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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0-18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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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一肖一码100精准2023正版秘密据点连根拔起。皇帝陛下看了看诺顿元帅,诺顿也点了点头。王风说的有道理,除了没有把暗夜说出来以外,其他的却是值得考虑。最高的军事长官也点了头,皇帝陛下也下定决心:“那就通知所有的帝国,嗯,风神帝国除外,对所有的位置神秘区域快速的派大军去扫平。理由嘛,就说前线吃紧,已经有大量间谍渗透进来,要尽快安定后方。把这次的结果也告诉他们,我就不相信他们对两大公会藏起来的武装和秘而不宣的高级魔法不感兴趣。”顿了顿,皇帝陛下补充道:“这次是秘密行动,和所有帝国协商好,谁要是暴露了目标,就是逼我们马上和两大公会翻脸。叫他们自己看着办。”第九十七章野心(上)诺顿元帅去安排这些事情,屋子里只剩下了皇帝陛下和奇姆大师以及王风三个人。奇姆大师正在翻看那些从未在市面上出现过的珍惜魔法书,皇帝陛下则在诺顿元帅出去后一言不发,王风当然也不能在这个时节去主动和皇帝陛下攀谈。虽然他目前贵为帝国的侯爵大人,但是皇帝陛下还没有说话之前,身为臣子的还是要保持必要的礼貌。也许皇帝也觉得有些沉闷。毕竟,他们几个刚刚做了个大的决定,而这个决定一旦执行中稍有差错,那带来的可能就是整个大陆的战争。“王风,我听奇姆大师说过,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中的人。”皇上主动开口缓解一下气氛。“是的,皇帝陛下!”王风很礼貌。毕竟,即便是在原来的世界中,王风见过的最大的官职也就是个元帅而已,和皇帝面对面的坐着交谈,也是第一次。好在还是保留了身为武林高手的那种气度,没有在皇帝陛下面前失礼。显得很好奇,皇帝陛下开口问道:“你能给我讲讲你们那个世界的事情吗?”“您想知道哪个方面?”王风很配合的问道。“嗯!”皇帝陛下沉吟了一声,说道:“说说你那边的战争吧!”“战争!”王风苦笑着,想了想,说道:“我参加过的战争都很残酷,每天都要死人。很可笑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和那些敌人战争,敌人要侵犯我们,我们就要抵抗。我们两个民族都是世仇,都是那种不可调和不共戴天的仇敌。只要他们活着,他们就要来侵略我们。只要我们活着,就不能让他们进入我们的家园。只有抵抗,才能维护国家的尊员,维护皇帝陛下的脸面。”“我的兄弟们都是在杀场上泡出来的,大家每天的希望就是,能在第二天的战场上活下来。”王风有些感慨。对于战争,王风真的不知道能多说些什么。在他看来,战争只是能够洗刷他自己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罪名的途径。什么民族大义,国家尊严都是在后来的游历中才听说的。但这些,王风并不想和面前的皇帝陛下多说。隐隐猜出了王风以前的身份,皇帝陛下也不多问这些,循着王风的话,问王风道:“你的世界也由有皇帝吗?”王风笑道:“当然!”皇帝陛下来了兴趣,马上吩咐道:“说来听听。”显然对这个很是关心。“皇帝是万物的统治者,神的代言人,上天的子孙,代表天的意愿,在整个国家至高无上,人民尊称‘天子’。对天下所有的人来说,皇帝陛下是他们唯一的统治者,天下所有的东西都属于天子,天下所有的人们都是属于天子的臣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帝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听着王风这番对皇帝的描述,帝国的皇帝陛下神色严肃了起来。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这样尊贵的皇帝出现,即便是强如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也从来没有想象过如此尊贵的身份,也根本不敢想象。“既然你们的皇帝那么的尊贵,怎么还会和其他的国家发生战争?”皇帝很关心,奇怪的问道。王风把自己知道的那些儒家的老夫子们说的一些东西照搬了出来:“那些化外之民,无法感受天子天恩,自然会有所不满和侵犯。而我们的军队,就是为了维护皇帝的尊严,维护国家的体面。真正的皇帝是万民敬仰,四夷来朝的天之骄子。”皇帝陛下有些明白了,但还是有些问题,提了出来:“你们的皇帝不用接受教皇的册封吗?”“册封?”王风很惊讶:“谁敢册封皇帝?谁有这个资格能册封皇帝?除非是上一任的皇帝。除了皇帝陛下,还没有什么人敢称皇。你说的教皇,在我们的世界里,最多就是一个皇帝陛下分封的国师。宗教是在国家的控制之下的,没有任何人任何组织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奇姆大师也被王风刚刚的说法吸引了过来,适时的插嘴问道:“你们的皇帝比神还要尊贵吗?”摇摇头,王风说道:“皇帝是神的代言人,是天子,皇帝的意愿就是神的意愿,皇帝的厌恶就是神的厌恶,皇帝就是神。”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和奇姆大师互相望了望,眼中都是掩饰不住的狂热。正好诺顿元帅也进来复命,皇帝陛下马上让他坐下,将王风刚刚说的内容重新复述了一遍。诺顿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真的有这样的至尊无上的皇帝陛下吗?如果真的能按照这个方式做皇帝的话,将会是多么伟大,尊崇,显贵的皇帝陛下。不经意的一段缓解沉闷的对话,让帝国的皇帝陛下看到了更加美好的明天。王风短短的几句话描述的地位仿佛比击败神圣帝国联盟还要让皇帝陛下兴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没有身为皇帝的人会对这几句话毫无反映,没有身为皇帝的人不为这几句话心跳激动。王风冷眼看着几个陷入了一种仿佛解脱一般狂热的人们,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眼前是个很好的机会,让这些大陆上最尊贵的一群人了解什么叫做江湖,进而支持他的江湖构想。兴奋过后的皇帝陛下终于平复下来,继续问王风有关那个世界的围绕君权的各种各样的问题,政治,制度,军事,宗教等等,无所不包。王风在原来的世界毕竟只是个士兵,复原后也不过是个简单的江湖人,有些东西知道,有些东西不知道,所以,他也只把自己清楚的一些东西说了出来。虽然不全面,但是对面的三个在政治和军事宗教方面极为敏锐和资深的人都已经根据他的只言片语,构筑出一个全新的体系。说到宗教,总少不了牵涉到现实中的各种神圣帝国,以及各个神殿。自然而然的,这个问题到了魔法师公会身上。听说王风的世界居然没有魔法,更加没有魔法师,奇姆大师和诺顿元帅已经有过耳闻,没有什么特别,但皇帝陛下还是很好奇的问了好多。于是,王风将可能和一些魔法相关的道士,和尚,巫婆,神仙,佛祖,妖魔鬼怪,天宫地府能说的全部说了一遍。和神殿相关的道观寺庙也都描述了出来。虽然他是用一种讲故事的口吻,但是对面的听众却把这个当成了新体系的基本功课。至少,在天龙帝国的高层中,已经开始埋下了满天神佛,天之骄子的种子。单一或者几个神明,已经不能够值得他们用全部的精力去膜拜去信仰了。皇帝将最终替代神殿,成为神之意愿的执行者。神殿如果不附属于皇帝陛下,将会失去所有的信仰者,并将最终消失在皇帝陛下的意愿当中。还有什么神的代表敢在皇帝面前颐指气使。信仰的民众今后只会将最虔诚的目光集中到皇帝陛下的身上。跟随皇帝陛下秘密出行的侍卫和内官们今天都很奇怪,皇帝陛下不知道和诺顿元帅以及奇姆大师在商讨什么军国大事,居然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连点水都没有要过。负责伺候的人员早就被叮嘱过,非召末入,违令者斩。没有人敢接近哪怕一步去偷偷听一听他们讨论的内容。琳达他们几个也很着急,王风已经和皇帝陛下商谈很久了,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问题,怎么会如此的耗时间。好在查克也在,对几个人照顾的也很周全。时不时的去探听一下消息。不过总是被侍卫挡住。但知道他们一直在商谈,总是放心了一些。没有了教皇的干涉,没有神殿的挚肘,尘世中的皇帝将代表神的意愿,成为代替神在世间行使统治权的替身,世俗和神圣的统治归于一身,政治和宗教混为一谈,再也没有其他可以约束皇权的存在,再也没有超越皇权的至尊,对所有尘世间的帝国君王来说,都将是一种致命的吸引。连带着,本来就是在各大帝国位及人臣的诺顿和奇姆,也会随着皇权的升级水涨船高而得到更多的权利。虽然两人并不是那种功利心极重的人物,但是这种留名青史的荣耀却也让两人心动不止。如果能实现王风所说的,那不仅仅是上位者独揽大权的畅快,而且还有继往开来,开拓新时代的万世流芳的创举。推而广之,如果在实现之后,能够达到王风所说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几句话,那么,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将是整个大陆有史以来开天辟地的伟大的真正的——皇帝陛下,可以媲美王风口中那位继往开来的始皇帝的存在,现在的皇帝陛下,充其量也不过是当时的一个诸侯国王。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异界来的人能给自己带来这么震撼这么兴奋的创意,皇帝陛下此时的内心里,早已将什么噩梦任务,什么联合帝国对付两大公会的事情远远的抛到了一边,沉浸在脑海中不断完善的全新的至尊无上的帝国构想中。第九十七章野心(下)没有魔法师公会的帝国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帝国?不仅皇帝陛下在幻想,连奇姆大师都在幻想。既然问到了魔法师公会,自然少不了武士公会的事情。没有魔法的世界,总应该有武技吧。于是,皇帝陛下再次的惊奇,居然没有武士公会,那这些武士们该如何管理。“江湖!”王风终于将他心目中的江湖在天龙帝国的皇帝陛下和重臣面前搬了出来。门派林立的江湖,没有一个统一的管理,自然也不会有可以威胁到官府和朝廷的力量。只这一点,立刻就让几个贵族的最高代表接受了江湖这个概念。相对于现在的两大公会强宾夺主的架势,王风这时候提出来的关于江湖的构想是最让皇帝陛下倾心的一个方案。武士公会现在把持着所有武士的升迁,以及大部分的武士斗气的修行秘笈。如果和魔法师公会类似的话,武士公会也会存在至少比一般的斗气强许多的秘而不宣的高级武技。因为抓住了武士学习和升迁的命脉,因此,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一样,控制了大部分的武士。而王风提出的江湖,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独特的武技,每个门派都可以挑选适合自己武技的人员进行修炼。每个门派只有很狭窄的人员和武技的控制,国家如果能掌握这些门派的话,进而可以间接控制所有的武士。王风之前在各大帝国的魔法师中搞的那些东西,看来就是江湖门派的一个雏形。皇帝陛下细细的一思量,立刻把握住了江湖以及江湖门派对帝国的好处。即便无法控制所有的门派,这些不受控制的门派也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号召力对抗帝国。想来想去,没有对帝国不利的地方。皇帝陛下用一种看着稀世奇珍的目光打量了王风半天。这个王风当时生活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简直就是天堂啊!当然,是皇帝陛下的天堂。没有公会制度,只有江湖。没有各大公会,只有江湖门派。这样的法子也有人能想象出来,估计是那个世界的皇帝想出来的。这样一来,如果人人都认同那个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天子制度,对于统治自己的臣民将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此时的皇帝陛下,对于为了拉拢王风而分封的帝国侯爵已经毫不吝惜了,甚至觉得有些屈才。光凭王风告诉自己的两种制度,就可以给他安一个世袭的亲王的帽子让他在这里随意养老。如果王风能早几十年到这个世界来,自己应该还有大把的时间看着这梦想中的王朝建立起来。现在嘛,可惜,不过,如果自己能够建立这样一个时代,自己的子孙后代永享尊贵和太平,也是一件可以留名青史的事情。始皇帝,那个人是如何气势辉煌的开创了自己的时代。自己虽然年纪颇大,但在宫廷魔法师和炼金师的帮助下,也许能够得到这个举世无双的称号吧。想到这里,帝国的皇帝陛下亲热的拍了拍王风的肩膀,亲切的问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你完成了那个噩梦任务,还没有给你奖赏。还有,你讲的这些故事,很不错,我喜欢。要什么赏赐,一并提出来。”皇帝自己大方,王风也不客气,直说道:“我想请皇帝陛下暗中支持江湖,魔法师已经成立了几个流派,请陛下在天龙帝国内也照此执行。”很豪爽的摇摇头,皇帝陛下虽然年纪大,但灵活的动作一点看不出来:“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照做。还有,我不会暗中支持,我会光明正大的支持成立这种你说的门派。”再次的摇摇头,皇帝说道:“这个不算,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说完这句,迟疑了一下,想到什么似的,接着说道:“嗯,你的狼军好像很适合这样的制度,我听说你的那个布道了,这样一来,你的狼军可以迅速壮大起来。也算是一点好处吧!不过,如果只是想要壮大狼军的话,我可以直接拨一支军队给你,不用如此费力的。你是帝国的侯爵大人,带领几千人的亲卫部队也不为过。”帝国皇帝显然会错了王风的意思,但王风也并不想解释,只是摇头说道:“那我没有什么要求了。”反正皇帝并没有意识到真正的江湖制度将会对皇帝的统治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由得他大力支持了。王风在讲故事的过程中,技巧性的一直没有涉及那些古代的刺客,朝代更迭,农民起义的事情,皇帝在一叶障目的情况下当然不会想到这么多,也许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见王风很朴实的没有提出更多的要求,皇帝陛下更是喜欢。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怎么也得给王风些什么好处。对王风的情况,在座的三个人都还了解一些。狼军不缺钱。王风贵为几个帝国共同承认的侯爵,也不在乎权位。王风原来没有兵器,但据说最近有了一把刀,而且,王风和矮人族的卡特大师关系极佳,也不会没有什么好武器。美人,刚刚见过的三个哪个都是绝代红颜。有了!皇帝陛下和颜悦色的王风道:“你进来的时候行的是什么礼节?”王风很老实的告诉了皇帝在那个世界最尊贵的军礼,皇帝更是龙颜大悦。笑道:“你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大陆上统一的贵族礼仪训练吧?”不用看皇帝也知道王风会点头,呵呵笑了几声,皇帝陛下大声的命令道:“来人!”门外着急等候的内官们终于进来一个看似总管一般的人,进门躬身,听候皇帝陛下的旨意。“赏赐王风侯爵宫廷礼仪教师一名,宫女和下人各二十名。”皇帝陛下说出了赏赐,顿了顿,想了想王风目前的任务,补充道:“直接送到侯爵大人的城主府。”转头,皇帝又问诺顿:“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赏赐的?”诺顿对狼军的情况知道的更多一些,皇帝陛下发问,而且看起来现在皇帝陛下对王风是有求必应,所以,很不客气的替王风向皇帝陛下讨赏道:“狼军那么多人,好像没有坐骑啊,陛下!”大手一挥,皇帝陛下再次的赏赐:“赏赐王风侯爵大人御用的马匹一匹,尊许王风侯爵自由挑选。其他武士,让他们自己把他们原来的坐骑带来。侯爵完成了噩梦任务,其他帝国也应该出点血的。”负责记录的内官不知道皇帝陛下后面这句话什么意思,但是除他之外大家都明白。偷偷的看了看周围人的脸色,内官把自己到嘴边的问题咽回了肚子里。笑眯眯的说完了给王风侯爵大人的赏赐,皇帝陛下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谁负责去请侯爵大人的?你去追查一下。居然在路上没有教导侯爵大人应有的礼仪,诚心要侯爵大人在我面前失礼。不是轻视侯爵大人,就是有人指使,妄图利用侯爵大人在我面前的失礼而构陷侯爵大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其心可诛。你亲自去办一下!现在就去。”内官毫不迟疑的承诺道:“是。”说罢又是一礼,然后躬身退出。脸色又和缓起来,皇帝陛下微笑着问王风:“还需要什么?”看着帝国皇帝脸上那种精神焕发的表情,王风决定再加一把火。微微笑着说道:“在我们的世界,万民敬仰的皇帝陛下只自称自己为——朕!”“朕!”听着这个带着丝丝霸气却又让人不得不开心的称呼,帝国的皇帝陛下也忍不住重重的读了一次。“朕!”再次的大声说了一遍,仿佛更加的顺口。帝国皇帝说着这个新听到的称呼,仿佛觉得一股傲视天下的气势从胸中荡起,再也掩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整个人的精气神如同久旱的土地忽逢甘霖一般,变得郁郁葱葱,令人无法相信这是一个老人发出的笑声。难道,这简单的一个字,就可以让这个老人返老还童吗?等到皇帝陛下哈哈笑完,这才更加大力的拍着王风的肩膀,连说三个好字:“好!好!好!你今天真实给朕带来了不少的惊喜。朕再赐你一个荣耀。”皇帝也不客气,立刻开始自称朕。“以后,你可以在任何时候,直接进宫见我。在天龙帝国,只有这个屋子里的人才有这个资格。你是第三个。”皇帝这次的赏赐真的是荣耀了,王风再次的致谢。此时的气氛也有些慢慢的正常,这时候,皇帝才发现,刚刚实在太亢奋,竟然没有感觉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现在有些隐隐的饥饿。哈哈一笑,皇帝陛下开玩笑道:“元帅大人,今天可要在你的府上叨扰一顿了。”微微一礼,诺顿元帅说道:“这是臣的荣幸。”“来来来!侯爵大人!”皇帝陛下招呼道:“你继续给朕讲讲,你们的天子还有哪些秘密。”说话间,皇帝陛下的眼中一片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期待的未来。第九十八章地下(上)秘密的出行大半日后,帝国的皇帝陛下终于在一干便衣的随从护卫之下,返回了皇宫。奇姆大师作为宫廷法师自然也跟随皇帝陛下。诺顿元帅亲自恭送了皇帝陛下,这才和王风坐到一处。“皇帝陛下今天很开心。”诺顿元帅不知道看着什么方向,嘴里和王风说着话。王风点点头,说道:“我看的出来。”今天皇帝老爷子走的时候脚步轻快的让那些伺候多年的内官们大吃一惊,虽然谁也没有多说,但王风绝对从那些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和其他。不管怎么说,皇帝的心态转换肯定会给诺顿带来巨大的好处。诺顿作为天龙帝国的最高军事长官,皇帝陛下以后要做的事情无论如何不会少了他的。这点诺顿明白,王风也明白。诺顿元帅毕竟是诺顿元帅,在一些常人想不到的地方比任何人都想的仔细。盯了王风一眼,说道:“你这次特意这么说,有什么目的?”王风笑着说道:“能有什么目的,皇上他老人家问到了,就随便说了说而已。”摇摇头,诺顿元帅笑道:“你不说就算了。有件事情要你帮忙。”“什么事情?”王风也笑着问道。“风神帝国的那些秘密的基地,帝国联盟里并没有人负责。你和你的狼军去一趟?肥水不流外人田。”也许别的人根本还不知道什么事情的时候,诺顿已经把这边的问题都安排好了,现在就在等王风的意见。“风神帝国的皇帝老头子现在正想着怎么将我这个夺取他儿子神器的人碎尸万段,你就这么让我过去送死?”王风虽然没有直说不去,但是这个理由却是实实在在的。没有说话,诺顿起身,从刚刚的酒席上拿了两个酒杯,递给王风一个,从一旁拽过一个酒壶,斟满,自己连喝了几杯,这才说道:“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你自己的武功那么高,怎么每次都不出手。就算迫不得已出手,也是只有自己人知道。本来以你的能力,展现出来的话,在大陆上决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王风也把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笑道:“我在原来的世界,除了我的兄弟们,连那些自己人也都不知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知道我,因为你的儿子是我的朋友和兄弟,否则你根本不会注意我。”诺顿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适才皇帝陛下在,根本不能放开了喝。但今天实在是高兴,还有很多事情,也是最近诺顿才想到的,加上王风描绘的那个皇朝,亢奋的诺顿刚刚根本没有喝好,现在正好补上。酒杯有些小,索性扔掉,狂抱着酒壶喝了一通,诺顿元帅对王风说道:“我最近研究了你很长时间。”诺顿直言不讳,王风也不生气。“从你身上我发现,我们天龙帝国以前在很多事情上都太张扬了。事实上,在大陆上,天龙帝国建立的时间并不长,根本没有那些神圣帝国的那种漫长历史中积累下来的财富和隐藏的实力。”诺顿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落寞。也许是突然发现了以前软弱的敌人竟然异常的强大才引发的一些思虑。如果不是这么多酒,这话也许诺顿根本不会和任何人说。“拿那个神器来说。火神帝国的皇帝倒是大方,这样梦寐以求的神器说送就送给了你。而且人家公开在各国照会,这样的东西宫廷宝库中有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我们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使用。最近我研究你的行为,终于有了一点点了解。”也许是酒下了肚,诺顿的话连续不断。王风拿着自己的空酒杯,伸手从诺顿手上抢过酒壶,给自己满了一杯,不过,一直端着没喝,静静的听着诺顿元帅的话。能让一个帝国的最高军事长官这样的看重自己,他要说的话对自己一定会有所助益。而且,诺顿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我现在明白,那些看的见,摸的着的,名声远扬的高手,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找到他们的弱点攻击他们。国家也一样。那些神圣帝国个个都是看似孱弱,但人们注意不到的地方,多的是那些看不透的秘密。也许是因为他们故意的示弱,也许是因为他们确实内部协调不畅通,才会表现的那么差。”又喝了一杯,诺顿元帅的目光反而更加的明亮了许多。“当年神圣战争的时候,他们利用神的名义互相吞并,那些有名的无名的神器在他们的国家肯定是一抓一大把。再不济也不会是他们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神圣帝国联盟内部也不是那样的铁板一块,互相牵制,虎视眈眈。这才是天龙帝国真正崛起的原因。他们是要保留一个共同的敌人,这样内部才不会出现不和谐的声音。”诺顿元帅已经不再喝酒,将酒杯扔到了一旁。“你说的那个皇朝,想要实现的话,就得面对所有神圣帝国,如果他们也是你这样保留的话,帝国没有多少机会。天龙帝国就像那个名声远扬的高手,弱点也许都被别人掌握了。”谁能想象,诺顿元帅竟然会把天龙帝国的地位摆的如此低下,而且还是在研究了很长时间王风的行为后。此时的诺顿元帅一点不像是原来王风刚刚见到的那个意气风发,充满了自信和骄傲的诺顿元帅。王风知道,诺顿元帅可能有些酒后有些激动,想的歪了。伸手抓住诺顿元帅的脉门,一道真气输进了元帅的身体。片刻功夫,诺顿元帅的脸上不再有那种酒后的殷红,恢复了正常。眼光也恢复了一贯的那种坚定。诺顿看着王风拉着自己的胳膊,身体里感觉到从王风手上传来的一阵舒服的热流,热流经过之处,自己的身体仿佛经过精心按摩一般,毛孔都张了开来。刚刚说过的话诺顿清楚的记得。哈哈一笑,诺顿站起身来,说道:“不过,不管这些神圣帝国如何的隐忍,如何的强大。和神圣帝国联盟开战以来,天龙帝国在正面战场上还从来没有输过一场。就算他们故意成就的天龙帝国,那又如何。现在他们一定后悔当年的决定,用你的话说,这叫做……”“养虎为患!”王风接口道。“哈哈哈哈!”诺顿元帅大笑道:“现在就要他们看看,天龙帝国是如何更加的强大,更加的不可战胜。以前的弱点,我要变成让他们上当的诱饵。”恢复过来的诺断元帅气势都不同了,也许是王风口中的皇朝的吸引力的原因吧。“王风老弟,你的那种毫不张扬的性格也该改一改了。有帝国在你身后,加上你的实力,整个大陆上敢对你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几个。”并没有在这个时刻顺应诺顿元帅的话,王风只是淡淡的笑笑,说道:“也许是吧。”“言归正传。”诺顿元帅见一时影响不了王风,很快的转移话题:“风神帝国皇帝都被人偷梁换柱,不过,从他们不知好歹的强买神器来看,很多帝国皇家的秘密他们根本没有掌握。这个时候的风神帝国,肯定是最软弱,最空虚的时候。就算有两大公会撑腰,他们也不一定知道这些口口相传的皇家遗密。这个时候,不从风神帝国那里找些好处,怎能对得起好容易等到的机会。”王风还是呵呵一笑,没有任何的表示。诺顿元帅也不多说,只是说道:“你有空的时候,到皇家拍卖场找胖老聊一聊,他会告诉你一些东西。你不愿意去,我会派另外的人去,这次机会难得,不趁早下手可能连渣都没有。”天色已经很晚,琳达他们一定等了很久。王风没有多待,告别了诺顿元帅,找到苦等不已的琳达等人。查克早就给安排好了住处,几个人都在那里坐着等候。不知道王风和皇帝他们说了什么,但是这么长的时间,让琳达伊莎和希尔达很是好奇。只有若汉一个人专心致志的练功,没有什么感觉。两个随行的法师都是一脸的兴奋,虽然已经等了几乎大半天,但精神依然很振奋。诺顿说胖老那里有什么东西,但今天天色已晚,还是等到明天再去拜访吧。查克已经得到皇帝陛下特许,只要王风在天城,查克就可以一直跟着老大。一大早,查克就陪着老大直接到了拍卖场。天城的皇家拍卖场现在只要是个人就知道王风的大名。两次交待拍卖神器的人,想不知道都难。很快有人将几人带到了贵宾包厢。现在没有拍卖活动,这些贵宾包厢正好可以用来接待。胖老很快的出现,见面就开始抱怨:“王风队长,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啊!刚刚拍卖完没有几天,你就又一次把神器拿回来。这样的话,神器谁还敢买啊?”王风笑道:“胖老,既然这么说,那你把神器还我,我另外找家拍卖场。”“别,别!”胖老投降,指挥仆从将茶点备好,然后问道:“王风队长,这次来找我,有何贵干?又有什么东西需要拍卖吗?”王风也不过分客套,直说道:“胖老,诺顿元帅让我过来,说你有话和我说。”胖老眼睛瞟向查克。查克不爽,说道:“难道我老大还会骗你不成。”虽然是斥责,但是也变相的承认了王风的话。“既然如此,老朽就直说了。”胖老很认真的说道:“地下冒险公会挂出了任务,要收买所有狼军成员的命。”迟疑权衡了一下,胖老接着说道:“雇主可能是风神帝国皇室的人。”第九十八章地下(下)除了胖老,进来的人都是当事人,包括查克在内。别的人还没有什么表示,若汉已经虎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将胖老肥胖的身体劈胸拎了起来。斗大的拳头就要砸向胖老的头颅。“住手!”这个时候能喝止住若汉的,除了王风没有别人:“不得无礼!”伸手将胖老扶好,王风告了个罪,然后问道:“胖老,不知道这地下冒险公会是个什么样的组织?”胖老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惊吓,看着王风反问道:“王风队长不问狼军队员的情况,反倒问起这地下冒险公会,莫非不在乎狼军的安危吗?”王风笑笑,仿佛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一般,回答胖老:“他们想要来送死,尽管来好了。”虽然是带着微笑说的,但周围熟识的人却个个知道,老大

                      比景风顿悟的时间倒流法则要多,原来领悟的时间法则施展起来更加强大。凌九天仗着和时间之剑融合,在时间之剑的帮助下,已经清晰地看出生命循环、生命反循环的奥秘,离完全顿悟时间倒流法则,很近了。不过时间之域中心外面的孤独败天和影珏沉不住去了,因为凌九天、风黯和景风进去了二十万年,没有一人出来。而且时间之域中心那股神秘力量不断地增强,孤独败天和影珏害怕凌九天三人有危险,心中一横,决定进到时间之域中心,寻找凌九天三人,看看三人没事吧。决定之后,孤独败天和影珏穿上极品真灵器战衣,把自身的圣神之力提升至顶峰,闯入进了时间之域中心。已进入到时间之域中心,孤独败天和影珏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不断冲击着二人。但为了找到凌九天三人,孤独败天和影珏没有后退,强行在时间之域中心慢慢行进。“败天,你说这股强大的力量是什么?会不会就是凌界主所说的时间倒流法则!”感悟到一种新的时间神奇力量,影珏传音道。“我也不知道,这股时间神奇力量是原来不曾出现的!很有可能是时间倒流法则!希望凌界主他们领悟时间倒流法则不要出现意外!”孤独败天摇了摇头,传音道。就在孤独败天和影珏施展强大的域,慢慢接近时间之域中心,时间神木时,二人看到了时间神木下,被一股白色飞速流动星光包裹的凌九天,以及在凌九天不远处修炼的风黯,心中一喜,放下心来。不过一路下来,孤独败天和影珏并没有发现景风的影子,这让二人担忧起景风的安危来。感觉到孤独败天和影珏的气息一点点接近,凌九天和风黯收回了释放领悟时间倒流法则的灵魂之力,在顿悟中醒来。虽然二人没有完全领悟时间倒流法则,但是时间倒流法则的精髓已经被二人深深地印在脑中,二人相信,只要机缘到了,就可领悟时间法则最深奥的时间倒流法则、“败天、风黯,你们来了,我们出去说,这里的空间压力太大了!”凌九天收起时间之剑,释放出一股强大,蕴含时间法则的圣神之力,包裹住有些气喘的孤独败天和影珏,和风黯一起,飞出了时间之域中心。“咦!败天,景风呢?景风去哪了!”来到时间之域九千倍区域中,凌九天并没有看到景风的身影,疑惑的询问道。“凌界主!当初你和风黯进到时间之域中心不久,景风趁我们不注意,突然暴涨了实力,飞进了时间之域中心,一直没有出来!”孤独败天请罪道。“什么,这景风好糊涂啊!时间之域中心圣神进去都寸步难行,他一个天级神王,竟敢往里闯!真是……”凌九天焦急的说道。而一旁的风黯听到景风竟然不怕死的闯进时间之域中心,想到时间倒流法则出现,时间之域中心释放的强大空间压力,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邪笑,嘲讽自己不自量力丢了性命。“风黯、败天、影珏,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时间之域中心看看,看看景风真的出现意外了吗?”凌九天深吸一口气,焦急的说道。“凌界主,那小子如此不自量力,我们还管他做什么!”风黯劝阻道。“风黯,你不要小看景风,他可能会给我飞域之界带来福音!所以他必须救!”凌九天一脸坚定的说道。“他!哼!”风黯冷哼一声,一脸不相信的说道。就在凌九天和风黯对话,凌九天想要进到时间之域寻找景风时,经过二十多万年,灵魂之力高速运转之下,景风的灵魂境界终于突破了玄级神王境界,达到了地级圣神,时间倒流法则的精髓也随着景风灵魂境界的突破,印在了景风灵魂记忆中。灵魂境界突破,景风正顿悟中醒来,发现时间之域的天空变成了高速飞逝的星星点点,自己释放的三重域也被压缩到了身体周围,好在景风领悟时间倒流法则时,和时间之域融合在了一起,才免遭时间之域压力的压迫。不过停止了顿悟,无穷无尽的空间压力又挤压向了景风,为了不被时间之域中心的空间压力压成重伤,景风深吸了一口气,爆开了三重域,利用三重域释放的强大力量,飞速的向时间之域九千倍区域飞去。当凌九天喝住恼怒的风黯,准备进到时间之域中心时,突然感觉到景风的气息正急速的飞来,心中一喜,大手一挥,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圣神之力,帮景风开辟了一条通道,帮助景风轻松地飞进到时间流速九千倍的区域。“景风,看到你没事太好了!”凌九天看到完好无损的景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不好意思凌界主,让你担心了!”景风歉意的说道。“小子,你竟然可以在时间之域发生异变时,在时间之域中心修炼了这么久!说,你在时间之域中心领悟了些什么!”风黯从最初的惊诧中清醒过来,想到如果景风也学到了时间倒流法则,那对自己将会产生巨大的威胁,一丝杀意在风黯心中产生。感觉到风黯身上传出的一丝杀意,景风知道风黯心中所想,假装很痛苦的回忆道:“我当初闯进时间之域中心,只是想一探究竟,但没想到一进到时间之域中心,立即被无穷无尽的空间压力挤压住,我使足全力抵抗,但无奈时间之域中心的空间压力太大,陷入到了浑浑噩噩的失觉中,最近才刚刚苏醒!”“景风,以你如今的实力,怎么可能在时间之域中心存活这么久!”孤独败天感悟到时间之域中心的空间压力,以他地级神王顶峰时候,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和不适,想到景风只有天级神王境界,一脸不解的问道。“我也不知道!”景风假装很迷茫的说道。“我想这很可能是景风所穿防御圣衣的原因!”凌九天接话道。听到凌九天所说,孤独败天和影珏才主意上景风身穿的逆天烈焰甲,露出了一丝惊叹,不再说话。“好了,我们不要在这里就呆了!时间之域发生异变,对时间之域来说是件好事!我们出去谈吧!”凌九天提议道。“好!”众人点了点头,跟着凌九天一起离开了时间之域。而风黯听到景风并没领悟时间倒流法则,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斩杀景风的决心,依然没有动摇。第597章封印时间之域中心飞域宫大殿内。“景风,我想你也累了,去花月别院休息吧,我和风黯、败天、影珏还有大事商议,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大事,就陪你去一趟司鸿家族皇城!”坐回到飞域宫大殿主座上的凌九天道。“景风你安心在花月那休息,只要你不闹事,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我保证!”凌九天也感觉出风黯对景风的杀机,警示风黯道!“是凌界主!景风告退了!”景风很感激的说道,无意间对视风黯充满杀意的眼神,离开了飞域宫。“风黯,你为什么对景风有如此大的杀意?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景风,包容景风吗?”凌九天直视着收敛了杀意的风黯道。“凌界主,那个景风竟然一再顶撞与我,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他,并没有想要杀他的意思!”风黯辩解道。“是这样吗风黯?风黯,我再重申一下,景风是我飞域之界门人,谁如果想要伤害他,就是与我飞域之界为敌!”凌九天重申警告道。“哼!”听到凌九天的警告,风黯直觉一股怒火直冲胸口,冷哼一声,起身道:“凌界主训斥,我谨记在心!我有些累了,先告退了!”话毕,风黯有些恼怒的离开了飞域宫大殿。“凌界主,你请息怒,风黯就是这样的人,心里藏不住事!请你不要怪罪于他!”和风黯关系很深的影珏为风黯开解道。“影珏,你放心!我不会怪风黯的!只是风黯自从提升到天级圣神境界,已经不是原来的风黯了,希望风黯不要做出危害我飞域之界的事情来!”凌九天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好了,我们不要理不开心的事了,我们商量一下封印时间之域中心的事情吧!虽然时间之域中心孕育出时间倒流法则是一件喜事,但是蕴含时间倒流法则的时间之域中心空间压力太大,如果不封印时间之域中心,任由时间倒流法则蔓延,我想,我飞域之界弟子进到时间之域中心修炼就危险了!为了让我飞域之界弟子安全的在时间之域修炼,我提议封印时间之域中心,不达到地级圣神顶峰实力,不得进去修炼,你们觉得这个提议可好!”凌九天询问道。“凌界主,我觉得这个提议可行!毕竟没有一定实力,也无法领悟时间倒流法则!不过我觉得时间之域中心出现时间倒流法则的事情不宜外传,如果让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知道,很可能会给我飞域之界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孤独败天有些担忧的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时间之域中心孕育出时间倒流法则之事除了我们五个人知道,其他人不要外传!一个月后,你们随我进入时间之域,封印时间之域中心!”“影珏,你去找一趟风黯,把我们商议的事告诉他!我去找景风!一个月后,我们时间之域外见!”凌九天提议道。“是凌界主!”说完,凌九天三人相继离开了飞域宫大殿。花月、残天居住的别院内。因为景风的存在,梦冰没事就往花月、残天居住的别院中跑,侵扰的花月、残天根本没时间修炼,不过花月、残天并不怪梦冰打扰,每次来都邀请梦冰小住,梦冰也在花月、残天传授下,受益匪浅。不过二十年过去了,景风依然没有在时间之域出来,这让梦冰有些担忧起景风来。当景风二十年之后再次来到花月、残天居住的别院时,正巧碰见一脸担忧的梦冰准备离开。这次,梦冰一住就是一年,不过在一年焦急等待中,景风依然没有出现,梦冰的父亲、母亲催促了数次,不得已,梦冰只能离开。“梦冰,你这是要走吗?”一到熟悉的声音传挡在梦冰耳边,听到这股熟悉的声音,一直萎靡不振的梦冰脸上,立即充满了生机,一脸兴奋的看向不远处,让自己担忧了二十年的熟悉身影。“景风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梦冰张开手臂,狠狠地抱住走上前,露出一丝笑意的景风,把小脑袋埋进了景风的怀中。感觉到怀中璧人传来的阵阵温情,景风清秀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但为了不让梦冰伤心,景风没有在推开紧紧抱住自己的梦冰。过了一会,梦冰感觉到自己太过激动抱住景风的事,小脸也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景风道:“景风大哥,刚刚我太激动了,让你见笑了!”“景风,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梦冰可真闯进时间之域找你了!”花月神王调笑道。“花月姨,你又取笑人家!”梦冰小脸绯红的撒娇道。正说着,凌九天的身影出现在了花月、残天的别院内,看到凌九天前来,花月、残天、梦冰立即行礼。“大家不要多礼,我找景风有点事,说完就走!”凌九天露出一丝笑意道。“凌界主,你找我有什么事!”景风有些不解的问道。“景风,为了我飞域之界的安危,时间之域中心孕育时间倒流法则的事一定不要外传!我准备一个月后和风黯、影珏、败天他们封印时间之域中心,封印时间之域中心后,我就带你去司鸿皇城!”凌九天传音道。“凌界主你放心,我都明白!”景风点了点头,传音道。“好了景风,你们好好聚聚吧!我走了!等处理完时间之域中心之事,我就来找你!”凌九天拍了拍景风的肩膀,传音道。“谢谢凌界主!”景风感激的传音道。说完,凌九天给众人打了声招呼,消失在了庭院内。“景风凌界主找你有什么事啊!”花月神王询问道。“没什么事,只是交代了点东西!”景风摇了摇头,含糊的说道。看到景风不愿说,花月神王也没有多问,和景风一起,来到了大殿内。“花月神王,残天神王,我们好久没有对饮了,不如今天我们对饮一番!”景风兴致很高的提议道。“好!我这就命人准备几道小菜!”花月神王一脸欣喜的答应道。“花月神王,酒你就不要让人准备了,我这里有好酒!保证你们喝下之后赞不绝口!”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听到景风要和花月神王、残天神王对饮,加上景风又回来了,梦冰在和家人交代几句后,也留了下来,加入到对饮的队伍中。在清泉酒清爽的口感滋润下,花月神王等人心情大好,天南地北的闲聊起来,气氛十分融洽。一个月后,时间之域的入口处。凌九天、风黯、影珏、孤独败天四位飞域之界圣神高手齐聚时间之域入口,风黯首先给凌九天赔罪,凌九天很大度的原谅了风黯。凌九天在给三人交代了几句后,带着三人再次闯进了时间之域中。此时的在时间之域修炼的飞域之界高手全部苏醒离开,时间之域没有一名飞域之界弟子,凌九天四人用了一个月时间,来到了时间之域中心外围。感觉到时间之域中心,时间倒流法则释放的空间压力又强大了不少,凌九天知道封印之事,势在必行。“大家按照我说的方法开始封印吧!”凌九天祭出了传承真灵器时间之剑,漂浮在空中,抵御着空间压力的冲击道。“好!”风黯三人点了点头,按照凌九天早先说明的阵点,漂浮在空中,把体内的圣神之力迸发出来,缓缓包裹住了整个时间之域中心。当风黯三人不惜余力的把圣神之力完全包裹住时间之域中心的瞬间,凌九天手中的时间之剑白光万丈,飞到了时间之域中心的顶端,释放出万道星光,和风黯、孤独败天、影珏释放的圣神之力融合在一起。“呼!”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凌九天体内涌出,飞射到被包裹住的时间之域中心表面。和时间之剑散发的白光融合在一起,不断流动的圣神之力在融进凌九天释放的圣神之力后,突然凝固了起来,而时间之域顶端的时间之剑破开圣神之力,插到了时间之木的树干上,消失不见。当一切就绪后,凌九天、风黯等人体内的圣神之力极度的消耗,有些气喘起来。但封印了时间之域中心,没有时间倒流法则改变的空间压力,时间之域的空间压力降低了不少,凌九天等人在时间之域九千倍的空间中,盘膝调息起来。一个多时辰后,凌九天等人恢复了消耗的灵魂之力,相继在调息中醒来。“凌界主,有了时间之剑和我们四人的圣神之力封印,我想时间倒流力量在强大,也不破不了!”孤独败天看着被封印道时间之域中心道。“恩!只要让我领悟了时间倒流法则,就算我们的封印被破,时间倒流法则也不会威胁到时间之域!”凌九天深吸一口气道。“好了,败天,宣布下去,以后时间之域中心,任何人都不能进去!除非有人能达到地级圣神之境,经过我的考研才可!”“还有,我准备即日和景风去一趟司鸿皇城,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败天,就辛苦你了!”凌九天道。“是凌界主!”孤独败天从命道。而天级圣神风黯听到凌九天竟然无视自己,把临时域主之位交给孤独败天,大为恼火,脸色阴沉了起来。“好了,我们离开此地吧!”话毕,凌九天一马当先,带着众人离开了时间之域。第598章金舟事端三日之后,景风在向花月神王、残天神王以及依依不舍的梦冰辞别后,跟着凌九天离开了飞域之城。刚离开飞域之城,景风叫住了凌九天道:“凌界主,你不用这么麻烦去调集飞域之界的神舟,我有飞行上品真灵器金舟,飞行速度并不慢于神舟!”说着,景风把金舟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景风,你身上的异宝不少啊!不但有传承真灵器等级的防御战衣,而且还有这等飞行真灵器!你这些异宝都是那来的!”凌九天震惊的问道。“这些都是我师傅送我!以及我师傅当年炼制的!”景风说道。“景风,你师父是谁,怎么可能炼制如此多的异宝!”凌九天震惊的问道。“凌界主,我师父身份特殊,我告诉你请你不要给任何人说起!我师父就是神之界第一炼器大师炼雪无痕!”景风没有隐瞒道。“什么!炼雪无痕是你师父!景风,你是怎么和炼雪无痕相遇的!我可听说炼雪无痕乃是一个十分孤傲的人!”凌九天惊诧的说道。“当年师傅曾经在禁神之域救我一命!而我又在遇到师傅前,学到了师傅的炼器传承,所以我才拜炼雪无痕为师父!”景风简略的把遇到炼雪无痕以及拜师的事情给凌九天说了。“景风,我说你身上的异宝怎么这么多呢?原来是拜炼雪无痕所赐!”凌九天并没有因景风当年拒绝拜自己为师,反而拜炼雪无痕为师而感到不快,露出一丝笑意道。“凌界主,我们走吧!如果日后飞域之界用得上我,我一定不推脱!”景风保证道。“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凌九天欣慰的说道。“嗡!”金舟发出万道金光,不断变大,变成了三米长的金舟,景风和凌九天飞到了金舟上,凌九天对金舟赞不绝口。按照地形图所示,景风控制金舟,向司鸿家族皇城方向飞去。由于司鸿家族和仙族雷家势力范围交接,要想从飞域之界飞往司鸿家族皇城,就要越过雷家势力范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景风控制金舟不断地升高飞行高度,破开道道云层,飞到了百万里的高度。但景风没有想到,雷家开往天蒙家族的神舟正巧也飞在百万里的高度,和景风控制飞行的金舟不期相遇了。雷家神舟之上,镇守这艘神舟的是雷家一名玄级神王,在听到自己属下所说,前方有一艘缩小版的神舟,以不弱于神舟的速度,正向他这个方向飞来时,露出了一丝兴趣和贪婪之色,大声命令道:“所有人听命,给我拦住那艘缩小版神舟,我倒要看看是谁有如此异宝!”“可是雷空神王,如果是高手怎么办!”雷空神王的手下担忧道。“如果是高手,我们寒暄一下就离开!”雷空神王贪婪之心以起,不耐烦道。“是!属下这就去办!”雷空神王的手下无奈的说道。“不好凌界主,前方好象有雷家神舟路过!”景风传音给正在感悟时间倒流法则的凌九天道。“景风,我们还是不要和雷家发生冲突的好,我们绕过他们吧!”凌九天停止了感悟,传音道。“恩!”景风点了点头,控制金舟不断地升高,想要在高空,绕过雷家飞行神舟。但是雷家神舟发现景风想要绕过他的意图后,也升高了速度,利用庞大的船身,拦住了景风控制的金舟。“哼!”景风看到雷家神舟竟然刻意阻拦自己,冷哼一声,就想控制金舟,穿越过去。但这时,神舟之上飞出五名雷家神王高手,释放出强大的神王之力,拦住了景风金舟飞行,语气平和的问道:“我们乃是雷家神王,不知阁下是那方大势力高手,我们雷空神王想要结交一下!”“景风,我们不要理他们,下降离开!”凌九天感觉出雷家的意图,传音给景风道,让景风速速控制金舟离开。“好!”景风点了点头,没有理会雷家天级神王的询问,控制金舟,不断的下降,就准备离开。而神舟之上的雷家玄级神王雷空看到景风很怕事的控制金舟离开,露出了一丝笑意,因为雷空知道,神之界一些大势力高手都是很高傲的,不可能一言不发,控制金舟逃离。想到这里,雷空连忙给自己的手下传音,让众人拦住金舟。但金舟的速度太快,雷家几名神王高手根本拦截不找,就在景风控制金舟穿过神舟的巨大阴影时,雷家的神舟突然下沉,狠狠地撞到了景风控制的金舟上。“砰”的一声,景风控制的金舟不受控制的砸向了地面,而景风的灵魂之力也随之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口鲜血夺口而出。“景风,你没事吧!”看到金舟受到神舟攻击,景风也随之受到了轻伤,凌九天心中一紧,关心问道。“我没事凌界主!”景风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愤怒的说道。就在这时,雷空带着五名雷家神王高手飞了过来,把停在空中的金舟团团围住,雷空冰冷的威胁道:“我乃雷家玄级神王雷空,你们竟敢私自飞到我雷家势力上空,攻击我雷家神舟,还不乖乖出来束手就擒!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由于金舟之上也有禁制,雷空看不见金舟之上有几个人,实力如何!当想到金舟刚刚想要逃跑,底气足了起来。但雷空表明身份,喊了一会,金舟之内并没有人答话,这让玄级神王雷空有些恼怒起来,凶狠的说道:“如果你们再不出来,就怪我对你们不客气!”“凌界主,如今我们要不要出去教训他们!”景风满身煞气的询问道。“哎!没想到雷家神王竟如此嘴脸!景风,你出去教训一下他们吧!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凌九天叹息一声道。“好!”景风点了点头,飞出了金舟,来到了金舟之上。“小子,你终于肯出来了!”由于景风没有刻意隐藏实力,也没有用灵魂之力隐藏,所以玄级神王雷空一下子就感觉出景风天级神王的实力。“哼,你们是谁,还不敢快给我滚,如果惹我主人生气,你们一个人也休想活着离开!”景风冷哼一声,并没有像他所想立即动手,而是大声呵斥道。景风之所以这么做,是景风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的。因为景风感觉自己为了雷芷蕊,很可能会和雷家发生冲突,为了把飞域之界拉下水,景风故意抬出凌九天。而金舟之内的凌九天听到景风的呵斥,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小子,你主人是谁!不要在这里虚张声势!还不乖乖束手就擒!”玄级神王雷空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冲击着景风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景风身形一闪,轻松穿过玄级神王雷空释放的强大气势,飞到了雷家一名地级神王的身前。由于景风的速度太快,雷家地级神王只觉眼前一闪,还没看清,景风就出手了。“嘭”的一声,景风一拳轰到了这名雷家地级神王的胸口,直接把身穿上品真灵器战衣的雷家神王轰出百米之远,一道血雾喷散在空中。“小子,你竟然对我雷家神王动手!伤我雷家神王!所有人听命,给我杀了他!”玄级神王雷空被景风的速度吓了一跳,但为了得到金舟,雷空凶残的命令道。“是!”剩下的四名雷家神王从命道,杀向了景风。虽然四人中有三名天级神王高手,但景风的速度就是玄级神王都达不到,再加上逆天烈焰甲的防御,景风利用速度和防御,和四名雷家神王高手激战了起来。激战了一炷香左右时间,玄级神王雷空发现景风竟然在四名雷家神王高手夹击下游刃有余,而雷家四名神王高手却喘气起来,对景风的实力感到了一丝震惊,祭出了极品攻击真灵器,就想加入到战局中,杀死景风。“嘭嘭嘭!”感觉到玄级神王雷空杀来,景风祭出了降龙木,身形急转,划出一圈残影,包裹住四名雷家神王高手,一道道绿色棍芒惊空而起,劈向了四名雷家神王高手。“噗噗噗噗!”四名雷家神王受到降龙木青色棍芒攻击,喷出了一口脓血,在落向地面。而玄级神王雷空看到自己的四名手下全部受伤,心中一紧,放弃了攻击景风,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神王之力,包裹住了四人。“雷空,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打我金舟的主意,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景风身上透出一股杀气道。“小子,去死吧!”雷空被景风嘲讽的话语激怒了,大吼一声,把体内的神王之力渡入到极品真灵器中,劈出了愤怒一剑。不过景风早有准备,雷空劈出的剑芒飞来的瞬间,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雷空劈出的剑芒划过空间,劈向了凌九天所在的金舟之上,眼看就要劈断景风的金舟。这时,金舟之内的凌九天无奈的一笑,释放出一股圣神之力,飞出了金舟,化解了玄级神王雷空劈出的愤怒一剑。“你!你是飞域之城界主凌九天!”雷空曾经见过凌九天数次,看到金舟之内出现的一眼,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道。“不错,是我!今天是场误会!你我都不要放在心上,我们走了!”凌九天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景风道。“是是!”凌九天的出现,雷空吓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景风打伤自己的手下,从命道。凌九天摇了摇头,再次回到金舟之内,而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雷空,进到金舟之内,控制金舟继续向司鸿家族皇城飞去。第599章炼器考验在飞往司鸿皇城的路上,凌九天没有责怪景风,依然领悟时间倒流法则,而景风也没有愧疚,控制金舟急速的向司鸿家族皇城方向飞去。两个月后,司鸿皇城外,景风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降下了金舟,和凌九天一起,向司鸿皇城主城方向飞去。“凌界主,听说司鸿家族圣主是一个女的,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成为魔族三大家族之一的圣主!”一边飞行,景风一边传音询问道。“慕晴是一个意志坚定,很有主见的人!也是一个很吸引人的人!凡是她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说到司鸿家族圣主司鸿慕晴,凌九天来了兴趣,一路上滔滔不绝。听了一路凌九天介绍司鸿家族圣主司鸿慕晴,再加上当初凌九天把自己创立的初神域送给司鸿家族,以及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的关系,景风隐约感觉到凌九天和司鸿慕晴关系不一般。景风和凌九天飞行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了司鸿家族皇城下,当守护司鸿家族皇城的守卫看到凌九天竟然到来时,连忙打开城门迎接,把凌九天恭敬地请进到了司鸿皇城大殿。“好艳丽的大殿啊!”看到司鸿皇城红色调的主殿,景风不由得称赞起来。“慕晴对红色情有独钟,所以司鸿皇城主殿的主色调砌成了红色,当初为了找这种红色的晶石,我可没少费工夫!”凌九天露出一丝笑意道。“九天,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吗?”一个姿色天然、仙姿玉色,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身穿一身大红色长袍的女子走出大殿,轻声问道。“没有!慕晴,我怎么会说你坏话!”凌九天坚毅的脸庞上竟然透出了一丝红晕,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诧异。“来景风,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司鸿家族圣主司鸿慕晴!”凌九天介绍道。“好美的美女!”看到司鸿慕晴第一眼,景风在心中不由的赞叹道。景风感觉,就是若灵和红玉,也比不上司鸿慕晴的容貌。“景风拜见司鸿族长,谢谢司鸿圣主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景风一步上前,行礼道。当司鸿慕晴知道凌九天带来之人是景风时,也十分好奇的打量起景风,但是混沌诀、七色魄可以收敛气息,在景风刻意收敛下,司鸿慕晴并没有察觉出景风修炼神诀的神奇以及景风真正的实力,不过司鸿慕晴以她天级圣神的灵魂之力还是感觉出景风身上蕴含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景风,不要多礼了,我们大殿中谈吧!”司鸿慕晴友好的说道。司鸿皇城大殿之上。“景风,我可是邀请你好几次,你都不来,这次你怎么和九天一起来了!”司鸿慕晴坐在大殿之上,轻声问道。“实在不好意思司鸿族长,前几次我确实有事在身!”景风歉意的说道。“不过这次我前来也确实是有要事相求!我想向司鸿族长借凝神珠!”景风把此行目的说了出来。“凝神珠,你们是为我司鸿家族凝神珠而来?景风,你可知道凝神珠乃是一颗极品特殊真灵器,极其珍贵,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你借走了!”司鸿慕晴露出一丝笑意道。“那司鸿族长,你要怎样才可把凝神珠借给我呢?凝神珠对我很重要,我要用凝神珠来救我一位被灵魂深度禁制的朋友!”景风有些焦急的说道。看到景风焦急的神色,凌九天就想给景风传音,让景风不叫着急,司鸿慕晴一定会把凝神珠借给景风。但司鸿慕晴对凌九天十分了解,当司鸿慕晴看到凌九天微微侧身准备给景风传音时,司鸿慕晴首先给凌九天传音,让凌九天不要给景风传音,自己想看看景风的本

                      摇了摇头。“你当然不会知道了。”胖老把脸缩了回去,慢条斯理的说着:“除了一些各大帝国的高层人物以及大陆上能排的上号的家族族长,没有几个人知道的。”王风陪着胖老喝了一口,静静的听着他的话。显然后来的这个才是胖老找自己的重点。“简单的说吧,暗夜就是一个地下的冒险者公会,专门负责一些不方便在冒险者公会委托的任务。”胖老竖起一根指头指着天说道。第八十六章刺杀(上)要建立一个新的规则,必须先要破坏旧的规则。而破坏一个旧的规则,最方便的方法莫过于找出一个旧规则当中的裂缝,进而将之撑大,撑裂。暗夜,竟然是在现有的几大势力割据之下秘密形成的一个地下的冒险者公会。这个组织不受三大公会的制约,反而有时候会进行一些破坏和威胁三大公会的事情。各大帝国竟然默许它的存在,可能在一定的情况下,暗夜能帮助他们做一些在各种层面上都不合适他们出现的事情。经过胖老的解释,王风知道了暗夜组织的情况。同时,心中也暗暗的高兴,终于有一个不受三大公会制约,但同时也不被各大帝国控制的强大力量出现。如果能让它发展壮大,对自己心目中的计划是非常有好处的。胖老也很高兴,王风并没有对暗夜组织表露出什么比较反感的表情。至少胖老讲了一些暗夜组织以前的所作所为,那些都是涉及到一些暗杀、抢劫、甚至说起来有些是滥杀无辜的情形。王风好像对此一点厌恶的感觉都没有,这对拉拢王风进入暗夜组织来说,是个很好的开端。王风明白,这么秘密的组织,这么重要的机密不会是无缘无故让自己知道的。果然,最后胖老表达出了拉拢的意思。拉拢的原因很简单,一则是假装为王风和狼军鸣不平,二来则是因为胖老作为暗夜组织在天城的代表,十分的看好王风和狼军的潜力。至于加入暗夜组织的好处,相对于冒险者公会的任务,暗夜组织更加的实际一些。每次的任务既不能提供冒险者的积分经验,也不能提供名扬四海的机会。暗夜组织唯一能够给的,就是大量的金币。不过暗夜组织的任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能够找到暗夜并需要暗夜出手的,一定是那些看起来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或者是那些根本不能在冒险者公会里注册的任务。难度之高不说,危险性极大,动辄要以生命为代价。当然,胖老也没有想要马上让见过第二面的王风就这么加入暗夜。想要进入暗夜组织必须得证明自己有能够进入的资格。王风现在只是刚刚知道了暗夜的名称和一些内幕,但对于具体的东西却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也就是胖老是天城这边的一个负责人。就算是王风对暗夜想有什么企图,暗夜也不会造成什么重大影响。胖老现在知道王风对暗夜不排斥,已经达到了今天的目的。而王风,也知道了大陆上还有这么一股游离于所有势力圈子之外的力量,可以利用。双方都是满意之至。临走的时候,胖老告诉了王风一个秘密。暗夜组织不会接收关于针对暗夜内部人员的委托,同时还会对这些有意对暗夜组织内部人员不利的人进行制裁。因为王风刚刚接受了那个号称噩梦的任务,而那个任务却是有人委托暗夜进行故意阻挠的。王风还不是暗夜的人员,还不能享受暗夜内部人员的待遇。但鉴于双方都有合作的意向,所以胖老特意告诉了王风这个消息。心中有数的王风,感谢了胖老这番好意。回到了拍卖场的那个贵宾包厢。众人已经等了好一会,不过有查克保证,胖老绝对不会有问题,所以大家才没有发作,老老实实的等着。拍卖神器的金币已经划到了王风的水晶卡上,王风可以随时用水晶卡提出金币。出了拍卖场,众人才发现,天色竟然已经全黑了。外面还有一队天城的近卫军围着拍卖场,因为还有贵宾没有离开,他们还在忠实的执行着他们保卫拍卖场贵宾以及预防有人闹事的职责。已经完成了神器的拍卖,成功的把祸水转移给了那个买主,还得到了一批巨款,大家心里都很高兴。没有继续打扰诺顿元帅的打算,王风打算连夜出天城。天城这会已经要关城门了,但凭着查克的关系,王风五人顺利的出了城门。离外城还有一段的距离,四周无人。白雪没有带进城,王风让伊莎和希尔达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才对两个法师使个眼色。一个法师立刻快速的施展了一个静音结界,将王风和两个法师笼罩在其中。王风这才问道:“那个任务说明上有没有什么消息?”天城出来的法师赶忙回答:“有,我们发现了和皇帝陛下约定好的记号,并按照那个魔法程序解读出来。”这种魔法程序一定要两个法师才能施展,两人分别属于不同的帝国,王风倒不担心他们会欺骗他。“任务里所说的这个神秘地区,一直是帝国境内的无人区域。那边非常的荒凉,根本没有人迹。而且那里有一种魔兽,会分泌一种奇怪的气体,不管是人还是其他的魔兽,只要闻到就会昏迷。所以,帝国曾经派过法师和军队去探索过,但是没有前进的多深入,就有人被这些魔兽阻碍,不得不退回。此后也没有继续探索过。不过这种魔兽当时也一直没有被发现。”天城的法师情况比较熟悉,在这里一点一点的给王风介绍。“后来针对这个区域有了些传闻,说是里面有龙族的宝藏,吸引了很多人去探索。但大部分人都是有去无回。这个传说也就不了了之。不过,幸存的人好像一直相信,里面有很多珍贵的东西。他们也在不遗余力的寻找进去的办法。”王风这时候插了句嘴:“那和帝国皇帝陛下这里有什么关系,怎么会突然让我们去那边?”法师马上接着答道:“帝国的领土内不能有一些无法控制的区域。”点点头,王风表示明白。示意法师继续。法师看了一眼那个任务说明,接着说道:“二十多年前,魔法师公会的会长亲自找上门来,要协助皇帝陛下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和武士公会一起,组织了一个巨大的探索队伍,浩浩荡荡的杀了进去。”“两大公会确实厉害,虽然损失了不少的人手,但也发现了其中的原因。那种魔兽也被发现,所有人才知道原来是这种魔兽在作祟。知道了原因后,帝国才放手,下令将附近百十里内居住的人家全部迁徙到别的行省,这块地方也就成了大家公认的危险区域。”火神帝国的法师接口问道:“是不是就是和兽乡齐名的梦乡?”王风大感兴趣:“梦乡?既然这么说,那个区域已经很清楚了,怎么还会当作任务挂了出来?”天城的法师点点头,说道:“那里就是梦乡。现在这个任务是以个人冒险家的身份匿名委托的,但其实也是皇帝陛下的意思。”“哦?”王风轻轻的用一种反问的口气说了出来。法师看了看说明,接着介绍:“近几年来,有很多的情报和证据表明,魔法师公会的高层人员曾经频繁的进出过这片区域。皇帝陛下怀疑,这里是魔法是公会的一个秘密据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但是,利用魔兽的原因把这个区域划成危险区阻止其他人靠近,显然是有问题。如果真的是魔兽肆虐的话,似乎也不用魔法是公会的高层频频的到那里去镇压吧?”“也就是说,里面很有可能是魔法师公会在进行一些秘密活动而安排的秘密场所。你们的皇帝陛下真是好算计啊,给了我一百人,就让我去这个大陆著名的危险区去送命?”明显的被人利用,王风有些不快。法师笑了笑,仿佛没有听到王风说的那个你们的皇帝陛下那句,轻声的说道:“侯爵大人,这个任务只是挂在冒险者公会,接与不接还是由侯爵大人决定的,并不是皇帝陛下可以命令的。”言下之意,是指王风可以不用管皇帝的安排。王风岂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既然接受了任务,就算是有千难万险,王风也会照做不误。这个任务,能比铸炼手中的刀还要困难吗?突地想起些事情来,王风问道:“那前面那些接了任务的佣兵团是怎么回事情?怎么会被人屠戮的精光?这也是皇帝陛下的意思吗?”法师摇了摇头,说道:“魔法信息中并不包括这些,应该不是皇帝陛下的意思。皇帝陛下要的也只是结果,如果能有佣兵团完成的话,那是最好不过,还省得动用我们手上的那些精锐。”王风想想也是,转眼又想到了胖老的叮嘱。胖老已经很明确的暗示,阻挠杀人的是暗夜组织的人,应该是有人雇佣他们做这些事情。这些人这么做的目的,不是太过于有点欲盖弥彰了吗?这么一来,自己和各大帝国一定会认定这里会有问题,焉有不去彻查的道理。魔法师公会的人不会这么笨的。难道他们这里面有什么别的文章?示意两个法师撤掉了静音结界,继续赶路。边走,王风边在思考这个问题。虽然感觉上有些不对劲,但是一直没有发现问题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第八十六章刺杀(下)法师散掉了静音结界,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王风突地耳朵一竖,快速的做了个警戒的手势。两个法师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一言不发,先在周围做了几个盾牌出来。两边的伊莎和希尔达迅速的靠了过来,希尔达一脸严肃,对王风说道:“老大,不对劲。周围好像有不少不友好的气氛。”伊莎也附和的点了点头。王风嗯了一声,眼光盯着周围,说道:“有杀气,小心了。”非常默契的,四个人把王风围在了当中。四人分成四个方向,紧紧的盯着周围。王风不由的心中暗笑,两个法师也就罢了,他们毕竟是自己的新下属,伊莎也希尔达怎么也会这样的表现,仿佛王风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一般。空气中隐隐约约杀气弥漫,刚刚王风和两个法师在静音结界中,根本感觉不到。这种结界就是这样一点不好,虽然里面的人保密性能非常的好,但是同时也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根本不能感知到外界的信息。王风闭上了眼睛,心神驱使着灵觉,四处搜寻着看不到的敌人。很奇怪,王风能感知的范围之内,并没有什么人的踪影。但多年沙场的经验告诉他,这弥漫的杀气并不是虚假的。何况希尔达和伊莎也发现了问题,不太可能所有人都有了错觉。这四处昏暗的条件下,敌人又不在附近,如何会有这般浓烈的杀意?王风心中一动,低声沉喝道:“小心防备,闭上眼睛!”仿佛在印证他的话语,周围几个方向,不远的地方同时闪起了强光。光线如此的炽烈,仿佛要把人的眼睛晃瞎一般。伊莎和希尔达听到王风的话,不假思索的立刻闭上了眼睛。但两个法师不知道是对王风的不信任还是反应稍微慢了些,强光起处,两人立刻捂着眼睛叫了出来。即便闭着眼睛,王风也能感觉到这强烈的光线,仿佛在眼前闪现出一个巨大的太阳一般,刺眼无比,不用说正在大睁着眼睛四处警戒的法师了。强光只闪了一下,立刻变成了那种正常的柔和光线,方圆百丈之内,变得亮亮堂堂。王风五人正处在这片光亮的中央。王风顾不上照顾两个痛叫的法师,飞快的出刀。叮当几声,几支飞来的箭矢被王风拨打开来,深深的钉到了路边的树木石块当中。箭矢附带的劲力,竟然穿透了那颗大腿粗细的树木,石块上那支,也深深的嵌入了其中,箭尾还在因为余力嗡嗡的颤抖着。什么样的弓箭,竟然有这样的攻击力。身处光亮之中,王风顾不得检查这些箭矢,一指两个法师,接着向旁边的一个方向一指,高声叫道:“带上他们,冲出这片光亮。”伊莎和希尔达冲上前,一人一个,挟住两个法师,按照王风所指的方向冲了过去。两个法师正要本能的挣扎,各人脑后挨恰到好处的一击,舒服的晕了过去,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们几个身形一动,立刻又有几支箭矢从另一个方向向他们覆盖了过来。王风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左右闪了几下,格开了这几箭。紧跟着,从三个方向又来了一蓬箭雨。王风身法再快,也无法完全挡住这一拨。转念间,王风做出了决定。对希尔达大叫一声“小心!”,身子闪烁在伊莎一侧,完全的挡住了这边来的箭支。希尔达那边却被几支箭结结实实的射在了身上。叮叮当当几声,那几支箭支穿透了希尔达的护身铠甲,钉了进去。好在希尔达的龙族皮肤坚韧无比,挡住了来箭。虽说没有射进身体,但也穿破了一丝皮肉,希尔达一个趔趄,差点连着那个法师一头栽倒在地上。希尔达身边的那个法师却没有希尔达这么强的防守,一支箭正好穿过他的大腿,钉到了地上。两股血箭从穿透的创口中飞了出来,疼的那个法师在昏迷中也颤抖了几下。电光火石间,王风已经在伊莎背后用力一推,强劲的功力爆发,伊莎和她挟持的那个法师如同被一具强弓射出一般,飞了出去。等到王风身体晃到希尔达边上时,伊莎的人影已经消失在黑暗当中。希尔达也真是硬朗,被几支箭同时射中,一声未吭,仍然挟着那个法师没有放手。等再一拨箭雨到达的时候,王风已经依样将希尔达送进了黑暗中。剩下的箭,王风已然不放在眼里。几支箭及体,王风护体真气瞬间勃发,将箭的来势挡下。从来箭的劲气中,王风发现了一丝熟悉的影子。这些箭,竟然和王风教给琳达和那些精灵弓箭手的风之矢是同样的原理。难道,黑暗中的那些箭手,竟然是精灵不成。没有多想,王风自己也闪身,进入了黑暗当中。暗中的弓箭手失去了目标,也都停止了攻击。刚才的几阵箭雨,已经让王风确定了那些人的位置。黑暗中,王风没有去看伊莎和希尔达。她们的呼吸声都很平稳,王风很放心。快速的运起身法,向着刚刚确定的最近的那些人那边奔去。黑暗中的那些杀手也很谨慎,一击不中,立刻遁走。不过,王风追的这个方向的人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那些人也根本没有想到王风的身法居然有这么变态,刚刚才从隐藏的地方离开,没有几步,便听到耳边王风的声音。“想走,没那么容易,留下吧!”光华一闪,王风眼前出现一个闪亮的红点,挡在王风追击的路上。王风不闪不避,方向没有丝毫的改变,冲了过去。“砰”的巨响,王风刚刚碰上那个红点,立刻暴出了一片火焰。那红点居然是一个压缩了多倍的火球。这已经是一个中级的魔法,黑暗中的人,竟然还有魔法师。火球击中王风的同时,立刻几支箭跟了过来,射进了火球爆裂的火焰当中。火光中,远处那几个方向也都就着火光射来了几支劲箭。这几下配合兔起狐落,竟然是十分的顺畅自然,仿佛平日里演练了许多遍一般。不过,让前面这些人失望的是,那个包裹着王风的火球竟然没有半点的停顿,直接追上了最后的那人。火光中,那弓箭手已被近身。但他连眉头没有都没有皱一下,抡起弓臂,砸了下来。还没等他的手臂挥下,一道红影闪过,那团火光仿佛从他身体中穿过,追向了下一个目标。这个方向共有四个人,另外三个在射完一箭后,已然在这片刻间,都换成了刀剑。同时,一道巨大的龙卷风也笼罩向王风的这团火焰。火借风势,仿佛要燃烧的更加的剧烈。但诡异的是,这团火球竟然跟着他们的方向在快速的移动着。另外两个方向的人也以这火光为目标,弓箭不停的射了过来。三个人只来得及拔出刀剑,发出龙卷风,火光就已经到了面前。熊熊燃烧的火光中,一道暗红的影子扫过,三个人都维持着拔出刀剑的姿势立在了那里。火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循着火光进攻的那两个方向的人突然之间无所适从。一个精明的领头人发觉不对,立刻大叫一声:“任务失败,撤退!”也许只有他这个方向是幸运的,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另一个方向传来的惨叫声。他在这稍瞬即逝的机会中做出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至少在他远远离开战斗中心时,听到了那边最后一个人的惨叫声。他的决定,至少救了四个人。已然追赶不及,王风循着声音,摸回了希尔达和伊莎的位置。两人已经会合,但听得周围不断的有人惨叫,经验丰富的她们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既然老大已经出手,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王风赶到的时候,伊莎正帮着希尔达将身上的箭矢一个一个的拔出来。还好只是刺破点皮肤,没有伤到皮肉,除了刚中箭时的冲力外,倒是没有其他的感觉。不过,一件好好的皮甲已经漏了几个洞,难看之极。中箭的法师是天城本地的,现在还在昏迷当中。王风先点了他腿上几个穴道止血,这才找了些东西给他包扎。同时向希尔达表达了歉意。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救伊莎的话,伊莎一定会被那种劲箭所伤。虽然,龙骑兵对于普通的弓箭攻击根本不在乎,但是,那些并不是普通的弓箭。除了用的是强弓以外,还有那种风之矢的射法。那样的箭,除了王风这样的怪胎,也就只有皮糙肉厚的龙族才能抵抗的了。希尔达不是小气的人,这些箭能穿透皮甲后又穿透她的皮肤,不是一般的弓箭能做的到的。对王风的抱歉,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王风杀了几个躲在暗中的小爬虫?包扎好了法师的伤口,匆匆救醒了他们。醒过来的法师对于初级的恢复术还是满有心得的,几次下去,洞穿的大腿已然开始慢慢恢复。王风让伊莎看护着他们,自己和希尔达去查看那些人的尸体。那些人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那片光亮的区域还在发光。凭着记忆,王风很快找到了那些尸体,将他们一一拖到光亮处,王风和希尔达才细心观察。只看了几眼,两人立刻面面相觑。地上的尸体,竟然全部是精灵。第八十七章再刺(上)精灵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埋伏,而且要杀王风呢?王风见过的精灵,几乎全部都是弓箭手,很少有武士的职业出现。不过,刚才王风清楚的记得,那些精灵们后来都拿出了刀剑,而且,和他们交手的过程中,王风能感觉到,这些人还是一些颇具战斗力的武士。从他们的打扮上来看,没有一个是魔法师。那么刚才的那个火球和龙卷风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念头突地从王风脑子里冒了出来。莫非,他们是半精灵?魔武双修的半精灵。按照以前知道的情报,半精灵一直被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控制,不服从的半精灵被全部处死。那么这些半精灵究竟是魔法师公会派的,还是武士公会派的?为什么会在这里狙击王风他们?出于什么目的?难道是因为噩梦任务的缘故?噩梦任务不是由暗夜组织负责狙击接到任务的佣兵团吗?怎么他们的组织里会出现半精灵?暗夜组织已经被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秘密控制了吗?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是两大公会联手创立的对外执行秘密任务的队伍?这些精灵怎么学到的风之矢?这个技能除了在天龙帝国的军队中,就只有回精灵族的故乡,琳达现在所在的地方才能学到。精灵们不知道他们是半精灵吗?还是知道他们的身份,特意教给他们的技能。这场袭击琳达知道吗?琳达有份参与其中吗?想到琳达,王风的心中很乱。不管怎样,拍卖已经完了,钱也已经到手,在做噩梦任务之前,一定要到琳达那里去找她,把她留在自己身边。除了精灵的面貌,这些人用的武器和身上穿的皮甲没有半点的参考价值,都是能在各地的普通装备店就能够买到的大路货色。在天龙帝国的首都外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很快会惊动天城的守卫吧。尤其是刚刚最开始的那道白光,至少在几十里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王风耳朵中已经能够听到远方传来的马蹄声。看来天城已经出动了骑兵,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轻轻拉了拉希尔达,两人默默的离开了这片光亮。那个受伤的法师已经可以站起来了,在伊莎的搀扶下,城卫军到达之前,五个人飞快的消失在狼军外城驻地的方向。能在天城的内城和外城这么一点距离之间设下埋伏,没有城内某些权贵的支持,王风死也不会相信的。这些人是冲着神器的秘密来的,还是冲着噩梦任务来的,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想要置王风于死地却是不容置疑了。如果驻地的人员也受到了袭击,那么可以肯定,这次的刺杀是冲着噩梦任务来的。王风因为那些精灵会风之矢的原因,心情十分的差。旁边的伊莎和希尔达看着,也不敢多说话,只能拉着那两个法师飞速的往回赶。在希尔达认识王风的这些日子,从来没有见过王风这样的脸色。阴沉之至,一言不发,甚至还带有一丝丝看不出来的怒火。希尔达龙威的威力她自己当然清楚,也没有王风现在的神情那么让人忐忑不安。即便是以她龙族公主的身份,加上龙族的那些特有的威势,希尔达也不敢现在去撩拨王风。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敢就是不敢,连话都不敢说一句。也许是龙族或者女性的直觉,现在的王风极度危险。还好,在外城的驻地相当平静,没有什么骚乱的迹象。不过想想也是,谁会笨到在天城这种戒备森严的地方,袭击一个驻扎了五百多武士和十几个法师的营地。得知王风五人路上遇刺,分属于天龙帝国的那些武士和法师可坐不住了。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领队和法师立刻怒气冲冲的闯进了王风刚回来议事的屋子,准备问清楚情况去揪出那些暗藏的刺客。一进屋,几个人立刻就感受到了王风那种无言的压迫气势,一肚子的火立刻变成了寒流,个个变成了哑巴,话也不敢多说,生怕触怒了王风。与他们的情景类似的还有一个人。那个刚刚逃得一命的刺客首领也同样战战兢兢的站在一个空荡荡的大屋中,双手下垂,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地板上的一块污迹,满头大汗,等着上面的人问话。“你从训练基地出来有多长时间了?”上面的人没有问他事情的经过,却问起了这个明显的不相干的问题。这个问题让站着的首领感觉有些不妙,头上的汗明显的多了起来。不过,上面的问话却不能不达,所以,带着一丝颤抖,老老实实的回答:“七年了。”“哦,时间不短了。”上面的人的话让首领越发的感觉毛骨悚然,但他还是聪明的什么话也不说,规规矩矩的站着,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上面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些年你在组织里应该出过不少次任务吧!做了多少次任务才升到统领?”语气上没有变化,首领不敢怠慢,马上回答道:“五十件。”“嗯!”说话的声音缓解了一下,接着说道:“能在五十件任务后就升威统领,一定是从来没有失败过。而且每件任务的难度都不低于五级才对。”首领微微的缩了一下头,虽然五十件任务就升级一直是他在组织中骄傲的资本,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这些还有没有用处。不过,显然上面的人还是认可了他以前的这些骄傲,语气也温柔了许多:“你把这次的情形仔细的给我描述一下。”首领赶忙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从支走城卫,在空地上设置好陷阱,获得王风他们的行动时间,发动时的时机,攻击的效果,以及王风如鬼魅般的身形,被火球攻击后若无其事的样子等等,一点一滴说的清清楚楚。事关他自己的生命,他的记忆从来没有这样的好过。上面的人听他讲述的时候一言不发,一直等他把整个情形讲完。根据他的讲述,又问了几个更加细节的问题,首领一一回答。有些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被上面的人一问,马上隐约的记了起来,再次的讲述一遍。讲完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把这个细节给忽略了,怪不得人家是坐在上面的人,自己只能站在这里,确实是有他的道理。首领正在暗暗的想着,突然听到上面的问话:“你怎么看?”“哦?”首领正要回答,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接口:“有意思,这个狼军的首领有意思!”首领刚刚想要说点什么,被这声音吓了回去。脸上又冒出了汗珠,幸亏没有说话,上司讨论的时候擅自插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你有神器,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把它卖掉?”那个陌生的声音问了出来。上司显然和这个陌生人很熟悉,居然是笑着说话的:“除非那个东西我根本不能用,而且没有可以使用的希望。否则,我怎么也不会卖掉这样的东西的。”“还有一种情况,如果这样的东西有很多的话,我也不会在意这么一件,说不定我还会多拿几件出来卖,换些实在的金币花花。还有,如果实在是穷的实在活不下去了,也有可能会卖掉。”陌生人又举出了几种可能,随后摇了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最后一个推论:“狼军现在的声势,绝对不会是穷的活不下去,这个可以不用考虑。”“嗯,不过,如果这个人心怀叵测,存心让神器引起大家的猜忌,也不无可能。”上司说罢,自己也摇了摇头,这个王风如此的年轻,还没有到他们心目中的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枭雄资格。大家都在琢磨王风,唯独忽略了也许王风是因为怀璧其罪而将祸水外引。也许在这个大陆上,没有人会因为这样的原因放弃神器吧。上司忽地转头问首领:“你怎么想的?说说看。”首领根本不敢抬头看上面的人是什么样子,听到上司问话,略一思量,朗声回答道:“您两位的推论已经比较全面了,除非那个人是傻子,不然肯定不会将这种神器卖出去的。”上面的两人对他的说法也比较赞赏,首领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在点头。不过,首领有句话没有敢对上面两人说:“还有一种可能的,如果这个人根本对那个神器不屑一顾,或者那个神器根本对他不能造成一点威胁,这样的话,他也会将神器卖掉的。”这样的话说出来,不但上司不会相信,自己好容易因为功劳而引起上司的些许好感,没准会飞的无影无踪。大屋子里又安静了好一会,上司仿佛考虑了些什么,问道:“你们这次出动了多少人?”“十八个,只回来了四个。”首领低着头,这样的伤亡,在组织的任务里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上司问起这个,应该是要对自己进行惩罚了。上司的声音仿佛神迹一般的传来:“狼军现在聚集了五百人,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他们下一步应该是去那个噩梦区域。再给你一个机会,带二十个人,去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想办法除掉那个首领。如果他这次还活着,你就不用回来了。”第八十七章再刺(下)王风突地抬起了头,周围的几个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轻松的气氛。眼前的王风仿佛已经想通什么问题一般,再没有那种逼人心脾的压力。“明天一早,向那个区域出发。”王风简单的下达命令。众人大部分是军人,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听从指挥的姿势。“我要一个人静一静!”王风说的第二句话。屋子里的人没有任何的异议,迅速默默的走了出去。只剩下王风一个人,王风抬头看着和以前的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屋顶,又开始发呆。枯坐了半天,王风突然开口:“你觉得那些人是半精灵吗?”屋子里除了王风没有一个人,王风是和谁在说话?心底传来的声音,正是好久没有开口的小凤凰。王风情绪的起落,在控制内力的时候表现了出来。刀中的凤凰立刻感觉到了这种变化,直接给他传输了一个讯号问他出了什么问题。王风的话凤凰也无法回答,凤凰也不理解这种两个种族结合的产物是怎样的一种状况。不过,凤凰思考问题的方式比人类要简单不少。“我不知道什么是半精灵,但是,那些人是什么人对你很重要吗?”“很重要吗?”王风自己自言自语的咀嚼这个问题。怎么会,那些人能谈的上重要,王风在意

                      “你的梳子在哪儿,玛格丽特舅妈?”梳子在橱柜的搁板上,紧挨着一堆发卡。梅拉尼把那一堆都拿过来,开始梳理玛格丽特舅妈的头发,她让舅妈坐在椅子里,还非常恰当地在她的肩膀上蒙了一块布。“没有镜子,她是怎么梳头的呀?”她想。并且这好像格外残酷——她舅妈无法看见穿了暗绿色裙子的自己,和裙子的绿色相映衬,她的发丝梳理得丰盈、鲜红,而她的肤色比白沫还要白。她的头发像丝绸一般柔细光滑,就像五岁大的维多利亚的头发,它不停地从别针里溜出来,滑下梅拉尼的手指,要用很长时间才把它卷起来,并且要确保这些发卷待在舅妈的头顶上是非常相称的。然后她想:“不,今天应该不一样。”这样她又推下了所有的发卡,让头发像闪着火花的瀑布那样披散。一场烟火,可那是十一月五号的庆祝方式。红绿相间,绿色上加红色,圣诞节的颜色,就像冬青上结了红得像血的浆果。梅拉尼后退几步看最终的效果。“天哪,”她想,“我有那么瘦吗?”舅妈穿深绿色裙很合身,完美。它抹去了她直线条的笨拙,赋予她哥特式的优雅。她尖尖的髋骨上挤出了边缘模糊的拇指肚,深绿色的,此外还有灿若烟花的头发。梅拉尼觉得自己是好莱坞影片里的那种极富同情心的朋友,最终说服了那位俭朴的女速记员摘下她的眼镜,给自己做了一下美容。就是那么简单。玛格丽特舅妈惹人喜爱,年轻又惹人喜爱,她咯咯笑,骄傲,这么一只欢快地炫耀着自己新生羽毛的鸟。“裙子非常适合你,”梅拉尼说,“哦,它很适合。请你收下它,我送给你。我有那么多。”或者说是有过。玛格丽特舅妈终于能说话了,她写道:“我只为今天跟你借这件裙子,今天菲利普不在家,我不能从你那里把它拿走。”“不,永远归你,还有这些。”那串珍珠。玛格丽特舅妈哭了,她不能要这些珍珠。梅拉尼不接受否定的答案,让珍珠项链滑上舅妈的脖子。全送走吧,全部都送走。“我打算戴我的银饰。”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滴落的泪水模糊了便笺簿上的字迹。“那不合适,对今天来说。”“那就算是我借了你的珍珠项链,梅拉尼!”梅拉尼耸耸肩。她想要把它们彻底地送出去,即使她母亲在房顶的某个地方看着,这也已经完成了。她觉得自己年轻、坚韧、勇敢,送走了她昔日的残迹。并且珍珠紧贴着,蜷曲在舅妈那同样闪着珍珠般光彩的肌肤上是多么甜蜜。她希望她舅妈能在这一天之内对珍珠产生眷恋,让她感觉它们从来都是属于她的。“你自己穿什么,梅拉尼?”“裤子。”梅拉尼说。“双腿修长,”费因说,“你有一双多漂亮的腿。”“我有好长时间都没穿裤子了。”“因为菲利普。”“可这里没有他。”“说得对。”弗朗辛坐在厨房里,一只手拿着他的小提琴,另一只手是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天,”他对费因说,“你昨晚真是灌了不少苏格兰!”“毕竟是圣诞节,”费因说,“另外,我半夜的时候渴死了。”“我能猜出来,”弗朗辛半是嘲讽地说,“你一定醉得像个王爷,挥着你的小斧头。”他开始调音。玛格丽特舅妈推开了厨房门,她手持长笛,穿戴着梅拉尼的裙子和珍珠,还有她自己的辉煌的头发。弗朗辛拿弓的手垂了下来。“那是我的女孩,”他说,“那个美人。”“我记起了那时候的你,”费因说,“在爱尔兰,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们共度的往昔岁月跳了出来,触手可及,他们在一起长大的年月,他们自己的老家,他们的父母亲。两兄弟卧室里的那个女人,他们的母亲,她叫什么名字?她怎么样跟他们说话,告诉他们她有多么爱他们,她姓什么,还有乳名,她给他们起过乳名吗?她是怎么死的?他们的红头发是她的遗传吗?她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她梳什么样的发型?梅拉尼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她拘谨的脸,还有触摸她死去的眼皮的感觉,通过费因由弗朗辛的手指传到了她的手指。梅拉尼想要分享他们的过去,过去的每个点滴。她想知道弗朗辛是多大开始拉小提琴的,还有是谁给了费因第一套画笔。玛格丽特舅妈是怎么遇见菲利普舅舅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末日?还有他们的父亲,他是什么样的人?所有的一切,家庭笑话和他们的父母亲结婚前写的情书(如果他们的父母亲互相写情书的话),还有剪下来的那缕胎发,和登载诞生消息的发黄的本地报纸的旧剪报。她觉得要是她不能知道所有这些的话,她会死掉的。“你母亲的样子像什么?”她对费因说,作为一个开头。“像一位母亲。”他又在喝苏格兰威士忌。很快,他就会变得感伤。可是他没冲她咧嘴笑,他的撒提尔嬉笑已经安全地转移到了画里的魔鬼脸上,再也不会让她受窘了,她很高兴。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开始演奏吉格和里尔舞曲,弗朗辛的脚打着拍子。“现在,给我们跳几步,费因。”弗朗辛说。“我的舞蹈岁月已经结束了。”“永远都不会结束。”“哦,它们是结束了。我从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然后我剁碎了一只天鹅,所以我再也不会跳舞了。再说,我现在差不多是个有家庭的人了。”他抓了一下梅拉尼的头发,头发松松地披着,因为这是个假日。“你在开玩笑。”她犹疑地说。他搂住了她。她还有点不习惯他身上有肥皂味。“命运把我们推进了对方怀里。”他说。“你喝醉了。”“现在,我想我就要醉了。”“你还是老样子。”“不是,咱们别夸大其辞。”他的开心是应对或者反应性质的。他不是发自内心,自然而然地感觉快乐,他是在很刻苦地努力去快乐。梅拉尼为他感觉难过,靠在了他的身边。他们一起坐在桌旁,弗朗辛的威士忌差不多喝光了。维多利亚已经兴奋过度,她穿了印花的罩衫,头上别着蝴蝶结。她嗓门高高地持续尖叫,从这个人的膝盖到那个人的膝盖,她抓着大家的衣服在厨房跳了一圈,可是没人注意到。他们弄出的声音太大,听不到她,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偎靠在一起,就像是一体的音乐家,震撼了厨房,六个八度,九个八度,十二个八度,《在桶里滚转》、《在酒吧间》、《伯爵的椅子》、《朝露》、《凯蒂去挤牛奶》、《戈尔韦流浪者》、《阿斯隆之行》、《炉架上的烟斗》,一曲终了又是一曲,一曲接着一曲。狗坐在小毯子上,和着节拍甩尾巴。费因不时会跟着敲一段汤匙,总是到汤匙从手里滑脱就歇住。他和梅拉尼坐在桌旁,偶尔,他会充满爱意地碰或抓她一下。她没阻止他,因为她没想好要不要阻止他。到酒馆开门营业的时间,费因出去了,拿回来很多瓶装的叮叮响的吉尼斯,虽然梅拉尼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钱。“我买了吉尼斯,证明我们是爱尔兰人。”他说。弗朗辛和费因逼着梅拉尼也喝了几口糖浆般的黑啤酒。弗朗辛非常活跃,像个男孩子,玛格丽特舅妈看上去比梅拉尼还要年轻,无忧无虑。《生病的日子,你想喝茶吗?》、《马洛的耙子》、《她走了》,吉格和里尔,一,二,他们走远了。“没有菲利普舅舅可真是好多了。”梅拉尼说,她高兴起来。“到他回来的时候,我会揍他,”费因说,“弗朗辛会虚晃几招,引开他的注意力,然后我揍他。然后他趴在地板上呻吟,我们一起从他身上迈过去。这能治好他!这很容易。我从未想过这可以很容易的。”梅拉尼给玛格丽特舅妈穿的裙子是松树一样的颜色,现在她是坐在快乐的树梢上了,吹着和弗朗辛合奏的长笛,而维多利亚正在地上打滚。楼下的铺面还摊着一片圣诞节的混乱,除此之外,工作间里四散着脱落的羽毛,可是厨房里满溢着欢乐。(《士兵的喜悦》、《把猫轰出桌子底》、《风流的爱尔兰佬》,他们会拉的曲子无穷无尽。)地上到处都是瓶盖和空酒瓶。空气混浊了,变成了香烟的蓝色。他们饿了就吃冷鹅,还有冷填料、奶酪、面包和碎肉派。接着,音乐又开始了。费因鲁莽地给了维多利亚一瓶吉尼斯,然后她就突然倒了下去,倒在了地毯外面,她的脑袋在狗爪子之间。整个房间的情形沉迷又放纵。“我一定会尊重你的天真和年幼,梅拉尼,”费因说,“别害怕。”“那么,在游乐场里的时候,为什么你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吻我?”“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愿意的,直到我吻了你。”他说。她想:嗯,他现在肯定已经醉了。“看着我。”他说,转过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干吗?”“看着我。”他们互相凝视。他是要催眠她吗?就像在游乐场里,她从他斜视的黑色瞳孔里望见了自己。“我的面容在你眼中,你的在我眼中浮现,真而朴实的心停留在两张脸上。”约翰·邓恩,生于1572年,卒于1632年,别名杰克·邓恩,又称圣保罗大教堂教长。在学校的诗歌课本里,在莎士比亚选读和亚历山大·蒲柏的《秀发遭劫记》之间。所有的小女孩都是那么喜欢约翰·邓恩。约翰·邓恩说,灵魂能够彼此交融,就像目光交缠在一起,交缠得像是摔落之夜的木偶拉绳。她就在费因的眼中,她在那儿,映现了两次。“我可不想就这么冒冒失失。”她绝望地说。他俯身向前,把一根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嘘。”在他们互相凝视的时刻,音乐就已经停止了。小提琴和长笛落在了地板上。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在拥抱。这是一个情人的拥抱,泯灭了外在世界的拥抱,就像是发生在午夜的山顶,撕扯的风吹打着他们头顶的枝条。弟弟和姐姐跪下了。房间里充满了平静。烟雾闪烁摇曳,又消散。明智的狗和他的肖像一起毫无谴责地凝视着他们。“走吧,”费因说,“这里不需要我们。”梅拉尼睁大了眼睛,脸色阴郁。她听任他把她拉到了外面,关上了背后的门。远离了厨房,就感觉很冷。费因的白衬衫隐约像座冰山。他从架上拿起他的消防员夹克,系好纽扣。他很镇定,也许他刚才只是假装喝醉。“这是乱伦,”梅拉尼低声说,“就像古埃及的国王和王后。”“是的。”费因说。“我从没向这方面猜。”她说。“你没猜。”费因说。“我以为她最宠你,因为你是岁数最小的。”“你能闭嘴吗?”费因说。他们上楼去了他的卧室。她很庆幸自己穿了兰道太太的毛衣,是她做家务的双手,用肥胖的吃寻常青草的绵羊身上的毛编织成的,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样,这种绵羊会“咩咩”叫唤。她坐在费因的床上。她保持着安静的沉默。他躺在弗朗辛的床上,抽烟。“他们是情人,他们永远都是情人。你能明白吗?”“是的。”她说,声音很低。“他们是彼此的一切,这就是我们要待在这里的原因,因为弗朗辛和麦琪……”他停住不说了。“可是她年纪要大很多,”梅拉尼说,“她肯定要大很多岁。”“你认为岁数要紧吗?”“我想不,岁数没关系的。”沉默了一会儿,她说。“你是不是吓坏了,像你这么一个好女孩?”她想了一会儿。“我以前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她说,“没有乱伦,我们家里没有。”弗朗辛和玛格丽特舅妈缠扭在一起,最原始的激情。他们倒在地板上,就在煤气灶旁边,给短粗的空酒瓶包围着,桌上还摆着进餐后的脏碟子、乳酪渣、啃过的鹅骨头,在墙上,还有一口停止了走动的布谷钟。“那菲利普舅舅……”“他戴绿帽子了,”费因冷酷地说,“是他自己的小舅子,他永远都不会怀疑到的人给他戴上的。”“我把我的珍珠项链送给了玛格丽特舅妈。”梅拉尼说。“你想把它们要回来吗?”“不,我爱她。”这是真的。她说到“爱”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爱、温暖和理解。她也爱弗朗辛,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珍珠是鱼的眼泪。”她突然加了一句。“什么是什么?”“鱼的眼泪,珍珠。你绝不会想到鱼会哭,我突然记起来的。”“这是我们的秘密,”费因说,撇开了那只流泪的鱼,“你知道了我、弗朗辛和麦琪,我们三个心灵最深处的秘密,那件使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的事。”他用脚碾碎了扔在地上的烟头。提前来到的黑夜降落在屋顶上,街对面的房屋亮起了灯,那是些没有秘密的人居住的陌生的房屋。梅拉尼坐在费因的床上,他躺在弗朗辛的床上,秘密充满了他俩之间的空隙,围绕着他们。具有古老而神圣的外表的秘密。乱伦在楼下的破烂的地毯上召唤,在楼上安静的卧室里召唤。“我希望维多利亚不要醒过来。”梅拉尼说。尽管光线昏暗,她还是看见了壁炉里有一段烧焦的木棍,那是平安夜祭典的残余。她发现自己在死盯着它看,仿佛它是她见过的最意义重大的东西,仿佛它会开口说话,跟她讲过去、现在和未来,在这三者浑然无际的大背景中,乱伦在其中也有可以解释的理由。可它事实上却只是一截烧焦的木棍。大概在五点半(冬日下午的喝茶时间,一天和一年中最英国的时光),他们听到了第一声轰隆重响。“哦,不,”费因说,指间的香烟掉了下去,“不!”接着是另一声哐啷和一个女人意气丰沛嗓门顶到最高处的尖叫声,然后尖叫声止住了。接着是一声怒吼。他们坐在那里也听得很清楚,吼得很大声。“你们下流!你们肮脏!”梅拉尼跃过两张床之间的缝隙,躲进了费因的怀里,她的头埋进了他的夹克,说:“救救我,救救我。”落下来的烟头在床单上闷烧。“我以为他有一天会杀死的人是我,”费因说,“他也这么想,我们两个人都一直这么想。可是我们两个都错了。”菲利普舅舅回到家,发现他的妻子躺在她弟弟的怀抱里。这是时间奔涌的最后一站,这是障碍赛的冲刺部分,他们要跨越的栏架是红色的。“保护我。”梅拉尼说,她像个落水的人那样紧抓着费因的外套。“没事的,”费因茫然地说,“别过去,没事儿的。”撞击声在继续,尖叫声在继续。“他在砸那些瓷罐。”费因惊讶地说。惊愕使他浑身僵硬,他好像不能动了。“救救我。”梅拉尼说。卧室门突然撞开了,玛格丽特舅妈跑了进来,蓬乱盖脸的头发像是红色面纱,漂亮的绿裙子的肩膀差不多半撕了下来,怀里是哭号的维多利亚。她在屋里刮起一阵风暴,带来的风把小地毯从地板上掀了起来。“出去,”她说,“现在!”她能说话了。灾祸解放了她的舌头,她的声音很细但很真实,“趁还有时间赶紧走。我保护孩子的安全。不管发生什么,她会没事的。”“弗朗辛在哪儿?”“他很好。不过我们必须要留下来和菲利普做了结。”她找回了声音,也找回了她的力量,一种脆弱但是持久的勇气就像织成的丝绸。在新婚之日变成了哑女,在自由之日她又找回了自己旧有的声音。“麦琪,最最亲爱的麦琪——”“照顾好这个女孩,现在快走,菲利普正捡木头点火,他要烧掉这座房子。”“吻我,”费因说,他的头越过梅拉尼的头顶,“只有上帝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亲吻了他的嘴唇,梅拉尼一直都记得他们那个吻的庄严仪式感,就像是并肩作战的将军在他们中可能有人就此牺牲的大战前夜的彼此致意。接着,她看见他们身陷火海,可她知道这只是她的想象。她的舅妈是位火中女神,她的双眼在烧,她的头发在身边闪着火花。她和费因缓慢地分开。她的手抚摸了一下梅拉尼的额头,然后就跑了出去。就是这样,梅拉尼都没有时间和维多利亚说再见。楼下的嘈杂更大声了。这会儿在砸烂家具。梅拉尼闻到了烟味,但那是费因忘掉的烟头点着了毯子。费因拿起壁炉架上他母亲的照片,装进了口袋。“是该走的时候了。”他说。从厨房楼梯平台到楼梯脚,是一堆砸烂的椅子堆成的路障。菲利普·基瓦尔正把桌子拽到门口,把路障搞得更大堆。印花桌布仍在闷闷不乐地拍着桌子腿,他抬着,拽着,那些他们吃剩的食物都翻到了地板上。“把他们像老鼠一样夹住,把他们烧死!”他神经错乱,兴奋地吼叫着。确实是兴奋。他们都会烧死,而他兴奋地观看他们。他的眼神充满了嗜血的光芒。他身上还穿着大衣,还有那顶熟悉的卷沿帽子。他太庞大,太邪恶,简直不像是个真的人,梅拉尼想着,这时从厨房传来了噼啪声和烧木头的气味。他们犹疑地站在楼梯上,那只白狗已经飞速地跑出饭厅,爬过了路障,迅疾地经过他们身边上了楼,一路喘气,腰窝颤动着。它的嘴里有还是没有叼一篮花?可是它经过的速度太快了,梅拉尼不确定。椅子后面的菲利普·弗洛尔弄翻了桌子,他看见了费因,仇恨地叫喊着,猛地朝着现在体积已经很可观的路障撞了过来。他挣扎着要挤过来,他飞快地嚷着:“让我用手把你抓住,费因·基瓦尔,你们都是一伙儿的,你们轮流着干她——”“瞎说。”费因说。他拉起了梅拉尼的手,他们又跌撞着跑上了楼梯。“天窗,”费因说,他脸色发白但很镇定,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排演过的,“我们要去房顶。”现在他们四周都是噼噼啪啪的声音,菲利普舅舅可能要烤一群猪。“加上地下室里储存的那些木材,这个地方瞬间就会烧毁,我们得赶紧。”蓝胡子城堡里的一扇罪恶的门,在他们经过的时候转开了。弗朗辛走了出来,扛着一根铁棒。“祝你好运。”费因说。“哦,多加小心!”梅拉尼说。“上帝保佑你们!”弗朗辛说。他只穿了衬衣,在他的胳膊底下有汗污的黑圈。他下楼,他们上楼。费因把梅拉尼举出了天窗,然后他自己也摇晃着跳了上来。在高高的、多风的屋顶上,有初升的星辰和烟囱。他们歇了一会儿。萨莉绕着星星,萨利绕着月亮,萨利绕着烟囱,在星期天的下午,呜喂——!梅拉尼还是个很小的小女孩的时候,她父亲背这个给她听,当他唱到那声“呜喂——!”,他会卡住她的腰,举起她,在空中绕圈。她和费因拉着手,围绕着坐在烟囱的两边。梅拉尼想:现在,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所有这些,我们再也不会跟别人一样了。我们只能像是我们自己,或者我们会互相相像。现在我们也只有对方了。她大叫:“我一下子失去了我所有的一切。”“我也一样。”费因说。“可我还有留给我照顾的弟弟和妹妹,乔纳森在哪儿?”“我不知道。要是你现在能喘上气来了,梅拉尼,我们得快走。这里有通往隔壁房子的消防梯,我们很容易就能爬过屋顶。”隔壁是那家关门的珠宝店。他们脚下锈蚀的金属梯板叮当响,店铺上面的房间是空的,但可能很快就会挤满烈焰。几秒钟之后,他们站在荒弃花园里的齐膝草丛里。花园里满是乱丢的罐头盒、果酱罐,越墙扔过来的垃圾。“我们要给消防队打电话,‘999’,火警,消防车,”费因说,“警察,帮帮我们。”房屋烈焰熊熊,像是一朵巨大的菊花,遍体金黄。“不过,这会儿,”费因说,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我想肯定已经有人打过‘999’了。”他们四面的窗户全都打开了,钻出了急切的脑袋,合唱着焦虑和不安。这是夜里。房子喷着火。一个男人站在距离它们几英尺远的小巷里,以一种夸张的痛心疾首说:“那里面留不下任何活物了。”“你觉得他们会全都烧死吗?”梅拉尼对费因说。“我想,弗朗辛和麦琪还有孩子是安全的。还有那只狗也是只老狗,它有很多办法。”“你不是这样想,你只是这样盼望,还有那只可怜的会说话的鸟……”“可怜的乔伊,”费因说,“菲利普买来的。”他们注视着火焰。“我的夹克,”费因说,说到一半哽咽住,几乎要哭了,“在这种情况下真是讽刺,一件消防员夹克。”“我一直好奇你从哪儿把它弄来的。”“在杂物拍卖会上。”“哦。”房子里的一块地板喷着火塌了下去。所有的都在烧,一切都在燃烧,玩具和木偶,面具还有椅子、桌子、地毯,还有带着兰道太太所有的爱的圣诞节贺卡,灯罩在火中爆裂了,浴室锅炉熔化了,浴室里的塑料窗帘给火苗舔着,一滴滴变成了乌有。睡衣堆在肚皮上的爱德华熊也烧着了。“我所有的画,”费因虚弱地说,“它们全都这样了。”“甚至还包括爱德华熊。”她说。“什么?”“我的熊。它也没了。所有的东西都没了。”“所有的,除了我们两个。”在这陷入黑夜的花园里,他们在慌乱的揣测里彼此凝望。


                      [1]戈尔韦,Galway,爱尔兰地名。[2]“或许”,这里指鸟儿。“come home to roost”是应验的意思,而“roost”又有归巢、歇息处的意思,通过意思上的联系,费因的期待“perhaps”与鸟儿有了相似处。[3]危险席,在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亚瑟每逢节日设宴,坐次中有一个席位是空着的,称为“危险席”,只有能取得耶稣在最后晚餐上所用的圣杯的骑士才配入座。[4]糊涂道长(Lord of Misrule),中世纪主持圣诞节狂欢嬉闹活动的人。[5]布赖顿,英国南部海滨城市。[6]罗得妻子,《圣经》故事,罗得妻子违反训诫,回头张望被毁的所多玛城,变成了盐柱。译后记维基百科上有一段描写安吉拉·卡特的文字,客观中又带几分敬意,能帮我们较好地认识这位女作家。安吉拉·奥利弗·斯达克,1940年生于南部的海滨城镇伊斯特本,然后迁徙至北部的南约克郡乡村,在外祖母身边长大。少女时代,她饱受厌食症之苦。而后追随父亲的脚步到克莱伊登广告公司任记者,并进布里斯托大学专修英国文学。卡特的作品是极富互文性语意交织的密网。这一点由她因为多处引注影射莎士比亚作品而著名的小说《明智的孩子》就可见一斑。卡特也饶有兴致地处理、利用、改写或者影射其他作为文学前辈的男作家的作品,如萨德侯爵(见《萨德式的女人》)和波德莱尔(见她的短篇小说《黑色维纳斯》)。但她也着迷于口口相传的老祖母讲故事的传统,在她的短篇小说集里有很多改写的童话和民间传说,她的短篇小说集《染血的房间》涵盖了对《小红帽与大灰狼》、《蓝胡子丈夫》和另外两个对《美女与野兽》的改写版本。她有两次婚姻,1960年她和保罗·卡特结婚。12年后离婚。1969年,安吉拉·卡特用毛姆文学奖奖金离开她的丈夫去日本。旅居了两年。她说,在东京,她“知道了对一个女人来说生活到底意味着什么,并且成为一名激进分子”。她为《新社会》杂志写文章讲述有关在东京的生活经验,并在1974年出版了短篇小说集《烟火,九个世俗故事》,此外在1972年出版的《霍夫曼博士的地狱欲望机器》里也有关于这段日本生活经历的痕迹。她在东京的居留起止时间同那位用《符号的帝国》表述自己的日本生活经验的罗兰·巴特是平行的。此后,她游历美国、亚洲和使她的法语和德语更加纯熟的欧洲。在70年代后期和整个80年代,她历任多所大学的驻校作家,这些大学包括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美国布朗大学、澳大利亚的阿德莱德大学和位于北爱尔兰的东英吉利大学。1977年,安吉拉·卡特和马克·派尔斯结婚。卡特是一名极为多产的小说家,同时她也为《卫报》、《独立报》及《新政治家》杂志撰写了大量的文章,结集为《赶快走》。她曾把自己的很多短篇小说改编为广播剧,并以画家理查德·达德和作家罗纳德·弗班克的生平原创了两部广播剧。她有两部作品被改编为电影:《与狼为伴》及《魔幻玩具铺》。她全力参与了这两部影片的改编。一本名为《新奇的房间》的书,包揽了她编写的电影剧本以及她的广播剧剧本和她为基于维吉尼亚·伍尔夫的《奥兰多》的歌剧撰写的歌剧台本,一部名为《基督城谋杀案》的未拍摄的电影剧本(此剧的故事底本为真实事件,后来1994年导演彼得·杰克森用这一真实事件拍摄了影片《天国的造物》)。2003年出版的《欲望的易位构词游戏》是夏洛特·克罗夫茨对《新奇的房间》以及她另一部极具争议的电视文献片脚本《圣家族的相册》的研究专著。她的小说《马戏团之夜》1984年获英国历史最悠久的文学奖——詹姆斯·泰特·布莱克纪念奖。1992年,51岁的安吉拉·卡特患癌症去世。刊登在《卫报》周刊《观察家》的她的讣告里有这样一段话:她反对狭隘。没有任何东西处于她的范围之外:她想切知世上发生的每一件事,了解世上的每一个人,她关注世间的每一角落,每一句话。她沉溺于多样性的狂欢,她为生活和语言的增光添彩都极为显要。安吉拉·卡特在人们心中所占有的位置,是她最应得的荣耀。1992年,萨尔曼·拉什迪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一篇名为《安吉拉·卡特:一位善良的女巫,一个亲爱的朋友》的悼文。他是这样说的:我要重复一遍:安吉拉·卡特是位伟大的作家。我要重复这句话是因为尽管她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但在英国本土,在某种程度上说,她从没得到该是她的那份儿。当然,和很多对她着迷,从她那里蒙受启发的读者一样,很多作家都清楚她是真正罕有的人物,她是真正的独一,这个行星上再也不会有任何能与她相像的东西了。2008年初,《泰晤士报》排了一个“战后50位英国最伟大作家”的座次表,安吉拉·卡特位居第十,但以出生年月论远近的话,她年龄最小,其余的几位泰斗都是在青年时代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作为当代最具独创性、最富争议的作家之一,在英国本土以及全世界都有大量的关于安吉拉·卡特的学术论文,它们是更加翔实、权威的。不过,翻译这本书的直接的特权就是成为自己译本的第一读者,所以就厚着脸皮写个读后感,也算是介绍。

                      1.关于故事

                      安吉拉·卡特的作品里总是充满了隐喻、暗喻、借喻、指代、借用,她是从不肯以平淡白描手法老实地顺着时序讲朴实故事的。这本书也一样,它是传奇。少女梅拉尼偷穿了母亲的婚纱的隔日清晨收到了父母双亡的死讯,收养她和弟弟妹妹这三个孤儿的舅舅是个体型庞大、性格粗暴的“蓝胡子”,他有精巧的双手,被称为制造玩具的“大师”,但他粗暴、残忍,他宠爱自己那些可用提绳操控的木偶,命令自己的妻子和家人“崇拜”它们。瘦弱的舅母像是用鸟骨头和软纸做成的假人,她在自己的新婚夜突然再也无法开口说话,是一个健谈的用纸和笔说话的“雌性行星”,每天忙碌地围绕着“雄性恒星”旋转。梅拉尼的弟弟乔纳森则着迷于做帆船模型,他高度近视,也不看现实世界,他总是感觉“咸味的海水冲洗着他站在甲板上的双脚”,他走路的姿势是海员的圆规步。作为三位孤儿里岁数最大的一个,梅拉尼要照顾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家破而去职的老管家兰道太太嘱咐她“要做一位小母亲”,可是寄居在舅舅家的梅拉尼发现,五岁大的妹妹被“渴望孩子但自己没能有孩子”的舅妈收养了,而弟弟则拥有自己的世界,只要求她“请你走开,我想接着做我的船”。不过,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她发现了舅妈的小弟弟——红头发、脏乎乎的费因的“雄性吸引力”。十五岁的梅拉尼一直都在幻想“做爱”,然后她发现了“他”,虽然似乎直到最后她的自我——那个“她”还在莫辨里挣扎,但“她”和“他”还是相爱了,“命运把他们推入了彼此的怀中”,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做爱”。是另一种比未成年人性爱更危险的生活方式——姐弟乱伦,引发了一场烈焰熊熊的火灾,而逃出灾难现场的梅拉尼和费因,对身陷火海的亲人和他们自己的未来都只有“慌乱的揣测”。可是,我又觉得说是“传奇”不恰当,因为“传奇”这个词太陈腐,太红尘男女,太有关本土侠女的包头巾和张大小姐的绣屏金鹧鸪了。对舶来的作品还是规矩地用舶来的说法,这是一部“哥特式的成长童话”,一曲“属于60年代的自我发现的欢歌”。

                      2.关于人物

                      十五岁的梅拉尼脱光光了照镜子,她看自己,发现自己很美,但她爱自己吗?并不十分爱,至少不是直接地、毫无保留地认同。她害怕自己变胖,没人要,然后到死都是处女。她摆姿势,穿窗纱,穿母亲的婚礼服,每时每刻她都在假想一个“丈夫”,是想到这个身体会讨“丈夫”喜欢,她才爱自己的,不完整的自我,必须要通过别人来爱自己。她的性幻想是奉献性质的,她愿意向未来的丈夫“展示她的腿”。后来在荒废的游乐场,她真的得到了亲吻,不过,她仍在观看,她幻想自己是站在远处的草地上,观看“费因亲吻他的小女孩”,然后她用电影的画面盖住了真实发生的事情,“那样的话,好像会很浪漫”。杂志、电影和小说所提供的大于在生活里真实发生的。虽然这份美是用妇女杂志的“浪漫”来定义的,并不纯粹,但她仍然是个天生的唯美主义者。真实的舌头让她恐惧、恶心,她感到这是羞辱,这是对她的入侵。她逃脱了,发誓再也不和费因说话,可孤独又让她不得不背叛自己的誓言,然后幻想又盖过了现实,她想,“可能亲吻是我幻想出来的,他并没有真的吻过我”。她是个天真的勾引者。在费因的卧室里,他们险些越轨,是的,“越轨”,用这个小报词汇形容他们那场纯洁动人而又危险的闹剧再合适不过了。在费因发现他们是被操控的(是舅舅操控木偶的拉绳,也是欲望的拉绳)躲进了壁橱以后,“没人要”的梅拉尼手足无措地躺倒在地板上,想到他不要她,大概是因为她没给他擦鞋!唉,可爱的梅拉尼,我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费因不得不纠正她,说这些你还太小,这是妇女杂志教你的!只有在安慰哭泣的舅妈的时候,少女梅拉尼真正爱上了自己的身体,她发现了自己的力量,她要好好给她喂饭,让她健康、有力,这是少有的欢欣时刻。然后是又一场灾难。舅舅逼迫她扮演被天鹅强暴的琳达。可怜的小女孩又一次分裂了,因为分裂是她唯一的出路,即使是在扮演,被天鹅强奸也过于恐怖。而这个恐怖故事却是强大的深入人心的神话,是绘画和史诗的题材,是人类自我讲述的堂而皇之的历史。这是女作者的嘲讽和揭发,也是有史以来的女人的处境。到了小说的结尾,又换上了裤装的梅拉尼和洗得干干净净的费因真正相爱了,“莫名其妙地,她感觉他们的经验并行了”。两个纯洁的孩子幸存了下来。梅拉尼终于直面生活,但却并不轻松——家务和孩子,普通人的生活。写到这里,我想起了和一位朋友的争论,我们说到塞林格一篇小说的题目,“既有爱也有污秽凄苦”,他说,这个题目翻译得有问题,怎么能是污秽的呢,现在我好像又有了一项证据,想跟他说,你看,你看,就是污秽的。可以是污秽的,但也有爱。当然,一味强调是女人这样好像不太厚道,其实无论男女,真正自由的灵魂对于性别、年龄,乃至种族的界定都会感觉不安。卡尔维诺想听到“分子的雷鸣”,兰波说“生活在别处”,他要“过一切人的生活”。分裂或许像失眠一样是专属于发明了语言又被语言控制的人类的疾病,是我们摆脱了刀镰火种的原始进入了文明世界的标志。

                      3.关于风格

                      最直接的感触是坦率,卡特是用比喻的高手,但比喻只用来形容状态,乳头、阴毛、阴茎,所有真实的,热乎乎存在着的器官,都一概直呼其名,但读来既无解剖学意义上的突兀,也没有任何“细腻感官撩拨”的色情,甚至,在我个人的感觉,那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喜庆色彩,好像是专为打破“哥特式”阴鸷的小手段。其他的还有细腻、繁复而动人的比喻;观看、嗅闻、品尝,全方位的感官体验。神秘,梅拉尼的幻想无时无处不在,荒废的游乐场以及让人总想加注解的那些引言和改写,这是英伦风格的春秋笔法,微言大义。家常童话,故事都是发生在厨房、卧室,少有的几次外出,家庭故事,食物和服装有非凡意义,没有礼物的圣诞节确实是残忍的。等等。云起得快。不过是半袋烟的功夫,已经翻翻卷卷地推过了天顶,把近晚时分灿烂的天光都吞噬了进去。海面上几乎瞬间黯淡下来,白茫茫的尽是雾气。森冷的海风在动荡的舢板间打着转,戴礼庭手里的这一袋烟就总也点不起来,他用膝盖夹住橹,恼火地用力在舱板上敲打白铜烟锅。当手中的火煤再次被吹灭时,他忽然惦念起那个老躲在斗篷里的家伙来。“要是兰子咏在船上就好了。”戴礼庭认命地放下了烟枪,把双手都放在了橹把上。他抬头望了眼博上的灯塔,清了清嗓子,对船上的三个兵说:“都快点儿吧,收了这两笼也该回去了。”城守们都忙,或是趴在船边看水色,或是一把一把地收着麻索。船头收着索的那个膀大腰圆的兵听戴礼庭这么说,倒把手里的麻索给放下了。“庭哥,”他嬉皮笑脸地说,“要不说你是操的一把妇人心呢!今天谁守在博上?那是宗将军啊!说好听点儿,就是你自个儿在博上,也不见得能比那小子仔细些。”大家都笑,海虎的嘴里几时吐出过好话来。“那要是说难听点儿呢?”戴礼庭不动声色地问,脚在船舱里拨拉着,一伸手,从湿漉漉的舱底掏出一条半死不活的土鳗来。话虽这样问,他也知道海虎说得对,有宗继武在塔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海虎见机极快,看到戴礼庭波澜不惊的样子,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慌忙腾出一只手来挥舞,嘴皮子动得飞快:“庭哥你这就没涵养了,好歹你也是城守副尉,咱们燕子博的长官怎么连句真话都听不得,咱们打个赌,要是这三笼起来塔上还没亮灯,我今天晚上忌口,就当我啥都没逮着……”戴礼庭一挥手,那条黏糊糊的土鳗准确地穿过海虎胡乱挥舞的手臂,砸在他的脸上,笑道:“你今天逮着什么了?倒是有脸说!”海虎用肩膀蹭了蹭沾满黏液的腮帮子,一脸晦气地说:“庭哥你手恁黑!今天运气是不好,不过逮七个八个也还是有的。”这一下其他两个兵也直起腰来。海虎身边那个一脸嫩相的小兵学戴礼庭的样子,伸手就想去刮海虎的后脑勺,被海虎鸡蛋大的眼珠子一瞪:“反了你啦,小谷!”谷生荣忙把手缩了回去,嘴里可不服软:“要不要脸啊!还七个八个呢……”他用脚踢了踢船舱中间的箩筐,“要不是我和沙万青,今天大家就当是出来喝海风吧!”方才在他身边看水色的沙万青高高举着胳膊,对着海虎伸出三根手指:“三个!就三个!一个太小还被我扔回海里去了。”海虎的脸皮纵然厚,这时候也有些挂不住,耳根都微微有些红,低下头去收那麻索,嘴里嘟嘟囔囔:“至于么,也就是差了五六个,说得这样难听。”大约是心下着恼,他手中用力大了,麻索在浪头上“啪”地敲出声响来。沙万青慌忙跳到他身边,一把按住他的手,急道:“轻点轻点,收得这么猛,蟹没吓跑才奇怪!你这样能抓到三两个也是走了狗屎运。”船舱中间的箩筐里满满匝匝的都是暗青的壳甲,一对对大钳子尖上闪着点白光,看着就让人咽唾沫。坏水河口的青蟹是出了名的美味,要是在天启城的馆子里,那就是只有豪富人家才舍得尝的海鲜。每年的九十月间,坏水河口都是尖头宽尾的蟹船,连从那么远的和镇赶来的都有。只是坏水河口暗礁林立,捕蟹是件卖命的活计,蟹船吃水这样浅,每年也要沉十几条。等到蟹汛一过捕获不丰了,蟹船便纷纷退去,坏水河口也就恢复了以往的冷清模样。其实蟹是一年四季都有的,只是多寡而已。要是到礁盘上去捕,风险更要大得多,打渔人风里来雨里去,也很少冒这样的风险来礁盘抓蟹。若说博上这些兵比海上男儿更熟悉水性也是夸张。只是一来,这些兵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馋的,二来,几个大男人每天只是守着一座石塔实在是架不住无聊。戴礼庭一点头,几个人凑点饷钱从附近的渔村大猛咀买了一条破烂舢板回来,隔三差五地就上礁盘子找海货。戴礼庭不可能不点头。驻守在燕子博的七个兵都是青石城守的编制。青石诸军,城守是等而下之的一路,不在六军之内,给养装备都很寒酸。想到这个城守的称号,戴礼庭都觉得好笑:燕子博离青石城百里有余,只是空空一座灯塔,就是旁边的大猛咀也不过是五六十人的小渔村,不知道自己算是哪一路的城守?无非是这鸟地方实在偏远,犯不着把城中六军精锐派来,只能要城守来填空。青石城两个月才派辎兵来送一次粮饷,若是天气不好,两个月的这一次也拖拖拉拉没个准数。城守们只好自己在博下的荒地上养鸡种菜,花在地里的工夫远比舞刀弄枪要多。买条船可以出海打打牙祭,好过每日吃蛋煮南瓜、青菜煮蛋……要不然,嘴里都要淡得长出毛来了。沙万青小心翼翼地收那麻索,眼睛瞪得溜圆。每次到了海上就显出他的精神来,再没有平日里的怠惰模样。眼看海水里慢慢浮出一个大大的圆,那就是蟹笼了。蟹笼是柳条编的,大锅的模样,或者说是半扣的大锅,因为锅口也有柳条的格子遮着。拿烤得极香的鸡骨头绑在锅底,沉在礁盘上,不多时就有青蟹爬进蟹笼里来。青蟹机警得很,要是收蟹笼不仔细,还没出水的时候青蟹就都从开口里蹿了出去。海虎性子粗疏,总是在蟹笼出水的时候让青蟹逃走。沙万青就熟练得多,待蟹笼近了水面才发力,手腕一抖,湿淋淋的蟹笼整个飞进船舱来。“看看!看看!”沙万青看清了笼子,嘴咧到了耳朵后面。蟹笼里有三个青蟹,大的那个居然有碗口大小。抓了这半天蟹,就是这一笼收获最丰。“是我下的笼子啊!”海虎急不可待地表功,伸手去抓那只大蟹。手还没伸到笼子里,便看见那蟹钳子极敏捷地一夹,人人耳中都是“嗒”的一声脆响,好像金属敲击一般。海虎吓得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船板上。青蟹的钳子有力,这样大小的蟹足可以夹断常人的手指。海虎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眼一睁,忽然又笑了:“我说嘛!是不是……”顺着海虎的视线看,原来是燕子博上的石塔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亮了起来。戴礼庭眯着眼睛道:“这个宗继武,难不成一直守在塔上么?”博上灯 一四个人抬着箩筐往营房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沉闷的风声忽然凌厉了起来,吹得人心里发慌。戴礼庭看看海上黑压压的浪头一层接着一层急急地往沙滩上撞,皱了皱眉说:“变天了,夜里怕是要下雨。”谷生荣也回头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浪头怎么看着吓人!”“你看什么都是吓人的。”海虎说,“下雨便下雨,反正舢板都拖上来了。咱们关起门来喝酒吃蟹,风雨大了才更快活啦!”说是营房,其实只是博下的三间茅草房,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修的,屋顶厚厚地长了一层蒿草,看起来很破败的样子。好在房子贴着崖壁,墙壁也还坚实,挡风遮雨还是绰绰有余的。离营房还有三十来步远,海虎就得意洋洋地喊了起来:“老多头、烂疙瘩,看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回来啦?”像是被他的喊声震动了,天空中的水滴落了下来,“嗒”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哟!”他抬头看看,又是几滴水珠落了下来,越来越密,“这就开始下啦!”雨声急骤,几个人才冲进屋子,身后的雨水已经密得好像珠帘一般。“好大的雨!”戴礼庭感叹了一声,伸着脖子往博上望。其实他也知道高高的崖壁遮断了视线,从这里是看不见灯塔的。“副尉不用担心,”依旧裹着一身黑袍的兰子咏从昏暗的屋角走过来,一条一条地给城守们递干手巾,“多军校看见天气不好,一早就上去了。”“哈!”海虎笑了一声,“我就说庭哥就是瞎担心。一个宗继武加上一个多洛溪,除非是今天夜里下刀子,要不然怎么可能出事儿。”戴礼庭接过兰子咏递来的手巾擦了把脸:“那倒是,他们两个倒是比你十个八个加起来……”他顿了顿,改口,“比咱们十个八个加起来都让人放心。”屋里“轰”地炸起一片笑声,人人都明白戴礼庭这是意有所指了。燕子博的七名城守里面,多洛溪年纪最大,宗继武则是资历较浅的一个。按照多洛溪自己的说法,他在燕子博已经呆了十八年。本来驻守灯塔的城守应该两年一换,可他阴差阳错几次没换下去,日子久了索性就把燕子博当了家,不舍得离去。当然,这是他自己的说法。要按海虎的理解,多洛溪的脑袋怕是有问题。派兵守燕子博,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怪异的事情。宛州重水运,海岸线上灯塔林立。地中三海这些年盗匪猖獗,许多灯塔都有各地野兵私军守卫。偏偏是坏水河口这一带,本来水运不彰,海情复杂,地方又贫瘠,海盗也不肯来。自从青石城守驻扎到这里来就没有听说过对抗盗匪的故事,便是海盗的黑帆也不曾看见过一片。城守们的第一要务,从来都是解决口腹之欲,然后就是赌博瞎扯打发无聊的时光。可是多洛溪不同,既不去浇菜,也不去赌钱,每日里就是坐在门口削箭头做机关。“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这是让多洛溪苦恼的理论。如果是戴礼庭的话,这个问题不称之为问题,“哪里有人来打这鸟地方啊!”不过多洛溪却致力于解决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办法也很简单:机关陷阱。在燕子博呆了十八年,他花了足足十六年的时间来布设机关陷阱,布下的陷阱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好在多洛溪只是用些竹木兽筋,那些机关过不了两个月就自行腐坏了。要不然眼下城守们根本就上不了燕子博——哪一处可以走人的地方没有多洛溪设过的陷阱呢?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使多洛溪有了展现他价值的机会。满燕子博的机关,他一处处修补更换,这边还没修复那边就又坏了。要是没有人强迫他离开的话,多洛溪大概会永远这样干下去吧。多洛溪在燕子博十八年,做到了军校。青石军的编制,十人一什,军校为领;十什一卒,校尉为领。燕子博的长官是城守副尉,按理麾下应该有五十兵,可实际上算上戴礼庭自己也只有七个人,哪里还需要军校了?只是享军校的饷钱而已。也只有兰子咏才会恭恭敬敬管多洛溪叫军校,别人谁把多洛溪当回事情?对于城守们来说,多洛溪首先是他们生活的乐趣。闲得无聊的时候总是可以拿坐在门口削箭头的多洛溪开玩笑:“老多头,做什么呢?”多洛溪一定老老实实地回答:“做机关呢!”城守们于是再问:“为什么做机关呢?”多洛溪就回答:“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做了机关陷阱,人就上不来了。”到了这个时候,城守们一定哄然大笑,鹦鹉学舌地说:“可不,人就上不来了。”多洛溪也不生气,点头说:“是啊,人就上不来了。”一边继续削他的箭头。不过多洛溪的陷阱并非毫无用处,那些竹箭陷坑虽然对付不了着甲的兵士,却往往可以抓获些无辜的走兽,燕子博的城守们也就因此可以多开几趟荤。大概是因为这个,从来也没有人催着多洛溪去浇菜喂鸡。戴礼庭刚到燕子博的时候颇为多洛溪不平。可多洛溪是真不生气,虽然他也明白同伴们是在取笑他。渐渐地,戴礼庭也会问:“老多头,做什么呢?”跟着大家一起笑。再后来,戴礼庭就会坐在一边看着多洛溪发呆。有时候他很羡慕多洛溪,永远有那么件事情在手里做是多么的好!如果说多洛溪只是让大家觉得有趣,宗继武就让人头皮发麻。所有人都认为,宗继武不应该到燕子博来。和城守们比起来,宗继武算得上出身豪门。宗家的停晶栈是青石最大的客栈,宗继武的父亲在青石城里虽然不能说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也算得上个不大不小的富豪。宛州地方重利,家境殷实的男子大多去做生意了,愿意做野兵进私军的大多是贫寒人家的子弟。撇开宗继武的富家子背景不说,他也该是个更有出息的武人。宗继武从小好动,膂力过人,最喜欢打架生事,家里头痛,索性送他去了云中——宛州十城,大概也只有这一处会有武学堂,那是开国名将叶氏久居云中的缘故。前两年从云中回来,宗继武果然弓马娴熟,更别说还学过些叶氏的兵法,在城里颇有点小名气。若他真去做野兵四处闯荡,显然就应该进入声名赫赫的扶风营;要是留在青石,起码也是青曹军的校尉。如果是那样的话,城守们大概会传颂他的名字,就像他们传颂所有的军中好汉。可是宗继武居然做了城守,居然来到了燕子博。以城守们的智慧和恶意加在一起猜测,也只能认为宗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青石的大人物。不过宗继武来到燕子博可一点没有灰头土脸的意思。宗继武来的时候神气得要命。那天天气很好,守在塔上的海虎隔着好远就能看见山间浓郁的绿意间那个亮闪闪的身影。的确是亮闪闪的!宗继武裹在一身银色的铁甲里面,那甲胄的手工就是淳国的巧匠看见了也要害臊;手里一杆雪亮的打刀、腰间的长剑,正经八百都是云中柳乙堂的上品;就连胯下那匹比人头还高的瀚州炭火马也披着缀满了鳞甲的皮铠。如果不是走在铁青骡子吭哧吭哧拖着的辎车边上,宗继武一定会被当作是大胤朝金吾卫的上将。“乖乖!”海虎吐着粗气眼睛发直地对兰子咏说,“你倒是说说看,这么一身行头得值多少钱啊?”“很多钱。”兰子咏大力点头。海虎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这个丑陋的家伙就是应声附和也是最没有水准的那种:“废话!回头去问庭哥。”问戴礼庭也没用。见到宗继武的时候他正在营房前的空地上跟沙万青两个一起翻晒咸鱼。见到天神一般光华灿烂的宗继武,他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咸鱼一扔,沾满盐粒的手胡乱在裤子上抹了几把,下意识地整了整衣襟。要不是辎兵提示这是新来的城守,戴礼庭几乎以为这是哪一路来视察的将军。“副尉……”宗继武跳下马来,迟疑地向戴礼庭行礼。尽管有辎兵的指示,他也很难把面前这个一身臭咸鱼味的家伙和自己的长官联系起来。“啊……”戴礼庭有些不耐地挥挥手,“不用那么正经,咱们博上不讲这个……”他上下打量着宗继武,转脸望辎兵,希望能听到一点来龙去脉。辎兵摊摊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好啊!小伙子很精神嘛!叫什么名字?”戴礼庭随和地笑,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弹了弹宗继武身上的铁甲,腆着脸问,“你这身行头可值好多钱?”别说是这偏远海岬上驻守的城守,就是城里的青曹军兵士也没有配置这样的装备吧!和他的同僚们一样,宗继武也觉得深受震撼。倒不是因为城守们衣衫褴褛,他全部心思都在军中,诸军的情形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燕子博的景象还是让他大大添堵。兵器装备差些倒没有什么,可是这些人哪里有一点兵味?每天只是种地捕鱼,了不起加一项塔上点灯,不要说训练格斗,就连最基本的早间操典也干干净净地废弃了。“早操?”海虎听见宗继武的提议,惊异地竖起一条眉毛来,“新来的,你说胡话么?每天夜里博上换岗……”“青石城守训令第三条第五则是什么?”宗继武对城守们的反应并非没有预料,可是训令上说得明明白白的事情,他怎么能退后?若是这一步也坚持不了,他又怎么能奢望把燕子博变成他辉煌军旅的起点?“我怎么知道?”海虎好像听到一个多大的笑话,左顾右盼,“训令……你们说说,谁听过训令了?庭哥,你听过没有?”戴礼庭好歹是城守的副尉,在军中也呆了七八年了,训令自然是听说过的。不过,他皱着眉头看自己这个英气勃勃的手下,有来头有背景加上少年意气,应该怎么跟他解释燕子博呢?“宗继武,训令这个东西……”戴礼庭试图寻找一个缓和的说法来动摇训令的合法性。“兵之为兵,将之为将,在于令行禁止。”宗继武梗着脖子说。戴礼庭有点来火:“宗继武,你是什么阶级?”“城守校尉候补。”宗继武大声说。青石军中,他是少有的武学堂出身,若是过了候补期,他的阶级比戴礼庭还要高,哪里会怕戴礼庭用阶级来压他。“校尉候补……候补者,暂同于兵士。宗继武,你又不是青曹军,怎么骑得马来?”城守中除了青曹军的骑兵和各军令兵,就只有都尉以上可以乘马,连校尉都不行。这也是训令的规定,戴礼庭一句话塞得宗继武说不出话来。要是真按训令行事,以他的阶级有私马也不能骑乘。只是青石军中多有富家子弟,临夏堂的生意又红火,不少人在营中骑乘私马,也没有人管。谷生荣眉开眼笑,众人之中只有他对宗继武骑马这个事最不高兴,毕竟他是在博上主管给养的:“庭哥说得是,咱们燕子博编制中没有马匹,这草料是没有着落的啊!”宗继武的早操事件就此落幕。戴礼庭对这个年轻人的冲劲其实颇有好感,找了个机会私下同他说:“我知道你心思大,不是久留燕子博的人物。不过为兵的道理在任人,为将的道理在知机……”就算宗继武被戴礼庭摆了一道,也远没有对这个邋遢的副尉心悦诚服,听到他无视自己的讲武堂背景来讲如何为将,嘴上不说眉头可就死死地拧成了一团。戴礼庭知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也就不再管他。可是宗继武没有就此罢手。他憋着一口气牵着炭火马去大猛咀卖,渔民又会有谁需要他的瀚州良马?就算是有人想要也买不起。他只好找了户顺眼的渔家给了些银钱让他们照料坐骑。过五天七日的,他就去大猛咀看看炭火马。不管怎么样,谷生荣不能再因为多耗了草料发他的牢骚。解决了私马的问题,宗继武开始继续他的练兵。不过他也知道众人看他的眼光。每日里城守们干的活他也都干,并不逃避。守塔点灯的活计更是从不脱落,尤其点灯时间精确得让人咋舌,不知道私下花了多少的功夫。大家还没起床他就自己开始早操,到了大家赌钱的时候他就在滩涂上练习技击。毫不意外的,多洛溪和宗继武是一拍即合了,一老一少每日里都在那里研究燕子博的攻防。众人先前只当看他一个笑话,送他一个外号叫“宗将军”。然而几个月下来,连最泼皮的海虎也不敢继续讥笑他。用海虎的话说:“每天这样看宗将军,要说一点不内疚也不是真的。”不过内疚也不能按训令作息,这是燕子博啊!人人都盼望宗继武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样总是轻松一些。戴礼庭也只有苦笑,在博上守了六七年,没想过居然还能看见青石营中的景象。只是这营里,似乎只有一个兵。博上灯 二有这两个人守塔,这一夜戴礼庭再不用操心。正是黄昏时分,天边本该是极灿烂的晚霞,可是今天雨好大,走进屋子的时候依稀还有些光线,这时候就完全黑了下来,只能看见雨水一点一点闪耀,鞭子似的抽打着地面。城守们在昏暗里乱哄哄地笑了一圈,海虎大声说:“好!让他们守塔,咱们吃蟹……疙瘩,火呢?”兰子咏走到门口张望,轻声道:“再等一下。”海虎愣了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从营房看灯塔是看不见的,可是灯点起来,大概有半顿饭的功夫烧得旺了,就能把燕子博的天空整个点亮。海虎想说兰子咏比戴礼庭还会操心,不知怎么的却没有说出来。这样的雨势,他到燕子博以后还不曾见过。兰子咏在燕子博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人人都知道他的秘术其实非常可怜,可是他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息,让人难以抗拒他那些野兽一般没有来由的直觉,就是戴礼庭驾船出海的时候也免不了要看看兰子咏的脸色。这样暗,海虎看不见兰子咏的神色,但是他心里有些打鼓,几个兵也都不做声,探头探脑地向博上张望。迷茫的雨夜里,燕子博是一个无比庞大的黑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吞噬进去,就连博顶那一方天空也没有泄漏。“博”是坏水河口特有的地形。宛州的这一段海岸好像锯齿一般崎岖坎坷。坏水河口大概五十里宽,两面都是高山夹着。北面的黄洋岭、南边的南暮山都一直延伸到了海里。山脉深入海中这一小段一小段的舌头就叫博。博出水都挺高,细细长长的一条,接近着陆地山体的地方被海浪侵蚀得尤其厉害,好像忽然收住的麻袋口。燕子博就是南暮山里伸出来的一条舌头,因为博上住了一大群白海燕而得名。燕子博离坏水河口不过十二三里的距离。坏水河水深,青石城外的砚山渡能停大船,青石又在中宛交通的咽喉要道上,水运虽然说不上昌盛,倒也颇有历史。若不是因为坏水河口的水情太过复杂,大概砚山渡一早就改名叫砚山港了。原本走坏水河口都是看船老大的本事,能走坏水河的航道,三海中也就没有不能去的地方了——直到大猛咀的灯塔造起来。灯塔传说是许多年前一个沉了船的船老大发狠修的,位置选得非常巧妙:从南边过来的船只要对着灯塔开,就不会触礁,没到大猛咀的时候自然就被暗流送到坏水河口的主航道上去了。灯塔刚修起来的时候可不是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几块石头垒起来围了一圈的篝火。船老大死后,大猛咀的渔家有一搭没一搭地照看着,有时候点起灯来,有时候就没了。这比完全没有还糟糕,除了大猛咀的人,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灯。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有一天,青石城里来了人接管这个灯塔。商人们有心把淮安到青石的海运正经做起来,颇肯下本钱,燕子博上于是立起一座五丈七尺的白石塔,塔下还修了两间守塔人住的小屋。守塔寂寞,燕子博又实在偏僻,商会雇来的人也是一拨一拨地雇一拨一拨地逃,到了筱千夏做城主,索性派了兵来。可是这些年北边动荡,从青石进中州的陆路时通时闭,跑船的索性一路直上云墨泉明,走坏水河的船就难得见到。守博的城守们说笑,筱城主多半是把屁大的燕子博给忘记了,要不干嘛派人来守一个没用的灯塔?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博下的三间茅草房里也不知道住过几轮的城守了。燕子博的历史是每个城守到来后的第一课。故事一代一代地传,到了戴礼庭嘴里也不知道掺进了多少水分。“就是老多头那时候的事情么?”海虎听见故事的时候问。戴礼庭挠了挠头皮:“老多头来的时候,博下的营房可是已经建起来好久了。”博上地势狭长,又是整夜整夜刮大风,吹得人耳朵里能听见哨子音。博本身微微是个弧形,靠南边的崖脚一片好沙滩,风也被高耸的山崖挡住。城守们最终把营房贴着山崖建到了海滩边,可以避风不说,还能种点菜果养些鸡鸭。博上那么大的风,连青草都长不出一尺长。现在的灯塔也不是船老大当年烧两把野火那样随便对付:上等的鲸脂装在铜盆里;镀了银箔的铜镜围了一个半圆,足有半人多高;手臂粗细的灯捻是和镇产的海葵花茎绞成的,烧起来是慢些,可是点到花茎成炭的时候,发出来的是纯白耀眼的光芒,大雾天里也能在七八里外看见。若是晴天,连整个燕子博上都是一片白光,今天的雨大云深,但是灯点足了,起码能照亮头顶那片云层。“亮了亮了!”谷生荣指着博上喊。果然,博上的天空正渐渐明亮起来,那些翻滚着的云层在灯塔照耀下,连涌动的筋脉都看得清楚,灰白的雨滴从空中坠落,好像是一道道羽箭。海虎松了一口气:“我说嘛!不会有问题的。疙瘩就会吓唬人。”他望了眼黑洞洞的屋子,大声喊,“点灯了点灯了!这么暗什么也看不……”话还没说完,屋子忽然明亮了起来,兰子咏托着那团跳动的火苗往灶间里走,斗篷上的罩头耷拉在一边,那副狰狞的面容在火光里也显得温暖和顺。城守们看着他从容地闪进灶间,傻了似的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子,海虎才咂咂嘴:“疙瘩这一手耍得就是漂亮,看了那么多次也看不厌。”沙万青笑道:“说了那么多次也不厌,你有个新鲜的没有?”袖子一卷也往灶间走。淮安城里出名的海鲜馆子不少,各自都有看家的名菜,烹饪方法自然也是不传之密。可是说实在的,新鲜海货哪里需要什么繁复的烹饪?刚出水的鱼蟹洗刷干净,往滚水大锅里一扔,蒸也好,煮也罢,只要火候拿捏得好,那就是无上的美味。煮蟹一向是沙万青的职责。他平时起床连脸都懒得洗,偏偏在钓鱼煮蟹上最肯下功夫。刚买那条舢板的时候,为了学会渔家烹饪的手艺,沙万青能连着一个月每天走上几里路去大猛咀找渔家拜师求艺。这时候桌子上偌大一个草筐,红艳艳亮晶晶都是好青蟹,腹下白花花的一块块凝膏,不散不碎也不丰溢,果然恰到好处,正是沙万青的手艺。屋子里的油灯点起来了。燕子博的鲸脂是青石的辎兵运来的,只能用于灯塔,城守们就只能用自己的饷钱托辎兵买些豆油来做菜点灯。这许多年下来,也没有听说过谁敢盗用鲸脂。营房里的灯不过是照亮,博上的灯就牵涉人命。虽说这些年的船少,可是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从海雾里冒出一条船来?豆油灯烟大,昏暗不明。海虎对谷生荣抱怨:“你这穷酸,灯芯也要省下一条来。”谷生荣不屑地“嗤”了一声,回应道:“你知道什么?咱们一共也只剩下半缸豆油了。这一次辎兵晚了半个月,也不知道到底来不来,要是青石城里的老爷们把咱们给忘了,以后晚上连这一条灯芯都看不见。”“来总是要来的。”戴礼庭叹了口气,青石城拖延城守们的粮饷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这次长得有些奇怪,“不过小谷说得对,咱们能省就省点。看着雨季来了,辎兵也不好走,弄不好真耽搁了。”“是啊……”谷生荣拖长了声音说,“好端端的晴天不送,这雨都下起来了,可不就是更耽搁?”“可是可是,”海虎鸟蛋大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你们说,为啥这次拖那么久?是不是真打仗了?”上一回辎兵来的时候说可能要打仗,六军中有三军都出了青石城往北去。不过那辎兵是个糊涂蛋,再问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宗继武左盘右问,才打听出了一个大概。原来是九原城里的燮王姬野给淮安商会送了一封信,借了天启的名义要托管宛州。燮王心大,也不等淮安答复,先派了一队使者来列出长长一条租赋的单子。商人们本来正吵闹,看见那单子顿时炸了营。要钱要粮不说,燮王还要宛州十丁抽一到燮军去服兵役。要人这一条实在麻烦得很,燮王心在天下已经是路人皆知,给他当兵自然就是征战东陆,性命都挂在了刀头上;更何况宛州政制与东陆其他三州不同,实际上是商会管辖的,一向没有役丁这回事,宛州的富裕主要是因为商工自由农渔宽松,若是强征人口,就要动摇宛州根本。燮国原来还没有宛州的两成大,每年给燮王送去万计的钱粮役男,这等于是把宛州吞并了,商会怎么肯答应?这一来燮王必然要兴兵南下。青石城是宛州门户,燮王南下,青石之战在所难免。就是因为地理特殊,青石城中并非商会完全掌权,筱氏世袭城主之位,向拥私兵,是宛州惟一的军镇。只是燮国是山野蛮荒之地,燮军强悍无匹,一年间跨越雷眼山连破真商两国,号称拥有二十万天下雄兵。筱千夏虽然自称兵甲西南,又怎么能扛得住杀气腾腾的燮军?“真是没三句就喷狗屎话!”谷生荣骂海虎,“几百年了,有谁敢打宛州的主意?”“几百年了,也没有如今这样的乱世啊!”戴礼庭摇头,“燮王可以不理会天启吞并真商,怎么就不能打宛州的主意?”这道理再简单不过,只是宛州太平了几百年,向来靠着财富和诸侯之间的矛盾置身于战争之外,要宛州人突然接受战争,实在是太困难了。想到打仗的情形,城守们的脸色都沉了下来。“青石打仗?”沙万青端着大锅从灶间走出来,“青石打仗谁给我们送粮饷?”“要是青石打仗,你还指望什么粮饷?!先担心脑袋吧。”戴礼庭没好气地说,“都别瞎猜了,剥蟹剥蟹!”“青石打仗还能打到燕子博来?”沙万青不服气地嘟囔,手下没停,拿起一只大蟹来。城守们的一双双眼睛比灯还亮,屏气静息地围坐在大桌边,齐刷刷地盯着沙万青剥蟹。“喀嚓”一声轻响,肥壮的青蟹被沙万青掰成两块,他眯着眼举着那蟹在油灯下仔细瞧了一会儿,醉人的蟹香从白滑的蟹肉里流散出来,引得每个人的肚中咕咕作响。沙万青叹了口气,略有些遗憾地说:“火头还是稍许大了一点。”“可以吃了么?”海虎按捺不住了。“吃倒是可以吃了……”沙万青只说了半句,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发表意见,就看见一只只的手都伸到他面前的草筐里来。他愣了一愣,摇摇头,也不多说,把满溢红膏的蟹壳送到了嘴边。吃过第六只蟹,海虎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他拿起了一块卵石,打算开始对付面前堆放着的十几个蟹钳。开始觉得蟹膏蟹腹过瘾,吃到了这个时候,他觉得蟹钳更加精致。“噗”,小半个拳头粗的蟹钳应手而裂,海虎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举起杯子抿了一口城守们自己酿的劣酒。他斜眼看看身边的戴礼庭,城守副尉盯着青蟹,似乎有些呆滞。“老大,”海虎呵呵笑,“吃撑啦?”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些,忙着对付青蟹的城守们都停了下来望着戴礼庭坏笑。戴礼庭肠胃不佳,偏又贪嘴,往往海鲜吃到拉稀走肚。戴礼庭叹了口气,环顾了一圈,说:“都吃饱了?”也不等众人回答,自己又说,“嗯,也不是都吃饱了的。”海虎眼珠子一转,忽地有些失色。戴礼庭没有官架子,很好相处,他做事最喜欢一碗水端平,很得城守们信任。眼下这么说话,大约是想到博上的两位了。果然,戴礼庭仔仔细细掂量着手中那半只蟹,悠悠地说:“该到谁啦?”燕子博不成文的规矩,杀鸡捕鱼开荤的时候,总要给博上守塔的送一份,这个送菜的差事是由不在塔上的城守轮换的。近日出海的次数不少,送菜的生意也兴隆,大家正吃得高兴,忽然开始算该轮到谁送菜,明显都是一头雾水。好一阵子,桌边迟疑地举起一只手来,谷生荣一脸苦相地说:“老大,好大雨啊!”这家伙胆小谁都知道,晚上送菜本来就是他恨做的事情,何况今天外面这样黑,又湿又滑的,这可真要了他的命。戴礼庭笑眯眯地说:“你听。”原来煮蟹吃蟹事大,大家都忘记了时间。现在已经近了夜半时分,虽然雨还是下,可听着雨声已经没有先前那样骤烈。谷生荣望着黑洞洞的门外,满脸是恐惧的神色,似乎连刚吃下的青蟹都要吐了出来。僵了一刻,戴礼庭叹了口气:“算了,这次我去吧。下次轮到我时你去。”海虎一把拦住他:“庭哥,这规矩总是规矩,你添的什么乱。”他斜一眼谷生荣,“小谷,怎么说你也是七尺男儿,怕黑能怕一辈子?”谷生荣脸上通红,只是不说话。兰子咏看不过去,说:“小谷怕黑也不是说改就改的。副尉是统领,不好带头坏规矩,我去便是。”海虎用力盯着谷生荣看,嘴里不咸不淡地说:“今天路滑呢!”从营房到博上的山路既窄且滑,兰子咏是魅,本来是燕子博七个人里面体力最差的,这样天气带着吃食爬上山辛苦得很。谷生荣被他看得难受,也明白要兰子咏去大大不妥,定一定神硬着头皮说:“去便去了,这么多话说。”戴礼庭笑一笑,说:“谁说小谷胆子小了?这样的夜路都敢走。小谷,你再带些酒上去,今天塔上怕是冷。”谷生荣望着交织在雨幕中的燕子博,没有回答,忍不住打了一个颤。博上灯 三谷生荣伸手在背后托了托背篓,攥紧了当木杖使的长枪,回头看屋内:酒力热腾腾地翻上来,几个兵都各自倒在通铺上,让他越发感到自己孤苦伶仃。像是感受到了谷生荣的目光,戴礼庭忽然坐了起来,含含糊糊地说:“走啦?”也不等回答,又颓然倒下。谷生荣嘴一咧,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只有兰子咏还提着风灯跟在他身边。“刚才军校忘记了,”他把一枚小小的东西塞到谷生荣手里,“你给他带去。”“什么东西?”谷生荣摊开手来,一枚颜色陈旧的金哨。他“咦”了一声:“谁修的?”兰子咏微微颔首:“哨嘴也能吹,你要是路上摔着了,吹一声,我能听见。”这是塔上雾笛的哨嘴,单吹哨嘴常人听不见,接在雾笛上却是震撼心肺的低吼。海上起雾看不见灯火,守塔人就要定时吹响雾笛。燕子博的雾笛坏了快有两个月了,这东西工艺很特别,青石城里也没几个人能做,早该送回去修,却始终没等到辎兵。眼看雨季要来,城守们也心烦了好几回,不料兰子咏不声不响把它给修好了。要听哨嘴,想必也要使用秘术,兰子咏这么说,是要等他安全回来的意思,谷生荣心头热了一热,嘴上却说:“你连这个也会修,还真能。”说着抬头望望博上——那上面只是昏黄的一团——头也不回地跨出门去。雨声淅沥,没有了先前那种狂躁的势头。毕竟已经下了半夜,就算天空是破了一个大洞,漏到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可是谷生荣越走越是害怕,才离开营房二十几步,他已经开始为自己方才的冲动后悔不迭。雨固然小了,可是博上流下来的水好大,房前那条平日只能没去脚背的小溪沟这时候嘶吼奔腾,如一条挣脱了绑缚的水蟒。人人都知道谷生荣的胆子小,他怕黑、怕打雷,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他居然怕蜘蛛!这简直就是娘们儿的做派,海虎觉得燕子博有这样的兵实在不是光彩的事情。“四条腿以上的都很恶心。”谷生荣解释。“呸,”海虎怒道,“吃螃蟹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哆嗦?”“螃蟹不算……”谷生荣自然知道自己的毛病,日子久了,一张脸皮练得刀枪不入。海虎的讥讽只当作耳旁风,从来不往心里去。油盐不进,城守们也懒得说他了。扭头回望,走出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营房里温暖的灯火就几乎看不见了。除了骂他一声怠惰,城守们确实也不会把谷生荣如何。可燕子博不同,就算是白日里,风声呼呼也能吹得人心惊胆战,何况是这样的夜晚?谷生荣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又往博上走了十几步,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倒不全是因为疲累,这路虽然陡峭,也是平日里走熟了的。可是茫茫雨夜,就是熟极了的山路也变得面目狰狞。脚下固然泥泞不堪,路边一丛一丛荆棘的黑影看着也是陌生而恐怖,让他联想起各种各样的怪兽来。每踏出一步之前,他都要用那支长枪在眼前的路面上捅两下,才敢迈出脚去。城守们平日里上博一般就是一顿饭的功夫,可谷生荣这样一步一探地走来,也不知道几时才能走到博上。风灯堪堪照出眼前昏黄的一片,几步之外的转角都看不清楚,只听见水流声轰轰作响。多洛溪说得不错,上燕子博有两条路。南暮山里出来的那条最是平坦,一路缓坡向下,在博前忽然中断——一条不知道几时裂开的地缝阻住去路,也不算宽,只是人马跳不过去。商会出钱在这地缝上修了座木桥,青石来的辎兵就可以把满车的给养一直送到塔下。燕子博朝坏水河口那个方向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崖壁,正好迎着风,小灌木长不到大腿高,野草也都歪着长,崖底是个大洞,退潮的时候才露出满地的卵石来。这一带的海边多有这样的白卵石,一直要铺到坏水河口。那是绝地,猴子都爬不上来。只有朝大猛咀方向才有第二条路,就是从营房上博走的路了。燕子博的这一面背风。灯塔下面那两间屋子被风吹得实在住不得,青石来的城守们就沿着背风面的小径下到崖底又盖了三间营房。这条路其实是雨季里山溪冲刷出来的水道,曲曲折折一路奔到博下。这条小路也很陡峭,当时宗继武骑着马下山,那炭火马毕竟不是走惯山路的健骡,几次嘶鸣不前,背地里被辎兵当作笑话讲,不过也可以看出这路的艰苦来。旱季山路只是陡峭而已,可以走,雨季就为难——总不能在溪沟里走。城守们于是沿着路深深掘出新的水道来,人走人路水走水路,两不相妨。今夜的雨势不同寻常,南暮山溪流汇聚,水势浩大,一路冲下来。湍急的溪水不断冲刷着路边的水道,转折的地方声音尤其响亮,几乎有些山洪的味道。昏暗的风灯只能照亮脚边的水道,里面奔涌着黄黑的泥浆,看不出深浅,肮肮脏脏地直往山下冲。这一股山水下来,一时就不见和缓。谷生荣看着夹杂着树枝草叶的泥浆顺着脚边哗哗往下流,心中打鼓,生怕上面的路叫水给没了。过了转角,他探出头去往上望,已经可以看见灯塔的塔尖,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辉在博上闪耀,看得人心中发暖。他心中顿时一定:原来已经走了一半!才松了一口气,脚下忽然一软,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一条腿就冰凉一片,身子直往溪水中歪去。这一变故起得仓促,那支长枪在惊慌间竟然失手,再没有什么可以支撑的。谷生荣两眼一闭,那冰凉的感觉瞬间窜上了咽喉,整颗心都空空荡荡的。水道倒是不深,就算漫出来也不过淹到大腿,可是水流那么急,这一跤摔倒哪里还站得起来,只怕稀里糊涂就给淹死在这溪沟里面。咬牙等了一刻,脸上居然还是温的,睁眼一看,脸离水面不到一肘的距离。他半个身子都在水里,被水冲得晃晃悠悠,偏偏被什么东西拉着,没有栽进水里去去。原来转角处的水冲得狠了,把山路下面掏出一个坑来。谷生荣就是一脚踩进坑里才失去平衡。这坑怕有半人深,掉进去真能把他给淹死,好在身后的背篓既长且大,顶在一边的巨石上卡住了。谷生荣长出了一口气,挣扎着爬出来,贴着路边远远坐下,只觉得浑身酸软,再也走不动一步。望着博上那白茫茫的灯光,他忍不住又是悲愤又是心酸,坐着坐着居然放声大哭起来。一座塔,七个兵,每日看来看去连彼此脸上几条褶子都清楚,饭前酒后差不多每个人把前世今生都说了几十遍。可是有一条,若不是自己要说,城守们谁也不会去刻意打听。在宛州愿意当兵的,多半都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在青石做城守就尤其如此。谷生荣提过:他原来在和镇的鱼行里做掌秤,也算是个不错的活儿,谁知道得罪了小人,在和镇呆不下去,只好一路向北,最后来到青石城落脚。这过程说得含糊,从和镇到青石城,穿越了整个宛州,谷生荣这样能写会算的人物,最后要来做私兵,傻子也知道其中蹊跷不少。他既不肯吐实,人也懒得问他。只是谁也不曾想过,驻守在燕子博的七个人里面,只有谷生荣一个是手上有人命的。就算是戴礼庭这样的老兵,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地对付过山贼水盗,谷生荣这样懦弱的性子,谁能相信他居然杀过不止一个人?当年谷生荣他爹因为治病欠了一屁股债,自己撒手归天,他娘又被债主逼得上了吊。谷生荣一口气堵在喉间,夜里锁了债主家的房门,一把火烧掉了一门六口。杀人以后有两种反应:一种是浑不吝,觉得杀过人了什么都不过如此,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一种就是心虚——杀人时不过是血气之勇,事情过了还一遍一遍地想,总觉得到处都不对,似乎身后的影子都是别有居心的。谷生荣显然是后一种。他原本生性懦弱,年复一年自己吓自己,越发变得杯弓蛇影,是实实在在变成真胆小了。他也觉得挺苦恼,无论如何,那么大的男人怕一只老鼠都是说不过去的。可胆小也没有办法,即便是一只突然出现的老鼠也能让他手足冰凉浑身麻痹,根本控制不住。在宛州当兵是太平兵。青石城守军饷极低,还不如一般的野兵,他也不计较,就是图个避祸安心。来到燕子博,别人多有怨言,谷生荣倒很是满意——这样的太平日子过着,心里的阴影冒出来的机会就少得多。哪里知道居然还有这样险恶的活儿交到他手里。本来,晚上走这样的山路就几乎耗尽了他的勇气,而生死悬于一线的那一跤彻底把最后一点点的忍耐都甩到这茫茫的夜色中去了。谷生荣扯着嗓子哭了一阵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把海虎、宗继武这干人都骂了几遍,心思渐渐清明。博上灯依然白炽耀眼,可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再不可能走上去。他慢慢止住呜咽,伸手在背篓里摸了摸,兰子咏包得仔细,那些青蟹还是热乎乎的。谷生荣把那些青蟹一只一只掏出来,和咒骂一起丢入湍急的溪流里面去。“让你们吃!”他恨恨地说,“吃个屁!”当最后一只青蟹被肮脏的泥浆吞没,他的手也暖和起来。毫无疑问,这些螃蟹会被山溪冲到它们的老家去,而现在,谷生荣空空如也的背篓告诉他:已经可以回营房了。至于以后的事情,现在他也想不了了。“走得还挺快。”兰子咏果然还在灶间等他,“我猜路不好走呢!怎么样,他们怎么说?”青蟹这样的美味,就算是宗继武也会吃得眉开眼笑吧?“累死了。”谷生荣答非所问,“睡了睡了。”他连湿衣服都没换,一头栽倒在铺上。博上灯 四应该近午了,可窗外总也亮不起来,海虎披上褂子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嘟嘟囔囔地说:“起雾了。”进入雨季,这一带就常笼罩在海雾里。乳白色的薄纱严严实实地铺在海面上,沿着海岸上推,停止在南暮山的腰际。如果辎兵这个时候从青石城过来,在南暮山巅就会看见那清晰的分界。金色的丛林在明丽的阳光中迎着秋风微微摆动,而下面就是平坦无垠的云海,当然还有云海里透出来的那一团耀眼的金光——燕子博的灯塔。海虎转回屋子的时候觉得心里有些别扭,只是刚睡醒还有些糊涂,一下子想不明白。他用力在原地踱了几步,心忽然往下一沉,冲回门口抬头张望。“赶紧都给我起来!”海虎狠狠啐了一口,扭头大喊,“灯不亮了!”若是平常日子,灯火在日落之前点起,日出之后熄灭。这是为了节省燃料。鲸脂虽然耐烧,价值毕竟高昂,辎兵运送物资的大车上每次一多半都是点灯用的鲸脂,就是这样也不够不停地烧。可要是碰到阴雨雾天,燕子博上的灯火就始终通明。这时候,海上的船只比晴朗的夜间更需要灯塔的指引。燕子博的城守们说到底就只有一件事要做:保证灯塔在该亮的时候是亮着的。几十年来,博上灯还从来没有在这样的雾天熄灭过。别说是宗继武、多洛溪,就是最怠惰的沙万青、谷生荣也不敢在这个事情上稍有松动。而现在,灯居然熄灭了!海虎不知道是什么让这意外发生的,但他完全清楚,这是青石城守到燕子博以来出的最大状况。戴礼庭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昨夜他果然又吃坏了肚子,一个晚上都没睡踏实,可是海虎的呼喊在瞬间就把他的睡意敲得粉碎,他奔到门口的时候虽然样子邋遢,却是所有人中惟一一个武备齐全的。和海虎一样,戴礼庭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死死望着博上,可是视线无法穿透乳白色的海雾。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在这里肯定看不明白,宗继武和多洛溪没有发出警号——这也不出奇,毕竟雾笛坏了好久。戴礼庭到底还是燕子博阶级最高的军官,一边皱着眉头扯紧身上松散的甲环,一边本能地对乱哄哄的城守们发出了命令:“马上到博上去,”他深深吸了口气,“都去,把家伙全带上。”城守们投来的目光中颇有些不安,戴礼庭只当没有看见,尽管心乱如麻,然而这时候他就是城守们惟一的主心骨,慌乱不得。(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c c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被雨水冲刷了一夜的山路泥泞难行,几处转角的路面都被溪水掏空大半,只有蹚水过去。还没走到一半,兰子咏和沙万青就分别跌了一跤,浑身泥水狼狈不堪。海虎一边走一边大呼小叫:“奶奶的,还头一回见着这么大的雨,要多下上几天咱们还真上不去燕子博了。”他往前赶了几步,凑到戴礼庭身边讨好地说:“庭哥你别急,说不定就是博上风雨太大,把灯给吹灭了。”戴礼庭走在最前头,脸色铁青地看了海虎一眼,也不搭理他。海虎见他神情凶恶,不敢再说,头一低,慢下步子,马上又落到了后头。海虎也知道自己是胡说八道,燕子博的灯塔是淮安名师造的,构造最是精巧。博上容易起雾,这航灯要足够亮,偏又不能直对风口——不管什么灯芯什么灯油,让博上风一吹,准灭。那时候市面上还没有北邙晶,砌不出透亮的明窗来,就算是现在,一人高的北邙晶也太贵了。那淮安匠人根本没有做窗,用镏了金的铜板砌出几道遮掩来,把航灯围在中间。就算风再大,也吹不到航灯。那些金板极为平整光明,好像镜子一般,又用心摆得精细,从塔顶射出去的光芒倒比航灯本身更加明亮些。这样的航灯,怎么可能被风吹熄?其实戴礼庭心里明白,海虎不过是宽他的心。可他的心怎么可能放得宽?雾天熄了航灯,这是燕子博所能出的最大事故,别说他的脑袋,燕子博七个兵,人人的脖子都架在了刀锋上。何况,真有船只经过,那满船人的性命不是也被耽误了?坏水河口本来一向少船,可是这种事情难说得很,半个月前就一下子过去了八条大船。他往海面上望去,这雾看着不算厚,可是几十步外就模糊了,七个人长长的一串,他也只能勉强看见落在最后的谷生荣,哪里看得清海上有没有船只。城守们走得急,步伐散乱,山道上除了汩汩的溪水声就是他们践踏泥浆的声音,间或听见几声脆响,那是兵器和盔甲撞在了一起。撞击声本来应更频密些,腰刀都已经把几个兵的胯撞红了。可城守们的盔甲是牛皮镶了铁钉,又不齐全,也就难得碰响了兵器。戴礼庭看一眼身后的兵,微微叹了口气。从来到燕子博那天起,大概就没有人指望过这些青石城守打仗。即使戴礼庭要求城守们带齐武器,那也不过是五柄腰刀三支长枪,最有杀伤力的大概是两柄步军弩,一次可以连射七枚弩箭——可箭壶只有两个,统共不过四十八支弩箭。就这,还是多洛溪的功劳,若不是他时时擦拭保养,这些武器只怕有一半都已经用不得了。这样一支寒酸的武装,连最小的路护都未必能及上,手中的武器顶多只能壮胆。如果博上真出了什么要命的事,戴礼庭心思转得再快也想不出什么应对的办法来。身后“啪”的响了一下,戴礼庭扭头一看,这次摔倒的是海虎。海虎踩在一块松动的卵石上,一头扎进溪里结结实实喝了两口泥水。他好不容易站直身子,抹去面上的泥水,一边呛一边跟自己生气:“我还真是瞎了眼,连小谷那熊包都不如。”这时候,队伍里还没有摔过跤的就只有戴礼庭和谷生荣两个。戴礼庭心里动了一动。谷生荣远远落在后头,走得十分小心。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夜里是谷生荣上博去送的青蟹,夜里水更大,又看不清路,想必谷生荣很吃了些亏,现在才那么小心。谷生荣送蟹是夜半时分的事情,也是营房里五个人当中最后一个见宗继武、多洛溪的。刚才乱了心神,戴礼庭居然没有想到问问他昨夜的情形。谷生荣看见前面几个人都停下来等他,登时明白过来,还没赶到众人跟前心就怦怦跳得厉害,来来回回问自己:“说?还是不说?”其实这问题在看见航灯熄灭的时候就冒了出来,只是这一刻还要挣扎一番。“小谷,”戴礼庭问他,“昨天夜里你上博见到什么没有?”谷生荣脸色变了变,嘶哑着喉咙说:“灯是亮的,下面那个转角处就能看见博上黄灿灿一片,没啥特别的地方。”戴礼庭是老兵油子,怎么看不明白谷生荣这避重就轻的说法,也不客气,直截了当地问:“我没问你航灯,说说昨天夜里宗继武、多洛溪两个有什么异样没有?”谷生荣哑了,低下头去不说话。海虎怒道:“什么时候了?还跟个娘们似的!庭哥问你呢!”谷生荣这一刻心虽虚得厉害,却是明镜似的,过一会儿到了博上,见到宗继武他们,他说什么谎都会被当场揭破。他把心一横,眼一闭,大声说:“昨天夜里雨那么大,走到半路就把蟹都摔水里了,我还送什么送?我就没到博上!”“你个……”海虎跳起来抡起巴掌就要打,被戴礼庭一把拉住。他相信谷生荣说的话。没给同僚送夜点,顶多是坏了燕子博的规矩,跟眼下的事情比起来就没了什么分量。谷生荣没有上博,自然什么都没看见,戴礼庭最想知道的事情还是一团迷雾,这时候哪里有心思跟谷生荣纠缠这个。他干脆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走。几个兵一个个离开谷生荣。他这桩事说大不大,可是谎称送了夜点上去,是公然欺骗众人。燕子博一共就那么七个人,还要说谎欺瞒,那是最让人不齿的。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看着最后离去的兰子咏深深望了自己一眼,心中一寒,一只手忍不住伸到衣襟里去,那枚哨嘴还热乎乎地藏在袋中。知道博上出事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这枚哨嘴,没送青蟹或许没大关系,可要是昨夜里送了这枚哨嘴上去,也许宗继武他们可以吹响雾笛求援的。兰子咏没有把这个事情当众说出来,可他知道兰子咏在想什么。现在只能期待是航灯出了故障,若是出了人命,只怕兰子咏不肯再替他隐瞒。戴礼庭也在想雾笛的事。他当然不知道兰子咏已经修好了哨嘴,只是在恼怒自己的迟钝。自从见了航灯熄灭,他表面上冷静镇定,其实乱了分寸。他早该想到,本来起雾的时候,除了航灯照明,每三刻还要吹响一回雾笛。哨嘴坏了以后,当时定下用螺号替代。螺号当然远不如雾笛传得远,但是聊胜于无。或许是太久没有起雾,谁也没有提过博上没有响过螺号的事情。这种事情,别人或者就忘记了,但绝不会出在宗继武身上。灯熄号哑,那就不是航灯有什么问题,而是守塔人出事了。想到这一层,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滤去,戴礼庭的背上冷涔涔都是汗水,右手从肩头撤下了步军弩。“告诉后面的人,”他对海虎说,“上博的时候把家伙都拿起来,看着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千万不要莽撞。”海虎一脸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表情,问:“庭哥,真要打仗么?”戴礼庭苦笑一声,这么几个人,能打得什么仗来。海虎自是不知道戴礼庭的心思,他一向自恃勇力过人,这时候一杆长枪握得紧紧的,很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添油加醋地去跟身后的人转达。戴礼庭的话还没有传到兰子咏这里,他已经把肩上的弩卸下来了。他用不好刀枪,人倒仔细,这一柄弩就交在他手中。像戴礼庭一样,他也想到了螺号雾笛的问题。并且,他的六知中始终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博上发生的事情也许比他们想像的都要大。他是一个秘术师,对自己的感知力还是颇为自信的。离灯塔越近,这种不安就越强烈,除了手中的弩,他手中还捏住了两张纸片。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深深后悔,自己本该多练习些攻击类的秘术,免得像现在这样连口诀都记不住。他这个级别的秘术师在使用强力秘术的时候,是必须用口诀来引发精神力的感应的。谷生荣固然没有兰子咏的感知力,但是他会察颜观色。说实在的,燕子博七个兵,最神秘的就是兰子咏,他却不自觉地对兰子咏有一丝毫无来由的信赖。也许是因为兰子咏是这里惟一的一个秘术师,对于不了解不熟悉的事情,人们总是很容易产生敬畏。看见兰子咏握住了弩,谷生荣只觉得头发根子都竖了起来,他双手死死握着长枪,可是与海虎不同,他握枪的姿势好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脚下的步子倒还稳定,牙关却已经开始得得战抖。五个人这时候都贴得近了,雾中的山道上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快到博上,风势大了起来,雾很快地在众人的身边流动。依稀间,他们好像都嗅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什么味道?”海虎压低了嗓门说,用力抽动着鼻子,“好像是烧东西,可是跟航灯的味道不一样啊!”谷生荣忽然不发抖了,这股熟悉的味道一下把很久以前的回忆带到了眼前,同时带回来的还有想像中凄惨的叫声。他缓缓吐出几个字,说话中带着的寒气让戴礼庭都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谷生荣说的是:“这是烧人肉的味道。”博上灯 五被烧成烤肉的应该是多洛溪。或者说,肯定不是宗继武。透过雾气,可以看见宗继武高大的身形好端端地矗立在吊桥边上。他手中的打刀拄在地上,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可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一声也不出,注视着面前已经烧成了焦炭的吊桥。吊桥这一端佝偻着一具焦黑的尸身,看不清模样,烧肉的味道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戴礼庭的心彻底凉了,不用细看也知道宗继武已经是个死人。博上发生的事情比他最坏的想像还要坏。宗继武之所以屹立不倒是因为他身上扎满了箭矢。戴礼庭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看见过那么多的箭矢,只怕有二三十支,宗继武身边的地面上也插着很多箭,他纯粹是被密密麻麻的箭杆撑在地上的,脚下的土地已经被血浸透了。走到宗继武面前,戴礼庭才发现宗继武还睁着一双眼睛,张着嘴像是斥责什么的样子,致命的一箭穿透他的眉心。宗继武的脸上就有四支箭,戴礼庭甚至没有办法合上他的眼睛。走到近前,可以看清吊桥上下的情形,比焦尸更刺目是那辆烧得残缺不全的大车。车上还有几个没有烧完的残缺木桶。兰子咏走到吊桥前往沟里看了看:“沟里好像还有些桶,”他直视着戴礼庭的眼睛,“应该是辎兵的车。”接着他蹲下来仔细看那焦尸,连戴礼庭都不能不佩服他的镇定,仅仅看那焦尸一眼也足以让人腹中翻涌。戴礼庭不是没有见过血,可是这种被烧到扭曲的尸体是另一回事。“是多军校。”兰子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伤,他轻轻拨动那焦尸的手臂,烧酥了的肉散了开来,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兰子咏从肉堆里拣出一块黑漆漆的牌子,那是军校的阶牌。多洛溪从来不把他的阶牌佩戴在身上,他自己也知道这阶级原是个笑话,但是暗地里,这军阶牌他一直贴身带着,一直到死。海虎觉得很难受。他一向以为自己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可没想到,看到这样的尸身他的胃会翻腾得那么厉害。当兰子咏拨动多洛溪尸身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这样一块一块黑红的碎肉就是朝夕相处的老多头。“烂疙瘩!”他勉强喊了一声,“你别弄他了……”还没说完,一口酸咸已经从嘴里喷了出来,嗓子眼里辣得厉害。兰子咏站起来,他能感受到同僚们的目光,他们都在努力压抑着满腹的不适,兰子咏的冷静让他们好像看到了一只妖怪。他叹了口气,看看手中那块军阶牌,对戴礼庭说:“副尉,打仗了。”兰子咏到燕子博不过两个多月。他来之前,城守们只知道要来一个秘术师,辎兵带来的这个小道消息让他们兴奋得几乎要把营房都拆掉。青石是宛州门户,从来都是十镇中军力最强的一镇。然而眼下人们闲聊起来,说的便只是青石六军,人数最多的城守一支却从来也没人提上一提。其实也不意外,城守光顶了一个守城的名义,实际上了不起就是做些缉捕盗匪的事情,最难堪的是连疏浚河渠、征收商税、清洗街道这样事情也是城守的常务。青石人固然不把城守看作当兵的,连城守自己也只当自己是穿了军服的苦力。宛州的秘术师虽然不少,从军的到底稀罕,别说燕子博,就是青石城中,秘术师也只配置在金距和孤飞两军,城守们再怎么指望也蹭不到他们的边。可是那一期博上换防,竟然要来一个秘术师,城守们不兴奋才怪!不管是惊奇还是惊喜,见到兰子咏的时候,城守们欢喜的头顿时挨了一棒,这下就明白他们怎么会摊上这么好的运气了。兰子咏是个魅。这一点,在他报到时掀掉斗篷的那一刻,城守们就看出来了。长得不好看的人有,可是没有这样不好看的,这只可能是个凝聚不太成功的魅。宛州多魅。倒不是因为这里凝聚的魅更多些,而是因为宛州人重利益轻出身,各个种族都一视同仁,备受歧视的魅族来宛州定居的颇多。就连一般的宛州市民,可能也在青楼见过艳丽无匹的魅姐儿,在市集上遇到低级难看的魅兄弟。兰子咏显然是后者。凝聚失败的魅不仅在肉体上是脆弱的,连这一族所擅长的精神力运用也很不堪,也因此沦为九州大地上最低等的生命。兰子咏或许不能说是凝聚失败,起码他还是一个秘术师,不过看看他的模样也知道他的秘术是什么水准了。一多半的时间他都套着那件黑乎乎的脏斗篷,把自己扭曲的面容深深藏在斗篷的阴影里面。他还不仅是面目狰狞,连身上的肌肤也多是个疙疙瘩瘩的,所以海虎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烂疙瘩”。海虎口没遮拦,被戴礼庭狠狠骂过两次。其实兰子咏的模样城守们渐渐看得惯了,不再觉得惊心触目,疙瘩不疙瘩的也没人在乎。兰子咏自己的脾气倒是极好,不管海虎怎么说,始终是一副淡淡的神色,言语行为也是极为谦让。若不是旁人询问,他一整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日子久了,连海虎都觉得无趣,觉得自己是一只逗弄着木头老鼠的猫。再怎么沉默寡言,也捱不住燕子博的寂寞。别说海虎这样饶舌的人物,就是终日懒散的沙万青也在昏暗的营房里慷慨豪迈地把他的理想描述过十几遍:做几年城守攒够了钱,他要在梦沼边上买个小屋子,“每日里就是钓鱼”。同样的,这两个月下来,兰子咏的轮廓也渐渐清晰:到青石之前,他还曾经在白鹭团混过哩!宛州地面,不知道青石六军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这地面太平久了,人心里,军队也就和路护的保镖沦为同道。可只要大小是个镇子,就一定听说过白鹭团,这个杂耍班子在宛州流荡了几代,本身都已经成为传奇。太平日子里的人,怎么可以没有娱乐呢?兰子咏既然能进白鹭团,手上多少有些本事。他虽然谨慎,倒也没有多么矜持,城守们撩拨得久了,他就露两手给大家看看。其实那无非是手中冒出火焰或者凭空抓取流光之类不入流的小把戏,但是从混过白鹭团的兰子咏手上施展出来,总是说不出的潇洒好看。大家喝彩之后,似乎觉得兰子咏也面善了许多。谁也猜不出兰子咏为什么要离开白鹭团,可是他加入城守又被发来燕子博的缘由却是一览无余——这副模样的魅,在民风保守的青石可怎么生存?从军在宛州虽然不是正经生涯,好歹一个月有三十斤黄黍七个银毫的粮饷。说真的,若不是这一年来筱千夏大力扩军,兰子咏这样貌就是城守也不能收他。燕子博的城守,除了比兰子咏来得更晚的宗继武,个个都有些坎坷的故事,跟兰子咏也就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了。不管城守们的态度如何变化,兰子咏一向淡定从容,却是个从不改变态度的。海虎和戴礼庭搭档守塔的时候,免不了就要嚼嚼城守们的舌头。戴礼庭在军中呆了这些年,手下也带过不少的兵,打仗的本领如何不知道,一双眼睛可毒得很。只有说到兰子咏的时候,戴礼庭也不免皱皱眉头,说:“这个兰子咏,还真是看不明白。”海虎听在耳里,心中颇有点吃惊。他是莽撞些,却不是个粗疏的人。戴礼庭的口气他最熟悉,这样说话,那是对兰子咏有些怀疑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这份怀疑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他心里没有过夜的事,想不明白也就放过,第二天还是一样大喊“烂疙瘩”。戴礼庭对兰子咏的怀疑并非没有来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这个魅和他所展示的能力之间总让戴礼庭感觉有个空档。这个时候,兰子咏的话把戴礼庭从震惊中拖回现实。宗继武和多洛溪总之已经死了,他得为剩下的弟兄操心。兰子咏说得对,这不是什么意外,这是打仗。而一支可以向一名士兵抛射出这么多羽箭的军队该有着怎么样的杀机啊!他定了定神:“还少一个人。”城守们大多还没有恢复过来,沙万青喃喃地重复:“还少一个么?”兰子咏点头说:“罗麻子。”罗麻子是每次来送给养的辎兵。沙万青下意识地探头去看沟里,可只能勉强看见几个木桶的轮廓。戴礼庭把弩端在胸前,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到灯塔上去看看。”他看着神情迷惘的城守们,补充了一句,“打起点精神,留神自己的性命。”这句话的效果很好,连痴痴呆呆的谷生荣都醒了过来,握着长枪蹑手蹑脚跟着众人往灯塔那边走。雾渐渐厚起来,本来在吊桥边上就看不见灯塔,这时候离灯塔只有十来步远,也只能影影绰绰看个轮廓。灯塔门洞开着,依稀可以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城守们的脚步顿时凝固了。看宗继武和多洛溪的死状,博上出事应该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袭击者似乎都走了。到灯塔这边只是看个究竟,谁能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人!戴礼庭环视了一圈城守们,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来回摆动。灯塔里面空间不大,大半用来安置那个精巧的航灯机关和储油桶,两层加起来也就能容纳五个人。以五对五,城守们虽然不精战技,起码熟悉地形。这本该是场艰苦的搏杀,若是在平地上,城守们多半只有任人屠戮,但把对手堵在塔里,这样的大雾里面,他们未必吃亏。戴礼庭知道这些兵心中都怕得厉害,可这个时候退缩只有离死亡更近,战场上差的往往就是这一份勇气。他把兰子咏拉到身边,冲城守们比划了一下。两柄步军弩可以在瞬间射出十四支弩箭。灯塔内空间狭小,避无可避,若是能先敌出手,就算塔内真有五个敌军,也能干掉大半。射完弩箭,让海虎和沙万青两支长枪进去乱捅,戴礼庭自己再持刀跟上,他觉得胜算颇大。他就没有指望面色惨白的谷生荣。也许,一场胜利可以让这些没见过厮杀的城守们生出勇气来。兰子咏指了指塔边的两间屋子,戴礼庭大大吃了一惊:实在太紧张,居然忽略了这里。屋子里堆满了油桶给养之类,还有就是多洛溪攒起来的机关武器,本来塞不下多少人。可就算只有三两个,在城守们攻击灯塔的时候从背后杀出来也足以扭转战局。海虎差不多已经冷静下来,很有眼色地滑步到屋边,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四个城守望着他,手心满满地握了一把汗水,见到海虎比出没人的手势才齐齐喘了一口气。谷生荣最是惊心,忍不住脱口叫了声:“好了好了!”他声音不算响,却足以让塔中人听见,灯塔里的切切低语声骤然中止。戴礼庭一咬牙,疾掠到灯塔门口,扣住弩机。面前人影晃动,显然是有人要冲出来。正在将射未射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亮,一道柔和的流光浮在半空中,正是兰子咏的手法。冲出来的人不由愣了一下,兰子咏一扣弩机,七支弩箭已经呼啸着钻入塔门,戴礼庭清楚地听见弩箭穿透皮甲和身躯的声音,接着是两声闷哼。他再不迟疑,一步跨进塔门,迎面是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灯塔楼梯上一名赭红甲胄的士兵正满脸惊愕地望着他。戴礼庭轻轻扣动弩机。那士兵似乎醒悟过来,劈身前进,可是距离太近,眨眼就被七支弩箭牢牢钉在了楼梯上。戴礼庭往后闪身,海虎和沙万青的长枪也跟了进来,几个人眼睁睁地盯着那楼梯,只是那上面再也没人下来。博上灯 六灯塔里一共就只有三个穿着赤甲的兵士,都是前胸中箭,戴礼庭提着刀仔细检查,便是只中了一箭的那个也是出气多进气少,眼见是活不了了。步军弩配用的是三棱射甲箭,破甲穿盔之外,更是利于放血,这时候灯塔的底层血汪汪一片,把靴边都没了进去。这样轻易解决了敌手,实在出乎意料,几个人都把心放了下来。然而戴礼庭一转眼间又有些后悔:若留下一个活口,也能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正在懊恼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塔中间的航灯机关里传出微微一声呻吟。城守们相顾色变,方才沙万青和海虎明明查过二层,那么小的地方连只老鼠都藏不住,肯定再没敌军了。谷生荣结结巴巴地说:“还……还有……有顶层呢!”灯塔有三层,第三层就是点航灯的地方,只围了半人高的白石胸墙,中间就是航灯机关在不停地转,金光耀眼——燕子博上风力强劲,却被建塔的师傅派做这个用场,燕子博的灯塔不是凝固的一点火光,金镜汇聚的那道强光是转着圈扫射出去的。胸墙到金镜机关之间也就是勉强站一个人的宽度,点了航灯的时候金板可以烫死人,没点时就寒风刺骨。若不是点灯,谁也不到那上面去。城守们太过习惯,竟然忘记顶层也可以藏人。戴礼庭这次冷静得多,挥挥手道:“就是有人也冻得半死了。”海虎持刀带头蹿上楼去,众人挤挤挨挨跟着往上跑,才上到二层,就听见海虎大喊:“是罗麻子!还活着呢!”被海虎拖下来的罗麻子非常狼狈,身上裹的棉被烧穿了好几处,又不知道在塔顶呆了多久,整个人颜色都青了,若不是鼻尖还微微有些温热,真是一点不比死人强,不管几个兵怎么叫唤,就是不出一声。正没奈何,谷生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酒葫芦,几口烈酒下去才把罗麻子给呛醒。海虎瞪着谷生荣道:“你这熊包倒还挺美,那么点功夫上博还没忘了带酒。”谷生荣知道自己连犯大错,也不敢多说,低头退到一边。戴礼庭被谷生荣启发了一下,把自己的烟杆也点起来,塞到罗麻子嘴里,又是酒又是烟,罗麻子的脸上总算有些人气。戴礼庭见他眼珠子重新转了起来,拔出烟杆正要问,就听见罗麻子哑着嗓子喊:“要死了!要死了!”海虎用手背敲了一下他的脸:“要死了你还会叫?”楼上楼下的城守们忍不住一阵笑,上博以来的肃杀气氛总算稍稍消散了些。戴礼庭皱了皱眉头,心里迅速转着念头。敌军的凶悍是不必说的,不知道罗麻子到底会说出什么来,可别把城守们吓趴下。他清清嗓子说:“这么多人都挤在塔里也不是个事情,兰子咏、海虎、谷生荣,你们到门口再去查查那两间屋子,留心博上还有没有人。”这话的意思就是叫兰子咏带队。上博以来,兰子咏的冷静让众人都印象深刻,隐然就成了戴礼庭之下的第二号人物。谷生荣胆子太小,有他没他差不多,只有搭上一个能打架的海虎才算稍具规模。至于沙万青,虽然一向懒散,但是为了对付他那张馋嘴可跑过不少地方,颇有些稀奇古怪的见识。那三个赤甲的兵士装束奇怪,刚才进塔的时候沙万青看见他们愣了一下,戴礼庭可是看在眼里的,留下他也许能印证罗麻子说出来的事情。罗麻子被吓得不轻,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戴礼庭和沙万青两个连凑带猜,好容易才听明白大概。仗,八月里就打了起来,紧接着上次罗麻子来送给养的日子。罗麻子是个糊涂蛋,听他啰啰嗦嗦讲了好一阵子金钜军大败雷骑、鹰旗军火烧枣林仓,人人都要以为青石军打了大大的胜仗,可是听着听着就不对了:若是青石军果然一鼓作气掀掉了燮军的根本,又怎么会一口气退到了青石城下?按照罗麻子的说法,就是在城下,青石军也还是骁勇善战,打得燮军找不到北。然而打到前些日子,青石周边已经全被燮军占去,从后方来的补给早就断绝,青石成了孤城一座。只是燮军不习水战,淮安商会才能走水路送来了几船粮食兵器救急。水路尚通,筱千夏终于想起了那些灯塔上的城守来,一面调了骑军四面出击,一面派些辎兵冒充百姓混出城来。燮军毕竟封锁尚不严密,被青石骑军调动起来,破绽百出,竟然被罗麻子溜出防线。罗麻子只当自己福大命大,不料却在南暮山上被一队燮军截住,一路押到了博上。燮军是夜袭突击的老手,后半夜到的燕子博,不料宗继武十分警醒,叫了多洛溪冲出来收吊桥。多洛溪见机也快,出手就用火箭烧了运鲸脂的大车。燮军登时改成强攻。其实燮军足有百人之多,对付两个城守又要什么强攻了?杀了两人冲到博上,燮军才发现博上并没有其他守卫。路上罗麻子还想吓唬燮军,只说燕子博驻军不少,燮军到了博上自然觉得蹊跷。那时还不曾起雾,四下一看就看见了大猛咀,燮军就要奔村子去。只是这些燮军都是一脑袋苇草花子,哪里见过燕子博这样精巧的航灯,琢磨了半天也弄不熄那灯。灯塔是白石造的,烧又烧不掉,折腾了好久烫伤了好几个人。没办法,只好拎了罗麻子出来。罗麻子也不会用那航灯,但也知道是生死关头,只好拼了命裹了湿被子冲到金镜机关里面去捂熄了航灯,昏在里头。至于燮军大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可就说不上来了。戴礼庭觉得奇怪,若按罗麻子的说法,燮军天亮前就已经熄灭了航灯。大猛咀不过几里地,他们早该赶到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听见那边有什么动静?他跟沙万青一起上到顶层,极目眺望,却什么也看不见——现在的雾已经厚到十步之外就不见人的程度了。燮军行踪这样诡秘,戴礼庭觉得大大头疼,不知道是不是该让城守们留在博上。沙万青忽然双手一拍,说:“老大,我知道了。”他蹲下来指着那些金镜,“燮军起初只想着灭灯,灯灭了只怕动了这些镜子的心思。”果然,那些金镜底部都有刀砍斧凿的痕迹。沙万青笑道:“那些土包子只怕看不出这都是镏金的铜板,一心想撬了金子回去瓜分。他们又没有应手的工具,这铜板怎么撬得下来?只怕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山路难走,弄不好我们上博来正好撞到他们。”戴礼庭点头说:“我也寻思他们是不是打算破坏航灯没成功才耽误了功夫,倒是你说得更靠谱些。”他投向沙万青的眼光有些奇怪,“怎么今天个个都那么聪明?”沙万青搓了搓手,略有些尴尬地说:“这金镜的主意,当初我也是打过的。”扶了罗麻子下到塔外,兰子咏几个也转了回来,说博上干净得很,看来就只有那三个兵。戴礼庭想了想,把几个人拢到屋门口避风的角落,一五一十把罗麻子的消息讲了一遍。“博上只有三个,奔大猛咀去的可有百来人呢。”实力相差如此悬殊,藏也藏不起来,戴礼庭索性把话说个明白。“看穿着像是赤旅,”沙万青补充,“赤旅雷骑,当年威武王仗以横行天下,号称天下第一的步军,那是很厉害的。”城守们果然被大大吓了一跳,别说谷生荣,就连海虎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宛州人一向安逸,几乎隔绝于东陆战火之外,只知道青石六军是宛州一等的强兵,哪里知道十六国中还有什么厉害军马?不过威武王当年进出天启有若闲庭信步,谈笑间连破诸侯联军,他的名声在宛州还是不小的。沙万青过去走过中州,见识颇多,他说的想必不错。呆了呆,谷生荣嘟囔道:“就算不是赤旅,看宗继武的样子,也知道那是些狠辣角色了。”几个人各自回想宗继武、多洛溪的惨状,心底游来游去的都是恐惧的影子。谷生荣接着说:“宗继武那样好的身手,看起来好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咱们不更是白搭么?”如果平常他说这话,起码海虎一定脸色不豫。海虎对宗继武舞刀弄枪向来十分不屑,总以为自己街头练出来的才是真功夫,不过这一回倒没有说谷生荣唧唧歪歪。宗继武的尸身大家都看得清楚,那么多箭射过来,武技再强又有什么用?“不扯别的。”戴礼庭敲了敲烟袋,一字一句地说,“我估摸着那些赤旅无论如何都该到大猛咀了。等他们进了村子,自然会发现那里没有兵营。大猛咀人人都知道我们驻在这里,赤旅调头折回来也不用多少时间。”他顿了顿,“我们在燕子博呆着不是个事情,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办?别白白等死。”城守们都不做声,他们驻扎在燕子博就是守塔,弃守而逃按军法是死罪。戴礼庭左右看看,点点头:“也是,这个是正经军务,不是平常吹牛吵闹,那便我说吧。”他咽了口唾沫,“按说有敌军攻打,我们原是该守塔的。不过大家也明白,这其实不是守不守的事儿,是守不守得住的事儿。咱们加在一块儿,就算算上受伤的罗麻子也才六个人。不是我说啥,燕子博上的兵打渔种地都拿手,要说打仗……”海虎用力点头。那时候他跟着戴礼庭往里冲,好在三个赤旅兵士都被弩箭射倒了。若是有个疏漏的反击,那么窄的通道根本没法躲避,就算能杀了赤旅自己身上也得多个窟窿。事情完了,海虎回想起来才觉得害怕,这时候大声附和说:“咱们杀了这几个赤旅的兵是走了狗屎运,要真有百来人正经冲上来……我们守什么呀?早成肉馅了。”在戴礼庭而言,虽然以往不曾公开说过,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守塔”的事情。跟多洛溪不同,他一向认为,七个城守驻扎在燕子博不过是一种姿态,若真有人来攻打,那也就说明这个姿态已经失效了。如此一来,守塔还有什么意义?那自然是可以放弃的。戴礼庭清清嗓子,说:“海虎说得不错……”正要说个决定,忽然被谷生荣打断:“要是我们弃塔逃走,回到青石那可是要杀头的。”戴礼庭忍不住把嘴一张,险些骂出声来。不知道谷生荣是真傻还是假傻,就算他是这些兵中最胆小的一个,也不该在这当口谈那么远的事情。海虎苦笑道:“那咱们不回青石成么?”沙万青也点头:“没听罗麻子说么?青石给围了,就是咱们想回也回不去啊!”他摇摇头,“等咱们能回去的时候,只怕青石都已经不在了。”这话说出来,城守们的脸上都有些僵硬。这两年燮军连战皆捷,在宛州也是好大名声,只是人人说起来都是谈虎色变。燮军最为人诟病的一点就是军纪。燮王姬野连年兴兵征伐,这样打仗燮国那样的穷地方怎么供养得起?是以姬野不循旧制,搞了一个“以战养战”的名头,燮军所过之处,粮食财帛是留不下来的,壮年男子也要拉了去当兵,攻城掠地的时候还往往以抢掠来鼓舞士气。打了几年仗,燮军伤亡也不小,可是军队居然越打越大,也算是东陆的一桩奇闻。传闻里姬野的父亲还死在青石。这几桩加起来,青石城要是破了只怕就要成为鬼城,哪里还会有人记得对燕子博这几个小小的城守执行军法?这样算起来,弃守燕子博其实是保命求生的上佳选择。“就算真要说责任,”戴礼庭冷冷一笑,“是我下令弃守,追究起来那也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他望着大猛咀的方向长出了一口气,“可战则战,不可战即走,若是拘泥于军令,还不知道这世上要多死多少人。我也算见过打仗杀人了。嘿嘿,要是活不过今天,其他都是白说!就这样吧,我的命令,都走,马上走!”城守们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却听见兰子咏坚决地说:“走不得。”这一下众人都愣住了,兰子咏以往是最不肯拿主意的人,谁说什么他都说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站出来反对。戴礼庭心中沉了一下,问道:“怎么走不得?”兰子咏说:“若是走了,这灯塔怎么办?”海虎怒道:“什么怎么办?咱们在博上呆了那么久,日日点这航灯,从来不曾刮过一块指甲盖大的鲸脂去点油灯,对得起他们了吧?一桶鲸脂要二十个金铢,我攒十年的饷钱也不过买一桶,难道要我为这点钱给青石城里哪个老爷的怪主意卖命么?”兰子咏摇头说:“不对!咱们守这燕子博的航灯,不是为着每个月那么点饷钱黄黍,也不是为着哪位老爷的奇思怪想,是为着海上的行船人的性命。今天还要添一条,为着青石城里十万人能吃饱肚子,为着他们能守住青石不叫燮狗横行!”戴礼庭深深凝望着兰子咏,右手握住了刀柄:“兰子咏,你是什么人?”博上灯 七兰子咏淡然道:“我是青石城守,驻扎在燕子博,守塔有责。”戴礼庭手腕轻轻一抖,腰刀出鞘:“以前呢?我知道你有古怪,你到底是什么人?”兰子咏伸出手去,轻轻一弹戴礼庭的刀锋,“嗡”的一声清吟。他那张丑怪的脸皱了皱,算是一笑:“戴副尉,你想问这句话大概很久了。我也不瞒你,我原在扶风营中,来到燕子博就是为了今天。”兰子咏来历蹊跷,戴礼庭深有戒惧,原本已经动了杀机。听他自承是扶风营的人,不由愣了愣,握着刀柄的手微微一震,一时想不好应该怎么办。扶风营是活跃在青石沁阳一带的野兵,名声颇大。这倒不仅是因为扶风营是宛州野兵中最大的一支。扶风营不像平常野兵专门从事路护保镖,同时还以缉匪袭盗为要务,他们行动索取的报酬很高,但是活儿总是干得非常漂亮。营中好手如林,不仅有武士也有秘术师,甚至有专门的刺客。扶风营不像鹰旗军有淮安的鼎力支持,养活这样庞大精锐的一支野兵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民间颇有传说说扶风营是青石城主筱千夏出资养的一支城外私兵。这一次燮军有南侵之势,筱千夏布署青石防御,扶风营招之即来,早在六月就已经进入城中,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流言。按理说,就算兰子咏是扶风营中的人,这时候也是友非敌。可是他隐瞒身份来到青石,动机实在可疑,这时候又极力反对逃离燕子博,跟城守们过不去。戴礼庭心思转了几转,暗暗下了决心:如果兰子咏非要大家一起陪葬的话,说不得也只有对他动手了。戴礼庭掂掂手中的刀,假作轻松,“刚才都说了,这燕子博没法守,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把大家拖在这里,航灯也一样点不起来,为着谁也没用。”兰子咏说:“难守,可不是没法守。上燕子博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做了机关陷阱,人就上不来了。”后面这几句话是多洛溪常说的,大家常拿来逗他。这时候多洛溪已经烧成焦尸,兰子咏再提这话头,几个城守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难受。海虎摇头说:“烂疙瘩,你别提这个。老多头做的机关陷阱那么多,一个也没用起来,还不是把命给丢了?”兰子咏道:“怎么没用?你以为那吊桥是怎么烧的?”他不等海虎回答,飞快地接着说,“多军校不是敏捷矫健的人,宗继武都没来得及抵抗,他怎么能一出手就把吊桥点起来?你们平时只当他说笑,多军校早说过他在吊桥上设了三个机关,其中一个便是发火的。他虽然叫燮军给害死了,临死之前还能发动机关把燮军挡了好一会儿。”他看了眼沙万青、谷生荣,“方才在吊桥上,你们问我看什么,我就是查看那发火的机关。多军校在上博的路上多处设置机关,应该还有不少能用的,这屋子里还有他布置的机关图纸,还有好些没用过的机关,只要发动起来,未必不能叫那些燮狗吃些苦头。上博就两条路,断了吊桥那边,营房这头山路陡峭易守难攻,我们守到天黑也是可能的,未必就是送死。”他知道这个时候人心思去,一口气说了好多有利的地方,只盼把城守们的心思扭转过来。“就算守到天黑,然后呢?”海虎追问。兰子咏走到谷生荣身边,一伸手:“拿来。”谷生荣不明所以,正要发问,看见兰子咏的眼神说不出的清冷逼人,登时醒悟过来,从怀里掏出那个哨嘴。兰子咏举起哨嘴,环视城守们一圈:“青石之战变数颇多,我们一早就计划过围城时的水路补给。从淮安到青石,南暮山沿海要害的灯塔一共三个,都有扶风营的人。不过我们就只有一路援兵机动,距离三处都是大半日的行程。如果塔上出事,只要吹响这特别的雾笛,援兵就会赶来。我们若是可以坚持到天黑,赤旅百人还是可以对付的。”戴礼庭深深皱着眉头问:“援兵有多少人?”兰子咏答:“二十七人。”城守们登时就要泄气,兰子咏不动声色道:“都是好手。”扶风营中能人颇多,兰子咏若说是三十名好手,真有与百名赤旅一战之力也难说。只是……“只是……”戴礼庭还是摇了摇头,“你当真以为凭了老多头几个破烂机关,我们这几个人就有机会顶住百来赤旅的攻击么?”兰子咏低下头说:“凭那几个机关当然不行。只是,若是不试,那便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戴礼庭叹了口气:“你要试这一试,本钱可是真高,六个弟兄的性命啊!”兰子咏犹豫了一下,说:“说得是。博上这些弟兄都知根知底,没一个是燮狗那样的亡命之徒,也没一个是六军精锐为了打仗来投军的。大家各有苦处,不过是在这里混混日子。别说是我,就算是副尉您,想死的时候也不能打个什么旗号就要求大家陪着。”海虎说:“嗯,这句像人话。”兰子咏接着说:“我说走不得,大家想走,我当然也拦不住。你们若是都走了,便只有我一个,也要留在这里守塔的。”他声音渐渐低沉,“只是我一个人,当然就没有什么机会能守住上博的路了。你们大概想,兰子咏是一个魅,想法自然不同。其实这事上哪里有不同,我也不是愿意去死的。不过,活在这世上,有些东西比死生还要大。我从宁州来,在东陆颠沛流离了十来年,最后才在宛州安顿下来。”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身子微微发颤,过了一阵子才说,“我知道大家都苦,说这话你们只怕心里念叨,不过宛州真是好地方,这道理……只怕土生土长的宛州人要等丢了家园才知道。”兰子咏的语气真诚,城守们一时都有些感触。平心而论,谁也不希望燮军攻克青石探取宛州,就算这地方诸多不平,也还是好过诸侯国连年烽火朝不保夕。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城守们这样底层的人物最明白这意思。“烂疙瘩你也把我们瞧得小了,”海虎说,“弟兄们都是一条烂命,也不是赌不起。不过我们守了一时又能怎么的?要我说这边的赤旅就是贪小便宜才孤军深入,燮军二十万大军真要动起来,一个指头也把我们给碾碎了。我海虎不是贪生怕死,可是白白送死的事情我是不做的。”“没有无谓的牺牲,没有无代价的逃跑。”兰子咏语气平和,话锋可是尖锐得很,“若是有航灯指引能多放过一条船去,青石城里就能多坚持几天。燮军二十万人马,你道他们几天要消耗多少给养?”他又咧了咧嘴,环视一圈,“我们当然不能决定青石存亡,无非是对自己有个交待。我来了燕子博那么久,还没说过这么多话。”场中静了静,戴礼庭一声不吭地放下手中的步军弩,站起身来。兰子咏目光闪动,微微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往灯塔里走去。城守们稀稀拉拉地跟着戴礼庭站起来,海虎嘟囔了一句:“原是要走,怎么叫烂疙瘩说得那么不爽。”戴礼庭心中一震,兰子咏的大道理他明明听不入耳,却也一样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似乎这一步迈出去就能看见青石城里血肉横飞的情形。沙万青忽然皱了皱眉,说:“什么声音?”这时候博上没人大声说话,只有风声呼啸,隐隐约约地能听见风里有些哭喊呼叫。海虎看了沙万青一眼,脸色难看得很。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赤旅终于杀到大猛咀了。本来大猛咀只是座平常渔村,可是被赤旅当成了兵营,大雾弥漫又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村中人口能够存活下多少来。城守们跟大猛咀的渔家都熟,沙万青因为去学烹鱼的手艺,关系尤其密切。方才听到赤旅奔袭大猛咀的时候人人心里便觉得不安,这时候终于听见屠戮,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悲愤和怒火腾地蹿了上来。沙万青弯腰拾起戴礼庭丢下的步军弩,说了声“我留下”,也往灯塔那边走。这时候听见“呜”的一声巨响,低沉强劲,直敲得人心激荡,是兰子咏吹响了雾笛。“呜呜呜”又是三声,远远传出去,惊得博上的白海燕成群飞起,倏忽来去,好像雾中穿梭的流星。谷生荣忽然笑了:“我胆小也不是全没好处。要是昨夜拿了哨嘴上来给宗继武他们吹,我们赶上来正好碰上赤旅,那肯定是完蛋了。现在这条命都是拣来的。”他心里原本像是绷了一根弦,越扯越紧,在那声雾笛里终于绷断,这时候居然平静下来。他脸色还是苍白,语气却淡定许多,“我也不走了,逃够啦!你们自管去,我就呆在博上哪里也不去了。”海虎冲谷生荣吼道:“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扯,你傻了么?”谷生荣脸上的肌肉战抖了一下:“我没傻。你们平日里瞧我不起,那是应该的。做了心虚的事情,胆子就会越来越小。我很怕,可是我怕够啦。从和镇逃到柳南,从柳南逃到云中,从云中逃到白水,然后是青石……越逃越怕。你可知道,一个人若总是为了逃生而逃,那有多没意思?我这一辈子都在逃,逃到燕子博该到底了。”他转身朝着灯塔走,嘴里喃喃地说,“怕不怕,人总是要死的。”这一下海虎彻底傻了,望着戴礼庭好容易冒出来一句:“庭哥,你说咋办?”戴礼庭一下子也没转过弯来,一边不停摇头一边嘴里问:“你说咋办?”海虎憋了一阵子,红了脸大声说:“我总不能比小谷还差劲吧?”罗麻子也是神情激动:“就是,青石城吃紧哪!我们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这灯塔无恙。”戴礼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拼了命把那帮赤旅带到博上来。我问你,他们是冲着灯塔来的么?”戴礼庭猜得不错,那支赤旅百人队原是扫荡山间村落的,本不知道灯塔的事情,只是截获了罗麻子的辎车才掉头向西。罗麻子被戴礼庭一刺,登时泄了气,一张脸红得好似熟虾。海虎摸不着戴礼庭的底,摸摸后脑勺说:“那庭哥你的意思……”戴礼庭苦笑一下:“你们都急着送死,我好歹总是燕子博的长官,也不能不送你们一程啊!”海虎大喜:“我就知道庭哥你是好汉。”戴礼庭目光顿时锋利了起来:“你以为我当真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海虎不敢多说,戴礼庭的意思他还真是不太明白。戴礼庭叹了口气:“做这狗屁不是的城守副尉,是担了六个人的性命的。宗继武、多洛溪没能保住,总不能看你们白白送命。也不想想,这燕子博上还有谁知道仗是该怎么打的?”天空一亮,那是航灯点了起来,一团温暖的光线从塔顶倾泻出来。不多时,那航灯点得透了,金光就像闪电一样耀眼,一直投射到雾霭重重的海面上去。博上灯 八戴礼庭说得不错,打没打过仗毕竟不同。兰子咏是个秘术师,他心思细密,也能鼓舞起同僚的士气让他们满腔激昂地来守塔,但怎么守,他也不曾想得明白。六个人,其中一个是受了伤的辎兵。从大猛咀到燕子博只有五六里路程,可是雾这样浓,那些赤旅少说也要花一个多时辰才能赶回来。一个时辰用于跑路不算少,可要用手头这点兵力布置燕子博的防御就实在是捉襟见肘。博上空空荡荡没有什么遮掩,十来步宽的干沟横在燕子博和南暮山的缓坡之间,桥上的吊索已经被烧断了。多洛溪的机关其实是个大大的败笔,吊桥支柱上抛下的两个油罐里的豆油充其量只有一大碗,要不是正好砸在了大车上的鲸脂上面,顶多也就是带起一溜火花——其实这油罐上的火石居然还能发动,在多洛溪本人只怕也觉得惊奇。点燃的鲸脂没有能烧太久,这是意料中的。鲸脂是一大块一大块纯白的油酪,点灯虽然明亮持久,但是本身并不容易燃烧。塔上的航灯那么亮,除了鲸脂还得靠海葵丝搅出来的灯芯。大车给烧得残缺不全,可是多数油桶都落入了沟里,吊桥本身不过是焦了一层,还结实得很。现在这吊桥扯不起来,燕子博彻底无险可据。按照兰子咏的意思,索性把这吊桥烧了,断了赤旅的来路,这样还可以多支撑一会儿。戴礼庭看了一阵子却说:“等人到了再烧,还能多干掉几个赤旅。”他的算盘打得细:若是一早烧了吊桥,赤旅见没了通路,可以回头去南暮山上砍了树来搭桥。这道沟不是天堑,终究挡不住赤旅,能多拖他们一会儿也是好的。更重要的一点,城守们一时热血冲上了头,等看见了黑压压的赤旅还是要害怕。火攻若能得手,不在杀伤几个敌军,主要还是振奋士气。以寡敌众,这士气一分不能泄了。戴礼庭从库房里取了海葵灯芯出来在桥面上来回钉了几条,又招呼城守们把鲸脂细细抹了一遍,还扔了不少浸了油的灯芯到沟里——大半车油桶都摔进了沟里,沟底满是鲸脂。桥头不远,城守们用拆下来的门板搭了一道屏障,到时候就从那里发射火箭去烧桥面。说起来,那些赤旅当真是配备精良,三个死尸身上就剥下三柄角弓六壶羽箭来。兰子咏看着戴礼庭在桥头布置多洛溪留下的机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那时为了鼓动士气,极力强调多洛溪存了多少机关,其实心里清楚这些东西不仅杀伤力不足,更不知道有多少能用,真要靠这个阻却赤旅,未免太托大了。戴礼庭像是知道他的心思,高高举起一枚捕兽夹说:“这种东西当然挡不住赤旅,只要他们过来慢些,我们就有机会烧桥。”戴礼庭的计划十分冒险,如果发射火箭不及时,被那些赤旅冲入工事,也就没有所谓防御了。捕兽夹被戴礼庭手中的树枝拨动,当的一声咬在一起,竹齿居然把那树枝钉穿了。戴礼庭嘿嘿一笑,十分得意:“老多头的手艺还真不错。”防御的重心都放在博上这条通路上。从营房上来的山路陡峭狭窄,快到博上还有一块好大的黑石掩在转角处,有那么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戴礼庭把海虎和沙万青两个放在这边,要他们前后多布置机关陷阱也就是了。雾这样大,那些赤旅已经看见航灯听见雾笛,匆匆赶回来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发现这条山路,放两个人在这里只是防备万一。反正黑石离博上已经很近,若是博上吃紧,叫他们回来也来得及。最难的活儿不是挖掘陷阱布置机关,而是回收弓弩的箭矢。罗麻子从那三名赤旅身上拔箭拔了一头的汗。他被赤旅虐待得狠了,一边拔一边还对那些尸体又踢又打。踢打声骂声远远从塔边传来,听得干活的城守们都是摇头不已。一堆血淋淋的弩箭堆在地上,腥味扑鼻,谷生荣努力扭脸不去看,只管低头挖掘。到了宗继武这边,罗麻子犯难了,他把地上的羽箭都拾了回来,却没法动手去拔宗继武身上的箭矢。“不知道得撑多久。”戴礼庭说,两支弩一下就能射空,回头主要得靠这三张赤旅的角弓。手里的三壶箭都不满,加上拣来的这些也不过七十多支,宗继武身上的箭矢应该能派上用场。罗麻子苦着脸说:“赤旅的箭都是带倒钩的。”戴礼庭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挥手示意罗麻子去办。罗麻子眼泪汪汪地给宗继武施了一个大礼,伸手去拔那箭。博上风大,开弓难有准头,赤旅一定是几轮齐射乱箭杀人。他们射箭的时候靠得这样近,几乎每一支击中宗继武的箭矢都穿透了他的身体。罗麻子把宗继武放倒在地上,左挣右拖,好容易拔出一支箭来,上面还带了不小的一块肉。罗麻子举着那箭,看了半晌,居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不拔了不拔了。”他把箭往戴礼庭面前一扔,“要拔你自己拔。”戴礼庭看着那箭,默然低头,招呼兰子咏把宗继武的尸身一起抬到吊桥上去:“都烧了,免得被赤旅欺凌。”兰子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那把三个赤旅也搬过来?”这次他没有用“燮狗”的称呼。戴礼庭几乎是不为人察觉地点了点头。打仗固然是残酷的,然而把性命都搭上了,兵士的责任也就到此为止了吧?他和兰子咏都没有招呼别的弟兄帮手。沙万青满身大汗。他试图掘断黑石下面的山路,泥浆下面都是碎石,一锄下去火星四溅,膀子都震得疼。若是平时要干那么多活儿,他已经骂了很久也歇了很久了。可现在,他只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自己的铲子可以挥舞得更快些。有那么一阵子,沙万青也想:那声“我留下”是不是说得冲动了些?但是他没有答案。他知道自己多少有些后悔,不过这点后悔还不足以使他重新审视自己作出的决定。沙万青出身豪富,或者说,曾经出身豪富。人人都知道他嘴馋贪食,这可不是便宜的爱好。沙万青跟着行商们走南闯北,多半还是为了品尝各地的美食。要不是驶往北陆的商船被海盗劫去让他家破了产,他可能还在继续以往的幸福生活。那批货是沙万青他爹在几个朋友的怂恿下倾尽家财办的,出事以后那几个朋友就都找不到了。兰子咏说什么?宛州是个好地方?宛州是什么样的地方沙万青最清楚。这片土地只承认掌握财富的人,如果没有了金色的光彩,那么整个世界都会变成灰败的颜色。仅仅是一批货,就让沙万青家破人亡,他对那些海盗或者商人们倒也没有特别的恨意。宛州也好,东陆也罢,这世上惟一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自己不够强,那就只有任人践踏。像其他人一样,沙万青加入青石城守也是为了逃避,逃避那一屁股天天都在膨胀的债务。父债子还,这原是规矩,宛州的规矩明白清楚,这或许是兰子咏说宛州好的理由:一切都在规矩之下,没有人能任意改变或者剥夺什么。然而,在沙万青看起来,宛州与战火纷飞的东陆其他各地没有不同,那规矩下面也是浓浓的血色。规矩是谁定的?这可是大问题。兰子咏所看见的公平与繁荣下面,有着太多嘈杂的呐喊。之所以留下,沙万青不是为着青石,更不是为着宛州。他仅仅是为了燕子博,还有几里之外的大猛咀。只有在这样偏远贫瘠的地方,规矩才不再起作用。燕子博的这一年多时间,是沙万青一辈子过得最轻松最惬意的日子。博上朝夕相处的弟兄,渔村里热情好客的父老,这个苦哈哈的圈子里面,人和人是那么的近,即便是纠葛置气,也是院里墙头的毛病,甚至都过不了夜。戴礼庭说走的时候,沙万青心里就是一片空白。留在这里是要死的,可是离开这里又能到哪里去?他浑浑噩噩地听着兰子咏和戴礼庭争辩,却在风中传来的哭喊声里幡然省悟: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在燕子博上。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地方其他什么人值得让自己逗留生命中最后的时光。“敢打燕子博主意的人才要去死!”他恶狠狠地说着,又刨下一锄。“你说什么?”海虎远远问他,他把机关都布到了下面两个转角的地方。沙万青这才发现自己喊出了声,脸上一热,岔开话题:“你跑那么远做什么?那些个东西又没啥用。”“老多头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用的。”海虎不知所云地摆弄着手中的铁齿。“当”的一声怪响,有什么东西拖着长长的尾音从坡底蹿了上来。海虎一愣:“什么东西?”沙万青心头一紧:“老多头的东西,有些还是有用的。”这声音沙万青以前听过,是鸣镝发出的,多洛溪在路边设陷阱时还曾得意地给他演示过。现在城守们都在博上,不用说,触动了机关的肯定是从大猛咀折回的赤旅了。营房出来上博的路边,设着多洛溪最为得意的一处机关。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在路边插了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狗贼死于此路上”几个字。“这可是好东西!要是有人从这里攻打,看见这牌子一定生气。你们想,这打仗的事情要讲吉凶,还没动手就看见这样晦气的字眼,他们一定气得要把这木牌一脚踢飞,然后呢,”多洛溪兴奋地解释说,“这木牌下面能弹出一包木刺来,把踢牌子的人扎个半死,更要紧的是这支鸣镝,牌子一倒就自动触发,守在博上的人一听就知道这边有人偷袭了。”他几乎有些得意洋洋。对于多洛溪这个理想的构思,城守们一如既往地嗤之以鼻。就算真有那么傻的敌人踢牌子,从燕子博边上一探头就能看见营房周围的动静,哪里需要鸣镝示警。再说,从营房打过来的,哪里还叫偷袭?不过多洛溪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个主意,这木牌也是他不多的持续维护着的机关之一。那时候,谁都没有想过这样的大雾天里机关真起了作用。准确地说,谁都没有想过真会有人来攻打燕子博。“赶紧回来!”沙万青冲海虎拼命招手。山路才被他掘了小半人深,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赤旅来得比他们想像的快,果然是山地强兵。最要命的是,整个防御的重心都在博上那条沟,没人想到仗会从这条山路上开始打。海虎连蹿带跳地往上跑。那机关意外地触发让赤旅们吃了一惊,立刻展开队形。尽管他们压低了声音,那么多人的口令和喝骂隔着雾气还是听得清楚。海虎知道,这样近的距离,如果不是雾天,他已经被箭雨钉死在路上。跃过黑石,他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抓住靠在石头上的长枪。“弓箭呢?”海虎问。“都准备好了。”沙万青掂了掂手中的步军弩,匣中的箭尖隐隐带着血色。他的身边还放着一张角弓和一壶羽箭。但这不够,没有来得及掘断山路,转折处一次可以过来两名敌军,如果海虎失手就完了。他回首眺望,刚才的鸣镝响亮,戴礼庭他们应该听见了。博上灯 九戴礼庭觉得自己今天的判断非常糟糕。他应该想到的,既然赤旅袭击大猛咀发现了那里不是兵营,肯定会逼问燕子博的真实兵力和营房的位置。即使灯塔已经亮了起来,明摆着城守们已经到了博上,赤旅也会首先避免他们犯过的错误:不小心放过了对手。如果他是赤旅的指挥,也一定会以重兵清理营房然后循山路而上。现在的问题是:山路上到底有多少赤旅,是不是还会有另外一支人马同时攻击吊桥?这头一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且其中三个都没有怎么摸过兵器,派出任何一个都不能给海虎、沙万青帮上多少忙,可要是自己离开,这三个人怎么对付如狼似虎的赤旅?他咬着牙在兰子咏肩上用力一拍。既然这个魅是扶风营中的人,希望他的秘术能比展示的强那么一点点吧。兰子咏的神色还算平静,嘴唇却也有些发白。大战在即,他说了那么多,能做到多少却是一点没底。他手里托着步军弩,弩背上贴了三张秘术的口诀,也不知道紧急的时候来不来得及念。“你去。”他对戴礼庭说,“这边我会看好。”戴礼庭点点头,他不该信任兰子咏的,但他实在没有选择。“一定要把火点着了。”他嘱咐罗麻子。受了伤的罗麻子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点燃兰子咏和谷生荣将要射出的火箭。罗麻子牙齿得得作响,想要承诺,却说不出话来,这本该是谷生荣的样子才对。戴礼庭再也看不下去,带着一丝绝望扑向山路那边。赤旅的推进速度非常快。泥泞的山道对他们似乎不构成任何障碍,只是海虎匆匆设置的飞石铁齿一类的机关在兵士中间引发了几声惨叫——但也只是惨叫而已,他们并不稍做停留。从博上往下看,即使隔着那么厚的雾也能看见山道上拥挤的红色人潮。这让戴礼庭觉得踏实些——赤旅的主力放在了这边,兰子咏那边的压力就小得多。他奔下去的时候几乎要为这个发现微笑。第一名赤旅冲过了黑石转角。海虎一直等着这一刻,他猛然跃起,手里的长枪直刺出去。那赤旅是训练有素的,冲过转角的时候用皮盾护住了头面。但他防住的是沙万青和戴礼庭的羽箭,盾牌反而遮蔽了海虎这方向的视线。没有听见羽箭钉在皮盾上的钝响,他多少有些放心,稍稍挪开了皮盾,余光里却是一道黑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腰上就是一凉。海虎这一枪刺得太猛,赤旅的皮甲又只护胸腹不护腰背,噗的一声,长枪就穿透那赤旅的腰际,正中第二名冲上来的赤旅的大腿,痛得他长声惨呼。海虎一枪两个,信心大增,上前一脚想把那赤旅从长枪上踹下来,不料刺得实在太深,一时居然拔不出枪来。正僵持间,第三名赤旅从后面跳出来,挥刀大呼。海虎急得满头都是汗,两眼一闭心里直想:这就死了么?嗖嗖两声锐响在耳边响起,等海虎再睁开眼睛,后两名赤旅面门各中了一箭,这才想起后面还有两个弟兄。这一下心中大喜,发力一推,长枪也不要了,三名赤旅都被他推下山去。戴礼庭看得心中一动,忙叫:“不要。”已经晚了。海虎回身一操,又是一支长枪,冲戴礼庭一晃。原来三支长枪都被他放在这里,道理也简单,若是在博上空旷地方,长枪可敌不过弓箭,不如这里管用。戴礼庭倒不是心疼长枪,他想的是尸体在转角处堆积起来,赤旅要上来就越发难了。给海虎比划了好几下,海虎才看明白。沙万青方才掘山路虽然只掘得有小半人深,对赤旅来说已经是大大不便,看着前面的人被放倒了,后面却还得忙着往上爬,一下子跟不上来。那坑到转角只能容纳三个人,赤旅便总是三个三个地往上冲。城守们如法炮制,一连放倒了九名赤旅,自己竟然连皮毛都没伤到,只是海虎累得“呼哧”直喘。赤旅连续吃了几次亏,终于慢下攻势。戴礼庭下到海虎身边,把倒在山道上的尸体推到转角上,居然又摘了一副弓箭和两个皮盾下来。正要走回沙万青身边,忽然听见脑后风响,慌忙往前倒下,就地打了个滚,手里的弓箭拉个半满就要放,可是面前的赤旅咽喉上已经中了一箭,呆立欲倒。原来赤旅这次派上来两个厉害角色,海虎一枪刺出没有刺到,反而被一刀砍断了枪杆。海虎也是悍勇之至,握着那半截枪杆继续前刺。第一名赤旅大步前跨,也不理会他,照着戴礼庭就砍,不料被沙万青一箭穿喉,那柄刀离戴礼庭只有一掌的距离,终于还是没有砍到。两名赤旅都是好手,本来配合默契,只是这次后面那人要踩着尸体爬过来,脚下软了一软,刀还没有挥起来就被海虎的断枪穿透了臂膀,叫都没叫出一声。海虎当胸一脚,又要把他踢下山去。那赤旅当真厉害,受了这样重的伤,左手皮盾还是一挥,恰恰砸在海虎小腿上,痛得海虎眼泪鼻涕都喷了出来,抱着腿只是翻滚。戴礼庭半坐起身,“嗖”的一箭,也是穿喉而过。那赤旅一脸惊异,想必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死法。这次赤旅知道碰到了硬角色,道路又被堵得满满的,一时便不再攻上来。戴礼庭扶起海虎,见他腿上只是肿了一块,登时松一口气,叫他到兰子咏那边去。海虎就是不依:“我这伤不妨碍刺枪,庭哥你在这里也未必比我干得漂亮。”戴礼庭知道他说的不假,这样狭窄的地形,中平枪原本难防,海虎的力量和速度都比自己强些,也就不再劝他。戴礼庭也不回到沙万青身边,只是冲他招招手。两个人对视一眼,互相都觉得有些吃惊,虽然一起生活这样久,却从不知道对方箭法这样出色。沙万青先说:“从小射鸟打兔子练出来的,还是好吃!”戴礼庭笑道:“亏得你好吃了。”接着用下巴往下一指,“你猜他们打算怎么办?”赤旅吃了这样大亏,又不知道博上虚实,也不知道在计划什么。沙万青正要摇头说不知道,看着戴礼庭抛着手中的羽箭,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背上一时都是冷汗。赤旅中的普通兵士也多有配备弓箭的,看宗继武的模样就知道弓箭齐射是赤旅的战法之一。赤旅仓促攻击遇阻,人是翻不过这块大黑石来的,但是羽箭可以。想明白这一层,沙万青跳起来几步就蹿到下面,跟戴礼庭一样紧贴着黑石站好,戴礼庭又塞过一块皮盾来。海虎站在最前方,完全在黑石庇护之下。而戴礼庭和沙万青若要射箭,就得微微离开黑石,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外面。沙万青是用弩的,单手就能拿住,另一只手用皮盾挡住自己和戴礼庭的上方。皮盾举了一会儿,就听见下面一声大喝,接着是嘈嘈切切的弓弦声。赤旅们高高举弓,把箭都射到天上去了,虽然准头不佳,但落下来几乎都是垂直的,力量颇大。也有三十多支羽箭插在了这边的山路上。沙万青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他还呆在原来的地方,这时候大概也被一箭穿头了。还没等沙万青缓过神来,就听见海虎一声大喝,掷出长枪。再一看,转角处红影闪动,原来是一名赤旅趁着他们躲避箭雨的当口,从黑石那儿翻了过来。虽然海虎机敏,及时出击,但这赤旅看来也是军中好手,他侧身避过海虎的长枪,反手朝海虎掷出一柄长剑。沙万青一惊,想也不想,挥手用皮盾挡住海虎。只听见“呲啦”一声,长剑穿透皮盾,钉在了沙万青的腰间。他只觉得肋骨一凉,下意识地扣动手指,嗖嗖搜嗖,七支弩箭都射在了赤旅的胸腹之间。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海虎听得身后弓弦声响,扭头一看,原来是戴礼庭。就在沙万青射杀赤旅的同时,戴礼庭也一箭穿透了另外一名冲上来的赤旅的胸膛。一轮短暂的攻击后,大黑石后不再有赤旅冒出来。海虎不禁欢叫:“又打退一次。”戴礼庭也是满心喜悦,这次攻击实在凶险得很,赤旅竟然把精锐士兵埋伏在箭雨下面,若是自己这边反应稍慢,就被他们得手了。他用力一捶沙万青的肩头:“真是好样的。”沙万青再也支持不住,颓然坐倒。沙万青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雾怎么还不散去?他忽然很想看看海边的营房。这真是奇怪,他原以为自己死前应该最想念美食才对。他终究什么也没能看见,眼前只有黑石旁堆积起来的尸体,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兰子咏这一头也不轻松。为了达成攻击的突然性,赤旅的指挥官在吊桥这边投入了佯攻的兵力。说是佯攻,二三十名士兵也足以把三名城守杀死十几遍。问题是赤旅攻击的时机并不好。除了上博的山路,要到营房就得远远绕个大圈子,那几乎到了大猛咀的村口了。赤旅出大猛咀不远就兵分两路,大雾天也没法联络。一路上坡,山上的这些赤旅走得慢,山路上发起攻击的时候,他们才气喘吁吁地冲到吊桥边。如果早一刻发动,戴礼庭一定不敢离开。山道那头的攻势凶猛,只有海虎、沙万青两个未必能顶住,赤旅大概就能得手了。可是他们偏偏晚了那么一点点,又碰上了这头三个兵最紧张的时刻。头一个发现桥头上晃动着的黑影的是谷生荣。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模糊的脚步声惊动,跳起来变了声调大喊:“来了!来了!”手中的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到处乱晃。手持火石的罗麻子哪里还顾得上点火,只顾躲避箭头。赤旅的反应很快,一被发现就不再遮掩,一群人发力朝桥上猛冲。桥不过短短几十步,等罗麻子终于点燃谷生荣手中的火箭时,当头的赤旅几乎已经冲过了桥。“嗒嗒”几声轻响,带头的赤旅忽然一跤摔倒。也不知道那赤旅是踩到了竹刺还是踏中了捕兽夹,总之受伤不轻,在地上翻来滚去地嘶吼,反而引发了更多的机关。桥面上抹过了鲸脂,本来滑溜,赤旅跑到桥上都有些踉踉跄跄,再被前面这样挡了挡,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兰子咏知道事情不妙,没等罗麻子点火,抱着步军弩冲了出去,七箭齐发,又射倒了最前面的两名赤旅。谷生荣的火箭也射了出来。他心中着急,发力极猛,那火箭笃的一声钉在桥尾,一串蓝色的火苗随即跳动了起来。桥上的赤旅知道断了退路,疯狂地呼喊着往桥这边冲。兰子咏跑得慌张,贴在弩背上的纸条都飞了。其实这样的情形下,又哪里来得及读那咒文。他心中空空如也,几乎是本能地抛下弩机双手齐挥,一串吟唱跟着飘出。桥头瞬间就腾起了一面火墙。兰子咏放出来的不是寻常的火焰,他自己也不曾想到原来心思空明的时候能用出这样威力的晖阳焰来。冲过了火墙的赤旅好像一支支火炬在跳着诡异的舞蹈。他们动作渐渐慢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而桥面上已经是一团明亮,那几个没能冲过来的赤旅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不时有着火的碎片落到沟里去,沟里的鲸脂也烧起来了,兰子咏和谷生荣呆呆站在那里,听不见身后罗麻子的呼喊。火焰是这样明亮这样美丽,连浓浓的白雾也被热气逐空,他们能清楚看见对面的赤旅同样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火。一下子损失了八名兵士,剩下的赤旅却连箭都忘了放。山路上的赤旅终于放弃了,狭隘的山道几乎被尸体堵塞,大队人马根本冲不上来,而两番箭雨似乎没有能给防御者造成任何损伤。巨大的黑石屏蔽的不仅是赤旅攻击的刀锋,也是他们的视线和判断。僵持了一阵子,开始有红色的人影掉转头下山,看来赤旅还是要从博上强攻。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算一路小跑上来,赤旅们也得花费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点喘息的功夫,对城守们实在是太可贵了。戴礼庭回到桥头的时候,整个燕子博都在发光,博首是灯塔的金光,尾部就是炽烈的白焰。“你看。”兰子咏指着熊熊的火光说,“燕子博有多美!”他的眼睛里跳动着熊熊的火光。兰子咏到燕子博那么久,戴礼庭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样激动的神情。他知道,兰子咏欢腾激动的不是壮观的大火,而是这场堵住了赤旅的战斗。毫无疑问,这三名城守付出了超出他们能力的努力,有理由为之自豪。战争也有富于感染力的一面,有时候厮杀本身会让人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不过戴礼庭可没有时间来庆祝这小小的胜利,正相反,他的心里直往下沉:火烧得这样大,比预想的要猛得多,这样下去沟里面的鲸脂撑不了多久。博上灯 十

                      在北国冰原,可感应到这股力量的人,却遍布九州八荒,十万大山。一时间,不少修为杰出之人都纷纷遥望北边,猜测是谁引发了这一天象异变。在极北之巅,一座晶莹剔透的冰山之上,一个迎风远眺的人影周身雪白,正凝视着腾龙谷方向,轻叹道:“星辰落,残情现。千年情劫,万般恩怨。逆时光,乾坤转,历经磨难,重寻起源。”淡淡的忧虑,飘散风间。这孤峰雪影之言,是一时感慨,还是预示着某种未来?同一时间,在另一处雪峰之上,一个衣衫飘舞,长发掩面的女子,正凝视着苍天。眼前所见,星光璀璨,九颗明亮的星星围成一个圆环,正逐一闪亮,最终九星齐辉,直落人间。幽幽一叹,那女子轻吟之声宛如仙乐,动听之中还带着几分惆怅,隐然让人伤感。“九星成环,残情劫难。宿命的等待,终化云烟。是苍天垂怜,还是新的孽缘?”质问声中,那女子一闪而逝,于风雪消失不见。凌空盘坐,身体旋转。天麟四周星光璀璨,出现了一个由八条明亮光束环绕而成的圆球状光界,表面流光四溢,各种各样的星图时隐时现,变幻万千。光界之外,大量的光云连成一片,含着浩瀚之力,宛如无尽沧海,随时都有光波涌动,星云翻转。光界中间,天麟扣诀施法,第一次毫无顾忌的施展这套法诀,心情颇感异样。第二十五章星辰法诀之前的一年间,天麟为了不让母亲知道,修炼之时极为隐蔽,且刻意压制实力,所以威力不强,感受也完全两样。眼下,他全力施展,这才发现这法诀的玄妙,远非他之前所能想想。于是,天麟把交战作为了次要目标,探测这套法诀的奥妙作为了首要目标。这一来,天麟心中的杂念逐渐淡忘,身外的光界越发明亮,吸收星辰之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如此,天麟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增长,法诀的奥妙也逐渐被他掌握,整个人出现了一种内在的变化。雪人不知道天麟所想,一心只想着打倒天麟,因而在攻势上占据着主导。这样,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短,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开始与天麟四周的星云接触,彼此间情形古怪,令观战之人大感惊诧。原来,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能吞噬万物,在接触到天麟外围的星云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交战,产生了局部爆炸与飞溅的火花。可由于空白区域能吞噬一切,爆炸所产生的大部分破坏力被其吞噬,所有飞向雪人方向的火花也被淹没,这就形成了火花单边飞溅,爆炸迹象不明显的现象。天麟对此宛如不察,自顾自的催动法诀,思绪陶醉在神奇的领域中,追逐着那未知的奥妙。雪人见状,只当天麟狂妄,心头更是愤怒,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频频与天麟外围的星云交战。很快,雪人发出的空白区域吞噬了大片领地,开始直逼天麟所在。这期间,雪人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可实际上他身外的空白区域的范围正逐渐缩小。究其原因,天麟的神秘法诀防御极强,虽然无法完全阻止雪人的逼近,但却在无形中对他构成了障碍。当雪人靠近天麟身外,空白的区域与那星光闪烁,星图隐现的光界猛烈碰撞,交汇点爆发出璀璨的火花。这一次,交战的两人身体一晃。天麟自陶醉中惊醒,眼中奇光闪耀。雪人低声咆哮,加大了攻击力道,看似缓慢的移动,实际上暗藏了两人极强的力量。察觉到雪人身外那股吞噬的力量,天麟眼眉一扬,护体光界上行图涌现,数百道不同的图案发出数以千计,类似闪电的赤红光芒,全部击打在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上。起初,细小的闪电一闪不见,被空白区域吞噬了。可随着时间的拉长,雪人身体开始发颤,空白区域逐渐缩小,浮现除了一丝淡淡的光影,就像一张透明的光网,分布在雪人身外。细看,绚丽的闪电击打在雪人身外的透明光网上,彼此就像磁铁一般,紧紧地纠缠,却又剧烈的挣扎。这样,纠缠的力量相互抵消,彼此的攻势与防御都在无形中下降。怒声咆哮,雪人气势外张,在察觉到天麟不好对付之后,瞬间将修为提升至极限。这样,他身外的空白区域突然增大至五丈,变得格外清晰,没有丝毫杂质存在。猛冲而上,雪人神情怒狂,骇人的双眼中满是怒火,有种不杀天麟誓不罢休之感。天麟身体一颤,后退数丈,在舒缓压力的同时,迅速提升真元,展开了全力反击。这样,璀璨的星光从天而降,一道九星光环悬浮在天麟头上,源源不断的给他输送力量。同时,天麟身外的护体光界上,出现了九道奇特的星图,与九星光环一一对应,吸纳着它们的力量,转化为九道形态不一,属性各异的闪电,同时击中雪人所在的空白区域。刹时,雷鸣电闪,巨响震天。两者全力以赴,其累计的力量无与伦比,所产生的爆炸之力淹没一切,当即将两人弹开。其间,天麟身体连颤,头上的九星光环瞬间破裂,导致护体光界的防御力大减,身体被毁灭的力道弹上云端,当即重伤。雪人情况与之相反,身外的空白区域除了攻击之外,还有着绝强的防御之力。虽然不足以压制那股爆炸的力量,但在初期却化解了绝大部分的破坏力,有效的降低了身体的受损情况。这样,雪人虽然被弹出数十丈,可伤势相对天麟而言,就至少轻了三分之一。远处,观战的众人受其影响,纷纷朝后退开,待狂风过后仔细一看,才发现天麟已然自云端落下,正悬浮半空,英俊的脸上神色疲惫,嘴角鲜血不断。雪人与天麟相距数丈,嘴角血珠滴落,愤愤的道:“天麟,你输了。”轻咳一声,天麟反驳道:“十招已过,你并没有占到上风,我们不过是平局罢了。”雪人怒道:“就伤势论断,你已经输了。”天麟道:“交战的比试,输赢的定论并非这样。你要是想撒赖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只是到最后吃亏的是你,这一点你最好仔细想想。”雪人吼道:“胡说八道!”淡漠一笑,天麟扭头看着数百丈外,提醒道:“雪人,眼下所有的抢夺者都已经败走。你若与我拼个两败俱伤,你说最后你能逃得掉?”雪人好生气恼,恨声道:“臭小子,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扒皮抽筋,你给我记好!”转身,雪人飞射而去,化为一个细小的白点,眨眼就消失了。天麟冷哼道:“下次相遇,谁扒谁的皮还不知道。”闪身,天麟出现在季华杰身旁,看了一眼为他疗伤的照世孤灯,苦笑道:“季兄,还是你运气好,受了伤还有人给你疗伤。”季华杰笑了笑,轻声道:“谢谢你,这份情我会永远记下。”照世孤灯看了天麟半响,开口道:“天麟,你伤得不轻,最好及早疗伤。”左手一抬,手中的风灯微光一闪,射出一束光华,注入到天麟身上。微微一晃,天麟脸色稍好,惊讶道:“奇怪,这力量有些熟悉,你……”照世孤灯打断他的话,淡然道:“熟悉是因为你修炼了太多法诀,世上如你者,不过寥寥数人。”天麟试探性的问道:“你似乎对我修为很了解。”照世孤灯道:“数面之缘,了解还谈不上。不过另一人,我多少知道一些他的情况。好了,莫要多问,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只是机缘未到。”天麟苦涩一笑,知道他不愿多讲,当下冲季华杰点了点头,飘身落在新月身旁。“怎么样,伤势要紧吗?”异口同声,江清雪、舞蝶关切的问道。善慈和善的笑了笑,没有说话。新月默默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几分询问的味道。皱着眉头,天麟叫苦道:“身子骨都快散了,也没人扶一把,真是可怜啊。”江清雪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问道:“真的有那么严重?你不是一向很能耐吗?”天麟苦笑道:“在冰原上,三派见了雪人无不退避三舍,你当那家伙好对付啊?”江清雪想了想,觉得雪人的确不好对付,于是关切的道:“既然这样,姐姐帮你疗伤。”说完抓住天麟的手臂,为他输入大量的真元,协助他疏通经脉。天麟一脸欢笑,讨好道:“还是姐姐最好,最疼我了。”新月与善慈不言不笑,都知道天麟在装疯卖傻,却不便点破他。舞蝶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天麟,你这样……”天麟看着她,笑道:“我这样很好,有清雪姐姐协助,伤势一下子好多了。另外,我觉得清雪姐姐修炼的法诀我有些熟悉,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江清雪笑骂道:“你这小鬼头,是不是又在玩花样戏弄我啊?”天麟否认道:“冤枉,我怎么会戏弄姐姐呢?我说的话可是半句不假。”江清雪哼道:“少来。你说两句话只有半句不假,其他一句半都是假的。”天麟嘿嘿笑道:“姐姐聪明美丽,我怎敢在你面前说谎。”心知这是奉承话,江清雪也拿他没法,只得瞪了他一眼,随即闭口不答。只是江清雪不知道,天麟刚才那句话是实话,他对江清雪所修炼的法诀的确十分熟悉。一旁,陈风好奇的问道:“天麟,你刚才与雪人交手时,所施展的法诀叫什么名字,好神奇啊?”天麟偏头看着他,笑的有些奇异的道:“那是星辰法诀,我还只学到一点皮毛。”陈风惊异道:“星辰法诀?这似乎从没听人提起过,师姐可有耳闻啊?”江清雪皱眉道:“我也没有听过。新月可知道?”微微摇头,新月给出了否定的回答。善慈与舞蝶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嘿嘿一笑,天麟突然抬头看着天上,轻笑道:“大家快看,谁来了?”众人抬头,只见王志鹏急射而来,眨眼就到了跟前。“师伯,你来了。”上前一步,新月招呼道。第二十六章宿命相逢王志鹏看看大家,惊讶道:“我只是一个来回,事情就摆平了,真是够快啊。”江清雪将天麟松开,询问道:“今日之事,谷主有什么看法?”王志鹏道:“师父让我传讯大家,处理好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尽快与其他人会和,我们集中实力,想法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铲除。”江清雪脸色微变,看了天麟几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吴媛媛身上,问道:“媛媛,你有什么打算?”吴媛媛看看大家,又看看天上,低声道:“我要回家,就只能跟着他。”江清雪苦笑道:“也好,属于你的道路,谁也无法改变。姐姐祝福你一生平安。”吴媛媛感激道:“谢谢姐姐,谢谢大家。”众人含笑点头,眼神颇为复杂。突然,微光一闪,季华杰落下,朝众人点了点头,感激道:“多谢各位,季华杰铭记五内。”天麟拉着他,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的姓名,随后问道:“你准备马上离开?”季华杰道:“是非之地,我还是早点离开,免得再生枝节。”天麟道:“也好,等以后有缘相见,我们再好好聊。”季华杰拍拍天麟肩膀,笑道:“放心,我们还会相见。”天麟笑笑,低声道:“照世孤灯与你什么关系,他为何要为你疗伤?”季华杰道:“他曾是我师父的故交,这次会随我一起离开,去拜祭家师。”天麟明白了情况,笑道:“那好,我也不留你……咦……谷主他们来了。”说话间,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飘然而落,事先没有一丝征兆。季华杰与江清雪、新月等人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三人。“谷主、师父、师祖,你怎么来了?”围上前去,王志鹏、江清雪、新月、善慈、舞蝶、陈风、夏建国纷纷问好,唯有季华杰与吴媛媛没有动,天麟陪在一旁。挥手示意,赵玉清道:“大家无须多礼,我们也是顺道来看看,这结果很好。”方梦茹看着吴媛媛,眼神很复杂,有惋惜、有感叹、有赞美、有无奈,但却一直不说话。季华杰察觉到一些异样,伸手将吴媛媛拉至身旁。方梦茹看着他,有些感伤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摘下幽梦兰?”季华杰迟疑不答,天麟提醒道:“季兄,这位是谷主的师妹,是舞蝶的太师祖,也是幽梦兰的第一代拥有者。”季华杰一愣,仔细的看了方梦茹几眼,轻声道:“我摘幽梦兰,是因为答应过她(吴媛媛)母亲,要把她医治好。”方梦茹移开目光,打量着吴媛媛,疑惑道:“她有疾病在身?”季华杰落寞一笑,淡然道:“她先天五阴绝脉,活不过二十岁。”此言一出,吴媛媛惊呼一声,其余之人则脸色惊变,想不到吴媛媛竟是天生绝脉。方梦茹闻言一叹,感慨的道:“或许这就叫因缘。来,你过来,让我看看。”吴媛媛迟疑起来,目光移到季华杰身上,等待着他的意见。天麟见此情况,轻声道:“去吧,她不会伤害你的。”季华杰闻言,冲吴媛媛点了点头,随即把她的手臂松开。走到方梦茹跟前,吴媛媛有些不自然,低声道:“为什么你的眼神那般奇怪,仿佛在我身上找寻着某种存在。”方梦茹愣了一下,轻吟道:“你说得很对,我在你身上找寻着一种身影,可惜时间太过久远。”吴媛媛疑惑道:“你这话我不明白。”方梦茹感伤的道:“不用明白,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来,我送你一样见面礼,算是我们之间,宿命传承的一段缘。”说完伸出右手,轻轻的放在吴媛媛的头顶上。季华杰眼神微变,似乎猜到了什么,可心中却颇为不安。半空,照世孤灯突然落下,喝止道:“慢着,你这是做啥?”方梦茹看了照世孤灯一眼,淡然道:“我想送她一门法诀,就这么简单。”照世孤灯道:“能得九阴圣母垂爱,这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荣耀。只是你乃上一代的幽梦兰拥有者,何必把一些不该延续的东西,传给下一代?”此话一出,江清雪大感惊讶,想不到方梦茹竟然是九阴圣母,那照世孤灯又会是谁呢?方梦茹眼神一变,质问道:“你知道我的身份,想必我们曾经见过。”照世孤灯坦然道:“二十年前,我们曾有数面之缘。”方梦茹想了一下,猜不透照世孤灯是谁,移开话题道:“你以为我与她之间毫无瓜葛,就能改变她的未来?”照世孤灯迟疑了一下,反驳道:“至少转机要太一点。”方梦茹笑笑,神色充满了伤感,轻吟道:“希望如你所言。只是属于她的宿命,不会因我的退出而改变。有人相助,她的某些道路会变快,没人相助,她也会走上那条路,只是时间慢一点。”照世孤灯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会让她改变。”方梦茹闻言,颇为诧异的道:“你想收她为徒?”照世孤灯反问道:“怎么,你认为我教不好她?”方梦茹摇摇头,神情古怪的道:“我在想,她的一生或许与我不一样。”照世孤灯肯定的道:“自然不一样,可结局很难讲。”一旁,众人默默观看,对于照世孤灯要收吴媛媛为徒一事,很多人都感到惊讶,包括季华杰在内。而作为当事人的吴媛媛,她听的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这些人在说啥,因此没有发言。赵玉清上前,含笑道:“师妹,时间不早了。”方梦茹看了他一眼,随即目光移到吴媛媛身上,静静的看了好一阵,才带着惋惜与感触,转身离开。赵玉清看了照世孤灯几眼,笑道:“新的传奇即将上演,精彩与否就在你一念之间。”照世孤灯思索着这话,回答道:“宿命的精彩由上天安排,我能左右的不过是弹指瞬间。”没有争辩,赵玉清缓步离开,陪同雪山圣僧朝方梦茹追去,留下新月等小一辈人与季华杰、吴媛媛话别。临行前,照世孤灯对江清雪道:“冰原的风暴将席卷天下,注定的劫难会推动宿命向前。这一次必将更甚于二十年前,能否平息这场劫难,只在某人的一念之间。”说完不待众人开口,叫上季华杰背着吴媛媛,迅速的消失在雪地上。目送三人离去,江清雪看了天麟一眼,隐约含着某种深意,可天麟并没有发现。“走吧,谷主还在前面等我们。”飞身而起,江清雪带着天麟、新月、善慈、舞蝶、夏建国等人,朝腾龙谷飞去,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间。回到腾龙谷,江清雪、天麟、新月等人迅速赶到腾龙府,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异常,大家都沉默不言。王志鹏觉得奇怪,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了?”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目光移到站在正中的李风身上,轻声道:“他们已经回来了,你就把事情再讲一遍。”李风应了一声,转身对刚回来的天麟、新月等八人道:“就在大家争夺幽梦兰之际,飞侠突然返回,说他们在七十里外的一处冰山上,发现了一株巨型的血红色植物。”众人一愣,冰原上寸草不生,何来什么植物?天麟问道:“此事颇为古怪,但似乎不足以引起大家这般重视。”李风点头道:“若仅仅只是一株植物,那最多让人奇怪或是惊讶而已。但据飞侠反应,这血红色的植物长在冰山之巅,高四丈左右,宽约五丈,共有五条主要的枝干,末端是五朵红云,以五行方位分布,高度完全一致。在五朵红云的中心,各自朝天发出一道淡红色的光影,高不过七尺,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形轮廓,不时的闪烁着光辉。这株植物,附近有透明的结界防御,徐靖曾三次相试,都无法靠近。”王志鹏惊叹道:“的确神奇,只是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呢?”李风看了一眼赵玉清,缓声道:“由于不知道这植物的来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尽早查出它的来历,以及它出现在冰原的目的。”江清雪听到这里,开口道:“关于这株植物,我们的确不能掉以轻心。只是五色天域方面,那才是我们眼下最为紧要的事情。”赵玉清道:“江姑娘所言甚是,我们目前必须权衡利弊。就情况分析,以徐靖目前的修为连那植物的防御结界都破不了,这说明那东西十分了得。我们若是要追查它的来历,派去的人修为必将在徐靖之上,那才有可能完成。”江玉清赞同道:“谷主分析得十分正确,就不知谷主打算派谁去?”赵玉清淡然道:“以目前这样的情况而言,天麟是最适合的人选。但为了安全,我打算再派一人与他同……”第二十七章杀劫来袭行字还没出口,赵玉清突然停下,目光移到了入口处,只见丁云岩急冲冲的跑来,怀中还抱着一个人影。“师父,大事不好,离恨天宫出事了。”赵玉清闻言一震,沉声道:“冷静点,有什么事慢慢讲。”丁云岩跑到众人面前,迅速放下怀中已然昏迷的男子,急切道:“师父,这人是离恨天宫门下,他说离恨天宫被高手偷袭,目前正面临灭门的危机。具体情况他还没有说完,人就昏了过去。”赵玉清猛然站起,脸色凝重的道:“天麟,你先想法把他弄醒,我要仔细询问,以确定事情的真实性。”天麟应了一声,迅速来到那男子身旁,发现他年岁不大,但伤势极重,气息已经逐渐转弱,再不救治就必死无疑。伸出右手,天麟轻轻的压在他的胸前,掌心发出一股纯阳真力,迅速的渗入他的经脉,唤醒他体内沉睡的动力。这样大约过了一阵,那男子脸上露出了红润之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天麟将他扶起,告之他目前身处何地,让他讲述一下有关离恨天宫的事情。那男子看了看众人,最后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伤心的道:“谷主,求你快派人去把天尊找回,晚了就来不及了。”赵玉清道:“不要伤心,你告诉我离恨天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男子道:“就我所知,在一个时辰前,突然有五个白发小孩闯入离恨宫,他们见人就杀,出手狠辣,根本不肯道明原因。”“白发小孩?是西域白头山干的。”脸色愤怒,王志鹏愤愤不平。江清雪惊疑道:“之前天麟还遇上白头天翁,看样子他是故意现身,暗地里却来了一招声东击西。”赵玉清脸色严厉,沉声道:“离恨天宫的事情并非偶然,那是五色天域开始行动的最好反应。眼下救人要紧,志鹏去寻找天尊,江姑娘与两位同门,随新月、善慈、舞蝶赶往离恨天宫救人,天麟带着夏建国前往追查那植物的来历。”众人领命,各自离去,腾龙府一下子就变得冷清。坐回原位,赵玉清让丁云岩带那离恨天宫的弟子下去养伤,吩咐李风派人尽快将其他人召回。待三人离去,赵玉清长叹一声,有些忧虑的道:“冰原的浩劫已步步逼近,离恨天宫之后,下一个便是天邪宗,随后是腾龙谷。”雪山圣僧安慰道:“躲不过的灾劫,何不坦然面对?”苦涩一笑,赵玉清道:“我是担心,我前脚派人去离恨天宫,后脚就有人求救,说天邪宗也遇上相同的情形。”雪山圣僧脸色一惊,轻叹道:“你是担心雪隐狂刀去偷袭天邪宗?”赵玉清不语,默认了他的猜测。方梦茹道:“师兄多虑了,该来的总是无法逃避。就像二十年前,神州五派,修真六院,谁又能逃脱宿命?”赵玉清叹道:“知道与面对是两码事,有着决然不同的反应。”方梦茹一愣,仔细想想,随即不语。如今,幽梦兰的争夺已然过去,接下来冰原的浩劫,三派又能否应对?离开了腾龙谷,林凡带着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去收集冰原的最新情况。这是五人第一次单独行动,对他们而言意义重大,所以大家都很激动。“师兄,这次我们要是表现好,谷主一定会更加高兴。到那时,你就成了我们这一代中最为瞩目的人物了。”一脸兴奋,黑小猴激动的说。薛军憨笑道:“不用说以后,就眼下来讲,师兄已经超过徐靖那家伙了。”陶任贤道:“现在只是第一步,师兄还得更上一步。”林凡笑道:“好了,不要在这自卖自夸,我们还是考虑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玲花看着一望无涯的冰原,皱眉道:“冰原辽阔,我们若无明确的目标,估计很难有所收获。”林凡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谷主给我们的这个任务,看似简单,实际上很有难度。”黑小猴问道:“既然师兄觉得有难度,那师兄是怎么考虑的?”林凡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我们的任务是收集最新消息,那就必须在一定的区域内,获得某种有价值的信息。就眼下的冰原形势,消息的类型分为两类,一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那些人的最新动态,二是突然出现的全新情况。”陶任贤不解道:“师兄能不能说明白些?”林凡颔首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对于突发的新事件,我们无能预测,只得将精力放在那些活动在冰原上的人物身上,从他们那里探测消息。眼下,就以腾龙谷起点,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我们首先前往何方,这需要大家共同决定。”薛军道:“天女峰在腾龙谷以西八十里,那里幽梦兰就快出世,我们不如先去那里。”玲花反对道:“那里高手群集,我们前去危险不说,还可能与其他人重合,这等于是浪费人力。”黑小猴赞同道:“玲花所言有理,我们先排除西方,在其余三方中选。”陶任贤道:“东方是天邪宗所在,那边要是发生什么情况,天邪宗门下一定有所察觉,似乎也用不着我们前往。”林凡笑道:“这话有理,现在就剩下南北两方了。往南,是中原的方向,往北是冰原深处,大家觉得选择谁好?”玲花分析道:“就我们所知,冰原的劫难来源于两个方向。第一,中土人士的介入。第二,天蚕以及一些神秘人物的出现。我们若前往南方,可以探听一下有关中土人士的情况。若是往北,则需要找寻那些神秘人物,至于是否有收获,那就难说了。”林凡等四人闻言,觉得玲花所说颇为道理,于是通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前往南方。路上,林凡叮嘱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收敛各自的气息,且贴地飞行,以免被人发现。”玲花笑道:“放心,我们一切听你安排。”林凡笑笑,不再说话,带着四人小心前进,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间。一路飞行,五人速度不快,于半个时辰后,来到了百里之外。放眼前方,白雪茫茫,看不见任何异常情况,这让林凡五人颇为失望。“师兄,我们会不会是选错了方向?如今幽梦兰即将出现,该来的人都来了,这个节骨眼上,哪里还会有人来啊?”轻轻的,薛军抱怨的道。林凡安慰道:“不要急躁,我们的任务是收集消息。若一直没有收获,那就证明冰原平静,对大家都好。若随时随地有情况发生,那只能说明冰原的形势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薛军想想也对,当即露出了微笑。玲花提议道:“我们继续往南前行一百里,若还是没有情况,就马上折返,以免浪费时间。”林凡采纳了这个意见,带着四人一边前进,一边留意着附近的情况。这一次,五人的速度比前次要快,不知不觉中就飞跃了八十里,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冰山。林凡打量了几眼,没什么明显发现,可心里老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他又说不出来。第二十八章地底奇观薛军看着冰山,随口道:“这是什么山,大家可知道?”黑小猴骂道:“蠢猪,冰原上到处都是冰山,谁知道那么多啊。”薛军不服道:“瘦皮猴,你再敢叫我蠢猪,我就跟你翻脸。”陶任贤劝道:“好了,不要吵,不就是一座冰山吗。”薛军哼道:“在冰原上,这么大的冰山,会没有名字,没人知道?”见他生气,陶任贤笑道:“好,你说的有理,行了吧。”薛军轻哼一声,脸色稍好。玲花抿嘴一笑,岔开话题道:“快点,再坚持片刻若没有发现,我们就回去。”薛军三人闻言点头,加速前进。这时,林凡突然停身,看着脚下的冰山,严肃道:“大家小心,我想我们已经有所发现。”玲花四人闻言一喜,可举目四望,白雪皑皑,哪来什么情况?“师兄,这里没什么情况啊?”一脸迷惑,黑小猴说道。林凡指了指脚下的冰山,解释道:“刚刚薛军的话提醒了我,这座冰山如此之大,且距离腾龙谷不足两百里,我们应该有所耳闻。但眼下谁也不认得此山,这岂不反常。”陶任贤质疑道:“再怎么反常,它也不过就是一座冰山,难不成还藏着妖怪?”林凡道:“是否藏有妖怪,暂时还不知道。但我觉得此山有些蹊跷,需要仔细查一查。”玲花皱眉道:“师兄,你为何觉得它蹊跷?”林凡沉吟道:“我有个大胆的猜想,此处之前可能根本就没有这座冰山,它的出现可能源于某种目的。”玲花脸色一变,惊骇道:“你是说这冰山是人为造成的?这怎么可能?”林凡缓缓落下,严肃的道:“如何形成我不敢肯定,但就我所知,天麟就能在瞬间凝聚出一座这样巨大的冰山出来。现在,玲花随我下去,其余三人各自分开,从半空观察整座冰山,看能否找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玲花依言来到林凡的身旁,薛军三人则各自散开,以正三角形分布,观察着地面的情况。飘落地面,林凡带着玲花高速移动,身后的旋风宛如白色的巨龙,在冰山上游动。玲花有些迷茫,问道:“你这是干嘛?”林凡解释道:“此山巨大,表面积雪甚多,若不能想法把积雪弄开,我们根本就无从下手。”玲花沉思了一下,惊疑道:“你打算利用我们的高速移动产生剧烈的气流,以引发雪崩?”林凡笑道:“聪明。”玲花担忧道:“这冰山如此之大,范围有数十里,即便你成功引发雪崩,也不一定会有收效。”林凡道:“那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来吧,我们把速度加快。”一闪而过,林凡拉着玲花在雪地上飞速回旋,眨眼就形成两道风柱,卷起滚滚雪花。起初,风柱不大。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道风柱越发粗壮,最终引发了雪崩。届时,冰山动荡,大量的积雪从高处滑落,夹着强劲的冲击力,宛如江河泛滥,范围越来越大。林凡拉着玲花,自风柱中离开,悬浮于半空之上,静静的观察。大约过去一炷香时间,雪崩才渐渐停下,露出了一番景象。少了积雪的掩盖,冰山露出了真实面貌,凡是凸起的部位,皆是冰层断裂,有着数尺乃至数丈大小的裂痕,遍布于整座冰山之上。林凡见状,脸色阴霾,沉

                      。随着疗伤之人的逐一醒来,防御的工作开始交替,赵玉清抽空疗伤,瑶光则负责收集附近的消息。一天的时间的很快过去,到了黄昏之际,疗伤之人已全部醒来,大家齐聚一堂,开始总结之前这一战的细节。首先,陈玉鸾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这一次的交战虽然战果不错,可事情却出乎我们的意外,主要是因为宏影的出现。目前敌人的情况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为了进一步掌握主动权,我们得马上派人了解对方的情况。”瑶光道:“就之前的情况而言,天蜈神将身边只剩下宏影与朱雀星君,实力大为削弱,恐怕短期内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林凡道:“敌人这一次吃了大亏,会不会选择离开,直接进入中土呢?”赵玉清道:“林凡此言虽是推断,却有一定的可能性,我们须得查实才行。”雪山圣僧道:“眼下大家的伤势还未痊愈,为了安全考虑,我觉得此事须慎重考虑,不妨待明日大家伤愈痊愈之后再前去了解。”江清雪道:“圣僧前辈所言有理,我们在冰原上已牺牲了太多同道,不宜再冒险行事。加之目前我们占据优势,也没必要逼得那么紧。”赵玉清看着陈玉鸾,问道:“盟主觉得呢?”陈玉鸾道:“多过一晚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我觉得可以先让瑶光乘坐八宝四处巡视,待明日大家伤愈之后,再展开地毯式的搜寻。”瑶光道:“这个没问题,交给我就是。”赵玉清道:“既然盟主这样认为,瑶光又没有意见,那此事就此说定。”众人闻言没有异议,于是瑶光乘坐八宝离去,开始在冰原上寻找天蜈神将等人的踪迹。原地,赵玉清吩咐众人加紧疗伤,以便为以后的事情做准备。如此,这一夜就在瑶光的寻找与众人的疗伤中过去。第二天清晨,当疗伤之人醒来之际,八宝已带着瑶光返回。看着瑶光一脸失落的样子,陈玉鸾不由得微微皱眉,问道:“没找到敌人?”瑶光苦笑道:“我几乎找遍了冰原,也未曾发现天蜈神将等人的踪迹,可能他们已经离开了这里。”林凡闻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冰原极大,敌人若是有心隐藏,我们很难找到他们。我建议大家兵分几路,来一次全面的搜寻,已证实我们心中的猜测。”雪山圣僧道:“林凡的提议值得考虑,我们目前必须了解敌人的动态,才能做出相应的对策。”陈玉鸾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商议一下,如何分派人手吧。”赵玉清道:“眼下我们只有九人,考虑到可能遇上的危险,最多可以分为四组。首先,瑶光与江清雪一组,乘坐八宝往东找寻。其次,林凡、玲花与雪人一组,往西找寻。第三,盟主与刀皇冷云一组,往南找寻。我与圣僧一组,往北找寻。大家对此可有异议?”众人闻言各自考虑,最终没有异议,于是此事就此说定,九人分为四组,立马展开了搜寻。临别之际,赵玉清把林凡叫到身边,叮嘱道:“此去小心,切莫大意。”林凡颔首道:“师祖放心,我会小心谨慎。”赵玉清表情奇异,勉强笑了笑,没再多提。片刻,林凡带着玲花雪人离去,其他人也早已离开,原地就只剩下赵玉清与雪山圣僧二人。看着一脸复杂之情的赵玉清,雪山圣僧叹息道:“注定的劫难,你明知不可为,却又何苦非要为之。”赵玉清苦涩道:“知易行难,我心牵绊,难以心安。你又何尝不是?”雪山圣僧苦笑不已,感触道:“走吧,我们只是旁观者,有我们各自的命运。”赵玉清不语,长长叹息,随即与雪山圣僧一道离开了那里。告别了师祖,林凡、玲花带着雪人直奔天河平原以西,那是腾龙谷所在的方位,他们无比熟悉。一路上,林凡、玲花与雪人仔细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三人选择了贴地飞行,以免遗漏任何消息。上午辰时,林凡、玲花与雪人回到了腾龙谷所在之地,那儿早已面目全非,再也看不到昔日腾龙谷的样子。第三十五章对战天蚕面对从小生活的故居,林凡与玲花感触极深,两人默默的悬浮在半空中,回忆着以往那些快乐的日子。雪人飘然落地,注视着四周的景致,发现这里已变成了一个大水潭,雪水正从四面八方朝此地汇聚。观察了一阵,雪人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于是飞身来到林凡身边,提醒道:“走吧,这里没有情况,我们继续西行。”林凡看了雪人一眼,神情略显古怪的道:“这是我们的家园,总有一天还会重现。”雪人似懂非懂,看看林凡又看看玲花,脸上满是迷茫。幽幽一叹,玲花道:“师兄走吧,以后我们会把这里建设得更加美好。”林凡苦涩一笑,没有多话,当即带着玲花与雪人离开。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动身的林凡突然停下,扭转看着北面,脸上神情严肃,眼神复杂。觉察到林凡的变化,玲花顺着林凡注视的方向看去,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轻叹道:“看来这一趟我们没有白跑,只是换了一个对象。”雪人不甚明白,问道:“什么意思啊?”林凡道:“不必心急,马上你就会知道。”说话间,风雪中一道风柱出现,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林凡三人冲来。看到这,雪人已然明白,当即大吼一声,迅速弹射而起,身体在前冲的过程中高速旋转,形成另一道风柱,迎上了对面而来的风柱。眨眼,两道风柱撞在了一块,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击碎了风柱,雪人被当场震飞,口中发出了震怒的咆哮。林凡脸色阴霾,雪人的实力相当强悍,可依旧被来人击退,由此可见来人的实力必然不凡。玲花脸色微变,轻吟道:“师兄小心,来人的气息有些古怪。”林凡沉声道:“你先退下,叫雪人不要鲁莽,此人我来应付。”玲花迟疑了一下,随即飘身退开,来到了雪人身边。此时,风柱破碎的余波已然散开,半空中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竟然是那天蚕老祖。看着林凡,天蚕老祖一脸冷傲,喝道:“小子,你可是那腾龙谷门下?”林凡冷冷道:“不错,我便是腾龙谷弟子,你想必就是那个自负不凡,却又屡战屡败的天蚕老祖吧。”闻言,天蚕老祖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藐视老祖,我今天非要杀了你。”林凡挑衅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天蚕老祖气急,怒吼道:“可恶的小子,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话犹在耳,天蚕老祖便一闪而至,一股可怕的精神异力瞬间作用在林凡身上,震得林凡浑身一震,当即嘶吼一声。翻身而退,林凡咬牙硬撑,手中邪影神刀顺势一挥,一道赤红的刀罡破空而现,直逼天蚕老祖胸前。就林凡自赵玉清口中得知,天蚕老祖是腾龙谷的宿敌,最怕烈火之气,因而林凡一出手就是刚猛绝伦的屠龙刀法,旨在克制天蚕老祖的气势。然而,天蚕老祖昔年纵横冰原八百年,连腾龙谷的腾龙九变都难以压制,虽说如今被新月与天麟双双击败,可林凡想要打赢他,那还并非易事。冷笑一声,天蚕老祖左手一挥,一道绚丽的白光脱手而出,眨眼就把林凡发出的刀罡击碎。随即,天蚕老祖一闪而逝,消失了踪影,整个人隐藏在虚空之中,这让林凡难以防御。面对这种处境,林凡首先在身外布下严密防御,其次静心凝神,展开探测之术,整个人与神兵邪影逐渐融合,四周的情况瞬间变得清晰。看着林凡身上散发出血红的光芒,藏于暗处的天蚕老祖有些惊心,当即无声靠近,发起了突然偷袭。那一刻,林凡毫不反应,直到天蚕老祖那可怕的一掌临近头顶时,林凡才突然睁开眼睛,嘴角泛起了一丝残酷的笑意。那一瞬,天蚕老祖似有所觉,可惜收招已经来不及,只得加大了力道,务求一击毙命。然而林凡早有准备,身体凌空一旋,手中神兵朝天刺出,其璀璨的血色光芒宛如破天之箭,眨眼就与天蚕老祖的攻击相遇。届时,撞击的力量摩擦累计,转瞬间就形成爆炸,化为扩散的气流,当即将两人震飞。二次交锋,天蚕老祖并没有占到便宜,两人打成平局。对于这样的情形,天蚕老祖很是惊讶,现身数丈之外,眼神凌厉的瞪着林凡。傲然一笑,林凡身上散发出强者的无畏之气,眼神毫不胆怯,就那样漠然的看着天蚕老祖,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谁也不曾移开。数十丈外,玲花与雪人一脸关怀,对于双方的这一战,他们其实很担心林凡,只是不便表露出来。微哼一声,天蚕老祖喝道:“小子是谁,报名受死。”林凡冷然道:“我就是腾龙谷下一任的继承人林凡。”天蚕老祖哼道:“原来是腾龙谷的继承人,无怪实力不凡。可惜你今天遇上老祖,你就必死无疑。”林凡冷冷道:“当年你被我腾龙谷先祖封印在冰原之下,长达数千年。如今你得天之巧重现人间,本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你却不知悔改,反而为祸冰原,我今天就替天行道,让你永远消失人间。”铿锵有力的声音,坚定不移的信念,述说着林凡心态,这让天蚕老祖气愤极了。怒啸一声,天蚕老祖喝道:“好一个腾龙谷门下弟子,竟然大言不惭,老祖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纵横冰原八百年不败的由来。”腾空而上,双手展开,天蚕老祖周身白光璀璨,数不尽的风雪之力迅速朝他涌去,在他身外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正迅速扩散。见状,林凡也不怠慢,身体弹射而起,与天蚕老祖处于同一平面。身体前倾,林凡双眼锁定敌人,施展出飞龙诀,手中神兵邪影摆出进攻的架势,整个人气势攀升,瞬间在四周形成一股强大的压力,抵御着天蚕老祖所发出的厉杀之气。第三十六章逼退强敌天空,狂风静止,暴雪停息,凝固的场景就宛如永恒的画面,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天蚕老祖有些吃惊,目光移到林凡手中的神兵邪影之上,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警惕,因为这把上古神兵正散发出让人心寒的锐气。考虑到安全问题,天蚕老祖不敢大意,当即把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打算一招分出输赢。届时,天蚕老祖身上光华汇聚,耀眼的光芒在他身外旋转收紧,形成一个逐渐缩小的光球,眨眼就凝聚成一点,随后又猛然扩散,夹着旋转膨胀之力,如光箭来袭,直射林凡的身体。面对天蚕老祖这看似单纯,实则凶险的一击,林凡不敢迟疑,口中爆吼一声,周身光芒瞬间汇聚于右臂之上,注入神刀邪影之内,发出了雷霆三式中的第二式——横扫天地。是时,林凡周身红光汇聚,右臂格外清晰,手中神刀急剧颤抖,发出震慑人心的异啸,数不尽的赤红光焰在刀身上来回流动,就宛如有生命。手腕转动,神刀出击。林凡右手一翻一转,神兵邪影横扫竖劈,其锐利的刀罡破空呼啸,所到之处空间破碎,时空扭曲。双方的攻势声威骇人,同时发起,交汇于半空之中,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眨眼就把双方笼罩在内。届时,毁灭的光波夹着震天的霹雳,从交汇点朝外蔓延,瞬间作用于林凡与天蚕老祖身上,当场对二人造成了致命的打击。那一刻,林凡浑身一颤,嘴角溢出了血迹,身体被可怕的冲击波所伤,瞬间就飞出数里,伤势严峻。天蚕老祖擅于防御,可这一击所产生的爆炸蕴含了至阳至刚的烈火之气,正好与天蚕老祖修炼的法诀相克,这让天蚕老祖始料不及,最终被当场重创,震飞了数百丈距离。三次交锋,林凡与天蚕老祖两败俱伤,未分输赢。这让天蚕老祖极为震怒,几乎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论实力,天蚕老祖虽然因为新月与天麟的缘故,实力只能达到如今这个状态,再也无法继续提升。可八百年前,天蚕老祖就是凭借这样的实力,在冰原上横行无忌,连腾龙谷都为之惊心。而今,事隔八百年,天蚕老祖的实力没有减退,可他遇上的林凡也是今非昔比。虽然,目前的林凡正处于玄真境界的后期,还未完全跨入天仙境界,单以修为而论,他还不是天蚕老祖之敌。可林凡也有他的优势,他身怀神器飞龙鼎,手握神兵邪影,飞龙诀配合雷霆三式,其攻击力的增幅至少翻了一倍,这对天蚕老祖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狂风怒啸,暴雪倾盆。剧烈的爆炸之后,天空又恢复了平静。玲花担心林凡的安危,忍不住上前接应,最终抱住了重伤坠落的夫君。看着脸色苍白的林凡,玲花很是疼惜,柔声问道:“师兄,你要不要紧?”林凡勉强一笑,摇头道:“些许内伤不碍事,你不用为我担心,先留意敌人的情形。”玲花点头不语,移身来到雪人身旁,将重伤的林凡交到雪人手中,随即飞身而起,朝天蚕老祖坠落的地方飞去。翻身而退,天蚕老祖咆哮嘶鸣,在落地后一扫林凡的情况,却正好发现了飞来的玲花。怒哼一声,天蚕老祖顾不得伤情,当即弹射半空,怒视着临近的敌人。看着狼狈的敌人,玲花眼神如冰,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这让天蚕老祖心神一震。避开玲花的注视,天蚕老祖恨声道:“想捡便宜,没真么容易。”玲花漠然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仇恨,语气冰冷的问道:“是吗?那我倒是要试一试。”立掌如刀,玲花右手朝着天蚕老祖轻轻一挥,看上去轻柔无力,可天蚕老祖的神情却显得十分严峻。不闪不避,天蚕老祖选择了反击,右手一掌缓缓推出,掌心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闪亮的掌影,硬接了玲花的这一击修罗刀。届时,掌力与刀罡半途相遇,瞬间产生撞击,形成了第一次的爆炸。同时,修罗刀印其无坚不摧,很容易就劈开了天蚕老祖的掌力,继续朝着天朝老祖逼近。漠然一笑,天蚕老祖毫不在意,左手在胸前捏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发出了一束天蓝色的光芒,再次与修罗刀撞在了一起。这一回,爆炸的威力更加惊人,距离天蚕老祖也更为接近,所产生的冲击波直接作用在天蚕老祖身上,硬生生的将他逼出数十丈距离。怒吼一声,天蚕老祖对于这样的结果很不满意,当即纵身而上,直射天际,准备再次攻击。适时,玲花洞悉了天蚕老祖的心思,率先一步直射云霄,从半空上展开了拦截。玲花的攻击招式单一,可修罗刀的威力却极其骇人,看似阴柔的刀罡,却拥有无坚不摧的可怕破坏力,这让天蚕老祖又气又急,不得不选择了避让,从气势上输给了玲花。面对闪躲的天蚕老祖,玲花没有苦苦追击,而是停身不动,以轻蔑的眼神凝视着天蚕老祖,以此来挑衅。感受到玲花眼中的不屑之意,天蚕老祖心中怒极,自己曾无敌冰原,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看不起,这让他如何咽下这口气?出于这种心理,天蚕老祖当即大吼一声,施展出了至强绝技绿蝶八影,想要致玲花于死地。届时,玲花觉察到危机,心中闪过一丝犹豫。而就在此时,雪人怀中的林凡见玲花有危险,当即腾空而起,他要助玲花一臂之力。由于林凡伤势不轻,一般的攻击对天蚕老祖构不成威胁,因而关键时刻,林凡施展出了飞龙鼎,立志要把天蚕老祖消灭。随着飞龙鼎的出现,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在冰原上弥漫,这让天蚕老祖与玲花都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纷纷扭头朝林凡看去。注视着半空的飞龙鼎,天蚕老祖心神大震,一种潜意识里的恐惧让他心生畏惧,针对眼下的形势,最终选择了离去。觉察到天蚕老祖的动向,林凡试图拦截,可惜却功亏一篑。玲花对此不甚在意,安慰道:“不要在意,今日我们打退了天蚕老祖就已经算是取得了胜利。待下次相遇,再收拾他也不迟。”林凡闻言收回了飞来鼎,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我太过心急。”第三十七章不祥预感玲花扶着林凡的手臂,笑道:“别急,总有一天你会名扬天下,傲视寰宇。”林凡笑笑,脸上满是向往之情,那样的一天什么时候才会来临?带着林凡回到雪人身边,玲花吩咐道:“走吧,这里的交战有可能惊动其他敌人,我们先离开这里。”雪人没有异议,当即抱过林凡受伤的身体,在玲花的带领下,继续朝西面前行。路上,雪人分出部分精力为林凡疗伤,结合林凡自身的努力,伤情很快得到控制,并进入恢复的过程。玲花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来到天女峰所在之地时,意外发现天女峰已然不在,眼前是一个山峰崩塌后所留下的大坑。轻叹一声,玲花驻足凝视了片刻,随即继续西行。这时候,风雪中突然传来一声鹰啼,这让玲花心神一震,立马停止了前进。觉察到玲花的异样,雪人疑惑道:“怎么了?”玲花表情奇异,略显苦涩的道:“我们的麻烦还在继续。”雪人闻言一愣,随即惊醒,质疑道:“又有敌人?”林凡睁开眼睛,先看了看四周的情况,随即把目光移到了玲花身上,问道:“可知敌人来历?”玲花看着林凡,幽幽叹道:“除开五色天域不算,我们能遇上的敌人会有几位?”雪人不解,林凡却是闻言色变,沉声道:“除开之前的天蚕老祖,我们能遇上的只怕也就剩魔鹰门主黑魔与风神派的幽幻羽仙了。”雪人脸色一惊,脱口道:“这两个家伙可不好惹。”玲花轻叹道:“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宿命早已注定。”雪人道:“我们可以选择不去面对,选择回避他们。”林凡正色道:“腾龙谷的弟子从不贪生怕死,这关乎腾龙谷的荣誉。再者,我们是冰原的守护神,决不能容忍那些邪恶之辈在此横行无忌。”玲花劝导道:“师兄不必如此较真,若然注定相遇,根本就无法逃避,我们大可在此等候便是。”林凡对此表示同意,当即闭目疗伤,不理身外之事。雪人看着林凡,表情很是怪异,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玲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柔声对雪人道:“师兄正直不阿,这是他的优点,你应该支持。或许,他的方式不够完美,不是最理想的选择。可作为他身边之人,我们应该给予他鼓励。”雪人有些惊奇,眼神古怪的看着玲花,问道:“为了他,你能做到不惜一切,包括生命?”玲花笑笑,轻吟道:“有些事放在心底就行,不必非要追问。人生的精彩在于你是否经历过让你不惜生命,甘心奉献一切的事情,而非长久的活下去,永远只是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别人的故事。这话你现在或许无法理解,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其中的含义。”雪人听得一头雾水,眼神疑惑的看着玲花,但却没再多问。玲花凝视着漫天风雪,眼神中含着几分忧虑。那即将到来的相遇,是一次终结,还是仅仅只是一次过程?双龙桥修建于飞云河与落霞江的交汇处,是帝都罗城南门的必经之道,也是整个帝都四大通道中最重要的一条。帝都罗城依山而建,有东南西北四大城门及四大通道,其中南门的双龙大道最为宽敞,是主要的进出通道。罗城东面,那是神王大殿与圣女教所在的方向,因其地理位置特殊,出城的大道被取名为通天大道,预示着权利与宗教。罗城西面是一望无涯的平原,物产丰富,汇聚了整个五色天域百分之七十的食物,每天都有大量的蔬菜、水果、粮食进出罗城,以供城中的百姓需要。为此,西门的大道被命名为丰收大道。罗城北门外,那是魔云大沼泽所在的方向,为了防止意外,北门的通道最是狭小,时刻都有重兵把守,是四道大道中防御最严密,进出最困难的死亡大道。帝都罗城的四大通道各有特点,东面的通天大道最是庄严,整天都有士兵守护,以防止意外。北面的死亡大道阴森灰暗,常人根本不许靠近它。南面的双龙大道最为宽敞,是罗城主要的进出通道,派有重兵把守,只是关卡相对不严。西面的丰收大道承担着帝都物资的进出,是四大城门中关卡最松的一处,寻常百姓一般都从这里进入帝都。此时,罗城南门外,距离双龙大桥一里处,天麟与花影正站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下,注视着双龙大桥的情况。从血龙星璇来到帝都,花影带着天麟利用空间转移之术,仅片刻就到了罗城南门外。本来以花影的实力,要带着天麟直接进入圣女教都不是难事,可考虑到帝都高手如云,为免被人发现,花影才选择落脚城外。收回目光,天麟看着身旁的花影,问道:“既然西门最容易混进去,你为何要带我走南门?”花影看着双龙大桥,表情奇异的道:“从丰收大道进入,只能到达外城,无法进入内城。双龙大道则可以进入内城,并与东门的通天大道相连。此外,要进入圣女教须得小姐帮忙,我目前打算先带你进城转一转,告诉你一些必要的情况。”第三十八章帝都风情天麟问道:“你打算如何带我进城呢?”花影看了天麟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轻声道:“你这样子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须得打扮一下。”天麟笑道:“打扮就不用了,容貌我可以自己变化,你且瞧瞧我这样子怎么样?”说话间,天麟脸部肌肉发生了变化,原本俊美绝伦的他,眨眼就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了。花影有些惊讶,眼神古怪的看着他,轻轻颔首道:“如此就行了,走吧。”天麟没有多话,紧跟在花影身后,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双龙大桥。守城的关卡就设在大桥中央,当花影与天麟靠近时,负责守卫的士兵打量了两人几眼,随后要求两人出示证件。天麟闻言有些意外,花影则十分淡定,从怀中取出一枚玉制胸章,在那士兵面前晃了晃。届时,那士兵有些惊讶,眼神惊奇的看了花影两眼,随后满脸微笑的放两人过关。通过了大桥的关卡,天麟好奇问道:“你那胸章是什么来头啊,那士兵前后变化竟然这么明显?”花影道:“那是圣女教发给一些慈善人士的纪念勋章,数量不是很多,故而在帝都十分珍贵,寻常士兵根本不敢得罪。”天麟笑笑,扭头欣赏着帝都罗城的风貌,发现这里极其繁华,其建筑风格与人间决然不同,拥有诸多奇形怪状的建筑,让人眼花缭乱却又无法想象。走入南门,花影介绍道:“帝都有内城与外城之分,面积的比例是一比四。外城有四道城门,分别位于东南西北。内城只有两道城门,一是龙门,二是圣门。就方位而言,双龙大桥径直前往就能达到龙门,因而龙门在内城的南面。至于圣门,它位于内城的东面,与通天大道相连。”天麟不解道:“这帝都是何人所建,当初为何要分内城与外城?”花影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帝都罗城是数千年前一位名叫罗成的杰出之人耗时三十年建成,后人为了纪念他的丰功伟业,于是就以他的名字来命名此城。在罗城建立一百周年之际,五色神王凭空而现,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历时十五年,最终统一了五色天域,将反对他的百姓屠杀殆尽,活着的人被迫远走边荒,这就形成了后来的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天麟惊疑道:“五色神王从何而来难道没有人知情?”花影摇头道:“时至今日,都没人说得清他到底来自哪里。”天麟沉吟道:“神王初来之际,实力如何?”花影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据说神王从出现开始,就拥有神鬼莫测之力,数千年来从无败绩,无人知道他一身本领学自哪里。”天麟皱眉道:“数千年来,五色天域之内难道就无人能与他匹敌?”花影道:“就我了解,昔年五色天域曾有两位不可一世的绝世高手,连神王都很忌惮他们,可惜这二人最终上了神王的当,被骗入人间,死在了你爹手里。”天麟惊奇道:“死在我爹手里?你是说地阴天煞两大凶邪?”花影颔首道:“正是他们二人。”天麟闻言陷入了沉思,花影则不再多言,带着天麟穿梭于帝都的大小街道之中,领略着这里不同人间的奇异风格。一路之上,天麟都保持着中年男子的模样,并未引起城中百姓的过多注意。反倒是花影青年貌美,虽说一脸冷漠,却依旧引来不少男人的窥视。穿过一道石门,花影脚步突然一顿,目光凝视着前方数十丈外,那儿有一座极为气派的府邸。觉察到花影的异样,天麟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那府邸门前立着两尊怪兽模样高大的石像,看上去颇有几分震慑力。这府邸大门之上挂着一道牌匾,上书“文府”二字,此时大门刚好打开,里面走出两列士兵,护着一顶官桥,出门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花影目送官桥离去,眼神十分怪异,幽幽低吟道:“这是文府,里面住的是朝中大臣文正茂,他是文官之中最具影响力的三大官员之一。”天麟看着花影,似有所悟的问道:“此人品德如何?”花影落落一笑,轻吟道:“五色王朝重武轻文,军权从来都掌握在武将手里,文官一般都有名无实。文正茂此人颇为正值,可惜他的弱点一直被神王抓住,他除了忠心效力之外,也只能暗自叹息。”天麟质疑道:“既然文官没有实权,五色神王何苦还要针对他们?”花影轻叹道:“帝王之道,以德服人。这是世人都知道的道理,可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人?为了巩固自己的帝位,神王这些手段那是平常之极,其目的便是约束这些大臣,以降低他们背叛的可能。”天麟沉吟道:“非要如此才能保全帝位?”花影抬头看了看天麟,轻声道:“自古帝王分为几类,仁心仁德那是圣皇,一意孤行那是霸皇,凶残阴毒算是魔皇,行事诡异乃是邪皇。”天麟闻言一愣,花影这番话中提到的帝王类型竟然与四皇诀一般无二,这是无心还是巧合,又或者另有暗示?见天麟不语,花影也不多问,轻吟道:“走吧,我带你到内城中去转一圈,那里的环境你得好好了解。”莲步轻移,花影如飘逸的蜻蜓,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跟在花影身后,天麟打量着花影的背影,那纤细的柳腰,动人的身姿,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给人无限遐想,让人生出几分爱慕之心。花影一向低调,很少显露自己。可此时此刻,这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神韵,却让天麟颇为惊讶,隐然意识到花影的身份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疾步跟上,天麟与花影并肩前行,目光留意着街上的行人,口中却在询问。“五色王朝的那些大臣们,都住在内城里?”第三十九章彩旗飞车花影淡然道:“大部分官员住在内城,一些特殊人物却住在外城,甚至城外。”天麟问道:“军团总指挥高大伟住在哪里?”花影道:“高大伟的定国公府邸位于外城西门附近,我带你从南门进来,也有避开高大伟之意。”天麟点头表示理解,继续问道:“那震宫呢,位于何处?”花影道:“震宫位于北门之外,多年来一直密切关注魔云大沼泽的情况,随时随地都做好了充足的防御准备。”天麟眼珠微动,笑问道:“若是震宫出了意外,帝都岂不要面对魔云大沼泽中那些可怕的魔兽攻击?”花影颔首道:“不一定会遭遇攻击,但至少存在威胁。”说话间,花影带着天麟自龙门进入内城,里面的景象更是繁华,由五色彩石修建的房屋美轮美奂,看得天麟大开眼界。曾经,天麟到过人间的中土,对于那里的繁华略有领会,觉得比起冰原来说,简直是天壤之别。而今,当天麟来到帝都罗城,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惊讶,这里的繁华与富强根本就不是人间中土可以比拟的。为此,天麟有些疑惑了。五色天域比之人间更为富裕,景色更为优美,何以五色神王还一心想要入侵人间呢?究竟神王心中有着怎样的打算,他为何不惜劳苦,非要进军人间?花影不知天麟心中所想,她只是带着天麟穿梭于内城之中,每到一处官员的府邸,她就会详细的为天麟介绍。由于内城颇大,加之这里官员众多,花影与天麟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直到天色变暗,两人才把内城走遍一圈。届时,花影与天麟出现在圣门的入口处,两人注视着通往逸云山的通天大道,

                      封印雷心珠之人残留的一丝魂魄苏醒了过来,发现炼化雷心珠之人竟然不是雷心界之人,有些愤怒的警告道。听到雷心珠中传出的声音,景风只觉脑中一阵眩晕,灵魂受到了严重的重创,要不是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及时发出一股七彩神光保护住景风重伤的灵魂,景风很可能被雷心珠传出的声响震得灵魂溃散。“好厉害了灵魂攻击!只是传音,就让我灵魂差点消散!那说话本人的实力岂非到了一个非议所以的地步!”景风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震惊的暗自道。“咦?你受到我的灵魂攻击竟然没死!天之界怎么会有你这种人!”雷心珠传出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惊异说道。只是这次灵魂攻击远没有第一次猛烈。感受到削弱的灵魂攻击,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原来你通过雷心珠发出的灵魂攻击并非一直那样厉害!你留在雷心珠的乃是一丝魂魄吧。既然是魂魄,总会消散,我看你力量在慢慢消退,我想离你魂魄消散应该不远了吧!”“小子,你到底是谁,虽然我现在要不了你的性命,但如果你敢把雷心珠据为己有,等你飞升神之界,整个神之界雷家都会追杀你的,你可要想清楚了!”看到景风竟然一眼就发现了自己藏在雷心珠内的虚实,雷心珠存留的一丝魂魄有些无奈的威胁道。“呵呵神之界雷家是吗!既然你们雷家想杀我就来吧,我也不差你们一个敌人了!这雷心珠是我的了,你再多说也无用!”景风释放出一道狂雷,缠住了深蓝色的雷心珠收回到手中。看到景风竟然不屑自己的威胁,依然要把雷心珠据为己有,雷心珠内的声音咆哮起来:“小子,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要让你连神劫都渡不过,我要让你魂飞魄散!”景风并不理会雷心珠内传出赤裸裸的威胁声,冷哼一声,再次在雷心珠中滴入一地精血,重新炼化起雷心珠来。由于雷心珠的封印已经打开,虽然景风不是雷心界之人,但这次雷心珠很顺利的吸收了景风的精血,和景风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随着雷心珠滴血认主成功,雷心珠内的声音消失不见,印记也随之消失!景风把雷心珠传到了七色魄中,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释放出虚幻极火炼化了起来。随着融进雷心珠的虚幻极火越来越多,雷心珠和景风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景风体内的黑色金灵全部活跃了起来,兴奋的吸收到雷心珠散发的灵力。“嗡!”随着雷心珠发出了一阵轰鸣声,天炎珠、神月珠、玄土珠一起出现在了七色魄中,和雷心珠交融在了一起。感觉到七色魄中的异相,景风心中一喜,因为景风发现雷心珠和天炎珠、神月珠、玄土珠一样,都是超越神器的真灵器随着四颗灵珠交融在一起,景风感觉自己的攻击力大幅增加了!有一种不发不快的感觉。“吼!”随着景风一声大吼,一道虚幻狂龙在景风体内钻出,轰的一声钻出了幽雷海,整个幽雷海都为之震动起来。“洛娇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保佑,我不可能这么顺利炼化雷心珠。洛娇,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我顺利完成我的使命吧!”景风在心中感激说道。说完,景风深情的看了一眼埋葬天洛娇的位置,化作一道幻影,离开了幽雷海。就在景风离去后不久,因为海底小岛发生的变化,天洛娇消散的灵魂突然发出一道白光,消失在了海底小岛中。第251章重见天日天洛娇已经葬身于海底小岛,雷心珠也已经炼化,如今景风在雷心界已经了无牵挂。景风脚踏灵隐飘,向曾经是雷家的禁地卧雷谷飞去。“父王、母后,你们等着我,我这就去救你们,然后我们一起离开雷心界,去天之界找焚天和玄通算账!”景风在心中默念道。就在景风赶去卧雷谷时,如今整个天之界再次混乱了起来,五名拥有毒系法诀的六级仙帝高手,不断残杀北方仙帝尘烟势力范围内的小宗派。如今整个北方仙帝势力范围内人心惶惶,不少小宗派都投奔了焚天和玄通的势力以保平安。而这五名六级仙帝高手的头领竟然是一位满脸暗疮,其丑无比的老妇,但如此老的老妇却喜欢穿一身红衣。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憎恨北方仙帝,但北方仙帝尘烟派出不少高手前去擒获他们五人,都被他们逃了,而且在追击过程中,北方仙帝尘烟还死了不少高手。因为这五名神秘高手的出现,整个天之界再次陷入到动荡之中。卧雷谷外。景风站在卧雷谷谷口,想到当初自己被雷家大长老,八级天雷神击败狼狈逃跑一幕,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景风如今没有渡神劫,还是六级天雷圣级别的高手,但景风已经炼化了雷心界的圣器雷心珠,已经可以释放出毁天灭地的虚幻极雷,对战胜雷家仅剩的大长老,还是充满了信心。景风身形一闪,进到了卧雷谷,很快就来到卧雷谷的中心,当初被雷家大长老重创逃跑的地方。感觉到景风的气息再次出现,雷家大长老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景风身前不远处,冷视着景风道:“小子,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在这!”“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景风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好好!小子,你一而再在而三的闯进我雷家禁地,今天饶你不得!”听到景风不屑的语气,雷家大长老气的头发飘舞,愤怒的说道。“呵呵,既然你原来告诉我那么多事,作为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如今雷家和心家早已不复存在,全部被我斩杀!”景风露出一丝冷笑道。“这不可能!就凭你!”雷家大长老咆哮一声,不屑地说道。“那你看看这是什么!”景风心意一动,把炼化的雷心珠祭了出来。“这是雷心珠!雷神的雷心珠!”看到景风祭出的蔚蓝色灵珠,雷家大长老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怎么可能!拥有圣器雷心珠的雷神怎么会败!我不相信,我不信!我要杀了你!”雷家大长老一时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怒吼一声,一道狂暴的狂雷从天而降,劈向了一脸从容的景风。“哼!未袭其敌,心先乱!你必死无疑!”景风冷哼一声,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一道虚幻狂雷钻体而出,瞬间破开了雷家大长老发出的狂雷,把雷家大长老重重的劈到了山岩上,一丝丝鲜血顺着山岩上流了下来。“原来我是不如你,但我炼化了雷心珠,攻击力远超你,再加上你的心已乱,你不是我的对手。看在原来你告诉我那么多事的份上,你还是自尽吧!”景风看了一眼重伤的雷家大长老,叹息一声道。“小子,你休要羞辱老夫!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好过!”雷家大长老看到景风一击就重创了自己,怒吼一声,一丝丝血气钻出体外,自身的力量瞬间增幅了数倍。“燃烧雷婴!”看到雷家大长老疯狂的举动,景风眉头一皱,默念道。“万雷破”雷家大长老燃烧了自己的雷婴,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想要和屠灭雷家的景风同归于尽!可是景风不给雷家大长老这个机会,就在雷家大长老使出‘万雷破’的瞬间,景风的身影已经动了,祭出木魂,一道毁天灭地的绿色战刀惊天而起,劈开了万道血色狂雷汇集的爆裂雷光球,一刀把燃烧元婴的雷家大长老劈成了两半,“嘭”的一声在空中炸开了。景风冷漠的看了一眼化为尘埃的雷家最后一名高手,收回了木魂,飞到了困住东方仙帝雨稠,狂雷涌动的区域外。“父王,母后,孩儿来救你们了!”景风激动地自语道。“嗡”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雷心珠,并控制雷心珠飞到了狂雷倾泄区域的禁制。一道道虚幻雷圈在雷心珠中扩散出去,融进了狂雷中。随着光圈幅度越来越快,倾泄而下的狂雷全部被吸入到了雷心珠中。看到禁制已经消失,“呼”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招回了雷心珠。可是另一个难题又摆在了景风的面前。虽然当初雷动天使用雷心珠布下的禁制已经消除,可是保护景风父王母后、亲属的七色禁制并没有破除,七色禁制中的东方仙帝雨稠几人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依然闭目盘膝打坐。“父王、母后!”景风一遍遍的呼喊,东方仙帝雨稠几人就是听不见,这让景风焦虑起来,不断想着对策。“对了,保护父王母后的是七色神光,引出七色魄的灵力试试!看看七色魄可以把七色神光吸收了吗?”景风脑中灵机一闪,暗自道。景风把玄沌之力收敛到七色魄中,引导着七色魄的七色灵力缓缓的渡出了体外,接触到了保护众人的七色神光上。“嗡”的一声震动,保护众人的七色神光瞬间消失,东方仙帝雨稠等人猛地在闭目中苏醒,一脸震惊的看着景风愣神。“父王、母后你们还好吗?孩儿来迟了,让你们受苦了!”景风看着有些憔悴的东方仙帝雨稠和自己的母后,激动的说道。“你是?”东方仙帝雨稠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景风不解的问道。但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他却感到很熟悉!“父王,我是雨石啊!我来救你们了!”景风激动的说道。“雨石!”东方仙帝雨稠夫妇听到景风所说,心中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发呆。“夫君,他是石儿!是我们的石儿!”虽然景风的样子发生了改变,但景风身上的气息却没有改变,景风的母后从景风身上的气息确认了景风的身份,激动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们的石儿不是已经死了!”东方仙帝雨稠震惊的说道。“父王,我真的是雨石,不过如今的我是雨石的转世,我现在的身份叫景风!”景风激动的解释道。“哈哈,天不绝我东方一族!来石儿好好让父王看看!”在确定了景风的身份后,东方仙帝大笑一声道。一家团聚后,景风把自己投身地之界,一步步成长所经历的事给自己的父王母后说了,听到景风坎坷的经历,景风的母后疼痛的把景风搂在怀中道:“孩儿,让你受苦了!”“这一切都是焚天、玄通造成的,父王母后,我们回到天之界,就去找他们报仇!”景风恨恨的说道。“哎!孩子!如今我们家族就只剩下我们十几个人了,根本没有实力和焚天玄通的势力相抗衡,复仇之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东方仙帝雨稠叹息一声道。“父王,这个你请放心!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和焚天、玄通相抗衡,只要我们回到仙界,我就立即汇集各方势力,讨伐他们!”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由于景风已经习惯了如今自己的身份,在景风一再要求下,景风的父王母后接受了景风如今的身份。“风儿,你真的有实力和焚天、玄通这两方仙界最大的势力相抗衡吗?”东方仙帝雨稠有些不放心说道。“父王母后,你看我都高兴糊涂了,我如今已经成亲,我的妻子就是如今魔界灭光魔帝的唯一女儿若灵,而且我还收服了妖域谷。对了父王,你还记得五爪吗?他是龙族的少主,如今已经认主归宗了!我这就把他们叫出来见你们!”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心意一动把若灵、血瞳猿王、金翅暗虎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由于五爪正在修炼,并没有被景风传出来。“父王、母后,这是灵儿,我的妻子!”景风介绍道。“灵儿拜见父王、母后!”若灵乖巧的喊道。“好好!”看到乖巧、贤惠、倾国倾城的儿媳,东方仙帝雨稠夫妇激动的说道。“东方仙帝,你还认识我吗?”看到东方仙帝,血瞳猿王一脸笑意的问道。“猿王,真的是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由于东方仙帝夫妇不知道景风有虚独境这等超神器的空间异宝,看到若灵、血瞳猿王等人凭空出现,震惊的说道。“东方仙帝,当年承你相助,我感激不尽,如今我妖域谷已经被景风主人收服,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我妖域谷拼死为你们复仇!”血瞳猿王说道。“父王,如今魔界的天刹一族已经完全退出了魔界的争霸,整个魔界都在灭光一族和魔心宗的掌控下,只要我们回到仙界,我可以联合魔界所有势力再加上我天道宗师门,龙族,以及北方仙帝尘烟的势力,正式向焚天和玄通的实力发起攻击,我就不信集合我们众多势力的力量,灭不了焚天和玄通。”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风儿,你真的长大了!父王很欣慰!”东方仙帝雨稠看到景风在短短的几万年中,就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欣慰的说道。“父王、母后、各位亲属!我们走吧,离开雷心界,回到仙界,是该让焚天和玄通血债血偿的时候了!”景风散发出一股王者气息说道。“好!”东方仙帝雨稠夫妇点头道。说完,景风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离开了雷心界。第九卷天之三界第252章雨稠回归混乱的北方领域。如今整个北方领域的势力范围在极度的缩小,不少小星球不是被灭星,就是整个星球的小宗派举派迁移,脱离了北方势力,汇入到焚天或玄通势力旗下,以求庇护。北方仙帝尘烟在听完六如仙帝的叙述后,眉头紧皱了起来说道:“六如,那五人到底何身份?和我们北方势力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为什么把我北方势力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你可查出他们的身份!”“回禀尘烟仙帝,这五人是由一名红衣老妇带领的,他们原来从来没有在天之界出现过。我派出不少高手前去阻杀他们,但因为他们功法奇特,修炼了一身很少见的毒功,我们不敢轻易近身,每次都被他们逃了!”六如仙帝有些无奈的说道。“毒系功法?天之界几亿年没有毒系高手出现了,这五人到底在哪里冒出来的,我北方一族何时得罪了毒系高手!”北方仙帝尘烟眉头紧皱的暗自道。“他们这一伙人心狠手辣,每到一个宗派,二话不说,立即施展毒功进行屠宗。从他们表现的种种迹象上看,他们应该是受人指使,并非我们北方一族得罪他们!”六如仙帝分析道。“哎!六如,传我命令,我北方势力旗下所有小宗派全部回收,大宗派严加防守,以防这五人的偷袭。然后再派仙帝级别高手,十十成队,搜寻这五人踪迹!一有消息,立即向我通知!”尘烟仙帝叹息一声,无奈使令道。“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六如仙帝急匆匆的告退了。就在北方仙帝尘烟对这五人一筹莫展,焦急不安时,景风带着重回仙界的东方仙帝雨稠一行人来到了北方势力范围内。虚独境中。东方仙帝雨稠一行人在最初进到虚独境中,被虚独境中的景象镇住后,已经恢复过来。景风带着自己的父王母后一行人来到了虚独境的内层边缘,让他们在时间流速三十倍的地方恢复伤势,而景风骑着金翅大鹏,向北方仙帝尘烟所在的无尘星急速飞去。来到北方仙帝尘烟的势力范围,景风看到北方势力的边缘,不少星球已经变成了一颗颗暗淡的死星,不少小宗派已经成了凶兽的巢穴。“尘烟仙帝的势力范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到眼前的一幕,景风被惊呆了,喃喃自语道。“金翅,我们下去看看,看看这颗星球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一颗死星,看看还有没有幸存者!”景风传音道。“是主人!”受到景风的叮嘱,金翅大鹏改变了方向,向一颗已经变成死星的小星球飞去。搜寻了半天,景风和金翅大鹏都没有在这颗星球上搜寻到活人的气息,反而搜寻到不少凶兽横行。无奈之下,景风和金翅大鹏来到这颗小星球最大的一个宗派外。“小心主人!有毒!”金翅大鹏看到小宗派石阶上流淌下来的绿稠粘液,提醒道。“放心吧金翅,以我现在的灵魂境界和实力,天之界的毒还伤不到我!”景风自信一笑说道。景风走上前,轻轻沾了一下绿稠粘液,发觉自己达到下品神器等级的皮肤都感到了一阵阵灼热的疼痛感,一丝丝白烟冒了出来,惊呼了一声道:“好烈的毒啊!”“主人,我怎么感觉这毒不应该是天之界应有的剧毒呢?”金翅大鹏也沾起一滴绿色粘稠毒液,观察了一会道。“什么,金翅你是说这是神之界的剧毒?”景风震惊的问道。“也不是?如果是神之界的剧毒,威力应该远不止这些!”金翅大鹏摇头道。“那你的意思是?”景风有些不解的问道。“有可能是神之界的高手在天之界炼制的剧毒!所以才有这种威力!”金翅大鹏分析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很可能和聚宝宗那个神秘的神人有关?”景风终于明白金翅大鹏的意思,眉头一掀,深吸一口气道。“很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有其他神之界下界高手!”金翅大鹏摇头道。“哎!我们还是去问问尘烟仙帝,也许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景风叹息一声道。就在景风和金翅大鹏想要离开时,五只狼型凶兽咆哮一声,拦住了景风和金翅大鹏。“畜生!难道你还想吞了我不成!”景风冷视了一眼拦住自己的狼型凶兽,冷视了一眼道。“赤灾狼!”金翅大鹏看到五只狼型凶兽,眉头紧皱的说道。“金翅,你认识这些红狼!”听到金翅大鹏的惊呼声,景风询问道。“我曾经在神之界的一些典故、古文中看到,这赤灾狼乃是荒洪异种,很少出现,但每次出现,都会掀起一场巨大的灾难!”金翅大鹏说道。就在这时,不断咆哮的赤灾狼看到景风和金翅大鹏并未理会自己,而是在交谈,狂吼一声,齐刷刷的冲向了景风二人。“哼畜生!本想留你们一命,但你们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了!”看到赤灾狼冲来,景风身形一闪,幻化出五个幻影,同时出拳,把五只赤灾狼直接轰飞,重重的摔到地上。“嗷!!”看到景风超人的实力,五只赤灾狼心中一颤,就想逃跑,这时,突然一股强大的空间压力陡然产生,五只赤灾狼哀嚎一声,瞬间被景风使用空间法则,产生的空间压力压成了血酱。“金翅,我们快去无尘星、星尘宫见尘烟仙帝吧,也许尘烟仙帝会告诉我们这里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金翅冷视了一眼化为血酱的赤灾狼,催促道。“好!主人!”金翅大鹏变成本体,驮着景风,化作一道金光,已超越天之界范畴的速度,向无尘星飞去。星尘宫。就在北方仙帝尘烟和自己几名大将在商议对策,一筹莫展时,景风和金翅大鹏突然现身在星尘宫外。看到景风的身影,守护星尘宫的护卫没有阻拦,景风一路来到了星尘宫的大殿,拜见北方仙帝尘烟。“景风!”看到出现在星尘宫外的身影,尘烟仙帝眉头一掀,惊呼起来。“景风拜见尘烟仙帝、六如仙帝!”景风施礼道。“景风平安你回来了!好好!不知你找到你的父王了吗?”尘烟仙帝关心的问道。“谢谢尘烟陛下关心,我已经找到我的父王他们,我这就让我父王出来见你!”由于景风早已给自己的父王传音,雨稠仙帝没有疗伤,很期待和自己相交过亿年的老朋友见面,听到景风的传音,雨稠仙帝连忙回应让自己出来。“雨稠大哥!”看到东方仙帝雨稠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尘烟仙帝心中一突,连忙几步走到东方仙帝雨稠的面前,激动的喊道。“尘烟,当年多谢你派人相助,要没有你!就没有如今的我,大哥我要好好感谢感谢的你啊!”东方仙帝雨稠也是激动的说道。“大哥,你千万别这么说!当年我本想不顾一切代价去帮你,但我北方势力突然出现一群叛兵,扰乱了我北方势力,使得我只能派出几名心腹前去帮助大哥!不过天佑大哥,让大哥终于摆脱劫难困扰!如若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景风!”北方仙帝尘烟激动地说道。“走大哥!我们里面谈,我要好好给大哥接风!”北方仙帝兴奋地说道。“好!我也想知道这些年,天之界到底发生了那些大事!”说完,东方仙帝雨稠和尘烟仙帝并肩向星尘宫后殿走去。而景风和金翅大鹏、六如仙帝等人紧紧地跟在了后面。星尘宫后殿,宴席上。“大哥,这些年你真的被困在了雷心界?”尘烟仙帝询问道。“不错!当年我被焚天重创,不得已闯进了雷心界,但又被雷心界外的强大狂雷击成重伤,不得已我们藏身于雷心界一颗小星球疗伤……”东方仙帝雨稠把自己在雷心界的经历给尘烟仙帝说了。“雷心界的高手果然厉害,不愧为仙魔两界的禁地。”听完雨稠仙帝所说,尘烟仙帝等人被雷心界强悍的攻击力所震。“景风,你到底是怎么把你父王、母后救出来的,难道雷心界的高手没有阻拦你吗?”尘烟仙帝询问道。“呵呵!我进到雷心界,冒充雷心界高手把雷心界搅了个天翻地覆,让雷心界最大的两个家族雷家和心家火拼!”景风一脸笑意的把自己进到雷心界发生的事给众人说了。听到如今雷心界最大的势力白家的家主竟然是景风在雷心界收的徒弟,尘烟仙帝感慨道:“大哥,你有一个好儿子啊!景风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哈哈!是啊!有子如此,我也很欣慰啊!”东方仙帝雨稠一脸笑意的说道。“尘烟仙帝!我离开的这几年,天之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景风询问道。“你离开的这几年,天之界确实发生了几年大事!最轰动的一件事就是,焚天轻松渡过神劫,如今已经是神人之体了!”尘烟仙帝把天之界这百年发生的事给景风几人说了。“焚天渡过神界了?那他飞升了吗?”景风心中一突,询问道。“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焚天一直没有飞升,但渡过神劫的焚天一直呆在他的烈焰宫,一直没有离开过,这让人很十分不解!”尘烟仙帝说道。“时间越久,越有可能有重大阴谋存在!我们一定要小心!”景风冥思了一会道。“对了,尘烟仙帝,不知你们北方势力发生了什么大事?为什么边缘不少小星球都变成一颗颗死星!”想到自己看到的一幕,景风不解的问道。“哎!我也为这个发愁呢?不知从来里来了五名修炼毒系法诀的六级仙帝,不断残杀我北方势力的小宗派,闹得我北方势力范围人心惶惶。”尘烟仙帝叹息一声,把自己调查出的事给景风等人说道。“尘烟仙帝,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了,我来帮你解决这件事!”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太好了景风,有你出马我也就放心了!”尘烟仙帝欣喜的说道。“来大哥!景风!我们不谈烦心事了,我敬你们一杯!”尘烟仙帝看到景风回来,听到景风愿意为自己出手解决毒帝困扰之事,松了一口气,欣喜的端起酒杯道。压抑的气氛也因为景风的一句话,终于烟消云散,众人开怀畅饮起来。第253章混乱天之界“尘烟仙帝,景风这次去雷心界不但顺利救出父王,而且还收获颇丰!这是景风的一点心意,请尘烟仙帝务必收下!”话毕,景风一招手,十件极品攻击神器,三十件上品攻击神器,八十件中品攻击神器,三百件下品攻击神器漂浮在了空中,一道道神光在这些神器中映了出来,整个星尘宫大殿的目光一下子被这四百二十件攻击神器所吸引,整个大殿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只听到众人急促的心跳声。“景风!你!你这些神器哪来的?难道这些都是在雷心界得到的?”震惊的尘烟仙帝,瞪着大眼,震撼的问道。“恩!我一共在雷心界得到了三千多件攻击神器,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请尘烟陛下收下!”景风点头道。“三千多件攻击神器!整个仙魔两界所有的攻击神器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景风,你太让我震惊了!”听到景风所说,尘烟仙帝感到自己的心都在颤抖。“呵呵!尘烟陛下,景风这次收获还远不止这些,我还得到了一样更珍贵的异宝,有了这样异宝,我们就有和焚天、玄通、聚宝宗真正抗衡的实力了!”看到众人震惊的表情,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景风,别卖关子了,那是什么异宝啊,难道珍贵程度超越了神器!”尘烟仙帝催促道。“雷心界之所以有神人存在,就是因为它!”景风取出一块蓝色劫雷石说道。“这颗蓝色晶石名叫劫雷石,只要渡神劫之人在渡劫时使用,渡劫成功后就可骗的神劫离去,渡劫之人在不达到三级神人境界时,可以一直停留在天之界!”景风把劫雷石的功效给众人说了。听到景风介绍劫雷石,整个星尘宫大殿都传出了惊呼声,尘烟仙帝感慨道:“景风,老夫活了几亿年,从来没有这样震惊过,你给我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小子也只是运气好而已!”景风谦虚的说道。“对了尘烟仙帝,不知你派出的高手,查到那五人的下落了吗?”景风询问道。“还没有!他们每袭击一次我北方势力小星球,就会凭空消失一段时间,前段时间他们刚刚屠戮了我北航星,应该不会这么快出现!”尘烟仙帝分析道。“尘烟陛下,我想让你把我父王回归仙界之事传出去,如果传出去没多久,那五人立即出现,我想那五人应该和焚天、玄通、聚宝宗脱不了干系!”景风出主意道。“景风,这果然是个好主意,不但可以威慑焚天、玄通,而且还可以确定这五人身份。”北方仙帝尘烟点头道。“六如,这件事还是交予你去办。还有,向整个天之界宣布,我北方势力永远支持我大哥东方仙帝雨稠,正式和焚天、玄通决裂。通知我北方势力范围边缘宗派,全部回缩,以防焚天、玄通、聚宝宗联手袭击!”尘烟仙帝命令道。“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六如仙帝急匆匆的离开了星尘宫大殿。东方仙帝雨稠重回天之界之事以及北方仙帝尘烟正式宣布支持雨稠,和焚天、玄通决裂之事一经传出,整个天之界掀起了轩然大波。灭光魔帝和龙皇派来使者、护卫前来道贺,保护北方仙帝势力范围,而玄通知道这一消息,不断派出高手骚扰北方势力。但令景风不解的是,焚天和聚宝宗知道这一消息后,却选择了沉默,并没有派高手骚扰,也没有宣布讨伐北方势力。就在仙界因为尘烟和玄通不断摩擦,而混乱起来时,五名毒系高手终于出现,袭击了北方势力范围内的北海星!景风得知这一消息,立即赶往了北海星。北方势力东北方向的北海星。景风和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赶到时,整个北海星一大半宗派已经惨遭灭门,绿色的粘稠状毒液正腐蚀着残缺的尸体,整个北海星一半面积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惨状令人作呕。“主人,极北方有人在厮杀,我们赶快赶过去吧!”灰翼穷奇指着北方说道。“好!我们走!势必擒下他们!”听到灰翼穷奇所说,众人跃到金翅大鹏的本体上,向北海星极北方赶去。远远的,景风就看到一团绿色迷雾散布在空中,绿色迷雾所笼罩着乃是北海星最大的一个宗派北海宗。只是如今的北海宗横尸遍地,五个全身毒气笼罩的六级毒帝高手正残杀着北海宗的弟子。“住手!”看到五人残忍的手段,景风暴喝一声道。正在残杀北海宗弟子的五名六级毒帝高手听到景风的暴喝声,全都停了下来,而领头的红衣老妪看到景风时,眉头皱了一下,隐约觉得自己认识景风。“景风,你终于来了!”尘烟仙帝派来,正在苦苦支撑的六级仙帝卢飞看到景风现身,松了一口气道。“卢飞仙帝,这里交给我们了!你赶快疗伤吧!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景风盯着五名全身绿气缠绕的毒系高手说道。可是当景风怒视的目光和红衣老妪目光对视时,心中不由得一慌,因为景风感觉满脸毒疮,苍老无比的红衣老妪的目光十分眼熟!“哼!小子,你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是否和口气一样厉害!”红衣老妪冷哼一声,全身的绿色毒气化成一只绿气吞吐的毒手,“唰”的一声,抓向了景风的脖子。看到绿气毒手急速抓来,景风并不惊慌,心意一动,招出了黑色水灵盾,“嗡”的一声驱散了绿气毒手,并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化成十把气剑,困住了红衣老妪。红衣老妪看见景风轻而易举就化解了自己的进攻,并施展气势化

                      钻出了一条条烈火形成的火蛇,吐着长长的舌头,团团围向了景风四人,警告景风四人不要再靠近!“火晶蛇!看来那棵神草就是火晶草!因为火晶蛇就是保护火晶草孕育而生的火晶兽的一种!”火凤说道。“看来要想得到火晶草,就需要击退这些火晶蛇!”“五爪,你自己小心一些,我们大家一起上!冲开一条通道,势必得到火晶草!”景风大喝一声道。“唰唰唰唰”四声,景风四人冲着一个方向,攻向了围住自己的火晶蛇。虽然这些火晶蛇只有二级上级神兽的实力,但这些火晶蛇数量非常多,又有大量的火焰之力补充,使得景风四人感到了阵阵头疼。看到苦苦支撑的烈魂以及大口喘着粗气的五爪,景风心意一动,把金翅大鹏等人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迎向了不断钻出的火晶蛇来。有了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的加入,景风四人压力骤减,渐渐靠近了烈焰岩浆。就在这时,三只百米长的巨型火蟒在烈焰岩浆中钻出,咆哮一声,冲向了靠近烈焰岩浆的众人。“火晶蟒!一级中级极圣兽火晶蟒!这岩浆之中竟然还有更强大的火晶兽!”看到在烈焰岩浆中钻出的三只巨蟒,火凤心中一惊,大声说道。有了三只一级中级极圣兽火晶蟒的加入,景风等人感到了压力骤增,景风害怕烈魂有危险,把烈魂收到了逆天烈焰甲中,祭出了木魂,和灰翼穷奇,金蚕王三人合力对抗起一只火晶蟒。而金翅大鹏自己单挑一只火晶蟒,火凤、混沌龙龟,五爪合力对抗一只,其余人击退着不断钻出的火晶蛇。“吼”看到景风等人十分难缠,和景风对抗的火晶蟒大吼一声,带动着滚滚热浪,喷出了数百颗火球。看到火球好似一颗颗流星袭来,灰翼穷奇变成了本体,咆哮一声,喷出了一道灰色能量团,而景风劈出的扭曲空间的刀芒,金蚕王射出的极寒金丝也紧随其后射向了数百颗火球。“轰”的一声,数百颗火球被景风三人联手击破,强大力量力量重重的撞击到火晶蟒的胸口,洞穿了火晶蟒。火晶蟒看到自己受伤,大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竟然开始吞噬身边的火晶蛇来。在瞬间吞噬了数千条火晶蛇后,火晶蟒被景风、灰翼穷奇、金蚕王洞穿的胸口愈合了,火晶蟒再次怒吼一声,猛地一甩巨尾,扫向了景风三人。看到火晶蟒竟然吞噬自己的同类疗伤,景风感到了一阵厌恶,对金蚕王和灰翼穷奇传音道:“金蚕,你们属性相克,用你的寒丝缚束住火晶蟒,牛头,我们一上一下,势必杀死火晶蟒!”听到景风的传音,二人点了点头,闪避开了火晶蟒扫来的巨尾。就在火晶蟒收回巨尾之际,金蚕王身上射出了万条发出阵阵寒气的金丝,缠住了火晶蟒想要收回的巨尾。看到金蚕王已经缠住了火晶蟒,景风和灰翼穷奇没有犹豫,一上一下攻向了火晶蟒。“吼”灰翼穷奇的巨角狠狠插进了火晶蟒的腹部,一甩头,把火晶蟒甩到了空中。而景风在空中候个正着,吸收了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一把暗淡的五色神刀从天而降,一刀劈到了火晶蟒受伤的腹部,把火晶蟒直接劈成了两半。而此时和火凤、五爪、混沌龙龟激战的火晶蟒也已经被三人联手重创身亡倒在了地上。看到两只火晶蟒都已经重创身亡,正在金翅大鹏激战的最后一只火晶蟒放弃了和金翅大鹏厮杀,冲到了两只身亡的火晶蟒尸体旁,迅速把两只神放的火晶蟒吞噬了。吞噬了两只火晶蟒的尸体,剩下的这只火晶蟒的身体发生了异变,身子不断的变大膨胀,整个蛇身长出了一片片红色龙鳞,蛇头也长出了龙角。“不好!主人!火晶蟒要变成火晶龙了!我们大家一起上,一定要在他蜕变前杀死他!如果让它变成火晶龙,要想在杀他就难了!”看到火晶蟒身体的异变,火凤心中一紧,大声提醒道。好像是听见了火凤大声提醒,就在众人准备联手攻击正在蜕变的火晶蟒时,正在蜕变的火晶蟒狂吼一声,喷出一团烈焰,拦住了众人,调头逃跑,一头钻进了滚滚岩浆之中消失不见了。第368章天炎珠克龙看到火晶龙钻入了岩浆中,在岩浆中钻出的火晶蛇也都蜂拥的退进了岩浆中,整个火焰窟穴再次陷入了平静,只听到岩浆滚滚的涌动声。但众人并没有因火晶蛇的消失而感到欣喜,反而感到了一丝谨慎。因为景风等人在火凤口中得知,一旦火晶兽变成火晶龙,火晶龙就可吸收火属性灵气增强自身的力量,只要有火的地方,火晶龙很难被杀死!而且火晶蟒蜕变成火晶龙,实力更是可是达到一级上级极圣兽的实力,以众人如今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抗衡。为了帮烈魂得到即将成熟的火晶草,景风决定在火晶龙还未真正蜕变之前,把他找出来杀死。“大家一起攻击这片岩浆,我就不信他躲在岩浆中不出来!”景风看到滚滚涌动,不断冒出热浪的岩浆,大声说道。“好!”听到景风所说,众人点头道,然后集体攻击整片岩浆,想要把火晶龙在岩浆中轰出来。但这只火晶龙铁了心不出来,任由众人不断攻击,就是沉在岩浆底不出来,看到如此攻击还赶不出火晶龙,而火晶草一时还未成熟不能摘取,景风正焦急的站在岩石上想办法。“主人,我看那只火晶龙十分聪明,他是想完全蜕化之后再出来击杀我们,我看我独自下去一趟,看能引出火晶龙吗?”火凤深吸一口气道。“不!你们大家都在上面待着,我自己下去,记住,一但火晶龙钻出岩浆,大家一定要把它困住,不能再让他钻进岩浆之中,我会在你们困住火晶龙的瞬息,布阵封死整片岩浆的,然后大家一起出手击杀死他!”景风说道。“不行主人,你自己下去太危险了,还是我陪你下去吧!”火凤不依道。“火凤你放心,我有天炎珠逆天烈焰甲在身,又有虚独境,自保绝对没有问题!大家放心好了!”“好了!我下去了!”话毕,景风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招出了一道火焰盾保护住自己,一头扎进了滚滚岩浆中。景风一路下沉,利用天炎珠打开一条通道,在粘稠的岩浆中穿行。刚下沉了数十米,突然在滚滚岩浆中钻出一条条火晶蛇,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闯入自己地盘的景风。“畜生!”看到无数条火晶蛇袭来,景风眉头一声,控制天炎珠发出了一股股强大的吸力,把靠近景风的火晶蛇全部吸了进去。感觉到天炎珠强大的吸力,以及天炎珠蕴含的恐怖力量,想要袭击景风的火晶蛇不敢再靠近景风,任由景风下沉到岩浆底部。沉到岩浆底部,景风隐约看到一只火龙盘旋在岩浆底部,只是这只火龙并未完全蜕化,四只巨爪只长出两只。而这只火晶龙盘旋的地方,隐约出现了一团亮光,景风的灵魂之力感觉到火龙盘旋下的亮光能量很大,火晶龙之所以蜕变的如此之快,就是这团亮光的功劳。为了不让火晶龙快速蜕变,景风大喝一声,祭出了木魂,破开浓密的岩浆,一刀劈向了火晶龙。“吼”看到景风竟然追到岩浆底来了,火晶龙睁开了大眼,大吼一声,一道火柱在已经蜕变成龙嘴的口中喷出,直直射向了景风。“轰”得一声,木魂发出的刀芒和火晶龙喷出的火柱撞到了一起,两股强大的力量在岩浆底部剧烈的对斥,整个岩浆底震动了起来。但景风和火晶龙之间的实力过大,木魂发出的刀芒还是抵抗不住火晶龙喷出的火柱,被火柱消散。看到火晶龙喷出的火柱余威不减的冲向了景风,景风不敢大意,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境中,避开了火晶龙喷出的火柱,出现在了火晶龙的上空。“唰”趁火晶龙正在寻找自己的时机,景风手持木魂再次劈下,一道绿色刀芒狠狠地劈向了火晶龙的背部。感觉到自己上空有危险,火晶龙“嗖”的一声想要避开,但火晶龙的身躯太大,景风这一刀还是砍到了火晶龙的尾部,在火晶龙的尾部留下了一道深痕。看到景风竟然伤到自己,火晶龙感到了耻辱和愤怒,大吼一声,身上突然钻出了股股热浪,融进了整个岩浆中,形成了两条火晶蟒,攻向了景风。看到火晶龙竟然有这等神通,景风不敢大意,连忙招出了天炎珠,控制天炎珠发出了滚滚烈焰,迎向了两条攻来的火晶蟒。两条火晶蟒感觉到天炎珠发出的烈焰,十分惧怕,就要逃跑,但天炎珠射出的烈焰速度太快,瞬间包裹住两条火晶蟒,把两条热气所化的火晶蟒直接吸收了。感觉到天炎珠蕴含的恐怖力量,火晶龙也警惕起来,不敢轻易对景风发起攻击。看到火晶龙正警惕看着自己,景风知道是天炎珠使火晶龙感到了恐惧,看到离火晶龙不远的一颗红色晶石,景风决定先把这颗晶石抢到手,减缓火晶龙蜕化速度。“唰”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红色晶石,看出景风所图,火晶龙狂吼一声,不顾天炎珠对自己的威胁,张开血盆大口,冲向了火色晶石,抢在景风前面,把红色晶石吞食了。看到红色晶石已被火晶龙吞吃,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奈,手持木魂,速度不减刺向了火晶龙,一刀插进了火晶龙的腹部。“吼”看到插进自己腹部的木魂,火晶龙怒吼一声,突然又一只龙爪在腹部长出,一爪抓向了景风的心脉,想要抓死景风。“嗤”的一声,景风身穿的逆天烈焰甲被火晶龙的长出的第三只利爪刺穿,就在火晶龙的利爪插进景风胸口的瞬间,逆天烈焰甲中的烈魂突然飞出,顺着火晶龙还未愈合的伤口,钻进了火晶龙体内。就在烈魂钻进火晶龙体内,让火晶龙一时迟疑时,景风忍住剧痛,吸收了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一刀劈断了火晶龙的第三爪。“吼吼”感觉到失去第三爪传来的剧痛,火晶龙疯狂了,瞪着血红的大眼,疯狂的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撕裂了。看到自己终于激怒了火晶龙,景风没有迟疑,脚踏灵隐飘,急速的向岩浆上空飞去。“嘭嘭”两声,景风和疯狂的火晶龙双双钻出了岩浆。看到景风胸口溢出的鲜血以及发狂追赶景风的火晶龙,金翅大鹏、五爪、火凤等人没有犹豫,身形连续变化,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一起飞上了空中,纠缠住了疯狂的火晶龙。看到疯狂的火晶龙一时被五爪等人缠住,景风忍住心口传来的剧痛,祭出了绝阵珠,取出十块阵基石,飞速的在岩浆底部布下了一个防御阵,封死了整片岩浆。正在和五爪、金翅大鹏疯狂厮杀的火晶龙感到了自己体内的火属性神力正在缓慢下降,而五爪等人配合又十分默契,还未完全蜕化成火晶龙的火晶蟒感到了一丝压力,知道自己中了景风的计,就想再次钻进岩浆中。但当火晶龙逼退众人,想要钻进岩浆中再次藏匿起来时,火晶龙发现整个岩浆被一层坚实的禁制封死了,自己一时很难破开。这时,紧追火晶龙的五爪等人再次联手攻来,向火晶龙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道道锐利的攻击劈的火晶龙火红色的龙鳞伤痕累累。此时看到自己一时回不到岩浆中,火晶龙只能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到景风等人身上,不断喷出火球,攻击者景风等人。看到火晶龙实力太强,又在充满浓厚的火属性灵气补充消耗的妖神力,景风连忙给众人传音,让金蚕王想办法缚束住狂暴的火晶龙,然后众人一起攻击火晶龙受伤的第三爪位置,争取破开火晶龙的身体,然后自己用天炎珠降龙。听到景风的传音,众人再次联手向火晶龙攻去,分散了火晶龙的注意,金蚕王趁火晶龙不注意,喷出了无数金色寒丝,硬硬缠住了火晶龙。“吼吼”感觉到金色寒丝冰冷刺骨的气息,火晶龙感到了深深地厌恶,大吼一声,直接把金蚕王甩了出去。而火晶龙甩开金蚕王的瞬息,火晶龙突然感到兽丹被一股腐蚀性气息包裹住了,身形顿了一下!景风、五爪、金翅大鹏等人看到时机出现,全部使出了最强攻击,九道强大的攻击力汇集成一道,像一把利剑,硬声声破开了火晶龙仓促喷出的火球,直接刺穿了火晶龙的胸口。看到火晶龙破开的胸口,景风控制天炎珠,“咻”的一声,钻进了火晶龙的体内,控制天炎珠释放出强大的力量,开始破坏火晶龙体内经脉。“吼吼”感觉到体内天炎珠正在疯狂破坏自己经脉,疼得火晶龙不停的怒吼,翻滚,撞击的整个火焰洞窟轰轰直响。但随着天炎珠发出的攻击越来越强烈,火晶龙体内的经脉已经被完全毁灭,再加上烈魂正不断吸收着火晶龙的兽丹,火晶龙渐渐失去了原有的霸气,身上的龙鳞,头上长出的龙角,以及两只龙爪全都消失不见了,像死了一般,躺在地上不动弹了。看到天炎珠已经克制住了火晶龙,使得火晶龙又退化成了火晶蟒,景风手持木魂,掠空而起,一刀把火晶蟒的蛇头砍了下来,砍死了火晶蟒。火晶蟒一死,景风收回了天炎珠,来到了火晶蟒的尸体旁,发现火晶蟒的兽丹处被一团火光所包围。看到火光,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知道这团正在腐蚀火晶蟒兽丹的火光乃是烈魂所化,放下心来,和众人一起在滚滚岩浆旁调息起来,等待火晶草的成熟。第369章火晶草调息了数个时辰,景风感觉自己消耗的空沌之力已经恢复,在调息中醒来。就在景风醒来不久,烈魂把火晶蟒的兽丹全部吸食,在干瘪的火晶龙尸体内钻了出来,来到了景风身前。而钻出火晶蟒体内的烈魂手里还拿着当初被火晶蟒吞噬的火红色晶石。“主人,我在吸收火晶龙兽丹时发现了这颗蕴含极强的火属性力量的火神石,如果主人把他镶嵌在逆天烈焰甲中,作为逆天烈焰甲之心,我想逆天烈焰甲一定会蜕变好几个档次!”烈魂把火神石递给景风道。“逆天烈焰甲之心!”听到烈魂所说,景风惊诧道!“主人,一般高等级的真灵器都有灵魂存在!但想要炼制真灵器的灵魂,需要和真灵器本身相符的高级神石!这颗火神石本性属火,而逆天烈焰甲也属火,所以这颗火神石应该可以炼制逆天烈焰甲之心!”烈魂说道。“竟然有这等神石!实在是太好了!”听到火神石竟然可以作为逆天烈焰甲之心,景风心中一喜,激动地说道。因为景风想到虚独境之所以防御如此之强,就是虚独境之心异彩绝天石的功劳,所以听到火神石可以炼化逆天烈焰甲之心,景风十分欣喜。听到火神石的奇效,众人全部围了上来一看究竟!感觉到火神石散发的股股巨大的能量,众人不由得惊叹起来。由于离火晶草完全成熟还有一段时间,景风决定在火晶草还未成熟的这段时间,炼化一遍逆天烈焰甲,让逆天烈焰甲和火神石融合,炼化成逆天烈焰甲之心。“这里的温度太高,火属性力量太强,金翅,五爪,猿王你们都进到虚独境中吧!这里只留下火凤就行,让火凤守住火晶草,等待火晶草的成熟!”景风提议道。“好!”众人待在如此炎热的环境下,也感到了有些不适,听到景风的提议,大家都点头同意。“那主人你呢?你准备在那炼化逆天烈焰甲之心!炼制真灵器之心并不容易!”火凤问道。“我准备再进到岩浆之中,利用岩浆之内的高温能量,借助天炎珠的力量,把逆天烈焰甲重新炼化,把火神石炼成逆天烈焰甲之心!”景风冥思了一会说道。“那主人!你小心一点!”金翅大鹏关心道。“恩!大家都去修炼吧!”话毕,景风留下火凤,把众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然后和烈魂一起,再次潜进了炎热的岩浆中。岩浆底层。“烈魂,一会我重新炼制逆天烈焰甲时,你帮我控制一下火焰,尽早让火神石和逆天烈焰甲融合,形成逆天烈焰甲之心!”景风对烈魂说道。“主人,你就放心吧!我会帮你成功炼制逆天烈焰甲之心,让逆天烈焰甲发生蜕变的!”烈魂保证道。“好!那我们开始吧!”话毕,景风取出逆天烈焰甲和火神石,放在了炎热的岩浆中,然后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释放出强大的虚幻极火,包裹住了逆天烈焰甲和火神石,炼化了起来!看到景风开始炼化逆天烈焰甲,作为逆天烈焰甲封印之魂的烈魂化作一道火光,钻入了逆天烈焰甲中,一里一外,炼制起逆天烈焰甲和火神石来。在天炎珠、岩浆高温,烈魂的帮忙以及火神石发出强大的力量作用下,逆天烈焰甲形态发生了改变,逆天烈焰甲中心的晶石被火神石所取代,逆天烈焰甲上出现了一道道火纹。当火神石和逆天烈焰甲渐渐融合在一起后,火神石蕴含的强大力量和逆天烈焰甲蕴含的力量开始慢慢交融,而烈魂和景风释放的虚幻极火开始帮助逆天烈焰甲和火神石尽快融合。五十八天过后,镶嵌在逆天烈焰甲中心的火神石突然消失不见,完全和逆天烈焰甲融合在一起,一股股强大的气息在逆天烈焰甲中涌了出来!感觉到此情景,景风心中一喜,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只要火神石生灵,逆天烈焰甲就有了逆天烈焰甲之心,逆天烈焰甲就可完全进化蜕变。这时,逆天烈焰甲内的烈魂发挥了他逆天烈焰甲封印之魂的作用,引导着和逆天烈焰甲融合的火神石形成灵魂,形成逆天烈焰甲之心。此时逆天烈焰甲表面火光异彩,不断流动,岩浆中蕴含的充足火属性力量疯狂的涌进了逆天烈焰甲中。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景风把自己可以掌握天炎珠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振幅强大的虚幻火焰,融入到逆天烈焰甲中,催化火神石生灵。就在此时,整个岩浆缓慢的旋转起来,而岩浆旋转的中心,就是逆天烈焰甲。看到不断涌动的岩浆发生了异象,火凤心中一惊,暗自为景风担忧起来。但火凤知道此时不能冒然潜进岩浆之中打扰景风炼制逆天烈焰甲,只能站在岩浆岩之上,为景风祈福。而岩浆之上即将成熟的火晶草在吸收了大量岩浆转动散发的充足火属性灵力后,耷拉的叶子渐渐直竖起来。“轰”的一声,正在旋转的岩浆内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岩浆剧烈的颤抖起来。而此时在岩浆底部,被景风炼化的逆天烈焰甲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一道道力量光晕在逆天烈焰甲中扩散了出去。“好强大的力量!”感觉到逆天烈焰甲已经被炼制成功,逆天烈焰甲中的火神石化成了一团小火苗,和逆天烈焰甲融合在一起,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当景风把逆天烈焰甲穿在身上后,景风惊奇的发现,逆天烈焰甲竟然达到了上品真灵器的等级,就是一般的五级神君没有中品真灵器,也很难破开景风的防御。感觉到逆天烈焰甲竟然蜕变了两个等级,景风心中一阵激动,“嘭”的一声,飞出了粘稠的岩浆,出现在了岩浆岩上。“主人,逆天烈焰甲炼化成功了!”看到发出耀眼红光,好似一团烈火包裹住景风身体的逆天烈焰甲,火凤心中一喜询问道。“恩,刚刚炼化成功!而且逆天烈焰甲形成了逆天烈焰甲之心之后,竟然连提两个档次,达到了上品真灵器等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上品真灵器等级!那火神石真是太神奇了!”火凤一脸惊诧道。“对了火凤,火晶草怎么样,快成熟了吧!”景风询问道。“快了!火晶草在吸收了岩浆散发的强大力量后,应该就快成熟,我想不出一年,火晶草就可摘取了!”火凤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道。“好!那我们就再等等!没想到火焰窟穴一行,竟然收获颇丰!”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主人你福缘深厚!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拥有自己的超级势力!”火凤一脸笑意的说道。“好了!火凤,我们修炼吧!在这里修炼,对你火源体有很大好处!而我也想突破一下空沌之境,达到无沌之境!”景风说道。“好!”火凤点头道。话毕,景风和火凤盘膝坐在岩浆岩上,开始修炼起来,等待火晶草成熟。二百多天过后,正在吸收大量火属性力量催化成熟的火晶草突然发出了一道火红的亮光,映的整个火焰窟穴内红光闪闪。感觉到火晶草散发出的强大力量,景风和火凤相继在修炼中醒来,欣喜的看着成熟的火晶草。“这火晶草不愧为大量火源汇集而成,成熟后竟然蕴含如此强大的力量,我想烈魂吸收了火晶草蕴含的力量,一定会突蜕变成功!”景风欣喜的说道。“烈魂现!”景风大吼一声,把烈魂在逆天烈焰甲招了出来。“烈魂,火晶草就要成熟,你快把它炼化了吧!”景风指着成熟的火晶草说道。“谢谢主人!”听到景风所说,烈魂感激的说道,化作一道火光,飞到了火晶草的上空,像一个巨大的红光罩,从上罩下,把火晶草散发的灵气全部包裹了起来,开始吞噬火晶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化作火光的烈魂把整棵火晶草吞噬了,火晶草散发的所有力量也被烈魂所吸收。吸收了整棵火晶草,烈魂魂型形态渐渐实质化了,而且烈魂的实力增强了不少。“谢谢主人为我寻到火晶草,烈魂去修炼了,希望我能早日修炼有成,可以帮助主人!”吸收了火晶草,烈魂飞到景风身边,感激的说道。“呵呵!烈魂你好好修炼,希望你早日渡劫!”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而景风也想看看,火焰之魂渡劫之后,到底会变成何等形态!话毕,烈魂重新回到了逆天烈焰甲中,修炼了起来。看到火晶草之事已了,景风和火凤离开了火焰窟穴,向火焰窟穴南边,火凤原来的领地火焰岭赶去。第370章火焰岭一年之后,景风在火凤的记忆下,终于来到了火焰岭的领域内。可是当景风和火凤踏进火焰岭后,火凤发现如今的火焰岭和自己当初在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怎么了火凤,出什么事了吗?”看到火凤紧皱的眉头,景风询问道。“主人,我感觉我的火焰岭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我的火焰岭原来属于飞兽一族的势力范围,但如今我发现火焰岭内大部分都是走兽一族的妖兽,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景风环视了一周火焰岭的势力范围,有些担忧的说道。“走火凤!我们向里深入看看!看看火焰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景风提议道。“好!”火凤点了点头,和景风并肩走进了曾经让自己熟悉但如今让自己陌生的火焰岭。走了大约三个多时辰,景风和火凤来到了火焰岭下,看到通红的火焰岭,以及火焰岭上方不断涌出的股股热浪,火凤有些激动起来。就在这时,火焰岭山下突然出现了四名人形的妖兽,冲着景风和火凤大吼一声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来我火焰岭做什么!”“我是谁?你们又是谁?火焰岭乃是飞兽一族的势力范围,你们走兽一族怎可占据火焰岭!”火凤眼中露出一丝冷光,散发出原来火焰岭岭主的威严,怒指着四名走兽一族的高手道。“哼!飞兽一族!火焰岭早就成我走兽一族的势力范围了!我看你就是飞兽一族派来的奸细,都还等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们给我拿下,交由岭主发落!”其中一名二级上级神兽,相当于五级神人实力的大汉命令道。听到大汉命令声,其他三名大汉围向了景风和火凤,想要把景风和火凤擒下。看到四名走兽一族的高手逼来,火凤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烈焰之气,环绕在身体周围,迎向了四名走兽一族的高手。感觉到火凤身体周围烈焰之气蕴含的强大力量,四名走兽一族高手感到了深深地胆颤,也不敢再上前擒获景风和火凤,就想逃回去求救。看到四人要跑,火凤冷哼一声,冰冷的说道:“你们四个给我站住,我有说让你们离开吗?如果你们谁敢在动一步,我定融化了他!”听到火凤冰冷的威胁声,四名走兽一族的高手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牢牢地定在了当场,不敢再动弹了。这时,一脸笑意的景风和一脸冰冷的火凤走到四人身前,火凤露出一丝凶光,看到四人道:“如今火焰岭的岭主是谁,为什么火焰岭成了走兽一族的势力范围!”“你!!你到底是谁?”看到火凤眼中的凶光,四名大汉吓得浑身颤抖,一名大汉胆颤的问道。“哼!我是谁?我就是这火焰岭第一任岭主火凤!说!如今火焰岭的岭主是谁,为什么火焰岭成了走兽一族的势力范围!!”火凤冷哼一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虽然四人没听过火焰岭第一任岭主火凤的名字,但想到火凤既然可以做火焰岭第一任岭主,实力一定不俗,再加上火凤身边,神态坦言,一脸微笑看向自己的白衣男子,四人不敢在反抗,老老实实的说道:“原来这火焰岭确实是飞兽一族的势力范围,但三百多年前,现任火焰岭岭主烈焰毒牙虎大人带领走兽一族的高手围攻了火焰岭,杀死了原来的火焰岭岭主,占领了火焰岭,所以如今火焰岭就成了走兽一族的势力范围!”“烈焰毒牙虎!他竟敢杀我火焰岭高手,今天我回来了,定不饶他!”听到走兽一族的烈焰毒牙虎竟然杀死上任火焰岭岭主,霸占火焰岭,火凤眼中的杀意更甚了,浓浓的杀意冲击着四人心跳不断加速,一丝丝冷汗在头顶冒了出来。“走火凤,我们进去看看,看看那个烈焰毒牙虎到底有和实力,竟然如此大胆霸占火焰岭三百余年!”看到火凤真的怒了,景风提议道。“好的主人!”听到景风的提议,火凤点了点头。看到火凤和景风要走,四人松了一口气就想逃跑,但这时,火凤身上的怒气突然实质化了,化成四只巨手,狠狠地印到了四人的胸口,四人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昏死在了火焰岭外面。而火焰岭内的走兽一族高手听到火焰岭外传出的巨响,知道火焰岭外有事发生,纷纷跑了出来一看究竟。当数百名火焰岭走兽一族的高手从火焰岭密林内出现后,发现景风和火凤正向火焰岭上缓慢走来。而火凤身上散发出了浓浓的杀意。“大胆,你们是什么人,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火焰岭吗?还敢来此闹事,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吗?”其中一名身材魁梧,满身肌肉,头大如球的一级玄级神兽指着景风和火凤质问道。“我当然知道这里是火焰岭,如果这里不是火焰岭,我就不来了!不想死的就赶快闪开,不然你们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由于长久以来,走兽一族和飞兽一族就有深深地恩怨,听到火焰岭竟然被走兽一族所占据,火凤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我看你是找死!大家一起上,把他们俩给我擒下,我倒要看看擒下你,你还这么嘴硬吗?”一级玄级神兽听到火凤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威胁自己,不给自己面子,大喝一声命令道。听到一级玄级神兽的命令声,数百名走兽一族的高手怒气冲冲的围了过来,想要把擅闯火焰岭的火凤和景风擒下。“主人,这些虾兵蟹将就交给我了,你就别出手了!”火凤冷视了一眼攻来的走兽一族高手道。“好!”看到这数百名走兽一族高手实力并不强,景风并不担心火凤应付不了,点了点头道。“嗷!!”的一声愤怒的鸟鸣,火凤身上的烈焰一下子涌了出来,好似一团火焰旋风,迎向了数百名走兽一族的高手!看到火凤竟然有这等实力,团团围来的走兽一族高手全都感到了一丝心颤,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数百名走兽一族高手硬着头皮,联手向化作烈焰旋风的火凤攻来。但这数百名走兽一族高手联手发出的攻击还未沾到火凤的身体,就被火凤身体周围的火焰旋风抵消了。“呼”的一声,三十多名走兽一族高手闪躲不及,被火焰旋风席卷到了里面,瞬间融化了。看到火凤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一级玄级神兽感到了一丝心颤,就想闪避逃跑。但火凤的速度远超于他,“唰”的一声,拦住了想要逃跑的一级玄级神兽以及剩余的走兽一族高手道:“怎么,想跑吗?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既然你们不珍惜,今天你们一个休想活着

                      澳门一肖一码100精准2023正版眼就拦下那道身影,眼神留意着他的容貌。这一看,善慈更为惊愕,眼前的雪白身影并非是人,而是一头雪貂,体型颇为庞大,比他还要高出不少。凝视着雪貂的双眼,善慈道:“你是恶魔谷的妖兽?”雪貂看着善慈,眼神有些惊惧,厉声道:“你既然知道,还敢出手无礼。”善慈眼神微冷,质问道:“我问你,之前恶魔谷抓走了一个人,你可知道他眼下在哪?”雪貂态度恶劣,尖声道:“我不知道,有本事你自己闯进去找。”善慈冷哼道:“我会去找,只是我想知道,你刚才为何不逃向谷内,而是往外跑?”雪貂恼怒道:“我喜欢,怎么样?”善慈冷笑道:“看来你不吃点苦头,是不会吐露实话了。”左臂一挥,金霞流光,一个散开的光罩无声而落,眨眼就笼罩在雪貂的身上。是时,雪貂身体一颤,当即跌倒,身体在雪貂上不住的打滚,口中发出刺耳的惨叫。对此,善慈早有准备,在外围设下了隔音结界,等雪貂痛苦不堪,难以忍受之际,才收回了那道光罩。“最后问你一次,对于恶魔谷,你都知道多少?”语气冰冷,善慈眼中闪烁着寒光,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雪貂躺在地上,口中喘着大气,满眼恨意的瞪着善慈,不甘的道:“恶魔谷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只要靠近它,谁也别想活着离开。你就等着后悔吧。”善慈冷然一笑,反驳道:“是吗?那我倒想试一下,看这名不见经传的恶魔谷到底有什么可怕。”说话间,善慈伸出左手掌心朝下,发出一束金色的光华,作用于雪貂身上。刹时,雪貂身体摇晃,厉声惨叫,惊怒之极的看着善慈,眼中有股说不出的仇恨之光。很快,雪貂的身体开始缩小,变成了一只尺长的小兽,看上去温顺无比,正静静的躺在雪地上,眼神中透着几分凄凉。收回左手,善慈脸色平静的道:“有时候,绝望比死亡更可怕。”雪貂微微鸣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可惜一切都太迟了。离开了雪貂,善慈为了安全,以冰雪暂时封印了它。随后,善慈缓步走入恶魔谷的入口,发现这里一如往昔,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观察着附近的怪异石像与诡异石雕,善慈来到那看不见的结界前,发现里面一片漆黑,肉眼根本看不见任何景象。沉吟了一下,善慈抬头平视前方,眼中金芒流动,施展出佛家的大修罗眼,瞳孔变成了金色的。刹时,眼前漆黑的景象有了变化,那层结界后面,分布着数之不尽的厉鬼、恶魔,它们漂浮在半空中,各自张牙舞爪,正冲着善慈咆哮。除了这些,善慈还隐约看见,在哪些厉鬼与恶魔的身影后,透来一缕暗红、暗绿、暗黑交替的光芒。那是一种未知的力量,好像正在述说着某种情况。了解了这些,善慈颇为意外。冰原历来寒冷,并无太多修真门派,何以会有这股邪恶的存在于此,又不曾被人发现呢?此外,恶魔谷突然抓走鄂西,这事也十分奇怪。他们这样做只会暴露自己,根本无利可图,到底它们想干嘛?诸多疑团摆在眼前,善慈理不出头绪,心中颇为烦躁。沉思了一下,善慈打算硬闯,不管接下会发生什么事,他都必须面对,因为他别无他法。决定了行动,善慈考虑了一下,随即缓步前移,右手慢慢伸出,试图抚摸一下那层看不见的结界。很快,善慈的右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挡,他试着用力朝内压,结果反弹之力很强,还带着几分邪魅的味道。试探了几下,善慈心思一转,右手掌心五彩浮现,瞬间就穿透了那层结界,整个身体慢慢的挤入了结界中央。大约片刻时光,善慈的身影消失了。他就像是黑夜中的幽灵,在无声中进入了一个神秘区域,去探测那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一刹那,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呼唤,这让善慈愣了一下,想回头凝望,可惜却来不及了。于是乎,幽幽的叹息在无声中回荡,那层看不见的结界就像是一只魔手,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善慈的未来,改变着整个天下。冒着风雪,迎风飞扬,这对生活在冰原上的修道之人而言,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而眼下,斐云就体会着这种味道,可他的感受却与很多人都不一样。一旁,天麟淡然而笑,诱人的眼中泛着神采,整个人洋溢着自信与骄傲。雪狐落后数丈,含笑的看着斐云与天麟,嘴角关着一缕微笑。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天麟就显得热情而直爽,带着斐云一路急速,迎风飞扬。这种行为算不得反常,也没什么提及的必要。可随行的斐云意外发现,自己与天麟并肩同行,自己能清楚感应到风雪的侵蚀与阻力,而一旁的天麟却不受任何风阻的影响。察觉到这种情况,斐云第一感觉是惊讶,第二个想到的是询问,可他最终忍住了,因为他想试一试,看自己能不能也像天麟一样。作为英俊不凡的斐云而言,他年纪比天麟稍大,自尊心很强。既然天麟能办到的事情,为何自己就办不到?有此想法,斐云一路上都不说话,暗中调整身体的状态,一边留意天麟的情况,一边改变自身的状况,在无声中进行着实验。第二十二章麟云谈心然而结果让斐云惊讶,他换了数种方法,竭尽全力,可依旧不能像天麟那样,摆脱风阻的影响。对于斐云的举动,天麟了如指掌,但他故作不知,保持着微笑。直到天麟发现了状况,他才减速慢行,提醒道:“前面有一股气息,正是我们要找寻的目标。”斐云闻言,浓眉微扬,惊异道:“你可真行,那股气息至少还在数十里外,就被你察觉到了。”天麟笑道:“我擅长寻找猎物,这是我的强行。”斐云道:“我听雪儿说你本事很大,有空我们切磋一下,怎么样?”天麟谦虚道:“我们之间,各有所长,没那个必要。若是有机会,我们并肩作战,倒是可以比一比杀敌的速度,看谁更快。”斐云笑道:“也好,有机会我们找敌人发泄一下,顺便比划比划。”雪狐插嘴道:“公子不用心急,以后相处久了,自然有那种机会。现在还是任务要紧,协助天麟调查那些人的情况。”斐云笑道:“雪儿说的是,我们先办正事。走吧。”天麟笑笑,没有搭话,带着斐云与雪狐贴地飞行,小心的靠近目标。大约过去一炷香,天麟三人来到一处冰谷附近,三人停止了前行,各自隐藏气息,悄然朝冰谷靠近。很快,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奇之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斐云与雪狐一起带入了冰谷,开始观察里面的情形。这是一个冰原上随处可见的冰谷,并无什么特别。在冰谷中央,一个秃头老者正与一位阴霾青年对面而立,两人小声的谈着话。就外貌来看,这两人便是魔鹰门的秃天翁与少主黑鹰,他们逗留此地行动诡秘,显然正在谋划着某件事情。对此,天麟不动声色,传音将两人的身份告之斐云。而后,天麟运用冰神诀的神奇之力,开始窃取两人对话的声音。“师伯,事到如今,我们不如暂时退去。”往昔自负不凡的黑鹰,在经历了一番挫折后,整个人显得胆小了一些。秃天翁哼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既然不能力敌,那我们就换种方式,决不能让他们占到便宜。”黑鹰担忧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们根本输不起。”秃天翁哼道:“没用的东西。自古以来,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你这般畏首畏尾,能有什么出息?”黑鹰低头,不言不语,显然对于秃天翁,他还不敢违背。见此,秃天翁脸色稍好,柔声道:“鹰儿,你知道为何你爹要让你前来冰原吗?”黑鹰迟疑道:“爹让我来,是为了打探冰原的形势,有机会就从中取利,增强修为。”秃天翁道:“你错了。你爹身为魔鹰门门主,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光大魔鹰门。他让你来此,是为了让你找寻一样东西。”黑影惊疑道:“东西?什么东西?”秃天翁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飞龙鼎。”黑鹰愕然道:“飞龙鼎?那不是九幽一脉故意散布的虚假消息吗?”秃天翁摇头道:“不,那并非虚假之事,而是真实存在,只是谁也不知道飞龙鼎到底在哪里。古老相传,在冰原曾发生过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很多上古神话都从这里消失,留下了无数千古不解之谜。”黑鹰好奇道:“既然这样,为何很少听人提及?”秃天翁道:“我也说不太清,具体的情况你要回去问你爹。”黑鹰有些失望,轻叹道:“估计我这样空手回去,爹也不会高兴。”秃天翁道:“所以你要振作一点,我们一起努力。”黑鹰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师伯说的对,我一切都听你的。”秃天翁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颔首道:“那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施展借刀杀人之计,先削弱腾龙谷的实力。”黑鹰道:“先从何处入手?”秃天翁沉吟道:“你修为尚弱,不宜单独行动,就随我一道,先去腾龙谷附近打探一下他们的动静。”黑鹰点头不语,立马就跟在秃天翁身后,两人二话不说,直奔腾龙谷而去。片刻,天麟、斐云、雪狐三人现身谷内,看着远去的秃天翁两人,开始商议对策。雪狐问道:“天麟,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天麟笑道:“他们此去必然小心翼翼,估计腾龙谷方面不会发现他们。眼下,我们只要传讯腾龙谷,让他们事先准备,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保管这二人有去无回。”斐云质疑道:“以这二人的速度,我们要想赶在他们前面,又不被他们发现,还要留出时间做准备,估计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天麟道:“确实不容易,但刚好我有这个能力。走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瞬间转移。”语毕,天麟周身银光汇聚,附近的冰雪隐隐震动,在三人四周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夹着某种说不出的玄妙之力,瞬间就将三人送到了数百里外的一处雪谷里。是时,雪谷中光芒闪烁,狂风爆裂,三人从虚空中冲出,斐云与雪狐都稳不住身体,朝前射出了数尺。天麟淡然一笑,挥臂压下了附近的风雪,轻声道:“这里距离腾龙谷仅三十里,待会秃天翁就会从南面而来,有劳雪狐跑一趟腾龙谷,我与斐云继续找寻其他人的踪迹。”雪狐看了看斐云,点头道:“好,这事我会处理,你们多加小心。”斐云道:“你也多加留意。”雪狐笑笑,神情喜悦,转身朝腾龙谷飞去。目送雪狐离去,天麟含笑问道:“斐云,问你一个问题。”斐云回头,平静的道:“什么问题?”天麟指着远去的雪狐,问道:“在你的眼中,她是一个人,还是一头狐狸?”斐云一愣,沉思了片刻,回道:“有时候是人,有时候是狐狸。”天麟笑道:“好,回答得很妙。”斐云道:“在你的眼中,她是人还是狐狸?”天麟神秘一笑,回道:“那要看坏境?”斐云不解,追问道:“什么意思?”天麟笑道:“别急,等有一天雪狐愿意告诉你,那时候你自会明白我这话的意思。”闻言,斐云不好再问,换了个话题道:“秃天翁找到了,我们下一个去找谁?”天麟抬头看着天际,神色奇异的道:“那要看下一个倒霉鬼是谁。”斐云惊讶道:“你难道就没有事先考虑?”天麟解释道:“冰原的形势变幻无常,很多事情都不会照着我们的设想发展,所以存在很大程度的不肯定。这一次猎杀行动,其实也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我们不能老是被动的等待,必须要做点什么,以此来鼓舞士气。”斐云点头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觉得这样很累。上午才计划了一个方案,下午开始实施。可第二天就出现变化,立马了之前的一切,这岂不是徒劳无益,有种被上苍捉弄的感觉。”天麟笑道:“有时候,事情太过顺利,就会失去了意义。人生,总是要有一些挫折,才会有新的认识。有了新的认识,人才会更加清楚的看清自己。”斐云皱眉道:“你的话有些怪异,似乎与你的年纪并不搭配。”天麟道:“年纪不代表一切,经历才是最好的衡量标准。你刚来冰原,还不太明白这里的形势。等过上几天你就会发现,这里的情况复杂得让你无时无刻不提高警觉。那一来,短短的数日,就仿佛无穷的岁月,你会懂得很多事情。”斐云道:“听你的语气,你似乎经历了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天麟感触道:“没有太多,就几件而已。可我却不想再经历那些事情。曾经,我以为这个世界祥和宁静,人与人彼此友善,和睦团结。可后来我发现,世间的事情千奇百怪,与我的想想有很大差异。记得小时候,我很顽皮。老是爱捉弄别人,因为我觉得那样有趣。如今,我还保持着那份童心,只是那股却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远去。”斐云看着天麟,安慰道:“过去的悲伤你应该忘记,未来的美好生活,才是你一生追求的东西。打开心扉,放飞心灵,让自己的理想凌驾于九天之上,那样的人生才有意义。”第二十三章应对之法天麟脸色奇异,默默的看着斐云。对于他的这番话,心中觉得十分惊异。曾经,自己是何等的随意?如今,就因为一些悲伤的事情,自己就变得失落,变得沉寂。这还是不是自己?想到这里,天麟恍悟于心,大笑道:“说得好,我的理想在九天之上,我要超越一切,随心所欲。”斐云笑道:“来吧,我们就比一比,看谁的未来更加美好,更加喜悦。”伸出手,斐云眼中流露出一份奇特的友谊。握紧斐云的手,天麟自负道:“放心,我不会输给你。”斐云不服道:“你可不要说大话,这才刚刚开始。”天麟笑笑,并不解释,眼神凝视着远方,周身流露出一股无形的霸气,语气淡定的道:“走,我已经发现了下一个目标,去看看那倒霉鬼是谁。”一闪而逝,来去随意。天麟在这一刻展现出惊人的实力,这让同行的斐云大感诧异。搞不懂天麟身上隐藏着多少秘密,也看不透天麟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腾龙府内,赵玉清将大家召集一块,聆听着雪狐讲述有关秃天翁与黑鹰的事情。片刻,雪狐讲完一切,众人顿时面露喜色,有种说不出的兴奋。“谷主,这二人就交给我们,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当先发话的是天邪宗马宇涛,之前大家就曾商定,秃天翁与黑鹰由天邪宗负责。赵玉清道:“宗主莫急,为了以防万一,这一次你们负责切断秃天翁的后退,腾龙谷这边,由离恨天宫之人出面,我们务必要将其一举铲除。”马宇涛有些不悦,哼道:“谷主是认为我们无法完成任务?”赵玉清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了安全考虑。就我们对秃天翁的了解,他的修为早已到达了归仙境界。若是他察觉不对立马逃离,以宗主的修为,要想十拿九稳的拦下他,估计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如此,我们的行动就会功亏一篑。”马宇涛不语,心知赵玉清的考虑也有道理,可对于由离恨天宫之人正面出击,自己一方半途拦截,心里都是觉得不顺心。雪山圣僧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轻声道:“这一次击杀秃天翁,最关键的地方就在宗主身上,宗主可莫要大意。”马宇涛不解道:“大师此话怎讲?”雪山圣僧道:“以秃天翁的实力,他不敢与腾龙谷正面对敌。此次他赶来这里,无非是想了解一下此地的情况,以便实施他的借刀杀人之计。如此,在他的潜意识里,便有一种小心谨慎,远而观之的心态。若然发现情况不对,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反击,而是逃离。这样,离恨天宫之人虽是正面出击,可交战的机会不大,唯一的希望就放在你们身上,你们才是阻击与消灭秃天翁的主要实力。”听完这番话,马宇涛顿时高兴起来,感激道:“谢谢大师指点,我们务必竭尽全力,不给秃天翁任何逃走的机会。”寒鹤道:“事不宜迟,宗主三人请立刻赶去。”马宇涛应了一声,当即带着东冠成、夏建国离去。少时,赵玉清看着众人,开口道:“为了把握这次机会,参与行动之人还需要特别注意一些细节。”公羊天纵问道:“有何细节,请谷主言明。”赵玉清道:“为了尽力不惊吓到秃天翁二人,天尊一行四人最好事先找一处恰当之所隐藏起来,待秃天翁现身之后,由薛峰出面,尽力稳住他们。届时,因为薛峰年纪尚轻,修为较浅,秃天翁即便有所察觉,也不会立马逃离。那时候,天尊三人就要趁着这难得的时机,展开最为快捷凌厉的攻击,务必在秃天翁逃走之前将其重创。这一来,半途拦截的马宗主三人,才有更大的把握将秃天翁消灭。”公羊天纵觉得有理,点头道:“谷主放心,我们定当依计行事。”赵玉清道:“那好,你们也去吧,尽量准备得充分一些。”公羊天纵二话不提,带着漠北天星客、姬雪妮、薛峰离去。如此,腾龙府内一下子便少了七人,显得有些沉寂。赵玉清看看众人,吩咐道:“这段时间内,大家都要保持高度警觉,随时提防有人前来生事。现在,我有些话要对雪狐讲,你们先下去。”众人闻言各自离去,很快这儿便只剩下赵玉清与雪狐二人。看着赵玉清,雪狐有些不安的问道:“谷主有何教诲?”赵玉清道:“你是灵狐之身,千年修炼方为人形,这一切都来之不易,希望你好好珍惜。”雪狐不解,但却点头道:“多谢谷主教诲。”赵玉清道:“我留你单独谈话,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希望你牢记在心。”雪狐道:“谷主请说,我一定铭记在心。”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斐云来历奇特,此生注定不是凡俗之人。你跟在他身边切记多多协助他,不可轻易让他陷入情欲之内。他的一生最忌讳一个凤字,你要牢记此事,却不能告之斐云。”雪狐又惊又奇,质问道:“谷主能看透他的宿命?”赵玉清摇头道:“不能,我只是看到一些浅显的事情。好了,你去吧,记得我的话,不要忘记。”雪狐道:“谷主放心,雪狐必定牢记不忘,好好协助斐云公子。”语毕,雪狐纵身而起,眨眼就飞出了腾龙府外,消失在赵玉清的视野里。幽幽一叹,赵玉清自语道:“我这样做,会不会有违天意?或许,我不该提及,可是……”可是什么,赵玉清没有再说,他默默的转身,一个人孤单的离去。一路急行,秃天翁与黑鹰在半个时辰后来到了腾龙谷附近。停身在一座冰山之顶,秃天翁看着数里外的腾龙谷,脸上浓眉皱起。黑鹰一旁静立,轻声道:“师伯,这么远的距离,我们能探听到什么消息?”秃天翁沉声道:“我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会发生某些事情。”黑鹰惊疑道:“要不我们先离去,等心情平和之后,再来也不迟。”秃天翁迟疑道:“来都来了,岂能空手而回?”黑鹰担忧道:“若然发生事情,恐怕就来不及……”秃天翁喝道:“够了,我自有决定,你先在这里呆着,我稍后就返回。”话犹在耳,秃天翁便一闪而出,直射腾龙谷而去。是时,腾龙谷口微风四起,西天柱峰上人影一现,出现了薛峰的身影。“什么人,敢擅闯此地。”冷冽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气,回荡在谷口附近。第二十四章双重阻截前行中,秃天翁闻言一震,身体猛然倒转而回,停留在数十丈外,抬头凝视着西天柱峰上的薛峰,惊异道:“原来是离恨天宫门下的余孽。”薛峰寒着脸,冷漠道:“秃头,休要出口伤人。你三番五次在冰原生事,今天又明目张胆跑来这里,你真当我们冰原三派奈何不了你?”秃天翁不屑道:“冰原三派除了腾龙谷外,其余两派都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薛峰怒道:“是吗?那今天我们这虚有其表的两派就要取你狗命。”飞身而起,薛峰挥拳出击。见此,秃天翁毫不在意,手中惊神枪顺势一举,粗长的枪身猛然一颤,爆发出一股锐利的气劲,直射薛峰而去。与此同时,潜藏在附近的公羊天纵、漠北天星客、姬雪妮三人同时出现,其中姬雪妮直扑冰山之上的黑鹰而去,公羊天纵与天星客则无声逼近,瞬间就到了秃天翁的后方数尺之内。届时,薛峰一拳挥出,撞在秃天翁的惊神枪上,玄阳神拳对战惊神枪,二者间当即产生可怕的破坏力。一声巨响,气流四溢。薛峰全力一击威力不凡,但却因为修为的悬殊,被秃天翁当场震飞。下方,秃天翁被薛峰一拳逼落于地,虽然只是受到了一些震动,却也让他颇为震惊。然而就在此时,两股可怕的力量瞬间临近,引起了秃天翁的警觉,可惜却已然躲避不及。为此,秃天翁怒吼如雷,在关键时刻身体前冲,并挥舞手中的长枪,极力朝后刺出,试图化解背后的偷袭。然而,公羊天纵与漠北天星客势在必得,两人不惜背负偷袭的骂名,为的就是一举重创秃天翁,以便尽早将其消灭。由此可知,二人的一击是何等的强劲,岂是秃天翁仓促之间所能化解?届时,场中红光成云,公羊天纵的玄阳神拳配合漠北天星客的冰焰刀,瞬间就斩碎了秃天翁的护体结界,当场将其轰出数十丈距离。“嗷……可恨……”凄厉的惨叫夹着几许仇恨,像一道离弦的箭落在雪地里。附近,鲜血淋漓,染红了大地。秃天翁整个背部衣衫破碎,露出了森森白骨与模糊的血肉,看上去触目心惊。翻身而起,秃天翁动作敏捷,在看清楚偷袭者的容貌后,当即厉吼道:“我要让你们后悔莫及。”公羊天纵一闪而至,冷酷道:“可惜你已经没有那种机会,受死吧。”双拳挥动,拳风如雷。至阳至刚的玄阳神拳在公羊天纵手中施展出来,真可谓是刚猛无匹,无坚不摧。秃天翁不敢硬接,立时施展出灵巧的身法,朝着后方退去。漠北天星客斜射而至,拦住秃天翁的退路,施展出可怕的冰火刀,在附近形成一道密集的光网,逐渐朝中间收紧。察觉到形势不利,秃天翁咆哮不停,顾不得身体的痛楚,一次次强提真元,躲避着敌人的攻击。与此同时,秃天翁留意了一下黑鹰的情形,发现他在姬雪妮的攻击下,早已是溃不成军,被打得四处闪避。收回目光,秃天翁的心直往下沉,他看出敌人早有防备,心知大势已去。然而秃天翁毕竟是顶尖强者,虽然目前身负重伤,却也不愿白白受死,当即产生了逃亡之心。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秃天翁发现公羊天纵修炼的法诀刚猛霸道,漠北天星客则是刚柔并济。以秃天翁目前的形势要想突围,最好的目标不是漠北天星客,而是公羊天纵。有此了解,秃天翁来不及多想,强行挥舞着惊神枪,与公羊天纵展开了硬拼。见此情形,公羊天纵大喝道:“困兽犹斗,本天尊就成全你。”说话之际,公羊天纵再次提升修为,出拳的力道成倍激增,立马就压下了秃天翁的反击,将他震得连连后退。漠北天星客见此,适当的退开一些,以冰焰刀牢牢的切断秃天翁的后路,任由公羊天纵与重伤的秃天翁比试修为。注视着霸气飞扬的公羊天纵,秃天翁急思对策,在不能力敌,又无法逃离的情况下,他心中不免有股伤悲。然而秃天翁并没有放弃,他自动受伤之后就一直在隐藏实力,打算在适当的机会全力一击,以便给自己制造机会。如今,公羊天纵越战越猛,秃天翁已没有太多的精力继续维持,他必须做出抉择,不然就来不及了。想到这,秃天翁暗自提聚真元,在看准公羊天纵双拳交错的一瞬间,猛然刺出一枪。届时,双方的力量相遇。秃天翁借助惊神枪的锐气,一举刺破了公羊天纵的拳劲,利用眨眼的光阴,从公羊天纵的空间气锁中逃离了出去。一击得手,秃天翁身体一震,顾不得身上的内伤,对这交战的黑鹰吼道:“快走!”黑鹰闻言怒吼一声,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可惜姬雪妮却早有准备,相应提升了修为,硬是拦下了欲要逃离的黑鹰。这一来,秃天翁侥幸遁走,可黑鹰却被拦在了那里。看着一闪而逝的秃天翁,公羊天纵有些生气,不甘的道:“可恨,竟被他逃了。”漠北天星客安慰道:“天尊莫要生气,以他目前的状况,估计也逃不过天邪宗那一关。”公羊天纵微哼一声,随即收起怒气,吩咐道:“薛峰伤得不轻,你去看看他,我去把那黑鹰收拾掉。”漠北天星客应了一声,朝受伤的薛峰走去。公羊天纵则来到姬雪妮身旁,协助她对付黑鹰。察觉到退路已绝,黑鹰厉吼道:“不要得意,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看招吧,魔鹰九变。”最后一刻,黑鹰狗急跳墙,施展出了最为强劲的一招,试图拼死一击。公羊天纵脸色微冷,不屑道:“招式不错,可惜你修为尚浅,你还是乖乖认命吧。”一拳轰出,红光破云。赤红的拳劲迎风暴增,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瞬间吞没了黑鹰。那一刻,惨叫之声从半空响起。仅仅数声便从此消失,连同黑鹰的身体也化为了风雪。离开了腾龙谷,秃天翁一路狂奔,打算尽快找一个隐蔽之处,先控制着体内的伤势。然而祸不单行,就在秃天翁离开腾龙谷,西行大约三十里,自认已经脱险之际,脚下的雪地里突然飞出三道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见状,秃天翁又气又急,在看清楚三人的面貌后,怒吼道:“是你们!”马宇涛冷酷道:“我们已经等候你多时了,你还是乖乖受死吧。”语毕,马宇涛挥手示意,东冠成与夏建国迅速移身,将秃天翁围在中间。随即,三人挥手攻击,施展出天邪宗的天幻邪云,彼此的气息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将秃天翁困在其内。知道多说无益,秃天翁也不言语,手中惊神枪急速舞动,展开了拼死反击。论实力,秃天翁堪比马宇涛,可眼下他却重伤在身,根本无力与三人抗衡。然而面对生死,修道之人往往能爆发出惊人之力,这一点很多人都深有感触,此刻的秃天翁就是如此。之前,他还满怀希望,想尽早逃离。如今,希望破碎,绝望来袭。秃天翁在不甘的同时,也爆发出了一股狠辣之气,开始不顾一起,打算与敌人同归于尽。有此心理,秃天翁显得勇猛无比,手中惊神枪快速挥动,瞬间便将数百枪融合归一,施展出了至强一击。“惊神枪,破天苍,横扫乾坤,谁人可挡?”大吼声中,秃天翁长发竖立,全身衣衫飞舞,鲜红色的光芒从他的双脚一路而上,顺着身体直入双臂,最终融入长枪之内,使得枪身极具震动,丝丝血芒由枪尾至枪尖循环流动,汇聚成一团发光的球体,正急速膨胀。四周,狂风呼啸,气流回荡,数不尽的气流涌向秃天翁手中的长枪,在头顶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正随着他法诀的催动,漩涡之心逐渐移至那枪尖之上,凝聚成一道银白色的光球,于瞬间直射天际,撞在了马宇涛三人设下的封闭空间之上。如此一来,瞬间激化的力量宛如一道光箭,撞在一道色彩艳丽的结界内壁之上,二者间流光四溢,正发生着巨变。第二十五章灭神炼剑半空,马宇涛三人身体一颤,在察觉到秃天翁试图突围的情况后,三人猛提真元,各自爆发出十层威力,欲要强行压下他。这一来,秃天翁与马宇涛三人僵持不下,一时间陷入了纠缠的局面。期间,无声的变化令人惊讶,值得一提的便是双方力量交汇之处的情况。作为秃天翁而言,这是他拼死一击,已然尽了全力,若然不能成功,等待着他的便是灭亡。另一边,马宇涛三人的联手之力明显比秃天翁强,只是三者之力有所分散,形成了一个结界,不像秃天翁的力量那般集中,因此孰弱孰强很难直接判断。这一来,彼此的成败就有待时间回答,最终结局会是怎样呢?寂静中,时间慢慢走远,双方的拼斗也逐渐明显。在经历了一番僵持之后,秃天翁最终利用惊神枪那无坚不摧的锐气,刺穿了马宇涛三人布下的结界。如此,秃天翁略站先机,可最终的结果

                      融合了烈火之刚与地脉之阴,丝毫不逊色前者。它们渗出天麟体表之后,血参之力分布于外,色红而艳,高速运动。烈火真阴分布于内,色青而微蓝,依照一定的频率波动。双方各司其职,却又巧妙配合,很快就在天麟的身外形成一朵烈火莲花,将他包裹在花蕊中。第二十五章心印莲花这一幕持续时间甚久,四周的火焰疯狂的围着天麟转动,仿佛他就是一个宝贝,引得火焰争先恐后。那时候,天麟的意识进入了一种奇妙功境,脑海中呈现出四周一切的情况,但他的思绪却丝毫不动。如此,大量烈火真元涌入他的身体之中,在没有主动意识的控制下,自发的累计、压缩、分流、输出,井然有序的工作。当体内外的烈火真元浓度达到一致的时候,天麟身外的烈火莲花开始自发的转动。这个过程中,天麟的身体数次颤动,肌肤也几次变色,最终当旋转的烈火莲花速度到达极限时,一个真空突然出现,将天麟与烈焰相隔。那时候,高速转动的莲花急剧收缩,最终变成一朵三寸大小,血红透亮的火焰,呼啸一声刺穿天麟身外真空结界,直接印在了他的心口。那一刻,静立不动的天麟全身颤抖,心口的火焰就像是一朵有生命力的莲花,不时的闪烁着红光,吸纳附近的灵气,以填补自己所损耗的真元。同一时候,双眼紧闭的天麟睁开了双目,那血红的眼睛闪现着妖魅的光芒,给人一种霸气而又邪魅的感觉。这一幕仅出现了一刻,稍后天麟的眼中便露出迷茫与挣扎之色。在一番努力之后,他的眼睛虽然还是血红,但却纯真而威严,再也看不到一丝邪异与妖魅了。低头,天麟看了看脚下,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可他却无法形容。为此,他沉吟了片刻,最终没有答案,于是飞身而上,打算回家了。然而这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只见之前那石壁上的十六个字体正渐渐淡化,左侧的血池也突然射出一股水柱,随即池水回落,慢慢干枯。天麟有些疑惑,七岁的他还有很多事情不懂。只是他心里隐约有种不安,于是不敢逗留,连忙沿着来路快速离去,身后传来阵阵碎石倒塌的声音。感觉到山摇地动,天麟心头大惊,知道山要塌了,连忙以最快的速度逃走。这样,片刻之后,天麟就逃出了天刀峰。结果山峰没有倒,却齐腰而断,下面半截全部沉陷,只剩上面的一截还耸立在原处。嘘了口气,天麟忍不住拍拍胸口,惊呼道:“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惨了。”说完看了一眼附近,却意外发现,此时已然明月当头。“糟了,娘一定等我等得心急了,快走。”飞身而起,天麟直奔天女峰。然后就在天麟飞出数里之后,他的身体突然从半空坠落,整个人神色愕然,随即虚弱的道:“啊,头好昏,怎么会这样?”摇晃着起身,天麟再次飞起,不一会儿又从空中跌落。顽强的爬起来,天麟看着远方,脸上露出坚定之色。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大致猜测与血参有关。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倒下,一定要回去,不然娘会担心,而且自己也有危险。于是,在坚强意志的驱使下,天麟就那样短距离的飞行,累了又停,停了又走,一个人穿行于冰原之上,穿行于月色之中。月光下的天女峰,景色清幽。蝶梦站在洞口,等待着儿子的归来,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对此天麟,无论天资、人品、修为、性格,她都十分满意。只是那隐藏其后的辛酸,七岁的儿子还不曾懂得。当然,她也不希望他懂。时光流逝,岁月如梦,一晃便是七个年头。回想这七年间的点点滴滴,蝶梦脸上笑容多过失落。拥有这样一个聪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儿子,这无疑是一种幸福。抬头,蝶梦看着夜空,一丝浅笑浮上眉头。曾经的无数个夜晚,自己也是这样度过。每当寂寞的时候,除了身旁酣睡的儿子,便只有思念陪她走过。如今,天麟已经七岁,正慢慢的长大。自己的希望也逐渐成长,等有一天儿子名扬天下,那时候,自己的心情会是怎样?他,又会怎样……飘飞的思绪在月光下遥想。蝶梦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洞口,陷入了往日的时光。曾经的回忆伴随着月光涌上胸膛,那些欢歌笑语,苦闷忧伤,像是一道道抹不去的痕迹,交错分布在她的心上,构成了一张记忆的网。那是她永远的过往,挥之不去,也忘之不了……风,带着寒气走到她身旁,唤醒沉醉的她,带来清新的月光。低头,蝶梦笑了笑,轻吟道:“多少年了,我还是忘不掉……”淡淡的清愁徘徊身旁,像是一道影子,笼罩在她身上。片刻,蝶梦收起了忧伤,移目看了一眼远处,皱眉道:“以往这个时候,麟儿早该回家了,怎么今晚还不曾回来?”自语声中,蝶梦又轻声安慰道:“想来他又玩得兴起,舍不得回家了。真是孩子气,不知道何时才能长大啊。”感触一叹,蝶梦又恢复了沉静,默默的守望。然而这一晚情况很反常,蝶梦一直等到深夜子时,天麟都不见踪迹,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妙。以她对儿子的了解,没有自己的允许是绝对不敢在外过夜不回家的。可为何这时……难道他出现意外了?很快,蝶梦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在腾龙谷附近,天麟是绝对不会有意外的。只是这样的话,天麟又为何不回家?静静思考,蝶梦想不出答案,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找。首先,她直奔腾龙谷方向,其速度之快如光箭一般,八十里路眨眼即到,这是极其骇人的。只是让蝶梦意外的是,这里没有天麟的气息,说明他目前不在这,那他会去哪呢?想了想,蝶梦突然想起一事,不由皱眉道:“他会背着我跑去那天刀峰吗?”自问声中,蝶梦飘然而起,朝天刀峰方向去了。路上,蝶梦为了搜寻天麟的下落,刻意放缓了速度。如此,一路前往,在距离腾龙谷一百五十里外的冰原上,她看到了一个摇晃的身影正吃力的朝这边赶来,心里顿时惊讶起来。一晃而至,蝶梦来到天麟身旁,见他全身赤裸便立时感到不妙,再见他一脸通红,精神恍惚,不由一把抱住他,心疼的问道:“麟儿,你到底遇上什么了,为什么这样?”天麟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当即楞了一下,随后无力的道:“娘,麟儿……麟儿……回……来……了……”说完便昏过去了。“麟儿,你别怕,有娘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语气哽咽,蝶梦秀丽的脸上,生平第一次露出了惊慌。这是她一生的希望,也是她一生的骄傲,此刻突发意外,她如何能不紧张。片刻,蝶梦情绪稍好,开始对儿子的身体进行检查。结果令蝶梦很意外,天麟体内有股强大得惊人的力量,正自发的与他的身体融合。其过程就像是酒糟发酵,使得天麟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整个人全身发烫,头脑发昏,处于一种不能自控的状态。心知其中有古怪,蝶梦不再多呆,抱着儿子的身体,周身五彩光华一闪,瞬间就消失了。下一刻,蝶梦回到织梦洞中,将儿子放在石床上,仔细的再检查了一遍,结果在他心口上,发现了那道火焰图案。对此,蝶梦悲喜交加,知道儿子遇上了某种奇遇,却又很是担心他。稍后,蝶梦略微思考,坐到了天麟身旁,右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心口上,掌心闪耀着一团火花,慢慢的将其输入天麟身上。这一夜,蝶梦以自身的修为帮助天麟消化体内的力量。直到天明,蝶梦才撤回了自己的力量,静静坐在一旁,含笑的看着他。上午巳时,天麟缓缓醒来,见母亲正关心的看着自己,不由呐呐的道:“娘,麟儿不好,不该瞒着你一个人跑到那天刀峰去玩。”蝶梦没有责骂他,淡然道:“这次的事情,娘就算了,以后可不许再犯。现在你告诉娘,为什么跑到天刀峰去,你在那里遇上了什么?”天麟见母亲没有生气,不由翻身而起。谁想由于力量把握不好,一下子撞在了洞顶的岩石上,痛得他直咬牙。蝶梦忍不住笑了笑,玉手一招将他隔空拉下,轻抚着他的头,骂道:“整天就爱乱蹦,现在吃到苦头了?”天麟讪讪道:“这个纯属意外,下次绝不会了。”蝶梦白了他一眼,催道:“好了,说正题吧。”天麟立马坐好,老实的道:“我去天刀峰,是因为冰雪老人说那里曾经出现血参,所以我就想去找一找。”蝶梦哼道:“传说的事情,你也当真?”第二十六章时隔三年天麟辩驳道:“我本来也是不太相信的。可林帆都找到人参了,所以我就……”蝶梦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问道:“后来呢?”天麟见她问起后面,立时兴奋起来,眉飞色舞的道:“我到了天刀峰……后来那血参骗我……最后我就跑出来了,谁想突然头脑发昏,就……”听完儿子的叙述,蝶梦满脸惊讶,沉声道:“此事除了娘之外,不许告诉任何人。目前,你身体状态你自己都不太清楚,因此娘要认真观察。另外从今天开始,你专心在洞里给我练功,没有我的准许不许乱跑。”天麟不敢违抗,点头应道:“是,麟儿知道了。”冬去夏来,时光飞逝,一转眼便三年过去了。这三年中,天麟很少再去腾龙谷玩,而丁云岩也加紧了对五个徒弟的管教。于是六个儿时的小伙伴,除了每年融雪节能见上几面之外,其他时候几乎再没有见过了。如今,天麟九岁了,个头已超过蝶梦的肩膀,看上去就像个十二三岁的大孩子了。三年的时光,很多东西都会变化。而天麟最大的变化,不是他的修为从“聚灵”境界提升到了“还虚”境界,而是顽皮慧黠的他,变得理智,变得沉静,变得让人看不透了。这是蝶梦最引以自豪的事。作为母亲,她不奢求九岁的儿子有好高的成就,但她要求自己的儿子要有过人的智慧与冷静,要有睿智的眼光与果断的处事能力。这就是她从小全力培养天麟,所最终期望的。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这期间,天麟的父亲天远回来过三次,每次都只逗留一个月,便匆匆离去了。而每次天麟问起父亲为何而忙,蝶梦都总是避而不答,说他年纪尚小,这让天麟有些失望。蝶梦知道儿子所想,但不想提及太多,以免让他分心,于是便答应传授他剑诀。这样,年仅九岁的天麟,修炼剑诀便已有近两年时光,其成就真是令人惊讶。两年来,蝶梦传授了天麟三种剑诀,第一是凤舞苍穹,共计九招,变化多达上万种。第二是裂天剑诀,虽仅三招却威力惊人。第三种名为虚无飘渺剑诀,仅仅一招,玄奥而精妙。这三种剑诀,无不深奥繁杂,寻常修炼之人,没有十年是难以入门,可天麟仅仅两年不到,便已然领悟了大半,这连蝶梦自己也感到震惊极了。一早,天女峰下,蝶梦将天麟叫到身旁,叮嘱道:“三年时间,你没有让娘失望。明天就是腾龙谷每十年一次的冰雪大会,到时候会有很多其他门派的高手参加,娘打算让你去见识一下,但事前有几点你要先答应娘。第一,不许显露自己的实力,除非生死关头,不然不准在外人面前施展娘传授你的剑法。第二,不许张扬,不许耍小聪明,不许在人多的时候表现自己,要尽力隐藏。第三,注意安全,除了熟悉的人之外,不能轻易跟别人走近,更不许跟人离开。”天麟微微点头,平静的道:“娘放心,麟儿知道。”蝶梦道:“如此,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轻轻应了一声是,天麟转身施展飘雪身法,人如一朵白云,不急不缓的离开。蝶梦看着远去的身影,轻叹道:“不要怨娘,十年之后,娘让你名扬天下!”冰雪盛会乃腾龙谷一个特殊的节日,源于五百年前。当时,冰原三大门派来往甚少,又恰逢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两派,因门下之事而闹矛盾。于是腾龙谷主赵玉清出面劝解,可最终没有成功,这就闹得后来大大出手,赵玉清以一敌二,以惊人的实力震慑住了两派。事后,腾龙谷专门举行了一个宴会,请来两派高手,当面化解了彼此的恩怨。从此,这一天就成了三派聚会的日子,每十年举办一次,相互叙叙旧、谈谈天。后来,随着时间的推演,聚会的性质逐渐转变,慢慢就成了三派门下弟子较劲的一次比试,一直延续了下来。明天就是盛会举行的日子了,早在两天前,腾龙谷全体门下便开始筹备。虽说这只是一个常规的聚会,可在冰原之上,这也算是最大的盛会了,故而腾龙谷一直比较重视。另外,经过几百年的延续,冰雪盛会不仅仅只限定于三派之人,其他时常走动在冰原附近的人,如果愿意也是可以参加的。来到腾龙谷外,天麟老远就听到热闹的喧哗之声,脸上不由露出微笑。稍后,在腾龙谷口旁,他见到数十百姓正在搭建一座高台,已基本完工,心知是为了明天的大会而准备的。看了一会儿,天麟飞身而下,只见腾龙谷中人影浮动,数十道身影来回穿梭,这等景象是他以前多不曾见过的。驻足,天麟观看了一下,这些飞来飞去的腾龙谷弟子,他竟然一个也不认得。以往,他还只当腾龙谷一脉弟子较少,可现在他突然察觉,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错误的。虽说谷主赵玉清只收了六个徒弟,但谷主难道就没有师兄弟吗?那些人难道就不收徒吗?想到这,天麟豁然开朗,折身赵林帆他们去了。对于天麟来说,腾龙谷他熟悉无比,东南西三面他都去玩过,唯独北面的腾龙洞天,那是腾龙谷的要地,林帆五个从来不曾带他去玩。现在,天麟直奔西面,不一会儿便来到林帆五人练功之处,发现他们此时都还在练功。轻笑一声,天麟故意露出行踪,在惊醒五人之后,笑呵呵的道:“真是勤奋啊,今天都还在加紧修炼。”林帆冲他笑了笑,还不及开口,玲花便抢先道:“天麟哥你不知道,近来师父把我们管得可严了。其他那些师兄都帮忙准备大会的事情,唯有我们还在这里受苦。”天麟笑道:“这不是受苦,这是你师父对你们的爱护。”胖子薛军道:“天麟,你今天来,是不是你娘同意让你参加冰雪盛会啊?”含笑点头,天麟道:“是啊,十年一次,我自然要来瞧瞧。现在,我们出去外面看看吧。”林帆摇头道:“你们去吧,师父让我明天出战表演,我还想再练会。”黑小猴道:“对啊,师兄可厉害了,我们之中就他一人入选,可以与五位师伯的门下一起惨叫明天的表演大会。”陶任贤嚷道:“好了,我们出去再说吧,这里都闷了几个月了,早该换地方了。”话落拉着薛军,当先离开。天麟走在最后面,离开前,他看了林帆几眼,淡然道:“明天的表演,你记得不要去夺第一。”林帆不解道:“为什么?”天麟笑道:“你要把这个第一,留在十年之后,你二十岁的时候夺取,那才最好。”林帆一呆,再抬头,天麟已然不再。站在临渊的洞口前,天麟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高手,淡然问道:“为何这些人以前我们都不曾见过呢?”黑小猴解释道:“听师父说,这些师兄平时深藏不露,只有在出现大事的时候,他们才会显现出来。”薛军补充道:“还有,我问过师父,他说腾龙谷一脉,目前总人数在八十左右,仅我们最小的这一批就有二十多个。”剑眉微扬,天麟问道:“这么多门下弟子,其中杰出的弟子应该有不少吧?”玲花抢先道:“这个我知道。听师父说,腾龙谷最杰出的一辈是在师祖那一代,到如今师父他们一代,六人都天资有限,虽然收徒数十人,可真正有潜力的还是最小的一批。眼前我们所见到的这些的师兄,都只是平庸之辈,反而不如林师兄。”陶任贤道:“是啊,听师父说,最小的一批中弟子中,大师伯门下徐靖,二师伯门下雪春,三师伯门下玄雨,四师伯门下飞侠,五师伯门下新月,与林师兄是最有前途的。而他们六人中,又以徐靖师兄,新月师姐与林师兄最为杰出。”天麟笑了笑,有些淡漠的道:“徐靖?呵呵,他应该还在记恨当年那件事情吧。新月呢?当初见她时,一张脸冷得像冰一样,不知道现在她脸上的冰块有没有融化啊。”黑小猴道:“这个要问玲花,她有见过的。”天麟有些意外,目光移到了玲花身上。玲花想了想,娇声道:“新月师姐我也就前几天见过一下,感觉她完全变了个人,好美、好美,而且好有气质,就像是冰原上的一朵雪莲花,让人看上一眼就再也忘不掉。”薛军怪叫道:“没有那么夸张吧?”第二十七章一念之差玲花叫道:“真的,你们不信明天看了就知道了。”天麟有些惊讶,但却没有表露出来,换个话题问道:“我来时谷口在搭建高台,明天是在那里召开大会吗?”黑小猴道:“是啊,就在那里举行,明天你早点来。另外中午是在腾龙洞府内吃饭,那里你还没有去过,可大了。”微微点头,天麟道:“放心,我会一早过来。现在我们四处逛逛,顺便去瞧瞧那冰雪老人,问他明天参加不。”玲花四人没有意见,于是一行五人便玩去了。中午,天麟五人悄悄来到冰雪老人住的地方,在找寻了一会儿之后,冰雪老人才出来。见面,冰雪老人看了天麟几眼,有些惊讶的道:“一年不见,你又变多了。今天怎么想到跑我这来了?”天麟文静一笑,轻声道:“我们过来看看你,并想问一问,明天的盛会你参加吗?”冰雪老人摇头道:“我已经很久不参加那些活动了。”玲花道:“去吗,可好玩,可热闹了。明天林师兄还要上台表演呢。”冰雪老人呵呵笑道:“我已经一把年纪,对热闹不感兴趣。”玲花闻言有些失落,薛军、黑小猴、陶任贤纷纷劝说,但依旧无效。天麟见此,轻声道:“既然他无心热闹,就不必劝了。现在还是问一问他,以前的冰雪盛会有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吧。”听天麟这么一说,玲花四人立时转移目标,围着冰雪老人好奇的问这问那。“好、好、好,我给你们讲,别急,慢慢来。”安抚好了几个孩子,冰雪老人想了想道:“其实以前的冰雪盛会,大家只是谈谈天,说说话,并没有什么比试之类的。后来,大约是三百多年前吧,当时天邪宗第三代宗主马宇涛身边带了一个小徒弟冯云,为人十分聪明,在三派主脑谈天之际便主动提出表演点小节目助兴,结果受到了谷主的赞扬。谁想就因为这一点小事,当时那一任的离恨天尊便铭记于心,在十年后的盛会上,专门带了两个弟子,与天邪宗暗中较劲。至此,比试一事由此拉开,最终越演越烈,反而成了三派实力的较量。”薛军问道:“那三派比试之下,是不是我们腾龙谷第一啊?”冰雪老人摇头道:“恰恰相反,每一次的比试都是腾龙谷最后,他们两边时而这边赢,时而那边胜,从未轮到我们这来。”玲花不悦道:“每次都输,好丢人啊。”黑小猴附和道:“是啊,真是没面子。”陶任贤道:“这一回我们会赢的,因为有师兄出马,他一定会赢。”天麟没有在意这些,冷静的问道:“每次的比试怎样算赢呢?是彼此对战吗?”冰雪老人道:“不是对战,是指定项目,由三派门下参加,三派主事裁判。其实简单而言,大部分是我们腾龙谷当裁判,看他们双方比赛。”天麟疑惑道:“指定的项目,似乎不能完全展现一个人的实力吧?”冰雪老人笑道:“对啊,就是因为这样,才有意思啊。”薛军不解道:“为什么呢?”冰雪老人解释道:“当初的这种比试,其实是天邪宗与离恨天宫之间的一种恩怨的延续。谷主对此心知肚明,为了缓和他们的矛盾,才故意定下这样的规定,让两边今天你赢,明天他胜,既可以促进两边门下弟子用心修炼,又不至于发生大的矛盾,一起和平共处啊。”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天麟笑道:“谷主真是用心良苦,只是两边似乎不领情啊。”冰雪老人无奈道:“纠缠的结,即便解开,也是会留下印记的。他们双方之间能否看透这个道理,那就是各自的造化了。好了,故事讲完了,你们也该回去吃饭了。”话到最后语气一转,冰雪老人脸上又布满了微笑。“好,冰雪老人,我们走了,下次又来看你啊。”挥手道别,几个小孩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下午,天麟正与几个小伙伴玩耍时,丁云岩突然出现,脸上神情古怪。玲花四人一见师父回来,纷纷上前请安,隐约有些不自在。丁云岩勉强一笑,看了看天麟,招呼道:“你也在啊,先玩吧,我去找林帆。”说完就离开。天麟轻声问道:“丁叔叔,你在担忧明天的比试吗?”丁云岩脚步一顿,沉吟了片刻随即转身,看着天麟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天麟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清幽的道:“我的看法,丁叔叔可能接受不了。”丁云岩道:“你有什么看法,但说无妨。”天麟嘴角微扬,轻吟道:“明天,林帆应该是腾龙谷年纪最小的一位参赛者,以他的年纪而论,即便得个最后一名,也应该属于正常。”丁云岩摇头道:“不行,他绝不能落在别人身后,我还指望他明天得第一。”天麟笑了,笑得有些神秘。“如此,无怪丁叔叔会担忧了。听说每一次的比试,天邪宗与离恨天宫都比我们腾龙谷强。这一次你要林帆战胜所有对手,自然是压力很大。”丁云岩忧心忡忡的道:“十年一次的盛会,我是希望他出人头地,为我们腾龙谷争光。”天麟轻吟道:“无数个十年都过去了,何必急在这一回上。”丁云岩不甚明了,叹道:“哪能不急啊。我刚从四师兄那里得到消息,明天那参会的两派,据说都出了杰出之人,以林帆现在的情况,想获胜是很难啊。”见他如此看重这次比赛,天麟不由眉头一皱,反问道:“林帆如果这次得了第一,他会怎么样?”丁云岩脱口道:“他要得了第一,自然就会成为腾龙谷的骄傲,得到谷主的重视,前途不可限量。”明白了原因,天麟沉默了。照丁云岩的话,林帆这个第一还真的是值得去拼一下。只是仅以天麟的个人看法,换了他是林帆,他是不会去抢夺那第一的,因为他觉得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得到第一又怎样?见他不说话,丁云岩问道:“想什么?”天麟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你不觉得十年之后再夺第一会儿更有意义吗?”丁云阳一愣,沉吟道:“你是说让林帆这次隐藏实力,留待下一次再一鸣惊人。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天麟平静的笑了笑,反问道:“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与一些十六七岁,甚至更大年纪的少年去抢一样东西,这中间的差距你考虑过吗?”丁云岩沉默了,让十岁的林帆与十七岁的徐靖比,那不可跨越的年纪差异,注定了许多事情。以往,丁云岩只是想到了修为上的差异,而忽略的年纪上的差异。此时经天麟这一提醒,他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为此,他马上转变了心意,对天麟道:“谢谢你的建议,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我就去找林帆,你们继续玩。”目送师父离去,玲花疑惑道:“天麟哥,师父他怎么了?”天麟笑道:“他变了,他不会再逼着林帆明天去抢夺第一了。”黑小猴叫道:“那多可惜啊。”天麟摇头道:“不可惜。以林帆现在的情况,明天绝对抢不到第一。与其无功而返,不如隐藏实力,把希望留到下一次机会上。”薛军赞同道:“天麟说得对,师兄毕竟才十岁,哪斗得过十七岁的徐靖师兄啊。这一次先学点经验,下一次卷土重来,必能一举夺魁的。”玲花轻声道:“真的好想知道,明天究竟谁能抢到第一啊。”陶任贤道:“想那么多干嘛,明天不就知道了。走吧,我们出去玩啦。”说完拉起胖子薛军,带头离开了。清晨的腾龙谷口寒风刺骨,阵阵风沙夹着细细的雪花,遮住了远方的景物。站在谷口新搭建的高台之上,丁云岩周身衣衫不摆,正遥望着远处。他身旁,一个四十左右的貂皮中年相貌稍差,正是他的四师兄李风,两人今天负责接待的工作,故而一早便顶着风雪在这里守着。照说接待的工作一个人就够了,为何腾龙谷会派两人呢?关于这个,主要还是因为天邪宗与离恨天宫的缘故。他们两派关系不和,但都与腾龙谷交好。因而谷主为了不得罪任何一方,便每次都派两个徒弟,分别接待他们,以示公平,避免闹别扭。辰时初,谷口的风雪逐渐停了,露出远处的冰山与雪谷,景色美极了。这时候,一道身影自西而来,宛如一朵浮云,片刻就到了眼前,正是那天麟。人未落,天麟的招呼声便传入丁云岩与李风耳中。“两位叔叔这么早就在这里看雪了?”第二十八章玉女青鸾丁云岩笑道:“你个顽皮鬼,又来取笑我们了。今天是我们两人负责接待,不然谁有心情看雪啊。”李风为人稳重,淡然道:“天麟早,你爹娘没来吗?”天麟回道:“我娘喜欢清净,我爹有事外出,所以就我一个人来了。怎么样,今天有多少人参加啊?”说完落在二人身旁,淡定的看着四周。李风道:“这个不太好说,大概除了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外,还有一两位访客。”天麟淡淡点头,又问:“那大会什么时候开始,林帆他们什么时候出谷啊?”丁云岩道:“大会一般是上午巳时开始,到时候不止林帆他们,包括谷主以及两位师叔都回出席。”天麟呵呵笑道:“那一定很热闹,不知两派会有多少人参加呢?”丁云岩道:“就以往的情况推断,一般是各来十人左右,由宗主与天尊亲自带着。这次……”正说着,一旁的李风突然开口道:“禁声,天邪宗的人来了,你快速速迎接。”丁云岩脸色微变,连忙换上笑脸,飞身迎去。天麟的目光追逐的他的身影,只见东边一群人御剑凌空,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飞来,眨眼就与丁云岩相遇。是时,双方客套了几句,随后便一同而来,很快出现在高台之上。收敛气息,天麟打量着这些人。只见为首一人方脸虎目,外貌大约四十五六,周身流露出一股邪异。他身后,跟了三个六旬老者,五个十六七岁到二十三四岁的青少年,个个眼神凌厉,一看就知道修为不凡。这些人当众,最让天麟注目的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年,他生得唇红齿白,丝毫没有冰原男子那种粗狂之感,反而像是江南的才子书生,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印象。这男子神情淡漠,嘴角挂着一丝浅笑,隐约有几分自信,手持一把银白色短戈,不时会闪过一缕光芒。一脸微笑,李风上前两步,客套道:“宗主远道而来,招呼不周还望见谅。这几位人品出众,修为高强,真是难得一见的后起之秀。此次比试,看来胜利又是非贵派不可啊。”天邪宗主马宇涛闻言大乐,略显谦虚的道:“贤侄过奖了,都是些不成才的家伙。倒是你身边这位弟子,天资可着实不凡啊。”说话间,目光停留在了天麟身上。李风呵呵笑道:“宗主误会了,这孩子名叫天麟,是谷里的常客,并非晚辈之徒。”一旁,丁云岩听出点眉目,忙道:“家师知道宗主一早会来,已经准备了上好龙井,正在谷中等候。现在,我们还是先下去,一边品茶一边谈天吧。”收回目光,马宇涛淡然道:“这孩子看来一定很讨你们师父喜爱吧。”话落不待丁、李二人回答,带着随行之人便腾身而起,朝谷中飞落。丁云岩脸露苦涩,给天麟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便跟去了。收回目光,李风看着天麟,轻叹道:“此非善地,你还是换个地方玩吧。”天麟知道他的担忧,摇头道:“无须担忧,有谷主在,他们为难不了我。”李风有些惊讶,问道:“你知道我所指什么?”天麟不语,只是轻轻点头。李风心头震动,几次话到嘴边,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时间在等待中走过,不知不觉便

                      怎样,是不用多加猜测的了。在这些社员中,没有几个是那种老老实实的新好学员,在他们当中最好的一个,都是到过风纪部作客达十多次的老油条了。虽然一个个长的还有那些的英俊,外表看起来还有那么斯文,但是见过入社时的暴动的雪特贝尔知道他们全都是一群披着羊皮的恶狼,而且个个都是实力超群的恶狼。七夜走到台上,站在刚才二十个社员特别为他搭建起来的厨台前。台上的厨台和台下搭架的厨台有着明显的不同。一般厨台都只有二个火炉,而在台上刚摆好的那个厨台,却有着六个火炉。不过,最让众人惊讶的,却是厨台上放着的那把刀。虽然在场的大部分学员都对厨艺是一无所知,但是,至少,他们还是知道,任何一位厨师都不会只有一把菜刀。因为要面对各种不同的食物,有些要剁,有些要剔,而有的食物还要进行刮或切的加工,所以,任何一名厨师都有着一把以上的菜刀用来使用,要不然碰到有些特殊的食物时,就束手无策了。而现在七夜面前的厨台上只有一把小小的,大概只能用来切水果的小切刀。如此说来,七夜不是一名超乎众人想像的厨艺大师,就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疯子。在场的学员都把七夜想像成前者,而雪特贝尔认为七夜已经疯了,竟然只拿了一把和切水果的小刀一样的小切刀就跑上台了,就算一会儿后,做不出好菜肴来,也要多带上几把刀呀,等到晚点可能发生的暴动时,也可以拿着用来防身呀。除去送厨台等东西的厨师艺术社社员,剩下的社员们把食物原料放在七夜周围就下台了。那么多的食物,把七夜包围在中间,远远看来,七夜就好像要被那些食物给吞下去的一般。雪特贝尔不禁在台下为台上的七夜担心。现在有那么多的食物把七夜给围住了,晚点就算是发觉不妙时,想逃走也难逃呀。第二十章梦幻厨艺一秒,二秒,三秒……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是台上站了半天的七夜,没有任何动静,就像一座石像。一转眼,在众人没看清的情况下,放在厨台上的那把小切刀已经到了七夜的手上。看着那薄薄的刀身,众人猜想,如果切在那堆食物原料中的某些肉类的骨头上,一定会折断。七夜右手拿着刀,双眼却斜视着前下方。四周快要把他堆起来的食物原料,在他眼中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台下观看的众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有些学员开始准备拿出一些不要的东西砸上台了。雪特贝尔的心已经提到了嗓眼,他准备如果情况一但失控,就使用黑暗魔法把他和七夜一起隐藏起来,他可以保证,只要在场的布里斯德副院长不插手的话,没有任何人能够找到他们二人。就在所有人都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而雪特贝尔准备好要发动黑暗魔法时,七夜动了。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容,七夜抬起了头。七夜运气一震,台下的众人一时产生七夜周围的食物,好像全部都是自动飞向空中的错觉。七夜抬头望着飞上空中的食物,嘴角再次露出得意的一笑。就在飞到空中的食物到达最顶处,快要向下跌落时,七夜出刀了。一团银色的光芒在七夜手中出现,而在光芒划过之处的肉类食物全都分成各式各样的肉片,肉类中的骨头之类的全都给刮的干干净净的从肉片中飞出。如果此时有人拿尺子来量一下七夜切的肉片,会惊奇的发现,每一种食物的肉片都是一样的厚度,如同仔细测量后精心切出来的一般。而食物中的配料也切的条理分明,有次有序。处于这些肉片中心的七夜,此刻仿如一位在自己的花园中散步的帝王,透露出藐视一切存在的帝者气势。在场的众人不自觉的被七夜所吸引,就连台上的导师们的目光也一样被七夜吸引住。飘浮空中的食物渐渐变少了,此时七夜的动作开始变的可见了。美!梦幻般的奇美!站在台上的七夜,慢慢挥舞的小切刀。在他手中的小切刀就如同舞姬的长裙一般,舞出绚丽的舞姿。突上空下,明明看到要飘向那边,却又突的一下,转向另一边。而舞动的七夜显露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配上那可比似舞蹈的刀法,让在场的众人都产生了一种说出不来是什么感觉的美感。当七夜停止时,众人还没有从那可以比拟舞蹈跳的最好的舞姬的刀法中清醒过来。被七夜切好的食物原料,有一部分掉入了厨台上的盘子中,还有一些又被七夜再度抛起来。七夜同时在六个火炉上生起火,将那些抛向空中的食物准备无误的投入放在火炉上的铁锅中。如果说刚才的刀法可比似舞姬的舞蹈,那么七夜的炒菜的铲法就可以比同书法大家。一把普普通通的小铲,在七夜的手中如同风轮般轮动;时而挑起,时而铲动,每一动,那些锅中的食物就似乎再次恢复了生命一样在锅中喜悦地跳跃着。当锅中的美食散发出阵阵香气出来时,在场闻者无一不流出口水。雪特贝尔双眼似乎要突出的掉了下来,他没想到七夜竟然真的有这么利害的厨艺,这种可以用美感来形容的梦幻般的厨艺。七夜会这般精彩的厨艺,是要从炎叔说起的。炎叔是一个追求完美的精灵,在他看来,只有美的事物才是他所需要的。就如同他教授七夜的那一套剑术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是追求美感而创出来的。像炎叔这样追求美感的人,对于每天要吃的食物也是要求外观美,并且口味要求是更美味。七夜曾经在无意中听到炎叔说起,他曾经为了学好厨艺,到各国的御厨的手下打工几十年,才学到一手好的厨艺出来。从前,七夜看不起炎叔只是为了吃好一点,而去学那么多厨艺,而且要创造出带有美感的厨艺。他曾经有一次在无意避透露出了他的不满。而在那一次后,七夜连续一个星期都吃着自己烤出的半生不熟的魔兽肉,而后,又是因为吃了半生不熟的肉,结果是长达三天的拉肚子。打这以后,七夜再也不敢小看厨艺了。每个人每天都要吃,如果吃都吃不好了,那还谈什么别的事?七夜后来在炎叔的教导下,把炎叔的厨艺学了个精光;不过七夜厨艺还不止于此,为了超过炎叔,他有一段时间专门研究炎叔为他找来的《梵天美食学》、《月夜国厨艺大观》、《美食1000例》等有关厨艺的书籍,然后再潜心苦修,终于达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境界。打那以后,七夜每天除了修行和学习外,又多了件事;炎叔见到七夜竟然学到了他的烹调水平,并且比他做的菜肴还好,就把掌厨的大任交给了七夜。而到圣夜学院后的七夜,因为圣夜学院里东西太贵,自己又没有什么钱,只好天天买那些最便宜又难吃的食物,只要吃了不拉肚子,能活命就好,那还管滋味如何。所以后来到布里斯德副院长家吃到丽娅丝安导师那堪称得上是上等的厨艺烹调出的菜肴时,不禁赞叹不已。不过,当时也不排除为了讨好丽娅丝安导师的可能性存在。七夜放下铲子时,所有的食物原料都被他加工成为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煎嫩羊小排、清蒸雪鱼片、爆辣味蟹、油淋茄艼汁……这些菜肴摆在一起,在台上形成一个美丽的厨师艺术社的社徽的形状。“为了表达圣夜学院内支持本社的这次厨艺大赛的各位学员们,我,七夜,做为厨师艺术社的社长,特意精心制作了数道精美的菜肴来答谢各位学员的光顾。”七夜在台上脱去那套大白厨师服对台下来观看的学员说道。原来七夜一次性要做这么多菜肴是为了让在场的都能品尝到,怪不得光是拿食物原料就要了二十个社员,而且现在放在台上的盘子就不少于四百个。早就在一旁等候着七夜命令的礼仪小姐们,迫不及待的把七夜做好的菜肴揣起来送下台去。不过在送菜的途中,几个礼仪小姐终于忍不住菜肴散发出来的香气的诱惑,偷偷地从盘中拿起一小块放入口中。一瞬间,如受雷击,偷尝的几个礼仪小姐脸上透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见到同为礼仪小姐的同伴的表情,其余的礼仪小姐也纷纷学了起来,拿起七夜做出的精美菜肴品尝。只见原本走在途中的礼仪小姐一个个都定格在原地。本来闻到菜肴香气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不由分说的冲了上来;特别是刚才没有分到其他参赛者菜肴的社员,更是着急,生怕这一回又没得吃。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在尝到七夜精心烹调的菜肴后,也一个个如同雷击般定住在原地。在厨师艺术社社员后面的其他学员们,也纷纷涌了上来,争先恐后的要来品尝厨师艺术社的社长做出的精美菜肴。而从美味中清醒过来的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马上抢着盘中的菜肴急忙不停地往嘴里塞。这样,后面的学员更是着急,怕那些厨师艺术社的社员吃光,结果一起风涌而上,造成骚动。见到台下众社员和学员们的疯狂举动,在台上的导师们和紫雪儿等人也不禁拿起这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品尝起来。雪特贝尔也揣起一盘清蒸雪鱼片,用筷子夹上一小片,放入口中。雪特贝尔二眼不由分说的放出精光。小小的鱼片中的鱼刺都被七夜去除干净,入口时有一股雪鱼特有的清鲜味,一进入口中,渐渐化淡开来,似乎好像要融化在口中,但是却还是有嚼劲。入肚后,又有一道鱼香味从胃间一直飘升到喉间。这么美味的菜肴,雪特贝尔可以肯定就算是整个梵天大陆也没有几个有此等水平的厨师存在。紫雪儿尝过后,不由自主的对七夜道。“七夜社长,以后可要把这种厨艺教我喔。”“那当然的,你是我的社员,我一定会教,呵呵。”七夜笑的合不拢嘴,没想到美食的威力竟然这么大,不由在心里感激起曾经让他吃过不会厨艺苦头的炎叔来。“七夜社长,我要也学,你也要教我。”一直躲在紫雪儿身后的妮娅茜终于走到七夜面前。看着那不下于紫雪儿的妮娅茜,七夜不禁一愣。金黄色的长发,薄薄的双唇,高耸的瑶鼻,丰满的身材,白晰的皮肤,果然是学院排名第五的绝色佳人。那略带羞涩的容面,令七夜迷失了方向。“哼!”紫雪儿对七夜那副痴痴的猪哥像,看不下去了,她心中出现一丝怒间,发出了一声冷哼。终于在紫雪儿冷哼了一声后,才清醒过来的七夜,急忙回道。“一定会教,你们都是我的社员,我不教你们还教谁呀。”妮娅茜是天翔帝国的小公主,从小就在帝宫内长大,从来都没有主动和男生交谈过,因为刚才七夜说教紫雪儿,而没有说教她,她不由一急,第一次主动和男生交谈。不过说了那句话后,七夜那呆呆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心里感到一阵慌乱。正当三人有点尴尬时,台上传来的争吵声,让三人听着不由轻轻笑了起来。把尴尬给冲散开。在台下学员们的争夺中,台上的导师也为最后一盘争吵起来。“你都吃了二盘了,这盘应该给我了。”“谁说的,这盘是分我的,我吃的最少。”“刚才我那盘太少了,这盘应该是我的。”“论资排辈,也应该是我的。”“是我的,在我手里的,就是我的了。”“……”众导师们争吵的进入了激烈化,只差没动手了。“不要争了,这么多学员在场,你们还有没有导师的样子。”终于,在台上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发话了,他有些生气。众导师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过手都放在那盘菜肴上。“还拿着,你们像话吗?竟然只是为了这么一盘菜肴,就在台上吵成那样,是不是还想比试一下呀。”布里斯德副院长发火了,走上前把那盘菜肴从众导师手中拿了过来。“在这里,再怎么说还有女士在,你们怎么也不知道尊重女士?这还要我来教?”女士?众导师们不由有些纳闷,在这里担任评委的都是一群单身贵族的男导师,那里有女士?“夫人,我看这盘菜肴,还是你来享用吧。”听到布里斯德副院长这句话时,众导师们才记起,还有个丽娅丝安导师在台上坐着的。虽然丽娅丝安导师是女士,但是,看到布里斯德副院长和她在那里慢慢享受那盘菜肴时,众导师不由在心里暗骂道:老狐狸,真是狡猾。当布里斯德副院长和丽娅丝安导师吃完那盘菜肴后,心满意足的把众导师招过来。“这次的优胜者不用商量了吧。”布里斯德副院长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油汁,向众导师询问。“不用了,布里斯德副院长你宣布就行了。”迫于布里斯德副院长的权威,众导师只有顺从地回答。因为菜肴被一抢而空,台下没有吃到七夜烹调的菜肴的学员,不由在那边懊悔自已冲上来时太过斯文了。“我现在代表全体担任评委的导师宣布,这次厨师艺术社举办的厨师大赛的优胜者就是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大家为他鼓鼓掌。”布里斯德副院长在台上拿起代表着厨艺大赛优胜者的奖杯递给七夜。七夜谈笑自如的接过奖杯,向台下的观众们谦虚道。“我这个优胜都是大家支持的结果,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关照我们厨师艺术社。”七夜一说完,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又接着说下去。“今天,我作为厨师艺术社社长,谢谢大家前来观赛。同时我邀请各位参赛的选手和担任这次礼仪小姐的学员加入我们厨师艺术社,你们同意吗?”尝过七夜烹调的菜肴的礼仪小姐们,想到如果以后入了社就有机会尝试到做为社长七夜的菜肴,不由点头。而那些参赛者们,都是对厨艺有点爱好的,要不然怎么能通过厨艺大赛的初赛?见识到七夜那超乎神迹的厨艺后,不由为之叹服,现在有机会入社学到更高水平的厨艺,并且还有那么多的美女和他们一起加入,而且还有紫雪儿和妮娅茜二位绝世佳人在社内,他们也纷纷点头。见到众人点头,七夜再度快速开口。“那欢迎大家的加入,现在厨艺大赛结束,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在这里收拾,我和副社长雪特贝尔还有事要办,那么我们就在下个社团活动日再见了。”七夜拉着雪特贝尔飞快地从台上跑走了,来不及和台上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和众导师们告别就拿着那个镀着金粉的铁杯跑走了。在场的众人看着本该在这里高兴的欢呼的二人,这么急着赶走,不由一呆。过了许久,才有人记起来。“啊,我的钱呀!”“先前二十个参赛者没一个优胜,我们的钱没了。”“怪不得跑那么快,大家快去追。”“还钱来!”“……”醒悟过来的学员们向七夜二人消失的方向跑去。虽然在现场的还有有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但是那些刚入社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而首批入社的那些社员,无一不是身经百战,他们站在那里不过来对观赛的学员起手就好了,这些普通的学员那还敢去找他们麻烦,特别是上回和他们一起争着入社的学员,现在身上还留有着他们拳头的痕迹。就这样,圣夜第一届厨师艺术大赛在七夜社长和雪特贝尔副社长的逃跑下结束。看过这次七夜的厨艺的在场观众,事后都将七夜的厨师艺术称之为梦幻厨艺,因为他们在后来再也没有看过和尝过如同七夜一般精彩的厨艺和令人叹为观止的美食。这次厨艺大赛最有收获的就是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人。躲回到七夜的地下室的房间里的二人,数着金灿灿的金币和银耀耀的银币,七夜不由喜欢上这种感觉,而雪特贝尔也因为第一次自己赚到钱,而兴奋。第二十一章圣夜白公馆在圣夜第一届厨师艺术大赛结束后不久,赤哈尔和达加特二人纷纷康复出院,分别就任厨师艺术社团内的执行小队队长和后勤小队队长。莉莉安也常常跑到厨师艺术社里去,因为在那边有很多大哥哥和漂亮的大姐姐在那里陪她玩。圣夜厨师艺术社在七夜的安排下,日常活动分成了五个小队。一队以最初入社五十人中最为强悍的莱特为队长,共二十人,成为厨师艺术社的护卫小队,防止外人骚扰;一队以赤哈尔为队长,带着最先入社的十人成为社内的执行小队,专门用来执行社团内的行动;一队以紫雪儿和妮娅茜二个为正副队长,带领二十名女社员,成为社团里的救护小队,专门为社团活动时受伤的人服务(每次社团活动,都会有人受伤,特别是那些对厨艺一窍不通的社员,不时把油当做水,或者把密闭清蒸的锅子使出蛮力强行打开,结果造成不少人因此受伤);还有一队由达加特为队长,二十人做为后勤队的后勤小组,专门负责社内各种事务;最后一队由七夜带领,他们就是当初参赛的二十名有着不错的厨艺水平的社员,他们只需要专心炒出好菜来慰劳其他的社员就行了。虽然厨师艺术社的社团活动日定在每个星期五的下午,但是,经过紫雪儿等人精心布置后的地下社团活动场地,分成了三个大区域;离地面较近的地方开了几个向上通气的地方做为厨房,当有人做菜时,就会有人用风系魔法把烟吹出去;而中间地方就划分为餐桌区,用来品尝各个社员做出来的菜肴的;最里面,开了一些个人专用小房间,用来休息和看有关烹调方面的书的。而最里面的小房间在紫雪儿的精心安排下显得特别的温馨,紫雪儿和妮娅茜喜欢上在这种地下室里面看书的感觉,那种宁静感是平常在地面上感受不到的,而且如果饿了,就可以随时到前面的厨房做点吃的。紫雪儿和妮娅茜等女社员三不三下午没课就跑到社团的地下活动场里面的小房间里看书,那边除了一个社长室是给七夜的,其余的小房间全给紫雪儿和社内女社员占领了。本来也没有那么多地方用来做房间的,不过在七夜等一干社员的探索下,发现在房间里面隔了层墙的另一边的房间,也是一个空空的无人所在。社员们不上报学院,就一口气打穿墙壁,把那边的房间也占领下来,做为厨师艺术社的活动场地。因为社内的女社员三不三就到这里来,那入社的男社员们也天天往社团跑。社团内每天都是热热闹闹的,人潮涌动。七夜受不了每天在他房间门口不停走来走去的社员的打扰,定下规定,每天只准十名社员到社团活动中心,只有星期五的社团活动日才可以全部到齐。但是,社团女社员和后入社的二十名参加厨艺大赛的社员可以每天不定时来社团。虽然此规定引起众社员的反抗,不过在七夜拿出紫雪儿做为挡箭牌后,每天发出的十个进社名额成为了五十名社员抢手货。在每个社团活动日,七夜都会进行厨艺讲授,不过,只有女社员和曾经参赛过的社员才听得懂,其余的社员都是看着社内的美丽动人的女社员发呆。不过七夜也没有意见,因为每个月的社团活动经费他们都是爽快的上交的,并且有时为了得到每天进社的名额还特地多上交一些社团活动经费。在七夜的努力教导下,厨师艺术社的社员烹调水平不断提高,特别是妮娅茜,从对烹调的一无所知,到超过众社员,达到七夜之下的高超水平。相反的,紫雪儿却怎么也学不好,最多做出一碗蛋炒饭就是极限所在了,七夜认为紫雪儿的才能全到了剑术上面去了,不过不敢点明,现在的社员中可有一大半是她的铁杆支持者,社员到底听他的还是紫雪儿的还很难说。而雪特贝尔这个副社长也不是无所事事。雪特贝尔每天都要统计社团的活动经费的去处和将要用到钱的社团活动,以及各种厨艺工具和食物材料的支出。除了这些外还要制定社团的发展方向,并且还要加紧他和七夜商定的餐馆计划。达加特每天管着后勤的材料,给累得半死,不过有赤哈尔这个执行队长带了一些人给他指挥,让他感觉真的很不错。不过达加特很纳闷,从他出院后,每个见到他的女社员都会对他说:请你站远一点,好吗?后来终于在一次不经意间听到几个女社员谈到他,才知道,原来女社员们都见识或者听说过他在上回决斗时自爆式的招式,生怕他会一不小心就爆炸,不敢靠近他。知道了这点的达加特,恨不得杀了七夜解恨,但是,他又不敢动手,要知道蓄能水晶可是七夜给他的,并且七夜那个超大的蓄能水晶一直没有使用过的,他可不想让七夜对他使用。在圣夜学院通行女生宿舍区的必经之道的旁边有一座像宫殿式的建筑物,这是在圣夜学院建院初期就建成了,是当时是圣夜学院里上等贵族中最富有的学员们成立的圣夜贵族社团出资建立的。为了显示出与众不同,圣夜贵族社团不仅用金钱打造出如同宫殿般的壮观,而且社中的社员们纷纷拿出各种名贵古董放在圣夜白公馆内。提到圣夜白公馆,在圣夜学院里呆过一年以上的学员或导师都知道。但是,这些都不是圣夜白公馆的出名的原因。因为圣夜白公馆的出名不在于它那豪华致极的装修和各种装饰品,也不是因为它座落在距离女生宿舍最近的一块地皮上;圣夜白公馆的出名就出在它的内部的一个传说。传说在圣夜白公馆建成后的第七天,住到里面的圣夜贵族社员在半夜里被奇怪的声音吵醒。那种奇怪的声音是一种女人发出的凄惨声。圣夜贵族社里的社员一个个都自诩为贵族骑士,一向胆大包天,要不然怎么敢在圣夜学院内建造比圣夜任何一座建筑物都要好上数倍的圣夜白公馆。对于这种女人发出的凄惨声,他们只会感到热血涌上来。因为发出凄惨声的女人的声音虽然有种恐慌的感觉在里面,不过那声音却比他们听过的任何一位美女发出的声音还要好听上数倍。为了显示他们的英雄气概,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们纷纷出动,向发出凄惨声的地方赶去。当他们赶到时,发现传出女人凄惨声音的地方是圣夜白公馆的一间用来会客的会客厅。处于黑暗中的会客厅内传来的阵阵凄惨叫声,让站在门外的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们都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门内的会客室中有恐怖的怪物,原本准备一股作气冲进去的社员,站在门外一动不动。而后赶过来的社员,见到前面不敢轻举妄动的同伴,也静静地站在后面。当圣夜贵族社的当时的社长收到消息从他们另一处社团活动中心赶来时,整个圣夜贵族社的社员都聚集到那间发出女人凄惨声的会客厅外了。当时的圣夜学院对于社团的人数还没有规定,加上圣夜贵族社的社长,整个圣夜贵族社也只有30多人,不过,这30多人就是圣夜学院内最富有最有权力的一群人,在他们背后,都是各国有权有势的家族。就算是当时创立圣夜学院的第一任院长,也要对他们礼让三分。就在这一群动则全圣夜学院都要摇动的社员聚集后,他们决定到里面去探个究竟。如果先前,他们是因为那好听的女人凄惨声而热血冲动,那么现在,他们是因为他们引为了豪的社团的社员聚集在一起,而涌上无惧的热血。圣夜贵族社的社长第一个进去,然后是副社长,再下去是执行委员,一个一个,圣夜贵族社的社员都走进那处于黑暗的会客厅,黑暗像生物般将他们的身影吞没。尔后,发生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只是在第二天,所有住宅区进圣夜白公馆的圣夜贵族社的社员都搬了出来。不过每天都有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亲自去打扫白公馆内的卫生,并且每天入夜后,任何社员都不会再进入圣夜白公馆。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或者当时的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们知道,但是,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说出来。这件事也就成为了圣夜学院的十大怪谭之一,而作为事件发生的所在地,圣夜白公馆也得来了圣夜怪谭地的名称,也因而成为圣夜学院每年入学后,老学员向新学员讲述的故事之一。经过了几百年,现在的圣夜白公馆还是和刚建成时那样气势宏大。这是因为在圣夜贵族社的社员的照顾下,才没有一丝破旧之处的。虽然后来的圣夜贵族社的社长和社员都换了,但是,在后来入社的社员,入社时都要发个誓,每天都要打扫圣夜白公馆,并且入夜前不准任何人进出,对于里面的秘密,决对不泄露。不过,今天很怪,圣夜贵族社的社员没有进来打扫,而是有另处的一群人在圣夜白公馆内走来走去,并不时搬动里面原有的物品。“这个东西放那边,那个不要动,对,就是那个,还有,小心点,这些都是古董,碰坏了你们赔都赔不起。”被临时任命为总指挥的达加特,站在圣夜白公馆中间,对厨师艺术社的社员指挥着搬运工作。达加特从入学院起,就想到这个著名的圣夜白公馆来了,虽然有着白公馆内可能有女鬼的恐怖说法,但是也阻挡不了他对圣夜白公馆内那些著名的老古董的思念。不过圣夜白公馆是圣夜学院的贵族社团的私人活动中心,平常学员根本就靠近不了。但是,昨天晚上,达加特突然收到社长,也就是七夜发出的任务,同时在那里的还有副社长雪特贝尔。七夜要求他在今天带领全体社员到圣夜白公馆,按照雪特贝尔给他的图纸从新安排圣夜白公馆的摆设。见到社长和副社长二人这么信任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他,达加特不由感激涕零。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进去的圣夜白公馆的大门为他打开了,如果在里面随随便便的拿走一样古董,都是价值连城。不过达加特可不敢偷偷拿走,还要时刻注意别的社员有没有他这样的想法,而且还要小心那些老古董,不能给碰坏。他相信如果这些古董有任何损伤,到时七夜和雪特贝尔二位社长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七夜和雪特贝尔现在正在厨师艺术社的地下社区。七夜和雪特贝尔为什么不到圣夜白公馆去指挥社员们的搬运,是有原因的。圣夜白公馆这一回能够成为厨师艺术社的社团中心,七夜和雪特贝尔付出了相当的代价的。首先,要从圣夜贵族社那里买过来,就费了七夜不少工夫。圣夜贵族学院虽然已经没有几百年前那样势不可当,但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如果在圣夜学院内挑选最有实力的社团,前十名中必定有圣夜贵族社。首先为了让圣夜贵族社的现任社长松口,七夜连续一个星期烹调出最拿手的菜肴,让紫雪儿和妮娅茜二人送上去。而后,又为了让圣夜贵族社的社员们松口,七夜又不得不拜托社中的女医护队员们。经过二轮攻势后,圣夜贵族社的社长和社员们终于答应将其转让,不过,转让时,还有条件。第一点,因为圣夜贵族社的不会从圣夜白公馆内拿走任何东西,所以,厨师艺术社也一样,除了第一层的东西可以搬动,其它地方的东西不准任意搬动;第二点,因为圣夜贵族社不能从里面拿东西出来,那么,就要求金钱补助了,当然,因为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也不能任意拿走那里面的东西,所以要的钱也不多,只要一万个金币。第一个要求,七夜和雪特贝尔可以马上答应下来,但是第二个要求就很难办到了。从厨师艺社的社员那里收到的社团活动费,加上上回厨艺大赛得到的赌金,也不过3000个金币,还差7000个金币。不过这回圣夜贵族社的社长很好说话:剩下的只要一年内还来就行了,并且,还说如果七夜等人想反悔时,只要搬出来,就退还1000个金币。七夜和雪特贝尔没有想后面那句话的意思,他们只听到前面那句一年内还清就高兴了。所以,当他们走出圣夜贵族社的时候,没有看到圣夜贵族社的社长和高层干部们露出一副诡计得惩的表情。而这个疏忽让七夜和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差点失去性命。因为把钱全投入到买圣夜白公馆,七夜和雪特贝尔再也没有多余的钱去买食物,所以,现在他们趁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全部跑到圣夜白公馆那边做事时,在七夜房间旁的地下社团活动场地的社长室测量。没错,是测量,测量圣夜学院的食堂的地下储备食物的地点。“就是这里

                      华宅院!只不过……到底该买个多少钱的呢?就王冥所知,整个SH市内,造价最高的豪华住宅,造价在三亿多美圆,现在的王冥来说,连想都不敢想!至于其他的配备,就王冥所知,LV总裁购买了价值30亿的游艇,微软前总裁访问中国的时候,所开的游艇价值两亿美圆,这些家伙简直拿钱不当钱,是不能考虑的!既然这样,那么做人不能太好高务远,现在先弄一块地皮,暂时先盖一栋别墅将就住着,只要有了地皮,以后有钱尽管扩建就是了!想到这里,王冥微微算计了一下,如果位置好点,地方大点的话,光是地皮,恐怕就得上千万,甚至上亿了!然后……再盖一个暂时先住着的,上一定档次的别墅的话,恐怕也得四五百万,这……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吓的满头大汗,这太恐怖了,不是一般的恐怖啊,其他的东西先不需要考虑,光是房子,就足以把王冥吓傻了,就算把他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去卖,恐怕也卖不出百分之一的价格啊!哇!呀!就在王冥想的入神的时候,猛然间,一声大叫,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一时间,大惊之下,王冥大叫一声,猛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恐惧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王冥的注视下,雪嫣正巧笑嫣然的站在沙发边上,笑眯眯的看着他,见到王冥看过来,雪嫣笑着道:“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我连叫了你几声都没有听到,快跟我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看着雪嫣美丽到残忍的脸蛋,以及那让他爱入骨髓的笑容,王冥不由摇了摇头,紧跟在雪嫣的身后,朝餐桌的方向走去。纷纷在桌边坐好,雪嫣温柔的替王冥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在递给王冥的同时,雪嫣好奇的道:“冥哥哥!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呼噜……先是美美的喝了一口粥,顺边就了一口清淡的小咸菜,随后……王冥叹息着道:“我刚才在想啊,要把你和雅欣娶回来,我怎么也得弄个房子吧!可惜不想还好,一想之下,把我自己吓了个半死,你也看到了,我这一头大汗,可不是假的!”不!听了王冥的话,雪嫣猛的竖起晶莹如玉的右手食指,提醒道:“你说错了,不是我和雅欣,还有飘红啊!我跟你说过了的,无论如何,这个女人一定要拿下啊!”第九十八章赚钱大计这……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拿着筷子,端着碗,愣在了那里,好半天,王冥苦笑着道:“这……我看还是算了吧,能够有你和雅欣,我已经超级的满足了!不需要……”打住!王冥的话刚说到一半,雪嫣便皱着眉头打出了停止的手势,摇头道:“你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的有不想要更多美女的吗?”“这个……”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哼!娇哼一声,雪嫣媚笑着道:“飘红多好啊,人又漂亮,又干净,你看那肌肤,就象是婴儿一样,而且……根据我从书上学来的知识,这丫头身材秀气,骨骼娇小紧凑,嘿嘿……按照书上写的来看,这丫头的某个部位,可不是一般的紧窄啊!再加上那双惊心动魄的修长美腿,决掉可以把你们这些臭男人缠的命都没了!”说到这里,雪嫣似乎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碗筷,双眼放光的道:“而且啊!你昨天晚上也看到了,这丫头的舞跳的太好了,只要能把她搞到手,咱们不是天天可以看了吗?而且……嘿嘿,那时候,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看到飘红脱衣舞,甚至是裸舞的幸运男人了!”啪嗒……听到雪嫣的形容,脑海中回想着飘红那摇动的舞姿,一时间,王冥不由的张大了嘴巴,连筷子掉了都不知道!说实在的,没有男人不想拥有飘红这样的女人,可是现在的问题是,王冥真的不敢想太多啊,那么多女人,就一个男人,他就是累死了,就算一天24小时都赖在床上,也不可能满足得了啊!嘿嘿……看着王冥又是欢喜,又是渴望,又是担心的表情,雪嫣很快就设身处地的想到了王冥担心的事情,下一刻……神秘的一笑间,雪嫣轻轻凑近王冥,低声道:“其实你不需要担心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把她们搞定的!”“什么!你?”听到雪嫣的话,王冥下意识的大叫了起来!哼!看着王冥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雪嫣不由的娇哼了一声,傲然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告诉你,最了解女人的,绝对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只有女人才最知道女人要的是什么,不是我吹牛,我绝对比你更有让女人快乐,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本事!”这个……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冥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了,想了好半天,王冥猛的回过神来,靠……他这是在干什么啊?竟然开始想着要怎么安排女人了!想到这里,王冥恶狠狠的瞪了雪嫣一眼,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个骚女人带进岔道里去了,如果不是自己警觉的早,说不定被她带沟里去了。伸手拿起掉落在桌子上的筷子,王冥吃了一口小咸菜,随后喝了口粥,趁机思索了一下后,断然道:“不用说了,飘红虽然确实很好,很吸引人,但是我是不会考虑的,我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先弄个地盘,再弄所房子!其他的暂时都不考虑!”哼!看着王冥坚决的表情,雪嫣知道今天不能再做更多的突破了,虽然不甘心,但是却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以后再找机会了,不过……无论如何,她是不会放弃的,飘红这个小妮子!是绝对跑不出她的手掌心的!于是,在王冥和雪嫣各有所思中,早餐很快就结束了,作为一个男人,王冥没有去和雪嫣抢着收拾碗筷,如果真要疼一个女人,作为男人来说,应该换成其他的方式!所谓君子远庖厨,那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并不是大男子主意,如果女人的事你男人都做了,那么男人的事难道你让女人去做吗?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嘛。回到沙发上,王冥再次开始沉思了起来,无论如何,他必须找到突破口,不然的话,无论他做什么,根本都是没有意义的!思索中,雪嫣很快便收拾利索,来到王冥的身边,坐在沙发上道:“冥哥哥,如果你想买地皮,或者是房产的话,可以去市里的几个大的房地产商那里看看,或者……你也可以上网查一下啊!”上网!听到雪嫣的话,王冥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上网查啊?那里的咨询,可是超级的丰富啊,几乎什么都有!想到这里,王冥拍了拍雪嫣的肩膀,笑呵呵的道:“好拉,你快去上班吧,我现在就上网去查!多谢你的提醒了……”说着话,王冥迅速的跳了起来,朝雪嫣的电脑室跑了过去,看着王冥兴奋的样子,雪嫣不由摇头笑了笑,随后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当然所谓的发呆,其实雪嫣的大脑并不是一片空白,不光不是空白,反而在以恐怖的速度运转着,思索着……说实在的,雪嫣对飘红的渴望,即便是王冥都比拟不了,对于雪嫣来说,飘红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无可比拟的极品,虽然外表上看去,似乎一打眼的时候,不如雅欣和雪嫣这样让人眼亮,但是事实上,只要多看两眼,这个女孩是越看越美!尤其是那婴孩般娇嫩的肌肤,纤细秀气的身材,浑圆如碗的酥胸,以及那仙姿曼舞,瞬间将她神化,如果说,雅欣和雪嫣光是好看的话,那么飘红不但好看,而且用起来的话,嘿嘿……无论是她的舞蹈,还是她的身体,都绝对会让所有人疯狂的!还有,别看飘红现在还不够美丽,但是那不过是因为年龄的限制而已,一旦这丫头进入成熟期,青涩完全褪去,变的成熟性感的时候,不需要多,一个眼神就可以秒杀一个男人!到了那时,别说和雅欣和雪嫣在美丽上并驾齐驱了,配合上她明星般的气质,如果雅欣和雪嫣没有什么进步的话,肯定会将两人迅速甩开,而且越拉越远,永远也追不上!第九十九章恐怖鬼契且不说雪嫣如何思索着如何将飘红拉到王冥的胯下,另一边,王冥已经开启了电脑,打开了网页,输入了百度搜索的地址后,敲下了回车!看着百度搜索简单的页面,王冥不由迅速的输入了自己想要搜索的资料,快速的翻找了起来,王冥相信,整个网络上,必然有自己需要的那个机会!人在网络,是没有时间的概念的,当王冥感到自己无比饥饿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是傍晚了,看了看已经逐渐暗下来的窗外,王冥不由皱着眉头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竟然已经下午六点半了!不解的皱了皱眉头,王冥不知道为什么雪嫣中午没回来,摸了摸饿的不成的肚皮,最后王冥还是决定先忍一忍,因为他相信,雪嫣一定会带饭给他吃的!想到这里,王冥再次将精力放在了网络上,找了一整个白天,说实在的,王冥找到了很多的资源,可是却一个都用不上。房子不用说,一整天时间,王冥看了最少三十家房地产商的网站,可是虽然有能让他满意的楼盘,但是那个价格,却不是王冥能够接受的!至于地契就更不用说了,要么位置不好,要么贵的要死,一整天下来,王迷宫内就没有发现一个让他满意,而且价格合适的地皮!呼……微微吐了口气,王冥终于决定放弃了,一下午时间,他基本已经看遍了本市所有的地产商的网站,查看了政府的所有可交易地皮,根本就没有哪一个是他可以操作的!措了措手,王冥微微思索了一下,决定不再寻找房产和地皮资源了,距离雪嫣下班,也没多少时间了,趁这点时间,他还是找找其他让自己感兴趣的消息吧!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微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在搜索的地址栏里输入了本市的名字SH,以及一个鬼字!他想查一下,看看本市范围内,有没有恶灵在捣乱,如果有的话,他晚上就去帮助大家除掉这个恶灵,顺便提升一下自己噬灵斩的威力!哗啦……不得不说,雪嫣的电脑配置确实是高啊,一声轻响间,一大排与SH,与鬼有关的网页便纷纷的呈现了出来……一条一条的观看着,王冥的嘴巴不由撇了起来,这都是什么啊?这他妈是鬼吗?明显就是人类的恶作剧,或者是自然现象,如果是鬼的话,怎么会是这样!哗啦……哗啦……哗啦……一边撇着嘴,王冥一边一一打开网络上的连接,一直看了十多分钟,竟然连一个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看到。哗啦!终于,就在王冥对网络已经绝望的时候,随着一个新的页面打开,一个阴森诡异的画面,出现在王冥的面前!吸!看到这副画面,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没错了!这里绝对有鬼,而且还不是一个半个的鬼,是一群鬼!而且这些鬼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悍!王冥看到的画面,其实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片阴暗的住宅楼,照片上,尽管天上的太阳明亮明亮的,整个天空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可是下面的这片公寓式住宅楼,却显得那么的阴森,那么的阴暗!下一刻,王冥下意识的朝图片的名称上可那了过去——SH市最凶鬼盘,SH市的恐惧核心所在——黑山鬼宅!看到这里,王冥不由的兴奋了起来,迅速将网页拉了下来,点开图片下放的连接,激动的看了下去……据说,这所楼盘,本来是一片位置超靓的楼盘,面朝大海,背靠黑山,即便是二十年前,也依然以一个亿的价格,由政府出售了出去!买下了这片占地广阔的地皮后,开发商当即决定,建筑临海的商业楼盘,可是……刚开工不到一个月,地基还没挖好,就出事了!购买这块地皮的房地产商人,当时是SH市的超级富豪之一,可是……就在他买了楼盘的一个月后,刚刚开挖地基的时候,却遭受了一连串的意外,身家几十个亿的超级富豪,就那么诡异的,在半个月之内宣布破产!不过,事情虽然诡异,但是这片地皮的位置实在太好了,一道月牙形状的黑色山脉环绕着这块地皮,月牙的对面,就是鼻蓝的大海,细腻的沙滩,而且……月牙形的黑山两端,都探入了海里,成为了两个天然的深水港口!这样的地皮,毫无疑问,肯定是大家打破头也要抢的宝地,于是间,随着那个富豪的破产,这块地皮再次被政府拍卖了出去,这一次的成交价格是一亿两千万!可是,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在将土地拍到手中后的一个月内,将第皮买入手中的超级富豪,竟然诡异的再次宣布破产!如果只有一个人这样的话,也许没人会多想,毕竟破产的事情,总是不可避免的,可是连续两个人都在接手这块地皮后的一个月内破产,就不得不引起大家的怀疑了!于是,当政府第三次拍卖这块土地的时候,焦急的价格大幅度衰退,只卖出了4000万的价格,被一个不信邪的房地产商人买了过去!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关注他,看他会不会在一个月内破产!在所有人的密切关注下,这个房地产商人竟然安然的度过了27天,而且完全没有丝毫破产的迹象,不过值得一说的是,这个家伙请来了大量的风水先生,以及阴阳师,和尚,道士,在这块地皮上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布置,也许……是这些布置起了作用?就在所有人都暗暗恼恨自己没有想到这一招的时候,第27天的夜晚,房地产商人一家六口,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到自己的家里,全部都在路上出了意外!不但如此,而且六个意外,无一雷同,一个比一个诡异,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这个房地产商人全家六口,全部死与非命!就此之后,大约十五年间,这块地皮先后转手18次,无一例外,这18名购买了这块地皮的商人,都没有过得一个月,运气好点的,只以破产为结束,运气差点的,就是全家送命,无一例外。最著名的一次,一家具有一百多年的外国老牌公司,根本不相信中国的这些所谓的怪力乱神,花了极低的价格,买下了这块地皮,结果……轰动整个世界的事情发生了,先是工地上连续死人,随后更惨,拥有百年历史,实力超级雄厚的老牌公司,在一个月内,竟然没人家恶意收购成功了!而且……收购了这家公司的商人,在收购成功的第二天,便以赠送的形式,将这块地皮送给了SH市政府!如果光是这样的话,也许还不足以轰动整个世界,之所以举世皆惊,是因为在将地皮赠送给SH市政府后,这个代表曾在一个公众场合坦白,本来……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收购那家老牌公司的,因为那根本没有可能的!之所以发起收购,其实只是因为这家老牌公司买下了那块地皮,本着买这块地皮的人都过不了一个月这个诡异事件,所以他们发动了收购!很诡异的是,对于他们的收购,老牌公司出了一系列的超级大昏招,等于将公司白送给了他们,这次收购,保守估计,这家公司获得了120多亿欧元的纯利润!第一百章简直白送有了这次的事件后,再没有人敢要这块地皮了,连续十多次拍卖,尤其是最近一期,开价1000万,这块占地极大,靠山面海的地盘,竟然一再的流标!绝对绝对没有人再敢买这块地皮了,甚至与,参加拍卖会的人明言,就算倒找几十个亿,他们都坚决不会要这块地皮的!无奈下,政府彻底断绝了出售这块地皮的打算,由市政府组织,在这块地皮上,盖起了400栋公寓式住宅楼,按照市政府的想法,这样的地皮,也许不适合进行商业用途,但是如果用来建廉价公寓式住宅楼,用来给贫困下岗职工居住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可是,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从楼盘开始建设,一直到最后完工的一年时间里,负责这个项目的12位领导,不是离奇死亡,就是被双规,甚至有两个还被抓了现行,判了终生监禁!不过,政府毕竟是政府,即便连续损失了十二位领导,但是楼还是盖起来了,虽然在盖楼的过程中,造成了一百二十多人的意外死亡,但是无论如何,400栋公寓住宅楼,总算是建起来了,全市的16000户特困下岗职工,喜牵新居!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大概就此平息了吧,可是……没有人可以想到,鬼宅之所以被称为鬼宅,最恐怖之处,才刚刚开始而已!随着人群的渐渐涌入,这片黑山公寓住宅区,便成为了整个SH市黑社会盘踞的基地,每天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打斗事件,平均每三天一小打,每一个周一大打,每一个月,就会发生黑社会集团的群体殴斗!一时间,整个黑山公寓楼住宅区,成为了整个SH市最混乱的地区,那阴暗的街道的各个角落,随时随地都在发生着恶性的犯罪事件,每个月的死亡人数具高不下!公安部门连续多次严打,不但没有遏止这道风气,到了后来,甚至出现了警匪当街对射的局面,黑山区警察的伤亡人数简直高的让人无法承受,黑枪无处不在!如果光是这样的话,也许黑山区依然会继续存在下去,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各种事故频繁发生,整个黑山区的社会,完全失去了秩序!黑山区的公司不需要工商执照,不需要交税,不需要卫生检疫,因为这些只能部门的局长,若不是因为贪污而调离,就一定是被黑枪杀害,整个只能部门完全没有办法运转!与此同时,各公寓楼事故频发,大型食物中毒,造成一百八十多人死亡,煤气爆炸,电路起火,最惨重的一次,天然气管道破裂,发生巨大爆炸,直接死亡认输超过300人!这还没完,天然气爆炸后的不几天,一辆运送化学治剂的大罐车,在路过小区的时候,发生特大交通事故,化学治剂发生严重泄露,当政府强行疏散整个小区的居民时,已经造成了800多人的死亡!从那次事件后,16000多户居民,只有不到2000户搬了回去,然后……层出不穷的灵异事件,开始在整个黑山区蔓延了开来,鬼宅之所以被称为鬼宅,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相信有鬼神存在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可是……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吗?真理!始终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的。灵异事件实在太多了,直到最后一户居民全家死在楼内,短短的半年时间里,整个黑山公寓楼区,发生了大大小小480多起灵异事件,死亡人数达到了260多人!从此以外,整个黑山公寓楼区,再也没有人敢居住了,那里成了SH市的黑暗地带,只有黑社会约斗的时候,才会选择在那里,更为那片本来就阴森的地区,带去了更多的恐惧!时到今天,黑山地区,已经成为了SH市的死亡地带,黑山区就是死亡之区,除了外地人外,没有谁会到那里,距离黑山区还很远呢,就绕路通过!你也别说他们迷信,靠近黑山区,月牙形的山脉正中间,政府花了十多个亿开凿的隧道前的路口,是本市事故最高的一个路口,时不时的就发生车祸,而且……距离那个路口越近的路口,发生事故的频率就越高!呼……看着屏幕上一张张黑山区的照片,王冥不由长出了一口气,狠!真他妈的狠,不知道是什么恶灵在作祟,竟然拥有如此大的能量,简直是不可思议啊!现在,黑山区,已经废弃了三年多了,外界的商人固然不敢购买,连政府的头头,也不敢再打什么主意了,从以前的经验上看,无论是谁,一旦打了这个地盘的主意,一个月内必定倒霉,绝无幸免,为了保住头上的乌纱帽,所有人都直接无视了这块地皮!天啊!浑身颤抖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王冥兴奋的呻吟了起来,这简直是老天为他送来的礼物啊,别人怕鬼,他王冥会怕吗?他就是鬼的祖宗!只有鬼怕他,怎么可能会有他怕鬼的事情发生呢?嘿嘿……想到这里,王冥一边连声阴笑,一边迅速的打开了政府的官方网站,找到了黑山区的资料后,迅速的翻看了起来。整个黑山区,呈现一个半月形状,从地图上看,就好象是一个月牙一样的海湾,事实上……黑山区外的海湾,名字就叫月牙湾!整个黑山区,坐西向东,面朝大海,是一个南北放置的半月形的地盘,南北的距离是七千米,东西宽四千米,一道半月形的黑色山脉,将黑山区与整个SH市隔离了开来,形成了一片面朝大海,拥有两个深水港口的封闭区域!啪!猛的一拍电脑桌,王冥兴奋了起来,就是这里了,按照政府现在的排价,这么大的一片区域,只需要八百万就可以买下来了,现在……他只需要尽快搞到八百万,就可以买下这块地皮,到了那时,嘿嘿……黑山区,将会成为他的私人王国!喂!哇……正在王冥高兴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时候,猛然间,背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吓的王冥怪叫着跳了起来,虽然王冥不怕鬼,但是人可是比鬼还恐怖啊!所谓人吓人,吓死人,这可是真的!骇然回头看去时,原来是雪嫣回来了,此刻……雪嫣正笑眯眯的看着他,甜腻的道:“冥哥哥,还在查啊!难道你不饿吗?”饿?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愣,随即……饥饿的感觉,潮水般的从肚子中涌了上来,简直是挎心挠胆一般的痛苦!看着王冥痛苦的表情,雪嫣神秘的一笑,指了指墙上的钟表道:“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我不回来你就不知道去找我吗?”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朝墙上看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时间竟然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多了,怪不得他会饿成这样!快快!看着雪嫣微笑的样子,王冥连声催促了起来:“好雪嫣,我知道你肯定给我带吃的了,快告诉我,吃的在哪?”微笑着看着王冥,雪嫣不由摇了摇头,转过身朝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还能在哪,我早就帮你收拾好了,快来吃吧!”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大喜过望,迅速的跟在雪嫣的身后,来到了饭桌旁,看着桌子上丰盛,但是量却非常少的食物,王冥饿狼一般的扑了上去……五分钟后,王冥苦笑着看着雪嫣,无奈的道:“老天啊!你怎么就买了这么点饭啊!难道你不知道我很能吃吗?”听到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露出了心虚的表情,不过很快,雪嫣便成功的掩饰了过去,板起小脸,一脸严肃的道:“好拉好拉,晚上吃太多不好,你快去收拾一下,洗洗澡吧,你都几天没洗澡了?”这……看着雪嫣一脸认真的表情,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你以为他不想洗啊,还不是雪嫣不让洗吗?还说什么一洗就没味道了,现在她倒嫌起来了!第一百零一章被算计了痛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由于好几天没洗澡了,所以这一次王冥洗的特别仔细,里里外外洗的特别干净,直到把皮肤都措红了,这才满意的拿起牙刷,将口腔打扫干净后,擦干了身体,走出了浴室!刚一出浴室,王冥便不由的口干了起来,说实在的,今天晚上的饭菜,真他妈有点咸,虽然洗了澡,但是却口干舌燥的,思索间,王冥不由朝客厅走去,客厅的冰箱里,他记得有很多饮料的。冥……冥哥哥……刚走到客厅,雪嫣迎面走了过来,脸上微微露出紧张的神色,手里端着一杯水,结巴的道:“你……你是不是渴了?这有水,你喝了吧……”听到雪嫣的话,王冥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最需要的就是一杯水,在看到雪嫣手中那杯看起来很解渴的水后,王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了水杯上面!而且……在雪嫣的面前,王冥是不需要任何防范的!一把拽过了水杯,王冥痛快的将一大杯水喝的一干而净,一种舒爽无比的感觉,从内心最深处散发了出来,只不过……这水怎么有点怪味啊?疑惑的看了看水杯,王冥并没有多想,转过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上了一整天的网,总时长有十六七个小时了,他真的累坏了,必须马上睡觉!看着王冥蹒跚着进入卧室,一头载倒在床上,下一刻……雪嫣不由兴奋的握紧了右拳,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随后……雪嫣也进入了卧室,躺在王冥的身边,默默的等待着什么!过了大约十分钟,王冥终于昏沉的睡了过去,见到这一幕,雪嫣不由的又惊又喜,试探着推了推王冥,渐渐的加大力量,终于……雪嫣确定,王冥已经睡死了!哈哈哈哈……见到这一幕,雪嫣不由阴险的大笑了起来,刚才……在给王冥的那杯水中,她可是下足了安定药,也就是俗话说的催眠药,要知道,雪嫣可是这个医院最高明的护士,对剂量的把握,那是精确到家了!迅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利索的穿上外套,雪嫣开始执行下一步计划了,走出卧室,雪嫣直接穿上鞋,朝楼下赶了过去……两分钟后,雪嫣一脸微笑的拿着一个水杯,以及一小包药片,来到了飘红的房间,一脸微笑的对飘红道:“怎么样了飘红妹妹?身体感觉好些了吗?”恩……听到雪嫣的询问,飘红微微点了点头,感激的道:“谢谢雪嫣姐姐,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只不过胸口还有点发闷,其他一切都好!”恩……微微点了点头,雪嫣微微点了点头道:“这是正常的,你的胸腹遭受了重击,现在只不过血脉不通而已,来……把这个药吃下去就会有所缓解的!”说着话,雪嫣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了飘红,同时打开手中的药袋,倒出了一片白色的药片!对于雪嫣,飘红和王冥一样,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的防备,毕竟……雪嫣可是这个医院最好的护士,是所有护士的头——护士长啊!而且,飘红又不是学医的,完全不懂医术,每天打什么针,吃什么药,完全都得听雪嫣这个护理护士的,就算雪嫣拿片毒药给她吃,她都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拒绝,上过医院的人,都会明白这个道理,不然的话,你以为护士是做什么的?咕嘟……咕嘟……咕嘟……当着雪嫣的面,飘红将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随后皱了皱鼻子道:“雪嫣姐姐,这是什么药啊!这么苦的!恶……”听到飘红的话,雪嫣不由浑身一紧,不过很快,雪嫣便努力的恢复了过来,微笑着道:“我也不知道什么药,医生开了我就拿过来给你吃呗,我是护士,不是医生哦!”哈哈……其实,飘红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抱怨一下,以换来雪嫣的安慰罢了,这怪不得飘红,一来她本就是一个17岁的孩子,喜欢引起别人的注意,得到别人的疼爱,二来……雪嫣对她真的太好了,从早晨到刚才,一直陪了他十五六个小时,两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亲热的不得了,在飘红的感觉里,雪嫣就象是她的姐姐一样!不得不承认一点,当雪嫣这样的美女,刻意的去讨好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抵抗的,就算是女人也一样,在雪嫣全心的伺候和拉拢下,飘红这只小白兔,已经被雪嫣收服了!吃完了药后,雪嫣温柔的坐在飘红的床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只一会功夫,飘红便感到一阵阵困意朝自己席卷了过来,下一刻……飘红沉沉的睡了过去!嘿嘿嘿嘿……试探着呼唤了飘红几句,完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雪嫣不由阴森的笑了起来,经过精心的安排,她的阴谋终于快要接近成功了!走出门口,雪嫣挥手招来了两个护士后,将飘红搬到了一辆推车上,随后将两个护士打发走,自己一个人推着飘红,进入了医院的电梯,直接回到了顶楼!随后,推着医院专用的手推车,雪嫣一路将沉睡中的飘红推到了自己的大房间内,推到了敞开的卧室前……随后,雪嫣一脸阴险的拿出了一把剪刀,一脸阴笑着开合了两下,随后……按下剪刀,将飘红身上的条纹病服从裤腿开始剪了开来!剪刀过处!衣物纷纷朝两侧落了下去,与此同时,飘红那红润,嫩白的小腿,大腿,小腹,纤腰,胸脯,一一裸露在了雪嫣的面前

                      下来还有吗?”冰雪老人看了他一眼,接着道:“还有。那是八百年前,腾龙谷门下在离此两百里外的天刀峰下,也发现了血参的踪迹。只是那天刀位置独特,十年都难得遇上一年会出现融雪现象。而且即便出现也最多三天,因而那一次腾龙谷门下最终没有结果。另外,在四百年前,腾龙谷门下再次发现血参的行踪,位置还是在那附近,可一连守候了五十年都没有结果,最终也就算了。”林帆听了惋惜的道:“为什么不一直找寻?只要努力应该能抓住那血参的。”冰雪老人摇头道:“很多事情是要讲求机缘的。无缘之人即便放在他的手中,他也无福消受。”林帆不语,小脸上有些不以为然,心里暗道:“等我以后长大了,一定去把那血参捉住。”“冰雪老人,血参的故事讲完了,你再给我们讲一讲,冰原上其他的传奇故事好吗?”期盼的看着老人,陶任贤一脸向往之色。玲花、薛军、黑小猴听了,都嚷着还要,纯真的脸上一脸渴求。冰雪老人伸手轻抚着他们的头,慈爱的笑道:“好,我们又讲别的,只是你们要答应我,不许把我讲的故事告诉别人,可以吗?”“可以,我们一定为你保密。”异口同声,五个小孩最后忍不住都笑了。天麟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神情显得很沉静。冰雪老人含笑点头,轻声道:“这一次,我们就讲一个关于雪狼与北极熊的故事。众所周知,冰原上的动物种类不多,其中体型最大,最为威猛的要数北极熊。它们身高丈八,体重千斤,乃冰原霸主,一直独居生活。与北极熊不同,雪狼体型不大,但却数量极多,是冰原最大,最凶残的一个种族。当雪狼遇上北极熊,你们猜最终结果如何?”林帆脱口道:“一定是北极熊赢了。”黑小猴反驳道:“雪狼数量多,北极熊一定打不过。”薛军迟疑道:“我猜它们都受伤了。”玲花娇声道:“它们遇上,也不一定就会打架啊。”陶任贤点头道:“玲花说得对,它们可能都有顾忌,没打起来。”冰雪老人呵呵而笑,看了一眼不开口的天麟,随即道:“它们相遇了,也打起来了。”林帆肯定的道:“那一定是北极熊赢了。”黑小猴道:“不一定,要看在什么地方动的手。”玲花道:“有什么好争的,听冰雪老人讲不就知道了?”见她开口,几个小孩都立马闭嘴,目光移到老人身上。第十五章雪狼与熊冰雪老人也不卖弄,轻声道:“那一次,雪狼与北极熊之战持续的时间不久,最终是雪狼败退,北极熊伤势严重。可就是因为这一次的冲突,它们双方埋下仇怨,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北极熊三次进入雪狼群所驻扎的雪狼谷,双方激烈交战,最终雪狼死伤无数,北极熊重伤逃走。”“后来呢?怎么样了?”有些急切,黑小猴追问着。冰雪老人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后来,它们双方的这场战争持续了上百年,当初很多雪狼都已经死了,可狼王却依旧活着,而那头北极熊也活着,它们彼此仇视,每过十年北极熊就侵犯一次,一直延续了三百年之久。”“啊,这么久啊。那它们不是好老、好老了,难道它们不会死吗?”意外出现了五个小孩的脸上,他们都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天麟比较沉静,问道:“难道它们也懂得修炼?”冰雪老人收起笑容,沉声道:“在古老的神州大地上,最先懂得修炼之法的并非人类,而是动物。可人毕竟是万物之灵,他们后来居上,超越了那些动物,便给那些懂得修炼之法的动物取了一个名字,统称为妖,说它们很邪恶。可实际上,世间最邪恶的是人而非妖魔。当年,那北极熊本是一头寻常的公熊,在与雪狼拼斗受伤后,巧得一只千年人参,从而获得了神力,便前去报仇。只是让它意外的是,那些雪狼虽然普通,可那狼王却已活了五百年之久,有着过人的智慧,懂得修炼之法,因而打得北极熊仓皇逃走。事后,北极熊怀恨心头,在几百年的交战中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慢慢懂得了修炼之法,最终越来越强大。”天麟眉头微皱,沉吟道:“照你这样说,那北极熊与狼王应该都还活着?”冰雪老人笑了笑,回忆道:“就传闻所说,在两百年前,北极熊与狼王之间的战斗便逐渐平复,随后再没有听到任何有关它们的事迹,因而它们是死是活,谁也说不清楚。”林帆道:“你开始说血参最早出现在雪狼谷,而雪狼驻扎的地方也叫雪狼谷,这两处是一个地方吗?”冰雪老人看了他一眼,有些赞赏的道:“问得好,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比较细心。就当初人们的猜测,那狼王之所以懂得修炼之法,极为可能与一千六百年,那中土的修道之人有关。当年,那位中土修道之士为了找寻血参,在雪狼谷一住两百年,与群狼相处和睦,很有可能便传授了群狼一些修炼之法,以驱使群狼助他找寻血参。只是此事年代久远,加上当初知情者甚少,因而没有确切的消息流出。”薛军听完,惊叫道:“想不到还有这些关系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黑小猴道:“是啊,说来说去,一株血参引出这么多故事,真是太精彩了。只是我搞不懂,这故事真的存在吗?要是存在,为什么爹娘与师父从未与我们提过?”玲花道:“这个谁知道,反正好听就行了。”陶任贤像个跟屁虫,附和道:“是啊,我们就是来听故事的。”林帆看着天麟,问道:“你呢?怎么不说话,感觉你与以前有所不同。”天麟笑了笑,轻声道:“我是在想,那雪狼谷应该离此不会太远吧。”林帆一愣,目光移到冰雪老人身上,满是询问之色。冰雪老人没有闪躲,淡然道:“天麟猜得不错,雪狼谷离此的确不远,就位于腾龙谷正北方,大约三百里外。”林帆愕然道:“这样说来,至今那里还有很多雪狼了?”冰雪老人笑问道:“怎么,你想去当一个杀雪狼的英雄?”林帆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现在还小,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当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冰雪老人赞赏道:“好,有骨气,多多努力吧。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不然你们师父问起,那时候……呵呵……”林帆心头一惊,顿时想起出来已经很长时间,连忙叫道:“快走,迟了会被师父察觉。”玲花四人脸露惊慌之色,纷纷抓住天麟,不待他开口说话,便一溜烟的跑了。冰雪老人看着六人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自语道:“多少年前,我们几个不也像他们现在一样吗?只是时光无情,匆匆数百年过去,现在还有几人记得呢?”淡淡的声音回荡洞中,带着几分牵挂与旧梦,一晃、一晃、渐渐无踪……黄昏的时候,太阳西落,耀眼的光华斜射在冰原上,反射出万千光华,让人感觉有些刺目。腾龙谷口,融雪节的热闹气氛在此时回落,许多人开始搭建帐篷,准备着今后一个月的住所。每年的这个时候,腾龙谷附近的冰雪开始溶化,谷底的气温便开始骤减。等四周厚厚的冰雪完全溶解,也正好是腾龙谷底完全冰封的时候。为此,谷中的百姓便选择在这谷口处暂居,享受这一年中最为温暖的季节。悄悄溜回谷口,林帆五人见师父丁云岩还在主持活动,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嬉笑着跑回场中。天麟紧随其后,神情有些沉默,心里一直回想着冰雪老人讲述的故事,拿不准有多少是真的。此前,天麟对于冰雪老人的身份未曾在意,可今天认真听完他的故事,心里出现了一个疑虑,那就是冰雪老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知道一些丁云岩所不知道的故事?如果冰雪老人讲述的故事都只是编造的,那也没什么,可一旦那些故事完全真实,那冰雪老人的身份就值得推敲了。玲花一直留意着天麟的神色,见他愁眉不展,连忙关心的问道:“天麟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开心啊?”天麟闻言收起心事,轻笑道:“我在想,再过一段时间等冰雪全部溶化了,我们就去龙池玩。”玲花心机不多,从不怀疑天麟的话,高兴道:“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六人一起去,又可以像去年一样在水底玩游戏了。”捏捏她的小脸蛋,天麟道:“放心,少不了你们的。现在,我们再去吃点东西,等晚上篝火晚会开始,我们就去跳舞。”玲花一脸笑容,拉着天麟的小手跑到林帆他们身旁,一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的交流。不久,融雪节的庆祝活动暂时告一段落,大家都聚在一块,上千人一起吃喝。丁云岩这会卸下重责,来到六人身边,喝道:“下午你们跑哪去了?”林帆五人笑容一僵,楞楞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个个低头不说。天麟心里有些不乐,换上一副笑脸,开口道:“丁叔叔,我们下午回谷里练功去了。”丁云岩质疑道:“练功?你可不要在我面前信口开河。”天麟忙道:“我哪敢啊,我们真的回去练功了。本来林帆他们怕你责骂不敢去,后来我就说,丁叔叔虽然严厉了一点,但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只要我们没有贪玩,没有闯祸,他不会责骂。林帆他们听了,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于是我们就回谷里切磋功夫去了。谁想几个月不见,他们厉害多了,不一会儿就把我打败了。丁叔叔可真是有一手!”丁云岩听了哭笑不得,虽明知天麟在胡说八道,有意给自己戴高帽子,却也不便揭穿,只得和颜悦色的道:“若真如你所说,是去切磋功夫,我自然不会责骂。可若只是打着练功的幌子去玩,被我知道后,我可不会轻饶的。”天麟不住点头道:“知道,知道,我们哪敢啊?”林帆五人齐声道:“不敢,我们不敢贪玩。”丁云岩见了,脸露笑容,心道:“小鬼,想糊弄我,还早着呢。”思索中,他嘴上却道:“如此,这事就算了。吃东西吧。”林帆五人松了口气,无不偷偷看了天麟一眼,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神色。饭后,丁云岩将六人叫到一片空地上,轻声道:“今年的融雪节与往年有些不同,时间提前了三天,这说明今年的天气比往年要炎热很多,持续的时间也会稍长。”林帆不解道:“师父说的这些,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吗?”丁云岩道:“为师告诉你们这些,是要提醒你们注意,不可再像往年那样到处乱跑。”玲花不满道:“为什么呢?”“是啊,为什么?”薛军三人也嘟着小嘴抗议道。第十六章后继有人丁云岩瞪了五个徒儿一眼,严肃道:“据你们师祖说,今年这样的天气十分罕见,腾龙谷有史以来还是第二次出现,所有人都得注意安全。”玲花不乐道:“以往整天都在练功,好不容易到了融雪节还不许我们玩,师父真是小气鬼。”丁云岩喝道:“住嘴,这是师祖的命令,为师也得遵从。”玲花挨了顿骂,立时双眼一红,好在天麟发觉得快,及时将她安抚。回头,天麟看着丁云岩,问道:“既然是谷主所说,一定不会有错。只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天气,是在什么时候?”丁云岩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个我问了一下,谷主似乎不太想提,只说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还发生了一些意外,故而让大家注意安全。”天麟暗自好奇,但却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道:“往年我们玩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几处,今年我们也不乱跑,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丁云岩想了想,同意道:“只要不超出那个范围,我可以不予追究。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是篝火晚会的节目了,都去好好玩吧。”说完转身离开。稍后,林帆五人围在天麟身旁,争先恐后的感激道:“天麟,谢谢你,不然我们今年就玩不成了。”呵呵而笑,天麟道:“不用谢,我们都是好朋友。”薛军大声道:“对,我们永远是朋友!”一时间,六双小手紧握一起,一股稚嫩却纯真的友情,流淌在他们心中。晚上,篝火晚会热闹极了。天麟放开了胸怀,抛却所有顾忌与杂念,全身心的与五个小伙伴沉浸在快乐之中。那一刻,他流露出了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所应有的天真与淳朴,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的喜悦展现出来,融入了别的孩子的记忆之中。快乐的童年,纯真的梦。对于天麟这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他的一生中,又有多少这样纯洁的笑容?热闹的气氛洋溢着无尽的快乐。丁云岩看着那些欢歌笑语的百姓,脸上不由泛起了阵阵笑容。曾经,他也这般激动过,可长久的修炼加上冰原气候的影响,使得他逐渐沉默。只是越是沉默,对于融雪节就越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与追求。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寒流。丁云岩收起失落,目光扫了一眼五个徒弟与天麟,忍不住轻轻摇头。这时,腾龙谷中几道身影飞出,片刻就来到场中。丁云岩察觉之后,立时迎了上去,脸上有些惊愕。“几位师兄,你们怎么都来了?”来人共计四位,看上去都在四十到五十之间,衣着大致相同。他们皆是谷主赵玉清之徒,乃丁云岩的大、二、三、五,四位师兄。此刻,大师兄张重光笑道:“往年我们都闭门不出,可今年师父却突然驾临,说我们久闭门内无所获,不如随众一起乐。如此,我们只得出来透透气了。”丁云岩笑道:“师父是怕把四位师兄闷坏了,这才让你们出来走走。”二师兄钱云鹤摇头叹道:“其实都是我们愚笨,多年来修为毫无进展,师父不忍我们钻牛角,这才有意开导我们。”丁云岩笑容一收,忙道:“师兄说哪里话,你们的修为比起小弟,那是高得太多。真正愚笨的是我。”三师兄王志鹏道:“云岩,你也别谦虚,师父六个弟子中你入门最晚,能有这般成就也是很难得了。”五师兄周杰笑道:“好了,难得出来玩一玩,大家不说这些陈年往事,还是放松放松吧。”丁云岩含笑赞同,陪着四位师兄在雪地上漫步。不久,五人来到篝火旁,五师兄周杰无意看见了天麟,当即轻呼一声,问道:“师弟,那个可是你的徒弟?”丁云岩顺着周杰的目光看去,见他所指之人是天麟,不由摇头道:“这个小鬼名叫天麟,并非腾龙谷之人,也非我之徒。”一旁,三个师兄都打量着天麟,眼中露出惊叹之色。大师兄张重光疑惑道:“此子天资罕见,师弟为何不收他为徒?”丁云岩苦笑道:“我何尝不想,可这小鬼精得很,他不乐意啊。”三师兄王志鹏意外道:“不乐意?我们腾龙谷可是冰原上历史最悠久,实力最强大的一派,他会看不上?”丁云岩无奈道:“谁知道呢?反正我听那几个徒儿说,天麟父母都本领高强,似乎不想让他进入腾龙谷。另外,师父也有提过,不许我们为难此子,所以……”二师兄钱云鹤皱眉道:“照你这样说,此子应该是大有来头。可惜啊,要是入我们腾龙谷,他将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丁云岩不语,其他几人都陷入了沉默。篝火旁,天麟正玩得高兴之际,几股突如其来的探测波,引起了他的警觉。扭头,天麟看了一眼数丈的几个高手,心道:“这几个是谁,难道是谷中的高手?不好,我得隐藏实力,别被他们看透了。”想到这,天麟丝毫也不显露,只是无形中收敛了身上了气势。一会儿,丁云岩上前,对林帆五人道:“先别玩了,过来见见几位师伯。”五个孩子有些不乐,但却不敢违背,只是把天麟一起拉着。带着六人返回,丁云岩冲四位师兄道:“这几个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师兄可别见笑。”说完又与林帆等六人介绍,招呼他们叫人。林帆五人听话的叫着师伯,天麟却称呼他们叔叔、伯伯。片刻,双方熟悉之后,张重光拉着天麟问道:“你这么喜欢与他们(林帆等)玩,为什么不加入腾龙谷,一起修炼一起玩?”天麟低下头,轻声道:“我有想过啊,只是我太贪玩,怕守不住规矩,所以……”张重光笑道:“腾龙谷门下,规矩并不多。只要你修为有成,一般不会限制你的。”天麟抬头,惊讶的道:“真的吗?照你这样说,那我可以每十天,或者每个月来学一次,其他时候都不用来了。要是那样,就太好了。”张重光笑容一僵,尴尬道:“这个当然不行,修道之人贵在持久,你偶尔玩一玩可以,岂能天天都玩呢?”天麟眨着眼睛,失望道:“那样啊,那只好算了。”张重光见他放弃,正欲再说,耳中却传来丁云岩的话:“大师兄,这个小鬼是在故意推脱,你用不着浪费口舌。”张重光有些怀疑,偏头看着丁云岩,见他神色严肃不像玩笑,只得收起心思,换了个话道:“既然你无心入我腾龙谷,那也随你吧。好了,你们去玩吧。”天麟呵呵一笑,拉着小伙伴离开,心里却在偷笑:“想唬我加入腾龙谷,我才不会那么傻呢。”目送几个孩子离去,张重光轻叹道:“如此天资,真是有些不舍。”钱云鹤道:“师兄门下,此次不也收一个徐靖吗?”张重光一听徐靖之名,脸上顿时有了几分笑容,轻笑道:“那孩子还不错,相信过几年应该有所成就。”王志鹏感叹道:“你们都有中意的徒儿,唯独我那一脉人丁单薄。”丁云岩道:“三师兄过谦了,你门下虽然仅收了三个徒弟,但那玄雨可实力不弱。”王志鹏苦笑道:“玄雨跟我十年,也至多与你门下林帆差不多。要想与大师兄门下的徐靖,二师兄门下的雪春,四师弟门下的飞侠,五师弟那新月相比,那是万万不如。”周杰闻言,反驳道:“三师兄,话可不是这样说。目前除了大师兄门下的徐靖有目共睹之外,其他几个都还是未知之数。成就如何还要看今后的修炼结果,此时可不要妄下结论,在这里叫苦。”见大家语气有些冲,丁云岩忙道:“好了,好了,我们不提这个,大家说点高兴的事。此次四师兄前往中土,不知道是为何?”张重光道:“这个我们也不大清楚,似乎是师父派他前往参加一个什么盛会,具体要等他回来才有结果。”钱云鹤道:“那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还是不提也罢……”常年冰封的雪地,短期内很难完全解冻。在腾龙谷口,最初的几天里百姓都在唱歌跳舞,以示庆贺。天麟则整天与五个小伙伴们混迹其中,时而溜去找冰雪老人讲故事,时而在雪地上堆雪玩乐。终于,第六天冰雪化尽,露出了湿润的土壤,阳光照射着大地,冒出淡淡的青烟。这时,腾龙谷底开始结冰了,那些之前不曾出来的人们,此时也完全走出了洞穴,汇聚在了谷口。第十七章同门争斗这一天,林帆五人与天麟见到了一群陌生的孩子,大约二十几个,年岁在十到十四岁之间。丁云岩告诉徒儿,这些孩子也是腾龙谷弟子,乃五位师兄门下,往年融雪节都在加紧练功,唯有今年谷主特意下令,他们才得以抽空出来过节。得知了这个情况,林帆五人很是兴奋,拉着天麟一溜烟便冲入那群孩子当中,热情而真挚的与他们交流。天麟一路上都很沉默,他在观察这些比自己大几岁的孩子,发现他们全都比较拘谨、沉静,轻易不肯开口。不久,天麟将这些孩子观察了一遍,发现他们分为五批,其中有几个较为奇特。这时,人数最多的一群孩子中,一个相貌英俊,身材高大,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少年开口道:“各位师弟你们好,我叫徐靖,很高兴认识大家。”左边一群孩子中,为首的孩子年约十三,个头稍矮却肤色白净,回道:“徐师兄好,我是雪春,经常听师父提到你。”含笑点头,徐靖道:“我也听过你的名字,很高兴在这里认识。”右边,一个文静的男孩道:“两位师兄好,我叫玄雨。”对面,一个敦厚的少年道:“我是飞侠,多多关照。”“我是新月,见过几位师兄。”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一个全身雪白,大约十二岁的清丽女孩,脸上严霜刺目。专注的看着几人,林帆眼中神采闪烁。一旁,薛军低声道:“师兄,该你说话了。”林帆一震,立时清醒,连忙大声道:“师兄师姐好,我是林帆,以后多交流。”洪亮的声音清晰入耳,可五群孩子竟看都不看一眼,这让林帆有些难过。玲花察觉到不对头,哼道:“师兄,他们甩都不甩我们,真是气人。”黑小猴道:“就是,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多吃了几年饭,肚子里多装了几斤窝窝头。”林帆有些恼怒,瞪了徐靖五人一眼,随即转身话也不说就走。天麟明白林帆的感受,也觉得这些人有些过分,心道:“臭屁什么,将来求我,我还不甩你们呢?”转身,拉着小胖,天麟道:“走,这地方太闷,我们换个地方玩。”薛军楞了一下,一边朝外走去,一边低声道:“天麟,你看林师兄他是不是……”天麟笑道:“别想太多,他很快就没事了。倒是你们,以后得好好练功,免得被人瞧不起,知道吗?”陶任贤道:“天麟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出人头地,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前面,林帆听了这话,立时大叫一声,一个人飞身而起,发狂的朝远处去了。玲花与黑小猴见状,边喊边追,不一会儿也消失远处。天麟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眼中第一次露出深思之色。薛军与陶任贤有些难过,纯真的他们,生平第一次尝试到了被人歧视的感觉。此后,一连数天,林帆都一个呆在谷中练功,任由玲花几人如何劝说,他也不肯出来玩。天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林帆难受,但他也懂得,唯有如此才能激励林帆,让他能有更大的成就。时间,就这样在沉闷中度过。当腾龙谷内部完全冰封,林帆被迫无奈只得出谷。天麟五人知道后,谁也不提之前的事,约同林帆一起前去龙池玩。龙池,位于腾龙谷正南十里外,是一个面积只有数十丈大的小水潭。其水清澈见底,但却有数丈之深,偶尔能见到一些冰鱼游动。一路飞行,天麟在前领头,很快就来到龙池,但却意外的发现,徐靖、雪春、玄雨、飞侠四人也在。对此,天麟暗皱眉头,看了一眼神色冷漠的林帆,本打算折身离开,可略微一想又突然忍下,带着五人飘落池旁。池中,徐靖四人正在潜泳,待发现六人之后,当即脸色微变,纷纷浮上水面,眼神有些不乐。雪春一脸冷漠,扫了一眼玲花,喝道:“男孩子戏水,女孩子快走。”玲花不喜眼前之人,娇声道:“这龙池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你凭什么赶我走。”雪春不屑道:“你才多大点?我们当初玩的时候,你还不会走路。快一边去,别在这里碍事。”玲花不服道:“我就不走,你要如何?”雪春微怒,正想反驳却被徐靖拦下。“别急,我来跟他们说。”扭头,徐靖看着林帆几个,淡然道:“你们年纪稍小,不懂得男女有别。可我们身为师兄,却不得不告诉你们一些应有的礼节。现在,我们先来到这,应当我们先玩。稍后我们离开之后,你们再来便是了。”林帆看了身旁之人一眼,见他们都一脸不乐意,当即道:“我要不同意呢。”徐靖有些意外,重复道:“你不同意?真的吗?”林帆冷声道:“真的。”徐靖眉头微皱,没有开口。雪春哼道:“你们几个不要不识趣,大家同出一门,别自找难堪。”黑小猴不服道:“这又不是你们的,凭什么要听你们指挥?”雪春脸色一怒,喝道:“你们不服?那就比划一下,谁赢谁就说话算数。”玲花叱道:“比就比,有什么了不得。”薛军道:“就是,你们除了个头大以外,也看不出什么出奇之处。”池中,四人有些不乐了。被同门师弟瞧不起,那可是很让人生气的事。再加上这几个都是每一脉的杰出弟子,那就更是受不了了。为此,不曾开口的玄雨道:“既然这样,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好了。”飞侠比较憨厚,迟疑道:“这个不太好吧,一旦传到长辈耳中,我们不是落了个以大欺小。”雪春道:“这事错不在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徐靖沉吟道:“同门之间切磋一下是可以的,只是不要闹得太僵,以免将来不好相处。”雪春道:“这个我们知道,放心好了。”天麟一直不曾开口,他在分析眼前四人的性格。结果最让他担忧之人是徐靖,不为他的修为,而是因为他比其余三人要沉稳很多。收回目光,天麟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淡然道:“你们有没有把握?”林帆不语,微微摇头,显然他也知道眼前的四人不好对付,但他却没有退缩,因为他是师兄。天麟看透他的性格,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别怕,有我!”林帆有些感动,他明白天麟的意思,不由感激道:“谢谢……”池中,雪春道:“既然要比,我们就先说好,输的人可不许回去告状,不许哭。”林帆微微点头,严肃道:“你放心,我们还不是那种人。”雪春自负一笑,一个鲤鱼打挺飞出水面,身上的水渍迅速化为雾气,弥漫在他四周。片刻,雪春身上的衣服便被真气烘干了。这让林帆几人脸色微变,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手是如此强劲。双手背负,雪春摆出衣服潇洒的模样,挑衅道:“来吧,你们想比划点什么?”林帆眉头微皱,缓缓道:“我们就比一比身法,你看如何?”这一刻,林帆显得极为冷静,他知道双方年龄的差距,比修为是最愚蠢的,比招式他们也还不曾学过,是以,只有用最拿手的身法与对方比划。雪春一脸淡漠,毫不在意的道:“好,就比身法吧。谁先来?”林帆不语,目光扫了一眼身后的黑小猴。前跨一步,黑小猴道:“我来,你看仔细了。”说完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弹射而起,在离地五丈高的位置凌空一旋转,随即身影一分为三,朝三方坠落。雪春对此不屑一顾,轻蔑道:“这个简单,看好了。”说完也不见他作势,身体便直上半空,于离地十丈处微微一顿,随即一分为六,同时坠落。同样的身法,不同的效果,很明显黑小猴还差很多。林帆心情有些沉重,缓缓上前一步,冷声道:“很好,我也来试一下。”话未落,林帆的身体直射龙池上空,在其中心位置稍作停留,随后一分为五,出现于龙池边缘,再折身而上,交汇于一点,最终光影一闪,九道分身眨眼落地,于原处停顿了一下,又才逐一融合,露出他的真身所在。这一式身法十分繁琐,其中只要一步出错,就会前功尽弃,因而难度极高。“啊,师兄好厉害,这身法太绝了。”兴奋的看着林帆的背影,薛魂、陶任贤、黑小猴忍不住欢呼鼓舞。天麟微皱眉头,林帆那颤抖的身体让他知道,这一式身法已然是他所能发挥的极限。玲花的眼神有些仰慕,小小年纪的她,在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林帆身上的那股坚定与执着。第十八章巧计取胜雪春脸色变得沉重,修为不凡的他,在身法上的成就其实并不出众。刚刚林帆的那一式身法他就不曾学过,现在要马上找出一种能够超越的身法,这对他来说其实是比较困难的,因而他沉默。徐靖看出了雪春的担忧,自水中飞去,淡然道:“好绝妙的身法,还是让我来试一试吧。”说完身影闪动,幻化出三道分身,彼此穿插交错,在半空逐一分化,只片刻就幻化出上百身影,形成一个倒三角,呼啸一声卷起池水,在半空形成一条水柱。稍后,那些幻影开始减弱,可水柱却保持不动,最终幻影全消,却见徐靖正傲立水柱之上,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林帆五人脸色沉默,一股深深的失落,出现在五人眼中。天麟脸色平静,心里却有些震动,暗道:“这个徐靖有些本事,待会我若与他硬拼,必会有所暴露,得想个法才行。”池中,玄雨抬头看着天空,赞道:“徐师兄真是修为惊人,令我等佩服。”飞侠道:“是啊,徐师兄这身法,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含笑而落,半空的水柱如龙回收,

                      ,我保证你们会有‘奖赏’的。”七夜恐吓的对莱特和亚历说道。“七夜,我们穿这种衣服是不是……”紫雪儿一身黑衣,手执明晃晃的雪亮大刀,面蒙黑布的轻声的询问道。“雪儿,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了,以后叫我达伽,不管有人没人,如果不小心被别人听到,会有不少麻烦的。”“好的,那么,达伽,这身衣服穿的好不自在,换一件好不好?”“我们又不是出来散步,今天可是和别的佣兵们抢生意,为了不被他们发现,也为了不在刚踏入佣兵界之后就结下仇家,所以蒙面是必要的,不过只蒙面不换衣服又不怎么好看,所以我特意从城里的衣服店订做了这一身夜行服,那老板也说过,穿上这套夜行服,保证以后没人能认出现在的我们。”七夜头顶也用黑布包着,只露出二个黑亮的眼睛盯着前面走动着的十二个佣兵。这是七夜傍晚时在佣兵公会里查到C级以上任务中的一个——消灭艾夏洛克城外的旋风盗团。这也是七夜和雪特贝尔分析半天后才找到最适合他们做的任务,因为只有这个任务离艾夏洛克城最近,而且难度也是比较低的C级,其余的A级、B级任务他们认为还不是能够抢过来做的时候,因为申请A级和B级任务的都是佣兵团接下的,而此次的C级任务只是十二个佣兵凑合在一起出手,对于抱着能少结仇家就少结,一定要得罪人也要找比较好对付的来对付的七夜来说,得罪他们总比得罪什么佣兵团要好多了。“等下怎么出手好?先打倒他们再出手,还是先出手帮他们,到最后再抢过来?”亚历小声的询问七夜。“你们真是笨,”看着亚历和莱特盯着自己,七夜不悦的训导道:“出手帮他们的话,那我们蒙面做什么?直接要求加入不就行了,但是那样的话,晚点去佣兵公会就得大家一起分任务,不仅只能让我们升为E级佣兵,而且赏金也变的少的可怜。我们等下在他们和旋风盗团交战的时候,暗中出手帮帮旋风盗团的盗贼们,然后在他们失败后,立即出现,把旋风盗团打败,这样不但独得任务,而且也可以让他们感激我们在危难时刻出手相救。”“真是好计,果然是老大,够卑鄙的!”莱特和亚历齐声赞道。“什么?卑鄙?”七夜怒目而视。“老大够利害的,这种好办法都想的到,我们是佩服佩服,佩服到五体投地。”莱特和亚历马上改口。“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紫雪儿犹豫的开口。“就这一次,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如果我们不快点成立佣兵团,就没有办法插手寒冰佣兵团的事,也没有办法帮莫克团长他们。”七夜劝紫雪儿道。“好,只有这一次,仅此而已。”想起昨天晚上见到小女孩娜娜背上的伤痕,紫雪儿点头答应。“放心了,只要做这一次就行了。”七夜悄悄的应答道。走在七夜等人前面的佣兵组合并非他所想像的那般不济,能够接下C级任务的佣兵,都是B级佣兵,也是身经百战的老佣兵。他们十几个人虽然看似很分散,不过其实都是互相之间距离不远,而且他们每一步都很小心,细心查看着四周动静,近战的佣兵站走在最外围,远程攻击的佣兵则在中间小心观察远处是否有人。不过他们侦察的重点全放在了前方,所以七夜等人虽然还不是跟踪好手,却也有惊无险的吊在后面。当乌云遮住月亮的光辉后,前面正在前进的佣兵突然停了下来,就像一直流动的水瞬间结冰般定在原地。跟在后面的七夜等人也急忙伏在地上,闭住呼吸,一动不动。此时,前面山坡处出现了一个灰色人影。“哈哈哈!竟然这样轻易就中了埋伏,你们想必是不甘心吧,哈哈哈哈!”“当然是不甘心了,他们可是想拿我们的人头去换赏金,现在却变成我们的掌中之物。”又一个人影从山坡上冒出来,言辞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不要锁的太利害了,让他们松松口,也说说话。”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被定住的佣兵面前,破云而出的月亮照在他的身上,脸上自眉头到下巴的刀疤令人恐惧。“是。大哥要训话了,给他们松一下吧。”最先出现的人影大声叫道。一个青色的人影出现在定住的佣兵面前,手中持有一根绿色的法杖,慢慢念咒。“他们竟然有操作师,大家小心一点。”雪特贝尔急忙悄声提醒。“什么是操作师?”看到雪特贝尔和紫雪儿面临大敌般的神情,七夜惊骇不已。他不知道这个什么操作师会让他们二人惊慌。“老大,你仔细看那些被定住的佣兵。”“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身上,是那东西让他们不能动的吗?”“不错,那是我们精灵的特殊能力,控制植物的能力。”“那你和雪儿也可以?”“那种特殊能力在我们精灵中出现的机会太少,比起雪特暗黑魔法还要稀有,大概是一千年才会出现一个,早就是传说中的能力了,我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操作师存在。”“那种能力很利害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能力不仅仅是利害,你没听说过,是因为这是只有皇族才能知道的秘密,我也是从大神官祭典中偶尔看到的。”“不错,我是在去年举行成年礼后,皇家长老告诉我的。这种能力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威力之大和范围之广,比之禁咒还强。如果你身上沾上一颗种子,那种能力可以使那颗种子立即发芽,然后把你缠住,吸取你的生命力。”“吸取生命力?”亚历闻言惊恐万状,对于生命漫长的精灵来说,生命力流失就代表着衰老提前。“老大,现在要不要撤退?”雪特贝尔询问道。“不就是生命力,没什么好怕的,亡灵魔法可比那种能力要强多了,如果晚点谁被吸了生命力,我再帮你们吸回来就是了。”七夜不在意的笑一笑,众人刚才紧张的神情也松驰下来——有着梵天大陆最恐怖的亡灵魔法的他在这里,那种吸取生命力的能力就像小巫见大巫般不值一提了。“老大,你还能使用亡灵魔法?”雪特贝尔靠到七夜耳边,小声的问道,他早就从赤哈尔那知道七夜因为亡灵魔法暴乱而真气全无的事,其他人并没有他知道这么详细。“蒂斯小姐给我的笔记本上面有写吸取生命力的魔法,也有防范的魔法,不用怕他。再说,如果我不行了还有你,你暗黑魔法把他们一击全消灭就是了,大不了晚点烧点纸钱给那些佣兵。”七夜也小声的告诉雪特贝尔,因为蒂斯小姐的事还是一个秘密。“那就好,不过还是小心为上。”雪特贝尔听到有防范的魔法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暗暗开始准备大型的暗黑魔法,准备如果一但有事发生就马上施放。“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抓捕你们?”可以开口的佣兵们没有大吵大闹或是求饶,只是闭着嘴不说话,而位于中间位置的佣兵冷静的问道。“你以为我们旋风盗团能够在艾夏洛克城这里成名,没有一点手段吗?从你们刚接下任务时,我们就知道了,而且我们还顺道把你们的情报都打听的一清二楚。”“你们虽然平常都是各自行动,不过你们每年都会聚集起来行动一次,而且每次都是十二个人一起行动,所以有了‘十二佣兵’的称号,传闻你们十二个人组合起来的能力不亚于C级佣兵团,不过看来,也不过如此,哈哈哈!”“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们的情报的,是不?哈哈!看你们这副模样也真是可怜,让我好心的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不要告诉别人喔——你们的情报可是我花钱到佣兵公会里买来的,是佣兵公会喔,虽然价钱是贵了一点,不过这次杀了你们后,我们的名气就会更大,也是值的喔,哈哈哈!”旋风盗团的盗贼们一个个得意的大笑。“看来我们真的太低估了他们,是不是?”十二佣兵们听完后,依然是慢条斯理的开口。“没想到现在盗贼敢进佣兵公会,下回去接任务时,顺道在里面找找看,搞不好就能捡上一笔钱。”“也是,没必要像这样跑到这里来,省下走路的时间还能多喝二杯。”十二佣兵中唯一的半兽人佣兵说道。“你们这些家伙是死到临头,吓糊涂了吧,那还有什么以后,明天的太阳你们都没有机会见到了。”“我和你们打个赌,明天的太阳我一定见的到。”“跟要死的人,打赌只是一件无意义的事。尤洛,杀了他们。”刀疤冷眼看着十二佣兵。“是。”被称为尤洛的精灵操作师慢慢走上前,手中绿色的法杖也开始发出光芒。“你们还不出来吗?难道要看着我们被这些盗贼杀死吗?”十二佣兵中的兽人佣兵突然奋力叫喊。“他们是在叫谁?”看到兽人佣兵奋力大叫,莱特不解的询问。“难道他们还有人?”雪特贝尔一惊,七夜同时震惊万分的望向后方,那漆黑的夜幕。“想骗我们?你以为我们是笨蛋?我们早就打听好你们的事了,你们从来都不会请别人做援手,今天晚上你们出城时,我们的团的兄弟是一个个数清了才放消息回来。”先前出现的盗贼嗤笑的嘲弄着十二佣兵。“喂,我知道你们跟着,只要你们救了我们,这次任务就让给你们,而且我们免费出力帮你们!”兽人佣兵没有理会盗贼的嗤笑,依旧扯着嗓子大叫。“尤洛,快点杀了他们,叫的真是心烦。”尤洛的魔杖光芒越来越强,一直没动静的十二佣兵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就像扭曲的面团。“老大,看来他们求救的应该是我们,我们到底出不出手?”雪特贝尔分析了一下,告诉七夜。“没想到他们竟然早就知道我们跟踪了,一定是你们二人不注意被发现了,晚点回去有你们好看的。”七夜回头盯着莱特和亚历发出威胁。“老大,这怎么管我们的事?我们一直很小心的呀,搞不好他们也是买情报得到我们消息的。”莱特和亚历对突如其来的罪名吓的不得了。“老大,现在不是说怎么被他们发现的事,而是到底出不出手帮他们。”雪特贝尔提醒道。“这个问题还要问我吗?”七夜耸耸肩,眼睛望向已经拔剑出鞘的紫雪儿。“雪特,你和亚历在这里准备好火系魔法,我和雪儿带着莱特出去,等下听我指示行动,目标就是那些缠在那几个佣兵身上的蔓藤。”七夜立即想出对策,吩咐众人。“好的,老大,你最好小心一点。”“没问题,也不想想我是谁,我可是你们老大,什么样风浪我没见识过,什么危险我没经历过,现在只是几个小盗贼,只能算是小意思了。”七夜站了起来,将脸上的蒙面黑布扯了下来,黑色长发在夜风中飘动,一丝自信的微笑出现在嘴角,然后慢慢的向旋风盗团的盗贼们走去,悠闲的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紫雪儿和莱特也扯下面布,跟着七夜一步步前进,受到七夜强烈自信的影响,紫雪儿虽然是第一次正式面临这种场面,却也若无其事般看着盗贼们,一副轻松自在的表情。“你们是谁?”盗贼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会有人出来,一时间惊慌起来,以为自己中了十二佣兵的圈套。“你觉得我们像是谁呢?”七夜微笑的反问,而同时,正在施法的尤洛突然将魔杖指向他跟紫雪儿三人。“像谁都不重要,反正死人都一样。不过这个女人真漂亮,尤洛不要杀了她,留下来让我们乐一乐。”看着被蔓藤缠住的七夜等人,盗贼得意的笑了起来。“是吗?死人都一样的话,那我就不必问你们是谁了。”七夜指头轻轻一弹,缠在他们三人身上的蔓藤便变成了木粉,夜风一吹便飞散到空中消失了。“看样子挻利害的,因海斯,把我的大刀拿过来。”刀疤盗贼对着后面大声叫道。不一会儿,又出现了一个盗贼,捧着一把长达五尺精钢打造的大刀走了出来,而后面又跟着走出几十个盗贼,手持各种武器,个个一脸凶煞之色。“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里,因为你们碰到了我们旋风盗团。”刀疤盗贼狞笑的拿起大刀,猛然一跃,向七夜扑来。七夜静静的看着刀锋由远至近,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变,仍然是那样坚定自信。一把雪白的长剑出现在刀疤的大刀之前,轻轻一磕,刀疤竟把拿不住,连退好几步,低头一年,发觉手中精钢所炼制的大刀竟然出现了缺口。七夜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有紫雪儿这个大剑师在这里,这种武斗场面当然不必让他对付了,只见他慢慢的伸出一指手指,在刀疤的面前轻轻的摇了摇,意思非常的明了——你不行喔。被羞辱的刀疤盗贼愤怒的扑上来,手中大刀舞成一团光影,将七夜和紫雪儿笼罩住。“真是的,这种程度就出来做盗贼,太没用了。如果我们来做的话,会不会比他们好点?”莱特打着哈欠问亚历,刀疤盗贼的招数实在太没用了,那种速度的乱劈,他在圣夜学院时早就看烦了——速度搞快一点,力气用大一点,搞的对方看的眼花缭乱,对付武技差的人还有点用,对付高手,特别是刚刚才取得大剑师资格的紫雪儿,根本没有一点用。“不可能,不可能……”被紫雪儿一剑划破刀团,手中大刀脱手而出的刀疤盗贼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腕。“全部给我上!杀了他们!”就在刀疤盗贼战败之后,旋风盗团终于认识到这后来出现的三个人并非好惹。续几十个盗贼冲上来之后,又有三四十个盗贼现身,看来七夜等人已经引出了所有盗贼。盗贼尤洛退隐在众盗贼之中,手中魔杖光芒时隐时现,准备在七夜或是紫雪儿等人疏忽之时,给予致命一击。“雪特!”看到七八十个盗贼直杀而来,七夜冷静的叫雪特贝尔。虽然他已经没有武技,但是有紫雪儿和莱特二人在前面挡着,他根本不用担心会有危险。“放出去。”雪特贝尔迅速的与亚历放出魔法,他在控制魔法力仅次于七——亚历的火球在空中被他变成一条长长的火链,准确无误的将围绕在十二佣兵身上的蔓藤烧光。“大家上!”脱困的十二佣兵一个个磨拳擦拳,开始大干一番,刚才一不小心吃了憋,心情是非常的不爽。“是你教他的吗?”盗贼尤洛见十二佣兵被救出,并没有惊讶,而是望向七夜。“你那种什么操作植物的能力,本质上也是魔法,我根本不用教他们也能破。雪特,你们记住,如果以后再碰上这种操作师,就把他当成魔法师对付就是了,只要注意身边的植物,看它们体内的魔法元素有没有急剧变化就行了。”七夜不经意的看着盗贼尤洛,同时告诫着雪特贝尔等人。“今天你们胜了,好好享受一下胜利的果实,以后可没有这种好机会。”盗贼尤洛挥舞着魔杖,四周的杂草突然疯狂生长,当亚历用魔法烧光后,他已经消失不见了。“逃的可真快。”紫雪儿走到七夜身旁说道,在十二佣兵和莱特出手之下,所有盗贼都已经被制服。“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小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刚才他并没有使出全力。”七夜拾起一根没被烧光的杂草。“他还没尽全力?”“不错,我刚才还有一点想不通,现在已经明白了。”七夜望着前方的一片黑幕:“所幸刚才他在这里面注入的是水,如果是毒液,那我们已经全完了。”“操作师还真是一种强大的生物。”七夜笑了笑,向十二佣兵走过去。“谢谢你们出手搭救,我们会记住你们的援手之情的。所有盗贼在这里,你们带回城吧,这是任务申请卡,给你们了。”十二佣兵中的兽人佣兵将一个白色小卡扔给七夜。“那你们……”看到十二佣兵爽快的把旋风盗团交给自己,七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我们能活下来就算不错了。”十二佣兵中的精灵佣兵开口。“对了,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跟踪的?”雪特贝尔突然问道。“下次想抢任务时,记得最好不要在佣兵公会里吵吵嚷嚷的,在申请任务那里询问,你们还是第一批,要打听这些,最好去情报处购买情报,那样要好多了。”头上缠着黑布的人类佣兵说道,七夜突然记起先前在佣兵公会里也曾见过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们也是一样,竟然被盗贼买了情报,下回也要注意点。”紫雪儿被说后,不高兴反击道。“谢了,小姐,有了这一次教训后,我们以后决对不敢大意的。”人类佣兵微笑的点头。“那我们走了,你们回城吗?”看到莱特已经将所有盗贼都绑了起来,七夜问道。“不了,我们还有事,暂时不回城。再见了!如果以后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可以找我们,我们十二佣兵的名声可不比一般的佣兵团差。”“谢了,我们走!”七夜迅速的押着盗贼们离开。看到七夜等人离开的背影,十二佣兵突然一起露出奸计得逞的得意表情。“老大,怎么不告诉他们我们的名字?让他们帮我们打响名气也好呀。”“这种抢别人任务的名气,要到做什么?他们都知道不问,你还提什么提。”七夜边走边想,他觉得刚才好像有点什么事没做,却一直想不起是什么事。“老大,这些盗贼押回去,我们就有一千金币的赏金,真是好呀!不但可以提升佣兵等级,而且还有钱拿。”正在看十二佣兵送他们的申请任务卡的亚历抬起头,高兴的告诉七夜。“一千金币?还真不错,怪不得这么多人做佣兵。”莱特听到钱的数目后,也高兴起来,因为每个人至少可以分得二百个金币。“不好!我们上当了。”七夜突然急的跳了起来,转身望着他们刚才离开的方向。“怎么了?老大。”“我们上当了,怪不得那些家伙这么爽快就把任务让给我们了,我还当他们是好心呢。”“到底怎么了?达伽?”“你们不记得他们是什么了吗?盗贼呀,盗贼!盗贼的巢穴里有的钱何止那一千金币。”七夜懊悔的告诉众人。“啊,就是呀,他们能够达到C级任务,看样子一定抢了不少钱财,那快点回去。”莱特马上转身,准备返回刚才那里。“算了,这么半天,他们一定早就把那里搬空了。记住他们,下回一定要他们吐出来。”七夜咬着牙,拉着绳索,将盗贼们向艾夏洛克城拉去,现在他已经有了组建佣兵团的资本,七夜佣兵团终于将要成立了。第二十六章宣战月夜历245年秋月中15号,艾夏洛克城的佣兵公会终于迎来了光辉灿烂的未来之星,佣兵界未来的重量级人级,然而在一点小小规定问题中却差点将未来之星给抹杀,重量级差点变成了无量级。艾夏洛特城的佣兵公会虽然全天二十四小时开放,不过在过了午夜时分后,再喜欢酗酒的佣兵也已经醉倒,再喜欢玩乐的佣兵也已经累倒,热闹的街头上也只有二只小猫悠闲自在的散步,不必再担心会遇上什么人来打扰它们的恋爱之夜。但是,今天的午夜,佣兵公会里却热闹沸腾到极点。“什么?这不是C级任务吗?为什么你要算成D级?你难道是看不起我们?还是故意为难我们?今天你不给我们说清楚,你别想……别想……别想去厕所,我要憋死你!”站在佣兵公会的任务考核处,莱特粗犷的嗓门足以吵醒一里内所有进入梦香的居民。“但是……你们不是正式接下任务,而是私自完成的,所以任务等级会下降一级,因此只能算是D级任务……”正在上夜班的老头看到莱特来势汹汹的模样,吓的直发抖,他虽然从前是身经百战的老佣兵,但是早在十几年前就退隐了,而现在在佣兵公会到处拉关系才找了一份上夜班的悠闲工作,却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事,特别是莱特气红了的双眼让他打心底的惧怕——前不久他才听说被兽人咬过的人会得狂兽病,而那种病是什么药物也治疗不了的绝症,现在面前这一个看起来一定会有那种病原体。“你说什么?要降一级?你凭什么降一级?要知道,我们要接这个任务,是你不给我们接……”“不是我,不是我,我可没说不给你们接……”“管他是不是你,反正就是你们的人不给我们接,现在我们辛辛苦苦的完成任务回来,你竟然要降我们任务的等级,你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老子我告诉你,这个世上只有我欺负别人,没人敢欺负我,你听到没有?”莱特越说越气,他本来准备跟佣兵公会里工作的漂亮小姐结交任务,那知道诺大的佣兵公会里只有一个糟老头,而且一副老眼昏花的样子,好不容易清点完盗贼人数,却又说要降下任务的一个等级。“老人家,你别坚持了,我朋友他可是个急性子,刚才在对付旋风盗贼时已经杀了不少盗贼,如果你再这么固执,把他惹火了,我可拦不住他。再说,这么晚了,这里又只有你一个人,你写C级也没人管,何必一定要写D级,这样弄的大家都不开心?对谁都没好处,是不?”在莱特唱黑脸时,亚历这个白脸也上场了,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指着莱特腰间血迹未干的金刚棍,吓的守夜老头更是颤抖个不停,手中的笔杆也掉了下来。“喂!老头,你到底是给办还是不给办?快点给我个答复!”莱特抽出金刚棍,在老头面前晃来晃去。“你看,我朋友就要发火了,老人家,我是为你着想才这么说的,快点给我们写成C级。你看好,这里有一袋金币,只要你写C级,它们就是你的了。不要犹豫了,你看你在这里天天上夜班,又没补贴费,现在只要你写C级,不仅不用怕我朋友发火,也有钱拿,这种好事可是难得一见,如果是我,早就答应了。”守夜的老头看到亚历放在桌上那一袋金币,意志开始动摇起来,的确,他每天上夜班不仅工资比白天那些小姐要低,而且也没有补贴费,现在能够赚上一大笔钱,他当然也是非常想的。“……这个……那我……就这一次……”“出什么事了?老费?”正在守夜老头已经松口,莱特和亚历看到成功在望的时候,一个只披了件熊皮大衣,身上可以看见的地方全是伤疤的高大人类男子从佣兵公会里面走了出来。“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而且还吵的那么大,害我睡都无法睡好。”男子打着哈欠说道。“你是谁?跑出来做什么?”看到老头正在写任务的笔突然停了下来,莱特不高兴的询问。“会长,你怎么起来了?”守夜老头一脸惊慌失措,急急忙忙问好。“你是会长?”莱特打量着这个体形不输给自己的人类男子,然后回头望着七夜,想看七夜准备怎么办。“不错了,我就是这里的会长,你们有什么事?快点说,早点解决我也可以好好睡一觉。”佣兵公会的会长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伸了个懒腰。“我们完成了一个C级任务,但是为什么要给我们的任务降级?”七夜走上前,与佣兵公会的会长交谈,现在竟然是会长来了,他不认为刚才那一套对这个会长有用,所以亲自出马。“就是,老费,你怎么要给他们降级?搞的我睡都睡不好。”会长又打了个哈欠,回头询问守夜老头。“会长,他们是没有接下任务而私自完成的,根据佣兵任务条例,任务等级要降一级。”“是这样吗?我都不记得了。”会长托着下巴想了想,转身开口道:“对不起,竟然有这个规定,那就必需降一级了,老费这么做也是为了佣兵公会正常化,你们就别争了。”“怎么会有这种规定?要职业等级证才能成为佣兵就够麻烦的了,接任务也要佣兵等级,现在完成了任务却要降级,这佣兵也太难做了吧。”莱特不满的说道。“小伙子,你以为做佣兵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会长突然出现在莱特面前,让他吓了一大跳:“联盟里虽然佣兵多如牛毛,但是高等级的佣兵却少的可怜,知道为什么吗?”“不知道。”莱特想了想,摇头。“这是因为真正了解佣兵这个职业的佣兵太少了,你可不要以为有了佣兵证就是佣兵了,那种东西只是代表你进入了佣兵这个门槛,但是要成为真正的佣兵是要一步一步慢慢来的。而且不让你们一开始接下高难度的任务,也是为了你们这些刚入佣兵公会的人着想的,因为佣兵这个职业是要一步步磨练出来的,千万不要想着一步登天,那样可是很容易就丢掉自己小命的。”“我们也知道要成为一个真正的佣兵很难,不过也不能因为这样,而把我们完成的任务难度下降一级,这样做的话,也太过份了一点。”“年青的小伙子,这么年青就有这么漂亮的姑娘陪伴,真是幸福,想当年,我在你这个时候,可是一个人孤独的在外面打拼,不要说漂亮的姑娘,就是一个女人都找不到……”看到七夜和紫雪儿,佣兵会长突然感伤起来。“这……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吧。”七夜无奈的提醒道。“对,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再怎么说我也现在讨了一个漂亮的老婆的了。那我们刚才说到那?是等级问题吗?……嗯,对,是降一个等级的事。这降等级的事,我也很讨厌,因为我从前也被这个规定气的半死,恨不得让它去见鬼,但是这个规定不是我订的,而是从前那些佣兵会长一起订下来的,我也没有办法修改。”“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那D级任务能不能成立佣兵团?”“虽然我也很想帮你们,不过的确是没办法,佣兵公会的规定我也拿它没法,如果有办法,我就早十年跳到这佣兵公会会长的位置上来了。”“看来只有算了。”七夜叹了口气,变得有些心灰意冷。“老大,我们好不容易打败了旋风盗团,难道就这样?”想起先前把一大堆的盗贼押进城,莱特诉苦道。“现在也就这样了。”“你们打败了旋风盗团?”佣兵会长突然插话道。“嗯,他们就在那里,你自己看呀。”亚历没好气的指着地板上被打昏过去的盗贼们。“我记得旋风盗团的任务好像是B级,降一级也是C级,你们怎么会变成D级?”“是B级的?也应试是B级的。那里面竟然有个操作师,接下任务的十二佣兵都被他轻易的抓住。”“老费,拿任务卡过来。”佣兵会长接过任务卡,看了一会儿开口道:“对不起,这个任务是昨天早上接的,那时还是C级,不过后来我们已经接到情报,知道里面有操作师,在下午时提升为B级了。”“这么说,就算降一级,我们也是C级任务?”“不错,只降一级,应该是C级任务。”佣兵会长肯定的点头。“那我们可以组佣兵团了,可以组佣兵团了!”莱特和亚历等人高兴的拥抱在一起大叫起来,七夜也迅速的把桌子上那袋金币收回怀里。“好了,还有事不?”佣兵会长打着哈欠询问。“没有了,没有了。真是谢谢你了。”“不用谢什么,只要你们不再吵就是了。好了,老费,这里交给你了,我去睡觉了。”佣兵会长拖着拖鞋,打着哈欠走进佣兵公会里面的房间。“快点写上C级,我们还要组佣兵团。”莱特兴奋的抓着守夜老头。“组佣兵团?这个我办不了,等到早上你们再来吧。”一边心痛钱飞了一边填写着任务表的守夜老头摇头道。“好,那就早上再来吧。”七夜打了个哈欠,一夜奔波,他也累了。“老头,明天早上你最好不要在这里,不然,嘿嘿!”莱特摸着腰间的金刚棍对守夜老头发出威胁,他可不想明天早上还是这个糟老头在这里。“不会在的,不会在的,放心好了。”急忙把任务完成卡递给莱特,守夜老头赶紧摇头。“好了,回去休息吧。”看到紫雪儿也有些疲惫了,七夜转身返回。“等到早上再来,我们回去了。”雪特贝尔带着莱特和亚历跟在七夜后面。当天空泛白,太阳还没有升起之前,七夜突然醒了过来。虽然他的真气因为亡灵魔法的缘故而无法使用,变成一个纯魔法师,但是他的习惯却没有改变,每天清晨的修炼仍然在继续,只是从武道修行变成了魔法修行。七夜冥想之后,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又是秋月了。’——七夜平静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他回想起去年今天之

                      ,给他们更多尝试与历练的机会。”玲花道:“前辈说的对,只是我没有前辈那份淡定,放不下心中的担心。”许洁道:“你还年轻,等将来你经历的事情多了,慢慢就会变得淡定。”玲花闻言表情奇异,轻吟道:“将来的事谁能说得清?”许洁一愣,注视着玲花的表情,轻声问道:“你有心事?”玲花看了许洁一眼,复杂的笑了笑,回答道:“谁能没有心事呢?”许洁颔首道:“是啊,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愿说出口的事情,只是你把它隐藏在心底,一个人独自品味。”玲花笑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许洁有些好奇,看出玲花似有伤痛,刚想开口询问,一旁的扬天却突然道:“有些事情可以分享,有些事情不必追问。”许洁闻言一愣,随即领会,扭头看了扬天一眼,放弃了对玲花的追问。这时,遥望远方的陈玉鸾脸色一变,沉声道:“大家注意,小心戒备。”此言一出,众人震惊。雪山圣僧立马带着玲花,雪狐与鄂西飞落裂谷之内,小心隐蔽。善慈、许洁、扬天、黄天迅速来到陈玉鸾与林云枫身边,各自展开防御,注视着四周的动静。林云枫脸色奇异,看了看陈玉鸾肩上的空灵鸟,问道:“是空灵鸟传讯?”陈玉鸾微微点头,脸色严肃的道:“每当空灵鸟发出警告,就势必会有大事发生。”许洁道:“能引起空灵鸟注意的多半都是邪恶之辈。”扬天肩上,木魈突然现身,抬头凝视着天际,发出呜呜的声音。见此情形,黄天问道:“怎么回事?”扬天沉声道:“有灵异靠近,且非同一般,木魈正连连发出警告,催促我速速躲避。”黄天惊疑道:“什么灵异这般可怕,连你的木魈都为之恐惧?”扬天摇头,表示不知。善慈听闻了众人之言,心中似有所悟,轻声道:“在冰原上,能够引起如此强烈反应的,恐怕只有一位。”黄天问道:“是谁?”善慈道:“太玄火龟。”此言一出,黄天、许洁、扬天脸色微变,陈玉鸾与林云枫则十分平静,显然他们也已料到了来人的身份。第五十二章出乎意料环顾四野,许洁道:“若真是太玄火龟,那可对我们颇为不利。”黄天道:“既知来人是谁,我们大可暂避其锋,待解决了五色天域的敌人后,再收拾他也不迟。”扬天道:“想法不错,只是已经太迟。”黄天脸色一变,脱口道:“你是说太玄火龟已经靠近?”陈玉鸾道:“来人就在我们的上方,只是并未现身。”黄天神色一惊,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既然如此,何妨坦然面对。”林云枫道:“以不变应万变,且看太玄火龟有何目的。”这话深得人心,大家都觉得有理,各自保持着平静,暗中提高警惕。天际,一朵透明的云层之中,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正观察着地面的情形。就金翅血影所知,此地乃腾龙谷高手藏身之地,他是专程带着太玄火龟来此,谁想见到的却并非腾龙谷之人。“奇怪,这些人从未见过,怎么突然出现在此?”带着几分疑惑,金翅血影轻声自语。太玄火龟注视着陈玉鸾肩上的空灵鸟,脸色奇异的道:“你可知道那鸟儿的来历?”金翅血影看了空灵鸟几眼,沉吟道:“初次见到,不过感觉很熟悉,应该是某种奇特的灵异。”太玄火龟道:“这鸟儿非同一般,周身蕴含圣洁之气,能克制一切邪恶的生灵。”金翅血影好奇问道:“对你可有威胁?”太玄火龟得意一笑,自负道:“我非邪恶,谁能克我?这鸟儿虽然能觉察到我的存在,却对我毫无威胁。”金翅血影道:“除了这鸟儿之外,那木魈也是不凡。只是看样子,它似乎很怕我们。”太玄火龟哼道:“木魈乃乙木之精,惧怕我玄火之威,内心自然恐惧。”金翅血影微微颔首,岔开话题道:“这些人来历不明,且实力不凡,你打算现身一见,还是就此离去?”太玄火龟道:“这些人逗留此地,说不定是腾龙谷一伙的,我在考虑要不要先将他们消灭。”金翅血影道:“看这些人都比较年轻,有可能从南方而来,不见得就与腾龙谷有关系。我们若是贸然出手,虽说并无影响,但却会白白浪费时间与精力。同时,还极有可能会引来博父巨人。”太玄火龟不悦道:“你不要开口闭口就说到博父巨人,我可不怕他们。”金翅血影道:“我只是分析形势,以便你参考。”太玄火龟道:“我意已决,不管这些人是谁,既然出现在这里,我就当他们是腾龙谷一伙的,先拿他们出气。”金翅血影心中不悦,表面上却毫不流露,淡然道:“要出气很容易,但你觉得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把这些人解决?此刻,腾龙谷之人下落不明,待我们收拾了这些人之后再去寻找,谁知道还能否找到他们?”太玄火龟一愣,心中不免犹豫,开始考虑这个问题。这时,地面的陈玉鸾等人正高度警惕,留意着上方的动静。突然,空灵鸟一声轻啼,扭头看着远处,又一次发出了警告。对此,众人很是诧异,纷纷把目光移到陈玉鸾身上,等待着她的解释。秀眉微皱,陈玉鸾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异,扭头看着远方,轻声道:“空灵鸟又感应到一股邪恶之气靠近,距离我们大约数里。”扬天脸色奇异,略微震惊的道:“数里之遥,来人竟能避开我们的探测,看来也非寻常之人。”林云枫脸色严肃,沉声道:“看来冰原确实比我们想象中要神秘,这里高手云集,凶险诡异,仅凭此时所见,就能了解一二。”黄天问道:“盟主,空灵鸟可曾透露来者的身份?”陈玉鸾摇头道:“这股邪恶之气很陌生,空灵鸟也是初遇,并不知道来人是谁。”许洁道:“管他是谁,他既然来此必有目的,我们用不着猜来猜去,少时自有结论。”善慈道:“眼下强敌环视,对我们很是不利。若来人与太玄火龟同时展开进攻,只怕我们会疲于应对。”黄天道:“这只是你的猜测,说不定他们相互之间各有顾虑,反而不敢贸然出击。”善慈道:“即便如此,我们依旧占不到便宜,反而会受到拖累,被他们牵制于此。那样一来,谷主前辈他们就成了孤军作战,我们先前的计划就功亏一篑。”第五十三章微妙变化黄天脸色一变,担忧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看来形势确实对我们不利,得设法扭转才行。”扬天道:“眼下情况不明,我们若贸然行动,很可能引发一场大战。到那时,我们依旧脱不了身,之前的计划同样是无法实施。”林云枫道:“大家不必争论,我们目前的处境很微妙,主动权暂时控制在敌人手里,只能随机应变,等待时机。”许洁感触道:“来到冰原才一天,就遭遇这种情况,说出去都觉得丢人。”陈玉鸾淡然道:“今时不同往日,大家不必在意这些虚名,要从大局考虑。现在,大家暂且放松心情,莫让敌人轻看了我们。待事情临头,再设法应对就是。”见陈玉鸾一脸淡定,许洁、黄天都暗自敬佩,纷纷收起脸上的担忧。善慈与扬天格沉稳,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四周,等待着敌人的现身。天际,太玄火龟正自考虑之际,突然听到空灵鸟的叫声,心中不由一动,凝神注视着脚下的情形。很快,太玄火龟就感应到了一股邪恶之气正朝着林云枫等人靠近,心中颇为惊,连忙发出探测波,留意着来人的情况。一旁,金翅血影也觉察到了此事,适时开口道:“看来注意腾龙谷动静的不止我们,还有别人。”太玄火龟双眼微眯,质疑道:“来人很诡异,身上充斥着世间至至寒,至邪至煞之气。”金翅血影脸色微变,沉吟道:“这样的人只怕是来自黑暗世界。”一闻黑暗之名,太玄火龟顿时流露出一种异样之情,先前自负狂妄的他突然变得谨慎,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金翅血影有所察觉,但却没有多问,静静的待着一旁,目光注视着地面的情况。此刻,在距离陈玉鸾、林云枫等人大约三里之外的一处雪地上,神秘的鬼巫正遥遥观望,身外有一道无形的结界,巧妙的掩饰着他的存在,让人很难察觉。注视着陈玉鸾等人,鬼巫颇感讶异,轻声自语道:“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赵玉清这一招还真是绝妙,只可惜运气差了一些。”嘿嘿一笑,鬼巫抬头看了看天际,嘴角浮现出一丝阴毒的笑意。很显然,鬼巫对于太玄火龟的存在,那是早有所觉。观察了一阵,鬼巫把目光移到了善慈身上,心中考虑着某些事情。片刻,鬼巫阴森一笑,看了看太玄火龟所在的方向,又看看善慈等人,当即闪身而退,悄然的离开了那里。对此,空灵鸟有所察觉,告之了陈玉鸾。众人获悉之后,都觉得奇怪,却又搞不懂来人的用意。许洁分析道:“或许来人只是想探听动静,在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便悄然离去,不想与我们正面为敌。”黄天道:“这种推测不无道理。以我们这里的实力,敢轻易招惹我们的人,估计找不出几位。”扬天提醒道:“不要大意,此刻我们头上就有一位不怕事的敌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黄天道:“这样难说,搞不好一会儿太玄火龟也突然离去,我们便虚惊一场,白白为此担心。”林云枫道:“就谷主前辈的描述,这太玄火龟狂妄不羁,以他的格只怕轻易不会离去。”陈玉鸾道:“刚才,那邪恶之辈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其目的如何暂且不说,但他的离去,却使得我们与太玄火龟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许洁问道:“此话怎讲?”陈玉鸾道:“目前,我们与太玄火龟之间不外乎两种情况,第一,保持现状,第二,太玄火龟现身一战。若是前者,刚才那邪恶之辈的出现对我们影响不大。若是后者,那邪恶之辈的离开就等于给太玄火龟让出了一个机会。”黄天不解,问道:“盟主口中的机会听来让人不解。若太玄火龟执意要现身一战,那邪恶之辈是否离去,只怕也左右不了大局。”陈玉鸾道:“你错了,那邪恶之辈既能引起空灵鸟的注意,就绝非寻常之辈。他若在此,对我们而言是一种威胁,可对太玄火龟来说,同样也是一种威胁。”黄天闻言顿时领会,担忧道:“照盟主这样说来,我们眼前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陈玉鸾看了大家一眼,微微颔首道:“确实不容乐观,但也不必因此焦躁。毕竟世事多变,结果无人能够预料。”众人闻言不再多话,继续观察。天上,太玄火龟在鬼巫离开之后,心中顿时有了决定,对一旁的金翅血影道:“我考虑过了,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第五十四章正面交锋金翅血影沉默了一下,问道:“若然先前那人突然回转,你可曾考虑过到时候的情况?”太玄火龟冷然道:“我并不怕他,不过他若重返此地,我们便适时离开,把这些人留给他。若他不曾回来,便由我亲手将这些人杀掉。”金翅血影沉吟道:“计划很好,只是这些人实力不弱,恐怕得花费不少时间。”太玄火龟冷笑道:“时间的长短掌握在我们手上,你有在这唠叨的时间,我们都能杀掉不少人了。”飘然而下,太玄火龟不再隐藏。金翅血影冷哼一声,心情不畅,对于太玄火龟的呼来喝去很是不喜,但却理智的选择了忍让,紧随其后朝地面落下。看着太玄火龟现身,陈玉鸾复杂一笑,轻声道:“看来这一战是无可避免了,大家切记小心安全。”林云枫道:“敌人有两位,我同盟主联手对付太玄火龟,你们四人联手对付另一人,记得谨慎小心,不可轻易冒险。”黄天看着飘落的敌人,沉声道:“这二人看样子都不好惹,估计这一战很是艰辛。”扬天肩上木魈嘶叫不停,很是惊惧,这让众人心情沉重,不免笼罩上了一层阴影。安抚着木魈,扬天让它隐藏在自己体内,嘈杂的声音这才突然而止。陈玉鸾肩上,火红的空灵鸟注视着飘落的太玄火龟,眼中透露出不友善的神情,并带着几分警惕。作为灵异,空灵鸟拥有神圣之气,能克制诸多邪恶的生灵。而太玄火龟虽然为祸人间,但却是神兽之躯,从属性上二者并不相克。悬空而立,太玄火龟与地面相距十数丈距离,眼神冷傲的看着脚下之人,语气狂傲的问道:“你们与那腾龙谷可是一伙的?”陈玉鸾与林云枫交换了一个眼色,表情谈定的回答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太玄火龟哼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休要模棱两可。”陈玉鸾道:“是与不是,对你而言不都是一样吗?”见陈玉鸾气定神闲,表情随意,太玄火龟很是不喜,微哼道:“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谁,竟敢这般无礼?”陈玉鸾道:“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之间初次相遇,谈不上什么交情。”太玄火龟气急,正想怒骂之际,一旁的金翅血影适时开口,劝慰道:“不必生气,也用不着与他们废话,时间要紧。”太玄火龟一想也是,当即怒喝道:“既然没有交情,那就休怪我无情,你们受死吧。”怒气爆发,气势激增,一股威临天地的霸气瞬间散开,夹着滚滚怒焰,在半空中形成一朵铺天盖地的红云,高温蒸迅速将冰雪融化。见此情形,陈玉鸾、林云枫、扬天、许洁、黄天、善慈皆是脸色大变,震撼之极,纷纷撑开防御结界,抵御着太玄火龟所发出的那股强悍逼人的气势。金翅血影诡异一笑,横移半里,把战场交给了天玄火龟,自己则在一旁看戏。对此,太玄火龟也未在意,目光凝视着脚下的人类,口中发出冷酷的笑声。地面,冰雪在高温的作用下迅速溶解,汇聚成水,流入了裂谷之内。陈玉鸾等人全力防御,小心戒备,彼此气脉相连,共同抵御太玄火龟那如山的气势。很快,第一轮如山的冲击波慢慢退去,陈玉鸾等人在适应之后,开始移动身体,组成一个阵势,以减轻压力。趁此时机,陈玉鸾开口道:“太玄火龟的强悍令人心惊,若一直这样与之硬拼,结果显然对我们不利。”黄天问道:“盟主可有好的应对之策?”陈玉鸾道:“就我们所了解,太玄火龟有金刚不坏之身,肉体上的攻击对他不起作用,唯有从精神上对其发动攻击。”许洁道:“我们这里,似乎没有擅长精神攻击之人。”陈玉鸾道:“我们之中黄天拥有正邪之力,修炼了诸多法诀,其中就包括魔宗的心欲无痕。然而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伤到敌人,我打算施展天后铃试一试。看天后铃发出的摄魂夺魄之音,是否能够起到一定的效应”林云枫道:“若天后铃奏效,我便可以趁机施展阳法剑,到时候或可重创敌人。”扬天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陈玉鸾迟疑道:“要施展天后铃,须得有人先分散太玄火龟的注意力,那样才能发挥出应有的效力。”黄天闻言,自告奋勇的道:“这个交给我来完成。”林云枫道:“此事凶险无比,你可要万分小心。”黄天颔首道:“我明白,你们不必为我担心。”一旁,善慈道:“要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其实可以联手配合,那样成功的几率更大,自身的危险也要小一些。”许洁惊讶道:“你是说……”善慈颔首道:“我愿意配合黄大侠,负责完成此事。”陈玉鸾看了善慈一会儿,轻吟道:“据令师所言,你身怀神剑,此次可是打算借助神剑之力,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善慈有些惊讶,点头道:“盟主智慧过人,善慈确有此意。”陈玉鸾道:“既如此,便由你与黄天出手分散太玄火龟的注意力,我与林掌教时机而动发起突袭,看能否击退强敌。”善慈不语,点头同意。黄天拍拍善慈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而后双双开始准备。扬天与许洁分立两侧,全力撑开防御结界,以便陈玉鸾与林云枫能更好的把握时机,展开偷袭。如此,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即将开始。到时候,陈玉鸾、林云枫等人能否出其不意重创敌人,化解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微光一闪,人影突现。鬼巫很快就回到了星璇与阳煞身边,这让二者很是惊讶,齐声问道:“这么快?可有见到善慈啊?”第五十五章阴谋诡计鬼巫嘿嘿笑道:“不但见到了善慈,还了解到一些其他情况。”星璇急切道:“快说说,都有哪些情况?”鬼巫道:“这一次腾龙谷攻打五色天域,那是早有准备。除了之前你们看到的那些人外,还有一批中土前来的高手,正在后方准备,想打五色天域一个措手不及。”星璇闻言不以为然,轻蔑道:“我看那赵玉清也不够聪明,既然还有高手,就该一起出马包围敌人,实施强攻政策。而今,他来一个分批出动,既费时又费力,效果还大同小异,简直愚笨之极。”阳煞道:“各人有各人的考虑,你也不要太小瞧腾龙谷之人,说不定他们这样做是另有目的。”鬼巫道:“赵玉清如此安排可谓用心良苦,只是少了点运气。”星璇问道:“这话何意?”鬼巫笑笑,解释道:“就腾龙谷的实力而言,若全部出动,固然可以给五色天域造成极大的压力。然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赵玉清才刻意把人手分成两批,一前一后遥相呼应,以免吓跑了敌人。试想一下,若腾龙谷一方实力太过强势,五色天域的人会蠢得与他们正面交锋吗?”阳煞道:“宿之言有理,赵玉清这样做可以避免打草惊蛇,先牵制住敌人,耗费掉对方一部分实力之后,再与援兵会合,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星璇不服道:“既然如此,宿何以又说腾龙谷少了一点运气?”鬼巫笑道:“关于此事,那就更为有趣。因为太玄火龟意外出现,此刻正好牵制住了赵玉清的援兵。”阳煞笑道:“这样一来,赵玉清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星璇哼道:“那叫自以为是,活该。倒是善慈遇上太玄火龟,会不会发生危险?”阳煞笑声一顿,目光移到鬼巫身上,问道:“宿,此事你是怎么考虑的?”鬼巫道:“我赶回来告诉你们这些,就是想与你们商议一下,去看一场好戏,随便让星璇与善慈见上一面。”星璇闻言颇为兴奋,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走啊。”鬼巫挥手道:“不急,此去有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须得事先说定,以免误事。”阳煞问道:“什么细节,你说。”鬼巫沉声道:“此次前往只宜远观,不宜靠近。为的是不惊动太玄火龟,借他之力摧毁一部分腾龙谷的势力。至于与善慈会面之事不可心急,须得把握时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矛盾。”星璇不耐烦的道:“行,一切都依你,快走吧。”鬼巫对此轻叹一声,当即不再多言,带着阳煞与星璇朝善慈所在的方向飞去。不一会儿,三人就靠近十里范围之内,鬼巫当即停下,低声道:“不可再前行,不必势必会引起太玄火龟的注意。”星璇有些不悦,哼道:“这么远,看个屁啊。”阳煞劝慰道:“莫要争吵,要了解双方的情况,根本不需要用眼睛。”鬼巫提醒道:“太玄火龟实力惊人,任何探测波靠近都会引起他的注意,我们暂且忍耐,小心观察一会儿。”星璇哼道:“若是善慈有危险呢?”鬼巫笑道:“不必担心,这些人来自中土,皆是实力惊人之辈,太玄火龟要想伤害他们,也非容易之事。”星璇听了不再多言,目光凝视着远方,留意着那边的动静。鬼巫也不多提,暗自吩咐阳煞在附近设下隐蔽的结界,以免被太玄火龟察觉到三人的气息。做好了防御,鬼巫与阳煞便开始留意太玄火龟与善慈双方的动静,隔着十里之遥,悄然无声的注视。三人的到来十分隐秘,且距离不近,太玄火龟与陈玉鸾等双方都未觉察此事,各自把精力放在对方身上,气氛紧张而诡异。凝视着半空的敌人,黄天脸色严峻,沉声道:“善慈,你可准备好了?”微微点头,善慈凝视着太玄火龟的身影,轻声道:“可以开始了。”黄天闻言,看了陈玉鸾与林云枫一眼,随即轻喝一声,冲天而起。善慈纵身追去,如影随形,二人一前一后,朝着太玄火龟冲去。前行中,黄天双眼微眯,集中精力,全力催动魔宗心欲无痕,展开高度密集的精神攻击。同时,黄天还做好了充分的防御,利用自身所学,融合正邪诸般法诀,在身为布下数十层结界,可谓是攻守兼备。善慈位于黄天下方,身体在上冲之际旋转如飞,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给黄天平添了几分动力。看着冲来的二人,太玄火龟并不在意,反而含着几分期待,那是强者嗜杀的一种心理。突然,一股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来袭,突破了太玄火龟身外的防御,直逼他的中枢神经。对于精神攻击,一般的防御结界根本无法抵御,因此才有无孔不入之称,令人很难防御。太玄火龟作为当世强者,其实力之强悍不容置疑。可面对魔宗心欲无痕的攻击,依旧无可逃避,大脑中枢神经受到了一定的刺激。第五十六章初遭挫败好在太玄火龟不同常人,不但拥有绝强的实力,还拥有神兽强健的身体,在精神防御方面,较人类要强上几个层次。鉴于这些原因,太玄火龟很快就封闭了六识,阻断了精神异力传播的途径。如此,黄天的攻击顿时失效,太玄火龟又恢复了平静。这些,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来得快也去得急。而就是这眨眼的光里,紧随黄天之后的善慈适时出手,展开了第二轮攻击。其时,黄天纵身闪避,让出了位置。善慈加速前冲,身体旋转不停,所形成的金色旋风呼啸刺耳,在太玄火龟化解掉黄天精神攻击的同时,冲到了太玄火龟的附近。那一刻,太玄火龟刚刚经历了一场袭击,神智略微不清,防御也处于自行运转的状态,相比正常情况下明显要薄弱一些。如此,就给了善慈一个机会,让他的偷袭更加的有利。这样的机会得来不易,看似巧合,实际上却是善慈与黄天经过精心推算,密切配合所得来的结果。而今,机会来临,善慈不敢大意,前冲的身体卯足了劲,如离弦之箭破空而至,直逼太玄火龟。同时,善慈在临近之时,右手凌空一挥,一把五光十色的神剑自他右臂飞出,夹着无坚不摧的霸道剑气,势如破竹般连破太玄火龟身外十八层防御结界,刺向敌人的心脏位置。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太玄火龟脸色一惊,对于善慈攻破自己的防御结界一事尤为诧异。当剑芒临近,太玄火龟早已恢复了镇定,眼神奇异的看着善慈手中的神剑,隐约流露出某种古怪的神情。来不及闪避,太玄火龟挥臂硬接了善慈一击。届时,锋利的神剑劈在太玄火龟左臂上,发出飞溅的火花,但却未曾伤及他的肉体。微微一晃,太玄火龟被善慈凶猛的一剑震退了数尺,脸上露出了几分阴沉之色。而善慈则借助反弹之力顺势上冲,与太玄火龟拉开了距离。这时,陈玉鸾与林云枫双双飞起,各自展开了攻击与准备。首先,陈玉鸾发起攻击,集中精神催动神器天后铃,使其发出震魂摄魄之音,夹着紫色的光华,瞬间来到太玄火龟身外,围绕着他高速旋转,层层收紧。趁此时机,林云枫一个瞬间转移,来到太玄火龟上方,双手迅速伸展,开始催动阳法诀,施展出阴阳法剑,展开了第二轮攻击。面对这样的连环攻击,太玄火龟有些应接不暇,思绪还停留在黄天与善慈身上,谁想陈玉鸾与林云枫就又展开了更为猛烈的攻势。收敛心神,太玄火龟留意着眼下的情形,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一股震天动地的音波便涌入脑海,让他当即心神大乱,烦躁焦虑。怒吼一声,太玄火龟周身气势暴涨,强行压下那股音波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迅速展开了防御,试图阻止天后铃所发出的声音靠近自己的身体。然而天后铃乃至强神器,得陈玉鸾全力催动,其威力增幅可达十倍,所产生的音杀摄魂之力惊世骇俗,即便太玄火龟不同寻常,也很难轻易化解。如此,陈玉鸾与太玄火龟之间出现了一种僵持,这就给林云枫的施法提供了足够的时间,使其充分发挥出了阴阳法诀的威力。远远看去,林云枫四周光芒汇聚,青红之光交替出现,集天地阳之气,迅速形成一个青红相间的巨大光界,将太玄火龟,陈玉鸾都笼罩在内。随即,天空中异啸刺耳,时空扭曲,林云枫上方出现了一道裂缝,一把闪烁着青红双色光华的虚空之剑凭空而现,眨眼间就迎风爆涨化为一道百丈巨剑,无数闪光的符咒随着青红双色光华由上而下,在太玄火龟身外形成一个青红色的结界,充斥着毁灭之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对太玄火龟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祸不单行。原本,太玄火龟并未将陈玉鸾、林云枫等人放在眼里,认为凭自己的实力,要杀掉这些人并非难事。可现在,敌人一上来就行雷霆一击,其巧妙的布局,惊人的实力,完全超乎想象,使得大意轻敌的太玄火龟竟然陷入了不利的局势,这怎能不让他又气又急?置身劣势,太玄火龟暴躁的脾气展露无疑,口中怒吼咆哮,双手挥拳反击,赤红的拳劲如一颗颗光球,密密麻麻的朝着头顶上方的阴阳法剑冲去。这一刻,太玄火龟已顾不得天后铃所发生的音杀摄魄之力,把全副精神都放在了阳法剑之上,尽可能的阻止那把毁灭之剑的下沉。二十年时间,林云枫早已今非昔比,阴阳法诀已修炼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此番施展更是竭尽全力,旨在重创强敌。抱着这种心理,林云枫是势在必得,其攻势之凌厉,自然是可想而知。阴阳结界之内,陈玉鸾此刻也没有松懈,她转变了策略,以天后铃为武器,朝着太玄火龟射去。之前,陈玉鸾是利用天后铃的声音作为武器,旨在分散太玄火龟的注意力,好给林云枫制造机会。如今,林云枫的阴阳法剑牵制住了敌人,陈玉鸾又反过来展开进攻,全力催动天后铃,使其发出璀璨夺目的紫色光华,如离弦之箭,瞬间击穿了太玄火龟身外的防御光界,直逼他的心脏位置。面对陈玉鸾与林云枫的夹击,太玄火龟脸色阴沉,单要应付那可怕的阴阳法剑就极为费力,如今又多了陈玉鸾的天后铃,这无疑火上加油,让他的防御显得更为吃力。并且,陈玉鸾的天后铃锐气惊人,竟然击穿了太玄火龟那强悍的防御光界,这是太玄火龟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眨眼之间,危险来临。太玄火龟来不及考虑,口中怒吼狂啸,竟然放弃了防御,挥拳的双手突然左右一分,施展出了无坚不摧的光波斩,选择了主动攻击。第五十七章惊世之战这样的应对方式令人诧异,其鱼死网破的打法估计也只有太玄火龟这样脾气暴躁之人,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实施。然而此时此刻,太玄火龟的做法看似鲁莽,实则暗藏智慧,别有用心。仔细分析,太玄火龟当时的情况极为不利,虽然依照常理应该选择全力防御,尽可能把危险降到最低。可若然那样应对,太玄火龟势必陷入被动的格局,陈玉鸾与林云枫绝不会就此罢休,后续的攻击必然更为猛烈。如今,太玄火龟不守,看似盛怒之下无意识的条件反射,可实际上这却是太玄火龟粗中有细的一种体现。在太玄火龟而言,他拥有金刚不坏之身,虽然强行反击会受到一定的伤害,但却能打破目前不利的格局,并有重创敌人的机会。就交战双方当时的攻势而论,太玄火龟放弃防御,其结果不外乎是先后或者同时受到阳法剑与天后铃的攻击。这二者威力绝伦,势必会给太玄火龟造成一定伤害。可与此同时,太玄火龟发出的光波斩,也势必会重创敌人。因为光波斩有一个特性,在同一空间之内,敌人根本无处可逃,唯有反击。权衡利弊,太玄火龟选择了最为直接,最为惨烈的方式,这与他的火爆性格不无关系。受压反击,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陈玉鸾与林云枫都早有心理准备。只是让二人不曾想到的是,

                      不妥当,可是在王冥的逼问下,庞天已经无法躲避了,猛的一咬牙,庞天断然道:“没事别挡在别人的面前,没听说过好狗不挡道吗?你他妈要是走不快,就给我滚一边去……”说话间,庞天的面色不由的狰狞了起来,虽然他会有点顾虑那个粗壮的家伙,可是却显然不会顾虑王冥,欺负你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用王冥自己的话说,有办法想去,没办法死去……哦……听了庞天的话,王冥没有再说什么,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了然的道:“哦……原来是这样了,我今天算是受教了!”说着话,王冥不再说话,悄悄的避到了一边,一副不敢和庞天争斗的样子,见到这一幕,庞天内心暗恨,但是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人家都这么让步了,他还要去欺负人家的话,恐怕大家都要看不过去了,思索间,庞天鄙夷的撇了撇嘴,轻轻迈开脚步,朝门口走去。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庞天刚走过王冥的身边,下一刻……所有人都惊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庞天只感到背后一阵大力涌来,剧烈的痛楚间,庞天猛的朝前扑了过去,虽然及时的用手撑住了地面,但是整个双掌,以及手腕和膝盖,都已经被蹭破了皮。猛然回过头,庞天愤怒的转头看去时,王冥一脸杀气的出现在他的身后,怒声道:“没事别挡在别人的面前,没听说过好狗不挡道吗?你他妈要是走不快,就给我滚一边去……”竟然是将他自己刚才对王冥的话,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事情到了这里,一切都已经很清楚了,王冥刚才并不是认输了,而是在以退为进,既然庞天那么欺负他,那么他也要这么欺负回来,既然他庞天不讲道理,那王冥自然更不需要讲道理了,所谓的道理,只适合对那些讲道理的人来用的,对于不讲道理的人,就不需要和他们讲道理!在庞天愤怒的注视下,王冥从容的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道:“以后记住了,别他妈站在我的前面,不然的话,你的理论,会忠实的降临在你自己的身上!”说着话,王冥大步走出了教室,当庞天狼狈的爬起来,试图追出去将王冥痛揍一顿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刚才的一摔之下,自己的双膝竟然剧烈的疼痛着,别说跑了,连走都困难。怒火……熊熊的怒火!庞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欺负的这么惨,被人一脚踹啪在屁股上,然后以一个饿狗扑屎的姿态扑在地面上,而且还受了不轻的伤!最窝囊的是,对方竟然安然的走掉了!这样窝囊的事,别说发生在他的身上,就算发生在最普通的人身上,恐怕都要窝囊个半死吧,以庞天学院老大的身份,怎么可能忍的下这口气!当下,庞天联系了学院内的三十几个超强的打手,准备放学后堵王冥,可是……王冥不是所有的课都上的,只有关系到空气动力学,以及飞行原理的知识的课才会去上,所以一连三天,竟然都堵了个空。当然,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去宿舍里找,可是……王冥身在冥界,他们却怎么可能找的到?想要进入冥界,那是神王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啊!就在庞天带着人到处找王冥的同时,学叫的一间宿舍中,龙一,龙二,龙三,正一脸愤怒的坐在那里……本来,三人和王冥是同一个班级的,每次放学,三人都会跟在王冥的身后,暗中保护他,可是就是那天是个例外,由于三个家伙要凑在一起,研究一下枪阵的事,所以就没去上课,可是没想到,唯一没去的一天,却偏偏出了事。虽然,王冥没有怪罪他们,但是事实上,他们三人已经是犯了错误了,上面下达的保护任务,他们根本就没有完成,还险些让王冥被羞辱,这要是放在部队中,他们非得被记大过,然后直接被开除出保镖队伍不可。最让三人气不过的是,这里的人,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连五星上将都敢冒犯,这还有王法吗?如果五星上将的屁股都可以随便踹的话,那岂不是说,军委主席的脸蛋也可以任他们抽了!这简直就是忤逆啊!本来,按照三人的脾气,就庞天这样的行为,早就被灭了,可是王冥却诡异的消失了,一点踪迹都没有,在没有王冥的命令下,他们哪敢自己擅自行动!现在,虽然无比的郁闷,无比的窝囊,更是无比的愤怒,可是他们所能做的,也只能是等待,等待王冥的出现,当然……他们也不会放松对庞天等一众人的监视,他们是不会给这些家伙伤害王冥的机会的,虽然他们并不认为这些家伙有这个能力!很多事情,并不是要到了伤害形成时才计算的,比如有人朝你吐了口口水,这不能形成对肉体的伤害,但是事实上,这口口水,却已经对你的名誉,你的人格形成了侮辱,那可能是比肉体的伤害更可怕的伤害啊。在龙组三大成员,以及庞天的焦急等待的同时,王冥已经出现在了遗忘大陆上,轻轻的挥动着双翅,不断的在天空中翱翔着。不要以为飞行很好学,但是也不要以为飞行很难学,说难学,是因为翅膀毕竟不是天生的,想要学会自如的使用这对翅膀,不可能那么容易,最起码……想要象鸟儿一样的自如,难度非常的大。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毕竟……翅膀也是与王冥骨肉相连的,和自己的手脚一样,不过……飞行虽然简单,但是想要飞的好,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不过,不管飞的好,还是飞的坏,这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只要不断的去尝试,不断的去锻炼,才有可能越飞越好,越飞越熟练,而熟练……正是一切的基础啊!右手提着冥王镰刀,王冥呼啸着从僵尸海的上空一掠而过,随后……猛然一个俯冲,朝着地面上的僵尸群冲了过去,只可惜……速度太快,预估不足下,王冥竟然一头撞在了地面上,虽然肆虐的能量,将一大片的僵尸撕成了碎片,可是很显然……王冥的俯冲攻击,失败了……第六百二十五章特大事件呵呵……狼狈的从巨大的土坑中爬了起来,王冥苦恼的抓了抓头,苦笑了起来,这俯冲真的好难,飞行的速度太快了,很难把握好俯冲的度,一个不好,就冲过头了!本来,王冥是想从空中冲下来,借助自由落体的冲力,再加上翅膀的助推,让自己的攻击提升一大截,可是这样做来,攻击上去了,速度也上去了,可是这个度,就太难把握了,不等他拉升,便已经一头撞在地上了,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强度夸张的话,大概早就撞的支离破碎了吧。哈哈哈哈……正在王冥郁闷间,一阵大笑声中,死神那高大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王冥的面前,看着一身狼狈的王冥,死神大笑着道:“我的冥王陛下啊,你怎么搞的这么凄惨的,飞行没你想的那么夸张了,不要光想着用翅膀,那是最高境界啊,在这之前,你可以用精神,配合着能量强行转向嘛……”呃!听了死神的话,王冥猛然一愣,随即便恍然大悟,是啊……虽然有翅膀不假,但是配合上自己学自葵花宝典的爆炸移动术,完全可以在落地前的一刹那,强行拉起来嘛,至于翅膀的应用,不可能一天就练到顶,慢慢来嘛……正在王冥思索间,死神继续道:“而且冥王陛下,睡神让我来告诉你,空中的战斗,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空中的区域,不象地面上那样的平面,而是一个立体的空间,想要在这里战斗,近战的作用真的太小了,必须要有自己的远程攻击模式才成啊!空战……毕竟还是以远程的打击为主的。”远程攻击吗?听到死神的话,王冥的小脸不由的皱成了一团,这可是他最大的弊端了,不是他不肯研究,而是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却依然停滞不前,完全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远程攻击方式!射箭?飞刀?飞镖?飞针?这些显然都不成,虽然这些东西,修炼起来也会很厉害,可是对比一下,人家神族的极光,光明之剑,光耀之翼,众神的审判……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上嘛,难道……你要用飞刀对付人家的光耀九州?甚至是众神审判吗?那简直是开玩笑。可是,反观冥界法术,大都是些降低对方状态的法术,比较强的,也不过是死亡波纹这样的法术而已,可以说,冥界法术,基本全是远程的,但是却没有几个是攻击性的,除了死亡之箭这样的基础法术外,几乎所有的冥界法术,都是辅助性质的。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他不理解,也不明白,冥王既然可以研究出那么多伟大的战技,为什么却偏偏无法研究出远程攻击的战技呢?难道……这就是冥王的阿喀琉斯之踵吗?正在王冥疑惑间,死神低沉的道:“冥王陛下,其实……远程攻击方面,才是你最强的一点啊,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始终都不去修炼呢?要知道……再怎么强大的战技,只要你不修炼,就不可能发挥出最强的威力啊!”啊!听到死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道:“开什么玩笑!黑皮手抄本我可看了很多遍了,我怎么不记得上面记载了任何远程攻击的战技啊!”呵呵……听到了王冥的话,死神微笑着道:“冥王陛下,其实……你的远程攻击,只是一种能力而已,不能说是战技,事实上……冥王之所以叫冥王,正是因为您的这个能力啊!”听到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的浑身剧震,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超级的能力,只不过……那到底是什么呢?看着王冥思索的表情,死神没有卖关子,轻声的提示道:“冥王……您忘记了吗?您的能力中,可是还有末日裁决这一项没有被使用啊,事实上……末日裁决,才是冥王的看家本领啊!”裁决之雷?听到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与此同时,死神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它了,作为三大神王之一,对应着创世神的创造,暗黑破坏神的毁灭,您的能力,就是裁决!利用它……您可以裁决世间一切生物的生死存亡!”这……下意识的抬起了手中的冥王镰刀,王冥试探着将体内的电流输送了出来,下一刻……紫色的电弧,劈啪做响的在镰刀上扭曲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一脸兴奋的对死神道:“你说的末日裁决,莫非就是指这个?”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死神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冥王陛下,这只是普通的闪电而已,只有将您的冥力与紫电融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末日劫雷啊,怎么……您还没有试过吗?”这个……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在这一瞬间,王冥想起了与五大家族的高手对战时,由对手引发出的天雷了!思索间,王冥摇头道:“说实在的,我已经放弃在雷电上的发展了,毕竟……雷电并不快,连过去的我,都可以躲避,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雷电的威力并不大啊!”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死神不由的笑了起来,平静的道:“冥王陛下,在您看来,雷电的攻击,速度并不快,虽然威力巨大,但是高手却可以轻易的躲过去,对吗?”恩……断然点了点头,王冥同意的道:“没错,雷电本身虽然是光速的,但是雷电在空气中的传导,是需要时间的,那么长的时间,足够一般的高手去躲避了,很难形成真正的威胁,所以我看这雷电,没有太大的前途的!”听了王冥的话,死神神秘的一笑,淡然道:“这么说来,那么冥王认为什么样的攻击才是最快的呢?”恩……思索了一会,王冥断然道:“光的速度最快,比如神族的激光,几乎不需要时间,在发动的同时,就等于已经命中目标了。”错!王冥的话声刚落,死神便断然道:“你以为光就是最快的吗?那可真是错的太大了,事实上……光远不是最快的,比光快无数倍的,也大有存在啊!”“这不可能!这个世界上,哪可能有比光还要快的东西啊!”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的怪叫了起来。看着王冥惊骇的样子,死神微笑着道:“别的我不知道,就我所知道的,人类的思感,就比光快上太多了,无论多远的地方,只要一想,便可以瞬间到达,就算几万光年外的地方,也是如此,所以说,在我看来……思感,才是世界上最快的存在!”说到这里,死神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喃喃的道:“宇宙虽大,但是却大不过人类的胸怀,光线虽快,但是却快不过人类的思想啊!”天!听到这里,王冥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是啊……光虽然快,可是他毕竟也需要时间的,可是思感不是这样,不管距离多远,在想的一刹那,就已经到达目的地了,那是完全不需要时间的啊!思索间,死神断然道:“冥王的末日裁决,就是凭借思感发动,直接作用在敌人身体上的战技,那是绝对比极光还要快无数倍的,末日裁决,例不虚发啊!”第六百二十六章地狱冥凤末日裁决,又称为九天劫雷,是不存在躲避一说的,除了硬抗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是属于冥王特有的攻击模式,与普通的天雷不同,末日裁决击中的人,不光是肉体,连灵魂都将彻底的泯灭!当然了,末日裁决,也并不是无敌的,它的威力,与王冥的实力是完全一致的,与王冥的精神成正比,是可以硬抗过去,甚至可以以攻对攻,将劫雷击溃,说到底,一切还是以实力为基准的。末日裁决,是直接从敌人身体内部发动,上引天雷,直接轰击对手的,无论怎么躲,都是徒劳的,从某一种角度上说,末日裁决,具有着绝对锁定的能力。看着一脸惊骇的王冥,死神微笑着道:“冥王陛下,事实上……在你攻击出手的同时,对方就已经被命中的,事实上……末日裁决,是以冥王本体,联合着对方,共同发动的法术!”恩……听到死神的话,王冥兴奋的点了点头,事实上……王冥与对手之间,就好象两个电极一样,所谓的末日裁决,就是两只电极之间的电弧,在攻击的一刹那,闪电直接形成,不需要时间,也无法躲避。思索间,死神继续道:“不过……冥王陛下,末日裁决的具体施展法门,您还要多修炼一下才是啊,将冥力与紫电结合在一起,然后以各种形式释放出去,这是必须要多锻炼的!”说话间,死神的身影渐渐的淡了下去,当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死神的身影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空气中,看着死神消失的地方,王冥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双翅一展间,再次浮空而起……冥力!其实就是王冥的神格力量,作为三大神王之一,王冥的冥神神格所具有的特殊能力,就是冥灭!那是足以将一切都化成虚无的力量,到目前为止,王冥还无法自如的施展这个能力……不过,想要动用这些能力,却并不太难,不能自如施展,但是却可以借用,当电流流经神格周围的时候,自然便会携带上冥神之力,也就是所谓的与冥力相结合了!悬浮在半空中,王冥探出右手,对准正下方的一只僵尸,下一刻……一道扭曲的紫电,瞬间贯穿了王冥与僵尸之间的空间,只一刹那间,整个僵尸便被化为了虚无,什么都没有留下……靠!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暗暗惊叹,这末日裁决,真的太过狠毒了,一击下去,这个僵尸可谓是真正的消失了,再不可能出现在世界上了!事实上,王冥的末日裁决,类似与电脑中的删除命令,一旦施展出来,并且命中目标,那么目标文件不会再出现在硬盘里,只会出现在回收站里。赞叹的摇了摇头,这样的消耗太大了,一雷下去,就得损耗一个冥界士兵,这个修炼的代价太大了,不划算啊……正思索间,下一刻……恐惧之王的声音猛然在王冥的脑海内响了起来:“天啊!冥老大……你是怎么把个僵尸送进地狱来的?而且……你竟然开辟了第十九层地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无法进入这一层!我他妈可是地狱界主啊!”呃!听到这里,王冥不由愕然愣住了,什么是地狱第十九层啊?什么玩意?而且……那个僵尸,怎么会到那里去的?他不是被抹杀了吗?思索了一小会,王冥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所谓的冥力,并不是真的将目标给彻底的删除了,而是将他送去了类似于电脑的回收站这样的场所,事实上……王冥所拥有的,只是裁决的能力,而不是毁灭的能力。如果说,暗黑破坏神拥有的,是将整个世界格式化的能力的话,那么王冥的能力,就是将被病毒感染的个体给还原成最原始的形态,或者将他拖到回收站里,至于地狱第十九层,其实正是与王冥的冥雷相连接的储存室而已,类似与电脑里的垃圾箱。正在王冥思索间,下一刻……恐惧之王猛然惊叫了起来:“天啊!冥王陛下……那个僵尸好象自己烧了起来,你快来看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恐惧之王的话,王冥不敢怠慢,迅速的一个瞬间移动,出现在了地狱十八层,出现在恐惧之王的身边……事实上,十八层与十九层之间,并没有通道,更没有门了,恐惧之王所感受到的一切,不过是用精神窥探出来的!思索间,王冥再次快速一个瞬间移动,瞬间出现在第十就层地狱之中,下一刻……一个浑身燃烧着熊熊的紫色火焰的僵尸,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从其体态上看,这个家伙正是刚才那个被自己送进来的僵尸。呼啦……正在王冥思索间,下一刻……熊熊的紫黑色火焰中,僵尸猛的一颤,随后颓然倒了下去,在王冥的注视下,被大火燃烧了那么久,这个家伙却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只不过……王冥可以清晰的发现,他的灵魂已经消失了……吓!正在王冥暗暗惊叹间,一声清越的鸣叫声中,一只巴掌大的,头顶生有三道羽翎,周身暗紫色羽毛,周身燃烧着紫黑色火焰的小鸟,在狭小的第十九层空间内盘旋了起来。天下火焰之最,不是指的火凤凰,也不是朱雀,更不是祝融神驹了,事实上……地狱冥凤,才是世界上最恐怖火焰的拥有者,地狱冥凤的地狱紫火,是足以将灵魂燃烧成灰烬的最强火焰!虽然,王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只小鸟,但是从这只小鸟的形态上,王冥可以肯定,这就是冥界特有的,生长在地狱最深处的——地狱冥凤,火中的霸主!吓!正在王冥思索间,巴掌大的小鸟猛的一个盘旋,最后停在了王冥的肩膀上,与此同时,周身火焰猛的一收,顿时……一只漆黑的……呃……怎么说呢?被火焰覆盖的时候,看起来还没什么,可是现在火焰一熄灭,这小鸟的形态,可就不太好说了,基本上,这个……从表面看起来,这就是一只黑乌鸦嘛!没错!不需要怀疑,看着肩膀上的黑色羽毛的小鸟,王冥可以肯定,除了头顶的三根不太明显的翎毛之外,这活脱脱就是一个乌鸦,看着不断输理着身上黑色羽毛的家伙,王冥不由的想起了传说中的地狱火鸟——三羽金乌,这是地狱冥凤的真正名号啊!三羽金乌,一鸣勾魂,二鸣摄魄,三鸣魂魄灭,根据传说……没有人可以在听到地狱火鸟的三声鸣叫后,还可以保住小命的,如果说,裘卡是地狱的使者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三羽金乌,就是冥王的使者了……不过……思索间,王冥不由好奇的朝肩膀上的小鸟仔细的看了过去,三羽金乌,除了地狱火凤,地狱火鸟外,还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称呼——三足金乌,换句话说,应该有三只脚才对啊!仔细观察间,一切终于确定了下来,没有错了……果然是头上三翎,腹下三足,周身紫色火焰,这就是冥王的使者了,至于名字……王冥还是喜欢用地狱冥凤来称呼,至于其他人怎么叫,这就不是王冥所能决定的了。第六百二十七章神王之翼冥凤见过冥王……正在王冥思索间,一声细细小小,妖娆婉转的声音,在王冥的脑海内响了起来,浑身一震间,王冥惊骇的朝肩膀上的小鸟看了过去,不需要怀疑,在这里,除了这个小家伙外,不可能有别的存在的!呃……愣了一下,王冥轻轻的抚摩着肩膀上的黑色小鸟道:“冥凤吗?这个名字不错,不过……太招摇了,以后我就叫你三羽吧!”听到王冥的话,地狱冥凤不由欢喜的扇动着双翅,欢快的道:“好啊!真的太好了,以后……我就叫三羽了!不过……这个称呼,只有冥王可以叫的哦!其他人的话,我可不会允许他们这么称呼我的。”呵呵……听了三羽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这个小家伙虽然还小,但是作为地狱中的几个顶级BOSS之一,其威严是与生俱来的,如此不恭敬的称呼,只有王冥叫起来,才会感到亲切,如果换了是其他人的话,恐怕这个家伙非得当场爆走不可吧。思索间,王冥轻轻的抚摩着三羽的羽毛道:“好了,你自己去玩吧,我要回去继续修炼了,以后有空的话,我会过来陪你的!”呀!听到王冥的话,三羽不由惊叫一声道:“冥王陛下……我可是你的使者,你的随从啊,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不管,而且……没有了我,你怎么飞啊?”恩?听了三羽的话,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正不解间,地狱冥凤继续道:“冥王陛下,无论走到哪,我都是跟你在一起的嘛,而且进入战斗状态的话,我可以以嫁衣的形式,附体与冥王,让您拥有自如飞翔的能力,要知道……我和黑子,可是自从开天辟地之前,就跟在冥王身边的!”黑子?听到了三羽的话,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与此同时,地狱冥凤继续道:“对啊!黑子就是掌管着冥雷能力的冥龙王嘛,是冥王的座驾,而我以前叫小黑,是冥王的神王之翼啊!”这……听了地狱冥凤的话,王冥彻底的无言了,看着肩膀上的三羽,王冥不由暗暗惊叹,与此同时,地狱冥凤继续道:“走拉走拉,这里这么小,都飞不快,咱们一起出去吧,要知道……单讲飞行能力的话,虽然鲲鹏比我快,但是论灵巧和闪转腾挪,空中的飞行技巧,我说第二,就没有人敢说是第一的!”听到地狱冥凤的话,王冥不由的大喜过望,自己正在为飞行发愁呢,没想到……竟然直接送来了一个地狱冥凤!不过想起来,这件事情,直接与死神有关系啊,难道……是过去的冥王,在临解体之前,对死神下达的命令吗?哎……正在王冥思索间,睡神的声音,在王冥的脑海内响了起来:“冥王陛下就是冥王陛下,没错……事实上,我是按照冥王在睡神界内留下的指示去做的,只要您拥有了一对羽翼,就必须指点你施展末日裁决,从而让三足金乌诞生,辅助冥王在空中战斗!”哦?惊讶的张了张嘴,王冥急切的道:“那黑子呢?黑子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啊?”呵呵……听到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一笑道:“看来……你从金乌那里得到了不少的消息啊,本来……不打算这么快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问到了,那我也不能隐瞒,只要冥王将羽翼提升到六翼的时候,就可以建造暗黑龙渊了,到了那时,冥龙王——黑子!自然就会出现的。”六翼吗?听到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的亮起了眼睛,现在……每时每刻,都有三大副体,以及108冥将在为自己提升实力,六翼……也许并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吧!正思索间,睡神语气猛的一肃,沉声道:“不过冥王陛下,虽然三羽可以解决您对飞行的技巧难题,但是想要飞的快,飞的灵活,关键还是在你个人的修炼,三羽只是辅助作用的,真正的凭借,还是你本身对飞行的理解和掌握!”恩……听了睡神的话,王冥断然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放弃对飞行的学习的,毕竟……无论如何,我王冥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只会凭借外来力量的人吧!”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睡神满意的笑了笑道:“没错,三羽是没有办法和冥王相比的,他也会被击毁,从而能量溃散,如果王冥将所有希望都放在外力之上的话,一旦失去了外力,那冥王不就什么都不是了吗,你能了解到这一点,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到这里,睡神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另外……冥王陛下,我已经找到了幽灵大陆,吸血鬼大陆,恐怖骑士大陆,亡灵法师大陆,以及最后的冥龙大陆,只不过……以冥界目前的状态,还不能接通这些大陆啊!”恩……点了点头,王冥知道,目前来说,冥界的群体,连遗忘僵尸都对付不了,更何况是高级兵种,所以……目前冥界的群体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前,这些通道,是不能接通的,不然的话,说不准是谁灭谁了。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王冥无奈的道:“那暂时就这样吧,毕竟……实力的提升,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实现的,除了等待,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吧……”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的默然,好一会……睡神平静的道:“不要着急冥王,一切总会好起来的,我和死神会帮你的,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全速提高自己的实力,至于其他的,就交给我吧,七残片我已经搜索完了,接下来……该是放手整顿冥界内部的时候了!”说话间,睡神的声音慢慢的平息了下去,王冥已经非常强大的精神力,清晰的感受到属于睡神的精神场迅速的撤走,一时间,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由的升上了王冥的心头。在以前,睡神在与王冥进行精神联络的时候,王冥都是忽然间就听到了睡神的声音,无论是来还是走,都没有丝毫的感觉,可是现在……随着王冥精神力的提升,他已经可以察觉到睡神的精神波动了。摇了摇头,王冥迅速的一个瞬间移动,回到了冥界的僵尸群上空,轻轻挥动双翼,王名悬浮在半空中,看着脚下成群的僵尸,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侧过头,看着肩膀上的三羽,王冥笑着道:“来吧三羽,让我见识一下,所谓的神王之翼,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吧!”听到王冥的声音,地狱冥凤痛快的点了点头,下一刻……一道暗黑色的火焰,顺着地狱冥凤的立脚点蔓延了开来,下一刻……王冥背后铅灰色的羽翼,瞬间镀上了一层紫黑色的光焰,整个翅膀的颜色,也从铅灰色,变成了紫黑色。与此同时,一种特殊的明悟,瞬间涌进了王冥的脑海之中,刹那间……王冥对于背后双翅的了解,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在这一刹那,双翅与双手,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了,在与地狱冥凤的神识结合在一起之后,飞行……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第六百二十八章麻烦上身哧……剧烈的呼啸声中,王冥双笔直的朝两侧展开,一双翅膀加在一起,竟然有四米长,加上笼罩在王冥身体周围的紫黑色的火焰,形成了一道利刃,疯狂的收割着周围的一切。只一刹那间,王冥便掠过了上千米的距离,所过之处,所有的僵尸,全部被王冥背后的双翅,拦腰斩成了两半,整个僵尸海,千米的距离内,竟然硬生生被王冥开出了一条四米宽的通道!猛的一个拉升,身体疯狂的旋转了十几周后,王冥猛的凝停在半空中,看着疯狂的朝身体周围涌来的黑色能量,王冥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冥凤炽翼斩!这就是刚才这一招的名称,将能量遍布全身,利用灌满地狱冥凤之力的双翅,将所有敌人一斩而断,这就是冥凤的超强战技之一了!正感慨间,一阵无力感传来,下一刻……王冥身体周围的冥火迅速的消退,与此同时,地狱冥凤再次出现在王冥的肩膀上。讨好的看着王冥,地狱冥风嘿嘿笑道:“这个……冥王陛下,地狱十九层里收来的死灵已经满了,我要去炼化这些死灵,让他们变成我的冥火,这样一来,我的威力才会慢慢的提升啊!”好吧……无奈的点了点头,王冥还能说什么呢,更何况……王冥也想锻炼一下在没有地狱冥凤的帮助下的飞行能力,毕竟……地狱冥凤,不可能随时都和他在一起吧。思索间,地狱冥凤迅速的朝远处飞

                      要么就是专门针对你们。只是就今日之事而言,那燕飘飞从头到尾,似乎并无针对你们的意思。连治病也是天麟主动提出,燕飘飞之前并未主动询问。”天麟道:“这就是最让我疑惑的地方,也是让我不敢肯定的原因。”紫寒道:“杀人必有动机,若然燕飘飞真的是针对你们,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针对你们有何目的?”天麟摇头道:“这个目前还不好说,只是我有种预感,燕飘飞的出现不是偶然。另外,那南宫旭日在见到我时,眼神颇为古怪,似乎知晓我的身份,但却未曾显露出来。”海梦瑶道:“在我们陷入不利局面之际,南宫旭日曾出手,是紫寒阻止了他,这一点也很值得怀疑。”天麟看着紫寒,笑道:“这可得好好感谢你。”紫寒道:“这都是姐姐事先暗中吩咐,让我保护你们的安全,我还应该感谢姐姐对我的信任。”海梦瑶道:“这些就不去提它,还是继续说燕飘飞与南宫旭日吧。”天麟道:“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今日之事不外乎四种可能。第一,遇上燕飘飞只是巧合,那南宫旭日出手也只是出于好意。第二,遇上燕飘飞并非巧合,南宫旭日出手是另有目的。第三,燕飘飞的出现是巧合,南宫旭日的出手别有用心。第四,燕飘飞的出现不是巧合,南宫旭日的出手是一片好心。四种可能中,第一种可以不必考虑,其余三种就须得我们提高警惕。”紫寒沉吟道:“第二种可能最为糟糕,希望不是如此。”海梦瑶道:“从谨慎的角度出发,我们要将今日之事考虑成第二种可能,那样才能提高警惕。”天麟冷笑道:“若燕飘飞与南宫旭日是一路人,专门设下这个陷阱,那他们的来历便不言而喻。”紫寒好奇,问道:“什么来历?你如何认定他们是一路人,那似乎不太可能?”天麟道:“我只是假设,做最坏的考虑。至于事情的真相,那需要时间去揭秘。”海梦瑶看了看天色,淡然道:“此事目前还难以断定,暂且到此为止,等以后遇上再多加留意。”紫寒闻言不便多问,换个话题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此去哪里?”天麟笑道:“取道西川,你呢?”紫寒看了海梦瑶一眼,沉吟道:“我一般除了修炼就是采药,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追回九玄果,如今已没什么要紧事。”天麟道:“既然如此,不如随我们一起前往西蜀。”紫寒不语,扭头朝海梦瑶看去,显然她明白有些事情需要海梦瑶同意。稍稍沉思,海梦瑶道:“若是与我们同行,这一路上可能会有危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紫寒闻言心情大悦,笑道:“姐姐放心,与你们在一起,任何危险我都不怕。”天麟听了海梦瑶的话脸色微变,沉声道:“紫寒,姐姐之言并非儿戏,我开始没有想到这些,所以邀请你同行。现在想来,那对你而言并非好事,你最好三思。”紫寒正色道:“天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若之前我不知道你们有危险,你让我离开,我会离去。可现在我知道你们有危险,我岂能置之不理?”天麟不语,静静的看着紫寒,眼神中透露出某种含义。海梦瑶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行列。”紫寒大喜,娇笑道:“谢谢姐姐。”海梦瑶笑笑,淡然道:“走吧,天色不早了。”话落加速,海梦瑶带着紫寒与天麟朝着西蜀飞去,眨眼就消失在天空里。入夜时分,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在飞行了数百里后,来到秦岭深处,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发现了一座寺庙。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天麟道:“看来今晚我们得在这里过夜了。”第一百章灵修之地海梦瑶淡雅道:“有破庙容身,比之露宿荒野已经好多了。”紫寒笑道:“修道之人不同凡俗之人,荒山露宿那是平常之极的事情。”天麟嘿嘿笑道:“我从小在冰原长大,倒是不太了解中土的习性。”说话间,三人已来到那寺庙前,各自打量着四周的动静。这是一座不大的庙宇,修建在山顶,四周花草茂密,绿树成荫,颇有几分灵秀之气。看着庙门上斜挂着的牌匾,天麟轻声念道:“灵修寺,这名字取得不错,只是……”见天麟突然停下,紫寒问道:“只是什么?”天麟奇异一笑,回答道:“只是太张扬了一些。”这话令人不解,紫寒当即追问道:“什么意思?”天麟笑笑,扭头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可知道我话中所指?”海梦瑶笑骂道:“没大没小,竟敢拿这个来考我,你以为就你最聪明?”天麟嘿嘿一笑,有些持宠而娇。紫寒一头雾水,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天麟话中指的是什么?”海梦瑶淡雅道:“此庙名为灵修寺,意指在此修行的并非是人,而是灵异。天麟说它太张扬,指的就是这个意思。”紫寒闻言醒悟,点头道:“原来如此,确实张扬了一些。只是天麟如何一眼就看出了这一点,仅仅就凭这个名字?”海梦瑶道:“天麟一身兼修诸多法诀,对于探测之术很是拿手。此地灵气汇聚,隐藏着一股灵异之气,天麟在路过上空时,就已然察觉。”紫寒道:“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似乎知道紫寒想说什么,海梦瑶摇头道:“灵异有正邪,此地灵气纯真,这里也无血腥之气,说明那修炼的灵异并非邪恶,不必刻意仇视。”紫寒点头道:“姐姐说的是,天生万物各有灵性,我们不可轻易伤害生灵。”天麟笑道:“行了,我们还是进去瞧瞧吧。”紫寒皱眉道:“这庙就这么大,有什么值得一瞧吗?”海梦瑶笑道:“紫寒莫要妄下定论,这方面你得向天麟学习。”闻言,紫寒点头不语,跟在天麟身后,缓步走入了庙内。整个寺庙占地不大,内部陈设十分陈旧,看样子早已荒废多时。紫寒留意着庙中的情形,发现尘埃遍地,蛛丝密结,并无什么特殊的东西。“天麟,这里就这么大,好像没什么值得一瞧的东西。”站在庙中,天麟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淡然道:“莫要心急,有些东西被尘埃掩盖,有些事情却被刻意掩饰。”紫寒惊疑道:“真的?在哪里?”天麟奇异一笑,右手凌空一挥,一股旋风凭空而现,卷起了庙内的尘埃。届时,紫寒扭头查看,忘了自身雪白的衣裙,待觉察之际想要设下防御时,才发现自己身外早已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将一切尘埃阻隔。那一刻,紫寒扭头朝天麟看去,正好迎上天麟那神采飞扬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一股奇异的情愫在这一刻产生。移开目光,紫寒羞喜莫名,悄悄看了一眼庙门外的海梦瑶,心中升起了一股甜蜜。天麟似有所觉,但却故作不知,待旋风卷走尘埃之后,目光再一次打量着庙中的景色。这时候看去,这间庙宇完全由石头修建而成,古朴素净,看不出什么异样的东西。天麟有些惊疑,不过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隐约述说着什么事情。紫寒仔细的看着庙内的一切,依旧看不出任何头绪,不由得扭头再次朝天麟看去。感受到紫寒的目光,天麟对她亲切一笑,低声道:“这庙是由整块的石头建成。”紫寒一愣,随即清醒,质疑道:“这怎么可能?”天麟笑道:“很简单,这庙并非人为修建,而是灵异演化而成。”紫寒惊愕道:“你说这里的灵异是草木山石之精?”天麟颔首道:“庙中有佛,说明灵异有向善之心,我们且不去管它,今夜就在此休息,绝无豺狼虎豹前来扰人清静。”紫寒笑道:“照你这样说,这倒是一个难得遇上的安全之地。”天麟笑笑,冲庙门外的海梦瑶道:“姐姐进来吧。”海梦瑶微微颔首,走入庙内,停在天麟身旁,轻笑道:“此地灵气汇聚,你今夜不妨好生修炼,强化一下自身的实力。”天麟沉吟道:“这里确实灵气汇聚,可我怎好与灵异相争。”海梦瑶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你留下的远比你取走的多一些。”天麟一愣,随即恍悟,含笑道:“既然如此,我今夜就好好修炼,强化自身实力。”海梦瑶微微颔首,自怀中取出永明灯交给天麟,叮嘱道:“放在怀中,以至阳至刚之气催动它,你将获益良多。”天麟看着手中的神器,好奇道:“这是……”海梦瑶笑道:“不必多问,你很快就会知道。”天麟不解,但随后一想,自己有魔镜在身,也就不再多说,当即盘坐于地,开始静心修炼。紫寒看着天麟,轻声道:“姐姐,我们要不出去,免得打扰他。”海梦瑶淡雅道:“走吧,出去聊聊,我知道你心中有不少疑问。”紫寒不语,跟在海梦瑶身后,走出了庙门。月光下,两人悬浮在离地百丈的高空中,看着漆黑的远山,感受着晚风的清凉。“紫寒,你修炼的应该是剑术吧。”轻轻地,海梦瑶问道。紫寒惊讶道:“姐姐如何知道?我身边可没有任何兵器啊。”海梦瑶笑道:“我能知道是因为我有一个高明的师傅,就如同你修炼剑术不需要兵器,也是因为你有一位高明的师傅。”紫寒看着海梦瑶,轻声道:“姐姐洞察力惊人,真是让我好奇却又惊讶,想问又怕姐姐不肯相告。”海梦瑶道:“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师承何人。”第一百零一章坦露身份紫寒迟疑道:“这个真的那么重要吗?”海梦瑶反问道:“你知道天麟的真实身份吗?”紫寒摇头道:“今日初次见面,只是从他的话语中得知他来自冰原,其他的并不了解。”海梦瑶淡然道:“昨日天麟随我途径通天河,遭遇敌人袭击,差一点死在那里。今日林中一见,天麟又差一点死。”紫寒皱眉道:“姐姐是在为天麟担心,不希望不明来历之人靠近天麟?”海梦瑶看着夜空中的明月,轻声道:“不久之前,天麟曾死在冰原,此事令天下震惊。当时为了争夺他的尸体,就引发了一场惊世大战,守护天麟之人几乎九死一生。”紫寒闻言心神大震,惊愕道:“姐姐是说天麟曾经死去?那他如今……”海梦瑶点头道:“是的,天麟曾死在别人手里,这令无数人懊悔不已。好在天麟运气不错,生前曾修炼了一种神秘法诀,能起死回生。瑶光之名,你可有耳闻?”紫寒无比震惊,点头道:“瑶光之名天下皆知,我自然听过。”海梦瑶道:“为了保护天麟的尸体,瑶光重伤垂危,差一点死在冰原。”这话一出,紫寒更是惊讶,脱口道:“瑶光被誉为近二十年来最传奇的人物,一身修为惊世骇俗,什么人能将他伤得如此之深?”海梦瑶道:“在冰原上,能重创瑶光之人不下数位。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知道,天麟的身份有别于常人,随时都有遭遇突袭的可能。”紫寒问道:“就因为天麟的身份,才为他带来这么多的杀机?”海梦瑶道:“天麟有冰原之神的称号,在冰原上可谓是天之骄子。可为他招来杀机的却是他另一个身份。”紫寒问道:“什么身份?”海梦瑶不答反问道:“令师是谁?”紫寒身体一震,幽幽叹道:“姐姐信不过我的为人?”海梦瑶道:“我若信不过你,就不会告诉你有关天麟的事情。”紫寒一愣,随即清醒,心中的忧郁顿时散去,轻声道:“谢谢姐姐的信任。”海梦瑶道:“姐姐信任你,你可信任姐姐?”紫寒道:“我当然信任姐姐,只是师傅一再告诫,不可轻易泄露他老人家的来历,所以我一直刻意回避。如今姐姐既然一心想要知道,我就告诉姐姐,还望姐姐为我保密。”海梦瑶道:“行,我答应你。”紫寒闻言微微颔首,双唇微微动了动,随即道:“姐姐可曾听过我师父之名?”海梦瑶笑道:“我听师傅提过,想不到你竟然真是他的传人,真是令我有些意外。”紫寒沉吟道:“听姐姐的口气,似乎事先就猜到了一些,难道姐姐对我师傅很了解?”海梦瑶笑道:“谈不上了解,甚至连我师父都不曾见过令师,不过却多少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紫寒问道:“现在姐姐知道了我的来历,不知姐姐可否透露一下自己……”海梦瑶轻笑道:“莫急,我稍后会告诉你,现在想先问你一个问题。”紫寒道:“姐姐有话请讲,我一定据实相告。”海梦瑶笑问道:“真的?”紫寒不解,点头道:“当然真的。”海梦瑶笑道:“那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天麟?”紫寒闻言一震,想不到海梦瑶会问及这事,心中顿时惊慌失措,一时间低头不语。见此情形,海梦瑶已然知道答案,但却仍旧笑问道:“怎么不说话了?”紫寒尴尬无比,低声道:“姐姐,你……你……怎能这样戏弄人。”海梦瑶收起笑声,淡雅道:“好了,你的心意姐姐已经明白,现在我们就说一说天麟吧。”紫寒羞涩无比,呐呐道:“我……我……”海梦瑶道:“不必害羞,且听我说完,然后你再好好考虑如何选择。”紫寒闻言默默点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风,呼呼响起,带来几分凉意。海梦瑶傲立半空,雪白的衣裙在风中摇曳,低沉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天麟的身份令世人震惊,因为他就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儿子。”紫寒猛然一震,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海梦瑶轻吟道:“这是一个隐秘,世人很少知情,但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天麟之所以会死,就因为他是陆云的儿子,有人针对七界之神,却又不敢正面招惹,所以想趁机杀掉天麟,以此来打击陆云。”紫寒听闻此事,心中无比震惊,在沉思了许久后,突然问道:“姐姐如何知道这个秘密?”海梦瑶笑道:“陆云有一个徒弟……”紫寒生性怡静,但却十分聪慧,一听此言顿时恍悟,脱口道:“姐姐就是海梦瑶。”淡然一笑,海梦瑶亮出了自己的真实容貌,轻吟道:“你很聪慧。”紫寒看着海梦瑶那美绝人寰的娇艳,惊叹道:“姐姐好美!站在你身边,我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海梦瑶伸手拉起紫寒的玉手,眼神亲切的看着她,笑道:“不必谦虚,你的美并不比姐姐逊色,只是略有不同而已。”紫寒笑笑,有些羞涩,低吟道:“姐姐过奖了,我可不能和你比。”淡雅一笑,海梦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轻声道:“这样说话,你会感觉自然一些。”紫寒微微颔首,岔开话题道:“姐姐能给我说说有关天麟的事情吗?”海梦瑶笑道:“行,今晚我们就聊聊天麟,也让你对他的过往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夜风中,月光下,海梦瑶与紫寒谈起了天麟。这一夜,海梦瑶与紫寒都未休息,两人整整聊了一个晚上,全是围绕天麟的话题。天明时,海梦瑶问紫寒道:“如今你已了解了天麟的过往,心中对他有何看法?”第一百零二章实力提升紫寒眼神奇异,迟疑道:“若然姐姐是想问我会不会喜欢上天麟,我想我会。”海梦瑶并不惊异,问道:“你不在意他的过去?”紫寒坦然道:“在意,可那都是过去,我无法改变,也不想去改变。我只想在天麟心中留下一丝记忆,在我心中留下一段回忆。”海梦瑶道:“不必委屈自己,你有选择爱的权利。”紫寒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会怪我吗?”海梦瑶摇头道:“我不会怪你,只是心中多少有些介意,毕竟感情的事情,总是让人首先想到自己。然而真爱无私,关键在于相处的方式。只要把握得当,幸福是可与共享的。”紫寒明白海梦瑶话中的含义,感激道:“姐姐,谢谢你。”海梦瑶轻吟道:“不必感谢,属于你的姻缘上天早已注定。”寺庙里,天麟这一夜的收获极其惊人,修为有了飞速的提升。究其原因,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永明灯所蕴含的无穷神力为天麟的修炼提供了极大帮助。第二,灵修寺所蕴含的灵气对天麟的修炼也有很大助益。第三,天麟近日来新近修炼的法诀,经过这一夜的梳理完善,与之前的诸多法诀更好的融合,从而促使天麟的整体实力有了一个跨越式的提升。清晨,东方的日出带着柔和的阳光射入庙门之内,惊醒了天麟入定中的天麟。睁开眼睛,天麟首先看到了便是那一缕阳光,随即是两个雪白熟悉的身影。起身,天麟脸上泛起了笑意,一层若有若无的霞光笼罩在天麟头顶。海梦瑶见此,欣慰道:“不错,一夜之间,你的修为又迈进了一大步。”天麟笑道:“这都是永明灯的功劳,以及姐姐的厚爱。”紫寒看着天麟,笑道:“一夜过去,你比以往更加的自信,更加的神秘,让人更加看不透你。”天麟道:“这一夜对我而言很重要,是我修炼十多年来的一个总结。体内诸般法诀都大为提升,有些法诀已修炼到极致。”海梦瑶问道:“比起昨日,你觉得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天麟沉思了片刻,回答道:“以前的我,体内拥有多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对敌之际总是换了换去,轮番上阵,杂而不精。现在的我,可以同时运用多种力量,完成单一或是多组攻击,达到灵活转变的境地。”紫寒赞道:“很厉害,了不起。”海梦瑶道:“不要骄傲,你距离随心所欲的最高境界还差很远,须得时刻努力。”天麟笑道:“姐姐放心,在你面前,我是深深懂得学无止境这个道理。”海梦瑶笑骂道:“贫嘴。”天麟笑笑,淡定优雅,极具魅力。紫寒岔开话题,指着东方的日出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路吧。”天麟摇头笑道:“这里风景秀丽,何妨逗留半日。”紫寒疑惑道:“你想欣赏这里的景色?”海梦瑶笑道:“天麟并非是要欣赏这里的风光,而是另有目的。”天麟嘿嘿笑道:“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姐姐。还好姐姐是我的守护神,若是我的敌人,我可就要倒霉了。”紫寒笑道:“有这样的姐姐是你的福气。”天麟笑问道:“遇上你,我是不是也很幸运?”紫寒笑声一顿,连忙避开天麟的目光,心中泛起了丝丝涟漪。海梦瑶笑骂道:“休要顽皮。”见海梦瑶发话,天麟收起嬉笑的表情,轻声道:“这里群山环绕风景秀丽,我们一起去转转。”说话间,天麟一把抓住海梦瑶与紫寒的玉手,拉着二人便飞出庙门。海梦瑶对此一言不发,紫寒则羞喜交加,几次欲要抽回小手,却因天麟握得很紧而被迫放弃。如此,三人在秦岭之中穿梭飞越,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期间,天麟不时说些好笑的话语,逗得二女连连发笑,三人间的关系在无形中拉近,紫寒也渐渐的放开自己。上午巳时,三人在游遍了附近方圆百里区域后,返回了灵修寺。这时候,在半山腰处,正有数道身影朝着山顶疾驰而去,前后间隔一定距离,像是在彼此追逐。不一会儿,两前四后六道身影飞上山顶,落在了灵修寺的庙门外。第一百零三章争夺之战此刻,天麟、海梦瑶、紫寒已先行一步赶回,正站在庙门之内,看着外面的六道身影。日光下,六道身影分为两组,一对年轻男女背靠着背,神色警惕的看着外围的四道身影,彼此间有着明显的敌对关系。仔细看,被围在中间的年轻男子大约二十岁,相貌英俊不凡,一身青衣劲装,手中握着一把形状怪异的短弓,弓身呈鲜红色,如琥珀一般,在日光下极其耀眼。男子身后,那女子年约十八,容貌娇美,一身青衣劲装勾画出动人的曲线,手中同样握住一把形状怪异的短弓,色彩碧绿青翠,好似玛瑙,十分美丽。这对男女俊美娇俏,可此时却一脸警惕,略显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凝重之情。外围,四道身影形态各异,皆是面貌奇特,令人见之心惊。第一位鸟头人身,羽毛覆体,一双黝黑的眼睛闪烁着凶残之光,令人不敢直视。第二位虎头牛身,体型高大,虎目中闪烁着贪婪之色。第三位蛇头马身,并且是双头蛇,两个头颅一前一后,看上去极为怪异。第四位背生三翼,竟是一只双头鸟,两颗鸟头一上一下,周身羽毛血红光亮,看上却十分美丽,却又古怪之极。见此情况,庙门之内的紫寒不由得惊呼道:“这都是些什么妖物,竟然长得这般奇形怪状,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天麟脸色奇异,轻声道:“它们来自冰原,是上古神话时代中的幸存者,实力极其惊人。”海梦瑶道:“那对男女的修为十分不凡,甚是罕见。可就眼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吃了大亏,这好像有违常情。”三人的交谈声音不大,立马就引起了庙外六大身影的注意。可奇怪的是,除了那对男女分神留意了一下天麟三人外,其余四头不知来历的妖物竟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眼神专注的凝视着被困的男女。对此,紫寒觉得怪异,惊讶道:“它们与这对男女之间是有仇恨,还是另有瓜葛,竟然这般执意,丝毫不肯松懈?”天麟沉吟道:“估计有某种原因,此刻还不好猜测。暂且先看看。”庙外,对峙中的双方在僵持了片刻后,那鸟头人身的妖物开口了。“留下东西,放你们一条生路。”声音刺耳生涩,说得有些吃力,显然还不擅人语。青衣男子喝道:“有本事就来取。”鸟头人身的妖物嘶吼一声,很是生气,当即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朝着青衣男子冲去。同一时刻,其余三头妖物也展开攻击,招式古怪诡异,可速度却极其惊人。面对妖物的攻击,青衣男女大喝一声,两人挥舞着手中的短弓,展开了猛烈的反击。日光下,六道身影起伏不定,各种各样的光芒在灵修寺外翻滚扩散,不时传出霹雳之声。交战中心,青衣男女联手应敌,两人招式快捷,虽是以短弓为武器,可施展的却是剑招,并且十分凌厉。针对两人精妙绝伦的剑术,四只妖物中,体型最大的虎头牛身怪横冲直撞,三两下就把青衣男女冲散,破解了他们的联手。随后,其余三头妖物依据各自的特点,展开诡异的攻击,不一会儿就稳居上风,困住了青衣男女。见此情形,青衣男子神色焦急,身体快速闪躲,不时留意同伴的动静。片刻,形势对二人越发不利。青衣男子不由大吼一声,挥舞的短弓突然停下,左手紧握住弓身,右手拉动弓弦,做出了挽弓射箭的姿势。远远看去,青衣男子脸色严厉,右手并无箭羽,正挽弓以待,瞄准了体型最大的虎头牛身怪。觉察到这一情况,虎头牛身怪突然嘶吼咆哮,身体迅速左右闪躲,试图避开青衣男子的瞄准。一旁,双头鸟展翅狂攻,来去如电,似乎也很忌惮青衣男子手中的短弓,不敢出现在他的正面。凝神静气,青衣男子牢牢锁定虎头牛身怪,短弓两端此刻泛起了红光,迅速汇聚到青衣男子拉弓的右手上,形成一道赤红的光箭,咻的一声便离弦飞出。那一刻,一股威严霸道之气笼罩在山顶上,如泰山般沉重,使得四周的空气都为之凝固,给人一种窒息感。红光一闪,怒吼传来。体型巨大的虎头牛身怪高速移动,可在光箭离弦的一瞬间,身体就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束缚,根本闪躲不开。眨眼,虎头牛身怪被光箭击中,身体猛然破碎,就此消失不见。同一时间,青衣男子在射出这一箭后,英俊的脸上顿时神色苍白,身体不由得猛然一颤,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去。见此情形,双头鸟一声嘶鸣,自半空俯冲而下,如一团火焰,直射青衣男子胸前。苦涩一笑,青衣男子眼神黯淡,目光转向一旁,在临危之际,把一颗心放在了青衣少女身上,显然是希望她能够平安。然而此时此刻,青衣女子的情况也十分糟糕,被两只妖物逼得连连后退,几乎到了无力反击的局面。庙内,紫寒见此情况,惊呼道:“不好,有危险。”天麟道:“别急,有人会出面。”正说着,场中异变突起,一面石墙拔地而起,玄之又玄的挡在了青衣男子身前。同一时间,青衣女子脚下突然出现一个洞穴,整个人一下子掉了下去,刚好避开了敌人的攻击。如此一来,双头鸟俯冲而下,撞在了石墙上,当即把石墙撞得粉碎,自身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变化来得突然,出乎三位妖物的意外。可更令人惊讶的是,刚刚被青衣男子一箭射杀的虎头牛身怪在片刻之后又凭空而现,看上去毫无异状,与之前一模一样。场中,四位妖物聚在一块,发现青衣男女不见便四处找寻,最后一致把目光移到了庙门之内,朝天麟三人缓缓走来。庙门内,紫寒看着渐渐逼近的四位妖物,轻吟道:“看来我们要有麻烦了。”第一百零四章仗义相助海梦瑶淡然道:“它们却要倒霉了。”说话间,灵修寺内异变突起,刚刚消失的那对青衣男女凭空出现在了庙内,身边还多了一个白发老人。看着走来的三人,天麟并不惊异,反而微笑道:“主人都出面了,看来我们可以继续看热闹了。”白发老人闻言,急切道:“公子可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啊。”天麟笑道:“初次相逢,你给我一个救人的理由。”白发老人道:“我本山中顽石,不值一提。可他们却是炼器世家的后人,正直善良年轻有为,还有大好前程。公子可得帮帮他们才是。”青衣男女脸色苍白,正静静的看着天麟三人,神情有些尴尬,似乎这样的求助方式,让他们年少的心中多少有了不好意思。这时,四位妖物已走到庙门外,那虎头牛身怪怒喝道:“速速把他们交出来。”紫寒与海梦瑶宛若未闻,毫不理会。天麟则看了虎头牛身怪一眼,而后收回目光看着青衣男女,问道:“它们如此执意,到底所为何求?”青衣男子有些迟疑,与青衣女子交换了一个眼色,回答道:“在下黎圣杰,今年二十岁,这是我师妹赵韵婷,年方十八。我们自幼拜入炼器世家门下,学习炼器之术,修习炼器之法。今日,我们在来此的途中遇上这四头妖物,双方发生冲突。期间,我与师妹以手中短弓射杀了它们数次,结果都杀不死它们,反而引来了它们对短弓的窥视,一心想要夺取。”看着黎圣杰与赵韵婷手中的短弓,天麟问道:“这两把弓一看就不是凡品,不知是何来历?”黎圣杰面露难色,迟迟不语。赵韵婷道:“这是我师门至宝,名为日月神弓。师兄手中的短弓名为射日,我手中的短弓名为逐月。”天麟笑道:“日月神弓,很响亮的名字,威力也十分惊人,自然得好好保存。”白发老人附和道:“公子所言甚是,师门至宝岂能轻易给人。”天麟笑道:“行了,不用拍马屁。今日这事我既然遇上,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你们也不用感激,就当是一份见面礼,大家交个朋友,以后彼此照应。”黎圣杰看着天麟,正色道:“既然公子不嫌弃,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还望公子多多照应。”赵韵婷娇声道:“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天麟笑道:“我名叫天麟,来自北方。这位是我师姐,另一位是侠医圣心。”庙门外,四位妖物见里面的人彼此套近乎,心知情况不妙,那虎头牛身怪再次大喝道:“速速交出日月神弓,不然将你们统统吃掉。”黎圣杰与赵韵婷闻言脸色惊变,满是担忧之色。天麟轻哼一声,瞪了虎头牛身怪一眼,冷然道:“叫什么叫,急着投胎啊。”虎头牛身怪闻言大怒,吼道:“小子你给我出来,看我不吃了你。”天麟眼神奇异,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轻声道:“我本无心杀你们,可惜你们却非要找死。”鸟头人身的妖物不屑道:“就凭你,还没那个本事。”天麟邪笑道:“如此,我们何妨一试。”迈步而出,天麟径直朝门外走去。黎圣杰与赵韵婷见状双双轻呼,各自发出善意的提醒。海梦瑶淡雅道:“不必担心,天麟不会有事。”见天麟出来,四位妖物一闪而退,来到庙外的空地上,等待着庙内的众人。片刻,海梦瑶、紫寒、黎圣杰、赵韵婷与白发老人走出庙外,来到空地上,双方相距一丈三四。“小子不要逞能,只要乖乖交出日月神弓,我们不会为难你们?”注视着天麟,那双头蛇再一次发出提醒。天麟不为所动,挥手将黎圣杰叫到身边,

                      ,我们起程吧!出了虎跳山就是乌江城,乌江城以贯穿整个城镇的乌江闻名,我们去哪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吗?”说完,众人风尘仆仆的向乌江城赶去。第051章再入江湖(下)由于众人内力猛增,全力施展轻功,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来到了乌江城的城门口。陈冰彤看了一眼景风手中的重铁剑说道:“景风,你说你拿个这么重的铁剑干什么,看你把笑白叔叔累得。”景风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笑白前辈,让您受累了,只是我真的很喜欢这把武器,不舍得扔了他。”陈笑白一脸笑意的说道:“没事景风,如今我内力增加了这么多,这点重量还累不到我。武器这东西就这样,只要自己喜欢就好,是吧。”听到陈笑白也帮景风说话,陈冰彤小嘴一厥,首先走进了乌江城。看到陈冰彤的表情,众人脸上充满了善意的微笑。“哇!好美的河!景风,我今天晚上还要吃烤鱼,你去上河里抓鱼给我吃。”陈冰彤野蛮的命令道。景风假装苦着脸说道:“冰彤,草药都用完了,没有草药,我真的烤不出那种美味的烤鱼,等我采集全了草药,一定让你吃个够。”“不行,我一定要吃烤鱼。”陈冰彤刁蛮的说道。“好了冰彤,不要闹了,乌江城中的鲜八味酒楼十分出名,我带你去尝尝哪里的菜,绝对个个都是美味,保你赞不绝口。”陈向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真的吗哥!”陈冰彤一脸馋像道。“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快走吧,一定让你吃个够。”陈向风爱怜的说道。陈冰彤一点没大家闺秀的样子,拉起陈向风和景风的手,催促道:“哥!让你说的我都饿了,我们快去鲜八味吧。”“对了景风,你一会多吃点,记住那些菜是怎么做的,等回到家,我想吃的时候你再给我做啊。”陈冰彤抓着景风手说道。被陈冰彤柔滑的小手握着,景风想起了当初在五色宝塔中的一幕,想起了红玉的温柔,体贴,想起了那一抱。“红玉,你还好吗?还会想起我吗?还会……”而此时的红玉正和宁光子在一起修炼,修炼中的红玉突然心中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满心头。感觉到红玉周围气息的变化,宁光子关心的问道:“红玉,你怎么了,没事吧!”“师兄,我没事,刚才我想强行凝聚灵力,不小心失败了。”红玉口是心非道。“红玉,修炼不可操之过急,慢慢来,我们一定会一起飞升仙界的。”宁光子含情脉脉的看着红玉,感受到宁光子炙热的目光,红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又继续修炼了。鲜八味酒楼内。“哇!好多人啊!好香啊!哥哥,我们快找个位置吧,不然一会就没地方了。”陈冰彤闻到一阵阵香味,急切的催促道。“就你心急!走吧,我们去烤窗户那桌。”陈向风一脸笑意的刮了一下陈冰彤的小鼻子说道。五人坐好后,一个身材瘦小的小二连忙招呼道:“几位客官,你们想吃点什么。”“就要你们那个什么,那个八个招牌菜,快点上菜,我们都饿了。”陈冰彤急迫的说道。“好嘞,几位客官稍等片刻,菜马上就好。”说完,小二向后堂跑去。“哥哥,这八个招牌菜都是什么啊!你原来吃过吗?”陈冰彤双手托腮看着陈向风说道。“我原来行走江湖来乌江城的时候吃过一次,这八个菜个个都是人间美味,其中有一道菜叫罐焖鱼唇,乃是用乌江中特产的一种叫乌鳍鱼的鱼唇为料做出来的,十分鲜美,吃过之后回味无穷。”陈向风讲解道。正说着,鲜八味酒楼进来三个穿着不凡的武林中人,这三个人刚进来时,景风就感觉到这三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和虎跳山中那伙未出现的神秘人气息很像。“冰彤,你怎么在这,好巧啊!”三人中身穿白衣的少年热情的说道。陈冰彤看了一眼白衣少年,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而一旁的陈向风,陈笑白和靖昌全都站了起来,陈向风抱拳施礼道:“柳念烟兄,好久不见,上次匆匆一别,没想到在这碰见你。”这个柳念烟乃是柳氏家族家主柳霜的长子,深的柳霜的喜爱,一身武功已经修炼到王级中期的顶峰,和陈向风一样,乃是江湖鼎鼎有名的四公子之一。柳念烟为人轻浮,经常出入柳巷之间,但自从见到陈冰彤第一眼,就被陈冰彤身上活泼的气质所吸引,但陈冰彤对柳念烟十分反感,觉得这人轻浮不可靠,十分做作,柳念烟曾经上门提亲,也被陈冰彤一口否决了,但未动摇柳念烟追求陈冰彤的决心,但经过这件事陈氏家族和柳氏家族关系渐渐产生了一丝隔膜。“是啊陈兄!看来我和你们陈家真是有缘啊!”柳念烟一脸微笑的看着陈冰彤说道。“陈兄,相逢即是缘,我们可否同桌共饮呢?”柳念烟不顾陈冰彤的恶视问道。“能和柳兄共饮,向风我求之不得。”虽然都是四大家族之人,也同属江湖四公子,陈向风还不想因为妹妹的关系使得陈柳两家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三人入座后,柳念烟不顾陈冰彤的恶视,坐在了陈冰彤的身边,小声对陈冰彤说道:“冰彤,虽然你曾经拒绝了我,但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动会让你为我心动的。”陈冰彤听到柳念烟所说,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转头看了一眼景风,突然露出一丝坏笑,看到陈冰彤的表情,景风顿时感到一丝不妙。一会工夫,八道菜上全了。没等众人动筷子,陈冰彤首先加了一块嫩鱼肉,体贴的给景风说道:“景风,多吃点鱼肉。”“冰彤,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也饿了,就不要管我了。”景风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你帮我夹!!”陈冰彤用甜死人的声音说道。“咳咳!”景风干咳两声,无奈的夹了块鱼嘴放到了陈冰彤的盘中。看到盘中的鱼嘴,陈冰彤眯着眼睛,满怀深意的看了景风一眼。柳念烟看到二人亲密的表情,气由心生,说道:“这位兄弟,还没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和冰彤什么关系,不知在江湖中可有称号。”“小子我叫景风,乃是冰彤大小姐新收的仆人,我刚刚接触江湖,没有什么称号。”景风坦然答道。柳念烟听到景风只是一个仆人,稍稍轻松下来,但想到刚才二人旁若无人的亲密的表情,决定一定要给景风一个深刻的教训,说道:“能做冰彤的仆人,绝对不是一般人,我想景风兄一定是身怀绝技,我敬景风兄一杯。”说完,柳念烟用上七成功力,拿起酒杯,杯中美酒因为内力作用,渐渐沸腾起来,就想递到景风面前。感觉到柳念烟散发的内力,众人眉头紧皱,陈向风刚想阻拦,但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柳念烟胳膊突然颤抖开了,酒杯重重的蹲到桌上,任由柳念烟如何催动内力,就是拿不起来酒杯。看到柳念烟通红的脸庞,陈向风疑惑的问道:“柳兄怎么了,你没事吧。”柳念烟顿时感到一丝不妙,知道有高人在场,松开酒杯,环顾了一周,发现四周没有什么能人异士在场,又在景风身上又停留了几秒,感觉到景风身上只有一丝内力,摇了摇头尴尬的说道:“最近小弟我修炼我们柳氏家族的秘法有些不适应,刚才有些走火入魔,让大家见笑了,不过现在没事了。好了,大家快吃菜吧,再不吃菜就凉了。”听到柳念烟自圆其说,景风心中一笑,刚才柳念烟使用内力想让景风出丑时景风已经感知到了,景风悄悄释放出一丝灵力,使得柳念烟沸腾的酒杯上空的空气突然加重,并利用空气细微的波动,化解了柳念烟释放在酒杯上的内力,使得柳念烟当场出丑。看到柳念烟吃瘪,陈冰彤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听到陈冰彤的笑声,柳念烟脸气成了紫色,陈向风狠狠瞪了陈冰彤一眼,打破尴尬道:“不知这次柳兄来到乌江城所为何事。”“嗯这个?家母前日曾得到一个神秘之人告知,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被盗,剑神扬羽以及很久未出江湖的医谷谷主诸葛文为了此事协同弟子一路追查,最后得知寒光剑被龙虎镖局所押前往赤水城,我们柳家一向和天山剑派交好,为了帮剑神前辈一臂之力,家母特令我兄弟二人以及四位叔叔前来虎跳山帮忙,谁知我们在路上有些事耽误了两天,等我们赶到虎跳山时,除了发现打斗的痕迹,什么异常的情况都没有发现,为了保险期间,我二弟以及两位叔叔赶回我柳家向我母亲禀报,我和千旋千瑶叔叔来到乌江城,想看看能找到蛛丝马迹吗?正巧在这碰上各位,不知陈兄来到乌江城所为何事呢?”柳念烟询问道。“我和柳兄一样,也是为了天山剑派而来,前段时间家父和柳家主一样,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天山剑派的镇宗之宝寒光剑被盗,就和小妹和两位叔叔急匆匆踏入江湖,最近得知寒光剑会路过虎跳山就匆忙赶来,但我们来时可能和柳兄你看到的情况差不多,除了景风,我们什么人都没看见,只看见一片狼藉。”陈向风说道。“你是说当时景风在场?”柳念烟问道。听到柳念烟的询问,陈向风点了点头。“景风,你当时怎么会在虎跳山,你都看到了什么,说……”柳念烟命令道。看到柳念烟的霸道,陈冰彤顿时不愿意了,说道:“景风愿在哪就在哪,你管的着吗?景风现在是我们陈氏家族的一员,一切都应该由我们陈氏家族过问,你这个外人还管不着。”“你!!”听到陈冰彤所说,柳念烟气得浑身颤抖,一时间鲜八味酒楼内气氛紧张了起来。感受到柳念烟身上气息的变化,景风更加肯定了当初在虎跳山山林深处未出现的神秘人之一就是柳念烟,景风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柳念烟,他把自己当初遇见陈向风时说的话原封不动的给柳念烟三人说了,又释放出一丝灵识,来感受柳念烟内心的变化。听完景风所说,柳念烟心中波动了一下,但瞬间恢复正常,但这一瞬间的功夫,被景风灵识感知到了,景风感觉到寒光剑所引起的这一幕幕事情可能会跟柳氏家族有关。“陈兄,能否让我一睹天山剑派的信符啊!我没别的目的,就想看看这信符是真是假?”柳念烟询问道。“柳兄想看,我当然不会拒绝,柳兄请看。”说着,陈向风在怀中取出刻有天山二字的寒玉,递给了柳念烟。柳念烟看了看寒玉,确认是天山剑派的信符,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怎么了柳兄,有什么问题吗?”陈向风问道。“没事没事!”被陈向风打乱思路,柳念烟极不情愿的把信符还给陈向风连忙说道。“好了,快吃吧,这回菜真快凉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陈向风说道。“不了陈兄,我突然想起有一事要马上去办,我们先走了。”说完,柳念烟几人,匆匆离开了仙八味酒楼。第052章酒泉镇看到柳念烟几人匆匆离开,陈向风几人感到很疑惑,景风感觉到柳念烟几人的离开没那么简单,决定提醒众人道:“向风,我有种感觉柳念烟可能和寒光剑有关,我想他们应该回柳氏家族了。”“嗯,柳念烟他们在我们口中得知寒光剑已被剑神扬羽夺回,肯定是回柳氏家族报喜讯去了,不过就算报信也不应该这么急啊!”陈向风疑惑道。景风摇了摇头,知道陈向风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一旁的陈冰彤却夹着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到景风盘中说道:“景风,我最喜欢这道嫩鲜鱼了,你多吃点,回去好给我做,知道吗?”景风苦着一张脸,看了一脸笑意的陈冰彤,夹起鱼肉吃了起来。“哥哥,我们一会去哪玩啊!”吃饱喝足的陈冰彤擦着嘴问道。“你就知道玩,如今我们已经知道剑神前辈夺回了寒光剑,我们此次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也该回家向爹爹禀报了。”陈向风严肃的说道。一听要回家了,陈冰彤顿时小嘴一噘,不高兴了,陈向风看了自己宝贝妹妹一眼无奈的说道:“妹妹,要不我们放慢脚步,一边往家赶一边玩,行吗”听到不用急着回家,可以在路上游山玩水,陈冰彤又裂开了嘴巴甜甜的说道:“哥哥最好了。”由于陈冰彤的缘故,众人放慢了赶回陈氏家族所在地陈家堡的速度,陈向风骑着马在路上慢慢给景风讲起了四大家族的情况。“景风啊!我们武林大陆大部分土地都由四大家族控制着,其中以南宫家族和慕容家族土地最多,其次是柳氏家族,土地最少的是我们陈氏家族。”陈向风讲解道。“你们四大家族哪个家族势力最强呢?”景风问道。“说到最强,应该算慕容世家,慕容世家家主北魔慕容北早已是玄级顶峰的高手,和南宫氏家的家主南宫雨屹立于武林的最顶端。但是慕容世家和万邪教关系甚密,虽然三大世家集体讨伐过慕容世家,但因为万邪教的关系,一直未能成功讨伐,但经此几战,双方损失惨重,慕容世家和万邪教近几十年也收敛了许多。但这次天山剑派丢失寒光剑应该是他们所为。”陈向风分析道。“但这次天山剑派丢失寒光剑会不会是有人想要挑起你们四大家族之间的争斗而渔翁得利呢?”景风提醒道。“这!!应该不会,除了我们四大家族,天山剑派和万邪教,还没有那个势力敢有这么大胆量和这么大能力去招惹天山剑派。”陈向风说道。“那你们陈氏家族就没想过扩大自己的势力吗?”景风问道。陈向风摇了摇头说道:“我爹为人和善,不喜欢与人争斗,小时候我爹教育我时说过大丈夫做事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心中要坦荡荡,不能因自己的一时贪欲而致天下人于不大不顾,所以我们陈氏家族不想因为我们的不断扩张而挑起武林的动荡。”景风也被陈向风的一席话感动,决定一定要保护好陈向风的家人,不让他们在这个阴谋中受到伤害。“景风,你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你尽可问我,这一路上我帮你讲解讲解,希望你早日成为武林高手。”陈向风善意的询问道。由于景风乃是修真高手,早已领悟了落雷剑法的精髓,练到落雷剑法的最高境界,但在这人间界,如果景风说出自己已经练到第十二层落雷剑法,太过于惊世骇俗,景风含糊的说道:“刚有点小成,我想自己慢慢领悟。”“嗯!!既然你想自己领悟,我也不强求了,记住,修炼武功一定要循序渐进,不可强求,只要你按部就班的修炼,迟早会有大成的一天的。”陈向风拍了拍马背上的景风肩膀,鼓励道。一行人游山玩水,不紧不慢的赶了两个月的路程,终于到达了陈氏家族所管辖的陈家郡,一个民风朴实的城郡。“景风,现在我们所在的这块地界就是我们陈氏家族所管辖的了,前方不远就是我们陈氏家族很有名的一个城镇叫酒泉镇。酒泉镇中有一口深井,井中不用酝酿就可打出醇香的美酒,此美酒酒气飘香,酒水醇厚,喝下之后神清气爽,一会我带你去尝尝,保证你赞不绝口。”陈向风一脸回味的说道。看到陈向风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我很少喝酒,但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酒馋了,我们快走吧。”陈冰彤一皱小鼻子说道:“你们几个大酒鬼啊,就知道喝,小心喝多了我去告诉爹,让爹惩罚你们。”“哈哈冰彤!你要告诉爹,我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说完,不顾陈冰彤的大喊,和景风一起策马向酒泉镇奔去。“好香啊!这么远就能闻到酒香,看来这个酒泉镇果真不同凡响啊。”景风赞赏道。听到景风的赞赏,陈冰彤一噘小嘴指着景风说道:“喂!景风,你记住你是我的仆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知道吗?我现在命令你陪我玩,不准和我哥去喝酒。”景风听到陈冰彤所说,顿时感到头大,恳求的说道:“冰彤,你就让我和你哥哥去尝尝酒泉的美酒吧,大不了晚上我去采集一下草药,到了你家我给你做顿烤鱼吃,行吗?”想到烤鱼的美味,陈冰彤顿时咽了口口水说道:“这是你说的,回家给我做烤鱼吃,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欺骗我,哼!小心本小姐的手段。”看到陈冰彤紧握小拳头的表情,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点头说道:“我绝不敢欺骗美丽善良的冰彤大小姐。”“好吧!你们去喝酒吧,我自己在酒泉镇中逛逛,看看酒泉镇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说完,陈冰彤独自骑着马就要离开。“冰彤,你可别走远了,我要是喝完酒找不到你,小心回家我给爹告状。”陈向风提醒道。“哼!去喝酒还管人家,我知道了哥!我走了!你也小心点,喝多了我可给爹告状去!”说完,陈冰彤一夹马肚奔向了酒泉镇中。“哎!走吧!我们去酒泉楼喝酒去。”看到陈冰彤走远了,陈向风说道。“放心吧景风,这酒泉镇乃是我陈氏家族的地盘,没有人敢在这里对我陈氏家族的大小姐无礼,再说我们经此奇遇,冰彤自身的内力都到了王级中期的水准,在这里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她的道理,走吧!我们去尝尝这里的美酒。”陈向风看到景风不安的表情,催促道。酒泉楼内。“景风,你平时喜欢饮酒吗?”陈向风问道。“嗯!!我没怎么喝过酒,所以不善饮酒,但多少喝点也无妨。”景风想了想说道。正说着,小二拿来四壶酒,点头哈腰道:“陈少爷你好,这是您要的清泉酒,请您饮用。”陈向风微笑着冲着小二点了点头,打开了酒壶,一阵阵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众人闻得酒香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精神一阵,陈向风说道:“来景风,你尝尝这酒泉镇的特色清泉酒是否喜欢。”景风打开酒壶,对这壶嘴轻轻抿了一口,感到一阵泉水醇香滑口而入,醇厚无比,忍不住又喝下了第二口,慢慢品尝起来清泉酒的醇香。看到景风的表情,众人会心一笑,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喝清泉酒时的表情,一同喝了起来。一会的功夫,四壶酒就被四人喝完,四人感到意犹未尽。陈向风问道:“景风,感觉如何,要不要再来一壶啊!”景风本不是嗜酒之人,但喝下清泉酒,泉酒入体后,感觉到心中一片平静,景风经此大劫,虽然一直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凄惨的一幕一幕,感觉到内心十分烦躁,这也是五爪离开景风独自修炼,景风选择和陈向风一起再入江湖的原因,景风现在很怕孤单。但喝下清泉酒后,景风突然内心平静了下来,景风突然喜欢上了清泉酒,景风决定晚上悄悄来到酒泉中,多打点清泉酒,以后烦躁的时候喝。“好啊!再来十壶又何妨,我很喜欢喝下清泉酒的感觉。”景风一脸享受的说道。“哈哈,景风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但是别看清泉酒这么醇厚爽口,但酒劲还是很足的,小心喝多了。小二,先拿十壶清泉酒来。”陈笑白拍着景风的肩膀喊道。众人一边聊天,一边饮酒,景风也更加深刻的了解了整个武林,景风四人从中午一直喝道下午,酒瓶摆了满满一桌,四人带着一丝醉意离开了酒泉楼,由于清泉酒彻入心扉的作用,景风心中感到了一片宁静。一阵阵凉风夹杂着酒香迎面吹来,众人感到无比舒畅。“嗯?冰彤这丫头跑哪去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来找我们。”带着一丝醉意的陈向风想到陈冰彤感到一丝不安的说道。“少主,你放心吧,以我们陈氏家族在酒泉镇的地位,以小姐的武功,在酒泉镇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事也是小姐找别人的麻烦。”靖昌含笑的说道。“呵呵!靖昌说的有理,在酒泉镇,有麻烦的绝对不会是小姐,我们去酒泉镇逛逛吧,说不定就能碰见小姐。”陈笑白附和道。众人带着一丝酒意,在酒泉镇的古路上慢慢散漫步,景风含着醉意看着一栋栋古老很有特色的房屋,思想一下子集中了起来,脑中的灵魂之力突然疯狂的提升着,突然,一丝打斗声惊醒了冥思中的景风,“冰彤!是冰彤在和人在争斗,好像冰彤处在弱势。”景风灵魂感应到。“向风!冰彤有危险,冰彤现在正在七里之外的地方和人争斗,我们赶快过去。”景风急切的大喊道。陈向风等人一听陈冰彤有危险心中一急,也没问景风是怎样感应到的,急匆匆的运起轻功,向陈冰彤和人争斗的地方赶去。第053章结拜当景风四人赶到酒泉镇的郊外时,看到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的大汉挥舞的一把白光闪闪的大刀,一刀刀砍向脸色苍白,不断后退的陈冰彤挥舞的长鞭上。“嘭!”大汉重重一刀劈断了陈冰彤的长鞭,大刀的余威震得陈冰彤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看陈冰彤就要被大汉一刀劈成两半,景风心中一紧,运起落雷剑法所蕴含内功,抢在陈向风三人之前扔出重铁剑,重铁剑带着“轰轰”雷鸣声,“刷”的一声拦住了大汉的重刀。“嘭”大汉猝不及防,被景风扔出的重铁剑的巨大力量震退,大汉心中一震,看着飞速运用轻功飞来的景风四人,知道来了劲敌,精神一震,陈冰彤看到大汉分心,运起最后一丝内力,猛地一挺身,逃离了大汉的控制范围。“哥!”陈冰彤一头扎进飞速赶来的陈向风怀中,“呜呜”的哭了起来,看到陈冰彤没有生命危险,众人松了一口气。大汉紧握大刀,大声说道:“刚才谁扔来的重剑,可敢与我大战一场。”“哼!你这贼子竟敢在我陈氏家族的势力范围之内想要杀害我们陈氏家族的大小姐,我陈笑白一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陈笑白感觉的这个大汉眼熟,但就想不起在哪见过了,看到陈冰彤受到了委屈,决定替她出头。说完,陈笑白拔出软剑,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刺向了大汉。大汉突然跃起,带着力拔山河的气势,迎上了陈笑白,“嘭!”陈笑白和大汉硬对一招,陈笑白手臂一麻,被大汉一刀劈退两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大汉,问道:“你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内力。”“哼!就凭你还没资格问我的名字,说刚才扔出重铁剑的人是谁,再不说我可要大开杀戒了。”大汉霸道的说道。“是我扔的重铁剑,但你要杀害我们小姐,危急关头我只有扔出铁剑来阻拦你。”景风也不管暴露实力站了出来。“好!接剑!”看到景风站了出来,大汉把地上的重铁剑扔还给了景风,说道:“来!刚才我不小心中了你一招,我们堂堂正正的比试一下。”“景风,让我来,这大汉武功太高,你现在刚刚习武,内力还太差,还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丢掉性命。”陈向风拉住准备迎战的景风说道。景风一想还不是暴露真实实力,退后了两步,提醒道:“小心!”陈向风点了点头回应到,紧握宝剑,怒视着这个差点杀死陈冰彤的大汉,说道:“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吧。”说着,手舞宝剑,使出落雷剑法第五式,贴着地面,“唰”的一声冲向了大汉。“好!”大汉看到陈向风的这一招,不由高喊了一声,连续两个后翻,就在陈向风刺来一剑时,从上而下劈出一刀,划破长空,迎上了陈向风的剑舞,“铛!”陈向风手臂一震,眼看就要重重砸到地上,猛地单手一推地面,一个鲤鱼打挺,退了回去,显然在内力上吃了些小亏。陈向风满脸震惊的看着大汉,想自己王级后期的内功修为,竟然还敌不过大汉,问道:“阁下武功如此高强,到底是谁,在下乃陈氏家族的少主陈向风,请问阁下高姓大名。”“哈哈!原来是江湖四公子之一的陈家少主啊!以你的武功在江湖四公子应该首屈一指了,不过在我面前还是不够看的。你!不要藏头藏尾的了,快出来和我一战,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气。”大汉指着景风说道。“景风,不可中他的挑衅,这大汉内力前所未有的深厚,很可能是玄级高手,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你且退后,让我和两位叔叔一起和他周旋。”看到景风就要应战,陈向风害怕景风有危险,连忙劝阻道。“向风,虽然这个大汉内力深厚,但我觉得他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他和冰彤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他执意邀我出战,我就会他一会,我想他作为武林前辈是不会伤害我性命的。”景风安抚道。“这!!”听到景风执意出战,陈向风犹豫了起来。“喂!你们几个到底在说什么,还应不应战,要是害怕你们几个一起上,老夫照样打发了你们。”大汉不耐烦道。“向风,就让我试试吧,实在不行,你们在出手救我。”说完,景风手持重铁剑站了出来,遥视着大汉。“你终于肯出来了,天都快黑了,接招吧。”大汉一闪身,手持大刀冲了上来,就在大汉运气准备劈下一刀时,景风突然出剑,一剑猛然撞击到大汉的大刀上,由于景风这一剑正好赶在大汉内力灌到大刀三分之一时出剑,打乱了大汉的内力输出,使得大汉这一剑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威力。大汉全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被震退的景风,感觉到景风体内内力并不深厚,但出招的时机却分毫不差,冷哼一声道:“哼!小子,刚才凑巧,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突然跃到空中,到空中瞬间练舞了几十下刀,化成一道道刀影,劈向了地面上的景风。“不好!”看到大汉这雷霆万式的一招,陈向风四人心中一惊,就像出手相救景风,但景风比他们出手更快,赶在大汉刀影劈下的一刹那,突出一剑,刺进大汉的刀影中,赶在大汉招式环节处,刺中大汉的刀把,大汉由于反应不及,在力量最薄弱时,被景风重铁剑一剑刺中刀把,大刀突然夺手而出,重重的插到了地上,准备营救景风的四人也被景风这一剑惊住,呆着了当场。景风利用他对空间的领悟,找准大汉出招环节最薄弱的时机,不断攻击这一环节,使得大汉猝不及防,被景风的重铁剑击掉手中的大刀。“怎么可能!”大汉大呼道。“我刀霸就不信邪,你能剑剑攻到我最薄弱的招式环节,小子,我们再来。”刀霸捡起插在地上的大刀大喝道。“什么!!”听到大汉自称刀霸,除了景风,众人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位亦正亦邪的二百多年前威震武林的枭雄。陈向风上前一步施礼说道:“原来是刀霸前辈,向风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前辈不要见怪,但不知前辈为何和令妹发生了冲突,如果令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前辈多包涵,就放过晚辈几人吧!”“哼!废话少说,小子,我们再来比试比试,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你。”刀霸没有理会陈向风所说,指着景风说道。“刀霸前辈,你乃威震武林的前辈高人,怎可咄咄逼人和一个晚辈交手。”看到刀霸执意和景风过招,陈向风害怕景风因刚才几招惹怒了刀霸,刀霸会使出杀招,景风的性命就危险了。“哼!还前辈高手呢?就只会欺负我们这些晚辈,也不嫌害羞。”陈冰彤冷哼道。“小丫头,你说什么,你有胆再说一次,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刀霸听到陈冰彤的冷嘲热讽,愤怒的说道。“前辈,这样吧!我们说个赌约,省的你一遍遍找我比试,怎样?”景风打岔说道。“赌约?有意思,我们就下个赌约,如果老夫输了老夫这辈子就给你做牛做马绝不有一丝怨言,要是你输了就跟老夫我走,做我练武的武架,怎样。”刀霸不加思索的说道。“好!如果我赢了我也不要求前辈为我做牛做马。只要前辈不再为难我们就行。”景风谦虚说道。“哼!老夫既然说了就不反悔,小子,注意了,老夫我要用全力了。”刀霸把内力提升至顶峰,由于内力促动,全身的衣服都摇摆了起来。陈向风看到刀霸发狠,心中一慌,连忙提醒道:“景风,千万别硬接,你内力不够,要是硬接,你体内的经脉会被震裂的,实在不行就认输,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景风感激一笑,说道:“向风放心,我有分寸的。”“小子,你今天能打掉我手中的浑元刀,你就是死也应该庆贺了。接招吧小子!”刀霸猛地一踏地,“刷”的一声来到了景风的面前,瞬间连劈十二刀

                      了一天时间就突破一级神君,达到二级神君境界了?”木易年震惊的问道。“恩!木家主你可能不知道,易春乃是难得一见的木源之体,修炼木属性神诀的速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所以才会这么快提升!”景风为众人解惑道。“木源之体?易春是木源之体!”木易年对各大本源体还是了解的、木源之体蕴含极强的木源之灵,修复、修炼的速度极快!而火源之体、金源之体拥有超强的破坏力;土源之体、水源之体拥有超强的防御力。听到景风所说木易春乃是木源之体,木易年等人感到了深深地震惊。“恩!”看到众人震惊的神色,景风点了点头道。“木易家主,今天因为我教易春修炼之事可能和曲家堡闹得不愉快,实在不好意思。”景风歉意的说道。“景风,你不要放在心上,曲前我了解,他虽然有的时候脾气暴躁,但对我还是很真诚的!等一会我让易琪送一瓶疗伤神丹给曲麟,应该就没事了!”木易年安慰景风道。“希望如此吧!木家主,易春你们就放心吧!有我守着他,不会有事的!”景风知道木易年十分信任曲前,没有多说什么。“谢谢你景风,你安心教导易春吧!我们走了!”木易年感激的说道。“别客气木易家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完,景风让若灵和红玉回房间修炼,自己再次回到了木易春修炼的房间内,一边观察木易春修炼情况,一边细细揣摩自己突然间领悟的木元素法则。此时曲家堡大殿内。“父亲,那人是谁?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客气!为什么不让我出手教训他!还有木易一家,他们赖在我们曲家堡不走算什么意思!”曲家堡少主曲麟大吼道。“麟儿,那白衣男子我们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他什么身份,但是他的实力非常的强,想要取下我们的性命轻而易举,所以我们现在不能惹!而木易一家,我本想随便给他们找到一个安身之所,让他们木易家落脚,为我所用!但是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我要把木易一家留在曲家堡!”曲前不怀好意的诡笑道。“为什么父亲,为什么还要把他们留在曲家堡?”曲麟不解的问道。“麟儿,木易一家来我曲家堡,我宴请他们时你没有参加,所以你不知道宴请上发生的事情!那个白衣男子景风为了给自己的师兄提亲,送给木易年一件上品真灵器!又送出一件中品真灵器给木易春,作为收徒礼物!我留下木易一家的目的就是要等那景风离开,只要他一离开,我就把木易一家的上品真灵器以及两件中品真灵器夺到手!所以麟儿,最近这段时日你一定要忍,为了上品真灵器,一定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曲前阴险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上品真灵器!中品真灵器!”曲家堡少主曲麟贪婪的想着,心中的怒气也被贪婪之心消散了。就在曲前父子俩贪婪畅想时,木易年带着宁韵子、鸣玉、木易琪姐妹俩来到了曲家堡大殿内。听到守卫通报,曲前再次叮嘱了曲麟几句,然后换上一张笑脸,和一脸不情愿的曲麟出门相迎。看到曲前和曲麟前来,木易年立即上前赔礼道:“曲兄,刚刚误伤曲麟贤侄实在不好意思,易琪,还不把我木易家疗伤神丹送给曲麟贤侄!”“是父亲!”木易琪把早已准备好的木易家祖传疗伤神丹拿了出来,递给了被木易琪美貌惊呆的曲家堡少主曲麟。“曲麟少主,你请拿好!”看到曲家堡少主曲麟一脸淫像的看着自己,木易琪只觉一阵恶心,有些生恶的把疗伤神丹递给了曲家堡少主曲麟。看到木易琪洁白,犹如羊脂般顺滑的小手,曲家堡少主曲麟心中一荡,伸出大手就想抓住木易琪柔滑的小手,但是木易琪早已注意曲麟,当曲麟大手抓来一瞬间,木易琪小手一弹,把装有疗伤神丹的瓷瓶弹到了曲麟抓来的大手上,利用瓷瓶的阻拦,即时收回了小手,然后看都没看发出淫笑的曲家堡少主曲麟,扭头牵过宁韵子的大手,和一脸愤慨的木易双离开了曲家堡大殿。由于寄托在曲家堡,木易年也不好多说什么,赔罪了两句,离开了曲家堡大殿,紧追生气的木易琪姐妹去了。“父亲,那姑娘是谁?长的挺漂亮!”曲家堡少主曲麟舔了舔嘴唇,一脸淫荡的问道。“麟儿,那姑娘是木易家的大小姐木易琪,刚刚被木易年许配给景风的师兄宁韵子,不过你现在可不要打她的主意,等那景风一走,你想怎样我都不会拦着你,但现在不行,知道吗?”曲前提醒道。“哼!又是那个景风!”听到曲前的提醒,曲家堡少主曲麟心中冷哼一声,幽怨的自语道。“好了麟儿,你还是赶快疗伤去吧,等你实力强了,我们就没这么多顾虑了!不要因为一个女子而断送了你大好前程!”曲前知道自己儿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看到曲麟想着什么,拍了拍曲麟的肩膀,再次提醒道。“父亲,我知道了,我去疗伤了!”曲麟点了点头,离开了大殿,回到自己房间疗伤去了。木易春修炼的房间内。景风细细揣摩了自己领悟的木元素法则,景风发现,只要自己对战时运用木属性元素法则,恢复的速度竟然达到了平时的十倍,以如此快的修炼速度,景风自信,就是独战拥有上品真灵器的九级神君,自己也有能力把他消耗死。感觉到木易春最少还要一年才会修炼醒来,景风在木易春周围布下了一个灵犀防御阵,保护住木易春,没有叫正在木易琪姐妹那聊天的若灵和红玉,独自一人离开了曲家堡,飞行了八个多时辰,来到了冷技城中,想要好好打探一下冥族高手的消息。当景风来到冷技城后发现,整个冷技城大街上竟然出现了很多五级神君以上实力的高手,而且这些人都是三五成堆,一看就是分成了很多势力。“这冷技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会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神君高手?难道都是为追冥族高手而来?”景风一边走,一边暗自道。不过景风的灵魂之力已经达到地级神王境界,而这些神君高手没有一个灵魂境界蜕变成神王的,所以景风把灵魂之力振幅了出去,轻易的探听到这些神君高手的谈话。当景风听了一个多时辰这些神君的密探后发现,这些神君来冷技城并非因为冥族高手而来,而是因为神之界第一炼器大师炼雪无痕的藏宝殿即将开启而来。听到炼雪无痕四个字,景风心中一突,想到当初自己在海底宫殿,炼雪无痕残留神识对自己说的话,如果自己机缘够的话,一定要去自己另一个藏宝殿一趟。“既然炼雪无痕的藏宝殿就要开启,我还是在曲家堡多呆一段时日吧。希望经过我在旋溪城一闹,延缓了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交易。”景风暗自决定道。景风在冷技城游逛了一天,除了听到炼雪无痕藏宝殿即将在诸于家族西部开启外,并没有探听到冥族高手现身仙族之事,看到再也探听不到有用的消息后,景风决定回到曲家堡,在曲家堡等待炼雪无痕藏宝殿开启。可是当景风一路飞行到冷技城后城一连浓密的山林内时,突然听到在浓密山林深处传来了一声嘶声尖叫,而景风听到这声嘶声尖叫,却鬼使神差的向声音传来的位置飞速的赶去。当景风穿过浓密深林,飞到尖叫声传来的位置时,景风发现浓密深林深处有一处寒潭,而寒潭中钻出了一条白色冰蛇正在攻击一名身材高挑,气质独特,身穿一件淡黄色薄纱裙的女子。此时高挑女子身旁躺着两名为保护高挑女子而重伤的中年男子。而景风看到身材高挑,正在苦苦抵挡白色冰蛇攻击美丽女子时,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熟悉感,而且这种感觉十分强烈。体会着这种感觉,景风没有犹豫,祭出了降龙木,在身穿淡黄薄纱裙女子即将伤在冰蛇口中时,飞到了身穿淡黄薄纱裙女子身前,一棍把白色冰蛇抽到了冰潭中,“嘭”的一声,整个冰潭激起了一阵水花。“姑娘,你没事吧!”看着吓得花容失色的身穿淡黄薄纱裙女子,景风轻声问道。“公子小心!”身穿淡黄薄纱裙女子刚想感激景风救命之恩,突然看到被景风抽到寒潭中的白色冰蛇钻出了冰潭,愤怒的咬向了景风,想要把抽伤自己的景风吞食了,大声提醒道。“嗡!”在白色冰蛇钻出寒潭的一瞬间,景风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无沌之力,整个降龙木发出一股股绿光,枝端的枝条突然伸展开了,牢牢缠住了长着血盆大口,冲来的白色冰蛇,把白色冰蛇缚束在了空中。“畜生,我不想杀你!你还是乖乖回到寒潭中吧,如果你胆敢再偷袭我,休怪我辣手无情!”景风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冲击着被降龙木缚束在空中的白色冰蛇道。虽然这只白色冰蛇灵智很低,但是这只白色冰蛇还是能分辨出景风身上蕴含的危险气息,在被景风解开缚束后,白色冰蛇不敢再停留,钻进了冰潭中消失了!第455章雷家神王看到景风轻而易举就把重伤自己护卫的白色冰蛇击退,身材高挑、身穿淡黄色薄纱裙的女子惊诧的看着景风,被景风的实力吓住。“姑娘,你没事吧!”景风轻声的问道。“谢谢公子相救,我没事!”身材高挑,身穿淡黄色薄纱裙的美丽女子感激的说道。“姑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来此!”虽然景风第一次见身穿淡黄色薄纱裙的美丽女子,但身穿淡黄色薄纱裙的美丽女子身上散发的气息景风感觉十分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让景风感到一丝不解,询问道。“我叫雷芷蕊,是仙族雷家小姐。我前段时间听说这片密林很漂亮,才偷偷跑来这片密林玩,没想到遇见了那条厉害的白蛇,我两位侍卫也被白蛇打成了重伤!”雷芷蕊心有余悸的说道。“雷芷蕊!仙族雷家小姐!”景风想到当初自己炼化雷心珠时,雷家圣神的警告,眉头一掀,有些警惕起来。“恩!怎么了公子,你和我们雷家很熟吗?”看到景风激动地神情,雷芷蕊不解的问道。“不!我和你们雷家门人不认识,只是听说你是仙族三大家族雷家的小姐,感到有些惊讶罢了!”景风摇了摇头,含糊的说道。“对了公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等有机会,我会报答你今天救命之恩的!”雷芷蕊在接触景风时,也发觉景风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有一股让自己很想亲近的气息。“我叫景风,在神之界没有任何地位,只是一名无名小卒!”景风露出一丝笑意,介绍道。“景风公子,你实力这么高,怎么可能是一名无名小卒,对了景风公子,你能帮他们疗伤吗?”由于雷芷蕊如今只是一名一级神君,而雷芷蕊两名护卫乃是两名三级神君高手,所以雷芷蕊知道自己的实力更本医治不好两名护卫的伤,向景风求助道。“没问题,交给我了!”景风点了点头,运用刚刚领悟的木元素法则,把密林内的木元素汇集了起来,控制一股股充足的生命之源包裹住了两名被白色冰蛇击成重伤的雷家护卫,为他们疗起伤来。看到景风竟然可以控制整个密林内充足的木属性灵气,一旁的雷芷蕊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诧的看着身上绿光闪耀的景风。半个多时辰过后,景风驱散了包裹住二人的大量生命之源。而雷芷蕊两名护卫经过景风运用木元素法则调动天地之间蕴含的生命之源疗伤,体内的重伤竟然奇迹般复原了。“景风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看到景风的大神通。雷芷蕊自己也没有察觉,喊叫景风时改变了称呼,一脸兴奋的看着景风道。“小姐,对一个男人大呼小姐的成何体统!”雷芷蕊的两名守卫并没有因景风相救而感激,反而大声呵斥雷芷蕊道。听到两名雷家守卫的呵斥,雷芷蕊顿时不敢说话了,愣愣的站在了原地,表情十分尴尬。“好了,这里没事了,以后不准任性乱跑了,我们走吧!”雷家两名守卫看都没看救自己性命,为自己疗伤的景风,拉着雷芷蕊就准备离开。景风本来就对雷家守卫很厌恶,看到雷家两名守卫竟然对不断呵斥让自己感到十分熟悉雷芷蕊,更加厌恶雷家了,身上散发了一股强大的气势,直接把想要强令拉走雷芷蕊的两名雷家守卫震退,挡在了雷芷蕊身前。“小子,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你的实力比我们强就可以嚣张,我们可是雷家守卫!”雷家守卫缓和了一下被景风震得气血翻滚的神君之力,赤裸裸威胁景风道。“雷家守卫怎么了,那于我何干!”景风冷视着两名雷家守卫道。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两名雷家守卫不由得心中一颤,不敢和景风直视,慌忙避开了景风的目光。“景风大哥,谢谢你今天救命之恩,我们改日再见吧!你赶快走吧!走完了可能会有危险!”看到景风竟然藐视雷家守卫,雷芷蕊有些害怕了,因为当雷芷蕊遇险时,给自己的师傅,雷家神王雷曼传音,让雷曼来救自己。想到雷曼恐怖的实力,雷芷蕊不由得为景风担心起来。“雷家神人又怎样,我还不怕!”景风身上钻出一股傲气道。“小子,你的口气好大啊!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有何本事,竟敢蔑视我雷家!”一道尖锐的女声在密林中闯荡,随着这倒声音落下,景风感觉到整个空间传来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压得景风有些喘不过起来,景风的双腿也被这股强大的压力,压进了山土里,景风连忙把灵魂之力提升至顶峰,抵御着这股强大的空间压力。“师傅,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饶了景风大哥啊!今天我们可以脱险,就是景风大哥相救,请师父你看在景风大哥救了我们一命的份上,饶了景风大哥吧!”听到尖锐女声在密林中传出,看到身上白衣不断飘舞,双腿深陷山土中,苦苦抵抗雷家神王施加压力的景风,雷芷蕊心中一颤,知道自己师傅,雷家神王雷曼生气了,连忙出声给景风求情。“哼!芷蕊,你竟敢给一名男子求情!师傅教诲你都忘了吗?今天我就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让你记住!”密林中传出一声冷哼,雷芷蕊只觉胸口一涨,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把雷芷蕊震了出去,雷芷蕊喷出一口脓血,重重的摔倒了一棵巨木上,把巨木直接撞断。看到雷芷蕊为自己求情,竟然被雷家神王震伤,景风愤怒了,把地级神王的灵魂之力不断振幅出去,运起自己已经领悟的火元素以及木元素双重元素法则,一边恢复自己不断消耗的灵魂之力,一边运用火元素法则抵御着雷家神王的气势威压,想要把雷家神王施加的威压驱散了。此时整个空间内充满了浓浓的火元素,密林内的空气也炙热了起来。感觉到景风释放的双重元素法则蕴含的毁灭性力量,雷家神王不由得惊咦了一声,再次加大了施加的压力,把景风释放的火元素空间压力压了下去。如今,整个密林空间内雷元素和火元素激烈的对抗起来,一股股爆裂的力量在空间内传出,一棵棵通天巨木被空间内传出的爆裂力量震的粉碎,整个空间急剧的扭曲起来。“小子,实力不错,我说你口气竟然如此之大!不过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是不够瞧得,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雷家真正的实力!”尖锐女声在密林中传出。“嘭”的一声,整个空间碎裂了一片,景风感到一股急剧凝聚的空间压力在空间内传出,自己释放的火元素瞬间被这股急剧凝聚的力量瞬间扑灭,并把景风团团包围住了。“小子,蔑视我雷家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你去死吧!”尖锐女声冰冷的吼道。“轰轰轰!”尖锐女声话音刚落,景风身体周围的空间裂开了一道道黑色细口,在黑色细口中传出了一股巨大的撕裂力量,疯狂的撕裂着景风。虽然景风有逆天烈焰甲护身,但是还是感到体内经脉被这股力量撕裂的生疼,连忙招出五色土灵盾保护自己。但是雷家神王愤怒一击的威力太大,景风招出的五色土灵盾瞬间被压破,此时景风感到了一阵阵无力,被身边裂开的一道空间巨口吞噬了,消失在了密林中。景风被空间裂痕吞噬后,整个密林内的空间压力消失不见了,雷家神王雷曼出现在了密林中。“参加雷曼神王!”看到身穿青衣长裙,神情冷淡,但有一张不弱于雷芷蕊绝美面容的雷家唯一女神王雷曼出现,雷芷蕊的两名护卫连忙上前行礼道。“师傅,你把景风大哥怎么样了,景风大哥呢?”雷芷蕊不顾自己体内重伤,来到雷家神王面前,焦急的问道。“他已经被空间裂痕吞噬了!现在应该已经死了!”雷家神王雷曼不带一丝感情说道。听到景风竟然被空间裂痕吞噬了,雷芷蕊心中一慌,不由得留下了一行眼泪,哭泣了起来。“芷蕊,你竟然为了一个男子哭泣,成何体统!”雷家神王呵斥哭泣的雷芷蕊道。“师傅!景风大哥救了我们,我们不但不报答景风大哥,反而杀了景风大哥,你让要别人知道,将会怎样看我雷家!”雷芷蕊不断哭泣道。“哼!我看他救你们是别有居心!而且他竟敢蔑视我雷家,他这样死算是便宜他了!”雷家神王雷曼冷哼一声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芷蕊,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离开我左右,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擅自离开,我决不轻饶!”雷家神王雷曼呵斥雷芷蕊道。“我们走吧!”雷家神王雷曼怒视了不断哭泣,一脸伤心的雷芷蕊一眼,大喝一声道。看到自己发话,雷芷蕊依然一脸悲痛的站在原地,雷家神王雷曼眉头一掀,一把抓过雷芷蕊细嫩的手臂,强行拉着雷芷蕊离开了寒潭边。第456章五元素法则此时被空间裂痕吞噬的景风正漂浮在次元空间中,冒着巨大的风险,修炼了起来。景风之所以冒着巨大的风险在次元空间修炼,是因为景风被空间裂痕吞噬后,受到次元空间蕴含的力量攻击时,发现整个次元空间内蕴含的力量和自己领悟的元素法则很像,只是次元空间蕴含的法则更加强大。一开始景风并不想留在这片次元空间中,抵御次元空间强大的撕裂力量。但是当景风进到虚独境,想要控制虚独境传出这片空间时,景风发现次元空间根本没有边际,虚独境只能不停的在次元空间中穿梭,根本飞不到头。不得已,景风只能铤而走险,穿上了逆天烈焰甲,招出五色土灵盾,离开了虚独境,盘膝漂浮在次元空间中,忍住全身剧痛,抵御着次元空间强大撕裂力量,领悟起玄之又玄,和自己领悟的元素法则很像的法则来。随着景风把火元素法则、木元素法则运转起来,景风感到自己身体周围的攻击降低了不少,次元空间内充满的火元素法则和木元素法则停止了攻击景风,缓缓的围绕着景风旋转了起来,保护着景风。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景风释放感悟次元空间的灵魂之力清晰地感悟到一颗颗火元素、水元素、土元素、金元素、木元素从诞生到毁灭的过程,体内的七色魄竟然第一次飞出了景风的身体,飞到了景风头顶,发出七色圣光,包裹住了景风,助景风领悟起这种玄妙的法诀来。受到七色魄发出七色圣光吸引,景风体内的五种属性灵珠纷纷离开了景风的身体,环绕在景风身体周围,如今景风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空旷的空间,没有一丝能量在里面。也不知过了过久,景风感觉玄妙法则的灵魂之力突然有了一丝顿明,一丝对金元素、土元素、水元素的顿明,景风渐渐把握住了这种顿明,对三种元素的生成、毁灭有了一丝控制。如今景风可以轻松地控制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从生成到毁灭的时间,只是景风还把握不住凝聚或抽空五种元素的能量。又不知过了多久,景风依然漂浮在次元空间中,但是景风对金木水火土五属性的领悟越来越深,景风如今已经可以把空间内的能量补充到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中,也可能抽空空间中的五种元素,形成一个只有黑白两中能量的空间。只是领悟了不知多少年,黑白两种元素景风依然握不住,景风知道那两种元素应该就是宇宙组成最玄妙的光元素和暗元素。当景风对五元素法则的领悟越来越深时,景风灵魂境界也随之突飞猛进,跨越了地级神王境界,达到了天级神王的灵魂境界,自身境界也随着完全领悟五元素法则,一举突破了无沌中期境界蜕变成了无沌后期,达到了九级神君境界。蜕变成了无沌后期境界,景风控制金木水火土元素法则越来越熟练,可以控制空间的力量补充金木水火土五元素各一元素的力量,增强任一种元素力量。领悟了五元素法则,漂浮在景风头顶,发出七色圣光保护景风的七色魄自行回到了景风体内,随着七色魄回到景风体内,环绕景风身体的五种灵珠也随之钻入到了景风体内。七色魄、五灵珠一回到景风身体,景风立即在修炼中醒来,看了一眼飘渺无边的次元空间,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我这修炼了多久,我怎么感觉有千万年之久,不知道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坏了,曲前!要是曲前敢对灵儿、玉儿不利,我一定灭了他曲家堡!让曲家堡消失在神之界!”想到心急颇深,阴险的曲家堡堡主曲前,景风心中一惊,暗自着急道。但景风不知道,自己在次元空间修炼和神之界时间流速没有牵扯,因为次元空间和神之界是两个空间,而次元空间时间流速是神之界时间流速千万倍,所以景风在次元空间修炼,神之界只过了一年半之久。想到若灵和红玉可能有危险,景风不敢再在次元空间久待,准备尝试运用五元素法则,看看能强行在次元空间打开一个通道吗?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把灵魂之力迸发了出去,运起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法则,尝试着打开次元空间通道。当元素法则射到次元空间上时,整个次元空间波动了起来,波动空间内金木水火土五属性元素被景风释放的元素法则抽空了,一丝丝亮光出现在了波动空间中,映了出来。看到亮光透了出来,景风心中一喜,知道元素法则有效果,继续运用元素法则急速打开通道。三个多时辰过后,一个横立着丝丝黑线白线的通道出现在了次元空间中。看到通道已经出现,景风把全身的无沌之力提升至顶峰,脚踏灵隐飘,“唰”的一声,飞向了横立着丝丝黑线白线的通道,依靠自身的力量,强行撞开横立着丝丝黑线白线的通道,飞出了次元空间,回到了神之界。飞出了次元空间,景风不住的喘息起来,身穿的逆天烈焰甲也被横立着丝丝黑线白线划开了一道道细口,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也黯淡了很多,景风的鲜血顺着逆天烈焰甲流了出来。不过当景风重新出现在寒潭边上时,景风惊喜的发现,当初自己和雷家神王比斗时震碎的通天巨木依然还在,看到这些碎裂的通天巨木,景风知道神之界流过的时间并不长,放下心来,心意一动,把火猊招了出来,让火猊融进了逆天烈焰甲中,修复被次元空间黑白能量线割破的逆天烈焰甲,然后自己盘膝坐在寒潭边,运起木元素法则,疗起伤来。一个多时辰过后,在大量生命之源的治愈下,景风恢复了伤势,站起身来,兴奋地高呼了一声,化作一道超越光速数倍的残影,飞速的向曲家堡方向飞去。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就飞到了曲家堡,由于景风如今的速度太快,曲家堡的守卫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闯进曲家堡,依然双眼齐瞪,注视着远方,守护曲家堡。由于景风想给若灵和红玉一个惊喜,释放出了强大的灵魂之力,笼罩住了整个曲家堡,搜索着若灵和红玉的影子。但是当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搜寻若灵和红玉时,景风愤怒了,因为景风的灵魂之力察觉到,如今木易春正在曲家堡后山被曲家堡少主曲麟欺辱,宁韵子重伤躺在地上,若灵、红玉、鸣玉、木易琪、木易双正无助的和曲家堡神君高手激战,情况十分危险!“嗖”的一声,愤怒的景风身形一闪,瞬间就来到了曲家堡后山,释放出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席卷向了正在和若灵等人激战的曲家堡神君。“嘭嘭嘭!”正在和若灵等人激战的曲家堡神君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骤然压来,受到景风愤怒气势的冲击,曲家堡神君高手全部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风哥!”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失踪了一年的景风,若灵和红玉心中一喜,紧紧搂住了景风,把头深深埋藏在景风怀中,不想在和景风分开。“灵儿、玉儿,我先给你们报仇,然后我再告诉你们我这一年去了哪里!”景风温柔的对紧紧搂住自己的若灵和红玉道。“好!风哥,替我们好好教训他们,那个曲麟竟然打伤宁韵子师兄,想要霸占易琪姐姐,实在是太可恨了!”若灵气的小脸通红道。“放心吧灵儿,有我在,一定给你们主持公道!你就放心吧!”景风轻声对若灵说道。而景风对若灵轻声话语传到想要逃跑的曲麟、曲家堡神君高手耳中,全都成了催命曲。“易春,你让开,让师傅来,看师傅为你们报仇!”景风轻轻走到气喘吁吁,浑身是伤的木易春身前,冰冷的说道。“是师傅!”木易春知道景风的实力,看到景风愤怒了,木易春心中充满了阵阵激动。“你!你不要过来,我是曲家堡的少主,你敢伤我,我曲家堡不会饶了你的!”曲家堡少主曲麟胆颤的说道。“曲家堡算什么东西,如果你曲家堡敢与我为敌,我不介意把曲家堡灭了!”景风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不屑的说道。感觉到景风散发的力量,曲家堡的少主曲麟终于知道景风的实力多么的可怕,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就想逃跑。“想跑!哼!只要你能在我面前逃走,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过……你还差得远!”景风冷哼一声,运用元素法则,抽空了曲家堡的少主曲麟身体周围的空间元素,缚束住了曲家堡的少主曲麟。正要逃跑的曲麟突然发现自己身陷进了一个只有黑白两色的空间中,不论自己怎么运功逃跑,就是逃不出景风利用元素法则释放的空间。看到曲家堡的少主被元素空间缚束住,景风转过身去,满身煞气的走到了十名曲家堡,吓得浑身颤抖的神君高手面前,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你们这些败类,竟然伤害我的妻子,师兄、朋友,今天饶你们不得!”“去死吧”景风大喝一声,身上猛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整个气势突然实质化了,化为了一把把利剑,齐刷刷的把曲家堡十名神君高手刺成了马蜂窝,体内的神婴也随之消散。看到景风瞬息就杀死了曲家堡十名神君高手,曲家堡的少主曲麟完全胆颤了,不敢再逃跑,跪在地上,不断地向景风求饶,求景风饶了自己。“你不觉得现在太晚了吗?”景风驱散了缚束住曲麟的空间,冰冷的说道,就准备出手杀死曲麟。这时,重伤的宁韵子突然喊出声道:“景风,你不能杀曲麟,杀了曲麟,会让我岳父难做的!”“是啊景风大哥,给曲麟一个教训就行,毕竟他是曲家堡少主,我们不能杀他!”木易琪劝阻景风道。“好吧,我今天不杀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景风深吸一口气,单掌成刀,一掌劈下了曲麟的左臂,一道血住喷了出来。“好了,你可以滚了,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恶性,神王都救不了你!”景风看都没看疼的脸色苍白,不断哀叫的曲麟道。捡了一条命,曲麟不敢久待,捡起自己的断臂,忍住剧痛,飞一般逃跑了。第457章阴险的曲前“宁韵子师兄,你没事吧!”杀死了曲家堡十名神君,教训了曲家堡少主曲麟后,景风走到了重伤倒地的宁韵子身边,关心的问道。“我没事!”脸色苍白的宁韵子摇了摇头,挤出一丝笑容道。“师兄,我来为你疗伤吧!”虽然宁韵子努力表现很轻松,但景风的灵魂之力察觉出宁韵子受伤很重,运起木元素法则,把整个曲家堡后山中的木元素缓缓汇集到

                      澳门一肖一码100精准2023正版,算是回应了他的招呼。“我们三个是王子殿下的侍卫,我呢,外号叫熊猫。你不用管我为什么叫这个,只要知道我叫熊猫就行了。”熊猫介绍了自己。旁边亵渎的声音插了进来,说道:“因为他特别爱吃魔兽熊猫的肉,吃的多了,大家就管他叫熊猫。”明显的拆熊猫的台。自己的老底被揭穿,熊猫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道:“如何,我的名字比他们可有特点多了。熊猫是多么可爱的魔兽啊!”不再理会那两个,熊猫把王风拉到木屋内唯一的女性面前,说道:“这个是王子殿下的贴身侍女樱。别看她是个女的,可是很厉害的哦。”王风点头和樱打了招呼,樱也非常礼貌的回了礼,毕竟是女的,比那两个男的看着要舒服多了。虽然穿着一样的服饰,但樱明显看起来要显得更加的美丽。统一的制服不但没有把她身上的优点掩盖,反而更加的突出了出来。王子殿下好福气啊!这个王子殿下竟然有贴身的侍女,这个也太显得意外了。不过,看这个侍女也明显是个高手,估计也是贴身照顾兼保镖的职责,毕竟是王子之尊,几个大男人估计是伺候不好的,有个侍女照顾也是天经地义。这下所有人都互相认识了,该是谈正事的时候了。希尔达王子轻轻咳嗽了一声,立刻熊猫也不说话了,乖乖的站到了他们的队列里。他们倒是忠心,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保持着警戒。殿下终于开口了:“王风队长,你的要求我们都很明了。恕我直言,能熔炼金属的东西有的是,为什么非要凤凰血呢?当然,你可以不用回答。不管你怎么说,只要你要凤凰血,我们就会帮你拿到凤凰血,绝不会食言。我只是好奇而已,你能解释一下吗?”王子的声音很特别,不知道哪里不对。王风也没打算隐瞒他们什么,除了那个誓言以外,别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当下,把自己希望炼刀的事情说给希尔达王子,另外把矮人大师给他提供的方法也说了出来。当听到连霍金斯的魔法也对寒铁毫无办法的时候,希尔达王子脸上才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听完王风所说的这一切,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库林原来根本不知道这段故事,现在听王风说起,这才苦笑着说道:“王风老弟,你早说啊,想要个兵器的话,我们可以给你找一把绝对配的上你的神器,你又何必这么劳师动众的呢?”明白库林现在的想法,王风只能勉强解释道:“这块金属是我从我的世界一直带过来的,和我有很深的感情,我只希望能把它铸造成兵器,作个纪念而已。而且,卡特大师曾经说过,如果这块金属能炼制成功的话,也未必就会输于神器。”这个世界,原来的誓言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的好。希尔达王子突然插话,问道:“是否只要能帮你把那个寒铁炼成兵器,就可以不要凤凰血?”毕竟,面对的是神兽凤凰,杀之可惜,而且难免会有损伤。如果能有别的办法替代的话,连强如龙族的希尔达王子也考虑是否可以不用直接面对。“当然。”这是王风的最终目的,只要能达到,有没有凤凰血没有关系,所以王风回答的很干脆。熊猫又出来插话道:“王风老弟,就叫你老弟了,反正我的年纪也肯定比你大。你把那个什么寒铁拿出来我们看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亵渎和木头也都盯着王风,没有说话,不过目光里也是催促的意思。也许龙族真的有办法呢,不是有火属性的龙吗,既然他们能猎杀凤凰,那么能力也应当在凤凰之上。王风毫不犹豫的从臂上把寒铁解了下来,拿给了熊猫。熊猫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摆弄了半天,突然伸手递给了亵渎,嘴上说着:“我又不懂,也不是火属性,还是你给看看吧。”亵渎瞪了他半天,直到熊猫心虚的低下了头,这才低头仔细观察手中的寒铁。看了一会,抬头以目征求王子的意思。希尔达王子轻轻的点点头,亵渎才对王风说道:“如果要试试的话,这里的场地太小了,附近哪里有可以熔炼的合适的地方?我想,我可以试试。”第六十四章狂战(上)地方,当然有,离这里不远就是矮人大师卡特打造兵器的场所。现在一群龙族要表演他们铸造的技艺,矮人大师一定会举着双手欢迎他们的到来吧。不过,刚回到这里,王风先得处理一下兽乡的事情。不能因为自己的需要而耽误了整个狼军团体的事务。因私废公是兵家大忌,王风也不会犯这个错误。和龙族的人说明了一下情况,让他们先在这里安歇,自己去安排狂战士。既然库林已经在这里,那么关于借用人手的事情就直接和他说了。库林的反应和想象中的完全一样,人手当然没有问题。既然可以在这里训练,得到丰富的实战经验,而且又能掌握击败狂战士的方法,还能在王风的指导下学到更多的东西,没有理由不派人过来。今年的新龙骑兵在试炼窟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的试炼了。那些年纪偏大现在又暂时没有战事的龙骑兵军官们也可以过来感受一下新的战斗气氛,更早的接触一些狂战士,拉进己方阵营,诸多好处加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理由不答应眼前的好事。龙骑兵有龙真是方便,库林已经把消息发走,估计前期的人员在几天内就可以赶到。比本土的天龙帝国的人员估计都到的早。熊猫他们几个现在没什么事情,周围又都是狼军的人,有些人练习的东西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自然勾起了他们的兴趣。和王子殿下请示了一下,希尔达王子也很好奇,于是五个人也都跟着王风出来看看。王风和库林的谈话他们都听到了,在来的路上他们就听说了狂战士的事情,最初有些不相信,来这里看到了若汉,这才发现传说竟然是真的。狂战士的情况龙族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以前也有狂战士求助过龙族,可是,无论龙族的一些高手如何想办法,也没有办法解开号称神的诅咒的狂战士狂化之谜。现在王风竟然真的解开了这个谜底,所以龙族这次派出希尔达王子带队的豪华阵容,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而来。狂战士们现在正在若汉的带领下慢慢练习最初的基本功。王风回来让若汉欣喜若狂,此时也更加的卖力。见到老大过来,丢下正在训练的狂战士,跑了过来。好久不见若汉,王风也很想念。若汉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机心,总是和大伙谈的很来,也不计较什么。相对而言,王风除了琳达以外,最愿意带的就是若汉了。若汉的大块头站在边上,比龙族的熊猫他们几个显得还要雄壮,而且一副狂化后强悍的样子。熊猫很搞怪的过去和若汉并排,示威似的把手臂一曲,也鼓出了强劲的肌肉。若汉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但也不甘示弱的把自己的肌肉展示了出来。熊猫立刻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蔫了下来,比肌肉肯定是不如现在的若汉了。他的动作惹得希尔达王子和樱呵呵笑个不止,亵渎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而木头根本就假装没有看见,面无表情。王风当然不会笑,他现在关心的是若汉,走过若汉面前,开心的问道:“什么时候到的,若汉?家里人都接过来了吗?”“都和我一起来了,老大。那边正在练习的那个是我的弟弟,还有那个,是我父亲。我母亲说她年纪大了,不练习了,只给我们煮饭。那里的那十几个是我的老乡们,原来都住在一起的。”若汉很兴奋的把自己的亲族和邻居们都指给了王风。这边王风和若汉很高兴的聊着,那边熊猫也不闲着,马上插话进来:“把全家都搬来了,好厉害啊,都是狂战士啊,有没有兴趣和我比试比试?”若汉这里正和老大高兴,而且早就习惯了别人的挑衅,这么长时间的修心可不是白练的,熊猫这话和没说没有任何区别。见到熊猫吃瘪,龙族的几个人仿佛都很高兴,樱的兴致也起来了。主动跳了出来,拍手叫道:“好啊,好啊,我还没有见过狂化的狂战士呢,今天终于可以见识一下他们的厉害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狂化后不分敌我啊,是不是很好玩啊?”作为王子的侍女,樱明显的太过于活泼和好奇了。亵渎和木头还是那样一副酷酷的样子,没有说话,不过木头的眼光里也流露出了好奇。若汉和王风在一起以来,老大已经多次提醒他要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对于看起来娇滴滴的樱的话语毫不理会。虽然樱说的声音不大,但是,樱后面的那句话却触动了所有在场狂战士的隐痛。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狂战士们一生中这些话已经听的太多了。虽然现在他们还没有学习到控制狂化的方法,但是希望已经在眼前。樱刚才的话已经深深的刺激了这些内心中渴望光明和荣耀的人。有些狂战士瞪着樱,眼中已经冒出了红光,嘴里已经发出了急速喘气的呼呼声,正是狂化的先兆。亵渎、木头已经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身形暗暗的挡在了希尔达王子和樱前面。熊猫更是夸张,一个漂亮的闪身,大张双臂护在了希尔达王子前面。王风赶忙大喝一声:“制住他们,不要伤了他们。若汉,你让后面还没事的人散开。”前面是对龙族的人喊,后面却是命令若汉。手中蓄势待发,但却没有动作,诚心想看看这几个龙族的战士的实力。前面的几个狂战士已经“赫赫”叫着进入了状态。熊猫、木头和亵渎不敢怠慢,毕竟是樱的无心之错,如果导致这里的狂战士大肆破坏伤亡的话,对谁都不好交待。眼见局势已经无法控制,毫不犹豫冲了上去。樱也意识到自己闯了货,跟着进了战团。四个人出手非同小可,虽然没有动兵器,但是龙族的威压已经完全的施展了开来,庞大的压力一出,狂化的狂战士注意力立刻被他们所吸引,不再互相攻击,矛头同时指向了四人。虽然狂化的战士的攻击方向都集中到了龙族的四个人身上,暂时解决了自相残杀的危局,但是,因为他们毫无保留的放出了威压,后面那些没有狂化的狂战士也耐受不住压力,纷纷狂化。周围的狼军武士们在龙族的威压一发出来,就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况,也纷纷加入了战团。他们见过王风训练若汉,知道如何攻击,两个人面对一个狂战士,迅速的一个个制服注意力被龙族四人吸引的狂人们。他们不会王风的点穴,只是把他们打昏在地。若汉还能控制,马上也加入了战团,库林也不怠慢,冲进去出手。龙族的四个人手上也没有闲着,也纷纷有样学样,出手制服冲过来的狂战士。熊猫看起来话多罗嗦,但是下手却是最狠的一个,拳击,肘撞、膝顶、脚踹、头捶,无所不用其极。出手干脆,绝不拖泥带水,不管在什么姿势下,都能随心所欲的出招,而且每招都能给对手带来很大的痛楚。被他击中的狂战士都是龇牙咧嘴的倒地然后昏厥。木头出手却极为规矩,每个人都是面对面,硬碰硬的对抗。不过开始力道掌握的不是很好,怕伤到这些没有理智的狂人,所以开始只是把人震退,却不能制服。直到几次以后,掌握了出手的分寸,一拳一个,面前的狂战士倒是倒的很快。亵渎出手真是如同熊猫所说,是对他强悍力量的亵渎。他根本不和对手面对面的战斗,他把自己的威压偷偷收了回来,在其他人吸引狂战士注意力的时候,他在后面突然的袭击,一击得手,立刻远遁,寻找下一个目标,面对比他弱很多的对手,他竟然也用的是刺客的方法。不过,王风对他特别注意,不在乎旁人的毁誉,每次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佳的效果,这样的人,比一般人要可怕许多。樱的出手华丽无比,配上她娇媚的容颜,仿佛一个舞女在翩翩起舞,每个姿势都充满了诱惑,充满了美感。不过,对面的这些发狂的疯子可没有这份闲情逸致欣赏她的舞姿,不要命的冲了上来。樱仿佛一个蝴蝶般,在狂战士的缝隙中优雅穿行,不时的出手,被击中的狂战士也如她的动作一般,慢慢的倒地,再也站不起来。百十多个狂战士狂化后,还真是壮观。开始还捏着一把汗的王风现在放下了心,只要狂战士不互相攻击,那王风就有信心在他们受伤前制住他们。不过,现在已经没那么紧急了,正好仔细观察龙族武士的出手。很快,场上的狂战士已经越来越少,狼军的武士们已经都收了手,开始把倒地昏迷的狂战士们一个个挪到斗场旁边,检查他们的损伤。当最后一个狂战士被击倒的时候,除了王风和希尔达王子,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还好没有酿成大祸。四个龙族战士也放下了心,正要帮忙救治这些昏迷的战士,突听一声轻叱,一道剑光笼罩了四人,招数狠辣,让人不得不退。第六十四章狂战(下)四人猝不及防之下,只能选择后退。好在四人功底深厚,发招人出招前还招呼了一声,所以没有受到伤害。站定后,四人都感觉到了对手刚才这一剑的非凡,吃惊之余,把各自的兵器拿了出来。亵渎用的竟然是一柄比匕首略长的短刃,真是符合他亵渎的风格。木头用的是支沉重的棍子。樱是一对短剑,而熊猫很是离谱,竟然没有兵器,不过双拳现在看上去有些特别的光泽,可能是有特定的武技。王风和库林早已看到,使剑的人正是伊莎,不过王风故意没说,库林看到伊莎的那一剑后,也有心看看伊莎到底学到了什么,默契的闭上了嘴。伊莎一路赶回兽乡,虽然没有坐骑金龙,但是本身也是功力高深的龙骑兵,速度虽然没有王风白雪那么离谱,但也比一班人要快很多。快要接近的时候,伊莎就感觉到那几股气势突然大张,充满了威压。肯定是兽乡那里出现了问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伊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脚下也不停顿,更加快速的向兽乡狂奔。人们好像都集中到了那个角落,刚看到兽乡的木屋,伊莎就注意到了这点。离的越近,感受到的压力越大。而且现在几个人的威压是如此的狂暴,让伊莎感觉到一阵阵的害怕。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应,伊莎赶到了人群集中的那个角落。第一眼看到的情景就是亵渎在后面击昏了一个狂战士。而周围狼军的人正在救治。不了解情况的伊莎的第一反应就是“敌人”。佩剑立刻出鞘,想也没想,最近从老大那里学到的达摩剑法使将出来,笼罩向四人。突然杀出的伊莎让四人都感受到了些威胁,不过看清她的装束后,四人反倒都收起了刚刚拿出的武器。伊莎明显的一副狼军武士的打扮,而且还是个女的,亵渎和木头立刻收手,熊猫也散去了聚集在手上的龙气,双手恢复了原来的色彩。不过伊莎却没搞清楚状况,见四个人兵器一出,立刻攻了上来。樱离的最近,首当其冲。没有来得及收回短剑,樱也不甘示弱,双剑一封,架住了攻来的长剑。不过,伊莎的剑一被拦,快速的一折,换了个角度,又一次攻来。龙族的战斗方式,和原来的龙骑兵类似。不过因为龙族的身体强度和速度更优秀,所以使用起来的威力要大许多。不过,面对上伊莎刚学的招式精妙的达摩剑法,一时不习惯的樱还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仗着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把攻击过来的剑刃一次次的挡开。达摩剑法的精妙之处就在于面对面的攻击中,剑势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被攻击的樱只能不停的格挡,不住的后退。好在樱平日用的就是双剑,还能勉强挡住这种前所未见的如水银泻地一般的攻击。希尔达王子观看的眼神已经亮了起来,这是什么样的攻击,如果由他来使出的话,樱早就一败涂地了。虽然伊莎的功力差了点,不过能让樱没有还手之力,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库林的眼睛快要笑出花来了。龙族的战斗力,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伊莎的水平,他一手训练的,更是了如指掌。如今,伊莎竟然能把龙族的樱逼的节节后退,跟着王风的效果不言而喻,想到以后龙骑兵的战力大增,怎能不让他乐开怀呢。眼看樱已经背靠到了大树,退无可退,伊莎的剑光还是得理不饶人的杀了过来。樱迫不得已,终于动用了她龙族的特有能力。身后的大树在她的后退间,枝干爆裂,空出了一片后退的空间。这一瞬间,还没等樱后退,伊莎的剑光已经斩到了樱的胳膊上。皮甲应声而裂,不过剑光却骤然停止在了樱的皮肤上。斩破皮甲的一刹那,樱已经抓住机会,舍弃一把短剑,空出的手牢牢的钳住了剑刃。伊莎正要挣扎,库林的声音传到:“伊莎,住手。”听到这话,伊莎才停止挣扎。樱也适时的把剑松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砍裂的皮甲,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刚才的一系列的攻击浑然天城,一点没有丝毫迟滞的感觉。伊莎攻击的快,樱也防守的快,两人仿佛配合多年的伙伴一般,把一整套达摩剑法完整的演绎了下来。旁观众人以前何曾见过如此华丽的攻击,也未曾见过如此快捷的防守,恰恰两人都是美貌的少女,更让人赏心悦目。希尔达王子忽的带头鼓起了掌,渐渐的,正在救治狂战士的狼军武士,其他的几个龙族,包括库林都开始鼓掌。刚才的攻击让众人眼花缭乱,但是学过几招达摩剑法的武士们却看了出来。学到的东西竟然有这么好用,自然是卖力的鼓掌了。仍带有一丝惊讶的樱在对面开口说道:“厉害,请问这位小姐,你这套攻击叫什么方法?”伊莎现在才发现,所有的狼军武士都在救治狂战士,就连老大和父亲都在一旁看着自己和这位女士对练,刚才攻击的那几个人都在外面看着没有动手,心里也明白了他们是友非敌。尴尬之下,一时不知道如何答话。直到樱又问了她一次,她才下意识的答道:“达摩剑法。”突地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看王风的方向,见她笑着在那里点头,这才放下心来。樱得到了答案,也走回了希尔达王子的身边。这可能是这些狂战士来到兽乡第一次狂化吧,不少人已经学习了最基本的功法,但时日尚短,被救醒后还是非常的虚弱,只能躺在地上。哈林从接到王风的通知后就来到了这边。他在所有的武士中年纪最大,资格最老,连跟着王风训练的龙骑兵都是他的小师弟师妹,所以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这里武士的首领。指挥着一干武士们轻车熟路的救治这些虚弱的狂战士。王风让哈林把上次让伊莎带回来的草药找了出来,打开包,王风开始处理。没有那么多的极品人参,只能用这些效果稍差一些的药草了。希尔达王子一直没有回去,反倒是呆在外面看他如何救治这些狂战士。据他所知,狂化后的狂战士十分的虚弱,至少有一整天的时间不能起身。不知道王风怎么让他们迅速恢复精力。也许,其他武士们也可以借鉴一下。王风处理草药的手法很神奇,虽然亵渎是龙族中的铸造天才,但是,看到王风如此精准的控制手上的热度,把草药迅速蒸干,亵渎自认无法做到。私下里琢磨,也许,有空应该和这个从未见过的黑头发的人仔细的交流交流。这么多人要喝的药剂,用普通的小锅是没办法熬制了,好在早有准备,已经让哈林他们去矮人那里定制了一口足够大的锅,不过没有别的照顾众人生活起居的人,熬药烧火都得这些武士们做了。已经知道草药中的魔法元素不会影响药性,王风放心的把调制好的草药放到了大锅里。没有见过的众人都在奇怪,不知道老大在做什么。煮饭吗?伊莎当然知道,不过聪明的没有说,只是在一旁注意的看着。上次自己不相信,在爱莎的家里练武,错过了老大的精彩表演,这次一定要好好的看看。其他人也都在好奇的看着,不过,希尔达王子和库林明显的要注意的多些。能让虚弱的狂战士迅速恢复,那么普通人是不是也可以用呢,龙骑兵是不是也可以,龙族呢?这次锅大,药草多,所以熬制花了很长一段时间。除了王风,众人都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草药药剂,被它独特的味道熏的极不自在。把药剂分成小份,给每个清醒过来的狂战士喂了一剂,也耗费了小半天的功夫。喝过药的狂战士显然让大家很失望,并没有立刻生龙活虎的跳起来,如果不是若汉给大家起了个示范的作用,一定会有人质疑这些难喝的黑糊糊的药剂是否有用了。把这些都做完的王风却是轻松的很,把几个武士单独叫了出来,从那堆药草里把一份份不同的药材分拣了出来,每个人得到一种。他们的任务是,在短时间内去找大量的相同的东西,尽快运回兽乡。王风虽然已经找了两大包,但是人来的太多,这些肯定是不够用的,预先准备好,比到时候去找要好的多。接下来就是等着药效行开,招呼龙族的贵宾去休息。一切忙完后,王风向库林请教了大规模狂战士训练的一些方法。库林也给王风出了不少的主意。这里这么些人,明显的不够用。而且,这些狂战士在训练完成之前,不能聚居在一起,得要把他们分散开,即使发生狂化的事件,也只是几个人的事情。新来的人员必须和武士们学习一下两人一组的攻击方法,以便能在狂化发生后迅速安全的制止这些没有理智的狂人。讨论完这些,已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等他们再次出现在狂战士的面前时,所有人都惊奇的发现,原来需要一天一夜才能恢复的狂战士们大部分已经能站起来了。那些基本功深厚的已经在盘膝练功了。希尔达王子他们几个看着这些几乎已经活奔乱跳的狂战士们,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眼中都冒出了狂热的光芒。第六十五章挑战(上)大部分的狂战士们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身体的虚弱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全部恢复的,行动上已经没有障碍,但是进行一些剧烈的运动还不行。见到王风他们出来,一直在忙着照顾狂战士兄弟的若汉走了过来。先给王风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狂战士们恢复的情况,然后站到了龙族们面前。几个人不知道若汉要做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王风心里一叹,冲若汉轻轻的点了点头,走了开去。希尔达王子可能也知道了些什么,没有说话,跟着王风离开,只剩下熊猫,亵渎,木头和樱面对着若汉。若汉此时还是狂化的样子,但是说话却一点狂化的味道都没有。眼光也很清澈,直视着对面的几个龙族,开口说道:“你们半天前看到的都是没有经过训练的狂战士,狂化以后没有理智,所以很容易被人制服。他们刚刚来到兽乡,仅仅知道狂战士们可以摆脱命运的诅咒。你们虽然击败了他们,并不代表狂战士本身就是那么不堪一击。”几个人已经明白了若汉想要做什么了。刚要开口,若汉已经继续说道:“我代表狂战士向你们正式的挑战,让你们真正认识一下狂战士的厉害。”若汉的声音很大,周围听到的狂战士们一阵欢呼,围拢了过来,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四人互相看看,不约而同的把眼光集中到了希尔达王子那里。王子早就和王风离开了,见四人的目光询问,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四对一,龙族的几个人怎么也做不出来。四个人简单商量一下,派了木呐的木头出场。其他人都站到了远处。武士们和狂战士们围了一个大圈,把若汉和木头圈在了里面。平日若汉难得出手,经常在老大身边默默的做着箭杆玩。而熟悉的武士们也轻易不敢和若汉切磋,不知道他现在到了什么水准。现在若汉要和龙族的人比试,大家都翘首企盼。若汉的斧头举了起来,和老大相处久了,知道王风原来的世界挑战的规矩。他可不管这些规矩是不是适合这里,平举着斧头,说道:“我,若汉,狂战士向你挑战。”木头也难得的配合一次,他根本不知道挑战的规则,只好学着若汉的样子,平举长棍,说道:“我,◎#¥%%……※··,龙族,接受你的挑战。”周围听到的人一片议论声。若汉大喝一声,向着木头冲了过来,手中斧头也如泰山压顶一般,向木头劈下。速度太快,导致发出了异样的呜呜声。这一斧,比当日和伊莎比武时,还要强劲几分。木头眼睛一亮,想也不想,挥棒就挡。双臂使出了力气,想要挡住若汉这当头一斧。“当”一声巨响,斧棒相交,木头没有料到若汉的气力竟有如斯之大。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没能抵受的住若汉这有如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被震的双臂发麻,脚下虽然不像伊莎当时那般腾空飞起,也却也无法在原地立足,腾腾腾连退几步,险些当场出丑。周围一片叫好声,若汉这一斧,把所有狂战士的心都扬了起来,再也不是刚刚被救治过来的那样垂头丧气。虽然他们听到木头报名,知道他是龙族,败在他们手下并不是很丢面子,但是毕竟是那么多人被四个人打败,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好!”这次是外面的亵渎叫的。他的对敌方法和木头这种硬碰硬的方式刚好相反,平日里总是互相不服气,现在看到木头被若汉一斧逼退,存心气木头。而且若汉这一斧确实不错,借着前冲的速度,加上本身的力道,单就力量来说,亵渎自问也挥不出这一斧。希尔达王子也看着微微点头,对王风说道:“王风,你倒是找了个好伙伴啊。这个狂战士粗中有细,开始不受其他人狂化影响,连龙威的压迫也没有反应,先把同伴们救治好。现在又借着挑战为名,恢复那些狂战士的士气,狼军如果以后都是这样的狂战士的话,大陆上应该是所向披靡了吧。这一斧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气势十足,漂亮。”王风看着场中的两人,微笑着答道:“可惜,对强悍的龙族还是没有办法,不是吗?”扭头看着希尔达王子,眼光里透出一阵光芒。木头一招受挫,大是不甘,稳住身形,也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沉重的铁棒,反攻了回来。若汉跟着王风时间可以说是现场的人当中最长的了,连王风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若汉真是个习武的天才。几乎王风只要使将出来的功夫,若汉短时间内就能模仿个九成九。从老大绝刀中学到的招数已经被若汉成功的改到了斧头中,虽然没有王风那么超绝,但对于从来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武功招式的人来说,那是致命的威胁。木头能挡住他当头的一斧,若汉见猎心喜。看着木头攻过来,若汉更加的兴奋。手下不停,一套绝斧对攻了上去。王风曾经仔细给查克讲过,绝刀不外乎快准稳狠四个字,若汉现在也把这四个字发挥了个十成十。用斧头做箭杆,除了修心之外,更能练习斧头的准和稳。这是若汉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使出这套斧法,连王风都没有见过。木头更加不知危险,迎个正着。刚一接触,木头就闹了个手忙脚乱。若汉的斧头线路刁钻,角度诡异,但却又力道十足,让人不得不避。巨大的斧头在若汉手中仿佛一根稻草一般,上下飞舞,不但斧刃,连斧面,斧柄也都是武器。攻击从四面八方没头没脑的过来,防不胜防。好在木头基本功极其扎实,虽然也险着频出,但每每在最后时刻,利用自己超人的体魄和速度,脱出若汉的斧头攻击范围。此时不用说用棍格挡,根本连斧头的影子都抓不着。龙族特有的灵觉让他在若汉攻击的一霎那能够知道若汉斧头的来势,若非如此,早就全身受伤甚至身首异处了。旁观众人瞠目结舌,这样的速度,力量,角度,技巧,是这个看起来笨重,憨厚,老实的若汉使出来的吗?伊莎更是心道好险,当时自己一斧都没有接下来,否则的话,面对若汉如此凌厉的攻势,伊莎真不敢想象后果。怪不得若汉虽然老实,但那些武士们却没有人敢和他开过分的玩笑。后面的狂战士们更是兴奋,知道

                      离开!”“呼”的一声,火凤身上再次涌出浓浓的烈焰,化作一道烈焰火海,把九十多名走兽一族的高手困在里面,燃烧了起来!虽然这九十余名走兽一族高手都是火属性之体,但火凤散发的火焰乃是虚幻极火,九十余名走兽一族高手在抵抗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被火凤释放的虚幻极火融化了,只留下痛苦哀嚎的一级玄级神兽苦苦抵抗!“哼!带我去见烈焰毒牙虎!”火凤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释放的虚幻极火,冷哼一声,看着已经被烧焦,微微颤抖的一级玄级神兽道!“怎么!你还想反抗!”看到一级玄级神兽只是颤抖,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火凤眉头一掀道。“不不!只要你不杀我,我这就带您去见我们岭主!”看到火凤轻松就杀死了一百多名妖兽高手,一级玄级神兽感到了深深地胆颤,不敢违背火凤所说的话,忍住身上的剧痛,爬起来说道。“火凤!一会见到烈焰毒牙虎不要冲动!先探清虚实再说!”景风传音提醒道。“主人!我知道了!”火凤忍住心中的怒意道。话毕,景风和火凤跟着重伤的一级玄级神兽向火焰岭上走去。“虎跳!你怎么了,你后面的认识谁?”一级玄级神兽惊恐的带着景风和火凤来到了半山腰,这时,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清瘦男子看到身体焦黑的一级玄级神兽带着景风和火凤前来,走出来问道。看到清瘦男子,一级玄级神兽就想呼救,但想到火凤惊人的实力,以及神态自若的景风,一级玄级神兽忍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虎跳,他们到底是谁!”看到一级玄级神兽焦急的神态,清瘦男子感到了一丝不妙,谨慎的看着景风和火凤道,就想大声呼救!这时,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唰”的一声,来到了清瘦男子面前,轻轻挥出一掌,劈到了清瘦男子的脖子上,一下子就把清瘦男子劈晕了过去。看到景风惊人的速度,一级玄级极圣兽不由得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十分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喊叫。“好了,我们继续走吧!”景风轻声的说道。“是是!”一级玄级神兽紧咽了一下口水道,带着景风和火凤继续向火焰岭山顶走去。第371章大战烈焰毒牙虎击晕清瘦男子,也不知是一级玄级神兽有意,还是火焰岭中的妖兽太安逸,景风和火凤跟着一级玄级神兽一路畅通,没有再遇到任何阻拦,顺利的来到了火焰岭山顶的大殿外。这时,守护大殿的八名火焰岭高手看到景风和火凤这两个陌生的面孔,举起手中的长枪,指着景风和火凤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到火焰岭大殿做什么!虎跳,他们是谁!”“这!!”知道景风和火凤惊人实力的一级玄级神兽不敢说出景风二人的身份,但想到守护火焰岭大殿的护卫自己也惹不起,一级玄级神兽踌躇了起来。“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景风轻声的说道。听到景风竟然放自己走,一级玄级神兽一颗揪着的心终于轻松了下来,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火焰岭大殿。看到一级玄级神兽所举,守护火焰岭大殿的八名守殿护卫眉头一掀,知道景风和火凤一定是来犯之敌,眉头一掀,就想出手擒下景风和火凤。“就凭你们也想擒我!”火凤不屑的一笑,释放出一股虚幻极火,像一只虚幻火蛇,长开蛇口,咬向了其中一名守殿护卫。而这名守殿护卫看到火凤发出的攻击袭来,心中一惊,就想举枪抵挡。但火凤释放的虚化极火速度太快,“唰”的一声,就袭到了身前,把这名守殿护卫直接震飞,昏死了过去,身穿的红色战甲瞬间融化了。看到火凤惊人的实力,剩余的七名守殿护卫眉头一掀,但想到这里是火焰岭大殿,火凤竟然敢在火焰岭大殿外闹事,七名守殿护卫不顾火凤惊人的实力,举起手中长枪,就向火凤刺来。“哼”看到化作七道火蛇般的长枪刺来,火凤冷哼一声,并不闪躲,在胸口迅速汇集成一团高速回旋的火云,硬硬接下了七人刺来的长枪。当七人手中长枪刺到火凤胸口旋转地火云上时,发现不论自己怎样输送妖神力,就是不能使长枪再进一步,而自己手中的长枪枪头随着火凤胸口高速旋转的火云,发生了扭曲。“退”火凤大喝一声,七名守殿护卫手中长枪应声碎裂,七人只觉一股强大的热浪扑面而来,胸口一涨,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进了火焰岭的大殿壁上,把火焰岭大殿壁砸开了七个大洞。“是什么人在外面!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里是我火焰岭大殿吗?还敢来此闹事,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出去把闹事之人给我擒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在火焰岭大殿内传出。“呼呼呼”听到火焰岭大殿传出的威严声,火焰岭大殿内的高手全都涌了出来,想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来火焰岭大殿闹事。就在火焰岭大部分高手涌出大殿时,正好看见一脸泰然的景风和满眼凶光的火凤走进了大殿。“你们是什么人!”感觉到火凤身上浓浓的杀意,烈焰毒牙虎座下高手感到了一阵心惊,不由自主的退了回去。走进熟悉的火焰岭大殿,火凤看到曾经自己所坐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高达两米,体型如山,但一脸阴沉的大汉。“你们是谁,竟然私闯我火焰岭大殿,难道你们不想活了吗?”坐在大殿之上的烈焰毒牙虎大喝一声道。“哼!我是谁?我私闯火焰岭大殿?笑话!这火焰岭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今天前来,就是来收回火焰岭的!”火凤冷哼一声,散发出强大的煞气道。“火焰岭曾经是你的?你到底是谁?”听到火凤所说,烈焰毒牙虎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我就是火焰岭第一任岭主火凤!”火凤昂头说道。“哦!原来是你!你不是被人捉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听到火凤所说,烈焰毒牙虎恍然大悟道。“哼!我今天前来就是来收回我的火焰岭的!识相的赶快滚出火焰岭,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火凤冷哼一声道。“哈哈!让我离开火焰岭,凭什么,就凭你们两人!”烈焰毒牙虎大笑一声,不屑地说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知难而退了!”火凤眼中杀机骤现,就准备出手杀死烈焰毒牙虎。看到火凤眼中透出的杀机,烈焰毒牙虎心中不由得一颤。烈焰毒牙虎大喝一声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把他们给我擒下!”听到烈焰毒牙虎大喝声,大殿之内走兽一族高手怒气冲冲的团团围住了火凤和景风。看到围住自己的走兽一族高手实力明显高过刚刚遇到的那些,景风和火凤谨慎起来。“上”随着烈焰毒牙虎一声命下,大殿内的走兽一族高手全部祭出自己的武器,向景风和五爪发起了攻击。看到火焰岭高手太多,景风心意一动,把摩拳擦掌的五爪,金蚕王、血瞳猿王、混沌龙龟四人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把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留在了虚独境中隐藏实力。看到景风和火凤身边凭空出现的超级高手,二级初级极圣兽实力的烈焰毒牙虎感到了一丝心惊,大声控制自己的手下进攻景风六人。但烈焰毒牙虎的手下大部分都没有蜕变成极圣兽的境界,被嚣张的五爪打得哀声连连。不得已,处于劣势的烈焰毒牙虎手下变成了兽体,想要依靠兽体的强大力量,重新掌握主动。“吼吼!原来你们的兽体都是虎型!看我剥了你们的皮!”五爪大吼一声,猛地一跃,跃到了一只最大的虎型神兽的后背上,骑在了虎型神兽的身上,挥舞着大拳头,一拳拳砸到了虎型神兽的大头上。在五爪流星般的拳头攻击下,虎型神兽的口鼻全都流出了一股股鲜血,虎型神兽哀号一声,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看到五爪轻轻松松的杀死了烈焰毒牙虎座下第三高手,走兽一族的高手感到了一阵阵恐惧。看到景风等人实力太强,局势已经不好掌握,烈焰毒牙虎大吼一声,手持两把毒剑,在大殿之上跃起,挥舞着双剑,劈向了嚣张的五爪。这时,早已想对烈焰毒牙虎动手的火凤看到烈焰毒牙虎攻向了五爪,发出了一声长鸣,化作一道烈焰,直射向了空中,和烈焰毒牙虎厮杀了起来。看到火凤抢了自己的对手,五爪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吼一声,挥舞着自己的极品神器开天斧,劈向了惊慌失措的走兽一族高手。“呼”两团炙热的火团在火凤和烈焰毒牙虎体内钻出,在空中对斥在了一起。但烈焰毒牙虎和火凤的实力还是有一定差距,再加上火凤身穿的火晶甲可以振幅火焰攻击,以及火凤对火焰的掌控远超烈焰毒牙虎。所以烈焰毒牙虎发出的剧毒火团一遇到火凤释放的虚幻极火,立即有些萎靡,被虚幻极火不断的覆盖,烈焰毒牙虎渐渐感到了一阵阵压力。为了占据主动,烈焰毒牙虎大吼一声,手中的两把毒剑化成了两条毒龙,一左一右攻向了火凤,想要把被自己纠缠住的火凤击成重伤。看到两条毒龙袭来,火凤并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整个身子好像燃烧起来一样,当两条毒龙袭到火凤身体周围的虚幻火焰时,立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整个身子不停的抖动,不能再进一步。“呼”随着火凤燃烧的身体发出的烈焰越来越旺盛,形成了一团火焰龙卷风,把两只毒龙,以及烈焰毒牙虎发出的毒火全部席卷在了里面,并威力不减的卷向了烈焰毒牙虎。看到阵阵扭曲的空间以及火凤发出的撕裂性极强的火焰龙卷风,烈焰毒牙虎感到了深深地心颤,就想逃跑。但火焰龙卷风发出的吸力已经牢牢吸附柱了烈焰毒牙虎,任由烈焰毒牙虎怎样努力,就是拉不开自己和火焰龙卷风之间的差距。而此时,火焰岭大殿内的走兽一族高手已经被景风、五爪、混沌龙龟、金蚕王、血瞳猿王等人击成重伤,无力的躺在地上。景风等人知道,火凤要自己打败如今火焰岭的现任岭主烈焰毒牙虎,而且火凤的实力远超烈焰毒牙虎并已经掌握了主动,所以谁都没有上前去帮火凤,静静地站在大殿内,看大殿之上的火凤和烈焰毒牙虎厮杀。随着火焰龙卷风一点点靠近惊慌失措、奋力挣扎的烈焰毒牙虎,烈焰毒牙虎身穿的极品神器战衣已经开始被虚幻极火的高温一点点融化。眼看烈焰毒牙虎就要命丧火凤释放的威力巨大的火焰龙卷风,这时,烈焰毒牙虎大喊一声道:“你不能杀我,你要杀了我,你火焰岭所有的飞兽一族高手全要给我赔命!”听到火焰岭竟然还有被关押的火焰岭飞兽一族高手,火凤心中一震,忍住心中怒意,收回了释放的火焰龙卷风。没有了火焰龙卷风的撕裂,烈焰毒牙虎暗自松了一口气,在空中摔落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说!我飞兽一族高手被关押在什么地方!”火凤来到烈焰毒牙虎身前,眉头一掀道。“他们被关押在火焰岭的中心,而且被我施加了禁制,除了我,没有人可以解开他们的禁制!”烈焰毒牙虎气喘吁吁的说道。“走!现在带我去!”火凤一脚踩在烈焰毒牙虎身上,怒吼道。“是是!只要你不杀我!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然后解开他们的禁制,还他们自由!”烈焰毒牙虎惊恐地说道。“还不快走!”火凤一脚把烈焰毒牙虎在地上踢起来,愤怒的说道。“是是!”话毕,惊恐的烈焰毒牙虎带着景风一行人走到了火焰岭的山顶,准备从火焰岭的山顶,进到火焰岭的中心营救火焰岭被关押的飞兽一族高手。第372章烈焰毒牙虎的阴谋“毒牙虎,你老实点!如果你敢耍花招,我定出手取你性命!”火凤冰冷的对烈焰毒牙虎说道。“不敢不敢!”听到火凤的威胁声,烈焰毒牙虎连忙说道。就在烈焰毒牙虎带景风、火凤六人从火焰岭顶慢慢下潜进火焰岭中心时,烈焰毒牙虎座下二号高手,火毛凶虎悄悄离开了火焰岭,向火焰岭旁最大的势力风雷谷求援!“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了!赶快带我们去关押我火焰岭飞兽一族高手的地方!如果再不快点,我就先斩下你一根手臂!”看到慢吞吞的烈焰毒牙虎,火凤大吼一声道。“是是!”听到火凤的怒吼,烈焰毒牙虎连忙点头,稍稍加快了脚步,继续向炎热的火焰岭下走去。当烈焰毒牙虎带着景风六人下潜到三分之一时,突然众人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烈火禁制,拦住了众人下潜的去路、“火凤岭主,你稍等等,我把这烈火禁制破除了,然后带你们下去!”说完,烈焰毒牙虎对着烈火禁制打着一个个缓慢的手印,破除着烈火禁制。看到烈焰毒牙虎如此慢的破解速度,景风看出了一丝端疑,知道烈焰毒牙虎耽误时间,肯定别有所图!应该叫来了帮手!但景风知道如今众人实力足可以抵御一般高手攻击,再加上有虚独境,景风也就释怀了下来!准备把烈焰毒牙虎的帮凶一网打尽。半个多时辰过后,景风看到烈焰毒牙虎依然没有破开烈火禁制,走到烈焰毒牙虎身边,制止了烈焰毒牙虎破解禁制道:“还是我来吧,照你这个破解速度,等破开这个烈火禁制,还不知道要多久!”听到景风要破烈火禁制,烈焰毒牙虎愣了一下,但他又不敢违背景风的意思,只能退了下去,让景风破解禁制。看到烈焰毒牙虎退了下去,景风走到烈火禁制旁,伸出左手,轻轻按在了烈火禁制上,分析起烈火禁制。“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烈火禁制!”探出烈火禁制的虚实,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脑中立即闪现出破除烈火禁制数百个方法,景风选择了一样,心意一动,轻易破除了烈火禁制。看到景风不花力气,轻轻松松就破除了烈火禁制,烈焰毒牙虎感到了一丝心惊,对这个身穿白衣的景风,感到了巨大的威胁。“吼吼!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带我们下到火焰岭中心!”五爪大吼一声,一脚把被景风震住的烈焰毒牙虎踹了出去道。“是是!”感觉到腰部传来的剧痛,烈焰毒牙虎也不敢说什么,在地上爬起来,连忙穿过被景风破开的禁制,带着景风六人继续向火焰岭的中心走去。又下潜了一千多米,一个威力更大烈火禁制挡住了众人的去路。为了节约时间,景风没有让烈焰毒牙虎破除禁制,而是自己走到烈火禁制旁,飞速打出三个手印,破开了烈火禁制。“好了!我们走吧!”景风神态自若的说道。“是是!”看到景风对阵法的造诣,烈焰毒牙虎更加心颤,对景风更加恐惧起来,祈祷火毛凶虎赶快把风雷谷的谷主风雷虎王请来营救自己,不然自己真的在劫难逃了!穿过这个烈火禁制,景风等人没走多久,就来到了火焰岭的中心,看到火焰岭的中心有一个被一团被熊熊烈火包围的洞窟,而洞窟中盘膝坐着数百名火焰岭飞兽一族的高手。“火日,火液!”看到火焰洞窟中盘膝坐立的两个熟悉的身影,火凤心中一阵激动,大喊道。但有熊熊烈火禁制包围,火凤的大喊声火日和火液根本听不见,火日火液以及火焰岭飞兽一族高手依然盘膝坐立着。“毒牙虎,你没对他们做什么吧!”火凤凶狠的问道。“没没!我留下他们是想用来威胁飞兽一族,所以没有伤害他们!”听到火凤凶狠大吼声,烈焰毒牙虎连忙解释道。“是吗?你最好祈祷他们没有任何事,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火凤冰冷的说道。“看我来把这个禁制破除了!”景风走上前就准备破除禁制。“大人,你可千万别碰这禁制,这禁制和外面的不同!这禁制已经和他们每人生命联系在了一起,一不小心,他们就可能魂飞魄散!还是让我来吧!”烈焰毒牙虎阻止景风破阵道。“那好!那你来破阵!”听到烈焰毒牙虎所说,景风知道这是烈焰毒牙虎的说词,因为景风灵魂之力早已分析出这个禁制只是一个困禁,并非什么威力强大的禁制,景风就是想看看烈焰毒牙虎到底有何阴谋。“是!”听到景风放弃破阵,烈焰毒牙虎松了一口气,来到了烈火燃烧的禁制外,运起妖神力,开始破阵。一个多时辰过后,烈火燃烧的禁制并没有因烈焰毒牙虎的破阵变得削弱,依然散发出强大的烈焰,发出一股股强大气息。此时,看出烈焰毒牙虎并非在破阵,火凤心中的怒火燃烧了起来,但又害怕打扰烈焰毒牙虎破阵,伤害到禁制中的火焰岭飞兽一族高手,火凤只能用满眼的凶光,注视着假装破阵的烈焰毒牙虎,决定在给烈焰毒牙虎一个时辰时间,一个时过后,火凤决定出手斩杀拖延时间的烈焰毒牙虎。“火凤!不要急,这个禁制只是一个威力稍微大一些的防禁,很容易破除!我想烈焰毒牙虎之所以在这里拖延时间,一定是另有所图等其帮手,我们不妨静观其变,看看烈焰毒牙虎的阴谋到底是什么,把他的同伙一网打尽,这样我们才能短时间没消去后顾之忧!”看到火凤眼中的凶光,景风给火凤传音道。听到景风的传音,火凤点了点头,压住了心中的怒火,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开始注意起火焰岭中心来。此时正在破阵的烈焰毒牙虎也是焦虑不安,烈焰毒牙虎知道,拖延时间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如果真让火凤发狂,自己一定在劫难逃,烈焰毒牙虎在心中一直埋怨为什么火毛凶虎带领风雷谷的高手还不出现。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就在烈焰毒牙虎头上已经冒出冷汗,焦虑不安,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时,突然,火焰岭内部传来了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听到脚步声,烈焰毒牙虎松了一口气,知道火毛凶虎已经带领风雷谷的高手赶来,悄悄收回了释放的妖神力,就准备逃跑。担当烈焰毒牙虎一回头看向景风和火凤之际,突然发现景风火凤等人听到脚步声并不慌乱,神态自若的看向自己,这让本来松了一口气的烈焰毒牙虎心中更加深深不安起来。不一会的功夫,风雷谷的谷主风雷虎王就带着风雷谷的高手以及火毛凶虎带领的火焰岭走兽一族赶到了火焰岭的中心。看到众人都来齐了,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烈焰毒牙虎,你的同伙帮凶这下都来齐了吧!”“你你!你以为就凭你们六人就可以把我们一网打尽,你是不是太高看你们自己的实力了!”看到景风脸上露出的笑意,烈焰毒牙虎心中越来越胆颤,鼓足勇气道。“不光我们!还有他们!”景风心意一动,把自己隐藏的实力,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等人在虚独境中招了出来,并挥手发出了一道蓝光,融入到了熊熊燃烧的烈火禁制中,瞬间熄灭了燃烧的烈火,破开了烈火大阵。看到景风轻轻松松就破开大阵,烈焰毒牙虎知道景风早已看出自己是故意拖延时间,也知道景风将计就计,是想把自己一网打尽。“风雷虎王!我们人多,一起上,我就不信还杀不死他们!”烈焰毒牙虎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如果退缩,自己就没命了,大喊一声道。听到烈焰毒牙虎大喊声,不知道景风等人实力的风雷虎王大吼一声道:“大家一起上,把他们给我撕裂了!”听到风雷虎王大喊声,风雷谷的妖兽以及火焰岭的妖兽怒气冲冲杀向了景风等人。被景风破开禁制救出的火焰岭高手,不少人认出了火凤的身份,全都精神一振,在火凤的叮嘱下,迎向了走兽一族的高手,想要为被烈焰毒牙虎杀死的火焰岭高手报仇血恨!“金翅!那个风雷虎王就交给你了!暗虎、电翼豹我们三个拦住火焰岭的出口,封死他们的退路!其他人给我杀!”景风命令道。“是!”听到景风的命令声,众人一口同声道,杀向了风雷虎王和火毛凶虎带领的高手,一场激烈的大战在火焰岭的中心展开了。但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五爪四人的实力太强,而火焰岭刚刚被解放的高手全都含怒进攻,一时间,风雷虎王和火毛凶虎带领的高手被完全压制住了!陷入了深深地苦战中。第373章爆发的火焰岭“吼吼!”感觉到金翅大鹏的实力比自己还强,风雷虎王大吼一声,变成了兽体,一只体长百米的青色雷虎出现在空中,雷光闪闪的一爪抓向了金翅大鹏。看到风雷虎王抓来,金翅大鹏也变成了兽体,化作一道金光,直直射向了风雷虎王,把风雷虎王直接撞翻在空中。“吼吼!”看到兽体也不是金翅大鹏的对手,风雷虎王更加愤怒了,张开大嘴,一道回旋的风雷在口中钻出,劈向了金翅大鹏。“唰”的一声,金翅大鹏猛地挥动了一下金色长翅,两道急速的金光一左一右,劈开了风雷虎王喷出的风雷,直接洞穿风雷虎王的身体上,劈伤了风雷虎王。看到一级中级极圣兽实力的风雷虎王在金翅大鹏手下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在金翅大鹏急速的身形攻击下,连连败退,身上已经被金翅大鹏劈出的金光劈出伤痕累累。知道景风、火凤为什么如此沉着,看到景风的后手竟然还有如此高手,就连风雷虎王都不是对手,和火凤疯狂厮杀的烈焰毒牙虎感到了心如死灰,就想逼退火凤逃跑。烈焰毒牙虎把自身的妖神力提升至顶峰,虎口中的两颗毒牙发出了丝丝绿光,一道剧毒火柱在烈焰毒牙虎口中喷出,“呼”的一声,冲向了火凤。“嗷!”看到烈焰毒牙虎喷出的火柱袭来,火凤发出了一声长鸣,忽闪着双翅,挥出一道虚幻极火旋风,把烈焰毒牙虎喷出的火柱直接抵消了。抓住火凤抵御自己毒火柱的时机,烈焰毒牙虎就想逃跑,可当烈焰毒牙虎扭头逃跑时,看见景风、金翅暗虎、电翼豹牢牢封死了自己逃跑的退路,烈焰毒牙虎心中凉了大半截,知道今天很难善终了,心中不断地盘算着毒计。“嗷!!毒牙虎,你不要枉费心急了!去死吧!”看到烈焰毒牙虎要跑,火凤尖叫一声,变成了欲火火凤的本体,化作一道烈焰,冲向了烈焰毒牙虎,想要把烈焰毒牙虎融化了。由于烈焰毒牙虎的武器毒剑已经被火凤的虚幻极火所融化,看到欲火火凤冲来,烈焰毒牙虎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猛地一甩虎尾,迎向了欲火火凤。“轰”火凤发出的烈焰和烈焰毒牙虎尾撞到了一起,一声巨响在火焰岭中传出。烈焰毒牙虎哀嚎一声,半个身子被火凤发出的虚幻极火烧的焦黑,震飞了出去。而烈焰毒牙虎的手下以及风雷谷的高手在灰翼穷奇、五爪等人凶狠的攻击下,已经伤亡惨重,不少走兽一族的高手已经没有了再战的能力。看到局势已经失控,风雷虎王发出一道风雷,阻挡住金翅大鹏的进攻,忍住剧痛,化作一道旋风,就想逃跑。看到风雷虎王向自己这边逃跑,早已摩拳擦掌的电翼豹大吼一声,吸收了血煞珠的力量,身体中钻出了数百条吞噬力极强的血雷,轰响了风雷虎王。“轰”的一声,数百道血雷在风雷虎王身体周围炸开,把风雷虎王炸的血肉模糊,重伤的摔落到地上。烈焰毒牙虎和风雷虎王双双受伤,让走兽一族的高手更加没有抵抗的能力,五百多名伤痕累累走兽一族高手围在了一起,做最后的殊死抵抗。“吼吼”看到密密麻麻围在一起的走兽一族高手,五爪大吼一声,变成了五爪开明兽的本体,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走兽一族的高手。看到五爪势如破竹的咬来,走兽一族的高手使出全力攻击起五爪,但五爪身体便面有坚韧的金色龙鳞保护,走兽一族全力攻击根本伤害不到五爪,被五爪轻易近身,一口咬死了三名走兽一族的高手。看到五爪变成本体,金蚕王,混沌龙龟,血瞳猿王全都变成了本体,而且血瞳猿王还使出自己刚刚掌握新的技能狂暴,自身的战斗力再次猛增,疯狂的冲进了走兽一族聚集的圈子中,屠杀了起来。“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看到大局已去,风雷虎王喘息的问道。“我们的身份,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因为你就要成为死人了!”金翅大鹏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别!别!你们别杀我!只要你们不杀我,我答应你们一切条件!”看到金翅大鹏眼中的杀机,风雷虎王胆颤了起来,不断求饶道。“金翅!风雷虎王就给你了,你把它吞噬了,应该对你修炼帮助很大!”景风看都没看求饶的风雷虎王,对金翅大鹏说道。“金翅,我来帮你把他打晕!”金翅暗虎飞到吓得浑身颤抖的风雷虎王旁说道。听到景风等人一定要致自己于死地,风雷虎王发起狠来,一股强大的风雷在体内钻出,风雷虎王大吼道:“既然你们一定要致我于死地,那就别怪我了!”“哼!就凭你!”金翅大鹏冷哼一声,身上钻出了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在空中硬硬压向了被电翼豹劈成重伤风雷虎王,把在风雷虎王身上钻出的风雷硬硬的压了下来!“吼”看到风雷虎王被金翅大鹏压制住,金翅暗虎大吼一声,变成了兽体,一道回旋金光在口中钻出,直直射到了被金翅大鹏压制住的风雷虎王胸口,把风雷虎王劈的血肉模糊。受到金翅暗虎的攻击,风雷虎王再也抵抗不住金翅大鹏金光的压迫,“轰”的一声,从天而降的金光穿透了风雷虎王发出的风雷,被金光之间灌体,昏死了过去。看到风雷虎王昏死,金翅大鹏没有犹豫,单手按在了风雷虎王的虎头上,运起吞噬天地法诀,吸收起风雷虎王体内的兽元来。一会的功夫,风雷虎王庞大的身体渐渐收缩了起来,看到金翅大鹏竟然在吸收风雷虎王体内的兽元,所有的风雷谷妖兽心底的防御被完全冲破,再也不敢抵抗,拼死的逃跑,但有景风、电翼豹、金翅暗虎把手出口,风雷谷走兽一族的高手根本没有一丝机会,很快被五爪、灰翼穷奇等人追上,联手斩杀了。看到大局已去,被火凤击成重伤的烈焰毒牙虎硬硬受了火凤一击,逃出了千米之远,来到了火焰岭火心洞窟处,冲着追来的火凤等人怒吼道:“火凤,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们全部陪葬!你们陪我一起死吧!”说完,烈焰毒牙虎突然跳进了火焰岭中心的火窟处,在火焰岭的火心处爆体,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火焰岭火心处炸开,引爆了火焰岭的火心。“不好!”看到火焰岭的火心已经被烈焰毒牙虎自爆身体引爆,火焰岭中心发生了剧烈的震动,火凤心中一惊,知道不好。“怎么了火凤,这火焰岭发生什么事了!”感觉到火焰岭内狂暴的火属性灵气,以及剧烈颤抖的地面,景风等人来到火凤身边问道。“主人!烈焰毒牙虎自爆身体引爆了火焰岭火心,火焰岭就要爆发了!”火凤有些悔恨的说道,悔恨自己不该给烈焰毒牙虎机会,早就该杀死烈焰毒牙虎。“岭主,你终于回来了!”看到烈焰毒牙虎以及风雷虎王带领的走兽一族高手全部被灰翼穷奇等人斩杀,火凤曾经的手下,一级初级极圣兽火日和火液来到了火凤身边,激动地说道。“火日、火液,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压制住爆发的火焰岭火心,不然整个火焰岭就会毁于一旦!”火凤焦虑的说道。火凤还不想自己一回到火焰岭,火焰岭就在自己眼前毁于一旦。“如今之计只有我们想办法下到火焰岭中心,把火焰岭的火心重新镇压住!使火焰岭不在喷发!”景风说道。“可是火焰岭的火心蕴含极强的力量,不是随随便便可以镇压住的!”火凤曾经的手下火心说道。“事在人为!不是尝试一下怎么知道!火凤,你回我下去一趟,看看我们两个联手能镇压住火焰岭火心吗?”景风坚定地说道。“是主人!”火凤深吸了一口气道。“主人,我们也随你下去吧!”金翅大鹏说道。“不用了金翅,你们不是火源之体,下到火焰岭中心,并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你们还是带着火焰岭飞兽一族的高手速速离开火焰岭内部,重新镇压火焰岭火心的任务就交给我和火凤了!”景风摇头道。“那主人,你和火凤一定要小心!”听到金翅大鹏所说,金翅大鹏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点头道。“金翅!你们就放心吧!我有虚独境

                      直到有一天突发意外,黑暗之城、镜幻时空、黑域与黑泽境中的四大神器同时爆发出璀璨光芒,彼此融合归一,化为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冲出了这个世界。那一刻开始,双极天发生了变异,七道界门防御加剧,所有置身双极天内的高手,谁也无法突破界门的限制,被永远的困在了双极天内。另外,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阴阳对立,玄冥与幻影无法见面,聚灵旗与神木令分居两地,形成了如今的格局。”张傲雪听完,问道:“就你们的实力而言,在人间必定风光一时,当初是谁将你们弄进这个世界里来的?”魂魔君看了一眼张傲雪,并不回答她的提问,继续道:“双极天在我们来之前就大致成型,我们的加入不过是各就各位。此后的数千年里,这里一直平静,虽然偶有摩擦,也不过是消遣寂寞的一种方式。直到不久前,双极天再次发生变异,平静的世界出现了极大的波动。那一刻,黑暗城主玄冥与镜幻之主幻影分别利用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将你们之中的三人卷入这个世界。”陆云皱眉道:“照你所言,这是一种巧合下所发生的误会?”魂魔君摇头道:“不,这并非误会,而是他们处心积虑的设计。只是从这里我们得出了一个猜测,这个世界每隔万年,就会出现一次变异,那是我们唯一摆脱困境的机会。至于成不成,那就要看运气。这一次玄冥与幻影的举动,其实也只是一种试探,他们也不敢肯定,你们是否有能力打破界门的禁止,从而导致传说步入轮回。但就眼下来看,你们完成了我们无法完成的事情。”陆云脸色阴沉,看着天石巨人道:“这些你早就知道,可你却仍旧让我们去取四大神器,你也抱着相同的目的?”天石巨人摇头道:“我并没有那种意思,不然我就不会提醒你,不许将灾难带过界门。”陆云轻哼一声,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冷笑道:“就如今的情况分析,四大神器也是你们有意放弃,借我之手将其汇聚归一?”九婴笑道:“你还不笨,能想到这一切。”陆云眼神冰冷,沉声道:“如今四大神器齐聚于此,接下来各位想说点什么呢?”魂魔君看着陆云,淡然道:“陆云,你对我们这些人有多少了解?”陆云疑惑的看着他,沉声道:“你有话可以说明。”魂魔君笑了笑,有些苦涩的道:“你知道为什么双极天内有四股势力,而不是三股或者五股?”陆云一愣,思索之间,却闻九婴喝道:“够了,休要胡言乱语。”魂魔君并不在意九婴的告诫,继续道:“因为那是一个两仪四象的格局,能最大限度发挥出四大神器的威力。”“住嘴,你再胡言我就灭了你。”怒视着魂魔君,九婴厉声道。裂山神兽插嘴道:“九婴,你有什么能耐我们心知肚明,用不着在这里浪费精力。”九婴怒道:“别得意,你以为你们连成一线,我就收拾不了你们?”轻哼一声,魂魔君与裂山神兽不予理会。黑域之王劝道:“九婴,不必生气,现在四大神器都齐聚在此,你又何必在意。”怒哼一声,九婴悻悻不语。百灵见出现僵局,开口道:“你们的目的已昭然若揭,剩下最为关键的一步,还有必要隐瞒吗?”幻影冷笑一声,哼道:“好凌厉的语气,你就肯定我们会告诉你?”百灵反驳道:“我们若被蒙在鼓里,又如何为你们效力?你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全是白费?”幻影语塞,微哼一声,不予理会。黑域之王见此,笑道:“其实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开启九龙困日大阵。你们要想回人间,就必须借助九龙大阵的神力,我们要想离开这里,也得借助这股神力。所以在某种角度上而言,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百灵冷笑道:“照此说来,我们从进入这股世界开始,所有的遭遇都是你们事先设计好的,为的就是借助我们之手为你们开启通往人间的大门。”黑域之王摇头道:“本质虽然如此,可实际上并非如此。你们在这里的一切遭遇,都是随缘而遇,我们虽然有推波助澜之心,却并没有真正实施的机会。当然,玄冥与幻影应该不在此列。”冷哼一声,玄冥与幻影都十分不悦,显然听得出黑域之王那挑拨离间的语气。陆云此时自沉思中清醒,目光移到天石巨人身上,淡然道:“他们说了这么多话,你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才是?”天石巨人道:“他们告诉你们的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陆云笑道:“这个我早有所知,因而才问你。”天石巨人看着陆云,沉声道:“陆云,我能够信任你吗?”脸色一正,陆云严肃的道:“你觉得呢?”天石巨人摇头道:“我不知道,毕竟我不是很了解你。”陆云眼眉一挑,冷然道:“如此,你只能赌一赌运气。”天石巨人犹豫不决,考虑了好一阵后,轻叹道:“九龙困日一旦开启,最多只能送走九人。”第七十五章细说根源陆云眼珠一动,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有意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天石巨人淡漠道:“你认为呢?陆云,天色不早了,再有半个时辰,你就将错失开启九龙困日的时限,下一次可能就在万年之后了。”闻言色变,陆云道:“既然时间如此紧迫,他们为何不早提?”天石巨人看了一眼半空中的人,哼道:“他们一个个自私自利,为了就是要打你一个措手不及。”眼神一冷,陆云道:“既然这样,你告诉我如何开启九龙大阵。”天石巨人摇头道:“此阵一开,劫难必来。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叶心仪闻言,气道:“真是急死人了,你既然告诉我们一切,又为何如此固执,留下最重要的一点不肯言明?”天石巨人缓缓摇头,内心十分矛盾。魂魔君见此,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陆云,我可以告诉你天石不愿开口的原因,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陆云问道:“什么事?”魂魔君笑了笑,有些奇异的道:“回去的时候,帮我把裂山神兽带回去。”闻言,陆云一愣,裂山神兽则否定道:“不,该回去的是你。”魂魔君苦笑道:“我回人间不过是多了一个死神,而你却还有希望完成你的心事。”裂山神兽叹息道:“万年光阴,一切成灰,我的心愿早就淹没在过往的时空里。”陆云留意着两人的神情,直觉认为这二者不同于他人,当即道:“好,魂魔君,我答应你。”微微颔首,魂魔君道:“谢谢你,陆云。现在我就告诉你有关这里的一切。首先,我们谈一谈玄冥与幻影……”闻言,玄冥、幻影双双怒吼出声,喝道:“魂魔君,你敢胡说我就灭了你!”魂魔君并不在意,淡然道:“在万年之前,玄冥本是一个英俊男子,修炼了‘黑石玄阳阴煞诀’在人间极富盛名,可谓当世十大绝顶高手之一。有一天,玄冥无意遇上一个绝美的女子,两人皆是心高气傲之人,一时口角便大打出手,最终虽未分出胜负,两人却情愫暗生,从此纠缠不清。那女子便是幻影。”“魂魔君你该死!”怒吼声中,玄冥与幻影双双出手,却被裂山神兽所阻止。地面,百灵惊愕道:“如此说来,他们是一对恋人。那黑暗之城为何域镜幻时空敌对?”魂魔君解释道:“所谓的敌对,只是表面现象。这一次他们同时发动,乃是早有准备。”沧月哼道:“真可谓是处心积虑,就不知道最终的结局是否如意。”陆云道:“时间不多,请继续。”魂魔君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玄冥与幻影,继续道:“第二个要说的是黑域之王,他原是一只风妖,身体无形只有元神,进入双极天后很快就找到了聚灵旗,从此深陷其内,被聚灵旗牢牢控制,无法脱离。”张傲雪惊愕道:“这样说来,我们取走聚灵旗等于是解除了他的限制。”魂魔君微微点头,继续道:“第三要说的是九婴,他来自海域冰火岛,集至热至寒于一体,雌雄同体能阴阳相济,以至于他有九条命,能死而复生。得到神木令对九婴而言是灾难的开始,神木令导致他体内阴阳失调,修为受损,万年以来都不敢离开黑泽境。”叶心仪质疑道:“如此说来,四大神器皆是不祥之物了?”魂魔君道:“至少在他们四人身上,是如此。以玄冥为例,永明灯看似等强了他体内的玄阳之力,但却死死压制了他体内的阴煞之气。幻影也是如此,她最为拿手的幻化分神之术,因为万象古画的原因,也不敢施展。”百灵感触道:“想不到这里面竟然隐藏着如此之多的辛秘,真是不问不知,知者叹息。”魂魔君点头同意,接着道:“第四个要说的人物是天石,他原本并非如此,而是受到了石化诅咒,才变成如此。天石本名赤极,乃夸父族人,生性秉直刚烈,为当时夸父一族最强勇者,却上当中计甘心镇守九龙困日大阵,为的就是阻止宿命的发生。他不告诉你们开启之法,不是因为玄冥等人,而是因为另一个禁忌的名字。”陆云与众女看着天石巨人,眼中泛起了惊异,想不到在他身上竟然还发生了这些事情。片刻,陆云收回眼神,问道:“所谓的中计具体指什么?那禁忌的名字又是谁?”魂魔君有些迟疑,目光移到天石巨人身上,轻叹道:“接下来的话,你是自己说,还是由我代替?”天石巨人苦涩道:“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又何必插嘴。”微微颔首,魂魔君移回目光,看着陆云等人,沉声道:“说了一大堆话,你们依旧一知半解,明白是为什么吗?”陆云稍作沉吟,回道:“很简单,最关键的细节你一直不曾提及。比如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当初你们是如何进入此地?”魂魔君眼中神光一闪,点头道:“问得好,这两个问题正是一切的关键所在,现在我就告诉你们。”玄冥、幻影、九婴、黑域之王闻言,齐声喝止。“魂魔君,你可想仔细,不要后悔。”沧桑一笑,魂魔君反问道:“经历了万年岁月,你们还看不透生死?宁愿这样生活在恐惧里?”黑域之王苦涩一笑,没有言语,玄冥与幻影怎沉默不言,剩下九婴低吼几声,最终也发出叹息。不远处,夜魔鬼眼提醒道:“要说就快点,过了时限一切都是枉然。”魂魔君瞪了他一眼,随即凝望远处,轻吟道:“这是一个奇特的存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我们的到来,只是为它平添了几分色彩。曾经,我们与你们一样,生活在人间,有着各自的生活,可突然有一天,一个不该出现的存在,将我们改变。那一刻,我们被迫从人间来到这,过着万年不变的生活,成为了别人毁灭敌人的利器,被永久的囚禁此间。”第七十六章意外结果闻言,陆云好奇道:“那人是谁,竟有如此手段?”魂魔君苦涩道:“那是一个非人力所能抗衡的存在,他掌握了天地万物的力量,轻易就将当时最强的我们全部制服,然后封印在这里面。”陆云惊愕道:“封印?那这里岂不是……”魂魔君大笑道:“是啊,封印。永恒的封印,那是一种酷刑。陆云,你现在能猜出这是什么地方吗?”眉头紧锁,陆云沉吟道:“仅凭封印二字,还不好猜测。”魂魔君奇异一笑,轻声道:“陆云,拿出你怀中的万象古画,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陆云不解,但却依言而行,取出画卷凝望着魂魔君。“首先,你觉得万象古画是一样什么东西?”轻轻的,魂魔君问。陆云沉吟道:“简单而言,它是四大神器之一,属于法器一类。”魂魔君微微颔首,继续问道:“第二,若以大小衡量,此物是大还是小?”陆云一愣,想了片刻道:“就外表而言,大不过数尺,算不得大。可展开之后却另有乾坤。”魂魔君笑意更深,继续道:“第三个问题,这画里乾坤大有几许?是否能容天地?”陆云不语,看看魂魔君,又看看其他人,发现他们表情怪异,似乎答案呼之欲出,都在等待那一刻。想到这里,陆云脑中突然闪过一念,忍不住惊呼出声。“难道……我们……竟然……是……”沉沉一笑,魂魔君道:“看来你已经知晓一切。”闻言,张傲雪、叶心仪、沧月、百灵都看着陆云,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如此表情?”陆云看着四女,眼神复杂无比,轻叹道:“我所猜测的结果,你们不一定能接受。”百灵沉声道:“不管什么结果,我们都相信你。”张傲雪、叶心仪、沧月点头同意,眼神无比坚定。陆云看了四女片刻,脸色逐渐平静,严肃道:“就魂魔君的提示,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位于某种法器内部。他们皆是法器中的魂灵,四大神器乃是法器内部的原动力。”“什么?法器!这怎么可能!”惊呼之声从四女口中响起,显然这一结果让她们难以置信。原本在她们的认识里,一行人是进入了某个神秘空间。后来经过收集分析,这个神秘空间很空能是万年前的某个区域。谁想到最后竟然成了置身法器之内,变成了魂灵,这岂不令人惊异。天石巨人见众女不信,开口发出低沉的声音。“陆云的猜测很对,眼下所处的空间,的确是在法器之内。当年,这本是一件寻常的法器,可自从我们的加入,以及四大神器的出现,这个法器就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威力,成为了超越神级的无上法器。如今,你们的到来,也是因为法器沉睡万年出现了波动,玄冥与幻影才能适时利用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将你们卷入这里。”陆云闻言满心不解,质疑道:“既然是一样法器,如此存在于此,它的主人为何不曾将它带在身侧?”天石巨人道:“这个问题我们谁也回答不了,因为那是发生在我们进来之后的事情。”张傲雪听到这,质疑道:“既然你们都是被人封印在此,又如何知晓九龙困日大阵能开启通往人间的大门?”天石巨人道:“关于这一点,他们只是猜测,真正知晓的只有我一人。当初,我因为生性秉直,被封印之前那人曾告诉我,九龙困日大阵一旦开启,就能打开人间之门。可我一旦开启此阵,被封印在双极天的邪恶势力就会重回人间,搅得天下不宁。为此,我答应镇守此阵,只为永远将这些人封印在此。”九婴哼道:“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神圣,当初那人曾有言在先,一旦黑暗笼罩整个区域,就是九龙大阵开启之时。能返回人间之人,就能解除身上的诅咒,包括你在内。”玄冥喝道:“天石,你不要冥顽不灵。你即便不想离开,我们还想回去。”天石巨人道:“我何尝不想回去,只是我不能。”幻影哼道:“有什么不能的,只要开启九龙大阵,我们就能摆脱诅咒,重回人间潇洒快意。”天石巨人看着众人,眼中有着令人不解的神情,摇头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法器无论存在还是毁灭,都有特殊意义。”黑域之王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犹豫。现在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一旦错过,这个法器还是会毁灭,那时候你又得到什么呢?”天石巨人不语,表情很严厉。魂魔君见此,劝道:“天石,陆云等人的出现,让传说步入了轮回。若没有他们,又岂会有现在的情景?既然这是注定的宿命,你又何必非要让他们一起陪葬呢?难道你觉得陆云等人也是邪恶之辈?”天石巨人眼珠微动,仔细的看了陆云等人片刻,开口道:“陆云,我可以告诉你开启之法,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情。”陆云听了半天,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为了身边之人的安危,也无心计较太多,严肃道:“什么事情?”天石巨人沉声道:“第一,你带来的麻烦由你解决。你必须杀掉玄冥、幻影、九婴、黑域之王、夜魔鬼眼等人,至于魂魔君与裂山神兽,他们还不算邪魅。”陆云考虑了片刻,问道:“为什么非要杀了他们?”天石巨人道:“我是为你考虑,一旦他们随你返回人间,必然为你惹来无穷祸事。”陆云看了玄冥等人一眼,这几个实力惊人,真要回了人间,还的确不容易收拾。“好,这个我答应你。第二呢?”天石巨人复杂一笑,隐然有些失意,低声道:“九龙大阵一旦开启,灾难不久便会来临。此事因你而起,我希望也由你完结。”第七十七章最终面对陆云皱眉道:“能否说得明白一些?”天石巨人道:“你只需要回答愿意或不愿意。具体的细节,最终我会告诉你。”陆云道:“好,我答应你!”天石巨人笑了笑,点头道:“希望我没有看错你。去吧,你的时间不多了,这几人可不好收拾。”陆云奇异一笑,目光扫过半空,自负的道:“要收拾他们,应该不是很大问题。”玄冥哼道:“陆云,你最好仔细考虑。我们一直不出手不是怕你,是不想毁了你。一旦大家撕破脸皮,到时候一拍两散,落得同归于尽,对你也没什么好处。”陆云笑道:“事难两全,我是不动手也不行。”幻影插嘴道:“也不尽然,你还有另一个选择?”陆云惊异道:“是吗?说来听听。”幻影道:“与我们合作,拿下天石,逼他说出阵法开启之谜。”陆云邪笑道:“听起来不错啊,可你们有五人,加上我这边七人就十二人,那岂不是多出三人。”九婴怒道:“你小子别不识好歹,与我们斗你只有死路一条!”陆云笑容一冷,沉声道:“我陆云向来吃软不吃硬,你既然如此自信,我今天就偏要收拾你。来吧,大家数面之缘交情不深,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黑域之王试探劝解,问道:“陆云,就不怕上了天石的当,成为他借刀杀人的工具?”陆云淡漠道:“你们两方我是二选一,只能赌一赌运气。至于运气好不好,那要稍后才知。”黑域之王冷哼一声,看了身旁几人一眼,冷酷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再客气,杀光他们夺下四大神器,自己想法开启九龙大阵。”玄冥、幻影、九婴、夜魔鬼眼点头同意,各自移身朝陆云等人逼近。看着五人,陆云稍作沉吟,吩咐道:“心仪,你去换下海女。”叶心仪一愣,否定道:“不,我要参与。”陆云柔声道:“听话,你体内的欲花之精还没有完全融合,这一战又事关重大,我们不能有半点差池。”叶心仪不语,倔强的不肯离去。百灵含笑劝道:“怎么,不领情啊。”叶心仪气呼呼的道:“什么领情啊,他是瞧不起我。”百灵笑道:“你啊,真是笨丫头,他是不想让你吃亏。快去吧,别耍性子,不然……”声音突然消失,但叶心仪却脸色一红,骂道:“去你的,就会胡言乱语,才没有那事。”说完自觉的朝陆文宇走去,换下了海女。将四女叫到身边,陆云吩咐道:“傲雪敌对玄冥,沧月收拾夜魔鬼眼,百灵应付黑域之王,海女去会一会幻影,九婴由我解决,大家切忌小心。”四女应了一声,纷纷飞身而起,朝目标飞去。陆云不慌不急,淡然的看着而九婴,嘴角泛起了一缕笑意。这一刻,大战即将来临,陆云五人面对万年前的绝世强者,最终谁能取胜?黑暗的天空下,一场大战正在进行。交战双方各就各位,除九婴与陆云之外,其余八人已经展开了攻击。悬浮半空,九婴狂傲无比,不屑的看着陆云,讥笑道:“小子,你恐怕不清楚这一战的结果吧。”陆云冰冷一笑,淡漠道:“正想请教。”九婴道:“我们一方五人中有四人曾是四大神器的拥有者,你明白这寓意着什么吗?”陆云轻哼道:“你如果告诉我说你们是双极天内最强的四人,我并不会很诧异。”九婴笑声一顿,怒道:“小子不要得意,解除了身体限制,我们的实力绝非你们所能抵御。”陆云冷笑道:“是吗?那你何以迟迟不敢出手呢?”九婴气急,喝道:“我不出手是给你一点时间,看你有没有什么遗言要讲。”邪魅一笑,陆云道:“不用操心,死前我会给你时间,不让你有遗言留在心里。”九婴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瞬间激增了数倍,宛如一座悬浮的大山,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陆云飞身而起,来到九婴头顶,淡漠道:“此处碍手碍脚,我们换个地方好好比试。”九婴喝道:“奉陪到底!”说完横移数里,朝陆云追去。不说远处的陆云与九婴,且说交战场中的四组对手,那是精彩纷呈,看得人是目不暇接。四女中,第一个动手的是张傲雪。她选择了黑暗城主玄冥,这可不是好惹的敌人。玄冥神情冷冽,阴森道:“正好,刚才的帐我们可以算仔细。”张傲雪神情飘逸,淡雅道:“算得太细,恐怕你会算不清。”玄冥嘿嘿笑道:“我算账一向很准,你只管尝还就是。”话犹在耳,玄冥身影一晃,分化出十八道身影,形成一个圆球状的包围圈,从四面八方朝张傲雪发起攻击。作为黑暗城主,玄冥不仅是双极天四大高手之一,更位列万年前的十大绝顶高手之列,在解除了身体限制后,其实力之强横,那可谓是惊天动地。如此,只见一个黑色的光球瞬间形成,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猛然收紧,试图毁灭内部的一切。张傲雪脸色一沉,手中神剑发出严重警告,那是一种极端危险的信号,说明敌人的攻势之凌厉。第七十八章力斗鬼眼手腕一转,神剑飞旋。张傲雪凌空转动,瞬间化为一道光柱,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直射天际。是时,紫红色的光芒撞击在黑色光球界内,双方僵持了片刻,最终红光爆射破壁而出,化解了玄冥的一击。“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希望接下来不要让我失望。”冷笑声中,玄冥随追而至,双手快速挥动,数不尽的掌影拳风交错叠加,发起连环攻击。张傲雪身法轻灵,手中神剑翻飞急射,一道道剑芒光华汇聚,像漫天流星纵横分布,一次次化解玄冥的攻击。察觉到张傲雪临危不乱,玄冥暗赞一声,攻击的方式突然一转,周身黑芒流动,形成一团雾气,将张傲雪困在其内。随后,玄冥快速移动,双掌急速排出,掌心黑芒如电,融入雾气之中,加固了防御。置身黑雾界内,张傲雪冷笑一声,心念转动间周身烈火腾飞,数不尽的火焰环绕其外,在她意念的控制下逐步朝外扩张,与四周的黑雾激烈摩擦,发出细碎的火花与滋滋的声音。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张傲雪所发出的火焰便逐渐被黑雾吞噬。为此,张傲雪心神微震,惊讶之余也不免沉思,该如何才能破开这层黑雾结界?见张傲雪出手,沧月也不迟疑,手中彩虹神剑破空而出,直射夜魔鬼眼而去。嘿嘿一笑,夜魔鬼眼宛如幽灵,一闪就没了影踪,下一瞬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沧月头顶。轻咦一声,沧月在得知夜魔鬼眼身法诡异后,迅速布下防御结界,周身烈火燃烧,散发出至阳至刚之气。夜魔鬼眼飘忽轻灵,身法诡秘之极,刚才还在沧月头顶,可眨眼就出现在沧月正面,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闪烁着诱惑之光,锁定沧月的眼睛。那是一种精神攻击,透过眼神摄人心神,从而控制敌人。沧月初次遇上这种情形,目光一触夜魔鬼眼的双眼,身体顿时一震,防御与反应速度立时减慢。“嘿嘿,想与我斗,你还太嫩了一些。”得意声中,夜魔鬼眼加大攻击力度,眼中奇光闪耀,牢牢锁定沧月的心神。陷身困境,沧月的身体迅速发出警示,周身烈火真元自动爆发,化为一股至阳至刚的力量,沿着经脉一路而上直入大脑,开始抗衡夜魔鬼眼那股入侵的力量。察觉到沧月的反抗,夜魔鬼眼惊咦一声,双眼光芒大盛之际,一双漆黑的手臂飞抓而去,直取沧月的心口位置。刹时,阴邪的力量撞上沧月的防御结界,只见火花飞溅,漆黑的手臂破壁而入,罩住了沧月胸口的死穴。那时,沧月正全力驱逐大脑中的邪恶之力,身体呈自然反应状态,比平时稍稍迟缓一些。可随着夜魔鬼眼的出手攻击,体外防御结界的破碎,沧月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心神一震,瞬间自夜魔鬼眼的控制下清醒。那一刻,闪避已然不及。沧月来不及考虑,在避开那邪魅眼神的同时,手中彩虹神剑回旋一转,数百道剑芒自动散开,宛如一朵烈火奇花,夹着至阳至刚之力,形成一个灼热的漩涡,将四周的物体朝中间拉近。意外突来,夜魔鬼眼怒吼一声,身体瞬间淡化,下一刻就出现在沧月身后,挥手就是一掌,无声无息。摆脱了困境,沧月心生警惕。对于鬼魅般的夜魔鬼眼,心里是万分震惊。曾经,沧月去过鬼域,领教过鬼魅的邪异,自认经验丰富,谁想这次遇上夜魔鬼眼,才发现它与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异。加强防御,沧月小心应对,一边发出探测波寻找夜魔鬼眼的行踪,一边思索着如何将其消灭。突然,沧月身体前倾,手中神剑折回,在避开夜魔鬼眼一掌之际,还不忘反击。一击无效,夜魔鬼眼迅速转移,口中嘿嘿笑道:“小丫头,想收拾我,你还不够格。现在我就陪你慢慢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恐惧。嘿嘿……”身影幻化,来去无形。夜魔鬼眼飘忽不定,采取游斗政策,致使交战陷入僵局。沧月对此并不在意,反而趁机试探夜魔鬼眼的底细,以便制定应对之策。百灵与黑域之王的交战十分有趣,作为灵异类出身的百灵,有着天赋的敏捷灵识,与黑域之王风妖的出身有些相似。第七十九章百灵灭敌当年,风妖在人间也是数一数二,但因其先天限制,虽有控制风的能力,但在其他方面却远不如玄冥、幻影与九婴。如今,黑域之王遇上百灵,前者是风妖,后者是七彩孔雀,皆是天地间少见的灵异,彼此的交战方式也大异常人。由于身体有形无实,黑域之王进退之间少了顾及,可以随心所欲,控制附近的风力,形成压缩的气球,对百灵发动攻击。另外,黑域之王有形无实的身体也让他在防御之际占了很大的便宜,一般的剑芒、掌影,对他根本不具威胁。这样,黑域之王虽然攻势不算凌厉,但也不好应对。百灵经过几次试探,很快了解了黑域之王的底细,当即取出九天玄琴,以无孔不入的琴音作为武器,展开了流水不断的攻击。对于百灵的底细,黑域之王不甚了解,直到真正面对,才发现百灵不是省油的灯。当然,百灵除了修为惊人之外,九天玄琴更是位列大罗诸天二十四神器第三位,其级别之高,威力之强,足以撼动天地。御风攻击,黑域之王全力狠拼。起初攻势凌厉之际,倒也压制住了百灵的气势。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黑域之王单一的攻击逐渐失势,被百灵的“苍穹赋”神曲所发出的琴音震得魂魄动荡,出现了极端不利的局势。见此情形,黑域之王怒吼一声,关键时候不再有所保留,全身散发出狂野的气势。百灵眼神一惊,冷然道:“好,不愧是黑域之王,果然有几分实力。”抚琴吟唱,百灵专注无比,周身五彩浮现,一股神圣之气弥漫四方,使得黑暗中出现了一片霞云。黑域之王悬浮天际,鬼魅的双眼怒视着百灵,厉声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绝技——黑域流金!”大吼声中,黑域之王显现出淡淡的身影,双臂平展身体摆出怪异的姿态,呼啸一声便高速自转,以他为中心产生一个漆黑的漩涡,开始吞噬附近的一切。那个漩涡十分怪异,增长速度令人侧目,仅眨眼光阴,直径就扩散至一里,并持续攀升。百灵脸色阴沉,悬浮的身体受到漩涡的影响,正迅速朝前方飞去,这让她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临危不乱,百灵周身五彩大盛,九天玄琴流光溢彩,发出的琴音化为一道道音波光符,在她四周结成一个阵势,宛如银河星图,牢牢的将她托起。同时,百灵头上光华一闪,五彩仙兰迎风暴涨,化为一朵巨大的兰花,发出五彩光芒,笼罩在百灵身上,将一切侵袭的邪恶之力完全震碎。黑域之王冷笑一声,阴森道:“受死吧,一切的反抗皆毫无意义。”话落加大力度,漩涡速度激增,其强劲的吞噬之力,一下子将百灵拉

                      起钥匙打开各自的手脚铐,然后再为同伴打开。过了一会,所有的俘虏都重获自由。“立即给我出城。”七夜背手仰望着天空,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黎明,同时命令这些俘虏赶快离去。“你当你是谁!”一些俘虏见到七夜只是一个人,而且也知道他是帕克要塞的军官,于是想把他抓住回去邀功。说完后,数十个俘虏扑了上来。“贪心的下场,往往是不得善终,你们知道吗?”七夜站在一片盛开的血花中,面色冰冷的望着他释放的俘虏们。“知……知道……”俘虏们看着一瞬间便倒在七夜脚下的同伴,战战兢兢的回答。虽然他们有万人之众,但是,他们感觉在这个人类面前,人再多也没有,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死在这个人类手中。“立刻给我滚出帕克要塞,立刻!”七夜冷冷盯着俘虏们,不想再多说。被七夜冰冷的眼神所恐吓住的俘虏们,立即跑下城墙,从帕克要塞的城门中跑向天翔帝国军的本阵驻地。“是时候了吧。”七夜看到最后一个俘虏也跑出大门后,慢慢飞上天空。诺大一个帕克要塞内除了七夜外再也没有一个人,空荡荡的要塞在黎明破晓前显得更加的黑暗与恐惧。七夜转过头,再一次望向天翔帝国军的本阵驻地,淡淡一笑——准备接收帕克要塞吧。数十个暗红色的小火球出现在七夜的四周,同时一个火红的凤凰化成手套的形状套在他右手上。漆黑的铠甲,淡蓝色的光晕,火红的凤凰,远远看来,他就像一个悬浮在空中的死神。“破!”七夜右手迅速的对着浮在空中的小火球拍去。火红的凤凰出现在帕克要塞的上空,在火红凤凰口中含着一个暗红色的小火球,仿佛就像是凤凰正在吐出那个小火球一般。‘啸’的一声后,火凤凰便朝要塞的武器库方向飞去,鲜红的光芒划破帕克要塞的黑暗,一种异样的感觉从火凤凰中散发出来。当火凤凰含着暗红色的小火球突破武器库墙壁后,暗红色的小火球融化在火凤凰的口中,然后火凤凰在库中化成一个超大型的火焰凤凰,充满武器库那巨大的空间,将所有武器都映照成火红色。“兹”的一声后,超大型的火焰凤凰在武器库内燃起烈火,超高温的火焰在密封的室内到处乱窜,所有武器在火焰中融化成一团铁水,慢慢渗透到因为爆燥而出现的地下裂缝中。七夜满意的看着火凤凰与压缩小火球产生的效果,这是他按照蒂斯小姐给他的那本书上写的火焰融合术创造出来的。压缩的小火球不仅能产生强烈的爆炸,而且还能在外界的火焰作用下,变成助燃剂。刚才的火凤凰在小火球的助燃下,变成超大型的火焰凤凰,原本一般的热度也在一瞬间提高到融铁成水的地步,由此可见小火球的助燃性有多强了。七夜轻轻再念咒语,一个火凤凰化成的手套又再出现在他的手中,然后又是猛然一拍,又一个含着暗红色的小火球的火凤凰飞速直扑帕克要塞内的物资库。然后,七夜手中又出现一只火凤凰,拍向另一个暗红色的小火球,如此反复,不到一会悬浮在七夜身旁的暗红色的压缩小火球便全化成火凤凰的助燃剂,飞入帕克要塞的各个要点。“是时候该走了。”七夜望着已经陷入一片火海的帕克要塞,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个变成废墟的帕克要塞,一定会让围攻帕克要塞的天翔帝国军气的吐血的吧。又一个小火球出现在七夜的手掌,不一会颜色就从火红色变成了暗红色。七夜将火球对准帕克要塞的城门处抛过去,然后跳入台伯河中——最后一个小火球压缩后,七夜的魔力已经用光了精神力也无法再聚集,不能再使用飞翔术,不过,他也不准备再用了如果在空中飞离的话,给那些天翔帝国的飞行军团发现就不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特拉克望着黑暗中被大火染红的帕克要塞愤怒的向负责侦查的侦察兵询问。侦察兵恐惧的看着特拉克那愤怒到要杀人般的面孔,战战兢兢的回话:“帕克要塞在刚才……在刚才一下子起了大火……最后……最后城门被炸开。”“帕克要塞中的驻军呢?”特拉克抓住侦察兵的肩膀。帕克要塞起大火,难道是那些驻军认为没有机会获胜,就放火烧掉帕克要塞,与要塞一同走向灭亡?“不……不知道,不过被俘虏的士兵们都回来了,军团长,你可以问他们。”被特拉克强力的手臂抓紧的侦察兵,感觉自己就似被铁手栓住了一般,一动不能动。特拉克听完侦察兵的话,便把他推开,向刚才从帕克要塞跑出来的俘虏们跑过去。“帕克要塞的驻军呢?”特拉克抓住一个被俘虏过的士兵就问。“不……不知道。”见到特拉克那近乎疯狂了的眼睛,被问的士兵吓的半死。“帕克要塞的驻军呢?”“帕克要塞的驻军呢?”特拉克向一个个俘虏们询问,然而得到的都是一句不知道。“所有军团前进!”特拉克终于忍无可忍,命令他的军团全部向帕克要塞方向移动。他要知道帕克要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马上就想知道那些帕克要塞的驻军怎么样了。“军团长,现在贸然前进,可能会中了敌人的圈套。”维克从营房中走了出来,他身体一向不好,来到乌达克行省后就一直生病,所以此次帕克要塞的攻城战他没有参与,只是在后方安心的养病,刚才突然听到特拉克那暴跳如雷的声音,知道出了事,于是赶紧出来。“如果是圈套的话,那就好了。”特拉克望着火势越来越大的帕克要塞,然后对维克下令:“你去请求飞行军团的侦察兵把整个帕克要塞四周仔细探查一下,如果有动静马上告诉我,如果没有动静,就一直寻找到有帕克要塞驻军的踪影。”“是。”维克立时敬礼接下命令向飞行军团驻地赶去。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手足无措的特拉克,也从没有想过特拉克会这样急躁,难道守卫着帕克要塞的指挥官让特拉克攻城失败了?黎明的曙光透过层层云雾,照射在特拉克眼前,照射在帕克要塞上,让他清楚的看到了帕克要塞此时的场景。帕克要塞的巨型城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个比城门更为巨大的窟窿,透过窟窿可以看到帕克要塞中那漫天的大火,熊熊烈焰肆无顾忌的在要塞中沸腾飞扬,烈焰所经之处无不变成茫茫火海,滚滚热浪从帕克要塞曾经被称为城门的地方透射而出,扑面而来。在红艳的火光照耀下,可以看到特拉克的脸一会白一会红,变幻不定,最后变的铁青,眼中尽是愤恨气怨之色。眼见着即将到手的帕克要塞在熊熊烈焰中化为废墟,一时间就从荣耀的阶级上掉落在失败的耻辱中,这么久来的所有努力所有功名也在这熊熊烈焰中燃烧成灰烬。特拉克带着满腔怒火离开了帕克要塞——已经变成废墟的帕克要塞,对于天翔帝国来说,只不过是一堆无用的垃圾了。“元帅现在没空见你。”在天翔帝国军本阵的伊达元帅元帅帐篷外,元帅近卫兵对站在门外求见的特拉克说道。特拉克满脸愧疚之色的再次请求:“请帮我再通报一下元帅。”伊达元帅的近卫兵为难的站在门口,一边是目前军中最热门的军团长特拉克要求见元帅,而另一边是元帅不想见他。“进来吧。”伊达元帅的声音从帐篷里传了出来。“请进。”如释重负的近卫兵马上站到一旁,让特拉克进去。伊达元帅看着一进帐篷就跪下的特拉克,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做什么?是以为这一跪就可以让我原谅你吗?”特拉克紧紧低着头,望着伊达元帅的军鞋:“属下无能,怎敢乞求元帅原谅。”“算了,年轻人难免会犯这种错的,谁能无过?”在一旁的奥尼达总参谋长打圆场。“起来吧。”竟然奥尼达都开口了,伊达元帅也不好怎么再骂下去了,再怎么说,特拉克也是布雷元帅那一系的人,这点面子是要给的。“怎么还不起来?”看到特拉克还是跪在地上,奥尼达走上去,想拉他起来。“不,”特拉克羞愧的开口:“属下还有一个不请之请,希望元帅能够答应。”“还有什么事?”伊达元帅眯起了眼睛。在这种时候,难道他还想带人去重修帕克要塞?“希望元帅批准属下追击帕克要塞弃城之兵。”特拉克突然抬起头,直直望向伊达元帅。“不行,此时我们要做的不再是进攻,而是防守了。”伊达元帅断然拒绝了特拉克的请求。“元帅!”特拉克哀求的叫道伊达元帅。“好,不过,绝对不能冒险强行追击。”看着特拉克那坚持的目光,伊达元帅发现,如果不让特拉克前去追击,他必定痛恨一生,对他将来的军途也会产生不少影响。“是,谢谢元帅。”特拉克闻言流露出感激的神情:“属下告退。”不等伊达元帅再说什么,特拉克就急忙从帐篷里退了出来,他生怕伊达元帅晚一点就会反悔。“他很有前途。”伊达元帅看着退出去的特拉克。奥尼达微笑的开口:“特斯也有前途,你没见罗伯特向你报告他第一战如何吗?”“特斯?他现在还不行。”伊达元帅轻轻的摇头:“他现在还没有走出第一次就失败的阴影,而特拉克却不同,他虽然此次败在心太软上面,但是,他却能勇于直视自己的弱点,而且有着在那跌倒就从那爬起来的勇气,这一点,特斯还有待成长后才行。”“不过,这个时候你还放他去追击敌军,会不会……”奥尼达敛起笑容,变得严肃起来。“应该不要紧,我会时刻注意他的行动的,如果有必要,我会要他马上退回来。”伊达元帅冷静的说道:“而且,此次不给他出击,卖给布雷元帅一个面子,以后斯特在他那边也不会好过,而有了这个人情,到时不用我说,布雷元帅也会好好对待斯特的。”“嗯,如果斯特能跟着我们就好了。”奥尼达有些感叹的道。在天翔帝国军中,所有元帅或将军的亲戚一系,都不得在他自己部队中任职,为的就是怕元帅或将军的亲戚依靠他们而成为将领。像斯特此时,只是做为一名士兵跟随在罗伯特的火羽军团中,如果他一但出任小队长或以上职位,就必需前往另一元帅的麾下就职。“再说,还有二个军团正从那边赶过来,等到他们与特拉克碰面,则是我们必需退守的时候了,到时我一定会命令他退回来的。”“还有二个军团?难道是那二个?”奥尼达想起开战后就被伊达元帅派出去不知道做什么事的二个军团。“不错,就是他们。”伊达元帅轻轻额首。只要那二个军团的任务完成了,那此次没有攻下帕克要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了?”维克原本还在营房里休息着,却突然接到全军团拔营的命令,于是赶到特拉克面前询问道。“我要追击帕克要塞逃亡之兵。”特拉克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怎么行?”维克闻言一惊:“这种时候怎么能任意出击?帕克要塞已经没有了,我们此行目的已经失败,如果再去追击敌军,碰上他们国内赶来的大部队,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一定要杀光那群无耻之徒。”特拉克狠狠的说出他的目的。“不行的,我们一定要防守才行,贸然出击出会让我们身陷险境。”“不会的,我一定会在我们进入险境前就杀光他们。”“你知道的,那是不可能的。”“不,在我的指挥下,一定能行的。”“就想你能,但是,元帅也不会同意的。”“元帅已经同意了。”“啊!”维克原以为特拉克此次追击是私自行动,因为一向以稳打稳守的伊达元帅决对不会在抢夺帕克要塞失败后,一定会退缩防守,以对付正从狂战帝国内赶来的兽人大军。“我要出发了,如果你身体还不行,就晚点再过来吧,跟随着大军应该会比我好多了,至少不用颠簸。”特拉克跨上他的战马,对维克这个朋友露出关心的眼神。“你知道布雷元帅是怎么说我和你的吗?”维克看着特拉克。“怎么说的?”特拉克好奇的问道。“他说,我们二个只有在一起才能发挥我们最大的作用。”维克摸着鼻子说:“虽然那次是说我跟你一起去部队中骗酒喝。”“那次布雷元帅说过我们二人?”特拉克想了想说:“那回你突然失踪半天,就是被布雷元帅招过去了?”“可不是,如果不是那样,你当我们不会受一点惩罚的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呀。”维克微笑的看着特拉克:“我也要去。”“好,走吧。”特拉克也笑着看着维克——他最知心的好朋友。在乌达克行省,台伯河并不是以一条直线的方式穿过的,而是弯弯曲曲的在乌达克行省中流过,这样的方式虽然使得船只行驶的难度增加不少,但是对于逆流而上返回的船只又有着莫大的好处,至少水流没有那么急,可以较为容易的行驶上去。在台伯河上,有几处地方并不是轻易能过的,一般来说,那几处地方只能靠着船手小心翼翼的慢慢行驶过去,如果一不小心,便会翻船,这也是在乌达克行省内必需将原矿石做出粗糙的加工的原因——轻一点的矿石至少比那样原石容易过那些弯道。在台伯河最难过的几处弯道上,以瑟舍弯道最出名。传闻在乌达克行省刚开始在台伯河上运输矿石时,因为没有足够的船只,便向民间征用了不少船只,而在那些船只当中,以掌柁手瑟舍最为出名,传闻他曾经在最为险阻的斯卡河上行驶过数年而没有出过任何事,但是瑟舍将他的这种自信用在台伯河上时,他就吃到了苦头——将满载矿石后的船只在台伯河上全速行驶,最后在一个弯道上翻船了,而为了说明这些弯道的可怕性,就特意用瑟舍的名字用来作这个弯道的名字。瑟舍弯道事实上并不可怕,只要慢慢行驶过去,缓缓转弯便就行了,只是如果船只行驶的速度过快,而一时不能转弯的话,就很容易撞上瑟舍弯道拐过去的那一片河滩,在那边阁浅。近来,虽然因为爆发战争的缘故,而使得台伯河再也没有船只通行,但是今天的瑟舍弯道却热闹非凡,在它的那块阁浅的河滩上,到处都是士兵。“快点上来,把东西全都抛下去。”先被冲上河滩的那一队军官向手下士兵发号施令道。“你们快一点,不要站在原地,要休息去里面休息,如果被后面的撞上来,你们就别想再站起来。”看着士兵们一个个被台伯河的水流冲撞的软弱无力,同样虚脱的军官警告着他们,被台伯河急流所带来在后面的士兵,手上只是抱有同样的木头和盔甲,如果一不小心撞上的话,那他们能捱住还好,捱不住,那就会当场挂掉。听到军官的话,软弱无力的士兵们手脚并用,爬都要爬上岸去,如果在水中被撞上那么一下,可不是说笑的。不过,虽然士兵们的行动还可以,但是将近九万的士兵,还是源源不断的冲过来,常常是一队还没有走上去,就被后面的撞倒在地,所幸他们都走上去了一些,因而河滩减轻了不少力道,最严重也只是撞断几根肋骨,还没有人因为相撞在一起而死亡的事发生。在近一个小时的撞击瑟舍弯道河滩后,终于所有幸存的士兵登陆到瑟舍弯道上面的密林中去了。像这种临时想出来的办法,当然还有一些不足,不少士兵因为先前没有绑牢,或是绑的地方不对,而被冲散开后,消失在滚滚台伯河的河水中,也有不少士兵绑的虽然够牢固的,但是没有抱紧木头,而被绳子扯的头朝下,活活淹死在台伯河的河水中。总之,最后幸存下来的士兵不到七万多人,这是因格在上岸后就派人询问回来的大概数字,至于具体的数目暂时还不能算清,因为经过一天一夜的战斗后,再加上几小时在台伯河中经受河流的冲击,所有士兵包括那些军官们,都在密林里睡了起来。当太阳悬挂在天空正中照射下来之时,七夜也登上了瑟舍弯道的河滩,不过他并没有像那些士兵一样软弱无力,除了精神有些痿缩不振之外,别的方面看起来还不错,至少不会那些刚冲上河滩时的士兵,因为一时脱力而爬着上岸。“团长!”见到七夜也登陆上岸,一直站在河滩旁等候着他的因格等人显得特别兴奋,当然,也只有因格和原第三步兵团的军官还能有精力一直等着他过来,因为他们都是经过了比普通士兵还要严格的训练,精力和体力都比普通士兵强上数倍。“登陆的士兵有多少人?”七夜难得的有些疲惫之色,这是由于他先前使用的魔法太过于强大而导致的,他的控制力虽然利害,但是连续使出燃烧火焰球如果是一般的魔法师早就累的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大概还有七万多名士兵,因为一上岸所有士兵都找了个地方休息,我们一时无法统计出具体人数。”乌斯代替因格回答道。因格虽然也是身强体壮,但是他终究受了伤,又在台伯河中漂流了几个小时,刚才虽然经过处理,但是还没有完全治疗好,现在见到七夜完好无损的从帕克要塞内脱困而出,终于支持不住的躺在了地上。七夜皱起了眉头,先前他在台伯河中时,就看到不少士兵因为各种原因而淹死的尸体,就在刚才登陆的河滩上也有不少士兵淹的发涨的尸体,但是他没有想到原本九万余人,竟然只有七万余人能上岸。七夜对等候他的众将士们露出赞赏的微笑,然后下令道:“你们也累了,快点去休息一下,我们的路程还远着呢。叫几个最先上岸的士兵到这里来守着,看还有没有士兵会过来。”瑟舍弯道这里就是七夜在出发前向士兵们规定的集合地点,但是并不是所有士兵都会被河流带到这里来,可能有不少人因为靠近河边,而被提前冲上岸也是有可能的,也有的可能冲下来时,因为人太多而努力转向冲过了瑟舍弯道也是有可能的。“是,团长。”见到七夜没事的赶了上来,所有在河滩上等候着他的将士终于放下了心,他们并不是铁打的,虽然比普通的士兵强壮,但是也会累的,刚才支持着他们不休息的就是团长的安危,而见到团长没事了,他们当然也就放下了心,沉沉倦意也就袭身而来。七夜走到河道上的一颗树下依靠着树杆坐了下来,他因为使用魔法而使得精神力极其低落,虽然体力还十分充足,但是却因为精神力近似乎于无而无法支撑住。七夜慢慢的闭上双眼,进入内呼吸,然后进入冥想状态中,通过魔法师常常用的冥想来补充他的精神力。当七夜从冥想中回复过来后,日头已经西落,一天的时间就在休息中过去了。“怎么样?所有士兵都已经集合了吗?”七夜询问他的近卫兵——在七夜上岸后,他的近卫兵就紧紧的跟着他,而在他进入冥想后,这些近卫兵就在他身边为他守卫着。能够成为团长近卫兵的士兵当然不是泛泛之辈,这些近卫兵全是因格一手从第三步兵团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虽然他说不用,但是因格让为一个团长怎么能没有近卫兵,而强行塞给他的。“已经集合了,刚才因格副团长说已经统计好了人数,加上刚才赶过来的队伍,一共是七万八千五百四十六人。”近卫兵笔直的站在原地,向七夜报告情况,虽然他先前并没有好好休息多久就赶到七夜身边,但是他却靠着无比的责任心在七夜身边守卫了一下午。“嗯,好。”七夜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了回话的近卫兵身边,拍了拍他以及余三人的肩膀:“你做的不错,跟我来吧。”原本疲劳无比的近卫兵听到团长七夜的话后,一时感觉所有疲劳都不见了,全身上下充满了活力,精神抖擞的回答:“是,团长。”近卫兵并不知道七夜刚才在拍他们的同时使用了透支魔法,先前因为疲倦不堪,没有听到七夜小声的念咒声,还以为是自己因为得到团长的称赞兴奋起来而消除了疲劳。由近卫兵带路,七夜来到了密林外的平原上,在那里,七万多名士兵整齐的站列在一起。经过白天的休息,所有士兵已经恢复了精神和体力,此刻都是神采奕奕的等待着团长七夜。虽然在帕克要塞中不耻七夜用俘虏来威胁对方,但是在经历了台伯河那急淌的河流后,他们都发觉到了生命的可贵——只有在深深体会到活着不容易后,才能发现能活下来,才是最可贵的。“团长,所有士兵已经集合完毕。”做为帕克要塞原有驻军的代表人物约克副团长以身殉职后,另一名副团长瑞格做为新的驻军代表出现在七夜面前。虽然瑞格也是副团长,但是他与约克有着绝对的不同,约克是一名掌管着帕克要塞一切大小事务的副团长,瑞格虽然也是,却因为二者的性质不同,而决定了他与约克的权力大小。“好,你们退下去吧。”七夜点了点头,命令所有军官退回到队伍中,因为他要有一些话跟所有士兵以及他们说。“是,团长。”得到七夜的命令,所有军官都返回各自的队伍中,当然,像因格和参谋长们还是都站在了七夜身旁,因为他们都不属于队伍中,而是和七夜一样是属于管理指挥者。“我们终于突破了敌军的重重包围,终于活着来到了这里,你们可以自豪的对自己说:我在百万天翔帝国军中脱困而出了!”七夜面带笑容的对着所有士兵大声说道。“噢~~!”所有士兵听到七夜的话,都高兴的欢呼起来。虽然他们没有守住帕克要塞,但是,能从数百万的天翔帝国军层层包围中脱困而出的确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但是,”七夜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我们还没有成功,在我们的身后还有数百万敌军,他们决对不会容忍我们就这样离去的。”“当然,你们是以为帕克要塞被攻占了,他们就会知足的呆在那里不来追击我们了,是吗?很不幸,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在我发动了帕克要塞最后的武器后,整个要塞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他们得到的只是一个不能再使用的帕克要塞,一个已经没有任何用的帕克要塞!”听到七夜的话,所有士兵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能将巨大帕克要塞变成一片废墟的最后的武器?那是什么?为什么不对敌人使用呢?像是为了消解士兵们的疑惑,七夜接着说下去:“那种武器,只有历代防守帕克要塞的军团长才知道,而在昨天之前,也只有约克副团长知道,在他勇敢的杀向敌人之时,他告诉了我。不过那种武器只能在帕克要塞内使用,到了帕克要塞外,就没有任何作用了。”虽然士兵们不是很明白,但是他们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们能够知道的,那件最后的武器只能被军团长知道,而且团长七夜也是在约克副团长杀向敌军最后时刻才得以知道,他们又有什么权力要求知道呢?“所以,大家不要抱着敌人得到了帕克要塞就会放过我们的念头在这里消磨时间,老羞成怒的敌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此时他们已经离我们很近了,相信在我们身后的不远处,就有他们的侦察兵发现了我们的踪影,因此,我们必需马上前进,向我们的大军前进,只有与他们会合,我们才能真正安全,才算真正逃脱了数百万敌人的包围圈!我们只有前进!”“前进!前进!”所有的士兵明白了此时的情况后,纷纷大叫前进,他们知道还站在这里消磨时间,只会让敌人更快的赶上自己,在数百万的敌军面前,自己这点力量还是远远不够的。七夜举起双手,慢慢的向下压,所有士兵看到这个动作都安静下来,他们知道团长还有话来说。“面对后方不断追击我们的敌军,我们的逃亡之路将会是无比的艰巨和困难,因为他们不仅有着强大的地面部队,还有着能在天空飞翔的飞行军团,对于此次逃亡,我也没有信心一定能够逃到我们的大军里去,所以,不想加入此次逃亡的士兵可以放下你的武器,卸下你的盔甲,到离这里最近的安业城中去做平民,这种时候,敌人是不会细心观察每一个城市的,你们很有可能就此躲过此劫。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选择逃或者是留,我不会怪你们任何人的,也不会把你们留下来做平民的士兵当做逃兵,你们可以自由选择。”过了半晌后,仍然没有一个士兵放下武器走出队伍,他们的眼中都是坚定不移的目光——做逃兵的话,就等于舍弃了他们这么久以来的努力,也舍弃了他们的自尊。望着肃静的士兵们,七夜突然发觉自己这么久以来的拼搏和努力并没有白废,约克的牺牲也没有白废,这些士兵值得他和约克还有那些战斗至死的士兵们那样做。“我要说一句,你们都是好样的!那怕此次敌人再强大,我也有信心打退他们的进攻,带着你们到我们的大军面前,这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士兵,我就有这种信心!”七夜激动的挥舞着拳头,说出他心中的话,激励着士兵们。“我们出发!”当一切事情准备妥当后,七夜下令出发了,向狂战帝国赶来的大军出发。此次“帕克小会战”可以说是‘边防战争’开战以来,死伤人数最多的一次,帕克要塞的驻军从二十余万人,变成不到六万人,而进攻的天翔帝国损失更为惨重,整整二十多万士兵死在了帕克要塞前,可以说在那巨大的城墙下,每一寸都有着战士的英魂。而七夜因为此次指挥战斗而成为了一名著名的将领,得到天翔帝国的高度重视,因为他是虽败犹荣。而另一名著名的将领特拉克,则因为一时心软而错过攻占帕克要塞外,其余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了不少的赞叹。第十九章脱困而出“杀!雅格”几十个兽人士兵发出狂吼,冲向数千名包围了他们的翼人军队。然而,没有任何悬念,也没有任何需要猜测的地方——在几百只长枪破空而来的威力下,这几十名兽人士兵还没来得及扑上敌人,就转瞬间成了死尸。看着这几十具兽人士兵的尸体,特拉克并没有露出笑容,他还是和追击开始后一样愁眉不展,因为现在遇上的兽人士兵,都是与帕克要塞大军失去联系而在路上游荡的小队士兵,特拉克要找的是那数万人在一起的帕克要塞大军,而不是这些小队士兵。二天前,特拉克还能收到侦察兵搜查到敌人的形踪和敌人走过的痕迹,但是从昨天开始,那些派出去的侦察兵便完全失去了联系,而再度派出去的侦察兵也没有一点消息就失去联系,搞的特拉克不敢轻易的再派侦察兵出去探查帕克要塞大军的形踪,同时让他伤神的是敌人的痕迹也莫明其妙的在大路上走到河边消失了,而且前面也没有探测到敌人经过的痕迹,这样一来,他就等若一下子失去了眼睛的瞎子,只能在原地打转,没有办法之下,他只好寻找一些与大军分散在路上游荡的兽人士兵来开刀,以免士兵们因久久找不到敌人而烦燥不安。“拉克,不用太伤神了,他们如果能在我们的追击中逃走的话,他们就已经跑了,如果没有逃出去,那我们一定就能找到他们的踪影的。”维克见特特克这几天焦虑的表情,知道他此时心急如焚,但是有些事却是急不来的。“嗯,我知道。”特拉克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这点,但是急切想找到那个黑色铠甲的敌军指挥的念头让他一直都静不下心来。“他们一定在向狂战帝国国内出发的大军方向上急进,想赶到那里去。我们只要笔直的朝向那边前进就行了,不用再在路上寻找他们。”维克说出他的想法。“对,我怎么没想到这点,谢谢你了,维克。”特拉克恍然大悟般的清醒过来:“来人,通知所有军团朝狂战帝国大军方向前进。”“帮你出谋划策本来就是我的责任,那还用谢的。”维克勉强的笑了笑,在这几天不断的奔跑中,他的身体感觉越来越差了,病情也正在渐渐变重。“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见到维克有些苍白的脸色,特拉克不由出言询问。“还行,一定要抢在他们赶到大部队前截住他们,不然你就没办法再消灭他们了。”“一定要抢在他们前面!”特拉克此时再被仇

                      声,联手发出三股强大的凌厉攻击,攻击向了博碧的后背,想要一击杀死逃跑的博碧。“嘭”的一声,三股强大的凌厉攻击被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抵消了大半,剩余的力量全部被博碧身体表面浮出的中品真灵器抵挡住,并未伤害到博碧。“中品真灵器战衣!”三名七级神君贪婪的看了一眼博碧身上表面浮出,散发着阵阵白光的中品真灵器战衣,更加坚定了三人杀死博碧的决心。不过经过一路疾驰,博碧已经接近历信城了,博碧已经看到历信城雄伟青色城墙以及历信城内高大的建筑。“哼!你以为逃进历信城就没事了吗?你这个小偷,拿命来!”追赶博碧的这三名神君乃是历信城城主的亲信,三人在追赶的博碧的时候,已经传音商议好了,以博碧偷取自己中品真灵器战衣为由,杀死博碧,夺取博碧的中品真灵器战衣,因为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只有四级天神实力,没有任何地位,修炼神诀普通的神人会拥有一件中品真灵器战衣。但博碧并不理会身后三名七级神君大声呵斥,依然谨记景风的叮嘱,鼓足全力,配合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向历信城方向飞去。十多分钟过后,博碧终于落到了历信城城门外,极具的喘息起来。博碧之所以没有逃进历信城,是收到景风传音叮嘱,因为景风要三名七级神君在历信城外接受惩罚。“小子,你怎么不逃了!在逃啊!”身材肥胖,但异常灵活的七级神君眯着小眼,走到了气喘吁吁的博碧身旁,冰冷的说道。“司鸿东大人,出什么事了!”历信城守卫看到七级神君司鸿东三人围住了一名只有四级天神实力的年轻人,连忙跑了过来问道。“没事,这小子偷了我们刚刚得到的中品真灵器战衣,我们正要把他拿下!”司鸿东紧紧盯着博碧,把想好的说词说了出来。历信城守卫看了一眼博碧,发现拥有四级天神实力的博碧并没有什么出众之处,怎么会在三名七级神君眼皮底下偷得中品真灵器战衣。但司鸿东三人乃是城主亲信,平时嚣张跋扈,无人敢惹,六名历信城守卫也不敢多问。其中一名好似队长摸样的中年人走过来,很客气的问道:“司鸿东神君,用不用我们把他抓住,送到你们府上审问啊!”“不用了,我们兄弟三人亲自出手就行!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他!”身材肥胖的七级神君司鸿东摆了摆手道。“是司鸿东大人!”守卫队长从命道,很同情的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博碧,带着自己的手下退了下去。“小子,你在逃啊!怎么不逃了!”底气十足的司鸿东一脸冷意的看着博碧,嘲讽道。“我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卑鄙,污蔑我偷你们中品真灵器战衣!我真替你们感到脸红!”有了景风做后盾,想到景风的实力,博碧平静下来,一脸不屑的道。“小子,你找死!”看到博碧投来的鄙夷眼神,司鸿东愤怒了,大吼一声,伸出了环绕着阵阵黑烟的右臂,抓向了博碧的脖子。就在司鸿东环绕着黑烟的手臂抓到博碧脖子时,博碧的右手臂急速的上抬,博碧的中指点到了司鸿东伸来的手臂上,刺透了司鸿东的手臂,并震退了司鸿东。“啊!”司鸿东捂着受伤的手臂,不住的后退,一股血柱在司鸿东手臂上涌出,疼得司鸿东不住的怒吼。“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隐藏的好深啊!”身材魁梧的司鸿际警惕的看了一眼只有四级天神实力的博碧道。因为司鸿际三人释放的灵魂之力根本没有感觉到有高手出现,所以三人以为博碧藏拙,伤到了司鸿东。“我就是神之界一个普普通通的四级天神高手,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刚刚他受伤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我!”博碧鄙夷的看了一眼三人道。“小子,就算你实力很强,今天也休想安全离开,到了这里,就是九级神君,也休想占得便宜!”为七级神君司鸿东止住伤势的司鸿首发现博碧刚刚博碧释放的力量只是比司鸿东强一分,顶多是一名八级神君高手,冲着司鸿东三人传音交代了一番,准备三人一起出手制住博碧。“难道你司鸿家族神君都这般嘴脸吗?”博碧有些愤怒的大吼道。“小子,你找死!”听到博碧竟然呵斥司鸿家族神君,司鸿东三人愤怒了,大喝一声,跃到了空中,分三个方向,攻向了博碧,想要把博碧擒住。“呼!”一股强大的气势在博碧身上传出,迅速在博碧身体周围形成了一股气势龙卷风,把司鸿东三人发出的攻击卷到了里面,疯狂的抵斥了。“嘭嘭嘭!”三声,司鸿东三人被景风透过虚独境散发的气势击中胸口,喷出了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好强!”看到大发神威的博碧,刚刚还十分同情博碧的历信城守卫统领紧咽了一下口水道。但司鸿东三人都是历信城城主亲信,不得有失。想到这里,历信城守卫统领没有犹豫,立即飞进了历信城,向历信城城主府方向飞去,准备去搬救兵。虽然博碧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增加,但看到三名七级神君倒在自己脚下,还是让博碧感到了一阵激动。“小子,我要杀了你!”震翻在地的司鸿东暴喝一声,弹地而起,寄出中品真灵器长剑,在空中劈出一道凌厉的剑芒,劈向了博碧。由于景风只能透过虚独境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并不能透过虚独境进行攻击,也不能瞬间提升博碧自身之力,所以景风感觉到司鸿东劈出的凌厉剑芒飞来,不敢大意,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灵魂之力包裹住博碧,避开了司鸿东劈出的剑芒。“嗖”的一声,躲避到空中的博碧身影突然消失,这让愤怒的司鸿东三人感到了一丝震惊,震惊博碧的速度。但不多时,景风带着博碧又重新出现,从远处的密林飞了出来。“小子,你有种,逃了还敢再回来!你以为找了一个帮手就能改变今天的命运吗?既然你敢回来,那就留下命来!”司鸿东盯着缓缓飞来,神态自若的景风和一脸平静的博碧,愤怒的吼道。“唰!”的一声,司鸿东三人很有默契的祭出了各自的真灵器,劈出了凌厉一击,三股凌厉的攻击汇集成一条黑色巨蟒,咬向了景风和博碧。“哼!”景风轻声一声,一摆手,释放出一股无沌之力,射到了飞来的黑色巨蟒身上,瞬间化解了司鸿东三人使用真灵器发出的攻击。“你!你是谁?”虽然司鸿东三人看不出景风的虚实,但看到景风挥手之间,就化解了自己三人使用真灵器汇集的攻击,就这份实力,就是历信城城主亲临,也不一定是对手,这让司鸿东三人感到了一阵后怕。“前辈,你听我们解释,你身后那个人偷了我们的中品真灵器战衣,我们只想要回来,只要他把偷得我们的中品真灵器战衣还给我们,我们立即离开,决不再难为他!”计谋很高的司鸿首赌景风和博碧乃是刚刚遇见,蛊惑景风道。“哼!他那件中品真灵器战衣是我送的,怎么成了你们的,你们依仗实力,强抢中品真灵器战衣还理直气壮,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脸皮之厚!”景风冷哼一声,有些恼怒的说道、“今天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们知道在神之界,不要太嚣张!”景风冰冷的说道。话毕,景风身影突然模糊起来,司鸿东三人只觉眼前一闪,一股狂暴的力量就冲击倒了胸口,震碎了三人身穿的下品真灵器战衣,把三人震飞了出去。“噗噗噗!!”司鸿东三人狂喷数口鲜血,直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地上,把地面砸开了一个巨坑。“不!你不要过来!”感受到景风的实力,三人早已被吓破了胆,后悔当初招惹博碧,惹来一大堆麻烦。“你们现在怕了?不觉得晚了吗?”景风冰冷的说道。看到景风轻松击伤司鸿东三人,历信城的守卫左右为难,因为司鸿东乃是城主亲信,如果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杀,自己一定会收到牵连。但景风的实力太强,想自己几人的实力还不如七级神君司鸿东,守护历信城的侍卫暗中祈祷历信城中赶快来救兵。就在历信城守卫焦急祈祷,司鸿东三人不住求饶时,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感觉到历信城内出现了数十股强大的气息,正向自己这边赶来,而且其中一名地级神王高手的气息十分熟悉。景风平息了一下愤怒的心情,不再理会,和博碧站在了一起,等待历信城的高手到来。第533章司鸿飞“铭起兄怎么了!”看到景风似笑非笑的表情,博碧不解的问道。“历信城有高手来了!”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景风话音刚落,吓得浑身颤抖的司鸿东三人感觉到历信城城主带着高手来了,一颗揪着的心轻松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态度立即转变,指着景风道:“小子,有种你就你别跑,看我们城主来了怎么收拾你!”“好,那我就等着!”景风并不惊慌,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看到景风神态自若的表情,三名七级神君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安,隐约感觉到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了。“铭起兄,我们赶快走吧!你不要因为我再招惹到司鸿家族高手!”博碧一脸担心的劝解景风道。“博碧!不要怕,我和司鸿家族还有些渊源,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安慰紧张的博碧、一会的功夫,历信城城主司鸿信带着历信城的高手,以及一名在历信城做客的地级神王赶到了历信城外,看到司鸿东三人全部重伤倒底,喷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历信城城主司鸿信气由心生,大吼一声,不分青红皂白,发出一股强大的神君之力,攻向了景风,想要重伤景风,为三人报仇。“哼!”看到历信城城主竟然如此鲁莽,景风冷哼了一声,把无沌之力提升至八成,振幅了十倍力量,迎上了历信城城主司鸿信发出的攻击。“嘭”的一声,司鸿信在空中倒飞了出去,身上的衣服也被景风释放的无沌之力震裂。“这怎么可能!”司鸿东三人看到景风轻松一击竟然震伤了九级神君顶峰实力的司鸿信,全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道。“大胆,你竟敢伤我们城主,留下命来!”司鸿信带来的神君高手眉头一掀,祭出了各自的真灵器,就想出手教训景风。这时,司鸿家族唯一的神王大喝一声道:“你们都在干什么,不知道这是飞域之界的景风公子吗?还不给我住手!”“司鸿飞兄,原来是你!恭喜司鸿飞兄修炼到地级神王之境!”景风终于知道是谁让自己感到很熟悉了,原来是在初神域见到的司鸿飞。只是如今司鸿飞已经从九级神君境界提升到了地级神王境界。“景风,不知你怎么会和我司鸿家族神君发生冲突!”司鸿飞知道司鸿家族圣主十分赏识景风,曾力邀景风去司鸿家族皇城一趟,只是景风有事耽搁了,如今再次见到景风,司鸿飞发现自己竟敢看不出景风的实力,对景风修炼速度感到了乍舌,很客气的询问道。景风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司鸿飞,当听到司鸿东三人竟然如此飞扬跋扈、心怀不轨时,司鸿飞大为恼火,大声命令道:“司鸿信,这就是你所说的亲信吗?你平时是怎么管教他们的,让他们如此飞扬跋扈,目中无人!而且还心怀不轨!”“司鸿飞神王,我确实不知道他们所为,我如果知道,一定会严加管教!”历信城城主司鸿信吓得浑身颤抖,不住解释道。“哼!既然你不会管教,那我帮你管教!”司鸿飞虽然隶属于魔族司鸿家族,但为人正直,嫉恶如仇,听到司鸿东三人竟然如此可恶,司鸿飞决定杀一儆百,震慑一下历信城高手,让他们不要败坏了司鸿家族名声。地级神王司鸿飞一步步走近了惊慌失措的司鸿东三人,看到司鸿飞眼中的冷色,司鸿东三人吓傻了,不住的求饶!“太晚了!”司鸿飞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三人的求饶,虚空一抓,形成了一把气剑,瞬息之间劈出百剑,劈断了司鸿东三人全身经脉,使司鸿东三人变成了废人。“啊!啊啊!”一声声凄惨声在司鸿东三人口中发出,司鸿东三人苦修亿年的境界毁于一旦。“司鸿信,命人把他们抬走,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如果以后让我发现谁还敢张扬跋扈,心怀不轨,我定斩不饶!”司鸿飞大声呵斥众人道。“是是!属下以后一定严加管教,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虽然司鸿信乃是历信城城主,但司鸿飞乃是司鸿家族皇城出来的神王,地位高司鸿信数筹,所以司鸿信根本不敢违背司鸿信的命令。“景风,我们不要理会他们,我们进城聊,我对你这些年的经历很感兴趣!”司鸿飞亲切的对景风说道。“好!我也有很多事要问你!”“博碧,我们走吧!”景风点了点头,叫了身后的博碧一声,跟着司鸿飞走进了历信城内。“铭起兄,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博碧走在景风身后,听着景风和司鸿飞交谈,轻声问道。“我的真名叫景风,铭起只是我的假名!在特殊的环境下不方便说!你不会埋怨我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没有没有!”博碧连忙摆手道。“景风,这位是?”看到景风身后跟着,只有四级天神实力的博碧,司鸿飞问道。“这是我在血翼家族势力范围认识的一位朋友!虽然他实力不强,但他意志坚定,资质也不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景风解释道。听到景风赞叹博碧资质不错,司鸿飞很有深意的看了几眼博碧,点了点头道:“景风,你的眼力不错,他确实是一个可造之材,只要刻意打磨,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小子,你难道没看出景风对你赞赏有加,你还等什么,还不找机会拜景风为师,他可是我见过修炼速度最快的一个!”一边走,司鸿飞突然给博碧传音道。“前辈,这!”想到景风惊人的实力以及自己低微的身份,博碧有些犹豫起来。“小子,机会就在眼前,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了!”司鸿飞传音道。话毕,司鸿飞不再理会陷入沉思的博碧,和景风一路闲聊来到了历信城城主府内。历信城城主府,司鸿飞休息的别院内。“景风,你如今修炼到何等境界了,我发现都看不透你了!”坐在别院主殿内,司鸿飞询问道。“司鸿飞兄,我如今和你的境界一样,都是地级神王,只是我的灵魂之力达到了玄级神王,所以你看不透我!”景风没有隐瞒道。“灵魂境界达到了玄级神王之境!景风,这灵魂境界应该比自身实力要难修炼吧!你的灵魂境界怎么会提升的如此之快!”司鸿飞惊叹的说道。“我灵魂境界提升的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凌界主曾经让我去时间之域修炼!我在时间之域修炼了一万多年,领悟了时间法则,所以灵魂境界才会急速提升!”景风解释道。“景风,你竟然领悟了时间法则,这太不可思议了!我可听说飞域之界领悟时间法则之人绝不超过五人!”司鸿飞震惊的说道。“对了司鸿飞兄,最近神之界都发生了什么大事!”景风期待的询问道。“最近神之界发生最大的事就是天蒙家族象征,天羽之城被神秘人所毁,镇守天羽之城的天蒙家族地级圣神天蒙羽陨落!”司鸿飞把最近神之界发生的事将给景风听。“司鸿飞兄,除了这些事,神之界还发生了其他大事吗?”景风听到司鸿飞所说之事自己都知道,继续问道。“嗯!确实还有一件,只是这件事我司鸿家族没有查明事情真伪!”司鸿飞沉思了一下道。“是什么事!”景风眉头一皱道。“那就是冥族圣器木魂在现!”司鸿飞道。“冥族圣器木魂再现!”听到司鸿飞所说,景风心中咯噔跳了一下,陷入到了沉思中。“景风,你怎么了!”看到景风陷入到了沉思中,司鸿飞关心的问道。“没事没事!我就是想到一些事情罢了!”景风在沉思中醒来,含糊的说道。就在景风和司鸿飞的对话时,博碧鼓足了一下勇气,心中一横,跪到了景风面前道:“景风师傅,请你收我为徒,传授我修炼神诀!师傅你请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会坏了师傅名声的!”“博碧,你真的愿意拜我为师!”看到博碧终于开窍,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愿意!只要师父肯收下我,我一定勤加苦练!为师父争光!”博碧坚定地说道。“好!博碧,你心智坚毅,资质也不错,是一个可造之材!我今天就收下你!希望你能刻苦修炼,日后一飞冲天!”景风语重心长道。“是师傅!徒儿谨记!”博碧欣喜的说道。“景风,恭喜你收下一个好徒弟啊!”司鸿飞恭喜道。“谢谢司鸿飞兄!”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司鸿飞神王,博碧谢谢你的提点!”博碧感激的说道。如果没有司鸿飞神王的提点,博碧还真没有勇气拜景风为师。“呵呵!好了不说了!景风,我们难得见一次面,你又收了一个好徒弟,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好好大喝一场!”司鸿飞心情大好道。“好!”景风点了点头,欣喜的说道。第534章五珠换体景风和司鸿飞以及博碧在司鸿飞休息别院大喝了三天三夜,景风把心中的苦闷全部随这场大醉,化为了乌有。景风虚独境中的清泉酒也在和司鸿飞大喝中消耗已尽,以后景风只能过没有清泉酒的日子了。三天之后,景风化解了一下体内的酒气,向司鸿飞要来一间独立的房间,把博碧叫到了房间内,准备利用五源珠,强行改变博碧的体制。“博碧,一会我用五源珠帮你改变体质,不过这个过程非常痛苦,你可一定要坚持住!”景风把博碧叫到身边,提醒道。“师傅你放心我,我一定会坚持住的!”博碧一脸坚定的说道。“好!”看到博碧坚毅的神情,景风欣慰的点了点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无沌之力包裹住了博碧,心意一动,祭出了体内的五源珠,控制五源珠发出五色神光,罩住了博碧,开始为博碧改变体质。虽然博碧资质很好,但博碧以前修炼的神诀太过普通,已经影响了博碧以后的修炼速度,为了让博碧完全改变体质,景风首先把无沌之力渗透进博碧体内,一点点驱散了博碧体内的神之力,再慢慢改造博碧体质。经过三个多时辰的驱散,景风感觉到博碧体内的神之力已经被自己释放的无沌之力完全驱散,缓缓收回了博碧体内的无沌之力。一直咬牙坚持的博碧感觉到体内,犹如万蚁焚体的感觉消失后,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博碧缓过劲来,一股远超刚才疼痛的感觉涌上心头,博碧只能继续紧闭双目,咬紧牙关,握紧双拳,努力不使自己叫出来,苦苦坚持着。景风控制五源珠发的金属性灵力,钻入到了博碧体内,一点点撕裂了博碧原有的经脉,粉碎博碧的骨科,改造博碧体内神婴。由于改造体制太过疼痛,苦苦坚持的博碧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博碧紧咬的嘴唇已经流出血来。但嘴唇的疼痛远不如体内的疼痛,所以博碧一点也没有感知嘴角流出鲜血。时间就在博碧苦苦坚持下流过。三天左右时间过后,五源珠发出的金属性灵力已经完全撕裂了博碧体内所有经脉,骨科,博碧体内神婴也在五源珠强行改造下,蕴含了一丝金属性。感觉到博碧体内的改造情况初步完成,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五源珠发出一股股柔和的金属型灵气,一点点修复起博碧体内碎裂的经脉和骨骼,让博碧体内经脉和骨骼含带金属型灵气!疼痛感刚刚消失,博碧又感到一股巨痒出现在自己体内,难受的博碧把指压都插进了大腿肉里,想要减轻巨痒感觉。“博碧,一定要坚持,这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只要坚持了这一关,你就算改造体制成功了!”景风的声音出现在了博碧的脑海中。听到景风传音,博碧努力坚持着,气息也越加沉重起来。此时博碧感觉到度日如年,时间从没这样难过过。但为了塑体成功,博碧一直苦苦坚持,终于,博碧感觉到体内的巨痒感觉减轻了不少,暗自松了一口气,紧咬的嘴唇以及紧握的双拳也松开了。察觉到博碧体内的经脉、骨骼已经生成愈合,坚韧程度达到了过去的三十倍有余,景风满意的点了点头,把自己创造的金属性法诀以及金属性法则使用灵魂之力印在了博碧的脑海中,让博碧自行修炼。有了景风印在脑海中的金属性法诀以及金属性法则,再加上博碧体质已经被改变成了金体,博碧空旷的身体蜂拥的吸收着房间内金属性灵气,增强自己的实力,开始修炼景风印在脑海中的法诀、法则。“嗡!”为了让博碧尽快的修炼,景风运用金属性法则,以及时间法则,在修炼的博碧身边形成一座充满金属性灵气,时间流速百倍的空间,帮助博碧修炼。在金属性空间源源补充充足的金属性,再加上博碧资质上佳,体内的经脉被五源珠改造过,博碧修炼速度提升了数百倍,一股股细小的金灵气出现在了博碧体内。感觉到博碧飞速的修炼,景风没有打扰,在博碧修炼的房间内,布下了一道禁制,离开了房间,去找司鸿飞聊天。“景风,你回来了,你那徒弟呢?”看到景风走来,司鸿飞询问道。“博碧正在修炼我传授给他的修炼神诀!”景风说道。“景风,如今你没什么事了吧,不如随我回司鸿家族皇城赴约!见我司鸿家族圣主!”司鸿飞提议道。“实在不好意思司鸿飞兄,我还有要事在身,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就去找司鸿家族皇城!”景风歉意的说道。“景风,你还有什么要事?”司鸿飞眉头一皱道。“等博碧醒了,我先去一趟历轩城,然后回妖域!我在妖域还有一些事!”景风没有隐瞒道。“妖域?景风,你去妖域做什么?我听说最近妖域可不太平,好象有战事起来了,你现在去很可能会受到牵连!”司鸿飞担忧的说道。“妖域发生战争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景风心中一紧,眉头一掀道。“这是历轩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无寂之海的禁制已经完全开启,无寂之海内的妖兽也纷纷出海,飞进了妖域之内。按照这个情形来看,妖域很可能有战事发生!”司鸿飞把自己得知的消息告诉了景风。听完司鸿飞所说,景风有些坐不住了,感觉飞兽一族和走兽一族的战争开始了,急迫的想赶回妖域一探究竟!“景风,你怎么了!”看到坐立不安的景风,司鸿飞关心的问道。“没事!对了司鸿飞兄,不知历信城开往历轩城的神舟什么时候启程!”景风有些焦急的问道。“嗯!还有一个月左右时间!”司鸿飞掐算了一下时间道。“一个月时间,等不了了!”景风在心中默念道。“司鸿飞兄,我就不多打扰了,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一定去司鸿家族皇城找你!”景风起身,歉意的说道。“好!”看到景风焦急的表情,司鸿飞没有多问,点了点头道。“司鸿飞兄,我告辞了!”景风告别道,然后匆匆来到博碧修炼的房间内,使用无沌之力形成了一个无沌之力空间,包裹住了正在修炼的博碧,心意一动,把博碧收到了虚独境中。飞出历信城,景风也顾不上暴露实力,招出金舟,控制金舟,向历轩城方向飞去。㈧_○_電_芓_書_W_w_ω_.Τ_Χ_t_捌_0.c_Ο_Μ虚独境中。由于景风释放无沌之力刻意包裹,正在修炼景风传授金属性神诀的博碧并未受到影响,依然忘我的修炼着。此时博碧体内的细小金灵越来越多,一股股蕴含极强破坏力的金属性灵气贯穿博碧身体,加固改造起博碧体质。博碧从一个无属性体质渐渐改造成拥有极强攻击力的金属性体质,博碧自身的修为境界也是突飞猛进,在景风所布空间内,修炼了短短百年时间,就已经超过原有的境界,达到了六级天神的实力。而博碧在修炼景风所传授神诀的过程中,也领悟起景风印在脑海中的金属性元素法则,不自觉的释放出一股股强大的金属性吸附灵气,吸收着身体周围的金灵气。时间就在景风急速赶往历轩城以及博碧努力修炼景风所传授神诀过程中一点点流失。半个月时间过后,景风控制金舟很顺利的来到了历轩城势力范围内。进到了历轩城外,景风心意一动,把飞行金舟收到了体内,在空中飘落,落到了历轩城外。“你是什么人?来我历轩城干什么!”看到景风从天而降,历轩城的守卫都是新来的,没见过景风,心中一惊,大声质问景风道。“我有事找司鸿域城主,你们让开!”景风没有理会历轩城护卫,大声说道。“大胆,我看你鼠目寸光,一看就不是好人,还不给我停下,接受惩罚!”历轩城守卫并不理会景风大喝声,纷纷祭出了各自的武器,想要拦住景风。可就在他们接近景风时,景风身影模糊了起来,历轩城护卫刺出的枪芒只刺到了景风模糊地残影上。“不好,敌人闯进历轩城了,快,快去通知城主!”历轩城护卫队长心中一惊,被景风的实力吓住,大喊一声道。“唰唰!”在历轩城队长的带领三名手下,放弃了守护历轩城,向历轩城城主府飞去,想要通知历轩城城主司鸿域有高手闯入。而博碧在虚独境时间加速的情况下,修炼醒来,经过在虚独境修炼百余年,博碧修炼到六级天神顶峰的境界,但以博碧被景风改造的金属性身体,就是一般的八级天神都不是博碧的对手。半柱香时间过后,景风飞到了历轩城城主府,看到守卫森严的城主府,景风身影一闪,在众护卫震惊的目光中,消失在了城主府外,进到了城主府大殿。第535章历轩城历轩城城主府大殿内。正在大殿之上探讨妖域最近动态的司鸿域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飞进了自己的大殿,心中一紧,以为有不速之客到来,释放出九级神君的威压,大喝一声道:“什么人,胆敢擅闯我城主府,难道不想活了吗?”“呼”一股远超司鸿域释放威压的气势在大殿入口传入,瞬间化解了司鸿域释放的威压。“司鸿域城主,是我!你不要这么紧张!”司鸿域等人眼前一花,景风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殿内,一脸笑意的看着司鸿域道。“景风,是你!”看到出现在大殿之上的景风,司鸿域等人一颗紧张的心轻松下来,司鸿域心中一喜,连忙站起身,走到了景风身边。“城主,是什么人胆敢闯入我历轩城城主府!”保护历轩城城主府安危的护卫纷纷赶到了城主府外,一位侍卫统领怒发愤张的说道。“没事!是景风到来了,你们退下吧!”司鸿域摆了摆手,让众侍卫退了下去。“景风,万年不见,你怎么就有这等实力,就是我,也远远不是你的对手了!你如今达到何等境界了!”司鸿域发现景风竟然的速度以及散发的强大气势,惊喜的问道。“我在时间之域修炼到了地级神王的境界!”景风没有隐瞒道。“地级神王!景风,你突破神君之境,达到地级神王了!恭喜你啊!”司鸿域微微有些震惊的说道。“司鸿域城主,不知我师兄、易春他们最近可好!易春有没有和令嫒喜结良缘!”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问道。“他们很好,他们如今都住历轩城后山的一座庄园内!易春也和冰儿成亲了!”提起木易春和司鸿冰,司鸿域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慈父的微笑。“景风,你那个徒儿木易春不简单啊,短短万年就修炼到了六级神君之境,这等速度,是除了你之外,我见过最快的!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司鸿域赞赏道。“这都是和易春木源之体有关!司鸿域城主,前段时间我又收了一个徒弟,这次前来,我想把我新收的徒弟留在历轩城!不知可否!”景风询问道。“景风,你又收徒弟了?不知你这个徒弟是什么本体!”司鸿域知道一般人根本不如景风法眼,景风所受的徒弟一定有过人之处!惊喜的问道。“他原来只是神之界普普通通的一位神人,但心智坚毅,资质上佳,很对我的眼!所以我就收他为徒!我如今改变了他的体质,使他成为金灵之体,虽然比不上易春木源之体,但相差不大!”景风把博碧的情况告诉了司鸿域。“景

                      面,也会被迅速的吸收进去,其实力比之刚才,不但没有被削弱,反而更加的强大了!哎……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就是神将的威力啊,在能量上,他们已经突破了百万大关,即便和王冥相比,差距也不是很大,再加上暗黑能量的吞噬能力,这家伙基本是不可被消灭的,这种程度的攻击,他完全是免疫的,而且他可以不断吸收周围的攻击,让自己变的更强!深吸了一口气,王冥默默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虽然能量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消灭眼前这个魔将,却已经足够了。虽然,在能量上,王冥现在只恢复了大约一百万左右,而目前的神将,最起码有180万以上,可是要知道,想要获得胜利,可不是只有能量就可以了,其中还关系的眼光,关系到境界等一系列的问题。如果王冥能量全满的话,对付魔将这样和自己能量仿佛的对手,王冥最少可以以一对十,一记仓冥灭杀斩,虽然瞬间将体内的一切能量轰出去,但是这一斩之下,却足以将十名魔将拦腰斩断,冥王的神技,又岂是凡人,凡神所能阻挡,而且……这魔将,却也不是魔神啊!正在王冥微微探出双手,准备擎出冥王镰刀的时候,下一刻……睡神猛然开口道:“稍微等一等,你看……八阵鬼图内似乎又有变化!”听到睡神的话,王冥放下双手,朝八阵鬼图内看了过去,在王冥的注视下,整个八阵血图的正上空,那一大片辽阔的血云,猛然剧烈的翻滚了起来,随后……一道巨大的,暗红色的身影,慢慢的从血云上升了起来,不一会……一道四头八臂,却长着六支蜘蛛般大脚的巨大血魔,出现在血云的上空。我靠!见到这一幕没,王冥不由的叫了起来,这可太夸张了,看着高有十米,拥有着八只巨大尖锐利足,手持一把血红的镰刀的血魔,王冥不由的惊叫了起来,不需要怀疑,这就是八只血魔合体后所写成的血魔!不过……王冥依然不认为,他有战胜魔将的实力!正在王冥默默的打量着这只血魔的时候,下一刻……睡神急促的道:“冥王陛下,这大概就是艾雅格斯所说的阵灵了,快……趁他刚出生,立刻为他种心灵魂烙印,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将八阵鬼图融合与自己身体内,与其融为一体!”哦!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敢怠慢,对于八阵图的了解,他只在诸葛先生之下,深深明白这一步的关键,下一刻……王冥的精神猛的释放了出去,瞬间在这只巨大的血魔灵魂最深处,种下了一颗灵魂的烙印!呵呵……只一刹那间,王冥便完成了任务,与此同时,王冥从血魔的脑海中,了解到了他的能力,虽然只是初生体,但是他已经拥有了血雨降世这个类似禁咒的法术了!迅速的送出一道意识波,下一刻……巨大的血魔猛然一阵手中的血色镰刀,下一刻……脚下的巨大血云猛然开始翻腾了起来,淅淅沥沥的血雨,由小到大的,从天空中落了下去。滋……滋……滋……很快,血雨便落到了魔将身体周围的黑色魔盾之上,一时间,这血雨仿佛落在烧红烙铁上的水滴一样,滋滋声中化做一道道血红色的雾气,再次升腾了起来,重新回到了血云之中,然后再次化做血雨落了下来。这……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愕然一愣,换了旁人,也许不明白其中的究竟,可是王冥不同,他现在已经与血魔的神识融为了一体,完全可以感受到阵内所发生的一起。虽然表面看起来,是血雨被干掉了,可是事实上,每一滴血雨,都将魔将的魔盾侵蚀出一个雨点大的凹陷,并且将其中的能量吸收进血滴内,重新升回血云,传送到血魔的身体内,然后再次落下去。随着血雨不断的降临,一时间,魔将周身不断的发出滋滋声,血红色的雾气,彻底将其笼罩在其中,与此同时,地面上开始渐渐蓄积起浓酬的血水,血水的高度,在不断的增高!八万神魔联军的鲜血,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到的,只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在越来越大的血雨中,阵内的血水,便已经到达了魔将的腰部。咕噜咕噜的声响中,处身与血水之下的魔将,身体周围不断蹿起一道道巨大的气泡,一时间,以魔将为中心,周围的血水,仿佛沸腾一般的翻滚了起来。见到这一幕,王冥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血水已经不少了,可是想要彻底将魔将淹没,却显然还是不够啊!思索间,王冥借助血魔,催动大阵,顿时……整个大阵由缓到快的动了起来,八八六十四个骷髅堆,诡异的改变着位置,只一刹那间,本来位与阵边的魔将,便随着大阵位置的改变,而到达了阵中心。与此同时,王冥微微一挥手间,遍布在整个大阵内的血水,猛然朝阵中心聚集过去,只一眨眼的功夫,翻腾的血浪,便彻底将八阵图中心地带的百米范围淹没了,高达是几米的血浪,瞬间将魔将淹没在其中。一时间,虽然魔将一直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魔盾,可是几乎每一秒,都会被血水侵蚀掉好几层,所以……在坚持了一小段时间后,虽然魔将的能量依然充足,但是……却已经无法位置血魔盾了,在血雨侵蚀掉最后一层能量盾后,魔将的肉身,瞬间便被侵蚀一空,什么都没有留下来,这些可以融化金铁的血雨,可不是肉体可以抵挡的啊。第六百七十二章人类极限看着血雨中,连灵魂都被销蚀掉的魔将,王冥不由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本来,八阵鬼图,是没有吞噬灵魂的能力的,现在之所以可以将灵魂都收掉,是因为王冥在对血魔进行灵魂烙印时,开启了阵眼通往地狱第一十九层的通道,开启了拘魂的能力。地狱一十九层,是冥凤所在的地方,除了冥王和冥凤以外,即便是地狱界主,都不能进入,那是冥王和冥凤专属的空间,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地狱第一十九层的发展,也只能依靠王冥和冥凤自己了,地狱界主是帮不上忙了。本来,王冥还对地狱十九层的发展有点头痛,可是现在,有了这八阵鬼图,一切都不成问题了,以后……死与此阵之下的所有生灵,他们的灵魂都将进入地狱第一十九层,成为地狱第一十九层成长的养料。不错,确实不错……看着下方的鬼阵,王冥不由赞叹着,不说别的,将639936个迷失骷髅大头骨,炼制成鬼器,这本身就是一个相当浩大的工程,而且还要结合八阵图的原理,没有一两年,那是绝对弄不出来的,可以说,这几年来,艾雅格斯基本就搞了这么一个鬼阵来,其威力,即便是冥王见了,恐怕也得退避三舍吧。好在,现在这个鬼阵,已经是王冥的了,而且……就算不是他的,凭借他对八阵图的了解,也休想困住他而且……冥王的能量,并不惧怕血雨的侵蚀。思索间,大阵内的血水纷纷的扩散开来,纷纷流进了六十四道骷髅堆中,天空中的血云也渐渐的消散,天空上一片晴朗。兴奋的一挥手间,八阵图内血光一闪间,六十四道骷髅堆,渐渐的化为了虚无,与此同时,八根小巧精致的骷髅旗,从下方蹿了起来,落进了王冥的手中。看着手中精致的骷髅旗,王冥兴奋的道:“八阵鬼图太难听了点,从现在开始,这套法阵,就叫都天冥王旗吧!”恩……听了王冥的声音,睡神赞叹道:“你这学没有白上啊,这名字起的确实不错,比什么八阵鬼图可强的太多了,都天冥王旗吗?真的很好啊!”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冥猛然转过头,对着环立在四周的两千名冥殿骑士道:“两大骑士团团长给我过来!”听到王冥的声音,关浩和眼镜微微一愣,随后排开人群,迅速的赶了过来,与此同时,王冥也从空中落了下来,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看着面前的两个家伙,王冥沉稳的道:“关浩,这个……这个……”说到一半,王冥猛然支吾了起来,好半天,王冥不好意思的道:“这位眼镜兄,很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呵呵……苦笑一声,眼镜平静的道:“冥王请叫我天空吧!”“天空?”听了眼镜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看着王冥疑惑的表情,聪明的眼镜立刻便猜测到了王冥的想法,开口解释道:“这是电子竞技爱好者送给我的称号,既然大家那么爱戴我,我当然也不会矫情了!”眼镜的话声刚落,一边的关浩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目光中满是崇拜和迷醉的光芒,喃喃的道:“横跨21个游戏,所有类型的竞技王中王,世界公认的最强游戏王,他确实配得起,也只适合用这个名字啊!”听着关浩的话,王冥的疑惑更加的深了,不解的道:“怎么?天空这个名字,很特别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啊!”呵呵……微微一笑,关浩憧憬的道:“天空这个名字,翻译成英文就是SKY,这也正是天空比赛时所用的ID,其意思,代表着至高无上!”说到这里,关浩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喃喃道:“如果说,天空就是人类的极限的话,那么他就是天空的本身!”哦!了然的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道:“我明白了,所谓的天空,就象是魔幻世界当中的天位武者一般吧,那是无敌的,至高无上的存在!”说到这里,王冥赞叹的看着天空,微笑着道:“我不了解电子竞技界,但是就今天而言,你的表现,绝对配的起这个名字!”说到这里,王冥探出双手食指,轻轻点在关浩,以及天空的额头上,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现在,我赋予你们两人,召唤都天冥王旗的权利,希望你们好好运用他们,多多消灭神魔联军!”嘿嘿……听了王冥的话,关浩和天空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竟然可以召唤都天冥王旗,那可太强悍了,这可是连十万神魔联军,包括魔将都能消灭的厉害家伙啊!激动的看着王冥,天空颤抖的道:“有了这都天冥王旗,我保证……将整个古战场,变成神魔联军的墓地!”啪啪!欣慰的拍了拍天空的肩膀,王冥的身影渐渐的淡了下去,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时间不等人啊,他必须尽快赶回冥界恢复能量,江湖还在等待着他呢。就在王冥回到冥界核心神殿,全力恢复能量的同时,梦幻山谷内一片寂静,此刻……一千多名苍穹军团的幻兽使的尸体,一排排整齐的排列在梦幻山谷的广场上,居住在梦幻山谷内的几万人,全部悄无声息的伫立在四周,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千具由白布遮盖着的尸体,强悍的,无敌的苍穹军团,终于被打破了不败金身!对于信仰着幻神,一直以苍穹军团无敌为骄傲的幻之一族的族人来说,面前的一切,真的太难以接受了从古到今,苍穹军团,还是第一次因为战斗而减员,而且减员的幅度,竟然如此的大!根据前方的战报,如果不是大家撤退的早,而且是分散撤退,损失恐怕还要更大,甚至有团灭的可能,要知道……只一刹那的功夫,便损失了一千多人,而苍穹军团的总兵力,也不过10000而已啊!一片寂静中,秃顶老者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惊恐的喃喃自语道:“我错了,真的错了,我还是太骄傲自大了,忘记了幻神的嘱托,面对着连幻神都要称呼一声大哥,万分景仰的冥王,我怎么会如此大意!”说话间,秃顶老者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汩汩浑浊的泪水,宣泄而出,时到此刻,他什么都明白了,可是一切,都太晚了。确实,今天以前,苍穹军团是不败的,是无敌的,即便是和拉达曼迪斯对战,也没有落入下风,可是……能够对抗拉达曼迪斯,却并不意味着也能对抗冥王啊,以前的苍穹军团,之所以会无敌,只是因为没有遇到冥王吧,在冥王的面前,万物的生死,都将由他来裁定,即便是苍穹军团,也不能例外啊!族长!正在秃顶老者痛苦间,北野满脸泪水的蹿了出来,坚定的道:“请允许小野出山,我要去找王冥,让他归还这一千多名幻族战士的魂魄,我相信……看在老兄弟的面子上,他一定会答应我的!”听到北野风的话,秃顶老者浑身一震,猛然睁开了眼睛,微微思索了一下后,秃顶老者断然道:“很好,你们五个一起去,要不要回命令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和冥王搞好关系,从现在起,五大世家撤离古战场!”叹息一声,秃顶老者仰望着天空,喃喃的道:“幻神说的对啊,与冥王为敌的人,是最愚蠢的,对于冥王,只能合作,不能为敌!”说到这里,秃顶老者猛然低下头,双目精光四射的看着北野风道:“五大世家的一切,就交给你了,去吧……从现在起,我们与冥王,再不是敌人,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能成为敌人啊!不然的话,除非幻神亲临,这世界上,谁是冥王的对手!”第六百七十三章初入江湖切不说冥殿两大骑士团如何开始在古战场上排兵布阵,也不提北野狂五人如何离开梦幻山谷,另一边,恢复了能量的王冥,找到了召集了东方不败,以及血羽十三令,接下来……如何面对江湖人士的纷争,提到了日程上来。看着能量依然没有恢复到全满的东方不败,王冥皱着眉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你的实力,虽然只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六成水准,但是配合着灭绝者的特殊能力,不该有人可以伤到你啊!”切……听到王冥的话,东方不败低骂一声,郁闷的道:“本来是没有问题的,我们一连灭掉了几个武林世家,一切都很顺利,可是见到事情不好,那些家伙竟然联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联盟,纠集了六名高手围攻我!”说到这里,东方不败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这些家伙,实力上都超出我,本来……凭借着灭绝者的特殊能力,我虽然不能胜,但是却也不至于败的,可是这些家伙太过卑鄙,竟然请来了道士,用黑狗血等一系列的芜秽东西,来限制我的能力,然后那六个家伙,趁机围攻我,最后一个失误下,我连续被命中几下,这就败下来了。”其实……东方不败的话声刚落,血羽十三令大令主接口道:“其实,就算他们布下了阵法,东方先生也不会输的,可是我们冥界的武者,都是死战不退的,所以……”说到一半,大令主停了下来,不过要表达的意思,王冥已经明白了。微微叹息了一声,王冥知道,无论是冥界武者的习惯,还是冥界的规矩,或者是东方不败的骄傲,都让他不可能做出逃跑这样的事来的,只有战死的冥界武者,没有逃跑的冥界孬种!死算什么?对于冥界武者来说死亡就是回家,虽然失败很窝囊,但是对比起逃跑,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了,所以……冥界士兵,只战不退!众所周知,在死神和睡神的努力下,冥界内的死灵之气,是无比充裕的,在冥界内修炼一天,足以顶得上在外界修炼一个星期了,而且……随着冥界的发展,这种修炼效果,还会持续的增加。对于那些被派遣出去的冥界武者来说,除了极个别的人以外,是没有资格自由进出冥界的,他们唯一回到冥界的办法,就是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死亡是一件很让他们期盼的事情,只要回了冥界,就可以疯狂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无论敌人的实力有多强大,他们都有信心,有能力追上去!这也就是冥界武者死战不退的原因,对于冥界武者来说,冥界,就象是普通人心目中的天堂一般,是他们的故乡,是最美好的地方。当然,动发生能够不败之所以不退,并不是因为这个,毕竟……他拥有自由进出冥界的能力,只不过……冥界的风俗如此,冥界的习惯是这样,再加上他的骄傲,以及身份和地位,所以他宁肯战死,也不会逃跑。对于冥界士兵来说,战死是一种光荣,是一种荣耀,没有人会因为你战败而鄙视你,每一个冥界武者的一生中,都要遭受无限的失败,只有无数次的失败,才可以让一个冥界武者尽快成长起来,没有一定的失败,永远不可能成为高手啊。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啊,面对五大世家的挑战,他何时想过要逃跑的?虽然明知道一跑,对方就拿自己没办法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为什么?原则啊……慢慢站起身来,王冥低沉的道:“很好……即便他们联合起来了,也不能改变什么的,你们立刻下去准备,并且替我约战武林联盟,三日后,与他们决一死战!”说话间,王冥痛快的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冥王殿,在他的身后,东方不败,以及其他的血羽十三令不由兴奋的握紧了双拳,对于他们来说,既然冥王出马了,那胜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毕竟……到目前为止,冥王没有败过,即便是五大世家,也败在了他的手里,被迫撤出了人间界,更何况是这些被五大世家压制了那么久的存在呢?三天后,一向偏僻冷清的梅山镇,却猛然间热闹了起来,三从表面上看,这些人也没什么不同,可是仔细一注意的话,这些人要么身背长条行囊,要不手里拖着大大的箱子,无论做什么,这些行囊和箱子都绝对不离身,就算上厕所,就算蹲大号,也要抱在手里,或者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对于C国人来说,梅山镇一点名气都没有,十几亿人当中,知道这个镇的人,恐怕连一万都没有,这个镇,是任何一张地图上,都找不到的。不过,对于武林中人来说,梅山镇可就鼎鼎有名了,武林第一庄——青云山庄,就坐落在这个毫不知名的梅山镇,青云山状的老庄主——司徒青云,正是这一次武林世家联盟的总盟主,一双铁掌,打遍天下难逢敌手,整个梅山镇,全部都是梅家的子弟,外姓人是不可能住在这里的。梅山镇的地形很特别,按照五点梅花阵排列,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较场,梅家的子弟,平时都在这里练武,可是今天……这里就好象办喜事一样,可谓是张灯结彩,司徒老爷子一脸笑容的接待着来自C国各地的武林好手,为这一次冥界的约战做着准备。时近中午,各个地区的高手纷纷到达,上千高手,环绕着直径百米的大较场落座,随时等待着冥界大军的架到。时间缓慢的流逝着,环绕在较场周围的各地武林高手,纷纷热烈的交谈着,大家都是武林中人,互相之间不是朋友就是旧识,许久不见,纷纷聊的热火朝天。当然,他们之所以还有心情聊天,主要是因为他们对于这一次的战斗,有着绝对的必胜把握,由司徒青云为代表的老一代高手,是大家信心的源泉,毕竟……他们已经成功的将冥界的一次入侵给彻底毁灭了,一个人都没能逃得了!只不过……他们可能死也不会想到,人家不是逃不了,而是根本就不逃啊!随着时间的流逝,该聊的也聊的差不多了,一时间,整个场地上渐渐的静了下来,时以过午,所有人不由的开始烦躁了起来,这个冥界,到底还来不来了啊?来了!就在所有人都焦躁间,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下一刻……所有人不由的朝西方的天空看了过去,下一刻……十几道弹丸般飞跃着的身影,迅速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嘿嘿嘿嘿……就在所有人猛然站起身来,准备应战的时候,下一刻……一连串诡异的笑声中,一道鲜红色的身影,猛然出现在大约500米外,位与梅村镇口的那诸大树顶端。吸!见到这一幕,很多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上一次的冥界入侵,就是这个家伙率领的,可是……这个家伙明明已经被六大高手联手诛灭了,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一时间,参与过上一次战斗的人,不由想起了对方临死前的话语:“你们不要得意,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你们都要给我下地狱去!”所有人回想间位与树颠的红色身影诡异的消失在树颠,下一刻……出现在镇内的一坐民居顶部,此刻……他距离那克大树,已经足有百米之遥了!随后,一连的几次闪灭,一身鲜红色长袍,衣摆上绣着一朵巨大的,盛开的牡丹的身影,就那么诡异的出现在较场中央,傲然的伫立在那里,一副天上地下,唯无独尊的气概!第六百七十四章冥王现身哼!看着傲然凝立与场上的东方不败,司徒青云昂然踏步而出,在他的身后,五名白须皓首的老者,也跟随着司徒青云一起走了出去,朝东方不败迎了过去。看着渐渐走近的六个老者,东方不败微微眯起了眼睛,低沉的道:“有本事,你们一个一个来,看看谁赢谁输?”哼!听了东方不败的话,司徒青云不由冷哼一声,低沉的道:“对付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就该群起而诛之,你不要妄想了!”“好一个邪魔歪道,好一个群起而诛之!”司徒青云的话声刚落,一道冷酷的声音,从虚空中响了起来。下一刻,一道漆黑的光团,猛然出现在场地中间,出现在司徒青云为首的六名老者的面前,下一刻……一道一身蓝色战甲,身材魁梧而又昂扬的身影,气度沉凝的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司徒青云以及其他五名老者猛然停下了脚步,微微眯起了眼睛,谨慎的注视着这道后出现的身影,与此同时,东方不败恭敬的转过身,对着王冥深深一礼,摆出了迎架的姿态。没错,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冥界赶过来的王冥,微微对着东方不败摆了摆手,王冥低沉的对司徒青云一行人道:“本来……我很想给你们一个体面的失败,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说话间,王冥对着东方不败一摆头,沉声道:“现在,你过去和他们打,你尽管放开手脚,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到你!”是!听到王冥的话,东方不败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身体微微一闪间,瞬间出现在司徒青云为首的六名老者的身前,兴奋的道:“来来来,上次还没打过瘾,这一次咱们接着来!”说话间,东方不败也不等对方答应,身体一晃间,擎出两根漆黑的钢针,瞬间将对面的六个老者圈了起来,战斗瞬间展开。面对着东方不败的攻击,司徒青云猛然探出双掌,豪迈的对拍一记,一双肉掌,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响!随后……就那么挥舞着一双铁掌,朝东方不败迎了过去。“铁掌功?”见到这一幕,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与此同时,另一名老者,猛然曲指成爪,双手一阵狂风般的挥舞后,嘴里发出一声怪异的鸣叫声,疯子一般的朝东方不败迎了过去。“鹰爪功!”只一瞬间,王冥便判断出了对方的拳路!这显然是五形拳中的一种啊,很显然……他肯定还会虎拳,螳螂拳,鹤拳,蛇拳,绝对的强悍啊!怪不得东方不败会输,这些老家伙的功夫不差,身上也有着两甲子的内力,就目前而言,东方不败还是差了点啊。不过,王冥也知道,对方也只有在围攻中,才有可能战胜东方不败,而只要东方不败恢复了当年的实力,就这样的对手,再多也是白给啊。思索间,王冥将目光转向了第三个老者,此刻……他刚刚抽出腰间的宝刀,凌空虚劈了几记后,猛然一个伏身,悍然朝东方不败斩了过去,一道炽烈的红色气劲,伴随着他的冲击,瞬间笼罩在了那柄宝刀之上!“血魔刀法!”王冥迅速的下了判断,血魔刀法,以攻代守,是最凶残霸道的魔门刀法,这个家伙一加入战团,东方不败立刻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与此同时,第四个老者悠然的抽出了背后的宝剑,曲指在薄薄的剑身上一弹后,猛然一招仙人指路,朝战圈杀了进去。虽然,从表面上看,这只是简单的一剑,很普通的一招仙人指路,可是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一剑可绝对不是普通的仙人指路啊,其速度,力道,以及气势,都几倍与寻常的仙人指路,这应该是由这一招而发展出来的另外一套武学吧!看着老者一剑快似一剑的攻击,下一刻……王冥眼睛猛然一亮,终于想到了,如果没错的话,这应该是燕十三的夺命十三剑,一剑比一剑快,当达到第十三剑的时候,其速度简直追星赶月,端的是强悍!思索间,王冥将目光对准了第五名老者,此刻……他正缓缓迈着脚步,朝战斗圈走了过去,下一刻……老者身体猛然一闪,一指朝东方不败的身侧点了过去,一道淡红色的指劲,瞬间透指而出,如果不是东方不败凭借灭绝者的特殊能力,恐怕这一指之下,不死也得重伤,毕竟……这些老家伙在能量上,只在目前的东方不败之上啊!“靠了!大理段氏一阳指!”见到这一幕,王冥简直嘴巴都合不拢了。不过,当王冥朝第六个,也是最后一个老者看过去的时候,立刻便什么都忘记了,此刻……老者正踏着飘渺迷蒙的步法,似缓实快的踏入了战圈,围绕着东方不败一阵疾走间,猛然一拳击了出去,在东方不败全速闪避的同时,那道拳影却忽然变的虚幻了起来,与此同时,东方不败斜飞的身体旁边,却猛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拳头,一拳将东方不败轰飞了出去。“迷……迷踪拳!”见到这一幕,王冥终于呆掉,怪不得东方不败会败在他们的手里,这些家伙,可是集合了古今的武学与一身的家伙啊,当他们配合起来的时候,虽然不是阵,但是却比任何阵都要严密啊,都要恐怖啊!另一边,被一拳轰出来的东方不败猛一咬牙,正准备再次冲过去的时候,猛然间,一支大手猛然抓住了他的肩膀,愕然回头看过去时,只见王冥双目精光四射的道:“接下来不需要你出场了,我来对付他们!”说话间,王冥拨开了东方不败,大步走到了六名老者的面前,微微抬起右手,对着几人勾了勾手道:“好吧,我承认你们很强,不过……我没心思看下去了,你们一起放马过来吧!”听到王冥的话,六名老者先是一愣,随后身体一沉间,悍然朝王冥冲了过来,与此同时,王冥能量猛然一提间,无所畏惧的应了上去。在能量上,王冥已经有近四甲子之多了,对比起来,这六名老者虽然厉害,但是在能量上,显然要被压制,再加上王冥的武技,不用打结果也出来了。最先冲到的,依然是司徒青云,一对铁掌呼啸着朝王冥砸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不动不摇,右掌微微探出,整条右臂乌光大做间,瞬间和司徒青云的铁掌对在了一起。轰隆!在王冥的肢刃之下,司徒青云的身体,仿佛一枚炮弹一般,瞬间倒飞而出,一直飞出了上百米,砸倒了一群人后,这才撞在一堵围墙上,以他的身体为中心,整堵围墙,猛然间开始龟裂了起来,密密麻麻,仿佛蜘蛛网般的裂缝越来越多,随后……哗啦一声闷响声中,又长又高的围墙瞬间倒塌,将司徒青云当场活埋了起来。与此同时,第二名老者,已经挥舞着双爪,闪电般的朝王冥的周身探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微微撇了撇嘴,右手微微一收,变掌为爪犀利的破掉了对方的招数后,随后猛然展臂,当头朝老者的顶门罩了下去。见到这一幕,老者不由亡魂尽冒,仓促间,狼狈的一个后仰,间不容发的避了开来,看着一脸侥幸的老者,王冥不由阴笑了起来,想躲?有那么容易吗?阴笑间,王冥右臂猛然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声,下一刻……王冥的手臂,猛然延长了十多厘米,随后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生物学原理的角度,再次朝老者爪了过去。见到王冥这一爪,所有人不由骇然色变,尽管老者竭尽全力闪避,但是还是没能完全躲过去,再加上王冥没有杀人的意思,一爪之下,连皮带肉,将老者右肩的一大块血肉撕扯了下来,眼看是失去了战斗的能力了。“九!九阴白骨爪!”见到这一幕,周围的观众,纷纷站了起来,齐声惊叫着,面对着九阴白骨爪,他们还有胜机吗!第六百七十五章约战六派沉寂良久,终于……其他的六名老

                      钢铁一般坚硬。空中高高的跃起,王风左手一翻,护腕中的小刀落入手中,一手一刀,交替的刺向洞壁,飞快的向上爬去。上面的巨龙朝着洞口的方向狂喷龙息,冰球已经牢牢的封住洞口。地洞正在慢慢的合拢,按照这个速度,王风还无法出去,就会被合拢的钢铁墙壁挤成一滩肉泥。地面上,几头巨大的巨龙尸体东倒西歪的散落在不远的地方,洞口的方向,数头巨龙向着洞口狂喷,周围的空中,几个手持巨大兵器的身影牢牢的盯着洞口,有任何动静都会招致疯狂的攻击。更远的周围,不下五十个身影正在后面大声的吟唱着神秘的咒语。那个化身为王风的龙族,正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几头巨龙的尸体和几个受伤后狂喷鲜血的同族发呆。第一百四十九章杀居(下)这次,龙族动用了这么多的人手,如果还要王风活着离开,那在场的龙族就可以全部找个坑集体把自己埋了。现在王风就在他们集体发动的土系龙语超级魔法钢铁囚笼中。这是几十个龙族用自己的全部魔力发动的,可以把周围的土地变的坚如钢铁,但是在他们的控制下却又随心所欲。唯一的缺点就是土系魔法一贯发动缓慢,但是威力却强力无涛。几头冰系巨龙的龙息弥补了一丝魔法的空隙,他们喷出的龙息形成的巨大冰球,已经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唯一王风可能跑出来的出口,只等下面的牢笼合拢,今天的袭击就可以大功告成。这么大的冰球,加上巨龙的全力控制,就算王风能够一劈两半,也根本无法通过冰球上到地面上来。冰球还在不断的增大,几头巨龙也越发的加劲。越是接近成功的时刻,越是自己大意的时候。这个道理他们明白,比人类多了几十倍几百倍的寿命,他们并不想在这上面栽跟头。白色半透明的冰球底部突然泛起了一丝红色,几头巨龙好像疯了一般狂吐龙息。周围的龙族们也都感觉到了异常,精神更加的集中。蓦的,一道红光从下面直直的射透冰球直冲天际。一声响亮的凤鸣响彻天空。冰球随着这声凤鸣,土崩瓦解。冰球内部仿佛一个超级的炸弹被引爆一般,巨大的声响伴随着无数被炸裂的细小冰块,向着四面八方呼啸着崩去。正在紧紧包围着王风的几头巨龙和周围的几十个龙族,被这些比超级的弓弩发射的箭矢还要快的冰块击打的体无完肤。那些巨龙的龙息制造的冰块比起钢铁也不渝多让,瞬时间,诺大的包围圈一片血光。正在凝神施法的龙族被这巨大的爆炸和漫天的冰块袭击生生打断,还剩下不多的洞口也停止了收缩。可是,这样的魔法发动起来又怎么能是说停就停的。失去控制的土地如同遭受了最强烈的地震一般,魔法力量狂暴的释放,又无法准确的控制,受力不均匀的地面好像被一个巨人轻松的蹂躏过一番,地面上出现了几道巨大的裂缝,而光秃秃的平原上,几十丈范围内,原本平整的地面好像波涛汹涌的海面一般,上下起伏个不停。负责施法的龙族众人,根本来不及闪避这种被他们引发的来自大自然的狂暴摧残,连起飞都来不及,就已经随着地面的涌动和开裂,摔的东倒西歪。就算他们是龙族,是这个世界上肉体力量最强悍的种族,但对于这种被强行打断魔法后造成的魔法反噬,也一样是禁受不起。加上冰球突然的袭击,早有几个相对体弱的,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狂喷了出来。从里到外的受伤,让他们看起来更像一个潺弱的侏儒,和强悍的龙族没有一点关系。地面起伏不定中,在地下的王风也一样遭受同样的磨难。不过,比起上面这些龙族来,还是要轻松许多。刚刚看着自己已经无法在地洞合拢之前跳出,王风索性心一横,将刀中的小凤凰全力推出。借着王风的内力,吸收过风暴岛全部火元素的小凤凰将身体浓缩到普通飞鸟大小,全身红色的火元素仿佛要流出来一般,就这么冲进了头顶上那个巨大的冰球中。一对一,小凤凰不会害怕任何一头巨龙,甚至还要强悍,但是,一对几甚至一对十几,小凤凰却没有那样的把握。全力的冲刺后,马上将全身的火元素尽数的释放。就算是几头巨龙再怎么辛苦再怎么发疯,这种天生的相克属性相遇,立刻引发了剧烈的连锁反应。一干龙族辛辛苦苦设计的魔法袭击,因为小凤凰的拼命一击,冰封瓦解。在地面上和空中的龙族慢慢的调整伤势,适应地面魔法暴走的时候,王风已经成功的回到了地面。不过,这一次却并非表面上那么的顺利。在地下,至少有三次洞壁夹击。王风迅捷无比的速度躲过了两次,但是,第三次却再也躲不过。失去控制的大地虽然没有刚刚龙族控制下那么坚硬,但是,这样的夹击却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接下的。为了能早一丝脱困,王风只能咬牙硬撑。一人之力又怎么是整个大地的力量可以相比的,被夹在中间的王风,结结实实的吐出一口鲜血,拼着受伤,双臂一撑,借着大地反震的力道,飞也似的跳出了洞口。小凤凰打破几头巨龙的封锁,此时已经筋疲力尽,躲回了凤凰刀中休息。而王风,却也异常难看之极。满脸苍白,浑身灰土,站定后又是一口鲜血,吐的衣襟前面满是。刚刚全力的一撑,右手手臂和几条肋骨竟然骨折,剧痛无比。周围还是众多的龙族,王风不敢怠慢,左手迅速的在右臂和肋下揉掐几下,将断骨正位。疼痛缓解了许多,此时已经顾不上包扎,全力的抓紧时间疗伤。地面也慢慢的稳定下来,王风却又一次的陷入龙族的合围之中。领头的那个变化为王风的家伙早已恼羞成怒。原本以为,出动这么多同族,完全可以己方一个都不损的将王风完美击杀,眼前却发展成这样一个局面。脱困之前,坑坑洼洼的地面上,至少躺着七头巨大的龙尸,此外,还有四五头也全数受伤,不得不远远的离开斗场。而刚刚的一阵爆炸和魔法反噬,至少有超过十个龙族伤势严重,无法动手。而对手,却好像只是吐了两口鲜血,还在直直的站着。龙族什么时候在人类面前如此的没有面子,这样的巨大伤亡和对比,怎么能不让他惊惧和愤怒。王风现在不是不想跑,但是,他知道,再怎么跑,也无法比得上这些会飞的家伙。现在的形势,不死不休,就看自己能不能支撑到那个时候了,对手会不会给自己时间。暴怒的龙族首领大声的喊出了几个音节。王风听不懂,那是龙语。周围的龙族却在首领的一声大喊之后,重新向王风集结过来。只不过,看向王风的目光却多了更多的愤怒。没有半分的迟疑,几头离的最近的巨龙已经疯狂的扑上。空中的几个人形的家伙挥舞着巨大的兵器,雷霆万钧一般向王风砸来。王风只能左手持刀,脚下迅捷无伦的展开步伐。现在的圈子不能太大,小凤凰已经力尽,而自己又身受重伤,那几个巨龙的龙息威胁太大。强行接下头顶避无可避的一击,王风怒啸一声,手腕处忽的飞出一道精光,向着旁边的巨龙头顶射去。身为一向傲啸大陆的巨龙,从来都是站在光明正大的地方和敌人战斗,这次偷袭已经是破天荒的了,怎么可能料到王风还有这样的暗算。寒铁炼制的小刀本身就锐利无比,加上王风的内力激发,只是轻轻嗤一声响,巨龙庞大的头颅就已经被刺穿。小刀空中转了个大弯,仿佛王风手中有吸力一般,再次的回到王风手中。不过,王风的动作还是有些勉强,身形也随之一慢。虽然长距离飞行龙族的速度可观,但是,在这么小的圈子内这些人根本跟不上王风的速度,庞大的身躯阻碍了他们的行动。几个起落间,已经有三头巨龙险些遭到同样的命运,都被王风所伤,所幸躲的快。剩下的几头再也忍不住,向天狂啸一声,四头巨龙齐刷刷扑了上来。不过,长啸的瞬间,王风已经伺机又伤了一头。扑上来的巨龙却没有进行攻击,只是几头巨龙将王风几个方向团团围住。再次的狂啸一声,三头巨龙突然从三个方向反常的贴近王风。情知有异,王风稍一显犹豫,马上被三头巨龙欺近。靠近的巨龙却没有半分的罗嗦,直接化身为三个巨大的冰球。冰球范围如此之大,连带王风也猝不及防被裹在其中。周围的一群龙族又一次开始了吟唱,不过这次却是不慌不忙。三头巨龙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发动了最强的冰封魔法,就算是小凤凰颠峰状态,也不过最多和三头巨龙战个平手,何况现在小凤凰已经疲惫交加,根本无法阻止这样的冰封。王风还有一丝意识,但是却也明白了龙族的战法。原本他们打算不伤自身来结果自己,现在不得已被迫用龙族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消亡。看来,龙族真是够看的起自己的。地面又一次重新绽开,三头巨龙所化的冰球连带王风一起沉入深深的地下,慢慢的被封存。变化为王风的首领再次站到了王风消失的地面,看着平整的地面冷冷的说道:“这次,我承认低估了你。竟然给我的族人带来了这么大的伤亡。不过,你不会消失,你留下来的力量我会妥善的应用,有我们龙族的三个兄弟为你陪葬,你可以安息了。”抬起头,看看周围的族人,首领大声的命令道:“马上打扫战场,收敛族人的尸体。”众人轰然答应,忙活起来。一切收拾完,看不出任何的痕迹,首领才大声的喊道:“龙族的荣耀永远不会消亡,兄弟们,计划开始!”左右看看,手一挥,首领道:“从现在起,我就是王风。”第一百五十章重现(上)一片黑暗。周围除了黑暗就是黑暗。还有,彻骨的冰寒。王风仅有的一丝意识,就是发现自己不单断骨处,就连眼皮也已经被牢牢的固定住,随后,刚刚将真气运行起来,便丧失了意识。黑沉沉的地下,三头巨龙包围王风形成的巨大冰球并没有因为大地的挤压而有任何的变形,坚硬的土墙在两者的挤压角逐中并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冰球硬生生的挤进了土墙中,牢牢的镶嵌在深深的地下。布鲁斯城中,一直有一个出售魔法晶核的不起眼的小商店。商店的主人是个非常胆小的地精。地精一向是一个谨小慎微的种族,老板也不例外。每次进货,老板都会只进一点点,只要足够当天出卖的量就决不多买。这样谨慎的性格,虽然每天赚的只有一点点,但是,却足够让地精老板很滋润的在布鲁斯城活着。能在布鲁斯城一直安然无恙的原因,不是因为地精老板有着强大的后台,而是因为另一个原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地精商店的魔法晶核总是有货。就算是大部分的魔法商店已经告罄,地精的商店里还是有两三个质量看起来很不错的晶核。而且这些晶核并不是魔兽的晶核,相对来说更像是天然形成的晶核。而这些晶核,价值更高。因为这个原因,布鲁斯城的大大小小的魔法师,在需要采购的时候,第一个逛的,总是地精的商店。而这么多的魔法师罩着,自然地精的商店安然无恙。就连那些一贯欺负人的地痞流氓,也不敢在胆小的地精商店里闹事。地精的魔法晶核来源,一直是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在地精商店的下面,有一条秘密的通道,可以通到城外的一个地精部落。整个地精部落,都生活在那个禁咒平原下面。禁咒平原因为魔法元素的极其不均匀,特别的地势和环境造成了在禁咒平原下深深的土层当中,不时的会有魔法元素互相吸引而造成的魔法晶核。而且,由于禁咒的后果,这些魔法晶核质量非常不错。整个地精部落,就在地下不停的挖掘。地精商店魔法晶核源源不绝的秘密,也就在这里。禁咒平原一直是那些魔法师的禁地,在那里,普通的法师根本无法正常的聚集魔法元素,因此,禁咒平原的秘密也一直也没有人发现。因为丰厚的利润,地精的部落都在辛勤的劳作,而也正因为丰厚的利润,地精的部落在经营了几十年后,扩大了许多。挖掘的范围,也从禁咒平原的边缘,慢慢到了平原的中部。前几天,忽然靠近挖掘面的地方,产生了剧烈的魔法波动。平日里地精部落的稳定的挖掘面,因为突如其来的魔法波动被震荡的东倒西歪,大面积的坍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谨慎的地精们远远的离开了那个地区。魔法巨震只持续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平息了。但是,地精们还是耐心的等待了好多天,才又继续回到那片坍塌的地方。如此剧烈的魔法波动,一定会发现很多上品的魔法晶核。兴高采烈的地精们挥舞着与自己的身体不成比例的巨大挖掘工具,开始了新一轮的晶核采集竞赛。十几天后,原先坍塌的坑道已经恢复。而且,因为参与人的增加,面积更加的扩大不少。不过,很快,地精们就发现了这里的不正常。地下的泥土好像坚硬了许多,比起以前,甚至比起离这里不远的另一个方向,更加难以挖掘。虽然毁坏了不少工具,但是,第一个发现晶核的地精面对着自己手中的晶核却惊呼起来。众地精围拢上来,老实的地精手中的那块明显是土系魔法晶核,但是,个头却比平日所见大了一倍,而且,还隐隐的透出些光芒。对魔法晶核情有独衷的地精们立刻发现了晶核的不一般。这块晶核,比起普通的晶核,价值实在高出太多了。有了榜样,地精们更加热情高涨,就连其他挖掘面的地精也都聚集了过来。反正,这里比起其他地方来,更加的难以操作,干不了一会,地精们就会觉得疲劳。相对的,轮番操作效率也更高。连着十几天,地精晶核的产量大减,但是,晶核的质量却不止高了一筹。在商店的老板已经顶不住那些欣喜若狂的老主顾疯狂的压力,开始频频的催促族人加快进度。前方的挖掘面上,越向里走,采集的难度也就越高,那里的土石仿佛已经坚如钢铁,普通的工具早已无法在这里工作。而越向这个方向挖掘,得到的晶核质量也越高,每每会不定期的引起地精们压抑不住的惊呼。工具早已经换成最好的,但在这里仍然是进度缓慢,掘进的速度已经慢如蜗牛。更为奇怪的是,这个方向居然越来越冷,平日里一向挥汗如雨的地精们不得不很诧异的增加了身上的兽皮,以抵御这越来越冷的冰寒。“砰”,一柄高高挥起的巨大的十字魔法镐突地离开了主人的双手,高高的溅起,远远的落地。主人的手被震的发麻,但是却不妨碍他兴奋的心情。不管那个镐头,伸出双手,疯狂的在地上扒拉。不过,只弄了一两下,冰冻的双手已经无法忍受,不得不捡起工具,向着刚刚自己挥镐的地方慢慢的挖掘。在火把昏暗的火光映衬下,一个白色反射着光芒的晶莹如玉的石块暴露出来。不,那不是石块,难道是晶核?触手极度的冰寒,如果不是隔着厚厚的兽皮,手臂都会被冻僵。难道是传说中从来没有见过的冰系魔法晶核?兴奋的地精大声的招呼周围的兄弟们,来见证这一历史性的时刻。地精们的热情随着冰冷的晶核的发现,仿佛热油中泼了一大瓢冷水一般,剧烈的沸腾起来。整个部落的干劲也随之高涨到一个谁也未曾见过的高度。沿着那点暴露出来的晶核,地精们开始一点一点的剥离周围的岩石和泥土。虽然这个工作现在异常的艰难,但是,却没能对地精们造成任何的影响。很快,地精们发现,为了御寒而点燃的火把即便是靠近那块冰系晶核,也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于是,在奇冷无比的工作面不远的地方,几个魔法火球稳稳的停在地精们身后,为他们提供保暖的热量。更大的惊喜随之出现,地精们围着晶核挖了足足有十几丈的宽度,还是没有看到这块晶核的边缘。地精部落已经有一天一块晶核都没有提供了,这可是前所未见的事情。第二天,终于发现了这块冰冷晶核的边缘,地下工作的地精们忍不住的欢呼。而早已按捺不住的地精商店老板,已经因为一天没有晶核,焦急的来到了地精部落中。离工作面大概有一天的距离,地精们并没有那种传递即时信息的魔法师和魔法卷轴,这里的消息也滞后一天。不过,得知出现了一块前所未见的冰系魔法晶核,老板也决定亲自到挖掘面去看一看。老板到达的时候,巨大的冰系晶核已经显露出一丝整体的样子。那是一个巨大的球状物。地精们挖开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想要看到全貌,还需要更长的时间。饶是如此,显露出的部分已经让老板当场呆立原地,久久不能动弹。反倒是那些地精部落的工人们,每天看着晶核越来越大,并没有那么多的震撼。清醒过来的老板早已将那些老主顾的逼迫抛在脑后,这样大的晶核,这样精纯的冰系魔法晶核,一定要亲眼看着它出世。魔法晶核商店,见鬼去吧!有了这块晶核,就算是那些魔法师们把那个小店拆上十次,也无所谓了。整个工作面并不高,不过,围着这个巨大的晶核,地精们已经挖出一个环状的地洞。不知道崩坏了多少魔法工具,不知道让多少地精的手上磨出了血泡,但这一切都值得,这个巨大的晶核已经快要出世了。不知道如何把这个晶核分开。地精们已经想尽了办法,普通的工具,对它一点作用都没有。就连地精老板捐出的火系魔法卷轴也不能让其缩小分毫。而到了这一步,地精们已经不愿意,或者不舍得把这个晶核分开了。如果真的要创造历史的话,就让我们这个地精部落来创造吧!想要把如此巨大的晶核搬走,从地精们一向通行的地下已经不可能,只能想办法把上面挖开。于是,辛苦的地精们又一次在创造历史带来的巨大热情中开始慢慢的向上蚕食。地精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这样的工作,相对来说,只是力气活。零散发现的晶核让老板产生了继续经营的念头,反正,赚取的利润权当作对这块巨大晶核的前期投资。于是,辛苦的老板代表广大的地精部落族人,再次辛苦的经营。冰核上面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可以重见天日。不过,就着天光发现的东西,让所有的地精全部停止了工作。一路兼程赶来的老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巨大的冰核,从上面看只露出一个角落,但是,半透明的冰核中,竟然隐隐约约有一头巨龙的身影。第一百五十章重现(下)龙,已经有多久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了?更不用说一直呆在地下的地精部落了。这种强大的生物,对于地精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卑微的蚂蚁和尊贵的众神决不会是同一个世界的存在。而现在,一头看起来栩栩如生的巨龙就在这个冰核的一角静静的呆着。地精们并不知道巨龙的死活,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把这块冰核的价值直线的向上跳两个层次。总之,部落里最老的地精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没有见到过真正的巨龙。远古的传说中,不知道多远了,世界上最好的兵器就是用远古巨龙的身体的一部分制作的。神秘的生物给那些兵器带来了巨大的威力,而那些知名的流传下来的兵器,无一例外的被称为“神器”。一块精纯无比的冰系魔法晶核,加上一头完完整整的巨龙,这是什么样的概念?那些大陆上的号称兵器大家的人岂不都要抢破头。这一头巨龙,可就是普通人眼中至少两件神器啊!就连地精部落的酋长也被惊动了。酋长他老人家就是那个年纪最大,资格最老,见识也最为广博的地精老头。站在巨大的坑边上看着下面还有一大半埋在地里的晶核,老人家连连点了三下头,沙哑的嗓子向天狂呼:“神啊,是您的至高光辉把这份荣耀赐予我们地精部落吗?”神当然不会回答,而地精酋长也把这个当成了默认。所以,上天的恩赐就算是要倾全族之力也要把它完整的弄出来。整个地精部落疯狂的动员起来,连妇女儿童也都拿着家伙来到这里,开始帮忙。神圣的光辉一直笼罩着卑微的地精部落,上天的恩赐也没有间断。因此,看到第二头巨龙的时候,就连一贯谨慎而害怕拥有巨龙的身体而被强者觊觎并伤害的部落祭祀也成为酋长心目中至高无上的神之忠实拥护者。布鲁斯城虽然不是很大,但总是有一些魔法师常驻的。很奇怪,那个地精的小店近几十天好像非常的不正常。晶核时有时无,供货也得不到保障了。不过,让这些魔法师还算满意的是,最近只要有货,就一定是极品。因此,虽然经常有拿不到东西的魔法师对此颇有微言,但是,得到老板保证下次一定供货后,也都非常愉悦的继续充当店铺的保护神。不过,这几天好像老板连影子都找不到了。店铺的门口挂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取货外出,敬请等待”。除了几个脾气暴躁的火系魔法师很不耐烦的骂了几句,其他魔法师都是非常有涵养的默默等着,等待着这个惊喜不断的地精老板给他们更大的意外惊喜。地精部落的所有人都已经确定,这次,如果地精部落不趁机雄起的话,一定会被至高无上的神明所诅咒到进入地狱的最底层。因为,在那个冰核地洞整个的挖开后,幸运的地精们看到了第三头巨龙。如果不是神的庇佑,向来只能在黑暗的地下每天用自己的身体和工具一点一点的挖开厚厚的土层,过着不见天日生活的地精们,怎么可能接连不断的被幸运之神疯狂的蹂躏自己那些看起来粗大,但事实上面对真正的诱惑还是不堪一击的神经。年老的酋长已经不能忍受这样的惊喜折磨,听到消息后就幸福的带着微笑晕了过去。所幸祭祀和地精老板就在旁边,用了几个昂贵的魔法卷轴,终于把老爷子从死亡边缘强行拉了回来。所有的工作一定要停下,出现这样的事情,必须要祭祀天神。当天晚上,从来都在地下活动的潺弱地精们,终于奋起在广袤无垠的禁咒平原上,点燃篝火,快乐的载歌载舞,庆祝自己的部落从此腾飞。巨大的冰核已经露出了它的全貌。一整块洁白无暇晶莹如玉的球体,从上向下看,三头巨龙以圆球的中心为轴,准确的分在三个方向,竟然连距离都一样。三头巨龙都是栩栩如生,从头到脚完整无比,没有半点的闪失。整个冰球,奇冷无比,但是,冰面只限制在现在的边缘,没有一点的延伸。泼点水过去,水马上变成冰块,但是,根本不能和冰核融合在一起。这也正是冰系晶核的神奇之处。有了它,不,只要有拳头大小的一块,那些水系冰系的魔法师还不都幸福的晕过去?黑暗中,比起白天看来,更多了一份特别的感觉。映着头顶的两个月亮,冰核在深深的地洞下熠熠生辉。酋长踌躇满志的看着冰核,心目中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满足。不过,怎么冰核上面好像反射出三个月亮的闪光?酋长抬头看看天空,没错啊,只有两个月亮。那第三个月亮是怎么来的?低头看看,终于发现了三团闪光的区别。边缘的两个,是反射月亮的光线,看的很清楚。而冰核的中心,竟然有一团微弱的光芒隐隐闪耀,如果不是夜晚,根本无法发现。这又是什么?不过,只要冰核显现的越神秘,那么它的价值就越高。地精酋长已经可以想象到,富可敌国的财富,高贵典雅的生活,整个部落富强满足的欣欣向荣。一切的一切,都基于地洞底部的这个巨大的冰系魔法晶核。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么大的晶核,怎么把它弄出来,而又不让人知道,这是从禁咒平原发现的。真气在缓慢的流动。王风的真气本来就有神奇的疗伤效果,真气运行的愈慢,针对伤处的疗效就愈发的显著。虽然王风早已没有了知觉,但是,在昏迷之前好像运行过一段时间真气。随着王风的冰封和冬眠,神秘的真气并没有如同主人一般进入冰封期,反倒是依照以往的本能运转起来。冰封的身体出奇的不畅通,每次周天,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以往迅捷无伦的周天循环,现在竟然变得缓慢无比。真气一点一点的打通冰封的经脉向前行进,后面的经脉却在真气通过后继续被冰封,于是,下一次周天循环,则再次的打通。不知道循环了多少遍,真气的轨迹也越来越长,能够保留充满真气而不被冰封的经脉也越来越长,经脉中的真气也越来越强大。以前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打通的冰封经脉,现在只要正常的医家真气的运行速度便可以,而真气,也一直保持在这种速度上缓慢的循环。王风没有知觉,没有控制,甚至没有呼吸和心跳,所有的一切全被三头巨龙用生命精华激发的比起守护者神器还要强劲的寒冷牢牢的冰封。也因此,只被正位却没有包扎和修养的断臂以及断掉的肋骨也被这坚冰牢牢的固定,比起用夹板和绳子效果还要好。真气运行过来,总是将冰封的伤处一点一点的修复。不知不觉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断骨处已经被真气全数的修复。如果王风此时有知觉,一定会很惊讶的发现,真气修复过的地方,比起正常的修养恢复,还要出色。如果再次的受到这样强力的攻击,那折断的一定不是刚刚修复的这里。也许,王风家传的医家真气本身就不能按照他自己揣摩的那种疯狂的速度周天循环。以前在治病的时候,王风还能够控制真气恢复原先的速度,但是,只要王风不控制,一定会疯狂的运转。现在,真气却在王风无法控制的时候,在外部条件的制约下,自发的按照原本的速度运行起来。这样,可能更加的适合所谓医家真气的天道。当然,已经成为习惯,真气在运行的过程中并没有忘记到两柄寒铁刀中循环一圈。寒铁可能对这样冰寒的环境更加的适应,每次真气运行,都会自如的进入寒铁,循环一圈后,小刀中会带着异常醇厚的一缕寒冰的真气转回王风的身体,而凤凰刀,则是一团反常的被寒冷激发的火热。不知道是真气慢慢的刺激了小凤凰的恢复,还是真气直接修复了小凤凰的疲累和虚弱,现在,呆在凤凰刀中,小凤凰已经慢慢的恢复了一丝自己的意识,开始缓慢的聚集和提纯火元素。不过,在这个冰封密闭的冰球中,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经历过熔炼寒铁,风暴岛上狂噬魔法元素的小凤凰,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艰苦卓绝的事情而放弃。仅有的一丝意识不懈的完成着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在地精部落全体祭祀庆贺的时候,王风的真气已经壮大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全身上下的每一条经脉的每个地方,都充满了那种经过浓缩和锤炼的真气,而所有的经脉,也再也没有被冰封过。而此时,小凤凰的努力也终于有了回报。在冰球中的火元素已经全数的被吸收,没有杂质,整个冰球愈发的显得晶莹剔透,只有凤凰刀身上隐隐散发着红色的光芒。真气充满经脉后,经过几十个大周天,更加的稳定后,突地向外一张。王风身体内部的机体仿佛在一瞬间恢复了技能,心脏开始缓慢的跳动。体表覆盖的冰被激发的内力融化掉薄薄一层。王风,也在这一瞬间恢复了神志。全身上下,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再也没有昏迷前那种身负重伤全身不适的感觉。眼珠转了转,周围居然不是那种无边的黑暗,头上甚至有光芒隐隐的透下来。还是在试炼窟中运用的方法,王风慢慢的抬起了头。透过冰壁,头顶虽然不是艳阳当空,但是却有几股淡淡的月光投射进王风的眼中。第一百五十一章聚首(上)不知道已经在冰球中有多久了,王风自己现在还没有觉得气紧。不过,呆在这冰球中说不定会有什么变故,因此,王风只是略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立刻向上走了出去。上面的地精酋长正在仔细的看着冰球中心的光芒,突然发现光芒竟然越来越近。正在惊疑间,冰球上竟然莫名其

                      ”六如仙帝传音道。“那好吧,我就随你去一趟星尘宫,见见尘烟仙帝。”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传音道。“景风,陛下就知道你一定会随我前去的,我们走吧!”六如仙帝一脸笑意的传音道。“对了景风,残余的天道宗门人吗?他们去哪了?”六如仙帝看到如今的道心山只有万壁流宗的门人,一个天道宗的门人都没看见,询问道。“他们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们走吧!”说完,景风向万壁流宗的高手辞别,跟着六如仙帝向无尘星飞去。无尘星,星尘宫内,如今星尘宫外围已经被人下了禁制。“陛下,我把景风带来了。”六如仙帝破开禁止,带着景风来到星尘宫大殿,向大殿正中央坐着的,身穿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禀告道。“好!景风,你还认识我吗?”白衣男子一脸和善的看着景风问道。景风看着这位一脸慈光,十分和善的男子说道:“北方仙帝陛下,景风还记得你,不过陛下,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原来尘烟和雨稠关系非常好,两个人走得非常近,所以景风对北方仙帝尘烟的印象十分深。“我是凭两点知道你的身份,一是你曾经在仙界打探过你父王的下落,第二个就是你身边的五爪开明兽。”北方仙帝尘烟一脸笑意的说道。“那尘烟陛下,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也应该知道我是天道宗的弟子,天道宗有难,你为什么不派高手前去营救呢?”景风眉头紧皱的问道。“哎!我确实知道你是天道宗的弟子,但这次玄心山袭击道心山时,虽然南方仙帝玄通没有派高手前去,但玄通自己却亲自前来我的星尘宫警告我,不要让我参与到其中,否则会像灭雨稠那样灭了我的势力范围,我受于玄通的威胁,才没有派兵前去道心山帮忙。”尘烟叹息一声,一脸无奈的说道。“又是玄通,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他付出惨痛代价。”景风握紧拳头,愤怒的说道。“景风,我知道你很怪我,怪我当年没有帮助你的父王,怪我在你被追杀时,没有派人营救,但我真的是没有办法,真的是身不由自啊!”北方仙帝尘烟一脸歉意的说道。“尘烟陛下,你能告诉我当你年发生的一切吗?为什么你眼睁睁看着我父王被害,却无动于衷?”景风眉头紧皱的询问道。“其实当年我已经准备带着高手前去帮助你父王,但我的星尘宫内却突然发生了一场暴乱。”尘烟回忆道。“当年焚天和玄通联合魔界的天刹魔帝一起讨伐你的父王时,他们故意封锁了我的消息,等我知道时为时已晚,你的父王雨稠已经陷入苦战之中。后来我在得知了你父王的处境后,立即招集门内高手,想去帮你父王脱离困境,但就在门内高手聚集时,突然我北方家族的一位长老突然叛变现身,联合二十一名仙帝高手向我逼宫,让我退位,等我镇压了这名长老叛乱时,你父王的势力范围已经被他们连根拔起,而且我一气之下,要杀那名叛乱长老时,焚天突然现身,救下了那名叛乱长老,我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焚天和玄通的阴谋。”北方仙帝尘烟回忆道。景风在听完北方仙帝尘烟所说,“嘭”的一声,拍碎了旁边的茶几,愤怒的吼道:“焚天,玄通,你两个老鬼,我早晚有一天要了你们的命。”“景风,你先别激动,我有一种感觉,你父王没有死,我如今之所以不问世事,就是在整合我们北方家族势力,消除焚天和玄通安排在我们北方家族的奸细,等待着你父王东山再起。”尘烟说道。“尘烟陛下,你如今查到我父王的下落了吗?”景风急迫的询问道。“没有,你父王当年中了焚天一掌,身受重伤,被他手下大将舍命救走后,就消失在了天之界,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我悄悄查了几百万年,都没有查到,我想你父王很可能在一个神秘的地方修养生息,不过景风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到你父王的下落的。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你发展自己的势力,等找到你的父王,我们联合起来,一定会推翻焚天和玄通的势力,为你付王报仇。”北方仙帝尘烟深吸一口气道。“所以,你想去玄心山报仇之事,还是托上一托吧。以你现在的势力,根本不可能和焚天和玄通相抗衡,就算你现在前去,也不可能灭了玄心山,现在你一定要忍!知道吗?”尘烟劝阻道。“可是尘烟陛下,玄心山早已派出高手围住了飞升台,如果我天道宗弟子飞升,一定会被玄心山派出的高手斩杀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天道宗弟子任人鱼肉啊,而且在地之界,对我很好的师叔也要飞升了,你让我怎么忍啊!”景风紧握拳头说道。“而且尘烟陛下,如今仙界已经被焚天和玄通完全控制,你觉得我在焚天和玄通的眼皮底下发展我自己的势力可能吗?”景风无奈的说道。“景风,你不用发愁,我都为你想好了出路。我准备联合我们北氏家族四名六级仙帝,十名五级仙帝,打开一条下届通道,派一名金仙下界,通知你们天道宗弟子,告诉他们压制功力,千年之内不要飞升,这样你们天道宗的弟子就安全了。”北方仙帝尘烟出主意道。“尘烟陛下,我想亲自下界去,我们都能想到派人下界,我怕焚天和玄通也会派人下界,那样我天道宗弟子就危险了。”听到尘烟所说,景风并没有感到欣喜,反而感到了一丝担忧。“景风,你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三级仙帝的境界,就算我能想办法打开通道,但以你的如今的实力境界,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支撑你顺利下得地之界,到那时你会被空间裂痕所吞噬,永远消失的,所以你不想去。”北方仙帝尘烟摇头道。“尘烟陛下你放心,景风我有办法顺利穿过空间隧道,下得地之界。”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景风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景风知道虚独境可以穿透天之界一切禁制,而且虚独境本身灵力波动的很小,所以才如此自信。“景风,你有什么方法,就算你能隐藏气息,功力,也是没用的。”北方仙帝尘烟不相信道。“尘烟陛下,我有一件空间异宝虚独境,只要我躲在其中,控制虚独境穿梭空间隧道,就不会有危险了,你就放心吧。”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可以移动的空间异宝?”尘烟仙帝瞪着大眼,震惊的问道。“恩!”景风点头道。“既然你有如此异宝,那我就放心了,好吧!就由你下界吧,不过景风,你下界的时间只有一年,一年过后,我想办法再打开空间隧道,那时你必须回来,我怕时间久了,会被焚天和玄通他们发现,知道吗?”北方仙帝尘烟深吸一口气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景风说道。“对了尘烟陛下,你有什么方法能使我在焚天和玄通的眼皮底下发展势力?”景风询问道。“景风,你知道天之界有两个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强大势力吗?”北方仙帝尘烟询问道。“您是说龙族和妖域谷吗?这两个地方我听说过。”景风说道。“不错,我说的地方就是妖域谷,只要你能把妖域谷给收服了,让妖域谷帮助你,你就有实力和焚天或者玄通任何一方相抗衡了。”尘烟仙帝点头道。“收服妖域谷?可是陛下,妖域谷在天之界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听过有哪一方势力能收复了妖域谷,我可能收服妖域谷吗?”景风心虚道。“我想在天之界,也只有你有机会收服妖域谷!”北方仙帝尘烟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有机会?”景风眉头紧皱的问道。“因为你是雨稠的儿子雨石!你应该也知道,妖域谷原来就在你父王的势力范围内,在你还没出生时,焚天和玄通就想通过武力使收服妖域谷增强自己的实力,但在焚天和玄通联合起来攻打妖域谷,妖域谷即将败退时,你父王突然现身,帮助妖域谷击退了焚天和玄通的高手,这也使得焚天和玄通一直对你父王怀恨在心,经过那一役,妖域谷全部转移到了仙界相对混乱的极北部,哎!如果当年妖域谷还在你父王势力范围内,我想你父王可能就没事了。”尘烟仙帝叹息一声说道。“北方领域?那岂不是和魔心宗离的很近?”景风暗自道。“景风,只要你能见到妖域谷的两位谷主表明身份,说明来意,你有很大希望能让妖域谷帮助你,有了他们帮忙,你就有资本和焚天。玄通抗衡了。”尘烟说道。“谢谢尘烟陛下,我知道了,等我从地之界回来后,一定去一趟妖域谷,我绝不会让焚天和玄通好过的。”景风坚定的说道。“嗯!景风,你就在星尘宫中休息吧,三天之后,我帮你打开下界通道,让你下界,好了,你去休息吧!”尘烟仙帝说道。“尘烟陛下,我告退了。”景风向尘烟施了一礼,跟着六如仙帝,向星尘宫后殿走去。第169章重返地之界三日之后,景风在和天龙上人交代之后,让若绝、金翅他们去虚独境内层修炼,孤身一人离开了虚独境,来到星尘宫后殿的星尘洞,此时北方仙帝尘烟以及北方家族的十四名五级仙帝以上高手全都聚集在星尘洞中等待景风的到来。“景风,你来了,准备好了吗?”尘烟仙帝看到景风缓缓走来,关心问道。“我准备好了!”景风平静的说道。“那好,既然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吧。景风,一会我和十四名仙帝联手打开一条下界通道,我们只能坚持一个时辰左右时间,你一定要迅速控制你的虚独境穿过空间隧道下到下界,如果你在这一个时辰内穿不出空间隧道,你就会被宇宙空间所吞噬。还有景风,你下界时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焚天和玄通他们发现,一年之后,在同一个位置,我们会再次打开空间隧道,那时你一定要及时赶回来,知道吗?”北方仙帝尘烟提醒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景风点头道。看到景风点头,尘烟仙帝带着十四名仙帝高手盘膝坐在星尘洞中,双手齐动,打着一个个手印,一道道灵光在众人身体中迸射而出,随着灵光越来越强烈,整个星尘洞中的空间剧烈的波动起来,一道黑色深口出现在星尘洞的上空,看到黑口出现,景风没有犹豫,心意一动,进入到虚独境中,控制着虚独境急速的穿梭在空间隧道中。由于虚独境自身的特性,可以不发出一丝能量波动,尘烟仙帝等人并未感到很大压力,很快景风就顺利的穿过空间隧道,再次回到地之界。而就在景风进入到空间隧道时,当初景风的担忧却发生了,玄通派出两名一级玄仙来到地之界,想要剿灭天道宗所有弟子,已绝后患。地之界,天道宗,云龙山的上空,玄通所派的两名一级玄仙一脸震惊的漂浮在云龙山的上空,俯视整个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流魂,这地之界中,怎么会有如此威力的大阵,而且我感觉这大阵中蕴含的灵力比天之界中的仙灵气还要精纯,这是怎么回事?”玄通所派的另一名一级玄仙,流夜震惊的问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流夜,我们先把这大阵破了,等控制住整个天道宗就知道了。”流魂眼中冷光一闪说道。“好,虽然这大阵蕴含的能量很强,但这毕竟只是地之界中的阵法,我正好试试玄通陛下赐给我极品仙器,看看极品仙器威力如何。”流魂不屑的说道。说着,流魂祭出玄通所赐的法尺,一股股仙气不断的在法尺周围环绕,看到流魂手中的法尺,流夜露出了一丝嫉妒的神色。这次下界,玄通只赐下一件极品仙器给了流魂,而流夜只是得到了一件上品仙器,这让流夜嫉妒了很久。“破”流魂大喝一声,手持法尺猛地劈下一道百米长的,环绕着灵气的尺芒,重重的轰到了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上。受到尺芒的攻击,天道宗护山大阵发出了一道道五色彩光,剧烈的震动起来,但令流魂震惊的是,护山大阵并没有被自己的一击攻破,在震动了一会后,又恢复了平静。此时天道宗所有弟子在感到有人攻山后,全部来到开天殿,而天道宗辈分最高的凌雨真人正在和如今天道宗的宗主涧全商议着什么。“凌雨太师叔,宗主,这是怎么一回事,在修真界,怎么会有人胆敢挑战我天道宗,让我出去会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者,让他知道我天道宗的厉害。”涧全的师弟涧崭愤怒的说道。“涧崭,不可鲁莽,此人一击差点把我天道宗护山大阵给破了,护山大阵的威力我想大家都知道,有五色神石作为阵心,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我和凌雨太师叔商议了一下,感觉此人应该不是地之界的高手,很有可能是天之界派出的高手,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护山大阵中,等待他们下一步的动作。”涧全若有所思的说道。“天之界的高手!”听到涧全所说,所有天道宗高手全都被震住了,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涧崭,神情一愣,呆在了当场,每个人心中都忐忑了起来。“大家怎么了,我们是天道宗的弟子,不能给天道宗丢人,难道大家忘了景风师伯在地之界时斩杀天之界高手之事,只要我们齐心,就一定可以渡过难关。害怕的不配做我天道宗弟子,我们天道宗的弟子只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涧全看到众人胆怯的表情,大声激励道。听到涧全一番激昂的话语,天道宗弟子心中的胆怯渐渐被消除,脸上换上了坚定的神色,大喝道:“誓与天道宗同存亡!”看到众人坚定的神色,以及被调动起来的情绪,凌雨真人和涧全欣慰的对视了一眼。可就在此时,愤怒的流魂在看到流夜嘲讽的眼神后,疯狂了,流魂没有想到自己七成功力再加上极品仙器所蕴含的力量,都没有破除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呼”一股灵气旋风在流魂身体周围汇集而成,流魂手中的法尺发出的白光越来越盛,看到这一幕,流夜知道流魂愤怒了,准备使出最强一击破除天道宗的护山大阵。“轰!!轰轰轰!”一把巨大的法尺凭空而出,一道道尺芒狠狠地抽到了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上,护山大阵受到法尺不断攻击,裂开了一道道裂痕。随着法尺的攻击越来越强,天道宗的护山大阵终于承受不住,崩裂了。“这天道宗护山大阵的威力果然不凡,竟然让我动用全力才可以破除,看来天道宗中一定有异宝镇山。流夜!我们一会一定要把天道宗的弟子全部控制住,让他们交出异宝再杀了他们。”流魂系喘吁吁的说道。“好!”流夜看到气喘吁吁的流魂,有些不屑的说道。就在流魂和流夜破了天道宗的护山大阵,飞向天龙山开天殿时,景风也通过空间隧道来到了地之界的极北部。漂浮在地之界上空的景风,回忆起自己在地之界发生的一幕一幕,感慨了起来。想着想着,景风心中一慌,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安,连忙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感应着地之界的情况。就在景风的灵魂之力延伸到天道宗时,景风突然感到了两股强大的气息破除了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心中一紧,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电光急速的向云龙山飞去。而流魂流夜两人由于灵魂境界没有景风高,根本没有发现景风的灵魂之力探知过他们,正满脸煞气冲向天道宗弟子汇集的开天殿。“你们是谁?为什么破我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如今天道宗的宗主涧全看到空中飘浮着的流魂流夜,抵御着流魂流夜所散发的强大气势,深吸一口气道。“我乃天之界的玄通仙帝手下的流魂玄仙,由于你们天道宗门人景风一直和我们玄通仙帝作对,仙帝特命我们下界来灭了你们天道宗,但我们兄弟二人不忍心看着因为景风那个恶贼连累你们,这样吧,只要你们乖乖告诉我们你们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为什么有如此威力,天龙山中为什么灵气如此精纯,在交出你们天道宗中的异宝,我们兄弟二弟可以考虑放过你们。”流魂施诱道。“玄仙!!”听到流魂所说,天道宗弟子心中一惊,紧握仙器、灵器的双手都微微颤抖开了。“哼!什么狗屁玄仙,你竟敢侮辱我们景风师伯,贪图景风师伯留给我们天道宗的异宝,所有天道宗弟子听命,给我全力轰杀这两人,我们誓与天道宗共存亡。”涧全看到众天道宗弟子颤抖的双手,深吸一口气,高呼道。“唰唰唰!!!”听到宗主的高呼声,天道宗弟子紧咬牙光,控制着手中灵器轰向了流魂和流夜。无数道灵光灵剑齐刷刷的攻向了流魂和流夜,看到天道宗弟子竟敢向自己动手,流魂和流夜愤怒了,大喝一声,穿上了中品仙甲,抵御着天道宗弟子的袭击。手持仙器,劈出两道惊鸿,劈向了开天殿外的天道宗弟子。可就在两道惊鸿即将劈到数十个视死如归的天道宗弟子时,两道惊鸿突然停在了空中,不论流魂和流夜怎样运功,两道惊鸿好像死住一般,动也不动。流魂和流夜震惊的对望了一眼,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心中一横,放弃了劈出的惊鸿,运起全身的仙灵力,想要再次劈出一道道尺芒,剑芒,轰杀死天道宗的弟子,可就在他们运功出招时,流魂和流夜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急速收缩,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也和两道惊鸿一样,定在了空中动弹不得,就连他们身上的中品仙甲也被强大的空间压碎。天道宗的弟子看到眼前一幕,感到了一丝不解,但流魂和流夜刚才飞扬跋扈,想要杀死天道宗弟子的一幕深深激怒了天道宗的弟子。天道宗所有弟子全部腾空,控制着手中的仙器,不断的轰向动弹不得的流魂和流夜。流魂和流夜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堂堂的一级玄仙竟然被一帮连渡劫都未渡的天道宗弟子轰击,而自己根本不能反击,只能任由他们轰击。虽然天道宗的弟子和流魂、流夜实力相差甚远,但由于天道宗弟子数量众多,又连续疯狂的攻击,再加上流夜和流魂身上的护身仙甲碎裂了,没有了仙甲保护,时间长了,流魂和流夜渐渐露出伤来,身上的衣服也全都破裂,好似两个乞丐定在了空中。大约两个多时辰过后,天道宗弟子渐渐感到了疲惫,攻击的速度,威力也降低了不少,此时风口浪尖上的流魂和流夜整个脸庞完全肿了起来,身上没有一块完肤,看到流魂和流夜的窘样,隐藏在天道宗深处的景风突然现身,一脸笑意的说道:“大家都累了吧,休息休息吧,如果谁感觉还不解气,等来日大家功力恢复了,再慢慢折磨他们解气。”流魂和流夜早已耷拉的头在听到景风的声音后,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压力减轻了不少,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景风道:“你是谁,为什么如此作弄我们,你可知道我们的身份。”“哈哈!我当然知道你们的身份,至于我是谁,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恶贼景风。”景风大笑一声说道。第170章九级御法阵“什么,你就是景风!”流魂和流夜在听到景风自报家门后,心中一颤,胆怯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景风。而天道宗的弟子再听到景风所说后,全都疯狂了,一脸崇拜的看着天神下凡般,天道宗最杰出的弟子景风,心意若狂。凌雨真人在看到景风身影后,也是愣在了当场,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飞到景风身边激动地说道:“景风,真的是你,没想到你竟然下界了,你又帮天道宗渡过一场危机。”“凌雨师叔,都是因为景风的原因才害得天道宗如此地步,我这次下界是有很重要的事要给你们说,我们开天殿里面谈吧。”景风歉意的说道。“好!不过他们两个怎么办?”凌雨真人眉头紧皱的指着流魂二人问道。“师叔你放心,虽然我现在还不能杀他们,一杀他们玄通就会知道,但我可以把他们关在我的空间异宝中,那样他们就不会对天道宗构成威胁了。”说着,景风心意一动,把伤痕累累的流魂二人收到了虚独境中关了起来。看到景风如此神通,凌雨真人欣慰的点了点头。“对了景风,这是涧全,是你师兄宁石子所收的第一个徒弟,你师兄飞升之后,涧全就成了天道宗的宗主,对了景风,你见到宁石子、红玉他们了吗?他们还好吗?”凌雨真人询问道。“见到了,不过不是很好,我一会给你们说吧。对了涧全,你让大家在开天殿外面等我们,不要让他们进来,知道吗?我一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景风说道。“是师叔!”涧全回应道。就在景风和凌雨真人进到开天殿中时,涧全把众人挡在了开天殿外,交代了几句。自己独自一人进到了开天殿中。在看到涧全进来后,景风一招手,在开天殿中布下一个防御禁止,说道:“我带你们去见见我们天道宗的祖师天龙山人以及天道宗的前辈,天之界发生一切,我会全部告诉你们的。”“见天龙祖师,天道宗的前辈!!”听到景风所说,凌雨真人以及涧全感到自己心跳猛地加速,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看到凌雨真人和涧全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心意一动把他们收到了虚独境。“景风,这是什么地方?”凌雨真人看到虚独境湛蓝的天空,一望无边的密林,震惊的问道。“这就是我的空间异宝虚独境,虚独境中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不受外界影响,天龙祖师他们就在虚独境中,我带你们去见见天龙祖师他们。”说着,景风带着凌雨真人和涧全向虚独境深处走去。虚独林深处。“景风,你来了,你到地之界了吗?天道宗没事吧!”感觉到景风的气息出现,天龙上人来到景风身边询问道。“咦这两位是?”天龙上人看到景风身后的凌雨真人和涧全,感受到他们二人身上散发出的天道宗的气息,问道。“弟子凌雨、涧全拜见天龙祖师!”凌雨真人和涧全看到天龙上人的脸庞和天道宗中供奉的一模一样,连忙跪拜道。“天龙祖师,这是我师叔凌雨真人以及现在天道宗的宗主涧全。”景风介绍道。“涧全!”宁石子在虚独林中走出来看到弟子最喜爱的弟子跪在地上,激动的喊道,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涧全的身旁。“师傅!”涧全看到宁石子出现在自己身旁,想到宁石子教导自己一幕一幕,抱着宁石子的双腿,激动的喊道。随着宁石子走出来,天道宗的前辈高人一个个在虚独林中走了出来,看到众人都到齐了,景风说道:“天龙祖师,我把天道宗的处境给你们说说。如今玄通和玄心山一心想要歼灭我天道宗,如果不是我这次下界及时,地之界的天道宗就被玄通派的两名玄仙给灭了。我决定回到天之界后,听从尘烟仙帝的提议,去一趟妖域谷,看看能让妖域谷的高手帮助我对抗玄通和焚天吗?如果能顺利收服妖域谷,我们的大仇就可以得报了。”“可是景风,妖域谷在天之界存在已久,并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当年焚天和玄通联手都没有收服妖域谷,你觉得你能让妖域谷帮助你吗?”天龙祖师眉头紧皱道。“我只有五成把握,如果收服不了妖域谷,我就利用虚独境,悄悄潜伏进玄心山,暗杀玄心上人,给玄心山一个教训,然后再想其他办法。”景风眼中冷光一闪说道。“可是景风,你暗杀了玄心上人,玄通一定更加愤怒,虽然他找不到我们,但我天道宗飞升的弟子性命就保不住了,而且地之界天道宗他一定也会报复的,你不可能永远呆在地之界保护天道宗啊。”天龙上人忧心道。“天龙祖师你放心,只要我在天道宗中布下一个防御仙阵,加上五色神石作为阵心,就是普通仙帝下界,也破不了。而且以焚天和玄通的实力,就是仙君他们也不可能送下界来,所以你们不担心。”“至于天道宗飞升的弟子我并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委屈他们压制功力不飞升,等天之界之事已了,再让他们飞升天之界。”景风有些无奈的说道。“哎,如今也只好这样了。”天龙祖师叹息一声说道。“涧全,你来,如今我们天道宗最好的武器只是中品仙器,这把极品仙器就送给你,作为我们天道宗的镇宗之宝,还有,等一会出去,你不要把见到天龙祖师的事给大家说,你告诉大家,让大家压制功力,不要渡劫飞升,至于原因,你就说天之界有变,不安全就行,知道吗?”说着,景风把流魂的极品仙器法尺递给了涧全,交代道。“是师叔,我知道了。”涧全接过景风递来的法尺,遵命道。“对了涧全,我飞升的这数千年时间里,地之界都发生了那些事?”景风询问道。“师叔,您飞升的这数千年,修真界十分平静,因为您的原因,正邪两道都以我天道宗为尊,在我们天道宗的领导下,修真界呈现出一种蒸蒸向荣的景象。”涧全把景风飞升数千年发生的事给景风及众人说了。“涧全,黑龙岛的岛主海天飞升了吗?”听完涧全所说,景风连忙询问道。“海天岛主二百多年前就飞升天之界了,现在黑龙岛的岛主是海天岛主的大弟子珑魂。”涧全说道。“大哥二百多年前就飞升天之界了,天之界出了这么多事,大哥不会有危险吧!”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暗自道。“景风,你是在担心海天的安危吧,海天福大命大,我想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宁石子看到景风紧皱的眉头,安慰道。“谢谢师兄,我没事。”景风感激的说道。“天龙祖师,你们在虚独境中好好修炼吧,我和凌雨师叔,涧全出去了,你们还有什么要给他们交代的吗?”景风问道。“我没什么事情要交代的,景风,天道宗就交给你了。”天龙祖师说道。“放心吧天龙祖师,我一定会让天道宗再次屹立在天之界的。”景风坚定的说道。说完,景风心意一动,带着凌雨真人和涧全,以及和凌雨真人恋恋不舍的红玉离开了虚独境。回到开天殿,景风一招手解除了开天殿外的防御结印说道:“涧全,你把我刚才交代的事给大家说吧,我去后殿布置一个大阵,并炼制几件仙器,增强我天道宗的实力。”“是师叔!”涧全点头的说道。“凌雨师叔,红玉,你们慢慢聊,我去了。”景风看到聊得不可开交的凌雨真人和红玉,禀告一声后,向开天殿后殿走去。越靠近开天殿后殿阵心位置,空中弥漫的灵力越浓厚,掺杂着的五色灵气越多,再走到阵心位置时,空中飘浮的灵气已经快实质化了。“好浓厚的灵气,这五色神石果然是不可多得的神石,不过用整块五色神石作为天道宗的阵心太浪费了,如果能把五色神石以一分二,一块作为地之界天道宗的阵心,一块等天之界天道宗重建后作为阵心,守护天道宗,那将起到更好的效果。嗯!试试木魂能把五色神石一切为二吗?”感受到五色神石散发出的强大灵力,景风喃喃自语道。景风祭出木魂,在木魂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一挥木魂,狠狠地劈到了五色神石上,但如此强烈的一刀,只是在五色神石上留下了一道细口,并没有切开五色神石。“怎么会这样,这五色神石怎么会如此坚硬,连极品神器木魂也只能在其身上留下一道细口,这该怎么办。”景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苦恼的想着。景风一边苦恼着想着,一边紧盯着五色神石发呆,看着看着,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突然高速运转起来,五色神石的结构渐渐显现出来,一颗颗细小的晶石扩充在五色神石中。随着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运转越来越快,景风终于发现五色神石中心有一条贯穿五色神石内部的细纹,心中一喜,握紧木魂,一刀就劈进了五色神石的细纹中,“嘣”的一声,五色神石终于在中间断裂开来。“呼”由于景风的灵魂之力消耗过度,景风感到了一阵吃力,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一下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欣喜的把其中一块五色神石放进了虚独境中,并把另一块五色神石放在胸前,盘膝漂浮在空中,祭出了绝阵困珠,以五色神石作为阵心,布下了自己领悟的最深防御大阵—九级御法阵。当景风打完九九八十一个复杂手印后,整个云龙山已经被九级御法阵所包容,有了五色神石作为阵心,九级御法阵已经可以发挥就强的九级防护,感觉到九级御法阵

                      音突然响起。“幻灵,小瞧我魔镜你会后悔。”见魔镜开口,幻灵并不惊异,反倒是天麟有些意外,似乎想不到有朝一日能听到魔镜的声音。以往,魔镜与天麟交流,都是以意识为载体。虽然天麟知道魔镜有意识,却不曾想到它也有开口说话之日。“你我从未相见,彼此耳闻。今天就好好比试比试。”带着几分挑衅,幻灵发出了邀请。魔镜邪笑道:“比就比,就怕你最后形神俱灭,悔之晚矣。”幻灵哼道:“大话休提,比过之后才知输赢。”魔镜问道:“怎么比?”幻灵道:“你们若能离开通灵幻境,就算你们赢。”魔镜道:“这个容易,我们不但要离开这里,还要毁了这通灵幻境。”幻灵喝道:“狂妄。”魔镜嘿嘿道:“不狂我就不是魔镜。”幻灵微怒道:“来吧,让我瞧瞧你的本事。”语毕,幻壁之上流转四溢,数不尽的光芒朝四周散去,眨眼就形成一个五光十色的区域,模糊了四周的一切。见此情形,天麟顿时提高了警惕。那魔镜气息也自动回到天麟体内,彼此暗自交流,保持着联系。“魔镜,你之前为何阻止我以神剑摧毁幻壁?”留意着四周,天麟在脑海中轻轻问起。魔镜道:“这是通灵幻境,你发出的一剑不管威力多么强大,最终都会反弹在你的身上,吃亏的是你自己。”天麟闻言一震,问道:“那我们眼下该如何应对?”魔镜道:“按兵不动,静候时机。片刻之后,你要表现出焦躁的情绪,让幻灵对我们放松警惕。然后你再发起精神攻击,进入幻壁之内,与幻灵近距离接触。届时,它会设法将你引入迷宫陷阱。到时候你要故作不知,利用你刚刚学到的天象无常与之周旋,并设法将其困住,那样我们就能获胜。”天麟沉吟道:“听起来似乎不太容易。”魔镜道:“这通灵幻境可谓是世间绝地,能脱困之人寥寥无几。若无幻灵在此,我要助你离开并非难事。可眼下幻灵坐镇,我们要想离开,就得首先将其消灭。而要消灭幻灵,凭我之力还不行,须得借助你的天象无常与另一种能力。”天麟惊异道:“什么能力?”魔镜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你体内有多种不同之力,其中大部分都能为你所用,唯有三种力量,你目前还无法驾驭。”天麟惊讶道:“哪三种力量?”魔镜道:“第一种力量很奇特,寄存于你体内,却有着自我意识,还未与你融合一体。第二种力量你取自黑狱森林,潜藏在你的体内,名为地玄阴煞魔灵气,乃大荒九大神力之一。第三种力量便是无坚不摧的天极之光。”天麟表情复杂,思索着魔镜的话。对于三种力量的第一种,心中已有了大致的猜测,应该就是当年与善慈交换所得的那块玉石。虽然,至今天麟都不明白这玉石有何神奇,却也知道这玉石有着不凡的来历。至于地玄阴煞魔灵气与天极之光,天麟目前确实还无法驾驭,也不知道该怎么驾驭,因而一直未曾放在心上,直到此刻被提及,才回想起此事。“你需要借助哪一种力量?”轻轻的,天麟问起。魔镜道:“天极之光,无坚不摧。”天麟道:“可我目前根本无法驾驭这股力量。”魔镜笑道:“一般情况下,你自然无法驾驭。可当你施展天象无常时,你就可以驾驭这股神奇之力。”天麟质疑道:“如此说来,我同样可以借助天象无常来驾驭地玄阴煞魔灵气了?”魔镜道:“理论上可以,但实际上不行。因为你体内所蕴藏的地玄阴煞魔灵气过于庞大,以你此刻的力量而言,还不足以撼动它。”第二十章记忆攻击天麟苦涩道:“如此说来,我还得努力。”魔镜笑道:“你差的只是一个机缘,不必心急。就像今日,你只要克服了这个困难,摆脱这通灵幻境,你的修为就将更上一层。”天麟闻言心情稍好,笑道:“如此,就让我们破了这通灵幻境。”魔镜笑道:“努力吧,你要在意的是过程。”天麟一愣,陷入沉思,片刻后便有所领会,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扭头,天麟看了看附近,右手凌空一挥,一股柔和的气劲顺势旋转,围绕在他的身外,形成一道旋风,吞噬着附近的空气。四周,闪烁的光影朝天麟汇聚,很快凝聚成一团光云,附着在天麟身外,慢慢的透明消失。如此,石室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看上去平淡而朴实,就像是一个囚室。静立原地,天麟注视着变幻不定的幻壁,脸上表情奇异,隐约有股焦虑。凝视了一阵,天麟缓步靠近,神色出现了片刻犹豫,随即缓缓伸出右手,发出了一股玄青色的光芒,与幻壁连接在了一起。初次试探,天麟发出的玄青色光芒很快就被幻壁所吞噬,消失得了无踪迹。天麟对此并不在意,沉默了片刻后,又展开了第二轮的攻击。这一次,天麟发起了精神攻击,来势十分猛烈,显然是想一鼓作气。似乎猜透了天麟的心思,幻灵展开了防御,幻壁之上光芒流转,出现了一面盾牌的图案,述说着幻灵的反应。由于幻灵的防御,使得天麟的精神攻击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双方交汇之处形成了一个扩散的漩涡,时而变大时而缩小,造成了僵持的格局。作为力量的承载体,幻壁能直接反映出交战双方的真实情形。眼下,天麟与幻灵之间,就处于一种争锋的状态,以幻壁为临界点,一个想要进入,一个想要拒绝,二者各尽全力。作为幻壁的灵魂,幻灵有着极强的保护意识,轻易不许外力入侵。作为进攻的天麟,要想打击或是消灭幻灵,就必须进入幻壁内部区域,故而这一击势在必行。出于这种原因,双方之间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避。如此,僵持的格局势必在时间的推移下瓦解,交战的双方终会有一个输赢。当然,结果必然肯定,可过程却颇为曲折。双方纠缠僵持了好一阵,数易输赢,最终天麟凭借坚强的意志,不凡的修为,突破了幻灵的防线,进入了幻壁之内。这一战看似平淡,实则凶险诡异,若非天麟精通诸多法诀,擅长精神攻击,其结果必然是惨败而回。攻克了敌人的防线,天麟精神一振,迅速调整状态,展开了后续攻击。幻灵有些生气,第一轮交战失利出乎意料,让它惊讶之余不免气愤,认为天麟获胜只不过是运气。原本,放天麟进入也没什么关系。可作为双方较量的第一战,幻灵不想轻易收手,因此才有了这番僵持。而今,结果不如人意,虽然不影响后续的发展,可幻灵却多少有些在意。进入幻壁之内,天麟所发出的精神异力自动演化成了一个人影,与天麟十分相似,但却只是一个光影。对此,天麟并不惊异,知道这是幻灵所为,以便双方在这特殊的空间内更好的比试。留意着所在空间的情况,天麟很是诧异。自己所处的空间就像是一个浩瀚星空,四周闪烁着数不尽的星光,笼罩着五颜六色的迷雾,给人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观察了片刻,天麟看不出什么头绪,当即收敛心神,喝道:“幻灵,这是你的地盘,何必隐身。”此话一出,天麟四周星光汇聚,瞬间凝聚成四道光云,幻化成四个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表情,且分辨不出男女的光影。“既来之,则安之,何必心急。”声音平淡如水,却听不出是男是女。天麟看着四道光影,惊异道:“你就是幻灵?”四道光影同时开口道:“你惊讶于我的样子?”天麟坦然道:“你这模样确实让人惊讶,极其怪异。”幻灵道:“幻者变矣,万变者无相,本无具体样子。”天麟一愣,随即颔首道:“说得好,幻化之极,原本无定。是我着相了。”幻灵道:“你很有慧根,可惜不该出现在这里。”天麟笑笑,无所谓的道:“万物皆有慧根,只是多少而已。我来这里,也是为你。”幻灵道:“如此,我们就不再浪费时间,我给你一个展现的机会。”天麟并不领情,语气颇冷的道:“幻者变矣,擅隐擅御,却不擅于攻击。”幻灵轻哼一声,喝道:“休要自以为是,我是否擅长攻击,你稍后自知。来吧,先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幻影流光。”语毕,四道光影瞬间破碎,化为无数光芒,在无尽的虚空中幻化成各式各样的光影图案,朝着天麟冲去。远看,那些图案形态逼真,动态十足。近看,那些图案却颇为虚幻,每每冲到天麟身边之时,就会自行消失。这样的幻影照说不具威胁,可置身其中的天麟却是另一番感觉。究竟其中有何玄机?站在旁观的角度,那些幻影虚实相映,迷人欲醉。可站在天麟的角度而言,那些幻影却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回忆。透过天麟的眼睛,那些幻影变成了一些人影,有他最亲的母亲,有他最爱的女人,还有最好的朋友,以及熟悉的身影。那些影像穿插交织,像是一部时光机器,正回放着天麟的一生。虽然,这些幻影不具攻击性,可熟悉的画面,亲切的笑容,却深深将天麟吸引。星光背后,幻灵留意着天麟的神情,见他木然的站在那里,心中颇为得意。作为通灵幻境的主人,幻灵最拿手的便是以幻术来迷惑敌人,达到困住敌人,迷失心智的目的。眼下,幻灵就是以回忆为武器,从心灵深处去触动天麟,继而达成自己的目的。第二十一章奇妙境界然而说来怪异,天麟虽然被深深吸引,但却只是木然不动,并无其他异样的举止。对此,幻灵并不气馁,认为天麟只是暂时保持平静,多过一会儿就自然会深陷其内。结果真会如此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结果慢慢来临。当幻灵等得焦急之际,木然不动的天麟突然身体一晃,随即就恢复了自然,扭头观察着四周的情形。这样的结果出乎人意,让幻灵始料不及。它怎么也想不明白,天麟为何这般轻易就恢复了神智,不受幻术所吸引。关于这一点,其实要感谢天麟脑海中的灵魄之力,是它拥有的超级运算能力,将外界的引诱因素拒之千里。既然如此,天麟何以会长时间呆立,这中间又有何玄机?说起此事,有两点值得一提。第一,天麟最初确实被幻术所吸引,深深陶醉。第二,当天麟惊觉之际,他并没有马上表现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木然呆立的模样,暗中发出探测波,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这些,幻灵并不知情,因而未曾识破天麟的伪装,也不知道自己已暴露了位置。看了看四周,天麟缓步前移,眼中乌光闪烁,无形的精神攻击瞬间扩散,朝着幻灵射去。届时,隐藏在星光背后的幻灵身体一震,迅速转移,身外泛起层层光波,阻碍精神异力的靠近。停身,天麟看着显现的幻灵,笑容邪魅的道:“幻化之术,终究只是下乘,一旦无法迷惑敌人,就只有挨打的份。”幻灵闻言气得吐血,怒道:“住嘴,这里由不得你放肆。”话犹在耳,幻灵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风暴,夹着闪烁的星光,如怒浪飞花,朝着天麟冲去。看着眼前的情形,天麟脸色微惊,这些看似虚幻的星光,竟然完全真实,这是怎么回事?来不及考虑,天麟迅速撑开防御,身体在巨浪的冲击下,眨眼就被卷入了漫天的浪花之中,顷刻间消失。随波逐浪,天麟像大海上的孤舟起伏不定,在经历了最为凶猛的冲击后,身体逐渐稳定,开始留意起了四周的情形。这一看,天麟好不惊奇。自己竟然真的置身于茫茫大海之上,到处是一望无际的水域。心知这是幻境,天麟稍稍安心,目光留意着天空,见到的却只是稀疏的阴云。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形,天麟有些不知所以,虽然他天生聪慧,可毕竟不曾见过大海,不曾尝试过这种经历。收敛心神,天麟闭上眼睛,催动脑中的灵魄之力,发出数以万计的探测线,逐一扫描附近的区域。很快,天麟探测到了幻灵的气息,就在自己身后,正尽力掩饰。掌握了这个情况,天麟顿时冷静,在考虑了片刻后,悄然施展出了天象无常法诀。天象无常是天麟新近学得的奇能异技,是一种统称,泛指一个特殊领域,而非指某单一法诀。天象无常,变化不定,穷天地造化,繁杂无比。目前,天麟只是掌握了大致的要领,其具体实施,个中玄妙,他也只是一知半解。第一次运用天象无常,天麟并无十足信心。为了尽量完成,天麟以神蚕九变为根本,以灵魄之力为控制,小心翼翼的施展这套穷极变化的繁杂奇技。天麟学到的天象无常,源于昆仑山中的那个残局,后经魔镜演算破解,从而触类旁通,创立了这套容万千变化,诸多阵法于一体的运用技能。从根本而论,天象无常只是一门运用之术,其神奇之处在于它能同时运用多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完成多种不同性质的任务,且相互协调,从不矛盾,达到尽善尽美。如此奇技,需要极强的运算能力与控制能力,因而天麟也得依赖灵魄之力,不然仅凭个人智慧,根本难以驾驭这庞大的体系。未免幻灵察觉,天麟施展之际格外小心,仅动用了一小部分的力量,首先在四周布下一个棋局。同时,为了不惊动幻灵,天麟只运用了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构成了一个相生相克的五行阵法,旨在困住幻灵。天麟的举动悄然无声,却需要时间完成。而幻灵在观察了一阵后,见天麟面对茫茫大海毫不惊慌,心中不免奇怪,立马又生出了新的计策。心念一动,海上风浪再起,骇人的海啸瞬间而至,如发狂的野兽,要吞噬天麟。面对这种情形,天麟即便知道是幻境,也不免心神一震,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如此,原本悄然无声的天象无常顿时露了痕迹,惊动了幻灵。结果,天麟与幻灵双双做出反应,彼此的计策谁也未能得逞。一击无功,天麟腾空而起,看着茫茫无边的水域,脸上神色平静。幻灵转移了位置,隐藏在浪花背后,注视着天麟。双方彼此沉默,像是在比试耐心。突然,幻灵惊呼一声,腾空而起,出现在天麟眼前,彼此四目相对。“你能觉察到我的位置?”带着几分怀疑,幻灵开口询问。天麟奇异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幻灵心神一震,有着不妙的感觉,身体瞬间淡化,但却已经太迟。“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阴冷的笑声带着几分杀气,在封住幻灵退路之际,也传入了它的心底。微光一闪,幻灵瞬间八分,成八卦排列,怒视着天麟。“这是灵幻时空,一切由我决定,你奈何我不得。”话犹在耳,幻灵眨眼消失,令人摸不着头绪。天麟心神一紧,对于幻灵的来去自如很是惊讶,却又暂时想不出对策。收起失意,天麟催动灵魄之力,发出数万道探测线,地毯式的展开搜寻。针对天麟的种种反常表现,幻灵提高了警惕,在天麟展开探测时,它也做出了相应的回应,催动更为高深的幻化之术,在天麟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发起了持续的攻击。第二十二章借机偷袭届时,天麟觉察到了危机,借助灵魄之力全力抵御,双方再一次陷入僵持。就在天麟与幻灵交战之际,那幻壁之后,通天叟正透过幻壁,观察着天麟的一举一动。之前,通天叟本想利用法器幻灵石将天麟与海梦瑶一起摄入通灵幻境,谁想海梦瑶有所警觉,提前一步摆脱了幻灵石所笼罩的范围。如此,海梦瑶脱身,天麟被困,也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为了安抚海梦瑶的情绪,趁机对付天麟。通天叟让手中的金龟幻化成自己的模样,与海梦瑶周旋,并将其引入歧途,暂时牵制。趁此时机,通天叟来到这里,密切注视着天麟的情况,希望幻灵能困住天麟。然而观察多时,通天叟颇为失意。天麟虽然暂时被困,却还有反抗之力。为防万一,通天叟决定亲自出面,尽快摆平天麟。拿定了主意,通天叟毫不迟疑,身体瞬间化为一道流光,射入了幻壁之内。届时,幻灵感应到通天叟的气息,主动现身与之相会,并问道:“你来干嘛?”通天叟道:“天麟对我们很重要,务必要将其困在这里。若然无法得逞,宁可杀掉也不能放他离去。我来就是协助你,先将其困在这里。”幻灵问道:“困不住他,你就要将其杀灭?”通天叟道:“第一选择是困住他,实在不行才杀之。”幻灵没有表情,淡然道:“天麟很诡异,比我想象中更难应对。”通天叟道:“天麟精通正邪诸般法诀,又有魔镜在身,仅凭你的幻术根本困不住他。我打算先将其重伤,然后再由你将其咱暂困于此。”幻灵道:“你的想法不错,我尽力配合你便是。”通天叟感激道:“谢谢你,这次借助你之力,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希望你莫要介意。”幻灵微微摇头,轻声道:“天下苍生自有宿命,倒是你这样做是否值得,你可曾考虑仔细?”通天叟道:“成败输赢,在乎一命。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不会后悔。”幻灵闻言幽幽一叹,轻吟道:“希望如此。”通天叟不愿多提,岔开话题道:“时间要紧,我们先收拾天麟。”幻灵不语,微微点头,四周的景色瞬间转变,露出了天麟的身影。看着天麟,通天叟对幻灵道:“你且隐去,这里我来应对。”幻灵叮嘱道:“小心,我就在附近。”一闪而逝,幻灵眨眼隐去。送走了幻灵,通天叟凌空一转,幻化成了幻灵的样子,出现在天麟的视线之内。四目相对,天麟从通天叟的眼神中觉察到了一些异样,开口道:“你的眼神中多了一股杀气。”通天叟以幻灵的声音回答道:“你的眼神中多了一股警惕,这是不安的象征。”天麟双眼微眯,质问道:“你并非幻灵。”通天叟闻言一震,反驳道:“何以见得?”天麟道:“直觉。”通天叟笑道:“直觉有时候就像你的眼睛,它会欺骗你。”天麟反驳道:“眼见不一定为真,就如眼前的你。直觉不同于眼睛,它不传达虚假的信息。”通天叟道:“幻灵者无相,你何必在意?”天麟哼道:“既然你不愿意道明来历,我也姑且当你就是幻灵。现在我们就继续之前的较量,看谁能取得这场胜利。”通天叟道:“此前的较量只是热身,真正的较量这一刻才刚刚开始。”话犹在耳,一股锐利的气劲瞬间袭来,撞击在天麟的防御结界上,当场将天麟震飞。脸色一惊,天麟心神绷紧,从这毫无征兆的一击可以看出,敌人的实力那是超乎想象,比之前的预计至少强上数倍。为此,天麟有些怀疑。就之前的种种情况分析,幻灵擅于幻术,擅长防御,但却不擅于攻击。而今,时隔片刻,情况逆转,这显然另有玄机。思索中,天麟快速闪移,加大了防御,目光牢牢锁定敌人,心中思索着对策。通天叟面无表情,借助幻灵的外表掩饰着内心的想法,暗中却在蓄势准备。通过刚才的一击,通天叟大致了解了天麟的实力,心中甚感惊讶,思索着该如何才能不暴露身份,又能重创天麟。观察了一阵,天麟见敌人不再攻击,当即主动出手,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发起了猛烈攻击。闷哼一声,通天叟身体一震,在高度集中的精神异力作用下,大脑中枢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咆哮一声,通天叟迅速反击,双手凌空挥舞,掌心发出紫红色的光华,宛如两条飞龙,径直朝天麟射去。红光一闪,巨响如雷。紫红色的光华撞击在天麟的防御结界上,先是猛然一顿,随即红光暴涨,紧接着光华耀眼,扩散的光波夹着毁灭之力,一举震碎了天麟的防御结界,将其重伤弹飞。那一刻,天麟的眼中流露出了惊骇之情。身体如箭射出,却掩饰不了眼神中的那份惊疑。如今的天麟,早已是今非昔比。虽然他没有全力防御,可要轻易突破他的防线,也并非容易的事情。第二十三章全力反击然而此刻,通天叟却一举震碎了天麟的防御结界,并将其重创,这是天麟事先所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的事情。闷哼一声,天麟咬牙硬挺,身体在后移的过程中一连翻转了数十圈,这才化解掉大部分的冲击力。稳住身体,天麟怒视着敌人,沉声道:“你究竟何人?”通天叟一闪而至,来到天麟身前,冷然道:“我自然是幻灵。”天麟凝视着敌人的眼睛,恨声道:“不,你并非幻灵,你是通天叟。”眼神微变,通天叟哼道:“是与不是,都改变不了你最终的结局。”天麟问道:“你这样做有何目的?”通天叟喝道:“不必多问,我也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接招吧。”右臂弯曲,掌心前倾,紫红色的光华如利剑破空,直射天麟眉心。面对敌人的攻击,天麟并不惊奇,右手五指紧握成拳,五道不同色彩的光芒瞬间融合,汇聚成一道五彩的拳劲,夹着无声的震撼,迎上了通天叟的一击。电光一闪,力量汇聚。紫红色的光华与五彩的拳劲相遇,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通天叟震飞。这一次,天麟傲立当场,分毫未退。反倒是通天叟浑身一颤,被震飞之后又猛然撞上一股暗流,身体朝前一冲,当场口吐鲜血。残酷一笑,天麟腾空而起,周身光华闪耀,宛如天神降临。通天叟一脸惊奇,受伤导致他恢复了原样,显露出了真实身份。看着天麟,通天叟质问道:“为何如此?”天麟冷酷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都可以偷袭,我如何不能耍点把戏。”通天叟怒道:“你之前隐藏了实力?”天麟哼道:“你不也一样隐藏了身份。”通天叟喝道:“别狂,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天麟讽刺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机会。”通天叟冷哼道:“你何妨一试?”质问声中,通天叟拉近了与天麟的距离,一掌朝天麟胸前劈去。诡秘一笑,天麟不闪不避,任由通天叟一掌击实。结果,天麟毫发无损,通天叟却闷哼一声,被反弹了回去。这样的事情令人不解,通天叟虽然知道有玄机,但却看不透玄机在哪里。怒吼一声,通天叟不敢贸然出击,只是怒视天麟,喝道:“你就只会玩这些见不得人的把戏?”天麟哼道:“我这也是跟幻灵学的,你难道一点也没有学会。”通天叟气急,但却强压怒气,暗中设法与幻灵联系。天麟看在眼里,却并不挑明,任由通天叟联系幻灵,自己则继续催动天象无常,以扩大控制的范围。之前,通天叟一掌重创天麟,迫使天麟提高警惕,关键时候施展出了幻灭绝杀之技,才震飞了强敌。同时,天麟暗中施展出天象无常,以棋局的方式布阵。因此,当通天叟被震飞之际,又撞上了身后那看不见的阵法,身体反而前倾。此后,通天叟再次攻击,天麟虽然没有还手,可通天叟的掌力却因阵法缘故,最终反弹在自己身上,落得再一次被震退。如今,天麟看似不动,实则加大了阵法的布局,扩大了控制范围,只等着幻灵自投罗网,然后再一网打尽。然而幻灵毕竟是灵幻时空的主人,虽然不擅于攻击,但却觉察到了天麟所布下的阵法,因而并不靠近。至于通天叟,他此时已与幻灵取得了联系,获悉了自身的处境,开始考虑如何脱困。对于通天叟,天麟了解不深,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者,实则是一个多才多艺,学识渊博之人。他自号通天叟并非无因,实乃他有过人的本事,才敢取这通天之名。眼下,通天叟在幻灵的帮助下,已了解了天麟所布下的阵法,身体开始迂回移动,游走在阵法之内。见此情形,天麟心神一震,迅速转变布局,改变了阵法的设置。届时,幻灵觉察此事,立马通知通天叟,并协助他破解。这一来,天麟与通天叟之间展开了一场阵法的比拼,一个布阵,一个破阵,二者陷入了智慧的比拼。起初,天麟显得有些生涩,布阵的速度与转换还不够圆润。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渐渐熟悉,对于阵法的运用与转换,有了很大的心得体会。如此,通天叟与幻灵就显得颇为吃力,二者全力以赴,虽然一一将其破解,但花费的时间与精力却是越来越多。阵法的比试复杂无比,充满了智慧。天麟在连续转变了数十种阵法,依旧无法困住敌人后,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新的想法。天象无常是一种运用之学,可以同时进行数种,数十种,甚是数百种不同的任务。前提是你必须有那个能力与控制力。如今,以天麟而言,要同时进行数十种任务,那显然还有难度。可若是同时进行数种任务,那应该还不是难事。之前,天麟运用天象无常时,只是单一的布阵困敌,并未想过其他事情。而今,天麟突然想到,若是在布阵困敌的同时加入一些攻击,岂不可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使其无法专心破阵,从而受困其内,不得脱身。若然此计可行,天麟还可加入其他方式的干扰或是攻击,让置身其中的通天叟领略一下天象无常的真正威力。想到这里,天麟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笑意,心念转动间,魔宗心欲无痕便瞬间发出,融入了阵法之内。届时,通天叟身体一震,怒吼出声,在精神异力的攻击下备受煎熬,破阵的速度与效率大大降低。幻灵见此大感震惊,催动幻术试图分散天麟的注意力,可惜却被天麟的阵法所阻隔,根本无法靠近,也发挥不了应有的效应。尝试成功,天麟很是兴奋,一边加大精神异力的攻击力度,一边加入了其他类型的攻击。对此,通天叟又气又急,无奈之下只得专心防御,暂时放下破阵之事。第二十四章融汇贯通幻灵在外十分焦急,数次尝试分散天麟的注意力都未能得逞,最终只得放弃。见此情形,天麟也不心急,将通天叟当成试金石,逐一尝试天象无常的诸般运用法门,以加深自己对天象无常的运用之能。置身困境,通天叟又气又急,在全力防御之际,心中也在思索着应对之策。以目前的情形而言,天麟的攻击变化莫测,那深奥的阵法一直存在,还伴随着时刻转换的攻击方式。刚开始,天麟只是单一的发起精神攻击,导致通天叟无法集中精神,继而无心破阵。后来,随着天麟对力量的运用越发娴熟,他又加入了其他形式的攻击,把玄冰之气,雷电之力,道家太玄裂天诀,佛家心禅不灭诀都融入其内,组成了一组混合攻势,连绵不断的展开持续攻击。面对这种情形,通天叟刚开始还比较镇定,凭借自身超强的实力,一一将天麟的攻击阻隔在防御结界之外。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的组合攻势越来越强,通天叟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最终陷入了困境。那一刻,通天叟心里生出了一股惊骇之情,他怎么也想不到天麟竟然如此可怕,拥有如此之多的攻击方式。感应到通天叟的气息迅速减弱,幻灵再也沉不住气,主动发出了询问。“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通天叟竭力防御,语气严肃的道:“这小子可怕,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再这样下去,我只怕撑不过去。”幻灵焦急道:“那该如何是好?”通天叟道:“目前只能坚持,等天麟再一次发起猛烈攻击时,我便奋力反击,借助爆炸之力,看能否摧毁他所布下的这个阵势。”幻灵道:“你有多大把握,我要如何协助你?”通天叟道:“你暂时帮不上忙,注意观察便是。若是我破解了阵势,你便趁机将我转移,先行避开天麟的追击。”幻灵道:“这个你放心,一有机会我就助你离去。”通天叟道:“待我脱困,必亲手杀掉天麟,以绝后患。”当通天叟与幻灵交谈之际,天麟正陶醉在天象无常的神奇变化之中,暂且忘记了一切。这一次的经历对于天麟来说过于神奇,他事先从未想过,天象无常竟会给他带来这么多的惊喜。起初,天麟是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施展天象无常,生怕自己无法驾驭。然而真正运用之后,天麟才惊讶的发现,天象无常虽然变化多端繁杂无比,可拥有灵魄之力的他完全能够驾驭,所差的只是火候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对于天象无常的运用从陌生到熟悉,从生涩到圆润,经过了一次质的飞跃。从中天麟学到很多东西,

                      有一面之缘,还传授我一样绝技,对我很好。”天麟欣慰道:“这就好,我就怕你们遇上什么危险。”淡雅一笑,新月道:“三天转眼就过去两日,当天夜里,来自黑狱森林的幽幻异影前来偷袭。来者名叫异影,最终死在天璃神剑之下……然而,危险并未就此了结,真正的危机出现在最后一日。”天麟身体一震,感触道:“你说的危机,可是指先前的天蚕老祖等人?”新月眼波微动,轻声道:“三天之中,我们遭遇了十次强袭,其中第一天五次,第二天三次,第三天两次。”天麟意外道:“这样说来,在天蚕老祖等人之前,还曾出现过一批敌人?”新月轻吟道:“不是一批而是一位,只是这位敌人,胜过了之前所有敌人,轻易就把我们推到了死亡的边缘。”天麟脸色大惊,急切道:“什么敌人,如此可怕?”江清雪叹道:“佛眼半闭魔眼开,黑死白生天地哀。”此言一出,天麟浑身一颤,脱口道:“死亡城主黑白颠!”众人不言,同时点头,脸上都还挂着几分惊骇,显然当时的情况,一直牢牢印刻在众人心间。天麟有些紧张,追问道:“后来你们是怎么逃脱的?”新月轻笑道:“那一次,我们是沾了你的光,才侥幸存活下来。当时,就在我们临死的一瞬间,一个意外的人物突然出现。那一刻,我们谁也不知道外界的情况,是依雪发出的一声呼唤救了大家。”天麟疑惑道:“什么呼唤?”第二十九章神蚕九变林依雪脸色一红,娇羞道:“我只是喊出了天麟师兄四个字,谁知来人听见后,便出手救了我们。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你的朋友,刚好赶来。”天麟皱眉道:“朋友?谁啊?竟能把你们从死亡城主手中救下来。”新月淡雅一笑,轻吟道:“一年前,你曾差一点死在麻巫与秃天翁手中……”天麟听到这恍然大悟,惊喜道:“是翼天翔,他回来了?”新月含笑道:“他不但回来,还拥有了惊人的实力,击退了死亡城主……而后,异幻、天蚕老祖、彩蝶仙子再次来袭,展开了最后一战,直到你醒来为止。”舞蝶满心感触,轻声道:“如今回想起来,天麟能复活,除了我们的努力,也少不了上苍的垂爱。”牡丹道:“天麟注定有不凡的未来,不会轻易就此死去。”林依雪娇声道:“说了半天,此前的事情天麟师兄都已经了解,反倒是天麟师兄如何复活,我们还不知情。现在就让天麟师兄说一说,他这三天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见林依雪开口,众人顿时把目光聚集在天麟身上,想知道他复活的事情。天麟脸色奇异,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沉吟道:“其实说起此事,我也颇为疑惑,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情况。”江清雪含笑道:“那你就给我们说说,你所知道的事情。”天麟整理了一下头绪,缓声道:“我能重生,涉及到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我从小到大颇多奇遇,体内汇聚了大量的灵气。第二,一年前的九重天,我蹭经历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新月闻言皱眉道:“雪狼谷内的九重天?”天麟点头道:“当日,我和你开启了八重天的结界,放走了天蚕。而后我进入九重天,见到了九副古怪的图案与九颗小石子。当时,我并不知道,那关系到我的生死,因而未曾在意。另外,我与玉心曾在死前的某一天夜里,在一个隐秘的冰洞中,见到了一只蚕虫演变,当时我又看到了九副不同的图案,可我那时候还是不解其意。”瑶光问道:“后来呢?”天麟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后来,我一时好奇,伸手触碰那蚕虫演变后留下的玉石,却差一点死在那里。当时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我那一瞬间完全没有记忆。直到如今,我才明白。一年前的九重天内,我见到的九副图案乃是一种奇特的法诀,与我此前在那冰洞中见到的九副图案相辅相成,组成了一套完美的法诀。我能苏醒,就是因为这套法诀拥有重生之能。”玫瑰惊呼道:“这么神奇?那到底是什么法诀?”天麟迟疑道:“这套法诀与天蚕老祖的天蚕变有些相似,但却更为复杂,我称它为神蚕九变。如今,我已经完成第一变。”牡丹惊疑道:“神蚕九变?都有些什么特点?”天麟沉吟道:“我暂时了解不多,只知道这套法诀有死而复生的奇效,但却受一些条件限制。”舞蝶道:“世上没有万能的法诀,每一种法诀都要受外力的限制。”天麟赞同道:“舞蝶所言甚是。就像这一次,若非你们全力保护,给我一个安定的环境,我估计也无法重生。”林依雪恍然道:“原来,寻缘一开始就知道这些,所以特意叮嘱,不许我们触碰你。”天麟笑道:“寻缘很神秘,我也看不透她的心思。”瑶光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不必追问到底。现在,天麟也已苏醒,我们还是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新月神情淡定,轻柔道:“以我之见,大家不妨先回腾龙谷与其他人会合,待了解了相互的情况后,再做下一步打算。”舞蝶脸色微变,担忧道:“也不知道腾龙谷的情况怎么样了,大家还好吗?”牡丹沉吟道:“记得啸天曾说过,林凡与黑魔一战,生死关头施展出飞龙诀,导致腾龙谷毁灭,无意解除了太玄火龟身上的封印。以此推断,他们目前的情况,恐怕也十分糟糕。”天麟闻言眼神一变,质问道:“腾龙谷毁灭了?”新月微微颔首,叹息道:“腾龙谷就是飞龙鼎,一直镇压着太玄火龟。林凡无奈之下施展飞龙诀,虽然惊走了黑魔,却导致太玄火龟提前出世。”天麟一愣,随即恍然道:“原来如此,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瑶光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回腾龙谷。”新月与舞蝶点头同意,两人都十分担心。江清雪看出二人的忧虑,安慰道:“不要担心,谷主前辈修为惊天,谷中高手如云,应该不会有事。”新月笑笑,有些苦涩,低吟道:“若然腾龙谷一切安好,三日来他们岂会不派人看望我们?”新月的话让人无语,却也透露出了不祥的预示。玫瑰道:“如此,我们这就动身。”天麟等人没有异议,当即飞身而上,离开了裂谷,匆匆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路上,天麟一行八人脸色阴沉,大家都感应到了一种不安,可谁也不愿意提及。如此,八人快速前进,不一会儿就飞越了百里距离。此时,天麟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惊讶道:“雪狐就在前面,我们去瞧瞧。”掉转方向,天麟带着七人斜射而下,来到了一处裂谷边缘。是时,雪狐也感应到了天麟等人的气息,迅速从裂谷之中飞跃而出,落在众人身侧。见面时,雪狐惊喜的看着天麟,关切道:“你没事了?”天麟笑道:“我已重获新生,谢谢你的关心。”新月看着雪狐,问道:“你怎么独自在此,腾龙谷情况如何了?”雪狐闻言脸色突变,口中发出长长地叹息之声。舞蝶一惊,质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雪狐看了看众人,感慨道:“腾龙谷遭遇了敌人两次袭击,如今已然面目全非,不堪回首啊。”第三十章祸不单行众人大惊,脸上流露出担忧之色,目光一致注视着雪狐的神情。江清雪稍显冷静,问道:“你快说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雪狐沉吟了片刻,轻叹道:“走吧,边走边说,我们先回去。”腾空而起,雪狐带着众人朝腾龙谷赶去,并简单的述说起了谷主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你们离开之后,五色天域便前来生事,双方展开了激战……关键时刻,太玄火龟突然出现,让战局陷入了不利。那一战惊心动魄,异常惨烈。五色天域落荒而逃,应天仇肉身被毁。谷中高手拼死反击,最终天邪宗主战死,楚少侠肉身毁灭,林凡与屠天重伤昏迷,公子、薛峰、冰雪老人等皆是重伤,唯有谷主一人情况稍好……”听到这,天麟等人心神一震,瑶光脱口道:“后来呢?”雪狐道:“关键时刻,燕山孤影客突然出现,以失传已久的绝技咒神箭击伤太玄火龟,并施展心理战术,惊走了太玄火龟,化解了一场危机。”新月与舞蝶闻言松了口气,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心。江清雪问道:“燕山孤影客为何要协助腾龙谷?”雪狐道:“这事与林凡有关,燕山孤影客应该是为了他才出手相助。”天麟道:“你说腾龙谷遭遇了两次袭击,这只是第一次,那第二次呢?”雪狐道:“第一战结束后,谷主将受伤之人暂时藏于冰层之下,由谷主三师兄妹与冰天大长老、三长老一起负责防御。是夜,腾龙谷附近出现了十七头上古异兽,其中统御者乃是昔年五大绝世强者中,排名第四位的七眼鬼婴。那一战僵持多时,战况惨烈,敌人数量众多,实力惊人,牢牢压制住了我们。为了驱逐敌人,二长老、四长老、徐靖现身相助,可结果却让人叹息。”新月心神一紧,问道:“结果怎么了?”雪狐苦涩摇头,感叹道:“腾龙谷八大高手迎战十七头上古异兽,其战况之惨烈让人触目惊心。其中,徐靖最先离去,与敌人同归于尽。随后是三长老、二长老、四长老,四人先后离去。当时,冰雪老人与方梦茹已重伤在身,冰天大长老迎战实力最强的七眼鬼婴,最终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施展出腾龙谷的禁忌法诀,这才消灭了敌人……”新月身体一晃,脸色苍白无比,口中低吟道:“怎会如此,为什么啊?”舞蝶一脸悲切,幽幽道:“或许,这就是天意。”江清雪很是痛心,安慰道:“事已至此,你们也不要太过伤心,我们应该为他们的英勇感到骄傲,是他们用生命捍卫了冰原和平。”林依雪看着雪狐,问道:“现在呢,剩下的人怎么样了?”雪狐道:“大家都以苏醒,不过……”林依雪惊疑道:“不过什么?”雪狐看了看新月与舞蝶,轻声道:“冰天大长老死前,曾说出一个事情。谷主的师傅曾留有遗言,若腾龙谷毁灭,就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逐出师门。”“什么!为什么会如此?”脱口惊呼,舞蝶脸色大惊。新月神色沉,闻言叹息,若有所思。雪狐没有解释,继续道:“就在我出来前,谷主已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逐出师门,并送他们离去。此外,北极熊也被谷主遣走,楚少侠也已返回中土,目前腾龙谷就只剩下谷主、林凡、玲花、雪人、薛峰、圣僧、屠天,以及我和公子。”舞蝶身体一颤,神情苦涩,自语道:“那我呢?太师祖不要我了?”天麟抓住舞蝶的手臂,正色道:“不要怕,我还在你身边,大家也都在你身边。”舞蝶眼中含泪,凝视了天麟片刻,最终靠在天麟的怀中,切切悲吟道:“天麟,我好不舍。”天麟安慰道:“不要怕,很快就会过去。我们现在就回去。”众人不语,心情各异,在雪狐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寒风里。悬空而立,应天邪看着脚下凹凸不平的地面,心中颇多感慨。此前,太玄火龟的出现,摧毁了冰原第一大派腾龙谷,其结局他虽然不曾亲眼所见,可就目前的景象而言,那也是可以想象。轻轻一叹,应天邪自语道:“残破的景象终有恢复的一天,可消逝的生命却难以重现。”语含伤感,惋惜悲叹,轻轻地随风走远。突然,地面光芒一闪,人影浮现,赵玉清出现在凹陷的坑底,抬头凝视着云端。应天邪有些意外,当即飞身而落,出现在赵玉清身旁,轻声问道:“谷主前辈,你没事啊。其他人呢?”赵玉清看着应天邪,淡然道:“有些离开了,有些留下了。”应天邪脸色微变,叹息道:“前辈节哀,这都是无法避免的。”赵玉清微微颔首,问道:“你怎么来了?”应天邪苦涩道:“我来,是为了给冰原三派一个交待。天仇在冰原上犯下了不少错事,我身为他的兄长,理当承担他所欠下的债。之前,我已经追上他,可惜他死不改,我只得亲手为天下除害。”第三十一章劫后团聚赵玉清眼神微变,感触道:“大义灭亲,难能可贵,只是你来迟了。”应天邪愕然道:“来迟了?为什么?”赵玉清轻叹道:“天邪宗主已经离开,冰原三派如今已然衰败。”应天邪有些意外,叹息道:“看来,我当日许下的承诺,注定是无法实现了。”赵玉清道:“你已然完成,不必有所亏欠。现在,咦……天麟回来了。”猛然抬头,赵玉清看着远方,只见一束光影破空而至,眨眼就到了眼前。应天邪很是惊讶,愕然道:“天麟他不是已经……已经……怎会又……”疑惑声中,雪狐、天麟、新月、瑶光、牡丹等九人迅速飘落,出现在赵玉清与应天邪的附近。“师祖,谷主前辈……”声音起伏不定,述说着众人激动地心情。赵玉清满脸欣慰,连声道:“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牡丹与玫瑰因为身份关系,心情比较平静,新月与舞蝶最是忧心,神情显得很是低沉。天麟神色奇异,看了应天邪两眼,随即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前辈,其他人呢?”赵玉清激动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目前还在疗伤,待会就会醒来。”天麟哦了一声,目光转到应天邪身上,含笑道:“你师弟呢?”应天邪此时已恢复了平静,苦笑道:“他已死在我剑下。”天麟一愣,新月等人也都感到意外,目光一致落在应天邪身上。江清雪问道:“你真的把他杀了?”应天邪点头道:“是的,就在他被太玄火龟毁灭了肉身,元神虚弱之际。我曾劝他回头,可惜他执迷不悟。”舞蝶看着应天邪,幽幽道:“大义灭亲所需要的勇气,足以胜过你杀死至恨之人的决心。若你心中无愧,说明你已忘记亲情。若你心中有愧,说明你在后悔。”应天邪不语,思索着舞蝶的话,自己真的后悔吗?天麟似乎明白应天邪此刻的心情,岔开话题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应天邪回过神,回答道:“原本,我想为弟弟赎罪,可谁想天邪宗主竟然已经死去。”江清雪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应天邪笑笑,有些苦涩,轻叹道:“如今,我打算先返回师门,将这里的事情禀告师傅,由他老人家裁决。”赵玉清道:“冰原乃是非之地,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应天邪看了看众人,轻声道:“此次冰原之行,能与各位相识,此乃我的荣幸。希望今后有机会,我们还能相遇。现在,我就先行告辞,各位保重身体。”拱手施礼,应天邪随即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在天际。待应天邪离去,雪狐简单的向赵玉清讲述了一下与天麟等人相遇的过程。了解了大致情况,赵玉清道:“天麟重生乃是喜事,你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出来一聚。”雪狐应了一声,眨眼就消失了踪影。片刻,雪山圣僧、斐云、屠天、薛峰、雪人、雪狐同时出现,其中,屠天与斐云最是激动,双双抓住天麟的手臂问东问西。雪山圣僧脸泛笑意,看着众人安然返回,不由笑道:“聚散随缘,善恶随心。只要坚定,就能战胜一切。”赵玉清不以为意,但却并未反对,雪山圣僧的话充满了鼓励,他又何必在这时候给众人泼冷水?看了看众人,赵玉清挥手将舞蝶叫到一侧,轻声道:“你太师祖离别前将你交托于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如今,冰原形势不利,我想问一问你自己的意思。”舞蝶神情忧虑,低声道:“我心很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赵玉清问道:“你想离开还是留下?”舞蝶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能去哪?”赵玉清沉吟道:“你的未来充满了变化,你只要顺其自然,不必刻意去改变。”舞蝶眼神微动,平静的道:“我从不曾刻意改变,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顺其自然。”赵玉清道:“改变就在你选择的一瞬间,能否顺其自然,就要看你在那一瞬间做出的选择是否恰当。”舞蝶不言,思索着此话,眉宇间透着几分茫然。天麟身边,屠天激动之后发现啸天不在,心中十分惊讶,问道:“瑶光,啸天呢?”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显得有些古怪。瑶光微微一叹,见腾龙谷众人十分关注,当下便一五一十的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