂的攻击。蓝发银尊心头气极,在一连三次被震退后,施展出诡异的空间移动之术,瞬间出现在上空十丈处,怒视着脚下的白影,质问道:“你到底什么人,竟然一再偷袭。”地面,白影身体一顿,抬头看着上方的蓝发银尊,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孔,竟然是那冰雪老人。原来,刚才田磊在发动最强一击时,他的那股强盛气息引起了数十里外冰雪老人的注意。感应到有事,冰雪老人便急速赶来,可惜一切已然太迟。对此,冰雪老人心头恨极,田磊毕竟是他敬爱的三师兄,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他岂能饶过蓝发银尊?第七十八章 恶讯频传冲天而上,冰雪老人怒视着蓝发银尊,厉声道:“下面躺着的是我三师兄,我要你偿命。”双手后扬,气势凌人。冰雪老人周身光芒四散,一股龙灵之气瞬间爆发,震得蓝发银尊猛然后退,脸上露出阴霾之情。察觉到冰雪老人修为惊人,蓝发银尊考虑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当即不敢应战,眨眼就消失在半空里。冰雪老人怒极,大吼道:“别走,我要杀了你!”震怒的声音含着满心的仇恨,对于这个伤害田磊的敌人,冰雪老人有种无法释怀的恨意。然而敌人已经逃去,冰雪老人虽然不甘,却也只得收起满腔怒火,飞身来到那深坑之内,眼神凄苦的看着那一息尚存的田磊。“师兄,我是宇轩,你听见了吗?”惆怅的声音是那样的轻柔,生怕会对田磊造成任何不利。地上,田磊眼珠微动,宇轩二字似乎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又慢慢的凝聚。一会儿,一个模糊的身影映入眼底,田磊虚弱的道:“四师弟,是你吗?”冰雪老人满脸泪痕,颤声道:“师兄,是我,是我啊。”田磊嘴角微动,想挤出几分笑容,可惜却没能如愿。“师弟,不要哭,能最后见你一面,师兄心里很高兴。”冰雪老人痛心之极,泣声道:“师兄,我对不起你。我要是再快一步,你就不会这样。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大师兄一定有办法能救活你。”田磊断断续续的道:“师弟……不……不要伤心,我不行了……我……我有话想告诉……你……你要……答……应……我……”冰雪老人满脸悲痛,颤声道:“师兄,你说,无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田磊闻言,嘴角微动,似乎有些欣慰,低吟道:“师弟,师妹她一直在等你,你要答应师兄,不要再让师妹伤心,这是我一生最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字犹在嘴边,田磊的声音就此停顿。冰雪老人身体一震,嘴角溢出血迹,口中悲呼道:“师兄……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让师妹伤心,还要为你报仇雪恨。”凄厉的呼唤回荡在风里,带着几许悲伤与沉痛,慢慢的飘远,慢慢的散去。冰雪老人伤心了一阵,最终抱起田磊那已然僵硬的尸体,飞身出了深坑,朝腾龙谷而去。曾经,冰雪老人因为那段感应而刻意逃避。如今,他却因为田磊的死而重返故地。这前后相隔数百年光阴,或许有些曾经的往事,也是时候了结。等待是一件漫长的事情,而焦急的等待就更是让人心绪不宁。在腾龙府里,赵玉清、方梦茹、舞蝶、玲花、楚文新、东冠成、姬雪妮、薛峰、雪狐等十人就深深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作为谷主,赵玉清相对比较冷静。方梦茹修为深厚,也显得较为平静。剩余八人,玲花与楚文新最是不安,其他六人则相对沉稳一些。从天麟八人离开那一刻算起,腾龙府中的十人就显得异常沉默,大家谁也不曾说话,只是默默的凝视着入口处,静静的等待消息。时间慢慢过去,等待中的人逐渐变得焦虑,原本的希望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破灭,不少人脸上都流露出了忧伤之情。突然,一向冷静的赵玉清晃了晃身体。这个举动不算明显,可方梦茹却有了一种不祥预感,轻声问道:“师兄,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赵玉清看了一眼师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沉痛之情,轻叹道:“云岩他已经离我们而去。”方梦茹不语,她来腾龙谷不久,对于丁云岩这代弟子,感情不算很深。玲花闻言身体一震,急切道:“师祖,你说师傅他已经……”长长一叹,赵玉清点头回应,没有话语。玲花顿时大哭出声,伤心的道:“不,师傅不会死,他不会抛下我与师兄,就那样一个人离去。”众人不语,脸上都充满了伤悲,谁也不曾劝说玲花,任由她发泄心中的感情。这时,赵玉清的身体又是一震,脸色沧桑的道:“李风也去了,飞侠的气息也散了。”玲花大叫道:“不,不会的,他们不会死的。”众人心神大震,短短一会儿功夫,丁云岩、李风、飞侠就相继死去,那剩下的三人岂不也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楚文新再也安奈不住,开始在腾龙府中来回走动,脸上神情焦虑,口中喃喃自语。见此,其他人越发焦急,哀叹与祈祷之声弥漫在腾龙府里。大约一个时辰过去,雪狐突然道:“公子回来了。”众人闻言精神一振,但想到斐云与林凡找寻的是飞侠,那结果已不言而喻。玲花此时已收起哭泣,听雪狐说斐云回来,立马就想到了林凡,当即便冲到了入口处。少时,斐云现身,众人大惊。玲花更是惊呼一声,一把抢过昏迷的林凡,口中焦急的呼唤道:“师兄,师兄,你快醒醒啊。”斐云见状,安慰道:“不要焦急,他只是昏迷,没什么事。”玲花稍稍安心,这才抱着林凡走到赵玉清等人的面前,期盼的道:“师祖,你快把师兄救醒。”赵玉清接过林凡的身体,在大致查看了一下后,皱眉道:“斐云,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斐云应了一声,将二人从出发到回来的经过完整的说了一遍,最终道:“林凡怎会这样,我也搞不清。”赵玉清沉吟道:“林凡估计是感应到了他师傅的死,以至于过于激动,引发了他体内的飞龙诀,致使他发生了异变,最终导致昏迷。眼下,林凡的状态比较稳定,暂时不用唤醒他,就等他这样保持昏迷,免得他醒来后又再伤心。”玲花一听顿时安心,抱着林凡的身体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怀中的男子。斐云询问了一下这里的情形,雪狐简单说了一下,这让斐云颇为感触,对于腾龙谷的这次遭遇感到十分痛心。这时,赵玉清突然惊呼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方梦茹询问道:“师兄,你怎么了?”赵玉清脸色黯然,眼神中含着浓浓的悲伤,扭头看了方梦茹一会儿,随即摇头不语。大家觉得好奇,却又隐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心里都充满了不安与焦虑。时间,无声流失,当寒鹤返回,谭青牛的安然无恙,终于让大家看到了一丝喜悦。楚文新激动无比,上前抓住谭青牛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才安心的道:“好,没事就好。”谭青牛苦笑道:“老天保佑,差一点就被白头天翁拦住了。”方梦茹道:“回来就好,过去的事情莫要再提。”寒鹤看了一眼地上飞侠的尸体,苦涩道:“师兄,这……”赵玉清眼底含着深深的悲切,无比痛心的道:“不止是飞侠、云岩与李风也都回不来了。”寒鹤身体一震,冷漠的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可见他内心是多么的在意。这时,舞蝶突然道:“天麟与新月回来了。”众人一惊,都把目光聚集在入口处,等待着下一个消息。很快,新月扶着天麟,拖着昏迷的江清雪出现,这让在场之人脸色阴沉,猛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楚文新十分焦急,一个箭步来到新月身边,急声道:“江姑娘她……”新月道:“雪姐姐伤得很重,目前正处于昏迷,情况十分危机。”楚文新松了口气,欣慰的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斐云看着天麟,好奇道:“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第七十九章 因恨重逢天麟正欲回话,就发现了飞侠的尸体,前行的脚步猛然一顿,质问道:“飞侠他……”众人脸色一变,腾龙府中出现了片刻的宁静。最后是玲花以哭泣的声音回答了天麟的问题。“飞侠死了,师傅死了,四师伯也死了。”天麟眼神一变,身体晃了晃,随即眼中的神采黯淡了下去。新月的身体微微一震,在得知这个不好的消息后,她没有任何言语,可心中的悲痛却也不输于在场之人。斐云上前,扶着天麟的手臂,安慰道:“节哀吧,发生的事情谁也无法挽回,你还是说一下你们遇上的情形。”天麟沉沉一笑,情绪低落的道:“我发现雪姐姐的时候,她已然奄奄一息,九幽一脉的风幽正准备将一切完结。至于我这身伤,那也是风幽所赐,不过我也没让他占到便宜。”楚文新气愤道:“可恶的九幽一脉,早晚我们要将它灭了。”天麟眼神冰冷的道:“放心,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这一刻,飞侠、丁云岩、李风的死,对天麟有了很大影响。这些昔日他熟悉的人,如今眨眼间就离开的人世,这让天麟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珍惜。斐云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振作一点,这只是你人生中必然的一段经历,你应该从中吸取经验,为走好下一步而努力。”天麟笑笑,有些苦涩。突然失去许多熟悉的东西,这让他一时间还无法适应。这时,腾龙府外出现了公羊天纵的身影,他那摇摇欲坠的模样,顿时把姬雪妮与薛峰吓了一跳。飞身来到公羊天纵身侧,薛峰一把接过李风的尸体,姬雪妮则扶住了公羊天纵的手臂。在场之人神色惊讶,大家待公羊天纵走近坐好之后,这才问起了原因。苦涩一笑,公羊天纵道:“这都是应天仇所赐……”听完他的讲述,众人安慰了几句,随即把这里的情况讲给他听。了解了一切,公羊天纵轻叹道:“谷主,看来这一次我们是大伤元气,你可要看开一些。”赵玉清微微点头,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失常,这让众人都颇为担心。随后的时间里,大家保持着沉静,受伤的人趁机疗伤,其他之人则沉浸在悲伤的气氛里。当马宇涛返回,见如此情况,心头也是感慨不已。这时,赵玉清的情绪已恢复平静,看了一眼在场之人,轻声道:“今天发生这些事,这是我们谁也不想见到的。然而事情已然发生了,光是悲伤也无济于事。现在,大家也累了,先各自回去休息。腾龙谷门下则随我到谷口去等候师弟。”此言一出,除了天麟没有走外,其余人都各自离去。看了天麟一眼,新月道:“你伤势严重,就在这里疗伤吧。”天麟摇头道:“该回来的都回来了,剩下这最后一个,我……”新月打断他的话道:“你的伤……”赵玉清道:“新月,天麟想去就让他去吧。”见师祖开口,新月没再反对,上前扶住他的手臂,随同舞蝶、玲花一起,跟在赵玉清、方梦茹、寒鹤身后,离开了腾龙府。来到腾龙谷口,赵玉清面朝西南,眼神中含着无声的痛。方梦茹与寒鹤站在师兄身后,两人都显得十分沉默,隐隐有种不安涌上心头。新月、舞蝶、玲花三人站在天麟身侧,四人遥望远方,漫天的风雪吹拂在身上,竟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寒感觉。天麟伤势严重,这感觉尤为严重,他一边吸纳冰雪之力,一边分析着那感觉的来路。由于冰原辽阔,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冰雪之力,天麟通过冰神诀,耗损的真元很快就得到了一定的补充。然而与风幽一战,天麟不仅仅是真元耗损,更为严重的是经脉受损,伤及了根本,单凭一些冰雪之力,那只能暂缓他的伤势而已。好在天麟体质特殊,经脉中潜藏着大量万年血参与龙涎玉液的灵气,此二物一温一凉,一热一寒,可谓是阴阳相济,对天麟的身体起到了一个极好的保护效果。吸收了大量冰雪之力,天麟的精神好了不少。整个人相对轻松了许多,思绪也从沉寂中活跃起来。看了一眼身旁,天麟发现腾龙谷的六人都十分沉默,其中谷主赵玉清尤为沉痛,这是天麟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对此,天麟有些奇怪,以谷主的修为,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这般放不下呢?思索着这个问题,天麟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情,忍不住暗自发出探测波,留意着西南方向的情况。突然,天麟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明显的震惊之情,这让舞蝶与新月都感觉到了。“你怎么了?”异口同声,新月与舞蝶关心的询问。天麟脸色沉痛,情绪低落的道:“马上你们就知道了。”新月与舞蝶对望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前面的寒鹤却回头看了天麟几眼,眼底带着几分迷茫。这时,方梦茹突然惊叫道:“师兄,他……他……回来了。”寒鹤闻言回头,凝视着前方,只见风雪中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正逆风而来,让人不容易看见。赵玉清身体一晃,无比沉痛的道:“是啊,一人去一人还,他最终还是回来了。”这时,风雪中的身影变大了不少。只见一个全身雪白的影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正以十分惊人的速度朝腾龙谷飞来。突然,雪白的身影猛然停下,就那样相距一里,默默的凝望着腾龙谷的方向。玲花见状,悲喜交加,大声道:“是四师叔祖,他回来了。”方梦茹激动异常,身体不住的颤抖,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那张苍老的脸庞,心中有太多的话。寒鹤脸上表情复杂,颤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舞蝶没有说话,她依稀记得十年前冰雪老人的模样,似乎与现在没什么变化。新月较为冷静,在打量了一番后,目光移到冰雪老人胸前,那僵硬的尸体已经被雪花覆盖,以至于新月不曾认出是谁。天麟神色忧伤,轻叹道:“谷主,您不想说点什么吗?”这话有些奇怪,立时引起了众人的关注,除方梦茹外,大家都把目光移回,留意着赵玉清的变化。苦涩一叹,赵玉清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不少,语气沉痛的道:“师弟,你可曾留意到四师弟怀中抱的是谁吗?”寒鹤一愣,仔细凝望,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了胸膛。玲花有些奇怪,疑惑道:“是啊,四师叔祖抱着的会是谁啊?”天麟幽幽叹道:“出去的人中,还有谁不曾回来呢?”此言一出,寒鹤突然激动起来,大吼道:“不!不会的,我不信!”其余之人见状,都猛然醒悟,一股浓浓的悲伤立时弥漫开来。方梦茹身体一晃,悲呼道:“师兄……师兄……为什么这样?”赵玉清眼中泛着泪光,艰难的道:“师妹,四师弟还站在那,他还在等你原谅。”话刚说完,寒鹤就悲呼一声,当先朝冰雪老人飞去。方梦茹随后而至,以不分前后的速度,出现在冰雪老人面前。接过田磊的尸体,寒鹤脸上泪水如雨,激动得哭了。数百年的情谊,如今就此断了,要说不伤心,那是骗人的。冰雪老人脸上满是忧伤,他有种深深的自责,认为自己当初若是不离开腾龙谷,或许今日田磊就不会死了。为此,他放开了那段感情,毅然的选择了回来,只为不想再发生相同的事情了。方梦茹神色凄凉,田磊的死让她不由得回想到了过去,而冰雪老人的出现,却让她想到了自己这五百年来的沧桑。而今,两件事情遇在了一块,她内心的复杂那是可想而知的。看着方梦茹,冰雪老人神色复杂,几百年的逃避如今终于要面对了,可谁想却是在这个时候呢?或许,悲伤能让很多事情遗忘,这时候相逢说不定才是最适合的。“师兄……你……好吗?”见面的第一句话没有责骂,而是一句隐藏心底多达五百年的关怀,这让冰雪老人惊喜交加,却又觉得愧疚极了。“师妹,我很好,你呢?”声音有些颤抖,冰雪老人的第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之力,那是压在他心头五百年的一块大石啊。泪,无声而下,方梦茹绝美的脸上激动异常,有些语无伦次的道:“好,我很好,师兄不用担心,我好想念你啊。”冰雪老人身体摇晃,强忍住内心的悲痛,艰难的道:“五百年来一回首,红颜白发再相逢……”第八十章 心之转变方梦茹激动的大叫道:“师兄,不要说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你永远都是我心中唯一的爱。此生与你相逢,不管历经多少磨难,只要最终能与你在一起,我都不会后悔的。”冰雪老人闻言,瞬间激动起来,大声呼唤道:“师妹……”方梦茹大叫一声师兄,随即便冲到冰雪老人面前,两人终于在五百年后,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曾经的这段感情,让他们历经了无数的艰难困苦,却得不到任何人的祝福,还分隔五百年之久。如今,一切的磨难过去,留给他们的或许只是那夕阳西下的最终余生,可这对于他们来说,那也是弥足珍贵的。看到这一幕,赵玉清脸上泪水滑落,这对自己最疼爱的师弟妹,历时六百年沧桑,如今终于走到了一块,那是多么令人感慨与心酸啊。玲花感情丰富,见冰雪老人与方梦茹抱在一起,也为他们的相逢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至于天麟、新月与舞蝶,三人虽然没有哭,可心头却有一股难言的苦涩,对于这份爱始终无法释怀。寒鹤神情悲苦,一向冷漠的他如今也是老泪纵横,因为田磊的死而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众人的神情虽然有异,但统一流露出悲伤的气息。当一切趋于平静,方梦茹带着冰雪老人,寒鹤抱着田磊的尸体,双双回到了腾龙谷口。伸手接过田磊的尸体,赵玉清一挥手便除尽了田磊身上的冰雪,手掌抚摸着他冰凉的脸庞,语气轻柔的道:“师弟,好好安息吧。师兄会为你报仇。”方梦茹上前,轻抚着田磊的脸庞,伤心的道:“师兄,我会永远把你记在心头,你放心的去,你的仇我们不会忘记。”寒鹤闻言悲痛极了,拉着冰雪老人的手臂,质问道:“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我这就去给师弟报仇。”冰雪老人沧桑的道:“是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我察觉之后赶到时,师兄他已经奄奄一息……”听完冰雪老人的讲述,寒鹤怒上心头,嚷着要去报仇。赵玉清沉声道:“师弟莫要激动,蓝发银尊实力惊人,你去也报不了仇,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先把三师弟安葬了再说。”方梦茹劝慰道:“二师兄,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但眼下还是先让三师兄入土为安吧。”寒鹤闻言稍稍平静,没有再多说。见大家情绪稳定,天麟突然道:“陈风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玲花苦涩道:“三师叔祖都死了,陈风估计也是没有逃脱。”天麟微微摇头,似欲反驳,可想了想,反驳有什么意思呢?至此,众人沉默,大家带着田磊的尸体,返回了腾龙谷。进入腾龙府,方梦茹将此前的情况与冰雪老人说了一下,听得一旁的玲花泪水直落,拉着冰雪老人的手臂哭泣道:“师叔祖,师傅死了,师兄又昏迷了,我好难过。”冰雪老人轻叹道:“玲花,坚强点,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招呼众人落座,赵玉清表情沉痛的道:“目前云岩的尸体估计是找不到了,我们就把师弟、李风与飞侠一起先埋葬。等大家情绪稳定之后,我们再展开反击,务必要把五色天域在冰原的三大神将铲除。”新月稍显冷静,询问道:“师祖,是现在就动手,还是等大家到齐之后?”赵玉清道:“这是本谷之事,眼下除林凡昏迷外,其余之人都在这里,就不劳动其他人了。”众人闻言,一致赞同,当即便由寒鹤抱着田磊的尸体,冰雪老人抱着李风的尸首,玲花抱着飞侠,跟随在赵玉清、方梦茹身后,离开了腾龙府,将三人送往天华洞府。对于腾龙谷而言,天华洞府是历代谷主的安葬之地,常人一般是不能葬在那的。如今,田磊身为赵玉清的师弟,有赵玉清出面,此事也勉强说得过去。天麟跟在众人身后,来到了天华洞府外,除了赵玉清、方梦茹、寒鹤、冰雪老人之外,其余之人都被拦在了外头。看着田磊、李风、飞侠的尸体被赵玉清等人带入,新月与玲花都十分伤心,舞蝶稍稍平静,天麟却是脸色奇异,思绪陷入了回忆之中。说实话,田磊、李风、飞侠三人对天麟来讲,影响并不大,真正影响天麟的是丁云岩。那些儿时的记忆在此刻涌上心头,使得天麟突然对人生有了一种新的感悟。以往,天麟顽皮开朗,总觉得诸事顺利,对人生的看法显得单纯肤浅。而今,在经历了诸多事情之后,天麟才猛然发现,原来人生的道路上还有许多东西,是他之前所不懂。或许,这就正如古人所说,只有悲伤才会加速一个人的成长。若一直生活在快乐之中,人就会永远都停留在原地不动。领悟了这个道理,天麟心中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看看身旁的新月与舞蝶,天麟突然发现,自己对她们是那样的在意,若然失去她们,他简直是不敢想象。由此,天麟的心智开始走向成熟,他明白了什么叫珍惜,也懂得了人生有许多东西是必不可少的,必须用心去追求。等待中,赵玉清四人缓步而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悲伤,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挥挥手,赵玉清没有开口,带着众人返回了腾龙府。落座之后,赵玉清道:“眼下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圣僧身体不适,林凡昏迷,离恨天尊伤势沉重,江清雪急需医治,加上天麟的伤,我们能派上用场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方梦茹道:“大师兄,我们可以加强防范,并设法加快受伤之人恢复状况,以应对当前的形势。”赵玉清点头道:“我考虑了一下,林凡就交给四师弟,不要急于求成,要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而定。天麟暂且在此疗伤,江清雪那里我稍后去看望一下,先稳住她的情况,待天麟伤愈之后,再设法救治。剩下天尊那里,只能让他先自己疗伤,师妹与二师弟负责腾龙谷的防御工作,务必不能再让敌人有机可乘了。”闻言,众人没有异议,冰雪老人立时带上昏迷的林凡,叫上玲花走了。新月带着天麟,让他到自己的住处疗伤。舞蝶则跟在方梦茹身侧,离开了腾龙府,来到谷口处巡视着四周。此时,时近中午,腾龙谷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气氛与往昔有了很大的不同。天空,风雪依旧,看不出什么不同,可冰原三派却从这一刻开始走向衰弱,最终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结果?御剑凌空,一路逃亡。陈风在离开了田磊之后,一心只想快点赶回腾龙谷求助。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他万分焦急,急于赶路之际,一声冷酷的阴笑自虚空中传出。是时,陈风心神一震,立马停身四顾,口中喝道:“什么人,有种就出来?”微光一闪,光影浮现,一个由光芒组成,若隐若现的身影出现在陈风眼中。一见此景,陈风脸色大变,脱口道:“元神之体,你是西域白头山的白发仙童?”嘿嘿一笑,白发仙童道:“不错,你还有几分眼光。我刚刚才杀了一个腾龙谷弟子,现在又遇上一个,真是运气不错。”陈风心神震动,质问道:“你把谁杀了?”白发仙童笑道:“一个叫飞侠的小辈,两招就解决了。希望你比他强,不然就太没有意思了。”陈风闻言又惊又怒,恨声道:“你会不得好死。”白发仙童冷哼道:“现在是我让你不得好死,你最好看清楚形势。来吧,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先出手。”陈风没有冲动,他心知自己不是对手,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走。然而此去腾龙谷还远,自己有机会逃回去吗?思索中,陈风大吼一声,挥剑猛攻,施展出易园的斩妖伏魔剑诀,密集的剑芒层层收紧,出现在白发仙童四周。第八十一章 现身冰原不屑一笑,白发仙童的元神凌空一转,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一举将陈风的攻势震得四分五裂。届时,陈风在攻出一击之后立马转身就走,以最快的速度朝南方射去。这一刻,陈风没有选择,他知道白发仙童会拦住前往腾龙谷的去路,因而他选择相反的方向,尽最后的力量去赌一赌。察觉到陈风逃走,白头仙童阴笑道:“想逃,你真是想到太简单了。”了字一落,白发仙童的元神瞬间光化,以超过陈风一倍的速度,不出数里就追上了陈风。察觉道危险,陈风猛然坠落,出身易园阴院的他,修为虽然不算强,但却精通五行遁术。当年,林云枫就是出了名的古灵精怪,擅长阵法、符咒、奇门遁甲。陈风身为林云枫的亲传弟子,在这方面虽然不如林云枫杰出,但在易园众多弟子中,那也是佼佼者。此刻,他就在施展土遁之术,急速朝南方逃走。白发仙童有些惊愕,他不擅长五行遁术,但却可以凭借超凡的修为,锁定陈风的气息,然后挥掌发力,直接从空中展开进攻。如此一来,霹雳不绝,冰雪飞溅。陈风在冰层之下快速移动,白发仙童就在半空之中快速进攻,其强劲的掌力在雪地上留下一条长达数里的深痕,一直朝南方延续。遁土前行,陈风能明显感应到白发仙童的进攻,这让他被迫选择了曲线前进,速度一下子降低了很多。半空,白发仙童怒上心头,在一连数百掌落空后,他再也没有耐心,元神瞬间化为一道光箭,朝着陈风所在的区域射去。刹时,只闻一声巨响,冰雪腾空,一个由冰雪组成的巨大球体,因为爆炸的原因出现在场中。闷哼一声,潜伏前行的陈风被当场从冰雪中震飞,全身经脉大乱,内伤极重。白发仙童一击得手,当即现身半空,口中发出啧啧怪笑,得意的道:“小子,你有土遁术,我有破冰刀,看你还往哪里逃?”轰然落地,陈风重重的摔在雪地里,身体因为积雪的缓冲外伤不算严重。然而这一耽误,他再想逃走那显然已经晚了,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一股悲痛。缓缓起身,陈风怒视着白发仙童,手中长剑高举,大喝道:“来吧,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说完,陈风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青光浮现,虽然不算强盛,却也多少有几分气势。白发仙童轻蔑道:“困兽犹斗,我就发发慈悲送你一程好了。”当空扑落,白发仙童毫不作势,直接就那样朝陈风冲了过去,以元神之体为武器,发动了攻击。双眼微眯,陈风手中长剑挥动,连绵不断的剑式层出不穷,以层层叠加的方式发动了反攻。眨眼,白光一闪,剑气波动,双方的攻势撞在了一块。陈风身体震动,口中大吼一声,仿佛用尽了全身之力,可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白发仙童的攻击,身体被当场撞飞,朝着数十丈外飞落。那一刻,陈风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一股波动的生命气息正逐渐远走。手中,断剑紧握,虎口血红,残酷的现实述说着他与敌人之间实力的悬殊。阴森一笑,白发仙童悬浮半空,看了一眼正自飘落的陈风,阴笑道:“还有一个口气在,看来你真的是死不瞑目,我就好人做到底,直接送你去地府。”话落,白发仙童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直劈陈风胸口。这时候,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道光芒,以快得让人咋舌的速度瞬间而至,夹着一股无形的波动,在白发仙童挥出那致命一掌的同时,击中了白发仙童的大脑中枢。如此,凄厉的惨叫从白发仙童口中传来,他挥出的一掌瞬间偏移,元神差一点就被震碎了。是时,场中光芒一闪,人影浮动。一个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出现在半昏迷状态的陈风耳中。“师兄……”熟悉的声音让陈风昏昏欲睡的神智清醒了许多,他吃力的扭头,虚弱的道:“这是……这……师妹……的……声音……”下一刻,他就落在了一个人怀中。原来,就在最危险的一刻,从中土赶来的瑶光等人感应到了陈风的气息,以分毫之差将陈风从鬼门关里救出。半空,白发仙童被瑶光的心欲无痕差点震得魂飞魄力,此刻已缓过气来,怒视着场中的来人,厉声道:“什么人偷袭本仙童?”瑶光冷然道:“是我。”白发仙童眼神微变,质问道:“你是何人?”“瑶光。”简单的回答铿锵有力,带着说不出的冷漠。徐靖走到瑶光身旁,提醒道:“这就是白发仙童,是那白头天翁的门人,带头毁了离恨天宫。”白发仙童一闻瑶光之名,立时心神大震,来不得多想什么,转身就欲逃走。瑶光冷笑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质问声中,瑶光右手一挥,发出一束金色的光华,瞬间就将白发仙童的元神摄入手心之中。如此实力,徐靖惊讶极了,白发仙童更是惶恐。一旁,屠天抱着陈风,对众人道:“他伤得很重,估计有生命危险。”林依雪脸色一变,焦急的道:“不会的,陈师兄不会有事的。”瑶光道:“八宝最擅长疗伤,把他放在八宝背上,应该不会有事。现在我们先赶往腾龙谷,这白发仙童到时候交给腾龙谷处理好了。”众人没有异议,当即由徐靖带路,朝着腾龙谷而去。大约半个时辰,一行人在徐靖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腾龙谷。届时,方梦茹与舞蝶正在谷口,一见瑶光等人,方梦茹颇为感触,轻声道:“二十年不见,想不到如今却是在这里相逢。”啸天笑道:“是啊,二十年后,圣母风采更胜当年,真是让人羡慕。”屠天与瑶光双双上前,他们当年也见过方梦茹,算是故人相逢。客套了几句,方梦茹为众人介绍了一下舞蝶,随即目光移到一脸好奇的林依雪身上,含笑道:“这位就是林云枫的千金?”林依雪娇声道:“我叫依雪,我怎么称呼您好呢?”方梦茹挥手招来林依雪,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笑道:“你就随他们一样,叫我圣母好了。”林依雪眨眨眼,看了舞蝶一会儿,赞美道:“蝶姐姐好美啊。”舞蝶淡然道:“过奖了,我比雪妹妹差远了。”林依雪羞笑道:“姐姐这样说,我可会脸红。”啸天故作惊讶的道:“你也会脸红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林依雪小嘴一嘟,娇嗔道:“啸天叔叔讨厌了,就会说人家坏话。”众人见状,顿时被林依雪的可爱给都笑了。一会儿,啸天收起笑声,对方梦茹道:“依雪生性顽皮,嘴巴就像是涂了蜂蜜一般,可会哄人开心了,圣母可不要介意。”方梦茹淡然道:“据说他爹当年也很顽皮,父女天性,这是人之常情。”林依雪闻言,瞪了啸天一眼,紧紧的拉着方梦茹的手臂,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众人不语,含笑视之,都对林依雪有份迁就之心。这时,徐靖问道:“五师叔祖,今天你们怎么在这,其他人呢?”此话一出,方梦茹脸色黯然,显得有些沉默。八宝身上,陈风此时精神恢复了不少,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神情顿时焦急起来。“前辈,田前辈遇上了蓝发银尊,情况十分不妙……”方梦茹看了他一眼,轻叹道:“师兄已经离开我们了。”徐靖愣了一下,随即激动起来,大叫道:“不,不会的,三师叔祖不会就这样走了,不会的!”瑶光安慰道:“不要太过悲伤,我们还是先入谷再说吧。”方梦茹闻言,立时清醒过来,带着瑶光、啸天、屠天、千影张等人,牵着林依雪的手,飞身进入了滕龙谷。第八十二章 初见天麟第一次来到腾龙谷,瑶光、啸天、屠天、千影张都感到十分新奇,林依雪更是东张西望,对于腾龙谷的构造觉得有趣极了。然而五人的好奇不值一提,值得一说的是,八宝在进入腾龙谷后,口中顿时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这让瑶光与众人大感惊讶,都一致把目光移到了八宝身上。“怎么了,是不是你感应到了什么?”轻轻的,瑶光问起。八宝悬浮在谷底那湖泊上空,口中微微低鸣,似乎在述说什么事情。瑶光聆听了一阵,回头看着方梦茹,惊讶道:“八宝说这湖底藏着一股很奇特的气息,是一种修炼多年的异灵所发出,十分的强大。”啸天惊愕道:“有这事,我看看。”凝神探测,啸天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流露出一股奇异之情,惊异道:“很古怪,的确有一股龙灵之气,但却时隐时现,很难锁定。”方梦茹沉吟道:“湖中除了一条鱼之外,没有任何生命体。大师兄曾严令不许任何人擅自入湖,估计他心里多少知道一些。”屠天道:“走吧,有什么疑惑等见了谷主再问也不迟。”众人不语,跟在方梦茹身后,穿过一处空旷的洞穴,然后来到腾龙府内。届时,赵玉清就坐在那里,寒鹤似乎在与他说什么事情。待瑶光等人走入,赵玉清立时起身上前亲自迎接。简单介绍了一下双方的身份,随即是一番客套之语。待众人入座之后,赵玉清这才话入正题。“此次得易园与除魔联盟相助,我代表冰原三派表示由衷的感谢。”瑶光道:“谷主莫说此话,冰原之事关乎天下,我们身为人间正道,自然是义不容辞。”啸天道:“冰原、中土两地一家,不管是谁有难,我们都应当相互帮忙。刚刚听说贵谷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谷主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确实有几件事情要告诉各位,只是并非什么好消息。”啸天闻言,与瑶光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道:“有什么事情谷主但说无妨。”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今天一早,本谷遭遇九虚一脉高手偷袭,利用空间移动之术,将谷中的六人转移到了谷外去。为了找会他们,我派出八人分为六组,结果小徒云岩与李风双双身亡,徒孙飞侠也遭遇毒手。最后,我三师弟也未能幸免……”徐靖闻言脸色大变,悲呼道:“怎么会这样?”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理会徐靖,继续道:“此次被移出谷外的六人有三人死亡,谭青牛安然返回,陈风为你们所救,剩下江清雪重伤昏迷,天麟为救她也身负重伤……”听到这,瑶光与林依雪猛然站起,两人神情焦急,齐声道:“清雪(雪姐姐)在哪,我马上去……”赵玉清挥手道:“两位莫要心急,江姑娘虽然伤重,但一时间还不会有什么事情。”瑶光闻言稍稍冷静,林依雪却坐立不安,十分担心江清雪的安慰。啸天颇为诧异,问道:“后来呢,还有吗?”赵玉清道:“我派出的八人,三师弟身亡,离恨天尊重伤,林凡昏迷不醒,天麟伤势严重,算起来这是腾龙谷多年以来遭遇到的最大一次打击了。好在你们这个时候赶来,暂时缓和了一下这里的情况。”一旁,寒鹤道:“师兄,他们很担心江姑娘的安危,还是先让他们去看一下吧。”瑶光道:“是啊,我的八宝最擅长疗伤,一定能医治好清雪的。”赵玉清沉吟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还有一件事情,可能你们会比较感兴趣。”众人一愣,连寒鹤与方梦茹都搞不懂赵玉清这话指什么。林依雪耐不住好奇,询问道:“谷主前辈,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们,是谁把我雪姐姐打成重伤的?”赵玉清摇头道:“重伤江姑娘与天麟之人乃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而我要说的这件事情,其实与天麟有关。”“天麟?怎么扯到他身上了?”有些不解,舞蝶、徐靖、寒鹤都不由询问道。林依雪惊异道:“听说天麟很狡猾,还戏弄我雪姐姐,我这次来就是要替雪姐姐出口气的。”啸天道:“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天麟修为不凡,博得了一个冰原之神的称呼,不知道谷主提及他,就将想暗示什么呢?”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师妹,还是你说吧。”方梦茹惊诧道:“师兄知道天麟的事?”赵玉清轻吟道:“天麟这样的人,师妹觉得世上有多少?”方梦茹闻言,立时明白,目光移到啸天、瑶光与屠天三人身上,脸色复杂的道:“天麟身上有许多惊人的地方。”林依雪好奇道:“圣母,你快说说,天麟都会些什么把戏,到时候我好拆穿他。”啸天无奈一笑,喝道:“依雪,不许胡闹,乖乖听圣母说就是了。”林依雪不悦,扭头看着一旁。方梦茹奇异一笑,轻声道:“依雪,莫要与天麟斗气,他其实很在意你雪姐姐,上一次你雪姐姐被雪隐狂刀重伤,也是天麟把她医治好。”瑶光有些惊讶,质疑道:“圣母,你说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我记得那一次是我把雪隐狂刀打跑的。”方梦茹道:“你是前一次,而我说的是昨天上午。当时是天麟的母亲出面救了江清雪,天麟医治好了江清雪的伤。”林依雪道:“原来这样,那看在他医治雪姐姐有功的份上,我就不找他算账了。现在圣母继续说,天麟都有些什么惊人的地方?”方梦茹沉吟了一下,低吟道:“天麟最让人惊讶的有两点,第一,他精通正邪法诀。”屠天不以为然的道:“世上精通正邪法诀的人似乎不少。”方梦茹摇头道:“你莫急,听我说完就知道了。就我们大致了解,天麟以冰神诀扬名,但他却精通儒家的浩然天罡,魔宗的心欲无痕,鬼域的化魂大法,佛家大成佛法,道家的玄门法诀,以及诸般剑诀,和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法诀。”此言一出,林依雪愕然道:“他有这么厉害?”千影张也觉得惊讶,只是仅仅惊讶而已。倒是瑶光、啸天与屠天,三人脸色惊变,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题。沉思了一会儿,瑶光问道:“天麟修为如何,如今多大了?”方梦茹道:“十九岁,归仙境界的中后期。”屠天惊讶道:“乖乖不得了,这个年纪有如此修为,真算的上是天纵奇才。”啸天道:“圣母刚才说的只是第一点,不知道第二点是什么?”方梦茹复杂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天麟很像一个人,一个你们很熟悉的人。”屠天好奇道:“像一个我们很熟悉的人?谁啊?”方梦茹神情奇异,反问道:“你何妨猜一下。”屠天为难道:“我们认识的人可不少,这不太好猜。”瑶光与啸天都沉默不言,显然方梦茹这个问题把他们问住了。方梦茹看了一眼舞蝶,吩咐道:“你去瞧一瞧,天麟现在怎么样了。”舞蝶闻声离去,很快就消失在大家面前。林依雪耐不住好奇,娇声道:“圣母,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天麟到底长得像谁啊?”寒鹤与徐靖也十分好奇,都望着方梦茹,等待着她的回答。移目远视,方梦茹神情怪异的道:“世上精通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的人,又会有多少呢?”闻言,林依雪不解,千影张、徐靖、寒鹤不解,屠天与啸天脸色大变,瑶光豁然站起,脱口道:“不可能!”方梦茹道:“是否可能,相信你们见过之后自然知道。”瑶光闻言,惊骇极了,呆呆的看着方梦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啸天稍稍平静,询问道:“天麟在哪,我们能马上见见他吗?”方梦茹看着入口处,淡然道:“他已经来了。”瑶光、啸天、屠天、林依雪等人闻言,立时回头看去。“是你!”刹时间,腾龙府内惊呼四起,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激动异常,林依雪一脸惊愕,呆呆的看着前方。徐靖、寒鹤、千影张三人一头雾水,搞不懂瑶光三人为何这般激动。赵玉清则静静的坐在原处,一切似乎早已知晓。缓步而入,天麟跟在舞蝶身后,对于眼前的气氛觉得奇怪,这些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为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呢?这一刻,天麟还不知道,他的人生将随着这一次的相逢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的生活与未来的生活,那将是绝然两样。宿命的安排总是让人惊讶,当命运的齿轮运转到既定的方位,一切便开始了。腾龙府中,此时的情况十分奇妙。瑶光、啸天、屠天三人一动不动的看着走进的天麟,脸上神情复杂,惊喜中带着不敢相信,意外中带着几分迷茫。第八十三章 出人意料林依雪愣愣的看着天麟,眼神怪异极了,直到天麟走近,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了一朵红云,惊呼道:“他长的好像师伯啊。”一声娇呼,唤醒了发呆的瑶光、啸天与屠天,他们一致射出,瞬间来到天麟身旁,瑶光抓住天麟的左手,啸天抓住右手,屠天则抓住天麟的左臂,异口同声的道:“像,真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天麟有些惊讶,除了对三人的修为感到震惊外,更为不解的是,这三人在干嘛?微光一闪,天麟巧妙的挣开三人的手掌,出现在赵玉清身旁,质问道:“你们干嘛?”瑶光三人齐声道:“看你啊。”天麟闻言,有些不自在的道:“我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好看的。”此言一处,众人一愣,随即大笑开来。赵玉清拉着天麟的手臂,介绍道:“这几位是从易园与除魔联盟赶来的正道之士。”天麟道:“舞蝶与我说了,可他们干嘛眼神怪怪的看着我,就像看怪物似的。”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此刻已冷静下来,三人仔细的观察了天麟一会儿,最终啸天开口道:“很像,但不是他。”屠天道:“自然不是他,要是他的话,他会不认得我们三个吗?”瑶光疑惑道:“陆叔叔当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如今海女也出师了,丝毫不曾听闻有这种事情,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啸天道:“我看还是问一问他比较好。”趁着三人谈论之际,林依雪走到天麟身旁,似喜还羞的看着天麟的双眼,娇声道:“你就是天麟?”天麟看着林依雪,发现一身火红的她娇美动人,虽然类型与舞蝶、新月不同,但却有着等同级别的美貌。微微点头,天麟含笑道:“你就是林依雪?”相同的话,天麟反问了回去,带着几分打趣的味道。林依雪笑容可掬的道:“是啊,你没有听雪姐姐提过我吗?”天麟摇头道:“姐姐不常与我说起易园的事情,似乎在隐瞒什么。”林依雪惊讶道:“这样啊。那雪姐姐有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吗?”天麟闻言,顿时心思一转,点头道:“有啊,只是她不肯告诉我,我到底长的像谁。你知道吗?”林依雪眼眉一扬,娇笑道:“我知道啊,你长得我与师伯一模一样,害得刚才我看见你,还以为是看见师伯了。”天麟惊喜极了,追问道:“你师伯在哪,叫什么名字?”林依雪道:“我没有见过师伯,但我爹有一副师伯的画像,画上的人与你一模一样,据说是二十年前画的……”此时,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来到天麟身边,啸天打断了林依雪未说完的话,询问道:“天麟,你能告诉我们,你娘是谁吗?她现在在哪?”天麟看了三人一眼,目光移到瑶光身上,询问道:“你就是瑶光?上一次是你救了姐姐?”瑶光含笑道:“是我。可惜上次太匆忙,不然我们早就见面了。”见瑶光一脸微笑,天麟也回以微笑,随即对啸天道:“我娘名叫蝶梦,我自幼在天女峰长大,离这八十里,所以我也时常来这里玩。”啸天皱眉道:“蝶梦?这恐怕是你娘的化名吧。”天麟点头道:“我想是的,可娘的真名我不知道,她一直不肯对我讲,只说我以后长大了,很多事情自然就会知道。”屠天问道:“你娘现在何处?”天麟道:“娘昨天一早回来,昨天下午传授了我一些法诀之后,今天一早就离开了。”瑶光问道:“你一身法诀,全都是你娘传授你的?”天麟点头道:“是啊,这有问题吗?”瑶光皱眉道:“你娘的身份很神秘,这是最让我们困惑的地方。”天麟试探性的问道:“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一个人吗?”啸天道:“是的,你长得很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们几乎认定你就是他。可后来通过观察分析,发现你确实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人,但是你与他绝对有着亲密的关系,这一点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天麟沉默了,啸天肯定的语气让他又惊又喜,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拍拍天麟的肩膀,屠天笑道:“自信一点,我们认识的那人,他可不像你现在这样。”天麟好奇道:“那他是怎么样?”屠天沉思了一下,回忆道:“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笑对天下,任何事情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任何困难都难不倒他。对待敌人,他冷酷无情,对待朋友,他温文尔雅。凡是从他口中说出话,那就像是誓言一样,从来没有一句是落空的。”天麟震惊道:“有这样的人?他到底是谁?”此话一出、寒鹤、徐靖、舞蝶、陈风、千影张都看着屠天,等待着他的回答。看了一眼啸天与瑶光,屠天问道:“是我说,还是你们来讲?”啸天道:“天麟的身份对他未来影响很大,一旦传出去,恐怕天下都会引起轰动。”瑶光分析道:“以目前冰原混乱的形势,要想隐瞒天麟的身份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屠天道:“如此就告诉他,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同时找机会将此事传回中土,相信很多人都会十分高兴的。”啸天感触道:“是啊,二十年过去,又将上演一场新的传奇,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情啊。”瑶光笑道:“这时候我突然想到盟主的一句感慨。”屠天好奇道:“什么感慨?”瑶光笑道:“这次回去,盟主说了一句话,什么样的人物才配得上海女呢?”屠天一愣,随即大笑道:“现在就有合适人选了。”啸天也笑道:“是啊,绝配无双。”天麟一直聆听着三人的谈话,发现三人将自己与海梦瑶联系在一块,心里颇为意外,到底自己是谁,为何就他们的话说,自己的身份足以震惊天下?一旁,大多数人都是一头雾水,焦急的等待答案的揭晓。而就在此时,新月突然从外面近来,正好分散了众人的注意里。届时,新月前行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对于新出现的人物颇为意外,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径直走了过来。“师妹,你还好吗?”有些苦涩,徐靖轻声问道。新月淡然点头道:“谢谢师兄关心,我一切都好。他们是……”徐靖忙道:“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易园的……”含笑点头,新月打量着来人,脸上保持着淡定的微笑。林依雪有些惊讶,来到新月身边,惊叹道:“真美,差一点就赶上海姐姐了。”新月不解林依雪口中的海姐姐是谁,神情淡雅的道:“谢谢夸奖。”啸天看着新月,眼神有些奇怪,对身旁的瑶光与屠天道:“你们觉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无论容貌气质,都有七分相似。”瑶光点头道:“不错,真的很像。”屠天惊叹道:“真是怪了,这简直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一幕重演。”啸天道:“这话有几分道理,但也略有不同。”新月将三人的话停在耳中,颇为惊讶的道:“这位前辈说我像一个人,不知道像谁?”天麟诧异道:“奇怪,我娘以前也说新月长得很像一个人,到底她长得像谁,我又像谁?”啸天看着两人,意味深长的道:“新月清冷孤傲,很像二十年前易园的张傲雪。至于天麟……”天麟急切道:“我像谁?”啸天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道:“这世上精通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的人,就之前我们了解,一共有三人,其中一个是黄天。如今,就天麟的情况推断,至少有五人,包括天麟的母亲。而剩下那两位我不曾提及的人,其中一个便是名扬天下,众人皆知的人物。”林依雪大声道:“我知道,那就是我陆师伯。”天麟脸色微变,自语道:“易园的陆师伯?难道就是七界之神陆云!”林依雪得意的道:“不错,就是我陆云师伯。”天麟神色惊愕,有些愣愣的道:“那我……那……我……”啸天点头道:“不错,你长得与二十年前的陆云一模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江清雪不愿告诉你的原因所在。”此话一出,赵玉清与方梦茹还没什么。可寒鹤、徐靖、新月、舞蝶、陈风、千影张都脸色大变,谁也不曾想到,天麟竟然长得与当年的七界之神一模一样,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就腾龙谷众人所知,天麟的父亲叫天远,他又怎会与陆云长得这般神似呢?第八十四章 身世揭晓腾龙府中,这时候一片寂寞,大家谁也不说话,似乎沉浸在这种气氛中。天麟表情复杂,这样的结果大出他的意外,一时间他完全呆住了。半晌,寒鹤开口道:“怎么会这样?新月长得像张傲雪,天麟长得像陆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嘛。”方梦茹道:“二师兄,我当年见过陆云与张傲雪,新月与天麟确实很像他们,特别是天麟,几乎是一模一样,就仿佛陆云的双生兄弟一般,除了性格不同外,其他完全相同。”寒鹤随口道:“这样说来,天麟与陆云是兄弟了?”方梦茹摇头道:“我只是打个比喻,他们岁数相差二十岁,怎么可能是兄弟?”寒鹤没有回过神,继续道:“那不是兄弟是什么?”方梦茹沉默了,这个问题她可不便猜测。瑶光接过话题道:“我们有一个猜测,但却有一点想不通。”新月问道:“什么猜测?”瑶光脸色无比凝重,语气严肃的道:“我们推断,天麟很可能是陆云的儿子。可天麟的母亲是谁,这是我们所有人都疑惑的。有关当年陆云的事迹,几乎是天下皆知。凡是与他相爱的女子,最终都与他在一起。而今,陆云的徒弟海女已经出师,并到过易园与除魔联盟,从未提及陆云有任何子女。这就说明跟随陆云身边的女子,并不曾生儿育女。那天麟的母亲又会是谁呢?这一点令人不解。”舞蝶道:“会不会天麟只是长得像,而实际上与陆云没有任何关系呢?”瑶光摇头道:“这个问题我考虑过,若天麟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他只是修炼了一些单一的法诀,那说他与陆云无关,还有几分可能。而今,天麟精通五派法诀,这是陆云当年名扬天下,四海皆知,独一无二的特征,绝非任何外人能够掌握。刚才天麟也说了,这些法诀都是他娘传授他的,并非其他人传授,这就更加肯定了事实。唯一让我们不解便是,天麟的母亲到底是谁?”听完这番话,众人再次陷入沉默。对于瑶光的推断都觉得有几分道理,可其中还是留下了不少未解的疑惑。其中,林依雪提议道:“要不回去问我爹,他说不定会知道天麟的母亲是谁?”瑶光摇头道:“你爹虽然与陆云身为师兄弟,且关系极好。但凡是你爹知道的事情,我几乎都知道。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没理由你爹知道而我们不知道。”啸天道:“瑶光的话很有道理,估计你爹也想不出天麟的母亲是谁。”林依雪闻言皱着眉头,一个人在那里沉默。新月看着一言不发的天麟,问道:“你爹不是叫天远吗,只要找到他,不就一切都解开了?”天麟神色怪异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我爹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很模糊,他只是在我小时候出现过几次。并且随着我一年年长大,他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短。以至于到后来,我都记不得他的样子了。”新月道:“就算如此,他也是你爹,可以证明你不是陆云的儿子啊。”天麟苦涩道:“其实我一直都在猜测,我爹是我娘扮演的。只是我不敢问娘,因为我每一次问她,她都显得很伤感。在我的记忆中,每次爹出现,娘就会不见。娘在我身边,爹就会在天边。如今想来,娘其实一早就告诉了我,只是我当时不太懂。”新月问道:“告诉你什么?”天麟苦笑道:“我叫天麟,我爹叫天远。天远、天远,天边之远。娘其实早就说出了答案,我爹在很遥远的地方,他从不曾出现在我身边。”新月轻叹道:“如此说来,你真的有可能是陆云的儿子了。”天麟微微点头道:“以往,我一直不明白,娘为何对我这般的严格,在修炼的过程中,从未对我有一丝的放松。如今想来,我多少明白了几分娘的用心,她是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名扬天下。到时候,娘就能通过我的成就,来告诉那远在不知何处的爹,她独自一人,二十年孤苦,依然培养出了一个名扬天下的儿子,那将是她一生的荣耀与自豪。”新月沉默了,天麟的话让人有种明悟后的心痛。啸天拍拍天麟的肩膀,正色道:“不要难过,你既然明白了你娘的用心,你就应该振作起来,用你的行动来回报你娘这二十年来所付出的心血,让她为你高兴,为你自豪。到时候你爹知晓了一切,我相信他会亲自出来找到你娘,用以后的时间去弥补你娘这二十年来所受的苦。那时候你们一家团聚,我相信你娘一定会很开心的。”瑶光上前,拉着天麟的手道:“你娘为你付出许多,我们都感同身受。至于她为何不曾与你爹在一起,这一点我们都不知道。但有一点我相信,你爹应该是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然他绝不会抛下你不顾。现在,你既然知道了自己是谁,你就应该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了你娘的期盼,有辱你爹的名誉。想当年,你爹天生残缺一魂一魄,被上苍诅咒,原本活不过三岁,他却凭借坚强的毅力活到了八岁,于最危险的时候遇上你师祖。从此你爹踏上逆天之路,凭着一颗永不服输的心,最终战胜一切,成为了七界之中至高的存在。你身为他的后代,不但长相相同,更应该继承你爹的那份不服天地的傲气,在逆境中勇往直前,开创出属于你的天地。”天麟被这番话说的热血沸腾,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郑重的道:“放心吧,我绝不会让我娘失望,也绝不会让天下人看轻的。”瑶光闻言十分欣慰,脸上露出了笑容。屠天赞许道:“这才像陆云的后人,我从你身上又看到了你爹当年的身影。”林依雪走近天麟,鼓励道:“加油啊,我可很看好你了。”天麟此时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之前的郁闷与忧伤完全不见,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对林依雪笑道:“放心,不久的将来,我会让天下人惊讶,让世人都知道我天麟的存在。”林依雪眼神呆呆的看着天麟,被他那股风采所吸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娇羞的笑道:“你爹是我师伯,以后我就叫你天麟师兄,你说好不好?”天麟含笑道:“好啊,依雪师妹。”林依雪大喜,乐滋滋的叫道:“天麟师兄。”一旁,舞蝶看在眼中,心头有些难受。新月神色奇异,似乎也有些失落。赵玉清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开口道:“这事暂且告一段落,天麟目前伤势未愈,江姑娘也急需救治,大家还是先忙正事吧。”瑶光闻言立时清醒,点头道:“谷主说得是,我这就去把清雪救醒,天麟就交给啸天,其他人先听候谷主安排。另外,白发仙童的元神还在我这,谷主看怎么处理?”赵玉清想了想,轻声道:“你先暂时保存,等把江姑娘救醒之后,我们在一起处置这个敌人。”瑶光没有异议,当即便带着八宝,由舞蝶陪同,前去看望江清雪。至于陈风,他的伤势以恢复了许多,暂时并无大碍。啸天拉着天麟离去,打算助他疗伤。屠天与千影张留在原处,听候赵玉清安排。至于林依雪,她原本想跟着天麟去,但毕竟是初次见面,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拉着新月,嚷着要新月带她四处去玩。待林依雪离开,赵玉清对余下之人道:“天麟的身份目前对他来说可能会有一定影响,我们暂且封锁这个消息,以免敌人对天麟不利。”屠天道:“谷主所言甚是,这一点我们之前忽略了。”赵玉清道:“有些事情瞒是瞒不了,我们只能尽力控制,剩下的就看天意了。现在腾龙谷形势紧张,为了避免再发生不幸事件,就有劳二位随我师弟四处走动一下,先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然后负责暂时的防御工作。”屠天与千影张没有意见,当即起身跟随寒鹤离去,开始投入了正式的工作中。赵玉清看了一眼徐靖,吩咐道:“你先带陈风下去休息,然后去各处看望一下,负责联络与传递消息。”徐靖应了一声是,当即起身扶着陈风离开。这一来,腾龙府中就只剩下赵玉清与方梦茹二人了。沉默了半晌,方梦茹问道:“师兄,你可是有话要讲?”赵玉清轻叹道:“师妹,多少年了,腾龙谷一直兴盛不衰,也是时候走下坡路了。”方梦茹有些忧伤,安慰道:“师兄,是你想的太多了。如今的腾龙谷实力不弱,有瑶光与啸天加盟,加上天麟身份特殊,我们不一定会输。”第八十五章 回首从前赵玉清苦涩道:“天麟不过是事情的起源,他不会一直呆在冰原。等天麟离开,那就是冰原走向衰亡的开始。好了,师妹,你去看一看四师弟吧,你们分隔得太久了,是该好好聚一聚了。”方梦茹脸色微变,口中长叹一声,低吟道:“多谢大师兄关怀。”话落起身,方梦茹离开。赵玉清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道:“师妹……据说……何首乌能让人年轻。”方梦茹停身,回头看着赵玉清,感激的道:“师兄,谢谢你。”赵玉清摇头道:“我能做的也就只是这些了。”随着瑶光等人的到来,腾龙谷一方实力大增。虽然才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但大家的情绪都有所好转,各自把满心的仇恨化为力量,投入了工作中去。在林凡所住的洞里,冰雪老人一直在观察林凡的情况,经过仔细的分析与推断,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林凡体内多了一股原本不属于他的力量,此刻正在与林凡的身体进行融合,以至于让他昏迷不醒。玲花得知了这个消息,不解道:“师兄体内多了一股力量,可他为何昏迷不醒?他为什么不能在清醒的状态下,与那股力量相结合呢?”冰雪老人解释道:“林凡目前的修为勉强进入归仙境界,实力极其不稳定。以他现在的情况,若然在清醒状态下,有自我意识干扰,估计很难与那股他无法御驾的力量相融合。而今,他昏迷不醒,意识处于忘我状态,这就有效减弱了他的主观反抗意念,能更加有利于他与那股力量结合。只是我一直很疑惑,林凡体内的那股力量,到底来自何处?记得上一次,林凡与白头天翁交战,他的修为突飞猛进,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只是那时候我也受伤不轻,没有细问。现在想来,林凡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然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玲花轻吟道:“师兄的事情我最清楚,他在那一次之前,曾进入腾龙谷底的湖中,去追逐那条小鱼。后来师兄隐约说过,他在湖底似乎遇上了一些怪事,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冰雪老人皱眉道:“看样子一切都得等他醒来之后才有结果。玲花,你现在修为大增,这是怎么回事?”玲花道:“回四师叔祖话,是师祖赐我千年雪参,让我分三次服下,我目前只服食了一次。”冰雪老人欣慰道:“看来师兄很看重林凡啊,你要好好协助他,知道吗?”玲花正色道:“四师叔祖放心,我会的。”话刚落,方梦茹便出现在洞口,轻声问道:“在说什么,林凡怎么样了?”冰雪老人连忙起身,有些激动的道:“师妹你来了。”玲花施礼道:“见过五师叔祖,快请进来坐吧。”方梦茹走入,关心的询问了一下林凡的情况,随后道:“师兄,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冰雪老人脸色复杂,没有马上回答。玲花鼓励道:“四师叔祖,去吧,师兄我会照看好的。”冰雪老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由于方梦茹离开。漫步在腾龙谷的隧洞之中,方梦茹显得有些怀念,轻声道:“师兄,还记得当年我们在这里玩耍的情况吗?”冰雪老人有些伤感,轻叹道:“如何不记得啊,那是我一生最珍贵的记忆。”方梦茹幽幽道:“多少年过去,而今再次来到这里,那些年少时的情形,此刻却清晰的呈现在我的脑海里。”冰雪老人身体一颤,沉痛的道:“师妹,对不起,让你苦苦等待了五百年。”方梦茹轻吟道:“师兄,你知道吗?这五百年来,每当我闭上眼,你的身影就会浮现在我眼前。”冰雪老人脸色凄然,心道:“师妹,我又何尝不是呢?”穿过一条隧道,前方人影一闪,薛峰出现在两人面前。方梦茹收起伤感,轻声道:“你师傅情况怎么样了?”薛峰脸色担忧的道:“暂时稳住了伤势,估计要明后天才有希望恢复正常。”方梦茹安慰道:“莫要太担心了,你要往好处想。”薛峰道:“谢谢前辈关心,我先下去了,你们慢慢聊。”看着薛峰离去的背影,冰雪老人轻声道:“这年轻人情绪有些异样。”方梦茹不以为意的道:“目前的腾龙谷,大家都沉浸在忧伤的气氛之中,他这样的表现很正常。走吧,我们沿着当年的足迹,慢慢的回忆过往。”冰雪老人没有多想,陪着方梦茹一起,在这段曾经熟悉的道路上,去感受当年的那份沧桑。离开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薛峰找了一处僻静的洞穴,在留意到四周无人后,小心翼翼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兽皮书,脸色复杂观看起来。大约片刻,薛峰移开目光,脸色沧桑的看着眼前的石壁,整个人呆呆的发傻。随后,薛峰回过神来,掌心发出赤红的烈焰,一举焚毁了兽皮书,然而大步离开。那一刻,薛峰的眼中泛起了一股惊人的寒光,他做下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决心开始修炼兽皮书上的断肠离恨惊九天。形势的逼迫,好强的青年,他最终会走上怎样的一条道路呢?静静的守在江清雪身边,楚文新神情伤感。对于眼前这个明艳照人的女子,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爱恋。虽然,楚文新知道江清雪并不接受他的那份爱,可难以自拔的感情却不是说放就能放得下的。一直以来,楚文新就是搞不明白,江清雪为何要拒绝自己,到底她心中所爱的人会是谁呢?这一点,除江清雪自己之外,唯一知情的恐怕也就只有林云枫夫妇了。谭青牛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楚文新那副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叹道:“楚兄,何苦呢?这么多年了,你俩若是有缘,又岂会拖到现在。”楚文新苦涩道:“世上最放不下的就是感情,我若能放得下,也就不会这般苦恼了。”谭青牛劝道:“算了,看开点。以联盟与易园的关系,上次你师兄帮你上门提亲,林掌教只是笑笑,却不曾表态,这已然说明一切了。”楚文新叹道:“我何尝不知道,只是知易行难,人就是这般矛盾啊。”谭青牛无奈,不好多劝,只得默默陪着他。一会儿,舞蝶与瑶光出现在洞外,这让楚文新与谭青牛都大惊讶,双双上前拉着瑶光的手问长问短。由于瑶光身份特殊,与除魔联盟关系甚好。十八岁之前,他在联盟与易园两边一共呆了十年,楚文新对他是比较熟悉的。而今时隔十二年,瑶光突然出现,楚谭二人自然是惊喜交加。勉强客套了几句,瑶光便急不可耐的走入洞中,看着昏迷不醒的江清雪,瑶光脸上顿时流露出焦急之色,情不自禁的道:“姐姐,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把你救活,以后再不让人伤害你一分一毫。”谭青牛见状有些奇怪,他岁数比瑶光小了近七八岁,相处时间不常,搞不太懂瑶光与江清雪的关系。第八十六章 舞蝶身世楚文新了解要多一些,但也只是认为瑶光与江清雪是姐弟之情,毕竟当年江清雪一直很呵护瑶光,这事大家都知晓。舞蝶看着瑶光,提醒道:“她的伤势很不稳定,天麟当时只是暂时将其压下,而后天麟重伤,也一直没有机会帮她疗伤。”瑶光闻言立时醒悟,连忙弯腰抱起江清雪,径直朝洞外走去。楚文新有些异样,追问道:“瑶光,你要干嘛?”瑶光头也不回的道:“我要救活她,八宝就在洞外。”原来,洞口太小,八宝就留在了外面。来到八宝身边,瑶光把江清雪放在八宝身上,吩咐道:“八宝,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活她,知道吗?”八宝微微低鸣,算是回答,随后周身八光闪烁,大量的灵气汇聚在江清雪身上,开始为她疗伤。楚文新与谭青牛双双追出洞外,见此情形后两人松了一口气,由谭青牛开口道:“瑶光,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瑶光看着江清雪,不甚在意的回答道:“五人,包括屠天、千影张、啸天与林依雪。”谭青牛惊讶道:“林大千金也来了,她可是娇客,从不出门的。”瑶光道:“依雪他爹想锻炼一下她,特意让啸天陪同。”楚文新问道:“那依雪人呢?”瑶光道:“我匆匆而来,没有留意到,估计与天麟或是其他人在一块吧。”谭青牛笑道:“天麟可是个顽皮的主,加上林依雪,以后腾龙谷有热闹可瞧了。”提到天麟,瑶池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谭青牛与楚文新,叮嘱道:“以后联盟所有人见到天麟都得礼让三分,不可对他无礼。”楚文新惊讶道:“为何?”瑶光正色道:“因为天麟极为可能是陆云的儿子。”“什么?会有这事!”一脸震惊,楚文新与谭青牛双双惊叫,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呆了。瑶光不理会二人的惊讶,自顾自的道:“天麟长得与当年的陆云一模一样,除了性格略有不同外,其他方面几乎完全相同。并且,天麟还精通五派法诀,这也是很好的证明。”楚文新愣愣发呆,好一会儿后才自语道:“无怪江清雪对天麟这般好,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谭青牛惊讶道:“楚兄,当年你师兄与盟主成亲,据说陆云也曾前来,你难道没有见过陆云吗?”楚文新摇头道:“我当时正处在修炼的关键阶段,没能参加师兄的婚礼。”谭青牛恍然道:“原来你与我一样,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时,舞蝶突然道:“谷中人手不多,我就先回去了。”瑶光道:“行,你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舞蝶微微颔首,一闪便离开了。谭青牛与楚文新静立瑶光身边,三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江清雪,留意着他的情况。来到新月住的洞中,舞蝶一眼就看到了盘坐在石床上疗伤的天麟,以及一旁打坐的啸天。缓步行来,舞蝶轻声道:“天麟情况怎么样?”啸天看了她一眼,淡然笑道:“天麟身体跟特别,估计等他醒来,伤势就能好得差不多了。”舞蝶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轻声道:“那就好。”啸天招呼舞蝶坐下,询问道:“你跟在圣母身边多少时间了?”舞蝶道:“我自幼就跟着太师祖,如今已二十年了。”啸天哦了一声,随口道:“那你爹娘呢?”舞蝶脸色一变,神情忧郁的道:“我没有爹,我从小由娘带大,太师祖不喜欢我娘,更不许我问及我爹。”啸天惊讶道:“你娘难道是绿娥?”舞蝶脸色微变,追问道:“你认识我娘?”啸天脸色古怪,迟疑道:“略有耳闻,见过一面,不算太熟。”这一刻,啸天没有说实话,他隐瞒了一些事情。舞蝶闻言脸色黯然,幽幽叹道:“我一直很想知道,我爹到底是谁。可娘不肯告诉我,太师祖更是不许我问。”啸天心头暗叹,嘴上却安慰道:“不要心急,你还年轻,很多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揭秘。听说你与天麟关系很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舞蝶见啸天提及天麟,情绪一下子好了很多,回忆道:“十年前的冰雪大会,太师祖带我来这里,当时我十岁,天麟九岁,善慈十岁,我们一起玩耍,约定长大后还要在一起。”啸天笑道:“善慈是谁?”舞蝶道:“善慈也在腾龙谷,他是雪山圣僧的徒弟,修为与天麟差不多,他们二人亲如兄弟,关系极好。”啸天惊讶道:“修为与天麟相当?那可不简单。记得我第一次见到陆云时,他的修为只到达不灭境界,还不如现在的天麟。”舞蝶道:“在腾龙谷中,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新月与林凡的修为也相当惊讶,特别是新月,我都看不透她。”啸天颔首道:“新月的修为我留意了一下,应该与天麟相若,只是修炼的法诀不同。至于林凡,据徐靖说他修炼的是飞龙诀,上次比试还赢了徐靖,由此可见也不弱。说实话,这腾龙谷还真的是藏龙卧虎,比中土的除魔联盟与易园都强多了。”舞蝶轻叹道:“可惜我们的敌人也强啊。”啸天安慰道:“不要太过担心,逆境对修道之人而言,其实是一种考验,有助于修为的增进。”舞蝶落落一笑,没有反对,随后的时间便与啸天闲聊,目光时不时留意着天麟的脸色。带着林依雪在腾龙谷中转了一圈,新月随即来到西天柱峰上。林依雪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腾龙谷的四天柱峰,惊讶道:“这里真是奇特,这四座冰峰就像是四条柱子一样。若然翻转过来,腾龙谷岂不像是一把椅子一样。”新月一愣,这个问题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如今听林依雪这样一说,倒真的觉得有几分像。天空,雪花飞扬,寒风呼啸。林依雪望着茫茫无际的冰原,好奇的问道:“新月姐姐,你们从小生活在这里,就不觉得单调吗?”新月淡然道:“单调的生活更适合修炼。”林依雪点头道:“话虽如此,可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新月笑了笑,神情奇异的道:“那要看你怎么去想。天麟就长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一样性格开朗,从未说过寂寞与单调的话。”林依雪眼珠一转,轻笑道:“新月姐姐,听说天麟自小在天女峰长大,那儿距离这不远,不如你带我去瞧瞧。”新月回头看了林依雪一眼,见她一脸期盼,不由柔声道:“目前冰原形势混乱,你刚刚来此不了解情况,还是就呆在这,免得发生意外。”林依雪撒娇道:“新月姐姐,这里我都玩遍了,你就带我去天女峰转转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新月看着林依雪那可爱的模样,心里不由生出了一股亲切,拉着她的手道:“不要心急,等天麟伤好之后,由他亲自带你去,那岂不更好?”林依雪有些失望,嘟着嘴道:“好嘛,好嘛,那我们现在换个地方,这儿不好玩。”新月微微颔首,正准备回答,突然一股气息从远方传来,引起了她的注意。回头,新月凝视着远方,只见一道白色身影逆风飞来,不一会儿就到了眼前。看着来人,新月神情淡雅,平静的道:“应天邪,你来有事吗?”一脸微笑,应天邪看了看新月,又移目看了林依雪几眼,轻笑道:“我发现一点情况,估计对你们有用,所以来通报一下。这位姑娘是?”新月道:“她是易园林掌教的千金林依雪,你有事就给我说便行了。”应天邪惊奇的看着林依雪,诧异道:“原来是易园的千金大小姐,我可是久闻大名,想不到竟然是这般的貌美动人,真是失敬。”林依雪娇笑道:“你人长的不耐,嘴巴也会说话,就是眼神邪异了一点。”第八十七章 反击行动应天邪一愣,似乎想不到林依雪的性格如此直接,当即干笑了两声,扭头对新月道:“我在找寻我弟弟的过程中,无意在偏西三百多里外的一处冰谷中,发现了九虚一脉的黄杰与另一个周身被光芒笼罩的神秘人。他们似乎在说腾龙谷遭遇了什么劫难,语气很是得意。”新月脸色微动,淡然道:“多谢相告,这事我会转告师祖。另外,你师弟此前与离恨天尊相遇,二人一番激战两败俱伤,目前下落不明。”应天邪眼神微惊,有些尴尬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就找我师弟,告辞了。”新月不语,眼神淡漠,这让转身离去的应天邪有股淡淡的失意。待应天邪离开,林依雪问道:“新月姐姐,这人什么来历,感觉很邪气。”新月道:“他就是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飘然而落,新月朝谷中落去。林依雪惊呼一声,随即紧随其后,跟着新月进入了腾龙府。见二女进来,赵玉清问道:“有事吗?”新月道:“师祖,应天邪刚来了一下,说在偏西三百多里外,发现了九虚一脉的踪迹。”赵玉清神色微变,问道:“你有什么意见?”新月沉声道:“我觉得应该予以反击,决不能轻饶了他们。”赵玉清沉思了片刻,点头道:“那好,你去把易园的啸天请来,并通知你五师叔祖。”新月依言退去,留下林依雪一个人站在那儿,脸带微笑的与赵玉清对视。挥手,赵玉清笑道:“过来,到我身边来。”林依雪有些不解,缓缓走到赵玉清身边,娇声道:“谷主前辈,您有什么教诲吗?”赵玉清笑道:“嘴很甜啊,这是你最厉害的武器,也是最讨人喜欢的地方。刚才你转了一圈,有何感想?”林依雪笑道:“这里很特别,比易园好玩多了,只是人不多,感觉有点冷清。”赵玉清道:“你身上有一层隐隐的金光,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林依雪惊愕道:“金光?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金刚降魔印?”赵玉清皱眉道:“金刚降魔印,这是佛家降魔无上大法,你怎么会懂得?”林依雪道:“这是来路上,我经过须弥山时,笑弥勒送我的……”听完林依雪简单的讲述,赵玉清道:“难得的机缘,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来腾龙谷,我也没什么礼物送给你,就送你一点小玩意。现在你把左手伸出来。”林依雪兴奋道:“谷主前辈要送我礼物?哇,真是太好了。”伸出左手,林依雪一脸好奇,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赵玉清。亲切一笑,赵玉清道:“你修炼的法诀应该与江姑娘一样,都出自凤凰书院的凤凰法诀。此法最大的特点是浴火重生,可真正能炼成的,千百年来也就只有沧月一人。现在,我送你一股玄阴之气,你有空多加修炼,一旦这股玄阴之气与你的凤凰法诀融合,你的体质就会发生改变,到时候你就有希望修炼你爹那名扬天下的阴阳法诀。”说话间,赵玉清掌心缓缓溢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光球,慢慢的放在林依雪手心之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她的身体。林依雪一脸高兴,娇声道:“多谢谷主前辈,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好意……”是时,啸天走进,见林依雪一脸兴奋,不由问道:“怎么,又顽皮了,跑去与谷主胡闹。”林依雪娇嗔一声,跑到啸天身边,高兴的道:“才没有呢,刚才谷主前辈……”听完林依雪的叙述,啸天颇为意外,忙道:“谷主好意,我代表易园上下感激不尽。”赵玉清淡然道:“依雪天性乐观开朗,很受人喜欢。我不过是送她一点小玩意,算是感谢易园此次的大力相助。”入口处,新月与方梦茹、冰雪老人此时进来。啸天见状,不便多言,拉着林依雪退到一旁。招呼大家坐下,赵玉清道:“刚获得九虚一脉的行踪,我打算去看一下。若然他们还在那里,就出手铲除这个敌人。”方梦茹道:“新月都与我们说了,大师兄打算带哪些人去?”赵玉清道:“人数不宜太多,我打算让师妹与啸天陪我走一趟,其他人留在这,以防意外。”啸天闻言,提议道:“要不叫上瑶光一道。”赵玉清摇头道:“我之所以请你陪同前去,是因为那人精通空间移动之术,想借助你的空间跳跃之术来对付他。”啸天道:“既然这样,我们马上就走。”赵玉清二话不说,起身叫上方梦茹,三人周身微光一闪,瞬间就消失了。林依雪觉得无聊,拉着新月道:“我们去看看雪姐姐吧。”新月摇头一笑,一边带林依雪离去,一边在想,林依雪这般贪玩,她一身修为是怎么来的?腾龙谷以西三百多里外,一处冰谷内,黄杰与张帆此时正在谈论这一次的行动。对于此次的收获,两人那是大为满意,得意非常。黄杰笑道:“经过这一次的重创,腾龙谷自此实力大减,估计支撑不了多久,冰原的形势就会完全混乱。”张帆笑道:“这才刚刚开始,下一步我们要继续削弱腾龙谷的力量,并借助这股力量铲除五色天域,让他们两败俱伤。”黄杰道:“最好趁机把九幽一脉也消灭掉,到时候我们九虚一脉就能一统天下,光复当年的辉煌。”张帆自负的道:“不要心急,冰原只是我们的第一步,接下来中土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黄杰含笑点头,分析道:“眼下腾龙谷初遭重创,估计正严密防守,我们要不要趁机留意一下其他势力的情况?”张帆道:“其他势力太过分散,我们没必要浪费精力,只要盯紧腾龙谷,一切都会在我们的掌握之中。现在,我们无需多想,只要静静等待就行了。”闻言,黄杰不再多言,冰谷中一下子沉寂下来。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地面突然传来震动的声响,这让黄杰与张帆颇为惊讶,二人立时警觉,发出探测波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张帆惊呼一声,脱口道:“是一双大脚,正慢慢升空,慢慢不见。”黄杰道:“走,去看看。”纵身飞起,黄杰一马当先,朝着东面飞去。片刻,黄杰飞跃了近二十里,在雪地上发现了一行巨型足印,正朝着正北方向而去。张帆一闪而至,看着那巨型足印,惊讶道:“怎么会这样?”黄杰跟着足印方向飞去,口中苦笑道:“冰原很诡异,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张帆不说话,他一边沉思,一边跟着黄杰前行,于数里外失去了足印的痕迹。停止前行,黄杰悬浮在半空中,脸色惊疑的道:“这足印与那湖泊一样,都是神出鬼没,简直让人搞不懂,到底预示着什么?”张帆沉吟道:“此事颇为邪门,得……什么人,出来。”猛然转身,张帆显得异常敏捷,其修为之深令人惊讶。数丈外,四翼神使眼神惊疑的看着张帆,沉声道:“阁下修为很让我吃惊,不知道如何称呼啊?”张帆冷然道:“九虚圣使张帆,你是谁?”四翼神使微微皱眉,对于九虚一脉显然颇为陌生,口中淡然道:“四翼神使,来自域外风神派。”张帆冷笑道:“原来是翼风族的高手,不知道你突然现身有何要事?”四翼神使看了地面的足印一眼,淡然道:“我来只是为了追寻这地上的足印。”黄杰问道:“你知道这足印的来历?”四翼神使道:“我若不知,又何必追来?”张帆冷然道:“恐怕不一定吧。你要是知道来历,还何必费力追寻?”四翼神使冷笑道:“你想问这足印的来历可以明说,用不着费心思与我转弯抹角。只是我怕你知道之后,心里可能会不太好受。”第八十八章 功亏一篑张帆哼道:“是吗?那我可要听一下了。”四翼神使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这足印源于巨人族,据说早在数千年前巨人族就已经灭亡,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便是我追寻的原因所在。”张帆大笑道:“一个早已灭亡的种族,就会让我心里不好受,真是太可笑了。”四翼神使冷漠道:“不要张狂,若然巨人族真的出现,恐怕那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黄杰道:“危言耸听,你当我们是吓大的?”四翼神使略微生气的道:“不要不相信,你以为蛇神来此是为了什么?以她的实力都专程赶来,换了你们遇上,那结果除了死恐怕也没有别的了。”语毕,四翼神使冲天而上,眨眼就消失了。黄杰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张帆,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张帆沉吟道:“若然蛇神真是为了此事而来,那倒是需要小心。当然,这事还需要求证,眼下我们可以……不好,快闪。”微光一闪,人影消散,张帆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瞬间出现在左侧百丈外,其动作之敏捷,那是可见一斑。黄杰修为较弱,反应稍慢,身体才移开数丈,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胸口,整个人惨叫一声,当场便被重伤弹飞。届时,半空中光芒闪烁,人影浮现。赵玉清、方梦茹、啸天三人破空而至,由赵玉清一掌将黄杰重伤,啸天则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来到张帆身边。轻呼一声,张帆有些气恼的道:“是你们。”啸天道:“六月天的账还得快。你上午才干了好事,现在我们自然要嘉奖你一下,不然又怎么对得起你呢?”张帆哼道:“就凭你?”啸天冷然道:“你觉得我奈何不了你吗?”质问声中,啸天突然临近,没有一丝先兆,右手无声无息,出现在张帆的胸前。惊呼一声,张帆移身挥掌,于仓促间硬接了啸天一击。届时,彼此间气流涌动,锐气如刀,一股强劲的爆破力当场将二人弹开。翻身后退,啸天脸上神色惊讶。自己蓄意一击,迎上张帆仓促一击,结果却是不分上下,这如何不让啸天感到意外?这边,赵玉清一掌击伤黄杰后,立马乘胜追击,以玄冰之气封印了黄杰的身体,首先阻断了他逃走的可能性。随后,赵玉清一闪而至,右手掌心绚光璀璨,夹着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作用于黄杰的头部,致使黄杰发出凄厉的惨叫,还没有回过神来,那具肉身便瞬间破碎,元神被赵玉清牢牢的控制在手心中央。张帆察觉到这一情况,口中怒吼一声,身体瞬间破空而至,出现在赵玉清背后,挥手就是一掌。方梦茹见状惊讶,提醒道:“大师兄快闪。”赵玉清奇异一笑,眼中寒光爆射,想到师弟的死,当即不闪不避,硬接了张帆这可怕的一掌。同时,方梦茹耳中响起了赵玉清的话。“师妹,报仇的时候到了,注意把握。”方梦茹一愣,正自思考之际,就发现张帆劈出的一掌,当即将赵玉清震得身体一晃,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荡。而同一时间,张帆那挥出的一掌,却牢牢的粘在了赵玉清背上,被一层厚厚冰给冻结了。看到这,方梦茹顿时醒悟,身体一闪而至,右手掌心白光闪耀,夹着满心的愤怒,发出了十层真元的一掌。届时,张帆口发怒嚎,神情惊慌,他怎么也想不到,赵玉清竟然来这一招,这让他身体受限,失去了躲避的机会。如此,当方梦茹一掌劈来,张帆只能提聚全身之力,硬接这一掌。眨眼,两人的掌力瞬间相撞,张帆的真元刚猛绝伦,方梦茹的真元冰寒刺骨,二者属性相反,瞬间便发出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轰隆隆一震巨响,天摇地晃,浓密的烟雾弥漫场中,三道身影向三个不同的方向弹开。啸天脸色惊讶,一晃接住了赵玉清的身体,关切的问道:“谷主,你没事吧?”赵玉清脸色有些苍白,摇头道:“不碍事,不过这人的修为倒真的是极其惊人。”啸天大有同感,担忧的道:“是啊,这样的一个高手,我们从前完全不曾耳闻,这是极其可怕的事情。”赵玉清没有多言,目光留意着另外两道身影,发现方梦茹在后退了数丈后,人便稳住了身体,脸上神情冷酷,似乎并无大碍。张帆则直接从半空坠下,落地后一连倒退了十数步,口中鲜血不断,最终倒在了雪地上。微风轻抚,方梦茹出现在张帆身旁,冷酷道:“上午是你用诡计害死我师兄,我现在就要为师兄报仇,你受死吧。”手掌一翻,掌心朝下,一股强劲的掌力宛如旋风般,夹着四周呼啸的厉吼,宛如恶鬼在咆哮,直奔张帆的胸前。察觉到危险,张帆黯淡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神采,周身霞光闪烁,在方梦茹一掌挥出的同时,整个人瞬间就消失了。如此,方梦茹满怀仇恨的一掌顿时落空,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骇人的大坑。而不远处,啸天见到这一幕,身体顿时消失不见,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在一个交错的时空中却追寻那逃走的张帆。赵玉清来到方梦茹身旁,轻声道:“师妹,这样的结果也并不出乎意料,你莫要太过在意了。”方梦茹懊悔道:“师兄你拼着受伤才制造出来的机会,可惜我却没能杀得了。”赵玉清安慰道:“不要难过,说实话此人相当的可怕,他的修为至少已经到达了玄真境界(修真十五界的第十二界)的初期,比师妹你也只是略逊一点点。”方梦茹闻言稍安,目光移到赵玉清手中,询问道:“师兄怎不灭了他的元神?”赵玉清淡然道:“此人修为不凡,且一身法诀正而不邪,留下他还有用处。”方梦茹疑惑道:“何用?”赵玉清笑道:“把他的意识消除,剩余苦练而来的修为对压制善慈体内的那股邪煞之气很有帮助。”方梦茹惊讶道:“如此一来,善慈岂不是修为暴涨?”赵玉清点头道:“修为确实会激增,不过最终的结果,那就要看他自己把握了。”方梦茹沉默了一下,正准备说话之间,两人身边突然银光一闪,啸天便回来了。看着一脸失落的啸天,方梦茹问道:“怎么样?”啸天苦笑道:“那家伙很鬼,虽然受伤极重,但却心计不少,与我周旋了半天,被他逃了。以后再遇上此人,务必要一击将其消灭,不然真的很难收拾他。”赵玉清淡然道:“世上的事,十之八九不如人意,我们还是先回去。”飘然而起,赵玉清举止淡定,带着方梦茹与啸天朝腾龙谷而去。辽阔的冰原一片雪白,然后有一个地方却很特别,那里立着一朵红云,一直闪烁着奇异光芒。站在冰山之上,白头天翁、蓝发银尊、雪隐狂刀三人远远的凝望着红云五彩兰,各自表情奇异,多少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味道。半晌,白头天翁道:“这一次腾龙谷似乎受损严重,这对我们而言颇为有利。”雪隐狂刀没好气的道:“你不痒不痛当然无事,我与银尊可是伤得不轻。”白头天翁道:“我只是针对目前的形势而言,并无其他意思。再说了,我那门下白发仙童还不是一样完蛋了,你认为我就一点都不在意吗?那可是我当年一手创立的,如今就没了。”蓝发银尊喝道:“够了,不要吵。我们目前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就我估计,蛇魔快出来了,到时候我们若没有做出一点成绩,恐怕也不好交代。”白头天翁问道:“银尊有什么想法?”此话一出,雪隐狂刀顿时噤声,眼神留着蓝发银尊的神态。第八十九章 初见善慈微微皱眉,蓝发银尊道:“这两天先养好伤,待过两日我们换种方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腾龙谷发动不定时的偷袭。到时候棘手的人物我们就放弃,先把容易收拾的人物收拾掉,以打乱敌人的阵脚。”白头天翁想了想,赞同道:“这个方法值得一试。”雪隐狂刀急切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找个地方疗伤,两天后我们这里相见。”蓝发银尊微微点头,待雪隐狂刀离去后,他也一闪离开了。白头天翁没有动,他静静的站在原处,目光凝视着远处的红云五彩兰,脸上神色古怪。突然,白头天翁横移三丈,回身看着后方,眼神惊讶的道:“是你!”无声而来,能让白头天翁感到惊讶,这人除了蛇神外,还会有谁呢?看着红云五彩兰,蛇神淡然道:“你心里还在犹豫,说明你还不曾完全屈服,想找机会反击。”白头天翁脸色难看,岔开话题道:“你来这里,不会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蛇神神情奇异的道:“有何不可呢?”白头天翁沉默不言,似乎不想多谈自己。蛇神收回目光,看了白头天翁一眼,淡然道:“你这次回来,不就是想找机会摆脱五色天域吗?既然这样,你何必助纣为虐?”白头天翁苦涩道:“我何尝想这样?我也是没有选择啊。”蛇神问道:“就因为你的实力被封印了三层?”白头天翁闻言色变,骇然道:“你如何知道?”蛇神淡然道:“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察觉了。如今稍稍一想,自然就明白了。”白头天翁问道:“你能够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吗?”蛇神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估计不会很难,但我不会那样做。”白头天翁失望的问道:“为什么?”蛇神道:“你的宿命属于你,我不想改变它。”白头天翁愤愤道:“如此,你何必跑来?”蛇神并不生气,目光移回到红云五彩兰身上,语气淡定的道:“我来,只是想看一看,五色天域会有什么下场。”白头天翁道:“你不觉得这时候太早了?”蛇神笑道:“对你而言很早,可我而言刚刚好。”语毕,大地突然震动起来,无数的冰山都出现了雪崩现象,大量的冰块从峰顶落下,构成了一幕奇异的景象。白头天翁满脸惊讶,脱口道:“又来了,这震动已经越来越频繁了。”蛇神轻吟道:“是啊,越发频繁,说明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把握机会吧,你的时间不多了。”话落转身,蛇神带着两个侍女,驾着她的青云离开了。白头天翁质问道:“你最后一句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蛇神没有理会他,眨眼就消失不见了。黄昏的时候,冷清的腾龙谷再次热闹起来。江清雪在八宝的灵气滋润下,已经苏醒过来。虽然伤势还不曾痊愈,但已经没有大碍,在与瑶光交谈了一会儿后,便来到了腾龙府内。这时候,天麟也疗伤完毕,伤势好转,加上精神不错的公羊天纵,谷中的人除林凡依旧昏迷外,几乎全都聚齐了。这时候,赵玉清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大家顿时安静下来。赵玉清挥手示意大家落座,神色平静的道:“今天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发生了许多不幸的事情。在这里,我希望大家暂时放下悲伤,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对抗五色天域,维护冰原和平的工作中去。下午,我们找到了罪魁祸首,并将黄杰消灭,另一人重伤击退,也算是为死去的人报了仇。”众人闻言激动异常,上午才经历了生离死别,如今就得知这样的消息,怎不叫人心情波动。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声音,继续道:“眼下,中土支援的高手已经赶到,他们只是第一批,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高手陆续赶来,因此大不要担心,我们要拿出勇气,与敌人对抗到底。现在,就请除魔联盟的代表瑶光为大家说几句。”有些意外,瑶光愣了一下,这才起身朝众人挥手示意,正色道:“首先谢谢谷主的关照,我个人其实从来不讲这套,但作为除魔联盟这次的代表,我想告诉大家的就一点,无论是冰原还是中土,人间正道永远都不分家。此次冰原出现异状,我们中土各派都十分关注,专门派我们来调查此事,一旦事态严重,中土各派将倾力协助,与各位一起度过难关。”听完瑶光的发言,马宇涛道:“有易园与除魔联盟支持,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战胜困难。”啸天道:“大家在这里,就是一家人。客套的话不用多说,我们还是谈一些实际问题,比如眼下要做些什么,下一步又该怎么走?”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赞同了啸天的说法,一时间腾龙府内热闹非凡。半晌,赵玉清挥手道:“好了,既然大家如此热情,那就先说一下眼下的情况吧。下午,瑶光等人来时,曾救了陈风并擒住了白发仙童,现在我们就先处置这个敌人。”知情的人闻言还算平静,不知情的人听了却是十分激动,显然上午的事情给大家留下了太多的伤痛。啸天留意着在场的情况,发现赵玉清很会调动大家的积极性,真不愧是腾龙谷千年来最为杰出的谷主。场中,瑶光将白发仙童的元神锁定在手心之中,让大家看了片刻,随即问道:“谷主,还是交给你处理吧。”赵玉清道:“此人是你擒获,就有劳你将其炼化吧。”瑶光也不推诿,当着众人的面,施展出佛家寂灭心诀,开始炼化白发仙童的元神。刹时,白发仙童发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腾龙府中。正好,这时善慈陪着雪山圣僧从外面走来,刚好见到这一幕。届时,雪山圣僧开口道:“且慢,听我一言。”瑶光闻言住手,目光凝视着雪山圣僧,询问道:“是圣僧吧?不知圣僧有何教诲?”缓步而入,雪山圣僧并不急于回话,而是看了一眼中土来的五人,朝大家微微颔首。啸天留意着善慈,发现他虽然不如天麟长得俊俏,却也是人品极佳,而且就他周身的气息推断,修为竟然真的不在天麟之下。林依雪站在新月身边,好奇的看着善慈,轻声道:“新月姐姐,这位就是圣僧的徒弟善慈?”新月轻轻点头,没有说话。找了一处位置坐下,雪山圣僧看着瑶光,淡然道:“听说你就是佛圣道仙的徒弟,你体内有一枚奈何珠,是吗?”瑶光点头道:“是的。圣僧问起此事,不知道有何用意?”雪山圣僧笑道:“奈何珠是什么,你或许认为自己很清楚。可奈何珠有自己的意识,这一点你知道吗?”瑶光点头道:“师傅以前提过,我略知一二。”雪山圣僧笑道:“我叫住你是想对你说,你若换成用奈何珠来炼化这人的元神,那将有助于你的修为得到进一步提升。这世上,修为能达到归仙中后期的人并不多见,你切莫浪费才是。”瑶光略惊,感激道:“多谢圣僧教诲,我这就照办。”说完,瑶光周身光芒四散,胸前自动飞出一颗乌黑的珠子,一边旋转一边朝手心的白发仙童飞去。届时,白发仙童的元神惊恐之极,空口厉声嘶吼,极力挣扎,可惜眨眼之后,就被那奈何珠所吞噬了。当时,奈何珠高速旋转,表面的光芒起伏不定,在持续了一会儿后,最终强光一闪,令人睁不开眼睛,随即便回到了瑶光体内。众人有些愕然,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发出不少感叹。赵玉清笑了笑,挥手压下大家的声音,严肃的道:“刚刚的一幕,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我们要设法铲除敌人,尽快让冰原平静下来。”公羊天纵闻言,问道:“谷主可是有了什么想法?”第九十章 一份厚礼赵玉清道:“目前我们不了解敌人的情况,盲目制定计划也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所以当务之急是先了解敌人的动态。”马宇涛点头道:“谷主此言很有道理,只是派谁去比较适合呢?”赵玉清道:“这方面,腾龙谷中天麟比较擅长,我打算让他出马。至于刚来的五人,啸天精通空间跳跃之术,也比较适合。”啸天道:“这个没问题,我乐意效劳。”瑶光道:“除了探听消息外,我们还得预防上午的事情再次发生。”寒鹤道:“那九虚一脉的敌人法诀怪异,事先我们毫无所觉,都是天麟感应到不对才提醒大家,这让我们如何防范?”瑶光道:“这个大家不用担心,除魔联盟的千影张擅长布阵,精通奇门遁甲。我们可以让他在腾龙谷四周设下防御阵势,应该会有一定收效。”谭青牛道:“我修为浅薄,正好可以协助千影张布阵,也算是贡献一点力量。”赵玉清点头道:“好,这事就交给你俩负责,记得越快越好。至于其他人,暂时休养生息,待天麟与啸天有了发现之后,我们再制定相应的计划。”天麟道:“事不宜迟,我这就行动,顺便回天女峰看一下。”赵玉清道:“去吧,记得小心点。”天麟应了一声,看了看新月、舞蝶与林依雪三女,随即起身离开。啸天见状,起身道:“我也随天麟一起离开,今晚先了解一下冰原的地形。至于依雪,你就跟着你师姐好好呆着,不许胡闹。”林依雪闻言做了个鬼脸,其顽皮的模样顿时把不少人逗笑了。赵玉清没有意见,在送走了天麟与啸天后,吩咐大家也下去休息,独独留下了雪山圣僧与善慈。“老友,你找我来,有什么是吗?”见四下无人,雪山圣僧开口问道。赵玉清摊开右手五指,掌心露出一道赤红的光芒,淡然道:“这是黄杰的元神,意识已经被我炼化,剩下的便是他多年苦练而来的修为,属性至阳至刚,对善慈应该颇为益处,就当是一点心意吧。”雪山圣僧闻言一惊,感谢道:“老友,你这份厚礼可不轻啊。我恐怕是没有机会还你这个人情了。善慈,还不快谢过谷主厚爱。”善慈闻言,躬身一礼道:“谢谢谷主。”赵玉清淡然道:“好好珍惜你所拥有的,希望你将来不要让我们失望。”说完,赵玉清起身,将手中的那股纯正的力量叫到了雪山圣僧手中,叮嘱道:“还是你亲自动手,估计比我动手要好。”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起身走到善慈身边,让他盘坐于地,静心忘尘,随后将那道光芒压在他的头顶百会穴上,慢慢的逼入善慈体内。其时,善慈宝相庄严,无我无相,周身佛光璀璨,在得到了黄杰毕生修为之后,整个人修为大进,跨越了归仙境界进入了地仙境界。如此,善慈纯以修为而言,已然超越了天麟、新月与舞蝶。雪山圣僧看在眼里,脸色颇为古怪,既有几分喜悦,又有几分不安。赵玉清没有打扰他,一个人悄悄的离开,原地就只剩下雪山圣僧与善慈这对师徒俩。一同出了腾龙谷,天麟对啸天道:“冰原上有一个人你要特别注意,她便是蛇神。”啸天点头道:“蛇神之名我知道,在我修炼之初,她据说就已然功参造化,拥有了惊世的力量,属于修真异灵中极为传神的代表。”天麟道:“你知道就好,我们面对的敌人,应该就分布在腾龙谷方圆千里之内,你记得小心点,我就先走了。”啸天道:“天麟,我打算把空间跳跃之术传授给你。”天麟笑道:“不用了,我娘昨天已经传授给我了。”语毕,天麟周身银光一闪,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了。啸天有些愕然,随即摇头一笑,然后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以御气凌空的方式,不急不缓的在风雪中飞行。织梦洞中,牡丹与玫瑰从早上天麟离开到现在都不见回来,心中不由有些思念。自从蝶梦离开,牡丹与玫瑰的关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不少,二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常斗嘴,而是常坐在一起聊天,话题都围绕在天麟身上。这时,洞中的光线黯淡了下来,玫瑰幽幽低吟道:“天黑了。”牡丹笑道:“怎么想念天麟了?”玫瑰没有生气,反而神情怪异的道:“我一直在想,或许我们不该来这,应该继续呆在属于我们的地方。”牡丹不以为然的道:“你这是消极的想法。即便我们不来,以五色天域如今的架势,他们也必然会打通与人间的通道,到那时你还不一样要面对这种情况。”玫瑰道:“那时候,我们或许就不会遇上天麟了?”牡丹质问道:“你就真的喜欢以前的生活,喜欢一个人整天打打杀杀?”玫瑰沉默了,她在问自己,我真是那样的吗?答案她心里知道,只是她不愿相信,也不敢面对,或许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吧。突然间,洞中一下子明亮。天麟破空而至,以空间跳跃之术出现在两人的身旁。见二女一脸惊讶,都不说话,天麟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很奇怪啊?”玫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牡丹笑骂道:“现学现卖,看来你娘是教导有方啊。说吧,今天为何这么迟才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天麟坐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紧紧的将二女搂在怀中,足足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今天,我终于搞明白我的身世了。”牡丹一愣,与玫瑰交换了一个眼神,二女异口同声问道:“身世?你娘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天麟神色复杂的道:“我娘自小陪着我,可我爹是谁我却一直不知道。此前,老是有人说我长得很像一个人,今天我总算问清楚了,原来我长得像我爹。”玫瑰骂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拿我们开心啊?”牡丹看出天麟的神态不太正常,询问道:“那你爹是谁呢?”天麟紧了紧手臂,目光分别凝视了二女片刻,正色道:“我爹便是二十年前的七界之神,我就是陆云的儿子!”玫瑰惊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牡丹比较平静,问道:“那你娘呢?她又是谁?”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所有见过陆云的人,一眼就认定我是陆云的儿子。可大家想破脑袋,也没有人能猜出我娘是谁。”玫瑰将信将疑道:“世上竟然有这等怪事?”牡丹给玫瑰递了一个眼色,柔声道:“天麟,你把今天的事情对我们讲一讲,我们帮你想一想。”天麟微微点头,神色带着几分伤感,仔细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听完事情经过,玫瑰惊诧道:“怪事,看来你娘还真有几分神秘。”牡丹推断道:“我猜想,你娘一早就离开,估计她是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件事,因而有意回避,不想面对大家。”天麟道:“我也是这样想,只是我不明白,娘为什么要逃避呢?”第九十一章 夜探恩师牡丹道:“以我分析,你娘这样做可能有两个目的。其一,就是像你猜测的那样,她希望你能出人头地,让你爹知道你的存在。其二,你爹当年名扬天下,而你娘的身份却无人知晓,这说明她与你爹当年必然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那些事情很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双方的名誉,因此他们谁也不肯讲。至于你娘与你爹为何分开,我猜测是他们之间可能存在身份差异。”玫瑰不解道:“身份差异?什么意思?”牡丹道:“就此前瑶光等人的讲述,陆云当年有三位红颜知己,最终都跟他生活在一起。而天麟的母亲身份不明,这说明当年她与陆云应该不算熟悉。他们可能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发生了不应该有的关系。而这件事情又可能会对双方造成极端不利的影响,最终天麟的母亲远走冰原生下天麟,以至于陆云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外面。”听完牡丹的话,玫瑰点头道:“不错,这个推断很有道理。”天麟脸色稍好,有些期盼的问道:“这样说来,我爹并非是不要我,而是他并不知道?”牡丹似乎了解天麟心中所想,肯定的道:“一定是这样。不然以陆云当年孤身逆天的豪情壮举来说,他不可能在明知自己有个儿子的情况下,还抛弃你娘。”天麟听了心情大好,整个人容光焕发,大笑道:“既然这样,我就不怪他了。我要实现娘的愿望,早日名扬天下,让爹知道我的存在,亲自出面把娘请回去,以弥补娘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牡丹看着神采飞扬的天麟,欣慰的道:“好,加油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玫瑰眼神微变,轻吟道:“这样的你,才是我们心中所期待的。”天麟紧紧抱着牡丹与玫瑰,胸中充满了豪情壮志,自信十足的道:“看着吧,不久之后,我就将名扬天下,让世人瞩目。”玫瑰闻言一笑,静静的靠在天麟的怀中,眼神闪烁着深情的光芒。牡丹一脸微笑,轻吟道:“要扬名,你也得要有实力才行。别忘了抓紧修炼。”天麟笑道:“说得好,我现在要抓紧每一刻时光,现在就去练功了。”说完,天麟在二女脸上亲吻了几下,随即便走入另一个洞中,认真的修炼起来。牡丹脸上红晕未散,低吟道:“他真的开始转变了,或许不久之后,另一个七界之神就会出现了。”玫瑰道:“这不是很好吗?我们一直都盼着他这样。”牡丹浅笑道:“就怕你以后不希望他这样。”玫瑰不解,淡然道:“是吗?为什么?”牡丹笑道:“太过有魅力的男人,身边的女人绝不会少。”玫瑰沉默了,洞内的光线越来越暗,一会儿便天黑了。夜色下的腾龙谷寂静安详,大家都在洞中聊天休息,唯有千影张与谭青牛却在谷口忙碌着布阵,想尽早做好完善的防御。就千影张对腾龙谷地形的分析,这儿四四方方,有四天柱峰,正好可以布下道家的四灵御魔阵,届时任何人靠近,阵法都会自动运转,形成一个防御罩,需懂得诀窍才能进入。若然里面有人专门守护,还可以改变阵法的运转方式,起到更加有效的防御效果。谭青牛师承归无道长,对于阵法十分精通,虽然修为不如千影张,但作为助手,那是游刃有余,二人合作可谓是亲密无间。一旁,寒鹤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以避免有敌人趁机偷袭,协助二人顺利进行。此时,新月自谷中飞了上来,看了一下忙碌的二人,询问道:“师叔祖,他们进度怎么样?”寒鹤道:“估计要忙到天亮去了,你怎么不在谷中陪林依雪玩?”新月淡然道:“依雪太贪玩了,我们都拿她没办法,最终还是雪姐姐把她叫走,我们才轻松下来。”寒鹤闻言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冰原的人向来冷漠惯了,不太适应林依雪那种性格。其实她蛮可爱的,大家都喜欢与她玩,只是性格毕竟差异太大,久了就觉得累了。”新月颇有感触,点头道:“是啊,所以我跑出来透透气,打算四处走动一下。”寒鹤惊讶道:“你这会打算出去?眼下的冰原可不太平静。”新月淡然道:“师叔祖不用操心,我就随意走走,不会跑太远。”寒鹤知道新月修为不凡,也不过多勉强,叮嘱道:“那你小心点,记得早点回来。”新月微微颔首,随即便飞身离开。夜色下,新月一路西行,速度不算太快。待离开腾龙谷大约三十里后,新月施展出咫尺天涯,整个人瞬间消失,片刻后就来到了天刀峰下。数百里距离转眼即到,新月的移动之术可谓是天下难找。停下身,新月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天刀峰,这里曾是自己多年练剑的地方,如今已有好一阵不曾来了。峰顶,人影一晃,天刀客出现在那,眼神奇异的看着新月,淡然道:“你来了。”新月微微颔首,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来到天刀客身前,恭敬的道:“师傅,腾龙谷近来发生了许多事,弟子一直抽不开身,所以没能来看您,还请师傅原谅。”天刀客打量着新月,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淡然道:“为师并不在意这些,你无须如此。这次见你,发现你修为大进,这是如何回事,你说来听听。”新月抬起头,脸色泛起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弟子曾得师祖传授腾龙谷无上法诀腾龙九变,这事师傅已经知道。而就在前不久,师祖又告诉我,腾龙谷有三大奇迹,其中之一便是玄女天宫,数千年来一直无法进入。刚好弟子运气不错,进入了玄女天宫,传承了九天玄女剑诀,并获得了‘八女玄凤甲’。”说话间,新月周身光芒一闪,那件神奇的铠甲自动浮现,看的天刀客大为惊讶,赞叹道:“好,真是太完美了。”新月心念一动,铠甲自动隐去,接着道:“除此之外,弟子还无意遇上一对不知名的前辈,他们传授了我一套咫尺天涯法诀,如今我已经能够一步数十里,勉强入门了。”天刀客惊疑道:“咫尺天涯?你施展出来让我瞧瞧。”新月含笑点头,身体一步跨出,眨眼就出现在十里之外,随即又倒转回来。天刀客脸色古怪,沉吟道:“这法诀很奇特,应该出自一个有名的门派。”新月眼神微动,轻声道:“师傅似乎知道什么。”天刀客迟疑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猜想你可能是遇上了天荒一派的天荒地老。这咫尺天涯应该就是天荒派名扬天下的无双妙法。”新月愕然道:“天荒地老?这倒是有些像。那两人前辈彼此称呼对方老不死与死不老。记得前次我听风神派的三翼圣使说,域外有风神派与天荒派,其中天荒派就两人,大家称之为天荒二老。想不到我竟然遇上了他们。”天刀客笑道:“你应该感到高兴,遇上天荒地老之人,都是有福之人,他二人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轻易示人。”第九十二章 传授神兵新月笑了笑,圣洁中带着亲切,语气淡雅的道:“弟子此生能遇上师祖,遇上师傅,还遇上天荒二老,上天对我真是不薄。”天刀客感触道:“是啊,你这一生遇上天麟,就注定不平凡啊。”新月闻言心头一动,轻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觉得天麟很像一个人?”天刀客眼神微变,质问道:“你为何如此问?”新月道:“今天中土来了五位高手,分别是易园林掌教的千金林依雪,天之都的啸天,除魔联盟的千影张、屠龙门的屠天,以及修真界名扬天下的瑶光。他们在见到天麟后,反应都很奇怪。”天刀客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我当初并没有看走眼啊。天麟应该与陆云有很深关系的。”新月道:“瑶光与啸天也这样认为,他们一致认定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可惜不知道天麟的母亲是谁。”天刀客笑容奇异的道:“有时候知道一部分事情就够了,知道太多事情反而不好。”新月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即问道:“师傅,我问过天麟的母亲,她似乎知道您的身份,但却不肯对我讲。”天刀客一愣,沉吟道:“如此说来,她在二十年前必然有显赫的身份,只是她会是谁呢?”新月惊讶道:“师傅也猜不出来?”天刀客苦笑道:“天麟母亲的身份以瑶光与啸天都猜不出来,师傅又怎么猜得透呢?”新月闻言没再多问,心里却在考虑,师傅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收起苦笑,天刀客看了新月一眼,吩咐道:“目前冰原不太平静,你把近来发生的事情都与我说一说。”新月想了想,然后将上一次离开天刀峰后所发生的事情逐一道出,听得天刀客脸色阴沉,心事重重。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新月讲完。天刀客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新月,眼神很奇怪。新月觉察到异样,轻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讲?”天刀客问道:“新月,你知道我为何收你为徒吗?”新月愣了一下,猜测道:“是因为天麟的缘故吗?”天刀客点头道:“你很聪明,的确是因为天麟的关系。当初我看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的气质很像张傲雪,而后天麟出现,他的容貌再次让我惊讶,这才使我动了收徒之念。如今几年过去,你的成就令我欣慰,师傅为你感到自豪。现在,冰原开始动荡,我也该离开了,临别前有些话我要对你讲。”新月一听意外极了,询问道:“师傅,你在这住的好好的,为何要离开呢?”天刀客道:“为师当年之所以来冰原,就是因为冰原平静,不会有人打扰。而今冰原势力交错,再无往日的宁静,我也该离开了。”新月不舍道:“师傅,弟子修为尚浅,你传授的七招剑诀我一直都没有练好,你还是多住一段时间,等弟子艺成之后再离去也不晚。”天刀客看着新月,轻轻摇头道:“我传授你的剑诀你之所以一直练不好,其原因不在你,而在于兵器上。”新月惊异道:“兵器?这有什么关系?”天刀客笑道:“莫急,你听我慢慢与你讲。为师传授你的剑诀很奇特,非要配合我手中的兵器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今晚,我就打算把兵器传于你。”新月摇头道:“这是师傅心爱之物,弟子不能要。”天刀客笑道:“目前为师最疼爱的不是这兵器,而是你。你是我此生唯一的传人,我自然要让你名扬天下。再说以后我远走天涯,不问红尘俗事,这神兵跟着我也派不上用场,还是跟着你比较有价值。”见天刀客如此说,新月也不好推迟,当即点头道:“多谢师傅厚爱。”天刀客笑了笑,目光移到手中的怪剑之上,神情复杂的道:“这把兵器被我封印了近二十年,你要真正拥有它,就必须由你亲自来解开封印,它才会认你为主。”新月惊异道:“师傅为何要封印自己的兵器呢?”天刀客移目远方,有些感慨的道:“我想忘掉以往的一切,不想有太多的牵绊。唯一让我放不下的就是这把兵器,还有那套剑诀。如今,我把一切交给你,希望你记住一点,此兵一旦开锋,就不要坠了为师的名头,你务必全力以赴,以维护这把神兵的尊严。”新月正色道:“师傅放心,弟子誓死捍卫师傅的尊严。”天刀客欣慰的笑了笑,轻吟道:“这把兵器在二十年前曾名扬天下,一旦出世,为师的身份你自然知晓。现在,我先告诉你解开封印的方法,你要用心听好。”新月凝神静气,脸色严肃,整个人显得很专注。微微沉吟,天刀客道:“此兵很奇特,解开封印的方法不在于你修为如何,而在于你的心是不是坚定,够不够执着。你越是坚定,越是执着,它对你的感应越是强烈,你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越是亲密,对你也越有帮助。当然,仅凭这一点还不够,你必须虔诚的呼唤它,并以你的精血浸透剑身,配上你无比坚定的意念与决心,它才会从沉睡中醒来。”新月听完,表情严肃的道:“弟子明白了。”天刀客轻轻点头,吩咐道:“既然明白,那你现在就先平静下来,然后凝神运气,将毕生修为提升到至高点。那时候,你精神专注,气与意合,意与神合,整个人达到巅峰状态,精血的纯度达到最高。这样解开封印,对你将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新月将天刀客说的话在心头默念了一遍,随即全身放松,意识进入忘我状态,周身逐渐泛起了璀璨的光芒。同一时间,新月的身体缓缓升空,周身光芒以特定频率跳动,并逐渐加速。待新月上升到十丈高空之后,她周身上下散发出人瑞气祥光,一股神圣之气从她体内溢出,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这一幕持续了一炷香,随后新月的周身光芒转变,一股傲视苍穹,龙腾天宇的王者气度遍布四野,在虚空中演化出九条形态不一,腾空展翅的神龙,围绕这新月飞翔。峰顶,天刀客看到这一幕,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目光,对于新月修炼的腾龙九变,多少有些意外。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更为让人吃惊的事情正陆续出现。半空上,新月神色安详,整个人平视前方,宛如忘记了俗事,进入了某种神秘的状态。这时候,她身外的九条神龙逐渐转淡,在消失之后,又出现了八道光影,竟是八位妙龄美少女,正围绕在新月身外,跳着绝美的舞蹈。随着这八位妙龄美少女的出现,新月身上顿时霞光万道,一件耀眼的铠甲自动浮现,勾画出新月那绝美的曲线,显露出动人的妖娆。这时候,新月身上的铠甲发出奇异的光芒,四肢同时射出八束光华,将那跳舞的八道光影吸入体内。然后,新月头上的凤冠发出强盛的光芒,射出一道光束,在前方数丈外形成一道有如实体的身影,看上去正好就是新月的浓缩版,大小只有新月身体的十分之一。与此同时,新月胸前红光璀璨,一头血红的火鸟飞射而出,模样极像凤凰,但却是四条尾巴,在半空中耀眼极了。地上,天刀客此时激动异样,手中的兵器开始剧烈震动,似乎感应到了新月的那股气势,欲要脱手飞出。天刀客神色复杂,在见到那类似凤凰的火鸟飞出之后,猛然松开了右手。如此一来,怪剑呼啸腾空,眨眼就出现在新月数尺前,剑身起伏不定,似乎在透露某种深意。新月凝视着怪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一种虔诚的心念从新月的脑海发出,透过无形的眼神,传达到了怪剑身上。是时,怪剑颤抖,微微低啸,似乎在回应新月,又似乎在提醒她。淡然一笑,新月的美圣洁如花,那悬浮半空的缩小身影受到新月心神的控制,自行飞到那怪剑身上。那一刻,怪剑颤抖的迹象越发明显,一种嗡嗡的声音回荡在新月身旁。知道时机已到,新月不再多想,双手缓缓伸出,就像是要抚摸怪剑一样。感应到新月的变化,怪剑自动上前,剑身贴着新月的手掌,轻轻的震颤,传达着某种思想。新月似乎明白,抚摸的双手无比温柔,双手中指同时射出一道鲜血,紧紧与怪剑连在一块。感应到了鲜血的气息,怪剑就像是一个饿坏的孩子,不停的吸食新月的精血,剑身逐渐透出了红光。这时候,新月的脸色有些苍白。被怪剑吸走大量精血,致使她耗损了极大的能量。第九十三章 神剑天璃然而即便这样,新月依旧坚强,她专注的看着怪剑,脑海中泛起了一些莫名的念头,驱使着她催动那飞舞的火鸟朝怪剑冲来。当时,怪剑有了明显变化,它主动朝后退开,直冲那火鸟而去。这一来,怪剑与火鸟瞬间相撞。血红的怪剑被火鸟一口吞下,于片刻后从火鸟的腹部飞出,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与璀璨的光芒。那一刻九天云动,大地震荡。一股至神至圣的气息弥漫夜空,眨眼就传到了方圆千里之外。天刀客惊讶极了,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连他都搞不懂为什么这样。半空上,新月眼神锁定怪剑,发现它此时光华耀眼,原本毫无色泽的剑身这时候强光刺目,数不尽的光芒宛如炙热的火焰,瞬间将剑身表面的一层物质催化,使其流露出原本夺目的模样。至此,怪剑的封印解开,露出一把青红双色怪刃,一边是剑锋呈青色,一边是刀刃显红色,上有三个小孔,中间一孔镶嵌着一颗璀璨的红宝石,上面不时的浮现出一些字迹。看到这里,天刀客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然而就在此时,怪剑突然凌空一转,剑身之上的青红光芒交织一体,在经过了一阵高速旋转后,最终青色淡去,红光减退,变成了一种透明的琉璃色,看上去有一种独特的美。同时,那镶嵌在小孔之中的红宝石也变得透明,上面流光似银,清晰的显现出两个字——天璃。看到这里,新月又惊又喜,正想着那把奇兵之际,它便呼啸一声,出现在新月的面前。有些欢喜,新月伸手握住它。那一刻,新月身体一颤,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吞噬,导致她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了惊骇之极的神情。然而这种情况仅仅持续了眨眼光阴,随即新月就恢复过来,脑海中多了一股奇特的意识,竟然是从手中的怪剑上传来。就新月分析所得,此剑原名天璃,源于上古洪荒时期,乃天地精气始化而成,后被人所获加以炼制,就成了这双锋刀剑的外形。如今,新月以至圣之气,一身精血破解封印,不但将师傅天刀客二十年前设下的封印解开,还将数千年前,那炼制此剑之人所设下的封印解除,致使天璃恢复了原来的容貌。这一点,是连天刀客都不曾想到的。挥剑而动,新月欲要尝试一下神兵的威力,谁想她只是轻轻一挥,剑身便瞬间璀璨起来,剑尖飞卷出一束琉璃般的光焰,沿着新月手势的方向,一举在前方数里外的雪地上留下了一条长达一里,深数十丈,宽数丈的裂谷来。如此威力,吓了新月一跳,她仅仅只是随手一挥,还不曾正式出手,竟然就有这般骇人的威力,这简直难以想象。呆愣了一下,新月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峰顶的天刀客,当即飞身落下。“师傅,这神剑太厉害了。”天刀客脸色复杂,问道:“关于此剑,你了解多少?”新月道:“刚才神剑输入了一股意识在我脑海中,它告诉我说,它原本是天地精气凝聚而成,而后被人获取加以炼制,才有了如今这幅模样。眼下,我无意中将师傅与那炼制此剑的人设下的封印全部解除了,所以它就变成这样了。”天刀客苦涩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原来二十年前的我,不过是为人作嫁,你才是它真正等待的宿主。还好,你是我徒弟,我也算颇为欣慰。”新月惊讶道:“师傅的意思是说,当初此剑不是这个模样?”天刀客有些怀念的道:“二十年前,此剑之上青红交替,光芒耀眼。如今它却淡若琉璃,正好与你匹配。”新月好奇道:“那二十年前这剑也叫天璃吗?”天刀客摇头道:“当年它是另一个名字,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你把我传授你的剑诀施展一遍,让我瞧瞧。”新月二话不将,身体直射半空,施展出天刀客所传授的剑诀。顿时,天空中剑光交错,剑芒破天。天璃剑在新月刻意的催动下,发出强盛刺目的奇光,其惊人的剑气无坚不摧,触地爆炸,立时在天刀峰四周留下无数的巨坑与裂谷,看的天刀客脸色惊变,有种震撼的味道。突然,新月剑式一转,整个人周身流光四散,飞出八道光影,幻化成八个妙龄女子,围绕在她的身外,各自施展出不同的剑招,随着新月的身体一起朝前飞去。当新月手中的剑式完成之际,那围绕在她四周,由光影组成的八位妙龄女子同时化为八束光芒,融合在新月的攻势之内,使其剑招的威力瞬间激增了数十倍。如此一来,夜空中一道荀白色的剑芒宛如天外来光,夹着无与伦比的速度,直接射中数里外的一座冰山。刹时,光芒一闪,巨响震天,那座偌大的冰山就在新月的一击之下化为了乌有,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述说着新月这一剑的霸道。脸色骇然,天刀客惊讶极了,直到新月飘落身旁,他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新月,天刀客发现她脸色苍白,当即便明白了个中缘由,问道:“是不是你目前的修为还无法驾驭刚才那一招,以至于让你受了内伤?”新月苦笑道:“这一招便是玄女天宫的镇宫绝学——天外飞仙,可惜我始终无法施展,刚才也只是勉强施展到一半多一点,身体就承受不住那股反噬之力了。”天刀客安慰道:“不要心急,以你目前的修为有神兵在手,加上我传授你的剑诀,足以应付眼下的形势。除非遇上像蛇神那种级别的高手,不然的话,你要自保应该是不会太难。”新月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强的微笑,神色淡定的道:“师傅放心吧,我会加紧修炼,早日名扬天下,以回报师傅对我的期望。”天刀客淡然一笑,挥手发出一股赤红的光芒作用于新月身上,使得她脸色瞬间红润起来,伤势一下子好了不少。“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我也该离开了。以后抽空多多修炼,你目前所差的就在修为上。一旦你修为上去了,你的实力将飞速暴涨。”新月有些不舍,轻吟道:“师傅,我想多陪你一会儿。”天刀客摇头道:“不用了,我怕呆久了,自己会舍不得离开,你还是去吧。”新月有些伤感,低声道:“临别前,师傅还有什么教诲吗?”天刀客嘴唇动了几下,轻声道:“师傅没什么说的,就祝福你与天麟一生幸福吧。此外,你将来若遇上至毒之器噬心剑,记得小心提防。好了,去了,去了,我本无家,漂泊天涯,只为找他。”沧桑的笑声伴随雪花,在新月痴望的目光中,天刀客渐渐远去,消失在了北方。转身,新月带着天璃剑离开了那,一个人飞行中在风雪中,神色有些复杂。记得十八岁的她,第一次来到天刀峰,因为一语不合,与师傅天刀客交战。当时天麟突然出现,不但在新月冷傲的芳心中留下了一丝痕迹,也从此改变了新月的命运,让她七年来辗转腾龙谷与天刀峰之间,学成了惊人的本事。如今,师傅突然就离开,新月虽然性格冷漠,却也感到颇为意外,还有一种深深的伤感。然而宿命因缘,聚合离散,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新月与天刀客之间又岂能例外?就像腾龙谷中的李风、丁云岩一样,他们也不是说走就走了?还有田磊,他虽有不弱的修为,却注定难逃劫难。这能怪谁呢?想到这,新月逐渐释然,收起了心中的失落,整个人一闪而逝,回腾龙谷去了。夜,无声漫长,风雪漫天。玉心站在昨夜出现的那座冰峰之上,眼神凝视着远方。今晚,天麟没有来,玉心有些失望。这是她多年来,脑海中第一次出现思念的字眼,这让她心中颇为迷茫。第九十四章 生死预言作为绝情门的弟子,玉心清楚的知道,本门弟子被上苍诅咒,终其一生直到老死都不能动情,不然就会有劫难。然而天意弄人,上天让玉心与天麟遇上,还让天麟拔出了她的残请剑,这到底想预示什么呢?对于玉心来讲,自己与天麟的结局她其实知道。只是她有些不解,既然是注定的结局,上天又为何要给自己一段短暂的爱情,难得这就是苍天对自己的惩罚,对绝情门弟子永不改变的诅咒吗?淡淡的愁绪弥漫在玉心身旁,她静静的凝望,虽然明知天麟不会出现,可她却珍惜这凝望的每一刻时光。突然,玉心动了一下,语气冰冷的道:“这个距离已经合适了,再靠前就休怪我出手了。”“嘿嘿,修为不弱啊,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声音刺耳难听,在响起的同时,位于玉心左侧十丈外出现了一个黑影,模样有些古怪。玉心看了他一眼,脸上泛起一种厌恶感。只见那人赤裸上身,乌黑的胸前上画着一个恶鬼的图案,双腿骨瘦如柴,双臂显得特长,一张老脸乌黑丑陋,双眼泛白眼珠凸起,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如此奇貌,除了那冰谷鬼巫还会有谁?“你是谁?”冷冷的,玉心问道。鬼巫阴笑道:“我是一个活在黑暗中的人,大家称呼我鬼巫。”玉心眼神警惕,质问道:“你来此干嘛?”鬼巫嘿嘿道:“我来自然为你。”玉心默然道:“我们从未见过,你何事为我而来?”鬼巫嘎嘎怪笑,丑陋的脸孔显得有些恐怖,声音刺耳的道:“我来是想见识一下,绝情门传承了十二代的弟子,到底美到什么程度。如今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只可惜天嫉红颜。”玉心冷哼一声,不为所动的道:“若然如此,你可以走了。”鬼巫惊疑道:“满镇定啊,看不出你还很自负啊。只是你可知道,你还能活多久吗?”玉心冷然道:“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鬼巫有些气恼,哼道:“不要嘴硬,天一亮你就只剩下六天的寿命,你难道就不怨恨吗?”玉心瞪了鬼巫一眼,反驳道:“你如此模样,想来一定是愤世嫉俗,怀恨天下了?”鬼巫喝道:“大胆,竟敢如此与我说话,我就减去你两日寿命,让你活不到那一天。”玉心冷声道:“你敢。”鬼巫狂笑道:“我不敢?真是好笑……”“鬼巫,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自风雪中飘落,致使大笑的鬼巫笑声一顿,当即回头凝望。夜色下,一个雪白的身影站在数里外的一座冰山上,朝着这边摇摇凝望。鬼巫见状,阴森道:“忘尘,你看样子很在乎她啊。可你也改变不了她既定的宿命。”远处,那白影似乎听到了鬼巫的声音,淡然道:“鬼巫,宿命早定,天意难测,你莫高兴太早。”鬼巫嘿嘿道:“天一亮,冰原的形势就会进一步恶化。等潜伏地下的巨龟出现,那时候一切都会改变的。”风雪中,白影回答道:“既然如此,你还何必劳动大驾,要亲自跑一趟?”鬼巫哼道:“我不过是太高兴了,想提前分享一下未来的喜悦。”白影讽刺道:“你觉得这话能令人信服吗?”鬼巫有些气恼,喝道:“不信拉到,我们走着瞧。”说完乌光一闪,鬼巫眨眼就不见了。白影沉默了一下,对玉心道:“回去吧,该相逢时避谁也避不掉。”玉心没有说话,她静静的站在那,回想着鬼巫刚才的话,天一亮自己就只剩下六天的寿命了,难道当年的诅咒,真的就没有办法可以化解吗?天空,雪花渐渐大了。不知何时,玉心离去了,白影也离去了,剩下的只是洁白的雪,以及那纯白美丽下所蕴藏的刺骨阴寒。清晨,天一亮,天麟便出现在天女峰顶,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凝视着西北方向。昨晚,天麟一夜没有睡觉,全副心思放在了修炼之上,结果这一夜让他收获不少。首先,其母蝶梦前一晚传授他的法诀,天麟已经完全掌握了。其次,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正在发生着神奇变化,但对天麟的修为并无影响。第三,天麟体内的灵魄经过他一夜的修炼,显得更加的活跃,这让他对于身外的事物越发的敏感,对天地万物又有了新的看法。以此刻而言,四周的冰雪在天麟来说,就仿佛有生命力一般,天麟能感知它们的存在,感应他们的变化,即便是十丈之下的冰层底部有一丝裂痕,天麟也能完全知晓。这种感觉奇妙极了,也怪异极了,天麟生性淡薄,却也不得不为之惊叹。眼下,天麟脑海之中多了一个想法。既然灵魄有这般敏锐的洞察力,那它是否具备攻击能力呢?这一点,是天麟刚兴起的想法,他还不曾尝试,也找不到适合的机会与对象,因而暂时只是一个模糊的理念。突然,天麟笑容一呆,随即恢复了原样,脑海中浮现出一组画面,讲述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正位于一处冰谷上方,留意着脚下谷底的情况。透过画面放大,中年男子的容貌清楚显现,他便是西北狂刀。了解到这个情况,天麟飞身而下,回到织梦洞中,对刚醒来的牡丹与玫瑰道:“我今天有事要办,你们记得小心安全,若然遇险就前往腾龙谷,那里高手不少。”牡丹笑道:“你不用在意我们,你自己注意安全才是真的。”天麟奇异一笑,充满了自信的道:“看着吧,从今天开始,我就会朝着既定的目标一步步走去。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名扬天下。”玫瑰道:“你可记住你今天的话,要是办不到,当心我们要你好看。”天麟大笑道:“放心,我说到做到。好了,我先走了。”语毕,天麟周身银光一闪,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了。下一刻,天麟出现在一处冰谷上空,这让数丈外的西北狂刀颇为惊讶,脱口道:“是你。”天麟笑道:“是我。怎么让你吃惊了?”西北狂刀打量了天麟几眼,点头道:“你别说,你身上的变化还真是让人感到惊讶。”闻言一笑,天麟移目看着脚下,待看清楚之后,天麟脸上神情微变,笑容顿时便消失了。“怎么会这样?”想也不想,天麟脱口问道。西北狂刀沉吟道:“估计与这两天地震的频繁活动有关。”天麟不说话,看着那开裂的冰谷底部,雪水已积了不少,正处于扩散状态,估计这样下去,不久之后这里也会变成一个湖泊。西北狂刀看了天麟一眼,自语道:“若然冰原的雪都化了,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天麟沉声道:“不敢想象。”西北狂刀点头道:“是啊,真是那样,的确是不敢想象。只是我估计,这只是暂时的现象,与地面的震动有关。”天麟收回目光,询问道:“你如今有何打算?”西北狂刀质疑道:“你指哪方面?”天麟道:“你在意的那方面。”西北狂刀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没有过多的去想,只是想了解一下,到底这冰原背后藏着什么玄奥。”天麟脸色奇异的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西北狂刀反驳道:“那是知道的人才会这样的说,不知道的人始终都会去追寻真相。”天麟笑笑,没有多话,正自扭头看着四周,一股熟悉的气息便引起了他的注意。儒雅一笑,天麟道:“天蚕来了。”西北狂刀眼神微变,但却不太惊讶,只是随意的回过身去,凝视着远方。很快,天蚕从风雪中飞来,在见到天麟时,天蚕突然惊呼一声,脱口道:“你……你……竟然……竟然……”第九十五章 追逐较量天麟有些愕然,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周身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何以天蚕会如此惊讶?抬头,天麟看着天蚕,疑惑道:“我怎么了?”天蚕这时候已平静了不少,见天麟问起,稍稍沉吟了一下,回答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变化太大,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吧了。”天麟看出天蚕在说话时眼神闪烁,心中顿时起疑,继续问道:“变化太大?我身上有什么变化,我怎么不知道?”天蚕此时已完全镇定下来,嘿嘿笑道:“你有什么变化自己会不知道,还用来问我吗?”天麟见他不肯说,也不过多纠缠,当下话题一转,邪笑道:“天蚕,你可知道腾龙谷一直在找你,我这次出来,就是专门负责收拾你。”天蚕脸色微变,哼道:“你想吓唬我,可惜方法用错了。”天麟笑道:“我知道吓唬不了你,所以我打算亲自出手,把你擒回去。”身体前移,天麟脸上笑容收敛,整个人气势如山,给人一种强势压迫感。天蚕有些意外,想不到天麟竟然是玩真的,当下想也不想,一闪便后退了百丈。“想走?你不觉得这样有失礼貌吗?”冰冷的质问声中,天麟如影随形,眨眼就出现在天蚕三尺外,右手已伸到了天蚕的胸前。惊呼一声,天蚕眼中魔芒一闪,施展出精神攻击,试图震退天麟。然而天麟也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当下早有防备,伸出的右手如期而至的印在了天蚕的身上。届时,天蚕的身体猛然一颤,口中怒吼一声,双手急速挥掌狂攻,与天麟左手的一掌撞在了一起。一声闷响,二人身体立马分开。天麟摇晃了几下,脸上神情惊愕,显然有些意外,似乎想不到天蚕比预期中要强。这边,天蚕凌空翻转,以旋转的方式化解了强劲的冲力,在身体稳住之后,怒喝道:“你真要与我一战?”天麟留意着天蚕的神态,惊异道:“你似乎不太想与我过招?”天蚕避开天麟的目光,轻哼道:“我只是念在你一年前对我小有恩惠,不想伤你,可并非是怕你。”天麟质问道:“是吗?若然这样,你大可不必留情,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瞧瞧。”天蚕惊怒道:“以往你可不是这样。”天麟自负道:“那是因为以往的我无心名利,现在我却立志要扬名天下,所以打算先拿你开刀。来吧,都说天蚕最擅长防御,我今天就来试一下。”左手背负,右手平伸,天麟周身气势凌人,这让天蚕与西北狂刀都明显感觉到了天麟身上的变化。沉默了一下,天蚕发现此时的自己竟然对天麟有些惧怕,这让他又惊又怒,理智的选择了离开。见状,西北狂刀有些意外,天蚕会惧怕天麟?这不可能啊。就西北狂刀认为,纯以修为而言,天麟还比不上天蚕。何以此次天蚕会选择离开?这一点,天麟也不知道,所以他采取了追击,打算把事情弄明白。如此,天蚕与天麟双双消失,原地就只剩下西北狂刀。清晨的冰原上寒风如刀,天蚕与天麟在辽阔的冰原上展开了一场奇特的较量。作为天蚕而言,他似乎有着某种不欲人知的顾虑,不想与天麟交战,因而选择了离开。可天麟态度很坚决,他非要搞明白天蚕的内心所想,于是紧追不舍,在冰原上与天蚕拉开了一场追逐大战。凌空飞射,天蚕速度极快,宛如风中的幽灵,一晃就是数里,在风雪中飞跃。天麟如影随形紧追不放,在不曾施展冰神诀的情况下,其速度丝毫不比天蚕慢,这让前方的天蚕极为惊讶。说实话,天蚕与天麟才两天不见,可对于天麟的变化,天蚕却是极端意外,主要有两点。第一,天麟身上多了一股让天蚕惊悚的气息,这是导致天蚕躲避天麟的主要原因。第二,以往的天麟古灵精怪,给人一种玩弄小聪明,喜欢投机取巧之感,让人并不很在乎他。而今,两天不见,天麟整个人从内而外有了一种质的变化,少了几分嬉笑,多了几分严肃,给人一种强势的味道。如此一来,天麟在别人眼中的形象立时发生转变,就好比一把开了锋的长剑,顿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些,天麟并不知晓,他只是隐约感觉天蚕隐瞒了某些事,他想获悉真相。同时,天麟也想借此机会,好好了解一下自身的真实水平,到底自己目前处在一个什么样的阶段?有此想法,天麟有意不施展冰神诀,而是以家传所学,与天蚕展开了无形的较量。天空,雪花飘扬,天麟全力催动飘雪身法,身体快若流光,一直与天蚕保持着近百丈的距离。其间,二人各自转变了不少身法,可始终保持相似的水平,这让彼此都颇为惊讶。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天蚕带着天麟一路北行,至少飞越了五百里。这时候,天麟已大致了解了自己与天蚕之间的实力差距,觉得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于是施展出冰神诀,以冰凝之术瞬间将前方飞行的天蚕给冰封起来。这样,天蚕连惊呼都不曾发出,前冲的身体就直接从半空落下。自负一笑,天麟瞬间来到天蚕身旁,看着表情惊愕的天蚕,天麟不由笑道:“跑了半天我都厌倦了,我们还是好好聊聊。”一句话时间,天蚕便震碎了身上的冰层,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声道:“太过自负的人,往往会错失很多机会。”天麟不甚在意的道:“通常自负的人,都有一定的实力。”天蚕哼道:“那要看针对什么人。”语毕,天蚕身体瞬间分化,施展出奇绝诡异的幻影分身之术,眨眼就宛如细碎的青烟,消失在天麟的身旁。眼眉一挑,天麟冷然道:“想走,你得先问问我的意见。”说话间,天麟心念一转,体内冰神诀爆发出神奇莫测之力,瞬间将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物体全部凝结。届时,天空飘落的雪花停在了空中,四周一切静止无声,出现了一副无声而震撼的画面,述说着天麟冰神诀的可怕。然而即便这样,天麟依旧没有困住天蚕,只是稍稍阻止了一下天蚕逃走的时间。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就在天麟施展冰神诀之际,天蚕以极快的速度朝外移动。当方圆百里内万物凝固,天蚕移动的身体也自然停下。对此,天蚕早有提防,借助身体前冲的惯性,一举震碎了身上的冰层,然后一边发出强大的气势,与四周凝固的冰雪对抗,一边继续逃亡。这一来,天蚕看上去就像是被一条绳索拉住,身影逐渐放慢,可实际上他却依旧前行。察觉到这一点,天麟对于天蚕的应对之法颇为意外,立时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天蚕身上,展开了一次有针对性的进攻。如此,冰雪之力自动发出,瞬间就凝固了天蚕的身体,将他牢牢的定在了数十里外。而后,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瞬间转移出现在天蚕面前,脸上挂着几分冷漠的微笑。眼珠微动,天蚕瞬间震碎了身上的封锁,沉声道:“你真想与我较量一下?”天麟眼神冰冷,语气淡漠的道:“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天蚕在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后,眼底浮现出一丝奇异之光,点头道:“既然你非要与我过不去,那我就奉陪到底。现在开始,你可注意了,不要到时候把我追丢了。”了字出口,天蚕身体就地一旋,整个人瞬间不见,这让天麟脸色微变。催动体内真元,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奇功效,开始探测方圆五百里之内的情况,很快就在偏西三百里外找到了天蚕的气息。为此,天麟冷然一笑,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到了三百里,可结果却让天麟很是惊讶。第九十六章 匪夷所思这儿,四周一片空荡,除了飞落的雪花,根本不见天蚕的踪迹,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是自己搞错了,还是天蚕已经离开了?围绕着这个问题,天麟对四周做了一次仔细的探测,发现之前这儿确实有天蚕的气息,可仅仅保持了片刻,待天麟来到这里后,那气息就消散了。了解了这个情况,天麟疑惑了。是自己迟来一步,还是另有蹊跷?为了搞明白其中的玄奥,天麟扩大了搜寻范围,利用冰神诀独有的特性,开始在方圆一千里之内找寻天蚕的踪迹。很快,天麟有了发现,天蚕的气息出现在东北方向大约七百里外。对此,天麟惊喜之余又不免奇怪,天蚕刚来了这里,又瞬间跑到七百里外,他是如何做到的?难道他也精通瞬间转移之法?若是那样的话,他之前何必浪费精力与自己在冰原上赛跑?这个问题让天麟困扰,他觉得其中有蹊跷,可究竟内中的玄机是什么呢?思索中,天麟意外的发现,七百里外天蚕的气息消失了。随之而来,在东南方向六百里外,一股新的气息又浮现了。如此怪异之事,天麟自认聪明,却也被难住了。静立原地,天麟在思索之际,再一次把搜寻的范围拉大。结果在随后的时间里,天蚕的气息时而在东,时而在西,让人越发糊涂了。有些懊恼,天麟自语道:“究竟他是怎么办到的呢?这根本没有道理啊。”一番苦想,天麟找不出答案,干脆收起冰神诀,打算放弃了。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突然想到了自己体内的灵魄,它最擅长分析追踪,何不换用它来试一下?心念一动,灵魄运转,大量的信息涌入大脑,开始自动有序的分析与推断,很快就给出了一个让天麟大为吃惊的结论。原来,天蚕之前就地一旋,随即身影不见,这是运用了一种心理战术,给天麟制造出了一个假象,让天麟以为天蚕已经逃了。随后,天蚕的气息出现在如今天麟所在的地方,那并非是天蚕来过这里,而是天蚕以一种特殊手法,将自己的气息分成了许多股,以特有的方式朝着四面八方的许多个空间点发出,并控制好了到达与出现的时间。这一来,天麟在察觉到天蚕的气息后立马追来,结果追不到天蚕的人,追到的只是一缕曾经出现的气息,眨眼就消失了。有关那缕气息的性质,它属于一种短暂性存在的记忆点,一旦过了时限就会自动消失,让人找不到任何痕迹。同时,另一缕气息又出现在别的地方,这让追寻者疲于奔命,最终越陷越深,却又搞不懂为何这样。了解到这一情况,天麟不得不佩服天蚕的才智,更为他那奇异的手法感到惊讶。到底天蚕是如何将自己的气息分成数百上千份,送到数百里外,且时间不同,地点不同,顺序却是毫不杂乱?思索中,灵魄给出了答案,那是一种智慧的结晶,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明白。天麟当时也很迷茫,可后来灵魄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在天麟脑海中将天蚕之前的举动演示了一次,这让天麟立马醒悟过来,惊叹道:“这真是太奇妙了,都不知道天蚕是如何想出来的?”天空,雪花越来越大,狂风作响。天麟的疑问无人回答,眨眼就随风去了。是时,天麟收起惊讶,体内灵魄活跃起来,一种奇异的波动无声无息,以跨越数种阶段的频率朝着四周散开。很快,大量的信息汇集到天麟的大脑。灵魄经过一番分析与推断,立时缩小了搜寻范围,在眨眼之后,就知道了天蚕的真正所在。获悉了这个情况,天麟立马前往。一是为了应证灵魄的探测能力,看是否精准。二是不想输给天蚕,所以要急于表达。这样,天麟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又回到之前天蚕消失的地方,目光留意着脚下。就肉眼看来,地面毫无异样,除了积雪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特殊的存在。然而天麟此时用的不是肉眼,而是动用了他灵魂深处那股神秘莫测的灵魄之力,以一种不属于直线传播的方式,将冰层之下的大量信息转化为一种可见性的影像,投射在天麟的大脑中,直接取代了肉眼的光影成像,让他清楚的了解到冰层之下的情况。这一来,天麟立马就看到了天蚕的身影,发现他正以元神出窍的方式,置身于冰层之下大约五里深的地方,周身气息全无,以至于天麟的冰神诀都不曾察觉到他的存在。只是有一点天麟不明白,那就是天蚕以元神出窍的方式躲在地下,那他的肉身何在?就修真常识而言,修道之人一旦修炼出元神,就可以灵魂出窍,离开自己的躯体。可元神离开了,肉身始终存在。除非肉身被毁,不然一般都会留下痕迹。再者,即便是修为精神者,肉身可以瞬间缩小,随同元神一起遁逃。但那也只是暂时间才行,不可能长时间保持那种状态。眼下,看天蚕的情况,他显然是打算潜伏不动,以逃避天麟的追踪。如此,天蚕必然早有打算,准备长时间隐藏。那样一来,他的肉身跑到哪去呢?难不成天蚕为了躲避天麟,竟然把自己的肉身毁灭?这似乎不至于吧。想到这里,天麟对天蚕的看法立时有了改观,觉得这个修炼了两千多年的天蚕,确实非同寻常。收起杂乱,天麟把心思转到了如何进入地下,与天蚕会面。若要像天蚕一样,天麟目前还办不到。但他也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自己的气息凝聚成一点,然后用意识控制着那一缕气息,让它穿过厚厚的冰层与土层,直达天蚕身旁。如此,潜伏地下的天蚕明显受到了惊吓,元神之体瞬间返回,出现在了天麟前方。看着天蚕,天麟赞许道:“很高明的手法,让我花费了不少心思,我真是很佩服你。”天蚕惊疑道:“你真的参透了个中玄机?”天麟反问道:“你觉得我找到你,是因为我运气好,碰巧遇上了?”天蚕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凝视了天麟一会儿,这才惊叹道:“你真让我很惊讶,不过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你若能应付自如,那才算你厉害。”天麟奇异一笑,带着几分自傲,淡然道:“好,我们就来彻底的较量一下。不过开始之前,我有一点疑问想先了解一下。”天蚕沉吟道:“疑问?你讲。”天麟道:“据我所知,修道之人元神出窍以后,肉身必然会留下。即便可以短时间随元神一起隐藏,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法。而你之前潜伏在地面之下五里深处,你的肉身是如何不留痕迹瞒过我的?”天蚕闻言大笑,颇为得意的道:“金蝉脱壳,各有所长。你不知道其中玄机,那是因为你与我不同。在你们人类的意识中,一般都认为元神(灵魂)是寄存在肉身之内,需要经过修炼,然后才会逐渐变强,到达脱离肉身独自存在。这一来,你们都偏重对元神的修炼,而忽略了肉身的价值,视肉身为可有可无之物,遇上危险就弃身而逃。”天麟道:“丢车保帅,这难道不对吗?”天蚕笑道:“虽然没有错,但做法却不够聪明。在你们而言,元神离开肉身后,肉身就置于原地,毫无一点保障。在我们而言,虽然绝大多数愚蠢的家伙也学你们人类一样,关键之时只顾元神,而忽略了肉身。可还是有一部分聪明之辈,专门针对这种情况想出了应对之法。而我正好就懂得此法。”天麟惊讶道:“这就是你隐藏肉身,不被我发现的原因所在?”天蚕笑道:“其实不仅元神可以融入肉身之内,肉身也一样能融入元神之中,随意变幻大小。只是这种方法很奇特,并非所有修道生灵都能做到。”天麟质疑道:“你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指除了你之外,人类就没人能办到?”天蚕沉思了一下,微微点头道:“就我了解,应该是这样。”天麟哼道:“我觉得你这是在自抬身价。”天蚕见天麟不信,当即冷哼道:“你以为你这隐晦的激将法我会听不出来?其实我就是告诉你,你也根本学不会。”天麟略显生气的道:“不要自视过高。”天蚕道:“我们所处的空间是一个广域的空间,它融合了无数大大小小,交错重叠的空间。这其中,有一些空间具有自动伸缩的功效。你若是能掌握这种空间形成的原理,巧妙的运用它的特性,你就可以在元神出窍之后,设定出这样一个空间,将你的肉身放置其内,然后将空间变小,融入你的元神之中。那时候,你就可以随意幻化,再不必担心肉身会被人夺去,或是毁坏了。”第九十七章 灵魄显威天麟脸色微变,惊奇道:“世上真有你说的空间存在?”天蚕嘲笑道:“佛家有云,须弥纳于芥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道家有乾坤袋,能容乾坤万物,其原理就是空间伸缩。”天麟沉吟道:“这个我自然听说过,只是在我眼中,那是佛道至宝,并非天然存在。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不曾亲自遇上?”天蚕嗤笑道:“你自己见识浅薄,不代表天下人都像你一样。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广域空间,它看似无形,无法触及,实际上它有一种特殊的波率,从一个界点拉伸至另一个界点,其间跨度很大,非常人所能想象。然后这种波率只是有形空间最普通的一个基点,它包容了空间形态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占据绝对首要的位置。然而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这样的基点存在,那就一定有基点之外的特殊存在。那些空间波率不同,大小不同,存在的方式也不同。它们或存在于这个广域空间之内,也可能存在与这个空间之外。只是人们一般都不知道,所以很少去在意它。至于佛家的须弥纳于芥子,道家的乾坤袋,这都是前人在无意中获悉了那些空间之力的奥秘,以你们所能理解的方式,将其传承了下来。”天麟有些愕然,天蚕的这番话就像是无稽之谈,可仔细想想,还确实有几分道理存在。只是天麟很好奇,那伸缩自如的空间,要如何才能掌握,这个中有何玄妙?这个问题,天麟很想知道,但他没有询问,因为他明白,天蚕是不会把这种有关切身安危的隐秘,透露给自己的敌人的。收起杂念,天麟问道:“你说的这些难得一闻,不知道是你听来的,还是你自己原本就知道?”天蚕反问道:“这重要吗?”天麟笑容奇异的道:“你认为呢?”天蚕轻哼一声,有些不乐意的道:“这是我天蚕一族的秘技,虽然不能说独一无二,可世间掌握这种方法的种族绝对很少。”天麟分析着天蚕的话,发现他神情语态不似有假,于是询问道:“照你这样说,这是你天蚕一族特有的技能,人类是无法掌握了?”天蚕有些自负的道:“那是当然。”天麟邪魅一笑,质问道:“是吗?我倒是想试一下。”下字出口,天麟眼中黑芒一闪,发动了精神攻击,瞬间击中天蚕的大脑。身体一晃,天蚕随即怒吼出声,以精神异力展开了反击,将天麟发出的攻击力一步步驱出自己的脑域空间,并开始反击。“天麟,你明知我占据这副肉身后,已掌握了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你却突然以这种方式想偷袭我,你不觉得可笑吗?”天麟脸色奇异,似笑非笑的道:“掌握只是最基础的,修炼到何种境界,那才是关键的。”天蚕冷哼道:“是吗?那你觉得我修炼得如何呢?”天麟笑道:“实力相当强劲,不过却是窃取他人的成果。”天蚕不在意的道:“只要能为我所用,以什么方法获取那并不重要。”天麟邪笑道:“虽然你这话并不很正确,不过我还是很认同的。”说话间,天麟突然收回攻势,脸上流露出一种让天蚕不安的微笑。微微皱眉,天蚕问道:“你笑什么笑?”天麟道:“我笑是因为我开心,这难得不可以吗?”天蚕阴沉着脸不说话,心里在考虑天麟为何而笑。关于这一点,天蚕怎么也想象不到。就在刚才天麟发动精神攻击的瞬间,天麟体内的灵魄就用一种极为特殊的频率,以天麟的精神异力载体,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