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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0-18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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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管家婆资料正版大全无奈的看着堆在桌子上的账目。【一定好几天没有算过账了,雪特,也太会偷懒了。】七夜翻开账目,拿起算盘,在社长室的社长专用办公桌上,‘噼噼啪啪’的开始令他头疼的过程来。第五十八章苦修精神力一个小火球出现在空中,闪烁着,跳动着,飘逸着,时大时小的火焰在空中散发出火的本质——热量。在户外飘扬着鹅毛般的大雪的冬天里,用小火球散发出的热量来取暧,倒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方法。但是小火球并没有在空中逗留太久,在小火球发出的火焰慢慢变小后,在一眨眼间,就消散在空中,余下的只有那淡淡的火焰气息证明它刚才存在过。“啊!——啊!”七夜原本摊开的手掌,变为一双紧紧握成一团的拳头,然后张开双臂,疼痛的仰天长吼。只差一步,只有一步之差,仅仅差的就是那一步。在七夜完全控制住小火球所发出的每一朵火焰,即将要成功的时候,也就是不出意外就会成功的时候,七夜的精神力突然变得后继不济,让小火球在一瞬间就断去了魔法力和精神力的支配,四处飘散,消散在空中。在试验多次后,还是取得这样子的结果,怎么能不叫七夜抓狂?要知道,仅仅只差那一步,一步而已。更让七夜要抓狂的就是雪特贝尔了。此时在另一个房间内的雪特贝尔,他正在进行着压缩小火球的试验,虽然他也尝试多次,还没有把小火球压缩,并且还引起不少的爆炸声出现,但是,至少他早就已经可以完全的控制住小火球所发出的每一朵火焰所发出的波动和频率。特别让七夜感到不爽的就是,雪特贝尔明明比他要晚一天才学习控制小火球的魔法波动,而现在,却把七夜远远的抛在了后面。“社长怎么了?又听到他的怒吼了。”“可能又想起那些金币了吧,这几天常常想起来呢。”“不会吧,社长已经怒吼三四天了,怎么还在想着那些金币,再想那些金币也不会回来呀。”“社长想着那些金币还不好?那总比想着我们每个月领到的那些金币好多了吧。”“为什么?想到我们领的金币有什么不好的?”“有什么不好的?你是不是真的笨呀?像我们现在这些,坐在这里不用做事,一起谈天说地的,还有火烤,而每个月才上交五个金币,然后再领到二十个金币,这种好事,那里有?如果社长想到这点的话,只怕我们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好是好,不过没有美女可看,真的很难受。”“我也是呀,但是想到他们,我就怕。”“算了,还是在这里呆着吧,等到冬天一过,就好了。”在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地下活动场所内,三五成群的社团内的护卫队的队员们围在火炉旁烤火取暖。对于七夜这几天必发出的怒吼声,他们已经习惯成自然,不再像第一次听到时那么惧怕了,反而无聊的开始对七夜发出的怒吼声的原因好奇不已,不过他们可没有胆子跑过去问七夜,因为当七夜第一次发出怒吼时,一个不长眼的队员冲了进去,结果给七夜打的和猪头一样踢了出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七夜发出怒吼时去找他,现在,也只有坐在一起,猜测着七夜抓狂的原因。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地下活动室不是成为了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的修行场地,怎么又会让那些社团内的护卫队员跑到这里来呢?这是因为变天了,天气冷的要命,特别是前不久下雪后,梦幻餐厅后面的湖面结成厚厚的冰层,使得那些超级色狼再也不敢轻易的下冰层里面游泳,如果进去玩一回,一时给水带到另一块冰层下,如果不及时救上来,那可真的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了。而不敢去游泳的超级色狼们,也开始把他们那不规矩的双手,变得收敛起来。但是,这样一来,梦幻餐厅就失去了一项无本生意(谁说无本?我们可是千金之躯,给他们那些色狼不规矩的双手乱碰乱摸的,可是严重的损伤了我们弱小的心灵和洁白无瑕的玉体。社团内的女生们一起露出楚楚动人的泪眼,在一旁哭诉。谁说这是无本生意?有种的出来。当我们打人不要出力气一般,光是抬人就累的我们够呛的了。如果不信的,过来试试看,有种的就过来试试。社团内的护卫小队的全体队员纷纷拿起他们的武器,打探着四周,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敢走出来),所以原本对付那群超级色狼的护卫队的队员们也就无事可做,无事可做就是待业,而待业就几乎是失业。而变为失业中的护卫队的队员们,在无所事事中,开始露出了他们的本性,也就是他们的真面目。要知道,这些进入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男社员,基本上都是披上人皮的色狼,不怕死勇不言退的色狼。那些天天到梦幻餐厅来报到的超级色狼和他们一比,简直就像是一些无害的小绵羊而已。紫雪儿因为进入圣灵阁而离开社团有将近几个月之久,而做为社团内女生的另一代表人物——妮娅茜,却因为太害羞,很少和男生说上一句话,现在叫她去面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社团中暴露出来的色狼们,只怕她也会给他们吐了下去。在这种情况下,别的小队的小队员也不务正业,纷纷露出他们的本性,而他们露出本性的后果,就是严重的影响了梦幻餐厅的就餐环境和工作环境(四处都是狼吼之声,到处都是女生发出的尖叫,包括前来用餐的中等姿色的女学员),也引起了梦幻餐厅的收入,最终,终于惊动了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如果是从前的七夜,还不能摆平全体男社员所进行的狼之冬眠曲,而现在的七夜,也无力一个人摆平他们。但是,现在的七夜已经有了不少的朋友。像一向以助人为乐的李天傲;虽然少语却豪情的苏轼;冷若冰霜冷冰冰的酷哥东方影;美艳大方的唐玲珑。当他们被七夜请出山后,终于把动乱的梦幻餐厅给镇住。把进入骚动期,对社团女社员动手动脚的众色狼活动进行了非常时期才出手的非常残酷的打击。首先上场的,当然是七夜了,再怎么说他可是常常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所以他进行的德育教导是决对无人敢不听的。在领教过七夜那疯狂乱炸的教育后,就是李天傲教授给他们奉上的演讲——尊重女性和爱护女性的正常手段。再下去,就是苏轼的暴吼(当喝下七夜送上的美酒,进入醉态的苏轼,不仅话变得多起来,而且其声如雷,让人感觉兽人在声边狂吼一般);再接下来享受的,是东方影那冰冷至极点,让人冷的无法呼吸的眼神,以及他那示威的一剑。当已经变得听话,已经老实的不再多看一眼女人的社员,最后会送到美丽动人的唐玲珑面前进行审核。如果见到唐玲珑后,还起色心的话,那一律不过关的被唐玲珑的暗器打成刺猬形,再被她退回给七夜,从新教育,再度进行轮回。因为唐玲珑真的太漂亮了,几乎所有社员的色心都会一再的勾起,所以他们最少都进行过四到五次的轮回。在把所有的男社员收拾一回后,七夜把这次动乱的根源——社团护卫小队的全体队员都送入社团的地下活动场所,进行冰封。这样,一场足以引起梦幻餐厅生存危机的狼之冬眠曲,在七夜的手中被划上圆满的句号。狂吼中,七夜发出心中的怒火。当吼声渐低后,七夜心中因为控制小火球不成功而产生的怒火全都消散。七夜无力的倒在社长室的床铺上。七夜嗅着床上的气息,想起了紫雪儿。社团的地下活动场所内的所有房间都是紫雪儿带人做成的,这个床铺也是紫雪儿亲自帮他铺成的,七夜在床单上闻到紫雪儿那略带清香的气味。此时再闻到这股清香气味,七夜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紫雪儿。想起紫雪儿,七夜那本已有些平静的心,又开始急躁起来。开学已经这么久了,但是紫雪儿还没有出圣灵阁,而老头莫雷罗每次就知道说快了快了,天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老的分不清时间。在急躁中,七夜想起了雪特贝尔在控制小火球的魔法波动后,对他说的话。“老大,你不能完全控制住小火球的魔法波动,那是因为你对魔法控制的精神力太低了,要多做做冥想才行。”七夜也知道自己的魔法控制精神力太低,虽然在武道上他能承受各种环境和各式压力,但是那只是武道上的,能承受的打击,而不是控制的精神力。可是通过静静的冥想来增加魔法控制的精神力,真的是太慢了,七夜每次冥想后,都不能增加什么精神力,感觉就和没有冥想一般。七夜想找一个方法来快速的增加自己的魔法控制精神力,但是,七夜询问魔法部的所有导师后,只得到一个结果:没有快速提升精神力的方法或是窍门。那些导师一个个都叫七夜多多冥想,不要着急,精神力总会增长上升的。七夜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又想起了紫雪儿。七夜想起自己从前每当烦恼的时候,紫雪儿如果在身边,一定会为他冲上一杯热腾腾的茶,然后静静的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可惜紫雪儿现在不在社团,还在那老头莫雷罗看管的圣灵阁内。【圣灵阁……圣灵阁,对,就是圣灵阁。】七夜因想念紫雪儿,而想到了圣灵阁,从而在他脸上出现这么久来一直没有出现的笑容。“老头,在不在?听到没有?快点来开门,快一点呀。”七夜站在圣灵阁的大门前,对着里面大叫老头莫雷罗。因为天气真的是太冷了,老头莫雷罗竟然把圣灵阁的大门给栓上,让七夜不能直接进去,只能在圣灵阁外大喊大叫。“大白天的,跑过来做什么?给人看见的话,我和你都不会好过的。”老头莫雷罗的耳力好得很,在里面听见七夜一叫,就跑出来打开了大门,放七夜进去,同时伸出头仔细打探圣灵阁外有没有其他人在。“安心了,这么冷的天,谁会跑到你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出出除了我会来看望你,你当还有谁来看望你。”七夜拍去沾在衣服上的落雪,对老头莫雷罗的小心不由出言相告。“有什么事就快说,如果要问紫雪儿现在怎么样,还是一句话——一切照旧。”老头莫雷罗也算是会享受的了,躺在房中一张毛皮躺椅上,边上放着火炉,真的是过的舒服。“老头,我们的关系不错吧。”七夜满脸堆积出讨好老头莫雷罗的笑容。“不要和我东扯西扯,有话就直说,什么时候学得和女人一样拖拖拉拉的。”老头莫雷罗呷了一口热茶,躺在椅子上。“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头,借你上回用的雷棒来给我用一用。”七夜收起那令人肉麻的谄笑,正经的盯着老头莫雷罗。“借你用雷棒,是决对没有问题,不过,要先告诉我,你要用它来做什么。”老头莫雷罗再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我要进行冥想,增加我的精神力。普通的冥想我感觉太慢了,而上回你让我在电击中运行真气,让我身体时刻都在运行真气,我想看看在电击中冥想会不会是一样的。”沉默了一会儿,七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不借。”老头莫雷罗听完七夜的话,很爽快的就回话了。“除非在我这里,由我帮你进行。”老头莫雷罗不给七夜说话的机会,再次开口接着说道。【果然是这样。】七夜看着老头莫雷罗无语。七夜早就猜到如果来找老头莫雷罗,结果一定会是这样,老头莫雷罗对这么有趣的事,一定不会错过的。七夜本想试试只借雷棒怎么样,那知道还是不得不成为老头莫雷罗的实验品,给他进行实验。“成交,我晚上再来,到时进行。”七夜看着老头莫雷罗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打起了退堂鼓,准备撤离圣灵阁;精神力增加固然重要,但是,比起自己的小命来,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的多。“不用等晚上了,现在就可以开始了。”老头莫雷罗从躺椅上起身,搓了搓双手,露出一副蠢蠢欲试的表情来。这天太冷了,没有什么事做,现在有七夜自动送上门来,那能不做呢。“我下午还有课的,我如果不去上课会很严重的。”七夜开始后悔到圣灵阁来找老头莫雷罗。好端端的没事,做什么还来这里找事做。“不要紧,我一定会帮你请假;今天、明天、后天,我会一次帮你全请下去。”老头莫雷罗拍着七夜的肩膀,叫七夜放心道。“我的导师是克丽罗娅导师,她不准学员无故请假的。”七夜想起克丽罗娅导师,有点放心了,她可是圣夜学院内最古板的导师,七夜向她请过十多回假,都没有批准。“喔,是克丽罗娅呀,这好办,我跟她说一声就行了。”老头莫雷罗的权力好像不小,七夜的算盘落空了。“那个,只请今天下午就行了,明天和后天如果有必要时再请,不用一次请这么多天。”七夜见打出克丽罗娅这张牌没用,就想逃跑,但是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原来老头莫雷罗在拍七夜肩膀时,暗中运气封住了七夜的行动;看来老头莫雷罗和七夜混久了,早就知道七夜会怎么做了。“上回实验的结果我忘记给你看了,连继不停的电击,比隔一段时间再受电击的效果要差的多。就在这里,你来看看,就是这一页。”老头莫雷罗从怀中拿出他专门用来记实验数据的本本,翻到其中的一页,指给七夜看。“老头,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再进行?我今天好累,突然想睡一下。”七夜准备采用拖延战术,向老头莫雷罗申请缓刑。“做完实验后,你有的是时间睡,来,快点走,早点做完,你就早点睡。”缓刑被老头莫雷罗一票否决而弃。七夜被老头莫雷罗押着上刑场。“救命呀!来人呀!有人杀人了!”明明是进行冥想,但是老头莫雷罗却说实验,被实验吓怕的七夜,在被押的路上,一直大叫救命,但是回应他的,只是那同样用着凄惨的语调的救命声的回音。“嗯,应该差不多了。”在圣灵阁的副殿内有一间被反弹魔法结界包围着的房间。老头莫雷罗满意的为自己的劳动后的成果打上满分。“老头,快点放我出去,你真的想要杀了我呀!”对于这个房间,七夜可不陌生,他曾经可是这里面的常客,虽然很久没来了,但是,他可不会轻易的忘记这里的一切。此时,在这间房内,堆放着比从前多了近十倍的雷电水晶,而且还有十来根雷棒放在门口。看到老头莫雷罗劳动的结晶,被困在房中央的七夜,几乎快要被吓得昏死过去。“上回你经过电击后,对雷电的抵抗能力大幅度的增高,所以我特意增加一些水晶,好对你有用一些。”老头莫雷罗对快要把整个房间给塞满的雷电水晶做出解释。怕七夜不相信,老头莫雷罗又把他怀中的实验结果本本拿了出来,在那本由七夜所受折磨所组成的本本上,指着上面写着七夜抵抗雷电力的指数给七夜看。“那也不用这么多吧,还有那雷棒,你拿那么多来做什么!”七夜强烈的抗议和谴责老头莫雷罗。“你看我老人家,如果来来回回的走路,一根一根的去拿过来,多不方便,所以我就先拿一小点来了,省得来来去去的,麻烦死了。”老头莫雷罗此时仿佛一下子就老了,一副老骨头经不起折腾,老的快动不了的样子出来。【什么麻烦死了,明明是想一次用几根雷棒来玩死我;还装什么老人家,我呸!明明是老不死的死精灵。】七夜在心里狠狠的骂道。虽然七夜很想破口大骂,但是此时他的身家性命全掌握在老头莫雷罗的手里,他可不敢为了一时的气愤而破口大骂,如果骂火了老头莫雷罗,搞得老头莫雷罗火大的话,一口气把十来根雷棒全用上,那可就真的是不想死都难了哟。“好了,小子,马上开始了,快点进入冥想。”老头莫雷罗一手执着一根雷棒,站在房间的外面,也就是结界外面,准备开工了。“怎么拿二根?说好一根的。”七夜发现老头莫雷罗脸上露出奸笑来。“拿二根是方便了,我只用一根的,快点准备好。看我的,我放!”老头莫雷罗高兴的大叫,让手中的雷棒放出雷电,激活放在房间中堆积着的雷电水晶,引发出雷电水晶中蓄藏的雷电。“啊!”七夜被雷电击中,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整个房间因为被反弹魔法结界给包围住,雷电是决对不会漏出一点点来,只会在结界内不停的反弹,一直反弹到里面的七夜身上。“好,先去帮他请假再说。”老头莫雷罗放下手中已经用了大半雷电蓄能的雷棒,擦拭着玩雷棒时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在七夜的凄惨叫声中,老头莫雷罗离开房间时,自言自语道。第五十九章魔法有成在圣夜厨师艺术社内,如果任何一名女社员失踪一会儿,都会在社团内引起骚动,因为群狼的大搜捕活动常常会造成重大伤亡。而把任何一名女社员或成社团内的任何一名男社员,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可能就算某个男社员一年不见影踪,也没有一个人会关心他的去向,最多是社长和副社长在收取每个月的社团活动费时,才会想起有这个人来。所幸,在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男社员中,还是有一个人是例外的。因为他就是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此时的七夜,如果一天不出现在圣夜厨师艺术社,那群狼已经进入冬眠的骚动期,又会再度浮现,所以,七夜现在是决对不能失踪的。虽然七夜是决对不能失踪,但是,如果真的要失踪呢?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在七夜失踪的当天,最早发现七夜不见的是达加特。达加特被前来找七夜的莉莉安打得到处乱窜时,发现七夜不见的。第二个知道七夜不见的,是副社长雪特贝尔。达加特找不到七夜,最先就是去找雪特贝尔。第三个知道七夜不见了的,是赤哈尔,因为雪特贝尔派人找七夜,所派的就是赤哈尔。除了他们三人外,厨师艺术社内,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七夜失踪。雪特贝尔对达加特和赤哈尔下达了死命令,决对不能说七夜不见的事。雪特贝尔在当天找不到七夜后,对社团内宣称社长七夜又再次闭关。好在七夜上回在社长室内闭关三天三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对此是深信不疑,并且不少人要求到七夜闭关的地方守关。在七夜失踪的几天中,雪特贝尔感觉世界就要崩溃一般。开始把那些想替七夜守关的社员们给打发掉;因为七夜根本就没有闭关,叫雪特贝尔从那找个地方来让他们守关?再后来,又要把那些想吃七夜亲手烹调美食的顾客打发掉,并且只能婉言的拒绝。而且还要帮七夜在深夜送食物到梦幻餐厅的地下室中,面对蒂斯小姐的疑问,雪特贝尔好几次要被识穿,当他出去后,发现整个衣衫都被汗水浸透。每天必到梦幻餐厅报到的莉莉安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特别是在见不到她想见的七夜哥哥的莉莉安,简直就像是一座处于喷发状的火山。在忙完这些事后,雪特贝尔还要处理社团内的各种紧急事务,七夜闭关后,紧急事务小队就归他这个副社长管理了。当然,只靠赤哈尔和达加特二个人去找七夜是不行的,所以,做完事后的雪特贝尔也加入了寻找七夜的行列,比他从前一个人收集情报还要辛苦(首先是不能明目张胆的问别人,只能旁敲侧击的打听;再者,也要小心别人的反打听,不能让别人听出自己是在找七夜)。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而雪特贝尔依然没有一点有关七夜的消息。终于,今天到了一月一次的厨师艺术社的会议日,如果今天七夜再不出现,那么,雪特贝尔就再也不能隐瞒七夜失踪的事实了。而七夜失踪的事一捅出去,整个社团一定会面临一场群狼骚动的骚乱时期,梦幻餐厅的黑暗期也会随之来临,更可怕的是不知道会有多少女社员会因为群狼的骚动而退社。“可以开会了吗?我们等了半天了,快一点吧。”莱特小队长对于站在三楼的会议外面而发牢骚。“等一下,会议室正在装修,晚一点再进去。还有几个小队长也没有到,你别急了。”副社长雪特贝尔安抚着莱特。他心里却在想,能晚点进去就晚点进去,最好今天的会议开不成。“不是急的问题,副社长,我们都在会议室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有装修好?不如叫里面的人晚点再装修吧,今天开完会接着装修也不要紧呀。”亚历因为是魔法师,体力并不好,他在会议室门口站的疲惫不堪,希望马上进会议室里坐下。“不要急,马上就好,再等一下,等一下。”雪特贝尔在说话的同时,对站在一旁的达加特使眼色。“是呀,不如在这里先商量一下,晚点开会时要讨论什么事为好呀。”收到雪特贝尔的眼色,心领神会的达加特小队长开口向在场的小队长们提议道。“进去坐着讨论也一样呀,干嘛要在这里讨论呀。”布莱京体力也不怎么好,也开始在一旁抱怨。“这个,进去坐讨论想的问题少一些,先在外面站讨论一下,不仅对身体有益,而且这样想到的问题也会多一点。”已经乱不择口的雪特贝尔胡乱找理由出来搪塞。“副社长,我不认为在这里站着,比我们进去想问题好,所以还是进去坐着吧,大家说,是不是?”莱特对着在场的小队长说道。除了知道真像的达加特,包括妮娅茜在内的小队长,都一一点头。正在雪特贝尔准备说出七夜失踪的事时,楼梯口突然传来有人快速跑上楼梯的声音。“雪……雪特……副社长。”看到在场的小队长,赤哈尔马上改口叫雪特贝尔为副社长。“怎么了?”雪特贝尔派赤哈尔下去打探七夜的消息的,这时赤哈尔上来,一定是有七夜的消息,但是不好明问,雪特贝尔只好问赤哈尔怎么了。“那……那个……”原本要急着说话的赤哈尔,见到众小队长全看着他,不由开始结结巴巴了。“到底找到没有?快点说。”雪特贝尔装作关心赤哈尔,走到赤哈尔的身旁,对着他耳语道。“老大,老大回是回来了,但是……”赤哈尔说到一半,又不说下去了。“但是什么,快点说呀。”雪特贝尔此时心急如火,那容赤哈尔这么慢吞吞的要吐不吐的。“老大他……”在赤哈尔就要说出来时,被楼下传来的尖叫声和喧闹声打断了。“砰——砰——砰,乒乒乓乓!”从楼梯口处传来奇怪的响声,混杂着人声,让三楼的雪特贝尔和小队长们紧张起来。难道有人来砸梦幻餐厅?不然怎么会传来餐具打破的声音?想到这里,莱特小队长的手已经放到他随身携带的武器上,准备下去教导教导那不长眼敢到梦幻餐厅来闯场子的人。而同样身为社团内紧急事务小队的亚历小队长,也拿出他身上挂着的口哨,准备招集所有紧急事务小队的队员,去处理楼下的事件。布莱京这个厨师小队长,和达加特小队长一般,不知道下面发生什么事,准备到二楼去看看。因为他们的武艺都不高,所以对于这种有危险的事,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妮娅茜小队长,也准备好了,她准备一但出事,就叫救命,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救她的,虽然她的实力也并不差,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此类突发事件。不过,虽然众小队长都有了准备,却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因为此时有一个副社长在这里站着,他们还不敢单独去处理下面发生的事务,如果没搞好,到时被社长七夜晓得的话,搞不好又是四大酷刑伺候(七夜请来教导群狼的东方影等四人所用的手段,在众社员眼中,感觉就是酷刑),他们虽然是小队长,但是也因为骚动而受刑。“是老大回来了。”见到雪特贝尔迷惑不解听着下面传上来的声音,赤哈尔在赶紧在他身旁耳语道。七夜回来了?七夜回来了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响声?并且还有女人的尖叫声?雪特贝尔不由皱起眉头来。“走,下去看看。”在尖叫声中断一下后,雪特贝尔决定下去看看。莱特和亚历小队长二个在前面开道,雪特贝尔和众小队长在后,一起从楼梯走下去,准备到一楼的大厅去看个究竟。“啊!我打!”下到二楼时,走到前面转弯处的莱特小队长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就用手中的大棒一棍向前打去。而在莱特小队长身边的亚历小队长,却向见了鬼一般,站在原地发抖。莱特能在护卫队中当上队长,靠的是他那强大的臂力和坚挺的实力。雪特贝尔曾亲眼见过莱特把一块重达五百斤的石头当纸扎的一般抛着玩。所以雪特贝尔为此时出现在莱特面前人祈祷,希望他不要在莱特的一击之下变成肉酱,不然就难办了。就在雪特贝尔为出现在莱特小队长面前的人祈祷时,莱特小队长突然飞了起来,狠狠的撞在转角外的墙上,贴在上面一动不动。见此奇异景象的雪特贝尔,立马扶着楼梯扶手,向下看。他要看看竟然是什么人,竟然能把莱特小队长打的贴在墙上。雪特贝尔虽然没有见过鬼,但是他相信,此时出现在他眼中的人,一定比鬼还要可怕。一头杂草丛生的乱发,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好似布条挂在身上。当上楼的人影走到二楼,转过身体时,雪特贝尔被他那呆呆却又带着一丝残暴的眼神吓的紧闭呼吸。而跟在后面的小队长们也在看清上楼来的人影后,被他那呆呆又残暴的眼神所吓住,他们在那眼中看到了死亡,令人恐惧的死亡。“雪特,雪特,雪特。”赤哈尔在见到人影后,还能动;他对进入紧张中的雪特贝尔小声的叫道。“他是老大。”赤哈尔看到雪特贝尔手中已经成形的黑暗冲击波,不由急忙告诉雪特贝尔。“老——大?”雪特贝尔张大个嘴,看着这个上来的人影。不错,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瞳孔,还有那已经成为布条,却依稀还可看得出是一件魔法部学员穿着的院服;这一切都在说明,眼前这个狼狈不堪却又有着令人恐惧眼神的人,就是七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就在雪特贝尔叫出声的时候,他手中聚集的黑暗冲击波一下子消散,同时,雪特贝尔感受到一股令人非常难受的精神波动向他袭来,身体渐渐的飘浮起来。就在雪特贝尔身体渐渐悬空时,原本贴在墙上的莱特小队长从墙上掉了下来。掉在地上的莱特小队长二眼翻白,手听钢棒掉落在一旁,发出响声。突然出现的七夜,慢慢的走向众小队长。被吓呆了的众小队长,在赤哈尔的帮助下,让出一条道路给七夜。当七夜走过雪特贝尔之后,雪特贝尔悬空的身体掉落在地上。而听到雪特贝尔那大口喘气的声音,达加特准备用蓄能水晶把这个突然出现,并且给莱特小队长和雪特贝尔副社长造成伤害的人打倒。“住手,他是社长。”雪特贝尔及时的叫住想动手的达加特,他可不希望达加特受伤。刚才他只不过聚集魔法准备攻击,就被七夜的精神力压迫成这样,而莱特小队长因为出手,而被打的贴在墙上,如果达加特动手的话,他可以保证,在场的小队长和他无一幸免的要被炸飞;达加特的蓄能水晶中的魔法,有一大半都是他注入的魔法,他相信达加特的蓄能水晶一定不能投到七夜身上,只会反弹回来,把他们全都炸飞。“社——社——长?”达加特听到雪特贝尔说的话,被当场定格。“社……社……社长?”其余不知七夜失踪的小队长,闻言也一一被定在原地,此时,他们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个看起来令人惧怕的人就是社长七夜。七夜仿若不知般,一步一步的继续走上楼。在他背后的雪特贝尔等人,都睁大个眼睛看着七夜上楼。当七夜消失在楼梯口不久,突然听到倒在地上所发出声音。“上去看看。”雪特贝尔不知道在上面的七夜怎么了,但是再怎么说,七夜可是他的老大,再危险,他也要上去看看。“好。”赤哈尔回应道。“你们去照顾莱特,我和赤哈尔上去就行了。”雪特贝尔阻止想跟着上来的众小队长,给他们下命令。雪特贝尔和赤哈尔走到四楼的社长室时,发现社长室的大门打开着,而在门口处,倒着一个人。

                      失去了知觉。王冥是无情的,可是……王冥可以对全天下所有的人无情,但是惟独一个人,他绝对做不到无情,这个人,是王冥心中最重要的人,任何试图接近,试图伤害她的人,都必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错,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雅欣,王冥的初恋女友,也是王冥最深爱的女人,王冥绝对不允许任何别有用心的人靠近雅欣,王冥什么都可以失去,但是惟独不能失去雅欣!在罗天昏迷过去的同时,远处的楼顶,王冥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虽然他也很想见雅欣,但是他知道,现在不可以,他必须等,等到半夜十二点!猛一咬牙间,王冥进入了冥界,他必须找点事做,以他现在的心境,修炼易筋经恐怕是不成了,根本就静不下心来,所以王冥唯一能做的,就是进入冥界,去找点可以分散注意的事情做做。下一刻……光芒一闪间,王冥出现在冥王殿前,看着殿前广场上风驰电掣的血狱十八骷髅,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终于……修炼了这么久,这些血狱骷髅终于提升到普通骷髅的水准了现在……该是带着他们进入迷失大陆的时候了!值得一说的是,虽然在能量上,以及在骨骼的坚固程度上,血狱骷髅和普通的骷髅是一样的,但是在攻击的速度上,却快出了最少一倍,而且这个速度,还在不断的提升着!另外,在攻击能力上,虽然能量是相同的,但是血狱骷髅的攻击中,夹杂着血狱凶煞之气,在能量攻击与物理攻击的同时,还伴随着怨气,以及凶煞之气,虽然在攻击力上没有提高,但是却对敌人的精神和心灵,形成无可估量的冲击!而且,血狱骷髅,虽然和普通的骷髅是一样的能量,一样的骨骼强度,但是一旦战斗起来,那是完全不要命的,完全疯狂的,他们就是最凶残的战士,完全不顾防御,只知道杀戮,他们是比狼还要凶残暴虐的生物!思索间,王冥微微一挥手,心灵波纹散发处,十八只血狱骷髅,纷纷停了下来,按照王冥的命令,排列三排,每排六个,静静的等待着王冥的下一个命令。第五百一十三章迷失探险迷失大陆入口处,王冥苦涩的看着茫茫的大地,这么大的地方,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探索完毕啊,要知道……这一块残片虽然是最小的,但是面积上,却相当于C国的国土面积啊,足有上千万平方公里!如果有什么代步工具就好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冥知道,想要代步工具,那是不可能的,虽然现实中的轿车也可以弄进来,而且也可以开,可是就这里的地形而言,你还指望轿车能开吗?要知道……这里可没有公路啊!不过……想到这里,王冥的眼睛猛的一亮,轿车也许不可以,可是如果是悍马的话,那可就没什么问题了,虽然不能说哪都能到达,但是大多数地方,还是可以去到的!不过思索了一下,王冥还是决定放弃了,开车虽然可以轻松一些,但是要知道,这些现代化的东西,一旦倚赖惯了,对于王冥来说是没有好处的,就算是走路,也是一对肉体的一种锻炼啊!想到这里,王冥猛的一挥手,带领着十八只血狱骷髅,朝迷失大陆的深处走去。不得不说,迷失大陆的迷失骷髅,不愧是存在了亿万年的上古亡灵生物,每一个骷髅虽然都只是绿四级的,但是体内蕴涵的死灵之气,却无比的丰富!与外面的普通骷髅比起来,最少多了十倍!行出了大约十多里,终于……王冥遭遇到了第一波迷失骷髅群,放眼看去,前方的小山谷内,布满了灰黑色的迷失骷髅,这些骷髅和一般骷髅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双目之中的灵魂之火不是论团的,而是论片的!双手微微一展间,王冥不由笑了起来,现在……让血狱骷髅直接与迷失骷髅战斗,那肯定只有被秒杀的命运,所以……王冥必须亲自出马,斩杀这些迷失骷髅,顺便让血狱骷髅也跟着吸收一点能量吧!本来,王冥其实可以直接带血狱骷髅来这里的,可是……碎骨骷髅,是无法容纳融合能量的,由于骨骼破裂,所以根本无法容纳任何的能量,只有成为普通骷髅,永远完整的封闭的骨骼,才可以正式的开始容纳能量,在此之前,必须靠他们自己吸收死灵之气,来坚固和修补骨骼。现在,血狱骷髅已经成为普通骷髅了,一身骨骼说不上结实,但是却绝对的完整,封闭,每一块骨骼都是一个能量容器,可以容纳很多死灵之气,所以……王冥可以实行下一个步骤了!思索间,王冥猛的一震手中镰刀,疯狂的朝迷失骷髅山谷冲了过去,见到王冥出现,所有的迷失骷髅纷纷动了起来,晃动着手中灰黑色的骨刃,朝王冥围了过来。喀嚓……喀嚓……喀嚓……一时间,王冥仿佛变成了一个农夫,而迷失骷髅,则变成了杂草,随着冥王镰刀一次次的挥扫,迷失骷髅成片的倒了下去,密集的死灵之气,从一具具迷失骷髅的尸体上爆蹿而出,随后纷纷被十八只血狱骑士吸收了过去。骷髅山谷的面积很大,一眼望不到头,放眼所见,整个山谷内挤满了黑色的骷髅,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不过这个似乎不重要,对于王冥来说,他的目的不是屠光这里的迷失骷髅,他只是想要利用这些迷失骷髅的能量,来提升血狱骷髅的实力而已。时间飞快的流逝着,当王冥手腕上的电子表发出清脆的声响的时候,12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此刻……已经是半夜11点半了,距离王冥和雅欣约好的时间,已经只有半个小时了!微微呼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王冥不由转头朝身后看了过去,王冥带这几个血狱骷髅出来的时候,他们刚刚达到赤级中阶而已,可是经过12个小时的不断吸收,他们竟然已经疯狂的突破了赤级,并且顺利的度过了橙级,现在已经达到了黄级初级阶段了!也许有人会怀疑,这样的提升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事实上……只要有足够的死灵之气,亡灵生物的提升速度,是非常夸张的,而且要知道,血狱骷髅,和普通的骷髅,是存在着本质上的区别的。普通骷髅,是依靠灵魂来凝聚死灵之气,而血狱骷髅,却是以灵魂遭受摧残时,所散发出的怨气,凶煞之气所形成的恐惧气团来凝聚能量的,其威力,比普通的灵魂强悍出不知道多少倍。如果说,普通骷髅的灵魂,是处与普通状态的话,那么血狱骷髅的凶怨之气,就是灵魂的狂暴状态,完全没有理智,没有意识,只知道怨气和凶煞之气去杀戮,完全没有智慧可言!基本上,血狱骷髅,就是狂化版的骷髅!庞大的死灵之气供应,以及强大的凶怨之气的凝聚作用,使得血狱骷髅的提升速度,达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迷失骷髅散发出的死灵之气,本就已经比普通骷髅高出十多倍,再加上凶怨之气的凝聚力,比普通灵魂强大十多倍,所以总体说来,血狱骷髅的修炼速度,几乎是普通骷髅的上百倍!当然,血狱骷髅有突出的一面,也必然有欠缺的一面,由于他们与十八层地狱是一体的,所以他们的实力,与地狱的规模,完全成正比,地狱的大小,决定着他们的极限,想要突破这个极限,他们就必须要吸取能量,扩展地狱!基本上,血狱骷髅如果相当于易筋真气的话,那么地狱就好比是经脉,经脉的容量,决定了真气的量,想要容纳更多的真气,就得扩充经脉的空间!现在,地狱虽然开通了十八层,但是却只不过是勉强开通了而已,规模小的离谱,所以虽然现在血狱骷髅实力提升的比较快,但是一旦达到了极限,血狱骷髅的提升速度,就必然慢下来了,必须先得消耗庞大的能量来扩充地狱,然后才可以向更高的境界迈进!基本上,血狱骷髅就是地狱的工兵,在不断提升自身实力的同时,还需要不断的扩充地狱的空间,只有空间大了,他们的实力才可以更高,只有实力高了,才可以将空间阔的更大!轻轻摩擦着手中的冥王镰刀,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地狱的主体,其实就是冥王镰刀,地狱越强,冥王镰刀就越强,以前的话,王冥需要自己练,可是现在好了,有十八只血狱骷髅,免费帮王冥扩建了!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猛的一挥手,示意十八只血狱骷髅开始战斗,随着王冥的命令,十八只血狱骷髅猛然狂爆的冲了出去,他们已经忍了十二个小时了,现在猛一见到王冥允许攻击,简直如出笼的猛虎一般,疯狂的冲进了山谷中……乒乓……乒乓……剧烈的轰鸣声中,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十八只血狱骷髅,几乎瞬间便被迷失骷髅海淹没了,看着飞溅而起的骷髅残骨,以及慢慢飘起来的十八团红光,王冥知道,想用这些毫无智慧可言的家伙对付迷失骷髅,为时还过早了点啊!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冥微微念动了几句咒语,随后右手一挥间,十八道光团,分别钻进了一具具比较完整的迷失骷髅的头骨中,下一刻……骷髅的头骨中猛的爆起一团赤红的光芒,与此同时,骷髅的头骨下方,猛的朝周围放射出无数道触手般的光带,每一道光带,纷纷拖着一段段骨骼,朝头骨的方向聚集了过去。喀嚓……喀嚓……喀嚓……一连串的脆响中,所有的骨骼,在红色光线的牵扯下,纷纷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具完整的骨架,顿时……十八只迷失血狱骷髅,纷纷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第五百一十四章九尾骚狐恩……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点了点头,这就是血狱骷髅的第二大特点,由于不是依靠灵魂,而是依靠怨气,以及凶煞之气凝聚的能量,所以怨气与凶煞之气是融合在一起的,就算他们挂掉了,只要有合适的骸骨,便可以瞬间自我组合,同时将混合着凶怨之气的能量重新聚拢,恢复到最强的状态!可以说,这才是血狱骷髅最恐怖的地方,只要有充足的尸体,就永远也不会被杀死,而且每一次复活,都会恢复到最强的状态,对付血狱骷髅的唯一办法,就是将所有的尸体都砍成碎片,让他们完全没有可以拼凑的骨骼!思索间,十八只血狱骷髅再次朝迷失骷髅海发起了强烈的冲击,由于没有智慧,当然就更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什么叫教训和经验了,就算死一万次,他们也会一万次爬起来,一万次冲向敌人,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唯一可以压制他们的,只有拥有神格的存在!血狱骷髅,是地狱中仅次与地狱界主,以及地狱使者的超级存在,十八只血狱骷髅,分别掌管着十八层地狱,别看他们现在还不强,可是这只是初级形态而已,他们不会永远是骷髅的,他们可以成为任何一种冥界生物,只要有尸体,只要有骨骼,他们就可以拼凑成那种亡灵生物!即便是冥龙,也不在话下,当然……前提是要有龙的骸骨才可以。这一次,十八只血狱骷髅支持的时间比较长,由于迷失骷髅的骨骼,远比普通的骷髅骨骼要坚硬许多,所以这一次,十八只血狱骷髅竟然砍倒了好三只迷失骷髅,这才被迷失骷髅海淹没,不过很快,新一轮的复活,又开始了,一块块迷失骷髅的骨骼,再次在红色触手的牵扯下,朝一起拼凑了起来……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打消了将他们送回冥王殿前的打算,这里距离冥王殿太远了,王冥来去不成问题,可是这些血狱骷髅,却没有办法一起带过来,如果每次来,都得走上这么长时间的话,王冥可受不了。看着再次结合在一起,纷纷站起身来的血狱骷髅,王冥决定了,就把他们扔在这把,虽然每一波,只能砍倒三只迷失骷髅,可是就算是这样,也远比在冥王殿前修炼要快的多,反正又没有什么损失,就这么放在这吧……思索间,王冥身影微微一晃间,瞬间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位与20层的顶楼中,一道精光闪过,王冥瞬间出现在房间内。迅速的打开衣柜,拿出了一套新衣服后,王冥迅速的冲进了浴室,要知道……雅欣就快来了,如果不快点洗刷一下的话,那可就来不及了!呀!哇……两声惊叫声,几乎同时响了起来,下一刻……王冥猛的推开了浴室的门,狼狈的逃了出来,站在浴室门口,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玩笑开大了,到底是谁在那里啊!疑惑间,不一会……浴室门开处,一个骚媚的女人,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慌乱的从浴室内跑了出来,一脸惶恐的对王冥道:“对不起冥王陛下,我不该擅自使用您的洗浴设施,请冥王责罚……”恩?看着这个隆臀蜂腰,肌肤细白,无比骚媚的女人,王冥的脸上满是疑惑,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却又想不起她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好半天,王冥眼睛猛的一亮,快速道:“我想起来了,你是九尾骚狐!血羽十三令的令主对吧!”呃!听到王冥的话,九尾骚狐不由愕然一愣,本来……看到王冥一脸的深沉,她还以为冥王正在想着要怎么惩罚自己呢,可是搞了半天,冥王竟然是没认出来自己啊!骚媚的一笑,九尾骚狐苦涩的道:“是啊冥王陛下,我就是九尾骚狐了,这一次……是应六令主之命,前来保护王瑶小姐的!”哦!听了九尾骚狐的话,王冥不由点了点头,他已经记起来了,当初收购天马集团的时候,就是派她去的,不过从那以后,王冥只见了她几面而已,现在……猛然见到光溜溜的她,一眼还真认不出来!思索间,王冥不由下意识的打量着九尾骚狐,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在浴巾的掩盖下,九尾骚狐的身体若隐若现,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每一个动作,都可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就算王冥,也不能例外!咕噜……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王冥嘿嘿笑着道:“没事,你尽管用好了,不过今天不成,一会雅欣要来,所以我得先洗!”说完话,王冥急忙绕过了九尾骚狐,迅速的冲进了浴室,并且迅速将门关了起来。看着冥王慌张的样子,九尾骚狐先是一愣,不过随即便笑了起来,这个冥王啊,有时候那么的铁血凶残,可是有时候,却又纯真的象个小男生一样,尤其是刚才荒不责路的表现,哪里象是堂堂的一界冥王啊!思索间,九尾骚狐不由顽皮的笑了起来,轻轻走到浴室门外,骚媚的道:“冥王陛下,需要我进去帮你吗?”啊!不需要……扑通!听着浴室内手忙脚乱的声音,九尾骚狐似乎看到了王冥慌乱的样子,轻轻捂嘴一笑间,她也不敢太逗王冥,一旦把他给惹恼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思索间,九尾骚狐不由轻轻的走了出去。轻轻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一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迹,九尾骚狐一边低头思索着,混迹黑道这么多年,虽然赢得了九尾骚狐的称号,但是事实上,她还真的没让哪个男人给占了便宜去。不是她想守身如玉,事实上……一个女人,想在黑道闯荡真的太难了,普通人她不敢爱,黑帮的纠纷,会让他没命的!可是有点本事的人,她也不敢爱,一旦被玩腻了,被人甩了,那她以后还怎么在外面混?一个被玩腻了,被当破烂一般甩掉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当老大的,如果当不了老大,那么作为一个女人,在黑道中的下场是很凄惨的。在黑道中,女人是没有地位的,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些刀口混生活的男人,是不把女人当回事的,强者她不敢靠,不然她的势力会被吞噬,弱者,她也不敢靠,因为她会被当成礼物送给那些强者,下场是无比凄惨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谁都不能靠,能够帮你的,只有你自己,正是因为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九尾骚狐利用无比的智慧,周旋在黑道之中,并且成为了SH市三大女帮主之一,虽然表面看起来,似乎烟视媚行,骚媚入骨,但是事实上,却从来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得到她!当然,如果她真的很想的话,男人还是有的是的,以九尾骚狐的姿色,只要轻轻勾勾小指,保证有一大堆男人排成队等着她选,甚至与,她可以以自己为奖品,去奖励那些有功的小弟,男人嘛,就是勾勾手的事。可是,九尾骚狐的智慧确实是顶级的,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伴随着高智慧而来的高傲,却让她无法容忍自己委身与凡俗的男子,而且……虽然曾经身为黑帮老大,但是她和普通的女孩也没什么区别,小心的守护着自己的贞洁,期待着白马王子的降临,这虽然看起来很可笑,但是却是每一个女孩,都必然要经历的阶段啊!第五百一十五章九尾心动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年龄的增大,九尾骚狐渐渐的成熟了,渐渐的现实了,渐渐的,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期待,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笑,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王冥以横扫一切的姿态,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说实在的,从一见到王冥的那一刻起,九尾骚狐就已经臣服了,这并不是说,王冥有多么英俊潇洒,有多么的帅气,更不是他浑身散发着什么王霸之气,其实……王冥的一切,都很普通,可是不普通的是王冥的魄力和手腕,对敌人绝对的凶残,行事干净利落,而且知人善用,这正是最让九尾骚狐着迷的!要知道,想要引起九尾骚狐这样的女人注意,靠外表是没用的,甜言蜜语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真正能够打动她的,只有人的性格和手腕,作为一个黑道中人,九尾骚狐最钦佩的,就是王冥这样铁血无情的狠角色!不过,九尾骚狐也知道,她和王冥之间的距离太大了,越是了解的多,这个距离就拉的越大,何况……自己声名狼籍,以王冥的身份和地位,是不可能容纳自己的,可是……见过了王冥这样的人物后,她却已经无法再把其他的男人看入眼里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哎……喃喃的,九尾骚狐不凄迷的吟讼着这首流传千古的诗句,完全没有发现,王冥正一脸疑惑的坐在沙发上,不解的看着自己。喂……啊!当王冥轻轻开口,准备告诉她,可以继续去洗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由于已经陷入了思索中,王冥的声音,竟然将九尾骚狐吓的跳了起来!本来,这也没什么,人一害怕,就容易跳,这很正常,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九尾骚狐浑身只裹着一条浴巾,而且刚才坐下的时候,前面掖在胸前的浴巾一角,已经挣脱了出来,所以这一跳之下,整张浴巾流在了沙发上,只有九尾骚狐赤裸的身体跳了出去!吸!看着面前白白的,美丽到无法形容的女人身体,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时间,王冥不由痴痴的看着面前这副上帝的杰作,这……这绝对是王冥所见过的,最完美的女性身体之一!艳若桃花的娇颜,修长而又高压的脖颈,浑圆高耸的胸脯,盈盈的蛮腰,平坦光滑的小腹,调皮的肚脐,整齐葱郁的黑森林,以及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一切的一切,拼凑成了一个绝对可以让男人发直的绝代妖娇!一股清新的,处女般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中人欲醉……呀!在王冥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下,九尾骚狐终于回过神来,愕然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王冥专注的表情,下一刻……一声尖叫声中,九尾骚狐猛的坐回了沙发上,狼狈的拽过浴巾努力的遮挡着自己的身体。呵呵……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轻轻拽出一根香烟,同时打趣道:“这可不象是九尾骚狐的风格啊,你难道也会怕男人吗?”我……我……听到王冥的话,九尾骚狐不由的支吾了起来,别看她平时表现的烟视媚行的,穿着也很爆露,但是那不过是一层保护色而已,事实上,该露的露,不该露的,她可从来没露啊!支吾了好半天,正当九尾骚狐猛一咬牙,准备解释的时候,门口处,沉闷的敲门声却响了起来,听到敲门声,王冥猛的站了起来,一脸兴奋的站了起来,在王冥站起来的一刹那,九尾骚狐清晰的看到,王冥的下面,早已经搭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见到这一幕,九尾骚狐不由羞红的面庞,她知道……冥王之所以会这样,肯定是对自己有了坏念头了,他一定是想……想……想到一半,九尾骚狐无论如何也想不下去了,虽然没有亲身实践过,但是平日里,弟兄们在一起,却经常谈论那点事,尤其是帮里的女孩子,更是说的露骨,谁的头大,谁的身体长,谁的比较黑,谁的比较白,谁比较粗暴,谁比较……可以说,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不该知道的,她也知道,尤其是以她的智慧,她甚至可以猜到王冥在想什么,甚至可以模拟出王冥脑海中所想象的画面,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分外的羞涩……正思索间,房门口处,传来了女孩喜悦的叫声,九尾骚狐知道,很快大家就要进来了,自己现在的形象,可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不然的话,会发生误会的,冥王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做什么,自己可不能害他没占到便宜,反惹了一身骚啊!想到这里,九尾骚狐迅速的抓起了浴巾,快速的闪进了浴室内,当九尾骚狐洗刷完毕,穿好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上了,很显然……大家都已经睡下来了。恩……恩……啊……正微微叹息一声时,旁边的房间内,响起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以及男人浓重的喘息声,与此同时,一阵阵淫糜的肉体摩擦声,以及一些奇怪的声响,不断的从房间内传了出来。这样的声音,九尾骚狐并不感到陌生,她知道……此时此刻,冥王正在与雅欣主母做爱做的事呢,听着一阵阵消魂的声音,一时间,九尾骚狐只感到浑身都燥热了起来。无声的坐在沙发上,九尾骚狐很想离开这里,可是她的职责,却让她不能离开,她必须随时监视着周围,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可是……房间内的声音,却真的太让人烦躁了,一时间,九尾骚狐只感觉浑身无比的难受,恨不能跑进浴室里,狠狠的冲上一个凉水澡才好。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内的声音,逐渐的变大,主母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奇怪的响声,也越来越剧烈,一时间,九尾骚狐不由暗暗吐舌,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做的,竟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终于,在雅欣主母最强烈的一声呻吟声中,一切都静了下来,随后……冥王的声音,温柔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雅欣主母也满含歉意的说着什么,不过距离远了点,而且隔着门,所以九尾骚狐并不能听到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好半天,房门轻轻的被打了开来,见到这一幕,九尾骚狐急忙轻轻的飘了开去,按照规定,除非冥王召唤,不然的话,她是不可以随便出现在冥王身边的。在九尾骚狐的注视下,王冥先是去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水,随后换了一套睡衣,倒了一杯冰震红酒后,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九尾骚狐清晰的发现,王冥的下体,竟然依然高高的耸立着,完全没有软化的迹象!天啊!愕然看了看时间,距离开始的时间,已经足足有一个小时了,而且从声音上听,现场应该很激烈才对啊,可是看冥王的状态,似乎完全没有过瘾嘛……咕噜……看着王冥那高高耸起的下面,九尾骚狐不由恐惧的咽了一口唾沫,她实在难以相信,雅欣主母那么娇小的身体,竟然可以容纳下那么巨大的存在,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谁!给我出来……”吞咽口水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夜晚,加上王冥经过易筋洗髓经改造过的听力,还是被清晰的捕捉到了,一时间,王冥猛的转过头,看着九尾骚狐所在的位置,低沉的叱呵了起来。第五百一十六章超级纯阴“是我……”听到王冥的话,九尾骚狐急忙地应一声,从窗帘后走了出来!呼……看到九尾骚狐的身影,王冥不由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刹那,他还以为是敌人呢,要知道,在他的面前,还从来没有谁,竟然是躲在窗帘后的!看着袅娜的走近的九尾骚狐,王冥不由微微皱紧了眉头道:“都几点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不去睡觉?”这……迟疑了一下,九尾骚狐苦笑着道:“从现在开始,我要贴身保护雅欣小姐了,所以……由于雅欣小姐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所以我必须24小时陪在她的身边,不可以离开她十米之外的!”呃……听了九尾骚狐的话,王冥不由的张了张嘴巴,不解的道:“可是就算如此,你也需要睡觉啊,都凌晨一点多了,如果再不睡的话,难道你要白天才睡吗?那时不是更需要你照看吗?”呵呵……在王冥身前站住,九尾骚狐微笑着道:“基本上,不要紧的,一般在雅欣小姐上课,或者是逛街的时候,我可以派人来接替我的,可是今天晚上这样的私密时间,似乎不宜那些男令主前来看护吧!”听到九尾骚狐的话,王冥先是一愣,随即便涨红了老脸,他很清楚,以九尾骚狐的修为,自己刚才折腾出那么大的声音,她没有道理听不到,真可谓是现场直播啊,唯一差的就是画面了,不过……以九尾骚狐的资力,那画面想也该可以想出来吧!咕噜……正在王冥思索间,王冥的对面,九尾骚狐不由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眼角锁住王冥那高高的突起,渴望的道:“冥王陛下,请问你叫我出来,有什么命令吗?”这……顺着九尾骚狐的目光,王冥不由的看到了自己的尴尬所在,一时间,王冥的老脸,不由的涨的更红了,可是尽管如此,他却完全无法遮掩!噗嗤……看到王冥手足无措的样子,九尾骚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用白玉般的小说,遮挡着嫣红的嘴唇,九尾骚狐勾魂摄魄的道:“冥王陛下,需要九尾帮忙吗?”啊!听到九尾骚狐的话,王冥不由的叫了起来,这事哪能随便帮忙啊,不过……不可否认,看着九尾骚狐那骚媚的表情,勾魂的双眼,以及嫣红的嘴唇,尤其是那轻抵着嘴唇的香舌,一切的一切,都让王冥感到不可抗拒!不过,王冥自己知道自己,虽然九尾骚狐是那么的吸引人,那么的充满诱惑,但是他是不会允许的,不是为谁守什么身,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与自己的属下,发生任何的关系,不然的话,以后的关系,岂不是大乱特乱了!可是,王冥的沉默,却被九尾骚狐看成是默许,见到王冥并不说话,九尾骚狐的心脏,不由的狂跳了起来,要知道……她之所以名为九尾骚狐,那骚媚的丰韵,可是她与生具来的!用算命先生的话说,她可是天生媚骨,一旦动情,那更是不得了!根据算命先生所说,一旦动了情,破了身,那么她的风韵,将会随着情事的增多,而越发的吸引人,结合着家传的天魔功,更是可以把男人活活的引死!而且,身为天生的媚骨,欲望是很强烈的,虽然一直以来,她都在生命的威胁下,压抑的很好,可是她很清楚,她这样的女人,一旦遇到自己心仪的男人,那是没有丝毫的抵抗力的,欲望的浪潮,会瞬间将她的理智冲垮……下一刻,正在王冥思索着该怎么拒绝她,又不伤到她的自尊时,九尾骚狐却已经轻轻蹲在了王冥的双腿之间,右手微微探出,嫣红的小嘴,梦幻般的张了开来……吸!感受到那奇特的温暖,一时间,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种奇异的,消魂噬骨的快感,不由疯狂的育能够了上来,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颤栗,顿时让王冥眩晕了起来。在王冥的身前,九尾骚狐的动作无比的放荡,无比的狂野,伴随着九尾骚狐的动作,一波接一波,无法形容的快感,只一瞬间,便冲垮了王冥所有的堤坝,一时间,王冥再没有丝毫的力量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了。仰面靠在沙发背上,王冥剧烈的喘息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电流般的在他的四肢百骸间流窜着,活了这么大,拥有了这么多女人,但是类似的快感,王冥从来没有尝试过!本来,以王冥的控制力

                      的只是许久没有消息的琳达。既然现在根本不知道琳达的情况,那么又何必为这些已经死去的人和那些根本不清楚的臆测烦恼呢。王风很快的想通了这个关节,脸上更加的轻松。还好,从那些人的攻击来看,琳达的箭术教的还是不错的。这可能是现在唯一能让王风感觉有些欣慰的东西。心情好了些,自然开朗了很多。王风又问候了小凤凰一句:“这些天你觉得好玩吗?”“好玩,比我在那个冰天雪地里好看多了,可以跟着你四处看到以前都没有办法仔细看的东西。”说到玩,小凤凰也很兴奋:“不过,那些人的血太难闻了,以后不要随便用我去砍人!”呵呵微笑了两声,不再理会凤凰的抱怨,王风开始自顾自的打坐休息。天色亮的太快,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就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噩梦任务以前接收者的下场,都是整个佣兵团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能存活下来。不过,噩梦任务需要的任务等级非常之高,能够接到任务的佣兵团寥寥无几。那些高级的佣兵团都是几个人甚至是几十个人的规模。毕竟,想要那么多的高级佣兵都在一个佣兵团中,还是非常困难的。狼军却不同,现在拥有几百人众。因为特殊的任务得到的特权,让他们可以随意的接这些高等级的任务。可能,对手也没有想象到会有这么多人的低级佣兵团可以领到这个任务,一时措手不及。安排消灭一个五百多人的佣兵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那些杀手很聪明的全部对作为队长的王风出手。只要佣兵团长死了,那么剩下的佣兵就可以退回已经接收的委托。阻止别人完成噩梦任务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王风对这点想的很明白,周围的同伴们也都不是笨蛋,自从知道了噩梦任务的传说,加上昨天王风几个受袭,他们也明白,今后的大部分目标将是王风。保卫皇帝出身的禁卫军们现在可是干起了老本行。几百人,几个小队,自发的按照平日里各自的训练方法,将王风若隐若现的围在了出发的队伍当中。王风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和今天轮值的法师一直在研究噩梦任务的可能结果。从天城出发的时候,王风没有在天城的驻地留人手。现在非常时期,贸然留下小队的人马会被人各个击破,到时候就得不偿失。这里是大路,也是所谓的商路。来往的人还是很多的,象他们这样的几百人的队伍也比比皆是。自然,来来往往的商旅当中,也少不了那些有心人。保卫皇帝的水平当然不是盖的,一般人根本接近不到弓箭的射程,就被人在暗中观察仔细,确认是否有危险。这么大的队伍,个个都是军队一般的作风,许多过路的人都会怕惹是生非,纷纷避了开去。藏在人流中的人,根本找不到机会就近观察。出了这段路,就不是这样的情况了。到时候几十里难得人烟,想要偷袭观察这样的一个小型军队,将会更加的困难。这让追踪的人也暗暗叫苦。谁会想到,原来只有几十人的狼军,那个团长出去转了几天,就带回来一支这么多人的队伍。虽然实际的冒险级别都很低,但明显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昨天晚上的那个刺杀现场,已经被诺顿派人接管了。那些精灵的尸体,估计已经进了军营的研究部门。诺顿元帅对在天城的边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极为震怒,连夜上报了皇帝陛下。没有人能在皇帝陛下的住所旁边这样挑战皇室的尊严,而且,如果因为这样的事件引起王风的不合作,对几大帝国都是不小的损失。暴怒的皇帝陛下根本没有让负责天城治安的官员插手此事,直接转给了军方。诺顿元帅被授予全权监督这件事的调查,任何人,一旦查出和此事有关,可以先斩后奏。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这件事情遭殃。至少,不少诺顿元帅以前的几个政敌都莫名其妙的收敛了很多。最近各个部门需要配合军方做事的人效率也高了不少,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拖沓的作风。王风没有管这些事情,连后来过来调查的官员也都是伊莎希尔达和那个天城的法师接待的。来的人很客气,问了些当时的情况就离开了。不过带了个诺顿元帅的口信,说会给王风一个交待。出发前已经和各个领队说了一下任务的目标和路线,在和轮值的法师交流完以后,王风开始和大队人马一起静静的行军。中午在一个地方稍事休息了一下,队伍急急忙忙出发,赶奔今天的目标——这段商路的终点,和围着天城的一圈山脉结合的地方。那里转为山路,比不上这条大路这么好走。不过,众人都没有带负重兽那种累赘,速度应该不受影响。行军和军伍中毫无区别,不断的有斥候回来报告前方的情况,也不断的有斥候被派出去。一路上倒是没有任何的异常现象。晚上扎营,一切正常。这几天白雪一直是一副病恹恹的状态,王风不知道它出了什么事情。队伍在扎营,也没有王风什么事情,王风叫了白雪一声,上了个小山岗。伸手摸摸白雪的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异常。虽然王风没有做过兽医,但是基本的一些东西还是知道的,明显白雪不是得病,那这些天这么精神不济到底是怎么回事?习惯性的隔着白雪的爪子,王风送了一道真气过去。立刻感觉到了不对。白雪的体内,竟仿佛有几道不同的力量在互相攻击,纠缠不清,看来,这就是白雪这两天表现不对的原因了。进一步的试探了一下,王风发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那应该是白雪原本的力量加上朱果的精华后形成的。还有两股,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正在白雪的体内胡打乱撞,白雪自己的力量显然是在防御。不假思索,王风的内力顺着白雪的体内传进去,也不管什么经脉不经脉的,直接向那两股不明的力量圈去。王风吃过朱果的根,和白雪的力量也仿佛是同源,白雪并不排斥。有了王风的帮助,立刻白雪轻松了许多。王风只是把那两股力量圈住,白雪却仿佛能吸收那力量一般,慢慢的将那两团已经不再乱撞的力量包住,慢慢融合。王风放心的撒开了手,站起来看下面的营地。那里已经差不多有个样子了,还挺中矩中规的。刚刚帮忙白雪,并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手中的刀突然间热了一下,确切的说是烫了一下。王风脑中传来凤凰焦急的声音:“小心!”不明所以,正在疑惑间,一股充沛浩然的力量,突地出现在王风的感知范围内。速度极快,目标正矢王风自己。王风只来的及将刀横在那力量的来路上,那力道已然及身。好在先碰到刀上。王风已然有准备,所以那力道虽大,却无法让王风伤的分毫。饶是如此,一道白亮的光线撞到手中的刀上,即便王风连连催发内力,也不由的连退几步,这才化解了那白线上蕴藏的力道。手中感到微微的麻酥,竟似当时被雷电矢攻击时的感觉。白线碰到凤凰刀,发出刺目的白光,咝咝作响,白光也慢慢的黯淡了下来。下面扎营的武士们早已拿起兵器,冲了上来。几个法师用最快的速度给上面的王风放了几个防护魔法,也跟着跑了上来。最先飞奔到身边的希尔达马上要向着袭击的方向冲去,被王风一拉制止。那白光已然露出了它的真面目,被王风紧紧握在手中。正是雷电矢。想来,疾风弓也在不远的地方。脑中又传来小凤凰的声音:“哈哈,吃的好饱,好舒服!”第八十八章复得(上)雷电矢此时显然正在王风的手上“挣扎”。认主后的神器疾风雷电已经不是单纯的两件普通的神器,雷电矢在发射之后,击中目标会自动的飞回到主人手中。因此,虽然雷电矢只有一支,但是却可以无穷无尽的使用。在王风强大的内力束缚下,已经被小凤凰吸收了大部分雷电能量的雷电矢根本究跑不出王风的手掌心。任凭它怎样的震动,扭曲,企图脱离王风的魔掌,通体白色的雷电也只能留在王风的掌指之间。上来的武士们早已将王风围在当中。见王风无恙,几个首领和法师才放下心来。几十个武士分成两个小队,向着箭支来的方向分头前进。除了去参加拍卖会的两个法师以及琳达和希尔达,没有人认出王风手中的那支箭矢是天下闻名的雷电矢。对王风挡住了那一箭,大家都没有表现出足够的惊讶。估计那个神器的买主现在要哭出来了。辛辛苦苦花费了巨大代价而买到的神器,竟然在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就变成了两件不完整的部分。如果世上真的有后悔药卖的话,他一定是个最坚定的买家。神器的秘密应该只有一个人知道,王风的存在是现在买主的巨大威胁。得到神器并认主之后,买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将王风消灭。或许现在的买家已经知道,为什么王风对那个神器不屑一顾。可是,一念之差,导致了严重的后果。冒失的王子脸色煞白的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属下。还好,几个高级魔法师和百十多个武士都没有表露出什么怯战的神色。但自己的几个心腹却隐约的面色大变。得到神器认主后的王子一度的信心满满,仿佛已经在大陆上称雄一般。在天城里试验过几次后,神器巨大的威力让他觉得从此天下无敌。原本就性格高傲的他更加的不可一世。一早,王子就让人打听到了王风和狼军的行踪。不过,和暗夜的杀手一样,他们没有料到王风在几个月之内就有了一批数百人的手下。这让聚众明火执仗的攻击变成了泡影。在天城的范围之内,想要出动手下消灭一支五百人的队伍,又想同时不惊动天城的守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王子他们还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幸亏他们不知道。此时的天城不论是内城外城还是周遭的商路,都是暗地里剑拔弩张,戒备森严。王子还是决定尽快的干掉王风,以免夜长梦多。因为有神器在手,只要稍微有个机会,王子就可以从容的消灭王风远远遁走。因此,王子的队伍远远的追着狼军的尾巴,默默的等待机会。晚上宿营的时候,等待许久的机会终于出现。王风一个人上了一个小山包,周围还没有别人,明显的目标。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犹豫不决。王子果断的冲着王风出手。在他的心目中,出卖神器的人根本就是对神器的亵渎,这样的人,理应做为神器百十年来重新开张的第一个牺牲品。疾风弓的射程之远,出乎王子的意料。不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发射出去的雷电矢迟迟没有回到王子手中。在天城做试验的时候,几乎是雷电攻击到目标,马上飞回,莫非那个王风还有什么反制的手段?对面那个远远的小山包上,几十个武士分成两路向这边冲了过来。王子已经可以确定,雷电矢已经被王风控制住。心疼之余,王子心中只剩下了后悔。那个家伙既然已经将神器出卖,摆明了对神器没有什么企图,也没有什么站有欲望。自己何苦又多此一举,想要杀人灭口呢?后悔归后悔,但是现在的情形已经不容他多做考虑。袭击者的身份因为雷电矢的原因几乎可以不用确认,如果不能将对面那些人全部消灭,王子的声誉将在大陆上声名扫地。连带风神帝国国家的体面,皇室的尊严都将被玷污。目空一切的王子决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骑虎难下,正是现在王子的真实写照。手边上这几十个护卫加上魔法师,不一定能够敌的过对面那五百人左右的队伍,但却不得不拼命。心中有些苦涩,但王子仍然下达了攻击的命令。只希望那些武士都是象他们登记的资料一样,是些一级的冒险者。几个法师首先发难。风神帝国专门派来保护王子殿下的法师实力不可小瞧,但是,可惜的是,对手的魔法师仿佛更强。十几个各大帝国秘密派遣的魔法师在王风面前,都是一副正常的孱弱法师的样子。可是,一遇到战斗,马上就换了个面孔。在小山包上,几个法师就开始锁定了弓箭飞来的方向,不管三七二十一,几个开道定位的中级攻击魔法相继发出。王子殿下身边立刻有三个法师打开了防护结界,并开始反击。如果他们注意天上的话,也许会发现一些异样,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一股无可匹敌的威严从天而降,几道龙息瞬间击破了那个刚刚打开的防护结界。三个支持结界的法师心神俱伤,结界随着三人口中狂喷的鲜血一起碎裂。“天哪,难道还有龙骑兵?”几个见识广博的人包括王子殿下心中狂闪过这个念头。幸运的是,紧接着要进行龙枪攻击的龙骑兵常见攻击方式并没有出现,龙的背上没有人。紧张的护卫们眼睁睁看着飞龙一个盘旋冲上了天空,这才发现对手的魔法已然攻击而至。风神帝国的宫廷法师也不甘示弱,堪堪紧急发了一个护盾,挡住了对手的攻击。“呜呜”,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破空声响起。几个护卫大张着双眼,看着空中一个恐怖的光轮向着王子殿下飞了过来。当先的一个护卫首当其冲,被光轮击个正着。惨叫声随着兵器折断,利刃剁开肉体的声音一同发出。光轮分开了第一个护卫,余势不减,尖啸着进入第二个勇敢扑上的侍卫身体中。力道随着第二个护卫的缓冲而减小,在第三个人的胸膛上停了下来,显露出了真身。一柄巨大的吓人的巨斧。如果是负责盯梢的那些人,一定可以认出,那是若汉一直拿在手中的。巨斧在空中砍断了三柄剑和两个人的身体,将第三个护卫的胸骨击的粉碎。若汉发现老大受袭,第一个冲了出去。但他的速度并不是第一,眼看前方的武士已经要接近敌人,若汉锁定了那个手中拿着弩的人,咬牙将手中的巨斧狂抡了出去。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样生死厮杀的王子殿下虽然平日里和护卫们比武也是有模有样,但突如其来的几具生龙活虎的护卫变成的血肉模糊的尸体,让王子殿下有些受惊。惊恐中,王子殿下不由得连退几步。定下心神,这才发觉自己刚刚实在太过失态,脸上一阵发红。左右看看,发觉没有人注意,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前面的敌人身上。虽然没有雷电矢,但是疾风弓的威力也不可小瞧。神器就是神器,即便配上普通的箭矢,也仍然是一件威力巨大的神器。迅速的拉开疾风,换上了普通的箭矢,王子殿下瞄准前面一个冲过来的武士,扳下了机括。一道白线闪过,武士猝不及防,被射倒在地。还没有等王子殿下换上第二支箭,武士们已经和王子殿下的护卫们杀在一起。王子殿下的护卫是风神帝国皇室精选的高手,王风带领的武士同样是从各帝国中抽调的精锐,双方人数相当,杀了个难解难分。突地感觉到一阵压力,手持疾风的王子殿下立刻发现了这股压力的来源。一个体格高大,面目狰狞的大汉,赤手空拳,仿佛闲庭信步一般,冲着自己走了过来。大汉周身杀气缭绕,赤红的双目紧紧盯着手持疾风的王子殿下,一步步走过来。周围的护卫也感到了大汉对王子殿下的杀意,但个个都被别的武士缠住,根本腾不出手来拦住他。被这惊天的杀气一逼,王子殿下全身发冷,血液仿佛被冻僵一般,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若汉经过那个胸前镶嵌着他抡出巨斧的尸体,冷冷的盯了不远处的王子殿下一眼,俯身握住斧柄,拿了起来。接着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继续向王子殿下走去。有护卫发现了殿下这边的危险,急冲过来攻向若汉。若汉眼角一瞥,一斧劈出,那护卫连人带剑被劈出去老远。剑在空中就已经变成一堆碎片。手中没有武器的他刚落地便被一个狼军的武士斩杀。这护卫给王子殿下争取了一点时间,刻不容缓间,惊惧的王子终于成功的搭上了另一支箭。双手平端起疾风,指向了若汉。正要扣动机括,双臂一阵钻心的疼痛。手上一轻,王子殿下突地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剧痛中,倒地的王子殿下发现,自己的身前多了一只白色的魔兽,神器疾风,正含在魔兽的口中。迷糊间,王子终于听到一声让他愉悦的声音:“住手,你们竟然敢随便攻击王子殿下?”第八十八章复得(下)若汉已经走到王子殿下身边,巨斧刚要挥出,听到了这句话。略略的停顿了一下,脸转到了声音的那边。见若汉停了手,狼军的其他人都停了下来。王子殿下的护卫此时正惨不堪言,殿下受伤让他们心神大乱,敌人如此之强,根本敌不过对手,现在正好借机聚集到殿下身边。几个人扶起了双臂俱断的王子殿下,看着殿下的惨状,个个心中叫苦,保护不力这个罪名无论如何也得背上了。若汉却不管那王子怎样,反正他现在人在这里,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只是老大吩咐过,做事不要那么绝,所以听一下来人怎么说。来人速度极快,刚刚大喊的时候,声音还隔的很远。这么一会功夫,已经到了王子那队人的后面。若汉冷冷的看着来人迅速的赶到对面的那个所谓的王子殿下面前,一句话也没有说。既然这个不速之客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自然是有些背景的。能在这个节骨眼的时刻喊出住手,一定是看到了所有的情形。如果他不能给出一个不阻止那个王子袭击王风,而只是阻止若汉伤害王子的原因,那么不管他是谁,也要付出偏袒的代价。当然,这并不是若汉想到的。若汉能这么冷静,完全是听到了王风传过来的声音。王风不是那种逞英雄的人,若汉带着那几十人冲了出去,王风立刻让伊莎和希尔达带着大队人马包抄了过去。有龙在天上,伊莎立刻发现了袭击者后面不远处的那些人。王风怕若汉有失,立刻自己也冲了上去。来人低头看了看王子殿下断掉的双臂,皱着眉头摇头不止。王子殿下已经痛晕了过去,根本没有知觉。旁边的护卫正拉着最后一个法师施行恢复术。其他一些正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露出了防备的神色。冷冷的盯着来人装腔作势的看这看那,若汉没有说一句话。周围的狼军武士此时虽然暂时收了手,但还是个个手持兵器,象盯着猎物的恶狼一般,看着被围困在中间的那些袭击者。在如此众多凶狠的目光下,来人却没有一丝的不自在。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后面还有人支援还是因为本身已经到了那种宠辱不惊的地步。终于,来人开口了,不过声音却是带着一丝质问的口气:“你们怎敢将王子殿下伤成这个样子?”若汉周围看了看,仿佛在寻找这人是向谁说话一般。东张西望了好一会,这才一脸迷惑的问周围的武士:“他在和谁说话?”旁边恰是天龙帝国的领队,闻言十分配合的回答道:“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谁是王子殿下?这些卑鄙的偷袭者吗?”在天城的周边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样的事情,纵然是泥菩萨也有了三分火性,所以说出话来丝毫的不客气。他俩如此的视而不见,那人却没有怎么生气,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刚要说话,若汉的大嗓门已然大叫起来:“你和这些卑鄙的偷袭者是一伙的吗?如果不是的话,赶紧走开。”说着,示威性的抡起了他的招牌大斧头,准备招呼众人攻击。“大胆!”陌生人大喝一声,身影突地在原地消失。若汉在白雪的锤炼下早就对突然的袭击习以为常,何况还有白雪在身边。空中莫名其妙的发出一阵攻击和防御的声音,若汉和白雪的配合早已炉火纯青,大斧一抡,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砍去。陌生人的身影鬼魅般的出现在若汉的攻击方向上,及时的收住了脚步,闪过了若汉的当头一斧。但身上的衣服却似在荆棘丛中淌过一般,狼狈不堪。虽然衣服多处破碎,但是身上却一点伤都没有。突然的停在当地,陌生人脸上闪现出一股震惊的神色,再也没有前进一步。若汉和外围的伊莎等人心中却也咯噔一声。虽然狼军的大部分武士还没有机会见识白雪的厉害,但他们这批“老人”却是很清楚的。白雪出手,也不过让这人衣服有些破损,没有受伤,这人的实力可见一斑。心下都有了一丝警惕,众人纷纷握住了兵器。只有王风知道,现在的白雪还没有发挥出它的最佳状态。不过,这人也不是一般的好手,正好让若汉他们面对一下。被一个魔兽袭击,还变得这么狼狈,那人在震惊之余,显得有些恼羞成怒。不过,眼前并不是一个很适合的动手时机。刚才只不过想出其不意给若汉他们一个下马威,但显然目的没有达到,而且结果适得其反。若汉可不是什么善茬。狂战士的天生暴怒性格虽然在王风的教导下已然收敛了很多,但是碰到袭击老大这个若汉的逆鳞,除了老大自己,没有什么人可以让若汉放弃教训袭击者。见若汉再次的抡起了他的巨斧,陌生人再次的开口,不过这次却没有了上次的那种质问口气,显得中气不足,有些商量的口吻:“先别动手,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狼军的人仿佛都是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主,听到他这样的口气,连带若汉在内,暂时都放下了兵器,看着他,准备给他一个好好说话的机会。陌生人心中此时却是苦不堪言,自己何苦要出这个头。早知道狼军的人这么疯狂,自己才不会因为要利用那个王子而跳出来。自己虽然带了一队人手,不过,刚刚偷偷注意了一下,狼军几百人的队伍早在刚才自己装腔作势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将所有人包围了起来。看刚才若汉的表现,就算是动手,也不一定能在这些看似年轻的狼军手上讨的到好。真是该死,刚才就应该能看的出来的,王子的护卫都应该不是庸手,能将他们吃的死死的,怎么可能是一般的武士。看地上的尸体,双方都有,王子殿下这边的人居多。都有了伤亡,想要善了已经是不可能。不过,既然自己这么冒险的跳了出来,怎么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一切发生的情形,他看的很清楚,自然知道道理站在那边。如今的形势,王子殿下已经昏了过去,根本做不了什么决定。那些护卫现在群龙无首,原本负责对外的人看服侍已经在尸体当中,剩下的人虽然看似皇家的禁卫,但这种场合下如果情势在他们这头还好,失利的场面下处理问题根本连普通的冒险者都不如,根本无法指望。情势不由人,该服软的时候还得服软。所以,他还得低头。“我是天龙帝国帝国财政大臣的首席总管。这里的人确实是风神帝国王子殿下一行,不官他们如何得罪了贵团,发生了争执。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希望贵团看在我主人的面子上,大家互相让一步,到此为止如何?”生怕狼军不理会他的建议,总管先把自己的身份连带自己主人的身份摆了出来。若汉才不会吃这一套,手中持着的斧头一上一下的慢慢挥舞着,慢吞吞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他袭击我们老大的事情想就这么算了?”总管现在根本不敢摆出官威:“双方都有伤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在帝国的地面上,伤了风神帝国的王子殿下,这已经是很严重的外交事件。”说到这里,总管脸上有了一丝身在上位的感觉。“如果风神帝国以王子殿下受伤为由,要求帝国解释的话,事情会很难办。”总管接着分析:“只是受伤的话,帝国也许看在他们无理取闹的情况下回绝风神帝国。如果王子殿下在帝国内死去的话,帝国无论如何也得将你们交出去。也许你不在乎,但是如果因此牵连到你们狼军里所有人的话,可能不太好吧!”若汉确实没有想这么深,不过看这个号称总管的家伙说的有些道理,所以扭头看了看已经在外面的王风。王风的特征很明显,总管大人见若汉这么看,立刻发现了王风的身影。马上大叫起来:“王风团长,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排开众人,王风走到了总管面前。盯了他一会,王风冷冷的说道:“给你个面子,这些家伙马上离开天龙帝国。所有人,全部留下一只手,神器留下。否则,死!”总管不敢自己决定,好在王子殿下已经苏醒,听到了后面王风的话。对他这种权势熏天的人来说,失去手臂只要几天,就可以让高级的神圣法师让肢体重生,王风的要求,充其量是让他们领略一下失去手臂的痛苦而已。王子殿下也是拿的起放的下的人物,立刻咬牙答应了王风。反正他的胳膊已经被白雪咬断,现在只是让那些保护不力的人提前受一些惩罚而已。神器已经从白雪的口中又到了王风的手中,这种时候,不用看也知道,想要从王风手上拿回神器已经根本不可能。看着王子带着一群残废恨恨的离开,总管也带着自己的人跟着护送,王风吩咐收拾了伤亡的人员。这次的小冲突,竟然丢了八个武士的性命,各个帝国的人都有。这是狼军第一次战斗中减员。大家默默的回到刚才建好的营地。王风带着伊莎希尔达来到准备好的议事帐篷。除了今天轮值的法师,天龙帝国的法师也在。王风直接吩咐:“把那个什么总管的事情报告给皇帝陛下,请他调查。”天龙帝国的法师领命出去。叫过轮值法师,王风随手将疾风雷电交到了他手上:“马上派人带回天城,交给胖老继续拍卖!拍卖所得抚恤那些死去的兄弟。”轮值法师接到神器,明显的呆了一下。听到王风的话,什么话也没有说,走了出去。看着法师的背影,王风问伊莎:“我们那些精灵弓箭手现在在什么地方?”“离我们不远,离开兽乡后一直跟着我们。”伊莎通过龙,知道很多事情。王风想了想,下了决心:“叫他们跟踪那个什么王子,离开天龙帝国后,杀光他们。用风之矢,让风神帝国去找暗夜的麻烦。”第八十九章动荡(上)近几天的天城显得极其不平静。混乱的源头还是来自这几天在天城煊赫一时的神器疾风雷电。大部分的高官巨贾以为神器的事件已经完结,包括各大帝国的皇室代表都在拜访了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准备返回的时候,天城胖老的拍卖场迎接到了几位特殊的客人。负责接待的人眼光比较亮,这几个人中武士的装束和跟着王风的那两个漂亮侍女的装束一模一样,而且,带头的法师就是那天跟在王风身后的其中一个。由于神器前段时间的影响,王风在拍卖场中可以说是无人不识。看这几个人表情严肃,而且直接点名要见胖老,接待人不敢怠慢,赶忙将胖老请了出来。胖老一出现,带头的法师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让身后的武士将一个包裹递给胖老。见胖老接过,这才开口说道:“这次,还是拜托您拍卖一次!拍卖的款项直接打到我们老大的水晶卡里。”说完,礼貌的欠身施了个法师礼,转身带着几个武士离开。莫名其妙的胖老拿着包裹发了一会呆,这才怔怔的和一头雾水的接待员一起回到里面。狼军的老大年纪轻轻笑咪咪的很好说话,但他那些手下却个个都是目空一切的主,真不知道他怎么带领这些人的。客户委托拍卖的东西是要交到库房保管的,即便是胖老也不会破坏规矩。到了库房,随手打开包裹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不过只打开包裹的一个角,胖老立刻面色大变,飞快的掩住了包裹,口中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瞬间,原来布置的保卫神器的那些护卫还没有从前天近距离观看神器的兴奋中平复,又被紧急的调动了起来。同时,两个魔法信使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等着胖老的进一步吩咐。看着人都已经到位,胖老这才长叹一声,心道:“王风啊王风,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惊世骇俗啊,连风神帝国王子殿下的东西都敢动!”将东西收好,胖老把两个魔法信使拉到了密室,轻声的吩咐了几句。只过了片刻,两个一脸震惊的法师就将胖老要传的信息分别传了出去。整个天城仿佛一个沸腾的油锅被泼进去一瓢冷水一般,剧烈的翻腾了起来。除了有限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是谁委托的拍卖。但大部分刚刚参加完拍卖会的人,都在

                      与那蛇魔一样,估计会主动上门。可若是他较为谨慎,这事就不好猜测了。”斐云道:“新月姑娘既然提到这点,可有什么应对之策?”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新月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看了大家一眼,新月道:“我觉得请君入瓮不一定可行,最好的方法还是采取主动进攻,把选择权掌握在我们手里。目前,我们既然知道了敌人的所在地,与其等他们做好准备前来进攻,还不如先下手为强,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扬天赞同道:“新月之言不无道理,我们既然下定决心要与敌人周旋到底,岂能把主动权交给敌人?”林云枫沉吟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进可攻,退可守,确实可以考虑一下主动出击。谷主前辈,你对这事比较熟悉,还请您拿个主意吧。”见众人看着自己,赵玉清沉思了一下,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原本,陈盟主与林掌教来此,我是想利用敌人不知道这个消息,给对方一个出其不意。至于主动进攻,那也可以,只是须得做好保密工作,切不可让敌人有所警觉。”林云枫闻言,看了陈玉鸾一眼,问道:“你怎么看?”陈玉鸾轻吟道:“进攻也不错,但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人选。就我个人觉得,我们可以分两批进攻,先混淆敌人的视线,示敌以弱,然后再出其不意,这样就可以打乱敌人的部署,让他们没有机会开启红云五彩兰,有希望一举将其消灭。”陈玉鸾的话让众人心神一振,顿时来了兴趣,大家各自考虑,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虽然分两批进攻有些费事,可这一前一后的出现,确实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第九章斗智斗勇想到这些,众人纷纷同意,商讨起了具体的事宜。见众人赞同,陈玉鸾颇感欣慰,继续道:“我考虑了一下,敌人目前有八人,我们这里人员较多,第一批进攻的人选,在数量上一定要压过敌人,可整体实力上,却要相差无几。同时,为了给敌人一个出其不意,我们几人连同善慈须得第二轮出击,因此这第一批人选,还是需要从你们当中选取。至于选谁,谷主前辈应该比我更为了解。”赵玉清看了大家一眼,沉吟道:“人员方面问题不大,我打算由我带头,林凡、新月、薛峰、雪人、斐云、舞蝶、瑶光、屠天、江清雪、林依雪随行,圣僧带着玲花、雪狐与鄂西留守此地,善慈与陈盟主、林掌教等人准备第二轮攻击。”鄂西闻言,反对道:“不行,我要随善慈同去。”雪山圣僧安慰道:“莫要担心,我们若是同行,只会给他们增添累赘。这一战关乎天下,非同儿戏。”鄂西听了有些不悦,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却被善慈拦下,只得不语。新月道:“此事还可与牡丹、玫瑰通报一声,她们也可协助我们。”林依雪道:“倾力一击,有牡丹与玫瑰协助,成功的几率要大一些。”赵玉清稍稍沉吟,点头道:“好,这事就交给新月,速去速回,我们马上出击。”新月应了一声,当即离去。而后,其余之人又仔细商议了一下各自的目标,有针对性的实施计划。大约半晌,新月返回,随行的还有牡丹、玫瑰与花影。见三女到此,众人纷纷欢迎,在简短的讲述了一下大致的情况后,赵玉清便率领众人前往攻击。陈玉鸾、林云枫率领善慈、许洁、扬天、黄天原地准备,待时机到来,再前行进攻。雪山圣僧与玲花、雪狐、鄂西一旁静立,与陈玉鸾等人共同等待那一刻的来临。与此同时,负责打探腾龙谷消息的白头天翁也查出了赵玉清等人的落脚点,先行一步赶回去通报消息。天蜈神将获悉此事,沉吟道:“此前对方已派出高手来打探我们的消息,想必也是想发起攻击。既然如此,我们就张网以待,等候他们上门。”蛇魔不以为然,提议道:“敌人若是进攻,势必有备而来。我们决不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蓝发银尊道:“腾龙谷那帮人狡诈无比,若然把主动权交给他们,我们多半会吃亏。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进攻,抢先一步打乱他们的计策。”天蜈神将眼眉一挑,扫了一眼五弟子刀皇冷云,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刀皇冷云漠然道:“两军相遇,实力为尊。敌人若敢来袭,势必有一定的准备,我们须得谨慎。目前我们暂时不了解敌人的心意,说不清楚他们是否会主动攻击。”六弟子白鹤仙子道:“我觉得考虑的时候要从两方面入手,第一,敌人若主动攻击,我们当如何应对。第二,敌人若不攻击或是按兵不动,我们又该如何应对。”雪隐狂刀道:“这一战迟早要面对,何来这么多顾虑?反正不是攻就是退,没有第三种选择。”天蜈神将看着沉默不言的白头天翁,问道:“你有什么看法?”白头天翁抬头看了天蜈神将一眼,缓缓道:“若时间允许,我们其实可以借助太玄火龟之力,来一个借刀杀人。当然,目前可能已来不急,不过我们还有红云五彩兰这一必胜武器,应该不会输给敌人。”一闻红云五彩兰之名,蛇魔、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都是神情略异,似乎怀有某种心事。天蜈神将看不出表情,他只是冷冷的道:“非万不得已,不可将红云五彩兰开启。”蛇魔道:“眼下,我们还是得拿出一个主意,不能就这样下去。”天蜈神将道:“以逸待劳,我相信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即便他们此次不来,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可以下一次再发动攻击。”黑金刚道:“宫主所言极是,这是最稳妥的方式。”刀皇冷云道:“未免敌人偷袭,我们还是先做好准备,随时留意附近的动静。”天蜈神将颔首道:“冷云之言有理,从现在开始全体戒备,各自巡视一方,彼此间隔不超过五里,以免给敌人可趁之机。”此言一出,五色天域的高手各自行动起来,以红云五彩兰为中心,拉开了一个警戒圈,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天蜈神将坐镇红云五彩兰内,漆黑的面具下,那双寒光似电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辉,给人一种琢磨不定的感觉。天空,雪花飘零,寒风寂寂,一场暴风雪即将来袭,谁能在这场暴风雪中屹然傲立?是五色天域,还是人间正道,或是太玄火龟?迎风而立,凝望天际。蛇神孤身一人,似乎在怀念过往的事情。翼天翔相隔半里,目光凝视着蛇神,脸上明显带着仇恨之情。第十章荒唐赌局目光微移,蛇神看了翼天翔一眼,淡然道:“你来就为了当年的仇恨?”翼天翔坦然道:“这是我活在世上为数不多的目的之一。”蛇神笑笑,神情奇异,低吟道:“关于当年的事,你知道几许?”翼天翔道:“亲身经历的事情,我不会忘记。”蛇神摇头道:“很多时候,眼睛会蒙蔽我们的心灵,看到的不一定就真实。”翼天翔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蛇神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若非当年的那场经历,你天翼一族早已不存于世。”翼天翔质疑道:“此话怎讲?”蛇神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真想知道?”翼天翔道:“你为何不愿提及?”蛇神笑了笑,有些落寞的道:“无聊的人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翼天翔不解,疑惑道:“你越说越奇怪了,到底这其中有何玄机?”蛇神沉吟道:“你若真想知道,不妨到边荒一行。”翼天翔狐疑道:“你想支开我?”蛇神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悦的道:“我还没那个闲心,你信就去,不信就算了。”翼天翔不语,观察着蛇神的表情,在沉思了片刻后,问道:“我去边荒找谁?”蛇神眼珠微转,冷冷道:“在不渡山上住着一个瞎子,你只要找到他,就能了解当年的一切。”翼天翔脸色微变,脱口道:“神鬼不渡的不渡山,那可是边荒第一绝地。”蛇神冷漠道:“不错,就是那里。你难道怕了?”翼天翔哼道:“我不是怕,只是不想上当而已。”蛇神道:“当年,你的先祖从须弥山前往域外边荒,不就是为了护送一个人离开?”翼天翔神情一变,脱口道:“你如何知道此事?”蛇神哼道:“当年,你先祖的行动被人察觉,为了引开追兵,他孤身折返,最终魂断冰原,致使你天翼一族的神力从此中断。而后,你的族人世代寻找,皆是出师未捷。直到一年前,你得天麟之助,才得偿所愿。”翼天翔脸色大变,这是他天翼一族的隐秘,想不到蛇神竟全然知晓。深吸一口气,翼天翔道:“你知晓这一切,说明你当初确实参与了此事。”蛇神并不否认,淡然道:“我是有参与,可你我之间关系如何,你须得找到不渡山上的瞎子才能了解。”翼天翔沉思了片刻,问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蛇神表情奇异的道:“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宿命。”翼天翔一愣,这真是宿命吗?“好,我信你一次。”丢下一句话,翼天翔转身离开,直奔边荒而去。蛇神没有言语,她只是看着翼天翔远去,眼神中隐约含着某种深意。很快,翼天翔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蛇神缓缓回身,看着远处那无声而来的身影,语气淡漠的道:“来了多时,此刻才现身,看样子你确实有些顾虑。”嘿嘿一笑,死亡城主黑白颠道:“说不上顾虑,我只是不想与他拼命。”蛇神淡然道:“不必担心,你不会死在他的手里。”死亡城主哼道:“就凭他,还没那个本事。”蛇神笑笑,颇为诡秘的问道:“你可知冰原的夕阳,是怎样的一副景色?”死亡城主闻言一愣,脱口道:“这里终年风雪,连太阳都难得一见,又怎会见到夕阳?”蛇神奇异一笑,低吟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死亡城主微微皱眉,黑白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疑惑,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蛇神避开死亡城主的眼神,淡然道:“当你看到冰原的夕阳时,就会明白我话中的含义。”死亡城主有些不悦,哼道:“故弄玄虚,本城主可不会在意这些。”蛇神并不生气,看着天空的飘雪,轻吟道:“当飘雪停息,寒风散去,神秘的冰原还会剩下多少记忆?”死亡城主不解,沉吟道:“蛇神,你来到底有何目的,为何从不见你出手,也不见你离去?”蛇神反问道:“你不也一直未曾离去?”死亡城主道:“我是好奇,所以要看一看结局。你呢?”蛇神眼波微动,似笑非笑的道:“我是知道结局,想体会一下过程。”死亡城主质疑道:“是吗?那你告诉我,最终的结局是什么?”蛇神沉默了片刻,随即看了死亡城主一眼,轻声道:“结局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死亡城主皱眉道:“你说这个结局与我无关?”蛇神摇头道:“未知的结果才有吸引力,你何必非要追问。”死亡城主哼道:“如此,你既知结果,何必还要经历?”蛇神道:“我们之间,有不同的宿命。”死亡城主不服道:“那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本城主可从来不信。”蛇神听了淡淡一笑,轻吟道:“可敢与我赌一局?”死亡城主迟疑道:“赌什么?”蛇神笑道:“赌一个人命运。”死亡城主问道:“谁?”蛇神道:“这是冰原,我们就以腾龙谷门下为例,任你选择一人,赌对方的结局是生是死。”死亡城主惊疑道:“任我选谁都行?”蛇神点头道:“是的,免得你输了不服气。”闻言,死亡城主陷入了沉思,开始认真考虑。与蛇神打赌,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须得小心谨慎。为此,死亡城主认真分析,逐一回想腾龙谷目前还活着的门下弟子。就死亡城主了解,目前的腾龙谷高手凋零,除了新月、林凡外,似乎就只剩下一个玲花。这三人中,玲花无足轻重,不值一提。剩下新月与林凡,须得好生考虑。片刻,死亡城主有了主意,胸有成竹的道:“我想好了,我就选腾龙谷门下弟子林凡,赌他必死无疑。”蛇神笑容奇异,问道:“为何不选新月?”死亡城主笑道:“新月与林凡不同,她不但修为超过林凡,且与天麟关系紧密,要赌她死,估计不太容易。”第十一章心怀不轨蛇神道:“林凡与天麟也是亲如兄弟。”死亡城主道:“可惜天麟已然离去。”蛇神微微颔首,淡然道:“如此,你就十拿九稳?”死亡城主笑道:“至少这个赌局,我不会输给你。”蛇神诡秘一笑,反问道:“是吗?那我就赌林凡不会死。”死亡城主自负道:“我要他死,他就得死。”蛇神反驳道:“我说他不死,他就不会死。”死亡城主一愣,问道:“你要插手此事?”蛇神摇头道:“我还不至于像你。”死亡城主轻哼一声,喝道:“休要自命清高,这赌局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怪就怪你没有事先考虑周到。”蛇神冷然道:“你以为亲自出手,就能致林凡于死地?”死亡城主哼道:“至少对我而言,要杀他并非难事。”蛇神闻言表情奇异,语含玄机的道:“看来宿命如此,不可违逆,注定是这样的结局。”语毕,蛇神转身离去,不再多语。死亡城主飞身拦下蛇神,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蛇神淡然道:“没什么,我只是感触而已。我们之间的赌局依然成立,剩下的就看结局。”死亡城主狐疑道:“这个赌局没有时间限制?”蛇神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道:“这要由你决定。”死亡城主先是一愣,随即恍悟道:“不错,确实由我决定。”蛇神不语,似乎不想与他多说,一晃便消失了踪迹。死亡城主这一次没再拦截,任由蛇神离去,独自在那大笑不止,情绪显得很得意。或许,在死亡城主而言,这一次他是必胜无疑。可实际上,这对于他而言,却只是灾难的开始……悬浮半空,太玄火龟看着眼前的血影,颇为诧异的道:“金翅血影,你竟敢孤身来此?”数十丈外,一团火红的光影如展翅的金鹏,体型惊人。“今时不同往日,你我之间的那点矛盾已不值一提。眼下,这里的环境比当初更为恶劣,加上博父巨人的存在,人类的威胁,我觉得我们应该暂时摒弃旧恨,这对我们彼此都有利。”太玄火龟略显怀疑,沉吟道:“以目前的形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你完全可以躲在幕后不出来,何必非要在这时候露面,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这岂不自相矛盾?”金翅血影道:“我的性格你了解,我并非那种躲在幕后苟且偷安之辈。此次前来我只有一个目的,想要与你联手,一起离开这里。”太玄火龟眼珠微转,冷冷道:“你就肯定我会同意。”金翅血影道:“你的处境我了解,不然我也不会贸然来此。”太玄火龟哼道:“你既然了解,就应该知道,除非腾龙谷毁灭,不然我是不会离去的。”金翅血影道:“此一时彼一时,若没有博父巨人存在,你要收拾腾龙谷那是轻而易举。可现在不但有博父巨人存在,还有不少人类高手出现,你孤身奋战,只怕不太容易。”太玄火龟有些生气,怒道:“你敢小瞧我?”金翅血影道:“我并非小瞧你,而是就事论事。冰原虽然辽阔,可目前仅有几股势力。不管你找上谁,博父巨人都能很容易找到你。如此,你与博父巨人以腾龙谷为轴心,彼此纠缠不清,最终只会浪费时间与精力。凡成大事者,须得有人辅佐才行。你虽有惊天之力,可孤家寡人一个,又如何能夺得天地?”太玄火龟颇不服气,反驳道:“得天下者,实力为尊。只要我能杀光所有反对者,我就能称霸三界。”金翅血影道:“话虽如此,可你眼下杀得了博父巨人吗?既然杀不了,何必在此浪费精力?当年,你称霸一方,对手并非人类。而今,当你面对狡猾的人类时,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人类与我们不同,他们善用诡计,不然当年也不会将你我封印。”太玄火龟有些迟疑,金翅血影的话让他颇为心动,不由得认真考虑。就目前的情形而言,有巨人赤炎存在,就会大大影响太玄火龟的复仇大计。若一直在冰原与之僵持,到头来只会浪费时间与精力。与其如此,还不如采纳金翅血影的建议,顺便还可以多一个帮手,何乐而不为?想到这里,太玄火龟拿定了主意,沉声道:“你的建议我可以考虑,不过我得再试一次,不然我不会甘心。”金翅血影沉吟道:“你想试可以,但我们得事先说好,只此一次,若不成功就离开这里。”太玄火龟点头道:“没问题,但你得听从我的命令,协助我完成。”金翅血影道:“目前我们是合作关系,我自然全力协助你。”太玄火龟闻言一笑,问道:“当年你可是前呼后拥,如今可还有可用之兵?”金翅血影道:“此前苏醒之后,曾与人间高手一战,目前仅剩下一个暗魅鹰雕可用了。”太玄火龟道:“我脱困之日,曾有不少妖兽苏醒,如今怎么一下子就没了踪影?”第十二章修真之旅金翅血影道:“其中一部分南下离去,剩余部分不是死在博父巨人手上,就是死在人类手里。”太玄火龟轻哼一声,喝道:“可恶的人类,我会让他们后悔莫及。”金翅血影道:“报仇不急于一时,天下才是我们的目的。数千年过去,人间已不知是何情形。昔年肥沃的土地已变成了冰原,我们得尽早离开才是。”太玄火龟反驳道:“你又不曾离开,怎知外面的世界就胜过这里?”金翅血影道:“至少那些人类,有半数都并非出自这里。以人类的弱小都能生存,换了你我更是不成问题。”太玄火龟一想也对,但却颇不甘心,恨声道:“可惜我在意的不是生存,而是仇恨。”金翅血影道:“当你报了仇之后,生存便是你所在乎的事情。欲得天下,先固本体。”太玄火龟怒气稍息,眼神怪异的看着金翅血影,赞道:“看不出你还蛮有远见啊。”金翅血影淡然道:“大自然的法则中蕴藏着很多真理,我不过是稍加留意。”太玄火龟讨了个没趣,心中有些不悦,当即岔开话题道:“走吧,我们去瞧一瞧腾龙谷那些人的动静。”金翅血影没有言语,当即化为人形,变成一个全身金红光芒交替的魁梧男子,随同太玄火龟一起离去。这一次,金翅血影与太玄火龟的联手出乎人意,最终结局如何,谁也无法料定。或许,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新的开始。可对于天下而言,却可能是另一个结局。当然,金翅血影的出现有些怪异,可他究竟是否另有目的,此刻谁也说不清。清晨,悦耳的鸟鸣声回荡在山林里,唤醒了沉睡的天麟。林间,薄雾弥漫,露珠如玉,闪烁着淡淡的光辉。睁开眼睛,天麟扭头看了看附近,发现海梦瑶没在身边,这让他颇为惊讶,当即翻身而起,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很快,天麟脸上露出了笑意,身体腾空而上,眨眼就来到了半里之外,见到了正在赏花的海女。淡雅一笑,海梦瑶偏头看了天麟一眼,轻吟道:“这里的景色很美,朦胧中带着清新。”天麟落在海梦瑶身边,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的花草,含笑道:“姐姐所言甚是,这样的景色我还是第一次经历。”海梦瑶看着天麟,如水的眼神含着笑意,轻声道:“以往你的世界一片雪白,没有五颜六色。以后,你的世界将五光十色,充满绚丽。人生,总是有很多转折。进入中土对你而言,那是一个新的开始。”天麟笑道:“新的开始充满未知,谁又知道这一路走去是否顺利?”轻松的语气带着自信,流露出少年自负的心情。只是天麟并不知道,他这一路并非如他想象中那么顺利。海梦瑶看了看天际,淡雅道:“未知的旅途才有意义。”天麟颔首道:“是啊,未知的旅途。”海梦瑶优雅转身,看了天麟片刻,笑道:“走吧,我带你去看日出。”飘然而起,海梦瑶毫不作势,宛如花间仙子。天麟看得痴迷,炙热的眼神中含着执意,身体纵身而上,紧随海梦瑶腾空而起。很快,两人飞出树林,越过山顶,悬浮在半空之上,面朝着东方的天际。此时,太阳还隐藏在云层之内,只露出一丝金黄色的光晕。海梦瑶看着那片红云,轻声道:“日出东方,万物苏醒。月上树梢,阴阳交替。在道家而言,世间万物乃阴阳二气孕育而生,蕴含着无穷变化,演变出了诸多法诀。”天麟眼神奇异,静静的聆听,在了解之后,开口道:“这个道理娘曾经与我提过,只是在冰原上很难用上,因而一直不曾在意。”海梦瑶道:“万法同源,道本自然。世间一切万物,归根结底都源于混沌无极。作为修道之人,你刻苦修炼,其本意无非也就是借助天地之力,与瞬间激发出千百倍的威力,以达到克敌制胜,或是其他目的。”天麟道:“据我所知,修道的目的好像是为了长生,克敌制胜那只是次要的事情。”海梦瑶道:“原本在七界之内,万物修炼都以养生为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长生不老毕竟难遇,因而多数人退而求其次,一心一意增强实力,以满足各自的私欲。然修真炼道乃逆天之行,要获得实力,就需要付出相对的努力,还需要历经无数劫难。故此,修道之人要么一生毫无成就,要么死于天劫,仅极少数人能掌握天地之力,拥有超越凡俗之能。”天麟闻言有些惊疑,愕然道:“修真是逆天之行?”海梦瑶笑道:“你都十九岁了,难道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天麟摇头道:“从未有人与我提过,我也不曾仔细考虑。”海梦瑶道:“没关系,慢慢你就会了解。现在太阳出来了,你记得看仔细,那美丽的景色只有一瞬。”天麟一听连忙收敛心神,目光凝视着东方,专心的欣赏日出的景色。这是一个相对平缓的过程,并非眨眼即逝,也非漫长无比。第十三章追问缘由海梦瑶神色平静,玉润的脸庞迎着朝阳,闪烁着圣洁的光辉,给人一种震撼的美。天麟看完日出之景,回头就被海梦瑶的圣洁所吸引,当即脱口道:“姐姐之美尤胜日出万倍。”海梦瑶心头略喜,笑骂道:“贫嘴。”说完转身,飘然而去。天麟嘿嘿一笑,紧追而至,与海梦瑶并肩同行。路上,天麟问道:“姐姐,我们已离开昆仑山范围,接下来去哪里?”海梦瑶道:“取道东南,直入西川,先到易园去。”天麟闻言神情奇异,沉吟道:“易园,那可是当年我爹学艺之地。”海梦瑶颔首道:“那是师傅走入人间的第一站,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你应该去看一看。”天麟感触道:“是啊,我确实应该去看看。”见天麟有些感慨,海梦瑶柔声道:“不必伤怀,属于你的传奇还在未来。只要你努力,就有机会与师傅一样,成为另一个存在。”天麟复杂一笑,摇头道:“我不曾想过名扬天下,我要的只是一份美满。”海梦瑶道:“属于你的道路,你无法更改。”天麟了然,不想多谈,岔开话题道:“姐姐,我一直想问你,到底我娘是谁,为何所有认识我爹的人,都猜不我娘的来历?”海梦瑶闻言一震,扭头看着天麟,表情复杂的道:“关于你娘的来历,若非师傅亲口说出,任谁也不敢相信。”天麟惊异道:“如此说来,我娘的身份很奇特?”海梦瑶微微点头,避开天麟的凝视,一边继续飞行,一边探查四周的动静。待确认周围无人后,海梦瑶才轻轻讲述起来这件事情。“从我四岁开始就跟着师傅,至今已二十年过去。这期间我从不知道你与你娘的存在,也未曾听师傅提及。然而就在不久前,你战死冰原的消息传回中土,玉鸾阿姨便之身赶往海域,告诉我这件事情……”天麟听到这里,感慨道:“那消息应该是啸天叔叔传回去的,可惜他为了我而失去了自由之身。”海梦瑶道:“不必担心,那对与他而言,或许是一件好事。”天麟道:“希望如此。姐姐还是继续吧。”海梦瑶优雅一笑,继续道:“我获悉了你的事情之后,便立马赶回去,禀告师傅与师娘,询问有关你娘的事情。然而说来让人惊奇,有关你娘之事,四位师娘都不知情……”天麟闻言很是意外,插嘴道:“四位师娘,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只有三位吗?”海梦瑶笑道:“世人所知确实是三位,可实际上,不包括你娘在内,师傅共有四位妻子。”天麟追问道:“那第四位是谁?”海梦瑶含笑道:“这第四位师娘我原本称她为师叔,后来才改称师娘的。当年,师傅与傲雪、沧月、百灵三位师娘行道天下,那是世人皆知。可这位师叔当时却与师傅为敌,因而很多人认识,却很少人知道,师叔与师傅之间还有一种事先相互都不知道的关系。”天麟惊疑道:“什么关系?”海梦瑶道:“有关师傅当年的事情,你可有耳闻?”天麟点头道:“原先我并不清楚,可后来遇上啸天叔叔之后,从他口中我获悉了一些有关爹爹当年的事情。”海梦瑶问道:“那你可知道天剑院的剑无尘与瑶池玉女叶心仪?”天麟颔首道:“这个我知道,那剑无尘一直与爹做对,叶心仪也帮着剑无尘与爹做对。”海梦瑶道:“此事当年天下皆知,可后来发生了一些变化,却导致剑无尘与叶心仪反目成仇,这事却颇为隐秘。”天麟道:“此事啸天叔叔也曾提及,虽然不甚详细,但大致结果我还是了解。”海梦瑶道:“因为剑无尘之故,瑶池被毁,叶心仪成了瑶池罪人,深感自责。而就在那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入师傅耳中,让师傅与叶心仪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从此才有了后面的故事。”天麟疑惑道:“什么消息这么神奇,竟能逆转彼此间的关系?”海梦瑶笑道:“原来,叶心仪的师傅碧云乃是当年师祖缘灭的红颜知己,因为被火云陷害而彼此误会分隔两地。当剑无尘毁灭瑶池之际,隐藏在剑无尘体内的火云因情生恨,欲对碧云不利。届时,师祖缘灭突然现身,救走了碧云。由于这个关系,原本欲要报仇的师傅,也因为师祖的缘故抛弃了这段仇恨,并数次出手救了叶心仪。后来,师傅回师门证实了这个消息,碧云便委托师傅找回叶心仪。而后,师傅大战天煞地阴,在化解了七界危机之后,再一次遇上了叶心仪。当时,叶心仪心灰意冷准备出家。师傅为了挽回她的心意,用特殊手法抹去了叶心仪脑中有关剑无尘的部分记忆,让她不再自责,并带回师门,从此以师兄妹相称。”天麟惊愕道:“这样说来,叶心仪后来也嫁给了爹?”海梦瑶道:“那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当初,师父将师叔带回师门后,就带着爹娘与三位师娘还有我一起归隐。而后除林师叔与许洁师叔结婚,玉鸾阿姨成亲,海域绿莹阿姨成亲外,师傅再也不曾踏入红尘。然而就在最后一次外出之际,师傅去看望了一下师祖,却得知师叔叶心仪因为当年师父抹去了她的记忆,而对师傅产生了某种说不清的情愫,一直对师傅念念不忘。由于师祖的关系,加上碧云出面,师傅也不好推诿,于是将师叔接回去与我们一起归隐。起初,彼此还是师兄妹关系,可两年之后,一件意外发生,从此改变了师傅与师叔的关系。”天麟好奇道:“什么意外事情?”海梦瑶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此事说来话长,我抽空再告诉你。反正经过了那件事情之后,师傅便表明了心意,三位师娘也没有反对,于是师叔就成为了师傅的第四位妻子。”第十四章身份揭晓天麟哦了一声,换了个话题问道:“那我娘呢?姐姐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我娘是谁?”海梦瑶看了天麟一眼,淡然道:“关于你娘的身份,以及她与师傅的结合,还得从剑无尘与叶心仪说起。当年,剑无尘获得后羿神弓,继任正道盟主。为了对付师傅,故意放出消息,要迎娶傲雪师娘,以便引师傅上当。为了救出傲雪师娘,师傅不惜一切孤身前往,在营救的过程中发现,那新娘并非傲雪师娘,而是叶心仪假扮。其时,天邪宗门下天穆风正巧赶来,告之师傅傲雪师娘已经离开。这个消息出人意外,师傅也

                      “我想回家。”她双手捂着脸,语气无助凄凉,就像十一月的严冬。他凑过来了,她闻到他刺鼻的体味,还混着狐臭。她没看他,但能感觉出来,他拿下了面具,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是嬷嬷带我们来这儿的,”他说,“弗朗辛和我,穿着我们最挺括的套装,咔咔响的鞋子。她带我们从孤儿院回到家,两百张床上躺着两百个脑袋,两百张军需毯裹着两百颗破碎的心的孤儿院,是好心的修女嬷嬷照顾我们。她领着我们渡过爱尔兰海,心怀上帝,但上帝选中了她接受天气的考验,我们过圣乔治海峡,她把肠子都呕出来了,可怜的家伙。弗朗辛一直在哭,是他用手给妈妈合上眼皮的,那会儿只能指望他。那年他才十四岁,已经是个小提琴神童;可他总是觉得手指上粘着那对眼皮。像荷花瓣,他一直说,是白的,潮湿的,但是已经死了的。”“费因,别再说了。”她眼里涌出泪水。但很奇怪,这些泪水,不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了很久以前的费因和弗朗辛,特别是为了弗朗辛。费因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但她还在握着拳头擦眼泪。继而,头顶上响起一记轰鸣。他的肩膀抖缩了一下,他经常那样。“他们敲了开饭锣,咱们得快点跑去。吃点喝点什么你会感觉好点。并且在这个家里,千万别误了吃饭的点。”有具庞大的重量可以压倒一切的人体立在厨房地板上,堵着楼梯头。他遮蔽了身后的光线,费因又走在她前面,梅拉尼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不过能看见他正瞪着自己的腕表,一块像圆大头菜的腕表。他小声嘟囔着。随着照亮楼梯口的光线,小声嘟囔高涨为一声怒吼。“迟到了三分钟!你还这样若无其事,穿着你这一身发臭的破烂踢踏着上来了!我是开寄宿公寓供养下三滥的吗?我是吗?啊,我是吗?”他狠狠地给了费因的脑瓜带响声的一捶,费因旋转着摇晃起来,紧抓着栏杆才没摔下来。身子还打着晃,费因笑了。“梅拉尼,这是你菲利普舅舅!”她已经对照他的相片认出了他,虽然他是大大发福了。他一眼没看她,抓着费因的睡衣,好像要从后身把它撕下来。一场丑陋的混战,费因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条鳗鱼,一条发笑的鳗鱼,因为他一直在咯咯笑。他从菲利普舅舅的胳膊底下钻出来,抓起他那件挂在鹿角架上的蓝夹克,慌张地扣好到脖领的一排纽扣。“又是个讨人厌的。”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麦片粥凉了,”菲利普舅舅说,“因为你们来得太晚,粥都放凉了。如果还有什么东西叫我担心,那就是冷粥,在除了你们这些基瓦尔之外,”他重复说,“除了你们这些基瓦尔。”不过,现在费因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明显平静多了。在鹿角架上,梅拉尼看到,有一顶西部片里密西西比赌徒戴的平顶卷沿黑帽。年头太久,帽顶塌陷了,像古董便士那样长了一层绿锈。菲利普舅舅可能只拥有这么一顶帽子。


                      [1]撒提尔,半人半羊的牧神。[2]柴郡猫,就是《爱丽丝漫游奇境记》里的那只总在笑,能凭空出现和消失的猫。[3]沃布尔吉斯之夜(Walpurgis Night),德国神话中圣沃布尔吉斯宴请女巫狂欢的4月30日之夜。[4]阿列奇诺,为布索尼歌剧《丑角》里的丑角。[5]靡菲斯特,《浮士德》中的魔鬼。[6]小气 ,西方神秘学里的一种居住在空气当中,也是由空气中的精气所幻化而成的精灵。四所有的正餐都是在饭厅吃(除了偶尔喝茶吃点心),可不管他们多么频繁地进出饭厅,饭厅还是充满了发霉和生冷的气味。但早餐总是例外地在厨房吃,虽然梅拉尼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乔纳森和维多利亚也在厨房里了,冷水洗的脸蛋红润发光,面前摆着还没动的粥碗。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叫醒了他们,给他们洗了脸。舅妈紧张地挥动着细胳膊,让梅拉尼坐在维多利亚旁边。一条很脏的印花棉布围裙绕过她的后背,用细带子系着,歪斜地盖住了她的黑裙和黑毛衣,她看起来很狼狈。她的头发像是做着梦别好的,非常凌乱。维多利亚漂亮的毛巾围嘴上绣着绿青蛙,她好像被这场开饭锣加吼叫的餐前仪式唬住了,罕有什么能唬住她的,终于碰上了。梅拉尼不敢用微笑或者唱歌哄维多利亚吃早饭,因为菲利普舅舅可能会打小孩,那太可怕了。基瓦尔兄弟坐在梅拉尼和维多利亚对面,像一张用整洁对比邋遢的教育照片,弗朗辛是非常繁琐的整齐,套装、绿色的新领带,领带夹也与众不同,是柄小匕首。桌首是把巨大的扶手椅,菲利普舅舅笨重地坐在椅子里,傲慢冷漠地看着盛切面包的大浅盘和表面很黏的橘形果酱罐。玛格丽特舅妈蜷缩在桌脚的位置,一只眼瞅着要烧开的水壶。又听到了一句餐前祷告,没有弗朗辛的新奇但很简短。“为我们将得到的。”菲利普舅舅说,这就算说完了。他拿起了勺子,这是个信号。他们行动一致,向麦片粥进攻。牛奶可以从棕色陶壶里倒出来,有方糖,也有绿金色铁罐原包装的糖浆。费因独占了糖浆,拿它在自己碗里做朦胧的教会刺绣,还不吃。餐桌上可说是一片寂静,除了进食的极低和声和弗朗辛喝粥的哗啦哗啦声。费因还在做精细的交织花边图样,其他人的碗都已经空了。时间在流逝。菲利普舅舅粗杂眉毛下的双眼盯着费因,美杜莎[1]的凝视。“费因。”他最后开口了,非常严肃。“是,先生?”费因活泼地说,咧嘴笑着。为什么他总是咧嘴笑,在展示他那口脏牙吗?“不许拿吃的东西弄着玩,该死!”“我只是,”费因说,“在做设计。”“不许拿吃的东西弄着玩,或是干什么别的。”玛格丽特舅妈哆嗦着闭上了眼。费因叹了口气,然后以惊人的迅速打扫干净了粥碗。他可能根本就没吃,就像把粥舀到口袋里去了。趁着麦片粥事件的混乱,舅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费因身上,梅拉尼最后大胆地看了看他。她仍然对他的庞大感到震惊,在母亲的婚礼上,他曾是那么高瘦的一个人。他的岁数?比玛格丽特舅妈要老,这是肯定的,老很多,但老多少岁呢?他的发色苍老但还不是白发,而是像晦暗的银器,有些发黄,发丝还很柔顺光滑,在左侧分缝再偏梳过去盖过前额,一大把由虚荣心精心料理过的头发。蓬乱的海象胡,颜色要来得深些,棕色里夹杂着盛年的几缕铁灰,浸湿在了他自己那把特制的一品脱容量的马克杯里了,杯面上的玫瑰花蕾里印着大字:“父亲”。他的胡须让他有些像艾伯特·史怀哲[2],可他绝没有后者的仁慈。马克杯的大小对头,但样式很不合适,太漂亮了,对他那只硕大粗糙、疤痕密布,长年干着粉刷和木匠活已经看不见本色的手来说。梅拉尼心想她可不愿意那只手碰到她。他的眉毛像靡菲斯特面具那样悬垂着,眼球混浊,像阴雨天。他穿着一件超白的硬翻领衬衣,浆得像玻璃那样平直闪亮,还是那条鞋带样的细绳领带,可能从他姐姐结婚那天就没摘下来过。他的坐姿很自在,有族长的威严,松开的黑背心(亮料子的后背带着一道很长的脱线)上挂着一条惹眼的金表链,款式是维多利亚时代矿主们的最爱。假使矿坑有了麻烦,他也是不会在乎的。脖子上围着一条宽大的白色亚麻餐巾。他的威权使人窒息。玛格丽特舅妈脆弱得像朵压扁了的花,他的气势把她吓坏了,吓得连抬眼看他都不敢。她碗里的粥最少,是熊宝宝的饭量[3],可她吃的时间最长,小心地沿着勺子边吸溜。菲利普舅舅把勺子哐啷丢进他的空碗里了,舅妈还没能吃完她那点。“费因把盘子换一下!快点!”玛格丽特舅妈,放下自己的粥饭,慌张地跳到火炉边,从温热的烤箱里取出一盘盘培根和煎面包,而费因伸着懒腰,夸张地打了个做作的哈欠,咽喉大敞,像深红色的隧道。菲利普舅舅怒视着他。“你是想惹我发火,年轻人?”费因摞好了盘子。他端着这座盘子斜塔从菲利普舅舅的身后走过,老家伙看不到,他嘲弄地表演了几个小而灵活的舞蹈动作。没人开口说话也没人挪动位置。早餐由培根开始,以果酱结束,自始至终笼罩着压抑的沉默。他们吃早餐、午餐和喝茶,日常使用的都是这些柳枝花纹的餐具,另外还有几个朴素的、白色退伍纪念马克杯,费因和弗朗辛有时会在深夜里用它们喝热可可和牛奶。但在星期天,他们会用全套的餐具,精美的绿宽边白瓷,包括带抓耳的蔬菜碟和深底带盖的汤盘。玛格丽特舅妈为此自豪。这套餐具曾经属于她生活在爱尔兰的母亲。它们平常居住在饭厅的碗柜里,只在上菜前才搬来厨房暖热,餐后端来厨房洗刷。以后不久,梅拉尼会开始用这些绿宽边瓷器的出场来刻算星期,“又是一个星期天了”。每个星期天,她都会看一眼柳枝花纹碟子上的小桥,梦想自己穿越这架桥梁逃跑,逃出菲利普舅舅的家去到满树花朵的地方。不过,这是她到这里的第一天,现在她还没猜到这些。“为我们将领受到的。”菲利普舅舅说。他把餐巾丢进盘子,椅子向后撤,“费因,去把自己弄体面点,然后赶紧下来。”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了。房间仿佛变得明亮了。费因又笑嘻嘻。弗朗辛点上烟,用双腿向后跷着椅子。玛格丽特舅妈把水壶坐在炉上烧水洗碗,厨房里也没有热水管。孩子们自卫地靠拢在一块,两个小的,包括乔纳森,一边一个紧抓着梅拉尼的手,能听见维多利亚在不住地抽噎。玛格丽特舅妈的脸上有了苦恼疼惜的表情。“爱汪汪的狗不咬人,他就是样子凶。”她在黑板上写。好像是遵照了什么隐蔽的舞台指挥,狗吠叫起来。“他甚至都没问我们叫什么。”乔纳森带着茫然的惊愕。“他知道你们的名字。”费因温柔地指出原因。“你是不是最好去收拾一下?”梅拉尼问他。“首先我要去洗漱一下,我是不是要洗漱?然后,还得刮刮脸?”“他,怕!”维多利亚喘着气说,这是她对菲利普舅舅仓促的结论。在恐惧的重压下,她不会发刚学会的送气音了。玛格丽特舅妈把她抱起来,疼爱地搂在怀里。“她还不太习惯大叫大嚷。”梅拉尼解释说。“那,她可得学着习惯了。”费因搔着腋窝说。等锅壶洗完,梅拉尼要和舅妈一起去店面,记住玩具的价钱,知道它们都在哪儿摆着。维多利亚可以和她们一起去,在旁边自己玩。这就是居家生活的前景。乔纳森,自己有安排,他请求并得到了允许,离开去做他的船了。“乔纳森的手很巧。”梅拉尼说。“那你舅舅会高兴的,”费因说,他在屋里闲逛,等着刮脸用的热水,“他可以和我们一起削一两个木偶。”“学校……”她胆怯地提道,擦着一把叉子。“啊,”费因说,“这学期已经太晚了,现在上的话。”弗朗辛还坐在餐桌旁抽烟,呼呼笑着,听起来在研磨咖啡,玛格丽特舅妈的眉头拧得像大头钉,嘴上竖起了一根警告他的手指。“那个人听不到的,麦琪,”费因说,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他姐姐的腰,“你不用害怕。”她向后倒进他怀中,他亲吻她的脖子,脖子上没精打采地拖拉着一些从发髻里掉落下来的红发。梅拉尼觉得被冒犯了。为了从他们的亲密氛围里独立出来,她耐心地把叉子摆进已经放了一些叉子的抽屉。然后她又擦干了刀子,放好,然后是勺子。她是个上紧了发条的摆家什娃娃,按照设定的动作运转。菲利普舅舅调试过她了,已经。她完全失去了自我意志。室外是看不出天气的伦敦早晨,一种不适的单调,没有阳光,也没有下雨,清冷的早晨。她想,这就是属于她的天气。再也不会有什么极端情况了。再也无惧烈日的酷炙。[4]她已经身在地狱的边境,并且要在此地过完余下的生命,要是这能称为生命的话——只是拖延过一段乏味的时间,不会有沉醉的喜乐,也不会有可怖的忧伤,因为她血管里的血太稀薄,承受不住那些。可她还只有十五岁。这太骇人听闻了。就在她一边摆餐具一边为自己倍感难过的时候,她发现如果把一些事情戏剧化,接受起来会容易得多。或者改写成通俗闹剧。那就简单了,比方说,要面对菲利普舅舅这个事实,不妨将他设想成她会在某个影片里看到的人物,他甚至可能是由奥逊·威尔斯[5]饰演的。她是坐在一家电影院里看电影。稍后就会有穿白裙子的女孩进来,卖冰淇淋、盐渍核果和爆米花。可是历时短暂的自我安慰不可能治疗永久之疾。她也试着不把费因、弗朗辛和这个哑女人之间那自然流露的好感放在心上。昨夜,这三个人搅在了一起,就像他们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东西,构成了一只三颗头的新物种,用弗朗辛的双手,玛格丽特舅妈的嘴唇和手指,还有费因的脚,惬意地喃喃自语。并且,梅拉尼曾经透过钥匙孔窥视他们,但她永远不可能比钥匙孔更接近住在门后的他们。看电影的人就像一个窥淫癖患者,想象自己是跟别人一起生活。他们是一个实体,基瓦尔一家,温暖得像羊毛。对他们,她有着苦涩的嫉妒。“就像是在自己家。”她怎么做得到呢?她的小分队已经被拆散了。突然,她非常渴望闯进他们的家庭影片,超过渴望世上的一切。可是她真的想属于他们吗?有那么一会,她渴求得心痛——然后,也是突然地,她又厌恶他们了。他们很脏,是普通人。她讨厌用“普通人”这个词,母亲教谕过她,只有自己普通的人才会把别人称为“普通人”。可这个词对他们适用。“我没在这个家里看见一本书,一本也没有。”饭厅里的调味酱瓶子成群结队,像卡车司机光临的路边店。弗朗辛像探矿那样扎进粥碗,而且这会儿正在用点过火的火柴棍沉思着剔牙。还有费因穿的可卑的汗衫,可卑的睡衣裤。卧室里贴的那张感伤的老式印刷品是她在这座房子里看到的仅有的画,还有壁炉架上挂的费因画的狗,那就像是个小孩子画的,挂起来炫耀一下。还有喝茶,喝茶,吃什么都要喝茶,在家里,她本已习惯欣赏那些复杂的咖啡了。再加上玛格丽特舅妈袜子上的洞。还有,没有厕纸。这里的一切都让人作呕。他们活得像猪。可尽管这样,他们还是有红头发,有真实的存在,而她,梅拉尼,将永远是暗灰,一个影子。这是那个婚礼服之夜造成的过失,她和影子结了婚,真实的世界完结了。所有这些都是在世界尽头的那片空虚里发生的。她要擦干杯子,酱瓶和摆在湿布上的盘子,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然而,他们是在菲利普舅舅这个启示录怪兽[6]的弹压下活着,他们是怎么设法保住他们的红发和他们持续的真实存在的(或者,就玛格丽特舅妈的情况,断断续续地真实存在着)?她怎么做到的?梅拉尼曾把她的舅舅设想成一头怪物,它的嘶吼会震落天花板,把大家全埋在里面?哦,可怜的玛格丽特舅妈,她这么柔弱,却要(也许)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因为他们结婚了。他制作玩具取笑地模仿她那些无辜的娱乐,他雄狮嗓门一高,她和她的弟弟们都要打哆嗦。而且她很想要孩子,梅拉尼能看出来;可是她想要个菲利普舅舅的孩子吗?玛格丽特舅妈是那么渴望孩子,她希望维多利亚完全属于她。好吧,维多利亚是她的了。梅拉尼在这一点上完全放弃了对维多利亚的权利,并且感到轻松。她摆脱了一个负担。“要是我出走,”她一边把盘子靠在抽屉边上,一边想,“我能找份工作自立,住起居兼卧室的单间公寓,像杂志上报道的那些女孩。”用她自己的小煤气炉煮雀巢咖啡,买单份四盎司奶酪;一面墙刷成鲜红色,一面刷成浅蓝色,其他两面墙是纯白,她在家的时候就想这样弄,但是母亲不让。她想到了母亲,清晰又遥远,很小,就像看望远镜拿反了,她穿着那套最好的黑色套装,戴着一顶小旅行帽,躺在飞机的残骸里,在黄色的沙地上,四周是其他乘客烧焦的残肢和碎片。可事实至少不会是这样的。梅拉尼把杯子挂在抽屉里的挂钩上;她的手臂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她有点好奇地看着它们,仿佛它们有自己的生命。早晨快要结束的当口,她坐在商店的营业室后面,用一张从舅妈的便笺簿上撕下来的纸给兰道太太写一封早先答应要写的信。她嚼着铅笔头,咽下了不少木屑;她能跟兰道太太说什么,她现在(假设她曾经是亲近的)是个陌生人了,生活在遥远的地方,正把他们归入她的过去,一种记忆会和她其他的记忆一起塞进她鼓鼓的手提包里,慢慢忘掉?“亲爱的兰道太太:我们旅途愉快但很劳累,我们希望您的旅途也是愉快的。”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划掉了第二个“旅途”,改成了“行程”,以避免重复用词。这是一种文体,他们在学校是这样教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她预感自己再也不能回学校上学了。“维多利亚和我共用一个房间。玛格丽特舅妈好像已经非常喜爱维多利亚了。”维多利亚莫名其妙地平静了,坐在玛格丽特舅妈的脚上瞪着变幻的火苗,嘟囔着一首没有歌词的哀曲。他们为什么不给她件玩具玩呢?这里到处都是玩具。“玛格丽特舅妈是个哑巴。”梅拉尼写道。稍后,她划掉了“哑巴”加进来一个“和蔼的”,因为她想到兰道太太可能早就从律师那里了解到这一点了,她肯定也为此苦恼过,但她没能找到合适的词把这点告诉这些孩子。“菲利普舅舅有点老古董,但我确信我们会……安顿下来”——她强调说——“很快。”“我希望您已经安顿好了,也祝愿猫咪好。”这是撒谎。她不希望那只猫过得好。她希望猫死掉。她确信那只猫本性邪恶,但就算它是个少年犯,兰道太太也宠爱它,她必须问候那只猫。“献上至爱,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她写完信叹了口气。她还得去找个信封,买邮票(哪里有邮局?),然后寄信,然后过一段时间兰道太太就会拿出她的眼镜看这封信,她一定会坐在一间全新的厨房里,有冰箱,有带自动烤箱的炉子,有高度合适、能平视操作的烤架,还有闪亮的塑胶料理台,还有电动搅拌器、电动咖啡研磨机,也许。梅拉尼非常肯定,兰道太太的新家里会有红漆罐装着的现磨咖啡。她握紧了兰道太太的居家照片,因为她曾是家的组成部分,孩子们曾经短暂地泊进她膝上的黑色港湾。电铃响了,鹦鹉大声尖叫。她陪着舅妈走出来,一个穿袖珍牛仔衣,鼻孔里粘着鼻涕渣的小男孩要买万圣节面具。店里有一大批野蛮吓人的面具库存。她们把一个又一个盒子倒在柜台上,就在小男孩面前——狮子、熊、魔鬼、巫师(惨绿的脸,稻草头发)。这些面具没有在工作间见到的那些精致。当梅拉尼和舅妈这样讲,这个年纪不小的女人潦草地写道:“那是些华丽的模型,这些是标准的面具。还有,请不要再去工作间。”她拿了一个带毛耳朵的灰熊面具给男孩看。男孩兴高采烈,试了一个又一个,一会是狮子的咆哮,一会儿变成喵喵的小猫。他应该,差不多七岁了,他的钱紧裹在手帕的一角。他干巴巴的南伦敦腔在梅拉尼听来粗俗丑陋,她又一次想到,她希望维多利亚千万别学上这种口音。为了买一个菲利普舅舅的面具,他一定攒了很长时间的零花钱。每个十九先令零十一便士,在她觉得太贵了,但小男孩喜爱它们。他戴着虎皮斑纹冲着柜台后的梅拉尼张牙舞爪,她差点惊声尖叫出来。非常逼真的老虎,磷光漆闪耀着熊熊烈火,野蛮、残忍。她不认为那是给小孩子的可爱玩具。终于,小男孩数出一把六便士和一便士硬币放到柜台上,拿走他最终选定的象面具,一只带着极其锋利的倒模塑胶獠牙,泡沫塑料的长鼻子能用拉绳拽高和放低的象面具。这是大象脸的老一套,梅拉尼想。她建议用纸盒包装一下面具,但他嘣地一下把带子套上后脑勺,跑到大街上去了,大象就在他的运动衫衣领上活蹦乱跳,他的新鼻子上下跳动。玛格丽特舅妈微笑着把钱放进当现金柜使用的抽屉里。那是个充满爱意,温馨、自然的微笑。“伺候小孩子买东西很有意思。”她说。“想来也会很累人,可是。”梅拉尼说。“这些孩子们已经习惯和我打交道了。”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梅拉尼很奇怪她会这样说。谢天谢地,她终于把那些可憎的面具收拾起来了。时间过得很慢。到十一点半,去营业室后面煮茶。梅拉尼还想要不要端茶去地下室,不过看来他们那里有自己的小煤气炉,一直自己煮茶喝。不过她端茶给楼上的乔纳森了,玛格丽特舅妈教她把茶碟盖在上面来保住热气。乔纳森的阁楼非常冷。寒冷抓咬着他,膝盖上的疤冻成了亮紫色,鼻头红得像生肉。他甚至没有抬头看走进来的梅拉尼。地上的乱丢的线圈和黑线团像蜘蛛网,他的船神气地骑在一条土耳其地毯上,乔纳森跪坐着编一团缆索,像是在弄超难的翻花绳。他整齐地穿着灰色法兰绒校服,仿佛这仍是寻常的一日。短裤、带胸章的上衣和灰色起皱的长袜子——就是穿这些上的火车。这带着往日的气息。他总是早晨起床看也不看就穿上昨晚脱下来的衣服,除非他睡着以后,你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放上替换的一套。“喝点热饮。”梅拉尼说。他没听见。“乔纳森!我给你端了杯茶!”她把杯子放在他旁边的地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慢腾腾地摘下手指上套的黑绳,从镜片后面瞟了她一眼,好像在寻思她是谁。他的镜片昏暗污浊。他把眼镜摘下来,哈口气,用手帕擦亮,手帕现在已经非常脏了。他两眼娇弱,带着粉红色眼圈。他让她想到小野鼠之类的动物,像豚鼠或者鼹鼠。他戴上眼镜,又仔细地打量她。“哦,是你。”他说。他困惑地看着茶杯。“喝吧,”她说,“等会儿就凉了。”带着受到恐吓的温顺,他三口就喝干净了茶,把空杯子递还给她。他注视着自己的船,礼貌地等着她走开。她觉得自己侵犯了别人的空间;但他,毕竟,是她的弟弟,她有权闯进他的生活。“乔纳森,”她说,“你好吗?”他考虑该怎么回答,或者说看上去他像是在考虑。“你的意思是……”他最后问道。“你是不是开心或者说你有没有找到让自己快乐的途径?”他安静地一动不动,手搁在膝盖上,没有任何要回答她的意思,好像对他来说她的问题乏味而且不适当。“乔纳森,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开心。”毕竟,他是她的弟弟,她忧心他的幸福。“我想接着做我的船,”他说,“求你了。”“哦。”她无力地应道,走开了。她孤单地拐进漫长的棕色过道,打着寒战从那些藏着秘密,紧闭的门前经过。蓝胡子的城堡。梅拉尼迈过每个门口都要吓得打一个激灵,万一门开了,有什么东西,比方说一个巨大的钟表芯带着吱吱响的小轮子滚出来,她的脑袋里开始浮现一些恐怖笑话和整蛊玩具考验着她的勇气。她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人了,弟弟和妹妹都不在,乔纳森在楼上,维多利亚在楼下,而梅拉尼要在和他们失去联系的条件下穿过他俩之间这危机四伏的通道。“要是,”她想,“我不是这么年少幼稚,爱依赖别人就好了。”在这些门后(具体是?),夜里,睡着舅妈、舅舅、弗朗辛和费因。但是现在,这个时刻,谁在白天占据着这些房间呢?它们是蓝胡子的城堡,还是狐狸先生的庄园宅邸——宅内的每根过梁上都写着“要大胆,再大胆,但不要太大胆”,衣柜里整齐地摞满了尸块,床单上、枕套上和碗柜上也有尸块在风干。梅拉尼知道她的想法是不合理的,她四周不过是些空的房间,安稳的床,可是,内心还是恐惧,而且她吓人的脚步吧嗒吧嗒带着刺耳的噪音,激起了回声。到了厨房门口的平台,狗赖坐在顶头的台阶上,它很明显是在深思,背对她堵住了路。它具有一种离奇的本质的洁白,就像莫比·迪克[7]。在这座棕色的房子里,它闪闪发光。她很震惊。她站在狗身后。它没动。她被困住了。“好狗,”她试着说,“乖乖狗,就让我过去吧。求你了。”它的尾巴开始慢腾腾地东摇西晃,簌簌发响。“求你了。”她又说了一遍。它的脖子转过来,向她眨着红眼睛。她有点神经错乱,“这是那只狗,是真的那只,还是画上的那只?”最后,虽然担心它可能会在她抬脚的时候绊倒她,她还是从它身上迈过去,走了下来。但它还是纹丝不动,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一直等她走进商店后面的房间,把它深红色的凝视关在门外。玛格丽特舅妈在削土豆,膝盖上放着一个塑料水碗,维多利亚捏着一柄很小但看上去很锋利的小刀帮忙,她俩周围的地上都是泥浆。玛格丽特舅妈小鸟样的脑袋歪向一侧,温柔地俯视着维多利亚的圆头顶。至少,维多利亚目前还是完整的。然后,她舅妈去做中饭,把维多利亚也带走了,留下梅拉尼掌管铺面。她发现,站在柜台后面会有一种,一种特殊的满足感;以前,她总是顾客,站在购买东西的那头。她在店里玩了一会儿。她重新数了一遍现金柜里的钞币,察看了那卷发票。第二次确认了她早先就知道的纸袋、棕色包装纸、包扎绳和透明胶带卷的位置。她翻出来一些存货。她对那些凶恶的面具还是心存厌恶不过又被诱惑了,最后她还是试戴了一两个,但这里没有镜子,她照不见自己的模样,不过就面具的样式她自我感觉特别鬼祟和狡猾,它们甚至仿佛带有野兽的体味。她抓了抓鹦鹉的羽冠,看它啄葵花子。鹦鹉立在栖木的边上,耸着肩膀,狡猾地瞅着她,好像要是它想,它就会传一两句她的坏话。没人进来买东西。店里非常阴暗,白天也要开着灯。店内永远是五点左右的冬日黄昏,那些诱人的纸盒子又让人感觉像是圣诞节前夜,一种急切期待惊喜礼品包的氛围。她在店里要比待在房子里面开心。她很开心能站在通向大街的门口,能看见街上来往的人,知道其他人继续着他们按部就班的平静生活。她偷偷摸摸地用手指撬开纸盒,就像一个小孩翻看藏在父母衣柜顶层那些扎着冬青叶的包裹。她拿开那些费因没动过的纸盒的盖子。她好奇又兴奋,屏住呼吸。她又回到七岁大的时候了。专供婴儿玩耍的简单木制玩具独占了一排货架,它们迷人极了。带小轱辘的牵线木马、红马、蓝马、绿马,还带着黑斑纹和白花、黄花。小猪和猫头鹰形状的,肚里填着干豆子的沙铃。哨子是各种颜色,吹尾巴就会响的小鸟。梅拉尼把一只鸟哨放在嘴边,吹出一个激烈、甜蜜、刺透人心的音符。木头翻筋斗小人,转——翻——头朝下倒立在木头架上。木摆件是最古老的玩具传统造型——两个男人轮换举锤敲打铁砧。她辨认出费因独具风格的漆匠手艺,它展现在那些鲜花盛开的木马上,还有那些古怪的茶盘脸的猪和猫头鹰上,小鸟身上耀眼的孔雀纹,翻筋斗小人扭曲的职业化鬼脸和举锤人竭力闭紧的双唇上。他对这两个抡锤的小人费了很大心思;他们的脸上饰有各样的胡须,罗纳德·考尔曼[8]式铅笔细上唇须,外加全套波浪起伏的古亚述人螺旋小卷长绺须,他们微小的油彩条纹外套上饰满了星纹、箭头纹,还有不规则分布的圆点。费因好像特别喜欢给特别小的小孩漆玩具。在一个特别大的四方纸盒里放着一艘诺亚方舟。那是一件杰作。她把方舟的部件一样样摆在柜台上。诺亚身高六英寸,及膝的白胡子,用真橡胶做的实心靴子。诺亚一家是个古怪的家庭。诺亚太太是很传统的固有造型,仿佛这是诺亚太太唯一该有的最完美的造型,制造者尝试着自己设计过一百次,但都行不通,就放弃了,还是采用这个造型。她颈后扎着圆髻,圆髻上插着雕刻出的发夹,发夹比劈开的火柴棍还要细。她微笑着,圆脸颊红扑扑的。可是闪和含,是两个油腻腻的东方人,穿了黑曲线和红线的细条纹套装,微笑着,满嘴金牙,像是赌场主或是脱衣舞俱乐部的老板。但雅弗(她知道他是雅弗,因为他的名字由很小的字母印在T恤衫上)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整个就是费因,逼真的下视斜眼,身穿蓝色牛仔衣。他把自己押在方舟上了,就像在上面签名画押。她记得他说过“咱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了”。那么,他已经登上了方舟,理应会在任何洪水灾难里幸存。在方舟的舱内有三十对动物,从像诺亚那般大小的公狮和母狮,到比梅拉尼的小指甲还要小的一对白鼠。两只狮子都头顶王冠,表示它们是国王和王后。摆弄这些小玩意,让她一个劲儿兴奋地傻笑,那么小,那么好看,一对猫完全是猫样子,两只袋鼠(母袋鼠的育儿袋里还装着小袋鼠婴儿)生动地体现出袋鼠的滑稽本性。她把所有的动物摆成一长溜,狮子站在排头;一支木头雕刻成的,色彩精细的马戏团游行队。她发现了微小尺寸的意义,按方舟的尺寸来看,现在她有一双巨手了,就像格列佛[9]到了利立普特一样。平底方舟的四边自带着一片海景,画到吃水线的高度,看上去是域外的无际深渊,草莓色的鱼群潜游在森林般的水草丛里,四处分布着爬满藤壶的岩石,还有一条胖胖的美人鱼,图案是水手经常刺青到手臂上的那种——美人鱼活泼用力地将胸口冲向涌浪或是正坐在沉船朝天翘起的龙骨上,梳着她长长的、很不真实的金发。方舟整体是绿色的,画着从舷窗向外窥看的动物脑袋。桅杆上挂着价格标签,七十五畿尼。“天哪!”她喊了出来。“这是这件作品很公平的价格,”菲利普舅舅说,“一个人必须要求合理的价格,那只是财政上的问题。还有,请你把这些东西放回去,小姐。我不喜欢别人玩我的玩具。”“不卖!”鹦鹉叫嚷道。菲利普舅舅堵住了门口。他的衬衣袖子用不锈钢臂镯卡在了手肘上面,挂着一条从领带结盖到脚踝的窄围裙,本色是白的,质量低劣。黯淡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善意。他板着脸,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像根铁条。梅拉尼紧张地把动物们划拉进纸盒。“你对着这些东西仔细点!它们是你的黄油和面包了,现在!”是的,黄油和面包来了。头顶上敲响了可怕的开饭锣。
                      [1]美杜莎,希腊神话中的蛇发女妖,她的目光能把人化作岩石。[2]艾伯特·史怀哲(Albert Schweitzer),1953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20世纪划时代的伟人、一位著名学者以及人道主义者。[3]童话故事《三只熊》,说一个小姑娘吃光了熊爸爸、熊妈妈和熊宝宝三个人的粥才吃饱。[4]莎士比亚诗句,“再也无惧烈日的酷炙,无惧寒冬刺冽……归尘入土安息。”[5]奥逊·威尔斯,美国天才导演、演员,自导自演巨片《公民凯恩》。[6]启示录怪兽(Beast of Apocalypse),指《圣经》“新约”《启示录》中的“杀害地上四分之一人”的野兽。[7]莫比·迪克,通常中译为《白鲸》的同名小说里的大白鲸。[8]罗纳德·考尔曼,著名演员,主演过《鸳梦重温》和《奥赛罗》。[9]格列佛,英国作家斯威夫特的长篇小说《小人国游记》中的主人公。他出海遇难,来到了小人的国度利立特。五“我们可能根本不是在伦敦。”梅拉尼说,厨房里除了她和维多利亚没有别人,“可能我们是在像别的什么地方。”“像别的什么地方?”维多利亚并不好奇地追问。她正用勺子刮着覆盆子果酱罐的罐子底。她坐在地上,头发给一坨坨的果酱粘在了一起。嘴上的那一片果酱看上去像是严重的红疹,身上的衣服污脏,黏巴巴的。她很满足,她又胖了不少。她手里总抓着满把的糖果,要不就是吃当零食的面包和炼乳,还有刮着玛格丽特舅妈搅蛋糕糊的碗,吃糊糊。玛格丽特舅妈惯着她,心疼她。“像别的什么地方?”酱红色的维多利亚问。“任何地方。”但这样和维多利亚讲是讲不明白的,她记不住任何地方,她只活在当下。人家告诉梅拉尼他们是要去一个大城市生活,可她发现自己实际上是住在村子里,一个灰色的村子。南郊区小山顶上的弗洛尔一家处于完全的孤绝之中。梅拉尼从房门出去,胳膊上挎着篮子,口袋里塞着单子,像位法国家庭主妇,就为了买东西。但从来不给她钱,因为弗洛尔家在所有打交道的商店赊账,然后由菲利普舅舅每季用支票付清。有时狗陪梅拉尼一起去,有时它就赖在家里,有时它忙它自己的。狗不拴绳也不挂链条,安静地伴在她身边小跑。有时维多利亚和她一起去,有时维多利亚待在家里,但维多利亚永远都忙不起来。现在有了梅拉尼买东西,玛格丽特舅妈根本就不出门了。商店里的人要她代他们向她的舅妈问好,还关切地问她舅妈过得怎么样,就像原先梅拉尼到村里买东西,那里的人们总是问候梅拉尼的母亲和兰道太太一样。这些热情的舌头对还缝在梅拉尼衣袖上的黑袖箍都保持着不约而同的沉默,因为他们(也和原先的村里人一样)是知道这些孩子是怎么变成了孤儿,又是怎么流落到这儿的。玛格丽特舅妈一定翻过一张又一张便笺纸,潦草地写过他们的故事。商店里的人对她很友好。食品店老板是个面色严厉的退役军人,他的右手缺了拇指(梅拉尼很好奇他是不是在培根切片机上把拇指割掉的?但她从没敢问他,也很害怕他会主动告诉她相关情况)——食品店老板用少有的微笑接待她,有时他还送巧克力给维多利亚,然后,维多利亚就带着一副棕色大胡子和棕鬓角回到玩具店。她是个脏孩子。肉店老板是个温和、热心肠的人,虽然他的硬草帽上带着残忍的血迹。他给她的手提篮装免费的喂狗用的肉骨头,还邀请她参观他神秘的储藏室,那里结满了霜冻,一扇扇的肉挂在冷冻的黑暗里。她谢绝了,尽管她感激这个友好的表示。那个蔬果店的女老板有时塞给她一捆紫罗兰,有时她的手里会突然多了一朵菊花花球,这些是梅拉尼最开心不过的。她皮肤黑,有些像吉卜赛女人,说起话来甜言蜜语,笑呵呵地,喃喃地发着牢骚;两只手总是被土豆上的泥巴弄得污黑。每次见到维多利亚,她都要给她一根香蕉,还叫梅拉尼别客气,自己抓篮子里的核果吃。她不说“再见”,而是用“上帝保佑你”来告别,梅拉尼磕着一枚杏仁走出蔬果店,总是感觉又重新燃起信心。“要是菲利普舅舅是开蔬果店的就好了,”维多利亚这样说过一次,“或者,”她补充说,“卖糖的人也行。”可是那里是伦敦,还有大城市喧嚣忙碌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互不相扰的生活?她能从顶窗看见那里的灯火,却永远无法靠近。弗洛尔家的生活是私密的。晚上没有人来拜访,白天也没有人顺路走进来聊天,除了来做生意的——卖给菲利普舅舅木料或是向弗朗辛和他的小提琴安排预约。没有朋友,没有来访者,生活在咒语保护下的寂静里。家里也没有电视,没有录音机,甚至连台收音机也没有。菲利普舅舅喜欢沉寂。但弗朗辛偷带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进家,有时他偷偷摸摸地听爱尔兰电台的音乐节目。梅拉尼购物回来就给舅妈做帮手,在他们自己的店里接待顾客或者写价签,还要擦亮木制的柜台和现金柜,永远擦不完地擦,不比擦干净整座福思大桥更省事,一沾上小顾客们的脏手印就要从头再擦一遍。她生活道路的改变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都不敢承认。有时,她手里拿着抹布,停下来,在鹦鹉的注视下大声嚷:“但我永远不会这样,不是真的我!”但确实是这样。晚上,茶具都收拾起来了,碗碟也洗干净了,舅妈安顿好了儿童床里的维多利亚,梅拉尼坐在厨房里,看她自己的旧书。把书带来是对的,除了他的记账本,菲利普舅舅家可说是一本书也没有——除非两兄弟的卧室里还私藏了一些读物。他们可能藏有一些书,但就算他们有书,她也从没见他们俩在读什么东西,尽管有时弗朗辛会买一份《爱尔兰独立报》。那是他上厕所的时候看的,来的第一天她在厕所里看见过这份报纸。弗朗辛总是把报纸放在水管子后面,一旦被菲利普舅舅发现,他就把报纸扔到地上,跺脚踩。不久报纸就又在水管后面出现了,还带着脚印。她的书只幸存下来一小箱,是个五色杂陈的系列,包括《小熊维尼》和《怪医杜立德》系列书,这些书她怀旧地读了一遍又一遍。她童年的某些部分就陷落在书页上——洇着巧克力口水圈,还有多年前夹在最爱的那些书页里的糖纸和不能用的发带。她没碰过那几本成年读物,差不多都是课本,《罗娜·邓恩》也被收了起来,但她紧抓着剩下的那些,仿佛它们是救命稻草。舅妈给丈夫和兄弟们补袜子,梅拉尼看书;舅妈缝他们衬衣上缝不完的纽扣,梅拉尼看书;梅拉尼一直都在看书。舅妈也给玩具和木偶做衣服,与人同性同形的熊们和猴子们的小礼服裙和上衣,还有少量店内出售的木偶身上的丝长袍和天鹅绒斗篷,还有供给剧场演出的大木偶穿的礼服和马裤。她那只巨大的柳编缝纫篮子里要缝的东西永远取之不尽,就像蛇蜷在耍蛇人的盖篮里。一波又一波灿烂辉煌的布匹从篮子里涌出来,就要把她吞没了,但她用手抵挡着,她的手指迅疾得像光线。梅拉尼想,至少菲利普舅舅能给她买台缝纫机,那样,她就不用一针一线地手缝那些很长的缝边了。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坐在完全的寂静里,只伴随着布谷钟乏味的滴答声和它一小时两次有规律地插播进来的鸣叫。梅拉尼还没有习惯它,它每次报时,她都吓一跳。水池里的龙头滴答着。有时狗用爪子挠门,要求放它进来。有时它在电暖气前的小毯子上睡觉,低沉地打鼾,或者爪子突然抽一下,就像是在睡梦里追兔子。玛格丽特舅妈有时会从自己的缝纫活上抬起头来,向梅拉尼紧张地微笑一下,表示她们是朋友。费因有些偶然歇工的晚上,他会和梅拉尼用铅笔和纸玩玩“战舰”之类的游戏,但经常是,菲利普舅舅要费因去楼下帮忙做木偶。晚上是菲利普舅舅把做玩具的工作放到一边,专心做木偶的时间。她只在吃饭的时候见到她舅舅,但他的势力,他的沉思苦虑和压抑,充满了整个房子。她走起来小心翼翼,就像他那双混浊的眼睛每时每刻都在估量和裁断她。一看见他,她就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根本不能在脑子里把他和自己的母亲联系起来,尽管他们俩是曾经享有同一个母亲的。看上去他和她温柔弱小的母亲有完全不同的材料和结构,他是由雷电砍削出来的或者本来就是从雷电上切下来的一块。她能感觉到那些在他头顶上盘旋的疯狂的暴虐。有时这种暴虐会崩塌落在费因身上,要是他漫不经心的傲慢有些过火,菲利普舅舅就会从餐桌那头伸过拳头来敲他的头。费因经常鼻青脸肿地从工作间逃脱出来,那是他和菲利普舅舅对制作木偶的有些细节意见不合的后果。然后玛格丽特舅妈会不顾他的反对,伤心地叹着气给他搽药膏,要是皮肉破了,就给他粘创可贴。但费因看上去总是满不在乎,把这当做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除了接受伦敦的爱尔兰俱乐部的约请,为爱尔兰人同乐会或是其他聚会演奏,弗朗辛黑夜白天都把自己关在那间他和费因共享的卧室里(梅拉尼发现,它在她卧室的隔壁),一直拉小提琴。梅拉尼上楼去厕所的时候,能在楼梯平台听见那些滑动的颤音的微弱回声。在夜里,当缝纫活的浪头退潮到低水位,玛格丽特舅妈会蹑手蹑脚地爬上楼,走进弗朗辛的房间,吹长笛和他合奏。她从没邀请梅拉尼也一起来,听他们的演奏,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梅拉尼孤独一人,同那只活狗和画出来的狗一起待在厨房里,她就觉得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的死活。现在乔纳森在菲利普舅舅的监管下做模型船,学习怎样直接用木板把船刻出来。除了吃饭和睡觉要浪费掉的时间,他的每一分钟都致力于这项研究工作。即使是晚上,菲利普舅舅和费因做木偶,他也要在旁边造他的船到八点半,到他该上床睡觉的时间。他会从厨房路过简短地说一声“晚安”,现在,他每天和梅拉尼说的话就这么一句了,虽然他以前也从不和她多说。“菲利普很中意乔纳森。”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在黑板上。“哦,很好。”梅拉尼说。但她心里知道,如果说她曾经拥有过乔纳森,那么现在她永久地失去他了。孩子们都没有零花钱。洗发香波可以从一个共用的大瓶子里倒出来。梅拉尼决定不提她自己的新睡衣,直到需求实在迫切。同时,悬铃木的残叶落满了广场,接着又由市政工作员僵直的扫把打扫成一片空荡。黑夜的降临越来越提前,它裹着邪恶的薄雾斗篷就像埃德加·艾伦·坡笔下的人物。梅拉尼站在窗前,脸紧贴着冰凉的窗玻璃,不看那些荒凉的院子,也不看别人家屋后的灯光,只凝视着环绕房屋的树篱上变红的浆果和白霜闪烁的草地。烧枯叶的浓烟塞住了她的喉咙。她站在花园里,戴着手套,把面包屑和培根皮撒在草地上,看着那些饥饿的小鸟盘旋下来。她的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图画。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冷天食物——丰盛的炖菜和浇了金色糖浆汁的布丁,围坐在餐桌旁的脸都给灯光照得明亮,温暖。母亲把梅拉尼外套拉紧了,舒服地贴到她的脖子,然后塞好她的围巾。客厅里熊熊燃烧着圆木,父亲叼着烟斗,簌簌响着翻看《泰晤士报》,母亲在读小说,梅拉尼坐在他俩之间的毛皮小地毯上锉指甲,窗外大雨瓢泼,炉边就显得更加舒适温馨。所有富足的生活,变得陌生又遥远了,就像从未发生过,或是在别人身上发生的。取而代之的是现实——这座清冷,高房顶,起居不便的房屋,狭长恐怖的棕色过道里穿堂风的呼啸声像是火车机头。她告诉自己,这才是苛刻,不友好的真相,是所谓的生活——就像发苦的黑面包;以往奢侈生活的温馨是不可靠的,是幻想出来的。“夏娃被逐出伊甸园的时候肯定也是这种感受,”她想,“而且,这是夏娃的错。”她给兰道太太的信收到了回复。兰道太太的回信是用黑笔写的,字体圆润、庄严,用一种古董劳斯莱斯车的尊贵在信纸上穿行。听到他们都好,而且已经安顿了下来,兰道太太对此非常欣慰。家人应该和家人团聚,这是唯一合适的安排。她已经适应了她的新雇主,但她思念所有的孩子。“现在,我只是想如果我也是亲属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能帮忙照顾你们,也会有权利去看望你们。可是,我不是,除了回忆,我再也没什么亲人了。现在,每个星期天我都祈祷,除了祈求上帝赐福给你们,我什么都做不了了,希望你们每一个都非常好。要特别亲吻一下我的维多利亚,我的小女孩,给你们三个我所有的爱。”她所有的爱。塞满了若干个手提箱,若干组柜子,若干的瓶瓶罐罐,若干衣柜的爱,她毕生储藏的爱最后慷慨地奉献出来了。但除了在很远的地方爱着他们,她什么也做不了。圣诞节她会寄给他们一张画满了代表亲吻的十字的卡片,不过维多利亚已经忘记了她,而她也已经忘了他们精确真实的本人。他们的轮廓会在她的脑海里消融,他们的面容会变得模糊,直到变得同兰道先生本人一样又精细又模糊;而且,因为他们父母的逝去,还会浪漫地沾染上一丝忧郁,他们会变成别人梦想出来的孩子,善良、美丽。会是谁的梦想呢?现在你了解了他们的状况,你不会将他们想象成那样了。那会是兰道太太的梦想么?他们是她梦境的一部分么?梅拉尼还是把信叠好,放在她的衬裤口袋里或是包进手帕放进衣橱的抽屉里,就像是个护身符,提醒她过去是真实的。星期三只营业半天。就在她要把门上的标牌翻到“休息”的时候,一个女人走进来看玩具。她是一个华贵的女人,穿小山羊皮,从河北岸开汽车过来的。她代表着那种顾客,那种总是被玩具店吸引,但特别不受菲利普舅舅欢迎的顾客。“那种人,”他曾经带着冷漠的暴怒说,“手拿周日彩印增刊。”“有一次,我们这里来了个摄像师,是彩印增刊的。”是费因告诉梅拉尼的。那天早晨,梅拉尼正为见到一批新花色的跳爆竹(每个红军装士兵都炫耀地挂了一排用油漆精心描画的勋章)惊呼,对小孩子来说,这玩具太完美诱人了。“那个家伙想做一期专题照片,关于成年人的玩具。他说我们,你舅舅和我,是独一无二的,融合了民间艺术和流行艺术。他说,只要我们听他的,半个伦敦的人都会来砸我们的门,来买玩具。”费因拽了跳爆竹的绳子,士兵们的胳膊像双节棍那样挥舞起来,“后来,你舅舅摔了他的照相机,值两百镑的设备从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把所有爱尔兰人会的好话都说尽了,才保住我们俩没上法庭受审。”“可,为什么?”“菲利普·弗洛尔有自己的定见。他不想那些他鄙视的人出于什么流行的讨论话题来买他的东西。”“我想买点色彩鲜艳的小东西。”那个女人微笑着对梅拉尼说,她的嘴唇涂了极浅的橘红色,“一些能让我的朋友们说‘这是你从哪里找到的?’那样的小东西。”可是不能不招呼她。梅拉尼为她摆了很多玩具在柜台上,她的小山羊皮手套划过这些木头或是白铁玩具上涂覆的油彩,不时嚷一声“天哪!多么不寻常!”最后,她只买了一件女巫面具,梅拉尼认为这个女人是——“小气的贱女人”,不管是否发自内心,她已经培养了一些店主的态度。尽管她听见了锣响,知道自己午饭要迟到了,她还是很客气地包扎好了面具。那个女人脚步轻盈地踩着高跟漆皮靴,走进她那辆停在公共厕所边的轻巧得像编织品的迷你汽车。她是那种习惯在家过周末的女人,有时,会拎着一口装满了黑色小礼服裙的皮箱出席鸡尾酒会和宴会。(为什么同样是为吃饭的宴会,他们的午餐和弗洛尔家供应的午餐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呢?)梅拉尼本来可以很顺利地长大成为她那种女人的。费因也迟到了,他从工作间走上来,帮梅拉尼整理好弄乱的货品。尽管她已经和费因玩过“战舰”,和他在一起她还是不自在;他的斜眼瞄来瞄去地瞅着她,嘻嘻笑着,仿佛他知道所有关于她的秘密,但不会告诉她。还有她仍然无法容忍他的肮脏,他那种异于常人,极为放纵,甚至有些激情意味的肮脏方式。他摘了那件给油漆浆直的围裙,但他的头发里有蓝色涂料,他的双手也是蓝色的,就像那群坐着筛子出海的让莫雷[1]。“咱们今天下午干点什么好呢?”他很随意地问,好像他们以前总是一起度过周三下午的。“嗯……”她迟疑着。“想不想出去散个步?”“我还从没走出过广场那里呢。”她很渴望地说。也许他们可以去伦敦,那个黄金城?“那么我们就散步好了。”他的笑有些甜蜜。她有些担心,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家里是否有规矩不许她和费因一起外出散步,另外,他们也会赶不上回来准时吃晚饭。但菲利普舅舅没有坐在餐桌边对着两把空椅子怒目而视,连他的座位也没摆。他外出寻购木料了,他需要更多的木料。“老虎不在家……”费因说,而且有了假日的感觉。大家用出奇的好胃口吃了牛排布丁,然后餐具都收拾过了,梅拉尼跑到楼上去梳头。她手拿发带犹豫了一会儿,就把头发摇散披在后背上,没再把它们编起来,这是为了让费因高兴,虽然费因很粗野。她听到隔壁房间里有哀伤、迟疑的琴声,那是弗朗辛在试音。玛格丽特舅妈在帮维多利亚用一套油腻腻的扑克牌在厨房地上搭高房子。她向梅拉尼微笑,指点着她身上的雨衣,疑问地挑高了红眉毛。“我要带梅拉尼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费因说。他抱着他姐姐,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来回摇晃着她跪坐在地上的膝盖,直到她无声地笑了,看上去像个小女孩。扑克牌屋的一楼坍塌了,维多利亚哭了起来。“咱们走吧。”费因说。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聚氯乙烯雨衣,走动起来吱吱响。他,也为了这次外出梳理了头发,甚至还刷洗干净了指甲缝里的蓝漆。他的这些准备工作让她很不安,他为她那么不怕麻烦地把自己弄漂亮了,这是为什么?所有的店铺都关了门,小广场里有种专属于星期天的静谧。他们经过的时候,白毛斗牛梗正忙着它的私事——若有所思地潜伏在二手货商店的门廊内,跷起一条腿小便。“乖狗。”费因说。它三只脚着地,摇了摇尾巴,但没有跟上来,也许是不想打扰他们。烟草店门口有台投币泡泡糖机,费因揪出来两包。“我很多年不嚼泡泡糖了。”她犹豫地说。“我吃泡泡糖只为惹你舅舅生气。”她撕开包装把糖放进嘴里。这是个阴沉的下午,街上零星走着几个男人和女人,都蜷缩着,一副冻僵了的样子,仿佛室内没有生起足够让他们感觉温暖舒适的火炉。私家树篱都是一副委靡不振的样子,在这年岁的轮回里,所有其他的树都投降了,摇落了它们的叶子,只有这些树篱还精疲力竭地紧拽着枝条上的绿色。他们走过那些忧戚的地方,那些深肤色的小孩坐在门前台阶上,灰心沮丧,对玩游戏都没兴趣,黑黑的大眼睛紧盯着他们,在那样的眼睛里热带的阳光也会黯淡。他们不时看到在漆皮剥落的大门前号哭的婴儿,坐在破烂不堪的婴儿车里。到处是被外溢的垃圾桶污染的地方,还有荒弃的前花园。牛奶腐成块的牛奶瓶子成群结队,等着永远不会来的送奶工。“这片南伦敦也是有过它风光的日子的。”嚼了满嘴泡泡糖的费因说。“噢。”梅拉尼说,她并不高兴走这么远的路。这是一片地势高、风大的城郊。破烂的中心广场位于陡峭的山顶,街道都是险峻的滑坡。曾是些庄严可观的街道,富足和闲暇让它们繁荣,遍布着无忧无虑,精于算计的中产阶级的家屋,在那些房子里匆忙的女儿们会优雅地在摆着鹿角烛台的蔷薇木钢琴上弹奏《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和《依然在我心深处》。煎牛排色的客厅是富有、老练的绅士们的餐后避风港,还有一群黑压压的女仆照看着烤牛肉的煤炭火,桃花心木家具影影绰绰地反射着火光。可是现在,所有这些都已在衰落——在这副超出人类负荷的荒芜重担里溃退了,房屋像是在排队等候进入伟大的拆房卖散料者的后院,它们急切渴望着昔日富丽堂皇的泯灭,离弃了所有的奢华,只求毁灭。还有一些树,是在那些逝去的美好光阴里植下的,抬头可以望见大片的天空。这是个虚幻,森林般的不幸之地。少有交通。“当然了,你以前就是在乡村住着。”“但我想起了我住过切尔西,在那里,住过一阵。”“啊,”费因说,“这里可不像切尔西。”“不像。”她说。她踢开一个躺在人行道的白铁罐。如果罐上的标签可信,这是个装过菠萝圈的铁罐。它嘎嘎响着滚到路边,撞到颓坏的红砖山墙,响起了一连串巴洛克音乐会风格的回声,从某个地方,可能是在一间脏污的窗纱隐蔽下的客厅里,一个孩子哭了起来。“咱们要到哪儿去?”她问。“去公园。”“公园?”“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是1852年国家展览会遗留下来的,梅拉尼。他们在这里办了展览会,在伦敦郊外景色优美的乡村,每天从伦敦发一百辆观光列车到这儿。他们建造了这座巨大的哥特城堡,有几分像高地堡垒,只是更加庞大,塞满了所有他们能想到的东西,炫耀地展示出来。家具杂物,艺术品还有新发明。全世界的人都来参观。就像是巴黎万国博览会,只是比那更早,也没有巴黎博览会那么琐碎。”他吹了一个泡泡,沉吟了一下。“那座城堡是用经过特殊处理能经受风吹雨打的纸板搭起来的,真是前所未有的精巧。”“那么,它后来怎么样了?”“1914年有人扔下一根点着了的火柴。作为火柴,它有足够的敏捷和聪明。此时欧洲一片战火,它让这座城堡也在火焰中腾空而逝。维多利亚女王最后的火葬柴堆。你可能会想要是采用了防火材料,这些就不会发生了。可是,不是这样的。我曾经把那场火画成一幅寓意画。城堡是个肥胖的女人,只穿着一件高地花格呢披风。”他又吹了一个泡泡,“以一种鲁本斯[2]寓意画的风格。”她的脑海里闪过原始裸身的女人,还有一些烟花包装盒上那种刻板的上冲火焰。“那一定会是一幅非凡的图画。”她说。“天哪,确实是那样。”他斜眼看着她,她看见他在笑。她走在他旁边,觉得很不自在。他们没有话说,他们什么也没说。不久,他们走到了一排坚固的栅栏外面,粗糙的新木栅中间有一扇门,像龅牙般狰狞的门锁上方写着“私有”。栅栏一直延伸到她看不到的远方,在那里,棕色的树顶起起伏伏。“就在这儿,梅拉尼。”“可是——”“他们计划要把公园用推土机推平,建成工人公寓。不过,我才到这地方的时候,就在地方报上看过这消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没有路可走,他们直接迈进了厚密的榛树灌木丛,费因关上了他身后的门。脚下的地面有弹力,是泡透了雨水的枯叶铺成的松软泥沼。树叶掉光的小枝条拍打着他们的脸,像是些嶙峋的骨关节。梅拉尼闻到费因的雨衣有股让人厌恶的塑料味,为了有人陪伴,她一时冲动拉起了他的手。她的手指被紧握在他粗硬的手掌里,他拉着她向前走。这里的寂静像是湿透的棉花和羊毛,钻进了他们的耳朵。公园彻底处于无人照管的状态,在它的领地上躺卧着,像一具死尸。没人修理的树木生出了巨大的树杈,或是整棵斜倒在地,树根直指天空。缺乏照管,横生斜长的灌木丛仿佛肥婆解开了亵衣,枝条铺散着成了底部带荆刺的陷阱。这是一片磕绊、潮湿、寒冷的北方丛林。可是费因的脚步很坚定。好像他熟知这暴虐之地的每寸角落。他们走出了森林,走进了一片粗砺的野草匍匐着盖过脚踝的空地。是那种拔除的时候不小心就会割伤手的野草。灰色的草浪翻涌着,涌向乌有之乡,涌入已然降临的薄雾。一切都静止不动。也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人。“这里应该有过咖啡摊子,卖姜汁面包也卖点纪念品,”他说,“还应该有过演出戏剧的帐篷。有奔走的小贩和民谣歌手,诸如此类。有过能和你的姑娘一起坐进去避雨的凉亭。还有过一种优雅的喜庆精神——我猜,不过不太可能有。”“这很怪诞。”她说,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同费因一样低,感觉这里好像有些什么她不愿意惊扰起的东西。“看!”费因说,他指向紧贴树枝边缘的地方。她看到石穴旁边立着一只石头的母狮,护卫着她的孩子。经受了近百年的风吹雨打,她的腰腿呈现出黑绿色,凸起的头顶上因为落了一代又一代鸟群的粪便而发白。她用凿刻出的眼球回望他们,离奇的空洞眼神是雕像独有的,仿佛她已置身在另一维度的空间了。在那里,所有的物体都以雕像存在。她的那些石头孩子冷漠地紧挨着她。“她应该戴一顶王冠。”梅拉尼说,她想起了诺亚方舟里的母狮。“我马上要带你去看女王,”费因说,“她是位荒原女王。”他不再嘻嘻哈哈了。他仿佛是听见了一首奇妙的挽歌,丝柔的双脚轻轻挪动,以顺从此地的哀伤,偶尔触摸一棵树或是向一块残存的石头致以安抚的问候。很显然,他是在为自己闯入这里而抱歉。看来这片荒园对他意义重大,但梅拉尼很好奇究竟能有什么样的意义。她从没想到他的脑袋里存有这样一片风景,向她展示这园子,想让她也在这园子里走走,他做出了一个很敞开心扉的友好姿态,她对自己并不怎么在乎感到抱歉。“闻着有股腐坏的气味。”费因说,遥望着看不见的远方。“是什么有这种气味?”“泥土。”她没在意,因为折磨人的寒气已经像渗透她的薄底鞋那样渗进了她的骨头。但她得跟着他走,不然她就会迷路。“所有这些园子里都摆满了雕塑,”他说,“森林女神、女奴、伟人的胸像、骑马和步行的伟人。那非常壮观却仍有林地景色,你可以跟随铜管乐队的乐声翩翩起舞。他们计划要出售一些雕塑,但我想不出有人会愿意买。但余下的塑像都留了下来,因为它们不忍离去。”“你说话真有趣。”她抱怨是因为她的脚湿了。他的脑袋从隐约的黑色肩膀上转过来,不情愿地瞥了她一眼。“你是说,一个从沼泽地爬出来[3]的贫民窟孩子说这些话很有趣,对吗?”她脸红了。“我偶尔也在图书馆看点书。还有在你舅舅手底下过日子,鬼晓得,那也是教育。”他们面前的平地突然消失了,他们来到了一片敞开的高地,黑白棋块相间的大理石地面,有带栏杆的宽阔石阶通向下面的干涸的景观湖,湖里湿雾缭绕,就像是一碗牛奶。石阶每隔一段就饰有一座经典雕像,衣饰端庄,尽管由于毫无遮蔽地经受了自然之力,有的断了手,有的没了胳膊,其他的要么鼻子烂掉了,要么被齐脖子砍掉了脑袋,加上无一幸免地受到煤烟的污染,风化的侵蚀,但他们优雅的礼仪姿态里仍存有一种可爱的拘谨。台阶上杂乱地堆积着裂开的石块和碎石子。他们走过去,走上大理石地面,一块跳舞的地板。应该有一列管弦乐队奏起一首古老的华尔兹。梅拉尼,落后几步跟着费因,小心地迈着脚,只把脚落在白色的棋块上。如果她避开那些黑色的棋块,也许等她走完这块地面,她能哆嗦着从她自己那张失去已久的床上醒来,盖着她的条纹床单,向那棵苹果树问候早安,然后从那面不曾被她打碎的镜子里照见她的脸。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看过自己的镜中映像。她想到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自己的脸,她突然变得惊慌失措。“我看上去还是那个我吗?哦,上帝呀,我还能认出我自己吗?”差不多是害羞,差不多是为自己迷信的恐惧感到羞愧,她抬起自己没戴手套,冻僵了的手指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但没能摸出来什么结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只踩白色的棋块。而且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些永远不可能在她身上发生——跟在费因身后走在白色棋块里,而他的移动是那么优雅,那么神秘,就像他的双脚从未落在地面上。那又会有怎样的后果,如果,她踏进那些黑色——她的余生都将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六十年甚至七十年,在这个凄惨的噩梦里?要是她走过那些野草探头探脑的裂缝,它们会不会裂开,把她吞下去,然后这就是一切的结束,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束?她终于走了下来,走到了草地上。她虔诚地始终坚持走白色方块。在她前面,费因发亮的外壳仍然坚实可靠。她不知道是否可以信赖他。“她在这儿。”他轻声说。“噢——你的女王。”在低矮的柱形围栏的尽头,面对着跳舞地板,有一座洛可可风格的石刻基座,层层重叠的饰边仿佛结婚蛋糕,在一片平滑的糖衣上,有人用唇膏题写了铭词:戈登·考克斯(阴茎们)[4]的阴茎真他妈的大极了。“真的很抱歉,”费因说,“这一定是汪达尔人[5]干的。”一尊很久以前就由基座上摔落下来了的塑像,现在侧卧着,脸冲下陷入一汪泥潭,自我陶醉地凝视着自己。塑像在腰部断成了位置近乎垂直的两截,俯卧在地。尽管已被稀泥和霉菌覆盖,但仍能辨认出来,不是别的什么,是正值壮年的维多利亚女王。“那头立着阿尔伯特,为了和她对称。”费因说,“但有人把他弄走了。我经常猜想他的下落。他可能会很高兴摆脱了她的唠叨。”他扯出一块手绢,然后跪下去,温柔地擦掉了那张苍白大理石脸上的一点泥巴。梅拉尼用脚轻踢那截断开的躯干,但它很沉重没能翻转过来。“我不喜欢它,”她随口说,“还有,你这个可怜虫,你还是别管那只脏乎乎的鼻子了。”“这正是属于它的存在方式。”费因像个哲学家。他那溢满了青灰色海水的双眼向她波动。天色更黑了,此刻,夜正在降临。在远处,透过薄雾,城市模糊的影子像个被煤烟熏黑的拇指印,几盏灯亮了。树和灌木丛以光秃秃的枝条画出的轮廓线都变得不清晰了。人行道上白色的大理石方格闪着光像是一副幽灵的棋盘。有一两滴雾水落在梅拉尼的脸上——下雨了,也许,也或是夜间湿空气的凝露,或者是海水,来自费因的凝视。他取出嘴里的泡泡糖(已经嚼干了),然后像是早有准备地把它粘在维多利亚女王隆起的石头屁股上。梅拉尼看着他干这些的时候,她就知道他要来吻她,或者说是想要来吻她了。她不能动也不能开口说话,等待着,有一种忧惧难耐的痛楚。如果这是注定要发生的,它就必将会发生,然后她就会知道她一直都不知道的——被吻是什么滋味。虽说只是被这个费因亲吻了,但至少她会有更多些的经验。他的头发像是金盏花又像是蜡烛的火焰,他的脏牙让她颤抖。他和她分别站在卧倒的女王的两边。他脚轻轻地踩住那个石头屁股,跳了过来,像是被一盘架在空中的古怪绞车吊着,他展开黑色聚氯乙烯的双臂,拍打扇动,像乌鸦咔咔叫。他的拥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围拢,所有的一切都变黑了。她又惊又怕几乎要呜呜地哭了。“咔,咔。”他的雨衣回应着。“别害怕,”他说,“这不过是可怜虫费因,他不会伤害你的。”她还在颤抖,不过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看见她的脸映照在他那双生在水下的瞳孔里,她看起来和从前一样,她向自己问候致意。他只比她高一点,他们的眼睛差不多可以平视。很不相干的,她希望他比现在高三英寸,或者四英寸。他那野兽般的嘴柔软地贴近了她的脸颊,她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她无法动弹,僵直,像木头,她毫无反应地站在他的怀里,凝望着他眼中的自己。看到自己的样子和她认为的一样,这是个安慰。“哦,快点弄完吧,快点弄完。”她急躁地低声催促。他咧嘴笑着就像树上的潘神。他吻她,闭上了双眼,这样她就不能再看见自己了。他的嘴唇湿润,粗糙,带着裂皮。这很可能是别的任何人在吻她,就算真的是他,那么,可她对他也并不熟知。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把他的嘴放在她并不渴求的嘴上,让自己的身体贴紧她,轻柔地动着蹭着她。这是在需要什么?她感到自己和他有很大的距离,并且自己比他上等。她模糊地想到他们一定看起来非常惹人注目,就像英国自由电影里的一个镜头,聚焦在这片死寂的游乐场,一个发生在碎裂雕像旁边的拥抱,十一月的暮色环绕着他们,费因的发色是如此的赤黄,而她的头发是那么黑,他们的发丝被微风温柔的小手缠在一起。她希望有人正在观看他们,羡慕他们,或者是她自己在观看,站在一百码外的灌木丛里观看费因亲吻他的黑发小女孩。那样的话,好像会很浪漫。费因把舌头塞进她的双唇之间,在她的嘴里犹豫着寻求她的舌头。这一刻他把她吞噬了。她觉得窒息,抗争起来,用拳头捶打他,这种肉欲的亲密接触使她恐惧地手脚抽搐,这是对她私有身体的粗暴进犯,这是羞辱。她前摇后摆,她几乎要滑下去,倒在没有生命的女王身边的泥地上,但不管她怎样使劲踢打,费因都一直抓着她,环抱着她的双肩,使她不会跌倒在地。直到她变得冷静些了,他慢慢松开了她,然后她蹒跚着走开了几步,把手掏进了口袋,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看看我的功业,你这王者,请且当心吧。”[6]他对雕像说,然后夺回了他的泡泡糖,察看它有否沾染不洁,然后又把它放回嘴里。会有土豆烤饼做茶点,中间切开,金色的中心有奶油在融化的土豆烤饼,也许还会有果酱小烘饼,因为玛格丽特舅妈正在揉油酥面团。厨房里充满了烘焙的香气。亮光刺痛了梅拉尼的眼睛,热气酸麻了她的鼻头和脚趾。维多利亚坐在地板上,用揪下来的一点面团捏橡皮泥。“一只鸟。”她举着一小团灰东西,对梅拉尼说。“我猜也是。”梅拉尼说。她在妹妹的身边蹲下,拥抱她,因为她又小又胖又那么快活。维多利亚扭来扭去。“别这样,”她说,“我忙着呢,我正玩呢。”“真是一只可爱的小鸟,”梅拉尼讨好地说,“我一看它,就马上认出它是只小鸟了。”“你让我把它压扁了。”维多利亚呵斥道,她发脾气了,把它扔到房间的另一头,恰好击中了那只在睡觉的狗的腰窝。狗醒了,嗅了嗅面团,吃了,打了一个嗝。梅拉尼以前从未见过一只狗打嗝。这真是发生了很多第一次的一天。她继续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玛格丽特舅妈用围裙擦了擦沾满了面粉的双手。“你散步愉快吗?”她用粉笔写着。她的脸清晰、明亮,好奇的表情。她是不是猜到费因已经吻了她?或者这是他们事先计划好的,一个玩笑——可这样想也太蠢了。“我的脚都湿透了,”梅拉尼说,“也许我会感冒的。”感冒将会转变为肺炎,然后我会死掉,却没人会在乎。她想费因一定是下楼去了工作间。他和她一起回到了商店但没有跟她上楼来厨房。她既不想看见他也不想和他说话。她想一个人待着,待在没有灯光的地方。她逃回自己的房间,坐到床上,把潮湿的雨衣卷作一团,挑着胳膊上那黑色袖箍的针脚。“我那么没感觉是不是我什么地方有毛病呢?”而且后来好像还那么可怕,是不是因为我自己有更糟糕的毛病,所以我才会感觉那么可怕?或者这是因为吻她的是费因,而不是另外的一个男人,一个和她以前一直幻想的,幻想自己躺在他的怀抱里的那个男人很相像的男人?而且她现在将再也不能把他幻想出来了,因为她会首先想到费因的湿漉漉的吻。她发现她已经把悼念袖箍的一大半都从袖子上扯掉了,除了把它彻底地拽下来之外别无选择。窗帘轻拂着窗户。帘上有天竺葵投下的奇妙阴影,叶片大得像一些伞,花朵像甘蓝。维多利亚的儿童床围栅颜色发黑,令人心惊,门脚缝里漏进来一线楼梯平台的灯光,像一支能揭露他人内心秘密的铅笔,会随时从地上蹦起来,在墙上潦草地写一串发光的句子“她不正常!”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开始数墙纸上的蔷薇花;她还能认出它们阴沉昏暗的脸。一朵蔷薇,两朵蔷薇,三朵……等一下,在第三朵蔷薇花的心里有一束光。一束圆形的光柱。她起先不在意地看着它,然后越来越好奇。墙上有一个洞,从这洞里,隔壁房间的光照了进来。一个整齐的圆洞。最后,她站起来,跪在那个有一便士大小的洞跟前。她记起了到这里的第一夜,当时她从厨房的钥匙孔里看那几个基瓦尔,让她感觉她一直在窥视他们。现在她见到了另一片处女地,两兄弟的卧室,不带灯罩的顶灯照亮了整个房间。两张白色的小床,床单折转下来盖着缎面鸭绒被。地上铺了一块黑棕色相间的小毯子,非常廉价的那种。一把木椅,像游艇那样,漆了城堡和玫瑰,那一定是费因的椅子。一面正方形的镜子悬挂在水洗粉色的墙壁上。镜子旁边是一幅油画。为了看得更清楚,她挪动了一圈。那是一幅罕见的油画。她发现了一幅令人难以置信的画。玛格丽特舅妈坐在樱草花盛放的沙滩上,全身赤裸,只在肩上宽松地披着一件灿烂的绿斗篷。她那饥馑者的瘦弱线条在身旁拂动的猩红色头发的映衬下变得柔和了。她的阴毛是一堆火焰。她的乳房是正要绽放的玫瑰。她的肌肤是耀眼的雪白。费因一定是直接使用了从管里挤出来的白颜料,没有混合别的任何色彩。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有两颗肥硕的眼泪在闪光,它们是粘在帆布里的圆形的多刻面水晶珠。她头戴一顶绚烂华丽,由很多古怪的花朵编织成的卷曲的花冠,郁金香、耳状报春花和水仙,每朵花的末梢都系着蝴蝶结。两个手握弓箭,胖脚丫腾空的丘比特。他们是用粉色橡皮泥做成的浅浮雕。整个画面具有一种隐秘、私属的品质,一种藏在手后面的喁喁私语。这肯定也是一幅寓意画,尽管不是鲁本斯的风格。费因的雨衣躺在地板上,旁边是像侏儒棺材的小提琴琴盒。然后,费因本人走入了她的视野。他的头发刷着地板上的裂缝。他双手着地倒立着走路。她是对此见怪不怪了。他倒立着行走,几乎没有声音,手掌拍在地板上就像拖着室内毡拖鞋。她坐下来,想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窥视孔。这个窥视孔很圆整,显然是有预谋的,是有人凿了这个窥视孔。为什么?大概是要窥视她。那么她就不仅是在看,而且也被看了,当她以为她是在独处的时候,当她脱衣服,或是穿衣服的时候,等等。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窥视她。她在这所房屋里的每时每刻。他们甚至不允许她保有属于自己的孤独,连这个他们也要侵犯打扰。她猜想费因偷看得最多,除非这两兄弟轮流排了时间。可是无论如何她无法设想弗朗辛会把他的眼睛凑到锁眼上,即使一次也不可能,只为了看她没穿衬裤的样子——他的背太厚实,他的脖子太僵直。费因才是那个大窥淫癖,而且他还把他的舌头塞进她的嘴里。她气得满脸通红。“这个肮脏的小畜生,”她对自己说,“哦,可真是只小野兽!”此时此刻他就在隔壁房间里,正在用双手散步。她非常愤怒,几乎要冲进他的房间谴责质问他;但她想到最好别这样,因为他善变又狡猾,另外,她也根本不想看到他。想过这些,她拉过来一把椅子挡在了洞前面,然后把她的外套挂在了椅背上,这样那个洞就被堵死了。也许这就足够了。而且,她再也不会和他外出散步,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和他单独相处,要是他试着和她搭腔,她就一眼把他瞪回去。他不再是她的朋友了。隔壁响起了一连串的砰砰声,说明费因是在玩侧手翻或是翻跟头。
                      [1]让莫雷,爱德华·李尔(Edward Lear)的诗句里的蓝色小人。[2]鲁本斯,彼得·保罗·鲁本斯(Peter Paul Rubens),佛兰德斯画家,是巴洛克画派早期的代表人物。[3]沼泽地爬出来的人(bogtrotter),是对爱尔兰人讥讽的说法。[4]戈登·考克斯(Gordon Cox),cocks与cox 谐音,为极粗俗的俚语。[5]汪达尔人,The Vandals ,5世纪入侵罗马帝国的一个部落,常用来形容野蛮的毁坏文明的人。[6]戏仿雪莱诗《奥西曼德斯》,诗中说在一片沙漠里已成废墟的奥西曼德斯墓上镌刻着:强者呵,请观我业绩并绝望。六除了那只肥大的金结婚戒指,玛格丽特舅妈只有一件首饰,是一条新奇的项链。星期天午饭以后,她会换下单调的黑色日常衣服,穿上她最好的周日礼服,戴上这条项链。这一星期的工作结束了,她穿上这件丑陋的假日礼服等着又一个星期的辛劳。礼服款式老气,是由廉价、不服帖的羊毛料子制成的,死气沉沉,呆板的暗灰色,一种否决了所有色彩的暗,一种歼灭了所有变漂亮的可能性的极度沮丧凄惨的灰。高领、窄袖,袖子对她来说太短了,皴裂嶙峋的手腕和她那双肌腱纠结血管清晰的手毫无生气地探了出来,就像它们是被单独缝在袖口上的,根本不属于她手臂的一部分。这是她最好的礼服,因为这是她唯一拥有的礼服。另外她的衣橱里只挂着三或四件破烂的黑裙子,还有四到五件松垮、抽线,正在缓慢地自行拆散的黑毛衣,所有这些毛衣的手肘部分都已经磨薄,褪色了。礼服直挺挺地从她的肩膀包下来,划出一道垂直的长线,裙边落在小腿中间。这件礼服和她很不相宜,勉强算是贴身,又紧绷在她骨头凸出的臀部。很难想象这是一件她用心买来的礼服,在过去某个美好的一天,走进服装店,试了一件又一件礼服之后,最终从挂满了多彩服装的衣架上挑中这件灰不溜丢的、不合身的布筒子,然后她把它从头顶套进去,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面,前走后退地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了,双手击掌表示赞同,然后她对自己说:“这件可爱,这件真正像样。”然后一位鬈发、喷了香水的导购小姐转了过来,说:“它完全和您相称,女士。”事实,应该与这些相反,她一定是继承了这件衣服或是在一个杂物义卖会买的它,为了能有什么东西穿,算做是从那些没完没了的黑衣服里透口气或者(最可能的)是在新婚卧室的抽屉里发现了它,是菲利普舅舅为她挑选的,作为他的妻子,星期天穿这个正合适。这件礼服非常寒酸、陈旧,带着樟脑球味,而且松懈,经年的汗水浸渍了布纹,但它还是被一直小心完好地保存了下来。另外,它仍可说是她星期天才穿的最好的衣服,这样一来,尽管鄙陋,它还是自然而然地带着某种体面。再说,不知为什么,正因为它很不合身,是吊挂起来的死板的平面,却又保管得那样精心——污点都用海绵拭掉了,整件礼服又经常地刷洗和熨烫,这衣服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很多,显得感人至深。这是件乖女孩星期天去主日学校时会穿的礼服。玛格丽特舅妈穿着它看上去天真了,年轻了。和礼服配套,她穿上了专为星期天准备的,破洞和抽丝都已经织补整齐了的袜子,和一双圆头低跟的绑带皮鞋,虽然很旧但精细地擦洗上了光,也是专为星期天准备的。当她穿戴整齐,她就会从某个匣子或者纸盒里取出她的项链,绕在脖颈上,扣上扣锁,她的打扮完成了。这是条雾银项圈,两条镶着月长石的缠结的银铰链,紧紧缠住她瘦弱的脖颈,高耸着几乎要蹭到她的下巴,戴上它,她动一下脑袋都很困难。项圈很重,易碎又很贵重,而且它看上去非常古老,好像是属于基督教以前的世纪,或许更早,属于创世大洪水之前,实际上,又不是。坐落于这件憔悴的灰色礼服顶端,这条项圈几乎具有了极其邪恶的异国情调,而且古怪招摇。戴上项圈的玛格丽特舅妈不得不高昂着头,有了亚述王后的傲慢,但她的眼神里没有自豪,只有悲伤和忧虑。每逢星期天,玛格丽特舅妈的头发梳理得远比平常的日子要精心,弄成平滑的红发卷和发圈,这种不寻常的整洁和她庄严的项圈以及她显露出的年轻,使她具有了一种令人吃惊的、野兔般瞬间即逝的美,她显得那样毫无累赘,简练至极;这种奇异的美感直到就寝时间就消失了,她取下她的项链,再一次把它收好。因为每个星期她对此种令人生畏的美的拥有是如此短暂,使得这美差不多令人震撼。膝上坐着维多利亚,她的头又因项圈的逼迫而凛然地竖立着,她看起来就像饥馑圣母的肖像,由一位瘦弱女孩做模特画出的。戴着项圈,玛格丽特舅妈的进食就变得非常困难。周日下午茶是固定的。总是虾、面包和黄油,一碗芥菜和水芹,还有一个富有营养的明亮的金色松蛋糕,蛋糕是早晨就放进炉内和星期日烧烤一起烘焙的,所以它还带有一丝肉脂的焦香味。餐桌上堆满了虾须壳,松蛋糕已经被吞食了,只余下一点残渣——但她能做的,只是疼痛地啜一口寡淡的茶,玩耍般挑起几根芥菜和水芹,尽管是她做出如此丰盛的美食的。菲利普舅舅敲开了足有一个营的粉红虾的壳,不紧不慢地吃掉了它们,吞掉了抹了半磅奶油的一整条面包,然后又随心所欲地吃光了最大的一份松蛋糕,他注视着她,一种面无表情的满意,很显然是从她的不适里得到了确定无疑的快感,或许他甚至发现她的这个样子促进了他的食欲。“他麻木无情。”梅拉尼想。但,是这条帝王气势的枷锁项圈使玛格丽特舅妈变美的。想要美就要受折磨。[1]竖立的月长石,项圈做工原始又野蛮;画里中世纪波斯王子放鹰打猎的随行獒犬可能会戴这种东西的缩小版。不能设想这东西是玛格丽特舅妈自己做主选中的。可以猜想,像梅拉尼坚信礼礼物的那串养珠项链才是她的个人品位,或者可能是莱茵石,或是易碎、闪烁的宝石花胸针,一个镶着彩色婴儿照片装着小卷柔软胎发的小金盒。不过,她很为她的项圈自豪,它是纯银的。“这是他的结婚礼物,”她用粉笔写,“他自己做的,他自己的设计。”“天啊,他真是心灵手巧。”梅拉尼说。“他什么都会做,不管是用木头还是用金属。也许某天他会为你做一些首饰的。”“那可太好了。”梅拉尼礼貌地说。在心里,她想:“千万别!”说到项圈,费因说:“你看,他们是在星期天晚上做爱,他和玛格丽特。”眼神冰冷,还啐了一口,这让梅拉尼很沮丧,以至于没能理解他说的是什么。地板上的唾沫点就像流动的月长石。“你不是很喜欢菲利普舅舅,对吗?”她说。“我凭什么要喜欢他?”他说,手指着他右眼下的一大块紫色淤血。那天是倒霉的一天。凿子滑脱了,切破了他的皮肉,伤口深得能见骨头;他不能再工作了。梅拉尼远在铺面站着,都能听见菲利普舅舅的怒吼:“你是成心的,你这个爱尔兰杂种!”还传过来隐约的砰砰殴打声。随后费因走上来了,阴沉着脸,一声不吭,伤口滴着血,没有说话,给她看了看那条可怕的伤口,就上楼找他姐姐包扎去了。现在他坐在了店铺的柜台后面,用那只还完好的左手玩着那对吹笛子和拉小提琴的猴子。突然,他说:“让他烂掉吧!”然后猛地把玩具使劲扔到一个角落里。玩具的面板粉碎了,撞在地板上的白铁皮变成了锯齿形的碎片。音乐盒的发条嘣地断了。“哦,费因!”“我想把它们全都砸烂了。”挨了打的费因说。他看上去很幼稚,像个小男孩,他这样说的时候像个刚被操场小霸王们痛打了一顿的小男孩,没有力量报复,只有对他们的满心仇恨。“我想要吸气,鼓气,吹塌他的房子,[2]然后把麦琪从他身边带走,然后她和我还有弗朗辛能回到爱尔兰,我们过着平静的生活,时常拉拉琴,跳跳踢踏舞。”“那样的话,我和那两个小孩子怎么办?”“噢,那我就不知道了。人人都为自己着想。”他抚摸着他那只受伤的手。那块淤血是他斜眼的着重提示的黑色下画线。“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右手不能动了呢?这只我画画用的手?”梅拉尼走过去清理掉那件摔坏的玩具。她原本不想和费因说话的,但当他走过来,坐在柜台这里的时候,她忍不住要和他说话。另外,如果她再压根不理他,一直不理,那么她就没人可以说话了,除非把她和玛格丽特舅妈的交流也算做谈话,并且她是处在难以忍受的孤独里。最终,她还是没能勇敢到能彻底地脱离和费因的联系。况且他似乎也在假装,假装他无论如何也不曾用他热乎乎的湿嘴巴碰过她。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她开始以为——当他是那么泰然自若地态度友好——可能是她幻想得太多超出了实际发生的情况,或者根本就是她幻想出来的。当然,如果她挪开椅子,她就会看见那个窥视孔,所以她不动那把椅子。“乔纳森,”她说,“当菲利普舅舅打你的时候,乔纳森有什么反应?”因为她不愿意想到乔纳森成为一个坐着不动的观众,冷静地观看那些在工作间发生的冷暴力场面。“他不看,他在那儿弄他的船。”“我不想让我的弟弟受到惊吓。”“他在想一些别的事情,大多数时候。你舅舅很喜欢他。可能他会收他做学徒,就像收我做学徒一样。那些船给你舅舅很深刻的印象。他正说要开拓瓶中船的新生意,因为乔纳森只愿意做船。但他做船真的很擅长。”“这是发疯了。”“这更像是一种意乱神迷。”“我不知道。”“可是,他才只有十二岁,这就像小孩子的妄想或是着迷。”“大多时候,”她迟疑地说,“乔纳森看上去很不现实。就像真的乔纳森已经去了别的什么地方,只留了一个他自己的复制品在这儿,所以没人能注意他已经走了。他一直都是这样,即便是在他还很小的时候。”“每当他把他的眼镜摘下来,他暴露出来的双眼就像被空气吓住了。”费因说。“他的成绩单总是写着:‘如果敢于尝试,乔纳森可以做得更好。’”“谈论这些不也很像学校老师吗?别为乔纳森烦恼了,梅拉尼。他过得很满足。他是你舅舅的血脉,一个弗洛尔。”“一个弗洛尔。”她说,领略到这个名字有种她未曾体验过的陌生感。“最初的时候,我想,那该是位什么样的母亲呢?因为每个孩子都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因为他们是那么体面又干净,从不会用他们的袖子抹鼻子,都是用手帕擦。可是这层外表已经褪下来了。”“我母亲,”梅拉尼说,她很为难要借用她来举例,“她总是戴着手套和帽子,她还是一些委员会的委员。”但费因不再听了,他为他那只受伤的手陷入沉思,他的目光躲闪,杀气腾腾。那天傍晚,梅拉尼一个人刷洗餐具,因为舅妈要为维多利亚洗澡。全是为了维多利亚,玛格丽特舅妈每周都要和那个怪兽般的腐朽的浴室煤气锅炉进行一番乒零哐啷的角斗,要弄十分钟,从锅炉龇牙咧嘴的猪嘴巴里滴答出来的,深绿色黏鼻涕一样带咸味的温水,才能在浴盆里积到三英寸深。梅拉尼认为玛格丽特舅妈真是太勇敢了,竟然敢去惹那口生锈发疯的锅炉,给它点火,冒犯它,强迫它喷出热水或者勉强算是热的水。梅拉尼只试过一次,当时她想用锅炉里的水放满浴盆,它就非常狂暴地发作了——杯子里的牙刷全跳了出来,在架子上不住地颤抖,搁板上菲利普舅舅的漱口杯自杀性地一跃,蹦到了地板上,谢天谢地,没有摔坏。从那以后,她就只用凉水洗了,有时她能跟舅妈借用一下开水壶,然后在厨房或在浴室那个裂纹的浴盆里分步骤地擦洗。掀开潮乎乎的法兰绒浴衣,先是在一条腿上发现了亮杏红色的热水擦洗斑,然后她发现全身都有。她想起自己曾经每天都能泡个香氛浴,在黏热的夏季里,有时还要泡两个,那种日子再也不会有了,除非等她长大成人拥有她自己的浴室。她要彻底地洗一下头发也很困难。费因和弗朗辛也从未点过这口锅炉。梅拉尼不清楚费因洗澡的时候是怎么弄的,如果他也洗澡的话;但弗朗辛有时会反锁厨房门,用水壶和平底锅放在火炉上烧水,倒满一个椭圆形的白铁浴盆,然后无动于衷地坐进去。玛格丽特舅妈也是洗的,她洗得更频繁,在她能比较早就把维多利亚哄睡以后。但菲利普舅舅是经常用浴盆沐浴的,每周一到两次;他好像会对锅炉施展某种神秘的威权,只要是他生火,那口锅炉就不会爆发。他总把浴室弄得脏乱得可怕,水溢满了地板,毛巾全部湿透。那件梅拉尼到达第一天就在浴室里发现的塑料玩具,她一直没找到主人。证据指向菲利普舅舅,但这又有点太不可能了。不管怎么说,维多利亚每周的洗浴都是一个仪式,一项典礼,不仅需要玛格丽特舅妈全身心的投入,还要花费她大量的时间,梅拉尼一个人待在厨房里,因为这天的活全都干完了,感觉厨房温暖、整洁还很自足。碗柜里的坛罐、直背椅、硬靠背椅,还有那块邋遢的小毯子,全都安安分分地在世界上存在着。待在厨房里觉得开心,梅拉尼低声哼着歌,把茶杯挂在钩子上,然后把盘子竖好。她拉开碗柜抽屉要把餐刀和勺子放进去,却看到一只才切断的手,切口还鲜血淋漓。一只看上去软绵绵的、胖乎乎的小手,漂亮的锥形指甲染着淡淡的珠光指甲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很细的小女孩戴的那种银戒指。一只穿上饰边衬裙和配套的衬裤去上舞蹈课的孩子的手。从那血肉参差的腕部切口来看,这是只用一把非常钝的刀或者斧头从胳膊上砍下来的手。梅拉尼听到抽屉里的血噗噗地滴下来。“我一定是疯了,”她大喊,“这儿有蓝胡子[3]。”她推上了抽屉,冲着碗柜直直地倒了过去。她嘴巴发干,汗水湿透了毛衣。瞬间,她双膝无力,伴着一阵餐具的哗啦声,她滑倒在地板上。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上蹿下跳蹦跶起来。椅子叉着腿跳开了吉格舞,桌子踉跄地跳着华尔兹,布谷钟一圈又一圈地旋转。她躺在不停升降的地面上,全身僵直,不敢动弹。接下来,她看到一只举在她嘴边的杯子。杯里盛着掺了一点威士忌的水,很浅的泥炭色。她全身僵直地躺在弗朗辛的臂弯里。他一只手举着茶杯,另一只手里是瓶打开的一夸脱装狄澈高地奶油苏格兰威士忌。尽管他的两只手都满着,她还是觉得自己非常安全了。她能看见他鼻孔里那些细小、浅棕色的鼻毛。她的牙齿哆嗦着,咔嗒咔嗒地敲着茶杯。“把这喝下去,你就好了。”弗朗辛说。今天,他卡了一个圣布利奇特十字架形状的领带夹,晦暗破败的灰白色金属质地。领带是深蓝色和红色的对角线斜条纹。他那长满了须茬的脸颊像砂纸一样粗糙。他看起来真是个典型的爱尔兰男人。他是穿着海军蓝色套装,别着领带夹发现她的,这让她感觉愉快。“你是个平常人。”她说,向他感恩。他露出他一贯的迟钝笑容。“我是的。”他说,“只是个平常的家伙。”她的脑袋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摔倒了。”“眩晕,可能是。我进来拿我的松香,看见你躺在地板上。狗正凑着鼻子闻你。”他说话的方式就像以前他从未用语言思考那样,不得不随讲随发明一些词句来表述他头脑里的那些大块的、不成形的概念。那只狗双眼满含关切,把鼻子塞进她的手掌心,用鼻音哼哼着表示安全可靠了。她攒了点力气,轻轻地拍了它的脑袋。就这么突然,她和这只狗是朋友了。她咂着发甜的淡威士忌水,然后感觉好多了。“以前我还以为你是只喝爱尔兰威士忌的。”她有点好奇地说。“两样都差不多,”他说,“我还是喜欢给自己弄点好酒。”他说得很慢,嗓子粗哑,就像一辆马车被一匹睿智的老马拉着吱吱嘎嘎地碾过一段崎岖的路。她喝完了,嘴巴停在茶杯沿上对他微笑了一下。他的手臂斜举过她的上方,从瓶子里喝了一口。然后他问她,“是怎么回事儿,孩子?”她浑身打颤,噩梦又回来了。“刀具抽屉里有东西。我看见了。它在淌血。”“刀具抽屉?可她只是把刀放那里的。麦琪只会把刀放在那儿。毕竟,那是个刀具抽屉嘛。”“去替我看一眼吧。去看看。看那东西是不是还在。”“我要先让你舒舒服服地在椅子里坐好了,孩子。”听到他喊她“孩子”,她的心暖暖的。他毫不费力地把她放进菲利普舅舅的扶手椅,把她安顿好,拽着电暖气的电线把它拉到她近前。然后他拉开了抽屉。她咬着自己因为害怕而攥紧了的拳头。“这里面什么也没有,”他说,“除了刀子和叉子以外,什么也没有。哦,还有勺子,有勺子。你一定是恍惚走神了。”“你很确定没有吗?我是说,你确定?”他摇摇头,就像是在表明抽屉的清白无辜,他反复地把抽屉拉开又关上。“你想自己看见了什么,小姑娘?”“一只手,”她说,“砍下来的手。”他惊讶地把头转向她。他的眼睛像费因的眼睛一样,也是灰蓝色,但他的眼里有些温暖的棕斑,他目光坦率,直愣愣地看着她,仿佛他们这样面对面地互相看着有些过于直接了。“一个多可怕的东西啊!”他想了一会儿,“也许是你想到了费因的手,所以你认为自己看见那样一只手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给你弄杯茶,这能让你安安神。”他小心地灌满了水壶,然后把它放在煤气炉上,尽管他是很小心,但壶里的水还是溢了出来。他那份沉甸甸的热心把他笨拙的肢体压出了若干难受的角。“他多么友好,”梅拉尼吃惊地想,“而且直到现在我也并不十分了解他。”她确信她曾在那个抽屉里看见一只手,一只长着粉色小指甲的手,有根手指还戴了一只银戒指,是有条静脉通向心脏的无名指。尽管弗朗辛没看见有手,而且她也相信他。她喝着他煮的热乎乎、甜丝丝的茶,他继续察看抽屉,嘬着舌头,拨拉着里面的东西。“什么也没有,”他说,“除非是手什么的让你精神紧张,所以你认为自己看见了一只手。人会看见一些让自己紧张又害怕失去的东西,这很自然。”他待在一堆罐子、平底锅、石膏阿尔萨斯犬雕像和面包缸之间,显得很突兀;他是一尊复活节岛石像,粗拙、古老,装配起来就与众不同,比一般人的结构原始,这样你根本就不用猜,看一眼就能知道他有颗仁慈的心。他的好心是出人意料的,可又那么势不可挡,就像是他故乡的春天,那里四处都是岩石,却又存有一丛绿草。她喝光了茶。他把茶叶渣倒进洗碗池。“你看,”他给她看沉在池底糖水里的茶叶图形,“一条船,这意味着一次旅行。”“我的旅行吗?”她无法平抑心中的渴望,出声问道。“也许是别的什么人。嗯,你有些不舒服,还是去睡吧。”“嗯,好吧。”她答应了,“可是你得帮我上楼梯,我的两条腿还是感觉怪怪的。”她蓝色灯光的卧室里,玛格丽特舅妈在给清爽可爱的维多利亚穿睡衣,扑腾着潮湿爽身粉气味的薄雾。她俩都滚倒在梅拉尼的床上,她俩把这弄成了一个了不起的游戏。玛格丽特舅妈容光焕发,挠维多利亚肋骨上软垫样的婴儿肥,挠那两个软脚丫的脚心,架着她弹跳,和她摔跤。维多利亚兴奋地嚷叫着,没有声音,玛格丽特舅妈笑得前仰后合。能看到玛格丽特舅妈欢乐这真是奇迹。她的头发披了下来,到处都散落着发夹。“梅拉尼晕倒了。”弗朗辛说。游戏立刻止住了。忧虑涌上了玛格丽特舅妈的脸,欢快被冲刷掉了。她不顾维多利亚的不情愿,把她从床上挖了起来,匆忙地吻了一下,就把她搁进了儿童床,示意梅拉尼躺下。她抚摸着梅拉尼的额头,冰凉清新,感觉就像夹着雨点的风。她哆嗦了,她有很多话,但她不能张口说。她和弗朗辛之间进行着一些无语的交流,一些梅拉尼无法理解的过于深切和私密的交流。然后,她微笑了,再次充满爱意地抚摸梅拉尼的脸,温柔的抚摸,梅拉尼闭上了双眼,幻想是她自己的母亲在爱抚她,或者是任何一位母亲在爱抚任何一个孩子。可就在她闭眼的瞬间,那只切断的手闪现在她的眼帘上就像一幅汉默公司影片的剧照,她挣扎着呻吟起来。“别怕,别怕。”弗朗辛说。他和他的姐姐站在床的两边,俯着身,就像要用他们自己的肉身保护她免受暗夜危险的侵袭。在梅拉尼眩惑的视线里,他们已经融为一体,在她的上方砌成了一座活生生的拱门。在这拱门下,她可以安全地睡去。马修,马克,路加和约翰,祝福我躺着的床,四天使绕着我的头……不是四个天使,是三个。费因来了,在她的床脚出现。所有的红发人为她燃起了篝火,亮光吓退了她居住的这片恐怖森林的狼群和老虎。“我来陪着她,直到她睡着。”费因说。他是弗朗辛的弟弟,那个哑女人是他的姐姐。他不会伤害她,“这不过是可怜虫费因,他不会伤害你的。”他曾经这样说过,但她那时不相信他。嗯,现在,她相信他了。弗朗辛和玛格丽特分别轻柔,满含深情地触吻了她的两颊,然后他们就消失了。顶灯关掉了,一盏夜灯继续照着。她不知道这盏夜灯是从哪里来的。它在一个盛满了火柴棒的蓝白色浅碟里燃着纯净温馨的火焰。费因坐在她床边的椅子里。在一片昏暗里,他乱糟糟的头发好像在自己放射着光线。阴影塑造出了他的面部轮廓,她能清晰地看出他颅骨的线条,那由骨骼本质组成的坚硬神秘。他的双手平和地蜷曲在膝上。他的绷带很脏了,现在。“你砍着的那地方很疼吗,费因?”她昏沉沉地问。“那也不是什么致命的伤,我能活下去。”在隔壁房间里,弗朗辛在拉小提琴,玛格丽特舅妈在长笛上试音。“要我让他们别弄吗,还是听这个不妨碍你睡觉?”“我喜欢听他们演奏。”被冷落的维多利亚,已经睡着了,在睡梦里咕哝着,听着就像蜂箱里的嗡嗡声。费因点了一支烟,烟雾卷舒盘旋,围绕着他。他们亲近私密的两人独处。“费因,”因为睡意的侵近她放松了戒备,她问,“你为什么要在墙上弄个窥视孔,偷看我?”“因为你是那么美。”他的声音很柔和,嘴唇比红酒还要红一些。他本该成为她睡梦里的幻影新郎的。终于,困倦压倒了一切,她睡着了。从这以后,她爱他们了,所有的戒备心都没了。以前,她不认为能接触已经围成了一个魔力小圈子的他们。现在,她觉得自己也成了这个小圈子的一部分。尤其是弗朗辛,她爱他,很乐意和她的舅妈一起修补他的衣服。而且,只要有机会,她就为他擦鞋。她把自己的命运和基瓦尔连在了一起。他们收养了她。一看见她走进来,他们的脸上就有微笑。即使是同玛格丽特舅妈一起做家务也让她觉得满足;她也在出力照管这个家,她是玛格丽特舅妈的小帮手。有天她们在一起做饭,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道:“我真不知道在你来之前,我是怎么应付的。家里能多一个女人真是太好了。”梅拉尼被夸赞得有些发窘,转着洗碗池的水龙头做掩饰。对舅妈的怜悯让她难过,当她的弟弟们不在的时候,沉默让人感觉非常不安。“她一定是为她的弟弟们活着,”梅拉尼想,“她会和菲利普舅舅结婚只是为了给幼小的弟弟们一个家,她怎么可能对他那样的一个男人有什么感觉呢?”菲利普舅舅除了粗暴地咆哮着下命令之外,从不和他的妻子说话。他给了她一条能把她憋死的项链。他打她的小弟弟。他走到哪里都能让人败兴,害怕。他像尊铁塔,目空一切地坐在餐桌的顶头位置,取用品尝她做的那些精美食物。他压制了所有想笑的念头。在她以为自己看见了那只手的一夜,梅拉尼选定了自己的立场;她开始憎恨菲利普舅舅。并且他还从未直接喊过梅拉尼的名字,也从未注意过维多利亚的存在。在早餐桌上,他对他们一瞪而过,厨房里洋溢的晨间喜悦便会戛然而止。喝茶时,他巡视的目光让人惶恐不安,好像他倒要看看这种日子对他们的影响。只要他一坐在那里,饭厅就变得寒冷、沉闷,就像是家给跑买卖的人住的招待所。他知道他的外甥和外甥女们住在这所房子里,他能看见他们,但他从不和他们交谈,他另外有别的事情要忙。梅拉尼很快就知道了他在忙什么。一天,她正在收拾做饭要用的抱子甘蓝,按照舅妈教她的,在每个甘蓝的底部切十字。玛格丽特舅妈这天很紧张。她手里的编织活不停漏针(她在给维多利亚织一件黄色的安哥拉山羊毛毛衣),店铃丁零一响或是那只鹦鹉自己嘀咕了几句都让她受惊吓。这会儿她正焦躁不安地修整羊排骨,因为菲利普舅舅不能容忍油脂,所以要把那些粗糙的白肥肉剔下来,她一会儿瞅瞅梅拉尼,一会儿又沮丧不太确定地张开嘴,闭上嘴。似乎她再也承受不住,她丢下手里的刀,抓起一根粉笔。“明天会有一场演出。”她写道。今天她的两只袜子都抽丝了,发髻里的头发散落得四处都是。“这是什么意思?”“木偶。一出木偶剧。我们必须去看,去崇拜那些木偶。这很特别,因为你们这些孩子以前从未看过这些。”“噢,”梅拉尼说,“那会是个改变。”她又切了一个十字,心里模糊地疑问那会不会有什么宗教上的意义。他们是爱尔兰人,他们是天主教徒吗?但据她所知,他们从不去教堂。既然那些木偶是菲利普舅舅做的,她就对它们没兴趣。玛格丽特舅妈擦了黑板,有了更多写字的地方。“你不明白,这个对他极为重要!”“我知道了。”梅拉尼说,很困惑地。为了一场木偶表演这么大惊小怪的!第二天是星期天,有主日烧烤,商店也不营业。玛格丽特舅妈告诉她要穿自己最漂亮的正装,所以梅拉尼穿了一件她从未在舅舅家穿过的礼服,一件昔日的领口带蕾丝花边的上好的暗绿色灯芯绒礼服,它已经在柜子里毫无生气地挂了三个月。现在她感觉自己足够坚强,可以追溯那些和这件礼服有关的回忆了。她抚平了裙摆,然后再一次,她希望有面能照出自己的镜子,看看自从上次那个身穿这件礼服的,狂风大作的由粉红和白色点缀的复活节假日以来,自己长高了多少。或许如果她有所改变的话,那么有可能她看起来该变老了。为了让费因高兴,她把头发披散梳开。她能看出头发长了多少,大概有半英寸。头发摸起来粗糙不服帖,因为她不再好好洗头发,而是用一壶热水在厨房的水池里临时凑合着洗。让她尤为苦恼的是,这样的头发又这么长。明智的做法是剪掉一大半,可这些头发大多是她父母亲还在世的时候长的,把它们全部剪掉好像是不忠于对父母亲的纪念,而且她也正逐渐习惯了全身上下不怎么干净的状态。吃过饭,她舅舅和费因就又去工作间了,舅妈穿上了她那件灰色礼服,戴了银项圈,自己做了头发。维多利亚也摘了那个脏得像猪圈的围嘴,穿着她的细枝花朵图案的维埃拉牌童装,脸上的巧克力布丁也给擦掉了。乔纳森的脖子和耳朵也被仔细检查过,然后又擦洗了一遍,所幸是用了湿的洗脸毛巾,还命令他去换了一件衬衫。弗朗辛出现了,戴了竖琴形状的领带夹,拎着他的小提琴盒。“我喜欢你这个竖琴。”梅拉尼说,她爱他。“是圣帕特里克节那天夜里他们给我的,”他说,“在达格南的爱尔兰人俱乐部。”他们全都准备好了,整齐干净,就像是要去教堂,主日的装扮。他们列队下楼,狗跟在他们身后,有着正在履行职责的狗的神气。工作间出奇地整洁,在木偶剧场的前面,四把椅子排成一排。是些从商店后面的营业室搬来的直背椅。从她到这里的第一个早晨算起,梅拉尼再也没来过工作间。她尽量不看墙上那些只组装了一部分的木偶,有吊着的,还有肢解的。红色的长毛绒幕布,膨胀,涌动,在它们身后铺了下来。带有仪式感,他们坐了下来,把衣襟裙摆拢在身边。幕布上别着一条红颜料写的告示:禁止吸烟。墙上有张配色的原始海报:“盛大演出——弗洛尔的木偶微观世界。”由纯正的海象胡加上硬翻领,可以辨认出海报上的大人物正是菲利普舅舅,他手握一只球,那代表缩微的世界。海报一定是费因画的。费因上来站在幕布中间,紧张,全神贯注。他关掉了灯光,然后急步跑回剧场。他们坐在心怀期待的黑暗里。自幕布的上方传来一声含混的咆哮:“拉响你那该死的小提琴,弗朗辛·基瓦尔!要不我养着你干吗?”弗朗辛转了一下身子,开始演奏一曲出人意料的茶座音乐风格的曲子。梅拉尼惊奇地瞅了他一眼,可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像是活化石。幕布拉开了,显露出她以前在这里见过的那个孔雀般斑斓的洞穴。现在洞穴用了光芒耀眼的绿色照明,那个身穿白色芭蕾舞裙的木偶面朝他们直立着。她的头发拧成了芭蕾舞女的圆髻,她的木质嘴唇摆出了一个过于甜腻的微笑。一片网状交织的线操控着她。她颠簸着挑起一根木腿做了个“点地”,然后转了一圈皮鲁埃特旋转[4]。盖过了弗朗辛的演奏,菲利普舅舅背诵道:“Morte?d'une?Sylphe,或‘森林精灵之死’。”能听到他自己作出了解释“可怜的小女孩”,可见他是个感情脆弱的男人,在某些时刻。木偶双臂打开,尔后她又做了一个后踢动作。玛格丽特舅妈开始使劲鼓掌喝彩,她用臂肘轻推梅拉尼示意要她也跟着做。他们齐声鼓掌。他们的手掌仿佛是在阴暗的水下拂动的海藻。每当玛格丽特舅妈的掌声停歇,梅拉尼也跟着停下来。现在,木偶又双手举过头顶,向左侧弯,向右侧弯。它的木头脚(穿着粉色缎子舞鞋)在舞台上踢踏响。光线的颜色更深了,深得让她看起来像是绿色玻璃瓶里的芭蕾舞女。她那双木头手紧握在心脏位置,她的头向后歪又慢慢抬起来。用纸剪成各种形状的,色彩纷呈,大小不一的树叶飘落下来。“有趣的姑娘。”维多利亚出声说。玛格丽特舅妈赶紧撕开一块太妃糖,用它堵住维多利亚的嘴。“随着秋日的降临,”菲利普舅舅吟诵,“森林精灵感到自己气数将尽。”玛格丽特舅妈鼓掌。梅拉尼鼓掌。然后她们停手。小提琴呜咽哀诉。精灵企图做最后的阿拉贝斯克舞姿,但事实证明这种努力是她脆弱的心脏所无法负荷的。她优雅地跌落在白色薄纱的瀑布里,厚厚的树叶迅速填满了洞穴。灯光熄灭。幕布闭合。弗朗辛演奏完了最后的凄切和弦,收起了放在颏下的小提琴。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一直拍手鼓掌,直到她们的手都拍疼了。幕布再次拉开,森林精灵又出现了,复活了,微笑着,行了一个僵硬的屈膝礼。幕布再次闭合。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继续鼓掌。幕布再次拉开,菲利普舅舅站在他的木偶后面,骄傲,得意。是的,很得意的笑,牙齿暴露,像条鲨鱼;让梅拉尼想到耍杂技玩具脸上的那种空洞,演艺界的职业微笑。他弯腰鞠躬。直起腰,身上是一身铁锈红华服,条纹裤子加扣眼里插着一朵白色康乃馨的小礼服,还有夹在领口的领结。那是一朵人造康乃馨。整套衣服看起来很新,但又很有年头了,就像曾在甲醛容器里保存了很多年。这是他的木偶主人套装。精灵危险地摇摆着,现在是费因在上面操控她。她摇摇晃晃地撞上了菲利普舅舅,他就像扔砖头一样把刚才的快活劲儿扔掉了,他攥起拳头,举过头顶,凶恶地冲着费因晃拳。费因是个缺乏经验、不够专业的木偶操控者。“小心挨揍,费因!”玛格丽特舅妈慌张地从她带来的包里掏出一束纸玫瑰,扔到舞台上。花束擦过木偶的头顶,落在了地板上。菲利普舅舅捡起了纸玫瑰,把花束灵巧地插在玩偶的木质乳房和她的白缎紧身胸衣之间。他们又谢了两次幕,然后他嘶声大喊:“观众席亮灯!”弗朗辛把灯打开。整场演出耗时大概七分钟。“这就完了吧?”梅拉尼悄声说。她舅妈用力摇头,用柔软的手指给她的手里塞进一块太妃糖。在太妃糖里有张潦草的字条:“为了我和费因,表现得像是你很欣赏这场演出。”为了让舅妈高兴,梅拉尼的脸做出了一个伪装的、愉快的微笑。弗朗辛也收到一块太妃糖。“我认为你是个了不起的小提琴家。”梅拉尼说。他嚼着糖,手指若有所思地摸着鼻梁。“不是这些垃圾曲子,”他说,“但这我也尽力了,我拉的吉格和里尔很好。”费因急匆匆地穿越工作间,走出门外,带回来一顶用纸板做的精致的镀金王冠。他的脸上是一条条汗水冲下的污渍。沉重幕布的波浪翻涌。“就像是航船。”乔纳森说。玛格丽特舅妈给了他一块太妃糖。他没有吃,而是把糖放进了口袋,然后这块糖就被忘了,几个月都待在口袋里。“我能走了吗?”他问。舅妈脸上的恐惧把梅拉尼也吓坏了。“乔纳森,还不行。”“把灯关掉,弗朗辛·基瓦尔,然后拉小提琴!”幕布分向两边,弗朗辛开始演奏《绿袖子》。一间用壁板隔出的房间里布满了金黄的人造阳光,檐壁上是一溜角抵角的独角兽。在舞台中央位置,三个台阶的顶端摆着那顶纸板做的王冠。“荷里路德宫。”菲利普舅舅说。他的妻子和侄女以履行义务的热情鼓掌。“一出历史剧,”他宣称,“苏格兰女王玛丽和博思韦尔寻欢的秘密约会。”弗朗辛开始演奏《罗密欧与朱丽叶幻想序曲》里的一段爱的主题曲,风格夸张,带着或许是嘲笑的颤音。一个具有精致半球形前额的女性木偶走了进来,黑丝绒衣服簌簌作响。他们鼓掌。她行屈膝礼。她走上台阶,一,二,三——第三阶是个分外令人紧张的时刻,在登上去以前,她的木头脚悬空晃悠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戴着一件和玛格丽特舅妈很相像的项圈,但那东西不会擦破她的脖子,因为她是木头做成的。玛格丽特舅妈偷偷地用手指摸了一圈自己的银颈饰,仿佛因为看见女王的项圈倒提醒了她自己戴这个所受的伤害。女王灵巧的关节连接起来的手指玩弄着一个香盒,这是一段很长时间的停顿。然后博思韦尔走了进来。他是位木偶美男子,披着红色斗篷,帽子上插着羽毛。他的上唇有两撇上翘的小胡子,下巴留了山羊胡,他试探着毫无把握地前移,梅拉尼猜是费因在操控他。博思韦尔走起来像弗朗辛摇摇欲坠,仿佛他永远都不会走到舞台的中央。舞台顶棚传出一阵地震般的粗吼还伴着压着嗓子的吠叫,这说明菲利普舅舅对费因很不满意。梅拉尼感到玛格丽特舅妈蜷缩到她的身边。苏格兰女王玛丽步下她的圣坛,伸出了欢迎的双手。博思韦尔抬起了他的双臂。“情人的约会。”菲利普舅舅的评说。木偶拥抱了,他们的两张脸贴在一起,咔嗒的相碰声敲响了关于激情的摩斯电码,她和他的手臂紧抱,黑丝绒和红丝绒绞缠在一起。玛格丽特舅妈和梅拉尼拍手,拍手,拍手。拥抱持续了很长时间。弗朗辛拉完了《罗密欧与朱丽叶幻想序曲》的爱的主题曲,开始用舒缓的节奏拉起了《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爱之死》。梅拉尼的双手已经麻木,但他们一直不停地拍手。木偶紧贴在一起仿佛他们永远不会分开。气氛变得紧张了。他们就像卡在某道唱片沟纹里的唱针,不屈不挠地重复着拥抱,再拥抱。菲利普舅舅又是一阵咕哝。这两个肢体还缠绕在一起的木偶狠狠地扔开了对方,仿佛战胜了淫欲。梅拉尼看到剧本里没写这一幕,她的心沉了一下。鼓掌声停歇了。她看到博思韦尔的操控提绳是怎样无可救药地和他的那位皇室情妇的提绳缠在了一起,即将打成一个同心结,木偶在摔跤。《爱之死》仍在继续。玛格丽特舅妈在她的椅子里抖缩着闭上了眼睛,等着结局。乔纳森茫然地向前凝视,看见了高高的桅杆和一组红色长毛绒布的帆。海鸥嘎嘎叫着,在他头顶上空盘旋。维多利亚已经不耐烦了,她提起自己的罩衣,又向下卷了卷她的白色罗纹衬裤,看肚脐眼是不是还在那儿。在的。“能再给我一块太妃糖吗?”她问,可是没人理她。撕扯的线绳发出可怖的噪音。费因终于把博思韦尔拽脱了,但付出了让它摆脱控制的代价;博思韦尔拖着线绳断裂的发射性光晕瘫倒在地,他的头敲着通往王座的台阶仿佛请求进入。玛丽蹒跚着向后退去。弗朗辛停下了,中断了一个节拍。充斥着恐惧的沉寂。一串清晰尖锐的笑声打破了沉寂,费因不能自制地笑了起来。笑被修理成了惊声尖叫。然后费因就从顶棚摔落下来,就像是落叶;可是没有树叶飘落时的轻柔。他的头发自由地飘荡就像彗星的尾巴。他投身在地,那是永无止境的一秒,摊开的胳膊和两条腿像是被遗弃了,忘记了,他跌了下来,后背撞落在地板上,压在穿着血色斗篷的博思韦尔的身上。苏格兰女王玛丽,转开她庄严的脚后跟,趾高气昂地走下台阶,她的头抬得高高的,她的脚步声和她肢体的微弱噪音此起彼伏,她走路的声音就像定时炸弹的计时装置。维多利亚张嘴号哭。乔纳森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我想现在是结束了,”他说,“我该走了。”他走了。泪珠缓慢地爬过玛格丽特舅妈的脸,溅落在维多利亚的脸颊上,她在安慰维多利亚,她那条可憎的项圈妨碍了她。弗朗辛跪在旁边庇护她们,他的身体是一堵石垒墙。“她怎么能哭得一点动静也没有呢?”梅拉尼想。费因没有动弹。“她哭得那么厉害,也许他已经死了?”梅拉尼想,“如果他死了怎么办?啊,上帝呀,别让他死!”可他还是没有动。他的眼睛睁开了,眼神发直。看上去他已经摔坏了,就像那些被他扔到墙上的玩具。所有与他有关的可爱时刻纷纷剥落。梅拉尼努力想要弄明白如果费因死了,那会变得多么恐怖,但玛格丽特舅妈可怕的哑声让她理不出头绪。菲利普舅舅庞大阴沉的身躯走上了舞台,拉正了自己歪斜的领结。他粗鲁地踢了费因的肚子一脚,但费因没有动。“再也不能让他碰我那些可爱的木偶了。”他说,他的嗓音粗糙厚重,就像一根农夫萨拉米香肠,“我永远不会再让他的手碰他们的拉线。”他把费因的身体从博思韦尔上面推开,那是一种满不在乎的残忍,就像集中营题材影片里的纳粹士兵挪动尸体。他把收捡起来的木偶抱在臂弯里。最后,费因慢慢动弹了,他先是侧起身,然后抬头面向大家。他像狗一样趴着,不住地喘息。他的脸比他画过的他姐姐的那张还要苍白。“但愿刚才你把我弄死了,”他声音嘶哑地对菲利普舅舅说,“要是你弄死了我,你就会遭天谴。”菲利普舅舅没在意,他温柔地抚着博思韦尔的斗篷。“我的木偶再也不能使用费因了,”他嘟囔说,“没用的杂种,垃圾。”费因想要抬起膝盖,结果他痛得呻吟着瘫倒了。“人可以给我的木偶配戏,”菲利普舅舅说,“就这样。这很新颖。木偶和人。我要用那个女孩子。”他的食指犹豫地摇摆了一下,然后猛地戳向了梅拉尼,“我要使用你,小姐。”“哦,不!”弗朗辛的惊叫。“不!”玛格丽特舅妈的唇语。“上帝会让你烂在地狱里!”费因说,他呕吐了。他的呕吐物里掺着血丝。他恐惧而惊奇地低头看着它。“那个女孩为什么不该为收养她做点回报?谁都知道她吃得很饱。她可以在舞台上和我的木偶一起演出。她还不大,她没超出比例。”他满意地搓着手,“你叫什么名字,女孩,说你的名字。”尽管她的嘴已经像在牙医诊室里打过麻醉针那样毫无感觉,可她还是说了,“梅拉尼。”“蠢名字,”他说,“不过,就这么定了。现在清场,你们都出去。”“可是,费因——”弗朗辛说。“弄他走,彻底弄干净。鸡奸了我的博思韦尔。还有,麦琪你要清理他弄的那些污秽的臭玩意儿,他是你弟弟。”菲利普舅舅拿起博思韦尔,走下舞台去了他的工作台。他摆平了木偶,一具厚木板上的尸体,哭号着:“可怜的老博思韦尔!他的线全断了!”弗朗辛架着费因扶他走路。手紧抓着维多利亚的玛格丽特舅妈扶着费因另一边,她的脸像是膝上抱着耶稣尸体的圣母马利亚。梅拉尼和那只一直安静地坐在她椅子底下观察着所有这些的狗也跑过来帮忙。梅拉尼高兴得有些脚步踉跄,因为费因还活着而且能走。“我没受伤,”他说,“是的,我不认为我受伤了。但我觉得恶心,恶心。还有,我尝到了血的甜味。为什么我能尝到血的甜味呢,麦琪?”接着,他又问了她一遍,脸上是困惑不解的天真,“为什么?”他的双眼好像无法凝神注视。玛格丽特舅妈的悲痛难以抑制,她亲吻他的脸。“滚蛋,你们这帮东西!”菲利普舅舅突然暴怒地大喊大叫,“滚蛋!”
                      [1]原文为法语谚语。[2]童话《三只小猪》里大灰狼说的话。[3]蓝胡子,《格林童话》里娶妻后杀死妻子,把尸体藏在家里的蓝胡子丈夫。[4]皮鲁埃特旋转,芭蕾动作,原地旋转。指用一脚脚尖或半脚尖,以此为支点所做的完整的旋转。七从这以后,费因不再咧嘴笑了。自那次摔落以后,他变了。他的嘴角阴郁地耷拉着,就像梅拉尼有次在古董店里见到的一个搞笑马克杯上的嘴。马克杯上有张红扑扑的、欢乐又活泼的脸,脸右上角写着“满”;可是,把杯子翻过来,杯底写着“空”,那脸上的眉毛高高挑起,嘴巴无精打采,沮丧地下垂着。

                      林凡道:“有,但那样探测的范围就有很大限制。走吧,这里没人,我们去东面瞧瞧。”翻身激射,林凡身法怪异,宛如游龙升空,在风雪中蜿蜒前进。玲花紧随其侧,妙目横波,留意着周遭的情形。突然,前行中的林凡身体一顿,抓着玲花的小手俯冲而下,来到一处裂谷之中藏身。玲花有些惊愣,传音问道:“师兄,是不是发现了目标?”林凡微微颔首,传音道:“黑魔就在三里之外的一座冰山之上,我们先商议一下,然后再行动。”玲花问道:“北极熊可在他的身边?”林凡道:“黑魔正控制着北极熊,我们贸然出手可能会害了他。”玲花沉吟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林凡考虑了一下,轻声道:“我打算绕到黑魔正面去分散他的注意力,你从后方潜到他附近,然后借助积雪掩饰,实施救援。等你得手之后,我就立马离开,暂不与黑魔正面冲突。”玲花想了想,赞同道:“好,就这样办,你可要注意安全。”林凡笑道:“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好了,我先动身,你注意隐藏自己的气息。”翻身出谷,林凡绕道而行,于片刻后来到黑魔正前方数里外,仔细留意着黑魔的情形。此时,黑魔正站在冰峰之上,一脚踩在北极熊身上,脸上挂满了残酷与阴毒的神色,口中自语道:“可恨的腾龙谷,竟然不上当,真是气煞老夫……”林凡等到这话,知道黑魔心中怒极,随时都有可能杀了北极熊泄恨。为了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林凡当即飞身而起,刻意收敛了部分气息,隐藏了部分实力。很快,黑魔察觉到了林凡的气息,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喜悦,正诡笑的看着飞近的敌人。第九十五章 苦战黒魔停身半空,林凡看着黑魔,喝道:“大胆狂徒,还不速速放了北极熊。”黑魔大笑道:“小毛孩,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林凡故作不屑的道:“区区一个魔鹰门主,还不放在我腾龙谷的眼里。”黑魔笑容一冷,微怒道:“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林凡眼眉一挑,反驳道:“无知。你真以为你很了不起?”针锋相对,林凡有意要激怒敌人。黑魔似有所觉,但却并不在意,反而怒笑道:“好,有种。我就看一看,你都有些什么本事?”话犹在耳,黑魔瞬间而至,右手五指张开,朝着林凡的脖子抓去。不闪不避,林凡似若未觉,待黑魔逼近六尺之内时,他才猛然惊醒,手中长剑出鞘,不偏不移的刺向黑魔的咽喉位置。轻哼一声,黑魔不屑道:“攻击点不错,可惜反应迟……钝……”声音还在嘴边打转,林凡右手的一剑就被黑魔左手扒开。可就在此时,林凡左手无声而至,轻轻的印在了黑魔的胸口上,那看似柔弱的一击当即将黑魔震退三丈,周身颤抖不已。一击得手,林凡乘胜追击,招出飞龙剑诀,赤红的剑芒幻化龙腾,朝着黑魔冲去。稳住身体,黑魔咆哮一声,嘴角鲜血溢出,恶狠狠的道:“好小子,你竟然来阴的。”林凡冷然而笑,讽刺道:“上次天麟告诉我说,你不过浪费虚名,当时我还不信。谁想今日一试,你果然是名不符实。”黑魔闻言怒极,厉声道:“住嘴,本门主今日非要将你凌迟处死,以泄我心头之恨。”林凡蔑视道:“就怕你有心无力……”说话间,林凡剑势一转,趁着黑魔一个失神,长剑破开层层防御,出现在黑魔的面前,直射他左边的眼睛。诡秘一笑,黑魔突然怒气全失,阴森道:“小子,你还太嫩了一些。”黑魔左手一晃,夹着了林凡的长剑,右手一掌挥出,直逼林凡胸前的要害之地。淡漠一笑,林凡并不惊异,左手如龙爪探物,迎上了黑魔的一击。刹时,两人的掌力瞬间撞在一起,扩散的气流高频率的震动,犹如波动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朝四周散去。届时,震耳的巨响淹没了一切声音,其可怕的爆炸一举将交战双方弹飞出去,情况暂时不明。玲花趁此时机来到北极熊身侧,抓起他高大的身体朝着远去飞去。片刻,玲花来到一处裂谷之内,放下不能动弹的北极熊,开始认真检查他的伤势。透过观察分析,玲花发现北极熊伤得很重,身上有黑魔设下的某种禁止,玲花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解开,最终只能放弃。地上,北极熊睁着眼睛,眼珠微微转动,但却发不出声音。玲花知道他的心情,安慰道:“不要担心,我先把你藏在这里,然后去接应师兄。待我们摆脱黑魔之后,就来带你回去。到时候师祖一定有办法解开你身上的禁止。”北极熊闻言眨了眨眼睛,同意了玲花的提议。玲花观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找了一处相对隐蔽之地,将北极熊藏在那里。随后,玲花离开了裂谷,朝着林凡所在的方向飞去。是时,林凡与黑魔正相距数丈距离,双方眼神仇恨,各自的脸上都泛着几分怒气。刚才,林凡与黑魔硬拼了一掌,林凡吃了小亏。随后,两人展开快攻,黑魔逐渐显露出他魔鹰门主的霸气,一连数次将林凡击退,双方的优劣十分清晰。当玲花靠近,黑魔只是阴冷一笑,并不惊异。林凡觉得惊奇,问道:“黑魔,你就一点也不担心?”黑魔大笑道:“北极熊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其目的就是要引你们上门,然后杀掉你们。目前,就凭你二人,那是有死无生,我何用担心?”林凡不服道:“休要狂妄,谁死谁活还要试过才知。”玲花飞近林凡身侧,娇声道:“师兄,用不着与他废话,我们正事要紧。”林凡明白玲花口中的正事,点头道:“好,我们走……”弹身而上,激射远方,林凡与玲花理智的选择了退避。黑魔大笑出声,得意的道:“想走,你们打错了主意。”微光一闪,人影消失。下一刻,黑魔就出现在林凡与玲花面前,拦住了他们。轻喝一声,林凡与玲花左右分离,绕过黑魔的身体,朝着腾龙谷而去。黑魔笑容阴森,带着猎食者的残酷,目标锁定林凡,因为他看出林凡的修为胜过玲花,杀他比杀玲花更有意义。展开身法,林凡尽力逃避。可黑魔死追着不放,这让林凡又惊又怒,却又不敢停顿。就林凡对黑魔的了解,此人实力惊人,手段残忍。若是与他硬拼,那必然是凶多吉少,最好的办法就是躲避。若然躲避不了,就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与之游斗,尽可能的朝腾龙谷靠近,争取能获得逃脱的机会。林凡的想法十分正确,可黑魔并不傻,他早就洞悉了林凡的心思,因而一次次拦下林凡的去路,逼得他朝别的方向飞去。玲花原本可以顺利逃离,可她放心不下林凡的安危,只得紧随其后,追逐着黑魔的踪迹,牢牢的跟随着林凡朝着背对腾龙谷的方向飞去。黑魔心中得意无比,林凡的年纪虽然很轻,可实力相当不弱,在腾龙谷必有一定的身份,不然也不会被派来执行营救行动。若然这次杀了他,必能对腾龙谷造成一定的打击,那可是黑魔最希望看到的事情。林凡心中颇为焦急,一开始他就知道黑魔不好对付,可真正交手之后才明白,黑魔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可怕,这样的敌人如影随形,林凡内心的压力那是可想而知。为了缓解压力,林凡暂时抛开顾虑,回头看着跟来的玲花,传音道:“不要管我,速速与四长老会合,我稍后会带着黑魔朝那个方向赶去。”玲花有些不舍,担忧道:“师兄,我不放心你。”林凡道:“事关生死,你决不能意气用事,快去。”玲花心神一震,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即一言不发掉头离去。黑魔见此,阴笑道:“此时才想到搬救兵,你不觉得太晚了一些?”林凡反驳道:“生死有命,不劳操心。你若真有本事,尽管施展出来便是,看我可会怕你。”黑魔冷酷道:“小子,不要嘴硬,刚才的交手只不过是热身。接下来,本门主会让你见识到魔鹰门的真正绝技。”林凡高度警惕,口中却故作轻松的道:“魔鹰门不过边荒小派,能有什么了不起的绝技?”黑魔怒笑道:“好,你有种,我看你那嘴硬到几时?”质问声中,黑魔周身光芒一闪,一股凌厉的杀气弥漫四方,眨眼就在方圆数里之内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将林凡笼罩在里面。察觉到这一情形,林凡心神一紧,立马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随后展开身法朝外围射去。黑魔笑容阴冷,自负道:“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你还能走得了吗?”双手展开,气势突升,一股飞旋狂风破空而至,在黑魔意念的控制下,从林凡后方飞来,当即将其卷入漩涡之内。届时,林凡心神一震,极力保持着镇定,在漩涡中随风转动,眨眼就被卷上了半空去。自风柱飞出,林凡消耗了不少真气,待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后,刚毅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几分震惊之情。原来,就在林凡被卷入漩涡之时,黑魔控制了附近的区域,制造出一个笼罩数里方圆的暗黑色区域,隔绝了外界的气息。这个区域阴森诡异,含着某种阴冷的气息,给人一种临近死亡的感觉。林凡极力稳住心神,一边催动体内真元,一边发出探测波分析这个区域的性质。很快,林凡身外泛起了赤红色的光晕,一团熊熊烈焰包裹着他,为他驱散了四周的邪气。黑魔位于林凡前方大约七丈外,眼中含着残酷笑意,阴森道:“不必徒劳,你就算冲破我设下的这个区域,也逃不过死劫。”林凡冷漠道:“事在人为,你休要得意忘形。”黑魔笑道:“小子,从你第一掌击中我开始,我就知道你隐藏了实力。目前,你依旧不肯展露实力,可是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啊?”林凡闻言一震,眼中寒光爆射,沉声道:“你很聪明,也很阴险。但那不表示你就会获胜。”黑魔冷傲道:“获胜靠的是实力,而非运气。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能否从我手中逃生。”语毕,黑魔心念一转,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他身上发出,如惊涛骇浪般围绕在林凡身外,给林凡造成了极强的心理压力。第九十六章 再见死神察觉到危险来临,林凡不敢再隐藏实力,迅速催动飞龙诀,身外烈火层层散开,身上光芒逐渐发亮,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这一刻,黑魔与林凡各展实力,一场真正的对决即将开始。作为魔鹰门主,黑魔有着让瑶光都为之吃惊的力量,他要杀林凡应该不算难事。作为林凡,他自从炼成飞龙诀,修为就飞速激增,一举跨越了归仙境界,进入了地仙境界。纯以修为而言,已超过了天麟、新月,比起冰雪老人也是毫不逊色。以这样的实力,他能否应付黑魔呢?当赵玉清提到由天麟、玉心作为吸引敌人注意力的人选时,天麟的心中立时产生了排斥情绪,想拒绝这事。可后来赵玉清的一番话又让天麟改变了主意,默认了此事。这一点,在场无人得知。天麟之所以会有这种变化,也是因为脑海中一直记得赤炎昨晚的那句警示。离开了腾龙谷,天麟表面上看去很平静,实际上他的心中正忐忑不安,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影。以天麟的性格,他并不惧怕强敌。可在经历了诸多事情,见证了无数生离死别之后,他突然懂得了珍惜,舍不得身边的朋友,舍不得那些爱他与他爱的女子。这种心理正常无比,可天麟以前从不曾在意,等到如今明白之后才猛然发现,原来自己浪费了许多宝贵的东西。玉心神情淡定,陪着天麟向西飞行,在离开众人的视线后,轻吟道:“你有心事?”天麟回过神,扭头看着玉心,神情复杂的道:“我一直在思索,从小到大,我活着是为了什么?”玉心眼神微变,问道:“你的心愿是什么?”天麟苦笑道:“我的心愿很多,多得我都说不清楚。”玉心移开目光,看着远方的雪景,低吟道:“我的心愿很少,少得几乎没有。”天麟疑惑道:“那又如何?我不懂。”玉心道:“因为你还没有经历让你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事情。当有一天你经历了这些,你就会清楚的了解,你为什么而活着,你的理想是什么。”天麟没有反驳,静静的思考着玉心的话,什么才是刻骨铭心的事情呢?沉默中,两人保持着前进的速度,在西行了大约三十里后,天麟自沉思中醒来,带着玉心朝北而去,漫无目的的飞行,欣赏着冰原的景色。玉心留意着天麟的神色,见他神情低落,忍不住轻吟道:“听新月说,你的身世恨奇特。你爹当年威震四海,传奇无数。”天麟感触道:“是啊,爹的一生让人羡慕,他曾是我最大的偶像,我立志要超越他,可惜现在的我,似乎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玉心道:“据说你爹先天残缺一魂一魄,注定夭折的命运,他却逆天成功。你明白为什么吗?”天麟疑惑道:“你知道为什么?”玉心道:“你爹自幼生活艰苦,每一天都在与死神搏斗,从小就养成了坚毅刚强,不屈不挠的性格。后来,他长大,虽然历经磨难,无数次倒下,可他总是坚强的站了起来,最终才逆天成功。对于他来说,不屈的意志是他成功的基础。年幼的磨难,促使他走向成功之路。你与你爹最大的不同,不在于外表,而在于你不曾经历过那些与死神交战的艰辛与痛苦。”天麟闻言恍悟,点头道:“你说得对,我这一生诸事顺利,很少遭遇挫折,养成了开朗顽皮的性格,缺少严格的考验,以至于我的心态永远都保持在一定范围内,不曾真正体会到辛酸与刺痛的滋味。”玉心道:“那是所有人都期盼的幸福生活,可它会消磨一个人的意志,让你变得平淡,变得懒惰。”天麟道:“你的话很有道理,可若是为了成熟而刻意改变自己的生活,那就一定对吗?”玉心道:“那要看你在生活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若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应该珍惜你的幸福生活。若你注定不是一般人,幸福的生活就会阻碍你的道路。”天麟问道:“如何断定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玉心反问道:“你想当一个普通人,还是想出人头地,名扬天下呢?”天麟闻言一震,正色道:“我懂了。性格决定命运,理想左右结果。”玉心脸上泛起笑容,欣慰的道:“记住你的话,切莫忘了。”天麟一扫心中的阴霾,自信十足的道:“放心,我命由我,天地臣服。”玉心微微颔首,看着眼前那个自信飞扬,狂野霸气的男子,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心动。这一刻,玉心真正接纳了天麟,不为他曾经拔出残情剑,而为他此时此刻的那股自负。作为绝情门人,玉心摆脱不了诅咒。虽然她一直不曾反抗,可深心之中多少有着几分失落。当天麟拔出残情剑的那一刻,玉心惊讶无比,但却不曾心动。后来,天麟与玉心日渐相处,动用了不少心思,虽然逗笑了玉心,可那些都不是玉心最想要的。如今,天麟胸有成竹,一副傲视天下的倨傲之态,虽然略显狂妄,但却别有几分男子气概,这才是生性冷傲的玉心所希望见到的。这些,天麟并不清楚,他只是含笑的看着玉心,想要与她一起分享那份快乐。风,呼呼作响,从两人的耳边飞过。当天麟从自信的氛围中清醒时,他与玉心已经朝北飞出近百里,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计。停身,天麟拉住玉心的手朝东边飞去,结果刚飞出数里,风雪中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对望了一眼,天麟同玉心加速前进,在飞过数里之后,眼前出现了一条大峡谷。留意着峡谷的情况,天麟皱眉道:“奇怪,那气息刚刚还在,何以眨眼就不见了。”玉心淡然道:“有缘自会相见,无缘何必强求。”天麟闻言笑笑,没有反驳,拉着玉心转身就走。然而刚走出不远,天麟突然回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峡谷底部飞起,进入了天麟的视线中。那一刻,天麟骇然失色,身体微微发抖。玉心感觉到他的变化,回头凝视着大峡谷方向,问道:“你怎么……咦……那是……”巨鸟腾空,三足舞动,黑压压的像朵乌云,看上去颇有几分恐怖。天麟闻言心神紧绷,拉着玉心急射而逃,口中焦急道:“快走。”玉心有些惊讶,第一次见到天麟这等惊慌,心中不免好奇,询问道:“怎么了?为何看到那巨鸟,你会这般惊慌?”天麟不语,全速飞射,以快若流光的身法,带着玉心眨眼就飞出十数里外。玉心回头看着身后,见巨鸟并未追来,提醒道:“好了,我们已经摆脱了巨鸟。”天麟闻言,回头凝视了片刻,在确定巨鸟没有追来之后,他才放松了警惕,脸上满是忧虑之色。玉心握紧天麟的手,柔声道:“在我面前,从不见你怕过什么。何以对那巨鸟如此惊恐?”天麟显得心事重重,看着玉心那关切的目光,几次欲言又止,心情复杂而又矛盾。玉心没有催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中透着鼓励的神色。迟疑了甚久,天麟最终长叹一声,苦涩道:“刚才所见的巨鸟名为三足冥鸟,我曾差一点死在它的口中,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玉心惊讶道:“就因为这个?”天麟缓缓摇头,叹息道:“三足冥鸟乃死神化身,任何人见到它都必死无疑。”玉心皱眉道:“有这等怪事?”天麟苦涩道:“千真万确,绝非谣传。”玉心质疑道:“何以见得?”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昨夜我曾见过赤炎,临别时他告诫我今日要格外小心,说我今日有血光之灾,谁想就遇上了死神。”第九十七章 张帆来袭玉心脸色微变,有些责备的道:“你为何不曾将此事告诉我和新月?”天麟道:“我不想你们担心。走吧,我们尽快赶回腾龙谷,或许还有一线机会。”玉心没有反对,随着天麟匆匆朝腾龙谷赶去。路上,玉心突然问起了一个问题。“我们相识多久了?”天麟愣了一下,回答道:“十一天了,你问这个干吗?”玉心脸色复杂,淡然道:“没什么,我随口问问。你今天绝不会有事,放心吧。”天麟疑惑道:“你何以这般肯定,说我今天一定不会有事?”玉心道:“没什么,只是一种直觉。”天麟苦笑道:“希望你的直觉……不好……有杀气!”语气一变,天麟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拉着玉心停在半空之上,目光巡视着四周的动静。玉心闻言一震,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有了一种不祥之兆,心底泛起了淡淡的伤悲。这一刻,玉心凝视天际,默默的询问,明明才十一天,为何会这样?苍天不语,没有回应,唯有狂风吹过,雪花飘起。天麟脸色阴沉,空气中的杀气强烈而充满怨恨,显然是冲着自己而来,到底这敌人是谁?昨夜,赤炎的警告,之前,死神的现身,这些都是空穴来风,还是确有其事?神秘的敌人,未知的宿命,天麟最终如何面对?是在劫难逃,还是化险为夷,此刻谁也无法预知……天色微明,九虚圣使张帆便来到腾龙谷附近,找了一处隐蔽之地,默默的观察腾龙谷的动静。上午辰时,腾龙谷内众多高手现身谷口,这让张帆大感惊讶,以为腾龙谷会有什么重大行动,可观察许久却未见任何动静。当时,张帆心里充满了疑虑,一边分析推敲,一边继续留意谷口众人的情形。巳时初,黑魔突然现身,不但引起了啸天的注意,也引起了张帆的注意。当时,张帆就觉得有机可趁。谁想后来的事情更是天从人愿,赵玉清竟然派出天麟与玉心单独追踪黑魔,这让张帆振奋之极,当即做出了一个决定。其时,张帆为了不引起谷口众人的注意,他强忍心中的激动,待天麟同玉心远去之后,这才悄悄离开藏身之处,绕道前往找寻天麟。当时,天麟与玉心只是做做样子,西行三十里便转往北行,这让张帆扑了个空,白跑了不少路程。后来,张帆依据天麟残留的气息一路追寻,正好错开了三足冥鸟那一细节,在天麟与玉心返回腾龙谷的途中拦住了二人。见面之初,张帆玩了一个把戏,制造出恐怖的杀气,自己却并不现身,旨在给天麟造成心理压力。这种方式原本并不出奇,可谁想天麟刚好遇上三足冥鸟,心情正处在极度不稳定的状态下,经张帆这一恐吓,心情顿时产生异变,精神处于高度绷紧的状态。玉心面无表情,她把一切藏在心里,这让张帆一时间看不透她,反而不敢贸然发动偷袭。如此,场中一片寂静,气氛显得格外压抑。天空,雪花飞舞,狂风四起。天麟立身不动,正在探测附近的区域。很快,天麟通过冰神诀找到了张帆的隐身方位,目光凝视着那个方向,沉声道:“既然想杀我,何必藏头露尾不敢现身?”张帆闻言一惊,想不到天麟竟然能察觉到自己的确切方位,这可是让他意外的事情。微光一闪,张帆自动现身,眼神凌厉的看着天麟,冷漠道:“都说你颇有本事,今日一见才知确有其事。”天麟有些诧异,脱口道:“是你!”张帆坦然道:“是我。你一定觉得很讶异,想知道原因。”天麟质疑道:“你会主动道出原因?”张帆残酷笑道:“会,但那要等到你临死之际。”天麟冷哼道:“就凭你,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张帆闻言并不生气,淡然道:“你很自负,这一点与陆云很相似。”天麟心头一动,反问道:“是吗?你好像对陆云很熟悉。”张帆诡笑道:“你非陆云,何必在意?”天麟眼眉一挑,正想反驳此话,可张帆的诡笑让他有种不妙的感觉。玉心观察着张帆,心中隐隐泛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就玉心所见,张帆此人相貌平凡,看上去其貌不扬,似乎没什么特点。可反过来说,张帆也将自己隐藏得很深,不露一丝痕迹。这样的敌人,要么是不堪一击,要么就凶狠之极。想到这里,玉心突然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天麟明白玉心的意思,点头道:“好的,我们走。”话犹在耳,天麟拉着玉心一闪而逝,眨眼就失去了踪影。张帆眼神微惊,意念转动间发出了一股奇异的探测波,于眨眼之后就捕捉到了天麟的气息。随即,张帆虚空消失,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三里之外,正好拦住了天麟与玉心。察觉到张帆逼近,天麟带着玉心瞬间坠地,然后施展出冰神诀中的瞬间转移,两人一晃就到达了数里之外,避开了张帆的追击。由于是第一次与天麟正面接触,张帆还搞不清楚天麟的具体实力,对于天麟的诸多花样也是颇为陌生。如此,天麟有机可趁,一连数次从张帆的眼皮底下逃掉,气得张帆恨恨不已。然后张帆并不气馁,他这次有备而来,虽然刚开始还不适应天麟的方式,可数次之后,他也逐渐摸索出了一些经验,利用自身的优点,将天麟逃走的范围逐渐缩小。曾经,张帆潜入腾龙谷,利用神奇的空间法诀,带走了腾龙谷六人。如今,张帆再次施展这种绝技,在拦下天麟的一瞬间,突然催动法诀,一举将天麟、玉心带到了数百里外,拉远了他们与腾龙谷之间的距离。环境的转变让天麟脸色阴沉,他清楚的知道张帆的意图,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惆怅情绪。说实话,天麟对张帆不算了解,也不甚怕他。可天麟因为赤炎与三足冥鸟的缘故,深心之中老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影存在,这就使得天麟异常的警惕,再不像以往那样淡然。张帆凝视着天麟的双眼,冷笑道:“你内心很焦虑,这是恐惧的表现。”第九十八章 一招受挫天麟神情漠然,不置可否的道:“你自信十足,这是轻敌的表现。”张帆笑道:“不愧是陆云的后代,连说话都要争个赢,可你今天注定要失败。”天麟目光一转,哼道:“你与陆云有仇?”张帆坦然道:“不错,有仇。”天麟问道:“这就是你要对付我的原因所在?”张帆模棱两可的道:“你觉得呢?”天麟冷笑道:“恐怕会让你失望了。”张帆诡异笑道:“你认为我没有能力杀你吗?”天麟眼眉一挑,颇为自负的道:“你或许修为不凡,比我强一点。但胜败与生死那是绝然不同的。”张帆赞许道:“聪明,可惜聪明人都不长命。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该上路了。”天麟脸色微变,看了看身旁的玉心,轻声道:“你先走吧,他的目标是我。”玉心神情奇异,摇头道:“我不走,我要与你一起,赌一赌宿命。”天麟复杂一笑,轻声道:“你现在离开,对我而言会少了一份牵绊。”玉心看着天麟的双眼,沉声道:“我若是离开,我的心会永远不安。”张帆讥笑道:“天麟,你小子命不错啊,到死都有红颜陪伴。”天麟没有理会张帆,他只是看着玉心,脸色严肃的道:“留下来,你或许会有危险。”玉心道:“在你的身边,我在意的不是危险。”天麟身体一颤,艰难的道:“我要给你的是幸福生活与璀璨明天,而不是让你为我担忧,为我不安。”玉心淡雅一笑,轻吟道:“最刻骨铭心的不是幸福,而是遗憾。当你真正明白,你就会了解我心中的爱。现在,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困难,看是苍天无情,还是苍天有眼。”凝视着玉心的双眼,天麟还想劝说她,可得到的却是一缕不悔的眼神,与执着的爱恋。那一刻,天麟沉默不言,表面上看似平静,可内心之中却有一种沉甸甸之感。玉心似乎知晓天麟心中所想,嘴角泛起了微笑,柔声道:“没有挫折,你如何能一步步走向蓝天?就当这是一次考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有收获,那就是值得的。毕竟这是你无可逃避的劫难,你应该面对它。”天麟心情很复杂,充满了矛盾与不舍,只因他有太多珍贵的东西一直牵绊着他。其中,玉心就是天麟最放不下的,可他此时不能明言。张帆冷眼观察,见天麟沉默不语,忍不住讽刺道:“小子,看样子你很怕死,这一点可比陆云差得远。”天麟瞪了张帆一眼,冷漠道:“自以为是,你以为你的眼光很准吗?”张帆哼道:“你难道不怕死吗?”天麟闻言大笑,有些狂傲的道:“那要看你有多少手段。”张帆脸色一变,恨声道:“别狂,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的手段。”语毕,张帆周身气息一转,一股恢宏的气势由内而外,眨眼笼罩在方圆数里之内,形成了一个特定的区域,气流汹涌澎湃,给人一种窒息之感。天麟神色漠然,冷冷的看着张帆,讥讽道:“这就是你的手段?”张帆脸色阴霾,咬牙切齿的道:“不要自负,待会你会后悔的。”天麟傲然道:“希望如你所言。”扭头,天麟对玉心道:“你先退开,我来试一试他的手段。”玉心微微颔首,一边朝外退去,一边提醒道:“小心点,他身上的气息有点怪。”天麟微微颔首,身体瞬间前移,来到张帆三丈之外,眼神如刃的看着他。面对天麟的凝视,张帆顿时有种莫名的心寒,仿佛被恶魔盯上,无法离开。这种情况十分奇怪,张帆搞不懂为什么,只能避开天麟的目光,故作冷漠的道:“小子,死前可有什么遗愿?”天麟冷笑道:“现在询问,你不觉得太心急了?”了字出口,天麟眼神迷幻,一股突如其来的精力攻击瞬间而至,眨眼就突破了张帆的防御,直接进入他的大脑中枢。身体一颤,张帆怒吼震天,扭曲的脸孔布满了仇恨,眼神是那样的阴寒。天麟脸色漠然,持续加大精神攻击的力度,以魔宗心欲无痕为武器,不断的提升攻击强度,试图以此来毁灭他。如今的天麟,精神异力已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早已突破了心欲无痕的极限,具体有多大的威力,连天麟自己也不知道。如此,张帆所承受的攻击力,那自是可想。面对无形的攻击,张帆心中无比气恼,他一边提升体内真元,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一边封闭六识诸窍,以隔绝天麟精神异力的入侵,从而减轻受到的伤害。就张帆来讲,天麟精通魔宗心欲无痕法诀,他早就知道。唯一不曾想到的是,天麟的精神异力是如此强悍,远远超出了张帆的估计,以至于让他大意之下受到了不轻的伤势。留意着张帆的神态,天麟见他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心知精神异力对他的伤害正逐渐减弱,自己得另想办法。身体一晃,天麟出现在张帆三尺之外,瞬间化为五道分身,围绕在张帆四周,每一道身影施展出不同的法诀,朝着中间的敌人发起进攻。见到这一情况,张帆心神一荡,正考虑如何反击之时,天麟的攻势已经逼近身旁。来不及多想,张帆周身微光闪耀,施展出空间移动之术,眨眼就从天麟的包围中脱离,出现在十丈之外的高空上。一击落空,天麟心神微变,幻化的身体自动合一,目光凝视着上方。摆脱了困扰,张帆脸上怒气难消,冷酷道:“天麟,不得不说你确实很聪明。但你越是聪明,你就越是必死无疑。”天麟冷笑道:“是吗?那你就来啊。”张帆见天麟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心中异常气恼,恨声道:“这是你自找的,你可不要怨我没有给你机会。”双手展开,张帆周身霸气飞扬,一股瞬间拉伸上万倍的冲击波眨眼就撕碎了虚空,在场中形成了一道扭曲的空间,直接作用于天麟的身上。届时,惨叫从天麟口中传开。只见他宛如落叶般飞出,口中鲜血外涌,全身衣衫碎裂,眼神的光芒瞬间黯淡,气息脆弱得几近死亡。玉心见状无比惊慌,移身接住了天麟的身体,眼神焦虑而不安的问道:“天麟,你怎么样?你不会有事的。”睁着无神的眼睛,天麟嘴角挂着苦笑,虚弱的道:“我们太小看他了,或许这就是宿命的劫难,注定难逃。”玉心痛心极了,摇头道:“别瞎想,你不会有事的。”一击得手,张帆并未继续进攻,而是傲立半空看着玉心与天麟,得意的问道:“滋味如何,是不是很意外啊?”天麟落寞一笑,目光移到张帆身上,质问道:“这就是你必胜的信心所在?”张帆自负道:“不错。一开始我就看透了你们的实力,你二人的修为皆处于归仙后期,很快就可能进入地仙境界的初期。而我的修为已到了玄真境界的中后期,这是你们无法想象也难以逾越的境界。虽然你精通不少法诀,可实力的悬殊让你在我面前就宛如三岁小孩,无论你怎么挣扎,那都是徒劳无益,注定必死无疑。”天麟心神一震,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玉心,心中隐隐升起了一股沧桑之情。以天麟的聪明,他一眼就看出张帆并未说谎。以双方实力的悬殊,任何法诀都扭转不了那中间的差距,他与玉心是绝对斗不过敌人。想到这里,天麟轻叹一声,原本虚弱的身体突然弹起,摆脱了玉心的怀抱,轻声道:“玉心,我先缠住他,你回腾龙谷搬救兵。”玉心神色平静,淡然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不能离去。现在你先抓紧时间疗伤,眼前的敌人我会处理。”缓步而出,玉心宛如冰雪仙子,清冷中透着高贵,飘逸中透着仙气,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天麟心情矛盾,他本想牺牲自己缠住张帆,让玉心离去。谁想玉心洞悉了他的心思,主动出面迎战张帆,这让天麟感动之余又不免担心。想到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结局,天麟心中焦虑之极,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正吞噬着他的心灵。为了阻止这种结局,天麟开始动用心思,脑海中思绪万千,正焦急的思考对策。以天麟目前的情况,体内多处经脉断裂,整体实力只剩下三层不到,连施展空间跳跃之术都无法完成。这样一来,天麟想趁机求救的方案就无法实施,他只能一边观看玉心与张帆交战,一边催动冰神诀,尽可能的吸纳寒冰之气,在短期内暂时增强自身的实力。场中,玉心与张帆相隔数尺,彼此间气息诡异。第九十九章 拼死反击对于张帆而言,他虽然其貌不扬,可对于玉心的美貌依旧有着极强的震撼感,似乎不忍心破坏她的美丽。作为玉心而言,她并不急于动手,只为替天麟争取更多疗伤的时间。有此顾虑,双方之间陷入了僵持,直到张帆醒悟之后,才打破这种僵局。“小姑娘,生命是宝贵的,何必执意求死。”带着几分惋惜,张帆试图劝走玉心。静立不动,玉心面无表情,冷漠道:“世上还有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可惜你永远都不会懂得。”张帆哼道:“那只是你个人的偏激观点,并非就是真理。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是离开,还是留下来?”玉心眼神坚定,冷然道:“何必多问,是走是留,那要看你的本事。”张帆怒笑道:“好,你既然执意找死,我就成全你。”手腕一转,张帆拔出随身之剑,轻轻在半空中抖动了几下,其锐利的剑啸便破空而出,夹着震颤的剑芒如波浪散开,震得玉心身体一晃,脸色颇为苍白。移身后退,玉心避开张帆剑芒笼罩的区域,眼神沉稳的看着敌人,周身气息静若流水。张帆有些惊异,轻呼道:“看不出你倒是很稳得住气,就不知剑术如何。”玉心静如处子,默然不语,左手提着长剑,右手自然下垂,看不出丝毫出手的痕迹。张帆观察可一会儿,试探性的挥剑进攻。届时,只见张帆缓缓靠近,手中长剑弯曲扭摆,淡红色的剑芒时而青绿,时而金黄,转变着各种色彩。玉心双眼微眯,凝视着张帆的剑招,待剑芒临近之际,突然拔剑出击。是时,一道七彩的光华划破天际,夹着璀璨而耀眼的剑光瞬间迎上了张帆的剑芒,双方在半空中撞击碰触,发出一连串的脆响,宛如无数彩蝶在风中摇摆。张帆心神一荡,挥出的剑芒被瞬间压下,这让他心生警惕,急速朝后退开。玉心一剑挥出,招式连绵,数不尽的七彩剑芒层层包裹,在风雪中弯曲扭摆,笼罩在张帆身外。置身险境,张帆惊怒极了,他曾在暗处见识过玉心的残情剑,知道神剑威力不凡。可真正当他自己面对时,才发现远观与近看是大不相同的。翻身而退,张帆身法奇快,拥有玄真境界中后期修为的他,一身法诀至阳至刚,聚天地正气于一体,有效减弱了残情剑的波动,从而减小自身压力。玉心紧追不舍,绝情剑诀凌厉无双,乃是一套厉绝天下的狠辣剑招,配上残情剑,可谓是无坚不摧,让人防不胜防。张帆心神震荡,对于玉心的剑术十分吃惊,在连续数十次闪避都不曾摆脱之后,只能再次施展空间移动之术,眨眼就出现在百丈之外。玉心暗自一叹,挥剑追上,不求打退张帆,只求缠住他,不让他有机会对天麟造成伤害。地上,天麟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养与疗伤后,身体情况略有好转。可体内经脉受损严重,绝非短期可以治愈,直接影响了他的实力,让他的真元在恢复到四层左右之时就停顿不前。苦涩一笑,天麟抬头看着苍天。若这真是无法避免的劫难,自己的一生是否从此就将走向黑暗?回首从前,天麟突然发现,昨夜自己若不继续追问,赤炎也不告诉自己真实情况,今天的事情或许就会是另一种发展。当然,那只是一种假设,不一定会有什么变化。但至少天麟此前的心中,不会有什么负担。他在面对张帆时,也会有不同的心态,交战的结果也许就不是这样。想到这,天麟不免苦笑,一向自负聪明的自己,这一次是不是干了一件蠢事呢?收回目光,天麟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开始认真的分析眼前的情况。逃走原本是最好的办法,可惜自己身体状况不允许,玉心的性格又很倔强,只能另想他法。以目前天麟的情况来讲,他最希望玉心离开,自己尽力拖延,可惜这种方法玉心不会同意,那剩下的办法就只能是拼死一战,协助玉心对付张帆,看能不能趁机将其重创,然后再试机离开。拿定了主意,天麟开始调整心态。之前那满心的顾虑,到这时候已经不重要。既然无法逃掉,那就坦然面对,用不屈的意志来表达自己的坚强。放开了胸怀,天麟顿时轻松起来,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思绪一下子活跃起来。半空,玉心与张帆正在激战,论实力张帆较强,论兵器玉心占先,彼此各有所长,暂时还处于平手阶段。见此情况,天麟眼珠一转,身体瞬间移出数百丈,来到玉心身边,低喝道:“冰凝。”刹时,交战中的张帆身体一僵,被瞬间冰封,出现了暂短的停顿现象。玉心眼神一亮,残情剑破空而至,趁着张帆惊愕的瞬间,一举刺穿了他的胸膛。“嗷……可恶……”怒吼一声,张帆身体一震,在震碎束缚在身上的冰层后,猛然后移数丈,身体脱离了残情剑的伤害,眼中怒火燃烧。玉心一击得手紧追不放,耀眼的七彩剑芒纵横飞射,交错穿插,如海浪般层层起伏,围绕在张帆身外。天麟后退数丈,身负重伤的他选择了一旁协助,利用冰神诀的特异,每到关键之时就施展出冰凝之术,这让张帆恼怒无比,却又无能为力。有了天麟的协助,玉心气势高涨,残情剑威力激增,配合绝情剑诀大有威临天下的气概。只一会儿时间,就三次剑伤张帆,让他的肉身受到了不小的伤害。狂吼一声,张帆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他再也无法忍受眼前的二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肆意猖狂。微光一闪,张帆瞬间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天麟身边,一剑从背后刺穿了天麟的胸膛。“被偷袭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脸色狰狞,张帆显得很疯狂。天麟身体颤抖,脸色苍白,看着穿胸而过的剑尖,眼中泛起了一丝阴霾,恨声道:“是很爽,你马上也会品尝到。”话犹在耳,张帆突然发出惨叫,身体绷得笔直,眼中露出了惊骇的目光。那一刻,天麟突然反手抱住了张帆的身体,施展出鬼域化魂大法,并发出精神攻击,让张帆受到了双重迫害。对于张帆而言,天麟的化魂大法虽然邪恶之极,但对他来说并未造成太大的威胁,因为天麟仅余四层修为。真正让张帆头痛的是天麟的精神攻击,那种力量并不因天麟受伤而有所减弱,依旧强悍得让人难以想象。受此影响,张帆的中枢神经受到了极大的重创,身体反应在瞬间变得迟缓,出现了暂时性的防御空挡。玉心察觉到这一情况,瞬间飞到张帆上方,残情剑快若流光,眨眼就从张帆的头顶百会穴刺入,仅余剑柄在外。那一刻,张帆身体一颤,口中发出震怒之极的惨叫,肉体与元神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玉心一闪避开,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天麟拉到身旁,关心的问道:“怎么样?”第一百章 紫红天罗苦涩一笑,天麟看着胸前的伤口,虚弱的道:“不碍事,这只是小伤。”玉心有些感伤,眼神奇异的看了天麟几眼,随即目光移到张帆身上,轻吟道:“这一次过后,他估计不会再那么狂妄。”天麟看着张帆,冷酷道:“斩草要除根,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玉心皱眉道:“以他的修为,若残情剑都伤不了他,我们也别无他法。”天麟残酷一声,挣开玉心的怀抱,飞身来到张帆上空,双手缓缓张开。这一刻,天麟为了杀掉张帆,不惜以重伤之身强行施展雷神诀,最终他能够成功吗?玉心没有阻扰,她只是默默的看着天麟,双唇微微颤抖几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届时,张帆正在全力对抗残情剑的霸道剑气,试图将它逼出体外,以保存自己的肉身。这时,天麟的雷神诀已略见初效,风雪中出现了一朵黑云,虽然不算很大,但呼啸的闪电却含着惊人的力量。突然,天地间一片光亮,天麟高举的双手之间出现了一个光球,上方云层之中无数闪电劈落,汇聚在那光球之上,使其瞬间激增数十倍,化为一个丈大的电光球,在吞噬雷电的同时,发出无数弯曲的闪电光束,击打在残情剑柄之上。亮光一闪,张帆的嘶吼一下子凄厉起来,原本颤抖的身体猛然加速扭动,就宛如被厉鬼缠身一般,看上去痛苦极了。天麟看着这一景象,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强忍住身体的痛苦,引到更多的雷电之力输入残情剑内,以破坏张帆的身体机能。面对这种打击,张帆心中狂怒到了极点。他原本有一定的把握可以逼出残情剑,保留自己的肉身。谁想天麟竟然这样狠毒,拼死施展雷神诀,借助天威之力,一举压下了张帆反抗的元神,使得他陷入了十分不利的局面。针对这种情况,张帆怒极之下也顾不得多想,他那颤抖的身体瞬间碎裂,施展出了道家的兵解之法。这一来,张帆的元神获取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加之他所修炼的法诀至阳至刚,又从雷神之力得到了部分补充,这就让他的元神一举恢复到最佳状态,丝毫不曾受到任何影响。“小心。”惊呼声中,玉心一把召回了神剑,随即来到天麟身旁。此时,天麟的雷神诀因为张帆的兵解而消失,整个人虚弱之极,就那样从半空落下,正好被玉心接到。飘落地面,玉心放下天麟,安慰道:“没事的,你休息一下,这里我会应付。”天麟嘴角溢血,沧桑的笑了笑,并未说话。半空,张帆的元神幻化成本来的模样,脸色狰狞的怒视着天麟,恶狠狠的道:“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品尝到最痛苦的滋味。”天麟虚弱一笑,反问道:“是不是就像你现在这样?”张帆厉声道:“住嘴,我会让你后悔的!”天麟无所谓的道:“你看起来已经后悔了。”张帆气得咬牙,大吼道:“天麟,你不要得意。我不会马上杀你,我要你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死在你面前,让你体会那种无助而又绝望的滋味,知道仇恨是如何的侵蚀人心。”天麟脸色惊变,张帆的话就宛如恶魔的诅咒,深深的笼罩在天麟的身上。对于天麟而言,他目前已经大致预料到了最后的下场。虽然他心有不甘,但却并不太害怕。而今,张帆要先杀玉心再杀他,这对天麟来说无疑是最残酷的打击,让他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无边怒气,一股潜藏的力量正在他身体内燃烧。玉心似乎知道天麟的感想,柔声道:“不要动怒,他这是故意刺激你,千万不要上当。”天麟不理会玉心的话,他只是怒视着张帆,语气严厉的道:“你敢伤害玉心,我就灭了你九虚一脉,我说到做到!”张帆怒笑道:“威胁我?你真是太天真了。”天麟眼中泛着寒光,阴森之极的道:“你有种试一下!”张帆仰天大笑,厉吼道:“试就试,难不成我还与你说着玩的?”质问声中,张帆突然口发长啸,元神之体散发出紫红色的光波,宛如海浪层层扩散,眨眼就将方圆数十里笼罩。四周,狂风呼啸,雪花蒸发,一个紫红色的区域淹没了冰川雪地,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玉心脸色惊变,飞身傲立半空,手中残情剑光芒闪耀,七彩的霞光在紫红色的区域内显得格外耀眼。张帆神情狂傲,大笑道:“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紫红天罗界的威力,感受一下死亡的味道。”意念一动,光波闪耀。紫红色的区域内,无数弯曲回旋的光线如水浪波动,看似轻柔实则无坚不摧,眨眼就临近玉心身外。身体一晃,玉心布下的防御结界眨眼溃散,这让她惊骇无比,连忙挥剑防御,布下层层剑芒,以阻止那些光线的靠近。剑光一闪,光波散去。玉心的初步防御起到了效果,可眨眼之后,那弹开的光线就以更为猛烈的势头朝玉心逼进。二次挥剑,玉心聚精会神全力反击。这一次,玉心仍旧弹开了那些挤压的光线,可剑上传回的反弹之力却逼得玉心气喘加速,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嘿嘿一笑,张帆阴森道:“修为不弱,可惜你注定逃不过死劫。来吧,看仔细,这一招名为虚影噬心。”随着张帆声音的流失,玉心身外的那些闪亮光线一下子变得若隐若现,之前势头凶猛的姿态也随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弱如水,飘渺无迹之感。玉心见状脸色大变,一种无从防御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让她心底泛起了一股不祥之兆,似乎即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出现。来不及多想,玉心催动体内真元,瞬间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在身外连续布下二十八层频率不同的防御结界。届时,张帆的攻击正好来到,那些若隐若现的光线宛如一张大网,一层层束缚在玉心的防御结界表面,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就以一种难以解释的方式穿透了玉心的防御结界,朝着她的身体逐渐缩小。那感觉很奇怪,玉心的防御结界不曾破碎,但张帆发出的那种时明时暗的光线却仿佛虚幻的光影,直接渗透了玉心的防御结界,束缚在了玉心的身上。如此一来,玉心的防御形同虚设,张帆的攻击直接作用于玉心身上。闷哼一声,玉心绝美的脸上一下子失去了神采,嘴角鲜血外涌,身体正不住发颤。天麟看到这一情况,胸中怒火燃烧,一股血煞之气突然从他内心深处冒出,转化为一种惊人的动力,使得天麟宛如神助,周身都充满了力量。大吼一声,天麟也来不及思考这个中的情况,飞身直射张帆,挥手就是一掌。那一掌,情况有些奇妙,掌力暗红而诡异,不同于天麟以往任何一种法诀,这一点连天麟自己都不曾意识到。阴冷一笑,张帆一边挥手硬接天麟这一掌,一边讥讽道:“怎么?心痛了?你越是心痛我就越是高兴,你越是舍不得,我就越是要杀了她。”天麟胸中怒火燃烧,厉声道:“你。”震耳的巨响淹没了天麟的怒吼,也掩去了张帆的惊叫。那一掌,天麟倾尽全力,暗红色的掌力似乎含着无穷潜力,一举将张帆震飞,也将天麟弹退。届时,张帆惊怒无比。自己七层掌力的一击,竟然被天麟这个归仙后期的小辈击退,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天麟嘴角溢血,强大的反弹之力将他震退数十丈,可他丝毫也不在乎,在稳住身体之后,立马又冲了上去。张帆脸色阴沉,恨声道:“我就不信我还收拾不了你!”右臂一曲,随即高举,张帆这次狠下心肠,施展出八层实力,有心将天麟一掌毙命。第一百零一章 灭神三式天麟对此并不知情,他似乎陷入了疯狂,以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只是一味的与张帆硬拼。如此,两人之间二次相遇,同样是硬拼掌力,可结果却让张帆大感吃惊。一声巨响,晴天霹雳。扩散的光芒如烟花绚丽,夹着急速涌动的气流,一举将天麟与张帆退出数百丈距离。二次硬拼,天麟受到了重击,口中鲜血不断外涌,眼中神光灰暗无比。张帆情况稍好一些,但却被天麟那出人意料的掌力所伤,元神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至此,张帆设下的紫红天罗界宣告破解。玉心从半空坠落,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忧虑。天麟看着玉心,双唇微微颤抖,虚弱的道:“小心……”临近地面,玉心强忍身体的不适,一连翻转了几圈,卸下了缓冲之力,飘落在天麟身旁,眼含深情的看着他。“不要担心,我没事。”天麟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虚弱的道:“没事就好,笑一笑,你的微笑对我而言是一种鼓励。”玉心内心滴血,脸上却流露出浅浅微笑,以悠扬而动听的声音道:“振作起来,我们不能让人小视。”天麟微微颔首,吃力的爬起,在费了不少时间后,终于稳稳的站直了身体。伸出手,天麟握住玉心的小手,轻笑道:“若是我突然离去,你要记得好好活下去,并且不许哭泣。”玉心笑笑,点头道:“好,我不哭泣。但若是我先离开,你也要好好活下去,不许悲伤。”天麟眼神微动,似有疑问,但却并未多提。移开目光,天麟看着半空的张帆,语气奇异的道:“时间不早了,是时候了结一切了。”张帆不屑一笑,在触碰到天麟的眼神时,心中微微一震,质疑道:“你变了?”天麟淡漠一笑,神色平静的道:“人总是会变的,只是时间的早与晚罢了。”张帆哼道:“变了又怎么?你一样摆脱不了必死的命运。”天麟神秘一笑,莫测高深的道:“有时候死亡并不可怕,那只是另一个开始。”张帆不以为然的道:“你若死了,所有的开始都与你无关,那是属于别人的。”天麟反问道:“是吗?你觉得我若死在你的手上,你能活着走出这冰原吗?”张帆不置可否的道:“这样的威胁有意义吗?”天麟道:“有没有意义,你自己心里知道。”缓步上前,天麟在跨出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立时变得冷酷,周身流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那一刻,四周的狂风突然停下,飘舞的雪花凝固在了半空中央。天际,一道执念飞向远方,像是在表达着某种含义,正述说着某些必然发生的情况。张帆脸色阴霾,恨声道:“想求救,可惜太晚了。”了字出口,张帆瞬间就出现在天麟身前,右手一掌无声而至,已逼近他的胸前。天麟眼神一跳,身体瞬间后移数尺,眼中寒光如电,高频率的精神攻击眨眼而至,击中张帆的大脑神经。前冲的身体微微一震,张帆随即便惊醒,他强忍痛楚加速逼近,那挥出的一掌宛如浩瀚沧海,一举吞噬了天麟。危险来临,天麟无处可避,只得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在摆脱了张帆的攻击后,身体弹射而起,位于半空之上。张帆紧追不放,来到天麟三丈之外,眼神残酷的看着他。“天麟,你早已是强弩之末,挣扎也不过是平添伤悲。”天麟眼神阴冷,一股暗红色的光芒在眼底闪烁,给人一种邪魅的感觉。“既是强弩之末,你又何必在意?”张帆哼道:“嘴硬,我看你能撑到几时?”双臂前伸,怀抱阴阳,张帆周身气势大张,发出一股阳和正气,眨眼就在半空中形成一团赤红的光云,围绕在天麟身外。身体一颤,天麟猛然挺身后移数丈,试图摆脱那股看不见的超重压力,可惜并无如愿。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眼中血光浮现,一股至煞至戾的狂暴之气瞬间攀升,眨眼就压下了张帆的气势,震碎了他所布下的重力空间。惊呼一声,张帆凝视着天麟,发现他周身血光涌动,双眼已完全变得通红,就宛如恶魔一般,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怖之感。这种情况十分突然,张帆虽然见多识广,却也是初见。收敛心神,张帆瞪着天麟,喝道:“你这血煞之气从何而来?”天麟眼神狂乱,厉声道:“你怕了?”张帆微哼一声,不屑道:“我会怕?真是好笑。我只是觉得你身上的血煞之气很邪魅,似乎与当年陆云的情况有些相似。”天麟神情疯狂,厉笑道:“是吗?”张帆沉声道:“据说当年陆云在鬼域被种下亡灵血咒,怒极攻心之时就会双眼血红,出现发狂的现象。你若真是陆云的后代,那必是遗传了你爹当年那残存的血煞之气,从而陷入魔道,心智失狂。”天麟闻言楞了一下,心中泛起了疑问,自己身上的血煞之气,真的是因为这个缘故而出现?这一点,天麟无从考证,只能暂且记下。张帆见他不言,当下也不多话,周身气势急速攀升,一股必杀之念夹着难以撼动的如山压力,作用于天麟身上,硬是压得天麟身体弯曲,有种无力承受之感。面对张帆纯力量的攻击,天麟心中怒极狂啸,那股无穷无尽的血煞之力仿佛有无尽潜能,越是压迫它就越是强大,只一会儿时间就撑开了张帆作用在身上的压力罩,开始反击了。察觉到这种反常现象,张帆怒极大笑,厉声道:“好,不愧是陆云的后代,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发挥如此实力,我不得不说你的确很强。可你越是优秀,越是强大,你的死对陆云的打击就越大,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杀你的原因所在。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九虚一脉专门为陆云而准备的灭神三式,其威力有多大。”纵身而起,张帆直射云霄,双手扣诀胸前,双脚虚空盘坐,宛如童子拜佛,神情庄严而凝重。四周,金光自虚空中浮现,围绕在张帆身外,形成一圈圈光环,自上而下循环流动,层层叠加。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后张帆通体金光璀璨,数不尽的佛印从他体内溢出,构成一百零八尊佛陀法相,各自依照不同的方位排列,组成了一座佛门诸天神佛大阵。随着这阵法的出现,位于中心位置的张帆便开始异变。他先是金光绕体,随即金佛加身,然后一百零八尊佛陀逐一与之融合,将诸天神力加诸在张帆身上。这样一来,张帆顿时光华万道,宛如至圣佛祖,举手投足之间威严霸气,有着不可违逆的威严。完成了这一步,张帆睁开双眼,眼中金光四射,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低喝道:“灭神三式第一式——佛灭诸天!”右手挥落,五指张开,看似简单的一掌,在这一刻却充满了无上威严。四周,狂风飞溅,气流回旋。数不尽的佛光汹涌而至,形成一道逐渐发亮,逐渐缩进的光柱,出现在天麟头上。面对张帆的攻击,神智狂乱的天麟毫不惧怕,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什么是胆怯,只知一味的催动体内的血煞之气,在双臂之上形成两道环绕的血色光环。

                      ,我保证你们会有‘奖赏’的。”七夜恐吓的对莱特和亚历说道。“七夜,我们穿这种衣服是不是……”紫雪儿一身黑衣,手执明晃晃的雪亮大刀,面蒙黑布的轻声的询问道。“雪儿,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了,以后叫我达伽,不管有人没人,如果不小心被别人听到,会有不少麻烦的。”“好的,那么,达伽,这身衣服穿的好不自在,换一件好不好?”“我们又不是出来散步,今天可是和别的佣兵们抢生意,为了不被他们发现,也为了不在刚踏入佣兵界之后就结下仇家,所以蒙面是必要的,不过只蒙面不换衣服又不怎么好看,所以我特意从城里的衣服店订做了这一身夜行服,那老板也说过,穿上这套夜行服,保证以后没人能认出现在的我们。”七夜头顶也用黑布包着,只露出二个黑亮的眼睛盯着前面走动着的十二个佣兵。这是七夜傍晚时在佣兵公会里查到C级以上任务中的一个——消灭艾夏洛克城外的旋风盗团。这也是七夜和雪特贝尔分析半天后才找到最适合他们做的任务,因为只有这个任务离艾夏洛克城最近,而且难度也是比较低的C级,其余的A级、B级任务他们认为还不是能够抢过来做的时候,因为申请A级和B级任务的都是佣兵团接下的,而此次的C级任务只是十二个佣兵凑合在一起出手,对于抱着能少结仇家就少结,一定要得罪人也要找比较好对付的来对付的七夜来说,得罪他们总比得罪什么佣兵团要好多了。“等下怎么出手好?先打倒他们再出手,还是先出手帮他们,到最后再抢过来?”亚历小声的询问七夜。“你们真是笨,”看着亚历和莱特盯着自己,七夜不悦的训导道:“出手帮他们的话,那我们蒙面做什么?直接要求加入不就行了,但是那样的话,晚点去佣兵公会就得大家一起分任务,不仅只能让我们升为E级佣兵,而且赏金也变的少的可怜。我们等下在他们和旋风盗团交战的时候,暗中出手帮帮旋风盗团的盗贼们,然后在他们失败后,立即出现,把旋风盗团打败,这样不但独得任务,而且也可以让他们感激我们在危难时刻出手相救。”“真是好计,果然是老大,够卑鄙的!”莱特和亚历齐声赞道。“什么?卑鄙?”七夜怒目而视。“老大够利害的,这种好办法都想的到,我们是佩服佩服,佩服到五体投地。”莱特和亚历马上改口。“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紫雪儿犹豫的开口。“就这一次,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如果我们不快点成立佣兵团,就没有办法插手寒冰佣兵团的事,也没有办法帮莫克团长他们。”七夜劝紫雪儿道。“好,只有这一次,仅此而已。”想起昨天晚上见到小女孩娜娜背上的伤痕,紫雪儿点头答应。“放心了,只要做这一次就行了。”七夜悄悄的应答道。走在七夜等人前面的佣兵组合并非他所想像的那般不济,能够接下C级任务的佣兵,都是B级佣兵,也是身经百战的老佣兵。他们十几个人虽然看似很分散,不过其实都是互相之间距离不远,而且他们每一步都很小心,细心查看着四周动静,近战的佣兵站走在最外围,远程攻击的佣兵则在中间小心观察远处是否有人。不过他们侦察的重点全放在了前方,所以七夜等人虽然还不是跟踪好手,却也有惊无险的吊在后面。当乌云遮住月亮的光辉后,前面正在前进的佣兵突然停了下来,就像一直流动的水瞬间结冰般定在原地。跟在后面的七夜等人也急忙伏在地上,闭住呼吸,一动不动。此时,前面山坡处出现了一个灰色人影。“哈哈哈!竟然这样轻易就中了埋伏,你们想必是不甘心吧,哈哈哈哈!”“当然是不甘心了,他们可是想拿我们的人头去换赏金,现在却变成我们的掌中之物。”又一个人影从山坡上冒出来,言辞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不要锁的太利害了,让他们松松口,也说说话。”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被定住的佣兵面前,破云而出的月亮照在他的身上,脸上自眉头到下巴的刀疤令人恐惧。“是。大哥要训话了,给他们松一下吧。”最先出现的人影大声叫道。一个青色的人影出现在定住的佣兵面前,手中持有一根绿色的法杖,慢慢念咒。“他们竟然有操作师,大家小心一点。”雪特贝尔急忙悄声提醒。“什么是操作师?”看到雪特贝尔和紫雪儿面临大敌般的神情,七夜惊骇不已。他不知道这个什么操作师会让他们二人惊慌。“老大,你仔细看那些被定住的佣兵。”“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身上,是那东西让他们不能动的吗?”“不错,那是我们精灵的特殊能力,控制植物的能力。”“那你和雪儿也可以?”“那种特殊能力在我们精灵中出现的机会太少,比起雪特暗黑魔法还要稀有,大概是一千年才会出现一个,早就是传说中的能力了,我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操作师存在。”“那种能力很利害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能力不仅仅是利害,你没听说过,是因为这是只有皇族才能知道的秘密,我也是从大神官祭典中偶尔看到的。”“不错,我是在去年举行成年礼后,皇家长老告诉我的。这种能力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威力之大和范围之广,比之禁咒还强。如果你身上沾上一颗种子,那种能力可以使那颗种子立即发芽,然后把你缠住,吸取你的生命力。”“吸取生命力?”亚历闻言惊恐万状,对于生命漫长的精灵来说,生命力流失就代表着衰老提前。“老大,现在要不要撤退?”雪特贝尔询问道。“不就是生命力,没什么好怕的,亡灵魔法可比那种能力要强多了,如果晚点谁被吸了生命力,我再帮你们吸回来就是了。”七夜不在意的笑一笑,众人刚才紧张的神情也松驰下来——有着梵天大陆最恐怖的亡灵魔法的他在这里,那种吸取生命力的能力就像小巫见大巫般不值一提了。“老大,你还能使用亡灵魔法?”雪特贝尔靠到七夜耳边,小声的问道,他早就从赤哈尔那知道七夜因为亡灵魔法暴乱而真气全无的事,其他人并没有他知道这么详细。“蒂斯小姐给我的笔记本上面有写吸取生命力的魔法,也有防范的魔法,不用怕他。再说,如果我不行了还有你,你暗黑魔法把他们一击全消灭就是了,大不了晚点烧点纸钱给那些佣兵。”七夜也小声的告诉雪特贝尔,因为蒂斯小姐的事还是一个秘密。“那就好,不过还是小心为上。”雪特贝尔听到有防范的魔法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暗暗开始准备大型的暗黑魔法,准备如果一但有事发生就马上施放。“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抓捕你们?”可以开口的佣兵们没有大吵大闹或是求饶,只是闭着嘴不说话,而位于中间位置的佣兵冷静的问道。“你以为我们旋风盗团能够在艾夏洛克城这里成名,没有一点手段吗?从你们刚接下任务时,我们就知道了,而且我们还顺道把你们的情报都打听的一清二楚。”“你们虽然平常都是各自行动,不过你们每年都会聚集起来行动一次,而且每次都是十二个人一起行动,所以有了‘十二佣兵’的称号,传闻你们十二个人组合起来的能力不亚于C级佣兵团,不过看来,也不过如此,哈哈哈!”“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们的情报的,是不?哈哈!看你们这副模样也真是可怜,让我好心的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不要告诉别人喔——你们的情报可是我花钱到佣兵公会里买来的,是佣兵公会喔,虽然价钱是贵了一点,不过这次杀了你们后,我们的名气就会更大,也是值的喔,哈哈哈!”旋风盗团的盗贼们一个个得意的大笑。“看来我们真的太低估了他们,是不是?”十二佣兵们听完后,依然是慢条斯理的开口。“没想到现在盗贼敢进佣兵公会,下回去接任务时,顺道在里面找找看,搞不好就能捡上一笔钱。”“也是,没必要像这样跑到这里来,省下走路的时间还能多喝二杯。”十二佣兵中唯一的半兽人佣兵说道。“你们这些家伙是死到临头,吓糊涂了吧,那还有什么以后,明天的太阳你们都没有机会见到了。”“我和你们打个赌,明天的太阳我一定见的到。”“跟要死的人,打赌只是一件无意义的事。尤洛,杀了他们。”刀疤冷眼看着十二佣兵。“是。”被称为尤洛的精灵操作师慢慢走上前,手中绿色的法杖也开始发出光芒。“你们还不出来吗?难道要看着我们被这些盗贼杀死吗?”十二佣兵中的兽人佣兵突然奋力叫喊。“他们是在叫谁?”看到兽人佣兵奋力大叫,莱特不解的询问。“难道他们还有人?”雪特贝尔一惊,七夜同时震惊万分的望向后方,那漆黑的夜幕。“想骗我们?你以为我们是笨蛋?我们早就打听好你们的事了,你们从来都不会请别人做援手,今天晚上你们出城时,我们的团的兄弟是一个个数清了才放消息回来。”先前出现的盗贼嗤笑的嘲弄着十二佣兵。“喂,我知道你们跟着,只要你们救了我们,这次任务就让给你们,而且我们免费出力帮你们!”兽人佣兵没有理会盗贼的嗤笑,依旧扯着嗓子大叫。“尤洛,快点杀了他们,叫的真是心烦。”尤洛的魔杖光芒越来越强,一直没动静的十二佣兵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就像扭曲的面团。“老大,看来他们求救的应该是我们,我们到底出不出手?”雪特贝尔分析了一下,告诉七夜。“没想到他们竟然早就知道我们跟踪了,一定是你们二人不注意被发现了,晚点回去有你们好看的。”七夜回头盯着莱特和亚历发出威胁。“老大,这怎么管我们的事?我们一直很小心的呀,搞不好他们也是买情报得到我们消息的。”莱特和亚历对突如其来的罪名吓的不得了。“老大,现在不是说怎么被他们发现的事,而是到底出不出手帮他们。”雪特贝尔提醒道。“这个问题还要问我吗?”七夜耸耸肩,眼睛望向已经拔剑出鞘的紫雪儿。“雪特,你和亚历在这里准备好火系魔法,我和雪儿带着莱特出去,等下听我指示行动,目标就是那些缠在那几个佣兵身上的蔓藤。”七夜立即想出对策,吩咐众人。“好的,老大,你最好小心一点。”“没问题,也不想想我是谁,我可是你们老大,什么样风浪我没见识过,什么危险我没经历过,现在只是几个小盗贼,只能算是小意思了。”七夜站了起来,将脸上的蒙面黑布扯了下来,黑色长发在夜风中飘动,一丝自信的微笑出现在嘴角,然后慢慢的向旋风盗团的盗贼们走去,悠闲的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紫雪儿和莱特也扯下面布,跟着七夜一步步前进,受到七夜强烈自信的影响,紫雪儿虽然是第一次正式面临这种场面,却也若无其事般看着盗贼们,一副轻松自在的表情。“你们是谁?”盗贼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会有人出来,一时间惊慌起来,以为自己中了十二佣兵的圈套。“你觉得我们像是谁呢?”七夜微笑的反问,而同时,正在施法的尤洛突然将魔杖指向他跟紫雪儿三人。“像谁都不重要,反正死人都一样。不过这个女人真漂亮,尤洛不要杀了她,留下来让我们乐一乐。”看着被蔓藤缠住的七夜等人,盗贼得意的笑了起来。“是吗?死人都一样的话,那我就不必问你们是谁了。”七夜指头轻轻一弹,缠在他们三人身上的蔓藤便变成了木粉,夜风一吹便飞散到空中消失了。“看样子挻利害的,因海斯,把我的大刀拿过来。”刀疤盗贼对着后面大声叫道。不一会儿,又出现了一个盗贼,捧着一把长达五尺精钢打造的大刀走了出来,而后面又跟着走出几十个盗贼,手持各种武器,个个一脸凶煞之色。“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里,因为你们碰到了我们旋风盗团。”刀疤盗贼狞笑的拿起大刀,猛然一跃,向七夜扑来。七夜静静的看着刀锋由远至近,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变,仍然是那样坚定自信。一把雪白的长剑出现在刀疤的大刀之前,轻轻一磕,刀疤竟把拿不住,连退好几步,低头一年,发觉手中精钢所炼制的大刀竟然出现了缺口。七夜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有紫雪儿这个大剑师在这里,这种武斗场面当然不必让他对付了,只见他慢慢的伸出一指手指,在刀疤的面前轻轻的摇了摇,意思非常的明了——你不行喔。被羞辱的刀疤盗贼愤怒的扑上来,手中大刀舞成一团光影,将七夜和紫雪儿笼罩住。“真是的,这种程度就出来做盗贼,太没用了。如果我们来做的话,会不会比他们好点?”莱特打着哈欠问亚历,刀疤盗贼的招数实在太没用了,那种速度的乱劈,他在圣夜学院时早就看烦了——速度搞快一点,力气用大一点,搞的对方看的眼花缭乱,对付武技差的人还有点用,对付高手,特别是刚刚才取得大剑师资格的紫雪儿,根本没有一点用。“不可能,不可能……”被紫雪儿一剑划破刀团,手中大刀脱手而出的刀疤盗贼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腕。“全部给我上!杀了他们!”就在刀疤盗贼战败之后,旋风盗团终于认识到这后来出现的三个人并非好惹。续几十个盗贼冲上来之后,又有三四十个盗贼现身,看来七夜等人已经引出了所有盗贼。盗贼尤洛退隐在众盗贼之中,手中魔杖光芒时隐时现,准备在七夜或是紫雪儿等人疏忽之时,给予致命一击。“雪特!”看到七八十个盗贼直杀而来,七夜冷静的叫雪特贝尔。虽然他已经没有武技,但是有紫雪儿和莱特二人在前面挡着,他根本不用担心会有危险。“放出去。”雪特贝尔迅速的与亚历放出魔法,他在控制魔法力仅次于七——亚历的火球在空中被他变成一条长长的火链,准确无误的将围绕在十二佣兵身上的蔓藤烧光。“大家上!”脱困的十二佣兵一个个磨拳擦拳,开始大干一番,刚才一不小心吃了憋,心情是非常的不爽。“是你教他的吗?”盗贼尤洛见十二佣兵被救出,并没有惊讶,而是望向七夜。“你那种什么操作植物的能力,本质上也是魔法,我根本不用教他们也能破。雪特,你们记住,如果以后再碰上这种操作师,就把他当成魔法师对付就是了,只要注意身边的植物,看它们体内的魔法元素有没有急剧变化就行了。”七夜不经意的看着盗贼尤洛,同时告诫着雪特贝尔等人。“今天你们胜了,好好享受一下胜利的果实,以后可没有这种好机会。”盗贼尤洛挥舞着魔杖,四周的杂草突然疯狂生长,当亚历用魔法烧光后,他已经消失不见了。“逃的可真快。”紫雪儿走到七夜身旁说道,在十二佣兵和莱特出手之下,所有盗贼都已经被制服。“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小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刚才他并没有使出全力。”七夜拾起一根没被烧光的杂草。“他还没尽全力?”“不错,我刚才还有一点想不通,现在已经明白了。”七夜望着前方的一片黑幕:“所幸刚才他在这里面注入的是水,如果是毒液,那我们已经全完了。”“操作师还真是一种强大的生物。”七夜笑了笑,向十二佣兵走过去。“谢谢你们出手搭救,我们会记住你们的援手之情的。所有盗贼在这里,你们带回城吧,这是任务申请卡,给你们了。”十二佣兵中的兽人佣兵将一个白色小卡扔给七夜。“那你们……”看到十二佣兵爽快的把旋风盗团交给自己,七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我们能活下来就算不错了。”十二佣兵中的精灵佣兵开口。“对了,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跟踪的?”雪特贝尔突然问道。“下次想抢任务时,记得最好不要在佣兵公会里吵吵嚷嚷的,在申请任务那里询问,你们还是第一批,要打听这些,最好去情报处购买情报,那样要好多了。”头上缠着黑布的人类佣兵说道,七夜突然记起先前在佣兵公会里也曾见过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们也是一样,竟然被盗贼买了情报,下回也要注意点。”紫雪儿被说后,不高兴反击道。“谢了,小姐,有了这一次教训后,我们以后决对不敢大意的。”人类佣兵微笑的点头。“那我们走了,你们回城吗?”看到莱特已经将所有盗贼都绑了起来,七夜问道。“不了,我们还有事,暂时不回城。再见了!如果以后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可以找我们,我们十二佣兵的名声可不比一般的佣兵团差。”“谢了,我们走!”七夜迅速的押着盗贼们离开。看到七夜等人离开的背影,十二佣兵突然一起露出奸计得逞的得意表情。“老大,怎么不告诉他们我们的名字?让他们帮我们打响名气也好呀。”“这种抢别人任务的名气,要到做什么?他们都知道不问,你还提什么提。”七夜边走边想,他觉得刚才好像有点什么事没做,却一直想不起是什么事。“老大,这些盗贼押回去,我们就有一千金币的赏金,真是好呀!不但可以提升佣兵等级,而且还有钱拿。”正在看十二佣兵送他们的申请任务卡的亚历抬起头,高兴的告诉七夜。“一千金币?还真不错,怪不得这么多人做佣兵。”莱特听到钱的数目后,也高兴起来,因为每个人至少可以分得二百个金币。“不好!我们上当了。”七夜突然急的跳了起来,转身望着他们刚才离开的方向。“怎么了?老大。”“我们上当了,怪不得那些家伙这么爽快就把任务让给我们了,我还当他们是好心呢。”“到底怎么了?达伽?”“你们不记得他们是什么了吗?盗贼呀,盗贼!盗贼的巢穴里有的钱何止那一千金币。”七夜懊悔的告诉众人。“啊,就是呀,他们能够达到C级任务,看样子一定抢了不少钱财,那快点回去。”莱特马上转身,准备返回刚才那里。“算了,这么半天,他们一定早就把那里搬空了。记住他们,下回一定要他们吐出来。”七夜咬着牙,拉着绳索,将盗贼们向艾夏洛克城拉去,现在他已经有了组建佣兵团的资本,七夜佣兵团终于将要成立了。第二十六章宣战月夜历245年秋月中15号,艾夏洛克城的佣兵公会终于迎来了光辉灿烂的未来之星,佣兵界未来的重量级人级,然而在一点小小规定问题中却差点将未来之星给抹杀,重量级差点变成了无量级。艾夏洛特城的佣兵公会虽然全天二十四小时开放,不过在过了午夜时分后,再喜欢酗酒的佣兵也已经醉倒,再喜欢玩乐的佣兵也已经累倒,热闹的街头上也只有二只小猫悠闲自在的散步,不必再担心会遇上什么人来打扰它们的恋爱之夜。但是,今天的午夜,佣兵公会里却热闹沸腾到极点。“什么?这不是C级任务吗?为什么你要算成D级?你难道是看不起我们?还是故意为难我们?今天你不给我们说清楚,你别想……别想……别想去厕所,我要憋死你!”站在佣兵公会的任务考核处,莱特粗犷的嗓门足以吵醒一里内所有进入梦香的居民。“但是……你们不是正式接下任务,而是私自完成的,所以任务等级会下降一级,因此只能算是D级任务……”正在上夜班的老头看到莱特来势汹汹的模样,吓的直发抖,他虽然从前是身经百战的老佣兵,但是早在十几年前就退隐了,而现在在佣兵公会到处拉关系才找了一份上夜班的悠闲工作,却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事,特别是莱特气红了的双眼让他打心底的惧怕——前不久他才听说被兽人咬过的人会得狂兽病,而那种病是什么药物也治疗不了的绝症,现在面前这一个看起来一定会有那种病原体。“你说什么?要降一级?你凭什么降一级?要知道,我们要接这个任务,是你不给我们接……”“不是我,不是我,我可没说不给你们接……”“管他是不是你,反正就是你们的人不给我们接,现在我们辛辛苦苦的完成任务回来,你竟然要降我们任务的等级,你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老子我告诉你,这个世上只有我欺负别人,没人敢欺负我,你听到没有?”莱特越说越气,他本来准备跟佣兵公会里工作的漂亮小姐结交任务,那知道诺大的佣兵公会里只有一个糟老头,而且一副老眼昏花的样子,好不容易清点完盗贼人数,却又说要降下任务的一个等级。“老人家,你别坚持了,我朋友他可是个急性子,刚才在对付旋风盗贼时已经杀了不少盗贼,如果你再这么固执,把他惹火了,我可拦不住他。再说,这么晚了,这里又只有你一个人,你写C级也没人管,何必一定要写D级,这样弄的大家都不开心?对谁都没好处,是不?”在莱特唱黑脸时,亚历这个白脸也上场了,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指着莱特腰间血迹未干的金刚棍,吓的守夜老头更是颤抖个不停,手中的笔杆也掉了下来。“喂!老头,你到底是给办还是不给办?快点给我个答复!”莱特抽出金刚棍,在老头面前晃来晃去。“你看,我朋友就要发火了,老人家,我是为你着想才这么说的,快点给我们写成C级。你看好,这里有一袋金币,只要你写C级,它们就是你的了。不要犹豫了,你看你在这里天天上夜班,又没补贴费,现在只要你写C级,不仅不用怕我朋友发火,也有钱拿,这种好事可是难得一见,如果是我,早就答应了。”守夜的老头看到亚历放在桌上那一袋金币,意志开始动摇起来,的确,他每天上夜班不仅工资比白天那些小姐要低,而且也没有补贴费,现在能够赚上一大笔钱,他当然也是非常想的。“……这个……那我……就这一次……”“出什么事了?老费?”正在守夜老头已经松口,莱特和亚历看到成功在望的时候,一个只披了件熊皮大衣,身上可以看见的地方全是伤疤的高大人类男子从佣兵公会里面走了出来。“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而且还吵的那么大,害我睡都无法睡好。”男子打着哈欠说道。“你是谁?跑出来做什么?”看到老头正在写任务的笔突然停了下来,莱特不高兴的询问。“会长,你怎么起来了?”守夜老头一脸惊慌失措,急急忙忙问好。“你是会长?”莱特打量着这个体形不输给自己的人类男子,然后回头望着七夜,想看七夜准备怎么办。“不错了,我就是这里的会长,你们有什么事?快点说,早点解决我也可以好好睡一觉。”佣兵公会的会长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伸了个懒腰。“我们完成了一个C级任务,但是为什么要给我们的任务降级?”七夜走上前,与佣兵公会的会长交谈,现在竟然是会长来了,他不认为刚才那一套对这个会长有用,所以亲自出马。“就是,老费,你怎么要给他们降级?搞的我睡都睡不好。”会长又打了个哈欠,回头询问守夜老头。“会长,他们是没有接下任务而私自完成的,根据佣兵任务条例,任务等级要降一级。”“是这样吗?我都不记得了。”会长托着下巴想了想,转身开口道:“对不起,竟然有这个规定,那就必需降一级了,老费这么做也是为了佣兵公会正常化,你们就别争了。”“怎么会有这种规定?要职业等级证才能成为佣兵就够麻烦的了,接任务也要佣兵等级,现在完成了任务却要降级,这佣兵也太难做了吧。”莱特不满的说道。“小伙子,你以为做佣兵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会长突然出现在莱特面前,让他吓了一大跳:“联盟里虽然佣兵多如牛毛,但是高等级的佣兵却少的可怜,知道为什么吗?”“不知道。”莱特想了想,摇头。“这是因为真正了解佣兵这个职业的佣兵太少了,你可不要以为有了佣兵证就是佣兵了,那种东西只是代表你进入了佣兵这个门槛,但是要成为真正的佣兵是要一步一步慢慢来的。而且不让你们一开始接下高难度的任务,也是为了你们这些刚入佣兵公会的人着想的,因为佣兵这个职业是要一步步磨练出来的,千万不要想着一步登天,那样可是很容易就丢掉自己小命的。”“我们也知道要成为一个真正的佣兵很难,不过也不能因为这样,而把我们完成的任务难度下降一级,这样做的话,也太过份了一点。”“年青的小伙子,这么年青就有这么漂亮的姑娘陪伴,真是幸福,想当年,我在你这个时候,可是一个人孤独的在外面打拼,不要说漂亮的姑娘,就是一个女人都找不到……”看到七夜和紫雪儿,佣兵会长突然感伤起来。“这……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吧。”七夜无奈的提醒道。“对,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再怎么说我也现在讨了一个漂亮的老婆的了。那我们刚才说到那?是等级问题吗?……嗯,对,是降一个等级的事。这降等级的事,我也很讨厌,因为我从前也被这个规定气的半死,恨不得让它去见鬼,但是这个规定不是我订的,而是从前那些佣兵会长一起订下来的,我也没有办法修改。”“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那D级任务能不能成立佣兵团?”“虽然我也很想帮你们,不过的确是没办法,佣兵公会的规定我也拿它没法,如果有办法,我就早十年跳到这佣兵公会会长的位置上来了。”“看来只有算了。”七夜叹了口气,变得有些心灰意冷。“老大,我们好不容易打败了旋风盗团,难道就这样?”想起先前把一大堆的盗贼押进城,莱特诉苦道。“现在也就这样了。”“你们打败了旋风盗团?”佣兵会长突然插话道。“嗯,他们就在那里,你自己看呀。”亚历没好气的指着地板上被打昏过去的盗贼们。“我记得旋风盗团的任务好像是B级,降一级也是C级,你们怎么会变成D级?”“是B级的?也应试是B级的。那里面竟然有个操作师,接下任务的十二佣兵都被他轻易的抓住。”“老费,拿任务卡过来。”佣兵会长接过任务卡,看了一会儿开口道:“对不起,这个任务是昨天早上接的,那时还是C级,不过后来我们已经接到情报,知道里面有操作师,在下午时提升为B级了。”“这么说,就算降一级,我们也是C级任务?”“不错,只降一级,应该是C级任务。”佣兵会长肯定的点头。“那我们可以组佣兵团了,可以组佣兵团了!”莱特和亚历等人高兴的拥抱在一起大叫起来,七夜也迅速的把桌子上那袋金币收回怀里。“好了,还有事不?”佣兵会长打着哈欠询问。“没有了,没有了。真是谢谢你了。”“不用谢什么,只要你们不再吵就是了。好了,老费,这里交给你了,我去睡觉了。”佣兵会长拖着拖鞋,打着哈欠走进佣兵公会里面的房间。“快点写上C级,我们还要组佣兵团。”莱特兴奋的抓着守夜老头。“组佣兵团?这个我办不了,等到早上你们再来吧。”一边心痛钱飞了一边填写着任务表的守夜老头摇头道。“好,那就早上再来吧。”七夜打了个哈欠,一夜奔波,他也累了。“老头,明天早上你最好不要在这里,不然,嘿嘿!”莱特摸着腰间的金刚棍对守夜老头发出威胁,他可不想明天早上还是这个糟老头在这里。“不会在的,不会在的,放心好了。”急忙把任务完成卡递给莱特,守夜老头赶紧摇头。“好了,回去休息吧。”看到紫雪儿也有些疲惫了,七夜转身返回。“等到早上再来,我们回去了。”雪特贝尔带着莱特和亚历跟在七夜后面。当天空泛白,太阳还没有升起之前,七夜突然醒了过来。虽然他的真气因为亡灵魔法的缘故而无法使用,变成一个纯魔法师,但是他的习惯却没有改变,每天清晨的修炼仍然在继续,只是从武道修行变成了魔法修行。七夜冥想之后,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又是秋月了。’——七夜平静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他回想起去年今天之

                      你们都得死!”蛇形焚天怒吼一声道。“父王、岳父,如今的焚天肯定有五级神人以上实力,就是当年和五级神人天蒙徵对战时,我也没感到如此压力!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慢慢寻找机会!”感受到蛇形焚天带来的阵阵压力,景风心中一惊,连忙传音提醒众人。当蛇形焚天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后,东方仙帝雨稠等人也感到了一阵阵压力,听到景风传音,众人不敢大意,连忙穿上极品神器战衣,在空中四散开了!“吼吼!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和幽蛇合体后,真正的实力吧!”蛇形焚天怒吼一声,两只长满龙鳞的手臂突然在白色躯体中长出!“嗷!!吼!!”看到蛇形焚天变体,被景风招出的金翅大鹏、五爪等人也不敢大意,大吼一声,接连变化形态,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大家一起上,我来攻击蛇形焚天的上半身,大家分开攻击蛇形焚天的身体,势必拖死蛇形焚天!”景风没有顾虑的祭出了木魂,把脑中的灵魂之力全部迸发出来,强行缚束住蛇形焚天庞大的身躯,寻找时机道。听到景风大喝一声,众人利用蛇形焚天身躯庞大的,顾忌不全的劣势,在各个方位开始攻击狂暴的蛇形焚天,一时间蛇形焚天庞大的身躯上神光四射,数百道凌厉的神光狠狠地劈到上面。但有白色龙鳞的幽蛇本身的防御力极高,再加上和焚天融合,吸收了星海中的力量,蛇形焚天的自身防御力甚至隐约超越了极品神器的强度,在众人一系列狂轰乱炸后,根本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在坚韧的白色龙鳞上留下了一道道攻击后的深痕。此时压力最大的乃是和蛇形焚天正面对抗的景风,虽然景风有极品真灵器木魂在手,但焚天白色龙鳞坚韧度很高,修复力又很快,再加上蛇形焚天咄咄逼人的招式,景风劈出的刀芒一时很难重创蛇形焚天。看到众人苦战依然不能对蛇形焚天造成实质性伤害,景风猛地纵身一跃,吸收了天炎珠和雷心珠的力量,使出了八肖雷火闪。“呼!!”一条虚幻火龙,一条虚幻雷龙缠绕在木魂惊天绿色刀芒上,一刀劈向了被众人缠住的蛇形焚天。看到夹杂着毁灭天地般的力量刀芒袭来,蛇形焚天咆哮一声,一个灵光团钻出大口,“嘭”的一声,迎向了景风环绕着八肖雷火闪的绿色刀芒。“轰”的一声,整个空间被两团暴烈的力量震得抖动起来,强大的反震力震得攻击蛇形焚天的灭光魔帝等人都感到了体内气血翻滚,飞退了出去。“兽丹!竟然是兽丹!焚天竟然连幽蛇的兽丹都融合了!”看到蛇形焚天吐出的光团抵挡住木魂劈出的八肖雷火闪,景风心中一惊,仔细一看,挡住木魂,被蛇形焚天再次吞进肚子的竟然是一颗蛇纹兽丹。此时蛇形焚天也感到了一阵震惊,幽蛇的兽丹一入体,蛇形焚天竟然感到无坚不摧兽丹竟然裂开了一道道细纹,而且灭光魔帝等一级神人的不断攻击,使得自己坚韧的白色龙鳞也受到了一丝丝创伤。“吼吼”蛇形焚天咆哮一声,决定不能在星系中和众人激战,猛地一甩硕大的白色蛇尾,扫开一条出路,急速的向当初自己隐身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的星海逃去,焚天想要利用星海特殊环境,和众人抗衡,实在不行,靠着心海内的特殊环境,自己也可以遁逃。看到蛇形焚天竟然逃了,景风等人化作一道道灵光紧追了上去,并不断的在后面轰击向极西方向逃跑的蛇形焚天。但已经达到六级神人顶峰的蛇形焚天的速度不是灭光魔帝等一级神人可以追上的,除了景风、金翅大鹏、电翼豹三人,其余高手全部被蛇形焚天远远的拉开了,不得已,景风心意一动,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紧追蛇形焚天而去。狂追了三天三夜,突然一片无边的星海远远的出现在了景风等人的眼前,看到星海出现,景风心中一惊,终于明白蛇形焚天为什么不要命的逃到此地。“金翅,电翼豹,千万不能让焚天钻进前面的星海中,那样我们就被动了,很可能会被焚天逃了!你们两个在两侧,我在上面,一个要把焚天拦下来!”景风给二人传音道。听到景风的传音,金翅大鹏和电翼豹点了点头,瞬间把体内的妖灵力提升至顶峰,一道血色闪电,一道金光在两侧,攻击向了蛇形焚天逃跑路线的前端,而此时景风迅速在天蒙崛的储藏戒指中拿出五枚仅剩的爆裂灵珠,脚踏灵隐飘,一个闪身飞到了蛇形焚天的头顶不远处,“唰唰唰!!”把五枚爆裂灵珠全都扔向了蛇形焚天。“轰轰!轰轰轰!!”五声震破天际的爆裂声在蛇形焚天的身上响起,一股暴烈的吞噬力量瞬间吞噬了蛇形焚天三分之一身躯。“吼吼!!”受到五颗爆裂珠的轰击,蛇形焚天不断的咆哮,三分之一身躯上的白色龙鳞被炸得血肉模糊,一股巨大的疼痛感钻入体内,蛇形焚天的速度也不由得降了下来。看到蛇形焚天减慢了速度,景风心意一动,把众人在虚独境中有招了出来,大声喊道:“大家一起攻击蛇形焚天的上半身,一定不能让焚天逃到前面的星海中去,不然我们就功亏一篑了!”“好!”听到景风的大喝声,众人齐声说道,几十道灵光汇集成一道凌厉的光剑,“咻”的一声,劈到了蛇形焚天的胸口处,数十块白色龙鳞被众人联手一击劈碎,一丝丝鲜血流了出来。看到空隙出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飞到了蛇形焚天的面前,吸收了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劈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九天真极火。一把暗淡五色火刀破空而出,一刀插向了重伤的蛇形焚天,眼看蛇形焚天就在这景风这一击下丧命。“嗖”的一声,蛇形焚天的兽丹再次钻体而出,像一颗小型流星,直直迎向了景风劈来的暗淡五色火刀。“嘭”的一声,无尽不催的幽蛇兽丹被木魂的刀芒直接劈碎,但兽丹爆发的强大力量还是抵消了九天真极火的威力。景风只觉一股狂暴的力量钻入体内,紧握木魂的手臂一麻,木魂的刀芒向左偏移了一分,一刀劈下蛇形焚天胸口的一块肉,但蛇形焚天也躲过了景风这必杀一击。蛇形焚天强忍住胸口传来的巨大疼痛以及兽丹破碎带来的实力减弱,没有和众人厮杀,化作一道虚弱的白光,继续向星海方向逃去,眼看就要钻进无边星海中逃跑。这时,两只金黄的龙爪一左一右牢牢扣住了逃跑的蛇形焚天臂膀,而混沌龙龟用他坚韧的身体,从下面硬硬撞向了蛇形焚天,三股力量一起发力,直直把蛇形焚天的身子拉高了。“景风,趁现在,看你的了!”五爪大喝一声道。听到五爪大喝声,看到龙皇、五爪都使出了最强的第五爪、混沌龙龟不顾危险拦住蛇形焚天,为自己创造的唯一机会,景风没有迟疑,瞬间把空沌之力提升至顶峰,再次吸收了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使出了九天真极火。“唰”暗淡的五色火刀从天而降,在惊恐挣扎的蛇形焚天眼前一刀劈下,一道贯穿了蛇形焚天没有白色龙鳞保护的前胸,并从前到后,直直滑落。“吼吼!!”受到重创,已无生机的蛇形焚天狂吼了一声,整个身子在空中翻滚起来,把龙皇和五爪直接摔飞,一丝丝血光在蛇形焚天体内钻出。“大家快退,焚天要爆体了!”看到血光出现,景风心中一惊,大喝一声道。听到景风的大喝声,灭光魔帝等人化作一道道灵光就向外撤离,而此时即将爆体的蛇形焚天并没有追赶众人,而是化作一道血光直冲向了景风。“景风!我就是死也要带上你,是你把我一切都给毁了的!”蛇形焚天冲向景风,凶狠的说道。“景风!!小心!”看到蛇形焚天不顾一切冲向景风,东方仙帝雨稠心中一颤,大喝一声道。“焚天,你觉得你真能和我同归于尽吗?你太天真了!”景风露出一丝冷笑,释放出一级天神的灵魂之力,直接锁定了百米范围的空间,向后一跃,再次劈出一刀,劈到了被降慢速度的焚天身上。“轰”的一声巨响,一条巨大的空间裂痕出现在空中,蛇形焚天在木魂的绿色刀芒攻击下,直接炸开。但巨大的爆炸升起的瞬间,景风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远离了爆炸的范围。仙界一代霸主焚天就这让不甘的自爆而亡!天之界也因为焚天的灭亡,真正平静了下来!第316章飞升神之界焚天一死,众人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经过十几天的疗伤,众人的伤势渐渐痊愈,全部回到了东帝宫中。“父王、岳父……如今焚天已死,天之界终于恢复了平静,我想等灵儿和玉儿渡过神劫后,就飞升神之界!”景风看到因为焚天灭除而感到兴奋地众人,突然提出自己飞升神之界之事。“什么!景风你要飞升神之界了!你为什么不在下界多呆一段时日啊!”听到景风要飞升,刚刚还兴奋的众人突然高兴不起来了。东方仙帝雨稠眉头紧皱的担忧道。“父王,我如今肩上的担子还很重,神之界千千万万的冥族子民需要我去营救!而且我不飞升神之界,神之界仙族天蒙家族还会派人下来的,为了冥族子民,为了天之界平稳发展,我必须飞升,请父王你原谅!”景风深吸一口气,恳求道。“雨稠,你就不要悲伤了,等我们飞升神之界,你和景风不又能见面了吗?”灭光魔帝安慰道。“岳父、父王!我不希望你们飞升神之界,希望你们压制体内的境界,千万年内不要飞升!”景风摇头道。“为什么景风!难道我们去帮你不好吗?”灭光魔帝不解的问道。“岳父,神之界不比天之界,神之界高手太多太多了,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希望大家还是呆在天之界,等我有一定实力可以在神之界自保了,我会通知大家飞升的!”景风解释道。“哎!那好吧!景风!我知道神之界凶险异常,你飞升之后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知道吗!”东方仙帝雨稠叹息一声道。“放心吧父王,我会小心的!”景风点头道。知道景风想要飞升神之界,众人知道以后想见景风就难了,所以都没有急着离开东帝宫,留在东帝宫和景风聊天,景风也利用这清闲的时间,用琉璃魄等珍贵的炼器材料,在虚幻极火的炼制下,炼制了一件隐隐超越极品神器战衣的异宝送给了红玉,又把在弑仙洞得到的下品真灵器战衣送给了若灵,并好好陪了陪一直为自己担忧的母亲,然后带着若灵和红玉游遍天之界,天之界各个角落都留下了景风、若灵、红玉幸福的足迹。就在景风携着若灵、红玉游走在天奇星美丽的草原时,若灵和红玉突然一起感悟到神劫的降临,而且神劫之日也惊人的相同,都还有四百零九天,这让景风感到了一阵头疼。为了保护二女不让其受到伤害,景风决定陪二女一起渡神劫。“灵儿、玉儿,你们放心,有我保护你们,区区一个神劫伤不到你们的!”景风搂着脸色不是很好的若灵和红玉道。“风哥,我们不是担心神劫,而是有些不舍得天之界中的亲人!”若灵知道神劫已过,离飞升神之界之日就不远了,依偎在景风怀中,有些伤感的说道。“傻丫头,只要我们能在神之界立足,就可以让父王、岳父、天道宗的前辈飞升,到那时我们不就又能相见了吗?”景风搂着二女,温柔的说道。“嗯”听到景风的安慰,若灵和红玉心情好了很多,点头道。“你们现在不要想太多,还是好好调整状态,准备自己的神劫吧!等你们渡劫之后,我们再回去吧!”景风说道。“嗯!”若灵和红玉点头道。景风三人没有离开天奇星,若灵和红玉盘膝坐在天奇星调息,而景风在虚独境中找出十八枚阵基石,在天奇星草原布下了一个防御大阵,然后助二女炼化迟迟未能炼化的两件防御战衣。就在二女把景风送的战衣炼化后,他们的神劫也到了,滚滚劫云翻滚着聚集在天奇星草原上空,红色劫云透出的股股压力吹的天奇星草原上的绿草一片片倾斜。“灵儿,玉儿,神劫我会给你们挡下,但我也不知道我们三人渡神劫,第三道神劫会是什么,所以你们不可大意,知道吗?”由于景风当初自己的第三道神劫乃是神磁风暴,所以景风不敢大意,提醒道。“风哥,你放心吧,我们会全力以赴的!”若灵和红玉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道。由于天空中不断汇集的劫云感觉到渡劫区域内有三个人,劫云变得狂暴起来,威力也骤增三倍,整个天奇星草原上的绿草被劫云中透出的吸力卷到空中,一股股小型龙卷风出现在了天奇星草原上。“轰轰!!”吸收了大量天奇星草原的仙灵气,红色劫云变成了深红色,劫云的厚度也增加了不少。“灵儿、玉儿,你们的神劫就要落下了!不过有我在,你们放心吧!”感觉到深红色劫云透出的压力,景风感觉这次的神劫还没有当初自己的神劫威力大,放下心来,决定让五颗本源灵珠吸收神劫蕴含的力量,供自己炼化。“嗯”听到景风所说,若灵和红玉全都穿上了景风所送的战衣,点头道。“嗡”景风心意一动,把自己所布防御大阵开启,一道十八层防御灵光罩罩住了渡劫的红玉、若灵百米范围的空间,而景风自己则独自站立在灵光罩的上空,静静等待神劫的降临。“轰轰轰!”随着劫云中传出三股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三股虚幻电龙钻出了深红色劫云,劈向了景风三人。看到三股劫雷分布有些散,景风大喝一声,一级天神的灵魂之力猛地爆发出来,控制着整个空间不断的收缩在收缩,使得三道劫雷渐渐汇集成了一条,劈向了景风头顶漂浮的雷心珠。而地上静静等待神劫的若灵和红玉看到景风竟然把威力强大的三股劫云汇集成一股,全都露出了一丝惊叹之色。“轰”的一声,由三道神劫汇集的虚幻狂雷狠狠劈到了雷心珠以及雷心珠下的景风身上,但在神劫劈到景风身上的一瞬间,景风身上突然亮起一道虚幻极光,直接把第一道神劫阻隔在身外,静静等待雷心珠吸收第一道神劫的能量。半个多时辰过后,被雷心珠吸收大量能量的劫雷终于散去,景风三人就这样轻松的渡过了第一道神劫。“能量还是太小,雷心珠竟然才吸收了这么点能量!真是有些让人失望!”景风轻轻摇了摇头道。而地上的二女看到景风竟然变得如此之强,连三人渡劫汇集的神劫都攻不破景风的防御,若灵和红玉欣喜起来,对景风飞升神之界也充满了信心。可能是感到了景风的不屑,第二道神劫变得更加狂暴起来,六条虚幻火龙、雷龙钻出了血红色的劫云,劈向了蔑视自己的景风。“咻”的一声,天炎珠也钻出景风体外,和雷心珠一起,相互交融,形成了一团不断扩大的空间漩涡,迎向了景风三人的第二道神劫。“噼噼噼!”一声声爆裂声在空间漩涡内传出,但天炎珠和雷心珠的吸力太大,第二道神劫大部分力量都被两颗本源灵珠吸收了,残余的力量也被景风轻松化解。第二道神劫刚过,空中的血色劫云咆哮起来,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第三道神劫也降了下来,高速回旋的血色劫云中钻出了无数条夹杂着神磁引力的虚幻狂雷,寂灭万世般劈向了不断挑衅自己的景风。看到阵阵扭曲的空间中劈来的无数虚幻狂雷,景风双手撑天,五颗本源灵珠全部钻出体内,在自己头顶三米处,汇集成一道回旋的空间罗盘,硬硬接下了在劫云中钻出的无数虚幻狂雷。受到无数夹杂神磁引力的虚幻狂雷攻击,五颗本源灵珠汇集的空间罗盘表面沸腾起来,虚幻雷光不断的争涌跳动。而五颗本源灵珠汇集的防御太强,连神磁引力都不能穿透,只能不断地轰击着五颗本源灵珠汇集的空间罗盘。五个多时辰过后,景风三人的神劫还没有退去,这让双手撑天,控制五颗本源灵珠吸收第三道神劫能量的景风也感到了有些吃力。“喝”最后景风大喝一声,高速回旋的空间罗盘骤然升高,顶着不断轰击的第三重神劫,一下子冲进了血色劫云中。“轰”的一声,整个血色劫云内传出了一声巨响,随着巨响的消失,血色劫云也消失不见,一丝丝明媚的阳光又重新透了出来。看到自己轻松破除神劫,五颗本源灵珠又吸收了大量的神劫能量,景风信心满满的破开没有用到的防御大阵,对若灵和红玉说道:“灵儿,玉儿,你们的神劫过去了,等你们转化完神之力,我们就一起飞升神之界!在神之界开辟属于我们新的天地!”“嗯!”看到景风惊人的实力,本来对飞升神之界感到担忧的红玉和若灵也信心十足起来,双双点头道。“灵儿,玉儿,我们先去灭光宫,把岳父,若绝大哥接到东帝宫,再派人把龙皇叫来,然他和五爪好好聚聚,然后我们在慢慢转化神之力,提升境界飞升!”景风提议道。“好!”若灵和红玉点头道。一年后的东帝宫。知道若灵和红玉都已经渡过神劫,景风等人即将飞升神之界,天之界各方霸主再次云集东帝宫。“父王、岳父、龙皇,大家放心,我在神之界一定会闯出一片天地的!”景风信心十足的说道。“景风,我们相信你有这个实力!”灭光魔帝欣慰的说道。“走!我在后殿摆下宴席,今天我们大家一定不能用体内神之力化解酒力,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东方仙帝雨稠大声说道。“好!”众人全部起身,跟着东方仙帝雨稠来到了东帝宫大殿。三天之后,这些天之界各方霸主全部喝醉,但谁都没有使用体内神力逼出酒气,东倒西歪的躺在东帝宫后殿睡着了。如此场面,要是让天之界高手看见,一定不会相信自己所见一幕。一百年之后,若灵和红玉体内的仙灵力和魔灵力已经完全转化为了神之力,而景风在吸收了天炎珠蕴含的力量后,一举突破了二级神人的境界,达到了三级神人的顶峰。达到三级神人,景风知道自己就要飞升神之界了。景风、若灵、红玉出关后,再次把天之界各方霸主,亲属好友聚集在东帝宫,就在大家欢聚的第五十天,东帝宫天空中的云彩变成了五彩之色,一道五色神光照到了景风、若灵、红玉的身上。“父王母后、岳父、龙皇……我们飞升了,你们多保重!”被五色神光吸附到空中的景风依依话别道。话毕,景风、若灵、红玉带着虚独境中九名神兽以及还在逆天烈焰甲中修炼的烈魂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眼中,飞升了神之界。第十卷初神域第317章初临神界神之界是比天之界更高等级的空间,已经度过了几千亿年的时光。但神之界不像天之界乃是由无数星域组成,整个神之界就是一片无边无尽的内陆。而在这片无边内路上,屹立着仙魔两族的六大家族,分别是仙族的天蒙家族、雷家、诸于家族;魔族的玄宇家族、司鸿家族、血翼家族。以及众妖兽云集的妖域、掌握死亡之极的天幽谷、有禁神之域之称的极度之城、飞升者势力飞域之界。这十大势力把整个神之界直接瓜分了。而曾经和这些势力一起屹立在神之界的冥族在仙魔两族联手打压下,已经销声匿迹了几百万年,谁都不知道如今冥族到底在什么地方!这十大势力表面上看风平浪静,但都在暗中积攒力量,等待祖神七行界的开启,进到里面领悟宇宙七种元素力量,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掌握了这七种元素,就可以掌控整个神之界乃至整个宇宙,十大势力全都在为自己的野心发展着。神之界飞升池。已经几百万年没有动静的飞升池突然沸腾起来,百无聊赖的神之界接引使者眼前一亮,飞快的来到了神之界飞升池,静静等待让他感到有些激动地飞升者。因为几百万年前,天蒙家族为了不让冥族高手逃到天之界或着其他下界空间,和雷家一起,封锁了整个神之界,让天之界或者其他空间的高手飞升的难度增加了百倍,根本不能飞升。但后来天蒙家族为了寻找战天的战刀木魂,又和雷家一起解开了天之界禁制,强行打开下界通道,派神人桡意下界寻找木魂,也因为禁制取消,使得神劫威力又恢复如初,让景风三人可以顺利飞升神之界。“咦?还是三人,三人一起飞升!不错不错!”看到飞升池内冒出三股强烈的气团,神之界接引使者眼中一亮道。随着飞升池内三股气团越钻越高,景风、若灵、红玉三人出现在了神之界飞升池内,静静的看着陌生的神之界。“欢迎你们来到神之界,我就是你们的接引使者!”一道亲切的声响传挡在景风三人耳边。听到耳边传来的声响,景风三人猛地一回头,看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正露出一丝笑意,静静的看着自己。“八级神人”看到老者的一瞬间,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老者的真实实力,乃是一名八级神人。“咦?这怎么可能,我为什么感觉不出你的境界,难道你刚飞升神之界,灵魂境界就比我高!”接引使者眉头一掀,震惊的说道。“小子我在下界另有奇遇,所以灵魂境界很高!请问我们该怎么称呼你?”景风含糊的询问道。“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吴伯!”接引使者吴伯恢复了震惊的心情道。“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接引使者吴伯询问道。“我叫景风,这两位是我的妻子若灵、红玉!”景风给吴伯一一介绍道。“景风,我干接引使者已经几十亿年,你是我见过刚刚飞升最特别的,也是实力最高的。这有好处也有弊端!好处就是你的发展不可限量,而弊端就是你这样很可能会遭人嫉妒从而惹上杀身之祸!”接引使者吴伯提醒道。“谢谢吴伯你提醒,我会小心的!”景风感激一笑道,并使用混气珠隐藏了实力,如今景风表现出的实力和若灵、红玉一样,都是一级神人境界。看到景风还有这等瞬息隐藏实力的神通,接引使者吴伯不由得赞赏的看了景风几眼,对景风的未来更加看好了!“好了,我们先离开飞升池去初神域吧,在路上我会把神界的一些情况告诉你们!”接引使者吴伯道。“初神域,我们为什么要去初神域?”一边走,景风一边不解的问道。“因为神之界不同于下界,神之界离宇宙的核心很近很近,所以蕴含的能量,空间等级,空间压力远越超下界,而你们三个刚刚飞升神之界,不可能适应神之界的空间压力,所以要去初神域修炼,只有在初神域修炼到天神实力,才可以完全适应神之界的空间。”接引使者吴伯解释道。看到景风三人震惊的表情,接引使者吴伯露出一丝笑意接着说道:“等我们离开飞升池,你们就能体会到神之界的空间压力到底有多大,因为这飞升池有禁制保护,所以你们根本感觉不到神之界的空间压力,就是如今的我,到了外面也会受到神之界力量的缚束!”说着,景风三人跟着接引使者吴伯来到了飞升池外。一出飞升池,景风三人顿时感到巨大的空间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由于景风的灵魂之力已经达到了一级天神的境界,很快就适应过来,而红玉和若灵只有一级神人的境界,一离开飞升池,脸色变得煞白,一丝丝冷汗的额头上冒了出来,动作变得十分吃力,显得十分吃力!“吴伯,这就是神之界的空间压力吗?怎么会这么大,蕴含的神之力竟然也如此密致,这样的神之力,怎么可能吸收炼化!”感觉到神之界空间的情况,景风眉头紧皱的问道。“在神之界,只有神君以上高手才可炼化如此纯度高又密致的神之力,而神君以下的天神、神人只有靠吸收神石修炼,一般的神人都是用下品神石修炼,天神用中品神石修炼,也因为如此,神之界的神石十分珍贵!”接引使者吴伯解释道。“那神之界神石矿很少吗?不能挖神石矿获得神石吗?”景风询问道。“神之界神石矿分布很散,但大部分都在各大势力掌控中,最有名的一处神石矿名叫盛神谷,因为里面盛产五色神石而盛名,而且传说盛神谷内还曾经出现过七色神石!不过盛神谷那个地方被仙族、魔族的六大家族联手控制着,其他人根本进不到其中,也不敢进入!”接引使者吴伯说道。“盛神谷?”听到盛神谷三个字,景风眉头一皱,想起盛神谷在个地方,金翅大鹏曾经提起过。“怎么了景风,是不是神之界压力太大,受不了了!来!这是三块下品神石,主要好久没有接到飞升者了,刚才一时高兴忘记给你们了!”看到景风紧皱的眉头,以及若灵和红玉正苦苦抵抗神之界空间的缚束,接引使者吴伯没有多想,把三块白色,蕴含着神之力的晶石递给了景风三人。“你们慢慢吸收这下品神石,等过了一千年,你们可以在初神域重新再领取一块下品神石修炼!”接引使者吴伯道。“一千年才一块下品神石?这怎么够?”景风摇头惊呼道。“哎!你们刚刚飞升神之界,不知道神之界的规矩,也不会知道神石的珍贵,等你们在神之界呆久了,就会慢慢适应神之界了!也会知道这神石的价值!”接引使者吴伯叹息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那神之界除了那些被各大势力所掌控的神石矿,就没有其他神石矿了吗?”景风不解的问道。“神之界一些纯度高的神石矿一般都让神之界十大势力所垄断了,而其他未开采的神石矿内,一般都凶险异常,很多神石矿内都有灵智不高,但实力很强的异兽存在,而这些异兽的实力通常都能达到八级天神以上实力,再加上那些异兽都是群居,所以除非是大势力,或者有超级高手带领,不然没有人敢挖掘神石矿!”接引使者吴伯无奈的道。“对了吴伯,你知道神之界妖域在什么地方吗?”景风询问道。“不知道!哎!我在神之界修炼了几十亿年,靠着稀少的下品神石,至今才修炼到八级神人的境界,再加上我没有任何势力,所以一直没有离开过初神域,所以我只是听说过妖域,但不知道神之界妖域在什么地方!”接引使者吴伯叹息一声道。“对了吴伯,你能把一会我们将要去的初神域内的情况告诉我们吗?让我们也有些准备!”若灵和红玉吸收了下品神石的神之力,平息了一些,景风询问道。“这初神域乃是飞升者或者神之界不属于任何势力的神人所聚集的地方。”接引使者吴伯介绍道。“如今不是很久没有飞升者了吗?这初神域是不是神人数量不多!”景风询问道。“景风,这个你就说错了,这初神域的神人数量很多很多,因为一些没有势力的神人只有在初神域才能修炼,因为初神域是唯一一个不属于各大势力而发放神石的地方!所以初神域聚集了很多神之界散修神人。”接引使者吴伯解释道。听到接引使者吴伯所说,景风和若灵、红玉恍然大悟道。“景风,若灵、红玉,我给你们提个醒,初神域很乱,而你们又是刚刚飞身神之界的,所以初到初神域一定会有很多麻烦接踵而来,你们一定要多多忍耐。记住!在初神域,千万不要招惹意家神人!那样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的!”接引使者吴伯善意的提醒道。“意家?意家在初神域势力很大吗?”景风不解的问道。“意家是除了初神域域主之外最大的势力,也是初神域外城的域主,达到了一级天神的境界,而且意家家主意冷十分护短,所以你们一定不要招惹意家的族人!”接引使者吴伯解释道。“谢谢你吴伯,我们知道了!”景风感激的说道。接引使者吴伯一路上把自己对神之界的了解全部告诉了景风三人,听完接引使者吴伯所述,景风对神之界也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说着说着,接引使者吴伯带着景风三人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城门外,看着古朴的城门,接引使者吴伯指着这座占地几百万亩的超级城池道:“这就是初神域,也是你们来神之界的第一个落脚的地方,走!我们进去吧!”话毕,接引使者吴伯带着景风三人进到了初神域内。第318章初神域一进到初神域

                      澳门管家婆资料正版大全,最多就是砸烂了学院的一些窗户,一些没人保护的路灯了。在查出苍月瞳的禁咒来自图书馆的地下六层,圣夜学院的高层也无可奈何,而七夜拿出紫雪儿做挡箭牌(精灵族的圣灵每告诉一个精灵王禁咒后,也会把一个相反的禁咒告诉大神官,以免精灵王在做出不利于精灵族的事时,有人可以阻止),说是紫雪儿告诉他的。而在克丽罗娅导师的努力和紫雪儿的身份下,圣夜学院高层最后只得不了而了,不过,还是罚了苍月瞳和七夜狠狠一笔钱。因为他们二人的比试,使得学院内不少男生寝室破的不成样子(当时圣夜学院里面的男学员打的都是英雄救美的主意,所以女生寝室那边有无数的英雄帮她们挡住冰雹,而相对的,无人防守的男生寝室就被冰雹打成了马蜂窝),因为破坏太多,学院里面人手不够用,来不及修好窗户,不少人被初春的夜风吹得感冒。不过七夜和苍月瞳并没有付钱,因为苍月瞳只不过装做可怜在圣夜学院的办公楼前装哭一下,那些感冒和寝室受害的学员们,都收回了赔款申请。一场禁咒大火拼,喔,不应该是禁咒大火拼,算是禁咒横扫圣夜学院吧,使得众魔法部的学员再次认识到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的魔法实力(能够让圣夜学院的魔法天才苍月瞳使出她都不能掌握的禁咒,可以想像那个逼她使出禁咒的七夜是多么的厉害),在这件事产生的威信之下,厨师艺术社的社团等级再次高升,变成圣夜学院内的三大社团之一;而原本在圣夜学院内名例三大社团,并且排在一级社团的圣夜贵族社,因为实力没有圣夜厨师艺术社强,再加上一见到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就吓的闪得远远的(七夜对他们露出的笑,就好似上回带女影者去给他们送礼的时候一模一样,而那种笑,在圣夜贵族社里被称之为恶魔的微笑。可想而知,七夜在他们心目中已经和恶魔一样,他们怎么还敢和七夜碰面),在圣夜学院的社团评估中,被评为了二级社团。“七夜,来,今天比试一下。”在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地下活动场地内,传出苍月瞳的声音。“不要,饶了我吧。”七夜躲到紫雪儿的后面,出言求饶。此时紫雪儿已经知道苍月瞳对七夜只是魔法上的对手,所以,对于苍月瞳加入厨师艺术社并没有异议,并且和苍月瞳结交给很好的姐妹,而七夜的异议在苍月瞳那欲泪的面容下,给他生生的吞回肚里。但是,当苍月瞳从蒂斯小姐那里学来各种魔法应用技巧后,七夜就开始后悔为什么不阻止苍月瞳入社。活力冲足的苍月瞳利用蒂斯小姐的名义,再加上紫雪儿这个好姐妹的帮忙,七夜是想逃都逃不了。这不,虽然七夜躲到了紫雪儿后面,但是,还是给紫雪儿从后面抓出来,送给苍月瞳。“给他留一口气就行了。”紫雪儿很大方的对苍月瞳说道。“谢谢姐姐了,我一定会留一口气给他的。”苍月瞳对紫雪儿道谢,同时,对被送上前来的七夜露出笑容。“不要,我不去呀。”七夜拼命挣扎想逃脱,但是,当紫雪儿和苍月瞳二人紧紧盯着他时,七夜再也不敢多动一下,认命的跟着苍月瞳走进地下活动场地专门开辟出来为苍月瞳使用的魔法试验室。因为怕苍月瞳再度使用大型魔法,七夜特别和社团中的小队长们商量为她订做出来的。不过,七夜失算了,就算是一个小小的试验室,但是在苍月瞳学会控制魔法的威力后,一个小火球都把七夜打的半死,并且,对外面不会有任何影响。第六十四章出卖“蒂斯小姐,你不是说了,只要我学会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就教我亡灵魔法的?”“那也要看你的天份才行,不是你说行就是行的。”“我的天份很好呀,刚才不是给你看了我使的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了,一切都做的很好呀,教我了。”“做的做的不错,但是,暂时还不能教你。”蒂斯小姐脸上浮现犹豫不决的表情。“为什么?蒂斯小姐!”七夜几乎想在地下室里跪下唱征服了。“你知道什么叫做亡灵魔法吗?”蒂斯小姐沉思了一会。“蒂斯小姐,每次你来都和我说个不停,我怎么不会知道什么叫亡灵魔法?不就是利用亡者的魔法。”七夜快要哀求蒂斯小姐了,他今天可是兴高采烈的来向蒂斯小姐报告的,准备要蒂斯小姐教他亡灵魔法。“亡灵魔法就是因为是利用亡者的魔法,所以,在世间,并不被人认可,并且你也知道,如果你学了亡灵魔法的话,只要被人们知道,不论是谁,都不会放过你,就算你并没有做过十恶不赦的事。亡灵魔法是决对不会被人们承认的,因为亡灵魔法是被称为打扰了亡者睡眠的魔法。”蒂斯小姐面露难色,她并不准备这么早就教七夜亡灵魔法,原本她准备在再过上几年,最好是七夜毕业前的那一年再教七夜的,但是,七夜竟然能这么快的掌握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要知道,当年就算是上位者,也是经过一年的苦修后,才能掌握光明和黑暗的。而七夜被蒂斯小姐认定为上位者,在她眼中,七夜却真的是太厉害了。“蒂斯小姐,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七夜听完蒂斯小姐的话后,然后再回想从书上看到有关亡灵法师的那一切,果然就是像蒂斯小姐所说的那样。亡灵法师使用的魔法就是驱使亡者的魔法,虽然亡灵魔法并不是全都是驱使亡者,但是,在世间,亡者是不可冒犯的,打扰亡者的休眠的亡灵法师,当然是最罪不可恕的。“我说这些话,就是要让你好好想想,你在这里慢慢想,等你想好后,再告诉我。”蒂斯小姐早就知道七夜会要想一下的了,因为如果想都不想一下,那七夜就真的是一个没脑子的笨人了。蒂斯小姐拿起一杯红色的月光葡萄酒,透明的高脚杯,慢慢的在她的二指间摇晃,酒的醇香开始在房中飘荡。当蒂斯小姐喝下第三杯月光葡萄酒后,七夜终于抬起他那一直低下的头。“我,要学。”七夜说的好像很简单,但是蒂斯小姐并不认为简单,决定学一种可能会带来危险的魔法,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真的要?要知道,你可能不会得到人们的认可,并且,还会成为梵天大陆上所有人追逐的目标,现在有不少人正等着再出现一个亡灵法师,让他们成为英雄,而你,就有可能会成为他们成为英雄的踏板。”蒂斯小姐再次打击七夜,她不想七夜在这短短时间内做出的决定,而后悔一生。“如果我说不学,你会不会真的不教我?”七夜突然说出一句很奇怪的话来。“不会,我一定会要你学会的。”蒂斯小姐想了想,说了出来。“为什么?”七夜只是随口问了一声,没想到蒂斯小姐竟然真的答应他了。“你今年多大了?”蒂斯小姐没有回答,而是改为问七夜的年龄。“我今年十六了,怎么?”七夜对蒂斯小姐问他的年龄感到有点惊愕。“没什么,本来我是准备晚点再教你的,不过,你竟然要学,我也只有教你了。”蒂斯小姐做出一个无奈的事情,好像是七夜逼着她的。“现在就教最好了。”七夜一听蒂斯小姐准备教了,马上兴奋起来。要知道,亡灵魔法已经失传近千年,而他现在就要学习这已经失传千年的亡灵魔法,真的是想一想都兴奋。“对了,蒂斯小姐,你教过苍月瞳没有?”七夜怕苍月瞳已经学了亡灵魔法,到时,他可能会被她招唤出来的亡灵送进地狱吧。“没有,除了你以外,我也不会再教其他人。”蒂斯小姐的话,把七夜从地狱送上天堂。“好了,你现在看看这本书,记住,只准看第一页,看完后,再告诉我,你的感觉,然后我会告诉你怎么学,千万不要一次看下去。”蒂斯小姐手中出现一本血红色的书。“好,我一定会慢慢看的。”七夜感觉不爽,明明要教自己了,却又不准看的太快。但是当七夜接过书,翻开第一页就被书上的内容深深的吸引住,开始沉醉在里面,当他顺手要翻开第二页时,蒂斯小姐的手轻轻按住。“这,只是顺手,顺手。”七夜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不好意思。“慢慢来,亡灵虽然是一刻就变成的,但是要成为控制亡灵的法师,却不是一刻变成的。”蒂斯小姐帮七夜合上书,她要开始慢慢的教授七夜,有关亡灵魔法的一切。“斯特林,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或者,我真的是太想你了。”当七夜离去后,蒂斯小姐举着酒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如果我不教他,我相信,他也无法渡过二十岁的大关,这不是我愿看到的,也不会是你所想见到的,是不是,斯特林?”蒂斯小姐对着空气做出一个碰杯的动作。“虽然他学会了亡灵魔法,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和你一样,是一个伟大的亡灵圣者,而不会是邪恶的亡灵法师,和那些为了骗得你的亡灵魔法的法师不同,我相信,因为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你,他可能是这个世上仅存的上位者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来自那里,但是我相信,上位者一族终于走到了尽头,世界的尽头。”泪水,从佩安蒂斯的眼中落下。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亡灵法师蒂斯女伯爵,也不是那个魔导师终结者,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精灵,一个为了爱人而落泪的精灵,仅此而已。当夜幕笼罩圣夜学院时,梦幻餐厅却是灯火辉煌。前不久,经过苍月瞳的大扫荡,厨师艺术社男生的寝室全都因为没人保护,变成了不能住人的地方,无奈下,那怕梦幻餐厅曾经是个不能住人的地方,所有男社员也只有在这里住下,他们相信,就算有鬼也没什么可怕的,他们人这么多,还怕那没见过的鬼。在七夜的请求下,也在蒂斯小姐因为有了个苍月瞳要教的情况下,蒂斯小姐每天晚上只在午夜后才会连接到梦幻餐厅,而那时,所有的社员都累的累着了,七夜可不会让他们白白睡在梦幻餐厅的,他可是要他们彻底把梦幻餐厅好好的清洗了一回。而在住过那一回后,所有的社员都不怎么怕梦幻餐厅了,七夜也趁此机会,让梦幻餐厅推出了一个夜宵时间。不过,夜宵时间也只到晚上十一点,到时间后,所有的社员还是会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七夜对晚上睡梦幻餐厅的都要收以费用,所以,那些男社员都回房了,他们可不想把钱发在讨好美女之外,而女社员,根本就没有一个敢在梦幻餐厅里过夜的。“雪特,来,看我最近学的。”七夜招呼雪特贝尔。由于梦幻餐厅里面灯火辉煌,所以相对的,在厨师艺术社的地下活动场地里就是静的发慌,不过好在有二个正副社长躲在这里面,不然,鬼影都见不到一个。“老大,又学了什么新招,这么久见你学了不少,但是就是不见你学到招唤亡灵的魔法。”雪特贝尔对七夜学习亡灵魔法很感兴趣,但是,蒂斯小姐说了,只教七夜一人,七夜却不准教别的人。“今天就是玩一招炫点的给你看看。”七夜露得很高兴,他今天从蒂斯小姐那里回来后(蒂斯小姐每天下午都定为了七夜的学习时间,所以,她的睡觉时间也变成了晚上到午夜时分),就一直笑个不停。“老大,你拿这些鱼骨头出来做什么?”雪特贝尔看七夜把餐厅里面吃完的鱼骨头从他带来的布袋中拿了出来。“当然是给你看炫招了。”七夜故作神秘的雪特贝尔道。“老大,这么久你都说搞炫招给我看,但是那一次搞成功过?好几招差点失控,如果我不是闪得快,不知道会被你的魔法变成什么样子呢。”雪特贝尔对于七夜那些招数已经吓怕了。“今天不同了,不要多说了,注意看。”七夜兴奋的把鱼骨头放在地上,把雪特贝尔的抱怨打断。“伟大的冥界之主,借用你那无敌的死亡之力,赐予亡者复生之力,你最忠诚的仆人在此向你请求—*%¥#¥%……”七夜后面念出的咒语,雪特贝尔听得糊里糊涂的,他可不知道亡灵魔法中的咒语这么难,真搞不明白七夜是怎么学会念的。当七夜念完咒语后,一道黑白相间的光芒从他身上浮起,然后落在地上的那一堆鱼骨上。“吱~~吱~~~”地上的鱼骨头吸收黑白之光后,发出阵阵怪叫声。突然,鱼骨头就站了起来,好像想游动,但是,它并不在水中,只能在地上跳动。“老大,你真的学会亡灵魔法了?”雪特贝尔看得双眼发直。“那当然,也不想想,我可是你老大。”七夜得意的指挥起鱼骨头来,不过鱼骨头虽然听他的命令,但是,却还是只能在地上弹来弹去。“老大,什么时候教教我?”雪特贝尔看的羡慕不已。“没办法,你也知道,苍月瞳都不能学,只有我才有资格,你呀,别做梦了。”七夜得意的笑了出来。“好了,下回带点别的骨头来,这鱼骨头太没劲了。”看着鱼骨头在地上弹来弹去的,七夜感觉无趣,后悔挑了些小鱼骨头过来。“老大,就走?不管了?”雪特贝尔看七夜走到门口,不管地上那鱼骨头。“当然了,等到明天早上这鱼骨头就会变成鱼骨头了,难道我现在还带出去,让人看这个活蹦乱跑的骨头呀。快点走了,马上就要打烊了。”七夜反过头来,对雪特贝尔说道。“好的,老大,我就来。”雪特贝尔紧跟着七夜跑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就在七夜和雪特贝尔走后,地下活动场地的一个房间内,伸出一个脑袋。在厨师艺术社中,并不是所有的社员都要在梦幻餐厅里面做事,就比如七夜新收入社的苍月瞳,而除了苍月瞳外,还有一个社员是不用在梦幻餐厅做事的,他就是纳巴斯。虽然梦幻餐厅晚上很忙,但是纳巴斯入社的时候,七夜就把他分配到修鞋这一行当,而修鞋当然是在社团的地下活动场地中进行了,总不会让一个修鞋的跑到梦幻餐厅那边修鞋吧。纳巴斯看见整个地下活动场所没人后,才敢从他的修鞋室里出来。看着地上蹦来蹦去的鱼骨头,纳巴斯半天不敢靠近。等到他确定没有危险的时候,纳巴斯才一把抓住入进他的口袋,然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圣夜历285年,在那一年,月夜国内的军部和圣夜学院进行的权力之争,引起一件重大事件,而那件重大事件的结果,是造成整个梵天大陆风云变幻的契子。“快点,快点,再不快点,晚点就把你送到上面去挂着。”雪特贝尔一反平常的冷静,对上面挂彩旗的社员大声叫道。“雪特,不要那么急吧,不就是一些导师过来。”七夜在一旁劝到雪特贝尔。“老大,你不知道武斗部举行的宴会会有军部的将军们来吗?如果到时没搞好,他们可难说话呀。”雪特贝尔着急的指挥着社员们。“喂,上面的,给我听好,如果不快点,晚点就到后面湖里去。还有,快点做,做不好的,一律踢出社。”七夜听雪特贝尔说完后,比雪特贝尔还要着急。如果宴会搞好了,到时,以后碰到那些将军也好说话了。“快点,快点跟我来。亚历,你带人去把我的厨具拿出来,摆在中间;当然是正中间了,到时我要表演呀。什么?一个月一次?上个星期表演过了?去,快点,什么话,今天表演好了,以后我们社团能再升一个台阶,快点去。”七夜恨不得马上就表演他的厨艺。“来人,这边人手不够,快点来点人帮我拿食物。”达加特捧着一大罗筐的食物,带着一小队人出现在七夜面前。“做的好的话,后天放假,全社去山上野餐。”七夜在一边给全体社员打气。“快点,不要挡着了,快点做。”“不要站在那边不动,做事了,快一点了。”“喂,拿不起用魔法呀,不要慢慢拿。”在七夜说出全社一起去野餐后,所有的男社员不由幻想起,在明媚的阳光下,和社团的美女们一起在山顶上野餐,那真是幸福,真是,真是,不快点做就没有呀。“老大,还是你的话管用。”雪特贝尔看众人提起干劲做事,不由佩服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可是你老大。”七夜得意的还没笑出来,马上发现一个社员拿的食物快要掉了,立刻冲上去帮他扶住。“怎么不小心点?搞砸了,要你好看。”七夜被吓了一大跳,不由出声恐吓。“社长,不能怪我呀,这都怪这鞋子,左边快要脱了。”被七夜恐吓的社员,马上解释。“鞋子不是你的?你的鞋,出了事当然找你。”七夜才不管他的鞋呢。“社长,是那个补鞋的不在了,我的鞋才这个样子呀。”听到七夜的话,社员二手牢牢抓住食物。“补鞋的?我们社几时有个补鞋的了?”七夜一听,奇怪的问道。“老大,就是你上回收入社的那个魔法部社员呀。”赤哈尔在一旁经过,听到了,马上告诉七夜。“喔。达加特,纳巴斯人呢?他怎么不在了?怎么回事?”七夜叫住捧着食物的达加特。“社长,他这几天都没来社团,我那有空去管他呀,现在事忙的忙死了。”达加特这时正捧着一大堆土豆。“你去吧。”七夜挥手叫达加特快去做事。如果是平常,七夜可能会注意一下纳巴斯,但是,在现在这么忙的情况下,七夜准备宴会举行后再去找一下纳巴纳。当黄昏来临时,梦幻餐厅内的全体社员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做好了,只等着武斗部的众导师和军部的将军们过来。“怎么我们学院里宴会,那些将军们会过来?”“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学院的地位?那些将军基本上都是我们学院里出去的,现在学院里举行宴会,当然要过来捧捧场了。”“喔,那我们等下表现好点,最好给那些将军看上,以后到他下面做事时,也好升官。”“那当然,要不然你当我们站这么直等他们做什么呀。”“喂,那边那几个,不要说话了,再说话,给我到后面准备洗碗去。”七夜听到做迎宾的社员中有喧杂声,不由训斥道。几个说话的社员,马上闭上嘴,笔挺的站在那一动不动。七夜看着自己社团的社员们精神的样子,露出得意的神色。这些是他的社员,他的手下,他来圣夜学院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走到这一步。就在七夜想事的时候,传来快迅小跑而发出的靴子敲击地面的声音。近百人的月夜国军人成四小队向梦幻餐厅跑过来。带头的是一个高瘦的将官,身上穿的是月夜国军队的团长制服,而跟着他的部队,全都是月夜国正规军制服。“来了,准备好,一起叫欢迎。”七夜见武斗部的导师们都还没来的,而军部的将军们就到了,暗想这些将军们还真是心急。当队伍跑到梦幻餐厅门口时,这些正规军成半月形,把梦幻餐厅门口围住。“怎么将军们还没来吗?”七夜见这些正规军来了半天,也不见有将军过来,不由出言相问。“你们社的社长在吗?”穿着军团长制服的军官走上前,厉声道。“我就是,有什么事吗?”七夜有点奇怪,一个宴会,找他这个社长做什么。“你就是七夜?”军官双眼眯成一线,打量着七夜。“是呀,有什么事?怎么将军们还不到?”七夜被军官看的有点心寒,对迟迟不见的将军们感觉有点不对劲。“来人,抓下七夜。”身着军团长制服的军官一挥手,从他身的冲出四个正规军人,把七夜牢牢抓住。第六十五章离别“你们这是做什么?”七夜虽然很想反抗,但是,这些军人是月夜国的正规军。“圣夜学院厨师艺术社社长七夜,已经正式被定为一级罪犯,现奉大将军之令,捉拿归案。”军官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对想要上前的众社员们念道。正当众社员不知道如何是好时,紫雪儿从里面冲了出来。“七夜犯了什么罪?竟然被列入一级罪犯?”紫雪儿急切的问道。“对不起,紫大祭司,这不是我决定的,这是上面的命令。”军官对紫雪儿表示歉意。紫雪儿是大神宫索拉姆家的长女,并且是未来的大神宫,在月夜国上层的贵族基本上都认识紫雪儿。大祭司是对未继位大神宫前的继承者的尊称。“到底是什么事?竟然会把你也叫来。”一个透露出无限威严的声音从梦幻餐厅里面传出来。“你……”看见雪特贝尔从梦幻餐厅内走出来,军官当场傻了眼。“说,为什么。”雪特贝尔脸上露出气恼之色。“属下克拉姆,参见七王子殿下。”军官克拉姆跪倒在地,周围的正规军也一同跪下,包括那四名抓住七夜的正规军人。听到军官克拉姆的称呼,在场的所有社员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们的副社长雪特贝尔竟然是月夜国的七王子。最吃惊的还是七夜,他二眼睁的大大的,仔细的打量着雪特,他无法想像他的小弟竟然会是月夜国的七王子。“今天如果你不说个原因出来,不要想我会放过你。”雪特贝尔对军官克拉姆放出狠话来。“报告七王子,罪犯七夜,是梵天大陆上最为重要的亡灵法师,现已经被大将军定罪。”军官克拉姆不敢抬头。在月夜国,任何人都不得对精灵皇族不敬,如惹不敬着,就等同反叛之罪。听到克拉姆的话后,雪特贝尔和七夜迅速相望一眼。七夜学习亡灵魔法之事,整个学院就是蒂斯小姐和雪特贝尔二人知道,怎么会让远离圣夜学院的大将军知道。“大将军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他是亡灵法师?”雪特贝尔不相信有人能拿出证据来。“前几天有一个圣夜学员带去罪犯七夜身为亡灵法师的罪证,大将军过目后,才下达这个命令的。”克拉姆虽然贵为月夜国的军团长,但是,在身为月夜国的七王子雪特贝尔面前,他是有问必答,不敢有丝毫隐瞒。雪特贝尔和七夜二人闻言一震,脸色变得惨白。雪特贝尔想起前几天,七夜和他在社团的地下活动场地时,用来试验亡灵魔法的鱼骨头。当雪特贝尔看向七夜时,七夜也正好想到那一次把鱼骨头丢到那里没有管,而第二天去时,发现鱼骨头不见了,还当是被社员们打扫干净了。看来,那个鱼骨头就是七夜亡灵法师的罪证了。“现在还没有正式经过元老院的定罪,七夜还不能说是亡灵法师,我命令放开他。”雪特贝尔决定先救七夜再说。“七王子殿下,这不是我能做主的,这是大将军亲自下令捉拿的,如果我不能带他回去定罪,属下很难办。”克拉姆现在很为难,他可是带着大将军的手谕过来的,如果把不把七夜带回去,他可不好到大将军那里交差。“难道,大将军命令比我的话还重要?”雪特贝尔全身散发出权威之气。“属下不敢。”克拉姆那敢顶撞雪特贝尔,一挥手,四个抓住七夜正规军人立时松开七夜。“没想到你会是七王子,你隐瞒的真是好呀。我要不要叫上一声,七王子殿下?”挥了挥手臂后,七夜走到雪特贝尔面前小声道。“老大,快走,晚点一定还会有人来,到时我可能不能帮你挡住。”雪特贝尔也小声的告诉七夜,他虽然贵为月夜国的七王子,但是,他并不为精灵王所喜,在众王子当中,他的权力是最小的,不过,好在克拉姆并不是朝中大臣,以他的身份还不敢和雪特贝尔对抗。“一切交给你了。”七夜拉着紫雪儿走进梦幻餐厅,同时,所有社员都站在原地不动,因为雪特贝尔用眼神封杀了几个想要跟着走进去的社员。“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一进梦幻餐厅后,紫雪儿马上问七夜。“如果是真的,你会讨厌我吗?”七夜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他准备和紫雪儿把话挑明。“我,我——我不知道。”紫雪儿感觉自己的心好乱,一时之间发生这么多事,她还不能接受。“你摸着你的心,告诉我,你喜欢我吗?”七夜望着紫雪儿,说出他许久之前就想说的话。“我喜欢。”紫雪儿看着七夜,过了半晌,终于回答七夜。“为什么我以前不敢问你,现在,太晚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喜欢你,雪儿,从你到我身边时,我就喜欢上你了。”七夜握住紫雪儿的手,深情的对紫雪儿说出他的真心。“快走,走吧。”紫雪儿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她才和七夜正式面对二人之间的感情,为什么要在这个七夜不得不逃离的时候说出自己的真的话。“相信我,我一定会再回来的,一定。”七夜也强忍住内心的痛苦。他也很无奈,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得不走,在蒂斯小姐教他亡灵魔法时,每一次都会告诉他如果暴露出亡灵法师的身份,会遇到怎么样的事。“一定不要忘记我,一定。”紫雪儿闭上双眼,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七夜,而在这个时候,她才了解自己的心情。“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忘记你,来世,我也要记得你。”七夜看着紫雪儿为他而泪的模样,心疼的紧紧搂住紫雪儿。他此时恨不得把紫雪儿的模样深深的刻在心底。“不准说那样的话。这是我家世代相传的紫玉,你带上它。”紫雪儿从身上解下圆形的古玉,放到七夜的手上。“我,我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我房间里还有几件衣服,你看到它们,就当看到我。”七夜不知道送什么好。“记得,有空一定回来。”紫雪儿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好。“我七夜对天发誓,一定会回来的。”七夜心疼的对怀中的紫雪儿宣誓道。“还不走,快点,有好几个军人去报信了。”苍月瞳从门外进来,对依依不舍的二人急道。“我走了,记得帮我和大家说再见,还有莉莉安,一定要记得。”七夜嘴角再一次露出他那特有的微笑来。“放心,我知道。”紫雪儿面对着七夜,闭上了双眼。“我走了。”七夜看着闭上眼的紫雪儿,轻轻吐出告别话语。“再见!”七夜对在一旁的苍月瞳挥手告别。虽然他有些不喜欢苍月瞳天天找他比试,但是,经过苍月瞳之手,他才能更快的掌握魔法。“再见!”苍月瞳见七夜这个每次被她打得惨惨的对手要走了,不由为自己将来少了一个练习对象而可惜。在苍月瞳说完后,七夜拿出魔法水晶,打开异元门,进入蒂斯小姐的地下室。“要走了?”蒂斯小姐见到七夜,非常的平静。“能不走吗?”七夜苦笑道。“这本手记是我近年来的魔法心得,上面记载了我的一些普通魔法的使用,后面就是亡灵魔法。”蒂斯小姐知道七夜进来想要什么,拿出了一本黑色封面的手记本来。“谢谢蒂斯小姐,如果有机会回来,我一定会来再找你学习魔法的。”七夜接过书后,说出心底的话来。虽然七夜被蒂斯小姐所教的亡灵魔法而要逃亡,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恨教他亡灵魔法的蒂斯小姐,因为他从蒂斯小姐那里感觉到的,只有温暖的关切之意。“你要去那?我送你过去。”蒂斯小姐看着七夜欲言而止的样子,问道。“不是,蒂斯小姐,能不能让我在这里用一下魔法?”七夜有点为难的样子,对蒂斯小姐说道。“好,等等。”蒂斯小姐答应道。七夜再一次听蒂斯小姐念完古怪的咒语,感觉地下室内的魔法元素再度回复到自己能接触的状态。前几次七夜在地下室时要使用魔法时,都是蒂斯小姐念出一长串的古怪咒语后,才能使用。当时,七夜就奇怪了;以蒂斯小姐那魔导师的实力,那还有魔法要念咒的,而要解开地下室里的魔法封锁,却要念出一大串的咒语。不过七夜并没有管太多,而是在能控制魔法元素后,马上在空中划出一个六芒星魔法阵。“炎叔!炎叔!”当魔法阵吸收飘浮在空中的魔法元素后,发出一道白光,形成一个空间般的东西,七夜就对着里面叫了起来。“夜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正在睡觉。”炎叔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带着疲惫不堪的样子。“夜夜?”蒂斯小姐听到七夜的称呼,不由抿嘴而笑。“炎叔,有急事,炎叔。”七夜对蒂斯小姐笑的样子感到一阵无奈,他原本不想用这个魔法阵的,但是,如果用传送文件的魔法阵,他怕一时说不清。“什么事?”炎叔的声

                      口咽了下去!随后,在王冥的注视下,两个女孩站起身来,快速的走进了舞池,随着音乐摇摆着她们那青春的肉体,摆出一个又一个极具诱惑的姿态!咚咚咚……猛然间,音乐的节奏更加的狂暴了,与此同时,王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两个女孩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对,不再扭动身体,而是站在原地,疯狂的甩动着她们的脑袋,随着两人的甩动,束缚着她们长发的羁绊纷纷脱落,随后……两人疯子般的甩着脑袋,一种疯狂的感觉,让王冥不由的目瞪口呆!正在王冥惊骇不解的时候,雪嫣轻轻凑到了王冥的耳边,低声道:“她们俩吃了摇头丸了,哼!真是不知自爱的女孩,太堕落了,太颓废了,她们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切……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不屑的笑了笑,平静的道:“那倒不见得,这人生啊,不过区区数十寒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她们自己快乐,那就足够了,我们不能以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的身上!”说到这里,王冥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每一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活法的权利,只要不影响他人,不危害大众,那么就算他们去死,只要他们能够快乐,也是可以的,预期生不如死的活着,也许还不如极乐的死去呢!”靠!听了王冥的谬论,雪嫣不由爆起了粗口:“你就是嘴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也去吃啊?怎么样?我去给你买几片?”嘿嘿……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尴尬的道:“这个,我还是免了吧,我还有很多想做,但是却没做的事呢,等我活够了的那一天,一定让你好好给我买几片吃吃!”第九十章神之曼舞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鄙夷的白了王冥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她也知道,这些人之所以要这么做,不过是极度空虚无聊的关系,不然的话,谁会为了一时的快乐,连性命都不顾了呢?“喂!”看着雪嫣的白眼,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正在这时,一道甜美的声音,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疑惑的转头看去时,只见一个一身火红色皮衣,一头火红色,长及肩背秀发的火辣美女,正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身边,用一种惊喜的眼神看着自己。你……疑惑的看着身边这个女孩,王冥不由的升起了一种惊艳的感觉,这个女孩并不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纤细,发育的也一般,完全不能和雪嫣和雅欣比拟,不过……看着他那微微鼓起的胸脯,王冥知道,即便如此,她的胸脯,恐怕也不是一手可以掌握的!娇小,白嫩,纤细,这就是这个女孩给王冥的感觉,配合上一头火焰般的红发,一身火红的皮衣,以及脚下红色的皮血,整个一个火之精灵降临人世!猛一眼看去,她似乎不大,眉目如画,肌肤嫩的象婴儿一般,尤其是那笑吟吟的双眼,淡淡的一抹红唇,更是引人到了极点!不过……如果仔细看去的话,你会发现她可一点不小,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火一样的热情,光只是看着她,便不由的心血沸腾!这个……上下看了女孩几眼,王冥皱着眉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似乎没有见过面吧?我们认识吗?”哈哈……听了王冥的话,女孩即没生气,也没有尴尬,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道:“大家都叫我飘红,和你是一个学校的,不过……我上高二!”哦!听到女孩的介绍,王冥不由露出恍然的表情,迅速站了起来,微笑着道:“我听说过你,英才高中第三大势力,英才十三妹的老大——血影飘红,我没有说错吧!”哈哈哈……听到王冥的话,飘红不由开心的笑了起来,欣喜的看着王冥道:“真没想到,你竟然知道我,不过……现在我可不是第三大势力了!”什么!听到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英才高中的势力对比,他是很清楚的,没可能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他还不知道的!看着王冥惊骇的表情,飘红微笑着解释道:“还不是你搞的,自从那次你一嗓子叫出了全校的男生后,你就已经成为了英才高中的超级教父了,坐上了第一势力的宝座,所以……我这个原本的第三,只能掉到第四了!”啊嘎……听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他还真不知道,那次的事情,竟然会有这样的附加作用,这么看来,他还要多谢赵天的成全了!“这位是?”正在王冥思索间,飘红朝雪嫣看了过去,疑惑的道。哦!猛然拍了拍额头,王冥对雪嫣道:“来,我为你介绍一下,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女孩可不简单,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是我们英才高中第三大势力——英才十三妹的大姐头!”呵呵……听了王冥的介绍,飘红不由娇笑着道:“你这人啊,都说了我们现在是第四了,你故意埋汰我是不是啊?”听着飘红的话,王冥不由嘎嘎的笑了笑,随后对飘红道:“这是我的好朋友雪嫣,在医院工作……”哦!见王冥没有说她是女朋友,飘红不由开心的点了点头,微笑着道:“你们怎么傻坐在这里啊,现在音乐这么好,大家一起上去玩一会啊!”这个……听到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嘿嘿,我也想上去啊,可惜我不会跳舞,实话跟你说,这种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呢!”啊!听了王冥的话,飘红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他可没有想到,威震英才的王冥,竟然不会跳舞!而且连舞厅都是头一次来,这可是大新闻啊!看着飘红惊讶的样子,雪嫣微笑着道:“你们尽管去玩吧,我和王冥都不会跳舞,只要看着就好了……”哦?听了雪嫣的话,飘红不由眼睛一转,笑眯眯的对王冥和雪嫣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玩了,一会见哦!”说着话,飘红转身朝舞池的方向走去,在她的身后,四名身材高挑的女孩紧紧的跟随着!舞厅的舞池,是一个葫芦形状的,靠近王冥这边的,是一个大舞池,再往里,是一个直径大约十米左右的小舞池,比大舞池高出一米多,上面印着VIP三个金色大字,只有几个人在上面跳舞!王冥知道,这个舞池,是专门给有钱人设置的,要知道……真正有钱,但是又喜欢跳舞的人,是不愿意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挤在一起的,舞厅这么混乱的地方,什么肮脏的事情都会发生,一个不好,就有可能被非礼了!在王冥和雪嫣的注释下,飘红一路走到了DJ室,快速的交代了几句后,音乐猛的停了下来,与此同时,DJ那极具扇动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各位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我们咆哮舞场的火舞组合,将给大家带来一段复古舞的表演,大家鼓掌欢迎啊!”咚咔……咚咔……咚咔……随着DJ的声音,一道节奏感十足,鼓点震撼的音乐声,剧烈轰鸣起来,听到这道极具感染力的音乐,一时间,即便是不会跳舞的王冥和雪嫣,也不由自主的随着音乐颤动起来,恨不能冲进舞池,随着音乐一起痛快的跳上一场!下一刻……在四名高挑女生的陪同下,飘红一路小跑的进入了VIP小舞场,见到这一幕,VIUP舞场上的人,自动让了开来,乐呵呵的看着五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曼妙的随着音乐轻轻摇动着!轰轰轰……随着一段过门,下一刻……地震般的轰鸣声中,由飘红带头,四个高挑纤细女孩的陪伴下,五个人同时舞动了起来……“天……天啊!”看着台上那道火一般舞动的身影,王冥和雪嫣不可抑制的站了起来,呻吟般的叫了起来。伴随着强烈的节奏,飘红的肢体不断的变幻着一个个充满美的诱惑的舞姿,美丽,但是却不妖冶,每一个动作,都将女性的柔美曲线展露无疑!每一个姿态,都体现了女性的至美姿态!王冥和雪嫣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如此美妙的舞蹈,这简直……所谓的复古舞,就是各个时代中,流行的最经典的动作集合,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是的考验,不是经典,又怎么值得去重复?如果说,站在王冥和雪嫣的面前,飘红还只是一个人世间的美女的话,那么当她站在舞台上,应和着音乐的节拍,柔美的舞动着自己的身体和四肢的时候,她就是神!她就是让所有人鼎礼膜拜的神女!在这一刹那,无论是王冥,还是雪嫣,都感到飘红就是那九天之上曼舞的神只骄女,而他们不过是在草丛中捉虫吃的小鸡崽而已……迷乱的看着台上舞动的飘红,雪嫣猛的一把抓住了王冥的胳膊,喘息着道:“冥哥哥!我不管了,这个女人我想要,你去把她给我追过来啊!”第九十一章血影神腿听了雪嫣的话,王冥的心也不由的大动,看着飘红那柔美的舞动着的身体,看着她不断的呈现出的一个又一个,将女性之美展现到极限的姿态,王冥也恨不能立刻扑上去,将那舞动的身躯搂在怀里,恣意的怜惜!拥有这个想法的,绝对不只是王冥和雪嫣,舞厅的另一端,一张大型桌子旁边,一个年近三十,一脸阴鸷,脸上横着一道刀疤的年轻人,也拥有着同样的想法!深深吸了口气,刀疤对着伫立在自己旁边的一个黑西装道:“六子!这个女人我要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晚上我要睡她!”“是……老大!”听到刀疤的话,被称为六子的黑西装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朝舞池的方向走去,对于他来说,只要老大吩咐下来,他就只有拼死去完成了!就在六子穿过大舞池,走到VIP舞池前的时候,很凑巧的,整个音乐进入了尾声,在几个特别强烈的鼓点声中,飘红全身上下依次爆点,纤细的身体,仿佛一条美女蛇一般的荡漾了两波后,伴随着音乐的平息,以一个优美到无懈可击的姿态,凝在舞池中!吸!见到这一幕,王冥,雪嫣,以及刀疤不由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脑海中想象着飘红如果在自己的怀中,这么的扭动上几下,那将是多么消魂的滋味啊!无论是王冥,雪嫣,还是刀疤,大家都很清楚,象飘红这样的女孩子,简直就是上天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设计的完美杰作,一边抱着美女享受,一边看着飘红的妙舞,那简直是皇帝般的艳福啊!不光是这样,如果真的能得到这样的女人的话,可不是穿着衣服舞了,而是透明的轻纱,甚至是脱衣舞,裸舞,那样一来的话,嘿嘿……几个家伙淫荡的思索间,飘红终于收起了姿势,在满场经久不熄的热烈掌声中,飘红得意的扬起了下巴,示威般的朝王冥的方向瞥了一眼!下一刻,飘红很满意的看到了王冥和雪嫣那目瞪口呆,钦佩的五体投地的表情,开心的对着王冥一笑,转过身,朝舞池下走去,她已经决定了,好不容易遇到了王冥,这可是上天安排的好机会啊,让她能够一展所长,全力勾引王冥,她就不信了,以她那倾城的舞姿,会拿不下他?“这位小姐!”刚走处没两步,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飘红的身后响了起来。听到这道声音,飘红不由愕然的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转头看了过去,同时心里暗想,不是有人要送花给她吧!她可一点都不稀罕,当然……如果是王冥送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可惜的是,当飘红回过头时,却见一个身穿黑西装,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个大黑墨镜的男子从台下走了上来,手里根本没花!在飘红疑惑的注视下,黑西装走到飘红的身前,低沉的道:“这位小姐,我们老板看上你了,今天晚上要带你出场,你开个价吧!”听了黑西装的话,飘红可谓是气不打一处来啊,什么叫出场啊?他以为她是什么?以为他是舞厅站班的小姐吗?真是XXOO的,气死人了,她飘红虽然有点混,但是那不过是家庭影响的,事实上,她可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呢,连初吻都小心的收藏着,怎么可能出……出什么场啊!看着飘红气愤的样子,黑西装不由心里暗暗鄙视,装什么装啊?在舞厅混的,而且舞跳的这么好,肯定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拦货,老大能看中她,是她的福分,这骚娘们之所以装的这么愤怒,不外呼多要点钱而已!想到这里,黑西装微微撇了撇嘴,不屑的道:“要钱是吧?你说吧……多少!一万?两万?三万?四万……十万!”听着面前黑西装鄙夷的报着数字,飘红气的浑身颤抖了起来,真是气死人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简直不可饶恕啊!看着飘红浑身颤抖的样子,黑西装不由鄙夷的笑了起来,以为飘红因为他给出的钱数而兴奋过度呢……上下看了飘红几眼,黑西装不由暗暗点头,这妞确实不错,等老大玩够了,他也要弄过来玩几天,这么嫩的小妞,可不多见啊,而且看她纤细的身材,而且舞跳的这么好,肌肉弹性肯定不错,下面的紧窄,简直一想起来就浑身发麻,老大的眼光,真是他妈的毒啊!就在黑西装想入非非的时候,飘红终于忍不住了,顾不上形象,飘红大骂出口:“出……出……出……你叫你老大回去带他妈出场吧!马上给我滚蛋!”什么!猛然听到飘红如此的咒骂,黑西装不由爆怒,竟然敢骂老大!而且敢侮辱老大的妈妈,这娘们是不是活腻了啊!想到这里,黑西装不由踏前一步,做势朝飘红抓了过去!哼!看到黑西装的动作,飘红一点都没有害怕,要知道……她可是英才十三妹的老大啊,没点功夫,能把北野风都压上一头吗?呼……面对着黑西装,飘红猛的一个回旋,右腿带着回旋的离心力,呼啸着朝黑西装的颈侧扫了过去,这一脚要是扫解释了……啪嗒!可惜,没有如果,在距离黑西装颈侧还有二十多厘米的时候,黑西装便一脸鄙夷的轻轻探出右手,轻松的抓住了飘红脚上那鲜红的皮靴!哼!见到这一幕,飘红丝毫没有惊慌,身体猛的一纵,身体以右腿为轴心,剧烈的旋转了半圈,左腿呼啸着当头朝黑西装的头顶砸了下来!很显然,黑西装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身手之高明,即便是特种兵,恐怕也比不上,面对着飘红的左腿,黑西装不慌不忙的抬起左手,对准飘红的左小腿击了过去!啪……砰!一拳之下,飘红的左腿猛的被击的荡了开来,好在飘红实力也不是假的,随着这一拳的冲力,身体逆转,同时右腿脱离了黑西装的右手,身体乌龙绞柱般的一个狂旋后,在左脚落地的同时,右脚狠狠的踏在了黑西装的胸口!说实在的,黑西装大意了,太大意了,以为飘红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舞女而已,所以防范不足,在飘红的一脚之下,当场便被踹的连连后退!见到这一幕,飘红可谓得理不饶人,一个箭步蹿了起来,双腿连环飞舞间,一个个舞蹈般的动作着,一双鲜红的小皮靴,接二连三的踹在黑西装的胸膛上!终于,连续几步加速后,飘红的身体猛的蹿了起来,一个飞腿,将黑西装从高高的VIP舞池中踹了下去,扑通一声摔在大舞池中,半天爬不起来……傲然挺着胸脯,飘红指着下面的黑西装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不是什么人都喜欢他那几个臭钱的,让他抱着钱去猪圈里找乐子吧!”看着台上的飘红,王冥和雪嫣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一来是惊讶与飘红的实力,不过更重要的是,这妮子雪白细腻的双腿,太他妈的诱人了,这妮子不但舞跳的好,还有着一双特别修长,线条优美到惊心动魄的美腿,这可是雪嫣和雅欣都不具备的特质啊!看着那双美腿,雪嫣死命的拽着王冥,呻吟般的道:“我不管了,这个女孩我要了,冥哥哥……求求你了,一定要把她拿下,不惜任何代价!”第九十二章舞厅激战啪啪啪……飘红的话声刚落,舞厅的一角,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疑惑的顺声看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脸上有着一道刀疤,一脸邪气的年轻人,嘴里叼着一根雪茄,一边拍着巴掌,一边朝舞池的方向走了过来,在他的身后,是八个一身黑西装,脸带黑墨镜的男人!见到这一幕,飘红的身体不由的一颤,她不是傻瓜,相反还聪明的要命,从服饰上看,被她踹下舞池的家伙,和刀疤身后的那八个人的装束是完全一样的,这样以来,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呼……走到VIP舞池前,刀疤伸手拿下了嘴上叼着的雪茄,喷出一道浓厚的烟雾后,嘿嘿笑道:“好!很好……这么火辣,这么够味的小妞我喜欢,无论如何,今天晚上,我操定你了,天皇老子来了都别想拦我!”听到了刀疤的话,一时间,飘红不由气的阐点昏过去,这家伙,嘴不是一般的脏,什么叫……什么叫操定你了……紧咬着玉贝般的牙齿,飘红微微伸出双手,大力的拍了拍,清脆的巴掌声中,飘红低沉的道:“各位亲爱的顾客们,本舞厅有点事情,暂时关闭一下,请大家立刻离开,以免发生意外!各位的门飘钱,我们将如数奉还!”听到飘红的声音,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明智的转身离开了,开什么玩笑,是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谁敢留下来啊!那可是会出人命的!要知道,无论哪一个城市,舞厅不是谁都可以开的,没点势力,没点黑社会的背景,你能开的起来?就算开起来了,你还想经营下去?切……见到这一幕,王冥转头对雪嫣道:“雪嫣,快点走吧,不然的话,一会打起来可就麻烦了,搞不好,要出人命的!”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了起来,一把抓住王冥的胳膊道:“有了!你不是很能打吗?那天的DV我可是看了好多遍了!”这个……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他不是不想管,可是可以看出来,飘红肯定和舞厅的老板有什么关系,最起码是亲戚,说不准,飘红就是舞厅老板的女儿呢!人家可以开起这么大的舞厅,而且开了还不是一天半天的,自然有着自己的一套,根本就不怕有人找事,这从飘红震惊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了!自己留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果这家舞厅这么容易就被平了的话,那也开不到今天了!当然,王冥更不可能是怕事,先不说他今天晚上刚刚实力大进,就算实力没有提高,他王冥怕过谁来?以前还有奶奶这个牵累,可是现在呢,王冥决然一身,他还怕什么?就说今天去收的那个恶灵吧,事实上……事前王冥只有50%的把握,换句话说,王冥胜败的概率,各是一半,而一旦败了,那王冥可就死定了,可是就是这样,王冥不还是去了吗?由此可以证明,王冥根本就不怕死!正在王冥思索间,雪嫣兴奋的道:“不管了,为了不牵累你,我先离开,到外面的车上等你,你必须留下来,如此英雄救美的机会,可是将飘红收服在你胯下的最好机会啊,无论如何,你必须留下来!”晕……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苦笑起来,这是怎么说话来着,什么叫收服在王冥的胯下啊,王冥有那么淫荡,有那么变态吗?啪啪!苦笑间,雪嫣大力的拍了拍王冥的肩膀,恶型恶状的道:“好了,一切交给你了,记住……无论施展什么手段,一定要把这个女孩拿下,你不需要担心雅欣那边,她的工作由我来做,你尽管大胆的去干吧!”“可是,就算我留下来,也不可能有救美的机会啊,人家开舞厅的还会怕闹事的吗?”听了雪嫣的话,王冥苦笑着道。嘿嘿……淫笑一声,雪嫣卑鄙的道:“这就是你的事了,你必须记住,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的话,制造条件也得上啊!好了……祝你好运,我先走了……”说着话,雪嫣混在人群中,快速朝舞厅外赶了过去。看着雪嫣迅速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说实在的,虽然他很欣赏飘红,不过还真没有把她手归胯下的意思……啊呸!什么就收归胯下啊!想他王冥是多么有为的一个青年啊,就这么被雪嫣这个骚女人给带坏了!悲哀啊……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心里微微一动间,趁着所有人没有注意的当,迅速的坐进了靠墙的沙发上,由于附近比较黑暗,所以除非有人走到身前,不然的话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他的,而身在黑暗中的他,却可以随时观察到爆露在灯光下的场景。说实在的,王冥之所以留下来,也是为了预防万一,虽然他认为飘红一定有办法解决事情,但是他可以感觉到,那个刀疤实力超级强横,他的那几个手下,也都个个实力不凡,并不好对付!坐在沙发上,王冥仰头喝了口啤酒,他在等,如果飘红败了,那么他会出去救她的,不过……他以及功能有了雅欣,又有了雪嫣这个红颜知己,应该知足了,再把飘红弄过来的话,就是贪得无厌了,就算雅欣和雪嫣不怪他,他自己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啊!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轻轻伸出手,将桌子上的桌布,轻轻的扯了下来,为了避免发出声音,他也不敢撕开,如果一会情况不好的话,直接将桌布系在头上,然后冲出去解围,解围后立刻离开,嘿嘿……这样一来,飘红就不知道是他帮的忙了。思索间,舞厅里的人已经走光了,与此同时,舞厅的各个门,各个窗户,纷纷降下了钢闸,与此同时,六十多个手持棍棒的壮汗,纷纷从四面八方朝舞池围了过去……见到这一幕,刀疤和他的八个手下没有任何惊慌的意思,一脸邪笑的看着飘红,任由六十多人将他们围在了中间……下一刻,飘红皱紧眉头,愤怒的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立刻向我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们一马,不过……下一次再见到你们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呼……听了飘红的话,刀疤毫不在意的拿下嘴上的雪茄,喷出一道蓝色的烟雾后,邪笑着道:“真是个乖丫头,竟然知道疤爷我急,把客人都赶跑了,我看……你下面也已经很痒了吧,来……和疤爷去房间,疤爷用宝贝给你止止痒!”切……听了刀疤肮脏的话语,飘红气极,知道这些家伙是铁了心来找事了,猛的一挥手,飘红娇叱道:“都看什么,放音乐,抄家伙,把这些家伙给我废了!”随着飘红的声音,强烈的音乐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将刀疤等人围在中间的六十多条壮汉,疯狂的扬起手中的棍棒,怒骂着朝中间的几个人围了过去,一场混战,瞬间拉开了序幕……“砰!砰!喀嚓!哎呀……”在疯狂的音乐掩盖下,一时间,闷响声,惨叫声,在舞厅内剧烈的响了起来……第九十三章摧枯拉朽咚咔咔咚咔咚咔……咚咔咔咚咔咚咔……强烈的音乐声,在舞厅内剧烈的轰鸣声,强烈的音乐声中,飘红呆呆的看着下面的大舞池,可爱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六十多人,只两分钟的时间,便全部被打趴下了,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还醒着,全部陷入了昏迷当中!不过,对方虽然胜利了,但是也不是那么的轻松,算刀疤在内,一共十个人(包括先前被飘红踹下舞池的黑西装,六子!),现在能够站着的,却只剩下了六个,其他的四人,已经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不过……剩余的六个人,却凭借着强横的实力,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试想一下,以十对六十然后只付出了损失四人的代价,便将所有人击倒,着是什么样的实力啊!尤其是刀疤,倒在他手下的人,最少有二十个,这家伙身手之敏捷,力量之强悍,一看就知道是武术世家的子弟,混战中,虽然被铁棍抽了十几下,但是没有抽到要害,而且从他的表情上看,显然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害!嘿嘿……看着VIP舞池内的飘红,刀疤轻轻抹去了嘴巴上的血迹,阴笑着道:“妈的,你这个骚妞,竟然害我损失了四个兄弟,而且还让本大爷受了伤!既然这样,那你可不要怪我刀疤狠毒了!”说着话,在刀疤的带领下,其他的六个人跳上了VIP舞池,朝飘红逼了过去,见到这一幕,飘红不由恐惧的朝后退了出去,她知道,如果单对单的话,她可以战胜任何一个黑西装,可是对上刀疤的话,她根本就不是对手!不过……难道这样她就会屈服吗?不可能!猛的一咬银牙,飘红知道,今天自己恐怕难逃一死了,既然这样……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想到这里……飘红不由猛一咬牙,疯狂的朝刀疤冲了过去……这!与此同时,另一边……王冥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刚才他竟然看呆了,这些家伙的战斗,和以前他所见过的不大一样,显然是一个武术套路,潇洒飘逸而又简洁有效,简直他妈的帅呆了!对比起来,虽然王冥的杀伤力不低,但是却完全不成体系啊!直到飘红朝刀疤冲过去的时候,王冥才忽然清醒了过来,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他可不是在这里看热闹的,他之所以留下来,可是为了救人的!想到这里,王冥迅速的将桌布拿了起来,用正方形桌布的一角,紧紧的缠在了脸上,彻底的遮住了面部,与此同时,右手微微一展间,金色的噬灵斩,迅速的出现在他的右手上!砰……呀!正在这时,舞池中,狂冲过去的飘红,在全力与刀疤一连交击了十多腿后,终于被刀疤抓住了空隙,一拳击在了飘红的胸腹间,一声惨叫声中,飘红足足飞出了四五米,普通一声摔在地上,一口艳红的鲜血,就这么夺口喷了出来,虚弱的瘫软了下来……嘿嘿……看着柔弱的匍匐在地面上的飘红,刀疤不由淫亵的摸着下巴,朝飘红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一比那道:“哥几个!既然大家都为这事出了力了,那么我这个做老大的也不好独吞,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大家一起享受这难得的骚娘们吧!”嘿嘿……听到刀疤的话,其他五个黑西装,不由淫荡的低笑了起来,紧紧的根在刀疤的身后,朝虚弱的瘫软在地上的飘红围了过去……啪嗒……啪嗒……啪嗒……一时间,六个恶心的家伙,一边走,一边脱去了上衣,露出了精赤的上身,与此同时,一手解着裤带,一手朝飘红那凹凸有致的肉体摸了过去,目标自然是各个女孩家最羞耻的部位了!看着六只肮脏的大手,朝自己的胸脯,跨间,以及所有的羞耻部位摸去,一时间,飘红不由羞愤交加,她知道,今天不但要被夺走初吻,贞操,甚至与,还将惨遭轮奸,这样的事情,他即便是做噩梦也没有梦到过的啊!呼……呼……呼……就在飘红准备咬舌自尽,免遭羞辱的时候,猛然间,一连串的呼啸声,剧烈的响了起来,听到这道声音,顿时……六个正沉浸在色欲中的家伙,猛然的惊醒了过来,故不得离手只有十几厘米的娇嫩娘们的私秘处,猛然转过身去,准备抵挡即将到来的攻击,他们很清楚,哪怕晚上一秒,都有可能因此而一命呜呼!嗖!嗖!嗖!啪啦……在六个家伙转过身的同时,六道金色的,月牙状的刀气,呼啸着杀到了他们的面前,与此同时,六道刀气之后,一道大鹏般的身影,划过十几米的距离,朝六个人杀了过来,一席两米长的三角形红色飘带,从这个家伙的脖子后面朝后延伸了出去,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砰!砰!砰!由于事发仓促,而且六个人根本没什么准备,所以……仓促间,六个人只来得及将双手护在胸前,硬挡了这一波攻击!连续的轰鸣声中,除了刀疤外,其他的五道身影,在刀气的轰击下,猛的飞了起来,足足飞了五六米,这才扑通一声落在地上,好在……虽然冲击力很大,但是杀伤力却不强,所有人都没有受到什么大伤!与此同时,另一边……刀疤双臂架住了第一道刀气后,只是猛的连退三步,身体一阵摇晃,并没有被击飞出去,他很清楚,事到如今,一定要控制住飘红这个人质!对面这个家伙太他妈的强悍了,简直是非人类啊!可是,就在刀疤退到飘红身边,准备弯下腰去,将飘红提起来做人质的时候,下一刻……包括刀疤在内,六个人只感到大脑中

                      光,猛的从拉达曼迪斯的身前蹿了出来,仿佛一只露了的水壶一般,鲜血一涌而出,只一眨眼的功夫里,拉达曼迪斯便遭到了最少三十次刺击,速度之快,让拉达曼迪斯完全无法躲避!虽然……拉达曼迪斯的骸骨是不可摧毁的,但是……体内的能量,毕竟是有限的,遭受到如此剧烈的打击后,拉达曼迪斯知道,自己体内的能量,已经随着肉体的毁坏,而尽呼枯竭了,现在……就算一个普通的人类,大概都可以战胜他吧!骸骨不灭,并不等于无敌,一旦能量枯竭了,那么等待着他的,就只有失败了,可是……拉达曼迪斯会就这么接受失败吗?不!这是不可能的,永远不要轻视一名王者的心,三国第一武将,对于胜利的渴望,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尤其是在单挑的时候,就算赌上灵魂,他也一定要战胜对手,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他也要拼出来……没有思索,没有犹豫,在银甲队长攻击结束的一刹那,在剑芒形成的阻力消失的一瞬间,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张开双臂,朝银甲将军冲了过去……噗嗤……一声闷响声中,银甲队长手中那把来不及收回的,长达一米半的大剑,瞬间洞穿了拉达曼迪斯的腹部,染满了鲜血的剑尖,瞬间从拉达曼迪斯的背后刺了出来……看着主动撞在自己剑尖上,并且疯狂的冲到自己身前,将自己紧紧抱住的拉达曼迪斯,银甲将军彻底的糊涂了,他想做什么?难道……他要自杀吗?思索间,银甲武士猛的抖了抖手中的大剑,试图用能量,将拉达曼迪斯推出去,可是下一刻……银甲队长骇然发现,在发动了刚才的光耀千叶莲的时候,自己真的太恐惧了,竟然不顾一切的拼尽了全力,试图将对手当场轰成碎片!可是……对方虽然遭受了致命的打击,但是显然并没有当场死亡,竟然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将自己紧紧的抱住了!众所周知,在全力施展了超强战技之手,在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一刹那,是最危险的时候,失去了能量之后,就只剩下单纯的肉体可以防御对方的攻击了,不过……让银甲队长稍微感到放心的是,对方体内的能量,显然也已经枯竭了,而且和银甲队长不同的是,短时间内,对方显然不可能恢复能量了!想到这里……银甲队长不由狞笑了起来,他赢定了!什么!就在银甲队长一脸鄙夷的朝拉达曼迪斯看过去的时候,下一刻……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算没有了能量,拉达曼迪斯却依然不曾放弃过对胜利的执着!确实,在身体被大剑洞穿,在双臂紧紧抱住银甲队长的同时,拉达曼迪斯肉体,已经被彻底破坏了,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丝能量的存在了,可是就算这样,也休想让他平息对胜利的渴望!看着近在咫尺的银甲武士,拉达曼迪斯并没有放弃,他还有最后的武器,这个武器虽然原始了点,野蛮了点,血腥了点,但是只要能帮自己获得胜利,就是最好的武器!噗嗤……下一刻,在所有人骇然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猛的张大了嘴巴,随后……猛的一口,咬在了银甲队长的颈侧,随后……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吞吸着银甲队长的血液,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呃!呃!呃……看着拉达曼迪斯恐怖的咬住了自己的颈项,疯狂的吞噬着自己的血液,一时间,银甲队长的恐惧,简直无法形容,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体内好不容易恢复了的一点点能量,竟然完全不听指挥,而是随着自己的血液,被拉达曼迪斯疯狂的吞噬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的身体周围,慢慢的弥漫上了一层黑色的烟雾,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黑,只一会的功夫,浓黑的烟雾,便彻底的将两人的身影覆盖,只有那一阵阵嗖嗖做响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吞吸声,不断的从黑雾中传了出来……第四百五十八章新的选择嗖……扑通!好一会,黑雾中一道风响声中,一道干瘪的躯体,被甩了出来,周围的士兵愕然看去时,只见一具干瘪的皮包着骨头的尸体,划过了十几米的空间后,猛然砸落地面,巨大的冲力下,尸体当场碎裂……看着那道干瘪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所有的光明战士,以及光明骑士不由的恐惧了起来,从尸体上覆盖的战甲上,他们已经确定了这具干尸的身份,那是他们的队长啊!所有人都不由的朝黑雾中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浓黑的雾气,猛然剧烈的波动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波涛般的声响。与此同时,黑雾中心的拉达曼迪斯,正在遭受着无比的痛苦,浑身撕裂般的疼痛,体内的鲜血,仿佛被烧开的开水一样,剧烈的沸腾着,那种无比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早在半年以前,拉达曼迪斯便已经是紫眼僵尸了,换句话说,他已经是紫七级的僵尸了,距离进化成下一阶兵种,只有一步之遥,只不过……由于不知道进化的条件,所以一直以来,三大巨头都没有突破僵尸的境界,始终停滞在紫眼僵尸的程度上。在僵尸以上,一共有四种选择方向,一是吸血鬼,二是幽灵,三是尸巫,四是黑骑士,至于最强的冥龙,那是必须利用龙的骸骨才可以召魂的终极兵种,是不可选择的!对于三大巨头来说,由于他们的骸骨是不可摧毁的,所以……幽灵是不可选择的,要知道……幽灵是将肉体和骨骼虚化的诡异兵种,对魔法和物理攻击,都有夸张的防御能力,而且本身的攻击,属于不可防御的灵体攻击,可以穿墙过户,隐身穿行,可以说是冥界大军中,最诡异的兵种了,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三大巨头,是都不可选择的,他们的骨骼,完全无法虚化!对于一般的生物而言,幽灵是盗贼一般的职业,悄无声息的接近目标,在目标精神松懈的一刹那,瞬间发动灵体攻击,就算再怎么强大,一旦被偷袭,都会被瞬间击杀!不过……想要成为幽灵,真的太难太难太太难了,没有超过百万的精神力,你想都不要想!至于吸血鬼,这个不需要多说,他的特长大家都知道,可以通过吸食生物的血液,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拥有翅膀,可飞行,肉体比钢铁还要坚固,可以施展中短兵器,属于战士类的强横职业,修炼的唯一途径,就是吸食生物的血液,将血液中的能量转化后,凝炼成心头精血,是攻击最强悍的职业之一!吸血鬼一族,是最讲究阶级的,按照实力的高低,吸血鬼一族分别分为亲王,大公,公爵,侯爵,子爵,男爵,这七个阶级,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几种种族之一,其恐怖程度,比之魔族都要超出一筹!接下来是尸巫,尸巫是一种类似与法师的职业,可以施展各种亡灵法术,虚弱,诅咒,恐惧,死亡波纹,死亡之箭等一系列的亡灵法术,最重要的是,随着实力的提升,他所掌握的召唤术,可以召唤出数量不等,阶级不同的,可以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亡灵生物来帮助自己战斗,可以说,一个尸巫亡灵法师,只一个人,便可以对抗一整支军团了,其恐怖之处,说是当世第一也不为过!尸巫的等级划分,是根据他所召唤的亡灵生物而定的,最初级的骷髅尸巫,僵尸尸巫,幽灵尸巫,吸血尸巫,亡法尸巫,黑骑士尸巫,以及冥龙尸巫这七阶!最后一个,就是黑骑士了,黑骑士的特点,顾名思义,就是骑士而已,没有实体,免疫绝大部分的物理和魔法伤害,但是却具备着超强的物理伤害能力,虽然没有魔法能力,但是却具备着和幽灵一样的灵体攻击!从表面看起来,黑骑士,就是一副盔甲而已,无论是骑士本身,还是跨下战马,都是由黑亮的盔甲构成的,盔甲之内,是灰黑的雾气,只有骑士和战骂的双眼,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黑骑士的最强处,就是每一次攻击,在实体攻击之后,都跟随着一道无影无形的灵体攻击,而这道攻击,是灵体的攻击,完全的无视任何的防御!可以说,黑骑士,是将幽灵与骑士结合在一起的职业,在具备超强的物理攻击力的前提下,还具备着灵体攻击能力,虽然不能隐身,但是其轻巧的盔甲结构身体,却快如疾风,是世界上最快的奇兵之一!黑骑士最让人恐怖的,是他的速度,以及突袭冲锋的能力,在强大的战技支持下,在强大到几乎全免役的防御保护下,没有什么队伍,可以阻拦住黑骑士的脚步!百裂刺,灵魂切割,临界一击,疾风冲击……这些黑骑士特有的恐怖战技的名字,足以让所有曾经与黑骑士战斗过的战士战栗失眠!那仿佛噩梦般的强悍打击,绝对不是任何人所能想象的!按照实力的由低到高,黑骑士的阶位分别是黑骑士,死灵骑士,亡灵骑士,死亡骑士,迷失骑士,堕落骑士,恐怖骑士!每一阶骑士,都是敌人噩梦中的魅影!此刻,拉达曼迪斯在吸食了银甲队长的血液后,在无比的痛苦下,终于达到了进化的临界点,到底能进化成三种可选择方向中的哪一个方向,一切都要看拉达曼迪斯的造化了!咔啦……浑身的鲜血,仿佛滚烫的开水一般,不断的炽烫着拉达曼迪斯的身体,剧烈的痛苦间,拉达曼迪斯的精神力终于突破了一万大关,下一刻……一声轻响间,拉达曼迪斯清晰的感到,大脑的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哧……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身体周围的黑色雾气,在剧烈的呼啸声中,嗖嗖做响的朝拉达曼迪斯聚集了过去,顺着拉达曼迪斯周身的毛孔,疯狂的涌进了拉达曼迪斯的体内!呃啊……剧烈的痛苦,即便是拉达曼迪斯这样骁勇的存在,都不由的呐喊了起来,只一瞬间,直径足有六米的漆黑雾团,便彻底的进入了拉达曼迪斯的体内!呃哈……痛苦的抱住脑袋,不光是身体上的痛苦,此刻……拉达曼迪斯感到自己的大脑仿佛要爆了,仿佛有一个秤砣,在脑袋里不断的敲砸着自己的脑浆,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完全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形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拉达曼迪斯身体周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只几秒钟的功夫,拉达曼迪斯身体上的所有伤口,便完全的恢复如初,与此同时,诡异的变化开始了……最先变化的,是拉达曼迪斯的牙齿,本来并不太尖锐的一对虎牙,慢慢的变长,从嘴唇里伸展了出来,闪耀着一钟奇异的,银色的光芒!与此同时,拉达曼迪斯背后的战甲,猛然鼓了起来,随后……在一声脆响间,彻底的破裂,与此同时,一对漆黑的,蝙蝠般的肉翼,仿佛刚刚从茧里爬出的蝴蝶一般,缓缓的,颤抖着从裂缝中伸展了出来,慢慢的,优雅的舒展着!第四百五十九章各自选择默默的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拉达曼迪斯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事实上……进化的方向,并不是人为控制的,拉达曼迪斯最怕自己成为亡灵法师,或者是幽灵,当然……无论是拉达曼迪斯,还是王冥都不知道,事实上,拉达曼迪斯是无法成为幽灵的。至于黑骑士和吸血鬼,拉达曼迪斯都可以接受,不过就个人而言,他更喜欢的是吸血鬼,毕竟……吸血鬼是可以飞的嘛!众所周知,吕布当年威震天下的兵器是方天化戟,而他所施展的戟法,则为震天戟,所谓的震天,自然是在空中施展威力才更大,而且……吕布的短兵器方面,虽然也很精通,但是毕竟不是他最拿手的,只有真天戟法,才是他真正的看家本领!以前,由于不能飞,所以受距离空间等因素印象,很多时候,震天戟法根本施展不开,震天戟法的大部分招式,都被废弃了,比如对正上,斜上,正下的,都被废除了,只有斜下和正前的攻击被保留了下来。以前,吕布只有越到空中,才可以在瞬间发出震天戟法的最大威力,可是现在,一旦能够飞行了,那么36路,360式震天戟法,将全面发威,可以说,地面的吕布,只有五成威力,只攻击平面以下的区域,而飞到空中的吕布,才可以发挥出十成的威力,全方位的攻击和防御手段,足以让任何敌人感到恐惧。猛的一震手中的方天化几,拉达曼迪斯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为了吸血鬼,而且从目前的状态上看,应该还处与男爵的阶层上!吸血鬼是单兵最强的冥界兵种,就隐身而言,绝对是全世界,古往今来最强悍的兵种,而且……层出不穷的战斗技巧,更是绝对的单兵之王!基本上,吸血鬼就是一个可以隐身的,可以飞翔的武士,他们的偷袭,将是全方位的,而且……吸血鬼还有一个最恐怖之处就是,一旦被他们咬住了咽喉,那么不管对手有多厉害,都将失去抵抗能力,除非有人解救,不然的话,必然被吸成一具干尸,身体内的能量,也将被吸血鬼消化吸收!另外,根据阶层的不同,吸血鬼所掌握的本领,也越来越诡异:吸血男爵的隐身:就隐身而言,似乎是吸血鬼的本能,只要能量达到吸血男爵的境界,便可以领悟隐身的技巧,和幽灵的隐身不同,幽灵的隐身只可以隐去身体,却不能隐去气息和能量,以及精神,而吸血鬼的隐身,是完全的,彻底的隐匿掉一切的踪迹!吸血子爵的酸雾腐蚀:在遭遇到强悍无法抵挡的敌人时,可以化身成一团绿色的薄雾,免疫全系攻击,并具有腐蚀性攻击能力,雾态延续时间,以及酸雾腐蚀的强度,根据实力的提高而增强!吸血伯爵的天魔解体:在遭到严重伤害的一瞬间,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化做巴掌大的蝙蝠形态,蝙蝠的数量,根据实力的增强而变化,从几十只,到上万只不等,在蝙蝠的状态下,只要有一只蝙蝠没有被消灭,便可以通过吸血,吞噬大量的能量,让自己瞬间恢复到最强状态!至于吸血侯爵,吸血公爵,吸血大公,吸血亲王,也都拥有着各自的战技,只不过……拉达曼迪斯知道,那离自己还太遥远了,现在他最需要做的,并不是去幻想将来,而是把握好现在,对于拉达曼迪斯来说,飞行才是他最看重的!深吸了一口气,拉达曼迪斯猛的一震手中的方天化戟,下一刻……拉达曼迪斯猛的俯冲而下,手中方天化戟过处,鲜血四射,要知道……虽然地面上的,都是神族精锐,但是大多数的战士,都只精通对平面的敌人,面对来自天上的攻击,他们并没有太多的经验!事实就是这样,位与空中的拉达曼迪斯,本身就拥有着位置和高度上的优势,高度上的优势,永远是最大的优势之一,再加上拉达曼迪斯的实力本就比他们强,所以……一面倒的屠杀开始了。虽然,骷髅战士无法抵挡住神族大军,但是……不过几千名光明骑士和光明战士,光是拉达曼迪斯一人,也足以将他们屠戮一空了,就算有几个成功逃跑的,也没有能力去阻止大火的蔓延……就在拉达曼迪死狞笑着大肆杀戮的时候,草原中央,王冥进入了无比艰难的阶段,原因并不在那两个小队长,最让王冥头痛的是,又有两名小队长级别的将领到达了战场,现在……攻击王冥的敌人,已经从两个变成了四个,王冥躲避起来就更加的困难了!看着分别站在四个方向,不断朝自己发动攻击的小队长级人物,王冥不由愤怒的咬紧了牙关,这些家伙,显然把自己当成困兽了,他们没有试图杀死自己,只是用攻击拖住他,等对方高手一到,就可以发起总攻了,在大队长级别的范围攻击面前,自己就算躲避,作用也不大了吧!思索间,王冥不由猛的咬紧了牙关,双手猛的握紧了手中的冥王镰刀,在对方高手到达前,他必须要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不然的话,只要再来上两个小队长级别的家伙,自己就抵挡不住了,要知道……六个小队长所编织的交叉火力网,足以比拟一个中队长发动的中范围型攻击法术了,完全可以在几击之内,将王冥彻底的逼入死地!嗖嗖嗖……一连几次闪烁,下一刻……王冥终于靠近了其中一名小队长,右手冥王镰刀引处,紫电闪耀间,巨大的镰刀瞬间化做了一道紫色的光带,呼啸着朝小队长拦腰斩了过去。当!剧烈的铿锵声中,面对王冥的攻击,小队长一剑扫出,竟然硬是拦在了镰刀的外刃之上,由于镰刀的外刃并不锋利,所以竟然成功的挡了下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骇然,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破解自己的冥王斩,巨力涌来,王冥进也不能,退也不能,对方对力量的运用,实在是太夸张了,不大也不小,正好让自己僵持在原地,由于能量受到震荡,所以一时之间,连已经准备好的闪烁,都已经不能使用了!哼!就在王冥惊骇间,对面的小队长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微微一发力间,震开了冥王镰刀,下一刻……小队长手中的大剑,猛的朝王冥当胸刺了过来。切……看着闪电般直刺而来的大剑,王冥不由的低骂一声,这太窝囊了,偷鸡不成,反丢把米,无奈下,王冥施出全部的能量,勉强将冥王镰刀竖了起来,利用镰刀柄身,拦住了大剑的刺击!砰!沉闷的声响中,虽然成功的,准确的拦住了大剑,但是大剑中所蕴涵的能量,却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潮水般的能量,疯狂的冲进了王冥的身体内!噗……猛的一口鲜血喷处,王冥的意识不由的模糊了起来,身体横空朝后飞退,眼睛中的世界,变的朦胧了起来,不断的晃动着,与此同时,王冥清晰的看到,在将自己击飞的同时,对面的小队长爆蹿而起,凌空追击了过来。为什么会这样!看着闪电般朝自己追来的小队长,王冥不由的迷茫了起来,冥王斩,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被破掉?只那么玩耍似的一剑,只那么轻轻的一格,自己就一败涂地了,难道……所谓的神之战技,就只能凭之战胜同级的对手吗?这算他妈的哪门子神技啊!第四百六十章杀神白起猛的摇了摇头,努力让大脑清醒一些,看着闪电般杀来的小队长,王冥猛的咬紧了牙关,紧紧的捏住了手中的冥王镰刀,随后……疯狂的斩击了出去!当!轰隆……面对着王冥的攻击,小队长只是鄙夷的探身出剑,近两米长的大剑间尖,轻轻在镰刀的刀柄上轻轻一点,顿时荡开了王冥的攻击,与此同时小队长凌空翻腾360度,重重的一记穿心脚,轰在了王冥的胸膛上!呃!遭受到小队长正面的重击,王冥只感到一股恐怖的能量狂暴的冲入了体内,下一刻……王冥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不甘心,愤怒,失望……一道道负面的情绪,在黑暗中不断的冲击着王冥的灵魂,茫然的感受着周围黑暗的空间,王冥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自己一向十分看重的冥王斩,他还是感到无比的失望,这算什么神技啊?水货吧!所谓的神技,自然是神才可以拥有的战技,即便是酷到掉渣的死神,也只会冥王斩的第一式而已,可是自己已经学会了两式了,为什么连一个神族小队长都打不过?难道……这个所谓的神技,只能战胜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算没有这个垃圾神技,王冥也是可以战胜对手的!不!你错了……正思索间,周围的黑暗空间,猛的开始崩塌,一块块漆黑的空间,仿佛一块玻璃般,纷纷碎裂,并且向下落去,与此同时,一片血色的空间,随着黑暗的崩溃,逐渐的出现在王冥的周围。呼啦啦……下一刻……剧烈的响动声中,一道健壮的身影,身皮一件巨大的披风,出现在血红色的空间中,在他的周围,环绕着千百道黑色的幽魂,一双血红的眼睛,划破虚空,专注的看着王冥!“你是?”看着那道健壮的身影,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哎……听到王冥的问话,健壮的身影不由的叹息了起来,低沉的道:“冥王啊……你创造了我,但是却从来不曾试图了解过我,你只把我当场了一件兵器,可是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已经是一个有灵有识的生灵了,当你只把我当成是一块凡铁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威力?而神技,又岂是一块凡铁所能施展的!”“你!你到底是谁……”看着远处的身影,王冥不由高声叫了起来。哎……再次叹息了一声,健壮的身影失落的道:“本来,当初你收服我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可是你却从来没有把我当成生命来看待,既然你不需要我,那你当初何必要收留我?”听到对方的话,王冥的大脑不由一阵迷糊,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副自己对不起他的表情,还有……这里到底是哪?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哎……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想法,健壮的身影再次叹息了一声道:“不用想了,这里就是噬灵斩,也就是冥王镰刀的内部空间,至于我……则是你当初请来的斩魂——杀神白起!”是你!听到健壮身影的话,王冥浑身猛然一震,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家伙可不就是白起吗?当初自己去古战场,从地底深处,将他收服,成为自己的斩魄!可是从那以后,自己似乎就忘记了他的存在!就算施展冥王镰刀,也从来没有想起过,这把镰刀,其实是有生命的,有灵魂的,可以说……王冥从来没有试图接触和了解过他,从回来以后,自己从来没有联系过白起,甚至与……他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这回事了!“对……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忽略了你的存在,忘记了当初的承诺,请你务必要原谅我,相信我……以后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思索间,王冥真诚的道。平静的看着王冥,白起真诚的道:“你不需要道歉,就算拥有生命,我也始终只是一把兵器而已,该怎么用我,是你的事情,就算你从此将我封印,我也毫无怨言,只不过……如果你想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全部威力,你想成功的施展出冥王一镰斩,就必须多了解我,多和我沟通,不然的话,你的攻击,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神技——从来都是要神器才可以施展的!”恩……听了白起的话,王冥真诚的点了点头,认真的道:“白起先生,我已经知道错了,请你放心,从现在起,我一定会多多的关心你,了解你的过去,希望白起先生不要记恨与我,让我能够深入的去了解你的一切!”呵呵……听到王冥真诚的话语,白起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能够做到大将军,这点肚量和胸怀总还是有的,一顿间,白起开口道:“我的称号是杀神,现在……每天吸收着地狱中的怨气,杀气,所以说……我的初级能力,就是怨杀!但凡进入我的杀域的生物,都将受到我的影响!”说到这里,白起一挥手道:“好了,现实中,你的处境已经相当不妙了,你必须立刻赶出去面对挑战了,如果想借助我的能力的话,请呼唤我的名字吧,记住了……现在我的名字是——怨杀噬灵斩!”随着白起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当白起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王冥只感到眼前一亮,正愕然不解间,下一刻……王冥的后背,猛然遭受到了剧烈的撞击,直到这时王冥才反应过来,虽然刚才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但是事实上,自己只是飞退了几十米这点时间而已,看着几十米外,迅速追来的小队长,王冥不由狞笑了起来。双手紧了紧手中的冥王镰刀,在一刹那间,王冥似乎感受到了冥王镰刀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甚至与,王冥似乎感受到了镰刀那不甘计谋的心灵,那无比渴望鲜血,渴望杀戮的期望!完全不理会闪电般迫近的小队长,王冥轻轻的摩擦着手中的冥王镰刀,他确实差的太多了,一个武者,怎么能不关心自己的兵器?一个真正的武者,不但清楚的知道自己兵器的重量,甚至与,连兵器的长度,粗细,以及每一道花纹,都了若指掌,象王冥这样,对这些完全不知道,对冥王镰刀完全不了解的人,又怎么可能发挥出冥王镰刀的威力呢!想起自己刚才的怨恨,不甘,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如果你不了解你手中的武器,那你如何乏味出他的威力?就算给你一个原子弹,也得了解了才能使用啊!闭上眼睛,王冥知道,事实上……虽然冥王镰刀,已经进入二灵状态很久了,可是一直以来,自己却始终都在使用一灵的终极状态,这也难怪对方视自己如无物了,事实上……王冥现在的攻击,只能发挥到一灵的终极形态,也就是2000能量的状态,与对方的10万左右比起来,差的不是三四倍,而是50多倍啊!实力相差这么多,就算神技,也得被破掉!呼……眼角瞥处,对面的小队长,已经杀到了身前十米之内,下一刻……轻轻呼出一口气,王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从内心深处,真诚的呼唤——杀神白起!第四百六十一章神器神技哧……轰隆!伴随着王冥的呼唤,下一刻……银甲队长挥舞着闪亮的大剑,狂暴的一剑朝王冥劈了过去,与此同时,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炸弹般的爆了起来,见到这一幕,银甲队长猛的倒蹿而起,一脸惊恐的朝后退去!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虽然没有被那团红光击中,但是……银甲队长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虽然没有被红光命中,但是只是擦了个边,便已经让他亡魂尽冒了,这到底是什么?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恐惧的看着王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团血红的光芒,慢慢的淡薄了下来,最后……形成一片直径足有十米的血红薄雾,血雾之中,无数道灰黑色的幽魂,疯狂的冲击着,噬咬着!在血雾的中间,王冥的身形变的更加的高大,更加的结实了,本来两米的身高,现在硬是拉大到了三米,紫色的冥王战甲,自动出现在身体表面,手中的冥王镰刀,更是从两米的长度,变成了三米,巨大的刀身,不但长了一倍,而且也宽了一倍,镰刀的周围,隐约笼罩着一层紫色的光芒,与此同时,镰刀的刀身上,不时的闪过一道道恐怖的电蛇!感受着周围的波动,看着身体上的变化,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与此同时,白起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冥王陛下,现在就是噬灵斩的初级解放状态,也就是你所说的二灵结合,现在……我们的灵魂,暂时性的结合在了一起,所有的能量,战技,天赋,全部共享,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杀戮的乐趣了!”说到这里,白起顿了一下,随后铿锵有声的道:“去吧……将杀戮带到这个世界上吧,记住了……初级解放状态下,施展战技的时候,请呼唤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怨杀噬灵斩!”点了点头,周身红光大做间,王冥眯起了眼睛,与此同时,对面的小队长,猛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般,一种赤身裸体的感觉,不由的升上了心头,在这一刹那间,银甲队长不由的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望杀死自己,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不同!铮!正在银甲队长恐惧间,下一刻……一声铿锵声中,王冥的冥王镰刀,猛然引到了极限,巨大的,犀利的,恐怖的镰刀刀身,就那么停在了王冥的右肩处……怨!杀!噬!灵!斩……一字一顿,无比严肃的,王名念出了冥王镰刀的名字,下一刻……一道红光闪处,王冥的周身红光大做,然后下一个瞬间,王冥诡异的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银甲队长的身前三米处,巨大的怨杀噬灵斩,呼啸着狂斩而去!面对着王冥的攻击,尽管十分恐惧,但是银甲武士是不可能束手待毙的,猛一咬牙之间,猛的探出了手中大剑,朝王冥的镰刀刀身上点了过去。嗡!可惜的是,银甲队长的武器,刚刚递出不到半米,血红色的雾气狂暴的席卷了过来,瞬间将他笼罩在血雾之中……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种寒冷的感觉,瞬间冻结和瘫痪了银甲武士的

                      ”景风思索了一下道。“谷南、传令下去,把疗伤神丹发给受伤的玄宇家族大军,让大家服下神丹,好好疗伤,等待十五日后,和血翼家族、极度之城、天幽谷决一死战!”玄宇天齐命令道。“可是天齐尊,我们走的匆忙,没有带大量的疗伤神丹,这可怎么办?”玄宇谷南为难道。“景风,你就不要私藏了,把你的神丹都拿出来吧!”得知景风乃是炼雪无痕的徒弟,玄宇天齐知道景风身上一定有大量的疗伤神丹,露出一丝笑意道。“哎!为了你玄宇家族,我可牺牲不小啊!天齐兄,你可要记得我的好啊!”景风叹息一声,假装很心疼道。“景风,只要你帮我玄宇家族渡过这场难关,我保证以后整个魔族不会与你为敌!这个承诺你觉得怎么样!”玄宇天齐真诚的承诺道。“好!一言为定!”景风早已知道玄宇天齐知道自己的身份,因为景风和玄宇天齐都修炼的混沌诀,听到玄宇天齐的承诺,景风十分感动,不再为难玄宇天齐,拿出数万颗疗伤神丹,交给了玄宇谷南,并承诺,再帮玄宇家族炼制一些疗伤神丹,以助玄宇家族大军疗伤。有了景风所赠神丹以及不断炼制的疗伤神丹帮助,玄宇家族大军伤势急速的好转,为了尽快加速玄宇家族大军疗伤速度,景风飞到了空中,运起木元素法则,把大量的木属性元素汇集到了玄宇家族诞生之地内,帮助玄宇家族大军疗伤。看到景风竟然可以施展这等神通,玄宇天齐感到了深深的震惊,因为玄宇天齐感觉景风施展的神通并非混沌神诀,而是和祖神七行界有关。为了克制血翼孤鸿的速度,景风把冥魅、金翅大鹏、极蜂鸟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传授给三人时间加速法则,加速三人的速度。虽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冥魅三人并不能完全领会施加加速法则的奥秘,但学到一丝皮毛的三人,还是感觉到自身的速度有所提高。不过就在玄宇家族大军疗伤,景风指导冥魅三人时间加速法则之际,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大军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景风感觉天转九变幻御阵最多好能抵挡一天时间,连忙找来玄宇天齐,让他提前做好准备。“景风,离妖域赶到此地还要多久?”玄宇天齐焦急的问道。“我刚刚给五爪传音,据五爪所说,妖域最快也要五天之后赶到!”景风说道。“五天!时间太久了!我想你所布大阵已破,血翼孤鸿一定会和我们决生死!看来我们只能先把希望寄托在诸于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等待他们火速前来支援!”“我现在就给诸于家族传音,以诸于家族离这里的距离来看,诸于家族应该第一个赶到,有了诸于家族大军的加入,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支撑到飞域之界、司鸿家族乃至妖域到来!”说完,玄宇天齐立即给诸于家族天级圣神诸于赋传音。不过在听到诸于赋传讯后,玄宇天齐愤怒了,因为诸于赋推脱路上遇到一些意外,可能要四天之后才能赶到。四天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玄宇天齐听出诸于赋害怕诸于家族损失惨重,才拖延了速度,但如今还不能完全和诸于家族决裂,玄宇天齐只能忍住心中的怒火,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身上。在和司鸿慕晴传讯后,玄宇天齐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司鸿慕晴承诺,不出意外的话,司鸿家族联合飞域之界的神舟两天左右时间就可到达。在得知四大势力赶来的时间后,玄宇天齐感到了一丝棘手,因为按照景风所说,天转九变阵只能在抵挡一天,一天过后,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一定会发起最猛烈攻击,到那时,玄宇家族大军一定会损失惨重,就算可以坚持到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大军前来支援,也不一定可以扭转局势。“天齐兄,其他三方大军什么时候可以赶到?”景风看到玄宇天齐脸色十分难看,询问道。“诸于家族给我耍心机,可能要四日后才能赶来!好在司鸿家族、飞域之界两日后就能赶来,不过一天的时间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怎样才能把时间拖长一些呢?”玄宇天齐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道。“天齐兄,这个交给我吧!我来用纳介纱搅乱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延缓一下他们的进攻!”景风意志坚定的说道。“不行景风,你自己一人前去太危险了!”玄宇天齐不同意道。“天齐兄,你放心,我有虚独境,又有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我会小心混进血翼家族大军中寻求机会,而且我就在天转九变大阵外行动,不会有事的!”景风也不知为什么,内心深处突然产生了帮助玄宇天齐的冲动。“好了天齐兄,我们没时间犹豫了,你就放心吧!”景风拍了拍玄宇天齐的肩膀,一脸坚毅的说道。“那好吧,景风一切小心!我会带领谷南他们在城池上接应你的!”玄宇天齐感激的说道。“我们走吧!”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来到玄宇家族诞生地城池上,景风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化成一粒尘埃,小心穿出了天转九变阵。由于大军猛烈攻击,血翼孤鸿、幽世奇和极宇等圣神高手并没有在一线指挥,再加上三族大军攻击太猛烈,空间剧烈波动,所以景风控制虚独境混进大军,血翼家族三族大军内的高手并没有发觉。感觉到已经混进了大军,景风在虚独境中深吸了一口气,祭出了逆天烈焰甲,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三族大军中间。立即招出纳介纱,开始控制纳介纱吸纳天幽谷大军以及少部分血僵大军。瞬息之间,景风身体周围的天幽谷以及少部分血僵大军就已经被纳介纱吸收到了里面。看到偷袭自己大军的景风,血翼家族圣主血翼孤鸿愤怒了,大吼一声,祭出了圣灵器飞域之界,化做一道白光,飞向了景风,想要杀死景风,救出被困大军而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也因为纳介纱疯狂的吸纳,变得混乱起来,三族大军已经顾不上攻击天转九变阵,发出一道道攻击,攻向了处在大军中央真空地带的景风。纳介纱吸收了九千多名高手后,景风停止了吸纳,心意一动,把纳介纱收了回来,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五,闪避开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就像向天转九变阵内飞去。“咻”的一声,血翼孤鸿的身形挡在了景风逃跑的路线之上,发出一道血光,攻击向了景风,想要把扰乱大军的景风杀死。不过景风有了上次的经验,早已有所警惕,血翼孤鸿挡住自己之时,景风脚踏灵隐飘就已经开始闪避,血翼孤鸿发出的攻击并没有伤到景风,被景风闪避到血翼孤鸿身下,继续逃跑。“小子,哪里逃!”一击没有伤到景风,让血翼孤鸿有些吃惊,但为了消除隐患,血翼孤鸿身形一闪,追上景风,发出一团血光,狠狠地轰到了景风后背上。“噗!”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瞬间消退,景风喷出一口脓血,速度不减的继续逃跑。“传承防御真灵器!”血翼孤鸿发现逆天烈焰甲等级,惊呼一声道。“小子,你以为拥有传承真灵器就能救你一命吧!受死吧!”眼看景风就要飞进天转九变阵中,血翼孤鸿大吼一声,整个身子突然拉长,化作一把利剑,瞬息之间追上了景风,刺穿了景风身穿的逆天烈焰甲,洞穿了景风的胸口,一道血柱在景风胸口狂喷出来。就在景风意识有些模糊之际,景风终于飞进了天转九变阵中,利用仅存的一丝灵智,控制天转九变阵,把自己送到了玄宇家族诞生之地内。因为景风冒死偷袭,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大军也不敢无顾忌全力攻击,这为玄宇家族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第646章绝地反击“景风!你没事吧!”看到胸口被洞穿,体内残留着血翼孤鸿发出的破坏血光,玄宇天齐连忙来到景风身边,为景风疗伤。就在血翼孤鸿贯穿景风体内的破坏血光想要破坏景风体内经脉时,七色魄中的暗源珠突然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疯狂的吸收破坏血光。当玄宇天齐渡入到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想要治愈景风所受重伤,镇住血翼孤鸿发出的破坏血光时,暗源珠发出的吞噬力连玄宇天齐渡入的混沌之力一并吞噬,吸收了。感觉到景风体内出现的巨大吞噬力以及景风自行恢复的身形,玄宇天齐松了一口气,命令众人不要打扰景风,让景风自行恢复。景风体内的暗源珠在吸收了血翼孤鸿打入到体内的破坏血光后,景风体内的五色圣木灵开始修复起景风受伤的经脉以及洞穿的肉体。只用了短短半天时间,景风被洞穿的肉体就已经愈合了,景风也在昏迷中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睛。“景风,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玄宇天齐关心问道。“我没事,死不了!”景风轻轻摇了摇头道,运起木元素法则,开始自我疗伤。大量的木元素包裹住了景风,景风体内的伤势飞速好转。“轰轰!”景风在昏迷的这半天时间,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大军并没有攻击天转九变阵,因为血翼孤鸿把三大势力的圣神高手聚集起来,分工好职责,严防景风等人的偷袭。因为景风一出现,自己的大军就少了九千多人,如果再出现几次,自己的大军也不用再进攻了!各大圣神严防好大军,在血翼孤鸿一声命下,密集的攻击再次发出,天转九变阵再次接受起考验。“轰轰!”受到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更加密集的攻击,能量即将消耗的天转九变阵有些支撑不住了,剧烈的颤抖起来,这时,景风睁开了眼睛,掐算了一下时间,告诉玄宇天齐天转九变阵最多还能支撑整整一天,一天时间已过,天转九变阵就会被攻破。为了不让绝阵珠损坏,景风强忍住全身的剧痛,站起身来,和玄宇天齐商议起发起反攻的时间。最后,景风和玄宇天齐统一了一下意见,九个时辰后,带领玄宇家族大军和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决一死战,以玄宇家族整装待发的战斗力,应该可以支撑到司鸿家族、飞域之界前来救援。确定了计划,景风抓紧时间疗伤,而玄宇天齐招来玄宇谷南,把计划告诉玄宇谷南,命令玄宇谷南立即整合大军,等待自己出兵的命令。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的玄宇家族大军散发出视死如归,永不畏惧的霸气,玄宇家族诞生之地上空的空间都被玄宇家族大军散发的气势震得微微作响。时间在流失到八个时辰时,恢复了八成伤势的景风出现在玄宇天齐身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关闭天转九变阵,发起最后的反击。“啪!”当时间停留在九个时辰的一瞬间,景风连打三个手印,收回了暗淡的绝阵珠,关闭了天转九变阵。天转九变阵关闭的一刹那,玄宇天齐掠空而起,一声命令,带领着玄宇家族大军冲出了诞生之地,杀向了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三方联合大军。一场关乎整个魔族未来发展的决定性战役上演了,一声声爆喝声,一道道充斥神光,伴随着天空、大地的颤抖,激烈的厮杀着。为了压制住血翼孤鸿使用圣灵器飞羽之翼的速度,玄宇天齐、冥魅、金翅大鹏、极蜂鸟四人联手围住血翼孤鸿,配合默契的和血翼孤鸿激战了起来。虽然血翼孤鸿的速度比四人都要快,但在时间加速法则帮助下,玄宇天齐四人还是压制住了血翼孤鸿,使得血翼孤鸿神之界第一的速度,一时不能完全发挥。而景风伤势未能痊愈,绝阵珠、逆天烈焰甲一时就不能使用,景风只能吸收五源珠力量,使用降龙木和一些神王高手厮杀。就在景风刚刚杀死一名血翼家族玄级神王高手时,景风警觉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背后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心中一惊,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横向闪避。但这股力量十分强大,景风仓促闪避,还是被余威伤到,景风只觉体内的混沌之力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口脓血即将夺口而出。“相柳!”当景风回过身来,看到偷袭自己之人竟然是走兽一族域主相柳时,顿时警觉起来。因为相柳乃是二级超级极圣兽,再加上相柳本身的兽体、兽丹,就是两名天级圣神也不是其对手,再加上景风传承真灵器战衣逆天烈焰甲损坏,景风第一时间做好了逃跑的念头。“小子,当初要不是你从中破坏,现在整个妖域就是我的了!我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田地!今天,我要一点点撕裂了你,以解我心中怒气!”相柳变成了千头蛇本体,千颗蛇头齐刷刷怒视着景风道。“想要杀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过我一直活得好好的!我今天就看看你有这个本事可以杀死我吗?”景风挥手一劈,降龙木的青色棍芒直劈向相柳,而景风的身形在空中突然坠落,化作一道道残影,闪避开血僵大军发出的血雾攻击,飞到了血僵大军中。虽然血僵大军攻击力、防御力非常的强,但血僵由于身体受限,速度并不快,景风利用速度,穿梭在一只只血僵身体左右,干扰相柳的攻击。“小子,你以为有血僵庇护,我就不能放手杀你吗?”已经被怒火冲昏头的相柳早已不顾血僵大军乃是自己同盟,千颗蛇头齐生生射向地面,攻击着闪避在血僵大军中的景风。“嘭嘭嘭!”在传承真灵器灵隐飘的帮助下,景风的速度越来越快,闪避开相柳千头攻击,而一只只行动缓慢的血僵却躲避不开,只要被相柳蛇头击中,立即爆体身亡。不到半个时辰,就有数百名血僵大军死在相柳蛇头之下。“相柳,你疯了吗?还不快给我住手!”血僵族族长看到相柳为了杀死景风,杀死了数百名血僵大军,愤怒了,顾不上厮杀玄宇家族大军,身体一拔,飞到了相柳身前,大声制止相柳道。“只要能杀死他!死几个血僵怕什么!”相柳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震退血僵族族长,依然我行我素追击景风。“相柳,你再残杀我血僵族大军,可别怪我不客气!”血僵族族长看到自己辛苦培植的血僵死在自己人受伤,疯狂了,怒吼一声道。而景风看到相柳和血僵族族长要起内讧,露出一丝冷笑,继续向血僵密集的地方闪去,逼迫相柳继续残杀血僵。“滚开!”为了杀死景风,相柳已经不顾一切,猛地一甩巨尾,把愤怒的血僵族族长抽飞,一股鲜血喷洒在空中。“嗷嗷!”相柳大吼一声,庞大的身躯急剧缩小,变成了战斗形态,由于相柳身体特殊性,战斗形态中的相柳并不如兽体形态强大,但为了杀死景风,相柳放弃了兽体,变成战斗形态追杀景风。“不好!”看到相柳改变了形态,景风心中一惊,暗道不好,加快了闪避的速度,化作一道灵光,左摆右晃,闪避着战斗形态下的相柳追击。由于血翼家族、极度之城和天幽谷大军数量是玄宇家族数十倍,再加上防御力、攻击力超强的血僵,玄宇家族大军在支撑了半天时间后,伤亡的数量急剧上升,神王高手也陨落了不少。就在玄宇家族陷入到巨大的危机中时,二十一艘巨型神舟出现在了天际中,看到二十一艘神舟印有的巨型大字,景风、玄宇天齐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知道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的大军终于赶来了。而血翼孤鸿看到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竟然派兵前来,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使用速度,强行冲出了玄宇天齐四人联手交织的空间,飞到空中,大吼一声道:“大家不要惊慌,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给我杀!杀!”血翼孤鸿话音刚落,凌九天、司鸿慕晴带领飞域之界、司鸿家族大军密密麻麻的飞来,加入到了激烈的战局中,有了两大势力新生力量的加入,玄宇家族一扫颓势,攻击也变的猛烈起来。一时间、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大军被压制在了中间,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大军从后方攻击,高昂气势的玄宇家族大军从前方攻击,夹击起三大入侵者大军。玄宇家族发起了绝地反击。第647章四生三退“凌界主,你终于来了!”看到凌九天的出现,景风心中一喜,脚踏灵隐飘,身形一分为三,避开相柳蛇头攻击,飞到了空中,来到了凌九天身边。“嗷!”相柳看到景风终于飞到空中,大吼一声,千颗蛇头突然伸长,张开一张张血盆大口,咬向了景风。“唰!”凌九天看似极其缓慢的出剑,但瞬息之间,就已经劈出千剑,千道剑芒迎向了相柳伸长的蛇头,逼退了相柳的攻击。“时间加速,凌九天!”相柳收回千颗蛇头,怒视着凌九天道。“不错,正是在下!”凌九天身形飘立,坦然的说道。“凌界主,你小心,相柳的实力很强!还是我们一起攻击他吧!”景风有些气喘的说道。“不用!我倒要看看走兽一族曾经域主的实力是否向传说的那样厉害!”凌九天祭出了传承真灵器时间之剑,散发出超然的气势道。“景风,相柳交给九天吧,我们去帮天齐尊他们!”司鸿慕晴飞到景风身边道。“好!”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和司鸿慕晴一起,向玄宇天齐飞去,帮助玄宇天齐,抵抗血翼孤鸿的攻击。“嗷嗷!”看到景风飞走,相柳愤怒了,大吼一声,挥舞着极品真灵器圆盘,攻向了凌九天,想要逼退凌九天,追击景风。但凌九天作为飞域之界界主,并非一般天级圣神可以比拟的,再加上传承真灵器时间之剑,凌九天的实力并不比相柳弱。面对相柳疯狂攻击,凌九天运用时间法则,游刃有余的反击着,一时间,凌九天和相柳激战到了白热化阶段,但二人谁都奈何不了谁。不过这时,血僵大军的威力显现出来,血僵大军好像出闸的猛虎,发出一道道血剑,不怕死的疯狂攻击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大军,面对攻击力、防御力、永不退缩的血僵大军,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大军伤亡数量直线上升。“大家不要靠近这些血僵尸,尽量用远程攻击压制!”孤独败天大吼一声,猛地一挥手中极品真灵器长剑,把坚硬的地面划开一道裂痕,临时阻隔住血僵大军疯狂进攻。“唰唰唰!”就在飞域之界大军想要远程攻击时,突然血僵大军后方飞出了一只只长有翅膀的血僵,看到数千只飞僵出现,景风心中一紧,连忙传音给毒幻龙、金蚕王、感知虫,让他们火速支援飞域之界大军。听到景风的传音,金蚕王三人放弃了各自的对手,飞向了飞域之界大军上空,帮助飞域之界大军御敌。“咝咝咝咝!”为了控制满天飞僵,金蚕王变成了本体,闪动着八扇巨翅,发出一根根极细的金色蚕丝,缠向了空中的飞僵。飞在最前方,反应不及的飞僵被金蚕王发出的金丝缠住,缚束到了空中,还没等他们挣扎,飞域之界大军很有默契的联手发起攻击,把一只只被金丝缚束的飞僵炸成了碎末。有了金蚕王金丝的缚束,飞僵一时受制,但血僵大军却冲过了独孤败天划开的鸿沟,接近了飞域之界大军,激战了起来。飞域之界大军被血僵大军完全压制,司鸿家族联合玄宇家族也被天幽谷、极度之城以及血翼家族剩余大军联手压制住,战局因为血僵大军的强悍,再次偏转向血翼家族。“司鸿慕晴,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再做殊死抵抗,就凭我血僵大军,你们就没有一丝获胜的机会,如果你们放弃抵抗,我可以考虑不杀你们!放任你司鸿家族离开!”面对六大高手联手厮杀,拥有圣灵器飞羽之翼的血翼孤鸿豪言道。“哼!血翼孤鸿,你觉得你真的胜券在握吗?只要再让我们坚持一天,你的死期就要到了!”玄宇天齐冷哼一声,释放出一道道暗属性攻击,攻击着血翼孤鸿。“是吗?那我就先杀了你!”血翼孤鸿眼中冷光一闪,“咻”的一声,整个身体突然消失了,等在出现的时候,血翼孤鸿已经飞到了玄宇天齐身前,祭出了血翼家族传承真灵器血魂枪,一枪刺向了玄宇天齐的胸口。但血翼孤鸿还是小瞧了玄宇天齐,作为魔族继位者,玄宇天齐的实力明显要高过他一分。危机时分,玄宇天齐整个身体黑光闪烁,一道好似闪电的黑光在玄宇天齐胸口涌出,狠狠地劈到了血翼孤鸿刺来的血魂枪上,震歪了血魂枪。血魂枪擦着玄宇天齐的左臂,飞了出去。因为血翼孤鸿大意,背后空门打开,司鸿慕晴、冥魅等人发出的攻击狠狠地攻向了血翼孤鸿的后背,眼看就要重伤血翼孤鸿。但这时,圣灵器飞羽之翼发挥了他的作用,血翼孤鸿只是一个心念,就飞移开了,避开了四大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就在血翼孤鸿庆幸自己避开攻击时,景风诡异的出现在了血翼孤鸿移动必经路上线,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降龙木狠狠地抽到了血翼孤鸿的胸口,抽碎了血翼孤鸿身穿的极品真灵器战衣,血翼孤鸿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你!你怎么可能捕捉到我移动的路线!”血翼孤鸿擦拭干嘴角溢出的鲜血,震惊的说道。但不容血翼孤鸿震惊,左臂受伤的玄宇天齐、司鸿慕晴、冥魅、金翅大鹏等人再次联手攻向了血翼孤鸿,把身体受伤的血翼孤鸿完全压制住了。而两方阵营其他圣神高手也激战正酣,一股股强大的域不时出现在空中,由于双方战况太激烈,能量释放太大,整个空间完全碎裂开了,一道道空间裂痕出现在空中。两方阵营激战了两天左右时间后,死伤的人数达到了十万多人,就在这时,诸于家族大军乘坐的五艘神舟终于赶到了玄宇家族诞生之地。当幽天奇和玄宇天齐看到诸于家族大军出现后,脸上都露出了激动的表情,激烈的厮杀也因为诸于家族的到来,停了下来,因为诸于家族加入到哪一方阵营,则宣判另一方阵营的败局。“诸于赋,你终于来了!”幽天奇和玄宇天齐同时开口道。“我来了!”诸于赋看了一下眼前的局势,点头道。此时诸于赋脑海中不断盘算起来,如今这个局面,自己该带领大军帮谁,怎样才能为诸于家族取得最大的利益!看到沉思不语的诸于赋,玄宇天齐和幽天奇知道诸于赋的想法,心中十分恼怒诸于赋所为,但到了如今这个局面,诸于家族大军将会起到决定性作用,所以玄宇天齐和幽天奇都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没有发作。“诸于赋兄,我天幽谷和你诸于家族一向交好,只要你这次帮我们灭了玄宇家族,我保证把玄宇家族的势力范围分你一块!”幽天奇首先发话道。“不错!只要诸于家族加入到我们队伍中,我保证立即杀退玄宇家族、司鸿家族和飞域之界,到时候整个魔族就是我们的了,你想要那块领域,我绝不反对!”血翼孤鸿引诱道。“诸于赋,难道你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吗?如果你想成人别人的傀儡,我绝不阻拦!但我希望你能从诸于家族今后的发展考虑!血翼家族野心极大,他不会容忍你在他眼皮底下壮大的,一旦让血翼家族掌控了整个魔族,他下一个对手的对象很可能是你!”玄宇天齐大声喊道。“玄宇天齐,我们跟诸于赋什么关系,他是不会听信你的妖言的!”幽天奇怒视着玄宇天齐道。“我诸于家族大军这次前来,是来帮助玄宇家族的!你们就不要枉费心急了!”看到诸于赋犹豫不决,跟着诸于赋前来的诸于花源挺身而出,说出了立场。“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位置,给我去死!”幽天奇恼凶成怒道。“嘭”的一声。幽天奇发出的幽暗之光被诸于赋闪身挡住,诸于赋身旁的诸于花源受到余威的冲击,喷出一口鲜血,被震退一米。“诸于赋兄,难道你真的要与我们为敌!”血翼孤鸿眉头紧皱,质问道。“诸于赋,你还记得当初我给你说的话吗?我只是让你配合我们的行动!并非让你诸于家族做进攻主力,因为妖族大军就要赶来,只要妖族大军赶来,以妖族大军的战斗力,就算你们加入到血翼家族队伍中,也占不得一丝便宜!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吧!”玄宇天齐掐算了一下时间,看了一下战局,决定用妖族来震慑诸于家族。想到当初玄宇天齐所说的话,以及飞域之界队伍中的金蚕王、混沌神兽、金翅大鹏等人,诸于赋下定了决心道:“天齐尊,刚刚我有些昏头,请你原谅!诸于家族大军听命,全力配合玄宇家族,势必把扰乱魔族稳定的血翼家族、天幽谷、极度之城消灭!”诸于家族一倒戈玄宇家族,血翼孤鸿知道大势已去,再加上玄宇天齐所说的妖域大军,血翼孤鸿愤恨的看了一眼正带头厮杀的诸于赋,大吼一声,命令血僵大军阻拦,所有大军乘坐神舟火速离开!“不要让他们逃了!”为了表忠心,诸于赋大喝一声,带领诸于家族大军首先追击起血翼家族三方大军。但没有领教血僵大军实力的诸于家族大军,很快被血僵大军压制住,追击队伍也因为诸于家族大军连连败退,混乱了起来,让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以及大部分血僵乘坐神舟逃离了。惨烈激战也因为诸于家族的到来告一段落,而追击大军也因为诸于家族败退,停下了步伐。第648章解印死之极看到追击大军因为诸于家族败退变得混乱,不得已,景风连忙给五爪传音,让五爪带领赶来的妖族大军在血翼家族必经之路,拦截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但是血翼大军、天幽谷、极度之城大军并没有向血翼家族方向逃去,而是选择经过极度之城,向最远的天幽谷方向飞去。所以五爪带领的妖族大军并没有拦截住血翼大军,当龙神发现拦截错地方后,已经来不及,血翼、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大军早已乘坐神舟逃跑了。三大来犯之敌逃走,众人也感到了一丝无奈,但血僵大军的威力,众人还是感到了心惊,玄宇家族、司鸿家族、飞域之界、诸于家族、妖族在汇合后,各大域主聚在了一起,商议清除血翼家族的行动。因为众人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如果这不赶尽杀绝,控制三大家族,以血翼孤鸿的野心,很可能会再掀起一场浩劫,那是众人都不想看见的!因为有了这一次经验,下次血翼孤鸿一定会更加周密,而血僵的数量一旦增多,就是天蒙家族,都不一定可以抵挡住。“天齐尊你好,这是我们妖域新的妖皇,五爪!”龙神傲绝介绍道。“吼吼!你就是魔族继位者,好年轻啊!”五爪大吼一声,打量起玄宇天齐来。“五爪,好久没见,没想到再见到你的时候,你竟然成为了妖域的妖皇!而且实力比以前更强了!恭喜你啊!”和五爪有一面之缘的凌九天走上前来,问候道。经过妖罚盘淬体以及龙神用妖域秘法修炼,五爪一举突破了三级玄级极圣兽,达到了一级超级极圣兽的境界。如今拥有妖罚盘的五爪,就是一般天级圣神,五爪都不看在眼里。“五爪,你的实力又超过我了!”景风在见过炼雪无痕后,出现在众域主所在的大殿内,向五爪打招呼道。“吼吼!景风,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五爪看到景风出现,大吼一声,一步上前,紧紧搂住景风,激动的说道。“好了好了!五爪,你想勒死我啊!”感觉到五爪体内狂礡的妖神之力,以及五爪表现出的真情,景风激动的说道。“吼吼景风,这次我来晚了,不然我就可以好好激战一番了!”五爪大吼一声,苦闷的说道。“五爪,你放心,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好好表现一下实力了!”景风早已猜到玄宇天齐是不会放过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景风,没想到你们在神之界闯荡的这些年,实力提升的这么快!真是让我惊讶!”龙神傲绝一眼就看出景风达到了玄级神王顶峰实力,而金翅大鹏、混沌神兽等人也都达到了三级玄级极圣兽实力,惊诧的说道。“这可能就叫逆境永生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天齐兄,不知你们商议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发起总攻!”景风询问道。“如今我们四方大军伤亡人数太多,再加上我派出的眼线还没有传来血翼家族藏身之地,我想等我四方大军伤势痊愈,找到血翼家族、天幽谷和极度之城的藏身之地

                      华宅院!只不过……到底该买个多少钱的呢?就王冥所知,整个SH市内,造价最高的豪华住宅,造价在三亿多美圆,现在的王冥来说,连想都不敢想!至于其他的配备,就王冥所知,LV总裁购买了价值30亿的游艇,微软前总裁访问中国的时候,所开的游艇价值两亿美圆,这些家伙简直拿钱不当钱,是不能考虑的!既然这样,那么做人不能太好高务远,现在先弄一块地皮,暂时先盖一栋别墅将就住着,只要有了地皮,以后有钱尽管扩建就是了!想到这里,王冥微微算计了一下,如果位置好点,地方大点的话,光是地皮,恐怕就得上千万,甚至上亿了!然后……再盖一个暂时先住着的,上一定档次的别墅的话,恐怕也得四五百万,这……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吓的满头大汗,这太恐怖了,不是一般的恐怖啊,其他的东西先不需要考虑,光是房子,就足以把王冥吓傻了,就算把他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去卖,恐怕也卖不出百分之一的价格啊!哇!呀!就在王冥想的入神的时候,猛然间,一声大叫,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一时间,大惊之下,王冥大叫一声,猛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恐惧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王冥的注视下,雪嫣正巧笑嫣然的站在沙发边上,笑眯眯的看着他,见到王冥看过来,雪嫣笑着道:“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我连叫了你几声都没有听到,快跟我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看着雪嫣美丽到残忍的脸蛋,以及那让他爱入骨髓的笑容,王冥不由摇了摇头,紧跟在雪嫣的身后,朝餐桌的方向走去。纷纷在桌边坐好,雪嫣温柔的替王冥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在递给王冥的同时,雪嫣好奇的道:“冥哥哥!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呼噜……先是美美的喝了一口粥,顺边就了一口清淡的小咸菜,随后……王冥叹息着道:“我刚才在想啊,要把你和雅欣娶回来,我怎么也得弄个房子吧!可惜不想还好,一想之下,把我自己吓了个半死,你也看到了,我这一头大汗,可不是假的!”不!听了王冥的话,雪嫣猛的竖起晶莹如玉的右手食指,提醒道:“你说错了,不是我和雅欣,还有飘红啊!我跟你说过了的,无论如何,这个女人一定要拿下啊!”第九十八章赚钱大计这……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拿着筷子,端着碗,愣在了那里,好半天,王冥苦笑着道:“这……我看还是算了吧,能够有你和雅欣,我已经超级的满足了!不需要……”打住!王冥的话刚说到一半,雪嫣便皱着眉头打出了停止的手势,摇头道:“你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的有不想要更多美女的吗?”“这个……”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哼!娇哼一声,雪嫣媚笑着道:“飘红多好啊,人又漂亮,又干净,你看那肌肤,就象是婴儿一样,而且……根据我从书上学来的知识,这丫头身材秀气,骨骼娇小紧凑,嘿嘿……按照书上写的来看,这丫头的某个部位,可不是一般的紧窄啊!再加上那双惊心动魄的修长美腿,决掉可以把你们这些臭男人缠的命都没了!”说到这里,雪嫣似乎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碗筷,双眼放光的道:“而且啊!你昨天晚上也看到了,这丫头的舞跳的太好了,只要能把她搞到手,咱们不是天天可以看了吗?而且……嘿嘿,那时候,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看到飘红脱衣舞,甚至是裸舞的幸运男人了!”啪嗒……听到雪嫣的形容,脑海中回想着飘红那摇动的舞姿,一时间,王冥不由的张大了嘴巴,连筷子掉了都不知道!说实在的,没有男人不想拥有飘红这样的女人,可是现在的问题是,王冥真的不敢想太多啊,那么多女人,就一个男人,他就是累死了,就算一天24小时都赖在床上,也不可能满足得了啊!嘿嘿……看着王冥又是欢喜,又是渴望,又是担心的表情,雪嫣很快就设身处地的想到了王冥担心的事情,下一刻……神秘的一笑间,雪嫣轻轻凑近王冥,低声道:“其实你不需要担心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把她们搞定的!”“什么!你?”听到雪嫣的话,王冥下意识的大叫了起来!哼!看着王冥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雪嫣不由的娇哼了一声,傲然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告诉你,最了解女人的,绝对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只有女人才最知道女人要的是什么,不是我吹牛,我绝对比你更有让女人快乐,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本事!”这个……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冥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了,想了好半天,王冥猛的回过神来,靠……他这是在干什么啊?竟然开始想着要怎么安排女人了!想到这里,王冥恶狠狠的瞪了雪嫣一眼,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个骚女人带进岔道里去了,如果不是自己警觉的早,说不定被她带沟里去了。伸手拿起掉落在桌子上的筷子,王冥吃了一口小咸菜,随后喝了口粥,趁机思索了一下后,断然道:“不用说了,飘红虽然确实很好,很吸引人,但是我是不会考虑的,我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先弄个地盘,再弄所房子!其他的暂时都不考虑!”哼!看着王冥坚决的表情,雪嫣知道今天不能再做更多的突破了,虽然不甘心,但是却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以后再找机会了,不过……无论如何,她是不会放弃的,飘红这个小妮子!是绝对跑不出她的手掌心的!于是,在王冥和雪嫣各有所思中,早餐很快就结束了,作为一个男人,王冥没有去和雪嫣抢着收拾碗筷,如果真要疼一个女人,作为男人来说,应该换成其他的方式!所谓君子远庖厨,那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并不是大男子主意,如果女人的事你男人都做了,那么男人的事难道你让女人去做吗?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嘛。回到沙发上,王冥再次开始沉思了起来,无论如何,他必须找到突破口,不然的话,无论他做什么,根本都是没有意义的!思索中,雪嫣很快便收拾利索,来到王冥的身边,坐在沙发上道:“冥哥哥,如果你想买地皮,或者是房产的话,可以去市里的几个大的房地产商那里看看,或者……你也可以上网查一下啊!”上网!听到雪嫣的话,王冥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上网查啊?那里的咨询,可是超级的丰富啊,几乎什么都有!想到这里,王冥拍了拍雪嫣的肩膀,笑呵呵的道:“好拉,你快去上班吧,我现在就上网去查!多谢你的提醒了……”说着话,王冥迅速的跳了起来,朝雪嫣的电脑室跑了过去,看着王冥兴奋的样子,雪嫣不由摇头笑了笑,随后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当然所谓的发呆,其实雪嫣的大脑并不是一片空白,不光不是空白,反而在以恐怖的速度运转着,思索着……说实在的,雪嫣对飘红的渴望,即便是王冥都比拟不了,对于雪嫣来说,飘红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无可比拟的极品,虽然外表上看去,似乎一打眼的时候,不如雅欣和雪嫣这样让人眼亮,但是事实上,只要多看两眼,这个女孩是越看越美!尤其是那婴孩般娇嫩的肌肤,纤细秀气的身材,浑圆如碗的酥胸,以及那仙姿曼舞,瞬间将她神化,如果说,雅欣和雪嫣光是好看的话,那么飘红不但好看,而且用起来的话,嘿嘿……无论是她的舞蹈,还是她的身体,都绝对会让所有人疯狂的!还有,别看飘红现在还不够美丽,但是那不过是因为年龄的限制而已,一旦这丫头进入成熟期,青涩完全褪去,变的成熟性感的时候,不需要多,一个眼神就可以秒杀一个男人!到了那时,别说和雅欣和雪嫣在美丽上并驾齐驱了,配合上她明星般的气质,如果雅欣和雪嫣没有什么进步的话,肯定会将两人迅速甩开,而且越拉越远,永远也追不上!第九十九章恐怖鬼契且不说雪嫣如何思索着如何将飘红拉到王冥的胯下,另一边,王冥已经开启了电脑,打开了网页,输入了百度搜索的地址后,敲下了回车!看着百度搜索简单的页面,王冥不由迅速的输入了自己想要搜索的资料,快速的翻找了起来,王冥相信,整个网络上,必然有自己需要的那个机会!人在网络,是没有时间的概念的,当王冥感到自己无比饥饿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是傍晚了,看了看已经逐渐暗下来的窗外,王冥不由皱着眉头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竟然已经下午六点半了!不解的皱了皱眉头,王冥不知道为什么雪嫣中午没回来,摸了摸饿的不成的肚皮,最后王冥还是决定先忍一忍,因为他相信,雪嫣一定会带饭给他吃的!想到这里,王冥再次将精力放在了网络上,找了一整个白天,说实在的,王冥找到了很多的资源,可是却一个都用不上。房子不用说,一整天时间,王冥看了最少三十家房地产商的网站,可是虽然有能让他满意的楼盘,但是那个价格,却不是王冥能够接受的!至于地契就更不用说了,要么位置不好,要么贵的要死,一整天下来,王迷宫内就没有发现一个让他满意,而且价格合适的地皮!呼……微微吐了口气,王冥终于决定放弃了,一下午时间,他基本已经看遍了本市所有的地产商的网站,查看了政府的所有可交易地皮,根本就没有哪一个是他可以操作的!措了措手,王冥微微思索了一下,决定不再寻找房产和地皮资源了,距离雪嫣下班,也没多少时间了,趁这点时间,他还是找找其他让自己感兴趣的消息吧!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在搜索的地址栏里输入了本市的名字SH,以及一个鬼字!他想查一下,看看本市范围内,有没有恶灵在捣乱,如果有的话,他晚上就去帮助大家除掉这个恶灵,顺便提升一下自己噬灵斩的威力!哗啦……不得不说,雪嫣的电脑配置确实是高啊,一声轻响间,一大排与SH,与鬼有关的网页便纷纷的呈现了出来……一条一条的观看着,王冥的嘴巴不由撇了起来,这都是什么啊?这他妈是鬼吗?明显就是人类的恶作剧,或者是自然现象,如果是鬼的话,怎么会是这样!哗啦……哗啦……哗啦……一边撇着嘴,王冥一边一一打开网络上的连接,一直看了十多分钟,竟然连一个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看到。哗啦!终于,就在王冥对网络已经绝望的时候,随着一个新的页面打开,一个阴森诡异的画面,出现在王冥的面前!吸!看到这副画面,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没错了!这里绝对有鬼,而且还不是一个半个的鬼,是一群鬼!而且这些鬼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悍!王冥看到的画面,其实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片阴暗的住宅楼,照片上,尽管天上的太阳明亮明亮的,整个天空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可是下面的这片公寓式住宅楼,却显得那么的阴森,那么的阴暗!下一刻,王冥下意识的朝图片的名称上可那了过去——SH市最凶鬼盘,SH市的恐惧核心所在——黑山鬼宅!看到这里,王冥不由的兴奋了起来,迅速将网页拉了下来,点开图片下放的连接,激动的看了下去……据说,这所楼盘,本来是一片位置超靓的楼盘,面朝大海,背靠黑山,即便是二十年前,也依然以一个亿的价格,由政府出售了出去!买下了这片占地广阔的地皮后,开发商当即决定,建筑临海的商业楼盘,可是……刚开工不到一个月,地基还没挖好,就出事了!购买这块地皮的房地产商人,当时是SH市的超级富豪之一,可是……就在他买了楼盘的一个月后,刚刚开挖地基的时候,却遭受了一连串的意外,身家几十个亿的超级富豪,就那么诡异的,在半个月之内宣布破产!不过,事情虽然诡异,但是这片地皮的位置实在太好了,一道月牙形状的黑色山脉环绕着这块地皮,月牙的对面,就是鼻蓝的大海,细腻的沙滩,而且……月牙形的黑山两端,都探入了海里,成为了两个天然的深水港口!这样的地皮,毫无疑问,肯定是大家打破头也要抢的宝地,于是间,随着那个富豪的破产,这块地皮再次被政府拍卖了出去,这一次的成交价格是一亿两千万!可是,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在将土地拍到手中后的一个月内,将第皮买入手中的超级富豪,竟然诡异的再次宣布破产!如果只有一个人这样的话,也许没人会多想,毕竟破产的事情,总是不可避免的,可是连续两个人都在接手这块地皮后的一个月内破产,就不得不引起大家的怀疑了!于是,当政府第三次拍卖这块土地的时候,焦急的价格大幅度衰退,只卖出了4000万的价格,被一个不信邪的房地产商人买了过去!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关注他,看他会不会在一个月内破产!在所有人的密切关注下,这个房地产商人竟然安然的度过了27天,而且完全没有丝毫破产的迹象,不过值得一说的是,这个家伙请来了大量的风水先生,以及阴阳师,和尚,道士,在这块地皮上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布置,也许……是这些布置起了作用?就在所有人都暗暗恼恨自己没有想到这一招的时候,第27天的夜晚,房地产商人一家六口,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到自己的家里,全部都在路上出了意外!不但如此,而且六个意外,无一雷同,一个比一个诡异,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这个房地产商人全家六口,全部死与非命!就此之后,大约十五年间,这块地皮先后转手18次,无一例外,这18名购买了这块地皮的商人,都没有过得一个月,运气好点的,只以破产为结束,运气差点的,就是全家送命,无一例外。最著名的一次,一家具有一百多年的外国老牌公司,根本不相信中国的这些所谓的怪力乱神,花了极低的价格,买下了这块地皮,结果……轰动整个世界的事情发生了,先是工地上连续死人,随后更惨,拥有百年历史,实力超级雄厚的老牌公司,在一个月内,竟然没人家恶意收购成功了!而且……收购了这家公司的商人,在收购成功的第二天,便以赠送的形式,将这块地皮送给了SH市政府!如果光是这样的话,也许还不足以轰动整个世界,之所以举世皆惊,是因为在将地皮赠送给SH市政府后,这个代表曾在一个公众场合坦白,本来……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收购那家老牌公司的,因为那根本没有可能的!之所以发起收购,其实只是因为这家老牌公司买下了那块地皮,本着买这块地皮的人都过不了一个月这个诡异事件,所以他们发动了收购!很诡异的是,对于他们的收购,老牌公司出了一系列的超级大昏招,等于将公司白送给了他们,这次收购,保守估计,这家公司获得了120多亿欧元的纯利润!第一百章简直白送有了这次的事件后,再没有人敢要这块地皮了,连续十多次拍卖,尤其是最近一期,开价1000万,这块占地极大,靠山面海的地盘,竟然一再的流标!绝对绝对没有人再敢买这块地皮了,甚至与,参加拍卖会的人明言,就算倒找几十个亿,他们都坚决不会要这块地皮的!无奈下,政府彻底断绝了出售这块地皮的打算,由市政府组织,在这块地皮上,盖起了400栋公寓式住宅楼,按照市政府的想法,这样的地皮,也许不适合进行商业用途,但是如果用来建廉价公寓式住宅楼,用来给贫困下岗职工居住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可是,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从楼盘开始建设,一直到最后完工的一年时间里,负责这个项目的12位领导,不是离奇死亡,就是被双规,甚至有两个还被抓了现行,判了终生监禁!不过,政府毕竟是政府,即便连续损失了十二位领导,但是楼还是盖起来了,虽然在盖楼的过程中,造成了一百二十多人的意外死亡,但是无论如何,400栋公寓住宅楼,总算是建起来了,全市的16000户特困下岗职工,喜牵新居!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大概就此平息了吧,可是……没有人可以想到,鬼宅之所以被称为鬼宅,最恐怖之处,才刚刚开始而已!随着人群的渐渐涌入,这片黑山公寓住宅区,便成为了整个SH市黑社会盘踞的基地,每天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打斗事件,平均每三天一小打,每一个周一大打,每一个月,就会发生黑社会集团的群体殴斗!一时间,整个黑山公寓楼住宅区,成为了整个SH市最混乱的地区,那阴暗的街道的各个角落,随时随地都在发生着恶性的犯罪事件,每个月的死亡人数具高不下!公安部门连续多次严打,不但没有遏止这道风气,到了后来,甚至出现了警匪当街对射的局面,黑山区警察的伤亡人数简直高的让人无法承受,黑枪无处不在!如果光是这样的话,也许黑山区依然会继续存在下去,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各种事故频繁发生,整个黑山区的社会,完全失去了秩序!黑山区的公司不需要工商执照,不需要交税,不需要卫生检疫,因为这些只能部门的局长,若不是因为贪污而调离,就一定是被黑枪杀害,整个只能部门完全没有办法运转!与此同时,各公寓楼事故频发,大型食物中毒,造成一百八十多人死亡,煤气爆炸,电路起火,最惨重的一次,天然气管道破裂,发生巨大爆炸,直接死亡认输超过300人!这还没完,天然气爆炸后的不几天,一辆运送化学治剂的大罐车,在路过小区的时候,发生特大交通事故,化学治剂发生严重泄露,当政府强行疏散整个小区的居民时,已经造成了800多人的死亡!从那次事件后,16000多户居民,只有不到2000户搬了回去,然后……层出不穷的灵异事件,开始在整个黑山区蔓延了开来,鬼宅之所以被称为鬼宅,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相信有鬼神存在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可是……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吗?真理!始终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的。灵异事件实在太多了,直到最后一户居民全家死在楼内,短短的半年时间里,整个黑山公寓楼区,发生了大大小小480多起灵异事件,死亡人数达到了260多人!从此以外,整个黑山公寓楼区,再也没有人敢居住了,那里成了SH市的黑暗地带,只有黑社会约斗的时候,才会选择在那里,更为那片本来就阴森的地区,带去了更多的恐惧!时到今天,黑山地区,已经成为了SH市的死亡地带,黑山区就是死亡之区,除了外地人外,没有谁会到那里,距离黑山区还很远呢,就绕路通过!你也别说他们迷信,靠近黑山区,月牙形的山脉正中间,政府花了十多个亿开凿的隧道前的路口,是本市事故最高的一个路口,时不时的就发生车祸,而且……距离那个路口越近的路口,发生事故的频率就越高!呼……看着屏幕上一张张黑山区的照片,王冥不由长出了一口气,狠!真他妈的狠,不知道是什么恶灵在作祟,竟然拥有如此大的能量,简直是不可思议啊!现在,黑山区,已经废弃了三年多了,外界的商人固然不敢购买,连政府的头头,也不敢再打什么主意了,从以前的经验上看,无论是谁,一旦打了这个地盘的主意,一个月内必定倒霉,绝无幸免,为了保住头上的乌纱帽,所有人都直接无视了这块地皮!天啊!浑身颤抖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王冥兴奋的呻吟了起来,这简直是老天为他送来的礼物啊,别人怕鬼,他王冥会怕吗?他就是鬼的祖宗!只有鬼怕他,怎么可能会有他怕鬼的事情发生呢?嘿嘿……想到这里,王冥一边连声阴笑,一边迅速的打开了政府的官方网站,找到了黑山区的资料后,迅速的翻看了起来。整个黑山区,呈现一个半月形状,从地图上看,就好象是一个月牙一样的海湾,事实上……黑山区外的海湾,名字就叫月牙湾!整个黑山区,坐西向东,面朝大海,是一个南北放置的半月形的地盘,南北的距离是七千米,东西宽四千米,一道半月形的黑色山脉,将黑山区与整个SH市隔离了开来,形成了一片面朝大海,拥有两个深水港口的封闭区域!啪!猛的一拍电脑桌,王冥兴奋了起来,就是这里了,按照政府现在的排价,这么大的一片区域,只需要八百万就可以买下来了,现在……他只需要尽快搞到八百万,就可以买下这块地皮,到了那时,嘿嘿……黑山区,将会成为他的私人王国!喂!哇……正在王冥高兴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时候,猛然间,背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吓的王冥怪叫着跳了起来,虽然王冥不怕鬼,但是人可是比鬼还恐怖啊!所谓人吓人,吓死人,这可是真的!骇然回头看去时,原来是雪嫣回来了,此刻……雪嫣正笑眯眯的看着他,甜腻的道:“冥哥哥,还在查啊!难道你不饿吗?”饿?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愣,随即……饥饿的感觉,潮水般的从肚子中涌了上来,简直是挎心挠胆一般的痛苦!看着王冥痛苦的表情,雪嫣神秘的一笑,指了指墙上的钟表道:“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我不回来你就不知道去找我吗?”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朝墙上看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时间竟然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多了,怪不得他会饿成这样!快快!看着雪嫣微笑的样子,王冥连声催促了起来:“好雪嫣,我知道你肯定给我带吃的了,快告诉我,吃的在哪?”微笑着看着王冥,雪嫣不由摇了摇头,转过身朝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还能在哪,我早就帮你收拾好了,快来吃吧!”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大喜过望,迅速的跟在雪嫣的身后,来到了饭桌旁,看着桌子上丰盛,但是量却非常少的食物,王冥饿狼一般的扑了上去……五分钟后,王冥苦笑着看着雪嫣,无奈的道:“老天啊!你怎么就买了这么点饭啊!难道你不知道我很能吃吗?”听到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露出了心虚的表情,不过很快,雪嫣便成功的掩饰了过去,板起小脸,一脸严肃的道:“好拉好拉,晚上吃太多不好,你快去收拾一下,洗洗澡吧,你都几天没洗澡了?”这……看着雪嫣一脸认真的表情,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你以为他不想洗啊,还不是雪嫣不让洗吗?还说什么一洗就没味道了,现在她倒嫌起来了!第一百零一章被算计了痛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由于好几天没洗澡了,所以这一次王冥洗的特别仔细,里里外外洗的特别干净,直到把皮肤都措红了,这才满意的拿起牙刷,将口腔打扫干净后,擦干了身体,走出了浴室!刚一出浴室,王冥便不由的口干了起来,说实在的,今天晚上的饭菜,真他妈有点咸,虽然洗了澡,但是却口干舌燥的,思索间,王冥不由朝客厅走去,客厅的冰箱里,他记得有很多饮料的。冥……冥哥哥……刚走到客厅,雪嫣迎面走了过来,脸上微微露出紧张的神色,手里端着一杯水,结巴的道:“你……你是不是渴了?这有水,你喝了吧……”听到雪嫣的话,王冥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最需要的就是一杯水,在看到雪嫣手中那杯看起来很解渴的水后,王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了水杯上面!而且……在雪嫣的面前,王冥是不需要任何防范的!一把拽过了水杯,王冥痛快的将一大杯水喝的一干而净,一种舒爽无比的感觉,从内心最深处散发了出来,只不过……这水怎么有点怪味啊?疑惑的看了看水杯,王冥并没有多想,转过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上了一整天的网,总时长有十六七个小时了,他真的累坏了,必须马上睡觉!看着王冥蹒跚着进入卧室,一头载倒在床上,下一刻……雪嫣不由兴奋的握紧了右拳,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随后……雪嫣也进入了卧室,躺在王冥的身边,默默的等待着什么!过了大约十分钟,王冥终于昏沉的睡了过去,见到这一幕,雪嫣不由的又惊又喜,试探着推了推王冥,渐渐的加大力量,终于……雪嫣确定,王冥已经睡死了!哈哈哈哈……见到这一幕,雪嫣不由阴险的大笑了起来,刚才……在给王冥的那杯水中,她可是下足了安定药,也就是俗话说的催眠药,要知道,雪嫣可是这个医院最高明的护士,对剂量的把握,那是精确到家了!迅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利索的穿上外套,雪嫣开始执行下一步计划了,走出卧室,雪嫣直接穿上鞋,朝楼下赶了过去……两分钟后,雪嫣一脸微笑的拿着一个水杯,以及一小包药片,来到了飘红的房间,一脸微笑的对飘红道:“怎么样了飘红妹妹?身体感觉好些了吗?”恩……听到雪嫣的询问,飘红微微点了点头,感激的道:“谢谢雪嫣姐姐,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只不过胸口还有点发闷,其他一切都好!”恩……微微点了点头,雪嫣微微点了点头道:“这是正常的,你的胸腹遭受了重击,现在只不过血脉不通而已,来……把这个药吃下去就会有所缓解的!”说着话,雪嫣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了飘红,同时打开手中的药袋,倒出了一片白色的药片!对于雪嫣,飘红和王冥一样,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的防备,毕竟……雪嫣可是这个医院最好的护士,是所有护士的头——护士长啊!而且,飘红又不是学医的,完全不懂医术,每天打什么针,吃什么药,完全都得听雪嫣这个护理护士的,就算雪嫣拿片毒药给她吃,她都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拒绝,上过医院的人,都会明白这个道理,不然的话,你以为护士是做什么的?咕嘟……咕嘟……咕嘟……当着雪嫣的面,飘红将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随后皱了皱鼻子道:“雪嫣姐姐,这是什么药啊!这么苦的!恶……”听到飘红的话,雪嫣不由浑身一紧,不过很快,雪嫣便努力的恢复了过来,微笑着道:“我也不知道什么药,医生开了我就拿过来给你吃呗,我是护士,不是医生哦!”哈哈……其实,飘红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抱怨一下,以换来雪嫣的安慰罢了,这怪不得飘红,一来她本就是一个17岁的孩子,喜欢引起别人的注意,得到别人的疼爱,二来……雪嫣对她真的太好了,从早晨到刚才,一直陪了他十五六个小时,两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亲热的不得了,在飘红的感觉里,雪嫣就象是她的姐姐一样!不得不承认一点,当雪嫣这样的美女,刻意的去讨好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抵抗的,就算是女人也一样,在雪嫣全心的伺候和拉拢下,飘红这只小白兔,已经被雪嫣收服了!吃完了药后,雪嫣温柔的坐在飘红的床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只一会功夫,飘红便感到一阵阵困意朝自己席卷了过来,下一刻……飘红沉沉的睡了过去!嘿嘿嘿嘿……试探着呼唤了飘红几句,完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雪嫣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经过精心的安排,她的阴谋终于快要接近成功了!走出门口,雪嫣挥手招来了两个护士后,将飘红搬到了一辆推车上,随后将两个护士打发走,自己一个人推着飘红,进入了医院的电梯,直接回到了顶楼!随后,推着医院专用的手推车,雪嫣一路将沉睡中的飘红推到了自己的大房间内,推到了敞开的卧室前……随后,雪嫣一脸阴险的拿出了一把剪刀,一脸阴笑着开合了两下,随后……按下剪刀,将飘红身上的条纹病服从裤腿开始剪了开来!剪刀过处!衣物纷纷朝两侧落了下去,与此同时,飘红那红润,嫩白的小腿,大腿,小腹,纤腰,胸脯,一一裸露在了雪嫣的面前

                      把自己被魔龙抓来,到服下金蚕蛊拜魔龙为师,成为魔龙最得意的战将,到自己经历的一切一切讲给景风听,景风被海天曲折的道路所震撼,他没想到海天会受这么多痛苦。“大哥!我错怪你了,原来你在黑龙岛忍辱偷生就是为了找准机会杀死魔龙,为落霞村所有死难的亲人报仇啊!”景风感慨的说道。“哎景风!大哥没用,虽然我十分努力的修炼,取得了魔龙的信任,可是我和魔龙之间的实力差距还是很大,就算我赌上性命不要,也没有十分之一的把握和魔龙同归于尽。”说完,海天发出了一声长叹。“大哥,你体内的金蚕蛊的剧毒解了吗?”景风知道海天中了金蚕蛊的剧毒,关心的问道。“没有,金蚕蛊不像一般的毒,除非下毒之人把金蚕蛊的母虫魂杀他,不然永远也解不了。不过没关系,我刚才看到了你强大的实力,就算我死了,我想你也有能力杀死魔龙,为我,为落霞村死去的亲人报仇。这也是我敢和你单独来到这的原因。”海天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哥,我们刚见面,我怎么会让你在我眼前死去呢?金蚕蛊的毒是不好解,但恰巧的是我有办法能解这种奇毒。”景风一脸轻松道。“你能解这种毒?”海天不敢相信的反问道。景风自信的点了点头,心意一动,给金蚕王传递着信息。一眨眼的功夫,金蚕王来到了景风的身旁,金蚕王看到景风第一眼,就被景风如今的境界吓了一跳,震惊的说道:“主人,这才过了一百多年,您的实力就达到了四级天仙的实力,这!这也太快了吧!”“金蚕啊!等有机会我会告诉你这几年在我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叫你过来是让你给我的大哥海天解除金蚕蛊的剧毒,你可有把握。”景风说道。“主人,解金蚕蛊的剧毒,我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乃巫族的圣兽,巫族之内所有毒虫之毒我都可以解,主人你放心吧。”金蚕王自信满满的说道。“那好金蚕,我把我大哥交给你了,我相信你。”景风坚定的说道。金蚕王一脸自信的走到海天身旁,为海天解起毒来。第070章真相由于金蚕王乃是巫族圣兽,巫兽之魂,一炷香的时间,就把海天体内的金蚕蛊的虫魂吸了出来。景风看到金蚕王手中的金蚕蛊的虫魂和当初在自己师傅尸体中钻出的虫魂一模一样,也更加肯定了自己师傅之死和黑龙岛魔龙有关。“大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看到海天醒来,景风关心的问道。“谢谢你景风,也谢谢你这位朋友,我感觉到体内的金蚕蛊的虫魂没有了,我不用再受魔龙的控制,做些违背良心的事了。”海天感激的说道。看到海天体内的金蚕蛊之毒已解,景风也感激的对金蚕王说道:“金蚕,真是谢谢你了!有你真好。”“主人,不用客气,金蚕我去修炼了,有事你在找我。”说完,金蚕王又回到当初修炼的地方修炼去了。看到金蚕王走了,景风问道:“大哥,你知道谁害死我师父的吗?还有当初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是谁打开的?”由于魔龙对海天十分信任,也让海天参加了一些自己秘密的行动,海天对魔龙的一些秘密也有所了解,海天反问道:“景风,你知道你们天道宗的叛徒是谁吗?”景风摇了摇头,说道:“我曾经把我们天道宗的弟子都想了一遍,但感觉都不像,我也为了这个一直苦恼着。”“那好我告诉你,杀害你师父的凶手应该是你的师叔凌竹真人,魔龙早就和凌竹真人有接触,当初魔龙曾经给过凌竹真人一条金蚕蛊的幼虫,又再和你师父凌苦真人争夺宗主之位时,送给凌竹真人不少灵兽,但凌竹真人和魔龙没有想到的是,凌竹真人竟然输给了你师父凌苦真人,不得已下毒残害了你的师父。而且我们黑龙岛攻山时,也是凌竹真人偷偷打开的护山大阵,让我们成功偷袭了天道宗。”海天有些不忍的看着景风说道。听到海天所说,景风脑中犹如惊天霹雳,呆立在了当场,景风怎么也不敢相信,如此有正义感的凌竹真人竟然会是杀害自己师傅的真凶,而杀害自己师傅的原因竟然是天道宗宗主之位,如果自己当初不帮自己师傅争夺宗主之位,自己的师傅还会死吗?“景风你没事吧?”海天关心的问道。“大哥,你放心吧,我没事!我经历了这么多事,心智早已很坚毅了。”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大哥,我们先出去找魔龙算账,再去天道宗杀了凌竹真人,为我师父报仇,洗刷我的冤屈。”景风坚定的说道。“景风你这两百多年都去哪了,难道你不知道天道宗所发生的大事吗?”海天不解的问道。景风摇了摇头说道:“天道宗还发生了什么大事?”景风把自己这两百多年发生的事都给海天讲了,只是隐瞒了其中一些重要信息。“景风没想到你也经历了这么多事,看来我们真是一对难兄难弟,人生的道路都这么曲折。”听完景风的经历,海也天感慨起来。“景风,你可能不能手刃仇人为你师傅报仇了。”海天说道。“为什么?”听到海天所说,景风不甘的问道。“因为凌竹真人已经死了,而且死了两百多年。天道宗不光凌竹真人,凌风真人也死了,如今天道宗凌字辈真人只剩下凌雨真人了。”海天说道。“什么!!是谁杀死的凌竹和凌风的。”景风愤怒的大吼道。“是凌竹真人最得意的弟子宁光子杀死他们的。”听到宁光子竟然杀死自己的师父,景风感到十分不解。但海天后面的话却让景风感到愤怒,海天接着说道:“这个宁光子当初也是黑龙岛派到天道宗的奸细,只不过坐上天道宗的宗主之位,不在听命于魔龙,这让魔龙苦恼了好久。”景风感觉到今天自己听到的事都太过于震惊,震惊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海天看到脸色苍白的景风,关心的问道:“景风,你没事吧,可能这些事你一时还接受不了,不过这些事都是真的,你早晚要去面对的。”景风取出一壶清泉酒,一口气全喝了下去,清泉酒静心的效果立马显现,景风燥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说道:“大哥,我没事,你放心吧,只是为什么好多看似忠良之辈却如此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私欲,至整个宗派于不顾。”“景风啊,这就是人的贪欲作怪啊!你不要多想了,好好平静一下心情,我们一会出去找魔龙算账。”想到自己就要受刃仇人,海天也激动了起来。渐渐平静下心情的景风突然想到了红玉,想到了红玉还在天道宗中,刚刚平静的心又不安了起来。“怎么了景风,你没事吧!”感觉到景风周围灵力的波动,海天关心的问道。“大哥,你这两百多年来,听到过天道宗一名叫红玉女子的事吗?”景风急切的问道。“听过啊,这个红玉好像是宁光子的道侣啊,你怎么突然问到她了。”海天不知道景风和红玉的关系,不解的问道。“宁光子的道侣,宁光子的道侣。”听到海天所说,景风整个心都碎了,不停的念叨着。看到景风异常的表现,宁光子关心的问道:“景风,你怎么了!”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大哥,我想一个人静静,我一会回来找你。”说完,景风不顾海天的忧虑,消失在海天眼前。景风坐在一座高山的峰顶,拿出一壶壶清泉酒喝了起来,就算清泉酒再有宁心的效果,如今的景风心中也平静不下来。“红玉,难道你变心了吗?你真的会忘了我吗?你真的会……”想着想着,景风眼中模糊了,流下了一滴滴眼泪。一天过后,景风渐渐在痛苦中恢复过来,暗自道:“红玉既然没有选着我,选择了宁光子,我就要尊重红玉地选择,不过我还能对宁光子这个叛徒下得了杀手吗?”“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景风冲着虚独境中的天空大吼了起来。如今的海天正焦虑的等待着景风回来,突然,景风来到了海天的眼前,吓了海天一跳,海天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景风,你没事了吧!”“大哥,你放心吧,我没事了,我们走吧,是该让魔龙血债血偿的时候了。”景风坚定的说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们走吧,去找魔龙算账。”说完,景风心意一动,带着海天离开了虚独境。黑龙岛的上空,景风和海天凌空飘立着,静静地看着脚下的黑龙岛。如今黑龙岛的高手乱成一团,警惕的提防着景风的突然袭击,看到景风和海天并肩飘立在空中,黑龙岛仅剩的两大高手之一暗龙惊奇的问道:“副岛主,你怎么了,怎么会和这个重伤影龙,破坏我们防御大阵的恶徒在一起。”“影龙,这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兄弟景风,今天他来黑龙岛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魔龙报仇的,而我在黑龙岛呆了这么久,也是为了找寻机会杀死魔龙,以报魔龙杀死我所有亲人之仇。”“景风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虽然你们人多势众,但还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我也不希望你们再有伤亡,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副岛主,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海天平静的说道。听到海天所说,黑龙岛中门人都沉默了,景风的强大实力已经震撼了他们的心灵,而在魔龙闭关修炼的这百年中,海天不像残暴的魔龙,对他们不错,使他们有了宁静的空间苦于修炼,暗龙深吸一口气说道:“副岛主,我暗龙永远认你这个副岛主,只是魔龙乃是我们的岛主,虽然我们不是什么正派之人,魔龙对我们也不好,但我们会用自己的生命捍卫黑龙岛的尊严的。”听到暗龙所说,景风也被感动了,景风心中暗道:“为什么魔亦有情,而正却无情呢?”景风决定不杀这些黑龙岛的弟子,放他们一条生路。“暗龙,我敬你是一条好汉,决定不杀你们黑龙岛的弟子了,不过我杀魔龙的时候,请你们也不要插手,我希望你们不要做无谓之争。”景风在空中霸气的说道。暗龙深吸了一口气道:“哼!虽然你实力超群,但我们不会向你摇尾乞怜的,我就不信凭我们这几百人还打不过你。”说完,几百黑龙岛高手紧握手中魔剑,怒视着空中的景风。景风看到黑龙岛中高手不顾生死的怒视着自己,摇了摇头,脚踏灵隐飘,化成一个个幻影,一同攻向了黑龙岛众人。看到景风出手,海天心中一惊,大呼道:“景风,手下留情,不要伤他们性命。”景风所化的十个幻影虽然只有景风百分之一的实力,但景风如今已经是四级天仙的实力,所化幻影也不是这些连大道后期都未到的黑龙岛门人所能抗衡的,一眨眼的功夫,数百名黑龙岛弟子就被景风的幻影击昏,被景风装进了虚独镜中。而暗龙面对景风的幻影苦苦支撑着,暗龙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不明白景风这是什么神通,竟然可以幻化成这么多幻影,而且幻影的实力也如此强横,就在暗龙分神的一刹那,被突然出现的景风另一个幻影一掌击昏,被景风装进了虚独镜中。海天也被景风的强悍实力吓了一跳,幻化幻影,一眨眼的功夫黑龙岛几百名弟子全部被击晕,消失不见,海天连忙飞到收回幻影的景风身旁,问道:“那些黑龙岛弟子呢?怎么都不见了。”看到海天焦急的表情,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大哥你放心,那些黑龙岛弟子没事,他们被我装进了虚独镜中,等我们处理完魔龙之事,我就放了他们。”听到景风所说,海天松了一口气说道:“景风,我们去魔龙闭关的地方吧,也是该让他血债血偿的时候了。”景风点了点头,和海天一起并肩向魔龙闭关的地方飞去。第071章魔龙之死黑龙岛魔龙殿的后殿中,魔龙正在石室中闭关修炼,如今魔龙已经到了渡劫后期的顶峰,再过三年就要渡天劫了,现在魔龙已经到了最关紧的时期,可就在这时,景风和海天来到了魔龙闭关的地方。“景风,这就是魔龙闭关的地方,不过这闭关的地方外面有禁制,一般人根本进不去。”海天指着魔龙殿后殿的一个石室说道。“大哥,这禁制交给我吧,这种禁制我还不放在眼里。”说完,景风一招地界天雷,劈碎了魔龙所设的禁制。在禁制中修炼的魔龙感觉到自己所设的禁制竟然被人强行破除,猛的醒来,怒气冲冲的走出了石室。“海天,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魔龙看到石室外面之人竟然是海天,愤怒的大吼道。“咦!你是谁?”魔龙看到海天身旁的景风,感到很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了。“魔龙,怎么不认识我了?难道你忘了落霞村的一幕,难道忘了七色宝塔,难道忘了你们侵占我天道宗了。”景风仇恨的提醒道。“是你!你不是死了,怎么会……”魔龙一脸震惊的说道。当初魔龙在宁光子口中得知了景风已死,只是害怕影像海天修炼,就没有告诉他瞒了下来,如今看到景风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魔龙感到十分震惊。“你是巴不得我死,不过今天可不是我死,而是你死,我来这就是为了取你性命的。”景风一脸怒气的说道。“海天,你这个叛徒,你竟敢带他来杀我,我真是白养你了。”魔龙愤愤的说道。“魔龙,当初你毁灭我的家乡落霞村时,我就发誓,不惜一些代价也要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为了报仇,我忍辱偷生的留在你身边,想尽一切办法和你同归于尽,但因为我的实力不够,一直没机会下手。”“不过今天我兄弟景风来了,我们两兄弟要联手杀死你为死去的亲人报仇。”海天大吼道。“哈哈海天!你竟敢大言不惭,难道你忘了你的性命抓在我手中,只要我一个念头,你就会当场死去。”魔龙残忍的大笑道。“是吗魔龙?那你就试试,看我会当场死掉吗?”海天冷哼道。看到海天自信满满的表情,魔龙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他不敢相信海天能自己解了金蚕蛊的毒,魔龙看了海天一眼说道:“这是你自找的,死了也别怪我!”说完,魔龙心意一动,就想控制金蚕蛊的母虫魂杀死海天。忽然,魔龙感到了一丝不妙,体内的金蚕蛊的母虫魂竟然没有反应,魔龙不敢相信的看着海天说道:“这不可能,你怎么能解了金蚕蛊的剧毒。”“魔龙,你醒悟吧!”海天突然出手,攻向了还处在震惊中的魔龙。看到海天攻来,魔龙及时在震惊中清醒过来,退后几步残忍的一笑,说道:“就凭你那点道行,我还不放在眼里,既然金蚕蛊杀不死你,那我就亲自取你性命。”说完,魔龙运起魔功,招出幻阴剑迎了上去。就在魔龙石破天惊的一剑刺到海天胸口时,魔龙突然感到自己好像陷入到沼泽之中,动作缓慢了起来,眼睁睁看在海天一剑刺来,来不急反应。“噗!”魔龙的胸口被海天一剑划破一道大口,鲜血“呼呼”的流了出来,魔龙不敢相信的看着渡劫初期的海天竟然一击就伤了自己。没等魔龙反击,海天又举剑刺来,这时魔龙不敢大意,想用黑龙岛密学修罗四绝杀死海天。但从魔龙举剑出招时,魔龙就感到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挤压自己,全身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没等魔龙发出修罗四绝,海天一剑砍下了魔龙持剑的右手。疼得魔龙大吼一声,飞速的后退到石室之内。海天也被魔龙异常的举动感到不解,他没想到自己轻轻松松就打伤了渡劫后期顶峰的魔龙,看到魔龙退到石室内,海天看了一眼身后的景风,和景风双双冲进了石室之内。“吼吼吼”就在景风和海天进入石室的一刹那,在石室中传出三声怒吼,当初魔龙在落霞村外海边收复的三头黑蛟现出身来。三头黑蛟巨大的身躯把整个石室都撑裂了。海天猝不及防,被三头黑蛟强大的气势震飞,重重撞到魔龙殿内石柱上,而景风却轻松抵挡住三头黑蛟散发的气势,一个回转飞速的来到了躺在地上的海天旁边,关心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海天擦了擦口中溢出的鲜血,说道:“我没事!景风你小心点,这头三头黑蛟很厉害,已经达到了初级魔兽后期的顶峰,实在不行我们改日收复强大的灵兽再来杀魔龙。”看到三头黑蛟实力太强,海天不自信起来。景风看到海天没有什么事,自信的说道:“大哥,你放心吧,区区初级魔兽,我还不放在眼里。”听到景风所言,脸色苍白在石室中走出来的魔龙冷哼了一声说道:“哼小子!口气不小,就让你尝尝蜕变成魔兽的三头黑蛟的厉害。黑蛟,去把他们给我杀了。”魔龙命令道。三头黑蛟怒吼一声,伸着三个巨头,怒气冲冲的看着景风和躺在地上的海天,景风不屑的看了一眼魔龙,身形一动,突然消失在原地。没等三头黑蛟反应,景风一拳把三头黑蛟砸飞,没等黑蛟落地,景风招出降龙木,狠狠地把三头黑蛟抽到空中,三头黑蛟巨大的身躯把魔龙殿的殿顶砸穿了一个大洞。魔龙不敢相信的看着威风凛凛的景风,如此强悍的三头黑蛟在景风面前没有一丝反抗之力,被景风两招击飞到空中,魔龙感到刚才自己动作迟缓也和景风有关。魔龙感到一丝不妙,孤度一致,左手拿起幻阴剑,飞到空中,大喝一声:“幻阴融!”幻阴剑和被击倒空中的三头黑蛟融合在了一起。景风感受到魔龙的力量突然提升,并没有使用空间挤压使魔龙动作迟缓,而是招出体内的土灵盾,想要硬抗魔龙最强的一击,彻底打击死魔龙的信心。“修罗变!”魔龙把全身魔力都传入到幻阴剑中,幻阴剑融合了魔龙和三头黑蛟全部力量,化成一只长达百米之长的三头黑龙,张着血盆大口,带着无尽的气势冲向了景风。看到景风并没有闪躲,而是想硬抗自己最强一击,虚弱的魔龙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而魔龙殿中的海天却大声喊道:“景风小心!快闪!”“轰!”的一声,天地变色,整个魔龙殿被魔龙最强一击的余威震碎,塌陷了下去。魔龙也被自己最强一击的威力感到震惊,看着空中迷蒙碎裂的空间,魔龙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突然,魔龙呆立在空中,瞪着大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毫发无伤的景风,震惊的大吼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魔龙,你现在可以死心了吧,就凭你根本不可能杀死我,你这点本事就连我的防御也不可能穿透。魔龙,现在是你血债血偿的时候了。”景风收回招出的土灵盾和降龙木,“唰”的一声,飞到了魔龙的身旁,单掌一拍魔龙的胸口,使用灵力缚束,缚束住虚弱的魔龙。“魔龙,我要折磨死你。”景风愤怒的大吼道。景风没有使用灵力,而是用凡人打仗的方法,一拳拳攻击魔龙的腹部和头部。由于魔龙体内的魔功已经被景风缚束了,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景风一拳拳把自己在空中揍到了地面,魔龙的牙齿被景风一拳拳揍掉,疼得魔龙只能大吼道:“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哼魔龙!现在你想死也难了,我要一点一点的折磨死你,以报你杀死我的亲人,设计害死我师父之仇。”景风冷哼道。景风一脚跺到魔龙的脸上,魔龙感到自己的脸颊裂开了,景风又一脚脚踩断魔龙的四肢,疼得魔龙浑身发抖,不住的喊叫。景风喘了一口粗气道:“现在肉体上折磨完你,我要开始折磨你的元婴。”听到景风所说,魔龙惊恐的大吼道:“不要,不要!你杀了我吧,我现在只求一死,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也知道求情,当初你杀死我落霞村的亲人,设计杀死我的师傅凌苦真人的时候想过你有今天吗?我要让你死也要记住今天。”想到死去的亲人、师傅,景风疯狂了。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景风的肩头,说道:“景风,别折磨他了,虽然他杀死我们的亲人,但他始终对我不错,给他个痛快吧!”听到海天所说,景风渐渐冷静了下来。魔龙欣慰的看了一眼海天,虚弱的说道:“海天,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虽然你要杀我,但我知道那是我咎由自取,你来为你死去的亲人报仇吧。”说完,魔龙闭上了双眼。海天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景风,看到景风并没有阻拦,硬下心肠,一剑刺穿了魔龙的胸口,并搅碎了魔龙的元婴,使得魔龙瞬间死去。看到魔龙已死,景风和海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道:“爹娘,我们给你报仇了,你们可以瞑目了。”一个时辰过后,景风和海天渐渐在悲痛中恢复过来,海天感激的对景风说道:“景风,谢谢刚才的成全,让我亲手杀死魔龙。”景风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大哥,我们两兄弟之间还用说这些吗?不知大哥今后有什么打算?是否愿意跟随景风一起。”“不景风,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路要走,如今我们大仇得报,我也了去一桩心事。我想留在黑龙岛,把黑龙岛带上正途,就不随你一起了,你能把虚独镜中的黑龙岛门人都放出来吗?”海天说道。“好!既然大哥你选择了留在黑龙岛,我尊重你的选择,我这就把黑龙岛的门人放出来。”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黑龙岛的门人都放了出来。被困在虚独镜中的黑龙岛门人看到自己突然又回到了黑龙岛感到十分诧异,暗龙看到躺在血泊中早已死去的魔龙,心中一惊。看到暗龙震惊的表情,海天霸气的说道:“如今魔龙已死,我就是黑龙岛新的岛主,你们愿意跟随我吗?如果有谁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我决不强加阻拦。”众人相互的对望了几眼,同时单膝跪地大呼道:“我们愿意追随海天岛主,绝不反悔。”看到众人的表现,景风也感到一丝轻松,把魔龙的幻阴剑递给海天说道:“大哥,如今魔龙已死,这把魔器幻阴剑和剑中的三头黑蛟已没了主人,你就收了他吧,也许你以后可能用得着。”“嗯!”海天接过幻阴剑,滴血认主之后,对景风说道:“景风,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要是没什么打算的话,就在黑龙岛多待一段时日吧。”“大哥,如今魔龙已死,我想前往天道宗找到宁光子为师父报仇,等我报了师仇,洗脱冤屈,一定回来看你。”景风说道。“那景风,我陪你一起去吧,虽然我的境界和你差距过大,但我想还能帮你一些忙的。”海天关心的说道。“不大哥,如今你刚坐上黑龙岛的岛主,黑龙岛有好多事情需要你处理。在说以我的实力,区区宁光子我还不放在眼中,大哥,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说完,景风不顾海天的挽留,腾云离开了黑龙岛,向天道宗的天龙山飞去。第072章再回天道宗杀了魔龙,报了父母亲人之仇,景风感到了一丝轻松,景风独自坐在云端之上,喝起了清泉酒。“如今我再回到天道宗,天道宗的弟子看到我会是一个什么表情呢?会不会相信我,会不会立即向我杀来,我又该怎么面对他们呢?在红玉面前我能杀的了宁光子吗?”喝着清泉酒的景风,苦恼的想着。“哎!也不知道宁石子师兄还认我这个师弟吗,不过该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大不了报了师仇,我就离开天道宗,隐身去巫族,直到我飞升天之界。”景风下定决心道。想通之后,景风喝了一口清泉酒,腾云向天道宗飞去。大约飞了半个月,景风来到了天龙山外,看着仙气缭绕的天龙山,景风渐渐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不能自拔。“师傅,小黑,我就要给你们报仇了,可是我现在真的好苦恼,你们说我该怎么办?我现在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宁光子就是那个恶贼,难道真的让我在天道宗大开杀戒吗?”景风苦恼的说道。“如果我放过了宁光子,你们会不会怪我?”景风喃喃自语道。“哎!大不了我再去一趟巫族,借来他们的印心石,那样宁光子的真面目就能显露于世了。”想着想着,景风一咬牙,飞身来到天龙山外,看着整个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决定无论如何也要闯它一闯。下定决心后,景风招出降龙木,并启动了体内天炎珠的力量,把自身的灵力提升至顶峰,想要试试天道宗护山大阵的真正威力。景风知道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不向黑龙岛的防御大阵那样好破,天道宗的护山大阵的阵心乃是当初自己带回来的五色神石,自己能不能破除还很难说。“三重仙火!”一条金光闪闪的火龙飞向了天道宗的护山大阵,由于景风吸收了天炎珠的灵力,三重仙火的振幅效果达到了五倍,受到金色火龙的攻击,整个护山大阵颤抖了起来。突然,护山大阵中发出了一片五彩之光,瞬间使得护山大阵又稳定了下来。景风看着恢复如初的护山大阵深吸了一口气道:“看来天道宗的护山大阵真的不好破,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我的攻击力提升了五倍,竟然只能使护山大阵震鸣一阵,又恢复如初了。”可景风不知道,刚才他全力一击散发的力量已经惊动了天之界中仙界的仙人,仙界的霸主西方仙帝焚天感觉到景风散发的气息心中一惊,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没死,受我那么强一击竟然能恢复如初,看来他真的得到那个法诀了,既然他不能为我所用,我也不能让他成长起来,一定要把他扼杀在萌芽之中。”西方仙帝焚天急匆匆找来南方仙帝玄通商量对策,最后他们决定联合起来使用大神通,打开下界的通道,各送一名手下下界,而由于自身实力越强,下届通道越不稳定,最后他们决定各选定一名六级金仙下界击杀景风。景风不断攻击护山大阵,使得天道宗所有门人都紧张了起来,宁光子急匆匆的把所有天道宗弟子全部聚集到开天殿内,大声质问道:“怎么回事,是谁在攻击我们天道宗。”所有天道宗弟子一起摇了摇头,宁光子生气的大吼道:“宁石子,你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是谁胆敢来我们天道宗惹事。”“是宗主!”宁石子无奈的回应道。没等宁石子走出开天殿,景风又发出了第二波攻击,强大的攻击力使得整个开天殿再次摇晃了起来,开天殿顶的尘土不断被震落,看着眼前的一幕,宁光子愤怒的大吼道:“宁石子,还不快去看看,你在这等什么。”宁石子稳住身形,无奈的飞出开天殿,向天龙山最外围的天涯峰飞去。来到天涯峰的宁石子看到空中不断攻击天道宗护山大阵的景风,一时间悲喜交加。看到景风没死,宁石子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想到师傅的惨死和景风有关,又感到一丝悲伤,不知道再次面对这个小师弟自己会怎么做。而由于景风的视线受到护山大阵阻隔,只看到天龙山中一片云雾缭绕,根本看不见护山大阵中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兄正直愣愣看着自己。大约攻击了一个多时辰,不断攻击护山大阵的景风渐渐感到了一丝疲惫,停止了攻击,在空中喘息了起来。“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有了五色神石作为阵心,整个大阵真是太坚固了,我如此猛烈的攻击,竟然穿不破这护山大阵,我又该如何进入天道宗之内呢。”景风看着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一时间苦恼了起来。“对了,当初天机前辈给我虚独镜的时候说过,这虚独镜比五色神石更加珍贵,我进到虚独镜中,试试看虚独镜能穿透这护山大阵吗?”景风突然想起了天机当时所说的话以及虚独镜曾经无声无息穿透巫族之外禁制的事,景风决定进入虚独镜一试。景风心意一动,凭空消失,来到了虚独镜中。天涯峰的宁石子看到景风凭空消失,吃了一惊,不明白景风在哪学会了如此神通,竟然突然消失在天地之间。虚独镜中的景风,用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镜慢慢接近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在穿越护山大阵时,大阵起了一圈圈波澜,虚独镜中的景风感到了一阵阵压力,景风不断的提升自己的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镜一点一点的穿越了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景风感到自己终于穿破护山大阵进入到天道宗内,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时景风由于灵魂之力消耗多度,出了一身汗。想到一会可能出现的危机,景风盘膝坐好,恢复着灵魂之力

                      ?”扬天有些气恼,哼道:“不要狂妄,你以为身躯庞大就一定占优势吗?”质问声中,扬天腾空而起,周身血光笼罩,很快就形成一朵红云,朝着暗魅鹰雕飞去。双翅挥舞,暗魅鹰雕颇为警惕,试图以狂风吹散这朵红云,可惜却未能得逞。闪身避让,暗魅鹰雕张口吐出一道光芒,如利剑般射入红云之中,当场就引发了爆炸。届时,扬天一闪而逝,避开了爆炸中心,出现在暗魅鹰雕上方,身体凌空一转,头下脚上,人如陀螺般呼啸而下,眨眼就撞击在暗魅鹰雕的背上。这一次,暗魅鹰雕来不及避让,被扬天强劲的冲击力击中,巨大身躯猛然一颤,硬是被压下了数十丈,几乎跌入山谷中央。怒吼一声,暗魅鹰雕用力的挥舞着翅膀,强行稳住了下落的趋势,身体缓缓腾空而上。这时候,扬天肩上的木魈突然弹射而起,在上升到一定高度后掉头俯冲而下,目标竟然选定暗魅鹰雕背部的那颗头颅。一直以来,暗魅鹰雕的这颗头颅就隐藏得极好,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很少睁开,因此扬天都不曾觉察,但却逃不过木魈的观察。眼下,当危险来到,暗魅鹰雕背上的头颅突然立起,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猛然睁开,射出一股锐利的眼神,似乎在暗示着什么情况。眨眼,木魈就逼近那颗头颅上方,其强大的冲击力述说着危险的来临,这让暗魅影雕焦躁不安,那颗头颅突然陷入背部肌肉之内,眨眼就消失了。届时,木魈撞击在暗魅鹰雕身上,交汇点出现了璀璨的光芒,瞬间就引发了气流的扩散,形成爆炸,震得暗魅鹰雕全身一颤,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一击无果,木魈周身青光闪耀,化为绿色的青藤,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无限延伸的特性,眨眼就把巨大的暗魅鹰雕捆得像粽子一样。这一来,暗魅鹰雕失去了平衡,翅膀无法挥舞,巨大的身体就好似一座大山,自半空落下,狠狠的砸在山谷中央。一声巨响,暗魅鹰雕口中发出凄厉的嚎叫,厉声道:“可恶,我不会饶恕你们的。”怒吼声中,暗魅鹰雕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其快捷的速度十分惊人,眨眼就摆脱了木魈的缠绕。弹射而起,暗魅鹰雕怒视着扬天与木魈,原本乌黑的眼睛此时已变成暗红色,看上去诡异极了。扬天有些惊讶,谨慎的撑开防御结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敌人的情况,没有贸然出手。暗魅鹰雕周身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原本的头颅正逐渐转变,取而代之的竟然就是此前隐藏在它背上的那颗头颅,看上却邪魅极了。这一过程持续时间不长,暗魅鹰雕的异变很快就完成,异变之后的它周身邪气凛然,让人大感惊讶。扬天有些迷茫,扭头看了看木魈,得到的答案却是摇头,显然这一诡异现象连木魈都不知道。考虑了一下,扬天发起了进攻,并让木魈从旁协助,双方之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这边,北风迎战霹雳虎,战况激烈异常,双方性格相近,全都是硬碰硬的角色,从一开始交手,就选择了正面攻击。作为西域不夜城的传人,北风一向好战成性,今天难道有机会,自然是尽情发挥,不留余地。面对狂攻猛打的北风,霹雳虎毫不示弱,周身闪电环绕,张口嘶吼之际能发出霹雳之声,能致人死地,杀人无形。身为上古异兽,霹雳虎也是族类融合体,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大家都只看到了它身上的闪电,却忽略了很多隐性的东西。现在,北风就处于这种情形,他见霹雳虎实力惊人,心中非但不怕,反而暗自高兴,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力道,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霹雳虎咆哮怒吼,弹射如飞,数丈大小的身体来去如风,攻势简单直接,不是抓就是咬,然后便是横冲直撞。这样的打法很符合北风的心意,他根本不予闪避,双手或拳或掌交替出击,与霹雳虎你来我往,顷刻间就撞击了数百次,彼此都被震得连连后退,却谁也不曾改变方式。第十四章怒战霹雳随着交战的持续,双方攻势的一再提升,北风与霹雳虎之间出招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能产生巨大的爆炸,双方被弹飞的距离也逐渐拉伸。这时,北风对霹雳虎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在耗费真元苦战多时后,北风决定结束一切,这一战已没有必要继续拖延下去。拿定主意,北风开始蓄势准备,双手在胸前扣了一个古怪法诀,随即周身白光汇聚,西域不夜城至强绝技——玄冰震魂诀于二十年后重现人间。感觉到气温的转变,霹雳虎有些警惕,双眼怒视着北风,在考虑了片刻后,身体猛然前冲,看上去毫无新意。对此,北风有些狐疑,但却猜不透其中的玄机,只得加速催动玄冰震魂诀,双手缓缓朝前推去。届时,霹雳虎前冲的身体已临近北风六尺之内,身体受寒气的凝结,出现了前行减速的痕迹。然而霹雳虎的这一次攻击十分凌厉,粗看毫不出奇,可实际上它在前冲的过程中,身体一分为九,连续九道身影前后间隔距离极短,这让处于正面的北风很难察觉,因而没有太过在意。当霹雳虎的第一道身影冲近北风身前时,北风的玄冰震魂诀正好发出,二者一动一静,决然相对,凝固之力与前冲之力瞬间撞击,从而产生力量的累积。是时,北风的玄冰震魂诀有效阻止了霹雳虎的靠近。可霹雳虎连续九次叠加撞击,其力量之强大,完全超乎北风之想象,二者间瞬间引发爆发,形成一个毁灭的光球,一举将两人吞噬。届时,置身爆炸中心的北风早有准备,可由于低估了爆炸的威力,因此被扩散的气流所伤,当场给震飞了数十丈距离。至于霹雳虎,全力进攻之时防御必然薄弱,第一道身影与第二道身影瞬间毁灭,牺牲了两条生命,余下七条生命各自伤势不轻,但却取得了暂时的胜利。场中,爆炸持续不停,知道片刻之后才逐渐转弱,露出了霹雳虎的身影,看上去毫发无损。数十丈外,北风脸色阴沉,对于这样的结果十分意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忍不住问道:“为何如此?”霹雳虎冷然道:“本该如此,何必追问。来吧,我们之间的一战还没有完结。”一闪而至,霹雳虎主动攻击,这让北风又惊又怒,第一次选择了闪避。霹雳虎大笑出声,带着讽刺意味,如影随形般追逐着北风的脚步,展开狂攻猛打,致使北风被迫闪躲,情况十分狼狈。在山谷北面,新月与闪电豹之战最先开始,也最先完结。作为上古异兽之一,闪电豹神出鬼没,速度惊人,结合族类融合体的特点,是个十分难缠的角色。然而新月身份奇特,实力惊人,天璃神剑可自行进攻,咫尺天涯又快捷无比,加之玄冰之术可凝固空间,正好与闪电豹相克。初战之际,新月出于谨慎,没有过分显露实力。闪电豹第一次遇上新月,不了解新月底细,开战就选择了快攻,试图从中找到机会,以便行雷霆一击。然而速度对新月构不成威胁,闪电豹失去了必备的优势,无奈之下只得硬拼,换来的却是天璃神剑可怕的追击。那一刻,闪电豹又气又急,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它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自己的族类融合体,想以此为手段,趁新月大意之际发动必杀的一击。然而新月不同于其他人,早就知道上古异兽拥有族类融合体的特点,从一开始就格外警惕,从无一刻放松自己。这样,双方一番激战,新月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天璃神剑无坚不摧的特性,以及咫尺天涯快若闪电的特征,很快就夺去了闪电豹三条生命,这让它惊骇之下心生去意,竟然选择了逃避。届时,新月的咫尺天涯发挥出了应有的效应,任由闪电豹如何逃窜,始终无法摆脱新月的限制。同时,天璃神剑自行攻击,天绝斩法无坚不摧,在连续五次击杀之后,终于将闪电豹彻底消灭。至此,新月取得了胜利,开始留意其他人的情形。这时候,焚天与北风都已受伤不轻,因不知敌人底细,连续数次猛攻都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心中已产生了厌倦之情。扬天情况相对好些,有木魈从旁协助,暂时与暗魅鹰雕保持着平局。观察了片刻,新月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机,当即移身来到焚天附近,提醒道:“这单翅狼拥有族类融合体,不止一条生命。要想彻底消灭它,就得把它融合的所有生命全部消灭。”此言一出,单翅狼惊怒无比,焚天则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新月道:“这些上古异兽,昔年为了生存,将同一族中的数十甚至数百成员的生命融合到单独的个体中,以适应生存环境。简而言之,若这单翅狼融合了十个生命,那你就得连续杀掉它十次,才能彻底将其毁灭。”焚天闻言有些领会,问道:“那我如何知道它融合了多少生命?”新月道:“这一点无法判定,唯有用行动去求证。”焚天一愣,随即怒骂道:“原来如此,我就不信我今天杀不了这畜生。”了解了情况,焚天顿时又恢复了自信,开始全力攻击。至于单翅狼,自身秘密被人获悉,心中反而有了压力,进攻变得缚手缚脚,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见焚天扳回了局势,新月转身离去,来到北风附近,提醒道:“敌人拥有族类融合体,等于拥有多条生命,须得逐一将其消灭,才能彻底取得胜利。”北风闻言怒骂一声,恨声道:“原来这就是它杀不死的秘密,害我都快没了自信,可恨。”霹雳虎闻言一震,狂吼道:“可惜你知道已经太迟了,受死吧。”怒冲而至,霹雳虎以身体为武器,其快捷的速度配上它巨大的体型,一旦撞上北风,后果可想而知。第十五章暂退强敌弹射而起,北风避开霹雳虎的撞击,对新月道:“这里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你快去协助其他人。”新月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对于其他人的情况她大致看了一遍,结果让她大吃一惊。此时,林云枫依旧被大群恶灵围攻,脱不开身。林依雪抱着重伤的许洁,在苦战多时之后,形势越发不妙,这些须弥山中的恶灵实力惊人,绝非寻常灵异可比。不远处,司徒晨风情况较好,但因身外恶灵数量众人,虽然觉察到了林依雪的处境,却一时间脱不了身。至于佛圣道仙、绿莹、寒玉阳三人,他们联手围攻金翅血影,虽然牢牢牵制住了敌人,但却各自负伤不轻。一闪而至,新月来到林依雪身侧,天璃神剑自行攻击,立马就化解了许洁母女的危机。看着脸色苍白的许洁,新月问道:“依雪,这是怎么回事?”林依雪愤愤不平道:“我娘是被金翅血影偷袭,才会伤得这么重。爹爹之前也吃了大亏,被金翅血影打伤,所以无法赶来协助我们。”新月安慰道:“不要生气,你娘伤势严重,你且为她疗伤,这些灵异交给我来收拾。”林依雪采纳了新月的建议,当即全心全意为许洁疗伤,把身外之事交给了新月。面对众多恶灵,新月脸色平静,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正好是这些灵异的克星,片刻间就杀掉了九位灵异,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原本,太玄火龟收复了近百位灵异,虽然实力无法与闪电豹它们相比,可能让太玄火龟看得上眼的,也绝对不会差到哪去。此前,林云枫、许洁、林依雪、司徒晨风、佛圣道仙五人负责对付这些灵异,各自面对近二十位左右的恶灵。后来,许洁受伤,佛圣道仙拦下金翅血影,这近百的恶灵就由司徒晨风、林云枫、林依雪三人分担,彼此至少要应付三十多位灵异,其压力自然大增。这期间,司徒晨风杀死了至少二十多位灵异,有效为林云枫与林依雪分担了一些。可即便这样,林依雪身外依旧保持着二十位左右的灵异,在持续不断的攻击。现在,新月一来,片刻间就消灭了九位灵异,这让剩余的灵异心生恐惧,不免有了离去之心。怯意一生,自信全失。围绕在新月身外的十三位灵异交错穿插,可真正敢进攻的却不到五位。觉察到这一情况,新月喝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修炼千年也是不易,只要你们离开,我可网开一面。”这话一出,一些本就无心再战的灵异顿时一哄而散,剩下四五位原本还想赌一赌的灵异顿时也心生去意,迟疑了片刻后也选择了离去。淡然一笑,新月收回神剑,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在林依雪与许洁身外设下一个防御结界,托着她母女二人朝林云枫飞去。临近之时,新月放出了天璃神剑,不一会儿就斩杀了数位灵异,大大减轻了林云枫的压力。见形势不利,那些恶灵也不死拼,在顽强抵御了片刻后,见大势已去,最终一哄而散,眨眼就消失无影。是时,司徒晨风身旁的灵异也有所警觉,大家四散逃窜,如烟散去,一场持续多时的交战就此完结。轻啸一声,司徒晨风来到新月附近,见林云枫脸色苍白,连忙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紧?”林云枫脸色奇异,扭头看了一眼还在交战的金翅血影,苦笑道:“这家伙的实力超乎想象,绝对不比太玄火龟差多少,只是平时隐藏得太深。”司徒晨风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趁这次机会,大家齐心协力,设法铲除这个祸患。”新月轻吟道:“想法很不错,只是看样子已不太可能。”说话间,新月抬头看着上方,只见天际强光一闪,随即惊雷震天,太玄火龟与赤炎各自飞出,硬拼之下颇有两败俱伤的意味。红光一闪,太玄火龟出现在金翅血影头顶,怒喝道:“休要磨蹭。”金翅血影低吼一声,趁着佛圣道仙、绿莹、寒玉阳提防太玄火龟之际,身上猛然爆发出可怕的力量,一举将三人震飞。届时,金翅血影看了看四周的情形,心中很是生气,口中长啸震天,发出了撤退的信息。听到金翅血影的撤退命令,暗魅鹰雕首先响应,当即甩开扬天,回到了金翅血影身旁。单翅狼与霹雳虎运气不太好,它们虽然也想撤退,可焚天与北风却全力阻止,双方战况激烈,致使它们无法脱身。这时候,赤炎已追赶而来,直逼太玄火龟,这让太玄火龟没时间再等,只得带着满心的不甘,带着金翅血影与暗魅鹰雕离去。见状,赤炎没有拦截,人间正道也无心阻止,一场正邪之战到此便接近尾声。移身靠近,新月看着赤炎,轻声问道:“战况如何?”赤炎扫了众人一眼,淡漠道:“两败俱伤,必然的结果。”新月轻叹道:“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赤炎有些落寞的道:“宿命由天,问也枉然。”转身迈步,背影孤单,日光陪他一路走远。新月有些感慨,回头看了大家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落在了还在交战的焚天与北风身上。这时候,两人的交战已接近尾声,单翅狼与霹雳虎虽然极力反击,可最终还是死在了焚天与北风手上。片刻,大家聚在一块,除林依雪在为母亲许洁疗伤外,剩余之人无不表情古怪,或多或少带着几分感触与感慨。轻轻一叹,绿莹道:“今日一战收获不小,原本应该庆贺一下,可惜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的强大,却让我们清楚的意识到,人间正面临着极大的危险。”佛圣道仙道:“这都是注定的,谁也无法避免。”司徒晨风安慰道:“大家也不要过于忧心,太玄火龟虽然厉害,不还有个赤炎能克制他吗?再说了,就算我们对付不了,不还有陆云在后面撑着吗?”第十六章芳心难舍扬天道:“司徒晨风之言不无道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大家还是看开点,不必为此耿耿于怀。”林云枫道:“这些以后再说,眼下我们得先疗伤,然后找到太玄火龟,不能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从感慨与感触中惊醒过来,大家一致赞同林云枫的意见,当即离开了山谷,去寻找适合疗伤的地点。这一次,人间正道利用赤炎牵制太玄火龟的机会,铲除了一些未来可能造成隐患的邪恶势力,为人间和平作出了杰出贡献。下一次,当人间正道面对太玄火龟时,那会是怎样的情景,还会如这一次这般好运?或许,那将是另一番情形……清晨,迷雾笼罩着山林,东方的旭日迟迟不见踪影,给这连绵起伏的群山平添了几分神秘。山间,草木凝霜,水珠如玉,偶尔的鸟鸣声划破天际,述说着新的一天就此来临。登高望远,寒气袭人,柔柔的微风吹起了舞蝶的衣裙,洁白的身影宛如风中仙子,飘逸出尘。两日前,舞蝶与白鹤仙子一战,取得了胜利,学成了天剑九诀。此事舞蝶一直隐藏在心,为了弄清楚传授自己剑诀的人是谁,她借口想了解当年天剑院的情况,最终从黄天口中获悉,那传授自己剑诀的人,很可能就是二千多年前创立天剑院的凌天。若然真是如此,何以凌天二十年前不曾死在逆天子手中,这其中有何玄机?这个问题困扰舞蝶多时,却一直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心情有些低沉。加之这两日追寻无果,白头天翁、清影流光等人总是率先一步逃出众人的围捕范围,这让大家都不免有些气馁。昨晚,在分头追击时,本一遇上了照世孤灯,双方约定今日在此相会。如此,舞蝶等一行人暂停追踪之事,在此等待照世孤灯与季华杰、吴媛媛的来临。风突然减弱,惊醒了舞蝶,她保持着凝目远视的姿势,轻吟道:“你来了。”善慈站在舞蝶身后,上前将她拥入怀里,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一边回答道:“一大早就不见你的踪影,大家都很担心,所以让我来看看你。”舞蝶放松身体,静静的靠在善慈温暖的怀里,语气轻柔的道:“我只是上来呼吸新鲜空气,那是以往我在雁荡峰每日必做的事情。”善慈呼吸着舞蝶身上的幽香之气,柔声道:“以往的你生活在孤单里,以后我会让你远离这种孤单的日子,让你开心快乐,不再一个人面对。”舞蝶表情奇异,这是一种爱的表达,朴实而直接,可为何自己听了之后,心中反而会有遗憾之情?就因为说话之人是善慈,而不是天麟?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爱得更多的是天麟?有些迷茫,舞蝶心头叹息,连日来与善慈在一起,她已经习惯了善慈的温柔体贴,但却还时常想起天麟。是自己举棋不定,还是因为心中不舍,又或者得不到的才最让人惋惜?得陇望蜀,人之常情。舞蝶虽然美丽,却自小缺少父爱,加之母亲的遭遇,让她异常渴望得到一份完美的爱情。然而现实总是让人难以取舍,舞蝶一心想要一份完美的爱情,结果却同时爱上了两个杰出的男子,这让她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选择。以往,当舞蝶与天麟在一起时,她会想起善慈;而今善慈来到身边,天麟远去,舞蝶又忍不住思念天麟。这种得不到渴望,得到又不舍的复杂情绪,就一直困扰着舞蝶。见舞蝶沉默不语,善慈轻声问道:“想什么,这般入神?”舞蝶幽幽一叹,轻吟道:“我在想,你与天麟,谁才是陪我走完一生的人。”善慈闻言一震,情绪有些低落的道:“选择权在你的手里,无论你与谁在一起,另一人都会祝福你。”舞蝶苦涩道:“这样的选择对我而言是一种遗憾的开始,无论我选谁,都注定此生会有遗憾在心,唯一的区别就是遗憾的程度不同而已。”善慈苦笑道:“人生就是如此,注定有很多事情都不如人意。”舞蝶问道:“若然将来我选择天麟,你会怎样?”善慈脸色一变,有些艰辛的道:“我会祝福你们,然后离开你们生活的世界。”舞蝶心神一震,隐约明白善慈话中的含义,心中不免担心。轻叹一声,舞蝶又问道:“若是将来我们在一起,你会听我的话,答应我永远保持善良之心,远离邪恶吗?”善慈一愣,有些诧异,连忙点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抛开一切名利,你就是我生命的唯一。”舞蝶浑身一震,猛然回头看着善慈,两人四目相对,片刻后便情不自禁的吻在一起。这一刻,舞蝶似乎意识到了一些未来的事情,被善慈的话深深打动,热情的献上了香吻,敞开了自己的心扉,让善慈走了进去。以往,舞蝶的心更偏向于天麟。从这一刻起,舞蝶的心朝着善慈倾斜。虽然最终选谁还是未知之事,可眼下舞蝶却真的被善慈打动了芳心。第十七章故人重逢山顶,寒风轻抚,情暖人心。善慈与舞蝶缠绵一吻,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舞蝶有些羞涩,轻吟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下去了。”善慈闻言清醒,虽然不舍但却松开了舞蝶的身体,拉着她白嫩的小手,两人朝山腰飞去。片刻,两人就来到山腰,见到了正在聊天的绿娥、裂风、黄天、本一、鄂西五人。抽回玉手,舞蝶回到绿娥身旁,轻声问道:“本一大师,那照世孤灯大约何时来此?”本一道:“昨晚约定今早晨时三刻在此相会,估计应该快到了。”黄天笑道:“距离辰时三刻还有一会儿,我们……呵呵……来了。”善慈否定道:“来人有三位,两男一女,但却并非季华杰,而是薛峰、斐云与雪狐。”黄天惊疑道:“还真的是薛峰、斐云他们,差点让我误以为是季华杰。”本一道:“他们应该在冰原,怎么突然来此?”舞蝶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迎接他们。”纵身而起,舞蝶悬浮半空之上,很快就引起了来人的注意。一闪而至,斐云、薛峰、雪狐来到了舞蝶附近,双方见面后免不了一番客套,随后舞蝶便带着三人飞入林内,与其他人相会。由于大家都是熟人,舞蝶重点介绍了一下裂风,这让斐云、薛峰、雪狐很是震惊,对于裂风的身份感到无比吃惊。招呼之时,薛峰性格冷漠,只是点头示意,斐云则显得颇为热切,主动上前介绍自己。对于斐云的热情,裂风一脸笑意,看上去温婉乖巧,让人心生怜惜。斐云眼神奇异,似乎被裂风所吸引,不时的偷看她,动作很隐蔽。雪狐一直留意着斐云的神情,见他如此这般,心中不免好笑,却又有些担心。记得以往,赵玉清曾特意叮嘱雪狐,让雪狐好好协助斐云,不要让他陷入情欲之内。而斐云一生最忌一个凤字,如今遇上裂风,凤与风同音,且斐云似乎对裂风有意,这如何不让雪狐担心。只是雪狐有些疑惑,风与凤虽然同音,却并非同一个字,到底会不会与赵玉清的叮嘱有关系呢?对于斐云的异样,舞蝶也有所察觉,心中不免感慨,但却没有提及,毕竟这才开始,以后会怎样,谁也不知道。移开目光,舞蝶看着薛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薛峰道:“我们获悉白头天翁等人南下之后,谷主前辈就派屠大侠与我们一起进入人间,与除魔联盟取得联系,大家共同出力对付敌人。如今,除魔联盟高手尽出,仅剩下两位副盟主坐镇,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楚大侠与屠大侠便留在了联盟,让我和斐云前来协助你们。”黄天问道:“你们刚从联盟过来,可知道那边的最新情况?”薛峰道:“联盟那边相对平静,倒是须弥山那边情况不明,不过联盟派出的六大高手已经与林掌教他们会合,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是。”善慈问道:“来路上,你们可有发现北海龙王等人的踪迹?”薛峰摇头道:“我们一路急行,中途未曾停留,不太清楚他们的情况。”善慈沉吟道:“从离开联盟开始,我们就一直不曾取得联系,希望他们不要遭遇危险才是。”舞蝶道:“只要不遇上五色天域之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黄天道:“中土是除魔联盟的势力范围,你们不必担心。倒是天麟如今怎么样了,我们还一无所知。”斐云接过话题道:“就联系得到的消息,天麟已返回冰原,并且林凡与玲花已于前日成亲。”此言一出,舞蝶、善慈、黄天都大感诧异,彼此对望了一眼后,舞蝶问道:“他们怎么突然想到在这时候成亲?”斐云道:“就我们了解,这都是燕山孤影客的意思,希望能在离开冰原前,看到林凡与玲花完成终身大事。”舞蝶不语,眼神复杂的看了善慈一眼,心中感触颇深。绿娥觉察道女儿的心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给她安慰。裂风一直含笑聆听,这时候突然开口道:“我们要等的人来了。”善慈抬头看了看天际,东方的旭日已缓缓升起,山间的雾气正慢慢消失。本一看着头顶,笑道:“这一次来的确实是照世孤灯与季华杰他们。”众人看着天际,只见三道身影由远而近,很快就来到山腰上空,缓缓飘落在众人身侧。上前一步,本一主动招呼来人,并为照世孤灯介绍在场之人。取下斗笠,照世孤灯露出了原本的模样,恢复了丹青剑侠许沧海的身份。日光下,许沧海一头白发十分刺目,这与二十年前那满头黑发早已不同。本一看到这一幕,心情有些苦涩,在介绍完毕之后,把目光移到了季华杰身上,只因他是道园无妄之后。在场之人,季华杰见过的只有舞蝶、善慈与薛峰三人,其余之人都是初次相逢,他仅仅点头招呼。吴媛媛显然热情很多,不但主动招呼大家,还跑到舞蝶与裂风身边,拉着她俩的手高兴的聊着。绿娥看着许沧海,心中充满了感触,虽然当年他们之间并不熟,但却同为二十年前的故人,经历了当年的那场风波。此时此刻,在场十三人中,曾经历过那场浩劫的人只有四位,除绿娥与许沧海外,就剩下黄天与本一了。看着绿娥,许沧海双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换来了的却是绿娥的摇头。或许二十年后,那些成年旧事已不必多说,毕竟那都已经过去了。移开目光,许沧海看了看善慈与裂风,这二人都不同凡响,特别是善慈,身体十分奇特。本一来到季华杰身侧,轻声问道:“这么多年,你师傅过得开心吗?”季华杰表情奇异,叹息道:“师傅很少笑,一直很冷漠,这样算开心吗?”本一微微摇头,轻叹道:“或许他确实过得不开心,可那毕竟是他选择的路,谁也无法挽救。现在无妄死了,你继承了他的衣钵。希望你不要将他生前所留下的遗憾与冷漠带入你的生命中,那会让你永远活在他的阴影里,找不到属于你自己的路。”第十八章分头行动季华杰沉吟道:“你想让我忘记过去,从头来过?”本一颔首道:“人生苦短,聚少离多。你若不知把握,将来遗憾就会把你淹没。你还年轻,朝气蓬勃,应该好好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而不是关上心门,一个人品味孤独。当年,你师傅就因为太过好强,放不下自尊而饱受自责。你身为他的传人,切莫重蹈覆辙。”季华杰神情微动,沉思了片刻,略显感激的道:“谢谢大师,我会试着去改变性格。”本一笑笑,并不多说,把目光移到了他人身上,提醒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要不边走边说。”善慈道:“走吧,我们先离开这。”众人对此没有异议,一行人便在善慈的带领下,离开了那座大山,朝着东南方飞去了。路上,许沧海知道了有关绿娥出山,以及天蜈神将可能就是无心的事情,心中很是惊奇。对于舞蝶、善慈等人追踪白头天翁、清影流光等人之事,也给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议。“与其跟着敌人追,不如设法让他们自己现身。”黄天道:“我们何尝不想让对方自己现身,可惜想不出适合的方式。”许沧海道:“兵者,诡道也。既然无法拦截,那就设法引蛇出洞,以他们最在意的事情为诱饵,将他们引到指定位置,然后群起而歼灭。”鄂西道:“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许沧海道:“你们之所以觉得为难,是因为你们懂兵法却不擅于运用兵法,经验还比较浅。简单而言,在如今的人间控制在除魔联盟手里,要想引诱敌人上当,只需要他们散布一个消息。这个说起来简单之极,可你们却自认正直,非要以真实本事去战胜敌人,这无疑增加了难度,还浪费了时间与精力。”舞蝶道:“前辈此话有理,我们一心只想着凭自身实力战胜敌人,却从不曾

                      个大坑,双双被弹起数尺距离。二次落地,赤霞与赤云全身鲜血淋漓,化为炽热的火焰笼罩在他们身上,为他们平添了几分惨烈的气息。是时,赤光的声音传入他们耳朵里,致使两人心神一震,猛然抬头看着半空,齐声嘶吼道:“不!不……”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里,看得观战的蛇神与炎赤马大为感触,双双发出叹息。不远处,赤炎正与太玄火龟纠缠不清,在听到赤霞与赤云那凄厉的嘶吼时,心中猛然一颤,扭头朝赤金与赤光看去。只一眼,赤炎就明白了一切,他那高大的身躯剧烈一颤,深心中充斥着无边的恨意与惋惜。太玄火龟留意到赤炎的神情,讥讽道:“心痛了?可惜你救不了他们。”赤炎脸色奇异,回答道:“那是他们的荣耀,你永远都不会懂得。”右臂一挥,石斧长鸣,震耳的音波似有魔力,瞬间穿透了太玄火龟的防御,震得他猛然一颤,朝后退去。届时,赤炎没有追击,他只是转身看着赤金与赤光,眼神中流露出外人无法理解的神情。置身绝境,赤魅尤不死心,全身泛起暗红色诡异光芒,试图抗衡赤金与赤光的战神解体。赤魅的过去是一个谜,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从何得来了神力,拥有了随意施展战神绝技的能力。如今,当死亡来临,赤魅自然极不甘心,他要拼死反抗,只是一切都已太迟。战神绝技一共有七式,最强的一式为历代族长所掌握,族人只能修炼前面六式。而今,赤金与赤光同时施展出最为可怕的第六式,其威力之强足以让战神都为之解体,赤魅虽强,却还无法与战神相提并论。是以,赤魅虽极力反抗,却难以摆脱困境,身体被牢牢笼罩在天火光界内,承受着天火的侵袭。与此同时,赤金与赤光全力催动神力,二人的身体在烈火中焚烧,周身血液化为无坚不摧的天火,夹着必杀之心,作用于赤魅身上,开始炼化他的肉身。面对死亡的威胁,赤魅惊怒之极,在无法逃避的情况下,心中恨意突生,有了鱼死网破之心。届时,赤魅狂吼一声,体内神力瞬间攀升至极限,夹着满心的怒火与不甘,引爆了毕生之力。这样的举动无疑自毁,其可怕的真元瞬间扩散,与赤金、赤光发出的天火之力产生异变,从而引发爆炸,一举吞噬了三人。那一刻,剧烈的爆炸震天动地,扩散的光波遍及方圆数十里,将漆黑的夜空照得一片透亮,宛如白日。爆炸中心,浓烟滚滚,狂风四溢,成片的火花洒落山谷,述说着那一战的惨烈。地面,赤霞与赤云大声悲泣,对于赤金与赤光的牺牲,两人感到无比的痛心。第十九章不了了之当然,还有那不甘的赤魅,他虽然事先就预想到了赤金等人会施展出战神绝技,却不想赤金与赤光如此狠辣,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原本,以赤魅的实力,赤金与赤光若是光明正大一战,其结果必败无疑。而今,赤金抓住时机,以必死的决心行雷霆一击,最终同归于尽,这让赤魅致死都不甘心。外围,炎赤马感触极深,对于赤金与赤光的不惧生死,心中充满了敬意。黑云貂眼神奇异,隐约透露出几分庆幸,这让人很难理解。天际,蛇神看完这一切,忍不住轻声叹息,低吟道:“战神出,鬼神哭。那神之一字,何尝不包括战神自己?”这话有些惊人,可仔细一想,却也不无道理。持续的爆炸渐渐平息,漫天的血光也逐渐散去。当狂风来袭,寒气沁心,山谷一下子恢复了平静。夜空中,两颗闪光的珠子随风坠地,那赤红色的光芒述说着某种回忆。赤霞与赤云摇晃着站起,二人凝视着不远处的两颗火灵珠,眼中满是悲切。吃力挪步,赤霞与赤云无声前进,二人各自弯腰拾起一粒火灵珠,红光映射出二人脸上无尽的伤悲。赤炎双唇轻启,颤动着想要言语,可话到嘴边却无声,有的只是无尽的惋惜。回身,赤炎看着靠近的太玄火龟,沉声道:“今夜,你我之间没有结局,我不想再继续。”太玄火龟哼道:“你胆怯了?”赤炎眼神一冷,喝道:“玄火双分,天地同尊。以你之力,还奈何我不得。”太玄火龟冷冷道:“不要自大,刚才只是热身,真正的比试还没有开始。”赤炎脸色阴沉,质问道:“你真要分个输赢?”太玄火龟道:“天地难以共存,这世上有我就不能有你。”赤炎漠然道:“如此,我就了却你的心愿,出手吧。”左手背负,右手高举,赤炎周身气势凌人,给人一种霸者韵味。太玄火龟双眼微眯,神色警惕,对于赤炎的强大,在此前的数千招比试中,他是深有体会。如今,太玄火龟之所以坚持,只因赤金与赤光的死,他想趁着赤炎伤心之极,发起强势攻击。作为强者,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不能忽视,这一点太玄火龟拿捏得十分到位。注视着对峙中的赤炎与太玄火龟,蛇神不由得微微皱眉,在沉思了片刻后,突然一闪而至,来到二者附近。觉察到蛇神的靠近,赤炎表情淡定,太玄火龟则质问道:“你想干预?”蛇神淡然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们,明知道这一战没有结果,何必还要继续?”太玄火龟哼道:“照你这样说,我从一开始就是在白费力气了?”蛇神道:“之前的一战并非没有意义,只是你不肯承认。”太玄火龟问道:“这话什么意思?”蛇神淡然笑道:“不经过之前的一战,你们岂能了解彼此的实力?不经过一番比试,你们又岂会甘心?”太玄火龟轻哼一声,没好气的道:“就算如此,这也不需要你来过问。”蛇神并不生气,淡然道:“没有结果的交战只会徒劳费力,你若坚持,说好听一点是固执,说难听一点就是愚笨。”太玄火龟喝道:“住嘴,我还不需要你来教训。”蛇神道:“如此,你就继续。等你们打得筋疲力尽之时,腾龙谷的人想必也已赶来这里。到那时,飞龙鼎一出,只怕有人就会后悔。”太玄火龟闻言一震,虽然满心不悦,却不得不考虑蛇神的话语。以目前的情况分析,太玄火龟与赤炎同出玄火一脉,二者实力相当,胜负难定。一旦双方开战,势必难舍难分。最终是否会出现蛇神预想的那种情况,眼下谁也说不定。考虑到自身安危,太玄火龟有些迟疑,在沉思了良久后,最终拿定了主意。“既然你无心继续,我也不为难你。待下次见面,我们再了结彼此间这段宿世的仇恨。”怒视着赤炎,太玄火龟丢下这句话,随即便一闪而逝。赤炎没有拦截,他只是冷冷回道:“奉陪到底。”对于太玄火龟,赤炎怀有很复杂的心理。两人的交战从一开始,赤炎就知道结局,可他依旧选择了面对,只因他也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能亲手诛灭太玄火龟。然而经过比试,赤炎了解了彼此的实力,心知宿命天定,不可违背,因而无心再与太玄火龟僵持。看着赤炎,蛇神表情奇异,幽幽叹道:“下一次相逢,希望你依旧如昔。”赤炎看着蛇神,淡然道:“注定的结果自有天意,你与我谁也逃不过宿命。”蛇神闻言一震,点头道:“从一开始,我们的结局就已注定,谁也无法逃避。”赤炎落寞一笑,转身离去,半空中传来一阵沧桑的声音。“自古强者皆如此,英雄难逃天注定。”蛇神浑身一颤,不由叹息,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即便闪身离去。谷中,赤霞与赤云搀扶而立,目光一致注视着走来的赤炎,双双哽咽道:“族长,赤金与赤光……”赤炎轻轻摇头,安慰道:“不要伤悲,他们并不后悔。”赤霞泣声道:“可是我们不舍……”赤炎叹息道:“取舍之间,最是难定。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是?”赤云悲叹一声,将手中的火灵珠递给赤炎,轻声道:“族长,这是赤金留下的东西。”赤炎眼神一颤,轻轻接过赤云手中的火灵珠,叹息道:“坚毅之心,至真至纯。”赤霞摊开手心,轻声道:“族长,这是赤光留下的东西。”赤炎微微一震,缓缓伸手接过,语气忧伤的道:“仁德之心,从容淡定。”赤云神情悲切,仰天怒问道:“为什么非要如此,苍天就真的这般无情?”此时,炎赤马驮着黑云貂来到赤炎身侧,口中发出长长地叹息。第二十章追寻根源“战神的子民的确令人敬佩,我庆幸能见证这一切。”赤炎有些失意,轻叹道:“这还仅仅只是开始。”黑云貂看着赤炎,眼中透着神秘,轻声道:“五心齐聚,孕育神奇。传承后世,云霞合一。”赤炎闻言一惊,眼中流露出一丝激动之情,颤声道:“真是如此?”黑云貂道:“天非无情,机缘难寻。不经沧桑,何以传世?”赤霞与赤云一头雾水,见赤炎这般激动,忍不住问道:“族长,你们在说什么啊?”赤炎闻言惊醒,看了赤霞与赤云一眼,目光顿时变得深邃。平复了一下心情,赤炎自腰间取出三枚火灵珠,将其与赤金、赤光留下的火灵珠放在一块,随后对赤霞与赤云道:“这五颗火灵珠代表着人世间的真善美,拥有神奇之力,能孕育生命。现在,我把它们交给你们,记得要好好保存。从此,博父一族的命运就交给你们,切莫让我失望。”赤霞有些惊愕,不解道:“族长,你这话什么意思?”赤炎复杂一笑,遥望天际,刚毅的脸上泛起淡淡的沧桑与悲切。这一刻,赤炎仿佛陷入了回忆,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失意,低声自语道:“千年光阴一晃过去,黑狱森林葬送了太多的族人。作为族长,延续博父一族是我的责任,可时至今日,博父一族非但没有昌盛,反而日渐凋零,已濒临灭绝。”赤云闻言叹息,安慰道:“族长,此乃天意,非你之责,你无须责怪自己。”赤炎宛若未闻,停顿了一下后,继续道:“多年来我一直苦苦寻觅,找寻病因,然而直到黑狱森林毁灭,我才突然清醒,明白了个中的玄机。其实,赤魅说得很对,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博父一族自从进入黑狱森林,繁衍后代的能力就急速下降,这都与黑狱森林的环境有密切的关系。”听到这里,赤霞疑惑道:“什么关系?”赤炎苦涩一笑,叹息道:“博父一族乃战神的子民,拥有至阳至刚之力,至真至纯的血液,传承了世间最刚猛的力量,可谓阳刚之极。而黑狱森林阴邪诡异,蕴藏着世间至阴至魅之力,正好与我们相克。由此,千年光阴,博父族人由七百人骤减至八人,便是这个原因。”此言一出,赤霞与赤云脸色大惊,炎赤马也不忍不住惊呼,骇然道:“七百人骤减至八人,这是何等残酷的事情。”苦涩一叹,赤炎有些不甘的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赤云苦涩道:“族长莫要自责,以往的我们不仅条件不允许,就连时机也不允许,即便知道原因,我们也不能离去。”赤霞叹息道:“七星谷是我们生存之地,我们不能离弃。”赤炎笑笑,神情悲切,继续道:“黑狱森林的毁灭迫使我们离去,那一刻,我其实就已然知道了大致的结局。进入人间,那是宿命之旅,我们无可逃避。可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赤霞道:“事已至此,何必把一切的责任都揽在身上?我们谁也不会怪你。”赤炎苦笑道:“你们不会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进入人间的第一战,赤石离我们而去。我事先就知道结果,本可阻止事情的发生,但我却不能……”赤云闻言一震,脱口道:“为什么?”赤炎没有解释,继续道:“赤石之后,赤地离去。那一次我虽然不确定谁会离开,可事先我同样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而后,赤水遭劫,我曾试图阻止,可惜……今夜,强敌来袭,我让你们选择,就因为我知道结局。不管我与太玄火龟交锋,还是与赤魅交手,我都不会有事,可你们却注定要面对宿命。”赤霞身体一震,摇晃着后退,眼神幽怨的看着赤炎,悲呼道:“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你明知道结果却不愿阻止,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这到底有何原因?”面对赤霞的质问,赤炎伟岸的身体轻轻颤抖,语气苍凉的道:“踏入人间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些事情,可惜并不真切。为了博父一族的传承,我强忍悲切,漠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无力阻止。当赤石死时,留下了一枚火灵珠,在你们而言,那是赤石的遗物,可在我而言,那却是一个未知的变数。”赤云问道:“变数?怎么回事?”赤炎道:“握着赤石留下的火灵珠,我感受到了一股新生的勇气,那让我心头一震,一股隐约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回望过去,博父一族千年来都生活在黑狱森林,日夜受阴邪之气侵蚀,致使无法繁衍子孙,族人日益凋零。要想摆脱这种困境,就必须驱除体内千百年来所沾染的邪气,那样才有希望繁衍后代,传承继世。然而要想驱除邪气并非易事,我们在黑狱森林生活上千年,邪气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全身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血肉。虽然,表面上并未影响我们的实力发挥,可实际上,这股根深蒂固的邪气却直接影响到了我们的传宗接代,以最残酷的方式,将我们推上了绝境。”赤霞听完这些,恨声道:“真是天亡我们啊。”赤云悲凉一笑,问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炎赤马有些惋惜,问道:“就没有办法化解马?”赤炎道:“赤石死后,我就在考虑这个问题。博父族人受邪气侵蚀上千年,以至于失去了繁衍后代的能力。要以什么方式来化解这股邪气,摆脱这个阴影,这成了最关键的事情。仔细考虑,我想出了一个对策。既然我们是受邪气侵蚀才造成这样的结果,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寻至阳至刚的灵气,以驱散体内的邪气。”炎赤马赞同道:“这个办法可谓对症下药,再好不过了。”赤云苦涩道:“知易行难,只怕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第二十一章揭开真相赤炎感慨道:“赤云说得不错,世上灵脉不多,至阳至刚的灵气更少,能够与黑狱森林相比的灵脉更是罕见,几乎天下难找。加上我们长时间受邪气侵蚀,寻常的灵气根本没有效用,我们也不可能再花费千年的时光去修养。”赤霞满脸沧桑,悲叹道:“天要亡我们,又岂会给我们希望?”这话充满了忧伤,让人闻之断肠。赤云与炎赤马都不由长叹,神情显得很低调。黑云貂不言不笑,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似乎暗示着什么,可惜赤云与赤霞都不曾留意到。赤炎表情复杂,缓缓摇头道:“此事并非没有希望,只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赤云惊讶道:“什么代价?”赤炎仰望天苍,悲笑道:“生命的代价!”赤云闻言一颤,恍然道:“原来,赤石他们的死就是代价。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赤炎闻言大笑,无比沧桑的道:“因为这就是唯一的化解之法。世上根本就找不出一种灵气可以在短时间内化解我们体内的邪气,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比灵气更加有效地办法。博父一族作为战神的子民,传承了天火之力。一旦施展战神绝技,体内的血液就会沸腾,化为无坚不摧的天火,足以焚毁世间的一切。届时,潜藏在族人身体内的邪气也为之毁灭,留下的便是至真至纯,至阳至刚的天火之精。这就是邪气的克星。”赤霞与赤云猛然一震,神情震撼的看着赤炎,齐声问道:“这就是你不曾出手阻止的原因?”赤炎苍凉一笑,点头道:“这就是我一直都在找寻的途径。今夜,黑云貂的话从一开始就点明了结局,也应证了我的猜测。”赤霞闻言皱眉,沉思了片刻后,突然恍悟道:“原来,金光陨落云霞飞,指的就是我与赤金、赤光、赤云四人。”见赤霞领会含义,黑云貂开口道:“不错,这是我给出的一种暗示,只是你二人不曾明白,赤金却有所领会。”赤云问道:“为何如此?”黑云貂道:“交战的结果有几种,这是最好的结局。”赤霞眼神微动,问道:“宿世传承隐乾坤,这话什么意思?”黑云貂道:“这个你可以问赤炎,他会告诉你。”移开目光,赤霞看着赤炎,轻声道:“族长……”赤炎看了赤霞与赤云一眼,轻叹道:“今夜,我们就将分别,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五颗火灵珠我交给你们,你们可以利用火灵珠之力,化解体内的阴邪之气,从而为博父一族繁衍新的生命。”赤云脸色惊变,脱口道:“族长,那你呢?”赤炎笑笑,表情怪异,轻声道:“我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完成。你们的黑暗,即将远去。”赤霞道:“不,我们要跟你一起,无论生死,永不分离!”赤炎道:“你们的心意我理解,可对于博父一族而言,繁衍后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们决不能辜负死去的赤金等人,成为博父一族的千古罪人。”赤云道:“可是……”赤炎喝道:“没有可是,我是族长,你们要听从命令。”赤云不语,看了赤霞一眼,神情中透着几分悲切。赤霞很是不舍,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赤炎,幽幽问道:“今夜一别,我们何时才能重聚?”赤炎心神一震,抬头望着天际,轻声道:“今夜一别,便是永诀。你们要保重身体。”赤霞与赤云猛然一震,眼中神光一闪,随即便暗淡了下去。“族长,你也保重身体。”移开目光,赤炎不愿面对赤霞与赤云的凝视,落在黑云貂身上,轻声道:“你也随他们一起去吧,这里不适合你。”黑云貂看着赤炎,小小的眼中透着惋惜,轻声道:“适合的地方,不见得有好的结局。”赤炎道:“总有一些事情,需要有人去完成。总有一些命运,需要有人去应证。”黑云貂道:“就如同你的到来,不仅仅只是宿命,还包含了一些其他原因。”赤炎明白他的意思,淡然道:“生命的意义不在于何时完结,而在于是否精彩。”黑云貂道:“你的未来注定精彩。”赤炎闻言表情复杂,低声道:“千年岁月,数日走完,浓缩的光阴自然精彩。去吧,夜已过半,不必留恋。”黑云貂微微一叹,从炎赤马背上跳到赤云的肩上,轻声道:“走吧,天亮之前,你们要达到光明的彼岸,开启另一个时代。”赤霞与赤云满心不愿,默默的凝视着赤炎,静静的等待。感受到两人的目光,赤炎收起心中的悲伤,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大声道:“去吧,带着我的希望与祝愿,踏上你们人生的另一段旅途。千百年来,我们最终还是战胜了苍天,打破了死亡的枷锁,拥有了延续下一代的能力,你们应该感到骄傲。以后,不管遇上什么困难,你们都要坚强,战神的祝福会一直跟在你们身边。”闻言,赤云与赤霞激动起来,异口同声的道:“族长,放心吧。我们绝不让你失望,绝不辜负死去的同伴。”震耳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宛若誓言久久不散。赤炎颇为欣慰,含笑道:“去吧,它会带着你们走出黑暗,走向未来。”赤云与赤霞双双点头,叮嘱道:“族长保重,我们的祝福会一直伴随在你身边。”语毕,赤霞与赤云再次凝视了赤炎一眼,随便双双转身,大步走向谷外。看着离去的二人,赤炎双唇微颤,之前的笑容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不舍与挂念。炎赤马微微一叹,直到赤云与赤霞消失在谷外,这才开口道:“既然不舍,又何必非要分开?难道就没有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以化解这种局面?”赤炎收回目光,神情奇异的看着炎赤马,轻叹道:“取舍之间,决定成败。这是人生的必然,谁也不能避免。”第二十二章感慨人生炎赤马道:“或许你说得对,可我不明白,你既然做出了正确选择,为何却高兴不起来?”赤炎道:“世上有许多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哀,可面对的人依旧得把它走完。”迈步而出,赤炎走向谷外。炎赤马一愣,似有所悟,连忙追上赤炎,问道:“我们这是去哪?”赤炎看着远处的夜空,脸色平静的道:“继续我们的使命,这才走到一半。”炎赤马有些愕然,质疑道:“你来人间,不就是为了化解博父一族传宗接代的问题吗?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你还想干嘛?”赤炎淡然道:“天火移位传后世,只缘宿命非轮回。跟在我身旁,一切因果自会明了。”大步前进,赤炎不再多言,不一会儿就走出谷外。炎赤马跟在一旁,心中思索着赤炎的话,最终缓缓消失在了黑暗的冰原。寒风呼啸,雪花飘零,辽阔的冰原上笼罩着一层阴云。地面,裂谷纵横,冰川秃顶,残破的景象凄凉触目,述说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腾龙谷附近,巨大的深坑触目惊心,一块突兀的冰崖上,赵玉清正孤身而立,凝视着这片昔日熟悉的土地。曾经,这里祥和宁静,曾经,这里安定和平。然而如今,祥和远去,和平无影,取而代之的是那暴风雨后的残破景象,与混乱之后短暂的寂静。天空,雪花淅淅沥沥,地上,冰雪融化无声。气温的变化陡然呈现,正述说着某种惊人的变异。看着眼前的一切,赵玉清忍不住叹息。对于冰原的变化,他是深有体会。往年这个时候,腾龙谷附近的冰雪日渐累积。而今,同样的季节,厚厚的冰雪却已开始融化,这无疑在提醒世人,冰原即将发生千万年不遇的灾劫。凝目远视,心冷似雪。赵玉清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忧伤,思绪陷入了沉静。这一刻,赵玉清静静回忆,怀念往昔。那些美好难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心底。风,渐渐无声,雪花停息。赵玉清沉浸在过往的美好时空,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与场景。千年岁月,转眼流逝。往昔陌生的身影,在此刻竟然是那样的清晰。幽幽一叹,赵玉清突然清醒,低声自语道:“千年雪,如梦影,转眼成空人远去。忆往昔,叹古今,多少憾事犹在心?”淡淡的失落如梦轻吟,述说着赵玉清此刻的心情。微光一闪,人影临近。雪山圣僧破空而至,出现在赵玉清身侧,轻声安慰道:“人生自古谁无恨,恩怨情仇是一生。”赵玉清闻言一震,扭头看着雪山圣僧,感慨道:“是啊,人岂能事事顺心,没有情恨?”雪山圣僧表情平静,看着远处的冰山,淡然道:“千年冰山终有融化之日,人生百年岂无离开之时?”赵玉清复杂一笑,明白话中的意思,感叹道:“知易行难,并非任何事情都能从容面对。”雪山圣僧明白赵玉清的心情,淡然道:“这就是人生经历,你必须面对。”赵玉清心情苦涩,点头道:“是啊,我必须面对,这是我的责任。眼下,三天过去,混乱暂时停息,有些事情也该了结。”雪山圣僧回头凝视着赵玉清,轻声问道:“你真要如此?”赵玉清苦笑道:“换了你是我,你也会如此。”雪山圣僧长叹一声,颔首道:“是啊,这是最好的方式。只是从今以后,冰原凋零,这多少让人有些伤心。”赵玉清看着天际,自问道:“不经历毁灭,又何以重生?”雪山圣僧闻言一震,平静的脸上泛起了阵阵苦涩,轻声道:“幻灭重生,寂寞相随。这就是天意。”落寞一笑,赵玉清收起波动的心情,淡然道:“走吧,大家还在等我们。”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跟随赵玉清一道,自冰崖上飞落,朝深坑底部飞去。片刻,赵玉清同雪山圣僧来到坑底,两人一闪而逝,眨眼就穿透了冰层,来到一处地下断裂层中,见到了隐藏在此的众人。此时,大家正聚集一起,各自小声谈论。见赵玉清同雪山圣僧返回,大家顿时安静下来,目光一致注视着二人。扫了扫众人,赵玉清问道:“大家伤势如何了?”方梦茹道:“伤势有所好转,已经没有大碍,林凡与屠天也都已经苏醒。”冰雪老人道:“虽然如此,我们的情况依然十分严峻。除玲花、雪狐、北极熊外,大家的伤势都不轻。虽然已恢复了一定的实力,但比起平日而言,整体实力至少下降了数倍。”赵玉清脸色平静,安慰道:“大家不必担心,最艰苦的时刻我们都已经度过,接下来的日子,也绝对难不倒我们。”屠天斜靠坐立,苍白的脸上满是忧郁,眼神凝视着赵玉清,有些不安的问道:“谷主前辈,今天距离天麟死亡已经整整三日,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此话一出,林凡、玲花、斐云等人顿时心神绷紧,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眼神中带着关切与焦虑。第二十三章惊人决定雪山圣僧见此,接过话题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大家焦急也无济于事,不如先考虑眼下的问题。”屠天有些失意,在得不到天麟确切消息的情况下,心情显得很低沉。林凡稍显冷静,问道:“圣僧前辈话中的问题,不知具体指哪些?”雪山圣僧轻念了一声佛法,轻声道:“宿命的脚步从不由人,时光的脚步从不停顿。摆在我们面前问题,必须由我们自己去解决。”林凡一愣,不甚理解,忍不住移目看着赵玉清。见林凡一脸质疑,赵玉清沉声道:“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要宣布几件重要的事情。首先,我要遵照先师遗命,将腾龙谷门下弟子陈宇轩、方梦茹逐出师门……”话刚说到这,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便齐声悲呼:“大师兄,我不……”林凡与玲花也大声疾呼,求情道:“师祖,请您收回成命吧。四师叔与五师叔分隔数百年,这才见面几天……”赵玉清苦涩道:“这是先师遗命,我不能违背。”薛峰、斐云、屠天等人大感震惊,虽然有心求情,可这毕竟是腾龙谷的私事,他们根本无权干涉。雪山圣僧看着伤心欲绝的方梦茹与冰雪老人,轻声道:“身份只是一种形式,重要的是你们的心。只要你们热爱师门,身在何方并无关系。”方梦茹伤心道:“可是……”雪山圣僧道:“世上有一种爱叫放弃。”方梦茹身体一震,愣愣的看着雪山圣僧,眼神中充满了忧郁。冰雪老人苦涩道:“这种爱并不适应任何人。”雪山圣僧看着冰雪老人,淡然道:“五百年前,你不也曾这样选择?”平淡的声音,反问的语气,在冰雪老人而言无疑晴天霹雳,顿时让他哑口无言,浑身一震。林凡等人闻言无语,五百年前冰雪老人为了让方梦茹死心,曾作出相同的选择,不惜一死以断绝方梦茹的尘念,只为让她忘记一切。而今,五百年后,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面对赵玉清的决定,虽然情况略有差异,可性质上却是那般的相近。长长一叹,赵玉清道:“离开只是一种方式,只要心中有爱,天涯不过咫尺。”方梦茹笑得有些心碎,轻吟道:“话虽如此,可要做到却是不易。”赵玉清道:“时间会冲淡一切,你要学会忘记。”冰雪老人悲声道:“大师兄……”赵玉清缓缓摇头,沉声道:“师弟,这是师父的遗愿,是他老人家一生的期望,我们不应该违背。”冰雪老人很是伤心,迟疑了好一阵,才慢慢点头,选择了答应。方梦茹没有言语,她只是木然的看着赵玉清,眼神空洞而伤悲。见冰雪老人点头,赵玉清轻咳一声,在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后,继续道:“第二,从今天开始,我正式传位于林凡,从此他便是腾龙谷的谷主,需要肩负起保卫冰原,维护人间和平的重责。”这话一出,众人倍感惊愕,不少人都发出惊呼。林凡心情激动,大声道:“师祖,弟子修为尚浅,阅历不足,您还是……”赵玉清打断林凡的话,语气严肃的道:“宿命如此,你不可推脱。至于修为的强弱,那并非评定输赢的关键,重要的是你要有坚定不移的执着。”林凡有些焦愁,目光移到冰雪老人身上,眼神中透着渴求。冰雪老人迟疑了片刻,轻声道:“大师兄,林凡还只是个孩子,他……”赵玉清道:“在长辈的眼中,我们永远都是孩子,但属于我们的道路,需要我们自己去走。林凡已经二十岁了,他有属于他的道路,我们只能辅佐,不能去刻意改变他的人生之路。”冰雪老人微微点头,眼神奇异

                      心充满了仇恨与矛盾,将一切的过失都归罪于狼王,从此千里寻仇,不想却遇上了你。”善慈有些伤悲,苦笑道:“遇上我,似乎也是宿命。”鄂西身体一震,豁然转身看着善慈,语气严肃中带着几分严厉,沉声道:“你是玉溪的儿子,你注定属于这里,因为你要偿还你娘犯下的罪孽。”善慈一脸苦涩,点头道:“我是娘的儿子,自当偿还娘所欠下的债。”鄂西脸色伤悲,收起严厉的表情,叹息道:“善慈,我不想这样说你,但这是我的责任。站在这里,我除了是你的舅舅外,也是黑水一族唯一的族人。为了昔日灭族的仇恨,我必须带你回来,让万千死去的灵魂得以安息,因为他们是因你而死!”善慈没有言语,他不想辩驳也无需辩驳,他来就是要面对一切。虽然,善慈还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此事,但他却早已下定了决心。鄂西凝视着善慈,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意,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继续走吧,这里还有很多东西,你应该牢记在心。”善慈面无表情,跟着鄂西一路前行,留意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寸土地,毕竟这曾是属于善慈的故乡,虽然他才第一次光临。时间,慢慢过去,天光逐渐暗淡下去。鄂西带着善慈绕着黑水湖走了一圈,最终又回到了原地。凝视着湖中的黑水圣殿,鄂西表情怪异,幽幽低吟道:“相传,圣殿之中供奉着黑水一族的守护神,他拥有神鬼莫测的能力,但却从无一人见过这尊神灵。在我的记忆里,祖祖辈辈世代口述,说这圣殿之中有一道石碑,记载了数千年前黑水一族那远古文明,其中就有关于守护神的描绘。然而黑水一族历时数千年岁月,先后选出七十一位圣女,却无一人见过那传说中的石碑,更别提那尊守护神。”善慈脸色平静,默默的看着黑水圣殿,心中思索着鄂西的话,不自觉中竟然陷入了沉思。这一刻,善慈心有疑虑,那所谓的石碑,所谓的守护神,与自己有何关系,为何鄂西要提到这些?是随口说说,还是在暗示某些事情?回过神,善慈看着鄂西,问道:“你带我回来,除了让我偿还娘所欠下的债之外,是否还另有目的?”鄂西眼神奇异,复杂的笑了笑,回答道:“玉溪是黑水一族最后一位圣女,她的身上传承了黑水一族某种神力。作为她的儿子,你继承了这股力量,在赎罪的同时,也将担负起黑水一族应有的责任。”善慈不解,问道:“什么责任?”鄂西缓缓摇头,指着黑水圣殿道:“答案在那里,你自己去找寻。我的职责只是引导你,至于成败全都在你。”善慈移开目光,看着湖心的黑水圣殿,突然问道:“这里环境不错,可食物从何而来?”鄂西微微一愣,沉吟道:“这是黑水一族世代居住之地,但其活动范围却并非仅限于此。不然,狼王又岂能有机会拐跑玉溪?”善慈闻言没再多问,转身朝湖边走去。鄂西看着他的背影,双唇微微颤动了几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来到湖边,善慈蹲下身体,用手掬起些许湖水,脸上泛起了几分异样的神情。原来,就在善慈的右手沾到湖水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感觉涌入心头,让他身体为之一震。那种经历很是神秘,善慈从来不曾遇上,思绪顿时陷入了沉思。缓步走近,鄂西看着清澈的湖水,轻叹道:“这里曾养育了无数族人,如今却一片死寂。”善慈闻言惊醒,起身问道:“族人可否入湖沐浴?”鄂西道:“这是生命之源,任何人不许下湖洗浴,违者将处以极刑。”善慈觉得诧异,但却未再多问,当即御气腾身,朝着湖心飞去。鄂西稍稍迟疑,随即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不一会儿就到了湖心。飘落岛上,善慈凝视着眼前的圣殿,心中充满了好奇。这个圣殿占据了小岛四分之三的面积,高三层十余丈,算不上气派,但却处处雕刻着古老的图案,流露出一种神秘的文明。圣殿有一道正门,两道偏门。正门高两丈有余,宽一丈二,门框由黑色石头雕琢而成,上面刻有一些罕见的水族生物,古朴而雅致。透过正门,善慈把目光移到殿内,在一番打量后发现,黑水圣殿有一个明显特点,所有物件皆是黑色,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由于光线不明,善慈无法看清殿内的具体情况,只得发出探测波,想具体了解一下殿内的情形。然而说来诡异,善慈的探测波一入殿内便石沉大海,瞬间失去了联系。善慈有些惊异,连忙转换了探测波的频率与属性,可不管他如何费劲,最终都徒劳无益。鄂西一旁静立,将一切看在眼里,轻声道:“圣殿威严,不容质疑。任何怀着质疑之心想要探测之人,都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善慈将信将疑,问道:“若然怀着虔诚之心,是否就能探测到里面的动静?”鄂西迟疑道:“无人试过,我也无法回答你。”善慈道:“以我推断,这圣殿别有玄机,任何人都难以从外面探测到里面的动静。”鄂西淡漠道:“或许如此,但你没必要在意,你大可直接进去。”善慈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迈步朝殿内走去。鄂西落后一些,目光凝视着善慈的背影,隐隐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这一刻,鄂西的神态有些奇异,难道他对善慈隐瞒了什么事情?一步跨出,身体入内。善慈在进入黑水圣殿的一瞬间,身体明显出现了一道微弱的金光,似乎在排斥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靠近。对此,善慈暗自留意,表面上十分平静,目光巡视着四周,仔细的查看殿内的情形。透过肉眼观测,善慈对殿内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了解,可心中的疑问却更深了。就善慈所见,这大殿之内空荡寂静,除了一些生活用品与祭天、礼仪的物件之外,就只有两个图案颇为别致。除此之外,善慈并未发现任何异样的东西,也搞不懂这圣殿有何玄机。鄂西沉默不语,静静的观察着善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显得有些莫测高深。善慈在大殿内走了一阵,随后又发现了楼梯与一些其他物品,最后回到大殿正中央,停在那里不言不语。鄂西远远而立,相距数丈距离,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善慈,不知在想什么事情。很快,天色暗淡了下去。圣殿之中一片黑暗,一丝隐隐的流光逐渐清晰。仔细看,那股流光来自善慈的脚底,时隐时现充满神秘。善慈移身后退数尺,目光凝视着地面,那里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图案,正闪烁着光辉。抬头,善慈看着头顶,在圣殿顶端也有一个图案,正对着地面的图案,二者略有差异。就善慈观察所得,地面的图案呈圆形,看似盘龙实则是一条通体黝黑的三爪鳞蛇。此蛇似龙非龙,首尾衔接,有一对短小的肉翅。圣殿之顶图那案也是圆形,描绘的是一条暗红色的龙状怪兽,正在吞吐一颗赤红珠子的情形。怪兽似蛇非蛇,头上有角,额下有须,两只前爪左边四趾,右边三趾,皆是黑白相间之色,看上去十分诡异。第三章神秘石碑当地面的图案泛起光辉,圣殿之顶的图案也相应出现了反应,二者光芒一上一下迅速交汇,很快就在大殿之中形成一个旋转的光茧,散发出璀璨而夺目的光辉。看到这一幕,善慈又惊又喜,扭头看了鄂西一眼,发现他也是一脸惊愕,似乎从不曾见过这等事情。收回目光,善慈留意着眼前的每一个细节,很快就发现殿内的光线越来越亮,不一会儿就达到了刺目难睁的境地。届时,善慈被迫闭上眼睛,展开灵识,以道家探测之术,仔细分析眼前的一切。通过探测,善慈惊讶的发现,上下两个图案正在交流融合,源源不断的发出能量,通过光芒的形势,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全新而神秘的物体。试着对其进行探测,善慈发现探测波难以靠近,只要接触那个区域,探测波就会自动被吞噬。了解了这一情况,善慈放弃了探测,选择默默的等。大约过了一会儿,刺目的光芒逐渐退去,柔和的光线照亮大殿,露出了一块高约丈二,宽约八尺,厚两寸的黑玉石碑。睁开眼睛,善慈看着那神秘石碑,发现边沿部分有着精美的花纹,其图案正是大殿之中,那上下两个图案的融合体。石碑通体墨黑,中间部分掌平如镜,没有任何字迹。善慈有些诧异,扭头看着鄂西,发现他也是满脸疑惑,显然这黑玉石碑与传说中颇为不同。缓步靠近,善慈绕着石碑打量起来,在观看了许久后,突然问道:“这种情况,以前可有发生?”鄂西脸色阴沉,摇头道:“没有,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善慈微微皱眉,回到石碑正面,一边观察石碑的情况,一边道:“若然这就是传说中那块记载黑水一族远古文明的石碑,它此时出现,将会预示着什么事情?”鄂西迟疑道:“我想,这应该与你有密切关系。”善慈闻言表情奇异,轻轻伸出右手去抚摸石碑。这一举动,原本属于无意识的行为,可谁想意外却在此刻发生。原来,当善慈的右手触碰到石碑之际,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将善慈的右手牢牢的吸附在石碑之上,并疯狂的吸纳善慈体内的某种灵力。遭遇意外突变,善慈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慌乱情绪,身体极力挣扎,但却始终无法摆脱那股吸力。鄂西见状惊怒无比,迅速来到善慈身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试图将他拉开,可结果却是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给弹飞了出去。这一情形触动了善慈,让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眼前的遭遇。通过分析,善慈发现石碑的吸附力很强,可吸走自己体内的灵力却颇为怪异,因为那股力量不被善慈所控制,事先善慈也毫无所觉。换言之,若非遇上此事,善慈还不知道,自己的体内还存在着一股神秘之力。掌握了这些,善慈开始观察体内力量的分布状况,打算找出那股神秘之力的来源,以确定它的性质。然而就在此时,善慈身体突然一震,黑玉石碑光芒一闪,一举弹开了善慈。摇晃着后退数尺,善慈看着面前的石碑,发现掌平如镜的石碑上,竟然出现了一行闪亮的字迹。此刻,鄂西也起身走到了善慈的附近,两人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随即目光齐聚石碑之上,打量着那行字迹。“黑冥一族,万年传承,宿世诅咒,齐聚一身。”鄂西有些不解,质疑道:“这是什么意思?”善慈脸色怪异,幽幽叹道:“宿世诅咒,齐聚一身,指的是我。”鄂西道:“就算如此,也应该还有下文啊。”善慈皱眉道:“莫急,下文自会现身。”语毕,黑玉石碑上字迹转淡,被另一行字迹所代替。“族灭之日,神现之时,魂魄归宗,一元复始。”看着这行字迹,鄂西脸上流露出沧桑之情,幽幽低吟道:“族灭之日,神现之时。我岂非成了最大的阻力?”善慈似乎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这只是一个预警,不一定就会发生。”鄂西苦涩一笑,摇头叹道:“不用安慰我,我早已看淡生死。眼下,天色已暗,你可……咦……字迹不见了。”语毕,黑玉石碑恢复了原状,并于片刻之后自然碎裂,化为了黑色的石粉。如此,圣殿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善慈面无表情,淡然道:“我想去看一看当年娘住的屋子。”鄂西点头回应,带着善慈直上二楼,经过了三间屋子,停在了第四间的门外。善慈走近房门,轻轻推开走了进去,里面装扮得古朴典雅,给人一种寂静清幽的感觉。看着屋内的一切,善慈时不时伸手抚摸着屋内的东西,在转了一圈后,来到里间的闺房之中,坐在了柔软的床上。沉默了片刻,善慈问道:“娘每天在这都做些什么事情?”鄂西道:“圣殿有专人打扫卫生,圣女的职责就是整天祈福,侍奉神明。”善慈一脸苦涩,幽幽道:“五年如一日?”鄂西道:“是的,五年如一日,这是她的宿命。”善慈抚摸着床上的棉絮,问道:“若然换了是你,你能忍受这种日子?”鄂西道:“荣耀的背后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事情。你还年轻,以后就会明白,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自己。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善慈问道:“你呢?”鄂西沧桑笑道:“我的家也在这里,有属于我自己的屋子。”话落转身,鄂西缓步离去。漆黑里,清晰得多脚步声逐渐远去,不一会儿就消失。躺在床上,善慈心情复杂无比,这个陌生的故土让他心生不安,老是觉得会发生点什么是事情。躺了一会儿,善慈无法入睡,当即起身下楼来到圣殿之中,默默的站在那里。夜,寂静清冷,寒风习习。大殿中的善慈心情不定,在沉默了许久后,最终走出了殿门。站在湖边,善慈看着如镜的湖水,激动的心逐渐平静,眼前泛起了一张熟悉的身影。默默凝视,善慈陷入了回忆,英俊的脸上泛起了笑容,显得是那样的开心。突然,熟悉的身影一下子远去,善慈焦虑不安,脱口道:“舞蝶……”一声呼唤,惊醒了善慈。他看看四周的景象,口中发出了幽幽叹息。转身,善慈离去。可就在此刻,圣殿门口一个黑影进入了善慈的视线,惊得他猛然止步,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黑影。仔细看,那黑影十分诡异,像是一团变幻不定的黑云,时而如龙翻腾,时而讳莫如深,令人猜不透它的来历。起初,善慈以为这黑影就是之前在入口处的黑影。可经过观测分析,善慈否定了这个想法,打算进一步探测。然而就在此时,黑影似乎看透了善慈的心思,一闪出现在圣殿屋顶,停留了一瞬后,化为一束黑色的光芒,一下子从圣殿后方射入了湖心。善慈紧随而至,以一步之差没能抓住黑影,停身在湖面之上,心中考虑着该不该进入湖心。先前,鄂西曾有过提醒,黑水一族禁止进入湖内,不然必受极刑。而今,面对神秘的黑影,善慈若想找出答案就必须要进入湖中,违背黑水一族的禁令。想到黑水一族的毁灭,善慈颇有愧疚之心,不想刻意违背这里的规定。可想到那神秘黑影,善慈又不禁犯难,自己该如何选择呢?时间,稍纵即逝,关键无比。善慈在认真考虑之后,最终选择了入湖追踪,一探究竟。眨眼,善慈的身影消失在湖泊里,四周恢复了平静。这个昔日养育了无数代黑水族人的黑水湖,为何不许人入内?那神秘黑影由何而来,为何要躲入湖底?是刻意引诱,还是诚心躲避?善慈的到来,打破了黑水一族的禁忌。第四章齐聚东海他的出现仅仅是巧合,还是天意注定?若是巧合,黑水圣殿为何出现种种神异?若是天意注定,善慈最终又将经历怎样的事情?风,轻轻吹起,带来凉意。在善慈进入湖心的同时,圣殿顶端人影一晃,出现了鄂西的身影。对于善慈的举动,鄂西看在眼里,但却没有阻止。他只是默默的凝视着水面,脸上神情古怪,眼中神色奇异,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无法言明。或许,在鄂西而言,他的身份过于奇特。既是黑水一族仅剩的成员,要顾及到黑水一族的利益;又是善慈的舅舅,要顾念那份亲情。处在这种境地,鄂西矛盾无比,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唯有听天由命,让上苍来决定这一切。这样的做法是否正确,鄂西不得而知,他只是希望苍天有眼,能两全其美。然而苍天不老,人言无情,它能否满足鄂西的心愿,给出一个两全其美的结局?或许,人总是喜欢在无助的时候祈求神明……今天,对于东海水晶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三位尊贵的客人突然驾临,使得整个水晶宫一片沸腾。二十年过去,东海龙女绿莹看上去一如往昔,除了神态略显成熟之外,其美貌丝毫不减当日。焚天比起当年多了一份成熟,少了几分顽皮,嘴角的笑容极富魅力,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水晶宫内,绿莹与焚天此刻正含笑而立,看着从外而入的三人,脸上泛起了喜悦之情。急步上前,焚天一脸热切,呵呵笑道:“多年不见,林掌教风采依旧,真是稀客。”抓住焚天伸来的双手,林云枫笑骂道:“臭小子,一见面就讽刺我,当心我收拾你。”焚天一脸无辜的表情,陪笑道:“我说你风采依旧,那是赞美你,你怎么好坏不分?”林云枫骂道:“就你那德行,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会被你虚伪的笑容所蒙蔽?”焚天一脸委屈,苦笑道:“我可是好心好意,你怎能这样冤枉人?”林云枫骂道:“少来这套,我可不会中计。”焚天闻言收起笑意,轻声道:“看来要博得你的同情,可真是不容易。”林云枫笑道:“只怪你上次给我印象太深,这一次休想故技重施。”同一时刻,绿莹迎上了寒玉阳与左君宇,笑道:“宫主驾到,绿莹有失远迎,真是失礼。”寒玉阳轻笑道:“大家熟人熟事,无需客气。我们这次也是陪同林掌教一道,前来叙叙旧,随便谈一些事情。”绿莹闻言颇为惊异,但眨眼就恢复了平静,含笑道:“如此,我们就坐下谈。”寒玉阳点头回应,与左君宇一起率先坐定。焚天见此情形,也拉着林云枫入座,五人很快就结束了客套之语。看着眼前的四人,绿莹一脸笑意,有些怀念的道:“还记得当年我逃出东海,一路狂奔,是陆云大哥洞悉天机,派焚天前来营救,才有了后来的事情。而今,二十年过去,陆云大哥早已没了踪影,我真的好怀念当初与他相处的日子。”林云枫感触道:“有散才有聚,失去才会让人珍惜。”寒玉阳笑道:“其实真正的友谊不在乎是否时常相见,而在于寂寞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故人。”左君宇笑道:“师傅的这个理论或许不适合年轻人,因为年轻人有着与师傅不一样的心境。”寒玉阳道:“友谊是没有老幼之分,但人的心境确实有所差异。”焚天笑道:“这些其实没有一个准确的定性,大家不必为此争论。难得大家在此一聚,我们还是说点高兴的事情。”此言一出,寒玉阳与左君宇顿时不语,目光一致看着林云枫,这让焚天与绿莹都隐约觉察到一些事情。“林掌教,你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轻轻的,绿莹主动问起。林云枫脸色奇异,微微颔首道:“此来一是看望你们,二是带来了一些消息。”焚天留意着林云枫的表情,见他一脸沉重,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中土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你何以这般在意?”林云枫摇头道:“确实是出了大事,但并非在中土。”绿莹惊讶道:“不在中土,难道又是海域?”林云枫道:“是冰原出了大事……”焚天愕然道:“冰原?他们那里地广人稀,会出什么事情?”林云枫苦涩道:“就我们所了解,冰原的异动源于一年前,而今已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境地……五色天域、边荒异派,九幽一脉,九虚一族,外加一些不明来历的高手,已搞得整个冰原一片混乱,腥风血雨。据说,冰原上的高手其实力比之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总体实力还要强大,有一个死亡城主,听说拥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焚天骇然道:“竟然有这种事情?”林云枫苦笑道:“我来这里,最主要就是告之你们此事,让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寒玉阳接过话题道:“昨日,我们曾感应到一股远方传来的气息,推断应该是冰原发生了某件大事。”绿莹脸色严峻,轻声道:“昨天我们也感应到了,当时就觉得奇怪,搞不清出来什么事。而今,听你们这样一说,才知是冰原出了大事。”林云枫道:“此来,我要想告诉你们,易园与除魔联盟已派出高手前往冰原,但形势不容乐观,恐怕这场浩劫会牵动天下,影响到海域,所以希望你们也能抽出高手,随时做好应对的准备。”绿莹正色道:“林掌教放心,当年海域有难,中土高手曾全力支持。如今人间有难,海域绝不会袖手旁观,定当全力以赴,协助人间平定这场浩劫。”林云枫闻言颇为欣慰,感慨道:“希望这一次的浩劫,不会牵扯出太多的事情。”焚天安慰道:“不要担心,这二十年一向平静,估计不会有太大的事情。再说了,只要人间海域联手,何愁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林云枫道:“希望如你所言,可我心中老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似乎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绿莹道:“所谓关心则乱,林掌教可能是太过在意,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心情。”林云枫勉强一笑,自嘲道:“或许是我多虑了。”寒玉阳剑气氛有些低沉,岔开话题道:“此事东海与南海已然了解,剩下北海水域,我们还得亲自走一趟才是。”绿莹道:“这事关乎天下,自当慎重行事,下午我便陪你们一同前往北海,大家共同商议。”林云枫道:“如此就有劳二位宫主了。”焚天笑道:“好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们先不谈正事,聊一聊这些年来人间与海域各自的趣事。”看着焚天一脸笑意,林云枫忍不住骂道:“你小子就知道玩,一点也不上进。”焚天喊冤道:“我又不是你,用不着整天操心这个,担心那个,自然要好好享受这美好日子。”林云枫道:“难道东海之事你就一点也不操心?”焚天得意道:“东海有位女强人,何用我操心?”绿莹笑道:“好了,不要见面就斗嘴,我们还是……”正说着,一位东海水族高手突然闯入,并大声道:“启禀宫主,有贵客临门。”绿莹闻言一愣,问道:“哪位贵客?”那水族高手回答道:“是人间除魔联盟的盟主驾临。”此言一出,绿莹、焚天与林云枫豁然站起,三人脸上神情各异。寒玉阳与左君宇稍显平静,但神情之中也泛着惊异,显得对于陈玉鸾的突然到访感到诧异。毕竟,易园掌教林云枫才到两日,除魔联盟之主又突然光临,这其中显然另有玄机。对望了一眼,绿莹下令道:“速去迎接,我马上就来。”那水族高手应了一声,随即匆匆离去。第五章惊传噩耗绿莹回头看着林云枫,轻声问道:“林掌教,你觉得玉鸾妹妹此来会有何事?”林云枫脸色凝重,沉声道:“我估计不是好事。”焚天道:“先去迎接,有什么事待会一问便知。”语毕,在场五人一同前往,迎接陈玉鸾的光临。水晶宫外,匆匆而来的陈玉鸾与绿莹、林云枫等人相遇,双方见面之时,陈玉鸾显得心事重重,表情令人担心。绿莹上前拉着陈玉鸾的小手,含笑道:“玉鸾妹妹大驾光临,这可是我东海水晶宫的无上荣誉,姐姐可很是想念你。”陈玉鸾勉强一笑,神情怪异,幽幽轻吟道:“只怕此次相会,我带给你们的不是开心。”绿莹表情一僵,随即便恢复了平静,柔声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姐都会全力支持与协助你。”林云枫看着陈玉鸾,询问道:“冰原出事了?”陈玉鸾缓缓点头,脸色严肃的道:“出大事了。”语毕,陈玉鸾移开目光,朝着寒玉阳与左君宇点头示意,并问候道:“宫主与左大侠别来无恙。”寒玉阳道:“还好,谢谢盟主关心。”左君宇点头回应,没有言语。焚天道:“这里不是谈话之处,我们进去再聊。”绿莹拉着陈玉鸾,二女并肩走在前面,四个男人紧随其后,很快就回到了水晶宫内。招呼众人落座,绿莹目光停留在陈玉鸾身上,轻声问道:“玉鸾妹妹刚才说冰原出了大事,不知是何事?”见绿莹问起,陈玉鸾顿时神情悲切,无比痛心的道:“我来有两件事情要告诉你们……”林云枫心神不宁,见陈玉鸾这般悲切,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依雪出事了?”陈玉鸾沧桑一笑,摇头道:“依雪没事,但陈风、千影张、谭青牛已战死冰原……”林云枫闻言一震,脸上流露出悲痛之情,喃喃自语道:“陈风死了,他还年轻啊。”焚天有些诧异,问道:“就为了此事?”陈玉鸾看了一眼众人,神情伤悲的道:“这只是第一件事情。”寒玉阳好奇道:“那第二件事情呢?”陈玉鸾痛心道:“天麟也死了。”绿莹皱眉道:“天麟是谁?这名字很陌生。”林云枫闻言一惊,诧异道:“天麟也死了?”陈玉鸾一脸悲切,有些难以自抑。左君宇疑惑道:“天麟是什么人,竟让盟主这般在意?”林云枫轻叹道:“据我们了解,天麟今年十九岁,被称之为冰原之神,修为已达归仙境界,是冰原上一个罕见的奇才,听说俊美无双,聪慧过人。”焚天感触道:“这样的人死了倒是很可惜。”寒玉阳看着陈玉鸾,皱眉道:“虽说天麟是个奇才,但仅凭这一点,似乎不足以让盟主如此在意。”此言一出,绿莹、焚天、林云枫都觉得奇怪,纷纷把目光停留在陈玉鸾身上,等待着她的解释。悲凉一笑,陈玉鸾神情失意,幽幽道:“天麟的死讯是啸天昨日传回,只告之了易园与除魔联盟,外人并未获悉。”焚天插嘴道:“啸天专门为了这事从冰原返回?”陈玉鸾微微点头,继续道:“冰原形势严峻,可啸天回来后只字不提,说得最多的就是天麟。”绿莹问道:“啸天都说了些什么事情?”陈玉鸾表情伤悲,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据啸天所言,依雪喜欢上了天麟……”林云枫闻言一愣,颇为诧异。左君宇道:“天麟既然有英俊的外表,自然招人喜欢,只可惜死得太年轻。”陈玉鸾摇头道:“依雪喜欢天麟,不是因为天麟的俊美,而是因为天麟长得很像一个人。”绿莹惊愕道:“竟有这事?不知天麟长得像谁,竟能博得依雪的欢心?”陈玉鸾心中滴血,强忍内心的痛楚,吃力的道:“就啸天所言,他与瑶光、屠天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天麟,只因天麟很像一个人。当时,啸天等人十分高兴,可昨天早晨,天麟遇上九虚圣使,双方激战之下,天麟重伤身亡,这成了啸天、瑶光、屠天等人心中永远的遗憾,是一道洗不清的痕迹,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们。”林云枫不解,问道:“为何如此?”陈玉鸾激动无比,自问道:“为何如此?因为天麟长得很像一个人!”寒玉阳疑惑道:“像谁?竟然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关心?”陈玉鸾难以自抑,悲声道:“像一个我们无比熟悉的人。”焚天急切道:“谁?你倒是快说啊。”陈玉鸾沉痛大笑,悲切道:“知道了你们会伤心。”绿莹劝慰道:“事以至此,不管是否伤心,你都应该告诉我们。”林云枫沉声道:“说吧,我们承受得起。”陈玉鸾质问道:“是吗?恐怕你承受不起。”林云枫身体一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猜疑,但却想不出会有何事能让自己难以面对。寒玉阳稍显平静,分析道:“以盟主激动的神情来看,天麟身上必然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然盟主不至于这般伤心。”左君宇道:“师傅的分析很有道理,只是那天麟身上到底隐藏着何种隐秘,竟能牵动众人的心?”此言一出,绿莹与焚天更是好奇,双双开口询问。“天麟到底像谁,他身上有何隐秘?”陈玉鸾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即把目光停留在林云枫身上,一字一句的道:“二十年前,七界归一,名扬天下,傲视寰宇。”这话有些奇怪,绿莹、焚天、寒玉阳、左君宇都是一愣,不明白陈玉鸾话中的含义。林云枫也是一愣,但随即就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猛然一颤,摇晃着退后了两步,脱口道:“不!这不可能。”陈玉鸾沧桑道:“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只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林云枫猛力摇头,大声道:“不!我不相信!”焚天见状满心不解,抓住林云枫的手臂,问道:“你们在说谁啊?”林云枫看了焚天一眼,苦涩道:“陆云,她说天麟长得像陆云。”此话一出,众人大惊,纷纷叫道:“不,这怎么可能?”绿莹抓住陈玉鸾的手臂,一脸焦虑的道:“玉鸾妹妹,你快告诉大家,林云枫说的不是事实。”陈玉鸾激动无比,痛声道:“就啸天所言,他与瑶光、屠天一致认定

                      冲进了秦博士的专用工作间……吸!当王冥打开秦博士专用工作室的房门时,工作间对面的墙壁上,那一排排超酷的器械,让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哎呀!王懂事……你可算来了,快……快来看看我的研究成果!”见到王冥出现,秦博士兴奋的开口道。在秦博士的带领下,王冥快步走到了对面的墙壁下,顺手拿起了一把最靠近自己,类似冲锋枪一样的器械,仔细的端详了起来。微微一笑,秦博士耐心的讲解道:“王董啊,这些器械,就是专门对你们这些有特殊能量的人设计的,这种枪械,我们暂时命名为高能冲压发射器,是一种将能量积蓄,压缩,然后迸发开来,推动子弹对敌人产生杀伤的器械……”哦?听了秦博士的话,王冥不由抬起头来,朝秦博士看了过去,与此同时,秦博士微笑着拿起了另一把枪械,开始讲解了起来。整把高能冲压发射器,一共由几大部分组成的!首先是能量电池,是完全由水晶构成的,这是目前已知的,容纳生物能量效果最好的,容量最大的物质了,以王冥手中的冲锋型高能冲压发射器来说,可以储存100发子弹的能量,冲能时间大约需要十秒左右!根据枪械的大小不同,枪械上的水晶大小也不一样,手枪型的冲压器,只可以容纳10发子弹的能量,不过冲能时间也短,只需要一秒时间!说到这里,秦博士双眼一亮,打开了展览柜下方的一个长木箱子旁边,轻轻打开箱盖,顿时……一个巨大无比的家伙,出现在王冥的面前。嘿嘿……得意的一笑,秦博士傲然道:“王董事长,这是我的最高研究成果了,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嘿嘿……可以容纳的1000发子弹的能量,冲能的时间是100秒,可以不在每秒三发的前提下,毫不间歇的发射五分钟以上,绝对是疯狂级的压制武器啊!”我靠!猛的探手入箱,拿起了那把长三米多,比大腿还粗的家伙,王冥的嘴巴张的比什么都大,看着漆黑的枪身,六根黑亮的枪管,王冥几乎可以想象出它咆哮时的恐怖景象了!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个家伙虽然比较大,比较猛,但是太蠢笨了,绝对是野蛮人士的爱好,对于王冥来说,这样的家伙,会影响灵活和移动的,不可取啊……不过……正思索间,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自从从RB回来后,庞蛮似乎天天都抱着一根九筒加特林机枪,只要不战斗,就一定要抱着他,拿块破布擦个不停,只可惜……弹药已经被他浪费光了,如果那个大块头见到面前这个大家伙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吧!看着镶嵌在枪身内的一块块水晶,思索间,王冥兴奋的一摆手间,将大家伙收进了冥界仓库,嘿嘿……一会回去的时候,可以将这个大家伙送给庞蛮,这家伙绝对适合用这种武器!而且,给庞蛮这样的武器,还有一个好处,一般而言,远距离兵种,是最惧怕近身的,可是庞蛮不一样,速度不快,但是近身攻击的霸道,就算拉达曼迪斯都要靠后站!这样一来,凭借这管机枪,他可就牛了!随后……王冥仔细的查看了所有的枪械,不得不说……秦博士对枪械的研究,绝对是顶级的,几乎王冥见过的枪械,这里都能找到,手枪,步枪,冲锋枪,机枪,甚至……甚至还有冲能炮!冲能迫击炮!只可惜……炮类兵器,现在由于储存的能量过少的原因,还无法应用到实际中,不过王冥相信,随着研究的深入,早晚可以研究出来的。兴奋的摆弄着一个又一个成品枪械,王冥急切的对秦博士道:“对了秦博士……现在的枪械设计已经成型了吗?是否可以量产了?”量?量产!听了王冥的话,秦博士不由大惊道:“老天!你为什么要量产?难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象你这样,拥有生物能量的人吗?”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当然有了,而且我不瞒你说,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不然的话,我何必要花这么大的代价来研究呢?”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秦博士苦笑着道:“王董啊,我是月来越看不明白你了,不过……现在这种枪械已经很成熟了,毕竟……运用的都是枪械的原理,而且我在这一行做了这么多年了,基本上,想要超越这些枪械,不是百年之内可以实现的!”啪!听了秦博士的话,王冥兴奋的一弹手指,下一刻……一声脆响间,血羽十三令七令主,瞬间出现在王冥的身边……摆弄着手中的枪械,王冥兴奋的道:“七令主,现在你立刻联系沙非,安排生产车间,量产这种枪械!”吸!听了王冥的话,秦博士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恐惧的道:“老天!这不可能啊王董,要想量产的话,必须另行设计才是,这些枪械的很多设计,都不是普通生产线可以实现的,都是我手工制作的!目前世界上还没有这样的机械设备!”说到这里,秦博士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而且,如果要量产的话,还必须经过实战的检验,很多外在的条件,比如下雨,低温,高温,还有连续射击等多项指标需要测试,不然的话,这些枪械很有可能变成一堆废铁啊!只有一切测试都完成,并且根据测试,做出改进后,才可以投入量产啊!”第四百五十章机枪特性哦?听了秦博士的话,王冥不由皱了皱眉头,探出手,拿起了一只步枪型冲压器,看了几眼后,王冥微笑着道:“那就这样吧,我看这种枪械比较简单,就先生产这种枪械吧!”哦?看了看王冥手中的枪械,秦博士点头道:“这个是比较简单,就是一个可以储存10发子弹的储能晶体,加上一个类似与步枪的枪身而已,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可以投入量产!”什么!听到秦博士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看了看枪柄上那枚大大的水晶,王冥惊骇的道:“这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一块水晶!怎么可能只储蓄10发子弹的能量?”呵呵……听到王冥的话,秦博士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王董啊,设计这个枪械,我主要是注重了射程和穿透力,基本上,加上一个狙击镜的话,这就是一把狙击步枪了,可有效射程是1000米,穿透力比现有的所有步枪都要强出一倍以上!是目前我所设计的冲压器中,射程最远,精确性最高的了!”哦!恍然点了点头,王冥猛然意识到,秦博士之所以制造出这么多枪械,可不仅仅是为了丰富种类而已,每一种枪械,都有自己最擅长的一方面,比如冲锋枪的射速,机枪的近距离压制,手枪的灵巧……断然点了点头,王冥转过头,对七令主道:“这样吧,你去告诉沙非,直接购买一个大型工厂,要能制造枪械的,然后全资买断,更换工人,在最短的时间内,量产这些枪械!”是!听到王冥的话,七令主恭敬的一鞠躬后,身体一闪间,瞬间消失在房间内,与此同时,王冥转头朝秦博士看去,该怎么样奖赏这个立了大功的家伙呢?想了半天,王冥也没有想出到底该奖励什么,又不能什么都不奖励,有赏有罚,才可以提高积极性嘛,可是……这些大博士,到底都喜欢什么呢?想了半天,王冥终于放弃了,干脆直接问秦博士想要什么奖励,结果……一问之下,什么都出来了,人家就是想要一个世界顶级的,属于他个人的研究室而已,象现在这样,和其他人夹杂在一起,太吵嚷了,不利于研究,至于助手什么的,以他的名望和身份,自然不需要王冥操心了,只要提供充足的研究经费,其他的一切秦博士自己搞定!听到秦博士的要求,王冥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场答应了下来,要钱给钱,要地给地,说起来似乎是奖励,但是事实上,这还不都是王冥的吗?研究室研究出来的成果,还不都是为王冥服务的吗?这和为自己花钱是一样的,怎么可能拒绝?将这个任务交代给了当天值日的另一名令主后,王冥乐呵呵的回到了冥界,当王冥出现在冥界的一刹那,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殿门前台阶上,用一块破布擦拭着加特林多管机枪的庞蛮,这小子……自从在RB试过了机枪的威力后,一门心思的迷了上去,其他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了。微微一笑间,王冥缓不用走了过去,在庞蛮愕然朝自己看来的时候,王冥轻轻的坐在了庞蛮的身边,低沉的道:“怎么?试过这挺机枪的滋味后,你已经厌倦了其他的兵器了吗?”听到了王冥的话,庞蛮不由的愣了一愣,随即断然点了点头,右手扶住三米多长的枪械,左手拿着一块破布,仔细的擦拭着……看着庞蛮专心的样子,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庞蛮,这机枪是需要子弹的,现在已经没有子弹了,光是一个枪身,是不能杀死敌人的!”听到王冥的话,庞蛮的一愣,高耸的肩膀,瞬间的塌了下去,王冥说的话他也知道,这正是他最大的痛苦啊,他多么想再次让手中的铁家伙咆哮起来啊!呵呵……看着庞蛮失落的表情,王冥笑了笑,右手一展,那柄由秦博士设计的,外型和庞蛮手中机枪完全一样的加特林型,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出现在王冥的手中。轻轻将枪械递了过去,王冥微笑着道:“拿去吧,这个不需要子弹,只要将能量灌注进去,就可以发射了!”听到王冥的话,庞蛮猛的停住了动作,双目放光的朝王冥手中的大家伙看了过去,下一刻……庞蛮猛的扔掉了手中的铁家伙,一把将王冥手中的发射器抢了过去,焦急的翻看着,却找不到使用的方法!微笑着拍了拍庞蛮的身体,下一刻……王冥伸手将枪械拿了回来,按照秦博士的指点,一一讲解给庞蛮听。这个大家伙,是秦博士的最高研究成果,三米长,大腿粗细的枪身上,分布着六块冲能水晶,基本上,整个枪械的60%,都是由水晶构成的,整体散发着水晶特有的光芒。六道能量电池,分别接往同一个发射口,六块冲能水晶,依次发射能量,就目前而言,加特林机枪所发出的子弹,能量是最强的,虽然射程近了点,但是却具有着加特林机关炮的特点,子弹在到达目的地后,会发生爆炸,威力绝对的恐怖!以步枪,冲锋枪,以及手枪而言,体积是很小的,由于体积太小,所以不能绑定太多的水晶电池,容纳能量的总量,是无法和加特林比的,加特林上绑定的,是六块长达三米多,手臂粗细的多节式水晶条,所以无论是能量储存良上,还是一次性输出的功率上,都十倍与其他的任何枪械!六根水晶条中储存的总能量,可以连续发射1000发子弹,每个子弹内蕴涵的能量,都十倍与任何其他的枪械,是目前一次性输出的极限,子弹一旦落地,将发生剧烈的爆炸,这就是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特点!喃喃的讲解间,王冥慢慢的将能量充进了六根水晶条中,下一刻……巨大的加特林机枪上的晶体,发出了璀璨的光芒!终于……充能完成了,双目猛然一亮间,王冥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第四百五十一章一团混战嘟嘟嘟……沉闷的轰鸣声中,王冥手中的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猛的喷出了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一连串拳头大小的红色光球,呼啸着,接连不断的,从六根旋转的枪管中喷出,朝上百米外的骷髅群洒了过去……轰轰轰……密集的轰鸣声中,一个接一个的爆炸,随着红色的能量球落地,迅速的炸响,一连串炸响的爆炸团连成了一线,所过之处,所有的骷髅都被炸成了碎骨,漫天飞溅,每一发子弹,都轻松的将三米内的所有骷髅,彻底粉碎!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在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六根枪管全部火红的发烫时,六根手臂粗细的水晶中,所蓄积的能量,终于宣泄一空!大约估算了一下,总共射出去的子弹数量,大概在1000发左右,持续六分钟左右,破坏力,大约与真正的加特林多管机枪相当,不过……却有着普通弹药所没有的死冥之气,在这种能量命中的所有生物,都将受到死冥之气的侵蚀,各项素质将随着敌人的实力高低,受到不同程度的削弱,这是普通子弹所不具备的!单从这一点上来说,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威力,已经是几倍与普通的加特林式机枪了,要知道……普通的加特林式机枪,只是可以对敌人产生杀伤而已,可是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却在杀伤敌人的同时,降低敌人的各种素质,其中包括防御,肉体强度,力量等所有的素质!赞叹的看着手中的大家伙,王冥不由兴奋的摇着头,以前都一直在说魔武结合,但是这一次,却是科武结合了,将能量积蓄起来,然后在短时间内发送出去,这都是物理的科学手段,但是效果,却让人瞠目结舌。王冥现在可以连续,或者同时射出20支死亡之箭,每一支箭的威力,但是……却不可能无限的射下去,能量的运转和聚集,然后再到发动,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六分钟内,王冥可以发出360支箭,这个能力已经是极限了,可是通过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却可以轻松的在六分钟内,发射1000支高爆子弹,这种能力,就算现在的王冥,也不具备啊!以现在的庞蛮而言,一分钟可以发动六枚能量弹,六分钟,不过发射36枚能量弹而已,虽然破坏力不低,但是与现在的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比起来,那就什么都不是了,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可是可以在六分钟内,发射出1000发子弹的恐怖家伙啊,而且还具有高爆,高能的特点!不过,值得一说的是,王冥冲满六根水晶,需要100秒的时间,可是庞蛮目前的实力比王冥低了太多,最少要十分钟,才可以冲能完毕,虽然花的时间比较长,但是由于输出功率,已经达到极限了,所以这把枪在庞蛮的手里,威力方面和王冥一样!科技最大的功能,就是让一个从来都没有锻炼过的人,瞬间拥有恐怖的实力,以王冥目前最犀利的仓冥劫指而言,不过两万伏特而已,可是随便一个人,花上千八百的,就可以买到一根十万伏特的电棍,效果比王冥的仓冥劫指好上五倍!这就是科技,这就是科学的伟大之处!可以说,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威力,是王冥全力远程攻击的三倍,不用怀疑,在庞蛮的手里,这个武器的威力,依然是三倍,一把武器的威力,不会因为主人的不同而改变的,只要能用,那威力就完全的相同。十分钟后,庞蛮兴奋的站了起来,冲满了能量的六根水晶条,闪耀着璀璨的蓝色光芒,不得不说一点,庞蛮现在已经是蓝六级的僵尸了,只比三大巨头低一级,距离再次进化,只是时间的问题了!由于境界的不同,所以……水晶散发的颜色,也是不同的,由于六根水晶条太大了,几乎将整个钢铁的枪身包裹在了水晶中,猛一眼看去,整把枪的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蓝色的光膜一般,无比的瑰丽,当然……这是充满能量后,所散发出的独特光亮!嘟嘟嘟……剧烈的轰鸣声中,庞蛮兴奋的扫射着,密集的轰鸣声中,庞蛮兴奋的控制着机枪,剧烈的爆炸过处,一片片的骷髅被炸的粉碎,整个广场上涌来的骷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消退着,当庞蛮终于射完一千发子弹的时候,整个广场上,已经见不到一个骷髅了,只有无限远处,广场的入口处,可以隐约的看到正朝这里赶来的骷髅群。微笑着拍了拍庞蛮的肩膀,王冥将冥王殿,以及其他的几大殿,完全交给了庞蛮负责,说是清理,其实就是让他加快实力的提升而已,毕竟……好战的骷髅,已经被三大巨头和王冥分光了,剩下的,可都是比小白兔还善良的小白啊!至于裘卡,王冥将她派去了骷髅殿,这丫头虽然精神力超强,但是……其他方面的实力太弱了,现在……冥界中,只有骷髅殿中的20万骷髅,还是原本的那种冤魂骷髅,杀他们所得到的能量,比七大殿的小白加起来也少不了多少,要知道……庞蛮拿了机枪后,才可以轻松清理六大殿的骷髅,而裘卡……虽然一次可以发射15个小火球,但是杀伤力毕竟太低,能驻守一地,已经不易了!心里微微一动间,王冥身影一闪,消失在冥王殿前,只留下庞蛮一个人,闭着眼睛,为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充能,虽然冥王殿前被清空了,但是还有其他的五大殿,等待着他去清理呢,现在……他就是一个清洁工啊!嗖!一声呼啸间,王冥出现在了骷髅殿前,刚一出现,王冥便看到了正伫立在大殿二楼的裘卡,这丫头……现在似乎已经不屑与用小火球了,闭着双眼,一团巨大的暗红色火球,呼啸着朝骷髅殿前的广场上推了下去。哧……和上一次看到的时候相比,裘卡的大火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依然只是一个直径只有一米的暗红色浑圆火球,但是这一次,火球的飞行速度,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剧烈的呼啸声中,仿佛一道火红的流星一般,轰然砸进了骷髅群中,势不可挡的在骷髅群中开出了一道两米宽,十多米长的跑道!冥哥哥!正惊叹与大火球的速度时,裘卡猛然看到了王冥,兴奋的扬手对王冥叫道:“快来啊冥哥哥,我学会新魔法拉……”新魔法?听到裘卡的话,王冥不由好奇的瞬间移动,出现在裘卡的身边,地狱的法术是火属性的,修炼起来虽然远比普通的火魔法要快,但是快到这种程度,是不是夸张了点?这才几天啊,能把大火球施展到随心所欲的境界,已经不易了,竟然还能再学会一个新魔法!这简直是……思索间,裘卡兴奋的看着王冥道:“冥哥哥!我学会了暗域暴烈火了,哈哈……虽然耗费的能量多了些,但是威力绝对强悍啊!”说话间,裘卡猛的严肃起了表情,右手猛然一抡间,手中小巧秀气的粉红色镰刀,猛然呼啸着旋转起来,下一刻……裘卡小手猛然一握间,旋转不停的镰刀猛然停住,下一刻……裘卡左手猛然前推,按在了镰刀的刀身之上,厉声呵斥——暗域暴烈火!小巧可爱的嘴巴快速的蠕动着,一道道低不可闻的吟唱声,快速的从裘卡的嘴里蹿了出来,与此同时,粉红色的镰刀上,一枚暗红色的火球,由小到大的快速凝聚着!喝!终于,当火球的体积达到篮球大小的时候,裘卡猛然睁开了双眼,双臂猛然一推间,篮球大小的暗红色火球,呼啸着蹿了出去……嘶……虽然没有大火球的速度快,但是……那只是相对而言,快速飞行的暗红色火球,呼啸着划过了一百五十多米的距离,悄无声息的落进了骷髅最密集的区域!下一刻,悄无声息中,以火球落点为中心,一道暗红色的冲击波,肆虐的扩散开来,一道仿佛红色水泡一般的能量冲击波,猛的从地上升了起来,随后暴虐的朝周围扩散开来。第四百五十二章脑波变频轰隆!红色的,光膜一般的冲击波,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红色的,水泡般的光膜过处,所有的骷髅只是一阵摇摆而已,可是下一刻……当红色气泡扩散到周围十五米的范围时,浑圆光膜的正中间,猛的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仿佛最灿烂的烟花一般,无数道暗红色的火焰,砰然朝炸了开来,在整个红色光膜内穿梭着,肆虐着,骇然看着眼前的一幕,王冥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严格的说起来,火球的爆炸威力,也就和纯正的火系魔法差不多,但是不要忘记了,那道红色的光膜,可不只是为了好看的,基本上……就相当于用一个罩子,将炸弹罩起来,然后在罩子内点燃炸弹,那威力真是……夸张啊!爆炸来的快,去的更快……冥界回荡着爆炸声的时候,爆炸已经结束了,放眼朝爆炸范围内看去的时候,整个爆炸带内,所有的骷髅,都被炸成了齑粉,连指甲盖大小的碎片,都找不到一个!赞叹的摇了摇头,王冥不由朝裘卡看了过去,这小丫头才多大啊?今年10岁了吧!这么小的岁数,竟然拥有这么强横的实力,一旦长大了,那还得了?嘿嘿……看着王冥赞叹的目光,裘卡可爱的一笑,轻轻揉了揉鼻子道:“冥哥哥,现在我的法术还不熟练,发动一个暗域暴烈火,竟然需要六秒钟的时间,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争取在半年之内,将发动时间缩小到一秒!”晕……听到裘卡信心十足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确实……施法的时间,一是与能量有关系,二是跟熟练度有关系,三是跟精神力有关系,不过就算如此,想要在半年内,将施法时间缩短六倍,也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不过……王冥自然不会打消她的积极性,微笑着摸了摸裘卡的脑袋,王冥笑着道:“好吧,如果半年内你真的实现了你的目标,那冥哥哥给你大大的奖励,你可要加油了!”呀!听到了王冥的话,裘卡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目光中又是兴奋,又是期待,要知道……以前在恶叔叔和恶阿姨手中的时候,别说奖励了,连句夸奖都没有啊,虽然她并不在乎奖励是什么,但是这种心意,是她最渴望的啊!鼓励了裘卡一番后,王冥回到了现实中,驾驶着悍马,朝白头博士的方向赶去,不知道他所谓的能量研究成果,到底是什么!一路奔驰间,很快……王冥摆弄赶到了龙组所在地,刚一进门,便被白头博士抓了个正着,一脸兴奋的将王冥拖进了研究室内!嘿嘿……得意的将一个头箍放到王冥的面前,愕然看去时,整个头箍,与眼镜是二合为一的,头箍箍在脑袋上,头箍的正面,向下延伸出一张整体性的镜片,整个镜片是长圆形的,只是在鼻子的位置,留出了一道缺口,镜片是灰黑色的,整体看起来,酷到了极点!王董事!看着王冥好奇的目光,白头博士兴奋的道:“这就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了,嘿嘿……上次研究出了精神力,所以我根据精神力的原理,用这个精神收集和放大器来作为探测的能量,眼镜上的显示不变,只不过……以后想要探测目标的时候,就不需要输入能量了,只要心里一想,就可以凝聚起脑波中的精神力,对目标进行探测,并且得出数据!”试探着将眼镜摘了下来,将头箍带在了头上,下一刻……王冥不由暗暗叫爽,此刻……由于废除了框架式结构,所以眼前的镜面更加的大了,更加的宽敞了,猛然一换,那感觉就象从一个12寸的黑白电视,猛然换成了42寸的宽荧幕等离子电视一般,就使用感觉而言,最少迈进了30年,达到了最科学的境界!思索间,王冥朝周围看了过去,脑海中只是微微一想间,周围十几个工作人员的身体数据,立刻浮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王冥内心狂震!本来,王冥以为,只是更换了探测的能量而已,以前用的是冥力,现在用的是精神力而已,可是现在一用才知道,由于精神是波纹状朝外辐射的,所以……现在的眼镜,不但施展起来更加的轻松,最夸张的是,竟然是群体探测!只眼视线所及,只要精神波纹所能达到的地方,所有人的数据,都被清晰的探测了出来,甚至与……连墙壁后看不到的人体数据,都被探测了出来。嘿嘿……正思索间,白头博士嘿嘿一笑道:“王董!你可千万不要以为,这个家伙只是探测用的,你要知道……这可是精神力,是脑波的凝聚增副器啊,可以将自然外放的脑波收集起来,利用三极管的增副原理,将脑波放大十倍,然后再改变脑波的频率,然后发射出去!”恩?听了白头博士的话,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不解的道:“那又怎么样?还不是用来探测吗?只不过……探测起来容易了许多罢了。”不不不……连连摇着头,白头博士也不多做解释,拿起了另一个头箍带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一脸微笑的看着王冥,下一刻……王冥的脑海深处,猛的感受到了某种变化!“王董事!事实上……这个家伙的新功能,是精神联络器,通过这个联络器,可以在悄无声息间,对你精神可及范围内的所有成员下达命令,由于被增副放大,外加变频,所以不怕被外人截取,只有同样带着这个仪器的人,才可以听到!”白头博士的声音,得意的在王冥的脑海里回荡着!这!骇然的看着白头博士,下一刻……白头博士简单的将使用方法,对王冥介绍了一下,很快……王冥便试探着对白头博士下达了一个命令,与此同时,白头博士一脸苦笑的解开了衬衫,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膛,因为……这正是王冥所下达的命令啊!嘿嘿……看着一脸惊骇的王冥,白头博士开口道:“根据变频的原理,这个家伙,我一共设置了三大频道,公共频道,团队频道,还有就是冥王专用的冥王频道了!”公共频道,是谁都可以使用的,只在脑波可以涉及的范围内有效,团队频道,则是三大巨头的专用频道,在变频的原理下,可以将脑波增副十倍,通讯距离,可以达到十倍距离,至于冥王频道,则是将脑波增副100倍,通讯距离,可以达到百倍,以王冥现在的精神而言,在增副百倍后,可以瞬间对周围2000米范围内的所有成员下达命令。第四百五十三章乱战开始就在王冥兴奋的实验着白头博士的研究成果的同时,另一边……三大巨头,已经赶到了五大世家与西方神魔的战场!三大巨头并没有参加战斗,拉达曼迪斯,以及米诺斯被派出去侦察,至于艾雅格斯,则站在最高的山峰上,远眺双方的大军布阵情况!当然,想要在这么远的距离下观察到一切,是不大现实的,不过不要忘记了科学的手段,山顶之上,艾雅格斯弯下身体,在他的身前,是一架专业级的望远镜,肉眼看不到,但是通过望远镜,即便是百里之外的景色,也一一收入眼底!呼……收回望远镜,艾雅格斯不由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经过几天的仔细观察,对于第一次战斗,他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这一战,势在必赢啊!看了看时间,拉塔曼迪斯,还有米诺斯,应该已经到达预定位置了,现在……是时候通知冥王出现了,只有冥王这个关键点出现,才可以牵动整个战场的局势,到那时候,伏击就可以开始了!思索间,艾雅格斯收起了望远镜,身体一闪间,消失在山峰之颠,与此同时,刚刚实验完白头博士新研究的王冥,内心深处,猛然感应到了艾雅格斯的呼唤!犹豫了一下,王冥暂时搁置了对白头博士的奖励,嘱咐他继续进行深入研究后,开启了冥界空间,回到了冥王殿中。……三天之后……王冥赶到了五大世家,与神魔联军的会战场地,按照艾雅格斯的指点,出现在该出现的位置上,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王冥知道,这是一片未被开发的蛮荒之地,位与原始森林的深处,不属于任何的国家,这里就是五大世家,与神魔两族的战场了!看着绵延无限的原始森林,以及森林深处的高山,王冥不由暗暗赞叹,这里的地形真的很复杂,根据艾雅格斯所说,除了沙漠外,就算草原和沼泽都有!摇了摇头,王冥掏出了艾雅格斯为他准备的地图,确定了一下位置后,王冥开启了冥界之门,顿时……浑身飘逸着灰色雾气的骷髅,排着整齐的队伍,从宽20米的大门内流淌而出……大约耗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王冥的10万骷髅大军,便全部出现在了巨大的原始森林中,关闭了冥界之门后,王冥率领着全部的骷髅战士,朝艾雅格斯所定的位置前进,实行吸引计划!与此同时,百里之外,就在王冥刚刚开拨的时候,驻扎在百里之外,一座大山脚下的神魔联

                      应她。“人总是要长大的。曾经的我年少贪玩,只求一日之欢。如今肩上压着重担,自然得为易园的前途着想。”有些感慨,林云枫神色怀念。乾元真人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你已经把易园推上了极颠。易园一脉历经一千多年,当初陆云让它名扬天下,而今你却把它发扬光大,这是我易园最辉煌的一面。”林云枫笑了笑,眼中浮现出一丝怀念,轻吟道:“二十年了,时间走得真快。”乾元真人摇头道:“时间的快慢,针对不同的人而言,有着不同的概念。在你们而言,一晃就是二十年。在我而言,这一切就仿佛是昨天。”许洁闻言,岔开话题道:“这个话题已经说了二十年了,我们还是换点高兴的说一说吧。”乾元真人愣了一下,随即道:“许洁说得是,我可以沉浸在回忆中走完一生,但你们却不能老是停顿在以前。近来天下怎么样,可有什么大事吗?”林云枫收起怀念,淡然道:“修真界一直很平静,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天穆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在全力追查。”乾元真人道:“没事就好,难得平静一下,也有利于修真界的发展。其他人呢,他们情况怎么样?”林云枫道:“除魔联盟那边,陈玉鸾、司徒晨风、文不名、归无道长等人一直很好。年轻一辈中,文大侠的弟子古易天,归无道长的弟子谭青牛,司徒晨风的师弟玉剑书生楚文新,三者并驾齐驱风头正劲。至于瑶光,他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近来不知道在干嘛。”乾元真人微微颔首,继续道:“易园门下情况如何?还有依雪,她很久没有来看我了,修为怎么样了?”林云枫笑道:“易园门下如今弟子已经数千,遍布整个华夏,可真正杰出之辈却是罕见。江清雪天资极佳,这么多年来修为猛进,为易园争光不少。马午、陈风、郭建号称易园三杰,近几年也表现不凡。至于依雪,她任性顽皮,修为虽然不错,但离我们预期的目标还差得很远。”乾元真人叮嘱道:“别把依雪逼得太紧了,她毕竟才十八岁,还不懂事,好玩是正常的。”许洁道:“师伯放心,我们不会给她太多压力。目前她自己也知道修炼的重要性,正在家里刻苦修炼。”乾元真人疑惑道:“她会自己认识到修炼的重要性?”许洁笑道:“她自然不会自己认识到,不过前不久易园来了一个神秘客人,让依雪改变了不少。”乾元真人好奇道:“神秘客人?谁啊?”林云枫笑道:“师伯也熟悉,她就是陆云的徒弟海女,现在的名字叫海梦瑶。”乾元真人轻呼一声,诧异道:“是她!真是有点意外。不过想想也正常,她已经快二十四岁了,跟随陆云也二十年了,是该出师了。怎么样,她现在修为如何?”林云枫道:“四个字,深不可测。并且美艳绝世,不在傲雪师姐之下。重要的是,她似乎受傲雪师姐影响很大,明显带着傲雪师姐的那股清冷如雪的气质,给人一种过目难忘的震撼感。”许洁反驳道:“我觉得海女身上融合了很多人的特点,除了傲雪之外,沧月师姐,百灵公主的不同气质也能从海女身上看到。”乾元真人笑道:“海女师承陆云,受傲雪、沧月影响那是很正常,没什么奇怪。只是有一点我在想,将来什么人能折服海女这位天之娇女呢?”林云枫摇头道:“这个可不好说,陆云只有一个,想再出一个他那样的传奇人物,恐怕很难。”许洁道:“姻缘天定,我们何必操心呢。”乾元真人笑笑,换了个话题道:“海女此来,可有提起陆云与傲雪的情况?”林云枫道:“海女简单的说了一下,陆云与傲雪他们生活平淡,一直很好。”微微点头,乾元真人又问:“那海女目前何在?”林云枫道:“她在易园逗留了两天,然后便前往除魔联盟去了。据说还要去东海一趟,打算代陆云问候一下故人。”沉默了一下,乾元真人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既然来了,还是去祭拜一下吧。”林云枫与许洁应了一声,跟在乾元真人身后,走入了易园的墓区,一一祭拜了众人。随后,许洁又拉着林云枫来到凤凰书院的墓区,拜祭那些曾经死去的同门师姐妹,以及师傅、师叔、师伯。祭奠之后,林云枫道:“师伯,要不要去易园坐坐,你也很久不曾回去看看了。”乾元真人考虑了一下,点头道:“也好,我也有些想念依雪,就顺道去看看她。”许洁笑道:“她要知道您去看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乾元真人笑了笑,随后三人便一闪消失了。易园,还是当年的模样,不过在外围却多了不少房屋,以容纳新近的弟子。如今的修真界,易园与除魔联盟两分天下,前者招收门人弟子,后者招纳修为不凡的正直人士,这就形成了一个明显的落差。如此,有抱负、有雄心的修道之人都前往除魔联盟效劳,有理想、求长生的人则拜在易园门下。二十年来,易园的规模一再扩大,除了原有的乾坤阴阳四院之外,许洁还在易园中单独开创了凤凰别院,算是延续凤凰书院一脉。只是由于当初陆云、傲雪等人的离开,易园虽然分为五院,但除了乾院仍由乾元真人挂名外,阴阳二院都由林云枫掌管,许洁则负责坤院与凤凰别院。如今,易园门下弟子数千,其男女比例在二八之间,可最为有名的玉女青鸾江清雪却出自凤凰别院。她的身份十分奇怪,本应该算是林云枫嫡传弟子,但却因为她出自飞燕门,林云枫曾有誓言,故而彼此不是师徒相称号,而是平辈而论,江清雪称两人为林大哥与许姐姐。易园五院,江清雪风头最劲。其余四院中,当年被玄玉真人遣散的弟子,后来都纷纷返回,如今算来与林云枫平辈,一部分人负责收徒传道,一部分人则继续修炼。眼下,乾院出了一个杰出弟子马午,今年才二十岁,乃是林云枫有意栽培,主要是为了安慰乾元真人。阴院出了一个陈风,今年二十三岁,精通斩妖除魔剑法。阳院郭建二十一岁,修炼烈火天罡剑诀,在同辈中出类拔萃。剩下坤院,暂时没有什么杰出人才。除此之外,易园还有一位不得不提的人物,那就是林云枫与许洁的掌上明珠林依雪,今年十八岁,长的貌比花轿,却古灵精怪,完全就是个小捣蛋。她自出生以来,就因为家庭环境的影响,加上乾元真人的宠爱,成为了一个娇娇女,凡事任性随意,时常闹些事情让林云枫与许洁哭笑不得。好在林云枫对她极严,十五岁后严厉教导,这几年才有所好转。一座清幽的小院内,一道红色的身影正急速翻转。刺耳的剑吟夹着耀眼的剑芒,在院中如奇花盛开。突然,那红色的身影凌空急转,一把灵动的长剑喷发出数百道剑芒,形成一朵青色的莲花,在半空停顿了片刻,随即剑影消散,红影落下。“嘿嘿,好玩。”声音清脆动人,带着几分顽皮捣蛋。“就知道玩,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也不知道上进。”训斥的话当头而下,只见林云枫、许洁、乾元真人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小院的半空上。院中,红色的身影惊呼一声,随即娇骂道:“讨厌了,偷看人家练功,还说三道四的。真坏。”嘟起的小嘴,精致的五官,半怒的眼神,娇嗔的神态,彼此结合在一块,组成了一张亦喜亦嗔的娇颜。配上一身火红,苗条动人的身材,简直靓极了,让人看一眼便难以移开目光。呵呵而笑,乾元真人道:“依雪啊,你连我也一块骂了。”红衣少女林依雪眼珠一转,换上了笑脸,娇声道:“太师伯,人家不知道您也来了嘛。您老人家近来可好啊,有没有想我啊?”乾元真人笑道:“我就是想念你,才特意来看你啊。”林依雪乐呵呵的道:“真的,太好了,我带你去玩啊。”说完一闪而至,拉着乾元真人的道袍就往外窜。第三章双雄会晤林云枫瞪了她一眼,喝道:“站住。你这是又想往哪跑啊?”林依雪笑容一僵,呐呐道:“我带太师伯四处玩玩,有什么嘛。”许洁柔声道:“依雪,你太师伯难得来此,你应该先让他休息一下,等吃过午饭再说去玩。”林依雪哦了一声,应道:“娘,我知道了。我们先进屋坐吧。”说完拉着乾元真人飞落地面,朝大厅去了。坐在大厅内,乾元真人看着林依雪,慈爱的笑道:“依雪啊,你是越来越漂亮了。”林依雪羞笑道:“太师伯,你又取笑人家了。我只是个丑丫头,那海女姐姐才真的好美啊。”乾元真人愣了一下,诧异道:“你懂得谦虚了?以前……”林依雪不依的道:“以前是以前,太师伯干嘛老是臭人家。”呵呵而笑,乾元真人道:“好,不说了,不说了。我们说点别的。你现在修为到了什么阶段?”林依雪道:“娘说我的修为已经到了不灭境界,可距离归仙境界还远。”乾元真人安慰道:“别急,太师伯修炼几百年也还停留在不灭境界,这是需要讲究机缘的。你小小年纪有此成就,在同辈中已然是难得了。”林云枫道:“师伯莫要宠她,以她的条件与优势,只要努力,进步的空间还很大。”林依雪不乐道:“爹老是这样说人家,一点也不公平。你的阴阳法诀不适合女子修炼,娘的凤凰法诀我已经练得很好了。”林云枫反驳道:“你一身所学集易园与凤凰书院之精华,比江清雪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你修为能与她相比吗?”林依雪脸红道:“易园之中,除了雪姐姐外,谁也不是我的对手了。”林云枫道:“可天下比清雪强的人比比皆是。这样,你如何能行走天下?”林依雪不语,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满。许洁劝慰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依雪毕竟还小,加上修真界又一直太平无事,她没有经过那些必要的磨难,也就无法体会你现在的话。等以后她再长大一点,那时候……”正说着,许洁突然扭头看向门外,只见院中微光一闪,紧接着一个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至,出现在四人面前。“师伯也在啊,清雪有礼了。”由于身份特殊,江清雪平时可随意进出,谁想今天正好遇上乾元真人到来。“无须多礼,坐吧。”淡然而笑,乾元真人招呼江清雪坐下。含笑点头,江清雪看了林云阳与许洁一眼,随后坐在了林依雪身边。一晃十年,江清雪几乎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青年美貌。抓住她的手,林依雪娇声道:“雪姐,你好久都不曾回来了,这次可得多留几天,陪我好好玩一玩。”江清雪笑道:“只要有空,姐姐一定陪你玩。”林云枫道:“清雪,此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江清雪移目看着他,点头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有事禀报。就我近来观察发现,平静的修真界已经再起波澜。”林云枫眼神微变,看了一眼同样惊讶的乾元真人,问道:“有什么发现,细细讲来。”江清雪道:“近二十年来,由于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共同努力,修真界一直风平浪静,魔门销声匿迹,一些小门小派也循规蹈矩,不曾有什么大的变化。可就在这几天,修真界突然活跃起来,一些修为不凡之人,不知道为了何故,纷纷现身人间,朝着极北冰原而去,似乎想图谋什么。”林云枫沉吟道:“冰原有三大门派,这些修为一般的修道人士前去那里,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江清雪道:“我也是这么想,但那些人一致北行,显然必有所图,这一点值得我们关注。另外,马上又是冰原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我在想那些人会不会是冲着这次盛会而去的。”林云枫沉思了一下,轻声道:“十年前你曾去过腾龙谷,就你个人看法,那冰雪盛会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江清雪回想了一下,轻吟道:“就我当年所见,腾龙谷主的修为深不可测,与离恨天宫、天邪宗的关系都不错,但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之间则有些隔阂,彼此争斗很激烈。另外,就是那几个年青一辈的弟子,其中天麟最是耀眼,其天资上乘世所罕见。雪山圣僧之徒善慈也非同一般。”林依雪闻言,好奇道:“雪姐,你老是提到那天麟,他真有那么好?”江清雪笑道:“以后你要是见到他,就会知道了。”林依雪娇声道:“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他,看他有多强。”江清雪闻言双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忍下了。许洁开口道:“清雪,除了这件事情外,还有其他事情吗?”江清雪道:“还有两件事也很奇怪。第一,我在回程中遇上一个全身被黑芒笼罩之人,他气息邪恶,我原本打算将他拿下,可交手之后才发现,这人修为极端诡异,轻易就从我手中溜了。第二,修真界似乎多了一股神秘力量,正无声蔓延。据传有一个神秘门派,自称九虚一脉,行事不落痕迹,我暂时还只是听闻,并没有查到。”林云枫沉声道:“全身黑芒笼罩,这种情况不外乎三种,第一是鬼气环绕,第二是魔气护体,第三则是某些邪恶法诀所致。以目前的情况而言,前两种几乎可以否定,剩下第三种情况就有些复杂,需要慢慢调查。至于九虚一脉,这个名字有些奇怪,先放在心上,有机会就多留心一下。”江清雪道:“放心,这个我明白。只是那冰原盛会以及那些修道人士,我们该采取什么态度?”林云枫道:“冰原你已经去过一次了,这次再去看看也无妨。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让你带几个人一起前往,也当是见见世面。”江清雪道:“这事没问题,不过冰雪大会已近,为了方便调查大批修道人士前去的目的,得尽早动身才好。”林依雪一听江清雪要前往冰原,当即娇声道:“爹,冰原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就让我陪雪姐姐一起去见见世面吧。”林云枫看了女儿一眼,摇头道:“你修为尚浅,加上冰原不是我们的地盘,暂且不宜前往。”林依雪不乐道:“娘,我想去嘛。”许洁道:“这次清雪是去办事,不是去玩。待事情查清楚之后,娘再让她带你去就是了。”林依雪闻言,顿时闷闷不乐,将头扭过一旁。林云枫没有理她,对江清雪道:“既然时间紧迫,你就……咦……有贵客到。”起身,林云枫走出屋外,抬头看天。许洁有些惊讶,带着另外三人跟出屋外,问道:“云枫,你发现什么了?”林云枫笑道:“是除魔联盟的陈玉鸾与司徒晨风,随行之人乃文不名与玉剑书生楚文新。”许洁惊讶道:“他们怎么来了?”江清雪揣测道:“我想,他们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情况,过来与我们商量。”林云枫淡然道:“一会儿就知道了,何必去猜。依雪,你去吩咐弟子准备酒菜,中午得好好款待。”林依雪应了一声,一晃就消失了。片刻,远处的天空出现四道光华,眨眼就到了易园上方。林云枫飞身而上,带着许洁与江清雪含笑迎上。半空,一身绿裙,娇美夺目的陈玉鸾周身闪烁着圣洁的光华,轻笑道:“数月不见,风采依旧啊。”林云枫笑道:“这话该我说才是啊。快快入屋坐吧。”说完双方各自招呼客套,笑容满面的落下。乾元真人见四人前来,主动招呼了几声,最后便拉着文不名的手,一起进屋了。招呼陈玉鸾、司徒晨风四人坐好后,林云枫笑道:“此次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陈玉鸾道:“近几日收到一些消息,都是与冰原有关的,所以过来与你商议一下。”林云枫道:“清雪刚刚就说了一些那事,只是情况还不明确,你们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陈玉鸾道:“就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有近两百位修道人士前往冰原,其中大部分较为普通,但却有极为少数的神秘高手隐藏其中,目的似乎与冰原上的某种传说有关。至于具体情况,还有待观察。”林云枫道:“这事我已经打算让清雪去调查,顺道为冰原三派的冰雪盛会祝贺一下。你们那边呢?”司徒晨风道:“我们也决定派人前往,这才来与你商议,打算彼此照应,兵分两路,以便尽早把事情弄明白。”许洁担忧道:“冰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地方,我们若是大举派人前往,这似乎不太好。”第四章决定前往司徒晨风道:“这个我们已经考虑过来,就派几人前去,由我师弟玉剑书生带领,他一年前曾去过冰原,还见过冰原三派的高手,有几分人情在。”林云枫看了一眼文静的玉剑书生,含笑道:“冰原如今的情况怎么样?”玉剑书生道:“回林掌教的话,一年前我去时,冰原发生了一些变故。”林云枫淡然道:“这事我听说了,就是那巨鹰与巨型足印之事。其他呢?”玉剑书生道:“其他方面,就要提一提那天麟了。”林云枫不语,心里却有些好奇,怎么又提到天麟了?这时,林依雪从外面进来,一见陈玉鸾便亲切的扑上前去,撒娇的道:“玉鸾阿姨,依雪好想念你啊,你都不来看我,不知道我爹把我管得可严了。”陈玉鸾笑道:“刚见面就向我告状啊。放心,我给你撑腰,你爹不敢把你怎么样。”林依雪娇声道:“玉鸾阿姨最好了。”说完有意无意的瞟了林云枫一眼,带着几分得意的味道。许洁骂道:“依雪,你又顽皮了。快快坐好,我们正在谈正事。”林依雪嘟着嘴,悻悻的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江清雪岔开话题道:“楚兄,你见过天麟啊,他怎么样了?我当年见到他时,他才九岁,可调皮了。”玉剑书生看了江清雪一眼,隐约有些爱慕之光,轻声道:“我见到天麟时,他已经十八岁,是一个俊美绝伦,天下罕见的奇才。他修为极强,独身力战两位归仙境界的高手,虽最终身受重伤,但却表现出了惊人的禀赋。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腾龙谷门下,可后来才知道不是。并且……”见他突然停下,在场之人都看着他。林依雪更是忍不住好奇,追问道:“并且什么,快说啊。”玉剑书生沉声道:“并且,天麟身怀数种法诀,其中就有道家的土遁之术,以及儒家的浩然天罡。”林依雪疑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许洁解释道:“道家的土遁之术很普通,并不稀奇。可儒家的浩然天罡,却是儒家至高无上的法诀,普天之下除了在场的文大侠之外,似乎很少人精通此道。”文不名皱眉道:“儒家有两个分支,第一就是儒园,以浩然正气为根本。第二是我浩天府,以浩然天罡为主。天下除了我之外,唯一懂得此法的有两人,一是陆云,第二应该是陆云的师傅。那天麟懂得此法,真是好生古怪。”乾元真人沉吟道:“目前就我们所知,儒园的丹青剑侠许沧海还活着,那浩然天罡会不会是从他那里流传出去的?”文不明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浩然正气与浩然天罡同出一脉,虽略有差别,但大致相同。你这种推断也不无可能。”江清雪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吗?”玉剑书生想了想,回道:“还有就是腾龙谷的新月,给人一种惊艳的震撼之感。”江清雪皱眉道:“新月?哦,我想起来了,当年十五岁的她以身法独占鳌头,拿下了双项第一,那时候她就已然美得炫目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可有变化?”玉剑书生道:“就我当日所见,她与天麟关系极好,且修为极强。至于其他方面,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听到这,林云枫道:“有关这件事情,此次清雪就顺便查一查。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用过饭,然后再谈细节方面的安排,盟主觉得如何呢?”陈玉鸾笑道:“我没什么意见,主要是文新与清雪,他们是此次的负责人,需要彼此沟通一下,到时候才好相互关照。”林云枫起身道:“如此,我们就先去吃饭吧。”陈玉鸾笑笑,起身与他并肩而行,带着其余之人离开了。易园与除魔联盟的会晤,把目光指向了冰原之上。这一次,他们双双派出高手前往追查,最终又会查到些什么呢?金灿灿的阳光普照大地,为世间万物带来温暖与光明。然而世上也有许多阳光无法到达之地,那里阴森诡秘,千万年来不见天日,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这样的地方一般都十分隐秘,不为世人所知。可不知并不代表不存在,反而能孕育出一些无不人知的神奇之事。黑风洞,一个普通的名字,但这里却是世人罕至的黑暗地域,千百年来不见光明,形成了一个纯黑的环境,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这样的地方存在于人们的视线之外,因为它没有光明。可世上之事千奇百怪,除了光明能孕育生命之外,谁说黑暗就不能孕育生命?漆黑的地方,永恒寂静,看不见任何变化,就宛如天地混沌。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处黑暗之地,此刻却传出轻微的霹雳声,紧接着一丝淡淡的微光,在黑暗中亮起。那是一束火焰,深褐色并不耀眼,但却一直在幻化。起初,火焰很微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正慢慢膨胀,最后变成了一朵幽光闪烁的奇花,一边旋转一边吸纳四周的黑暗力量。这个过程很漫长,不知道持续了多少时光。待那奇花吸纳了足够的力量后,突然化为了一头怪兽,在无尽的黑暗空间中来回跳跃,留下一连串的残影,杂乱的交织在一块。随后的时光,那怪兽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直至看不清身影,这才又有了新的变化。是时,黑暗中闪过一蓬灰绿色光芒,随即一道人影浮现在半空,周身被一层灰蒙蒙的光芒所笼罩。“嘿嘿……不久之后……天下即将再次陷入劫难,那时候……嘿嘿……我风幽就可以完成主人的心愿了……”刺耳的怪笑带着几分得意,回荡在黑暗空间。稍后,只见幽光一闪,那自称风幽的神秘人便消失不见。这风幽是谁,是人,是妖?它的主人又是谁,有什么心愿?黄昏的落日遥挂西山,一行大雁由北往南,穿梭于云海,飞翔于蓝天,映着淡淡的晚霞,勾画出一副绝美的画面。站在山巅,遥望天边,万里河山尽收眼底,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怀?晚风袭来,略显微凉,清新的空气唤醒了沉醉中的青年,让他不由收回了目光。回头,青年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齿白,脸含笑颜。如此人品天下罕见,再配上一身天蓝色长衫,更显得玉树临风,英姿不凡。这人是谁呢?他便是修真界最负盛名的新一代传奇人物——瑶光。二十年岁月,他已然长大,三十岁的他看上去只有二十二三岁,相貌几乎可以与陆云一比高下。当年,七界平定之后,瑶光便跟在佛圣道仙身旁学习佛法、道法,一晃就是十年。待他二十岁时,已尽得佛圣道仙真传,这便一个人行走天下,专管人间不平事,数年间便声威震天。如今,习惯独来独往的他,身旁除了八宝相伴,十年间未曾与任何女人交往,这是令很多人都不解的。对于这一点,瑶光从不发表意见,他只是默默无言,奉行着他独特的处世之道。作为师傅的佛圣道仙,对此事也看得极淡,只道是姻缘未到,用不着心焦。其实在瑶光这一代,属于一个过度阶段。上一代杰出之人极多,比如陆云、林云枫、陈玉鸾、天穆风等,他们压下了其他人的光芒。等瑶光成年,这些人早已退居二线。而新的一代中,大部分有天分的人都年岁较小,修炼时间不够,还不足以与瑶光相比。如此,他就成为了一个奇特的存在。当然,这二十年来修真界也并非只有瑶光一个奇才。那半人半妖的黄天,年纪比瑶光大四岁,一身所学法诀庞杂,还在瑶光之上,可谓是博学多才,修为惊天。另外,易园的江清雪,除魔联盟的玉剑书生,海域的左君宇,以及修真界新崛起的南宫一剑,都算得上是杰出的人才。天色渐晚,瑶光对着天空落寞的笑了笑,随即身体一晃,出现在了山腰。那里,八眼神兽八宝正安详的躺在一块水池中央,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待察觉到瑶光的到来后,八宝低吟一声,周身光华闪耀,在夜色下显得极为明亮,缓缓的朝他飞来。飘身落在八宝背上,瑶光平静的道:“走吧,这里我们已经呆了几天了,是该换个地方了。”八宝微微鸣叫,回应着瑶光的话,随后呼啸腾空,如一道光环,朝远处去了。夜色下,瑶光欣赏着四下的风光,感受着微凉的晚风,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第五章九幽一脉可此景不长,片刻后,瑶光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丝惊讶,招呼道:“八宝停下,你可有感应到那股气息吗?”微微低吼,八宝周身光华闪动,于片刻后将一股讯息传入瑶光的大脑。有些惊讶,瑶光道:“走,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神秘。”八宝应了一声,随即光芒一闪,便带着瑶光从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八宝出现在一座幽暗的峡谷中,前方五十丈外有一座突起的山丘,上面正站着一个神秘人物。那是一个全身奇光闪耀的修道高手,周身气息百变,不带丝毫邪气,反而神圣威严,给人一种正气禀然之感。如此人物,既非邪恶,又为何要将面目掩盖?是过于自负想引人注意,还是另有渊源?注视着此人,瑶光脸上露出一丝茫然,这会是什么人物呢?为何他气息如此神圣,可一身法诀自己却不认得?作为瑶光而言,他曾历经了太阴蔽日的劫难,对普天之下正邪高手都有相当了解。加上跟着佛圣道仙学艺十年,更是知识渊博,世上还有何门何派是他所不了解的呢?带着疑惑,瑶光来到那人身前,看着闪动的光芒,询问道:“阁下修为不凡,不知师承何处?”神秘人漠然道:“你是谁,我为何要回答你?”瑶光对神秘人的冷漠有些不满,但却并未发作,依旧平静的道:“我叫瑶光,不知道你可曾听过?”神秘人语气一变,惊讶道:“是你,真是幸会。”瑶光心中暗道奇怪,眼前之人显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为何语气这么不善。是自负过头,还是嫉妒不满?心中所想,瑶光脸上丝毫不显,淡然道:“过奖了,请教高姓大名啊。”神秘人平淡的道:“我叫张帆,无名小卒,不值一提。”瑶光心里质疑,脸上却挂着几分笑容,笑道:“过谦了。以你的修为,足以名扬天下。不知令师是哪位高人呢?”神秘人张帆冷漠道:“初次见面,有些话不便深谈,见谅。现在天色已晚,你若没事就请离开。”瑶光眉头微扬,如此倨傲之人他还是初见,心里不免有些生气,轻哼道:“日赏百花,夜观星月,这地方似乎不属于你吧。”神秘人冷冷道:“瑶光,你自远处而来,如何肯定此地就不属于我呢?”瑶光淡漠道:“此谷地处中原,乃除魔联盟的管辖范围,我如何不知道?”冷哼一声,神秘人道:“今夜我站在这,这峡谷就是我的地盘。你若执意不走,就休怪我出手请你离开。”瑶光大笑道:“好,够狂。这么多年来,还不曾遇上你这样的。今晚我就奉陪到底,看你如何把我请出这个地方。”神秘人冷笑道:“不要自负,要请你离开并不难。”瑶光傲然道:“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说完双手背负,完全是一副不设防的模样,显然他并不相信神秘人的话。轻蔑一笑,神秘人讥讽道:“无知狂妄,真是坐井观天。看我如何送你离开。”说话间,神秘人双手在胸前虚空挥动了几下,就见一蓬炫白的光芒出现在瑶光身外。对此,瑶光很是惊讶,但却并不反击,因为他有奈何珠护体,并不担心神秘人会伤害到他。只是瑶光不明白,神秘人发出的这蓬白光,看上起耀眼却又如梦似幻,不像是攻击性的力量,究竟对方想干嘛?这一点,瑶光很快就有了答案,可结果却让他无比惊讶。原来,就在这一刻,置身白光之中的瑶光,看似不曾受到任何攻击,但等那白光消散之后,他整个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种情况世所罕见,瑶光可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自己都蒙住了。到底那神秘人是谁,他那看似轻柔的一击,为何能在无声无

                      澳门管家婆资料正版大全月牙感觉非常难受,不过就算它拥有超过现任幻兽王的守护力量也是没有用,因为重叠空间是用来撕毁原人的,而幻兽王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与原人相比。“卡——拉——”月牙艰难的从牙缝中吐出声音,由于魔龙的身躯太过庞大,它张开的保护罩也连带的变的很大,而后果就是接受能量撞击的面也更多。“七夜大人,不好了,月牙它说外面的力量正在撞击着它的防御罩,它感觉已经有些支持不住,而且那些力量也越来越强了。”魔龙从短短的月牙声音中,听出它传达的意思,急忙向七夜说明。“什么?月牙,真的这么困难?”听到魔龙的话,七夜关心的走到月牙面前,看到已经冒汗的它:“你把防御罩关了,我和魔龙应该没问题。”月牙听到七夜的话,艰难的摇了摇头,它正全力的抵挡着重叠空间的能量压力,没有办法再开口,但是它不断将危险快逃的意识传达给七夜的心灵。接收到月牙传来的心灵信息(心灵传送信息,是属于签订契约的幻兽和主人之间的一种联系方法,将二者的心灵直接连通在一起送达信息,不过并不是随时都可以使用的,只有在危险时刻或是特殊情况下使用),七夜明白了此时的情况,虽然心灵信息不是语言,却比语言更为简洁而明了。“辛苦你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和哥伦西可以挡住这风暴里的能量的。”七夜轻轻抚摸着月牙头底的尖角,同时对魔龙说道:“哥伦西,准备像刚才那样张开保护罩,全力护住你自己。”“是,七夜大人。”对于七夜的命令,魔龙没有一丝毫的开始做了起来,红色的翅膀将它自己的身躯包围住,红色的魔力在体外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好了,月牙,收起防御罩。”七夜使出超频魔法盾,然后吩咐月牙道。月牙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也没有办法一直维持那么大的防御罩,终于听七夜的话,翅膀慢慢的收缩,光芒也慢慢的收敛,收回了防御罩。月牙的防御罩一收回,七夜和魔龙就感受到重叠空间巨大的压力。魔龙原本张开的翅膀一瞬间就被压的紧贴在身躯上,红色的魔力罩差一点就被几股流窜来的红色和蓝色能量撞破。而七夜则比魔龙还要惨,早就因为战斗而恢复成原本魔力的他,还以为自己的魔力比魔龙强,只张开超频魔法盾,而没有进一步防御,结果月牙防御罩一收回,他的超频魔法盾就被重叠空间无处不在的能量压力给压破,而一股绿色的能量向他撞来时,所幸他立即运起了斗气,用炎阳斗气挡住了这股能量的冲击,不过他并不好受,因为匆忙之下运气,被撞中那一下,就像一把重锤重重的击在他的胸口,身体就像被撕裂般疼痛,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在七夜被绿色能量撞中后,月牙立即再一次张开了保护罩,将七夜保护住。“没关系,刚才只是不注意,你收起来吧。”拭去嘴角流出来的鲜血,七夜苦苦一笑,然后让月牙再一次收起保护罩。“卡拉!卡拉!卡拉拉!”月牙没有听七夜的话收起保护罩,而是边摇头边坚决的劝说七夜。“七夜大人,月牙说你的力量现在根本就无法在这里坚持太久,它不会再收起防御罩的了。”已经适应重叠空间里的能量压力的魔龙,慢慢靠拢七夜和月牙说道。“月牙,你放心,我会注意的了,你张开防御罩,如果有事再张开。”七夜运集斗气,使出了炎阳真气固体技,炎阳斗气化成铠甲贴在身躯上,一层肉眼看不见的斗气层包围着没有铠甲护住的地方。月牙犹豫了半天,但是看到七夜那坚定的双眼,然后又想了想,收起了防御罩,准备危险时候再用。防御罩消失的那一刻,重叠空间里的能量压力再一次直接压在了七夜身躯上,不过这一次比较安全,他和月牙、魔龙一起飞去的地方没有什么能量穿棱过来,偶尔出现的几波能量也被七夜用拳击散了。七夜看着五光十色的重叠空间,开始猜测自己是在那里,因为只有明白自己在那里才有可能返回原本的空间。但是他猜想了半天,还是猜不出来自己是在那个空间,因为他很少进行瞬间移动,而且他一向着重的都是各种魔法技术的应用,对于需要强大的魔力才能进行的空间跳跃之类的都没有什么研究。随着时间的流失,七夜开始感觉这个空间里的压力越来越大了,就像在水里越陷越深,受到越来越大的水压一般,他并不知道这是因为灭族三、四、五号所使用的禁闭空间在进入重叠空间后,进行的加速而飞向空间中心所致,他还以为是前方有什么引力让自己一行人前进。“你们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越来越吃力的感觉?”七夜没有回头的问月牙和魔龙,现在的他体内力量正因为空间能量压力而飞快的流失着,除了说话外他没有进行多余的任何举动。“七夜大人,如果再这样向前,我怕我快坚持不住了。”魔龙开口说道,以它现在的力量原本是支持不住的,不过它体内的魔力草正在提供着魔力给它,所以它看起来还比七夜轻松一点。“卡拉!”月牙叫了一声,用前爪抓住七夜的后背,用翅膀轻轻扇了二下,顿时前进的速度变缓了一点,但是它的翅膀上的能量一下消失不少。感觉到自己被月牙抓住,然后发现速度一下变缓了一点,于是七夜回头,但是却看到月牙痛苦的咬着牙,它的翅膀上出现了一些伤痕。“看来想飞着减速也不行。哥伦西,我想到个办法,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你愿意试一试吗?”七夜看到痛苦的月牙,有些心疼,不顾乱动会损失力量,伸手轻抚着月牙受伤的羽冀,然后对一旁的魔龙说道。“七夜大人,如果有办法的话,还是你先离去。”魔龙听到七夜的话说道。“哥伦西,如果你还有机会回到大陆上,你记得帮我去看看艾夏洛特城,如果那里还在战斗,我希望你可以帮他们。”七夜接着说道:“月牙,你知道怎么办了吧。”月牙点了点头,再一次张开了防御罩,将魔龙包围在里面。“七夜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魔龙一时之间不知道月牙的举动是什么意思。“我刚才想了想,以月牙突破空间的能力,应该可以用在你身上,因为你跟它同样是有着可以进行空间能力的种族,等一下我会进行反招唤,而月牙会用它的力量作用于你身上,然后你就可以借用那力量到招唤空间去,然后再找机会回到原本的世界去。”“七夜大人,这样的话,应该是你回去才对,你可以用这个办法返回。”“不,反招唤的力量对我没有用。”“那就让月牙它回去吧。”“现在的月牙还是和我是一体的,只要我死了,它也没有办法再活下去,所以它返回也没有用,在这里的我死了后,它也会死。所以只有让你回去。”七夜慢慢的说道,这是他考虑了半天想到的办法,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不行,我要跟七夜大人您在一起。”魔龙坚定的说道。看着魔龙要死一起死的模样,七夜轻轻笑了起来:“看到前面没有。”“前面?那是……”听到七夜的,魔龙望向前方,在远方有一个像云一样的气团在那里,而照此时飘向的方向,不久就要撞到那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是好东西,所以我要将你在撞到那之前让你到招唤空间去。”七夜也盯着那片像云一般的气团,他的直觉让他感觉到那里是非常危险的地方,虽然他并不想死,但是经历那么多的战斗后,他对死已经不再感到畏惧,而且他也算出自己和月牙以及魔龙三者之间,真正能够活下去的只有魔龙。“七夜大人,对不起。”趁着七夜望着前方的云团时,魔龙的尾巴从月牙的防御罩中伸出来,对准他脑后轻轻的一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尾巴传入七夜的脑内,顿时让他陷入了昏迷之中。“卡拉!”月牙见魔龙用魔力把七夜打昏,愤怒的露出獠牙,收起保护着魔龙的防御罩,同时把昏过,斗气也消散的七夜罩住,同时准备向魔龙发起进攻。“月牙,我不是要伤害七夜大人。”魔龙看着咬牙切齿的月牙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离开这里的,如果你相信我,就和七夜大人一起到我嘴里来。”魔龙张开了它的嘴巴,漆黑的巨目望着月牙。月牙先是愣了一下,做为幻兽王,它的智力几乎与人的智力一样,只是它并没有完全成长,刚才只是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才会气愤的要进攻魔龙,而现在看到魔龙那平静的眼神中带着牺牲的意志,知道魔龙是为了保护七夜才打昏他的。“卡拉?”月牙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带着七夜进到魔龙嘴巴里,它倒不是怕魔龙会把自己和七夜吞下去,反正它的防御罩决对不是魔龙可以打破的,只是它不明白魔龙有什么办法可以送自己和七夜离开这里。“从那里来,我们就从那里回去,没有必要再打破什么空间,只要返回我们进来的地方,一定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的。”魔龙说完,不给月牙思考的时间,一口把它和七夜一起吞到嘴巴里,原本看似很远的云状气团已经离它们非常近了。魔龙将七夜和月牙吞在嘴里后,张开了它那红色翅膀,向后面用力飞行,但是它的努力没有什么用,只是缓了一下前进的速度,然后和月牙一样翅膀上出现了被能量划伤的伤痕。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是魔龙仍然拼命的挥动翅膀,想要脱离进入那云状气团,红色的翅膀变的越来越红,它的血夜从翅膀的伤口里流了出来,每挥动一下翅膀,那种疼痛简直就像是无数尖刀顶在它的翅膀上,而它拼命的向尖刀上挥动一样。魔龙不断的挥动着翅膀,速度却还是没有减慢,慢慢的它的翅膀开始变小,一块块的血肉从翅膀上脱离,露出它那白色的骨头,但是它仍然没有停止,直到骨头也在挥动中变成一块块碎片。近了,非常近了,就要进到里面了……在失去翅膀后,魔龙终于一头投进了云状的气团中,整个气团顿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开始分散魔龙的魔力。这个气团是重叠空间里最为恐怖力量中的一种,因为重叠空间是由几数个其他空间重叠而成,所以里面的能量也是千奇百怪,像先前七夜和魔龙遇上的红色和蓝色光芒的能量,只是外围的空间传进来的微星般的能量而已,而越往重叠空间中心去,那里的能量就越强,而七夜先前以为自己一行人好运的在前进的方向上没有什么能量,那是正是因为这一团云雾般的气团造成的,这云雾就是重叠空间中心用来消灭外来小股能量的东西,而这一次魔龙冲过来,便被气团误认为是偶然飞过来的小能量,开始将魔龙分解。魔龙在气团中苦苦挣扎,但是气团仿佛就像蚀食般将魔龙身上的魔力消散,然后将它的身躯也开始分成肉眼看不见的微小颗粒消散。在外层的皮肤消失,露出里面的骨架时,魔龙发出一声巨大的怒吼,一个超大型的火焰球从它的口中喷出,向着重叠空间的外围飞去。这是魔龙用最后也是聚集所有力量所喷出的火球,在火球的内层中就是被它吞到嘴中的七夜和月牙,看到飞向远方的火球,魔龙没有肉的脸上露出看似可怕却的的确确的笑容,然后放弃挣扎,消失在云状气团之中。做为一个不属于龙族的它,能够得到原人七夜的信任又取名,对它来说就是一种荣耀,所以它为了救七夜可以选择自己死去,而不是逃走。在火球中,月牙用防御罩保护着自己和七夜,同时它用舌头不断的舔着七夜的脸,因为接下来它不知道怎么做,只有唤醒七夜才行。在月牙不停的舔之下,七夜终于醒了过来,刚才魔龙用魔力去撞击他脑部,原本已经用炎阳斗气着铠的他是不会轻易被打晕的,但是魔龙却是趁他不备,而且魔龙的魔力现在早就超过他许多,再加上他全神贯注在前方,结果被魔龙的魔力打乱了他身体内的真气运行,才一下子就昏了过去,而在他体内的魔龙魔力慢慢消散,真气再次正常运行后,他就清醒过来了。清醒过来后的七夜,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熊熊烈火,所幸他不是常人,看到还在舔着他脸的月牙镇静下来了,轻轻抚摸着月牙的头。“卡拉!”见七夜醒过来,月牙高兴的想扑上去,不过发觉自己已经变的比七夜还要大,只好贴到他身上。“这是哥伦西做的吗……”七夜看清防御罩外面的火焰后,认出是魔龙吐的那种火焰,已经猜出自己和月牙是怎么没有进入那云团之中了。在他心中,对于魔龙的死,出现了一线悲痛,他认为自己要负有责任,因为灭族那几个人就是为了对付自己而出现的,魔龙只是受到他的牵连,而被迫死在了这个空间。感受到七夜心中的自责的悲伤,月牙也静静的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靠在七夜的身侧。“没关系了,我没事了,现在还是看一下情况,准备下一步怎么做吧。”过了许久后,七夜暂时放下了心中那痛惜,因为魔龙让他现在还活着,所以他不能死去,要不然魔龙就白白牺牲了。透过防御罩外的火焰,七夜才发现自己和月牙随着火球已经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原本按照魔龙头脑简单的想法,从那里进来,当然就可以从那里出去,但是它并不知道,这重叠空间里是灭族专门用来消灭原人的,以它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那能把七夜和月牙吐回原本进来的重叠空间外围,要知道原人在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不过魔龙陷入气团后,被气团蚀食的不知道上下左右,结果方向弄错了,把七夜和月牙吐去的方向其实是重叠空间的中心。与外围那些散乱的微小能量不同,在重叠空间的中心全都是如山一般大的能量团聚集里面,不过这样反而不像外面一样充满了能量的压力,只有接近时才会有能量压力。各种颜色的能量团在里面飘荡,而七夜和月牙慢慢的从那些能量团的轨迹外飞过。看到白色、蓝色、黑色、黄色……各式各样的能量团在空间中慢慢的运行着,七夜有种奇妙的感觉,好似进入了一个新世界,时间就这样停止住一般。但是危险还在来临了。当七夜和月牙飞到一个红色的能量团附近时,防御罩外面的火焰像是被吸引一般向那边飞去,而在里面的七夜和月牙也一起被带了过去。虽然七夜想办法停住,月牙也张开羽冀,却反而引起更大的吸引力。七夜不知道重叠空间中心的这一个个能量团都有着一个特性,就是吸引同源的能量,将其同化,不断的吞噬,而且越反抗吸引力就越大。因为在防御罩上的火焰与红色的能量团是同源的,而且七夜身上的炎阳真气也一样被吸引,于是他和月牙速度越来越快的撞向红色的能量团。在撞上红色能量团时,月牙的防御罩破碎了,它也因反震力受到重伤,昏迷后弹飞出去,而七夜也同样的昏迷过去,那撞击力实在太过巨大,不过因为他身上的炎阳真气,反而被吸进了红色能量团的里面。第八十一章被吞入红色能量团的七夜,身体内的炎阳真气被一丝丝抽出体外,被红色能量团慢慢吸收变成同源的能量。在炎阳真气一丝丝完全的被抽离出去时,七夜的身体也开始变的干枯起来,原本气血充足的肉体像是漏气一样慢慢收缩。在重叠空间里,如果分离内层和外围的云状气团是分解小团的能量,那么这些大的能量团则是把所有同源的能量吸引转化成同源能量,而且越大的能量就被吸收的越快,而小的能量团则吸收的越慢,这也是原人到重叠空间里必死无疑的原因,每一个原人到这个空间后,那种云状气团对他们是没有用的,但是进到这个内层空间后,那些大的能量团转眼间就能将他们全部吞灭,化成同源的能量。慢慢的,七夜整个身体都开始像树木枯萎一样老化,失去血气的皮肉像一下子变老一样,而他那乌黑亮泽的头发也慢慢的脱落。在炎阳真气几乎就要全部抽离时,七夜的骨头也开始发出干脆的响声,他已经到达最危险的边缘,只要骨头里的真气被抽离,那他体内的原人封印就会被解开,原人的力量也会破体而出,但是那样的后果就是他接下去会像玻璃一样破碎成碎片,消失在红色的能量团里面,但是就在这时,一丝白色的气体从七夜的骨头中出来,迅速占据他的身体。这一丝白色的气体是七夜从前在圣夜学院时,被影者吸食精气时,反吐入他体内的亡灵气息,随着他炎阳真气的不断高涨,这些亡灵气息一直被压制在体内最深处,也就是在骨头里面,虽然七夜曾因被琴音的亡灵之力充满全身后又在战斗中一下全部失去,而无法使用炎阳真气,但是炎阳真气一直还在,所以最先被压制着的亡灵气息从来都没有出来过,而在这个时候,炎阳真气被红色的能量团全部抽离,七夜的身体内没有其他真气时,这些亡灵气息开始从骨头里出来了。七夜的原本干枯的身体虽然又恢复了血色,但是原本黄色的皮肤一下子变成苍白色,而他也同时醒了过来。睁开眼的七夜,眼睛里全是红色,因为他此刻正在红色能量团的内部。而在七夜醒过来的那一刻起,有如蚀心般的痛就开始像他一波波袭来。红色能量团只会吸收同样属性的能量,而七夜体内炎阳真气就是因此而被吸引过来又被抽离,但是现在被亡灵气息充满全身的他,又开始被红色能量团的力量反弹出去,如果就此反弹出去,他可能不会因此而受折磨,但是在他体内的最深处,还有一种力量,也是属于和红色能量团同源的力量,那就是他被封印了的原人力量,也是他多次在危险时刻破体而出的力量。现在在吸引又排斥的作用下,七夜就像体内有一团气,体外也有一团气,二团气不断的挤压着他的身体,每一寸骨肉都在这种挤压的力量下变的无比的疼痛,这种痛楚让他掉入了痛苦的深渊里,一次又一次的忍受着无边的痛楚再一次袭来,而他每次痛昏后,又于次被痛醒。时间在不断的痛苦折磨中流失,七夜的意识已经变的模糊起来,原本一次又一次的痛楚让他一下变的无比的清醒,但是现在却让他渐渐进入一种迷失状态,他的肉体慢慢的像是不属于他,虽然每一次身上的痛楚都是那么的清楚,可是他却感觉不是自己一般。这个时候,七夜的肉体已经开始渐渐崩溃,在红色能量团的力量折磨下,一个个伤口出现,血液从体内不断流出,而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意识不断的薄弱,最后在又一次痛楚折磨到来时,七夜全身血液流失到临界点,眼前闪过一个紫色的身影后,失去了一切意识。在七夜失去一切意识后,红色能量团给他的痛苦折磨并没有停止,因为没有地方让那些亡灵气息出去,所以亡灵气息就像保护罩一样,把七夜体内的原人力量保护着,不让红色能量团吸收过去,而七夜也因原人力量存在,所以只是失去一切意识,并没有死去,但是他的骨头在这一阵阵折磨之中,也变的碎裂。不知道过了多久,红色的能量团重复的经过千次,万次,亿次的吸取之后,七夜体内的原人力量还是没有被吸引出去,在一次猛烈的吸引之后,他体内原人力量的封印竟然被冲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心脏所在处开始流出,迅速把亡灵气息压出体内,在体外形成一个灰白色的外层。随着原人的力量在体内流动,七夜原本碎裂的身体开始慢慢修复,断裂的骨头慢慢重新组合到一起,变的肉血一团模糊的皮肤也慢慢合愈,在恢复成和原先没有受伤时候一样的皮肤上,出一个血红色的纹章,同时在他的额头上,出现一个弯月形的红纹。时间慢慢的流失着,虽然七夜的身体已经复原,但是他的精神还没有恢复,此时他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一小点,一些画面正在他的脑海中闪过。白色的幽灵般的人影,在天空中来回穿梭……一个个身上带着血纹的人在中间痛苦的叫喊着,最后在一道道光芒中消失……一个全身发出金黄色光芒的男子,抱着一个红色的婴儿……白光,黑光,金黄色的光芒……突然世界变成一片火海,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见……然后一个英俊的精灵,野蛮的半兽人,美丽的女精灵,魔龙……死伤惨重的原野,到处是腐烂的血肉,黑色的乌鸦张开那乌黑的羽冀……无数张带着笑容的脸庞,在大声的叫着:老大!……一个略带微笑,一头紫色秀发,清秀的脸庞,紫色的瞳眸中带着深情,从她的那红润的嘴唇中轻声的吐出:夜……“雪儿……”七夜突然张开了眼,最后从他脑海中闪过的那个身影,那永远都忘记不了的声音,让他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后,慢慢回想起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些事后,七夜突然发现已经不再有什么痛苦的折磨,身体虽然还有些被压抑的感觉,但是总体来说已经感觉很好了,特别是他发现自己还可以自由的伸一伸手,或动一动脚,至于伸手或动脚时所产生的痛楚,对于已经经历过更大的疼痛的他来说,根本就像是蚊子叮咬一样。慢慢的,七夜了解了自己此时的情况,虽然他不知道外层那些亡灵气息是什么,不过他却感觉到正是那一层灰白色的东西保护着自己,而体内突然多出来的力量,让他有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在了解自己不会再被外面那层红色的能量团拆磨后,七夜慢慢的开始试探起来,先是用手指轻轻的捅了捅,然后用手掌慢慢的按上去,在不断的试探中,他发现不管自己用多大的力,那层灰白色东西都不会破,渐渐的,他开始试着控制体内的力量,把那灰白色的东西撑成一个半径一米左右的圆球,这是他感觉最为适合的大小,虽然他用最大的力量可以把空间增大到半径五米的空间,但是那样他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不好,要快点回去才行。”在自己的空间里,发呆发了半天后的七夜,突然记起自己被那几个灭族的家伙封锁送到这个奇怪的空间时,艾夏洛特城正面临着被联盟军队进攻的危机,而自己在这里不知道呆了多少天,再不快点回去不行。“到底怎么回去好呢?”虽然知道现在回到原本的世界非常重要,但是七夜并不知道怎么办,突然他又记起一点东西,急的拍脚大叫:“月牙,对了,月牙它到那里去了?”“以七夜。凡达伽之名义呼唤你,出来吧!月牙!”七夜举起右手,一道雪白的光芒从他右手中出现,虽然他的血液先前流失的差不多,但是他与月牙之间的契约早就从血之契约升级到心灵契约的了,所以随着他话音刚落,空间发生变成,月牙突破了空间到了七夜所在的红色能量团里面的空间里。突破空间而来的月牙,样子和先前已经大不一样,它像是缩水一般,变的只有七夜一只手一样大,而且突破到七夜这里的空间,它身上的能量已经所余无几,一个微小的防御罩都放不出来,它见到七夜后,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父母,亮晶晶的眼睛开始流出泪水。“怎么了?月牙?怎么回事?”见到变小的月牙,七夜连忙抱着它安慰,轻轻的抚摸着它的尖角,他还记得在撞上这个红色能量团时,月牙那时被弹飞的惨样。“卡拉!卡拉拉卡拉!”虽然月牙想要告诉七夜,不在他身边时候的事,但是它却因为力量损失太多,根本无法用心灵信息来传递,只能叫个不停,这也是七夜刚醒过来时,没有想起它的原因。“好了,现在在我身边,什么事都不紧了,因为我们二个可以面对一切。”七夜虽然听不明白月牙的声音,但是也知道月牙在这个到处都是大能量团的空间中吃了不少苦头,而且能活着也算是一种幸运了。“你好好休息吧,这么久也累了吧,安心的睡一觉。”轻轻摸着月牙身上凸凹不平的伤口,七夜用自己的能量把月牙慢慢封住,让没有完全成长好的月牙破壳而出,现在又变的力量都没有有什么,他决定让月牙好好再沉睡一次,而他就用能量来供应月牙成长。月牙在七夜的能量中,慢慢的合上了眼睛,接着慢慢的变小,缩成了一团光芒,进入了七夜的体内。“竟然月牙还可以破空而来,看来这个空间还是可以突破……”将月牙放到体内用能量慢慢供养的七夜,开始想办法离开这里了。“空间魔法在这里没有用,那用什么好呢……”在再一次尝试所有空间魔法后,七夜手脚张的大大的躺在自己的空间中,他试过使用自己现在的力量来打开空间,但是他却发现只要自己只能打一点缝隙,然后又被外面红色能量团的力量被迫关闭,而尽最大的力量最多打开的空间也只有一个拳头大小,让他不由开始变的有些悲观。“对了,还可以联系他们来帮我,对了,记得魔法符号是……”在想了许久后,七夜突然记起了一个办法,虽然空间魔法不行,但是若有人在外面的空间,打开这个空间的通道,那样的话,不就可以把空间裂缝开大一点,而他就可以返回到原本的世界,而他所想到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当然就是斯特林和佩安蒂斯了,于是他立即咬破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画出通迅魔法阵。“是斯特林吗?”当手臂上红色的通迅魔法阵发出光芒后,七夜试探的问道,他不知道在这个空间里,还能不能进行魔法通讯,如果不行的话,对他的打击也就太大了。“七夜大人?”“七夜?是你吗?”许久没有听见过的斯特林和佩安蒂斯的声音从传到了七夜的耳边。“蒂斯小姐?我是七夜,是你们吗?真的是你们吗?”听到他们的声音,七夜兴奋的想跳起来了。“是我们,真没想到你这个小子这么久不见,竟然还活着,害我和特林还以为你死了呢。”听到七夜那活蹦乱跳的声音,佩安蒂斯的声音反而带着一点怒气。“对了,斯特林,你们帮我个忙,我现在在一个空间里,没有办法出去,希望你们可以帮我在那边打开到这里的空间通道。”“你在什么空间?这么久不见你竟然躲到什么空间里去,你真是……”“是,七夜大人,我这就帮你联接。”斯特林打断了佩安蒂斯的话,同时对佩安蒂斯说道:“佩安,你和我一起寻找七夜大人所在的空间。”“好的,特林。”原本还想教训一下七夜的佩安蒂斯,听到斯特林的话,放了七夜一马,这也是七夜叫斯特林而不是叫佩安蒂斯帮忙的原因,虽然叫任何一个,都会是二个人一起。……时间慢慢的过去,七夜在红色的能量团里面慢慢的等待着,他好几次都感觉到有一点力量传达到这边,但是一瞬间又消失了。“七夜大人……”斯特林的声音又从通讯魔法阵里传了过来。“怎么了?不行吗?”七夜焦急的询问道,如果不能联系到斯特林他们,他或许还不会这么紧张,但是已经联系到了,给了他一线希望,反而让他开始着急起来。“这个……七夜大人,我的力量虽然可以联接到你那一边,但是在那一边有一股很大的能量存在,让我没有办法打开空间通道,我想还要找那二个人帮一下忙。”“找谁?要多久?”七夜一听,发现自己的猜想竟然是真的,不由变的急躁起来。“就是你叔叔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如果他们的力量加上我和佩安的,应该可以打通那边的空间通道了。”“那大概要几天?”“要不了多久,他们早就联系过我的了,只要有你的消息就马上通知他们,他们应该马上就会赶过来的,最多一小时吧。”“好,那快一点,我在这里快闷死了。”看到四周都是灰白和红色的空间,七夜听到只需要一小时,终于放心了。“是,七夜大人。”斯特林的声音消失后,通讯魔法阵停止了光芒。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七夜心急如焚的在空间里等着,这等待的每一刻都是一种煎熬,想到艾夏洛特城还有亚历、莱特他们,他就恨不得马上赶过去,特别是在心底,他

                      这些基础的草药知识。大部分的法师,开始给自己熟悉的朋友们写信,希望他们也能过来学习。当然,关于治疗魔法师的那些配方,还是牢牢的掌握在王风手中。那些是作为战略物资进行保护的,没有经过各大帝国的联合同意,任何人不能拿到配方。因为狼血飞速的流行开来,也辗转传到了各大帝国的皇宫中。味道独特,效果极佳的饮料马上被各国的皇室们所喜爱。很快,中华医馆收到了各大帝国的要求,要大量的收购狼血。当然,以前这种只要皇帝陛下喜欢,一向是由各地进贡的方式在这里也头一次破例,变为定购,在天龙帝国也是如此。不过,因为是皇室的要求,自然不能和那些普通的百姓们享用同样的东西,换句话说,皇室要求有更好的东西来满足他们作为皇族的骄傲。钱,王风早已不在乎,不过,几个帝国的皇室要求却是个很好的将医馆更加推广开来的好机会。于是,比起简单的润肺汤,更加滋养并名贵的药材被王风加了进去。当然,这些东西一定要严格的限制每日的饮用量,这样,既显示了皇族的尊贵,也不会因为澜补而造成其他的问题。此外,王风更是将最后一炉共十颗和给查克等人的救命药相同的药丸给了每个皇帝陛下一颗。剩下的四颗,被隔了不到十天就得到消息的胖老生磨硬套的要去了一颗。“最近我要去趟天城,和你告个别。”“天城又有生意了?”“知道吗?最近天城的拍卖会上又有了好东西。”“什么东西?难道又是什么神器吗?前几个月不是才拍卖过疾风雷电吗,现在又有什么被发现了?最近难道神器大拍卖吗?”“你脑子里就知道神器,就没有什么其他关心的?”“哦,难道有什么名贵的珠宝还是什么超级的魔法卷轴?”“嗨,不和你兜圈子了。听说过前几天水神帝国发生的事情吗?皇室里发生的!”“你说的莫非是水神帝国皇后娘娘险死还生的事情?”“……嗯!”“这有什么稀奇的,五十个高级的神圣法师用尽全力施放的天使降临,就算是死人都可以救活了,何况还是没死的人。”“嗤,没见识。你知道皇后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差一点就不行了。你以为天使降临真的可以把死人救活吗?”“那还不是被救过来了?”“你知道天使降临施展一次要多长时间?”“一天一夜!”“你觉得皇后的那种情况,可以轻松的支持一天一夜吗?”“……”“你想知道皇后为什么能支持一天一夜吗?”“为什么?”“……”“今天这顿我请了。”“因为最危险的时候,皇后吃了一颗药。”“药?”“就是和最近流行的狼血一样的东西,据说是可以治病的。以前很多的亵渎者,都被那个中华医馆的药治好了。”“中华医馆,莫非就是那个和狂战士有关的狼军的那个……”“就是那个。”“哦,你详细说说。听说,各国的皇室都从那个中华医馆定购了一批号称‘狼王血’的好东西。比起狼血还要不知道好多少倍。每天皇帝陛下都只能喝一小杯,用钱根本就买不到。为了要这个,据说每个帝国的皇帝陛下都给那个中华医馆的主人一个侯爵的爵位啊!难道皇后服用的就是这个?”“你连狼王血都知道,怎么会不知道皇后发生的事情?”“狼王血是最近几天才从皇宫里传出来的。据说,现在除了皇帝陛下,很多其他的大贵族都想要从那个医馆里买到这种东西,已经派了好多人去狼穴。我家的老头子好像也很感兴趣,最近几天正琢磨着要到天龙帝国去。他不在,我正好轻松轻松。怎么,皇后不是因为这个?”“当然不是,告诉你吧,那个医馆除了给皇帝陛下狼王血之外,还特地给了每个皇帝陛下一颗救命的药。就是这种药到的及时,水神帝国的皇后服了之后,硬是挺了一天一夜没有断气,才被天使降临彻底的治愈。”“真有这么神奇?”“你不信算了。”“这些和你说的拍卖有什么关系?”“你说呢?”“难道拍卖狼王血?”“……”“难道是那个救命的药?”“当然!”“怎么可能,每个皇帝不是只有一颗吗?如果真的这么好,哪个皇帝会缺钱拿去拍卖?”“不是皇帝拍卖。据说,那个天城拍卖行的老板,你也知道的,就是胖老,和医馆的那个人有很深的交情,特意求出来的。本来也不打算拍卖,但不知道怎么消息走漏了,所以,才被迫拿出来的。”“你说的是真的?”“我用性命担保。”“我马上去告诉我家老头子,你等我,我和你一起去。”第一百二十一章授徒(上)“师父,这个我也要学吗?”小丫头艾曼撅着嘴巴,不情不愿的问道。旁边的瑞查得一脸的不解,很是奇怪艾曼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师父教徒弟,还有不愿意学的?王风也是饶有兴味的看着艾曼,这个小丫头是怎么了?怎的突然不愿意学习?今天王风教的是最开始让大家感兴趣的正骨术,瑞查得早就憋着劲想要学,一直等着王风开口。现在王风把两个徒弟叫过来,说了今天的内容后,瑞查得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如果不是王风的威严,瑞查得说不定马上会叫起来。没想到,这个时候小丫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不想学这个吗?”王风认真的问道,他看的出来,小丫头好像是认真的。每次都要在旁边旁听的希尔达刚要说话,被王风在背后摇了摇手制止了。小丫头摇摇头,说道:“不要,这个好累的。师父你说这个正骨术的根本是力量,我又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怎么学习这个啊!”边说,还有点心虚的看了看王风,不知道她的心中到底是因为什么。王风也不勉强,虽然艾曼有时候很有些性格,但是在研究上却一点不马虎。早先教的这些东西,她早已详细的记录了下来。每次王风给别人看病时临时指导的话,她也记得轻轻楚楚。尤其是草药方面的东西,只要有空,小丫头就会一头扎进去,不停的研究。看来,今天教的正骨术确实是有点不适合她,不想学也正常。艾曼还一脸企盼的看着王风,希望他同意。王风想了想,微微的点了点头。小丫头欢呼一声,欢叫着跑了。看她的方向,赫然是药房。不理会艾曼,王风还是开始教瑞查得。希尔达看了看王风,向着艾曼的方向追了出去。王风在医馆坐堂,瑞查得兴奋的练习着王风刚刚教过的东西。正练习的起劲,小丫头突然出现在面前。看小丫头一脸灿烂的笑容,瑞查得突然觉得有些不妙。不过,瑞查得还是很礼貌的向她打招呼:“师妹,有什么事情?”小丫头眉头一皱,很不高兴的说道:“我比你年纪大,你要叫我师姐!”“这又不是我要叫的,是师父要我这么叫的。”瑞查得小声的嘟囔。“你!”小丫头眉头竖了起来,脸上也变得有些不开心,恶狠狠的欺进瑞查得,威胁道:“以后,不许在旁人面前这么叫我,听到了没有?”“为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师妹嘛!”瑞查得现在表现的可一点不像是个聪明的小子,傻愣愣的问道。小丫头眼睛一瞪,脸几乎贴到了瑞查得脸上,银铃般的声音偏要装出恶霸的声线,接着威胁道:“因为我不喜欢!”瑞查得马上问道:“那师父面前怎么叫?”艾曼显然是很不情愿,不过,好像对王风还是有些顾忌,把头抬起来,想了想,妥协道:“那以后你在师父面前叫我师妹,在其他人面前叫我师姐!”“哦!”瑞查得根本不想和她争执,答应了下来。不过,还是很奇怪的问道:“你以前怎么不说,今天突然要和我说这个?”小丫头做势要打,瑞查得灵活的避开。小丫头叉着腰气鼓鼓的说道:“因为你这个笨蛋只有今天才叫了我声师妹!”瑞查得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自从王风收两人为徒后,自己居然和这个师妹没有说过几句话。怪不得今天那么一叫,小丫头那么生气。“叫一声来听听!”小丫头很显然要过把瘾,马上急切的要瑞查得叫她。“师姐!”瑞查得很顺从的叫了一声。小丫头很满意的长长的答应一声,脸上堆满了笑容。瑞查得不明白她高兴什么,摇摇头,接着开始练习王风教的那些。手上摆出了姿势,不停的挥动。小丫头可能还在高兴瑞查得叫她师姐,一时没有管他。独自练习了一会,瑞查得停了手,看艾曼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很奇怪的问道:“你不是不想学吗?怎么还要看的这么仔细?”突地有些醒悟,指着小丫头问道:“你骗师父!”“我才没有,我只不过是不愿意而已。”小丫头还是很嘴硬。“那你为什么不学?向师父学不比看我好很多?”瑞查得看着艾曼,奇怪的问道。小丫头哼了一声,说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要是学了这个东西,估计很快就要给那些陌生人去接骨。在那些人身上摸来摸去,我才不要!”瑞查得反驳道:“师父说过,治病救人不就需要这样吗?”“喂!”小丫头又要敲瑞查得,瑞查得闪身躲过。小丫头白了瑞查得一眼,很大声的嚷道:“我可是龙族!你要我给那些卑微的人类治伤,还要在他们身上摸来摸去,开玩笑。”不等瑞查得说话,小丫头直截了当的打住了他的话头,很认真的问道:“上次那个什么将军送你的魔法记录书呢?拿来给我。”“哦!”瑞查得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马上反应了过来,问道:“为什么?”“不为什么,师姐我需要。原来那本已经快记录完了,把你的拿来用用!”艾曼一脸的不耐烦,纤手向瑞查得伸了过来。“不给!你自己有,干吗还要我的?”瑞查得不愿意,不再理会艾曼,自顾自的开始练习。小丫头艾曼原来那本还有厚厚的一大半没有用,明显是说谎。见瑞查得不理会自己,艾曼脸上一阵恼怒。在陌生人面前,艾曼是非常害羞的,但熟悉了以后,这个丫头的性格可不是那么容易相与的。“啪”,小丫头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瑞查得的胳膊。瑞查得挣扎了几下,竟然没有挣开。面前小丫头的力气竟然大的惊人,半精灵出身,力大无比的瑞查得被小丫头抓住胳膊,再也挣脱不开。死命挣扎了几下,瑞查得放弃了。只是看着小丫头,恨恨的说道:“你力气这么大,居然对师父说谎。”“喂!”这次瑞查得被死死的抓住,根本闪避不开,被小丫头重重的敲了脑袋一下:“我可是龙族啊!我说我力量小,没有说谎啊,在龙族里我是力量很小的啊!”小丫头一脸的得意,看着瑞查得。“是吗?”旁边突然响起王风的声音。小丫头吓了一跳,松手放开了瑞查得。转头看去,王风,琳达,希尔达居然都在,正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她。“师父!”小丫头低头乖乖的叫了一声,声音说不出的乖巧。刚刚王风后面希尔达的脸色非常的阴沉,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惹希尔达不高兴。王风好像已经明白了来龙去脉,看着艾曼,慢慢的问道:“为什么要师兄的魔法记录书?”“师兄没有仔细的学习过如何使用,我怕他会弄坏。这个东西很稀少,可以记录很多的东西,所以……”艾曼老老实实的把实话说了出来。“为什么不向师兄好好的说?”王风还是那样的语气。不过,小丫头却是感觉很不舒服。虽然没有什么威胁,但是总是觉得一股淡淡的压力,不由自主的把真话说出来。“他年纪比我小,力量也没有我大,打不过我,却做我师兄,所以……”后半句还是没有说,但小丫头的意思还是很明白。没有追究艾曼说谎,王风正色的问道:“你不想学正骨术,因为你不愿意为陌生人正骨,是吗?”王风有些生气,作为大夫,不应该如此的想法:“那龙族如果不小心摔断了骨头或者被人打断了骨头,你也不会去救他们吗?”小丫头刚要说话,王风问道:“是不是觉得龙族强悍无比,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小丫头一怔,点了点头。艾曼的点头让王风身后的希尔达火冒三丈。这是什么地方,面前是什么人,小丫头居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同意。想想自己第一次到兽乡的情景,希尔达也一阵脸红,那会的自己,不也和面前的小丫头一样吗?远远的,木头亵渎熊猫和樱都在看着这边,看到艾曼点头同意王风的话,樱立刻低下了头,这个艾曼,居然这么的狂妄。跟了王风这么久,四个人早就对王风心服口服,小丫头不知死活,他们只能在心里为她默默的摇头。“那你和瑞查得认真的较量一场,如果你赢了,你做师姐,他做师弟,他的魔法记录书送给你,如何?”王风自作主张,替瑞查得答应了那个魔法记录书的归属。小丫头眼睛一亮:“师父说话算话?”“当然!”王风笑道:“不过,如果你输了……”“我叫他师兄,从此乖乖的学习,你要我学什么就学什么。”小丫头兴奋的答道。“一言为定,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学,我也不勉强你。”王风笑着说完,拉着琳达希尔达坐到了一旁。坐定后,叮嘱瑞查得:“瑞查得,为了你的师兄名号,加油啊!用我上午教的那些。”龙族就是龙族,就算是不懂武技,也有相当的实力。不知道王风教了瑞查得什么,艾曼还是先发制人,向瑞查得扑去。只要锁住瑞查得的双手,他就一点办法没有。小丫头的手接触到瑞查得的胳膊之前,瑞查得双手已经碰到了艾曼的胳膊。人形的龙族,连身体结构都变得和人一般。没等小丫头发力,瑞查得已经一错身,借着艾曼的力道,轻轻的在她肩上一掐。“咔嗒”一声轻响,瑞查得飞快的松了手。小丫头的胳膊如同安静的柳枝一般,软软的垂了下来。第一百二十一章授徒(下)小丫头速度很快,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瑞查得早已放开了手。小丫头前冲了两步,这才停下来。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胳膊软绵绵的根本无法用力,仿佛已经从身上断开一般,失去了知觉。紧接着一阵剧痛,小丫头艾曼小嘴一扁,就要哭出声来。“不许哭!”远处的希尔达早已看到了这一幕,从小丫头胳膊的形状就可以看出不妙,赶忙凶巴巴的开口,将小丫头的泪水喝止在眼眶中。已经不用再比试什么,结果很明显。只经过和狂战士的一起训练,加上王风多了半天的指点,半精灵瑞查得用了一招,就将不喑武技的龙族小姑娘艾曼制服。王风远远的喝道:“瑞查得,给你师妹接上胳膊!”瑞查得答应一声,赶快走到小丫头身边。用王风教授的方法,试图接上小丫头脱臼的胳膊。但学习时间实在是太短,刚刚的一下摘脱,已经是超级发挥,如有神助,连瑞查得都不知道怎么会如此的利落。此时想要刻意的接好,却不是那么容易的。手法看起来倒是不错,但是可以力道歪了一点,本来就剧痛的小丫头更是哎呀一声,虽然没敢哭出声来,但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你的力道有些偏,重新来一遍。”已经走过来的王风显然看到了刚才的情形,再次的吩咐瑞查得。瑞查得还要动手,小丫头已经忍着痛灵活的闪身避开。眼中噙着眼泪,可怜巴巴的跑到王风身边。看她的意思,是要王风亲自动手。刚刚那一下,小丫头对瑞查得,已经极度的不信任。王风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来,干净利落的将小丫头的胳膊接上。就算是王风,接骨的瞬间,也让小丫头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随后,小丫头才发现胳膊一阵轻松,又回到了自己身上。随便的动动,一点没有障碍,也没有疼痛的感觉,这才破涕为笑。众人都微笑着看着小丫头。小丫头的眼泪还没有擦干,希尔达过去给她轻轻的擦了擦,嘴里埋怨着:“这么点痛都受不了,你还是不是龙族?”小丫头本已经不疼,被希尔达这么一说,马上又扁起了嘴。对这个一碰就哭的小丫头,王风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以前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小丫头刚开始也不过是害怕陌生人,比较害羞,怎地还有这样的习惯?倒是琳达比较温柔,过去温言安慰了小丫头几句,小丫头才把要狂哭的趋势止住,但还是一脸的委屈。琳达转过身来,轻声的斥责瑞查得:“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把师妹伤的这么重!”瑞查得很心虚的答道:“我就是按照师父教我的,只用了一下而已。”一脸的委屈,却不敢多说什么。再怎么说,琳达也是将来的师娘。“你不是教瑞查得正骨吗?怎么会这么厉害?”希尔达现在明白过来,过来问道。教瑞查得的时候,希尔达正在和小丫头谈心,没有看到王风教的东西。“正骨,要求知道所有骨骼的正常状态,以及针对各种不同部位的不同手法。这些手法,如果运用得当,就是正骨的手法,如果反过来使用,那就是很高明的分筋错骨手法。”王风给希尔达解释。希尔达一阵懊恼:“你怎么不早说!”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都怪小丫头,更要怪王风没有告诉她。正要向王风抗议,王风已经走到小丫头面前。“现在还坚持,龙族不会出现断骨或者骨折脱臼吗?”面对还有些委屈的小丫头,王风轻轻的问道。低着脑袋摇了摇头,小丫头不敢再说话。虽然王风说话说话很温柔,但是小丫头越来越觉得王风很威严,不自觉的有些害怕,有些心虚的看着王风。“那还要让瑞查得叫你师姐吗?”王风接着问道。“不了!”小丫头艾曼赶忙答话:“魔法记录本师兄自己留着吧。”“刚刚瑞查得给你接骨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看着低着头的小丫头,王风接着问。“好痛!”艾曼可能还是对刚才瑞查得的手法心有余悸,一阵呼痛。王风笑笑,问道:“如果有病人也是这样的症状,或者,如果龙族也有这样的病症,你会怎么办?也让他们那么痛苦吗?”“我要好好的学习正骨的手法!”艾曼终于明白过来,肯定的回答王风。“学医的宗旨是治病救人,这些手法,如果没有必要,不要在正常人身上使用。”王风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诫一下两人。医术用在正道上,是济世救人的良方,但要用在其他的方面,确实也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王风不想自己所传非人,因此这次是严正的警告。瑞查得年纪太小,除了跟着泰勒受了不少苦,迫不得已之下会反击杀人,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暴虐的性情。小丫头看似又怕生又会流泪,而且一心扎在各种研究中,连武技都没有练习,也不是有问题的性格。只要告诫两声,应该不会有问题。一场小风波过后,王风又恢复了正常的授徒行医生活。答应几个帝国使者的药物也要调配。最近,各大帝国已经纷纷派人送来了很多药材,虽然没有经过处理,但送来这许多,很明显的是想要王风兑现诺言。这次王风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让瑞查得和艾曼操作。两人在王风的指导下,对什么药材应该如何处理现在也有了个基本的概念。这批药材,数量不少,全部都是从各地刚刚采集快马送过来的。瑞查得和艾曼,这两天一直在医馆巨大的庭院中处理那些需要晾晒干燥的药草。没有王风的内力帮助,这些需要长时间处理的东西就没那么方便,只能按照普通的方法慢慢来。花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才把这些药物的初步处理完成。期间,其他的神圣法师也在帮忙中慢慢的学会了这些药材的初步处理。最方便的,还是按照配方熬制药汁,但是,这次帝国需要的量实在太大,这样熬制的话太不方便。直接给他们配置好的药材,又怕他们自己无法掌握火候。最好的方法还是做成药丸。瑞查得和艾曼两人每天都累个半死,也不见得能够快速的做好多少药丸满足各大帝国的需求。而且,两人初学乍练,手法也不甚娴熟,更是让人焦急。此时,狼军的那些小队天龙帝国的已经返回。这批过来的人有几十个,除了有二十几个手脚畸形的伤员,其他都是各式残废的老兵。想来,龙神帝国的那些老兵已经把消息传到了这里,这些人都希望过来向王风学习一些格斗的武技。这些人,是瑞查得和小丫头难得的试验品。这些人伤残以久,病况都比较稳定,而且这批人根本不在乎疼痛。虽然刚开始瑞查得和小丫头手法不熟练,不可避免的会造成一些疼痛,但是比起已经畸形长好的骨骼又被重新折断的痛苦,这点小痛还是能够忍受的。只过了几个人,瑞查得和小丫头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虽然没有王风那么老道,但是已经不会因为力道和位置偏差导致伤患的疼痛。小丫头好像越来越上瘾,可能是因为那些医治好的病人的眼神,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和满足感,小丫头越发的干劲十足,甚至于抢了瑞查得几个病人。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反正换人也是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可能感觉还会更好一些。剩下的那些老兵,在狼军去接龙神帝国的老兵时已经见过,而且知道了王风在帝国的身份,个个都显得很尊重。见到王风,都很隆重的行礼。王风也一直在现场,看着两个徒弟的实习,不时的出言指点几声。每一个他们治疗的时候,王风都会适当的点那些伤兵们一些穴道,减缓他们的痛苦,并输入真气,刺激他们的伤处生长。狼军的小队陆续返回,除了带回一些伤病员,还有一些消息。伊莎爱莎和查克他们终于启程了,算算日子,差不多已经到达了风暴岛。当然,这些都是诺顿元帅通过信函让狼军的队员们带回来的。大陆上最近风平浪静,丝毫没有因为风暴岛的问题出现丁点的动荡。最近比较轰动的事情,就是天城举办的拍卖会。这次,狼军的两项拍卖品都得到了众多的追捧。第二次拍卖的疾风雷电,虽然没有了认主的卷轴,但是,火神帝国使者早就通过霍金斯大师给王风打过招呼,尽管拍卖,需要的时候,还会有另外的认主卷轴。作为压轴的拍卖品,神器再次卖出了五百万金币的高价。没有上次的价格那么高,也是因为神器被轻松送回第二次拍卖有关。大部分的买家,对于这样的结果有太多的猜测,因此,并没有刻意的争夺。真正争夺激烈的,还是王风给的那枚救命的药丸。虽然大家可能对神器不敢兴趣,对珠宝没有感觉,但是对能救自己命的东西,还是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最后,药丸以和很久以前唯一的一个天使降临超级卷轴同样的价格卖出。不少的残废老兵都已经去了兽乡,这里剩下的,都是那些骨骼需要生长的人。等到他们痊愈,将会和他们原来的伙伴一起,到兽乡接收王风的训练。第一百二十二章盗贼(上)寂静的夜色中,中华医馆的一片建筑群仿佛一座座黑乎乎的巨兽,静静的爬在狼穴的外面。周围除了一些昆虫的鸣叫,没有一丝其他的声音。一个黑影突兀的出现在黑暗中,蹑手蹑脚,闪身隐入了巨大的药房。淅淅嗦嗦半天,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不过,只过了片刻,黑影就停止了动作,慢慢的向外蹭去。想是已经意识到,贵重的东西也不会放在这个地方,因此,黑影的目标改成了医馆的内院。医馆仿佛没有一点防范,静静的等待着黑影的进入。占地广阔的医馆进来的黑影显然已经事先调查过,熟捻的向着王风教授徒弟的那个房间摸去。几步下来,不得其门而入。两个守候在圣地门户的空间法师布置的结界可不是一般的强。四下里还是没有动静,不过,黑影并没有傻到去王风的房间去摸索,这次进来只能是一无所获。悄悄的,黑影向着外面走了几步,突地停了下来。透过内院的大门,黑影发现,在医馆的大门口,亮着两盏绿莹莹的小灯,不时的扫视。不用看清,也能猜到,那绿莹莹的小灯,一定是王风那头白色的狼的双眼。黑影不敢行动,生怕被那头狼发现什么动静。该死,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狼的踪影。门口是走不通了,只能想别的办法。周围的围墙倒不是很高,只要能走到围墙下,略微用力,翻过去没有任何问题。难就难在不能惊动那头该死的狼。慢慢的,黑影用那种看不出来移动的动作向旁边的围墙挪去。黑色的衣服远远的看去,就像一团黑色的模糊影子,在医馆的庭院中慢慢的变化。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终于看倒了一线曙光,离围墙已经不远,只有几步的距离。如果能上到围墙上,那头狼就算是发现,也只能望墙兴叹。不过,这次行动是彻底泡汤,以后,医馆一定会加强警戒,再想这么轻松的进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黑影仿佛有些懊恼,轻轻的甩了甩头,马上带起了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黑影一惊,急忙停止动作。静静的听了听周围,没有一点别的声音。那头狼现在看不到,估计这么长时间没有反应,应该没有发现。好险!黑影压抑着长长的呼吸了几下,这才稳住心神。神秘的救命丹药虽然珍贵,但相对来说,需要丹药救的自己的命更加的珍贵。来这里,本来只是想碰碰运气,能全身而退,就已经不错了。此时,再不能贪心把自己也断送进来。按照他在外面的了解,这里的那个狼军的佣兵团长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据说,在成立医馆之前,就因为治疗魔法师的药物得到了天龙帝国封赏的爵位。最近,得到他丹药贿赂的各大帝国都好像都拿出了各自的帝国爵位。一旦盗药不成,惹恼了这人身后的几大帝国,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还有两步就是围墙了,现在,只要能上了围墙,赶快一走了之,这个地方,寂静的让人害怕。一步,马上就要安全了。动作也大了一些,抬腿就要完成最后一步,突然发现脚下多了点牵拌。低头一看,脚下的地上斜斜的插着一支箭枝。这箭枝是什么时候插上来的,根本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刚刚自己抬脚的时候,这一片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障碍。到了现在,就是黑影再傻,也已经知道,自己早已被人发现了。想想,应该是那头狼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大门口,就是征兆。这箭从什么地方射出的,黑影根本没有一点的知觉,如果人家想要要他的命,早就取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突然的震惊,黑影骤然发动,双腿用力,正要行动,嗤嗤几声,几道箭光擦着黑影的身体钉到了墙上。箭枝擦过的冷风让黑影惊出了一身冷汗,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听声音就知道,那些箭枝用的是精灵族最神秘的风矢。风矢的威力,黑影了解的一清二楚,箭矢极为准确,擦着衣服过去,但没有损坏一点衣物。这几个精灵弓箭手,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应付的。黑影倒也光棍,知道无法逃脱,马上高举双手,大步的走到了庭院正中。没办法,和人差的太远,想不认输都不行。暗中的警卫倒没有为难他,旁边的一个房间门忽然悄无声息的打开,里面一个声音威严的说道:“进来!”黑影没有半分的犹豫,高举双手大步走了进去。门又无声无息的关上了。一大早,王风看着眼前这几个几乎一样打扮的人。黑色的衣裤,黑色的面罩。最奇怪的是,面罩不是王风印象中那种一块黑布,将整个面部捂的只剩眼睛。这里的面罩居然是只遮住了眼睛,在本应该是眼睛的位置开了两个口可以观察周围,鼻子以下全部漏在外面。奇怪。这几个人的目的,不用问,大家都可以判定是为着胖老最近拍卖的救命丸药来的。这几天,已经有不下十人被发现。这些偷偷进来的人倒是很规矩,一被发现,马上投降,一点反抗都没有。也是因为这样,这几天狼军的人都没有开杀戒,王风也特意嘱咐了白雪,只在门口守卫,并不参与抓贼。今天的几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很是出众。在一群身材瘦小,动作猥琐的明显的盗贼中,这个高大的身影犹如鹤立鸡群一般,卓然出众。王风摆摆手,让那几个盗贼离开,只留下了那个身材高大的人。“他们会被

                      位的现象,给人一种时空皱褶,空间变异之感。看到这,天麟眼神一呆,那镜面所显现的位置是什么地方呢?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那镜面上的图案此时突然拉远,露出一个大致的方位,并显露出一幕令他诧异的景象。原来,他与新月之前就是从那个地方出来,这镜面所显现的位置,竟然就是那结界的入口所在。第九十七章封印入口有此发现,天麟大感惊讶,这阵法也未免太玄了一点,竟然知道过去未来。只是不知道,这阵法能否显示那足印的主人是谁?这一次,阵法并未如他所愿,反而开始减慢,不一会儿就停下了。收起失落之感,天麟扫了四周一眼,发现赤炎与五个族人竟然各立一座石峰旁,每人的手都印在石峰上。如此景象,天麟心头了然,知道阵法的神奇需要有人崔动才能显现。出了七星阵,天麟依旧落在赤炎肩上,询问道:“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答案?”赤炎道:“这个只是其中一点。我带你入谷,其实有一件心愿,希望你能为我们实现。”天麟意外道:“心愿!什么心愿?只要我能帮忙的,我一定代办。”赤炎挥手让五位巨人返回,自己则朝谷外走去。“七星阵的玄妙,你仅仅只看到一点。作为博父族的族长,我传承了先辈们的力量,也传承了他们的记忆,知道我们这一脉也难逃劫难。眼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延缓毁灭的时间,因而我想请你帮忙,将那个通往未知时空的入口封掉。那对我们而言,是一个致命的存在。”天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思考了片刻,才道:“以我之力固然能封印那个结界,但能维持多久,这一点我就不敢保证了。”赤炎看得很开,淡然道:“尽力而为,一切随缘,只要你同意就行了。”天麟见他这样说,也不便推托,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尽力完成你这个心愿。只是我还想问一下,你能猜透那赤魅留下足印的企图吗?”停身谷口,赤炎遥望天边,低吟道:“或许我能猜到一点,也或许我的猜测是错的。此事与你无关,就让它随风而逝吧。”天麟苦笑道:“话虽如何说,但那个足印之谜不解开,对我们所生活的环境将有极大的影响。”赤炎笑了笑,有些不以为然,指着谷外的原始森林道:“看看这黑狱森林,每天都有无数新的生命出现,老的生命消逝。可千百年来,它对于我们而言,有什么变化?永恒的岁月,短暂的改变,相比之下,就无足轻重了。”天麟看了前方几眼,反驳道:“这是因为你们这里的环境相对混乱,只是保持一个整体的平衡。而我们所生活的环境,那里层次分明,稍有异动就会牵扯到天下。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可同日而语。”赤炎嘴角微扬,笑得有些苍凉的道:“你们的世界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从不用担心会饿着。我们的世界危机四伏,为了生存而时刻拼搏在生死线上。这其中的辛酸,又岂是你们所能体会?”天麟默然了,不同的环境造就不同的人生观,他能说什么呢?赤炎见他不说话,似乎多少猜到一点,当下话题一转,轻声道:“天麟,我们的相见在此刻而言,你或许觉得荒诞。以为那就像是一场梦,虚幻而又让人惊讶。可未来的某一天你会发现,你的一生将因为这一场荒诞的梦,而发生改变。那时候我们还会再见,只是情况却绝然相反。”天麟闻言心神一动,连忙追问道:“说清楚一点,我还不是很明白。”赤炎摇头,神色古怪的道:“有些秘密需要时间去慢慢解开,我直接告诉你,那些注定的事情就会发生改变。好了,去吧,你来这里已经不少时间。”天麟见他不说,心里有些遗憾,轻声道:“很高兴认识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那般友善,但我会永远把你放在我的心间。将来若是有缘,我定当与你再聚欢颜,以续未了之缘。”微微点头,赤炎道:“去吧,会有那样的一天。你的同伴就在前方不远,记得完成我的心愿。”天麟含笑点头,看了一眼正从森林中飞出的新月等人,当下挥手与赤炎道别,随后不舍的离开。赤炎看着他,眼神很是奇怪,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只是摇头一叹。离开了赤炎,天麟朝新月迎了上来,在见到林帆与玲花时,打趣道:“怎么样,那里面的野兽温顺吗?”林帆白了他一眼,玲花则气呼呼的道:“还笑,我们差一点出不来了,也不知道关心一下。”天麟一呆,想不到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玲花也会发脾气,一时间还适应不过来。新月看了谷口的巨人一眼,轻声问道:“天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避开玲花的目光,天麟回答道:“事情基本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雪狐担忧道:“那结界十分强劲,我们在进来之时就费了许多功夫。这会想回去,恐怕也得花点时间。”林帆附和道:“不错,我与玲花也被那结界困了好久才进来。现在我们损耗了不少真元,要想出去恐怕……”天麟笑道:“别担心,这事交给新月,她比较擅长。”林帆惊疑的看着新月,迟疑道:“师姐修为不凡,可对于这方面,腾龙谷中的法诀似乎……”“这个我自有办法,你无需担忧。现在两位师伯还在外面等待,我们快走吧。”新月说完,速度加快,一下子将距离拉远。片刻,四人一狐来到结界的入口前。新月凝望着结界位置,淡然道:“大家留意我的行动,待我出剑之后就随我离开。”林帆与玲花应了一声,天麟则道:“等一下,关于这里的事情我们最好先商议一下,免得到时候出去会遇上麻烦。”新月看着他,沉吟道:“你有什么打算?”天麟看了几人一眼,严肃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出去之后若有人问起足印之事,我们一概说不知道。至于真实情况,待回谷之后禀告谷主,由他决定怎么办。”林帆道:“若是那些人问我们在这里面干嘛,又该如何回答?”天麟成竹在胸的道:“就说这里面无边无际,我们探测了许久,走了不少冤枉路,可什么也没有发现。简单而言,就说我们只经过了两层结界,第三层结界根本没有进入,或者打不开。”玲花疑惑道:“有必要这样小心吗?”天麟道:“有!因为我相信冰谷中现在还有其他人存在。”玲花与林帆脸色一变,新月却赞同道:“天麟的考虑很有道理,就依他所言。至于雪狐,在穿越这层结界之后我们便分开,以免彼此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雪狐没有意见,其他人也不再多言。于是新月便开始准备,挥手间就发出数百道剑影,在临近结界之际,快速而玄妙的融为一剑,像一把结界之钥,插在了上面。是时,那光剑迅速消散,在结界上留下一个寸长的剑痕,连通了结界两边的空间。“快走!”大喝一声,新月周身红光一闪,眨眼就消失不见。林帆、玲花与雪狐不敢怠慢,各自周身泛起不同色彩的光芒,化为三束细小的光华,射入了急速缩小的剑痕中央,顺利的回去了。天麟淡然含笑,一点也不心慌,直到那剑痕消失,这才回头看了赤炎一眼,发现他正遥遥的凝望。挥手,天麟给了他一个放心的信号,随后收敛心神,全身泛起青红光芒,一股强大的气势正迅速弥漫四方。那一幕持续时间不长,因为天麟担心新月会折返,故而不敢过多逗留,以最快的速度将体内真元提升到极限,双手左青右红闪光刺目,以某种类似阴阳之术的法诀,将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融合一体,形成一股蕴含阴阳之气的柔韧之力,在他的控制下作用于那结界的入口之处。是时,只见结界入口剧烈震颤,表面扭曲错位的部分在天麟的施法下逐渐平复,最终缩小为一个光点,在挣扎了片刻后消散。如此一来,入口处光华一闪,一道太极八卦图无声而现。至此,天麟回头看了赤炎一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颜,一股告别的眼神穿越了彼此的距离,印在了赤炎的心间。微微点头,赤炎似乎笑了笑,一股感激之意,回荡在天麟心上。收回目光,天麟周身五彩浮现,整个人化为了一束流动的光芒,眨眼就射入那太极八卦之上。那一刹那,入口处的太极八卦突然强光一闪,随即五彩浮现,一个闪光的八卦图自动从结界中分离出来,在旋转了不知多少圈后又倒射而回,印在了结界入口上。是时,空间震荡,一股无声的力量传遍天下,稍后便消失不见,宛如不曾发生一般。赤炎见状,复杂一笑,隐约说了句什么话,随后便返回谷中去了。蔚蓝的世界奇光一闪,新月、林帆等四人相继出现,可就是不见天麟回来。第九十八章再次出手玲花有些不安,担忧道:“天麟会不会有事啊,他怎么没有跟我们一块呢?”林帆安慰道:“天麟聪明过人,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多等一下。”玲花问道:“要是一直不见人呢?”林帆迟疑不答,这个问题他还真不好回答。新月淡然道:“天麟的性格我了解,他多半是想试一下这结界的强度,稍后就会回来。若是他一刻钟内不见人影,我就过去接他。”玲花闻言心情稍好,笑道:“这样我就不担心了。”林帆有些不满,道:“天麟行事向来古灵精怪,有什么好担心的?”玲花嘟着嘴道:“我喜欢,不行啊?”雪狐见状扑哧一笑,恢复人形的她,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笑意,偏头对新月道:“三位慢慢等,我就先行一步了,请代我向天麟说说谢谢,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上。”新月含笑点头,淡雅道:“好,我会的,你一路保重。”雪狐点点头,冲三人友善一笑,随即飞身而起,沿着记忆中的方向朝来路而去。片刻,天麟如新月所料,出现在三人面前。见面,玲花好奇的询问他,新月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丝无声的柔情在不经意间流露在眉梢。林帆察觉到一丝奇妙,呵呵笑道:“回来就好,我们还是走吧,那雪狐已经离开一会儿了。”天麟避开二女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惊疑道:“不对,这不是我们之前所到的地方。”新月三人一惊,都被他的话所吸引,纷纷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没有啊,我觉得与之前一样啊。”一连茫然,玲花首先发话。林帆迟疑道:“感应不出来,似乎当时没怎么在意。”新月秀眉微挑,淡然道:“天麟,你真肯定没有看错?”天麟肯定道:“不会错,我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特殊的气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咦……雪狐遇险,快去看看。”说时双手衣袖一挥,发出两道眩白色光华,笼罩在新月三人身上。刹时,只见眩光一闪,四人无声而逝,中间仿佛跳跃了某段距离,顷刻间就出现在了一面湖泊上方。“啊,好奇妙,天麟你是怎么做到的?”惊叫声中,玲花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好奇的问道。天麟不理她,目光看着前方,只见湖边两团雪影快速翻飞,一前一后你追我赶。数丈外,一个年轻男子正在观看,他便是天邪宗门下夏建国了。新月看着交战的情况,清冷的脸上眉头微皱,低声道:“天麟,那雪绒绒的身影身法好快,以雪狐的修为竟然逃不掉。”天麟脸色严肃,沉声道:“此人修为比那秃翁还强,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林帆提醒道:“我们不知道,但说不定那夏建国知道,去问一下就清楚了。”新月觉得有理,赞同道:“走吧,我们过去。”说完飘然而动,人如仙子谛凡,周身散发出高贵典雅的气质。夏建国突然有一种奇妙之感,疑惑之际心神一动,立马察觉到了新月四人的气息,连忙扭头看去,口中轻呼道:“新月……姑……娘,你没事啊。”语气惊喜,充满了某种异样之情,隐隐透出了几分爱恋。新月神色淡然,轻声道:“谢谢,我没事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见新月问起,夏建国一脸热情的道:“交战之人乃冰河谷雪人,修为之强连冰原三派都不放在眼里。他今天来是为了追查巨型足印之事……后来我随他进入,在这镜湖逗留了许多,正打算继续前行就见那女子出现。雪人为人霸道,当即拦截问话,最终就打了起来。”听完夏建国的叙述,新月脸色微变,看了天麟三人一眼,问道:“怎么办?要出手吗?”林帆与玲花没有说话,都看着天麟,显然在征求他的意见。天麟一直在观看交战,发现雪人的修为深不可测,自己竟然看不透他。这种情况,若贸然出手必为不智,可继续拖延,雪狐便难逃劫难。对于雪狐,天麟说不上什么好感,不过之前自己既然救了她,若是还未走出这个时空结界她就被人杀了,这也未免可笑了一点。“不能立敌,就要智取。我去试一下,你们都莫要插手。”天麟说完,身体一晃便横移数十丈,出现在雪人附近,怪里怪气的道:“嘿嘿,这么灵活的大笨熊倒是第一次遇见。要是有机会我定捉回去好好养着,等到寂静之时也可以打发时间。”对于天麟的出现,雪人自然心里知道。可听了他这番话后,雪人顿时大怒,吼道:“闭嘴,哪来的臭小子,你找死不成,敢讽刺我雪人。”天麟不以为然,故作轻狂的道:“雪人?我还冰神呢!有什么了不起。”话刚出口,就见眼前白光一闪,那雪人竟然已经到了眼前。天麟故意惊叫,身体却左右摇摆,看似笨拙但却巧妙的移开了三丈。“哇,原来还是头北极熊啊,个头真大,光这身肉也够吃上半年。”雪人听了,脸上肌肉微颤,强忍心中怒气,冷酷道:“小子,你天资不错,何用在这里装疯卖傻?”天麟顽皮而笑,丝毫不怕,给雪狐递了一个离开的眼色后,送耸双肩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道:“人生苦短,及时行善。昨日之事,今日不谈。忘却红尘,抛开俗念,天若我心,何来遗憾?”雪人闻言神色一愣,似乎几分感触。可一见天麟满脸嬉笑,当即便反应过来,怒吼道:“大胆小儿,该戏弄于我,看我剥了你的皮。”右手一挥雪花突现,一团极寒之气出现在天麟身外。左手前挥,天麟喝道:“慢着,要打架不忙,先说个所以然。”雪人怒哼道:“有什么好说的,你敢蔑视我雪人,这就足够了。”天麟嘿嘿笑道:“你长得这样,我初次遇见取笑两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不成你还怕人看,还打算把天下所有见过你之人都杀了?”雪人蛮横道:“我喜欢,怎么样?你要不服就拿出本事来。”天麟不屑道:“本事?你除了以大欺小外,有什么本事?有种我们公平较量一下。”雪人自负不凡,那把天麟放在眼里,当即道:“好,我就给你一个公平的比试机会,由你出题,由你占先,这样公平吧。”天麟不悦道:“这有什么公平的,完全就是不公平。”雪人有些意外,惊讶道:“不公平?怎么不公平了,你说!”湖边,林帆看着这,低声对身旁之人笑道:“好戏要上演了。”玲花兴奋道:“就是,那雪人比脑筋怎会是天麟的对手。”新月不言,微露笑颜。夏建国因不了解天麟情况,只是默默观看。半空,天麟收起嬉笑,一本正经的道:“首先,我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天麟,今年十八岁,修炼不足十八年。你呢,也介绍一下吧。”雪人冷漠道:“我干嘛要听你的。”天麟道:“为了公平啊,你要是不想公平比较,直接出手就是了。反正你一向以大欺小惯了。”雪人被他一激,怒喝道:“住嘴,再说我以大欺小,我立马杀了你。”耸耸肩,天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脸上挂着的笑容就好像一把剑,令雪人十分不自在。低吼一声,雪人道:“小子听好,别一会儿又胡说八道,拿什么不公平做借口。我雪人今年八百零三岁,修炼八百年,出道七百五十余年。”“哇,这么大的年纪,逼我大了足足四十多倍啊。”惊呼一声,天麟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他。雪人气恼,喝道:“你小子鬼叫什么,该说的都说了,再不比试就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了。”天麟收起惊讶,赔笑道:“比,怎能不比呢?只是你修炼八百年,我才修炼十八年,这似乎差距也太大了一点。我们这样比试,又何谈公平公正呢?”雪人双眼微眯,阴森道:“你想怎么比,明说好了。”天麟一脸微笑,平静道:“修炼之人的比试,要完全做到公平公正,那是不可能的。一般而言,能做到基本公平也就行了。目前,你我修炼时间相差甚远,若无条件限制就这样比试,那显然是不公平的。可加了条件限制,我又怕你不服气,输了不认账,这真是为难啊。”雪人哼道:“小子休要卖弄小聪明,有什么条件你只管说,只要是公平的,我绝无二话。”第九十九章实力比赛见他上当,天麟强忍笑意,正经八百的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就修炼时间而言,你比我长了四十倍。除去中间一些浪费的时间,算来也有二十倍以上。再扣除修炼瓶颈所花费的时间,怎么算也多我十倍。如此,我全力施展,你仅施展十分之一的修为,这样应该算是比较公平吧?另外,为了表示我尊老敬贤的美德,我就再让你一点,让你施展三层的修为与我比试,这样你可有不服啊?”雪人脸色阴沉,愤愤道:“小子,你算盘打的不错啊。”天麟很随意的道:“你要是怕了,就当我没说好了。”雪人怒道:“谁说我怕?我雪人一生怕过谁啊。来吧,臭小子,比什么?”天麟笑道:“你叫雪人,我自号冰神,我们就以冰雪为媒介,比试一下对冰雪的控制程度,你觉得呢?”雪人想也不想,爽快道:“好,就比这个,开始吧。”说完蓄势以待,开始准备。天麟摇头道:“不急,这个地方冰雪全无,我们先回冰谷再比。”雪人沉思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但你要是输了,就得回到我有关足印的事情。”天麟质疑道:“我说我不知道那事,你认为是真是假?”雪人冷笑道:“你要是回答不能令我满意,我就把你捉回去慢慢折磨,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哼。”说完不待天麟回话,折身便原路而返。新月来到天麟身边,轻声道:“你有把握吗?”天麟笑问道:“你不相信我?”新月瞪了他一眼,当下二话不说,离开了。夏建国见状,紧随新月而去,林帆与玲花则陪在天麟身旁,鼓励与安慰他。天麟淡然一笑,给了二人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同他们一起离开。取巧的比试,强弱对抗,这一回,天麟真的能取胜吗?微光一闪,人影突现。一个雪白的身影一出结界便急射远方,使得冰谷中的八人神色微惊,欲追又止,一时间迟疑起来。眨眼,那雪白的身影便消失不见,再想追赶已然太晚。飞侠有些奇怪,问道:“两位师伯,这会是谁?一现身就匆匆离开?”张重光沉吟道:“我也不曾看清,但隐约是个女子,很可能是雪域三妖之一。”半空,狂刀淡然道:“是雪狐,她身上有伤。”钱云鹤好奇道:“三妖一起进去,怎会就她一人出来?而且还负了伤,这其中到……”正说着,结界所在处又是白光一闪,紧接着雪人出现,这让在场之人心神一惊,都闭口不言注视着他。雪人板着个脸,扫了众人一眼,喝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众人一愣,虽不明白个中缘由,但却看得出他心情不快,当即移开目光,避免触怒他。稍后,众人正在猜测雪人生气的原因时,新月与夏建国先后出现,这让在场之人都意识到,关键时刻就要到了。果然,片刻之后,天麟、林帆、玲花也一起出现。这一来,只见新月、林帆、玲花回到腾龙谷三人身旁,夏建国回到冯云身边,剩下天麟径直走到雪人一丈外停下,淡然的看着他。如此情形令人迷茫。飞侠忍不住问道:“师妹,这是怎么回事啊?”新月淡淡的道:“天麟与雪人打赌,两人要一比高下。”“什么!天麟与他?不行,这怎么可以。”惊呼一声,张重光立马反对。林帆劝道:“大师伯别急,天麟已经与雪人说好,雪人仅能施展三层实力,与天麟比试对冰雪的控制能力。”张重光神色稍安,担忧道:“还好,三层实力应该还有机会。若全力以赴,天麟必败无疑。”一旁,玉剑书生问道:“他们赌注是什么呢?”林帆道:“雪人若赢了,天麟就得给出关于足印的满意答复,不然雪人就要抓走他。若是天麟赢了,这个倒是没有讲。”飞侠听了,想也不想便脱口道:“那你们有查处足印的是吗?”林凡闻言,微微摇头,张重光则狠狠的瞪了飞侠一眼,令人低下头去,不敢多话。很显然,在目前这个关键时刻,飞侠的问话是极为不理智的。四下,众人都留意着新月与林帆的话,对于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目光纷纷移到了天麟与雪人身上。“小子,别磨蹭了。开始吧。”瞪着天麟,雪人自负中带着几分不肖。天麟收起顽皮嬉笑,淡定的道:“别忙,我们的比试至少需要一个裁判,那样才好断定输赢啊。”雪人没有反驳此话,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冷冷道:“你想找谁当裁判?”天麟指着半空的西北狂刀,正色道:“此人与你我都无亲无故,且修为不凡,应该算得上是最适合之人了。”雪人古怪的看着天麟,略显意外的道:“小子,你还不够狡猾。”天麟笑道:“如果这是一种赞美的话,那我应该说声谢谢才是啊。”雪人轻哼一声,不领情的道:“休说废话,开始吧。”天麟微微点头,不经意的看了半空的狂刀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稍后,天麟身体一晃,于转瞬间幻化出九九八十一道身影,从九天九地九野发动攻击,眨眼就形成一个十数丈的冰球,笼罩在雪人身外。静立不动,雪人略显惊诧,在冰球出现之际,双手交错结印,一边朝上推出,一边身体下蹲,且脚尖用力自行旋转。这一来,只见雪人全身发光,身体转动之际双手急速挥舞,发出白色光芒,轻易就将天麟设下的玄冰融化并吸纳。攻防出击,仅是刹那。二人一个冰封,一个融雪,展开了一场生动而又有趣的较量。四周,观看之人神情各异,对于天麟的修为各有看法。在年轻一辈中而言,新月对天麟的修为算得上最为了解,她知道天麟在这方面有着神鬼莫测之力,因而并不担心。林帆与玲花自小与天麟一起玩到大,心知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也对他满怀希望。飞侠、薛峰、夏建国对天麟知之甚少,惊讶中不免有些比较,谁也不服他。至于剩下之人,玉剑书生眼神奇怪,狂刀冷漠孤傲,张重光与钱云鹤一脸担忧,莫语、冯云则仔细观察。场中,天麟一边进攻一边思考,对于雪人的融雪速度,那是大大的出乎意料。原本,天麟对自己的冰神诀还充满希望,可初次交锋后,天麟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妙。为什么这样呢?他不知道。他只是猜测雪人修炼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法诀,对冰神诀的免疫能力极强。此外,天麟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敢过分显露自身的实力,因而他一直在考虑,有没有办法可以取巧。反击中,雪人的心情其实与天麟一样,他对于天麟冰封的速度感到异常惊讶。因为在他的认识中,以天麟的修为根本不可能这般快捷的完成冰封之术,但事实却推翻了他的预想。只是即便这样,雪人也并不在意。他只是心念微转,身影刹那间便移出天麟的冰封范围,出现在半空上。“小子,速度不赖啊。现在换你试一试我的手段。”说话间,雪人周身白光四散,整个人化为了万千光点,在天麟惊疑的瞬间,凝固了方圆十丈空间,使得天麟身体无法动弹。眨眼,那个凝固的空间出现了透明的冰块,一个极寒之冰出现在冰谷之内,让观战之人都觉得全身发寒。张重光见到这一幕脸色惊变,有些不服的道:“如此惊人的攻击,岂是三层实力所能完成?这不公平。”玉剑书生轻声道:“前辈莫要心急,三层实力我们谁也不好判断,还是先看情况。”新月眼中略显不安,嘴上却道:“师伯,我相信天麟还应付得了。”张重光看了她一眼,隐约听出几分话外之意,当下不再多言。四下,其余之人神色复杂,既希望天麟获取,又不希望他太强。被困冰中,天麟脸色愕然。不为玄冰之冷寒,而是因为雪人那强大的气势,因为那凝固的空间来的太过突然。就天麟分析,雪人已经不顾约定,施展出超过三层的修为。这一来,自己要想取胜,恐怕就更难了。思索间,天麟心念一转,冰神诀自动运转,眨眼就将身外的冰块融化,可身体还是无法动弹。对此,天麟有些气恼,但却并无显露出来,而是稍作沉思后,周身青光一闪,人如虚幻的光影一般,自原地朝外飘开。第一百章死不认输雪人脸色惊讶,瞬间收回凝固的空间,质问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法诀?”天麟冷冷道:“你刚才施展了几分修为?”雪人避开他的目光,哼道:“三层修为相当于我二百五年的修炼,我只是动用了我一百岁以前所修习的法诀,这已经是对得起你了。”见他狡辩,天麟冷笑道:“修为的强弱不是关键,我们比较的是对冰雪的控制之力,你不要忘了。”雪人道:“这一点我没有忘,只是就刚才的情况来讲,我们还未曾分出高下。”天麟冷然道:“冰封与融雪的速度我们难分高下,现在我们比较最后一样,看谁控制的范围大?以此来分胜负吧。”雪人自负道:“好啊,你输了可不要想耍赖。”天麟反驳道:“若是你输了呢?”雪人失笑道:“我会输?不可能。”天麟冷漠道:“不管输赢,先说好。”雪人见他执意追问,当下不在意的道:“我若输了,今日之事就一笔勾销。”沉思了一下,天麟点头道:“好,就这样说定。现在我们出谷去比较,那样更好发挥。”雪人没有意见,当先飞身而起,朝谷外去了。新月与林帆来到天麟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有把握吗?”天麟收起冷漠,脸色严肃的道:“我不是很肯定,但应该不会输给他。走吧。”飞身而起,天麟朝谷外飞去,在出谷的刹那,脑中突然察觉到一丝奇怪气息的存在。那一刻,天麟曾后头凝望,但冰谷寂静,何来异常?一处平坦宽阔的雪地上,雪人与天麟相距三丈,四周众人漂浮半空,密切的关注着两人的情况。扭头四望,天麟笑了笑,神色淡漠中带着几分复杂,随意挥动了一下左手,在雪上留下了一条数十丈长的深痕,正好将雪人分开。“我们以此为分界线,各展所能的控制后方的冰雪,由在场之人见证,看谁控制的冰雪覆盖范围更大。”雪人冷傲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一起施展。开始吧。”说时飞身而起,停在离地五丈的高手,双手上下摆动,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与雪白的光芒。那一刹那,整个数里方圆之内气温下降,一股沉闷而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整个雪域冰原之上,使得观战之人气息急促,有一种几乎无法呼吸之感。地面,雪花飞舞,冰块融化,强劲的旋风呼啸肆意,在那条分界线后,出现了数十上百道冰屑风柱,正急速朝后方扩散。除此之外,凝冰数尺的雪地上,数不尽的细小冰屑像尘土般,被雪人所发出的力量直接掀起,化为了一片冰雪混合物,飘忽在离地一丈的半空,眨眼就延伸至十里之外。这情况来的好快,看着观战之人心头骇然,无不被雪人的修为所震撼。天麟神色淡然,冷冷的看着雪人,在对方施展得差不多之际,这才双手背负,身体不急不缓的在原地迂回游走,留下一连串的脚印。这一刻,天麟施展出了冰神诀,但他却以炫目的身法掩饰着冰神诀的神妙。原本,天麟所习的冰神诀就含着一套神鬼莫测的身法。照当初冰魂原界的冰魅所言,要修炼冰神诀就必须先由简入繁,再由繁化简。而今,天麟已经将冰神诀修炼到

                      玲花叱道:“比就比,有什么了不得。”薛军道:“就是,你们除了个头大以外,也看不出什么出奇之处。”池中,四人有些不乐了。被同门师弟瞧不起,那可是很让人生气的事。再加上这几个都是每一脉的杰出弟子,那就更是受不了了。为此,不曾开口的玄雨道:“既然这样,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好了。”飞侠比较憨厚,迟疑道:“这个不太好吧,一旦传到长辈耳中,我们不是落了个以大欺小。”雪春道:“这事错不在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徐靖沉吟道:“同门之间切磋一下是可以的,只是不要闹得太僵,以免将来不好相处。”雪春道:“这个我们知道,放心好了。”天麟一直不曾开口,他在分析眼前四人的性格。结果最让他担忧之人是徐靖,不为他的修为,而是因为他比其余三人要沉稳很多。收回目光,天麟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淡然道:“你们有没有把握?”林帆不语,微微摇头,显然他也知道眼前的四人不好对付,但他却没有退缩,因为他是师兄。天麟看透他的性格,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别怕,有我!”林帆有些感动,他明白天麟的意思,不由感激道:“谢谢……”池中,雪春道:“既然要比,我们就先说好,输的人可不许回去告状,不许哭。”林帆微微点头,严肃道:“你放心,我们还不是那种人。”雪春自负一笑,一个鲤鱼打挺飞出水面,身上的水渍迅速化为雾气,弥漫在他四周。片刻,雪春身上的衣服便被真气烘干了。这让林帆几人脸色微变,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手是如此强劲。双手背负,雪春摆出衣服潇洒的模样,挑衅道:“来吧,你们想比划点什么?”林帆眉头微皱,缓缓道:“我们就比一比身法,你看如何?”这一刻,林帆显得极为冷静,他知道双方年龄的差距,比修为是最愚蠢的,比招式他们也还不曾学过,是以,只有用最拿手的身法与对方比划。雪春一脸淡漠,毫不在意的道:“好,就比身法吧。谁先来?”林帆不语,目光扫了一眼身后的黑小猴。前跨一步,黑小猴道:“我来,你看仔细了。”说完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弹射而起,在离地五丈高的位置凌空一旋转,随即身影一分为三,朝三方坠落。雪春对此不屑一顾,轻蔑道:“这个简单,看好了。”说完也不见他作势,身体便直上半空,于离地十丈处微微一顿,随即一分为六,同时坠落。同样的身法,不同的效果,很明显黑小猴还差很多。林帆心情有些沉重,缓缓上前一步,冷声道:“很好,我也来试一下。”话未落,林帆的身体直射龙池上空,在其中心位置稍作停留,随后一分为五,出现于龙池边缘,再折身而上,交汇于一点,最终光影一闪,九道分身眨眼落地,于原处停顿了一下,又才逐一融合,露出他的真身所在。这一式身法十分繁琐,其中只要一步出错,就会前功尽弃,因而难度极高。“啊,师兄好厉害,这身法太绝了。”兴奋的看着林帆的背影,薛魂、陶任贤、黑小猴忍不住欢呼鼓舞。天麟微皱眉头,林帆那颤抖的身体让他知道,这一式身法已然是他所能发挥的极限。玲花的眼神有些仰慕,小小年纪的她,在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林帆身上的那股坚定与执着。第十八章 巧计取胜雪春脸色变得沉重,修为不凡的他,在身法上的成就其实并不出众。刚刚林帆的那一式身法他就不曾学过,现在要马上找出一种能够超越的身法,这对他来说其实是比较困难的,因而他沉默。徐靖看出了雪春的担忧,自水中飞去,淡然道:“好绝妙的身法,还是让我来试一试吧。”说完身影闪动,幻化出三道分身,彼此穿插交错,在半空逐一分化,只片刻就幻化出上百身影,形成一个倒三角,呼啸一声卷起池水,在半空形成一条水柱。稍后,那些幻影开始减弱,可水柱却保持不动,最终幻影全消,却见徐靖正傲立水柱之上,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林帆五人脸色沉默,一股深深的失落,出现在五人眼中。天麟脸色平静,心里却有些震动,暗道:“这个徐靖有些本事,待会我若与他硬拼,必会有所暴露,得想个法才行。”池中,玄雨抬头看着天空,赞道:“徐师兄真是修为惊人,令我等佩服。”飞侠道:“是啊,徐师兄这身法,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含笑而落,半空的水柱如龙回收,没有溅起一丝水花,可见徐靖在真元的运用上,已经把握的很不错。雪春一脸笑容,上前夸奖了两句,随后目光移到林帆等人身上,问道:“还用得着比下去吗?”林帆没有开口,目光移到天麟身上,等待着他的答复。给了五人一个安心的眼色,天麟缓步上前,故意伸伸懒腰,打打哈欠,顽皮道:“比,怎么不比?这么好玩的游戏,自然要接着玩下去。”雪春轻蔑道:“就你?”天麟嘿嘿笑道:“对,就我。怎么你怕了?”雪春哼道:“我是怕你输了哭鼻子。”天麟反驳道:“是吗,那你可敢与我比划一下?”雪春脸色微冷,喝道:“比什么?”天麟道:“刚才比了身法的变化,现在我们换个方式,比一比速度。敢不?”雪春哼道:“我会怕你,笑话。”天麟嘿嘿笑道:“不怕就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在雪地上放一块小石头,两人站在相等距离之外,同时出发抢夺,谁第一个取得石头,谁就算赢了。当然,抢夺比的是速度,所以有一方如是中途攻击别人,也算输。”雪春同意道:“这个办法不错,就让你们那边找个人发号施令,免得说我们这些当师兄的欺负你们。”天麟一脸笑容,让嗓门最大的薛军担任发令官,随后找了个石头放在雪地上,便与雪春开始准备了。是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人与那石头之上。薛军见他们准备好,将右手高高举起,随即迅速挥下。“开始!”那一刻,雪春动如脱兔,其速之快令人惊叹。可天麟比他更快,就仿佛一只离弦的箭,眨眼就将石头取到手中。楞楞的看着天麟,雪春意外极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输。一旁,徐靖、玄雨、飞侠脸露惊讶之色,显然天麟的胜利让他们察觉到了一丝不妙。这边,林帆五人高兴极了,各自欢呼大叫,气得雪春心头暗怒,徐靖三人面子上挂不住。挥手,天麟压下林帆等人的欢呼,故作谦虚的道:“拼尽吃奶的力,才抢到石头,真是让大家见笑了。”雪春有些恼怒,轻哼一声回过头。徐靖一脸淡漠,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身法不错啊。”天麟笑道:“过奖,我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罢了,不值一提。现在我们还是继续玩游戏吧,你们哪位来?”徐靖碰了个钉子,鼻孔中不由微微一哼,目光扫了一眼飞侠。明白他的一丝,飞侠缓步而出,来到天麟身旁,憨笑道:“我的外号飞毛腿,你可留意了。”天麟上下打量了飞侠一眼,笑道:“你这飞毛腿只能在你们个洞中称雄,在冰原上稍不注意就会掉进坑中。”说完随手一甩,手中的石头便飞出五丈,一分不差的落在之前的位置上。飞侠有些不服,哼道:“试一下你就知道我的飞毛腿不是说着好玩的。”天麟狡黠笑道:“我们这不正在试吗?”话落给薛军递了一个眼色。片刻,薛军二次挥手。这回飞侠一溜烟便冲在天麟前头,可结果依旧没有抢到石头,这让他大感疑惑。原来就在飞侠临近石头的前一刻,天麟右手微动,以巧妙的暗劲将石头横移一尺,使得飞侠落空。二次获胜,天麟笑得有些得意,目光挑衅的看着徐靖,问道:“你们还有两人,谁上呢?”徐靖冷哼道:“你刚才的手法很巧妙,只是有些不够光明。”天麟不在意的道:“事前我就说了规矩,不能攻击别人,可没说不能玩点花样啊。怎么?你怕了?”徐靖冷冷道:“别得意,这一次我不会给你机会了。”天麟狡黠道:“是吗,那就来吧。”说完放回石头,一脸坦荡的站在那。徐靖冷冷笑了笑,沉声道:“我准备好了,你呢?”天麟道:“我没什么好准备的,小胖,开始吧。”应了一声,薛军举起右手,待二人精力集中之后,挥手道:“开始!”话落,天麟与徐靖同时射出,两人不分先后,仅以速度而言,即便有差距也不多。这时,徐靖左手轻抚,一股柔风飞出,卷起那石头朝自己飘落。天麟见了并不抢夺,而是凌空一指,在石头落入徐靖手心的那一刻将其击碎。而后,天麟右手凌空一舞,将一块稍大的碎石摄入手中;左手却平胸一甩,一股暗劲急速而出,将半空的碎石全部震成了粉末。一切眨眼而过,当两人停身之际,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双手。天麟笑得有些狂妄,似乎有心打击徐靖,讽刺道:“怎么样?机会在谁的手中?”徐靖看着天麟,冷冷道:“取巧的胜利,没什么了不得。下一次相逢,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说完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了。雪春三人有些迷惑,但却没有多问,迅速离开了。玲花扑到天麟身旁,兴奋的道:“天麟哥好厉害,你快告诉我们,最后一次你是怎样赢的。”收起狂妄的笑容,天麟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随后道:“好了,不想这些,我们下水玩吧。”话落当先跳入龙池,其后是玲花、薛军、黑小猴、陶任贤,五人高兴的玩着。池边,林帆神色失落,二次受辱于徐靖等人手中,让他感到很愤怒。虽然,天麟巧妙的将徐靖等人戏弄了一番,让大家心情稍好,可自尊心极强的林帆却并不满足。这一刻,他在思索,要如何才能超越徐靖,如何才能不被人小瞧呢?沉默中,林帆突然想到一策,只是那可行吗?没有显露,林帆默默藏在心中,待天麟他们二次呼唤时,也跳入了池中。在北国冰原,今年的夏天与以往相比,炎热了很多。不仅时间来得早,而起势头也来得猛。往年,最热的时候一般集中在七月二十号左右,可今年才七月十号,气温就已经超过往年了。对此,腾龙谷的百姓并不担忧,反而更加喜悦。可腾龙谷主赵玉清却隐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特意吩咐门下,不许擅自外出,就在腾龙谷附近活动。持续的高温加速了冰雪的溶化速度。到了七月十五,整个冰原上,除了一些冰山顶端还残留着冰雪外,其余地方都露出了土壤,并长处了新鲜的冰苔及其他植物。天女峰,山顶的积雪还大半不曾消融。近几日,天麟每天都在山顶修炼浩然正气,一直不曾前往腾龙谷。对于天麟来说,每年的七月日照时间最长,气温最热,是最适合修炼刚阳法诀的时候。加上今年腾龙谷主限制门下乱走,天麟也觉得不好玩,于是自从那日龙池回来之后,便是蝶梦的督促下,一连七天都在练功。午后,天麟修炼完毕回到织梦洞,喜滋滋的冲蝶梦道:“娘,我的浩然正气又精进了许多。”蝶梦将他叫到身边,慈爱的笑道:“麟儿有此成就,娘很欣慰。只是你切莫自负,因为天下比你厉害的人物还多很多。上次,你爹回来告诉我说,中土有一个奇才,四岁不到修为就到达了巅峰,进入了归仙上界。这样的人,才是你将来所要面对,所要超越的人物。因而,你现在还要好好努力,不然就没有希望。”天麟闻言一脸惊愕,质疑道:“娘,真的有那样的人吗?四岁就能修炼到归仙上界,他是怎么炼的?”第十九章 初次相遇蝶梦收起笑容,有些感触的道:“那样的奇才,天下只有一个。乃是奇缘天成,与寻常之人大大不同。麟儿也别羡慕,你只要用心修炼,将来也有追上那人的时候。好了,这几天你也累了,下午娘就特许你出去玩一玩。”天麟眉头微皱,不见丝毫的喜悦,反而沉声道:“娘放心,麟儿一定要超越那人,成为天下最强之人!”蝶梦看着他,眼神复杂极了,心道:“七岁的麟儿便霸气十足,未来的他有机会超越那人吗?”此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蝶梦瞬间清醒,含笑道:“麟儿有此宏愿娘很欣慰,现在你去玩吧。”天麟收起严肃,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娘,那我玩去了。”话落一溜烟便不见影踪。来到腾龙谷,天麟很快就找到了玲花、薛军、黑小猴与陶任贤,却独独不见林帆。问起缘由,玲花道:“师兄他自从那日龙池回来,就躲开我们发奋练功,任我们怎样劝说,他都不理。”黑小猴愤愤道:“师兄是受了那些人的气,才变成这样的。”陶任贤道:“天麟,你最聪明了,你去帮我们劝劝师兄。”天麟眉头微锁,轻声道:“他自尊心极强,此时劝说也不一定有用。不过还是去试一试,希望有所收获。”话落,五人便前去找寻林帆。可意外的是,他们找遍了以往林帆呆过的任何地方,都不见林帆的影踪。最后天麟还进入腾龙谷找寻,可那里由下而上完全冰封,根本不可能有人住。回到谷口,天麟脸色严肃,问道:“你们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玲花道:“今天早上,就在这儿。”天麟皱眉道:“那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怪异的举止?”玲花四人想了想,都一致摇头。天麟沉默了,林帆会躲到哪去呢?沉思中,黑小猴建议道:“这样,我们先分头找一找,扩大范围。要是还找不到,我们就是告诉师父,让他帮着找。”天麟觉得此法不错,便吩咐四人各走一方,自己却没动。就天麟对林帆的了解,他即便要躲起来练功,也不会走太远,因为他不是任性之人,不会让别人担忧。可之前自己找遍了附近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却都不见人影,这说明林帆今天没有去练功,而是干别的事情去了。只是他也仅仅七岁,他会去干什么?思索着这个问题,天麟陷入了沉默。从近来的事情分析,林帆身上的变化都源于受到了别人的轻视。以他七岁的年纪,加上极强的自尊心,这就使得他一心想超越那些轻视他的人。只是他要如何超越呢?仅凭苦练就行吗?显然,岁数的差距,仅凭短时间的苦练是难以弥补。这样,林帆苦闷之下,他会干什么呢?想到这,天麟觉得快要找到突破口了。只是那到底是什么呢?烦躁中,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天麟脑中闪过,这让他心神一震,忍不住惊呼。稍后,天麟恢复了冷漠,看了一眼附近,本想找寻丁云岩的身影,可巡视了一圈竟然不曾找到,这让他只得放弃了心中的念头。悄然离开腾龙谷口,天麟施展出飘雪身法,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着正北方向前进。不一会儿,天麟在前进中便发现了地面的薛军,连忙飘落在他身旁,吩咐道:“胖子,这边我来找,你去其他三方看一看。要是两个时辰之后我都不曾回来,你就叫上玲花他们去找你师父,让他到正北方向来找我。记住,一定不能忘了。”薛军听话的点头,可随即便感到迷惑,忙追问道:“为什么要两个时辰,正北在哪啊?”天麟道:“不要多问,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快回去!”说完飞身而起,继续朝北方前进。薛军有些不乐,一边返回一边自语道:“每次都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不能说的?真是。”一路北行,天麟留意着地面的情况,可丝毫不见林帆的影踪。对此,天麟有些疑惑,心道:“我难道猜错了?不管了,继续走,找不到他就当出来玩一玩,应该也不错。”心有此念,天麟又加快了速度,瘦小的身体呼啸而过,在半空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久久不曾消散。未时三刻,天麟在飞行了半个时辰后,前面出现了一座山谷。减缓速度,天麟看着那山谷,心道:“这里难道就是雪狼谷?”正想着,一声低沉的狼嚎从谷中传来,应证了天麟的猜测。悄悄飘落谷口,天麟留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残雪犹存,气温比腾龙谷要低很多。另外,天麟还在谷口附近发现了一行足迹,一直延伸到了谷中。稍稍沉思,天麟便明白这是林帆所留。同时也应证了心中的猜测,林帆是来此处找寻千年人参的。对此,天麟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猪头,随即悄然而入,找寻他的下落。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天麟不能置他于不顾。沿着林帆的脚印,天麟很快进入了雪狼谷。眼前,一个数里宽敞的峡谷,三面由冰山围成,就像是一个葫芦。谷中,三三两两的雪狼散落各处,时而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时而起身对天嘶吼。藏身于一处积雪中,天麟看到这一幕,心头暗道:“乖乖,这儿的狼怕是有数千头啊。要是被它们发现了,那可不好玩了。”移开目光,天麟找寻着林帆的影踪,然后寻遍了狼谷都未曾发现,这让他很是意外。抬头,天麟看了一下狼谷四周的三座山峰,发现正对着谷口的那座冰山上,竟然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洞口。“林帆会在里面吗?”这问题让天麟有些困惑,但他没有犹豫,悄然的飞身山顶,从上空而过,以避开雪狼的嗅觉。很快,天麟来到那山洞之外,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仿佛这洞中有什么东西令他惊恐,心里不由自动的生出警惕与厌恶。另外,还有一种很微弱的亲切感,似乎有某个曾经熟悉的东西,就隐藏在洞中。迟疑了甚久,天麟不太想进入洞中。可一想到林帆或许会有危险,他又不免担忧。最后,天麟权衡轻重,还是决定进入。由于察觉此洞不同别处,天麟显得格外小心,首先收敛全身气息,随后施展飘雪身法,无声无息的潜入其中。洞内,岔道十分之多,天麟不知道该怎么走,只得随意选择。可就在他前进了一段之后,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浮上了心头。转身,天麟四处搜索,可就是不见有人,这让他心神大惊,隐约有了不妙的感觉。这时候,一道微弱的光芒在天麟左侧一闪而过,引起了天麟注意。天麟张口欲呼,可立时警觉,连忙收回嘴边的话,照着左侧追去了。很快,天麟追到左侧,微光早已没了,这让他有些失落,只得折返从新选择线路。然而说来也怪,就在天麟偏移了方向,朝右边前进时,那微光就会出现,引得天麟追逐。久而久之,天麟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那是有人在故意指引自己。只是到了最后,是福是祸呢?一边思索,天麟一边追逐着那道微光,在穿越了数十条隧道后,他来到了一个洞穴中。那里,有一个分岔口,分左右两道路。在右边的隧道中,一个年岁与天麟相当,脸色苍白,上身赤裸,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的小孩,正默默的站着。天麟惊讶的看着那孩子,眼中满是疑惑,警惕道:“是你引我来的,为什么?”那孩子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眼中满是寂寞,伸手指了指左侧的隧道。天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隧道之后是一个山洞,林帆就躺在那里头,宛如睡着了。收回目光,天麟问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那小孩嘴唇微动,有些生硬的道:“他病了……你带他……走。右边……危险……去不得……”话落看着天麟,眼中隐约流露出一丝对友情的渴求。天麟略感意外,想不到这小孩这般善良,不由感激道:“谢谢你,我叫天麟,你呢?”那小孩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叫善慈……”天麟皱眉道:“善慈?这名字怎么感觉怪怪的。”那小孩轻轻摇头,眼中的神色天麟看不懂。“快……走……迟了……来不及……”话落转身,一闪而逝。“喂,别走啊,告诉我为什么。”闪身追去,可天麟没有追着。悻悻而返,天麟来到林帆所在的洞中,只见林帆趴在地上,一张小脸通红发烫,唤了几声也没反应,心里不免疑惑。第二十章 一路逃亡蹲下身体,天麟伸手探了探林帆的额头,只觉火热滚烫,不由惊呼道:“不好,他真的病了。”说完一把翻过林帆的身子,正打算背着他离去,却见他左手死死捏着一株植物。仔细一看,天麟皱眉道:“这是什么,为何只剩下叶子了?难道是人参?算了,先回去再说。”话落弯腰背起林帆,顺着来路悄然而返。途中,天麟紧记那神秘孩子善慈的话,尽量远离右边,这样很快就来到了洞口。由于背上的林帆身体越来越热,天麟不敢耽误,出了洞口便直射谷口,也忘了掩饰,使得身影落入了谷里的雪狼眼中。是时,群狼咆哮,震慑山谷。那神秘的洞中飞出一道青影,一边咆哮一边朝谷口的天麟追去。一闻狼嚎,天麟便心知不妙,除了暗自责怪自己大意外,也只能加速离开。然后就在这时候,一股凶残的气息从后方传来,引起了天麟注意,让他忍不住回头。半空中,一头青狼快如风,疾如箭,眨眼就临近身后。天麟见此惊呼一声,前行的速度猛增一倍,呼啸一声便急射而出。此时此刻,天麟在察觉到危险之际,也顾不得掩藏什么。因而他的速度之快,那是极其惊人的。只是那青狼乃修炼已久的妖物,御风追踪之术快捷无比,天麟想要轻易摆脱,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此,两者一前一后,一逃一逐,在烈日下展开了持久的比拼。最终,天麟与青狼,谁将更胜一筹?腾龙谷口,玲花、黑小猴、陶任贤都一脸失落,正等候着薛军,看他有无结果。谁想这个小胖一向迷糊,在听了天麟的吩咐后,竟然由北往南转了一圈,却不想正好与玲花三人错过。这一来,待他回来谷口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见面,玲花就抱怨道:“死胖子,你死哪去了,现在才回来?”薛军无辜的道:“我去找你们去了,谁想你们却先回来了。”黑小猴问道:“你不找师兄,找我们干嘛?”薛军道:“这还不是天麟吩咐的,他说北边由他去找,让我回来帮你们找,我就……”玲花不乐道:“你就傻乎乎的跑了一圈,这时候才回来,对不?”薛军不好意思的笑笑,低头不敢反驳。陶任贤道:“好了,别责怪他了。现在师兄没找到,天麟又没回来,我们该怎么办啊?”黑小猴没好气的道:“能怎么办,继续等啊。”玲花不同意,娇声道:“光这样等,烦死人了,我们还是去找吧。”黑小猴问道:“找?去哪找啊?”玲花道:“自然去北边找天麟哥。”薛军一听,抬头道:“不用心急,天麟说了,要是两个时辰他都没有回来,就让我们一起去找师父,然后同师父一起,到正北方向去找他。”玲花质疑道:“天麟哥真有这样说?”薛军道:“我骗你们干嘛,他当时神情很严肃,好像,好像……”黑小猴皱眉道:“两个时辰,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了。以天麟的速度早该回来了,难道……啊,不好,快去找师父。”惊呼一声,黑小猴也顾不得解释,转身就跑。身后,玲花三人都感觉不对,连忙跟去了。“师父,师父……”焦急的呼唤声,引起了丁云岩的注意。看着四个徒儿朝这边跑来,丁云岩与四位师兄说了两句,便抽身迎了上去。“怎么了,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样子?”黑小猴急声道:“师父,师兄与天麟出事了。”丁云岩一愣,轻笑道:“他们打起来了?”黑小猴急道:“不是,不是打起来了。哎呀,胖子,你来说。”丁云岩眉头微皱,喝道:“别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薛军有些胆怯,低声道:“下午天麟找我们玩,不见师兄踪影我们就去找……后来……天麟说,若是两个时辰他都没有回来,就让我们告诉师父,然而到正北方向去找他……”丁云岩自语道:“正北方向?那里……啊,不好,快走。”说完大袖一挥,一把卷起四个徒弟,口中轻喝一声,一把飞剑凭空而现,托着五人的身体飞射而出。置身云端,玲花小心翼翼的问:“师父,师兄与天麟哥是不是出事了?”丁云岩脸色严肃,瞪了四个徒弟一眼,骂道:“如此重要之事,你们竟然瞒着我。等此事过后,看我如何处置你们。”玲花委屈道:“师父,我们没有要瞒着你,我们也不知道师兄跑哪去了。”陶任贤道:“是啊,天麟说的正北方,到底是哪我们都不清楚。”丁云岩怒道:“那是雪狼谷!他们要是真的跑进去,就别想活着回来了!”“啊!雪狼……”四人惊呼半声,都立马闭嘴,脸上满是担忧。丁云岩怒上心头,这几个不成器的徒弟整天就会没事找事,岂能不让他上火?冰原上,天麟背着林帆直奔腾龙谷。他心里清楚,只要回到腾龙谷,身后的青狼便不敢贸然进入,那时候危险就会解除。只是这一点不止是他,身后青狼也清楚,因而一再的提速,打算在半途将他拦住。回头,天麟看了一眼身后,只见青狼已经把距离缩短到十五丈,这预示着再过不久,自己就将被拦获。本来,仅以速度来说,天麟并不逊色青狼,可由于背了一个林帆,二人体型增大,阻力加强,这就大大减缓了前行的速度。看着前方,天麟默默的计算路程,眼下已离开雪狼谷两百里,只要再坚持一会儿,自己就能成功。想到这里,天麟脸上露出坚毅之色,口中轻啸一声,体内真元加速,一晃便消失在远处。青狼眼中极其愤怒,一个小毛孩自己都追不上,这对它来说,那是一种极大的侮辱。想到这,青狼仰天嘶吼,修长的身体瞬间拉长,宛如光化一般,一闪、一跳,便出现在了天麟前头。前行中,天麟心神一动,在青狼出现的刹那,身体一分为九,朝四方散开,在迷惑对方视线的同时,抓住那瞬间的时机,带着林帆出现在一里外,再次进入高速逃亡的状态。似乎没想到天麟这般狡猾,青狼在扑空之后立马狂追,其刺耳的狼嚎回荡在半空中。追逐,追逐,再追逐,天麟直射腾龙谷;青狼狂啸怒震天,一只飞剑解恩仇。一路逃亡,一路追逐。当天麟二次被青狼逼近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长啸,随即长剑破空,丁云岩适时的拦在了青狼前头。怒吼一声,青狼停止追逐,目光锁定在丁云岩身上,冷酷道:“你是腾龙谷的?”丁云岩脸色严肃,点头道:“我乃腾龙谷主之徒。刚才那两个小孩有一个是我徒儿,若有得罪之处,我代他们向你赔罪,还望看在家师份上,不予追究。日后,我定当严加管束,再不冒犯雪狼谷。”青狼扫了天麟一眼,口中微微低吼:“既是腾龙谷门下,这一次就算他们运气好。若有下回,就别怪我无情。”丁云岩拱手道:“狼使宽宏大量,在下感激不尽。以后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青狼不满的哼了一声,恨恨的瞪了天麟一眼,这才转身回谷。见天麟平安回来,玲花四人顿时一窝蜂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天麟喘着气,顾不得回答这些小伙伴,目光依旧警惕的看着青狼,直到它离开,这才松懈下来。放下林帆,天麟累得坐在地上,喘息道:“还好你们来了,要不然累也得把我累趴下。”黑小猴称赞道:“天麟好厉害,背着师兄都跑在那青狼前头。”玲花见林帆双眼紧闭一脸通红,忍不住问道:“天麟哥,师兄他怎么啦,脸好烫手啊。”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个样子啦。”丁云岩一个箭步来到林帆身旁,一边检查他的身体,一边问道:“天麟,你是在雪狼谷中发现他的?”天麟道:“是的,我在正对着谷口的那座冰山半腰的一个山洞中见到他,当时他就昏迷不醒。我背着他离开,打算早点赶回来把他交给你,看能不能救醒。却不想暴露了行踪,被那青狼一口气追了两百多里,差点没把我累死。”薛军惊呼道:“啊,两百多里,天麟好厉害。”丁云岩喝道:“闭嘴。你们整天不好好练功,这次换了是你们,早就死在那青狼手中了。好在天麟修为深厚,这才侥幸逃脱。以后,你们都给我好好练功,谁敢不用心,我就严厉惩处。”薛军、玲花四人立时闭口,谁也不敢吭声了。天麟见此,忙岔开话题道:“丁叔叔,刚才你为何称呼那青狼为狼使?”第二十一章 巧服人参丁云岩见他问起,脸色稍后,轻声道:“这青狼几年前出现于雪狼谷,当时腾龙谷门下无意涉足那里,被青狼所伤。后来谷主出面化解了彼此的恩怨,说好互不侵犯,这才相安无事。从那以后,青狼就成了雪狼谷的守护使者,所以我们都尊称它狼使,以安抚它。”明白了这些,天麟笑了笑,随即翻身而起,目光移到林帆身上,轻吟道:“他的左手一直紧握着一株植物,我猜想那与他的昏迷有关系。”丁云岩闻言一动,目光移到林帆左手,只见些许叶子露在外头。仔细一看,丁云岩惊讶道:“这是人参……”黑小猴啊了一下,兴奋道:“师兄挖到千年人参了。”丁云岩喝道:“休要激动,此事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不可胡说。现在我们先回去,等林帆醒来再问一问经过。”话落抱起林帆,带着四个徒弟与天麟,赶回腾龙谷。半晌后,丁云岩将林帆抱进了自己的帐篷,在安置好了一切后,留下天麟五人看守,自己则取出林帆左手之物,匆匆离去了。见师父一走,薛军当即开口:“天麟,雪狼谷好玩不,是不是有许多雪狼啊?”天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好玩个屁,几千头雪狼看得都让人双脚发软,我是不想再去了。”失望的哦了一声,薛军道:“我还以为很好玩了。”黑小猴道:“不说这个,你们猜师兄是不是真的捉到千年人参,或是血参了?”玲花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轻声道:“别提血参,不然师父知道了一定会追问,那时候我们就……”黑小猴道:“好,不提那过,还是说人参吧,我猜师兄一定是捉住千年人参,并把它吃了,才会昏迷的。”陶任贤摇头道:“人参又没有毒,哪有吃了之后就昏迷的,我看不像。”天麟见他们乱猜一通,喝道:“好了,别猜来猜去了,等会你们师父回来就知道了。”一会儿,丁云岩回来了,脸上有几分喜色。玲花见了,笑嘻嘻的上前道:“师父,师兄是不是挖到千年人参了?”丁云岩摇头笑道:“还差一点,不过也很不错。好了,我先把他弄醒,然后再说。”径直走到林帆身边,丁云岩右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一股极寒之气夹着白雾,从他头顶一路蔓延而下,直至全身各处。片刻,丁云阳收回右手,林帆脸上的红色已然无踪,正慢慢张开眼睛,眼神茫然的看着四周。“啊,师兄醒了,师兄醒了。”欢呼声从玲花四人口中传出,立时拉回了林帆的意识,只听他惊异道:“师父!我怎么会在这?”丁云岩笑骂道:“还好意思问我,你说你今天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林帆一愣,随即低下了头。“对不起师父,我不该瞒着大家,一个人跑去找千年人参。”丁云岩道:“事情已经发生,你既然知错为师也不责怪你。现在你就说一说当时的经过,为什么会跑去雪狼谷?”抬头,林帆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早上我离开腾龙谷,本想在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人参。谁想人参没有找到,却发现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在地上移动。当时我很好奇,想把那东西抓住。谁想那家伙可精了,我追了几百里,最终追进了一个狼谷。我不知道那是哪儿,我只是跟着那团白绒绒的东西进入了一个山洞。那里面洞穴好多,很像我们腾龙谷。我在里面一直追,一直追,最后在一个洞中把那东西堵住。当时那家伙想溜,可我堵住洞口,它就从我身边飞过,不想被我抓住。那一刻,那白绒绒的东西变成了一只人参,在我手中不住的挣扎。我生怕被它跑了,也顾不得许多,两口就把它吃下,心想这回你跑不掉了。可不知为什么,全身突然发热,随后头发昏,后面就不记得了。”“哇,一定是千年人参,错不了。”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是队的,黑小猴显得兴奋极了。丁云岩轻喝道:“不许大吼大叫,也不许将此事拿出去胡说。”玲花问道:“师父,师兄吃下的是不是千年人参啊?”丁云岩笑了笑,摇头道:“我刚问了你们师祖,经他辨认确定,林帆所服食的人参还不足千年,大致时间在六七百年左右。另外就林帆所言,那人参虽有幻化之能,却还未成人形,这也证明不足千年。不然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就捉不住。”薛军有些惋惜的道:“好可惜啊,为什么就不是千年人参呢?”丁云岩道:“不要谈贪心不足,此人参虽不足千年,但就你们师祖所言,服食之人只要用心修炼,也能增加一甲子的修为,这也是天大的福缘了。”黑小猴惊呼道:“真的,太好了。只是真正的千年人参,服下之后会增加多少修为呢?”此话一出,包括天麟在内,无不露出好奇之色。丁云岩笑道:“就你们师祖所言,千年人参能增加修道之人两甲子修为,非福缘深厚之人不可得。现在,林帆虽然服下人参,可他并不能马上增加修为,这要伴随他以后的修行而逐渐显露。因而,从今天开始,我要对他严加训练,你们四个也得认真学。”林帆心头暗乐,忙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全力以赴。”丁云岩欣慰一笑,对林帆道:“此次是天麟救了你一命,你日后一定记得报答,稍后为师设宴感谢他,你们就先聊一聊吧。”转身,丁云岩出了帐篷。六个孩子顿时闹作一团,一边庆贺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吃过晚饭,天麟离开了五个小伙伴,返回天女峰。路上,天麟神情有些低落。对于林帆的奇遇,他并不羡慕,他所想的是关于那血参的传说。就冰雪老人所说,血参第一次出现的地方是雪狼谷。那里现在有雪狼守护,又有青狼把守,想狼口拔牙显然是行不通。这一来,就只能从第二个地方下手,那就是天刀峰。只是天刀峰真有血参吗?这一点天麟始终存着疑惑。织梦洞口,蝶梦一直在等候。当天麟出现在视线中,她的脸上这才卸下了担忧。片刻,天麟回洞,蝶梦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麟顽皮一笑,兴冲冲的道:“娘,你不知道,今晚玲花他们师父设宴请我。嘿嘿,了不起吧?”蝶梦秀眉微皱,质疑道:“请你吃饭?你下午是不是干了什么?”拉着蝶梦的手,天麟一边朝内走去,一边道:“下午去找玲花他们玩……就因为这个,所以他感激我啊。”蝶梦脸色微沉,担忧道:“雪狼谷虽然算不得什么,可你目前年纪还小,不宜与那里结仇。以后在家好好修炼,不许再去那地方了。”天麟笑道:“娘不用担忧,那里全是雪狼,叫我去我还不去呢。对了,娘听过天刀峰这个名字没有?”蝶梦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天麟一脸无辜的模样,娇声道:“没什么啊,我只是听说那里就像刀一样,与我们天女峰有些类似,所以问问。”蝶梦闻言脸露笑容,轻声道:“天刀峰位于腾龙谷西北两百里外,是一处极寒之地,没什么好玩的。”天麟暗自记在心中,嘴上却道:“那一定没有我们天女峰好玩,叫我去,我都懒得去。”蝶梦笑了笑,也没在意,又说了几句便吩咐他去休息了。第二天上午,天麟依旧如往日一样,在峰顶修炼浩然正气。待午时练功完毕后,给蝶梦打了个招呼,就说去找林帆他们玩,随即离开了天女峰。这一次,天麟没去腾龙谷,而是悄悄一个人跑去找那天刀峰,想应证一下有关血参的传说。由于从未去过天刀峰,天麟一路上放慢了速度。待未时三刻,前方出现一座笔直的冰山,状似一柄长刀插在雪地中。停身,天麟看着数里外的那座冰山,自语道:“走了这么久,应该就是这里了。嘿嘿,看这模样还真不愧天刀峰。”飘落于地,天麟踏着未曾完全溶化的积雪,一摇一晃的向前走。缓步雪地之上,天麟的速度宛如蜗牛,不时东张西望,可根本就没见到什么异样的事务。前行了一会儿,天麟停下脚步,自语道:“难不成冰雪老人的故事是假的?还是我来得不是时候?”话落弹身而起,在半空凌空滚动,人物雪球一般,呼啸一声便直射天刀峰。第二十二章 惊奇发现对于天麟来说,此行好奇居多,能否找到血参他并不在意,因而这会玩性大发,一个人在半空独自玩了。快速的移动,容易引起气流的波动。在空旷的区域,这样并不会发生什么。可在冰原之上,在靠近雪山的位置,就很容易出现雪崩的现象。这一点天麟并不太懂,他常年穿梭于冰山之间,也未曾遇见过雪崩,是以毫无顾忌,随心所欲的在天刀峰下来回弹射。大约过了一刻,天麟玩倦了,身体停在距离天刀峰五十丈左右的位置,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天刀峰与天女峰不同,此峰十分突兀,就像是从天而落,硬生生的插在了这儿。抬头,天麟看了一眼顶峰,发现此峰自下而上,大约有五百丈,这在冰原上之极其罕见的。收起目光,天麟身体倒转而上,就像孙悟空的筋斗云,一下子就射入云霄,随后又突然坠落,正好停在最高峰。极目天远,只见四周景色怡人,青青的草原,巍巍的雪山,彼此间隔交错,组成了一副完整的景色。这一刻,天麟忘记了所有,完全被这美景给陶醉了,一个人呆呆的沉默。直到一阵狂风吹过,天麟猛然清醒,当即仰天长啸,借此向天地万物传达着自己心中的喜悦。那一刻,清脆的童声满含跳动的音符,在天麟不凡修为的驱使下,一浪接着一浪,渐行渐远,且回荡四周。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待啸声接近尾声时,天刀峰原本坚固的冰雪,因受到炎热气温的影响有所溶化,再加上天麟的啸声所撼动,这时候出现了裂缝。很快,那些裂缝迅速变大变长,导致原本整体的冰雪开始分裂,不一会儿就出现脱落、下滑、雪崩的迹象。天麟察觉到了这一幕,心里丝毫不惊,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冰块碎裂,积雪下滑,脸上露出新奇的笑容。持续的雪崩现象出现在了天刀峰。当飞舞的雪花受气流影响倒旋而上,被狂风吹散时,那一幕的景色简直美极了!天麟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瘦小的身体从峰顶直射而下,穿梭于雪雾之内,宛如一头蛟龙。半晌,雪崩的现象逐渐转弱。天麟在最后一次戏雪后,身体紧贴山峰飞射而上,眨眼就到了顶峰。低头,天麟难掩脸上的兴奋之色,自语道:“这天刀峰还真是好玩,可惜玲花他们不在,不然就更有意思了。呵呵……咦……这儿好怪,像是……”说话间,天麟身体一旋,人如游龙盘旋而下,绕着整座天刀峰转动。很快,天麟来到地面,惊叹道:“啊,好神奇,这天刀峰竟是一个完整的石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说完又飞旋而上,却在山腰处发现一个隐秘的洞口。那个洞口之所以隐秘,是因为它并非垂直山峰,而是位于一块稍稍突出的岩石底部,下面不足一丈处,又是一块突出的岩石,正好挡住了洞口。轻咦了一声,天麟迅速来到那洞口,发现入口处不到三尺大,成人还不容易进入。探头看了看洞中,天麟发现洞很深,脸上不由露出迟疑之色,自语道:“这个洞中会不会有什么怪兽?要是藏着一条大蛇,那时候可就不好玩了。要是没有大蛇,倒是可以去瞧瞧。只是……”沉吟了片刻,天麟最终还是被好奇心所打动,进入了洞中。一路前行,天麟发现这隧洞有些奇怪,先是往上爬坡,待到达一定位置又蜿蜒而下,中途没有任何岔口。并且,越是往下隧道越宽敞,气温越热,逐渐会有一些分岔口。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天麟估算自己下行了数百丈,心头很是震惊。究竟这下面通往何处,为什么如此炎热,外面却又冰雪覆盖呢?一边下行,天麟一边想着,不知不觉间又走了一炷香功夫,来到了一处大洞中。眼前,惊人的景象让天麟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座冰山之下,竟然藏着一个大火炉。原来此时天麟所在的大洞足有数百丈大小,中间是一个口径数十丈,深有数百丈的火洞。其熊熊烈焰即便相隔几百丈,也烤的人难以承受。这个火洞乃天然的地底岩浆洞,其热气源于地心,是世上最为猛烈、最为纯正的一种至阳至刚之气。这些,天麟年纪尚小根本不懂。他只是看了几眼,便移开目光看着他处。整个洞府,除了岩浆洞,还有三个地方有其独到之处。第一是一个丈大的水池,池水血红稠密,感觉像是鲜血一般,表面笼罩着一层血雾。这个血池临近岩浆洞,可它却不曾被烈火烘干,反而隐约透出一股凉意。第二处是一条长约十丈的玉带,位于血池的对面,中间隔着岩浆洞。那玉带是一块紫红玉石,镶嵌在岩浆洞口一侧,随时受到烈火的焚烧,但却毫不褪色。另外,玉石上分布着大小斑点无数,其中最大的一个呈现为深红色,竟是一株通体血红的人参,就长在那玉石之中。第三个奇异之处位于血池左侧,正对着天麟所在之处。那是一面光滑如镜的石壁,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十六个字,是这样写着:“天刀峰底,三血一炉,缘孽由心,祸福与共。”收回目光,天麟满脸惊愕,自语道:“原来血参藏在这,无怪腾龙谷门下找了几百年都没有察觉。只是这火洞与血池又是什么,那石壁上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思索中,天麟好奇的朝右侧走去,打算先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血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很快,天麟绕过岩浆洞,来到那紫红玉石附近,小脸被火熏得通红发热,但他却强忍住。作为天麟来说,他修炼浩然正气并不怕热,加上冰神诀的缘故,耐热的能耐比一般修道之人强很多。看着三丈外的紫红玉石,天麟惊讶极了,他想不到这玉石之上,大大小小长了数十只血参,真是太让人振奋了。片刻,天麟自喜悦中恢复了冷静,思索着如何靠近,如何采摘血参。就眼前的情况来说,除了硬来之外别无他法,只是这火焰的威胁要如何减低到最小呢?关于这个问题,天麟心中有两个对策。第一施展冰神诀,以驱散烈火。第二施展浩然正气,吸纳这股热气,使其转化为自身之力,以抵御烈火的侵袭。片刻,天麟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了第二种方法。只见他全身红光一闪,微弱的浩然之气迅速吸纳附近的烈焰之力,使得自身逐渐发亮,全身洋溢着勇猛之前的气魄。这过程持续了一会儿,天麟在适应了这里的热度之后,开始缓步朝前移动。起初,天麟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后来在临近那紫红玉石之际,一股罡风突然传来,震得天麟身体一晃,仿佛喝醉了一般,摇晃着退到了原处。天麟对此有些疑惑,轻哼一声继续上前,可这一次情况一样,那禀烈的罡风夹着灼热之气,仿佛被人操纵一般,集中实力对付天麟。二次退下,天麟一边调息一边思索,心道:“奇怪,那股怪风就像是有意识一般,老是针对我。难道它是为了保护血参,还是……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血参在作怪,它一定修炼了不少岁月,知道我想吃掉它,所以借助这怪风对付我。只是它为何不现身呢?”天麟的猜测其实不错,只是他并不知道,血参虽然生长在地心岩浆洞旁,靠吸纳烈火的灵气而增加修为。可它们不敢在烈火旁显露灵体,因为它们怕自己的灵体被烈火卷走。这个道理与水鸟怕被浪花卷入水里是一样的。知道了原因,天麟心头微怒,哼道:“你有防御术,我有进攻策,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你啦。”说话间,天麟第三次上前。这一回,天麟早有准备,在临近之际故意保留了大半实力,待那股罡风袭来,他便猛然退后,等风势减弱之际,身体急射而出,目标直取那最大的血参。是时,天麟急速靠拢。而血参似乎察觉到了上当,再次鼓动罡风来袭,但这一起一落间,一丝空隙就被天麟趁虚而入。如此,天麟顶着强风扑到紫红玉石旁,眼明手快一把抓住那株血参,用力那么一拔,谁想竟然没有拔出。而就在这时候,禀烈的罡风袭来,天麟身体被吹得飘了起来,但他却死死不松手。如此,一场持久战在他与血参之间拉开了序幕。双方谁也不肯罢手,就那样僵持着。时间,慢慢的溜走。在罡风与烈火的熏烤下,天麟渐渐承受不住。第二十三章 万年血参对此,天麟心头大怒,体内法诀一转,突然施展出“玄天无极大法”,周身五彩突现,一股夹杂着无数气息的力量顺着右手传入血参身上,使其大受惊吓,出现了刹那的失神。这一来,天麟趁机而动,一举拔出血参,身体被罡风狠狠的弹开,落在了数丈之外。咒骂一声,天麟恼怒的看着手中极力挣扎的血参,吼道:“你再扭来扭去,我就把你吃到肚子里头。”原本无心的气话,谁想却收到了震慑效果,那扭动的血参顿时乖乖不动了。天麟有些惊讶,问道:“你能听懂我的话?”血参微微点头,算是回答。见此,天麟高兴极了,呵呵笑道:“太好玩了,它竟能听懂我的话,真是太有意思了。对了,听说一些千年人参都会幻化人形,还会说话,你呢,也能吗?”血参没有答复,显然有所顾忌,只是天麟根本不太懂。见它没有反应,天麟有些失落,生气道:“看你个头不小,原来什么都不会,还是吃了算了。”血参一听,立时惊慌失措,一边挣扎一边开口道:“不要吃我,我会说话,我知道很多。”天麟愣了一下,随即骂道:“你个不老实的血参,还敢在我面前装糊涂。快说,你都知道些什么,这里是哪?你活了多久了?”本命之体被天麟握住,血参虽满心不甘却也只得乖乖听话,回答道:“这里是一处地心岩浆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烈火喷发而出,形成你们口中所说的火山。至于我,在这里修炼已经上万年了,原本就快要得道飞升,谁想你却突然出现了。”天麟脸色惊愕,楞楞道:“上万年?那它们那些呢,有多少时间了?”血参轻叹道:“他们尚小,最大的也不足八百年。”天麟奇怪道:“你都上万年了,它们为何相差这么多?难道这里除了你之外,就没有时间稍长一点的血参了?”血参道:“以前这里的条件很恶劣,不适合我们修炼,很多都死去了。直到近千年来,这里的环境才有所好转,因而多了它们的存在。另外,当初也有一株修炼约两千年的血参与我为伴,可大约一千一百年前,它离去之后就再没有回来了。”天麟惊讶道:“一千一百年前?那不正好与冰雪老人的故事吻合?”想到这,天麟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血参,道:“你都修炼上万年了,我要是服下你,到时候岂不实力大增?”血参微微颤抖,求饶道:“放过我吧,我一生不曾为恶,就快圆满得道,你就发发慈悲吧。”天麟眼珠一转,笑道:“不吃你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血参急切道:“什么条件,你说。”天麟收起笑容,严肃道:“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以我为主,听从我的吩咐,完成我交付的任务。”血参沉默了,这个要求显然出乎它的意外,让它一时间很难接受。注意着血参的变化,天麟感受出它的不乐意,于是话锋一转,笑得道:“你若觉得很难接受,就当我没有说。反正我也从来没有吃过血参,正想品尝一下味道呢。”知道天麟是在威胁自己,可血参没有选择,只得无奈的道:“好,我答应你。但要做到你所说的那些条件,我们就必须心灵相通。并且,我的本体要不受伤害,因而只得寄存于你体内。”想了想,天麟问道:“你说的那些,要怎么才能完成,我又如何信得过你?”血参道:“要完成这些,就必须借助对面那个血池的力量。只有我们同时进入其中,才能在那里融合。至于信誉的问题,那你就只能赌一赌。”天麟心道:“到时候只要我不放手,你也别想逃走。”有此想法,天麟爽快的道:“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话落迈步而出,不一会儿就来到那血池旁。看着鲜红浓密的血水,天麟有些反感,但却隐约觉得其中隐藏着某股力量,正试图与自己沟通。血参见他不动,催促道:“不要犹豫,这是唯一之法,不然你就还是吃了我算了。只是实话对你说,你吃了我所获得的效果,远不及与我融合后所得到的效果。因为你吃掉我之后,我的力量潜藏在你的经脉中,你要完全吸收是需要很长时间的。而这期间,我的力量将随时间而慢慢流失,到最后你所得就只是一部分了。”天麟问道:“那融合又有什么好处?”血参道:“融合的好处很多,第一,你能得到我全部的力量,并且我们各自保留着意识,可以交流。第二,你能获得我所拥有的技能,这是很有用的。第三,我可以加速你的修来,对你起到促进最用。”天麟怀疑道:“好处都被我占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若是没有,你干嘛要那样便宜我?”血参苦涩道:“我唯一的好处就是保留了意识,还存活在天地间。”天麟有些不懂,但没有显露,目光移到血池上,询问道:“这池水为何不干枯,为何还带着淡淡的清凉之气?”血参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就我所知,这本是一处地脉灵泉,与地心烈火相生相随,有着震慑烈火的功用,因而除非人为破坏,不然永远不会干枯。”天麟讶异道:“这么神奇,那它对修道之人有什么好处吗?”血参迟疑道:“这个我说不太准,应该对修为有所益处。”这一刻,血参的话中隐藏了什么,只可惜天麟对这些不懂。一听对修炼有益,天麟脸上立时露出几分笑容,高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血参没有开口,它选择了沉默,是在为自己悲伤,还是在谋算什么。走近血池,天麟迟疑起来。但一想也就是颜色不同,本质都是水,因而也就没想太多,一个箭步便跳入池中。入池的那一刻,天麟身体一抖,紧接着便沉入了池中。对于天麟来说,这个血池的感觉怪异极了,最初是惊悚,全身都在颤抖,仿佛被死亡笼罩着。那时候,他手中的血参奋力挣扎,几次都差点挣脱。这让他立时警觉,隐约有被骗的感觉。后来沉入池中,天麟全身被血水包围,一股淡淡而清凉的气息正迅速参透他的肌肤,转化为一股莫名的力量,不受他控制,自行在他体内运转着。那感觉怪极了,就仿佛自己的身体被人夺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法摆脱。这一幕一直持续着,天麟在适应之后,心思转动间,意外发现自己的灵魂(元神)竟然漂浮在血水中,与自己的身体相隔数尺,就那样默默的看着。透过灵魂的观测,天麟很快发觉视线与平日所见的不同。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体内部的结构,包括经脉的分布,以及体内不同真元的分布情况,力量大小及运行线路。同时,池水中的灵力在他眼中是一种浅绿色的光波,正汇聚在他身外,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肌肤,转化为一股绿色的能量,巧妙的与体内的其他力量融合一体,囤积在经脉中。看到这,天麟兴奋极了。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右手紧握的血参,发现它的内部纯红透亮,有一颗玉珠一样的东西,一直在高速运转,以控制它的力量,极力想要挣脱天麟右手的束缚。至此,天麟已经完全明白,血参让自己进入血池是一个阴谋,它想趁着自己分心之际逃走。只是天麟有一点没有猜到,那就是他的身体与这血池力量的融合,那是出乎血参意外的。原来,天麟在之前采摘血参时,施展的浩然正气让血参误以为天麟修炼的法诀属于阳刚一脉,因而想到借助血池的地脉灵气,以克制天麟,约束他的实力,自己好趁机逃走。只是血参万万没有想到,天麟来历特殊,不但有浩然正气在身,还修炼了至强的“冰神诀”以及“玄天无极”与另一门神秘法诀。这一来,当天麟掉入血池,非但没有受其害,反而因祸得福。本来,以天麟的性格,他是绝然不会自觉、主动的进入血池。其原因有二。第一,他不知道血池预示着什么。第二,血池之水浓密沾稠,以他七岁孩子的天性,对于这些类似于鲜血的东西,一般比较排斥与反感,若非被逼,是绝然不会轻易涉足。因此,血参的狡计实际上对天麟有很大的帮助,只是这一点天麟并不清楚。察觉了血参的企图,天麟心头暗怒,当即决定一有机会就把它吃了。第二十四章 神奇变化而就在这时候,血池开始有了变化。当初,地脉灵泉其实并不是血红色,而是乳白色。可随着千万年烈火的熏烤,乳白色的灵泉不但变成了血色,还吸收了大量“烈火真阴”在里头。此时,地脉灵泉在压制了地心烈火数千年后,灵气已然消耗许多,再经过天麟这一吸收,很快便消耗殆尽。于是,池中的“烈火真阴”便弥补了这个空缺,主动的涌向天麟的身体。究其原因,其实是天麟身体特殊,因为他同时修炼至阳至刚与至阴至寒的法诀。烈火真阴是一种罕见之极的力量,它的形成有太多的巧合性,非特殊环境,特殊条件而不可得。这种力量有极强的意识,不同于世上任何其他类型的烈火灵气,可算得上是烈火一族中最罕见,最神奇,最尊贵的一种。它出自烈火一脉,但却可以克制烈火,并能与多种力量融合。此刻,烈火真元正迅速与天麟体内的其他力量(冰神诀除外)融合,很快就被他所吸收。当烈火真阴完全从池中转移到天麟体中,血红的池水开始逐渐转淡,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粉红色。这时候,天麟右手中的血参开始躁动。它在挣扎许久都不曾摆脱的情况下,开始显得浮躁不安,似乎感应到了危险。天麟留意着它的情况,起初满心疑惑。可不久之后,天麟就看出了一丝端倪,只见紧握血参的右手内部,一丝血线自肩部而下,迅速贯通手心,牢牢的将血参粘住。起初,那血线很细,只是微微波动。可后来血线逐渐变粗,能清楚的看到一个个血团自手心逆流而上,分散与全身各处。是时,血参全身颤抖,体内那玉珠正全速运转,试图摆脱那股吸取之力与束缚,可结果却越陷越深,走投无路。看到这,天麟惊喜交加,心道:“好,继续吸,一直把它吸光最好。”心中所想,不一定就是最终的结果。当血参无力挣扎的时候,它突然放弃的反抗,整个化为一股血光,融入了天麟体中。那一刻,原本元神出窍,置身事外的天麟突然心神一颤,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意识(元神)就已经回到了身体当中。是时,脑海中响起血参祈求的声音:“求求你,不要吞噬我,让我保留最后的一点意识吧。”天麟微微楞了一下,当即心道:“一开始你要是不骗我,我也不会伤害你的,是你先不对的。”

                      敲了。”赵玉清沉思了一下,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声道:“知者承担,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天麟脸色一变,惊讶道:“你是说这事将来会应在我的身上?”赵玉清神色复杂,缓缓抬头看着夜空,低吟道:“新月的命运我能看到一点,但你的命运我却看不穿。算了,你去吧,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无法改变。”天麟不甚明白,但却知道他不会多讲,当下挥手道别转身离开。回到天女峰织梦洞时,蝶梦早已在那里等待。见了面,蝶梦看了天麟一眼,见他身受内伤,脸色并不惊讶,仿佛事前就知道一样。天麟觉得奇怪,问道:“娘,你怎么不问一问我,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蝶梦淡然道:“你今天三次施展我明令禁止的法诀,且气息变化极大,那就足以说明一切了。”天麟脸色一变,诧异道:“娘都知道了?那你怎么不来救我啊。”蝶梦看着他,神色奇异的道:“有些时候,生死的考验对你是一种训练。你要想名扬天下,就必须要有常人所没有的经历,吃别人所不能吃的苦。”苦涩一笑,天麟道:“是,孩儿知道了。”说话间,已经来到天麟所住的石洞。坐在床边,蝶梦神色淡然的道:“说吧,你今天都遇上些什么?”第一百零四章意外消息天麟想了想,有些兴奋的道:“一早,我们就到了雪狼谷,在那里发现了天蚕……后来,我进入了九重天第九层,可惜没有什么重大的发现。下午,我们前往冰谷追查足印之事,我遇上翼天翔……最后我与新月逃到天刀峰附近……那天刀客好厉害,一招就将秃天翁重伤。回到冰谷,我与新月进入了结界之内,在那里……我封印了那个入口,出来却遇上雪人……事情就是这样了。”宝书网www.baoshu2.com仔细的将一天的过程说了一遍,天麟仅仅将神秘之人传授法诀一事隐瞒。蝶梦听完,脸色数变,轻叹道:“这一天对你而言,可谓是难忘的一天。死亡的滋味,你觉得怎么样啊?”天麟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以后我不敢狂妄了。”蝶梦摇头道:“你的性格不算狂妄,只是你太自负了一点。以前你做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从来没有遇上什么困难。今天两次遇险对你而言,其实是一种磨练,对于今后的人生将有很大的改变。至于天蚕、天翼族、博父族巨人的事情,这只是一个开端。相信在不久之后,一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力量就会逐渐出现。为了及早防范,从明天起,你哪也不能去,就留在这里给我好好修炼,直到我满意为止,不然不许离开。”天麟有些不乐,但却不敢多言,点头道:“娘放心,孩儿一定好好修炼。”蝶梦看出他的不满,语重心长的道:“麟儿,记得娘说过,等你十九岁时就让你离开冰原,前往中土。现在你已经十八岁,可你的修为却杂而不精,你让娘如何放心得下?”天麟一听脸泛愧色,低头道:“娘,都是孩子不好,一心只想着贪玩。”抚摸着他的头发,蝶梦轻叹道:“这也不怪你,或许是娘的教导方法不好,对你还不够严厉。明天开始,娘将一身所学全部相传,希望在今后的一年里,你不要让我失望。”天麟有些意外,诧异道:“娘还有法诀不曾传我?”蝶梦移开目光,轻吟道:“是啊,娘还有一门法诀一直留在最后,要等你出师之前才能传授。”天麟好奇道:“什么法诀啊?”蝶梦摇头道:“不要多问,等你离开冰原的那一天,娘会告诉你的。好了,你先疗伤,我们明天开始修炼。”说完起身,飘然离开。第二天,天麟在蝶梦的监督下,开始了为期一年的苦练。这一次,蝶梦严厉无私,以冷酷无比的方式,对天麟展开了强化训练。在蝶梦而言,过去的十八年,她只是在天麟身上施肥,而这最后一年,才是丰收的关键。至于天麟,他对于母亲的训练并不介怀,反而全力配合。如此一年时间,天麟变化极大,从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沉静理智,周身洋溢着冷傲魅力的少年。一年间,天麟除了性格变化之外,修为也有了长足的长进,已经步入了归仙境界的门槛。这一来,以往他身上不时流露的锋芒也完全消失不见,整个人动如脱兔,静如处子,给人一种淡定随意之感。这中间,值得一提有几点。第一,天麟的浩然天罡已经修炼到至高境界,可冰神诀依旧停滞不前。第二,蝶梦所传授的剑术,天麟已经修炼极高的境界,无论哪一种剑法,他都能发挥出八层以上的威力。第三,当初冰谷神秘之人所传授的法诀,天麟在一年中有了惊人的领悟,发现这套法诀玄妙之极,乃是依照星辰变化之道演化而来,有神鬼莫测之力,能借九天星辰之力,发挥出无穷力量。第四,天麟在天刀峰下服食的万年血参以及地脉灵泉之力,至今仍有大半无法吸引,潜藏在他全身经脉里。并且,血参之力至刚之极,冰神诀的冰魅之力却至寒之极,二者同时作用于天麟之身,使得他在无形中具备了冰火双重属性的力量与性格,成为了一个可以随意控制冰火之力的奇人。之所以说他奇,是因为他与其他修炼冰火法诀之人不同。一般之人通过修炼,可以施展或者借助冰火之力,增强攻击的威力。但天麟却能操控这两股属性的力量,就像他的冰神诀一样,凡属冰雪都能为他所用,这是一个本质的区别。对于天麟的变化,蝶梦心情复杂,欣慰中带着苦涩,沧桑中含着喜悦。十九年了,这是一个漫长的岁月。蝶梦一手把儿子教育成才,不负他那过人的天资,这除了高兴之外,为何还有着淡淡的失落呢?是教导得不够好?还是有什么遗憾或残缺?这一刻,蝶梦遥望天际,眼神中含着几丝迷茫,却又隐含着几分心酸。时光一去,谁能挽回。相同的岁月,不同的人生,这就是红尘。在天麟苦练的一年时间内,腾龙谷中也相对寂静。玉剑书生在第二天离去,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四人逗留了两日,也各自返回。冰谷的结界被三派尊主联手封印,从此冰原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年轻一辈,徐靖伤好之后发奋苦练,立志要维护冰原和平。林帆与玲花日久生情,在冰雪老人的督促下,一年间变化极大,特别是林帆,修为比之前提升了三倍。至于新月,在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后,对天刀客的态度大为改观,一年中长时间呆在天刀峰修炼,得天刀客细心指点,修为突飞猛进。另外,离恨天宫的薛峰,天邪宗的夏建国,因为经历了天翼峰一战,也深深体会到自身修为不足,回去之后发愤图强,变化也十分惊人。一年的时间转眼过去,当新一轮的冰雪盛会来临,腾龙谷又迎来了它繁华闹热的节日。十年一次,冰雪盛会。这是冰原的大事,当初参赛的小孩都已长大成人,这一次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精彩的故事?天女峰顶,天麟与蝶梦看着那尊凭空而现的神女冰雕,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一夜之间,冰雕突现,这是怎么形成?难道那幽梦兰的传说果然当真?移开目光,蝶梦遥望天际,轻吟道:“麟儿,平静的冰原即将迎来一场风暴,你也是时候乘风而去。”天麟笑了笑,淡然道:“娘,你所说的乘风,是指冰原的这场浩劫?”蝶梦道:“是啊,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违背。再过几日就是腾龙谷的冰雪盛会。这一次或许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有所不同。”天麟平静道:“既然是注定,那又何必太过担心。我打算去看一看林帆他们。”蝶梦笑了笑,问道:“只是看林帆几人?”天麟坦然道:“当然还有新月。”蝶梦一闻新月之名,脸上泛起一丝怀念的神色,轻吟道:“新月其实很像一个人……”天麟笑道:“是吗?她像谁?”蝶梦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是奇怪,语气低落的道:“以后你遇上那人就会明白,现在莫要多问。去吧,你的心已经飞到新月那里。”天麟应了一声,心头满是疑惑,但他早已明白母亲的脾气,当下抛开杂念,一晃便消失在天女峰顶。眨眼,天麟出现在腾龙谷上方。他四下看了一下,发现这里还十分平静,并没有因为几日后的冰雪盛会而有太大的变化。飘然而落,天麟自谷口而下,很快就来到冰雪老人藏身之地,远远就感应到了林帆五人的气息。闪身而入,天麟悄然来到一个大洞,正好见到林帆、玲花、黑小猴、胖子薛军、陶任贤在练功,冰雪老人静立一旁,此刻正看着天麟。轻轻微笑,天麟一晃就来到冰雪老人老人身旁,低声道:“怎么样,他们的成绩满意吗?”冰雪老人笑骂道:“你个小滑头,给我找来不少麻烦,还好意思问我。”天麟笑道:“大家朋友一场,我自然得两头顾上。你反正一个人也寂寞,多几个人不是热闹一些吗?”无奈一笑,冰雪老人移开话题道:“一年不见,你修为进步神速。今天来此,是找他们玩,还是来看我啊?”天麟微笑道:“双管齐下岂不更好?其实我今天来此,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也算是感谢你对林帆他们的照顾。”冰雪老人好奇道:“什么事情?”天麟看了一眼练功的几人,压低声音道:“幽梦兰的传说其实是真的。”冰雪老人一愣,但瞬间就醒悟过来,神色略显古怪的道:“天女峰的冰雕出现了?”天麟微微点头,算是回答。冰雪老人见状,神情有些异样,当下陷入了沉思。一会儿,林帆五人练功完毕,纷纷跑到天麟身旁,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天麟笑了笑,待五人问完话,这才笑道:“别急,从现在到冰雪盛会召开,我都有时间。现在,我们换个地方去玩,顺便看一看其他人怎么样。”黑小猴取笑道:“恐怕是想去看漂亮的新月师姐吧。大家说是不是啊?”“是,一定是。”众人哗然,一片嬉笑。天麟也不否认,淡然道:“看新月怎么样了,谁规定不许去看啊。”林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没有人规定不许去,只是你可要努力,那徐靖对新月师姐可追得很紧啊。”天麟眼神微动,沉吟道:“这样说来,我可得抓紧时间了。”胖子薛军怂恿道:“是啊,你再不加把劲就来不及了。我听师傅说,大师伯准备找五师伯提亲。再加上两位师叔祖全力支持,这事恐怕……”天麟脸色一变,骂道:“不好,徐靖那小子玩阴的。我得找新月去。”说完一闪便不见人影了。“喂,别跑啊。你就不顾我们了?真是个见色忘友之辈。”薛军愤愤叫道,有些不满。第一百零五章风雨前夕黑小猴骂道:“你蠢啊,这话都讲,他不跑才怪。”薛军反驳道:“我这也是为他好。”来到新月所住的洞外,满怀心事的天麟顾不得其他,直接进去找她。谁想新月感应到了他的到来,主动出现,两人在一隧道中遇上。四目相望,两人谁也不曾说话,一年的相隔,让他们陌生起来。笑了笑,新月平淡的道:“你来了。”天麟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是的,我来了。但你却变了。”新月轻吟道:“变了?是啊,你不也变了。”天麟低吼道:“我说的不是修为上的变化,你不要岔开话。”新月看着他,好一会儿后移开目光,轻淡道:“一年不见,你学会发怒了。”天麟有些气恼,质问道:“薛军告诉我,徐靖叫他师傅向你师傅提亲,此事是不是真的?”新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吃醋了?”天麟有些恼怒,板着脸道:“你先回答。”新月已然明白他的变化,淡然道:“是啊,就在半个时辰前,大师伯来了一趟,师傅没有推绝,说一切由谷主决定。”天麟脸色稍好,问道:“那你呢?”新月笑盈盈的道:“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天麟被她看得有些脸红,低声道:“不许笑,听见没有。”新月笑容依旧,低吟道:“其实你害羞的模样挺有趣的。”天麟见她如此模样,羞急之下突然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让新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原来,那一刹那,天麟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新月搂入怀中,不等她反应过来,便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双唇,来了个亲密之吻。是时,两人身体一颤,初吻的感觉让他们心跳加速,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空白。稍后,天麟首先回过神来,激动而兴奋抱紧新月的身子,热切而贪恋的索取着她的芬芳。新月楞楞的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一把推开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一声不吭的闪身出洞。天麟见状,当即清醒过来,急呼着追了出去,一直追到谷外才把新月拦下。此时,新月已经恢复了正常,含羞欲怒的瞪着他不说话。天麟有些尴尬,缓缓上前拉着她的手,低声道:“新月,我……我……其实……”吞吞吐吐说了半天,天麟突然语气一转,霸道的道:“我其实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吻你,不许你离开我身旁。”新月没有生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低声道:“你真的长大了吗?”天麟严肃的道:“我自然长大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绝非玩笑。此生你既入我手,便为我有,谁也抢不走。”说完将新月拉入怀抱。依偎在他怀中,新月聆听着他的心跳声,语气平淡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其实太顺利了。没有刻骨铭心的经历,是无法走完一生的。等将来我觉得这段感情不再有遗憾时,我会将自己交给你的。现在,就让我们去接受命运的考验吧。”天麟有些意外,迟疑道:“那徐靖的提亲……”新月道:“若是有缘,你怕什么?若是无缘,何苦强求?”天麟不乐意的道:“可是……”新月伸手,玉指轻轻压在他的唇上,低吟道:“真正的感情要经得起波折,你若对彼此没有信心,那又何苦在一块。”拉下新月的玉手,并紧握手中,天麟郑重道:“你放心,此情不渝,地老天荒,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新月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脸色微变,连忙离开天麟怀抱,低声道:“有人来了。”天麟点头道:“是飞侠,他应该是来找你的。”话落,腾龙谷方向出现一道身影,片刻就到了两人身旁,正是飞侠。“天麟也在啊,正好。谷主说有急事,要我们去商量。”新月秀眉微皱,询问道:“急事?冰原一向平静,不会是又出现了神秘高手吧?”飞侠苦笑道:“算不上神秘高手,但却是大批修真人士,正从四面八方齐聚冰原。”天麟眼神微动,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当下道:“走吧,回去就知道了。”说完飞身而起,朝腾龙谷去了。腾龙府中,赵玉清将谷中主要人员召集一块,大家正在谈论情况。这时候,只闻李风道:“就刚收集到的情况来看,那些修道人士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大举北进,显然有目的而来。”张重光疑惑道:“冰原一向冷清,有什么值得这些人追求的呢?”丁云岩道:“这个不好说,或许与我们这次冰雪盛会有关。”钱云鹤听闻此言,担忧道:“如此,这一次的冰雪盛会我们可得小心点。”周杰道:“眼下距离冰雪盛会还有五天,这期间我们得一边着手查出那些人的目的,一边筹备大会之事,且不可因为这些人的到来,而延误了正事。”三师兄王志鹏赞同道:“五师弟所言甚是,我们得兵分两路,及早提防。现在,就先商议一下参赛者的名单,以便安排人手调查那件事情。”赵玉清听完几人的意见,轻声道:“兵分两路双管齐下,这是个不错的办法。现在大家都在这,谁要参赛先主动说明一下。”张重光首先道:“不管那些人是何来意,冰雪大会对三派而言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为此,我决定让徐靖专心参赛,为腾龙谷争光。”李风持不同意见道:“大师兄所言有一定道理,但冰雪盛会每十年一次,三派已经举行了多次,我觉得还是冰原的安危重要。所以,我打算让飞侠放弃这次的参赛,把精力放在那些人身上。”丁云岩道:“大师兄与四师兄的话都有道理,我们不能偏重哪一方,得齐头并进才好。”赵玉清颔首道:“你们的意思我懂,现在形势有变,大会的事情我们不能不顾,但也需要分出一部分人手来调查与防范。目前,我想问一下他们年轻一辈自己的想法。就从徐靖开始吧。”见谷主点到自己,徐靖上前一步回话道:“事有缓急轻重,人有长短不同。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徒孙打算参加比赛,为腾龙谷的名誉出一份力量。”徐靖说完,雪春上前,严肃的道:“弟子也有相同的想法,决定参赛。”玄雨道:“我也选择参赛。”飞侠道:“我听师傅安排,放弃参赛。”新月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师傅周杰一眼,淡然道:“我想去查看一些那人修道人士的情况。”周杰有些意外,惊呼道:“新月,你……”赵玉清见此,轻声道:“新月的想法不错,我赞成。”周杰愣住了,新月可是十年前最杰出的获胜者,为何谷主会赞成她放弃呢?这一点不止他不解,就是其他人也大都不解。林帆看了师傅一眼,见他一脸期盼,当即沉声道:“我要参加!”语气斩金截铁,不容质疑,引来了不少目光。听完六人的话,赵玉清淡然道:“如此,就依你们所愿。新月与飞侠负责留意那些中土修道人士的动静,其余四人认真准备。有关冰雪盛会之事改由重光操办,李风与周杰则配合新月、飞侠,把精力放在那件事情上。如此安排,大家可有什么意见啊?”丁云阳道:“师傅,关于离恨天宫与天邪宗方面,要不要事先通告一声?”赵玉清点头道:“此事稍后我会交给李风与周杰去办,大家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就先下去吧。”众人闻言,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转身离开。就在这时,天麟突然站了出来,目光凝望着赵玉清,沉声道:“我有一事,但不便当着所有人讲。”赵玉清看了他两眼,含笑道:“那你觉得哪些人适合留下来听呢?”天麟想了一下,突然笑道:“其实我告诉谷主一人就行了,至于该让多少人知道,那由你决定较好。”赵玉清脸色微变,收起笑容道:“如此,你说吧。”天麟嘴皮动了几下,稍后道:“就是此事,今早我才发现。”赵玉清脸色一惊,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神情,让天麟看不太明白。寒鹤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轻声问道:“师兄,你怎么了?”赵玉清看了看他,又移目看着田磊,轻叹道:“六百年前的往事,又将重现。”寒鹤身体一颤,起身惊呼道:“什么?那东西又出现了?”问完话,他整个人猛然坐下,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伤感。田磊反应稍缓,但这时也大致猜到,脸色沧桑的道:“六百年了,这一回又会是谁呢?”张重光等人一脸迷茫,搞不明白天麟到底给赵玉清说了什么话,使得他们三人如此模样。徐靖开口道:“师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赵玉清挥手道:“没什么,你们都去吧。待冰雪盛会结束,我会告诉你们的。”见他这样说,众人不敢再问,各自带着疑惑离开了。平静的冰原,又将迎来一场风暴。那些突如其来的修道人士,他们有何目的?那传说中的幽梦兰,这一次会降临在谁的头上?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少了新月的参加,谁将笑傲天下?徐靖的提亲,谷主赵玉清会不会答应?新月与天麟,他们之间的感情会一帆风顺吗?十年的约定转眼即到,一场从冰原席卷天下的风暴,最终会给平静的修真界带来怎样的灾难?天麟的出现,又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震撼?二十年岁月人世沧桑,曾经群雄逐鹿的七界,如今早已变了模样,只剩下妖域与修真界,彼此互不来往。其他五界,那号称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天之三界,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然不在。剩下鬼域与魔域,虽然还残留着不少厉鬼、邪魔,但经过这二十年来修真界高手的全力消灭,也只是虚有其表。至此,曾经繁华的一切被平静压倒。近二十年来,修真界因为除魔联盟与易园的存在,而宁静了不少。当年,太阴蔽日引出了地阴天煞,使得七界遭殃,海域动荡。最终是陆云以一己之力,消灭了地阴天煞,毁灭了至高无上的九天虚无界,使得天下安定浩劫平复,化解了这场千古劫难。为此,陆云成了七界的神话,被称之为七界之神,与天地同在。可就在那时,他却突然带着父母、徒儿与心爱之人不知所踪,令天下人都为之惊讶与迷茫。如今,二十年过去了,陆云逐渐被人淡忘,取而代之的是林云枫与陈玉鸾,他们成为了修为界的主宰。作为林云枫而言,他凭借超凡入圣的阴阳法诀,当上了易园掌教,二十年来致力于发展壮大,如今易园已然是天下第一大派。陈玉鸾情况比林云枫更好,她受众人拥戴,有无数高手辅佐,在原来的基础上,将除魔联盟扩大了十倍,使其成为了修真界第一联盟,实力还在易园之上。当然,二者的成功除了自身努力之外,环境的影响也很大。不然,他们又岂能在短短的二十年间,取得以往需要耗时千年才能拥有的成就呢?二十年前,修真界有着五派六院,彼此百花齐放。可当年因为那场浩劫,号称神州第一门派的仙剑门突然归隐,万佛宗高手凋零,无为道派隐世不出,天魔教不明去向,魔神宗秘而不露,现在已找不到一丝迹象。剩下六院除易园外,其余灭的灭,散的散,也已然是昨日黄花。再加上鬼域、魔域的破灭。妖域避世不出,整个天下又有谁能与易园及除魔联盟一争高下?如今,二十年过去了,修真界早已发生了改变。当年那批名动天下的风云人物,都有了各自不同的归宿。十九年前,林云枫在接掌易园掌教之后,便与许洁成亲,当时陆云携带傲月、沧月等人前来祝贺。半年后,陈玉鸾与司徒晨风结合,陆云也现身祝贺。一年后,东海龙女绿莹接掌东海,与焚天结为连理,陆云最后一次现身,从此再无行踪。这三场婚礼集中在两年之内,每一次都有陆云参加,故而被传为佳话,广为流传。除此之外,瑶光与黄天都已经长大。前者有神兽相助,又拜得名师,加上自身奇遇不断,其声誉直追陆云,井然是修真界的一朵奇靶。黄天情况稍差,但却实力惊人,且一心向善,这么多年来斩妖除魔,为人间做出了不少贡献,也受到了许多人敬仰。至于其他人的情况,流星在太阴蔽日的浩劫后,带着夜雨悄然而去,佛圣道仙则云游四海,天穆风四处走动,扬天回了苍山,北风一个人独闯南荒,屠天与殷红袖结合,但却在天下平定之后离开。妖域方面,妖皇裂天一直遵守着对陆云许下的誓言,陪着白如霜生活在妖域,将一切交给了玄夜去管。鬼域方面,唯一算得上完整的幽灵间,由于幽灵鬼王一心向道,故而毫无事端。至于魔门的天魔教主欧阳云天与魔神宗主白云天,他们双双销声匿迹二十年,早已退出了人们的视线。如此,浩劫过去,天下平静,易园与除魔联盟成为了最大的两个盟派。时间,悄悄走远。当逝去的时光追不回来,人们都被眼前的景象所迷乱,有多少人会在闲暇之余回首从前?曾经,陆云创造了一个神话,他的光芒就宛如彗星一样,压下了其他所有光芒。如今陆云早已离开,他所留下未完的故事,又将由谁来重新续写新的诗篇?苍翠的青山绿树参天,满山的野花青红一片,如繁星点点,随风眨眼。在一处幽静的山谷中,有一座花香四溢的陵园,占地极宽。陵园三面环山,入口处立了一块牌坊,上书“故园”二字,带着几分怀念。园内,遍地的奇花错落相间,依照一定的顺序排列,既好看又有规律,组成了一座百花奇阵,将无数陵墓环绕在花间。陵园中间,三间茅屋成一排散开,门口有一排青石板,一直延伸到入口的牌坊处,形成了一条弯曲的小道,路面干净整洁,显然时常有人照看。此外,整个陵园墓区分为五块,以不同色泽的花卉为分界线,其一大四小,一目了然。并且,在每一处墓区前,都有一块石碑,上面刻了一行注解。清晨,微风还有些冷寒。山间的百花迎着朝露,正逐渐伸展。当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照射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成片的花海闪烁着各色光芒,就像是无数孩子,正仰起他们灿烂的笑脸,给人一种绝美震撼之感。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震撼的效果便逐渐转淡。当一切平静下来,那茅屋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个六旬道袍老者缓步走了出来。穿梭于花海间,六旬老者神色平淡,不一会儿就来到那片最大的墓区,停身在那石碑前。日光下,石碑上的字迹清晰可见,易园二字述说着它的不平凡。抬头,六旬老者把目光移远,只见石碑后方的不远处,一排排的坟墓层次分明,很是显然。微微一叹,六旬老者一边前行,一边自语道:“师兄、师妹、师弟,我又来看你们了。虽然二十年来每天风雨不断,可那种感觉却是那般的怀念。”站在墓群前,六旬老者看着一块块墓碑,脸上流露出无尽的思念。曾经的故人,如今全都长眠地下,就剩下他一人孤零零的活着,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日光下,六旬老者三尺前,第一块墓碑上刻着“故易园掌教玄玉真人之墓”,碑前放着水果鲜花。第二排四墓并列,从左到右的石碑上分别刻着静月大师、紫阳真人、玄阴真人、玄鬼真人的名字。第三排五墓成行,中间一座石碑上刻着李宏飞的名字,其余则是一些普通弟子。从墓群的外观来看,这些都经历了不少时间,显然不是近几年修建,而是建于很早以前。再从这个名字来看,那六旬老者的身份也不言而喻,他自然便是易园硕果仅存的乾元真人了。原来,当年陆云扫平七界,破除太阴蔽日的劫难后,带走了张傲雪,易园掌教就落在了林云枫头上。其时天下初定,一片安详,乾元真人无心他事,便选择了这处风景秀丽之地,修建了这座故园。起初,乾元真人的本意,只是将同门师兄妹的坟墓葬在一块,他能每日陪伴其旁,安详的走完余生。后来,故园建成之后,他很快就把玄玉真人、紫阳真人、静月大师、玄阴真人、玄鬼真人、李宏飞几人的坟墓与尸骨迁回,把这修建成了一座美轮美奂的世外桃源。这一来,漫长的岁月寂寞相伴,他为了打发时间,在闲暇之余又在故园为其余牺牲的易园弟子立碑建坟,以示怀念。并将整个陵园分为五块,把当年的六院除天剑院外,其余四院死去的同道,都分别立碑葬在了这,形成了一座大型的墓群陵园。故园地处群山之内,距离易园不足五十里。每年易园门下弟子都会定时前来祭拜几次,林云枫与许洁更是随时过来。只是除了他们外,就只有除魔联盟之人偶尔会来看看,另外四派的后人则一直不曾出现。这么多年,乾元真人早已习惯,他每天都会到易园的墓区呆上一段时间,然后时不时的去四院的墓区走一走、看一看,回忆一下当年。辰时末,太阳已经很辣。乾元真人退出易园的墓区,正打算到别处走走,眼前突然光华一闪,林云枫与许洁凭空出现。二十年岁月,林云枫与许洁都有了一些改变。当年,林云枫顽皮诙谐,古灵精怪,可如今身为掌教的他,容貌虽然不曾改变,但却少了那份情怀,周身流露出几分威严。许洁容貌依然,秀丽的脸上多了几分妩媚,一嗔一笑无不流露出几分成熟的味道,给人一种雍容华贵之感。“师伯,一个月不见,你近来可好?”含笑的看着乾元真人,林云枫招呼道。第二章易园近况淡淡一笑,乾元真人脸上露出几分欣慰,轻声道:“故园平静安详,我还是同以前一样。倒是这么多年来,你变化很大,为易园操心不少。”许洁叫了一声师伯,静静的站在林云枫身旁,聆听着两人谈话。乾元真人微笑点头,算是回

                      肩飞行,朝父母居住的竹楼去了。谷中的竹楼风格一样,分为三层,最下面是休息的卧室,中间是吃饭与交谈的地方,最上面是一个平台,用以观赏谷中的景象。此时,谷中的八人围坐一团,上方是陆文宇与张华凤,下方是陆云与海女,左边是百灵同叶心仪,右边张傲月与沧月,彼此气氛和谐。五凤朝阳谷由于与世隔绝,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几乎无所事事,因而陆母张华凤便包揽了一切。闲时,她会去瞧瞧三个媳妇,问候一下叶心仪,或是看望海女,生活显得很平静。陆文宇则负责教导海女读书写字,偶尔拉着儿子聊聊天,谈论一些男人的话题。此时,陆文宇便拉着陆云来到楼顶,看着湖光山色,感慨的道:“云儿,我们隐居于此,远离俗世,过着平淡的生活,享受天伦之乐,这是爹爹期盼已久的事情,如今就围绕在我的身侧。”陆云看着天际,那么白雾弥漫,终年如此。“爹爹不必感慨,云儿以后都会一直陪伴在您和娘的身边,尽情的享受大自然赋予我们的一切,不再去追溯尘事。”拍拍儿子的肩膀,陆文宇道:“平凡是福,爹为你感到高兴。只是心仪你打算怎么办,爹可不想你一直这样拖着。”陆云闻言沉默,这是困扰他两年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爹,我的过往你都清楚,心仪与我关系特殊,我能怎么样呢?”陆文宇叹道:“是啊,爹明白你的难处,只是……哎……我与你娘啊,都希望你幸福,不要有什么遗憾留在心头。”陆云道:“有爹娘与傲雪她们陪在身边,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爹不要为我担忧。”陆文宇迟疑了一下,低声道:“云儿,你就不曾为将来想过?”陆云摇头一笑,神情令人不懂。“借口也是缘分的一种,时机不到便开不了口。”陆文宇有些迷惑,沉思了片刻,似有所悟的道:“这就是你等待的原因?”陆云奇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有与无,我在赌。宿命姻缘,何必烦忧?”一会儿,海女叫嚷着来到顶楼,八岁的她已经亭亭玉立,都快有陆云的肩膀高了。“师傅,好久没有去谷外玩了,我们今天一起去转悠一下,好不好嘛。”抱着陆云的腰,海女绝美的小脸上堆满了笑容。陆云抚摸着她的头,目光在随后而来的傲雪四女身上转了一圈,问道:“你三位师娘可答应?”海女不依的扭动着身子,眼珠儿急转,娇声道:“叶师叔已经答应了,加上师傅、师公……”叶心仪闻言,打断了她的话。“你自己想玩,可不要拉我下水。这个地方你师父师娘说了算,我说了可不算。”海女脸色一红,可怜兮兮的道:“师傅……”陆云看了叶心仪一眼,淡然道:“既然你师叔已经答应你,师傅自然不会反对。”“耶,师傅最好了!”听到陆云同意,海女高兴得跳了起来,随后跑到叶心仪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娇笑道:“还是师叔面子大,每一次师傅一听到你同意,就不会反对了。”叶心仪脸色发烫,骂道:“顽皮鬼,老拿我作挡箭牌,哪天看我不修理你。”海女一点也不在意,自信十足的道:“师叔才舍不得呢。”说完做个鬼脸,一下子跳到百灵身边,讨赏的往她怀里钻。张傲雪见此,开口道:“好了,梦瑶,你师傅既然同意,那就准备一下,稍后我们一起去。”海女(梦瑶)见张傲雪开口,立马收起嬉笑,恭敬的道:“师娘,梦瑶知道了。”张傲雪道:“去与你师奶奶说一声,然后我们就出发。”海女应了一声,一溜烟的下楼去了。百灵笑道:“还是傲雪有气魄,我们顽皮的海女都只听你的。”张傲雪笑骂道:“你们把好人都当了,我只有当恶人了。”陆云笑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唯有这样才能培育出人才。”沧月浅笑道:“梦瑶其实很懂事,这几年已经收敛很多了。相信再过几年,她就会……”微光一闪,海女突然出现,笑盈盈的道:“师娘,又在师傅面前夸奖我啊?”沧月笑骂道:“你个小顽皮,倒是说起我的不是了。”海女扑到沧月怀中,娇声道:“梦瑶最爱师娘了,才不会那样。”沧月笑骂道:“你口中的师娘,可不一定是指我啊。”第三十四章幻壁幽影海女娇笑道:“我对每一个师娘都是一样爱戴。”见两人嬉闹,陆云道:“好了,难得出谷去玩一玩,我们就早点动身吧。”海女看着陆云,满脸堆笑的道:“师傅,我能不能把小宝宝(四灵神兽)一块带上?”陆云道:“不行,我们离谷,大灵儿与三头灵蛇就得在谷中留守。”海女有些失望,小声的嘀咕了两声,拉着沧月的手朝入口处飞去。陆云摇头一笑,带着傲雪、百灵与叶心仪随后去了。五凤朝阳谷是一个奇特的地方,除了内部的独特地形以外,其外部的环境也是相当的奇妙。此谷位于群山之间,可入口所正对的方向,却是一片广阔的草原,绿油油的草地曾是海女无数次游玩的好地方。清晨,迷雾笼罩在草原上,无数细小的水珠覆盖在青草叶上,正随风摇动闪烁着微光。站在出口旁,海女望着这一景象,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欢笑。陆云与四女含笑观望,看着迷雾中的草原,隐然有种亲切感。晨风,自草原而来,在出口处形成一个回旋地带,风声有些奇妙,带着湿润的味道。海女兴奋大叫,娇小的身子凌空弹起,以玄妙之极的身法,在半空中留下数百上千的幻影,编织成一张淡红色的光网,映着地面青草上的露珠,发出绚丽的光芒。百灵清轻吟道:“梦瑶是闷得太久了,上一次出来,应该已经有一个月了。”沧月笑道:“那一次,她可是耍赖不想回去啊。”百灵笑道:“好在她还听傲雪的话。”叶心仪道:“其实海女是故意那样,你们真的严肃起来,她还是不敢反驳的。”张傲雪道:“过去的不必提了,还是把握这一次的时光,陪她好好玩耍。”百灵三女闻言一笑,与张傲雪一起展开身法,宛如四只凤凰,在草原上飞翔。陆云含笑观望,缓步走向前方,身后入口处光芒一闪,隧洞便被苍翠的青山取代了。漫步草坪之上,陆云脸上泛起微笑。隐居的生活虽然平淡,可有傲雪她们的相伴,也确实是不羡神仙羡鸳鸯。只是陆云心中也有遗憾,可惜那份遗憾,他唯有放在心里深深埋藏。晨风中,海女在广阔的草原上纵横飞跃,时而与张傲雪、叶心仪四女游玩,时而突然发招,与四女较量。对此,张傲雪、叶心仪四人早已习惯,也乐于奉陪,五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享受着这难得的快乐时光。陆云从不参战,他只是含笑观赏。对于海女的教导,他这四年来其实出力不多,全部交由张傲雪、沧月、百灵负责,偶尔叶心仪也会传授海女一些妙法。如此,海女一人集众家之长。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海女与张傲雪四女玩得不亦乐呼,眨眼就到了巳时。陆云神色淡雅,看着其乐融融的五人,嘴角一直泛着微笑。突然,陆云眼神微变,移目看着上方,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天空,一团红霞在迷雾中移动,正迅速扩散。伴随着狂风袭来,原本终年不散的烟雾渐渐有了驱散的迹象。陆云很是意外,这等景象他四年来还是初次遇上,到底是自然想象,还是预示着什么呢?思索中,上方的迷雾逐渐被狂风吹散,露出刺目的太阳,发出万道霞光,照得草原上一片明亮。数十丈外,玩耍的五女大感惊讶,纷纷抬头看着天上。“哇,太阳出来了,好棒啊。”海女兴奋的大叫,身体在半空急速翻转,以此来表达心中的喜悦。百灵微微皱眉,惊愕道:“奇怪,这等现象数年不遇,怎会出现在这个时候呢?”沧月沉吟道:“或许这只是自然现象,没什么特别含义。”张傲雪道:“那样最好。”叶心仪道:“或许并非偶然,可能预示着什么征兆?”张傲雪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陆云,淡然道:“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先到陆云身旁,大家一起商量。”说完一闪而逝,眨眼就到了陆云身边。见五女归来,陆云笑道:“今天看来是个特殊的日子,或许会有一些难忘的记忆留下。”百灵神色略显异常,沉吟道:“此处地势奇特,气候异常,终年四季不见日光,何以今日会……”沧月道:“不要多想,难得见一次阳光,何不放开胸怀,好好的享受一下?”百灵笑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觉得事有蹊跷。”叶心仪道:“此事的确有些异常,但我们可以先观察一下,等有了发现再作打算。”陆云赞同道:“心仪所言甚是,我们不忙妄下结论,先看一看情况。”叶心仪闻言看了他一眼,嘴角隐然浮出了一丝微笑。环顾四方,张傲雪留意着附近的情况,发现头顶的日光有些独特,仅仅只是破开了一个狭小的区域,光线正好就落在朝阳谷与自身所在的这片草原上。海女在半空旋转了一会儿,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见师傅、师叔与三位师娘沉默不言,小脸上眼珠急转,身体在五人附近来回穿梭,口中发出阵阵娇笑。感受到海女心中的喜悦,叶心仪略显感伤,不免回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时候的自己不也是像她一样,在师傅面前撒娇?摇摇头,叶心仪把杂念压下,目光移转之际,一丝微弱的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大家快看,那是什么?”陆云等五人闻言,纷纷朝着叶心仪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副奇妙的景象出现在草原上。“哇,好美啊!”惊叹之声从海女口中传来,她对眼前所见兴奋极了。沧月与傲雪略显意外,生性冷静的两人也不由为亲眼所见的景象感到震撼,脱口道:“这……这是……”陆云脸色复杂,凝视着前方没有说话。百灵秀眉微扬,清吟道:“这是极其罕见的幻壁幽影,一般只在大沙漠才有机会看到。”叶心仪皱眉道:“幻壁幽影?这个我听师傅提过,据说神秘莫测,没有人能解释这一现象。”草原上,细碎的露珠映着日光,宛如夜空中的繁星,散发出千百道微光。这一景象难得一见,可更为令人惊叹的是,在草原的最外沿,半空中浮现出一副奇异的画卷,上面展现出冰峰入云,雪谷遍布的景象。这一幕栩栩如生真实不假,就宛如将千里之外的雪域奇景搬到了六人的面前,让他们一目了然。海女从不曾去过冰原,对于冰山雪谷很是向往,因而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兴奋得大吼大叫。陆云与傲雪四女比较冷静,都知道那只是一种虚幻的投影,可为何会出现在这呢?叶心仪自小在长白天池长大,对于冰雪十分了解,忍不住开口道:“此地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冰雪百年难得一见。这眼前所见,必是遥遥千里之外的景象。”百灵看着那“幻壁幽影”的奇观,轻吟道:“就当年天之都记载,这种奇观世间少见,每一次都不尽相同,一般情况下是无迹可寻。不过它们有一个特点,就是能把千里之外的景象移到眼前,至于方位的辨认,那就很难断定了。”沧月道:“如此说来,这应该属于一种自然现象,只是少见罢了,所以才显得神秘。”百灵点头道:“你这种说法也未尝不可。”张傲雪回头看着陆云,轻声问道:“云,你有什么想法?”陆云沉默了一下,缓声道:“此事其实……咦……变了。”张傲雪回头一看,只见冰峰雪谷眨眼就成了汪洋大海,翻滚的巨浪起伏跌宕,给人一种沧海无量之感。海女一见此景,顿时呵呵大笑,对于大海的怀念是毫不掩藏。沧月、百灵、叶心仪脸色惊变,显然不曾想到会有此变化。“这与传说中的幻壁幽影不一样,似乎……似乎……”叶心仪很惊讶,却说不出个所以然。第三十五章变化莫测百灵秀眉微皱,自语道:“奇怪,怎么感觉有点像当初天之都的梦幻水晶仪呢?”张傲雪沉声道:“不要心急,慢慢看,或许还有更让我们意外的景象。”这句话,其实不过是张傲雪的猜测罢了。可事实还真如她所预料,那磅礴的滔天巨浪仅仅保留了片刻,就被另一幅千峰争秀的景象所代替了。看着锋利如刀的群山景象,沧月疑惑道:“如果说这是自然现象,那它是怎样形成的?就它投影出来的三种景象,分别属于三个地方,这恐怕难度很高啊。”百灵摇头道:“这个我也无法回答,我所了解的幻壁幽影,一般只能投射出一副画面,并不能这样随意的变化。”叶心仪移开目光,眼神奇异的看着陆云,问道:“你在想啥?”陆云笑了笑,轻声道:“我在探测那幻壁的性质,发现它有些奇妙,似乎不像是自然现象,而是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力量在推动它。”叶心仪一边思索着他的话,一边留意着前方的景象,还不曾想好如何回答,就见眼前的群山景象眨眼消失,露出了一副令六人震惊的画面。仔细看,画上出现了陆云、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与海女六人的影像,他们分为三组,置身于一处虚无缥缈的古怪地方。画中,海女与张傲雪在一块,两人的容貌清晰明了,可陆云与谁在一起,画面却模糊不清,让他们猜不透那到底是沧月、百灵、叶心仪中的哪一位。“好奇怪耶,怎么会这样?”歪着头,海女似乎想不起什么时候有过如此经历,正在回想。张傲雪表情淡然,轻声道:“看来今天的确不简单,这玩意是冲着我们来的。”沧月道:“就眼前所见,那环境模糊不清,根本无法识别在什么地方。”百灵道:“别急,我想这才刚刚开始,精彩的应该还在后面。”陆云不说话,这种怪事对于此时的他来讲,无疑是一种挑战,他必须要慎重的面对它。叶心仪凝视着画面,目光停留在陆云身边的那个女子身上,想着她会是谁呢?片刻,眼前的画面再一次变化,出现了一座绿光闪闪的孤峰,峰顶直入一片赤红的红云之上。在那红云之下,陆云与一个女子背靠背,四周七道闪光的人影看不清容貌,彼此围成一圈,就像一道七彩光环,将陆云二人困在中央。“啊,师傅大战七个怪人,真是太有意思了。”一点也不知道忧愁是何物的海女,口中传来阵阵嬉笑。张傲雪脸色严肃,沉声道:“云,你觉得这一景象想表达点什么呢?”陆云笑道:“无非是想吸引我的目光。”沧月道:“我们可以不必理会,看看就罢了。”百灵摇头道:“恐怕不会那么简单,这事绝非偶然。”叶心仪道:“既然遇上,我们就耐心一点,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众人闻言,看看她,随即便闭口不语,仔细的观察。很快,六人眼前的景象又有了变化。这一次,画面中出现了海女,她一个人置身于一处五光十色的梦幻空间,身边一只翠绿色的蝴蝶在偏偏飞舞,吸引着海女的目光。“哇,好漂亮啊。真是太美了。”目不转睛的看着,海女兴奋的大叫。百灵惊疑道:“这情况看上去极像梦幻水晶仪,若然真是那样,眼前所显示的一幕,就必然会在不久之后出现。”叶心仪皱眉道:“要是如你所言,此事必有古怪。只是以我们的实力,天下都无人奈何得了,又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这一切呢?”叶心仪的话令人思考,陆云与五女修为惊天,普天之下无出其右,谁又敢打他们的主意?张傲雪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还有许多我们所不了解的东西存在。”沧月笑道:“何必多想。大家整天呆在谷里也都闷了,难得今日有这等奇事,就当是一种生活调剂好了。”陆云笑道:“沧月说的好,我们就当看热闹,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见陆云这样说了,众女也不多言,继续观看。天空,烈日高悬,草原上奇光闪耀。当海女的身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缥缈的漆黑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座五彩流光的四方城池,正缓慢旋转,逐一显现出每一方的情况。就陆云几人观察,那座城池有一层五色防御光界,能随时变化。城池是正方形,看上去有点像传说中的凌霄殿,四座城门色彩各异,隐约有某些玄机,可惜画面上的距离是远景,看不太真切。“师傅,那是什么地方啊,好威武啊。”有些向往,海女问道。陆云抚摸着她的秀发,淡然道:“那是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或许存在,也或许只是虚幻。”海女道:“要是存在的话,我们就去找到它,师傅说好不好?”陆云笑道:“为何要找到它?”海女娇笑道:“这么奇怪的地方一定好玩极了,一旦找到,以后就又多了一处好玩的场所了。”百灵笑骂道:“你啊,就知道贪玩,小心你傲雪师娘罚你。”海女调皮的吐吐舌头,偷偷看了一眼张傲雪,见她神色淡然,娇笑道:“师娘可疼梦瑶了,才不会罚我呢。”百灵道:“鬼精灵,还知道趁机讨好啊。”叶心仪看着那四方城池,清吟道:“大家发现没有,这城池的建筑风格与我们以往所见皆不相同。”沧月颔首道:“是啊,差异很明显,感觉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正说着,画面又开始转换,这一次出现的景象,却令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原来此时画卷上所显露的景象,竟然是五凤朝阳谷的景色,无论山水花草都完全一致,唯一区别就是没有那七栋竹楼。“云,你说这是不是某种预示?”轻轻的,张傲雪问道。陆云脸色凝重,双眼中七彩闪烁,正默默观察与思考。百灵惊讶道:“这画卷好奇怪,仿佛能通晓人心,展露出我们内心所想。”沧月疑惑道:“人心最是奇妙,这画卷能看得透人心?不可能吧。”陆云奇异一笑,回道:“要看透我们所想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揣测一二倒是可能的。”沧月皱眉道:“如此说来,真的是冲着我们而来了。”陆云道:“应该差不远。”这时,海女叫道:“啊,又变了,快看,师公也在画里面。”陆云与四女一惊,定眼细看,果然见到陆云之父陆文宇出现在画卷之上,他正一个人站在竹楼高台边,看着映日湖的景色。画面缓缓转变,就像是一段影像,展现在陆云与五女面前。突然,画面强光一闪,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景物逐渐显现,可画中的陆文宇却突然消失不见。张傲雪忍不住惊诧道:“云,这……要不要回去看一看?”陆云迟疑了一下,本不相信这画卷之上的信息,可想到父母单独在谷中,又无一丝修为,万一出事可就不妙了。“好,我与傲雪进谷一看究竟,你们留在这里继续观察。”拉着傲雪,陆云周身微光一闪,两人便消失了。“希望不会有什么意外。”轻轻一叹,沧月担忧的。百灵脸色微变,凝神静气暗自运算,可却预测不出什么来。叶心仪拉着海女,两人注视着画卷,发现那上面又有了新的情况。“快看,又变了。”草原上空,画卷之上此时出现一面巨大的镜子,镜面一片雪白,就像一个平展的空间,两个身影一红一绿,自两端慢慢走近,在相距一定距离时停下,彼此凝望。从叶心仪、百灵、沧月与海女的角度看去,那上面的两人隐约可见是一对男女,可具体相貌却因为镜面的反光而看不清楚。“奇怪,这画面出现有什么预示?”带着不解,叶心仪问。沧月沉吟道:“它既然展现在我们面前,就应该会有所提示,不然岂不白费?”百灵赞同道:“沧月说得对,这玩意很是玄奇,它所展现的每一副景色,都应该是有所用意。”海女一脸笑意盈盈,看着那神奇的画卷,突然冒出一句令三女惊异的话。“它要是能变成一道门,带我们进入另一个世界,那一定好玩极了。”叶心仪惊愕道:“门?你说……”海女娇笑道:“是啊,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那里面一定很有意思。”沧月喝道:“不许胡说。这东西诡秘莫测,谁知道暗藏什么凶险,你还是……”正说着,百灵突然轻呼道:“快看,又变了……啊……是一道门,真的是一道门。”第三十六章无情男子沧月与叶心仪闻言一惊,海女则一脸兴奋,纷纷朝那画卷看去。此时,草原上空出现一道彩虹,那原本画卷的位置,变成了一副五彩流光的星图,数不尽的星光由远而近,看上去是那样的真实。很快,一道旋转的星门出现在画卷的中心位置,散发出绚丽的光芒,述说着自己的神秘。这一幕保持了片刻光景,随即那旋转的星门突然一亮,自动开启,从内发出四束彩色的光芒,在四女惊愕的眼神中,一举将四人卷起,飞速的星门之内拉去。这一变化太过出奇,以至于连四女这样的绝顶强者都来不及反应,眨眼就被吸近那星门附近。是时,百灵第一个有个反映,随即是沧月、海女、叶心仪。可惜这时为时晚矣,四女虽然有心挣扎,却在时间面前显得那样的无力。惊呼,从叶心仪口中响起。随即百灵与沧月惊叫一声,在进入星门的一瞬间,二人身上突然泛起一道七彩霞光,瞬间就震开了那谷彩色的光芒,将二人弹回。叶心仪与海女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两人双双惊呼出声,可随即就被卷入星门。眨眼,星门关门,星图开始退去,那草原上空的画卷也迅速淡化,消失无影。身体一挺,百灵与沧月凌空而立,稳住了身体。可这时,两人见到的却只是那画卷淡化的情况。“心仪……梦瑶……”大呼两声,沧月与百灵激射而去,可惜已经太迟,画卷随风散去。脸露焦急,百灵道:“不好,快回谷……”沧月点头随行,却发现光线一暗,上方的太阳慢慢隐去,迷雾再次笼罩附近。“这是……”轻叹一声,沧月道:“看来麻烦已然注定,我们是避不开这一劫。”百灵苦涩一笑,低吟道:“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沧月不语,心里思索着百灵的话,新的开始,那会是什么呢?雪轻轻落下,冰慢慢溶化。湖面上热气翻滚,宛如云霞一样。舞蝶悬浮半空之上,看着眼前的湖泊,心中多少有些惊讶。不久前,舞蝶随天麟来过此处,那时候湖泊还很小。如今不过匆匆两日,湖泊的面积就扩大了数倍,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移身靠近,舞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湖边传来一股微弱的气息,心中顿时生疑。小心靠近,舞蝶来到湖边,发现一头黑熊倒在那里,气息很凌乱,身上多处受伤。仔细探查,舞蝶确认这头黑熊快死了,这才飘然而落,出现在黑熊身旁,轻声问道:“你也是从黑狱森林里出来的?”感应到有陌生气息靠近,体型巨大的黑熊动弹了几下,黯淡的目光看了舞蝶几眼,虚弱的道:“你要杀我吗?”舞蝶摇头道:“你快死了,我只是想问一下。”黑熊道:“我是来自黑狱森林,你想问啥?”舞蝶道:“你这伤从何来的?”黑熊道:“我是被巨翅族长双头鸟所伤,逃到这儿来的。”舞蝶移开目光,看了看湖面,淡然道:“湖面正在扩大,要不了多久,湖水就会将你淹没了。”黑熊虚弱道:“或许等不到那时,我就已经死了。”舞蝶问道:“你后悔了?”黑熊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道:“后悔?那重要吗?”舞蝶点头道:“是啊,对你而言,后悔已经不重要了。”飞身而起,舞蝶离开了那,绕着湖泊继续飞行,留意着湖泊的情况。突然,舞蝶停了下来,看着前方的迷雾,沉声道:“出来吧。”“哈哈……本事不小啊,竟然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大笑声中,一道身影从迷雾中飞出,来到了舞蝶的身前。仔细看,那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相貌颇为英俊,但眼神却不含丝毫情感,仿佛缺少点什么。这男子头上带着一朵红玫瑰,腰间束着一条红罗带,有点不伦不类。舞蝶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男子神情怪异,对于美丽的舞蝶视若无睹,冷笑道:“无情树,艳红花,独木行,走天涯。你称呼我无情就行了。”舞蝶道:“你的眼神不带丝毫情感,你到底来自哪?”无情冷漠道:“我来自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此遇上。”舞蝶问道:“遇上又如何呢?”无情大笑道:“无情遇有情,这是不是一种讽刺呢?”舞蝶道:“人的一生会遇上很多人很多事,不能一概而论。你在这里与我相遇,或许那只是一场浩劫。”无情不甚在意,看了看迷雾笼罩的湖面,轻哼道:“这里的环境很奇特,你知道具体原因吗?”舞蝶心思百转,淡漠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吗?”无情道:“当这个湖泊消失,冰原就会毁灭。”舞蝶脸色平淡,冷哼道:“那时候你可以回到你的世界,避开这场浩劫啊。”无情眼神阴冷,哼道:“你就肯定我来自黑狱森林吗?”舞蝶反问道:“那重要吗?”无情一愣,有些恼怒的道:“看不出你口齿倒是很凌厉啊。”舞蝶道:“你不正希望如此吗?”无情怒笑道:“好,够清高。我们就走着瞧。等着湖泊消失,我看你那时还笑得出来吗?”舞蝶反驳道:“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你就会体会到冰原的残酷了。”了字出口,舞蝶瞬间逼近,纤纤玉手轻柔舞动,掌心发出银白色的玉质光芒。无情身法奇快,轻易就避开了舞蝶的攻击,冷笑道:“想偷袭我,你不觉得太愚蠢了吗?”舞蝶道:“无情树,艳红花,二者皆是植物,来到这冰原之上,你觉得还能落地生根吗?”无情脸色微变,哼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舞蝶冷然道:“你之所以出现在这,是因为湖底有热气传来,可以维持你的生存。若然我冰封此湖,那时候你又往哪去呢?”无情脸色阴沉,不服道:“休要说大话,有本事你只管施展出来。”舞蝶冷笑道:“如此你就看好了。”身影一晃,舞蝶眨眼幻化出八道身影,分布在无情的四面八方,同时催动真元,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以最快的速度将无情笼罩在一个玄冰结界之内。其时,无情极力挣扎,来历神秘的他身法诡异,可每当触碰到那玄冰结界,就会惊呼一声被弹开,显然他对于极寒之气十分忌惮。如此一来,舞蝶可谓是稳操胜券,不一会儿就将无情冰封了。收回攻击,舞蝶看着动弹不得的无情,问道:“感觉怎么样,冷吗?”无情身体微颤,怒道:“有本事我们换个地方重新较量。”舞蝶道:“我那样做有什么好处吗?”无情愣了一下,问道:“你想怎样?”舞蝶沉吟了一下,不急不缓的道:“留着你似乎只会与我作对,我看还是灭了你比较好。”无情脱口道:“不要。”舞蝶道:“你对我而言,毫无利用价值,我留着你干嘛?”无情不答,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显然正在思考。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舞蝶见状,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就向人世告别吧。”无情闻言,脱口道:“慢着,你留下我对你有好处。”舞蝶质疑道:“是吗?你说来听听。”无情迟疑道:“我可以感应到幽幻异影的存在。”舞蝶道:“这又如何呢?”无情道:“幽幻异影是黑狱森林最可怕的生物,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生灵可以感应到他们的气息。换言之,它们即便靠近你三尺之内,你也丝毫不会感觉到。那时候它们要杀你,你根本就无法提防。”舞蝶道:“这样说来,你用处很大了。”无情道:“那是当然。”舞蝶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暂且信你一次,先带你回去,然后再考虑怎么处置你。”第三十七章初见玉心无情闻言,似欲反驳,可眨眼就被舞蝶带走中了。回到腾龙谷,舞蝶直接将无情带到了腾龙府,禀报了谷主。听完舞蝶的讲述,赵玉清看了无情片刻,沉吟道:“无情,你这肉身想必也是自行幻化而成吧?”无情有些不安,回道:“是的。你想怎样?”赵玉清神色淡定,轻声道:“你是树妖与花妖的混合体,何以要取名无情?”无情道:“因为花妖只是寄存在我体内,我的真身是无情树。”赵玉清笑道:“既

                      锁魂看不出表情,乌黑的剑身光芒闪烁,正散发出无数的探测波,在分析西北狂刀的伤势。对于锁魂而言,他能看透许多常人无法看穿的东西,他选择西北狂刀作为攻击目标,也并非因为西北狂刀是在场五人中实力最弱之人。这一点,观战之人都不知情,他们只当锁魂是欺软怕硬,实不知锁魂选择西北狂刀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那把古战刀。就锁魂了解,西北狂刀手中的古战刀乃一把饮血神兵,出自上古神魔时代晚期。第八十章 异影突袭当时,冰原上生活着无数种族,他们彼此争斗厮杀,争霸控制权,属于一个动荡不安的混乱时期。那时候,西北狂刀手中的这把古战刀横空出世,在这片土地上征战四方横行无忌,数百年间几度易手,杀了近万各族高手,成为了当时最恐怖的饮血神兵——邪影!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片土地上突然出现了毁灭性的灾难,所有种族与文明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这把邪影神兵也从此不见踪迹。如今,时隔数千年,邪影神兵重现人世,出现在西北狂刀手中,但它却并未展现出应有的威力。这是为何呢?究其原因,锁魂也说不清,但锁魂却知道一些西北狂刀所不知道的事情。就锁魂观察所得,目前的邪影神兵被某种力量所封印。西北狂刀虽然拥有神兵,但却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反而处处受制于神兵,以至于他当初差一点死在红羽部落的高手手里。这一点,西北狂刀一直不解,他前来冰原找寻缘由,也就是为了解开这把神兵的奥秘。而今,神兵被不知名的力量所封印,除了偶尔刀身之上会出现一些残缺的影像外,就只剩下坚硬的本质。当然,邪影神兵也不可小视,它当年饮血无数杀人万千,刀身之内已经凝聚成血魄精魂,有着极强的灵性。如今,邪影神兵虽被封印,可刀身之上蕴含的血煞之气依旧十分强悍,只是一般人感应不到,唯有像锁魂这等异类才能明白个中的真谛。这些,其实就是锁魂选择西北狂刀作为敌人的原因。在锁魂心里,他能清楚感应到邪影神兵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对它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想要吞噬邪影神兵体内的血魄精魂,从而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以目前锁魂修炼的境界来分析,锁魂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高点,再想有所提升已极其困难。除非能遇上与自己相似的力量,比如邪影体内的血魄精魂之力。介于这种原因,锁魂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出手,这便有了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只是交战多时,锁魂并未如愿,这让他颇感诧异。究其原因,西北狂刀实力不弱是其一,邪影神兵体内精魂凝固,这是第二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对于西北狂刀而言,他并不十分了解锁魂,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一再逼退锁魂,全都是依仗邪影神兵之力。而今,邪影被封印,不但威力发挥不出来,就连邪影体内的血魄精魂也被牢牢束缚在刀身之内,这就是锁魂为何屡次失手的原因。轻哼一声,锁魂收起杂念,剑身缓缓转动,围绕着西北狂刀高速运行。西北狂刀收敛心神,打起十二分精神严密防御,心中却在考虑如何离去。就西北狂刀分析,眼下的形势对自己十分不利,若是长久待下去,防御必有疏漏,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死在锁魂手里。出于安全考虑,西北狂刀决定离去,只是眼下还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附近,观战之人见锁魂与西北狂刀彼此僵持,心中多少有些失意,各自开始转移注意力。谁想这一举动看似无心,可引发的结果却令人吃惊。“什么人,出来。”冷喝之声从风幽口中响起,他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对于阴暗的气息十分敏感,轻易就察觉到附近有人。张帆、应天仇、四翼神使闻言一惊,各自展开探测,很快也留意到了黑魔的动静。见行踪暴露,黑魔也不在意,当即飞身而出,轻笑道:“好戏连台,我自然要来欣赏一下。”四翼神使皱眉道:“是你,看来你的情况也不太如意。”黑魔反驳道:“我至少不曾被人压在冰峰之下,饱受极寒之苦。”四翼神使闻言色变,怒道:“黑魔,你休要口出不逊。惹怒我风神派,你魔鹰门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黑魔眼神一冷,哼道:“可惜你是四翼神使,而非幽化羽仙,你的威胁其分量还轻了一些。”风幽怪笑道:“原来是魔鹰门主,真是失敬。”张帆看不惯风幽那献媚的模样,讽刺道:“想不到跳梁小丑在你九幽一脉的眼里也是坐上贵宾。”黑魔脸色铁青,冷酷道:“阁下何人,口气如此狂妄?”张帆自傲道:“九虚圣使张帆。”黑魔不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只不过是个无名小辈。”张帆脸色一变,微怒道:“黑魔,就你一个边荒小派,岂能了解我九虚一脉的实力。”黑魔冷笑道:“有时间自然要领教一下。”张帆怒道:“随时奉陪。”风幽嘿嘿笑道:“九虚对魔鹰,有趣。”应天仇笑道:“若是再加上九幽,那就更有趣了。”风幽不悦,冷哼道:“你要有兴趣,我也随时奉陪。”应天仇邪笑道:“我一个孤家寡人,岂敢招惹你们?”风幽轻哼一声,听出他话中的讽刺,正想反驳几句,谁想一声怒吼从锁魂口中响起。那一刻,所有人目光齐聚,只见锁魂翻滚回旋,剑身之上黑芒膨胀,外面笼罩着一层浅绿色的影子。西北狂刀一脸惊奇,在观看了片刻后突然一闪而逝,理智的选择了离去。其余之惑不解,原以为是西北狂刀在暗算锁魂,可如今西北狂刀离去,锁魂依旧怒吼咆哮,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仔细观察,风幽、黑魔、应天仇的心里都泛起了一股惊异,他们三者因为修炼的法诀与黑暗属性有关,都隐约看出锁魂身上那浅绿色的光影是一种意识灵魂体,此刻正在全力压制锁魂的气息,想要将他吞噬。这种攻击十分诡异,粗看毫无异状,可实际上却凶险无比。张帆一脸惊奇,轻声道:“好诡异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四翼神使眼神怪异,惊呼道:“幽幻异影,这是黑狱森林中最可怕的幽幻异影。”腾身而起,四翼神使在了解情况之后,第一选择便是离去。张帆心头一惊,四翼神使的举动十分反常,这从侧面反映出了一个事实。想到这里,张帆心生去意。可就在此时,挣扎许多的锁魂突然大吼一声,周身黑芒转化为了黑色火焰,慢慢的将笼罩体外的浅绿色光影逼退。看到这一幕,在场之人都颇为震惊,对于锁魂的实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对于那所谓的幽幻异影也感到十分惊心。届时,锁魂与幽幻异影僵持了一会儿,最终锁魂成功脱离了险境。微光一闪,幽幻异影眨眼消失,其诡秘的行踪连风幽与锁魂都丝毫感应不到,其他人更是一无所知。如此,裂谷中一片宁静,直到好一会儿后,应天仇突然离开,这才打破了沉寂。嘿嘿一笑,风幽看了看其余之人,诡笑道:“好戏收场,我先离去。”话犹在耳,风幽便眨眼消失。张帆脸色阴沉,看了一眼沉默不言的黑魔、四翼神使与锁魂,当下一言不发转身就欲离去。这时,风雪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透过呼啸的风声清晰的传入在场四人的耳中,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腾身而起,在场三人一剑迅速飞出裂谷,停身在半空之中,找寻那脚步之声。“不好,是博父巨人!”刺耳的惊呼从黑魔与四翼神使口中响起,引起了锁魂与张帆注意。仔细看,在数里之外的雪地里,一群体型高大的巨人正迈着开阔的步伐,顶着严寒风雪朝这边行进。张帆脸色惊异,仔细数了数巨人的数量,一共有八人。四翼神使惊讶不已,在迟疑了片刻后突然飞身离去。黑魔显得较为镇定,乌黑的眼珠不停转动,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锁魂幻化人形,看着为首的赤炎,眼中奇光闪烁,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安的神情。雪地里,赤炎带着族人快速前行,在临近一座冰山时,赤炎似乎感应到有探测波袭来,当即抬头望去,正好看到了数里之外,位于半空的黑魔、张帆与锁魂三人。那一刻,赤炎额头上微光一闪,火灵石发出一股频率奇特的气息,瞬间进入了张帆、黑魔与锁魂三者的心底,化为了一股警告的意念,震得三人心神一颤,纷纷收起了探测之心。轻呼一声,锁魂当即离去,没有丝毫迟疑,看得出他有些惧怕博父巨人。黑魔身为魔鹰门主,了解一些上古时期的传说与神话,对博父一族十分敬畏,一言不发默默的离去。剩下张帆孤身而立,眼神又惊又怒,却又充满了好奇。作为九虚圣使,张帆修为惊人。可对于那些远古神话,他却是一无所知。为此,张帆虽然惊诧,但却并无太多恐惧,反而打量着赤炎一行八人,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第八十一章 看望舞蝶察觉到张帆的存在,博父巨人们显得十分生气,他们一直以来就对人类有着极端的仇视,唯有天麟是一个特例。眼下,赤石怒视着天际,咆哮道:“族长,我愿出手杀掉此人。”赤炎一脸沉思,摇头道:“莫要激动,这并非我们原来的世界,大家切忌收敛野性,一切小心为是。”赤炎的声音如雷贯耳,轻易就传入了张帆的耳里。张帆飘然下移,来到赤炎前方数丈之外,质问道:“你们来自哪里,是何来历?”赤炎看着张帆,眼神锐利如刃,眨眼就逼得张帆移开目光,不敢与赤炎对视。冷哼一声,赤炎语气冷漠的道:“你心不正,必将惨死。”张帆一愣,好奇问道:“何以见得?”赤炎冷哼道:“到时自知,何必多问。你现在马上滚开,我可饶你一命。不然修怪我无情。”张帆有些不悦,冷傲道:“我要是不走呢?”赤石喝道:“不走就杀掉你。”说话时,赤石右臂扬起,手中石叉猛然挥落,看上去笨拙无比。张帆冷笑一声,不屑道:“笨手笨脚,还想逞强,真是不自量……”力字还未出口,张帆周身突然绷紧,一股窒息的感觉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赤石的石叉给劈落地面,随即冰雪飞溅,张帆被一股大力直接轰入了地底。一击完成,赤石声如巨雷的道:“敢小瞧我,你真是不长眼睛。”同族之笑出声,都被赤石的语言与表情逗乐了。赤炎神色淡定,看了看眼前那个被赤石一手制造出来的深坑,提醒道:“不要大意,敌人并未受到致命攻击。”语毕,深坑之中传来怒吼之声,张帆弹射腾空,颇为俊秀的脸上布上了一层寒霜。赤石瞪着张帆,大喝道:“好啊,竟然还没事,我就再送你一程。”张帆惊怒之极,见赤石又欲出手,当即后移百丈,惊魂不定的看着眼前之人,愤愤的道:“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奉陪到底。”闪身而去,张帆选择了退避,因为他初次见面还摸不透博父巨人的底细。赤石见状欲追,赤炎喝止道:“穷寇莫追,我们继续前进,宿命的因缘还等着我们去印证。”赤石没有言语,悻悻的收起手中的兵器,与其他六位族人一道,跟在赤炎身后,朝着那神秘而未知的领域走去。这一刻,博父一族的成员在追寻那宿命的足迹,最终他们能否逃脱灭绝的厄运?一天的时间在欢笑与悲痛中过去。当黄昏来临,天麟带着玉心从天女峰赶回腾龙谷,在谷口处遇上了新月与斐云。淡然含笑,天麟对新月眨眨眼睛,问道:“心情有没有因为时间的过去而好了一些?”新月神色清冷,有些沉痛的道:“有些记忆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天麟闻言,安慰道:“有些事情只能回忆,有些事情还要继续。”新月微微颔首,目光轻移,看着一旁不说话的玉心,淡然道:“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容易过去。”玉心道:“时光走得太快,总是会让人追忆。”斐云看着二女,觉得她们说话就像是猜谜,隐藏着太多玄机。天麟拉着斐云,笑问道:“谷内众人的情绪如何?”斐云道:“也就那样,一天的时间谁能忘记?”天麟感触道:“是啊,意料之中的事情。走吧,陪我去看看大家,让玉心与新月好好聚聚。”斐云稍显迟疑,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陪着天麟进入谷内,四处看望众人。一圈下来,两人花费了不少光阴。结果却意外的发现,雪狐竟然与北极熊凑在一起。仔细打听,斐云与天麟大感诧异,原本北极熊一心想幻化人形,所以特地找到雪狐向她虚心学习。雪狐生性不坏,在了解了北极熊的心思便,便仔细讲解,传授它一些兽类修炼的秘法,这让北极熊欣喜若狂,整整一天都呆在雪狐暂住的洞中,一边修炼一边询问。了解了详情,天麟拍着北极熊的肩膀道:“好好修炼,以你的天分与基础,三日之内必有所成。”北极熊憨笑道:“谢谢你们,我会努力。”雪狐看着斐云,柔声道:“公子不是在谷口负责防御吗?”斐云笑道:“天麟非要拉着我下来转转,害的我失去了欣赏美人的机会。”天麟骂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打新月的主意,不然我可不放过你。”斐云嬉笑道:“远观难道也不行?”天麟道:“远观可以,近看就得给我小心。好了,我不妨碍你们,我去瞧瞧林凡在干嘛。”见天麟离去,斐云揶揄道:“我看你是去会瞧你那可爱的林师妹吧?”天麟不语,眨眼远去。雪狐抿嘴道:“公子吃醋了,还是嫉妒了?”斐云否认道:“没有的事。”雪狐笑而不语,眼中却流露出明白的含义。离开了斐云,天麟确实没去看望林凡,但也没有去探望林依雪,而是来到舞蝶所住的洞穴里。届时,舞蝶正一人呆坐洞中,表情显得有些沉闷。悄然靠近,天麟一把拦住舞蝶的腰肢,轻笑道:“在想什么?”舞蝶身体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幽怨的道:“在想一个不该想的人。”天麟嬉笑道:“那人不会是我吧?”舞蝶不语,目光移到洞口处,幽幽低吟道:“你怎么不陪你的玉心?”天麟知道舞蝶在吃醋,哄道:“玉心初来,不擅长与人交往,我自然要多化一点时间陪她。我心里可一直都在想念你。”舞蝶轻吟道:“真的?”天麟将舞蝶的身子板正,面对面的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一问我的嘴,还有我的心。”语毕,天麟轻轻低头,吻上了舞蝶的双唇。身体一颤,舞蝶有些犹豫,脑海中不经意间泛起了善慈的影子,这让她猛然一震,伸出推拒着天麟。天麟紧紧抱着舞蝶的身子,只当她是故作矜持,因而并未在意,用心的挑逗着舞蝶的神经。片刻,舞蝶的推拒变得无力,她被天麟的热吻所软化,靠在了天麟的怀中,任由他轻薄与怜惜。片刻,天麟不舍的松开双唇,赞美道:“舞蝶,你真美?”脸色通红,舞蝶无力的推拒着天麟的双手,娇羞道:“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天麟满脸兴奋,激动的道:“这是怜爱,不是欺负人。”舞蝶羞极,微闭着双眼,咬牙道:“就是欺负人。”天麟笑而不语,双手感受着舞蝶那动人的曲线与柔滑的肌肤,沉浸在一种美妙的境界。舞蝶微微低吟,心中又羞又喜,默默的承受着天麟那双手的洗礼。大约片刻,当天麟不满足局部区域,开始扩大活动范围时,舞蝶顿时羞愧难当,在一番推拒之后,最终挣开了天麟的怀抱,脸上挂着羞恼之情。天麟见此,收起笑意,拉着舞蝶的小手,柔声道:“我们去走走,我陪你散散心。”舞蝶看着天麟那英俊而又略显狂野的气质,茫然道:“天麟,你可还是当初的你?”天麟一愣,反问道:“你为何如此问?”舞蝶有些忧心,低声道:“我觉得你变了,不仅仅只是外貌更有吸引力,你的心也在逐渐远离。”天麟用手抬起舞蝶的小脸,凝视着她的双眼,正色道:“我的外貌改变是因为我去了一趟黑狱森林,我的心在远离,那是因为你正在关闭自己的心门,并非我真的离去,而是你一时的误解。我们之间,不管中间隔着谁,我的心中永远都为你留有一席之地。虽然那空间可能有点狭窄,可它的地位绝对平等。”看着那深情的眼睛,听着这动人的话语,舞蝶心中的阴影立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喜悦。第八十二章 忧伤气氛这一刻,舞蝶真正了解了天麟的心意,虽然有些残缺,有些不完美,可对于舞蝶而言,那已经足以感动一生。爱是一种印记,有无数的表现形式。虽然天麟给予的爱,属于那种月牙型的印记,可它蕴含的爱意却是无比惊人。展颜一笑,舞蝶仿佛换了个人,拉着天麟的手转身便跑了出去。这一刻,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暗示,哪怕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就足以表达一切。笑声充满了喜悦,空气里流淌着温馨。天麟与舞蝶穿梭于洞穴之间,编织着属于他们的美丽世界。这一夜,天麟一直陪着舞蝶,直到入睡之时,他才含笑离开,去看了看玉心与新月,然后来到了林凡所住的洞里。夜,慢慢无声,带走了光明。天麟在林凡洞中住了一晚,两人并肩而卧,多数时间都在谈心。经历了几度生死,天麟与林凡都变得稳重与冷静,两人谈到了冰原的形势,谈到了各自的梦想,以及对未来的憧憬。天亮时,林凡突然问了天麟一句。“若是有一天你突然离去,你希望大家欢笑,或是哭泣?遗忘,还是牢记?”天麟一愣,这是一个他从不曾考虑的问题。一直以来,天麟虽然考虑了种种可能,但却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突然离去。如今,林凡问起这个问题,天麟下意识的想要回避,可仔细一想,自己为了要回避?难道是自己的心中有所恐惧?回过神,天麟看着林凡,反问道:“怎么想着问我这个问题?”林凡道:“因为你是一个备受关注的人,大家都很在意你。”天麟复杂一笑,轻叹道:“其实我从不曾想过这个问题,也无法回答你。就像我突然问你,若是有一天玲花突然离你而去,你会有什么反应?是悲愤还是不甘心?你此时恐怕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林凡苦笑道:“是啊,人总是在潜意识里逃避一些问题。可现实十分残酷,谁能在现实中逃避那些事情?”天麟不语,心中闪过一些回忆,这让他突然有了一种压力,情绪显得很低迷。起身,天麟看了林凡一阵,随即迈步离去,不曾留下只字片言,有的只是临走前那复杂的眼神。林凡不曾言语,他只是目送天麟离去,心中不经意间想到了一个词语——沉默是金。经过了一天的放松,腾龙谷中悲伤的气氛有所减低,大家虽然还忘不了那些仇恨,但情绪都已逐渐平静。早饭时,赵玉清留意了一下众人的表情,见大部分人已经从悲伤的阴影中走出来,心中颇为欣慰。饭后,赵玉清仍旧没有安排任何事情,大家继续昨日的放松,好好调整各自的心情。苦闷了一日,林依雪显得有些憔悴。啸天不忍见她这样,故意将她支到了天麟身侧。看着一脸忧虑的林依雪,天麟多少有些痛心,柔声道:“坚强一些,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林依雪娇声道:“天麟师兄,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天麟苦涩道:“这就是成长的滋味,每个人都必须经历。”林依雪伤心道:“我宁可不要长大,也不愿意亲人离去。”天麟安慰道:“时间不会为谁而停止,该发生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止。你现在还年轻,等经历的事情多了,你自然会看淡这些。一会儿,我带你出谷去散散心,那样你会忘记所有的不高兴。”林依雪闻言,悲伤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丝喜悦,低吟道:“就我们两人?”天麟笑道:“当然不止我们两人,还有舞蝶、新月与玉心。”林依雪有些失意,但眨眼就恢复了平静,娇声道:“人多才好玩,那样更有趣。”天麟笑而不语,拉着林依雪的小手,很快找到了舞蝶、新月与玉心,五人一起离去。这一幕,谷内众人都看在眼里,各自有着不同的表情。其中,斐云颇为羡慕的道:“天麟这小子真是好运气。”雪狐轻笑道:“天麟的一生不同常人,感情方面很少有人能比。当然,公子也不要焦急,属于你的姻缘很快就会来临。”斐云闻言将信将疑,质疑道:“真的?”雪狐笑道:“真与不真,时间自会给出结论。”一旁,江清雪看着天麟五人离去,感慨道:“天麟人见人爱,恐怕师妹已经陷了进去。”瑶光安慰道:“不要太过担心,以依雪的身份,她这种反应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啸天笑道:“姻缘天定,依雪与天麟注定情丝缠身。”屠天笑道:“足不出冰原,天麟就已拥有几位红粉知己。照这样发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天麟在这方面就把他爹都比了下去。”瑶光笑道:“以天麟这外向活泼的性格,恐怕在这方面,陆叔叔是真的比不上天麟。”聆听着这些话语,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纷纷为天麟高兴。唯有徐靖与薛峰,二人的表情显得冷漠了一些。作为徐靖,他一直喜欢新月,可惜因为天麟的缘故,最终无缘分离。为此,徐靖嘴上不提,可心中免不了对天麟有股怨恨之气。当然,徐靖此人也算恩怨分明,虽然不满天麟,但也不曾想过谋害天麟,这一点也算难能可贵。至于薛峰,他从小到大不曾有过心爱之人,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上,对于感情看得比较轻。如今,师傅与雪姨相继离去,薛峰将恨种在了心里。他活着的目标就为报仇,早已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因此,对于天麟在感情方面的成就,薛峰那是毫无反应。停留了一会儿,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去。谷口的防御工作仍旧由三位长老负责,大家兴趣相投之人便走到了一起,聊天谈心。林凡与玲花选择了练功,以此来表明心迹。方梦茹与冰雪老人单独相处,珍惜每一寸光阴。赵玉清与雪山圣僧下棋聊天,斐云拉着楚文新谈天说地。徐静独自练功颇显孤寂,薛峰静立崖前,回忆过去。屠杀与啸天谈论冰原形势,北极熊则向雪狐讨教修炼方面的事宜。剩下雪人与马宇涛各有所思,瑶光则拉着江清雪在腾龙谷中漫步散心。一路缓行,江清雪仍旧沉浸在悲伤的过去,对于陈风的死感到十分自责。瑶光明白她的心情,安慰道:“这是劫难,无可逃避,怪不得你。”江清雪愧疚道:“是我把师弟带到这里,将他带入了死亡之地。我对不起师傅,也对不起师弟。”瑶光柔声道:“有劫难就有牺牲。即便陈风不曾来过,也会有其他人死去。记得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修真界也死了许多人。他们有的正直无私,有的利欲熏心,可谁又逃得过宿命?”江清雪苦涩道:“你的意思我理解,可知道不一定能办到,我需要时间来平静。”瑶光伸手将她拥入怀里,爱怜的道:“不要强忍,有什么你只管发泄,我会永远保护你,呵护你,让你开开心心。”江清雪看着瑶光的眼睛,动情的道:“弟弟……”瑶光拥紧她柔软的身子,轻抚着她的秀发,语气低沉的道:“姐姐,放开胸怀,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记。”江清雪低吟一声,埋头瑶光的怀中,开始伤心的哭泣。瑶光抚摸着她的背脊,用无声的温暖去滋润她那受伤的心灵。江清雪哭了一会儿,渐渐恢复了平静,梨花带雨的娇颜倍显动人,看得瑶光如痴如醉,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双唇。那一刻,江清雪因为经历了大悲大喜,暂时放弃了羞涩,大胆而热情的回应瑶光,这让两人很快就陷入了温馨的世界。瑶光激动无比,三十岁的他早已寂寞多年,对江清雪有着极深的痴迷,此刻正激动的爱抚着江清雪那动人的曲线,感受着那份情人之间才能拥有的美丽。第八十三章 舞蝶身世江清雪脸红气虚,半闭着眼睛,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吟,轻声道:“弟弟……不……不可以……”瑶光激动无比,直言不讳的道:“姐姐,我想要……”江清雪睁开眼睛,娇羞的白了瑶光一眼,随即欲念冰息,摇头道:“不行,这里不适宜。”瑶光祈求道:“姐姐……”江清雪踮起脚封住了瑶光的嘴,在一个热吻之后,娇声道:“等回到中土,姐姐就答应你。现在姐姐的心中还有阴影,我不能……”瑶光闻言欲火熄灭,轻声道:“姐姐,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这时候提及此事。”江清雪爱怜的抚摸着瑶光的脸庞,浅笑道:“姐姐明白,不会生你的气。现在姐姐还等着你带我去散心。”瑶光闻言松了口气,拉着江清雪的手一边走一边道:“姐姐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你忘记忧伤,恢复往日的平静与自信。”江清雪笑而不语,她知道瑶光花样繁多,因而并不多问,只是眼神柔和的看着他,与他一起漫步在这幽静的腾龙谷里。望着一望无际的冰原,林依雪突然轻轻一叹,低吟道:“原来这才是冰原。”天麟有些愕然,问道:“你怎么了?”林依雪有些忧伤,苦涩道:“从小到大,我便生活在易园,整天想着要到外面去闯一闯,玩一玩。每次,娘总是对我说,外面并没有想象中好玩,我都是不以为然。如今,真的来到冰原,在看清楚冰原的面貌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娘说的话都是真的。”天麟闻言失笑,反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你娘的话都成真理了?”林依雪看着他,质疑道:“你取笑我?”天麟笑道:“我不是取笑你,只是觉得你太单纯与天真了。”林依雪道:“或许这与我的生活环境有关。”天麟笑而不言,看了看一旁的新月、玉心与舞蝶,发现她们的脸上也各自挂着淡淡的幽怨。“怎么,你们也有心酸要谈?”看了天麟两眼,新月淡雅道:“算不上心酸,我只是有些怀念。”玉心浅浅而笑,语气轻柔而悠远的道:“我习惯孤单。”舞蝶不言,脸色古怪,静静的看着天边。天麟觉察到她的异样,柔声问道:“舞蝶,记得你曾说过,你娘似乎不受你太师祖喜欢。”舞蝶眼神微变,看了众人一眼,情绪低落的道:“是啊,娘一直过的很苦,太师祖对她有很深的怨念。”新月惊疑道:“五师叔祖看上去不像那种人啊。”舞蝶幽幽一笑,欲言又止的道:“太师祖因情生恨,凄苦五百年。其性格自然不是表面上所见到的那么简单。”林依雪好奇道:“舞蝶,你太师祖为何不喜欢你娘呢?”舞蝶迟疑不言,似乎有所顾念。天麟劝慰道:“不要憋在心里,那会让你一直难受,永远都放不下。”舞蝶闻言犹豫起来,看了看身旁之人,见到的全是一双双关怀的目光,这让她十分感动,顿时心生愧疚之感。带着这种心态,舞蝶道出了隐藏已久的秘密,情绪逐渐激动起来。“在我的记忆中,每一次见到娘,她的眼中都含着泪水,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悲哀。太师祖将她关在一个洞中,让她思过悔改,我每个月只能见娘一面。在我年幼之时,我单纯的以为娘犯了什么大错,所以太师祖要责罚她。可随着我一天天长大,娘却永远被关在洞中,这让我逐渐感受到太师祖对娘的那股怨念。后来,有一天,我偷偷跑去看望娘,问她为什么这样?娘只是抱着我哭泣,一字不言。那一次,我深深感受到娘心中的凄苦与哀怨,主动跑去求太师祖绕过我娘,可得到的却是言辞责骂。为此,我伤心的很久,从此不再求她。”林依雪听到这,气愤道:“你太师祖太不近人情,真是个老顽固。”天麟喝止道:“不许胡说,先听舞蝶说完。”见林依雪为自己抱不平,舞蝶不由对她笑了笑,继续道:“其实太师祖十分疼我,对我寄望很高。她之所责骂我,只因我娘太伤她的心了。”林依雪不以为然的道:“不管怎样,你娘都是你太师祖的徒孙,是她的门人,她这样惩罚你娘也太严厉了。”新月脸色复杂,轻声道:“原因何在?”舞蝶回想了一下,幽幽叹道:“在我十八岁生日那一天,太师祖破例让我与我娘见面。那一次,娘激动异常,在我一再恳求之下,终于把真相告诉了我。原来在二十一年前,太师祖有两个徒孙,一个是纯阴之体,一个是九阴之体,皆是貌美如花,太师祖对她们寄望极高,一心想要把她们培育成才。谁想突然有一天,几个高手闯入雁荡山,先后抓走了太师祖的两个徒孙,从此一切改变。”见舞蝶突然停下,林依雪催道:“快说,后来怎么样了?”舞蝶幽怨一笑,有些愤恨的道:“太师祖为了找回徒孙毅然出山,谁想这一去就是匆匆数月,最终那纯阴之体的徒孙被人夺走了清白,破除了纯阴之体,让太师祖多年的心血毁之一旦。另一位九阴之体的徒孙也难逃劫难,不但被人夺去清白之躯,还爱上了对方,并怀上了对方的小孩。”天麟惊呼道:“你娘就是那九阴女?”舞蝶沧桑一笑,点头道:“因为此事,太师祖性情大变,我师伯纯阴女也爱上了夺走她清白之人,跟着那人离开。我娘被太师祖抓了回来,关在洞中思过悔改,一晃便是二十年。”林依雪询问道:“那你爹呢?”舞蝶脸色凄然,自卑的道:“娘告诉我说,我爹在我没出世前就已经死了,随后娘才跟着太师祖回山。这么多年,娘一直都在怀念,怀念那短短的数月光阴,因为那是娘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新月轻叹道:“如此说来,五师叔祖只是爱之深,恨之切。”舞蝶道:“是啊,所以我不恨她,我只是恨苍天对我娘太不公了。娘为何就不能像师伯一样,与心爱之人长相思守呢?”玉心轻吟道:“天若有情,人间无恨,你应该明白。”天麟劝慰道:“算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这一次你太师祖在这里找到了心爱之人,性格已开朗了很多。等这次回去,你再求求你太师祖,我相信她会放过你娘,让你们母女团圆。”舞蝶有些担心,问道:“真的吗?”新月安慰道:“只要努力就有希望,并且你可以去求四师叔祖,只要他一点头,你娘就没事了。”林依雪笑道:“放心吧,你娘不会有事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私下把你娘的故事告诉谷主,我保证谷主会为你娘说情的。”天麟笑道:“有冰雪老人与谷主为你娘求情,你太师祖绝不会再为难你娘。好了,笑一笑,忘掉不开心,我带你们去天女峰转一转,那里的神女冰雕可十分有意思。”舞蝶闻言破啼一笑,收起伤心的往事,随着天麟与三女一道,朝天女峰飞去了。半晌,天麟一行五人来到天女峰附近,远远就见牡丹与玫瑰正站在峰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轻啸一声,天麟脸上泛起几分顽皮的微笑,整个人瞬间跨越数里空间,出现在牡丹与玫瑰的身边,张开双手一举将两女搂入怀抱。“许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玫瑰脸色一变,骂道:“一天不到,哪来的许久?想你个头啊。”天麟嘿嘿笑道:“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眼下三秋还差一点,但两秋是足足有余,这难道不算许久吗?”玫瑰一把推开他,板着脸道:“难得理你。”天麟无所谓的笑笑,目光移到牡丹脸上,问道:“姐姐你呢,是不是很想念我啊?”第八十四章 探秘冰雕牡丹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轻吟道:“你要是继续这样抱着我,我想你过一会儿恐怕会头大。”天麟嘿嘿一笑,立马松开怀中的牡丹,看了看已然临近的四女,低声道:“姐姐就肯定她们会吃醋?”牡丹盈盈笑道:“不吃醋的女人你很难遇到。”天麟不解,询问道:“什么意思?”牡丹道:“以后你自会知道。”移身而动,牡丹说完便上前迎接新月四女,热情的招呼她们。天麟楞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目光移到神女冰雕身上,仔细的看着她。每一次回来,天麟都会对这冰雕进行观察。不止是因为神女美貌,更重要的是天麟想搞明白她身上的封印是谁留下的。通过几日的观察,天麟获悉了一些情况,但也仍有许多不解的疑惑在困扰着他。来到天女峰上,众女之间显得很是融洽,大家交谈了一会儿,便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走到冰雕身旁,林依雪有些仰慕的道:“这位女子一望千年,那份痴情真的让人敬佩啊。”舞蝶苦笑道:“其情可嘉,可看她的神情,那份爱似乎让她饱受沧桑。”玉心看着冰雕,声音悠远而略显低沉的道:“或许在她而言,那就是她的全部了。”新月叹息道:“只可惜这份牵挂包含着太多的辛酸。”玉心幽幽道:“爱很多时候带给人的并不是喜悦,而是挥之不去的遗憾与心伤。”牡丹思索着玉心的话,皱眉道:“你似乎太伤感了一些,这样不好。”玉心笑笑,神色复杂,低吟道:“每个人对事物有不同看法,不一样的身份有不一样的遭遇,其结果也是不一样的。”牡丹沉吟道:“玉心,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却又不便说出来?”此言一出,众女都看着玉心,就连天麟也回过头来。神情淡雅,玉心飘逸清冷,浅笑道:“姐姐莫要多想,我说话一向这样,你只是还不习惯罢了。”牡丹看着她,心中略感狐疑,嘴上却道:“那样最好,我就怕你心中藏着心事,不愿意说出来。”玉心轻吟道:“姐姐多心了。”林依雪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谈一谈这冰雕吧。”玫瑰问道:“对这冰点,你想谈什么呢?”林依雪沉思道:“我们猜来想去都搞不懂这冰雕的过去,原因其实很简单,我们谁也不知道她的过往。若是我们能解开她身上的封印,让她开口说话,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舞蝶笑道:“想法很好,可你能解开这冰雕身上的封印吗?”林依雪率直的道:“我不行,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法字还在嘴边打转,天女峰突然一阵摇晃,出现了大幅度的震动与坍塌。天麟提醒道:“大家小心,速速升空。”众女依言而行,腾身而上,脸色惊讶的看着四周的情形,发现大批山峰倒塌沉陷,地面裂谷纵横,数十道裂缝东西延伸,南北交叉,组成了一个网状的地震碎裂带,眨眼就蔓延至数百里外。如此情形持续不断,天麟与六女心中顿时升起了强烈的不安。新月担忧道:“这一次震动的幅度十分惊人,不知道谷中的情况怎么样了。”牡丹苦笑道:“随着时间的推移,震动的频率与幅度正逐步上升,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冰川就会变成冰原。”舞蝶道:“以我们了解的情况,这一切都是太玄火龟在作祟,它似乎急于从地下出来。”林依雪疑惑道:“既然那太玄火龟有这么大的能耐,搞得整个冰原都地动山摇,它何不爽快一点,直接出来就得了?”天麟道:“太玄火龟并非不想出来,而是它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所束缚,目前还没有挣脱那股力量的限制,因而才出现眼前这些情况。”玫瑰惊异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天麟道:“我曾因为追踪天蚕而进入冰层之下,算得上时亲眼所见。”舞蝶好奇道:“是什么力量束缚着太玄火龟,让他挣脱不开?”天麟迟疑了一下,有些谨慎的道:“这事关乎到冰原的安危,你们切不可妄言。”林依雪急切道:“行行行,你快说吧,别调我们的胃口了。”天麟瞪了她一眼,低声道:“镇压太玄火龟的那股束缚之力来源于腾龙谷……”“什么?会有这事,师祖(谷主)怎么从来不曾提及呢?”惊呼之声从新月、舞蝶与林依雪口中传开,三女满脸惊讶,显然十分意外。天麟继续道:“我曾发出探测波留意了一下,结果那股力量很奇特,直接吞噬了我的探测波,让我什么也没有查出来。至于谷主不提此事,我在想谷主会不会自己也不知道。”林依雪赞同道:“对,有可能,不然谷主不会那样担忧目前冰原的情况。”牡丹沉吟道:“腾龙谷传承数千年,应该有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秘密存在。”玫瑰惊异道:“你是说腾龙谷主心中知道,却有意隐瞒?”牡丹迟疑道:“我只是有这个想法,是与不是我也不知道。”新月道:“待这次回去,我打算与师祖道明此事,届时自然就会明了。”玉心轻吟道:“知与不知,又能怎样?”众人一愣,仔细想想,觉得玉心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回答。此时,地震的幅度开始减小,天女峰有不少地方出现了裂缝与塌陷,唯有峰顶完好无损,这让众人都十分惊讶。飘落峰顶,林依雪看着那神女冰雕,轻笑道:“看来你还有点神异,竟能一直保住天女峰的完好。”舞蝶不以为然的道:“说不定这只是运气,与冰雕无关。”林依雪坚持己见的道:“我觉得这冰雕有玄机,地震对四周的破坏十分巨大,唯有这里受损最小。”新月笑道:“好了,不管怎样,天女峰还在,这就是好事,你们犯不着为了此事争吵。”林依雪跳到新月身边,娇声道:“我们只是辩论,没有争吵。”新月轻笑道:“你啊,就是这张嘴讨人喜欢。”林依雪娇笑道:“我没有各位姐姐那种风华绝代的外表,就只能嘴巴甜一点,不然谁会理我啊?”说话时,林依雪故意看了天麟一眼,仿佛就是在说他。众女闻言一笑,目光移到天麟身上,那眼神是再明白不过了。天麟嘿嘿而笑,瞪了林依雪几眼,随即不在乎的道:“大家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英俊绝伦,天下无双,打算嫁给我啊?”玫瑰还以白眼,哼道:“自恋狂,你小心应付不了。”牡丹似笑非笑,问道:“你敢接招?”天麟哈哈笑道:“有何不敢,我大不了花点钱多修几间房屋就是了。”玉心与新月没有说话,眼神平淡的看着他。舞蝶有些幽怨,似乎心中有话。林依雪娇羞一笑,似羞似喜,流露出一副娇媚的模样。玫瑰骂道:“自大狂妄,当心言过其实下不了台。”天麟大笑道:“齐人之福不好享,脸皮不厚者没有希望。”玫瑰悻悻道:“花心滥情,难得理你。”牡丹轻吟道:“玫瑰,你何必生气呢?要对付天麟很简单,你只要拉着玉心、新月她们游历天下,保证天麟会跟着你屁股转。”玫瑰眼眉微扬,笑道:“这方法不错,值得试一下。”天麟此时笑声一顿,干笑道:“那不好玩,我们还是说点别的,说说这冰雕吧。”玫瑰得意道:“怎么,一下子就不狂了?”天麟讪讪道:“我一向风度翩翩,几时狂妄过?”众女闻言无不大笑,被天麟那吃瘪的表情给逗乐了。天麟一脸苦笑,心中却毫不在意,反而肆意欣赏众女的美态。半晌,大家平静下来。牡丹问道:“你们来此是散心,还是路过?”林依雪抢着道:“天麟说带我们来看神女冰雕。”牡丹笑道:“这冰雕天麟都看过无数次了,也没看出什么明堂。”天麟反驳道:“谁说没看出明堂,我只是不曾说出来罢了。”牡丹有些意外,质问道:“真的?那你说说这冰雕都有些什么名堂?”天麟迟疑了一下,指着冰雕对众女道:“外表方面大家都看见了,我就说一说这冰雕身上那封印的情况。就我这几日的观察分析,冰雕之上的封印很奇特,并非由纯正的玄阴之气组成,而是糅合了一些其他力量在里面。”舞蝶质疑道:“这又怎样呢?”天麟道:“我一直在想,若是能分辨出那股玄阴之气内部所隐含的奇异力量,或许就能解开封印,让这女子重现人世开口说话。”新月沉吟道:“要如何才能分辨出那股奇特的力量呢?”天麟苦笑道:“这事一直将我困扰,我自认已经分析出了那股力量的性质,可就是无法模拟出那种古怪的力量。”第八十五章 解开封印林依雪分析道:“会不会因为你是男人,由于体质的关系,无法逾越那种先天的限制呢?”舞蝶道:“若是这样,我们倒不妨试一下。大家以为如何?”众女没人意见,赞同了舞蝶的看法。如此,一场新的尝试即将展开,最终六女有办法解开神女冰雕身上的封印吗?天女峰上,雪花飘飘。众女在统一意见,明确方针之后,由舞蝶出面,询问起了有关那股力量的各种特点。天麟考虑了一下,迟疑道:“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力量,似乎包含了辛酸、凄凉、沉痛、哀怨等诸多负面情绪在里面,具体有多少种,我自己也说不上来。”牡丹惊诧道:“听你这种说法,那种情绪充满了哀怨忧伤。若然你的猜测是对的,我们这里的几人中,估计只有舞蝶或玉心可以一试,其他人性格迥然有异,估计是白费力气。”玫瑰反驳道:“若天麟推测错误呢?”新月淡然道:“每人都试一试,那样最稳当。”舞蝶道:“新月之言有理,反正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就由我先来吧。”众女没有意见,纷纷退开一段距离,眼神关切的看着她。舞蝶走到冰雕身边,凝视着神女的面相,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淡淡的愁绪笼罩在她的身上。沉默了半晌,舞蝶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凄凉哀怨的氛围之中,双手泛着淡淡的微光,缓缓印在了神女冰雕的身上。那一刻,冰雕表面光华闪耀,一股幽怨至深的气息破空而上冲入云霄,在持续了片刻后,那股幽怨之气宛如光球破碎,开始蔓延四方。感应到这一变化,天麟与众女大感惊讶,都明白舞蝶已找到了突破点,只要继续下去,就能解开神女冰雕身上的封印了。然后就在众人沉浸于喜悦之中时,舞蝶突然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正好飞溅在冰雕身上。随后,舞蝶便猛然朝后倒下,被天麟一把接住了。众女满脸惊讶,围在天麟身旁,关切的看着舞蝶,发现她内伤不轻,眼中泛起淡淡的失望。天麟检测了一下舞蝶的情况,对众人道:“舞蝶没什么大碍,只是脱力而已,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林依雪皱眉道:“怎么会这样?明明就快成功了,却突然中断。”牡丹分析道:“舞蝶刚才确实触动了封印,可最后关头似乎缺了点什么,所以才功败垂成。”新月道:“就刚才舞蝶的一举一动分析,她先是让自己融入了某种悲伤的气氛之内,然后再开始施法,这应该是一个关键。”林依雪道:“光看是没用的,我们还是继续吧。说不定接下来我们就能解开封印了。”玫瑰问道:“从谁开始呢?”林依雪自告奋勇道:“我来试试,反正谁先谁后都一样。”众人闻开,默默的看着林依雪,等待着她的施法。由于天性开朗,林依雪一般很难把情绪调整到忧伤的氛围中来。好在易园陈风刚死,林依雪还心怀悲伤,因而不一会儿也勉强进入了悲痛的氛围之内,缓缓伸出印在了神女冰雕的身上。这一次,林依雪的情况与舞蝶绝然两样,玉手刚一触碰到冰雕表面,整个人就被弹开。新月上前扶着她,轻声道:“你性格开朗,显然不合适,还是我来试一试吧。”缓步靠近,新月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心中却有淡淡的失落。那一刻,新月回想了许多,从小到大诸多往事,除了与天麟在一块以外,似乎很多事情都让性格沉静的她感到有种寂寞与心伤。沉浸在这种情绪下,新月周身泛起了淡青色的光芒,双手无意识的朝神女冰雕的身体伸去,眨眼就触碰到了。那一刻,神女冰雕与新月的身体同时发出璀璨的光芒。可仅仅一刹那,光芒便瞬间隐去,新月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开,脸上满是愕然。玫瑰见状,上前扶了新月一般,惊异道:“好奇怪,这冰雕真是让人惊讶。”新月复杂一笑,看了众人一眼,最终目光停留在玉心身上。四目相对,玉心表情平淡,宛如局外人一般,问道:“该我了?”新月眼神古怪,低吟道:“是啊,该你了,牡丹与玫瑰都不合适,你是唯一的人选了。”玉心缓步而上,自语道:“解开又怎样?”新月迟疑了一下,答道:“天意就这样。”玉心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新月半晌,随即又看看众人,见大家都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心中突然有股浓浓的悲伤。回头,玉心看着神女冰雕,轻吟道:“千年的等待只为一见,宿世的纠缠原是辛酸。你一眼千年,等到的真会是幸福吗?”质问声中,玉心右手伸出,缓缓印在神女冰雕的双峰之间。眨眼,光波一晃,气流四散,一个特殊的气场瞬间形成,将玉心与冰雕笼罩在里面。四周,狂风怒吼,暴雪飞溅,刺耳的厉啸破空裂云,仿佛苍天震怒,轰动九天。那一刻,神女冰雕的身上霞光浮现,数不尽的光芒转化为光符,彼此盘根错节层层连环,宛如一件霞披逐渐显现。玉心脸上绚光流转,凝视着神女双眼的她,眼中闪动着无数奇异的光影,仿佛某种信息正急速涌入玉心的脑海。同一时间,玉心身上光华璀璨,一种若隐若现的光芒涌入神女冰雕的身上,在流动了三周后又回流到玉心的身上。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晌,最终神女冰雕周身爆发出至强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通天光柱,夹着撼动天地之力,瞬间冲破了云霄,震散了风雪,露出了罕见的阳光。那一刻,冰原之上阳光普照,出现了千古未见的奇观,引起了所有冰原高手注意,大家纷纷把目光聚集在了天女峰上。其时,天麟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并不曾发现在数里之外,一个人影正悬浮半空,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奇异的景象维持了半晌,随即光芒减弱,不一会儿就趋于平静,天空再次飘起了雪花。天女峰上,玉心身体一晃,眼中奇光闪烁,看着眼前的神女自动脱去了最后一道冰层,露出了本来的模样。幽幽一叹,玉心似有述不尽的心伤,缓缓退出两步,掩去了眼中的光芒。四周,天麟、新月、舞蝶、林依雪、牡丹、玫瑰都看着那所谓的‘神女’,神情激动中带着好奇,仿佛有着无尽的期待。眼珠微转,神女动了一下,秀丽的脸上还保持着当年那凄凉哀怨之色,似乎这是她永远都忘不了的创伤。微微眨眼,四周的人影进入眼眶,神女愣了一下,随即有所醒悟,哀怨之极的眼神开始泛亮,逐一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很快,神女眼中泛起了惊讶,显然眼前的一男六女给了她太多的震撼。收回目光,神女幽幽一笑,虽然尽力掩饰内心的哀怨,却依旧给人一种心痛之感。“是你们解开了我的封印吗?”声音轻柔,略含凄凉,就像清晨的微风,略显微凉。天麟与众女激动异常,神女开口说话,这可是他们期盼已久之事,如今终于如愿以偿。林依雪这是心慌,急切道:“是的,就是我们费了不少精力,才解开了你的封印。”天麟指着玉心道:“这都是她的功劳,是她破解了你身上的封印,让你苏醒过来。”神女闻言,看着玉心,轻声道:“谢谢,你叫什么名字?”玉心表情复杂,轻声回答道:“玉心。”神女微微颔首,轻轻道:“玉心,很好听的名字……咦……是你。”语气一变,神女眼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目光。玉心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复杂的微笑,淡然道:“你认识的那人早已不在了。”神女听了,幽幽一叹,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问道:“你们是谁,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第八十六章 千年情恨天麟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的姓名与来历,随后问道:“我们该如何称呼你呢?”神女脸色复杂,似乎陷入了回忆,低声自语道:“腾龙谷……他们……还好吗?”新月惊异道:“你认识腾龙谷的人?”神女回过神,凄婉的道:“我不知道,或许他们已经不在了。”牡丹道:“就我们推算,你从出现道如今已有近两千年,到底当初是怎么回事?”神女思绪飞扬,回忆道:“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是很久以前,我从边荒来到冰原,一路找寻那熟悉的身影,期盼着他有朝一日能回到我的身旁。”舞蝶好奇道:“他是谁?你又是谁?”神女幽幽叹道:“我是边荒九族十八部落的圣女,大家都叫我云霓圣女。在我十六岁那年,一场祭天大会上,我遇上了他。当时,他就站在人群中,一身雪白的长衫飘逸如风,配上一副英俊文雅的容貌,还有那淡定自如的微笑,只一眼,我就被他深深吸引了。”林依雪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态,问道:“后来呢?”神女脸色凄然,低吟道:“后来,我与他相爱了。我们一起花前月下,亲密无间,彼此许下山盟海誓,还约定了见面的时间与地点。不久,他要离去,我一路相送,遥遥千里到此诀别,泪水洒落一路。分手时,我们彼此鼓励,说好三年后在此相遇。”舞蝶问道:“他来了吗?”神女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怀念道:“他如期而来,带着微笑,我们一起在冰原上游玩。”舞蝶感触道:“那一定很美好。”林依雪问道:“那时候,你们是不是就生活在一起了?”神女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幽怨与沧桑。“第一次与他见面,我十六岁。第二次相逢,我十九岁。当时,我还不曾当上圣女,一心只想与他在一起。可谁想就在我二十岁时,原本圣女的候选人突然意外死去,这对九族十八部落而言是不祥之兆,他们急需另选一位圣女。当时,参与替补的有三人,我是其中一位。其余二位容貌虽然与我相当,但却已经不是处女之身。如此,我毫无悬念的成为了圣女,肩负起了九族十八部落的一切祭天活动,从此失去了爱一个人权利。”玫瑰不平道:“为什么这样?一点都不公平。”神女沧桑道:“边荒九族十八部落源于上古时期,祭天是他们的头等大事。圣女是他们奉献给苍天的礼物,不容许有丝毫的瑕疵。因此,圣女不许嫁人,至死都要保持处女之身,不然九族十八部落就会遭遇灭顶之灾。”新月叹道:“这无疑是一道鸿沟,阻隔在了你们之间。”林依雪愤愤道:“你当时就不曾争取吗?”神女凄凉一笑,悲叹道:“我自是不愿意,想方设法摆脱圣女的头衔,可九族十八部落的权利贵族控制了我的家人,用他们的生命威胁我,逼得我无路可退。当时,他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孤苦无依,除了暗自刻苦修炼之外,唯有同意继续担任圣女。”天麟问道:“后面呢?”神女幽思道:“后来,在我担任圣女的第二年,他突然回来。在得知了一切情况后,他气愤不过,跑去与那些权贵理论,最终大打出手,双方闹得势同仇敌。那一次,他差点死在那里。是我苦苦哀求九族十八部落的权贵,承诺自己以后决不再见他,权贵们才网开一面放他离去。临别时,我哭得很伤心,怨恨上苍对我们的无情。他当时激动无比,对天发誓许下诺言,不久之后必将卷土重来带我离开……”林依雪愤愤道:“可恶的权贵,竟然如此卑鄙。”牡丹问道:“后来他可曾回来?”神女凄苦一笑,摇头道:“那一走,他从此不见踪影。我苦苦等待他十年,最终思念成疾一病不起。当时,那些权贵为了不让我死,想尽了各种办法,用尽了奇珍异宝,最终我逐渐好转,修为却因此突飞猛进。在随后的两年间,我超越了九族十八部落的所有人,最终逃离了那片伤心地。”玫瑰赞许道:“干得好,决不能向命运低头。”新月问道:“获得了自由,你就去找他了?”神女表情复杂,回忆道:“当时我为了逃避权贵们的追捕,不敢再回家乡,只能呆在这陌生的冰原静静等待,希望有朝一日他会回来……”听到这,一直不曾开口的玉心突然道:“可惜一晃千年,他都不曾出现。”神女凄苦道:“是啊,我在冰原苦苦找寻了两三百年,一直不曾见到他的身影。而后,我定居此处,一等就是二十个甲子,可惜苍天并不垂怜。”

                      快,徐靖身外的防御结界被吞噬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侵蚀着他全身上下,开始逐渐吞没他。时间,述说着死亡,描绘着沧桑。当徐靖的气息开始转淡,一缕奇妙的剑光突然而至,出现在白发仙童胸前。惊呼一声,白发仙童迅速左闪,在避开那道剑光后,怒喝道:“什么人,出来。”光芒一闪,一道身影出现在徐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身体,随即便直射九天。“想走,没那么容易。”大喝声中,白发圣童一闪而至,将那身影拦下。届时,剑光一闪,剑气弥天,透明的剑影层出不穷,将白发圣童阻隔于数尺之外。见状,白发仙童喝道:“还不将其拿下。”白发银童与白发血童闻言,双双应了一声,随即加入了交战。是时,两道光芒从天而降,一红一青气势威严,正好将白发银童与白发血童拦下,阻止了他们的行动。这一来,三对三,双方展开了激战。眨眼,霹雳巨响,强光耀眼。三方的战斗告一段落,各自被爆炸弹开。移身上前,白发仙童脸色不善,看着面前的三人,哼道:“你是玉剑书生楚文新?”单手抱着徐靖,楚文新神色警惕的道:“不错,正是在下。”白发仙童看了一眼谭青牛与古易天,阴森道:“你三人好大的胆,敢只身前来。”古易天反驳道:“谁告诉你,我们是只身前来?”白发仙童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上方,不屑的道:“那里还有一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怎不叫他一起下来。”古易天道:“要拖住你们四个,用不着太多人,一旦都下来,岂不把你们吓跑了。”白发圣童喝道:“胡言乱语,你当我们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古易天邪笑道:“古人言,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能肯定我的话就一定是真的。”白发银童道:“用不着与他废话,先把他拿下再讲。”谭青牛不屑道:“就凭你,估计送死的几率较大。”白发银童怒道:“臭小子你敢瞧不起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飞身而上,白发银童挥掌疾攻,强劲的掌力呼啸刺耳,令人不敢小瞧。谭青牛眼光微转,身体瞬间分散,施展出奇妙的身法,将白发银童困在里面。停身,白发银童冷酷道:“微末之技,也敢与皓月争光,真是不自量力。”双手扣诀,催动真元。白发银童周身青光闪耀,并逐渐扩散。这种方式费力了一点,但却颇有奇效,能直接瓦解对方的身法。谭青牛察觉到这一情况,口中冷然一笑,变幻不定的身影越发密集,在虚空中留下数不尽的光点,组成一轮奇异的阵法,迅速运转起来。眨眼,二人的攻势相撞。白发银童发出的扩散光界将谭青牛震退,而谭青牛施展的奇异阵法却透过白发银童的扩散光界,直接印在了白发银童身上,形成一种锁元之术,封闭了他周身经脉。惊呼一声,白发银童身外的光界突然不见,露出瘦小的身体,直直的朝地面坠下。楚文新眼珠微转,手中长剑一颤,一百五十六剑瞬间而至,融合成一道璀璨的剑芒,一举穿透了白发银童的心脏,导致他发出一声惨叫。白发圣童见状,怒声道:“可恶,敢伤我徒儿,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楚文新冷漠道:“不要狂妄,这里是冰原,并非西域。稍时等冰原三派到齐,那时候有机会让你慢慢表现。”白发圣童眼神微变,冷酷道:“玉剑书生,你这是在提醒我,应该早点把你们杀掉。”楚文新淡然道:“你们觉得生死一战,需要多少时间。那个时候,冰原三派的首脑,会不会赶到这里来?”白发圣童不言,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发仙童,传音道:“师兄,你觉得他所言有几分可信?”白发仙童盘算了一下,传音回答道:“此事说不准,一旦他的话属实,我们就可能面临极大的危险。”白发圣童传音道:“要是他们摆出空城计,我们岂不被他们愚弄了。”白发仙童道:“机会多的是,还是把稳一点。”白发圣童有些不甘,怒视着楚文新,喝道:“玉剑书生,今日这笔帐,我早晚会找你算,你给我记好了。”说完一闪而落,提着受伤的白发银童,与白发仙童、白发血童一起飞身离开。楚文新看着四人离开,反击道:“下次见面,你们休想活着离开。”片刻,待四人消失不见,古易天拍拍胸口道:“好玄,总算度过了一关。”谭青牛道:“谨慎起见,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楚文新采纳了这个意见,带着重伤的徐靖,先与上方的周杰会和,随后取道腾龙谷,在数里外找到了薛峰,六人一起离开。之前,为了救人,楚文新设下这个空城计,让薛峰置身数里之外,必要时长啸掩饰,以实施计划,希望能惊走对方。结果几人运气好,安排的计划并没有用上,就顺利完成了营救任务,这也算得上比较圆满。只是想到张重光、钱云鹤、玄雨三人死在对方手上,一行人有些感伤,毕竟他们赶到之际,时间已经太迟了,能救下徐靖,已然是万幸了。回到腾龙谷,天麟见谷主赵玉清陪同师妹方梦茹与雪山圣僧站在那,心头觉得有些奇怪。上前,天麟见礼之后,问道:“谷主,你们在这是赏雪,还是等我啊?”赵玉清笑骂道:“你啊,就是口齿伶俐,聪明过头。这次前去,可有收获?”第四十三章悲伤消息天麟笑笑,回头看了一眼随后返回的夏建国,问道:“谷主是打算在这里听,还是让我回腾龙府再讲?”赵玉清反问道:“你觉得什么地方适合呢?”天麟沉吟道:“要说适合,自然是人越少越好。只是那样一来,估计很多人心中都会念念不忘。”言罢,夏建国飘落而下,恭敬的施礼问好。赵玉清道:“无需多礼,令师已经回来,你不妨去看看他,估计他有话对你讲。”夏建国有些惊讶,当即点头退下,回谷去了。待夏建国离开,赵玉清道:“好了,你说吧。”天麟脸色复杂,轻声道:“那东西的来历我已经查明,它出自五色天域,乃五色神王三大法器之一,名为红云五彩兰,是五色天域入侵人间的象征。”赵玉清皱眉道:“这些消息颇为隐秘,你应该不是自己查到的吧?”天麟坦然道:“这是蓝牡丹与红玫瑰告诉我的。当时,我与夏建国赶到之时……就在我即将进入结界之际,她二人突然出现,阻止了我的继续。”一番述说,天麟花费了不少光阴。这时,远处的天空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正迅速朝这边靠近,引起了四人的注意。看了一眼天际,赵玉清道:“是飞侠,估计他又有消息。”天麟不语,静静的等待,片刻后,飞侠就出现在四人头顶。飞身而落,飞侠先行见礼,随后道:“师祖,徐师兄他们还要继续收集消息,所以特派我回来说一声,免得大家担心。”赵玉清觉得怪异,问道:“为何如此,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你仔细说清。”飞侠脸色不安,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最后道:“我猜测可能是徐师兄比较好胜,所以……”赵玉清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谷去。”飞侠应了一声,纵身飞入腾龙谷内。待飞侠离去,赵玉清道:“天麟,你继续。”微微颔首,天麟道:“在牡丹与玫瑰嘴里,我了解了不少有关红云五彩兰的事情,据说它有着最强的防御……一旦五大神将齐聚于内,红云五彩兰就能发挥出十倍威力,世间恐怕无人能敌。要阻止五色神王入侵,第一是想法毁灭红云五彩兰,若无法办到,就要设法阻止五大神将进入其内。”天麟的这番叙述,省略了一些隐秘的东西,但其整体大意,却清楚无比。赵玉清面无表情,看了看方梦茹与雪山圣僧,淡然道:“形势越来越诡异,看样子这一次的灾难,将直接牵动整个天地。”方梦茹感叹道:“以目前掌握的情况分析,这一次的浩劫,比起二十年前,来得更加猛烈,更加令人措手不及。”雪山圣僧道:“不同的人物,不同的命运。或许二十年后的道路,比二十年前更加曲折。”天麟留意着三人的表情,觉得他们心中藏着事情,于是好奇的询问:“谷主,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赵玉清凝视着天麟,半晌后才移开目光,轻声道:“你走之后,又发生了两件事情。第一,林凡在一处冰山下,发现了一件诡秘的事情……第二,天邪宗一行人遇上无相客,期间又发生了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仔细聆听,天麟脸色大惊,骇然道:“那死亡城主若真是灭佛魔尊,冰原岂不危险?”赵玉清叹道:“事到临头,避无可避。我们只能面对。现在……咦……”猛然抬头,赵玉清凝视远方,脸上流露出一股悲伤之情。方梦茹见此,柔声道:“大师兄,你怎么了?”赵玉清苦涩一笑,摇头不语。天麟有些好奇,暗自凝神探视,借助冰神诀的神效,意识瞬间朝四周扩散,数不尽的信心涌入大脑,开始自动分析整理。片刻,一些画面进入天麟的视野,清晰的投影在他的脑海中,顿时引起了他的惊呼。“不好,徐靖遇险,其余三人已经死在了西域白头山那些人手里。”方梦茹一惊,冷冷道:“这些人好大胆,竟敢在冰原残杀本门弟子。师兄,我这就去灭了他们。”赵玉清摇头一叹,苦涩道:“这就是宿命,谁也无法改变。目前,除魔联盟的楚少侠已经赶去,徐靖应该可以逃过一劫。”说完转身,赵玉清带着淡淡的伤感返回腾龙谷去。方梦茹见此,摇头叹息,静立了片刻后,也随之离去。这一来,谷口就剩下雪山圣僧与天麟二人。移目天际,雪山圣僧面色奇异,轻吟道:“天麟,关于灭佛魔尊,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天麟不解,疑惑道:“圣僧有何教诲,天麟自当铭记在心。”雪山圣僧望着天上的白雪,轻轻低语道:“千万记得,不要去看他那只闭着的眼睛。每当他那只眼睛开启,就必会死人。”天麟点头道:“谢谢圣僧提醒。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雪山圣僧闻言不语,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有一天,你会与他相遇。”天麟好奇道:“就我才会与他相遇?善慈或是其他人就不会?”雪山圣僧道:“善慈与你不同,他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可以驱逐一切邪气。至于其他人,遇不上是好运,遇上是注定,谁也无法逃避。”言罢,雪山圣僧一闪而逝。天麟稍稍迟疑,随即纵身入谷,来到新月所住的地方,见到了新月、舞蝶与江清雪。见面,新月察觉到天麟神情有异,询问道:“怎么了,你有心事?”天麟表情沉默,看了三女一眼,问道:“其他人呢?”新月道:“你想问谁?”天麟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三师伯与雪春在哪里?”新月奇怪了,天麟与这两人关系并不好,此时怎会问起两人?江清雪留意着天麟的神情,轻声道:“你有事情瞒着我们?”舞蝶道:“看你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天麟苦涩道:“徐靖一行五人,除飞侠回来报信外,剩下四人仅徐靖侥幸逃命,其他三人全部死在西域白头山那四个白发小孩手里。”“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谷内没有任何消息?”惊骇的看着天麟,新月神情悲切。江清雪与舞蝶心神震惊,刚经历了离恨天宫之事,马上又遇上这样的事情,如何不让人感到伤心。天麟看着三女,轻叹道:“再等片刻,徐靖应该会被楚大侠几人带回。”新月问道:“此事还有何人知晓?”天麟道:“谷主与圣僧都已知道。”新月脸色一变,沉声道:“走,去腾龙府。”话落转身,新月脚步匆忙。天麟、舞蝶与江清雪紧随其后,四人于片刻后来到腾龙府,却发现所有腾龙谷门下重要人物,都已经到场。此外,雪山圣僧、善慈、陈风、郭建也在。离恨天宫与天邪宗的高手并未在场。见新月四人赶来,丁云岩道:“师父,人已到齐,你有什么事情就宣布吧。”赵玉清不言,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神情中含着几分怀念。方梦茹见此,轻叹道:“师兄,何必一个人承受呢?”寒鹤觉得奇怪,询问道:“师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方梦茹苦涩道:“我知道的只是一个不好的消息,说出来大家可能会悲伤。”寒鹤脸色一变,隐然猜到了什么,老脸上浮现出一丝沧桑。李风闻言,看了一眼满脸迷惑的众人,问道:“五师叔,你……”方梦茹道:“不要问我,问你师父。”李风一愣,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轻声道:“师父,您怎么了?”幽幽一叹,赵玉清顿时恢复了以往平静的模样,看着眼前众人,轻声道:“志鹏、雪春、飞侠,你们三人站到中间来。”被点到的三人一脸迷茫,愣愣的走在场中,不解的看着大家。赵玉清看着三人,脸上神色复杂,缓缓的道:“告诉你们一件事,徐靖四人出事了。”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忧伤。听在三人耳中,就宛如柔风一般,并不响亮。可就是这句并不响亮的话,却引来了众人的惊叫。“什么,出事了?出了什么事啊?”焦急不安的声音,在腾龙府中回荡。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回答。赵玉清不说话,眼神沉默的看着上方,这让无数人感到不妙。田磊性格暴躁,大声道:“师兄,你倒是说话啊。”赵玉清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苦笑,轻声道:“他们回来了。”众人奇怪,纷纷回头看着入口,结果片刻之后,果然见到了楚文新、周杰、薛峰等人带着受伤的徐靖走进来。第四十四章意外发现轻呼一声,李风迅速上前接下楚文新手中的徐靖,追问道:“其他人呢,他们怎么没有回来?”周杰满脸忧伤,悲痛的道:“大师兄与二师兄已经回不来了,玄雨也……也……”李风身体一晃,悲呼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王志鹏、丁云岩疾步上前,质问道:“是谁,是谁干的?”楚文新看着神情激动的众人,轻叹道:“各位节哀顺变,切莫过于悲伤。此次行凶之人乃是西域白头山的高手,对方实力极强。”王志鹏怒道:“又是这群家伙,我们决不能饶了他们。”楚文新劝道:“报仇之事不急在一时,还是先为徐靖疗伤重要。”李风闻言,顿时清醒过来,吩咐飞侠速速待徐靖下去疗伤。徐靖挣开李风的怀抱,跪在地方痛哭道:“师祖,都怪我不听飞侠的劝告,才会发生这种事情,您处罚我吧。”飞侠上前,悲痛的劝慰道:“师兄,不要自责,我们不会怪你的。”徐靖大呼道:“可我会怪罪我自己啊。”赵玉清摇头一叹,挥手道:“飞侠,带他下去。等他伤愈之后,再单独来见我。”飞侠应了一声,带着痛哭的徐靖离开了腾龙府。收回目光,赵玉清看了一眼薛峰,轻声道:“薛峰,离恨天宫今天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你还是去看一看天尊吧。”薛峰不解,但却没有多问,依言离开。这一来,腾龙府中就只剩下腾龙谷、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了。“师父,你一定要为大师兄、二师兄还有玄雨报仇啊。”满脸悲切,王志鹏恳求道。赵玉清道:“报仇之事暂时不谈,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些事情。此次,重光与云鹤之死,只是一个先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冰原三派将面临更大的灾难。届时到底有多少人能活下来,谁也不知道。因此我希望大家记住,不管是生是死,我们都是为和平而战,决不能临阵脱逃。”“为保和平,誓死一战。”整齐的声音十分洪亮,带着腾龙谷高手坚定的信念,以及对和平的渴望。赵玉清有些欣慰,赞许道:“好,就让我们用生命来捍卫冰原的尊严,维护人间的和平。”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见状,心中充满了敬佩,对于腾龙谷这种举派上下,众志成城的决心,感到十分震惊。天麟神色冷峻,默默的看着一切,心里闪过了无数疑问。从赵玉清的语气中,可以明显听出,这场劫难避无可避。如此,他为何还要门下弟子全力以赴,不惜生命去争取?是为了一种信念,还是因为一种责任?或者他看得透未来的结局?若不是因为这些,只为了冰原的和平。那最终腾龙谷会剩下多少人?与他密切有关的人物,如新月、林凡,他们又会不会应劫?想到这些,天麟突然感到心惊。若灾难无法逃避,那么他要如何才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思索中,身旁的众人开始渐渐离去,待到新月叫他之时,他才猛然发现,众人已经全部离去。“怎么,结束了?”新月瞪了他一眼,轻声道:“师祖说了,等林凡一行人回来之后,再召集三派所有人,举行一次正式的会议。”天麟点头道:“也对,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是应该重新商议对策。”新月不语,莲步轻移,体态轻盈的离去。天麟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有些痴迷,默默的跟在后面,很快就离开了那里。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接下来的日子,等待着冰原三派,等待着天麟的又将是怎样的情形?夜色下,天麟迎风傲雪,凝视远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自小,他就喜欢一个人看着天边,将思抛至那遥不可及的未知领域,一个人静静的遐想。如今,他长大了,知道的事情多了,可那份源于天性的习惯,却一直不曾改掉。今晚,腾龙府中,三派高手齐聚一堂,商议着冰原的未来。天麟本在邀请之列,可事到临头,他却突然改变主意,一个人跑到谷口处,品味着夜风的冰凉。冰原的夜,来得比中土更早,这里昼短夜长,寒风凄凉,本不适合凡人居住,但对修道之人却另有玄妙。因为天地间至纯至真的力量找不出几样,冰雪之力便是其中一样。有此缘故,也就有了冰原三派,有了今日的种种情况。收回目光,天麟淡然道:“大师才来冰原,想不到就喜欢上了冰原的夜景,真是令人惊讶。”杀佛天怒看着远方,冷漠道:“这里的雪景再漂亮,也不如中土的崇山峻岭雄奇巍峨。”天麟笑笑,并不争辩,轻吟道:“大师在腾龙谷呆了一阵,感觉怎么样?”杀佛天怒迟疑了一下,回答道:“这里的人比中土的人善良。”天麟笑问道:“如此,大师有何打算?”杀佛天怒问道:“你问这个干嘛?”天麟淡然道:“没什么,我随口问问,你要不想回答,可以当着没听到。”杀佛天怒看着他,皱眉道:“听说你不是腾龙谷弟子,你何以这般维护腾龙谷?”天麟笑道:“大师本性不坏,何以被冠上一个杀佛的称号?”听出天麟不想问答,杀佛天怒轻哼一声,扭头看着远方。天麟见他不说话,淡然道:“佛本戒杀,慈悲渡化。大师一生杀人无数,且不论那些人该不该杀,仅凭你这份厉杀之心,就有违佛家的宗旨。”天怒哼道:“佛性慈悲,渡化不了天下苍生。佛刀虽钝,却能斩尽顽固妖孽。”天麟颔首道:“大师此话不无道理。只是照你的这种说法,魔亦有善恶,不可全杀?”杀佛天怒一愣,对于这个问题,他倒是不曾仔细思考。天麟没有打扰他,悄悄的离开了那,一个人悠闲的漫步于雪地之上,宛如雪夜精灵,时隐时现,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夜色下,天麟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前行,谁想却发现前方数里外闪过一束红光。觉得奇怪,天麟迅速上前,在一座冰山背后,发现了一把血红的长剑,悬浮在半空上。一眼,天麟就认出那是锁魂剑,只是它为何出现在这,天麟就搞不明白。收敛气息,天麟借助冰雪之力隐藏身体,悄悄在一旁观察。起初,锁魂剑悬浮不动,剑身时明时暗,闪烁着血光。后来,经过一段时间,锁魂剑身上的血光逐渐散去,剑身变得透明清澈,能清楚的看到剑身之内,有数十个大小相似,色泽略异的晶体,正在逐一合并。见此情形,天麟心头大惊,明白锁魂剑正在逐渐炼化体内的八十个元神,打算将其融合成一股全新的力量。一旦它完成这一进化过程,其威力必然大涨。到时候再想对付它,就困难了。想到这些,天麟心思百转,正考虑是不是该出手将其毁灭之际,他怀中的寻缘突然开口道:“不要妄动,这附近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一直若隐若现。”天麟惊讶道:“我怎么没有发现?”寻缘道:“那是一种介于动植与植物之间的奇特存在,它的频率很怪异,一般很难察觉到。”天麟好奇道:“你既然能感应到那股力量,那你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吗?”寻缘沉默了片刻,回道:“不好说,我也是第一次遇上那种力量,很难描绘出它的模样。眼下,它就位于锁魂剑上方三丈处,一直在暗中观察锁魂剑。”天麟闻言,惊愕道:“你说的那个方位,我仔细的探测过,根本没有任何情况。”寻缘道:“世间奇妙之事万千,你不知道并不表示不存在。就探测之术而言,正邪两道数千门派,其方法就不下数百种,你又学到多少呢?”天麟无言,寻缘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但却句句在理,令他无言以答。此时,锁魂剑体内的晶体开始减少,一些相对较弱的元神,被其他强大的元神所吞噬,逐渐形成新的格局。就天麟所见,锁魂剑内目前较为稳定的元神有八个,彼此旗鼓相当,要想完全将其炼化,估计还得费点时间。似乎意识到这一点,锁魂剑逐渐平静下来,透明的剑身又恢复了血红色,随即便化身为一个邪气冲天的男子,悬浮在半空上。天麟见状,心头颇为奇怪。昨夜他曾见过这男子,感觉与今夜完全不一样。第四十五章炼器之道寻缘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解释道:“锁魂体内的八十道元神已经炼化成八个,这让他修为倍增,比起昨夜已经强大不少。一旦他找到最后一道元神,并将其完全炼化,融合一体,那时候的它,必将震惊天下,成为一把至邪神兵。这就是炼魂之道。”天麟疑惑道:“什么炼魂之道,你说清楚一点。”寻缘道:“炼魂之道分为炼器与炼己。我这里讲到的是炼器,即炼制兵器之意。一般而言,兵器的炼制有固定的方法,需要采集很多材料,通过一定时间,加入特殊的技巧,精心加工而成。这是最为常见的方法,普通而广泛。炼制的兵器也较为一般。还有一种不常见的奇特之法,称之为炼魂之术,需要借助元神魂魄之力,融合金铁之精,方能炼制成各种各样的神兵利器。”天麟惊异道:“照你所言,炼器之法岂不邪恶无比?”寻缘道:“善恶之念源于一心,心正则器正,心邪则器邪。一般来讲,传说中的神兵都是人为炼制,可除了这种方式之外,还有一种天炼之术,不需要人为操作,就能自行炼成。只是天炼之术需要很多限制,从古至今也难得一见。而你却有幸见到了这一奇迹。”天麟质疑道:“你说这把锁魂剑是自行修炼而成?”寻缘道:“是的,它便是天炼之术的结晶。原本,它只是一块凡铁。可由于某种特殊原因,它吸纳了天地间某种特殊的灵气,剑身有凝魂聚魄之力,使得无数游魂被它吸引而纷纷靠近,结果被它吞噬,从而它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一步步修炼,最终有了明确的目的。”天麟惊叹道:“这等所为,完全算得上是一头妖孽。”寻缘笑道:“妖是人类对某种群体的统称,多指兽类。这锁魂剑乃金铁之身,虽然也可以称之为妖,但一般都把它们归类于兵器之内。”这时,锁魂似乎察觉到了某些事情,抬头凝视着上方,周身光芒闪烁不定。天麟有些好奇,悄悄在心里询问。“寻缘,你说锁魂邪恶之极,那位于他上方的那股神秘力量,一直观察锁魂的动态,其目的又是为何呢?”寻缘沉思了片刻,推测道:“那股力量很奇怪,时隐时现却并不邪恶。它盯着锁魂,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天麟道:“若是锁魂发现那股力量的存在,它会有什么反应?”寻缘道:“以锁魂邪恶的心性,它必会将其吞噬,或是消灭。到时……”正说着,半空中的锁魂突然爆喝一声,化身为剑直射头顶。是时,一缕微光闪过,留下一声惊咦。天麟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情况,前方便空空如也,锁魂早已不见踪影。观察了一会儿,天麟见附近没有动静,这才现身半空,巡视着四周的情形。“奇怪,一下子就没踪影,到底那是什么玩意?”寻缘道:“时机未至,想也无益。你有空不妨多了解一下炼器方面的知识。”天麟疑惑道:“炼器?我了解那些干嘛?”寻缘道:“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等到将来的某一天,你自会明白。”天麟愕然道:“将来?你说清楚点。”寻缘不答,任由天麟如何呼唤,她也不再多言。见她不肯明言,天麟也不强求,当即转身而回,朝腾龙谷飞去。很快,天麟返回腾龙谷,发现杀佛天怒已经不在,等待着他的却是谷主赵玉清。飘落谷口,天麟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态,轻声问道:“谷主,这么晚了,你还有雅兴赏雪?”赵玉清淡然道:“我在这里等你,并非赏雪。”天麟笑问道:“谷主等我,是想告诉我一些事,还是询问我一些事呢?”赵玉清看着他,眼神很奇怪,不急不缓的道:“二者都有,你想先听哪方面?”天麟道:“谷主打算先说哪方面?”赵玉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吟道:“你啊,有时候真的应该好好收敛。刚才,我们冰原三派商议了很久,做出了一个决定,打算先抛开一切,把目标击中在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身上。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天麟沉吟了一下,分析道:“就我观察,这二人身为五色天域两大神将,其修为之强极其罕见。若是与他们硬拼的话,估计三派讨不到便宜。”赵玉清道:“这一点我们已经知道,可不这样做,也找不出更好的方法。之前,有人提议用借刀杀人之计,可仔细考虑,此计收效不大,因此被否决了。”天麟皱眉道:“面对这样的敌人,的确不好处理。只是硬碰硬,我担心三派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赵玉清道:“关于三派的实力,你其实并不十分了解。在你的潜意识里,一直以为天邪宗位列第三,实力最差。可实际上天邪宗实力强大,它有两大绝世高手,曾名扬天下。其一,天邪宗的创派始祖司空无忌至今仍存活于世,只是外人一般不知。第二,冯云的师弟天穆风,二十年前曾威震天下,身怀佛家至宝燃灯佛印,能克制一切妖邪。”天麟道:“谷主的意思,是想借助这二人的力量?”赵玉清不置可否,淡然道:“眼下,以三派的实力而言,要对付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胜算大致在五层上下。一旦五色天域再有高手出现,那时候情况就会发生转变,因此我们时间有限。”天麟微微点头,赞同了赵玉清的看法,问道:“人手方面,谷主是怎么安排的?”赵玉清道:“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损失,三派组建了一支六人精英小组,专门负责铲除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小组成员每派两人,腾龙谷是寒鹤与田磊,离恨天宫是公羊天纵与漠北天星客,天邪宗是马宇涛与残魂羽士东冠成。”天麟闻言,赞许道:“实力强大,有机会一决高下。其他人呢?”赵玉清道:“鉴于目前形势混乱,我把其他人分为了四组,负责一些其他事情。其中,林凡五人依旧负责收集最新消息,天邪宗的冯云与夏建国与除魔联盟三人一组,密切注意冰原的形势。离恨天宫的姬雪妮、鹿遗风、莫言、薛峰与易园的三人一组,负责追查那些隐藏暗处的敌人。剩下腾龙谷门下,主要做好防御工作,先稳住根本。”天麟微微皱眉,沉吟道:“谷主这样安排,别人不会有异议?”赵玉清质疑道:“你是说别人会觉得我这样安排有些偏心,把危险的任务分派给其他人,安全的任务留给自己门下弟子?”天麟点头道:“至少不了解情况的人听了,会有这种考虑。”赵玉清道:“其实,就冰原的地理环境而论,留守的弟子往往比外出的弟子还要危险

                      虽然早在爱莎和查克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和奇姆老头沟通过通婚的意愿,并达成了一致的看法。但看着这个暴走后的儿媳妇的表现,诺顿还是为查克捏了把汗,儿子啊,你以后可得小心了。不过,他早就知道爱莎之前的表现,对于这样的超水平发挥,所有的原因立刻都集中到了王风身上。这样的宝贝,怎么也不能让他在自己眼前跑掉。以后的大会在毫无悬念中完成了。本来为了组织好这次高级别的升级大会,特意进行了一次提前的实力选拔,能够出场的基本上都是实力达到了一定标准的,所以通过也没有问题,不过这次晋级魔导士的只有一个人,其他都是高级和中级法师。好在有爱莎这颗明日之星的出现,也为大会增色了不少。奇姆家族在这次升级大会后,在国内的声望又大大的提升了一大截。爱莎完成后就跑到王风他们的席位这里观看了,进来就炫耀,自己刚才那一拳不错吧,丝毫没有提自己在魔法上的表现,看来成熟了不少啊。王风还是很高兴的夸奖了爱莎最后的魔法表现,不过,爱莎却连连推辞,琳达偷偷问她原因,爱莎说道:“那个魔法对付一般人,可以算是很厉害了,不过,如果对手是老大的话,估计老大都不用躲,直接就可以随便走过来消灭我了,等到有一天,我可以想出能让老大对付不了的魔法的时候,老大再夸我吧!”王风看着这个特别的女孩,豪气顿生,说道:“好,我等着那天的到来。”第三十五章雇佣魔法师升级大会还是顺利结束了,基本上所有参加升级的人员都心满意足的升了一级。还算是圆满。会后,当然是去爱莎的家里去庆祝了。由于爱莎的出色表现,等他们到达爱莎家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有不少人和马车在等着了。都是等待拜会奇姆大魔导士的各个权贵以及他们的下人。不过奇姆大魔导士好像还没有回来,都在门口等着。远远的就发现了这种情况,几个年轻人都没有上前,悄悄打了个商量,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几个人都转了方向,改到了查克家。谁知道诺顿的家里竟然有更多的人,刚刚露了个头,发现不对的查克还没有来的及缩回来,就被一个眼尖的亲兵看到了。亲兵赶过来,直接报告查克,让他回家。本来查克还想溜的,但大门那边已经出来一群人围了过来,只好乖乖回家。王风几个人也被邀请,一起来到查克家里。进去才发现,不但诺顿在,奇姆连同帝国的皇帝陛下也在查克家。查克和爱莎立刻进去拜见,王风和琳达因为没有任何头衔,所以被安顿到了后院,等着他们。因为皇帝陛下在这里,所以周围的防卫很紧。进门就被搜身,好在今天没有带武器,而且查克少爷一力担保,也就让他们进去了。后院虽然不大,但周围至少有十几个禁军战士在站岗,虎视眈眈,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防止他们有不轨的行为。被人盯着琳达感觉很烦,直接回到了屋子里,王风也跟着进去,慢慢坐着。拜见皇帝果然很烦,王风以前在军营的时候,听到那些伙伴们说起皇帝,都是一股恨恨的样子,被他们影响,王风自己也对皇帝不是很尊敬。等到明白的时候,更加的对皇帝没有什么尊敬的感觉。现在更是对这个有着皇帝称号的人没有半点好感。反正外面有人看着,也不能随便走动,只好坐下来听听他们说什么了。好像在他们谈话的地方有什么特别的防护,声音一点都传不出来。哦,对了,应该是爱莎说的结界吧。厉害,竟然一点声音都传不出来。还是想想怎么应付诺顿吧。从诺顿第一次见面时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了,估计是想从自己这里弄些东西出来了。经过这一次,应该是更激烈了吧。那次在奇姆那里射箭的黑金石柱不见了,估计是被诺顿弄走了,能从奇姆那里拿东西的人估计只有他了。这次爱莎出了这么大的风头,诺顿怎么也不会轻松的让自己过自由的日子的。看在查克的面子上,可以答应他的这些要求。和查克爱莎也是无亲无故的,不也把自己的东西教给他们了吗?还带着一帮龙骑兵的人,也不在乎多带几个。诺顿是个堂堂的将军,如果他以军人的方式来和自己堂堂正正的面谈的话,可以答应他的要求。但如果他要用什么其他的花招的话,哼哼……在后院的房间里坐了很久,还是没有人理会。周围的侍卫依旧在守着房屋的周围,忠心耿耿的完成着他们的职责。房间里只有王风和琳达两个人,呆呆的想了一会,觉得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好做,扭头看了看琳达。突然发现琳达正痴痴的看着他,见他转头,突然满脸通红的转过头去。王风突的感到一阵温馨,以前也有这样的感觉,想想,也就是和琳达独自在一起的时候才有。那会琳达不是和他说话,就是呆呆的看着他。自己在这个不同的世界里,也只有她能让自己感觉到温暖。忍不住轻轻的说道:“琳达,谢谢你!”琳达听后明显的震了一下,随后脸更加的红了,话也不敢接。两个人就这么呆呆的坐着,谁也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稍微有点尴尬,不过两个人却都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谁也不忍心先开口破坏这种气氛。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突然听到了脚步声,王风猛的惊醒,琳达也恢复了本来的神态,站起来走到门口。来的正是查克爱莎,此外还有奇姆和诺顿。周围的侍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都撤走了,看来皇帝陛下也已经离开了。诺顿和奇姆的脸色很严肃,和王风告了个罪,让爱莎和查克领着琳达出去了。王风知道他们有话要说,所以不开口,等着他们。两个人呆坐了一会,谁都不开口,王风也不着急,静静的坐着。诺顿干咳两声,打开话匣子,说道:“还是我来说吧。”原来这次皇帝陛下过来,是因为上次诺顿借着王风的弓箭把几个贵族军官踢出队伍的事情。那几个军官不甘心这样被赶出来,所以事后在军队里出动耳目,疯狂找证据,要在皇帝面前告诺顿滥用职权,打压下属。那些人在军队里也有些年头了,根深叶茂,明察暗访之下,终于发现,现在的军队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射出这样的一箭。于是怀疑诺顿在黑金石上作假。但仔细看过黑金石柱后又发现,根本不可能在那上面耍手段。整支箭一气呵成,力贯石柱,丝毫没有投机取巧的行为。在上面查不到证据,在军队里又找不到人,所以这些人权衡再三,联名上奏,说帝国兵马大元帅私蓄武装力量,图谋不轨。这项罪名当真不得了,虽然凭着诺顿家族和皇家的关系以及诺顿的一贯表现,再加上奇姆从旁作保,皇帝陛下相信诺顿没有进行私下的阴谋,但总得给这些人一个交待。于是,皇帝陛下勒令诺顿在两个月内解决此事。本来诺顿想和奇姆一起设计把王风控制在手中,但奇姆和王风畅谈过一次后早就了解了王风的一些为人,而且并不愿意设计王风。所以诺顿把计划说出来后,立刻遭到了奇姆的反对。直接劝说诺顿断了想要控制王风的念头。王风现在是朋友,如果算计他,估计立刻会变成最可怕的敌人。根据奇姆对王风的了解,奇姆劝说他和王风直说,以王风对待朋友的态度,应该会帮这个忙,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