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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0-18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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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777777香港直播开奖甚关心这些,继续问道:“这些年来,你们可曾听闻有关我师祖九阴圣母的消息,我那师妹绿娥这些年过得可还平静?”天麟道:“就我所知,九阴圣母原名方梦茹,出自冰原腾龙谷门下,是谷主的师妹,五百年前因为一段爱而愤然离去……如今,五百年过去,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二次重聚,历经重重磨难,最终摆脱了幽梦兰的诅咒,走到了一起。”听完天麟的讲述,白如霜感触道:“想不到原来师祖曾经也有这般凄美的爱情,足足分离了五百年才最终相聚,真是令人心酸不已。不知我那师妹,她又过着怎样的日子?”天麟道:“二十年前,绿娥被旋风门主无心掠走,两人日久生情。在无心死的那一日,绿娥当众道出自己怀了身孕,并产下一女取名舞蝶,如今已二十岁。十年前,舞蝶随九阴圣母前来冰原,我们第一次相遇。十年后舞蝶再次来到冰原,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至于绿娥,因为当年之事,被九阴圣母责罚思过,二十年来一直幽居深洞,活在自责与回忆里,生活凄苦无比。”白如霜闻言一震,低吟道:“师妹……”裂天见状将白如霜拥入怀中,安慰道:“不要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白如霜伤心道:“师妹命运多舛,一生不幸,我好想去看看她。”裂天道:“你去只会勾起她对往事的回忆,徒增伤悲而已。”白如霜幽幽一叹,低吟道:“天,我想让风儿代我去看望师妹。”裂天迟疑道:“风儿身份特别,若入人间只怕会招惹是非。”白如霜道:“我想让风儿与天麟他们同行。此次天麟他们前往南疆,那儿离雁荡山很近,有天麟他们陪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裂天面露难色,显然不太愿意。第一百四十九章南下苗疆玄夜见此,轻声道:“少主已经十八岁了,是时候出去历练一下了。有天麟与海女作陪,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主人大可放心。”见玄夜如此说,裂天也觉得有理,于是点头道:“那好,就依你们,让风儿出去历练一下。”白如霜大喜,笑道:“我这就去把风儿叫来。”话落转身,匆匆而去。天麟有些好奇,问道:“风儿是你们的儿子?”裂天一愣,随即大笑出声。玄夜笑道:“你猜错了,少主人名叫裂风,是位千金。”天麟讪讪道:“我听这名字还以为是男的,想不到却是女的。”海梦瑶笑骂道:“人不可貌相,你仅凭听一个名字就武断的认为人家是男的,当然容易出错了。”天麟有些不好意,只是嘿嘿干笑,不予回应。片刻,白如霜就带着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少女回到大家身旁。那少女看上去十六七岁,相貌与白如霜有七八分相似,身材苗条修长,曲线动人,绝美的脸上挂着几分笑意,看上去温婉乖巧,十分讨人喜爱。“这是小女裂风,日后你们可得多加照看才是。”当着众人的面,白如霜介绍起了女儿。海梦瑶笑道:“如此乖巧的小妹,我们自会好好照顾,你们尽管放心便是。”白如霜闻言一笑,对女儿裂风道:“此去人间,你要乖乖听天麟与梦瑶的话,万不可惹是生非。”裂风娇吟道:“娘放心,我已经长大成人,能够明辨是非权衡利弊,决不让你和爹爹担心。”白如霜道:“这次去看望你师叔,记得代娘多多问候,多多安慰。”裂风道:“我知道,我会传达娘对师叔的思念之情。”白如霜欣慰一笑,颔首道:“如此,娘就放心了,去吧。”裂风闻言,当即与裂天、玄夜道别,随即便跟随天麟三人离去。临别之际,裂天与玄夜都不忘叮嘱天麟,让他好好照看裂风,并由玄夜亲自相送,把四人送出了妖域。……回到人间,天色已经黄昏。海梦瑶与天麟商议了片刻,决定连夜赶路,直奔南疆而去。路上,裂风对人间的一切都十分感兴趣,不时的问东问西。紫寒负责照看裂风,并回答她所提出的一系列稀奇古怪的问题。海梦瑶看着裂风,心中颇感惊奇。照说一般的女孩子见了天麟都会生出爱慕之心,可裂风却对天麟毫无感觉,这怎能不让人诧异?带着疑问,海梦瑶问起了一个问题。“裂风,你爹的太乙不灭法诀,你可有修炼?”裂风淡轻笑道:“有啊,我自幼就会,爹说那是与生俱来的本领,我的血液中流淌着爹爹身上的神力。”海梦瑶笑道:“原来如此。你这次出来,你娘会不会担心你爱上人间的男子?”裂风闻言脸色奇异,轻声道:“爹说我性格像他,很难动情,一般不会轻易喜欢上异性。”梦梦瑶质疑道:“你爹当年傲视天下,孤傲成性。你看上去温婉乖巧,性格应该像你娘才对。”裂风笑道:“娘说我的性格外柔内刚,表面上像她,骨子里像我爹。”海梦瑶闻言一笑,不再多问。夜,无声来临,晚风徐徐。前行中,天麟的情绪显得有些低沉,似乎在思考问题。海梦瑶觉察到天麟的异样,轻声问道:“怎么了,在担心?”天麟看了海梦瑶一眼,点头道:“巫神当年死在爹的手里,只怕那赫哲对爹怀恨在心,我们这样前去询问,估计根本就问不出实情。”海梦瑶笑道:“此事不必担心,我已经想到,到时候由紫寒出面,就说只要找到大轮回盘便可让巫神回到过去,恢复神力。届时赫哲即便不全信,也会怀有一线希望,告诉紫寒有关大轮回盘的事情。”天麟闻言愁容尽去,笑道:“姐姐真是聪明,我太佩服你了。”海梦瑶笑骂道:“贫嘴,就知道哄人。”天麟喊冤道:“我可是句句肺腑,姐姐可不能冤枉人。”海梦瑶笑道:“少来这套,我可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天麟闻言苦笑,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海梦瑶见状大笑,当即加快速度,把天麟仍在了后面。紫寒与裂风不明所以,正想开口询问,谁想天麟却突然加速,一下子就冲到了前面去。见状,裂风笑道:“姐姐,我们也加把劲,跑到他们前面去。”紫寒笑笑,点头回应,当即与裂风一起加速,朝海梦瑶、天麟追去。眨眼,四人就消失在了黑夜里。这一晚,四人御气凌空,急速前行。经过一夜的连续飞行,四人于天亮之时,进入了南疆的地界。经过一夜飞行,四人毫无倦意,各自气定神闲,可见修为十分惊人。对此,天麟有些惊疑,目光移到裂风身上,问道:“累不累?”裂风娇笑道:“不累,再飞几个来回也不碍事。”海梦瑶笑道:“裂风身份特殊,实力惊人,非寻常之人可比,你用不着为她担心。”天麟道:“我只是有些惊奇,随口问问。现在我们已进入南疆地界,接下来是不是要兵分两路,分头进行。”第一百五十章姐妹相见海梦瑶沉吟道:“原本我是打算让紫寒现身与赫哲见面,我们在暗处观察。可后来一想,以紫寒的实力,赫哲即便出手也伤不了她,我们留在这里就成了多余。如此,还不如兵分两路,紫寒负责追问大轮回盘的下落,我们趁机带裂风前往雁荡一行,事后在此会面便是,你们觉得如何?”天麟迟疑道:“紫寒一人留下,会不会有危险。”紫寒笑道:“不用为我担心,我与赫哲并未深仇大恨,且大轮回盘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想来他不会为难于我,你们只管放心前去。”天麟道:“如此,你多加小心,以安全为主,见势不妙就马上离去。”见天麟这般关心自己,紫寒心中很是高兴,笑道:“我会谨慎从事,你们等我好消息。”海梦瑶道:“如此,我们就兵分两块,各行其是。”天麟不语,挥手与紫寒道别,随即带着裂风,跟在海梦瑶身后,朝雁荡山飞去。目送三人离开,紫寒仔细回想了一下海梦瑶的交代,然后便飞身飘落,进入南疆苗区,前往找寻赫哲的踪迹,追查大轮回盘的消息。……离开了紫寒,海梦瑶带着天麟、裂风一路急行,在飞行了两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雁荡山脉。由于是第一次来此,海梦瑶也不知道九阴洞府的具体位置,三人只得逐一寻找,游荡在雁荡山区之内。上午巳时,正当海梦瑶、天麟、裂风三人全力搜寻之际,一股复杂的气息从远方而来,立马惊醒了三人。看着远方,海梦瑶惊讶道:“来人共计五位,其中一人是黄天。”天麟道:“剩余四位中,有三位分别是善慈、舞蝶、鄂西,另一位出自佛门,却不知是谁。”裂风惊讶道:“舞蝶姐姐也来了,真是太好了。”翻身而起,裂风朝着半空飞去,直奔那远方而来的五人。天麟与海梦瑶紧随其后,眨眼就追上了裂风,迎上了善慈、舞蝶等人。半空相遇,善慈、舞蝶等五人极为诧异,满脸愕然的看着天麟,几乎忽略了海梦瑶与裂风二人。然而善慈一行五人中唯舞蝶一个女子,裂风不用想也能猜到舞蝶的身份,当即冲到舞蝶面前,娇笑道:“舞蝶姐姐你好,我是裂风。”突如其来的声音唤醒了众人,大家一致看着裂风,脸上满是疑惑之情。舞蝶眼神疑惑的看着眼前之人,轻声道:“你是……”裂风笑道:“我是裂风,我娘与你娘是同门师姐妹。”舞蝶一愣,愕然道:“你娘与我娘是同门……”见舞蝶还没有反应过去,天麟笑道:“裂风是妖皇裂天与白如霜的女儿。”此言一出,舞蝶、黄天、本一脸色惊变,显然被裂风的身份所惊。淡然一笑,舞蝶拉着裂风的小手,轻声道:“原来是风妹妹,很高兴见到你,只是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裂风笑道:“天麟哥哥与梦瑶姐姐是专门陪我来前看望我师叔的,正愁找不到九阴洞府,你们就赶来了。”舞蝶道:“原来这样,正好。来姐姐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善慈,这是鄂西,那是黄天与本一。”裂风闻言含笑点头,双方彼此客套了一番。看着善慈,天麟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善慈道:“除魔联盟的陈盟主怀疑天蜈神将绝欲就是当年的玄风门主无心,也就是舞蝶的爹。为了弄清这个事情,专门让舞蝶回来请她母亲出面,去辨认天蜈神将的身份。”天麟惊讶道:“天蜈神将会是无心?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黄天道:“目前还只是怀疑,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求证。”海梦瑶惊疑道:“此行任务简单,似乎不需要五人同行。”黄天道:“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请舞蝶的母亲出山,二是让善慈暂避鬼巫等人的纠缠。”天麟皱眉道:“善慈在冰原有麻烦?”黄天点头道:“有不知来历的邪恶之辈专门针对善慈,想将他诱入魔道。”海梦瑶闻言仔细打量着善慈,发现他身上蕴藏着一股很诡异的力量,庞大且神秘,透着几分邪气。见众人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善慈有些不太自然,岔开话题道:“天麟,你们不是在找寻大轮回盘吗,怎么有空来这里?”天麟轻叹道:“此事说来话长,简单而言,这一趟也是顺道而来,陪裂风前来看看。冰原那边情况怎样?”舞蝶道:“我们离开冰原前曾与五色天域一战,消灭了雪隐狂刀、蓝发银尊、黑金刚,大家都受了伤。离开冰原之后,我们就直奔除魔联盟,在那里得到消息,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高手已经南下中土,形势不容乐观。”天麟脸色微变,担忧道:“看来战火已蔓延至中土,这场浩劫是必不可免。”海梦瑶道:“这一来,我们就得抓紧时间,以免事态蔓延。”鄂西道:“那些都是以后的事,眼下我们还是先去找舞蝶的母亲吧。”鄂西的话顿时将众人从讨论中惊醒过来,大家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采纳了鄂西的提议,由舞蝶带路前往九阴洞府。第一百五十一章母女相见很快,舞蝶就带着众人来到九阴洞府,一行人沿着隧道蜿蜒前行,在经过四处岔道口后,来到了一个石室中。那里陈设简陋,除了一张石床与一张石桌外,就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器皿,看上去原始而纯朴。石床之上,一个绿衣女子静静的坐在那,眼神复杂的看着走入石室的众人,目光最终停在了舞蝶身上。这绿衣女子面容憔悴,与舞蝶有七八分相似,除了精神略显颓废外,人还是很清秀,隐约透着几分成熟之美。一见绿衣女子,舞蝶情绪激动,口中大喊了一声娘,人便冲了上去,紧紧地抱着绿衣女子放声大哭。绿娥神情苦涩,搂着女儿的背部,轻轻的抚摸拍动,眼中泪光闪烁。众人见此一幕,心情颇为沉重,都为这对母女的命运而感触。轻叹一声,天麟打破了沉默,轻声道:“舞蝶,这是你一直期盼的事情,你应该高兴。”善慈道:“一切的悲伤与辛酸从这一刻远走,从今以后,你应该抛开过去,快乐的生活。”舞蝶不为所动,依旧大声啼哭。绿娥看看天麟,又看看善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黄天少年丧母,对于舞蝶的心情十分清楚,忍不住叹道:“给她一点时间,把过去的不愉快,不高兴都一并哭出,那样她会更好过。”众人闻言不再多说,静静的见证着眼前的一幕。半响,舞蝶哭声渐弱,整个人逐渐平静下来,慢慢从绿娥的怀抱中挣脱。擦干眼泪,舞蝶回身看着大家,轻声道:“让大家见笑了。”本一道:“骨肉团聚,悲喜交融,再正常不过。”黄天道:“这是真情流露,并没有什么。”天麟道:“舞蝶,还是先给你娘介绍一下大家吧,有什么事稍后再说。”舞蝶闻言微微颔首,拉着绿娥的手,指着在场之人,逐一介绍道:“娘,这是天麟,那是善慈,这是天麟的师姐海梦瑶,那是黄天,这位是本一大师,那位是鄂西。最后这位是如霜师伯的女儿,名叫裂风,她是专程来看您的。”听着舞蝶的介绍,绿娥的目光逐一扫过众人,在天麟与裂风身上,停留的时间稍稍长些。“娘,我这次回来,是请你出山的。”轻轻的,舞蝶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这让她期盼了二十年的心愿,今天就要实现了。绿娥闻言身体一晃,苦涩道:“娘昔年曾犯下弥天大错,愧对你太师祖,此生老死此地都不足以洗清我的过错。”舞蝶激动道:“不!太师祖已经不计较,娘也没有错。”绿娥摇头道:“即便你太师祖不计较,可娘自认愧对于她,决意此生面壁思过,永不出洞。”舞蝶大声道:“娘,太师祖已经走了,永远都可能不再回来,你为什么就非要如此,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呢?当年的事我已经听说,我也弄清楚谁是我爹,明白娘当年的经历,知道你当年所受的痛苦。”绿娥神情惊愕,愣愣的看着舞蝶,幽幽叹道:“你都知道了?”舞蝶眼含泪珠,大声道:“我都知道了,我为娘的遭遇感到不服。为什么别人可以幸福,娘就得一个人受苦?为什么别人可以一家团聚,我们却只能独自生活?”绿娥神情悲苦,低声道:“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何苦还要追问这些呢?”舞蝶眼中泪水滑落,悲切道:“我说这些只是希望娘能振作,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给我一份属于我的幸福。”绿娥身体一颤,有些吃力的道:“娘何尝不想,只恨娘没有能力给你幸福。从你出生的那一刻,你就注定与别的孩子不同。别人有父母爹娘,你却没有。别人受尽钟爱,你也没有。你所拥有的仅仅只是活下去,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属于你的幸福。”舞蝶哭泣道:“那些我都知道,我并不嫉妒。我只希望有朝一日,娘能离开这里,跟在我的身边,给我关爱,给我鼓舞,让我有个依靠,有个寄托。”绿娥沧桑道:“母爱对你而言,或许只是一个传说,我生下你来却不能给你幸福,这是我的错,此生都无法弥补。”舞蝶大声道:“不!你可以给我爱,可以弥补你的错,只是你不肯罢了。”绿娥摇头道:“娘不是不肯,是不能。”舞蝶激动道:“你能,只要你愿意,一切都还不迟。”绿娥悲戚道:“已经太迟,太迟了。娘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见母女俩争论不休,鄂西有些不耐的道:“既然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你又何必执意拒绝,何不听一听舞蝶的想法呢?”绿娥一愣,看了看鄂西,又看看女儿,在沉思了片刻后,终于点头道:“好,你想娘做些什么,你说。”舞蝶闻言情绪有所好转,强忍激动之心,刻意轻柔的道:“我的心愿很简单,让娘离开这个囚禁了你二十年的地方,随我一起去寻找幸福。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此生若不能完成,我将一生都不会开心。”绿娥有些激动,对于女儿的孝心十分感动,可她的心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离开这里她又能去哪呢?幽幽一叹,绿娥道:“舞蝶,你的心意娘明白,可娘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加上你太师祖的禁令,娘不想违背,也不敢违背。”舞蝶道:“娘,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解除太师祖的禁令,让你恢复自由。从今以后,太师祖不会再责罚你,你也无须自责。”绿娥质问道:“这是你太师祖的意思?”舞蝶道:“太师祖已经找到心爱之人,一起远走天涯,再不会回来了。她对你的恨,也随着那份爱而消失了。”绿娥沉吟道:“即便这样,我获得了自由,我又能去哪,又该去哪,我的人生还有意义吗?”第一百五十二章震惊消息舞蝶脸色复杂,轻声道:“我这次回来,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娘,那对娘而言,或许有着特殊的意义。”绿娥有些惊讶,问道:“什么消息?”舞蝶幽幽道:“冰原发生浩劫,异界五色天域派出高手入侵人间,那为首之人名叫蜈神将绝欲,身份相当神秘,实力极其惊人。”绿娥茫然道:“这又怎样,与娘有什么关系?”舞蝶迟疑了一眼,眼神复杂的看着绿娥,幽幽低吟道:“回来之前,我们曾与天蜈神将绝欲交战,除魔联盟的陈玉鸾盟主从绝欲身上发现了一些情况。”绿娥有些好奇,问道:“什么情况?”舞蝶道:“首先,天蜈神将绝欲精通剑术,且极其霸道,极像当年天剑院的天剑九诀。”绿娥闻言一震,脱口道:“天剑九诀?这可是天剑院的至强绝技,天蜈神将怎会懂得?”舞蝶苦涩道:“除此之外,绝欲还精通黑暗法诀,威力无比强大,连陈盟主与易园林掌教都无法抗衡。”绿娥惊讶道:“这样的强敌倒真是不好应对,只是这似乎与娘没有什么关系。”舞蝶幽幽问道:“娘可知道天蜈神将绝欲所施展的黑暗法诀叫什么名字吗?”绿娥疑惑道:“什么名字?”舞蝶看着绿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就陈盟主所言,绝欲所施展的黑暗法诀,极像二十一年前,在阴阳极地之上,玄风门主无心所施展的暗影蔽日大法。”此言一出,绿娥顿时脸色大变,身体急剧颤抖,颤声道:“这是真的?”舞蝶迟疑道:“目前还不能确认真假,陈盟主的意思是想请娘出山,亲自前去辨认一下。另外,我也想问一下,当年爹爹死后,尸体埋葬在哪?”绿娥不说话,表情十分复杂,一个人低着头沉思着问题,仿佛与现实脱离了关系。众人见此大感诧异,都觉得其中有蹊跷,可具体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舞蝶留意着绿娥的表情变化,想从其中看出点什么来,可惜却看不出个所以然。半响,绿娥似乎惊醒过来,抬头看着舞蝶,问道:“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舞蝶点头道:“是的,我希望娘能离开这里,从新回到人世间。”绿娥道:“既然这是你的心愿,娘就成全你。”舞蝶闻言一喜,惊呼道:“真的?”绿娥微微颔首,并不说话。舞蝶在得到确认回答后,忍不住问道:“娘,你还没有回答我,有关爹爹的具体下落。”绿娥脸色复杂,幽幽叹道:“你真想知道?”舞蝶道:“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前面的事,自然想了解后面的结果。”绿娥看了一眼众人,见大家都一脸关心,不由得叹道:“既然你想知道,娘就告诉你。当年你爹死后,娘伤心欲绝,带着他的尸体离去。李长河一路追赶,想要回你爹的尸体。为了避开李长河,娘带着你爹的尸体进入了一个岔道极多的山腹洞穴之中,谁想在那里,一个神秘的黑影突然出手抢走了你爹的尸体,娘与你太师祖找遍了所有山洞,最终都没有找回你爹的尸体,只得带着遗憾回到了这里。”舞蝶愕然道:“爹的尸体失踪了?谁会干这种事?”绿娥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甚至根本就想不出谁会干这种事情。”舞蝶沉吟道:“会不会是五色天域的人干的?”黄天道:“照说不大可能,当年五色天域的高手就只有地阴天煞与幽冥魔龙,并未听说有其他人。”天麟道:“那可不一定,我在易园见到了五色天域的印记,那是二十一年前留下的,说明当时还有五色天域的高手进入人间。”鄂西道:“就算有,也不会这般巧合吧?”善慈道:“事情不能仅凭猜测,我们得设法证实。若然天蜈神将绝欲就是无心,那他必然被五色神王所控制。到时候我们只要解除他身上的禁止,就能让他恢复本性。那时,舞蝶一家便可团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天麟道:“可惜那天蜈神将脸上带着面具,不然就可以从他的容貌上去辨认。”海梦瑶道:“面具只能掩盖一时,不能掩盖一世。下面遇上,我就揭开他的面具,瞧一瞧他的样子。”本一道:“这些都是下一步的事情,当务之急是我们得尽早赶回除魔联盟,及时了解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动静,以便随时制定应对之策。”黄天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三两下就说完想要离去,裂风顿时急了,大声道:“慢着,我还有很多话要与我师叔讲,等我讲完之后,你们再走也不迟。”众人闻言顿时一愣,目光一致落在裂风身上,似乎这才想到,差一点把她给忘记。绿娥松开舞蝶的手,对裂风道:“来,上前让师叔看看,有什么话慢慢讲,不必心急。”裂风走到绿娥身边呢,娇声道:“师叔,这些年来,我娘可想念你了,只是不便离开妖域,所以无法前来看你。这一次,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看望与慰问师叔,代为转达娘的思念之情。”绿娥感触道:“你娘的好意师叔心领,她的处境我也理解,并无责怪之心。如今你初临人间,除了来此看我之外,可还有别的事情?”裂风想了想,摇头道:“爹娘就让我出来历练,并未指派其他事情。”绿娥颔首道:“如此,你可愿意跟在师叔身边,一起四处瞧瞧。”裂风笑道:“好啊,跟师叔在一块,以后就能跟舞蝶姐姐一起玩,还能游历天下,比跟着天麟哥哥找什么大轮回盘有趣多了。”绿娥淡然道:“如此,你就随师叔一起离开这里。”裂风点头回应,扭头朝天麟道:“天麟哥哥,梦瑶姐姐,我打算跟师叔一起去玩,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第一百五十三章回归故里天麟笑道:“好好玩,不久之后我们便会再次相遇,记得不许调皮。”海梦瑶道:“裂风,你身份特别,且不可向陌生人道出你的真实来历,以免别人对你不利。”裂风笑道:“姐姐放心,我会小心留意。”善慈道:“时间已经不早,我们回去吧。”舞蝶看了一眼天麟,轻声问道:“你们呢?”天麟道:“我还要找寻大轮回盘,暂时无法与你们一道。待我办完此事,就赶去与你们会合。”舞蝶颔首道:“那你多加小心,我们在除魔联盟等你。”转身,舞蝶表情奇异,缓步离去。善慈、黄天、本一见状,纷纷上前与天麟、海梦瑶道别,随后一行人便跟着舞蝶离去。出了九阴洞府,天麟与海梦瑶待舞蝶等人走远后,这便双双动身赶往南疆。下午申时,天麟与海梦瑶回到与紫寒相约之地,发现紫寒早已经等待那。移身上前,天麟问道:“怎么样?”紫寒微微摇头,轻叹道:“我经过试探,从赫哲口中了解到,当年确实是巫神毁灭了那座山谷,并打伤了纳雪天华。可惜巫神并没有抢到大轮回盘,而纳雪天华也是生死未卜,不知下落。”天麟身体一晃,失望极了,喃喃自语道:“这样一来,岂不白忙一场,我到哪去找那大轮回盘啊。”海梦瑶安慰道:“不要灰心,事在人为,总能想到办法的。”天麟苦涩一笑,神情沮丧,颇有几分气恼。此次南下,天麟虽然在中土仅仅呆了数日,在这期间却经历了不少事情,跑了不了地方。原本他一直抱有很大希望,认为能找到大轮回盘,可结果却是无功而返,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沮丧与气恼?紫寒见天麟情绪低落,当即转移了话题,问道:“裂风呢,她怎么没有与你们一起回来?”海梦瑶道:“我们在雁荡山遇上了舞蝶与善慈等人,在他们的带领下见到了绿娥。现在,裂风随绿娥、舞蝶等人离开,前往除魔联盟去了。”紫寒道:“原来这样,我们接下来去哪?”海梦瑶看了天麟一眼,沉吟道:“眼下天麟情绪低落,我打算带他回当年师父的故居去看一看,舒缓一下他的心情。”紫寒道:“这样也好,有关时空神器一事,我们慢慢再想办法。”海梦瑶微微颔首,扭头对天麟道:“走吧,我们先回西蜀,此事另想办法。”天麟苦涩一笑,也不说话,当即跟着海梦瑶、紫寒离开了南疆。黄昏,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回到了当年陆云的家,那里一切依旧,看不出什么变化。站在数丈外,紫寒看着那简朴的房屋,惊讶道:“这里竟然有阵法守护?”海梦瑶笑道:“这都是当年师父为了保护师公与师奶奶而特意设下的阵法,一直保持到现在,任何邪灵都靠近不了。”天麟此时情绪已平静下来,脸色淡然的看着眼前的房屋,问道:“爹当年就住在这个地方?”海梦瑶道:“师父祖籍京城,为了医病才特意搬来这里,前后一共住了近二十年时间。”紫寒笑道:“对于天麟来讲,这里也是他的家。”海梦瑶笑道:“是啊,这是天麟的家,我们进去瞧瞧吧,今晚就在这里住下。”迈步而出,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走进了昔日那个温馨的家。这一晚,三人在此住下,各自心中都有不同的感想。在天麟而言,这是他的家,让他心情异样。可想到这一次南下,天麟就心情烦躁,根本睡不着。海梦瑶昔年曾在这里住过,可当时是与陆云、张傲雪等人一起,而今却是与天麟一道,这二者的意义大相庭径。紫寒较为沉静,可想到这里曾是天麟家,心情就不免异样,有种既兴趣,又期盼的紧张感。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天麟便早早起来,一个人走出屋外,欣赏着拂晓时分群山朦胧的景象。片刻,海梦瑶与紫寒双双走来,站在天麟身边,二女一左一右,潜意识里已将天麟放在了最中央。“怎么样,这里景色美吗?”轻轻的,海梦瑶问道。天麟淡然道:“很美,很有味道。”紫寒道:“这样的美,只要你想要,你就能得到。”第一百五十四章祖孙相见天麟笑笑,有些失落的道:“美有万千我都要,只是那份残缺的美,一直挂在我心上。”海梦瑶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当年师父历经磨难才功德圆满,你现在仅受了一点挫折就轻言放弃,颓废沮丧,岂不有损师父的颜面?”天麟反驳道:“我没有说放弃,我只是不甘,对于这样的奔波往回毫无所获而感到气恼。”紫寒安慰道:“不必气恼,有可能只是时机未到。一旦时机到了,不必你刻意去找,机会也将出现在你面前。”天麟感受到紫寒的关心,忍不住感激道:“谢谢你,紫寒姐姐。”紫寒笑道:“不要说谢,你要用行动来表达,振作精神,百折不挠。”天麟正色道:“姐姐放心,我不能轻易被困难击倒。虽然这一次找寻大轮回盘无功而返,可我不会放弃,我会从新找寻其他办法。”海梦瑶笑道:“这才是好样的,加油吧。”天麟看着群山在天光中逐渐明了,心中顿时豪情万丈,大声道:“为爱逆天,不留遗憾。纵是逆转时空,横扫九天,我也决不后悔!”紫寒看着天麟,表情有些异样,轻

                      玉嫩,却看不见样子。脸色微红,天麟低头看着雪地,轻声道:“你若有事需要我帮忙,我可以答应帮你。但你这样子跟着我,我怕别人看见后会误会。”寻缘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寄身莲花之内,你只要将雪莲花放在身上,我便能跟随你。只是有一点你要答应我,不许将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天麟质疑道:“你是说你打算跟着我,但却不想有人察觉,这是为何呢?”寻缘看着他,眼神十分怪异,幽幽叹道:“为你。”天麟不解,问道:“为我?什么意思?”寻缘摇头道:“不要追问,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好了,记得收好雪莲花,我就在莲花内。平时我一般处于沉睡状态,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与办事,一旦有事我便会自动醒转,与你联系。”说完身体缩小,隐于花蕊之中,随即雪莲花光芒一闪,眨眼就变成了一朵寸径大小,晶莹透亮的玉莲花。天麟大奇,挥手将雪地上的玉莲花吸入手心,轻声道:“寻缘,你真的在莲花里?”玉光一闪,寻缘的声音在莲花内响起。“不要质疑,我说话从不骗人。”天麟讪讪一笑,解释道:“别生气,我只是求证一下而已。好了,我将你放在怀中,以后在别人面前,若需要交流,我们就传音联系。”寻缘道:“放心,我不会自己暴露自己。”闻言,天麟将雪莲花放在怀里,随后转身离去。可天麟刚走出两步,还没来得及御风飞行,一个念头便在脑中升起。自己一个男子,身上藏个女人,那以后的生活岂不尴尬无比。另外,寻缘跟着自己,别人或许不知道,可锁魂却略知一二,到时候遇上它,又该如何回答?想到这些,天麟轻声道:“寻缘,以后若遇上锁魂,我要不要隐瞒你的事情?”怀中,寻缘的声音轻轻响起:“看情况而定,你最好不要告诉他,我跟你的事情。”天麟道:“行,我知道怎么做了。”话落不再多言,腾身朝腾龙谷飞去。夜,寂静冷清。这一晚,天麟与寻缘相遇,他们之间是宿命早定,还是另有原因?寻缘是何来历,她为何现身冰原,又会给天麟带来怎样的影响,是否会改变未来的结局?一切此时谁也无法说清,唯有时机来临,才能解开其中之秘。冰原的夜,因为雪而发亮。天空灰蒙蒙一片,大地却在反光。天麟飞行在冰原上,心里思索着近来发生的事情,脸上露出了几许奇异之光。对于天麟来讲,他虽然与腾龙谷的关系非同寻常,但毕竟是外人,对于冰原发生的一切虽热心参与,却只当那是冰原三派之事,与自己并无太大的关系。这样,在内心而言,天麟近来的所作所为都只是出于道义与好奇,并没有完全将自己融入其内。这些,之前天麟都不曾考虑,而今闲暇之余认真一想,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抱着观望之心,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对待这件事情。明白了自己的出发点,天麟有些自责,暗自决定改变态度,以主人翁的精神去面对一切。这一来,天麟心中顿时坦荡无比,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在心中升起。收回思绪,天麟脸泛笑意,正想仰天长啸,以倾述心情,可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画面,让他立时改变了决定。那一刻,天麟脑中出现了一位女子,其绝美的容颜令人惊艳,可最让天麟奇怪的是那位女子的打扮,那一身红艳的战甲勾画出动人的曲线,让他无比惊讶却又动心。身体一顿,天麟停止前行,看了看四周,随即身影一晃,朝东北方向飞去。第九十八章五环之秘片刻,天麟来到一处低洼的冰谷上空,发现谷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图案,正是那五环光图,附近还站在一位身穿鲜红战甲,露出粉嫩四肢,绝美而又冷傲的女子。看着这女子,天麟心神微震,如此打扮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震撼与新奇之外,还觉得有些妖艳妩媚之气。可细看那女子神情,天麟又觉得惊异,她孤傲如雪,冷若冰霜,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又怎么是妖媚放荡之人?收回思绪,天麟移目看着五环光图,发现光芒正在减退,心道:“奇怪,这图案就仿佛有意识一般,让人捉摸不定。到底它预示着什么含义?”想想不解,天麟抛开杂念,目光再次移到那女子身上,却突然发现,那女子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在打量他。淡淡一笑,天麟周身散发出诱人的魅力,缓缓飘落地面,一边打量着眼前之人,一边道:“雪夜相逢,也算难得,不知道姑娘可愿与我聊上几句?”说时眼神奇异,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子美丽。似乎看透了天麟的心思,女子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如冰山融化,春满大地,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力。女子眼中目光深邃,淡蓝色的眼睛清澈如镜,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力。“雪夜寒冷,聊点什么好呢?”声音虽轻,却含着几分凉意,透露出几许威严之气。天麟移开目光,心头略显不舍,含笑道:“夜虽寒,人心如火,能驱百病。我叫天麟,出生于冰原,你呢,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女子平淡一笑,轻声道:“红玫瑰,蓝牡丹,一冷一热竞芳颜。我来自黑池玄域,在那里别人称呼我黑池血玫,墨香是我的名字。”天麟闻言一愣,惊异的看了墨香一会儿,轻吟道:“蓝牡丹,红玫瑰,一热一冷迷人醉。”墨香一听脸色微变,冷声道:“你见过蓝牡丹了?”天麟道:“是的,就在今天下午。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墨香没有马上回答,眼神复杂的看了天麟一会儿,问道:“玫瑰牡丹,争奇斗艳,你觉得谁美?”天麟迟疑起来,一边回忆蓝牡丹的容貌,一边考虑着怎么回答。就天麟而言,眼前这玫瑰比较刺眼,大有压倒牡丹之势,可仔细一想,蓝牡丹明媚娇艳,红玫瑰冷傲如霜,二者各有所长,还真是不好妄言。墨香见他不语,催问道:“为何不答?是不是你觉得牡丹更胜一筹啊。”天麟含笑道:“不是不答,是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说实话,就第一眼感觉,你略胜牡丹,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你们难分高下,所以不好回答。”墨香闻言,平静的脸上露出几分失望,自语道:“争来争去,还是难分高下,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天麟觉得奇怪,试探性的问道:“你们之间有仇?还是……”墨香看了他一眼,瞬间恢复了常态,淡然道:“不,我与她非友非敌,认识却关系复杂。”天麟不解,但没有多问,换个话题道:“黑池玄域在哪,能谈一谈吗?”墨香迟疑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雪地上逐渐淡去的五环光图,反问道:“你知道这个图案代表什么吗?”天麟摇头道:“这个图案我只见过两次,并不知道它们的来历。”墨香问道:“那你想知道吗?”天麟笑道:“你愿意说吗?”墨香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天麟一呆,随即意识到墨香乃心高气傲之人,当下闪身拦在她面前,一脸笑容的道:“姐姐别生气啊。”墨香冷漠道:“谁是你姐姐,走开。”天麟不让,含笑道:“初次见面,姐姐就不给我一次机会?”墨香见他不让,美丽的脸上神情古怪,凝视了片刻后,冷漠的表情逐渐缓解,轻叱道:“你娘就是这样教你的?”天麟笑道:“不,我娘教我,遇上漂亮的姐姐就把她哄回家,然后金屋藏娇。”墨香表情微变,却不曾生气,幽幽道:“你这样说话,会给你带来灾难。”天麟闻言皱眉,试探道:“以前应该没有人敢这样与姐姐说话吧?”墨香奇异一笑,摇头道:“有,不过全都被我杀了。”天麟脸色一变,讪讪道:“那我以后说话得小心了。”墨香瞪着他,轻哼道:“口是心非,少在我面前耍花样。”天麟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道:“姐姐还是说一说那图案的含义吧。”墨香道:“不许叫我姐姐。”天麟很意外,问道:“为什么呢?”墨香冷漠道:“没有为什么,总之不能叫我姐姐。”天麟道:“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墨香道:“叫名字或许其他都可以。”天麟很奇怪,眼下这女子是冷漠,还是另有缘故呢?思索中,天麟道:“那好,以后我就叫你玫瑰,怎么样?”墨香一呆,反问道:“你叫她牡丹,是嘛?”天麟道:“是啊,有什么不对吗?”墨香摇头,没有回答,移目看着远处,周身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天麟敏锐的感应到了她的异样,但却故作不知,轻声道:“玫瑰,那五环是不是代表着五大区域,其中的五毒代表着五股力量?”回头,墨香看着他,微微颔首道:“你猜得不错,五环的确代表五大区域,名为五色天域。那五毒则是五色天域的五股力量,受命于五色神王,专门针对你们这个世界,负有开启时空之门的责任。”天麟惊愕道:“五色天域?那是什么地方,你也来自哪里吗?”墨香神情古怪,低吟道:“五色天域是一个奇特的世界,充斥着五种属性不同的灵气,呈现出五种色彩,彼此交替出现,孕育生灵。在那里,生活着无数生灵,它们彼此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和谐融洽的组成了一个美丽的世界。然而这只是最初的情形,后来一个特殊的种族出现在那里,立马改变了一切,让原本和谐美丽的世界,充满了血腥暴力。”天麟好奇,问道:“什么种族,如何改变了一切?”墨香笑了笑,有些苦涩,轻叹道:“五色天域中,最初没有人类。可后来不知为何,人类便凭空出现,打乱了一切,让美丽的世界充满了欲望与血腥。”天麟一愣,愕然道:“人类?嗯,也对,越聪明的种族,拥有越高的智慧,就越是有占有欲。”墨香道:“五色天域的由来谁也说不清,那里最高的统治被成为五色神王,至今据说已有五千年历史。目前,五色天域实力空前,已强盛到了极限,所以一心想扩张领土,吞并人间界。”天麟脸色一惊,问道:“照姐姐这样说来,你也是隶属五色神王管制了?”墨香摇头道:“不,我来自黑池玄域,不受五色神王管制。在五色天域里,百分之九十的区域都被五色神王统一,可总是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五色神王要么有顾忌,要么鞭长莫及。”明白了大致了情形,天麟问道:“五环代表五色天域,那五毒又分别代表什么?为何之前我所见到的图案,五毒中有两样比较显眼,三样较为暗淡?”墨香沉思了一下,回道:“五毒是五色神王手下五大势力在人间的一种表现形式,以五种毒物为图腾。不同的图腾代表着不同的势力,隶属不同的人管制。此前,你所见到的图案中,蝎子与蜘蛛光芒刺目,那说明这两股势力已经出现在了人间,其余三股势力还不曾出现。”天麟问道:“五色天域的人与我们几乎一致,要如何才能分辨对方是不是五色天域的人呢?”墨香淡然笑道:“很简单,五色天域的高手,身上都有五色天域的标志,那就是五毒的图案。就我所知,五色天域分为赤、青、蓝、绿、黑五色,其中赤色对应的是蜈蚣,为五毒之首,图腾纹在胸前,十分不易察觉。青色对应的是蝎子,图腾纹在右臂。蓝色对应的是毒峰,图腾纹于左臂,绿色对应的是毒蛇,图腾纹为额头之上,比较清晰。黑色对应的是蜘蛛,图腾出现在左边脸颊之上,稍稍留意就能看清。”天麟闻言,沉吟道:“照你这样说,五毒之中有三毒不易辨认,那需要我们小心谨慎。只是我想知道,你与牡丹进入人间又有何目的?”墨香淡然道:“五色天域有很多隐秘,非几句话能说清。此次我来人间,其实是为了阻止五色神王发动侵袭。至于牡丹,她的目的与我相似,以后你遇上她时,不妨自己询问。”见她似乎不愿多提,天麟也不多问,建议道:“既然你来人间是为了阻止他们,不如你随我回腾龙谷,我们一起阻止此事的发生。”第九十九章新的部署墨香看着他,眼中含着天麟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清冷的道:“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行事风格。今晚与你谈这些,只是针对你个人,不表示我对任何人都这般容忍。现在我要离去,若是有缘我们还会相遇。”见她转身,天麟忙道:“别急,我还有话问你。”墨香停身,眼神平淡的看着他,问道:“什么事情?”天麟道:“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你?”墨香摇头道:“不要找我,与我走得太近,会对你不利。”话落转身,飘然而起。天麟急追而至,眼神热切的看着她,双唇微微抖动,欲言又止。墨香避开他的眼神,平静的道:“你有话对我说?”天麟迟疑了片刻,轻声道:“在我们的世界里,你这样打扮会亵渎你的圣洁。”墨香一愣,随即娇笑出声,眼神娇媚的白了天麟一眼,笑骂道:“人小鬼大,自私自利。”说完周身光芒一闪,款式新颖的战甲瞬间化为了一袭长裙,掩盖住了墨香那傲人的风姿。“怎么样,现在这身打扮应该符合你们这里的风格?”眼神含笑,柔媚之极。这一刻,冷傲如雪的墨香,仿佛变了一个人,不经意间展露出了诱人的神韵。天麟一脸惊异,聪明镇定的他,也被墨香弄得一愣一愣,搞不明白为何她能随意转变衣着的风格,这似乎与修为拉不上关系。轻笑一声,墨香人影破碎,留下缕缕幽香,徘徊在天麟身侧。见此,天麟猛然清醒,大叫道:“玫瑰,你去哪?”虚空中,墨香轻轻回应。“不要追问,如若有缘,何愁不遇?”天麟张目四顾,不见墨香身影,脸上不期然的流露出几分失意。第一次相遇,天麟不知为何对墨香有几分眷恋之情,是自己用情不专,还是另有原因,这时候他完全搞不清。清晨,腾龙谷口高手云集。冰原三派与易园、除魔联盟之人汇聚一堂,开始了新一轮的全面反击。经过昨夜众人的商议,赵玉清决定尽早摸清来人的底细,以便更好的捍卫冰原的平和。此时,赵玉清目光扫了一眼众人,发现天麟不在,不由问道:“天麟呢,他怎么没来?”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奇怪,天麟跑哪去了?善慈眉头皱起,轻声道:“昨晚我与舞蝶还陪天麟在这里聊天,后来我送舞蝶回去,天麟说想一个人呆会,我也没有在意。”林凡道:“我一夜都在洞里,不曾见天麟回来过,想必他定是有事。”江清雪轻吟道:“这就奇怪了,天麟会跑哪去了。不会遇上危险吧?”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新月、舞蝶、善慈、林凡尤为在意。赵玉清道:“天麟实力不凡,人又聪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现在……咦……”话语一顿,赵玉清猛然抬头,看着东方的天际。众人察觉到这一情形,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云端光芒如电,数道身影急射而至,竟是天邪宗主马宇涛一行人。同时,天麟也与他们在一起,这更让众人觉得惊奇。片刻,马宇涛等人临近,众人见之大惊,只见王志鹏与雪春脸色苍白,身上血迹斑斑,显然经历了一场生死。天麟神色疲惫,三个天邪宗弟子此时也仅剩两位,有一个不知踪影。缓步迎上,赵玉清关切的问道:“宗主不要紧吧。这是怎么回事?”马宇涛苦涩一笑,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昨夜路遇强敌,若非遇上天麟,后果不堪设想。”众人大感惊奇,以天邪宗主马宇涛的身份,谁敢轻易招惹他,又让他如此狼狈?冯云走近,问道:“师傅,你们遇上了什么敌人,当时是何情形?”问话之际,赵玉清已经吩咐门下弟子,将重伤的王志鹏与雪春带下去疗伤,此处仅余马宇涛与天麟二人。看了一眼神情关切的众人,马宇涛回忆道:“此事说来话长,恐怕会耽误大家办事。”赵玉清道:“但说无妨,我们不争这一时。”马宇涛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简单的说一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其实早在昨天下午,我们就与遇上一件怪事……那墨香自称黑池血玫,来自黑池玄域……离开之后,我们一路前行,直到天黑都不曾发生什么事情。然而就在昨夜子时,一处雪谷之中光芒大盛,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当我们赶去,只见两道身影在雪谷中交战,其战况激烈异常惊人。”见他停顿,冯云道:“那两人是谁,后来呢?”马宇涛道:“起初由于两人速度太快,我们不曾看清他们是谁,后来经过观察,才得知这二人一个是雪隐狂刀,一个是天蚕,彼此实力雄厚,却因性情孤傲而发生争执。当时,我们在旁观战,并无插手之心。谁想雪隐狂刀突然被一声长啸引走,天蚕便把怨气发泄到了我们头上。”听完这话,大家觉得有些奇怪,天蚕为何要把怒气发泄在马宇涛一行人身上?是言语不和,还是另有原因?这话,大家不便说明,都暗自揣测。冯云道似乎知道众人的心思,问道:“随后你们就交起手来?”马宇涛摇头道:“没有。在我得知了天蚕的身份,与见识了他的实力后,为了一行人的安全,我并没有与他硬碰,而是巧言周旋。只是天蚕十分狡猾,看出我的顾忌后,用身边之人的安危威胁我,让我想法帮他解开天蚕老祖的封印。此事关乎重大,我早有所闻,自然不会同意。这样,无可避免的一战才正式发生。”赵玉清听到这里,皱眉道:“天蚕的实力据说雄浑无比,想来定然不好应对。”马宇涛苦笑道:“是啊,天蚕的可怕我现在才算真正了解。之前,我虽然见他与雪隐狂刀一战,可旁观与亲身经历完全是两回事。待我亲自动手之后才发现,天蚕除了有惊人的实力外,最可怕的是他不怕任何攻击,任由我如何进攻,都伤不了他分毫。这样的一战其结果可想而知,好在后来天麟赶来,天蚕似乎对他有所顾忌,我们才得以脱身。”寒鹤大惊,问道:“宗主是说以你的修为,也奈何不了他?”马宇涛苦笑道:“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就我个人感觉,天蚕在防御方面有着超越常人之力,几乎就是不死不灭,让人有心无力。”赵玉清似有所悟,轻声道:“天蚕丝出于天蚕而水火不侵,其柔韧坚毅,极具防御性。由此可以判定,天蚕的防御非同寻常,非神兵利器而难伤其身。”冯云疑惑道:“若是如此,为何那天蚕对天麟会有所顾忌?”赵玉清笑道:“这个你可要问天麟。”冯云不语,看着天麟,满脸好奇。见众人目光齐聚,天麟心知无法躲避,略微想了想,解释道:“其实关于这一点我也说不清,或许与我修炼的法诀有关系,可我却不曾有机会一试。昨夜,我曾与天蚕一战,但他似乎不想在我面前过多的暴露自己,因而仅仅数招便抽身而退。”听了天麟的解释,众人虽仍有疑虑,但却无人再问。寒鹤看了看天色,提醒道:“师兄,时候不早了。”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环视众人,沉声道:“今天对于冰原三派而言,将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展开全面反击,为了冰原的平和与人间的安定,铲除所有可能威胁到我们的人。在这里,我希望大家拿出勇气,勇敢的面对,为了我们生活的家园,为了美好的未来,大家一起努力。”四周,众人高呼,齐声回应,坚定的信念从腾龙谷传遍四野。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喧哗声,继续道:“为了有效的防御与铲除邪恶,我们需要有计划的出击。现在,我点到的人上前领命。李风、丁云岩,你二人负责腾龙谷的一切事宜,包括接待与防御。徐靖、飞侠、玄雨、重光、云鹤五人,负责追踪飘零客、应天邪等人的踪迹,由徐靖带领。林凡、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五人负责收集最新消息,并及时传送,由林凡率领。周杰、薛峰与除魔联盟楚少侠三人一组,由楚少侠为首,负责调查黑衣人与黄杰的来历。夏建国、王志鹏与易园三人一组,由江姑娘为首,负责追查蓝牡丹与天蚕的踪迹。”被点之人依次出列,眨眼就分成了五组,站在赵玉清面前。看着他们,赵玉清道:“你们虽各有任务,但都是为了冰原平和,因而一方有难要八方支援,务求减小伤亡,降低损失。”第一百章暴风来袭“谷主(师傅、师祖)放心,我们定当竭尽所能。”满意一笑,赵玉清道:“好,你们就各行其是吧。”五组人马各自领命,除李风与丁云岩外,其余之人皆腾飞而起,朝四周飞去。收回目光,赵玉清看了一眼剩下之人,脸色严肃的道:“刚刚的四组人手,目的都是为了追查消息。现在剩下之人,才是这一次铲除邪恶的主要实力,大家可要有心理准备。”寒鹤道:“师兄放心,寂寞几百年,也是该大干一场的时候了。下令吧。”赵玉清看着众人,见大家目光坚定,不由欣慰一笑,沉声道:“好,现在……”“谷主。”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赵玉清的话,引起了所有人注意。见开口之人是天麟,赵玉清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嘛?”天麟缓步走近,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一脸好奇,当下严肃的道:“此时开口,是我突然觉得有一件事,有必要告诉大家。昨夜,我遇上了墨香,还问出了她的来历。只是她的话让我很震惊,因而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把那些事挑明。现在,我经过认真考虑,觉得事关天下,虽然说出来会影响大家的情绪,但也不得不提。”见天麟严肃无比,众人都十分惊疑。以往,天麟总是嬉笑顽皮,很少见他如此正经。现在是什么事情,会让一向自负的他,也心生忧虑?寒鹤看着天麟,沉声道:“说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天麟微微点头,看了一眼新月与舞蝶,随即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正色道:“墨香来自黑池玄域,那是一个不同于我们这里的世界。之前,我们所见过的五环图案,代表着五色天域。那里……目前,就墨香所言,五色天域已经有两股力量进入人间,剩下三股力量还在千方百计的要入侵我们的世界,以完成侵略人间的野心。”赵玉清脸色阴森,目光扫过雪山圣僧、方梦茹、公羊天纵、马宇涛、寒鹤等人,沉声道:“大家有何感想?”雪山圣僧轻叹道:“来者不去,去者不来。此乃宿命。”公羊天纵不甘的道:“来就来,我们也不见到就怕谁,大不了与他们拼个同归于尽。”马宇涛较为冷静,分析道:“目前五色天域之事已经迫在眉睫,加上九幽冥界与其他势力,冰原可谓是岌岌可危,我们得尽早想法扭转劣势才行。”寒鹤道:“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光说不练也是白费,我们除了要找出那两股五色天域的势力外,还得加紧铲除其他威胁。”赵玉清神色怪异,轻声道:“之前我一直不明白雪隐狂刀的来历,现在我知道,他便是五色天域两股力量之一。至于另一股力量,应该也在我们附近,想来我们已经见过,只是还不知是谁。”田磊道:“师兄,事不宜迟,你快快下令,我们得抓紧。”众人闻言,纷纷赞许,都隐然感觉到那股风暴即将来袭。沉思不语,赵玉清陷入了为难境地,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鉴于形势紧急,我打算改变之前的计划,将这里的人手分为两批,集中实力强行攻击,大家可有异议?”众人摇头,一致同意。见此,赵玉清道:“好,第一组由天尊率领,寒鹤一旁协助,离恨天宫三位高手全部随行。第二组由宗主为首,田磊师弟随行,天邪宗两大高手全力协助。为避免危险发生,你们要彼此照应,一旦遇上强敌便共同应付,要顾及大局。”公羊天尊看了马宇涛一眼,口中微微一哼,却没有反对。马宇涛不语,选择沉默来回应。赵玉清心头一叹,也不勉强二人,叮嘱道:“一路小心,出手之前先观察形势,力所能及便果断出击,力有不及便另谋对策,切不可贸然行事。”马宇涛道:“谷主放心,为了冰原的平和,我不会意气用事。告辞。”说完腾身而起,带着田磊、残魂羽士与冯云转眼就消失天际。公羊天纵轻哼一声,沉声道:“谷主多留意这里,有事派人通知我们便是。告辞。”转身飞起,五道身影一闪而逝,眨眼就了无踪迹。目送两组高手离去,赵玉清神情怪异,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人,对李风道:“昨日擒下的杀佛天怒本性不坏,你去将他放了,劝他留下暂避一时。那高云生性阴邪,乃奸诈之辈,你把他废了,省的多事。”李风领命,飞身返回谷里。赵玉清看着丁云岩,挥手道:“你也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微微颔首,丁云岩纵身离去。这一来,谷口便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天麟、新月、善慈与舞蝶七人。风轻轻吹起,天麟低语道:“谷主,我们……”赵玉清摇头道:“天麟,不要急。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天麟不语,看了一眼新月、舞蝶与善慈,发现他们眼中都带着几分热切与好奇。雪山圣僧看着天际,微微叹息道:“风起雪山,冰临天地。二十年后,浩劫再起。这一次,谁能扭转乾坤,谁将乘风而去?冰原三派最终谁主风云?”赵玉清奇异一笑,带着几分失意,目光扫过天麟四个小辈,意味深长的道:“灾难从这里开始,也将在这里完结。宿命的因缘早已注定,只是那中间的过程充满了挫折。”方梦茹微微皱眉,看了看赵玉清与雪山圣僧,随即又移开目光看着天麟,眼神复杂而难叙,语气含着几分玄机。“善孽一念,宿命天定。所谓浩劫,其实有因。”赵玉清眼神微动,看了一眼师妹,低吟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只是苍天,善变如棋。师妹,若是能回到曾经……”苦涩一笑,方梦茹道:“师兄,除了回忆,谁又能回到过去?若上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可放弃一切,也要与四师兄在一起。哪怕一年,一月,一日,刹那也行。”赵玉清表情苦涩,叹息道:“师妹,若有朝一日腾龙谷毁灭,你将如何面对?”方梦茹身体一震,眼中满是伤心,悲吟道:“师兄,你这话是说……”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冰原的浩劫无可逃避,师妹真的觉得这一次我们就能扭转乾坤?”方梦茹不语,似乎明悟了某些事情。新月有些不服气,正色道:“师祖,我们集三派之力,加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协助,我相信一定能战胜一切。”赵玉清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伤悲,不置可否的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胜败之数,源于一念。努力吧,新月,你的人生正逐渐转变。”新月坚定的道:“师祖放心,我会努力的。”轻轻点头,赵玉清看了一眼善慈与舞蝶,意有所指的道:“你们也要加油,天下苍生就在你们的一念之间,切不要失足走错,遗恨人间。”舞蝶与善慈有些愕然,都不明白此话的含义,只是楞楞的点头以示回答。收回目光,赵玉清看了天麟一眼,问道:“天麟,你觉得这一次与五色天域交锋,结局会是怎样?”天麟奇怪的看着他,沉吟道:“谷主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还不好回答。若放到数日之后,或许我能给你一个答案。”赵玉清表情淡然,换了个问题问道:“那你觉得数日之后,身边还会剩下多少熟悉的人呢?”天麟觉得奇怪,谷主为何要是追问这个问题,到底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呢?以眼前的情况来看,虽然五色天域与九幽冥界都对冰原虎视眈眈,可三派齐心,加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协助,情况也不算太过糟糕,有必要这般惊恐不安吗?想到这,天麟道:“剩多少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局怎样。”赵玉清神色奇怪,微微摇头,令天麟迷茫。一旁,众人都不说话,除了呼呼的风声外,就只有那刺骨的冷寒。时间,在沉默中走远。当雪花变大,狂风飞卷,天地一色,如临九天。那一刻,众人都陶醉其间,隐约被某种力量所牵绊。突然,方梦茹身体一颤,随即脸色大变,扭头看着西面,眼中流露出沧桑而又沉痛之情。赵玉清猛然惊醒,看了一眼神色异常的方梦茹,轻声道:“师妹……你……”雪山圣僧等五人闻言惊醒

                      击,虽然被他的紫色结界化解了大部分力量,然剩余之力依旧将他从半空打落。如此,加上天残宗主的进攻,季华杰虽然实力惊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当场被震得吐血,身体失去了掌控。如今,西北狂刀与应天邪突然出手,正好选在季华杰身体失控的时候,这无疑是最聪明的。然宿命有因果,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不得。就拿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来说,两人占据了天时地利,同时伸手朝幽梦兰抓去,眼看就要得手,而季华杰又无力阻止,谁想黄杰却突然出现,双手左右一分,发出两股强劲的掌力,在关键的时候将两人震飞了。一击得手,黄杰迅速换招,右手凌空一抓,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打算将幽梦兰取来。可这时候,季华杰已经缓过口气,反手就是一剑,破坏了黄杰的行动。稍后,季华杰身体坠落,溅起成片的雪花,整个人双腿都陷入了冰雪中。这一耽误,飘零客、黑鹰等人又迅速飞落,目标一致选定幽梦兰,都想趁机抢夺。数丈外,天麟目送王志鹏离去,回头见到这一幕,眼中光芒一闪,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打算出手协助季华杰。想到就做,天麟毫不迟疑,口中轻喝了一声:“冰凝。”身体随即就出现在场中,一把将季华杰拉起,腾身直上半空。场中,抢夺之人被瞬间冰封,待震碎冰层之后,季华杰已经出现半空。飞身围上,众人凝视着天麟与季华杰,神情颇为恼怒。麻巫最先开口,语气中含着冷酷。“小子(天麟),你三番五次坏我大事,我看你是诚心找死。”天麟冷笑道:“不要狂,一年之后,谁死谁生还不知道。”第八章必要条件麻巫哼道:“口气不小,可惜老婆子我现在没空陪你玩,你还是先给我滚到一旁。”天麟闻言微怒,冷酷道:“这一次我若让你活着走出冰原,我天麟二字就倒过来写。”西北狂刀挑拨道:“话不要说满,你要想杀掉她,估计还差了点。”天麟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不要惹我,免的我改变主意,连你一并消灭。”西北狂刀不以为然的道:“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施展出来。”一旁,季华杰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轻声道:“天麟,这是我的事,我不想把你卷进来。”淡然一笑,天麟道:“你忘了,我们是朋友。”季华杰摇头道:“就是没有忘,我才不想连累你。”天麟看着他,脸上泛起了一丝奇异的神色,轻声道:“你知道吗,一年前我为了救一个朋友,差点死在这老妖婆手上。如今时隔一年,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你说我怎能袖手旁观。”季华杰有些意外,看了麻巫几眼,沉吟道:“如此说来,我若推拒就显得见外了。既然这样,这老不死就交给你,其他人交给我。”天麟摇头道:“朋友之间,肝胆相照。眼下敌人有九个,我至少应该帮你分担一半。不过话说回来,交战也有技巧,若是能省力,又何必浪费力气。”季华杰不解,问道:“此话怎讲?”天麟奇异一笑,扫了一眼四周的九个抢夺者,不急不缓的道:“这些人来此,其实都是冲着幽梦兰。可看他们现在的情况,显然都不了解幽梦兰。所以说到技巧,那自然也就在这幽梦兰身上。只是有些话不适合讲,因为太了解情况,就会失去新鲜感。”飘零客闻言,质问道:“天麟,你这话什么意思?”绿魅邪音喝道:“小子,你可不要耍花样,快如实道来。”天麟邪笑道:“佛曰不可说,尔等还是不知道为好。”麻巫怒道:“休要故作神秘,快讲!”天麟看着九人,问道:“你们真想知道,不后悔?”黑鹰不悦道:“哪来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说是不说?”“好,既然你们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各位。”环顾四野,天麟收起笑颜,沉声道:“关于幽梦兰的传说,想必你们都听说了不少。可你们有谁知道,要如何才能得到幽梦兰?”天残宗主哼道:“这个还用问,当然是用抢了。”天麟不屑一笑,哼道:“若强抢就能得到幽梦兰,那就不是冰原神花了。”无相客问道:“不用抢,那该用什么方法?”天麟道:“要摘得幽梦兰,有一个前提条件,若不能满足这个条件,就无缘得到幽梦兰。”黑鹰问道:“什么条件?”黄杰质疑道:“你如何知道这些的?”天麟看了问话的二人一眼,脸上泛起了邪魅的微笑,回道:“因为我自小就住在天女峰上,对于幽梦兰的事情了若指掌。六百年前,第一个摘得幽梦兰的是一个男子,可他却把幽梦兰送给了一个少女,从此……咦……她醒了。”语气一转,天麟目光移到了季华杰背上的少女脸上,发现少女正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附近的情况。季华杰有些意外,少女的苏醒他毫无察觉,直到开口,他才知道。回头,季华杰凝视着少女的双眼,四目相触的瞬间,一股无声的讯息在彼此的眼神中交换。那一刻,少女头上的幽梦兰光芒一闪,发出一蓬绚丽的光芒将二人笼罩,彼此心神一颤,隐约中有一股无形的情愫,印刻在了彼此心间。这一幕仅保持了眨眼功夫,随即就消失不见。待众人回过神来,却见季华杰已经收回目光,英俊的脸上神情怪异,似乎在疑惑什么问题。少女神色茫然,看了看四周,轻声道:“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这问题大家都想知道,因而目光聚集在了季华杰身上。抬头,季华杰在转眼间恢复了平静,淡然道:“这是冰原,我带你来的。等你苏醒之后,我就送你回去,你娘会来接你。”少女脸色微红,轻吟道:“你带我来的,你是谁?为什么这样做?”季华杰眉头微皱,迟疑道:“我叫季华杰,带你来此是因为你病了,我答应过你娘,要把你医好。”少女想了想,点头道:“对,我想起来了,娘说我病的很重,随后我就昏过去了,以后的一切都不记得了。谢谢你,季华杰,我该如何感谢你呢?”季华杰略显冷漠的道:“不用谢,你只要好好的活着就行了。”附近,众人听了这段话,对于季华杰与少女的关系都觉得惊讶。为了一个不熟悉的人,季华杰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夺取幽梦兰,这值得吗?天麟神色复杂,惊讶于少女的美丽,可想到幽梦兰的诅咒,又不免悲伤。轻轻一叹,天麟看着季华杰道:“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几经风霜雪,不堪忆当年。”季华杰脸色一变,直直的看着天麟的双眼,沉声道:“这就是你当初劝我慎重的原因所在?”天麟笑了笑,神情很复杂,移目看着四周的九人,缓缓的道:“幽梦兰是一朵情爱之花,非要一男一女方可获得。只是此花有恨,离而不散。”麻巫闻言,骂道:“满口胡言,你当我们是白痴啊,会被你三言两语所骗?”天残宗主赞同道:“说得好,这小子十分滑头,这些话显然是故意编造,想哄骗大家。”这一观点,引起了众人的猜测,不少人都觉得天麟是在撒谎,唯有季华杰知道,天麟此言不假。见大家不信,天麟也不再多言,对季华杰道:“她已苏醒,你不妨取回幽梦兰,然后将她放下,我让新月与舞蝶代为照看,那样你便可以专心一战。”季华杰迟疑了一点,随即点头同意,伸手取下少女头上的幽梦兰,小心的放入怀中,然后解下背上的少女,将其交给天麟。伸手接过少女的身子,天麟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色羞红,当下也不多话,身体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新月身边。伸手接过少女,新月打量了几眼,神情颇为惊讶,显然为少女的美丽清纯感到意外。回头,新月对天麟道:“小心点,那麻婆可是很厉害。”天麟笑道:“放心,我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我了,这笔帐我会让她偿还。”江清雪略微担忧的道:“以二敌九,人数上可相当悬殊。你切不可大意。”善慈笑道:“我相信天麟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舞蝶鼓励道:“加油吧,我们做你的后盾。”天麟微笑点头,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神色,随即一闪而没。微光一晃,天麟浮现,看着四周逼上的众人,轻声道:“以少敌多,首先需要找到突破口,我们先联手一战,你攻我守。”季华杰道:“没问题,你想先摆平哪一个?”天麟邪魅一笑,目光扫过九人,最终指着绿魅邪音与黑鹰道:“这两个比较好欺负,就拿他们开刀。你对付那个年青的,这个飘来飘去的鬼玩意,就交给我好了。”季华杰冷笑道:“好,三招之内把他们解决掉。”绿魅邪音与黑鹰闻言,心头怒火中烧,根本受不了天麟与季华杰的歧视,双双怒吼咆哮,当先发起了进攻。附近,黄杰、麻巫、飘零客、天残宗主、无相客静观不动,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则各自退开,选择了不参加。如此一来,季华杰迎战黑鹰,天麟迎战绿魅邪音,双方一比一单挑,情况就一目了然。进攻中,绿魅邪音盛怒之下,全力施展魅眼夺魂,数百只绿色的眼睛层层密布,将天麟困在其中。面对这样的进攻,天麟无动于衷,眼中五彩浮现,正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分析与观察着敌人的情况。很快,天麟了解到,绿魅邪音的魅眼夺魂看似寻常,实际上阴毒无比,一旦被它击中,身体必受重创。此外,绿魅邪音的元神有些奇怪,隐约含着某种至邪的力量,却一直隐而不现。天麟记得,照世孤灯曾言,绿魅邪音是世上唯一从邪门左道入手,修炼到归仙境界的高手。这样的人可谓怪才,其一身法诀也必有过人之处。想到这,天麟选择了防御,并不主动攻击,打算进一步观察。如此,只见天麟身外烈火燃烧,七层赤炎结界融合为一,有效的抵御了魅眼夺魂的侵蚀之力。绿魅邪音不知天麟用意,也不太了解天麟的实力,见他如此反应,只当天麟好高骛远没什么本事,因而加强了攻击,试图瓦解天麟的防御结界,然后一步步将他逼上绝境。第九章黑鹰惨败天麟面无表情,交战之时的一言一笑都关系成败,因而他冷静的保持着自己的神秘。这样,两人陷入了僵局,一时间胜负难分。同一时刻,季华杰与黑鹰的交战就显得十分激烈。之前,双方曾交战了一阵,黑鹰知道季华杰不少应对,故而一开始就施展出魔鹰九变,打算一招了结。季华杰少了背上了累赘,整个人变得自负傲气,对于黑鹰的激烈攻击毫不示弱,选择了正面反击。届时,只见季华杰左手背负,右手挥剑,周身笼罩着一层玄青色光芒,在半空中来回穿梭,显得颇为随意。当黑鹰的魔鹰九变施展到魔鹰六变时,季华杰意识到了威胁,当即轻喝一声,手中长剑一连九转,数百道剑芒蜿蜒盘旋,在他身外形成一道扭曲的光带,就宛如灵蛇一般,一层层盘旋,将自己封闭在剑芒中心。随后,季华杰一剑朝天,剑身微微发颤,细碎的剑光如波浪起伏,一浪大过一浪,眨眼就累计到了一个极限,瞬间将身外布下的剑阵撑破,从而产生具备极强破坏力的扩散剑芒,朝着四方蔓延。那一刻,以季华杰为中点,方圆百丈空间,遍布着数万道剑芒,就宛如细雨无孔不入,将黑鹰的七道分身全部笼罩。这种攻击无处可逃,黑鹰惊愕之余心头一狠,继续施展第八变,以八卦方位朝内激射,迎上了季华杰的剑芒。刹时,光芒四散,火花耀眼,双方的攻势交汇成八条光带,在半空中时隐时现。黑鹰的魔鹰九变霸道异常,虽然他修为不足,只练到了五层火候,可即便这样,依旧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季华杰颇为惊叹,但并不惊慌,任由扩散的剑芒四分五裂,他则长剑回旋,来了一招回头斩。刹时,一道青色的剑柱直上云端,估计有数百丈长,正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灵气,以膨胀变大。随后,青色的剑柱一化万千,在季华杰的控制下,夹着破苍穹而灭山河之力,如花朵盛开,分斩八方。半空,黄杰、麻巫等人纷纷闪让,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更是早就飞出老远,留心的观看。云端,照世孤灯见到这一剑,口中轻咦了一声,似乎有所发现,可惜却被剑啸声掩埋。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见状,心头都大为震动,对于季华杰的实力有了新的估量。魔鹰九变,翼翔天下!巨大的雄鹰展翅飞翔,其黑亮发光的身躯,在黑鹰的控制下,化为一朵黑色的光云,如破空之箭,直射季华杰。是时,正逢季华杰一剑斩下,双方的力量瞬间相遇,其玄灵之气遇上黑煞之气,彼此相生相克势同水火,当即就产生连环爆炸,毁灭的风暴席卷四周。“轰隆隆……”闪电霹雳,雷鸣震耳。成片的烟雾笼罩天空,使得飘落的雪花瞬间化水,出现了一幕罕见的小范围冰原降雨过程。爆炸中,季华杰长剑回空,青色剑芒层层密布,破了又起,起了又破,就这样一直延续,推动着他的身体退后。黑鹰情况不同,他为了施展魔鹰九变已经拼尽全力,谁想却被季华杰一剑斩碎,虚弱的身体如何承受得住,当即便惨叫一声,口吐鲜血从半空坠落。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说它意外,是因为季华杰一剑获胜,让众人惊愕。说它在意料之中,是因为大家都看出季华杰的修为要高出一筹,取胜有绝对把握。当然,观战中也有例外的人物,那就是新月身旁的少女,她对于眼前的一切浑然不懂,见爆炸出现,顿时紧紧的握住新月的手,不安的道:“季华杰会不会有事啊,他不会有危险吧?”新月了解幽梦兰的传说,轻叹道:“放心,他实力非凡,此战必胜,你无需担忧。”少女不解道:“为什么他们要拼过你死我活,大家就不能和平相处吗?”新月沉默,这个问题谁能说得清楚?江清雪道:“有些事情以后你慢慢会懂,现在先观战,有什么话稍后再说。”少女微微点头,目光搜寻着半空。很快,季华杰自迷雾中浮出,右手握剑,左手背负,脸上神情冷漠,大有傲视九州的气度。地面,黑鹰身体受损严重,口中不时传来惨叫,躺在雪地上微微的颤抖。天残宗主一闪而落,出现在黑鹰身旁,口中嘿嘿怪笑道:“不错,残肢断臂,正适合当我的门徒。”无相客冷笑道:“如此,你何不收下他呢?”西北狂刀讽刺道:“怕就怕他自己也没命走出这儿,还谈什么收徒。”应天邪笑道:“这个你就不懂了,世上很多人都是临死前收徒,他这叫留下后路。”飘零客笑道:“像他这样有自知之明的人,世上已经不多了,真是难得。”天残宗主闻言大怒,喝道:“住嘴,你们休要在那里冷嘲热讽。谁要是有本事,就去把幽梦兰抢来,让本宗主过目。”黄杰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你过目?”天残宗主怒目圆凸,吼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你真当你九虚一脉有什么了不起。”盛怒之下,天残宗主一口道破了黄杰的身份,这让在场之人,特别是江清雪、新月、善慈等人感到意外。九虚一脉,起源于近两年。江清雪一直在暗中追查,苦于没有进展。谁想今日天残宗主的一句话,却让她找到了方向。黄杰闻言,眼神突变,森冷的目光宛如利刃,瞬间扫过天残宗主的双眼,使得他立马住口,身体弹射而起,一退就是数百丈,稍后就消失不见。很显然,天残宗主意识到了不妙,提前做好了逃走的打算。黄杰没有追他,异样的神情很快恢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一样。只是一切真的没有发生吗?那显然是自欺欺人的。见天残宗主离去,大家的目光都移回天麟身上,留意着他与绿魅邪音之间的结局。之前,季华杰与黑鹰的一战令人震惊,完全是硬碰硬的方式。而今细看天麟与绿魅邪音之间的情形,天麟处于被动的防御,情况十分不利;绿魅邪音连环攻击,主导着整个战局。当季华杰重创黑鹰,取得胜利之际,进攻中的绿魅邪音心神一震,隐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就他认为,季华杰获胜后,必定会前来相助天麟,那时候他以一敌二,岂不是十分不利?有此考虑,绿魅邪音顿时心生去意,顾不得抢夺幽梦兰,抛下天麟就朝外逃去。防御中,天麟一直密切关注着绿魅邪音的动静,见他突然离去,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当即身体一晃,玄妙之极的出现在绿魅邪音面前,将他的元神拦在那里。“别急,我们之间的一战还没有完结。”绿魅邪音快速闪避,试图绕过他继续逃离。“滚开,老子今天没功夫收拾你,你别自讨没趣。”天麟邪魅笑道:“不巧,我今天很有兴趣收拾你。”双臂舒展,身体成大字型,天麟微微前倾,体内爆发出一股玄青色光芒,如天网一般,瞬间将绿魅邪音的元神笼罩在一定区域内。惊呼一声,绿魅邪音的元神撞在天麟设下的光网上,当即被弹回,这让他颇为吃惊。“小子,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天麟笑道:“听说你是世上为数不多,从旁门左道入手,修炼到归仙境界的高手。面对你,我自然要打起精神。”听出天麟语气中的讽刺,绿魅邪音心头怒极,将之前被季华杰毁灭肉身的愤怒,与抢夺失利的不甘,一下子转移到了天麟身上。“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愤怒的吼声带着浓烈的杀气,在脱口而出之际,伴随着一连串的绿色光眼,如一只只鬼眼,朝天麟攻去。淡漠一笑,天麟眼中泛起了笑意,神情邪魅的道:“就这点本事,颇有吹牛的嫌疑。”说话间,天麟心念一转,周身玄青色光芒一变,化为赤红的烈焰,瞬间将绿魅邪音困在其间。是时,至阳至刚的烈火之力焚烧着至阴至寒的邪魅阴气,使得绿魅邪音发出的光眼很快就遭到破碎的结局。怒吼一声,绿魅邪音喝道:“不要狂妄,马上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绿光一闪,元神幻化,绿魅邪音瞬间化为一朵绿色花瓣,暗红色花蕊,数尺大小的奇花,在烈火结界中急速旋转。起初,这花给人一种新奇感。可稍后不久,随着它的转动加快,它四周绿光油油,中间暗红透亮,显得十分邪魅,能自动的朝外移动,一次次触碰天麟设下的烈火结界。第十章烈火真阴开始,双方的接触看上去像是在试探,偶尔会发出火花。片刻,接触逐渐频繁,那奇花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光刃,很快就斩碎了烈火结界。并且,奇花所到之处,火焰立灭,有种无坚不摧的气势。天麟见此,眼中泛起了神光,对于绿魅邪音施展的法诀十分陌生,有了一种一较高低的心态。只是选用何种法诀应对,这让天麟犹豫了一下。对于天麟而言,由于自身的一些隐秘,他在对敌之时颇有顾虑,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显露。眼下,面对绿魅邪音的进攻,天麟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以邪致邪,第二是以正压邪。考虑到现实情况,天麟最终选择了以正压邪,再次催动烈火真元,重新设下九层结界,笼罩在绿魅邪音身外。察觉到天麟的反抗,绿魅邪音的声音自结界中传来。“小子,你就这点能耐吗?”相似的讽刺,很快就驳了回来。天麟冷然道:“是啊,我就这点本事,就不知你是否能接的下。”双手前伸,天麟控制着烈火结界逐渐收紧,很快就把内部空间缩小到一丈左右。这样一来,绿魅邪音的元神等于是被烈火紧紧束缚,彼此接触的面积逐渐加大,形成了全面交击的形势。冷然一笑,绿魅邪音毫不在意,元神幻化成的奇花保持高速运转,其诡秘之极的邪魅之力正迅速消融天麟所发出的烈焰之力,使得结界内部的烈火迅速熄灭,外部的烈火源源不断的涌入,情形就仿佛一个漩涡,一吸一压,比的就是一种速度与持久。这样的交锋,修为就成了关键,法诀的性质决定输赢取向。观战之人见此情形,都在彼此猜想,到底二人谁会获胜呢?这一点不好讲,因为绿魅邪音乃归仙境界的高手,虽然所修炼的法诀皆是旁门左道,可实力的等级,却是不容置疑的。至于天麟,看他神情自若的样子,想来也是有一定的把握,不然他也绝不会犯傻。只是就之前的情况看,绿魅邪音的法诀对于天麟的火焰有着明显的克制作用,而今天麟依旧采用烈火法诀,这岂不是自讨没趣吗?就在众人思索之间,场中的交战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化。首先,天麟发出的烈火结界猛然收紧,其内压的速度超过了内部绿魅邪音吞噬的速度,使得绿魅邪音大为意外,高速选择的奇花出现了减速的现象。随后,天麟发出的烈火结界色彩出现了一些变化,赤红色中多了一些青紫色,看上去很正常,可实际上却是玄机所在。“嗷……可恶!”惨叫之声突然传来,听得观战之人心头一紧,顿时提高了警惕。原本,不少人都认为天麟的火焰对绿魅邪音不具备威胁,谁想此念刚一产生,形势就立马逆转,这简直让人无法理解,到底个中有个玄妙?半空上,闪闪发光的烈火结界正越来越小,结界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绿魅邪音全力反击,可惜一切似乎迟了。归仙境界,不灭之体。在修真界大家都知道,只要跨入归仙境界,其元神就能不灭,肉身的毁灭根本不会对其造成什么影响。眼下,绿魅邪音就是这样情况,他虽然惨叫不已,可气息依旧强盛,在反击无效的情况下,忍不住开口怒骂。“小子,你够狠。可你杀不了我的,因为我早已是不灭之体,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天麟悬浮结界之外,看着内部挣扎的绿魅邪音,笑得有些邪魅的道:“既然你有不灭之体,那又何必鬼哭狼嚎,叫的这般凄凉?”绿魅邪音大恼,吼道:“住嘴,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魂飞魄散。”说话间,绿魅邪音突然逆转,绿瓣红蕊的奇花色彩突变,成了红瓣绿蕊,选择之际显得更为刺眼。是时,一股惊人的邪气朝外蔓延,冲击着天麟收紧的烈火结界,彼此间此起彼伏,波动极大。天麟眼神微变,心念转动间,四周观战之人的神情一一印入脑海,这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拖延得越久,自身秘密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有此明悟,天麟放弃了继续试探绿魅邪音的想法,心中意志一坚,一股炽烈的杀念汹涌而出,直接导致攻势的加强,使得烈火结界光华大盛,青紫光芒闪烁跳跃,一下子就把绿魅邪音的元神禁锢在那。闷哼一声,绿魅邪音所化的奇花突然停止旋转,由动而静产生的累加力量,使得他元气大伤。同时,结界外的火焰夹着一股阴柔之力侵入元神之内,开始由内而外的破坏他的魂魄,这让他意识到了危险。极力挣扎,绿魅邪音可悲的发现,自己在天麟那股神秘力量面前,元神就宛如脆弱的病夫,根本没有一丝抗衡的希望。有此发现,绿魅邪音满心不甘,嘶吼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你告诉我啊!”天麟冷笑道:“宿命因果,让你遇上我,也让你走向生命的尽头。告别吧,等待上路的朋友还很多,不要把他们耽误了。”心念一动,结界收拢,暗藏在烈焰之下的“烈火真阴”之力瞬间爆发出外人看不见的威力,一举焚毁了绿魅邪音的元神。刹时,空气一震,一股无声的力量震撼人心。大家虽然看不见结界内的情况,但却清楚的知道,绿魅邪音被天麟所灭,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大家不由对天麟另眼相看。右手一挥,天麟收回选择的烈焰,空气中了无一物,哪里还有绿魅邪音的踪影。季华杰靠近,含笑道:“不错啊,虽然时间拖得久了一点,可结果比我的要好。”天麟笑了笑,目光扫了一眼地面的黑鹰,淡然道:“有些敌人不具备威胁,可以适当的教训。有些敌人阴毒诡秘,那就需要下手无情。现在,我们解决了两位敌人,应该看一看其他人的反应了。”察觉到天麟的眼神,黑鹰心头一惊,顾不得眼下的身体状况,强行起身离去。附近,众人并不理会,任由黑鹰远去。季华杰笑道:“或许,他们之中有人已经改变了主意。”天麟道:“那样最好。不过人心难测,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是人性的劣根。”四周,有心抢夺幽梦兰之人闻言,个个心头不悦,对于二人的冷嘲热讽,感到十分生气。麻巫最是忍无可忍,喝斥道:“臭小子,不要目中无人。刚刚你二人的表现也不过是勉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天麟看了她一眼,邪笑道:“是吗,那你何妨上前一试?”天麟的问话有些奇特,他原本与麻巫有仇,该主动寻仇才是。可眼下他表现平淡,仿佛毫不在意,其实这就是他聪明之处,他主导着一切。麻巫性格从动修为惊人,但论心机她还无法与天麟相比,被天麟拿话一激,立马就忍不住反驳道:“来就来,老婆子岂会怕你。”一闪而至,麻巫停身在天麟两丈外,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奇异一笑,天麟道:“勇气可嘉。我想其他人心里一定十分高兴,由你打前锋,他们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到时候情况若是不妙,抽身一走便是。”麻巫微愣,细想天麟的话也有道理。可是自己已然出面,又岂能反悔。“废话少说,我老婆子还不把你放在眼里。”天麟笑容渐去,对季华杰道:“这老妖婆去年差一点致我于死地,今天就让我连本带利一起收回。”季华杰提醒道:“小心点,她可不好收拾。”天麟颔首道:“我明白,你也多加小心。”移回目光,天麟眼神冰冷,周身寒气禀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麻巫双眼微眯,手中蛇头怪站横于胸前,口中含着蛇笛,轻轻的吹起。刹时,大批的冰蝉雪蝮从雪地里弹射而起,朝着天麟涌去。眼波微动,天麟冷笑一声,周身烈焰飞腾,形成一个扩散的烈火区域,以炙热的高温焚烧这些不怕冰雪的雪蝮蛇。天麟的想法十分正确,只是他小瞧了冰蝉雪蝮。这些小家伙不但不怕冻,也同样不怕热,轻易就穿越了烈火区域,逼近他的身体。心神一震,天麟及时转变法诀,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将这些冰蝉雪蝮冻结。随后,天麟心思急转,在考虑了片刻后,体外的烈火结界猛然喷发出刺目的火焰,使得他的身体被烈焰所挡,直接隔绝了外围的视线。趁此机会,天麟收回冰神诀,周身黑芒一闪,一股漆黑的浓雾瞬间从体内溢出,将附近的冰蝉雪蝮笼罩其中,展开了诡异的攻击。天麟的所为,外围根本看不清,加上至阳至刚的烈火结界掩饰,使得内部的邪恶之气聚而不散,形成一个高浓度的腐蚀区域,作用于冰蝉雪蝮之上。第十一章力战麻巫这一举措是天麟的一种大胆尝试,至于成果怎么样,他施展之初也不知道。然而结果很快明了,天麟的这一方法收效甚佳,仅片刻光阴,数百只冰蝉雪蝮就化为了血水,在落下之际被烈火蒸发,什么也不见了。麻巫吹凑蛇笛,能清楚的了解情况,在发现冰蝉雪蝮全军覆没后,整个人气得发狂,怒吼一声便挥杖猛劈,速度十分之快。天麟收回烈火结界,露出了本来面貌,见麻巫一杖落下,闪避已经不及,只得施展冰神诀,瞬间将麻巫连同她的攻势一起冻结。趁此机会,天麟闪身而避,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麻巫的一杖。震碎了冰层,麻巫连连咆哮,周身暗绿色光芒急剧起伏,宛如天风陨落,一下子撑开了一个真空结界,将天麟笼罩。“小子,在这里你的很多法诀都无法施展,你还是乖乖认命吧。”一杖袭来,幻影万千,刺耳的异啸惊魂摄魄,眨眼就到了眼前。天麟脸色微变,置身麻巫所设的神秘结界中,全身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身手反应都明显变慢。如此,天麟顾不得多想,迅速施展出冰神诀,打算冰封身外附近的空间,以抵御麻巫的进攻。然而让天麟意外的是,他的冰神诀可以施展,但由于结界的阻隔,使得冰神诀威力大减,无法利用冰原的有利条件,以至于结果也十分不理想。这一来,麻巫的攻击倍显厉害,轻易就击碎了天麟的防御,狠狠的击打在他的身上。闷哼一声

                      诀,配合神蚕九变,主人将无往而不利。”天麟恍然道:“原来如此。那风神诀呢?”冰魅笑道:“主人目前已具备了水火风雷以及不死之力,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将这五种力量修炼到极致,然后设法将其融合,到时候主人便可进入冰神界,万千幻化无所不能。”天麟问道:“就你目前了解,我体内的五种力量,各自处于什么境界?”冰魅道:“水火之力最强,但还残缺不全。风雷之力尚浅,需要加紧修炼。剩下不死之力颇为玄妙,须得你以其他力量来补偿。”天麟惊疑道:“什么力量?”冰魅迟疑了一下,沉吟道:“邪皇诀与神蚕九变。”天麟对此并不惊讶,轻吟道:“神蚕九变是我一身法诀之根本,邪皇诀则能融合其他法诀,二者相辅相成,最终会是怎样的情况?”冰魅道:“这个需要你自己去领会,我不能过多透露。”天麟也不勉强,换了个话题道:“我即将前往五色天域,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冰魅迟疑道:“异界之行,情系成败。切记,切记。”天麟愕然,疑惑道:“情系成败,什么意思?”冰魅不言,神秘一笑,随即便消失了。天麟张口欲叫,可意识瞬间就退出了那个特殊空间,回到了现实中来。看看四周,风雪弥漫。天麟不禁苦涩一笑,当即凌空盘坐,就在那风雪之中修炼起来。静心凝神,天麟置身物外,思绪进入幽静空间,体内力量自行运转,各不相干。对于天麟而言,一身法诀让他拥有了多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彼此间或相生,或相克,一直无法完全融合,致使他在修炼之时,需要考虑诸多因素。如此,大大影响了修炼的进度,比起那些修炼单一法诀的人来说,进展要慢很多。针对这种情况,天麟也想出了一些对策,比如同时运行几种并不排斥的法诀,或是利用神蚕九变法诀,将一些法诀融合修炼,以加快进度。眼下,天麟主要修炼的就是风神诀与冰神诀,依据二者的特点取长补短,利用冰神诀来加速风神诀的境界提升。由于天麟的冰神诀已到达了冰魂界的境界,相比起刚刚修炼的风神诀,优势极其明显。天麟利用错位借力的方法,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狂风寒流之下,借助天时地利的优势,对于风神诀的层次提升有很大帮助。风雪中,天麟一念不起,脑海中浮现出四周的景象,竟是清晰无比。起初,天麟脑海中呈现的只是附近的景色,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脑海中呈现的景物越来越多,范围越来越大,一些特殊的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仔细留意,天麟在脑海中发现了天蚕老祖、幽幻羽仙以及黒魔的踪迹,他们彼此相隔至少数百里,正潜藏修炼,以恢复元气。想到以往与他们的仇恨,天麟心中不免动了杀气,正考虑要不要趁机收拾三位敌人时,却同时惊动了他们。那一刻,天麟敏锐的意识到,自己隔着遥遥千里,竟也能对敌人造成威胁。了解了这一点,天麟心念一转,全力催动冰神诀与风神诀,对着三位敌人展开了隔空袭击。这是一种无形的攻击,听起来颇为怪异,可实际上却真实存在,只是一般人无法完成。天麟能做到这一切,除了修为惊人外,冰神诀与风神诀也是关键原因。毕竟这是冰原,冰风之力笼罩着每一寸土地,这都是天麟可以运用之力。由于是隔空攻击,天麟只能遥控玄寒之气与狂风之力,在三位敌人身旁营造出一些有形的攻击。首先,针对天蚕老祖时,天麟知道他不怕冷,于是利用风神诀的御风之能,形成可怕的龙卷风,对其产生攻击。其次,针对风神派创始人幽幻羽仙时,天麟用了点心机,原本应该施展冰神诀进行攻击,可天麟却施展出自悟的风神诀,旨在应证自悟的风神诀与幽幻羽仙的风神诀哪个更加完善,更加完美。最后,在针对魔鹰门主黒魔时,天麟同时施展出冰神诀与风神诀,融合两种法诀之力,对其展开了猛烈攻击。由于是远程攻击,被袭的三人中,除了幽幻羽仙凭借风神诀之力获悉了天麟的身份外,天蚕老祖与黒魔都不知道攻击源自何人。并且,三人中唯有幽幻羽仙不曾与天麟有个正面交锋,虽然明知是天麟在进攻,也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有心与天麟一较高低。如此,天麟以一敌三,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击。时间随风雪过去,交战中,双方情况奇异,让人难以置信。首先,天蚕老祖面对天麟的风神诀,在不知道敌人是谁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防御。虽然之前天蚕老祖因为天麟之故伤势不轻,可经过这么多天的疗伤修炼,实力已基本恢复,在面对天麟隔空攻击时,可谓是游刃有余。其次,黒魔在面对风神诀与冰神诀时,情况显得十分被动,身体数次被玄冰封印,这让他颇为狼狈,却又无处躲避,只能无奈的反击。至于幽幻羽仙,他与天麟之战最是激烈,二者施展的都是风神诀,但却略有差别。传说,风神诀本来出自魔鹰门,后被幽幻羽仙所盗取。也有传言说风神诀本是幽幻羽仙之物,黒魔曾一心图谋,最终双方撕破脸皮,于是各说各有理,究竟风神诀最初源自何处,外人谁也不知。然而不管风神诀出自哪里,幽幻羽仙所修炼的都是源于秘籍,与天麟自悟的风神诀多少有些差别。如今,两人同时施展出风神诀,虽然名字相同,却各有玄妙,最终谁能获胜呢?认真分析,幽幻羽仙的风神诀修炼多年,早已是登峰造极,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第六十四章提升修为天麟新近修炼风神诀,算了前后不过两三日,其造诣自然不能跟幽幻羽仙比。然而天麟也有他的优势,那就是他如今的修为实力,比起被夜梦公主毁去仙体的幽幻羽仙而言,自然是高出不少。如此,双方各有优势,同以风之力为武器,隔着遥遥数百里,展开了一场御风之术的比试。起初,幽幻羽仙占据着明显优势,很快就反守为攻,逼得天麟展开防御。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逐渐稳住了阵脚,在防御的同时也试探性的进行一些攻击,并利用灵魄之力认真留意幽幻羽仙的一举一动,对于敌人的风神诀展开细致而又详尽的分析。随着对幽幻羽仙了解的加深,天麟对比双方风神诀的差异,最终惊讶的发现,幽幻羽仙的风神诀善于变化,但却未得精髓,比起自己自悟的风神诀相差并非些许。掌握了这一点,天麟很是意外,幽幻羽仙创立风神派,何以他的风神诀却残缺不全?说起这一点,其实与风神诀的起源有关。简单而言,幽幻羽仙修炼的风神诀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风神诀,只是一套颇具变化的御风之术,天麟自悟的风神诀才是真正融合了风之力的精髓。与幽幻羽仙的交战,让天麟学到了不少东西,对于风之力的运用也有了很大提升。并且,在与三位敌人交战的过程中,天麟还大胆创新,融入了一些新的元素在里面,展开了复合攻击。因为距离的关系,天麟无法将体内的力量隔空发射,只能借助大自然中的水火风雷之力,形成一系列的攻击。同时,因为环境的关系,火之力与雷电之力都难以在冰原上发挥效用,天麟除了利用玄寒之气与风之力外,就只能加入一些剑诀,以冰剑为武器,配合阵法,展开多重攻击。这样的交战持续了一个时辰,天蚕老祖与黒魔都受伤不轻,但却不足以伤及根本。幽幻羽仙情况稍好,且擅于御风之术,在防御方面占据了一定的优势。至于天麟,他虽然以一敌三却应付自如,对于结果也早已心知肚明,知道这样的隔空攻击虽然神奇,却根本不足以消灭三位强敌。这一次的交战对于天麟而言只是一种尝试,让他明白了远程攻击的要领。以往,天麟虽然博学多才,却从不曾想过这样远距离的攻击。如今,在经历了这件事情后,天麟懂得了一个道理,只要修为精深,环境允许,再远的距离也能发起攻击。明白了这个道理,天麟继续攻击,不以消灭敌人为目的,只为锻炼自己的远程攻击能力。如此,在随后的时间里,天麟沉浸其中乐此不彼,冰神诀配合风神诀,外加剑诀阵法,构建出一套完整的远程攻击方式。在重创敌人之际,也对自身修为有了很大的提升。天空,狂风暴雪,呼啸刺耳。整个冰原一片阴暗,天麟四周却是光芒璀璨,冰神诀所发出的白光与风神诀所发出的青光交相辉映,组成了一个绚丽的光界。四周,玄冰之气与天风之力高度汇聚,以天麟为中心,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里的巨大光球,正疯狂的吸纳冰原上的冰风之力。夜,悄然来临,寒气更甚。冰原上,一个巨大的光球光芒四射,数不尽的玄寒之气与天风之力交合融汇,围绕在光球之外,疯狂的想要挤入光球之内。光球中,天麟悬空盘坐,双目紧闭,双手结印胸前,整个人已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功境。这一刻,天麟的攻击依旧继续,可天麟的思绪却单独分离出来,宛如局外人一般,自上而下凝视着自己,那情形就宛如灵魂出窍,颇为玄奇。光球内,高度密集的冰、风之力幻化着各种各样的形态,围绕在天麟身外,井然有序的涌入天麟体内,转化为真元,以提升天麟的修为。不知何时起,天麟自行运行起了天象无常法诀,在进攻的同时,也施展出了邪皇诀,并带动了神蚕九变法诀。如此一来,身外的玄冰之力与天风之力在涌入体内后,经过邪皇诀的转化,就变成了风神诀所需要的真元,有效提升了风神诀的境界。同时,随着邪皇诀、神蚕九变、冰神诀、风神诀的持续运转,天麟体内不同属性的真元出现了量的差别,导致体内多种法诀同时运行,以维持各种真元的平衡性。这样一来,天麟体内十数种法诀同时运转,在天象无常的协调下,非但没有发生冲突,反而还出现了融合迹象。觉察到这一点,天麟很是惊讶,但却保持着冷静,全力催动天象无常,维持着体内诸多法诀的共同运行。这一状况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光球外的玄寒之气与天风之力减弱,光球内的天麟吸纳了足够多的真元后,体内各种属性的力量,这才达到一个相对的平衡点。那时候,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一粒光点,眨眼就变成了一个漩涡,顷刻间就占据了天麟的脑海。那一瞬间,天麟脑海中出现了巨大的震荡,思绪一下子陷入了空白,仿佛进入了一个奇特的空间。那里面,一些特殊的文字快速呈现,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分辨。然而说来奇怪,那些文字虽然停留的时间极短,可天麟却一字不差完全记下,这是怎么回事呢?眨眼,那些文字就消失不见,天麟也从那特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这时候,那些文字依旧深刻在天麟脑海,这让他十分惊讶,却也开启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复杂一笑,天麟已明白那些文字的由来。那是天麟九岁时,与善慈进入龙魄异界时,在那里面的气墙上所看到的文字。那时候,善慈与天麟从气墙上各自获取了不同内容的文字,却眨眼忘记,不知其因。如今,天麟在体内诸般法诀同时运行的情况下,无意开启了那段记忆,再一次见到了那段文字。第六十五章天心神诀细细品味,天麟心神大震,脑海中的那段文字竟然是一套法诀,这是天麟以往从不曾想到的事情。记得九岁那一次,天麟在记下这段文字后,虽然很快就忘记,可凭着天麟当时的直觉,这文字似乎与法诀没有关系。而今,十年过去,这段文字再次浮现,却已然变成了一套法诀,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想一想,天麟不得要领,当下也不在意,继续分析这套法诀,发现它有一个很奇特的名字——天心神诀。就天麟了解,这套天心神诀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名为心无一念,要求修炼之人达到物我两忘,身体内部各种力量融合一体,与天地相通。这一境界以目前天麟而言都还达不到,限制之高让人惊叹。天心神诀的第二阶段名为心怀万念,要求修炼之人运用天地间各种各样的力量,同时完成诸多任务,凡心所想,皆能如愿。对比第一阶段与第二阶段不难发现,第一阶段属于静,修炼之人先要达到物我两忘,继而与天地相连,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第二阶段属于动,在第一阶段的基础上,灵活运用天地之力,以完成自己的心愿。除了这两个阶段外,天心神诀的第三个阶段名为天心万变。这一境界深奥神玄,不但能运行天地间任何力量,还能控制天地间任何生灵,达到无所不能的境地。看完这些,天麟惊骇之极。若然天心神诀真有这般神奇,那此时此刻的自己,岂不连入门的资格都还不具备?世上真有这般神奇的法诀?天麟有些怀疑。抱着这种心理,天麟开始认真细读天心神诀,在一连阅读了三遍后,天麟再一次惊讶的发现,以自己目前的学识,竟然只能看懂天心神诀前两个阶段的修炼口诀,对于那天心万变,却是无法领会。这样的结果让天麟很不服气,当下又看了六遍,除了记忆更深外,依旧看不懂天心万变的口诀。同时,天麟还了解到,自己虽然看懂了天心神诀前两个阶段的修炼口诀,可看懂并不等于练成,要修成天心神诀,那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掌握了这些情况,天麟收敛心神,知道修炼非朝夕可成,因而也不心急,静下心来认真领会法诀的要领,结合自身的状况,研究与制定修炼的方式。对于天麟而言,修炼高深法诀是需要技巧与智慧的,仅凭努力那是远远不行。目前,天麟一身所学法诀各异,拥有诸多经验,掌握了多种力量同时运行的方法。要想修炼天心神诀,第一步就要融合自身体内的诸多力量,做到心无一念,天人合一。此前,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天麟。如今,天心神诀的出现,为天麟指出了一个明确方向,让他一下子便明白了人生的意义,此生的目标。这一夜,天麟认真思考,仔细掂量,并保持着对天蚕老祖、黒魔、幽幻羽仙的持续攻击,让他们一直处于被动局面,却又摆脱不了。天麟的用意十分明了,虽然杀不了三位敌人,却能消耗他们的真元,加重他们的伤势,且对自己无害,这无疑是减轻正道压力的一个好方法。此外,在攻击的同时,邪皇诀的自动运行也加速了天麟体内诸多力量的融合速度,这样不仅能增加他的修为,还拉近了他与天心神诀之间的距离。上午辰时,天麟在持续攻击了一天一夜后,终于睁开了眼睛。那一刻,所有的攻击瞬间消散,一切就宛如不曾发生。可对于天蚕老祖、黒魔、幽幻羽仙而言,那持续多时的噩梦却给他们留下了可怕的记忆。淡然一笑,天麟身外的光界眨眼即逝,风雪出现在他的眼里。那一刻,天麟突然觉察到一股气息,这让他眼神微变,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抬头,天麟看着天际,英俊的脸上浮现出自信的微笑,神情淡定的道:“我们又相遇了。”天麟上方,摩耶正悬浮不动,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声问道:“你怎知我来了?”天麟笑道:“我其实并不知道你何时来的,我只是随意抬头看看,谁想就看见你了。”摩耶质疑道:“真的?”天麟反问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摩耶避开天麟的眼神,轻轻的道:“距离上一次见面,差不多十天了。这对我而言,只是一刹那,眨眼就过去了。可对于你而言,变化却让人惊讶,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天麟了。”天麟闻言,笑容收敛,颇为感慨的道:“是啊,这十天对我而言,就仿佛十年,变化很大啊。”摩耶看着天麟,眼神颇为古怪,问道:“这次回来,你打算呆多久呢?”天麟反问道:“你知道我会离开?”摩耶复杂一笑,轻声道:“有些事其实不用问得太明了,放在心里会更好。”天麟颔首道:“或许你说得对,心照不宣就行了。我这次回来,正好应证了你当日的一句话,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摩耶淡然道:“无福岂能如愿,你终将回到我的身边。”天麟苦笑道:“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一切,为何当初不肯实话相告?”摩耶迟疑道:“中土之行你注定避免不了,宿命就是这样,早与迟上天早已经安排好。”天麟问道:“那你我之间的相逢,是宿命注定,还是天意安排?”摩耶反问道:“你觉得呢?”天麟道:“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回答。”摩耶眼神微动,沉吟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这话你还记得吗?”天麟点头道:“这是你上次说的话,当时你还说,这次见面就告诉我答案。”摩耶问道:“你如今还不知道答案吗?”天麟迟疑道:“应该知道一部分,但还不全。”摩耶道:“我们之间宿命相连,我的出现只为你的福缘。”天麟皱眉道:“你所谓的福缘指什么?”第六十六章认主仪式摩耶道:“很多。”天麟问道:“比如呢?”摩耶看着天麟,眼神颇为奇怪,轻声应道:“比如幸福。”天麟沉吟道:“幸福?还有吗?”摩耶古怪一笑,有些神秘的道:“还有艳福。”天麟愕然道:“艳福?”摩耶含笑点头,给予了肯定回答。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艳福何来?”摩耶笑道:“命里来,运里来。一念生死,一念成败。”天麟皱眉道:“真的?你这说法听起来有点玄。”摩耶笑问道:“自从遇上我之后,你可是好事连连,好运不断?”天麟愕然,仔细回想,发现遇上摩耶之后,虽然经历了不少事情,遇上了不少袭击,可还真是好事连连,好运不断。当然,这与天麟的修为智慧有关,可也不排除运气的缘故。想到这里,天麟抬头看着摩耶,坦然道:“你说的不错,遇上你之后,我确实运气不错,几次都化险为夷,可这并不一定就是你的缘故。”摩耶道:“我是万年蝠王,注定与你宿命相连。你的生命中有我相伴,此生万事如愿,万福齐天。”天麟质疑道:“蝠人族的神力就是赐福?”摩耶道:“蝠人族与蝠族的最大区别就在于赐福,并非每个人都能承受。我作为世上唯一的蝠人族,宿命把我送到了你的身侧,注定此生要为你劳碌。”天麟疑惑道:“劳碌?什么意思?”摩耶复杂一笑,轻叹道:“福之祸所伏,福从何来?有出处,便有归处。”天麟皱眉道:“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摩耶道:“不必心急,我们先完成仪式,稍后我会告诉你。”天麟质问道:“仪式?指什么?”摩耶道:“我们之间关系奇特,需要进行一个特殊的仪式,你只需依我所言便可。”天麟道:“你最好先说清楚,我不想被人愚弄。”摩耶落寞一笑,低声道:“这个仪式很简单,只要你一滴精血,我便从此认你为主,一直与你相伴,直到我们彼此之中有一方离开人世,这个约定才算结束。”天麟惊疑道:“你甘心认我为主?你就不觉得委屈?”摩耶笑了笑,神情复杂的道:“有些事情由不得你我,我认你为主,那也是无奈之事,因为不那样做,我就会有劫难。”天麟好奇道:“为何这样?”摩耶幽幽道:“天生万物各有用处,我就是为你而存在,没有你就没有我。”天麟惊疑道:“你是说,你若不认我为主,就可能会死?”摩耶点头道:“差不多吧。”天麟问道:“那你认我为主之后呢?”摩耶道:“等认了之后你再问吧。”天麟见摩耶不肯多说,心中颇感疑惑,但仔细想想,这本就是自己所期盼的事情,且对自己有利无害,又何必拒绝呢?想到这,天麟不再多说,当即逼出一滴精血让摩耶服下,完成了这一简单的仪式。届时,摩耶在服下天麟的精血后,周身红光暴涨,身体瞬间膨胀数倍,随即又突然缩小,化为一只血红的蝙蝠,落在了天麟的肩头。看着肩上拳头大小的蝙蝠,天麟疑惑道:“这就行了?”摩耶开口道:“以后我就以这种形态伴随在你身边,除非特殊情况,不然我都不会再恢复原样,以免引起别人的警觉。”天麟想了想,颔首道:“这样也好,可以隐藏你的身份。现在你已然认主,我刚才的一些问题,你可以回答我了。”摩耶道:“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说,我能告诉你的就一点,你我的相逢,我将伴随你走向辉煌,你则伴随我走向死亡。”天麟惊愕道:“辉煌?死亡?怎么理解啊。”摩耶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我说过,福之祸所伏,你的福源于我,你的灾难让我折寿。我每一次给你赐福,就会折损我的寿命。如此,我伴你走向辉煌,你伴我走向死亡。”天麟惊呼道:“为何会这样?有没有办法化解啊?”摩耶苦涩道:“这就是天地法则,谁也无法逃脱。你若有心顾我,就尽量少去冒险,那样你的劫难少了,我赐福的机会就相应减少,寿命自然就会增长。”天麟正色道:“放心,你既然认我为主,我自然要顾及你的寿命,绝不轻易涉险就是。”摩耶听了颇为欣慰,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天麟闻言看看天色,颔首道:“是啊,该回去了,还有不少事情在等着我,走吧。”银光一闪,眨眼而逝,天麟瞬间就消失在风雪中,回到了天女峰。届时,牡丹与花影都不在,云霓圣女则保持着千年不变的姿态,默默的等待。收回目光,云霓圣女看了天麟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了天麟的肩头上,语气平淡的道:“你回来了。”天麟颔首道:“是啊,回来了,可我很快就要离开。”云霓圣女并不惊讶,淡然道:“异界之行对你而言是一种改变,你要珍惜它。”天麟惊疑道:“你似乎想暗示什么,何不说明白一点?”云霓圣女表情复杂,摇头道:“你的未来我只能远观,不能去改变,最终的成败全在你一念之间。”天麟隐约有些明白,颔首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慎重对待。这次回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今日我就将离开。你未来有什么打算?”云霓圣女移开目光,眼神幽怨的看着南方,轻吟道:“我已经在此守望两千年,也是时候离开了。”天麟闻言色变,抬头看了看云端,沉吟道:“你的爱让人感叹,你的执着震撼人间。只要你坚定不移,你就一定能找回属于你的爱。”云霓圣女轻叹道:“我的爱在天边,那是过往一瞬间。”天麟身体一颤,脱口道:“不,你的爱就在身边,只是……只……是……唉……”第六十七章一个承诺一声叹息,天麟突然惊醒,适时忍住了心中的话语。云霓圣女似有所觉,回头看了天麟一眼,随后又移开目光,低声自语道:“等待也是一种牵绊,陪我走过两千年。虽然时间在我而言就仿佛恒久不变,可我心中的期盼却一直未曾消散。或许有一天,我会突然醒来。那时候我回头去看,才发现我的一生其实短暂。”天麟有些伤感,对于云霓圣女与傲天君王的这段爱,心中无比感慨,却又不便明言。摩耶似乎感受到天麟心中的为难,悄然传音道:“你与她之间注定有一段宿缘,你得偿还。”天麟不太明白,私下传音问道:“如何偿还?”摩耶道:“圆她一个心愿。”天麟沉吟道:“我很想圆她一个心愿,可我目前还办不到。”摩耶道:“将来的某一天,你的诺言就能兑现。”天麟闻言迟疑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云霓圣女,正色道:“这是你凝望千年之地,凝聚了你千年的等待。这是我出生之地,有着我快乐的童年。我们之间,不管是巧合还是天意安排,都注定有一段宿缘。为此,我对天承诺,将来的某一天,我必圆你一个心愿,让你的爱回到你的身边。”云霓圣女闻言一震,回头看着天麟,沉声道:“这是你的誓言,一旦承诺就不能改变,你要考虑好。”天麟郑重的道:“我说过的话,就决不食言。”云霓圣女看着天麟的双眼,脸上露出了几分欣然,轻声道:“如此,我便可安心离开,去找寻季华杰与吴媛媛,送上我诚挚的道歉。”天麟问道:“你何时离开?”云霓圣女抬头望天,幽幽低吟道:“迟与早皆离散,既然你们今日要走,那我也不想再逗留,现在就离开。牡丹与花影那边,你代我转达离别之意,并祝她们一路平安。”天麟颔首道:“行,我会转告她们,并祝你一路顺风,早日了结夙愿。”云霓圣女微微颔首,随即纵身而起,人如仙子临凡,在风雪中直奔南方,眨眼就消失不见。天麟挥手送别,表情古怪,待云霓圣女消失之后,突然道:“她已经离开,你有何打算?”光芒一闪,傲天君王无声而现,落在天麟身边,目光凝视着云霓圣女离去的方向,语气落寞的道:“我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远远的凝望,保护她的平安。”天麟轻轻一叹,低声道:“我已经许下诺言,将来的某一天,定会让你们如愿,摆脱这段长达两千年的诅咒,幸福的生活在一块。”傲天君王身体一颤,苦涩道:“我早已经听见,可这誓言并不容易实现。”天麟道:“现在或许我还无法实现,但将来的某一天,我自会让你们如愿。”傲天君王感谢道:“不管未来怎样,我都很感激。现在我要走了,离别前有一句话希望能对你有所助益,也算是聊表心意。”天麟好奇道:“什么话?”傲天君王道:“要想融合你体内的诸多法诀,邪皇诀是一种捷径。而邪皇诀的正确修炼方式,你目前还不曾真正领会。”天麟惊讶道:“你是说我的邪皇诀练法不对?”傲天君王道:“你这种练法只适合圣皇诀与霸皇诀,并不适合邪皇诀与魔皇诀。就我所知,魔皇诀的修炼之法最是阴邪,圣皇诀与霸皇诀相对正统,唯有邪皇诀最是奇特,需要以童身修炼,却又要上好的炉鼎相助。”天麟不解,问道:“上好的炉鼎?这是什么意思?”傲天君王沉吟道:“邪皇诀的成就,取决于炉鼎的潜质。越是上佳的炉鼎,越能助长你的气势,增强你的修为,让你获得超凡的神力。若是圣邪合一,你必成为千古第一人。”天麟一头雾水,追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到底炉鼎指什么?”傲天君王笑道:“你身兼具正邪法诀于一身,难道会不明白炉鼎是什么意思?记住一点,修炼邪皇诀要……行了,剩下的你就自己把握吧。”一闪而逝,傲天君王眨眼消失。天麟脸色古怪,脱口道:“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口中的炉鼎到底指什么?是否就是道家所谓的……”声音一顿,天麟突然意识到傲天君王已经离去,当即苦涩一笑,收回了心中的疑问。环顾四周,天麟有些不舍,静静的逗留了片刻后,这才纵身而起,朝天河平原飞去了。不久之后,天麟来到正道高手栖息的裂谷上空,远远就见雪地中剑气弥漫,光芒闪烁,黎圣杰与赵韵婷正同瑶光、刀皇冷云在交锋。一旁,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江清雪、牡丹、花影等人仔细观战,不时交头接耳,抒发各自的感受。一闪而落,天麟出现在牡丹身侧,看着场中的交战,含笑道:“不错,进步很大。”牡丹闻言一喜,扭头看着天麟,略显激动的道:“你这一夜跑哪去了,害我们为你担忧。”天麟笑道:“我在练功,你们不必担忧。现在我已经找到摩耶,今日便可赶往五色天域了。”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回头,目光一致落在天麟身上,很快就发现了他肩上的蝙蝠。江清雪有些惊愕,轻声问道:“这就是那万年蝠王?”天麟含笑点头,并不多说。花影惊愕道:“似乎与上次见到的有些差别啊。”陈玉鸾道:“就空灵鸟说,这确实是万年蝠王,只是刻意收敛,以最原始的形态展现在我们面前。”赵玉清道:“眼下天麟已找到吉祥物,离开是势在必得。”牡丹问答:“天麟,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天麟想了想,轻声道:“此去凶险重重,未知结果。我想中午大家聚一聚,饭后再起程。”江清雪道:“这次前往异界乃是大事,我们自当为你们

                      开始附体。你要小心,那些人下来了。”随着凤凰的话语,一团红影脱离了红球,飞到了王风手中。王风伸手抓住了仍然滚烫的红影,手中的寒冰真气瞬间将红影冷却了下来。看着翻腾的红球,王风很郑重的说道:“谢谢你了,兄弟!”手上动作飞快,原来包裹寒铁的兽皮迅速的包住了红影,按照护腕的系法,系到了原来的手腕上。凤凰带着笑的声音传来,如同梦幻一般:“不要忘了,你要带着我走遍这个世界。”话音还没有消散,红球突地绽放出刺目耀眼的红光。王风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即便是闭着眼,也仍能感觉到一片的火红。火红的感觉隔着眼皮持续了好久,随后猛然间,所有的红光全部消失。一柄火红的刀静静的悬浮在空中,缓缓转动。三尺长的锋刃,直直的刀锋,只到了刀的最顶端才慢慢经过一个小的弧度弯成了刀尖。后面是一个不到一尺长的刀柄,和刀锋一样,全部是火红的颜色。上面的护手有些奇特,向着前方有一个突出的小枝。小枝被精巧的设计在靠近重心的位置,而且有一个握把的痕迹。这应该是王风因为凤凰的要求,不配刀鞘,所以特地增加的一个平日提刀的所在。顺着刀锋,刃面上有着一道奇怪的纹饰。从刀头到护手,形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凤凰形象,刀尖处,正是凤凰的利喙。慢慢旋转的刀不时的闪出一道道刺目的光华,仿佛在无声的宣告自身的不平凡。飞奔过来的几个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虽然王风和白雪很明显的站在那里,但众人的目光还是被场中的刀吸引,对王风和白雪视而不见。如此神奇的刀,光看外表,连那个对武器根本不感兴趣的白袍法师都露出了垂涎的神色。显然几个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职责,眼光全部被这把刀吸引。白袍法师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天哪,这是神器啊!难道这是凤凰做的吗?”王风平静的声音传了过来:“是的,这就是凤凰这几天来的心血。”突然听到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白袍法师和几个看着刀发呆的人都清醒了过来。白袍法师一挥手,几个人撤出兵器,把王风包围了起来。没有了凤凰,现在的场面应该被自己人全部的掌握。白袍法师看着旋转的刀突然问道:“这难道就是你们进圣地的目的?”被包围的王风仿佛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状况,眼睛直直的盯着刀,说道:“是的,我们这次进来,就是为了这把刀。”突如其来的幸福让白袍法师和他的部下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这趟不但知道了王风和卡特进圣地的目的,而且得到了一件明显是凤凰附体的神器,己方还没有损失一兵一卒。这么多天来的风餐露宿,风雨兼程,爬山的艰辛,极地的苦寒,仿佛都有了回报。冲着其中一个包围王风的人一挥手,指了指刀的方向,白袍法师把头转向了王风这边。看着被自己人包围的王风没有丝毫的惊慌,心里暗暗喝彩,拿出自己感觉最和颜悦色的语调,和气的说道:“王风队长,这把刀我们拿走,你没有什么意见吧?”王风扭头,微笑着看着他,摇头说道:“我没有意见。”声音平静,听不出他的真实想法。很满意王风的这种合作态度,白袍法师接着说道:“还有,我们还要麻烦王风队长,跟我们走一趟。”言辞虽然客气,但是语气里却表现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谁知王风这次还是摇头,慢慢的说道:“这个,就恕不奉陪了,你们要去的地方,我不感兴趣。”没有明白王风这话的意思,白袍法师挑起了眉毛,对王风突然拒绝他的要求感到好笑。这种情况下,还能让王风自己决定吗?王风看着他,偏头做了个示意的动作。白袍法师顺着王风指的方向,把头扭到了那边。刚才他示意去拿神器的那人已经走到了刀旁边,正在伸手向刀柄抓去。蓦地,想到了些什么,白袍法师大叫一声:“住手!”可惜,迟了半步,那人的手已经握到了刀柄。白袍法师的话声才刚刚传到,那人已经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惨叫声还没有完便被生生的切断了。从那人拿着刀柄的手开始,沿着胳膊,肩膀,胸口,头部,双腿,另一只胳膊,双脚,整个身体有序的变成了黑色。只在惨叫的功夫,全身就已经变成了焦炭。随后,整个粉碎。刀仿佛也把所有的能量释放了出来,再也不能悬浮在空中旋转。失去了支撑,凌空掉了下来。众人还在惊骇的时候,一道身影飘到了刀的旁边。速度是如此之快,刀还没有落地,就被准确的操在手里。正是王风。转身面对众人,王风轻轻喝了一句:“白雪,不要动,这次让我来。”正要随着王风行动而暴起的白雪听话的卧了下来,雪白的脑袋转来转去,仿佛看死人一般看着他们。几个队员的反应可比白袍法师要快很多,几个人齐举刀剑,杀了过来。人还未到,嘴里开始吟唱,一时间,几道魔法从各个方向攻击了过来。这些人难道就是米勒说的两大公会秘密训练的半精灵魔武士?看他们魔武双修,应该是不会错了。不过,这时候,王风并没有想要和他们攀交情。多年来的第一次出手,不但是祭刀,也是祭手。对攻击过来的魔法不闪不避,手中的刀一个简单的泰山压顶,向着冲的最快的人砍去。已经冲到王风身边的人惊讶的发现,王风的周围突然爆发了一阵魔法的烟花,然后,一柄火红的刀向自己直砍下来。手中兵器反射性的向上一架,嘴里开始吟唱。刚刚开口,突然手中一轻,头顶一热。后面的人骇然的看到,前面的同伴诡异的停在了那里,维持住一个招架的姿势,一动不动。不过头顶的兵器却“当啷”掉了半截下来。不能攻击同伴,后面的一个赶忙一个侧身,从旁边绕了过去。手中兵器直指王风脑门。兵器还没有到,王风已经扭头过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双眼,攻击的队员竟然感觉一阵发冷。这是什么眼光,平静,沉稳,视若无物。是了,他竟然将自己袭来的武器视若无物!手里刚要加力,手上突然传来一股震荡。力道如此之大,自己的手根本握不住兵器,脱手飞出,随后,心口一热,自己的攻势也不由的停了下来。后面的几个因为前方的同伴挡住了攻击路线,所以不约而同的吟唱起咒语。可能专门的训练过,刚才的突击用的是最简单最快速的魔法攻击,现在同伴给自己争取了准备时间,自然要发一个高级的魔法。白袍法师自然也加入了攻击。正当他快要完成自己的魔法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副恐怖的画面,连马上要完成的魔法都停了下来。刚刚最先接近王风的队员,从头到脚,忽然均匀的分成了两半。断口处没有一丝血迹,仿佛被王风手中的刀吸干了血液,黑乎乎的,如同两截烧焦的木头一般。另一个手捂着胸口,安静的倒了下来。前胸后背,一个透明的窟窿。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两个人是如何死的,什么时候被杀的。而所有人的目标王风,居然早已不在原来的位置上。白袍法师这才发现,神秘的王风竟然是如此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物。为什么外面送进来的情报却说他从来没有杀过人?这么一愣神的时间,法师悲哀的发现,又有两个队员被无声的斩杀,而王风的身影,正向另外两个队员扑去。王风的神器加上如此快如鬼魅的身法,白袍法师自问自己无法逃脱。剩下的两人里还有一个是领路的冰系法师和战士,可能的话,得让他逃走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报告会长。等王风将又一个人腰斩之后,白袍法师的魔法已经完成。又是一个巨大的冰块迅速形成,将王风包裹在里面。同时,法师大声的命令,让剩下的冰系魔武士赶快逃命。正要准备再发一个魔法将王风更重的束缚,冰球里竟然传来的轻轻“嗤”的一声。然后,白袍法师绝望的看着刚刚的冰球上出现了一道细缝,正是对着自己的方向。刚要有所动作,一道看不见的刀风轻松的将法师剖为两段,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地面。正在逃跑的魔武士根本不敢回头,只是一个劲的冲着大山飞奔。只要到了冰山边,靠着自己的冰系魔法,逃跑或许有望。后面的人,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身子一轻,仿佛腾云驾雾一般,魔武士感觉自己飞上了天空。旋转着,看到一具熟悉的身体,后面站着一个可怕的身影。那具身体,竟然没有头颅。第七十六章皆喜(上)伸手接住了空中落下的头颅,王风从头颅的眼睛上把那个深色的眼罩摘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把它戴到了自己的眼睛上。突然加了这么个眼罩刚开始不是很习惯,不过,马上感觉看向周围舒服了很多。扫视了一圈,再也没有发现周围有活人的踪迹,王风这才低头仔细观察手中的刀。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拿起手中的刀杀人,王风积攒多年的戾气终于发泄了少许。手中的刀可能因为杀人沾染了血迹,刚开始旋转时发出的刺目刀光已然黯然了很多。整体的形象感觉也不是那么光芒万丈,收敛了很多。手指顺着刀锋抹下去,王风仔细的感觉着自己这把刀的棱角,花纹,配饰,以及锋刃。闭着眼睛的王风没有通过视觉,而是通过切实的触觉来感受这把刀的形体和灵魂。刚刚几个人的尸体并没有让王风感觉到放手杀戮的自在,反倒多了一种美食当前却不能尽兴的遗憾。这些人难道就是所谓的精心训练的魔武士?未免也太差了点。心神继续的沉浸在刀刃的抚摸上。这把刀,在王风的梦中已经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王风曾经不下千遍的幻想着怎样亲手将它打造出来。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是,凤凰确实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将它真实的呈现了出来。长长的吐了口气,又长长的吸了一口。王风仿佛甩脱了整天缠绕自己的无形枷锁,畅快的自由呼吸起来。再次呼吸间,丹田的内力如排山倒海一般涌入了刀中。刀身仿佛感觉到了王风的快意,也随着内力的澎湃而剧烈的抖动起来,刀身红光大盛,凤凰的纹饰如同活过来一般,幻化出一片梦幻般的红影。仔细观察,红影甚至还在微微动荡。终于,王风笑了起来,一手执着刀柄,一手捏着刀尖,慢慢的笑了起来。刚开始还是轻笑,渐渐声音越来越大,不亚于凤凰的尖啸。带着浑厚内力的笑声传出去老远,碰到山谷的边缘,又反射了回来,发出阵阵轰鸣声,整个山谷都是王风隆隆的笑声。远处高山上的积雪不停的簌簌震荡,在昨天才被凤凰震落后,又一次发生了雪崩。但王风的笑声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倒有更加增强的趋势。一口气狂笑了半天,竟然没有丝毫气竭的迹象。声音中包含了王风强劲的内力,地上的一些凤凰进入刀身后已经被冻硬花草被生生的震断,抛洒了一地。随后,在更强的笑声中,这些断梗残枝连同地面上的一些碎冰,似被人用无形的丝线牵引,随着笑声的节奏,上下抖动起来。王风周围的地面,仿佛被巨大的铁锤狠狠的撞击,又似经历了强烈的地震,随着笑声慢慢的震动。几道看不见的细缝,从王风的脚下蜿蜒而出,不知几许远。终于禁受不住越来越强的音波,咔嚓一声,全部裂了开来。平整的冰雪地面上仿佛突然多出了一个以王风为中心,半径几丈远的巨型蜘蛛网。这么多年来,终于可以如此放肆的笑一回了,竟然连音波也可以有如此之大的威力。如同被无数的天雷轰击,山谷中回荡的声音已经没有了王风出口的笑声,而是一片一片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白雪在左右不停的跑来跑去,仿佛想要躲开这些无法摆脱的声音,显得烦躁不安。好在只是感觉不好,白雪皮糙肉厚,还没有被伤害。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王风的耳中。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充满笑声雷声的山谷中却丝毫没有被淹没,直接的响在了王风的脑中。“你真是让人看不透啊,王风。”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王风停下了狂笑,抬起手中的刀,惊喜的问道:“凤凰,是你吗?你还可以说话?”“当然是我,我又没有死,怎么会不能说话!”确实是凤凰的声音。不知道声音从哪里来的,反正王风自然而然的就听到了凤凰的声音,就像是直接在脑子里说出来似的。是的,确实是从脑子里传出来的。王风可以断定,他的耳朵根本没有听到半点的声音。刚要说话,王风脑中又响起了凤凰的声音:“我没有说话,是通过你的能量和你交流的。真是一块神奇的金属,竟然可以这样的通灵。”王风不知道为什么凤凰会说出这样的话,问了出来。刚刚说完,凤凰的回答就出现了。“按照附身的魔法,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附身会损耗我很多的能量,只能慢慢的积攒。按照现在的速度,大约十年,我就可以积攒到足够的力量显形。在你和敌人对战中出现。不过,这块金属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些很奇怪的变化。”自然,王风问了出来:“什么变化?”凤凰几百年的寿命和循环的轮回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干的,至少很多事情,他们都知道的很清楚。“我能感觉到,从你身体里传过来一种很奇特的能量,这种能量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却如此的强大。”能得到凤凰的赞叹,王风也很受用。“这块金属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火元素甚至凤凰族至高无上的灵魂之火,也仅仅只能改变它的形状。可是,你的能量一进来,它仿佛活过来一样,异常的活跃,竟然能够缓慢的吸收你的能量,而且好像很熟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凤凰当然不知道,王风自从得到这块寒铁,被一个老者点化后,就从来没有间断过输入真气。经年累月下来,这块寒铁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虽然不象凤凰说的那么夸张,有了灵性什么的,但至少对王风的真气却极其适应。比之普通的兵器,王风用起来,至少可以多出五成的威力。得到了刀当然是很好的事情,但现在能和凤凰交流却让王风很惊喜。凤凰的声音继续传来:“我发现,只要你不停的传入那种奇怪的能量,我就能维持和你沟通的能力,很奇怪。我还以为我要一个人慢慢的过十年呢”直接传送到王风脑子里凤凰的声音听起来也很高兴。不过,更加让凤凰惊奇到问出来的事情是:“王风,我能感觉到你刚才释放的能量,那么强大,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一把刀呢?哪怕你什么都不用,就我知道的人族中,你也算很厉害了。当年围攻我的人里面,没有一个能达到你现在的程度。”王风手里没有停止给刀输入内力,嘴里说道:“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凤凰哈哈一声,王风一摇脑袋,说道:“声音不要那么大!”听着凤凰传过来的道歉,王风摇头笑道:“没关系。”“我当然很想知道你的故事,不过现在我感觉有些累了,我要休息。等我休息好了,我会慢慢听的。到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的故事,还有,你要告诉我,为什么最后你会要求我把这块金属分成两半,那一半也要做成小刀的样子?”凤凰的声音小了很多,可能是王风说的原因。王风点点头,对着刀轻声说道:“好,你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会告诉你这一切。”“尽量多给我一些你那些奇怪的能量,我觉得很舒服,这样我恢复的也快。”凤凰的声音传来:“我会沉睡一段时间,等我醒了,我会好好的听你的故事,看你带我走过的地方。”能清晰的感觉到凤凰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没有了声音。王风轻轻的拍了拍刀刃,仿佛拍着自己的孩子一般,轻声的道:“你好好的休息。”左手抓住特意做出来的手持的小横枝,王风随手把刀提了过来。遵照小凤凰的要求,手里一直没有停止内力的输入。以前也习惯了这样,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王风左右看了看,地上不远的范围内躺着一地的尸首。因为离的近,魔法师造出来的大冰球已经在他一刀劈开发出刀气后,被笑声震成了大小不一的碎冰块。把这些尸首集中到了一块,王风仔细的搜查了每个尸体。除了那个魔法师,其他人的装束都一样。看他们的包裹,好像并不是一直在这里生活的。只有那个魔法师没有一点行囊,但有个精巧的法杖。看法杖的样式和雕琢的精巧程度,应该是个不错的精品。这些人都是人类的面孔,如果米勒说的不错,应该就是那些魔武双修的魔武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差。其实这些人在没有轻功的情况下长途跋涉,加上最后不但攀登高山,还要负责带上脱力的法师,已经消耗了相当的力量。对王风又不了解,有些轻敌,在看到刀的时候就已经忘记了应有的警惕和威胁,贸然的出现在王风身边。王风以逸待劳,自然有很大的优势,加上一刀在手,又有心祭刀,杀心暴起。就算这些人是平日的颠峰状态,也难当王风一刀,何况这样的形势下。不管这些人实力如何,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尸体究竟是魔法师公会派出的,还是武士公会派出的。显然他们不是通过正常的渠道进入圣地的,弄清楚他们的身份才是当务之急。第七十六章皆喜(下)王风不是嗜杀的人,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刀成需要见血就随便的杀人。但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后面跟来的人明显的是带有敌意,甚至是蓄意抢夺本属于王风的刀。所以对于杀掉这些人,说他蓄意祭刀也好,反击也罢,王风没有半点的愧疚。这些人尸体上找到的东西,让王风很是满意。几个人身上的武器都是精品,除了被王风砍断的那个,其他人手持的都是一些制作精美的刀剑。有一把在剑柄上还镶嵌了一颗鸡蛋大小的魔法晶石。在新世界中这么长时间,王风认识这些有钱都买不到的精品的眼力还是有的。他们身上穿的是不知道什么魔兽的皮制作的皮甲,轻便舒适但又异常的结实。王风用他们手上的刀剑试了试,不用内力的情况下,也无法损坏这些皮甲。这样的好东西,王风当然不会放过,找了件和他身材差不多的,穿在了自己身上。这里的事情已经完成,王风的目的也已经达到,那么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多呆了。在这些尸体旁边做了个醒目的标志,王风吆喝了白雪一声,顺着来时的路,走回龙族的都市。回去的路上,王风异常的轻松。一路上也有了游山玩水的心情,仔细观赏起周围的景色。不知道龙族的族长和凤凰头领协商的怎么样了,如果他们真的拿到凤凰血的话,可要对不起他们了。小凤凰现在也可能没有休眠好,一直没有声音。王风也一直没有停止给刀输入内力。一路上倒是十分的悠闲,也没有什么旁的人来打扰,王风和白雪惬意的很。慢慢的走了四五天,王风终于听到了天边传来了扑翅的声音。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两个小小的黑点,看轮廓,应该是龙族没有错了。王风和白雪身处的地方正好是一个平地,显眼的很。龙族的目力一向不错,很快发现了王风的踪影,落了下来。落地的龙族化身为人形,让王风感觉惊讶的是,竟然是族长和希尔达亲自到来。龙族的族长也在暗暗惊讶,从龙族的都市那里,族长知道了王风离开的日期,短短的几天之内,王风就走了这么远,现在看来,把希尔达交给王风,说不定还真的是歪打正着。王风手里的刀实在太抢眼了,希尔达一眼就发现他多出的刀,蹦蹦跳跳的过来,吵着要看。王风没有藏私,伸手把刀递给了她。虽说寒铁可以克制凤凰的大部分热量,但刀还是有些微微的温热。拿到手中,希尔达就感觉到了,不过,她以为是王风握的太久,没有怎么在意。族长也注意到了,指着希尔达手里的刀,问道:“这莫非就是你的寒铁刀?”王风笑着点头称是,族长有些奇怪:“寒铁不是黑色的吗?怎么现在这么一副颜色?”突地反应了过来,指着寒铁刀,惊问:“寒铁刀铸造出来了?”能让龙族的族长两次吃惊,王风心中当然也小小得意一把。希尔达这才明白王风手中的是什么东西。本来以为这把红色的刀和王风背上背的那堆刀剑法杖是一起的,没有太过重视,突然发现了它的珍贵之处,也立时低头注视起来。族长不敢相信的问道:“王风,莫非你已经找到了那头在极北居住的凤凰?”王风还是点头。族长伸手,将寒铁刀从希尔达手中拿了过来,仔细端详。轻轻用手指试了试刀锋,族长惊讶的发现,根本不用如何用力,寒铁刀就可以轻易的划破龙族坚韧的肌肤。即便是龙族自己制造的武器,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族长毕竟老成持重,脸上没有半点的惊奇神色。不过,在心下暗自震惊之余,手上却轻松的把刀递给希尔达,让她继续玩赏。仔细斟酌了一下说辞,族长开口说道:“王风,事实上,这次我们和凤凰交涉,他们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同意拿出凤凰血。”顿了顿,族长接着道:“可是,因为凤凰血对一个凤凰的关系太大,所以,凤凰的首领要求把你的寒铁带过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如果可以的话,就不需要拿出对凤凰至关重要的血液。”指着希尔达手里的刀,族长笑道:“看来,凤凰一族不需要牺牲一头凤凰提早涅磐了。”王风客气道:“这次辛苦族长了。不过,凤凰一族的小凤凰已经帮我铸造好了刀,凤凰血就不需要了。您替我向凤凰的首领转达一下谢意吧。”族长自然也客气的答应。从肩头把几件武器拿下来,递给族长,王风问道:“族长,您以前见过这样的武器吗?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也一样。我怀疑有人没有经过正常的通道,秘密的潜入了圣地。”族长把武器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些武器虽然也不错,但是比起王风的刀来说,根本不在一个档次。知道人类冒险者的规矩,族长随手把武器还给了王风,脸色沉重的答道:“圣地疆域实在太大,即便有人秘密的潜入,也很难被发现。龙族的数量本来就少,还要维持一些其他的圣地事务,也没有办法分出人手去巡视。”长出一口气,族长接着回答:“圣地地势奇特,只有在一些特定的地域,魔法和斗气的修行会有很大的助益。这些地方难免会被人类觊觎。为了保持圣地的安宁,龙族出头和人族签订了协议,大陆上只能通过各大帝国和各大公会推荐的人才能进入,而且每年只有一个名额。不过,我还是低估了有些人的贪欲。”王风很平静的听着族长的说话,没有多余的表情。希尔达拿到寒铁刀,到处找东西胡劈乱砍,玩的不亦乐乎,根本没有在意这里的情况。看着那边显得很活泼的希尔达,族长很是欣慰,说道:“你说的秘密潜入,我们也知道。圣地的门户,龙族根本没有派人看护。只要来人能过的了门户那片杀人丛林,那么他的实力也不俗了。能到这样的程度,心性上的修为也不会很差,我们也就听之任之了。不过,最近十几年来,每年总有一些贪心的人派一些实力超群的人带着不少的刚刚入门的家伙进来,想要通过圣地快速增加这些人的修为。”仿佛带着嘲笑一般的表情,族长摇了摇头,轻蔑的道:“如果一个人的实力仅仅是通过这样的办法来迅速提高,那么还要那些辛苦的修炼做什么。有些人总是以为可以轻松的走这样的捷径,可是在圣地里修为迅速提高还是因为龙族的龙气缘故,一旦出去了,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可这些人就是执迷不悟。”王风笑道:“欲速则不达。他们一直在训练魔武双修的魔武士,还想着要称霸天下呢!”族长很是诧异的看了王风一眼,说道:“我们龙族牺牲了强大的魔法,才换来了普通的魔法免疫和强横的肉体。人类里竟然真的有人奢望魔武双修吗?”“不是奢望,是正在进行。他们培养了一批人类和精灵的混合人种,半精灵。这些精灵先天的体质好精神力足,魔武双修也不是不可能。我遇到的那几个,除了一个魔法师,其他人全部都是这样的魔武士。”王风应对族长的问话答道。心有灵犀的对望了一眼,两人都聪明的没有多说魔武双修这个话题。既然已经发生了袭击王风的事情,如果不加控制的话以后这样的事情可能会越来越多。为了龙族自身的安全,龙族也不能这样纵容下去。族长转头看看王风,说道:“既然他们不遵守规则,而且出手袭击你,我们也不能看着这种事情发生不管。我会和人族的各个帝国和公会交涉,把这些擅自进入的人彻底的清除出圣地。”王风笑道:“你早该这么做了,还忍到现在。”两人会心一笑。这次有龙族的族长在,没有诸多的顾忌。希尔达变成龙身,载着王风和族长一起回到了都城。放下二人后,希尔达带着亵渎和熊猫等人,按照王风指点的地点,跟着王风做的标记,去极地把那些人的尸体弄了回来。王风跟着族长一起到凤凰一族居住的地域去了一趟。除了了结龙族和凤凰族的纠葛,还把寒铁刀给凤凰的首领看了一遍。自己这个后代的性格凤凰首领知道的很清楚,这次小凤凰帮助王风铸炼寒铁,不但解决了对龙族的承诺,一头凤凰不用献出自己的一次涅磐来得到鲜血,这头顽皮的小凤凰也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附身载体,可以安全无害的四处乱逛。凤凰的首领也很是开心。对于王风这个人类能够若无其事的跟着龙族的族长走到自己面前,凤凰首领根本没有表达多大的惊讶。能让小凤凰心甘情愿的帮助附身炼刀的人来说,这个根本就不应该是问题。首领感谢了王风能让小凤凰解脱,并拜托他照料好以后小凤凰的生活。王风一一答应。回到龙族的都市,陪那些龙族的大师们以及卡特大师研究寒铁刀研究了整整十天。这些难得遇到件极品武器出现的武器迷们更本不理会王风的感受,除了逼问王风凤凰炼制寒铁刀的完整过程外,还拿着刀在各种的材料上试验了好多天,让王风心疼之至。龙族和外界的交涉也很成功。有了王风杀死的这些尸体,龙族很快的派代表联络了各大帝国和公会。在圣地,龙族的都市里,这些代表是一直常驻的。代表们平日也都各自修行,只有在发生大的事情的时候才会和其他人或者龙族进行正式的交涉。开始各帝国和公会都不承认有人会秘密潜入,无回路守卫之严格,根本不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圣地。至少在这一点上,所有的代表对无回路的那些武士们和魔法师们的实力都是认可的。但在龙族拿出那些人的尸体和兵器的时候,各帝国和公会的代表无话可说,只能承认有人违犯了人类和龙族的协定。但还是无法确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些人的尸体虽然穿着奇特,但是并没有任何的标志。兵器虽然是精品,但也不是大陆上有记录的任何物件,无法判断是哪个组织的人。所有的与会代表都一致认定,这些非法潜入者们是人类的叛徒,各帝国和公会将会派人进入圣地集体清剿。虽然无法判断那些人是从属于那个组织,但是负责看守无回路的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的嫌疑是最大的。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两大公会高层心中即便是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做出姿态。这个时候,即便是两大公会也无法在明面上得罪各大帝国和龙族的联盟。毕竟道理不在他们这边,如果跳出来承认的话,将会招致大陆上所有力量的群起攻击。圣地的门户只有一个,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些守护无回路的武士和魔法师责无旁贷。而且在各大帝国的虎视眈眈下,想要让他们栽赃嫁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心中就算千不情万不愿,这些精锐也只能被公会的高层无情的抛弃。他们现在还不知情,但是两大公会将会派出人手把他们清除,各大帝国派出代表作为监督

                      蓝牡丹脸上笑容隐去,质问道:“就为了一朵花?”天麟郑重道:“还有一片情。”蓝牡丹不语,凝视了天麟好一阵,点头道:“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希望能如你所愿。”天麟闻言露出了笑颜,伸手握紧蓝牡丹的手,叮嘱道:“记住你的话,永远不要忘记。”蓝牡丹笑笑,看了一眼数丈外的红玫瑰,神色奇异的道:“那边,还有一样东西等着给你,快过去。”天麟聪明无比,一听此言就明白了含义,当下冲蓝牡丹笑笑,随即移身来到红玫瑰身侧。看着天麟的背影,蓝牡丹突然有种不舍,轻轻挥了挥手,身体就眨眼消失。这一刻,蓝牡丹没有告别,选择了无声而去,是为成全红玫瑰,还是不想面对自己的心?天麟由于角度的关系,并没有察觉到牡丹的离去,而是眼神含笑的看着红玫瑰,柔声询问:“玫瑰,是不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瞪了天麟一眼,红玫瑰有些讨厌他的聪明,板着脸道:“没什么事,我就告诉你一声,我要离去。”天麟一边留意着她的神情,一边笑道:“就这么简单?没别的事?”红玫瑰不喜欢他这语气,轻哼一声转身就走,却被天麟一把抓住。“别生气,大度一些。”红玫瑰喝道:“要大度,找你的牡丹去。”天麟一愣,随即便恢复了平静,柔声道:“不要老拿自己与别人比,那样只会为难自己。在我眼里,你与牡丹地位相等,并不因为她送我东西,就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红玫瑰脸色稍好,哼道:“花言巧语,鬼才信你。”知道她并未真正生气,天麟笑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说点别的事情。刚刚牡丹告诉我……”“牡丹已经离去。”打算天麟的话,红玫瑰神情有些怪异,仔细的留意着天麟的反应。闻言一愣,天麟回头看去,果然发现蓝牡丹已经不见,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失落的表情。红玫瑰心头叹息,不明白自己为何在意。“她走了,我也该离去。这东西给你,喜欢就收着,不喜欢就随手丢弃。”说话间,红玫瑰的身体自动破碎,眨眼就化为了尘埃。“玫瑰!”双手挥舞,天麟试图留住玫瑰,可惜已经太迟。低头,天麟看着手心,那里有一朵鲜红的玫瑰花,正闪烁着光辉。用力握紧,天麟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玫瑰、牡丹,你们放心,我会以另一种方式去回报你们。”两次相遇,两女与他之间的关系飞速拉近,这是巧合,还是天意?夏建国见两女离去,飞身来到天麟身侧,轻声道:“恭喜你。”天麟回头看着他的眼睛,淡然道:“你不太赞同我的行为,觉得我有负新月?”夏建国避开眼睛,不置可否的道:“每个人有他自己的处事方式,我不是你,所以无权干涉,也不好评论。”天麟不语,看了看红云五彩兰,随即转身离去。夏建国紧追而至,问道:“你就这样回去?”天麟道:“这里的事情已有结论,没必要再浪费精力。”夏建国稍显迟疑,似乎还有疑问,可天麟已经远去,他只得迅速追去。迎风而立,凝望远方。辽阔的冰原白雪茫茫。站在冰山顶上,楚文新神色平常,像是在看雪,又似在远望,令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周杰站立一旁,神色迷茫,轻声道:“楚少侠,我们一路走来毫无收获,你就不觉得失望?”奇异一笑,楚文新道:“周大侠多虑了。眼下的情况并非不好,只是不明了。真的发现异常,到时候可能情况比现在更糟。”周杰道:“这个我知道,可毕竟我们是来探听消息的,若两手空空,又怎好意思回去复命呢?”楚文新回身看着他,又看看一旁的薛峰、古易天、谭青牛,笑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薛峰道:“我觉得等待不是办法,应该四处寻找。”古易天道:“此地距离腾龙谷不足百里,应该算是比较关键的区域。任何意图对冰原三派,或是腾龙谷不利之人,都会选择这一区域作为进退路线,而不会绕道外围浪费时间。眼下,我们居高而立环视四方,虽是守株待兔,却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谭青牛道:“我赞同易天的看法。”楚文新笑道:“周大侠与薛少侠觉得如何?”周杰讪讪道:“古少侠见解独特,我是心服口服。”第三十五章 口舌之争薛峰坦然道:“我没意见,他的考虑比我周道。”楚文新道:“如此,我们就暂时在这守株待兔。若午时都没有收获,我们就换个方法。”周杰、薛峰没有意见,一行五人便临峰而立,留意着四方的情况。风,呼呼长啸,雪,片片落下。静立山顶的五人一动不动,只一会儿就成雪人了。不知何时,天空的雪花渐渐大了。这时候,风雪中传来阵阵异啸,正迅速朝这边飞来。楚文新感觉到这一情况,传音叮嘱其余四人莫要声张,并让周杰与薛峰暗自施展玄冰之术,在五人身外凝聚起厚厚的冰雪,以掩饰五人的行藏。眨眼,异啸临近,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直射楚文新五人所在的方向。仔细看,这两道身影颇为古怪,前面一人双手粗长双腿细短,身体肥大,背生三翅,竟是那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后面一人身体矮胖,手握长枪,正是那魔鹰门的秃天翁。眼下,只见秃天翁身体光化,瞬间超越了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将其拦下。停止前冲,御风天王三翼圣使怒视着秃天翁,喝道:“你到底想怎么样?”秃天翁冷酷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滚回你域外去,这里有我魔鹰门在,就不容你风神派插手。”御风天王三翼圣使怒道:“不要狂妄,本圣使一再忍让,是不想与你纠缠,而非怕你。真的撕破脸皮,你魔鹰门还不够瞧。”秃天翁喝道:“闭嘴。当年幽幻羽仙受伤被本门所救,他不思感恩图报,反而盗走本门的风神诀,在域外创立风神一派。如此卑鄙无耻之徒,还敢在本门面前耀武扬威,简直是……”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吼道:“胡说八道!当年本派师祖被人暗算,路经你魔鹰门,你们表面上热情款待,暗中却下毒暗算,欲夺取风神诀,结果被我师祖发现,双方当时翻脸。事后,你们为了掩盖罪行,不惜编造谎言,说风神诀出自你魔鹰门,这简直无耻之极。”秃天翁气极,怒道:“胡说,休要诋毁本门声誉。”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哼道:“公道自在人心。当年到底是谁诬陷谁,你我心里清楚。现在我无心与你纠缠,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到域外找我师祖。”见他欲走,秃天翁喝止道:“慢着,你这次前来冰原为了什么?”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反问道:“你又为了什么?”秃天翁眼神阴冷,哼道:“你是诚心逼我出手?”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冷傲道:“逼你又如何?你不是一直想见识一下,本派的风神诀吗?”秃天翁脸色微变,恨声道:“几百年过后,我的确想见识一下,看你风神一派有什么长进。来吧,就在这里,我们一较高低。”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双眼微眯,沉声道:“不后悔?”秃天翁大笑道:“后悔?真是荒谬。”御风天王三翼圣使道:“魔鹰门派你来,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天翼一族。然而一年前你任务失败,此次卷土重来,我若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冲着腾龙谷中的某样东西而来。”秃天翁闻言色变,眼神凌厉的看着他,阴冷道:“祸从口出,你是诚心不想活了。”御风天王三翼圣使不屑道:“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真的动起手来,你奈何不了我。再者,我说这话只是提醒你,我的存在并不会妨碍你,因此目前你用不着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秃天翁沉默一下,冷哼道:“我要是执意不肯呢?”御风天王三翼圣使道:“那我只能奉陪到底。”秃天翁见他态度强硬,心里不免犹豫。就两人的修为而言,强弱固然有别,但差距不会太大,一旦真的较上劲,最终只会两败俱伤,那可不是秃天翁希望看到的情景。留意到秃天翁的神情,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心念一转突然离去,显然他也无心浪费精力。秃天翁抬头看了看远去的三翼圣使,口中冷笑一声,扭头朝楚文新五人所在的方向喊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那里。”楚文新五人颇为诧异,但却不便再掩饰,当即震碎了身上的冰雪,露出了五人的身体。飞身上前,楚文新看着秃天翁,问道:“你挑明立场,想说点什么?”秃天翁冷笑道:“简单,就是打算送你们一程。”楚文新疑惑道:“杀人灭口?你会干这种蠢事?”秃天翁阴森道:“聪明人时不时干点蠢事,才不会引起别人注意。”楚文新赞同道:“想法不错,只是你有把握一定能杀得了我们五人吗?”秃天翁嘿嘿笑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楚文新奇异一笑,问道:“秃天翁,要是你没能一举将我们五人灭口,那意味着什么,你可考虑过?”秃天翁冷哼道:“你威胁我?”楚文新淡然道:“这不是威胁,只是忠告。你修为固然比我们强,但胜负与生死是两码事。我们可能打不过你,但要逃走却不是难事。一旦此事败露,带给你以及魔鹰门便是毁灭性的灾难。”秃天翁大笑道:“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我会怕吗?”楚文新神色平淡,冷然道:“或许你个人并不怕,但魔鹰门呢?它惹上除魔联盟,还有存在的可能性吗?”秃天翁不答,思索着楚文新的话。此地虽是冰原,可除魔联盟真的认真起来,魔鹰门即便厉害,也招惹不起这个二十年前雄霸天下的组织。想到这里,秃天翁哼道:“仗着背后的靠山,有什么可炫耀的。”楚文新道:“这不是炫耀,而是一种善意的警告。你要是觉得不爽,也可以出手试一下。只是那样做,对你有什么好?”秃天翁气恼,但又不便鲁莽,正考虑反驳几句,却突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朝这边赶来。扭头,秃天翁看着后方,风雪中一道摇晃的身子起伏不定,正艰难的朝这边飞来。留心查看,秃天翁脸色一变,身体一闪而逝,随即又瞬间出现。楚文新有些奇怪,仔细一看才发现,秃天翁身边多了一个青年,正是魔鹰门少主黑鹰,他脸色十分苍白。“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看着师侄,秃天翁问道。黑鹰委屈的道:“师伯,是那个季华杰,他摘下了幽梦兰,我去争抢被他所伤。”秃天翁骂道:“蠢材,我叫你去查看情况,没叫你去逞能。你以为就你个人之力,能抢到幽梦兰?”黑鹰呐呐的道:“我是想尽力一试,谁想反而受伤。当时那绿魅邪音与我一起出手,他比我还倒霉,死在了天麟手上。”秃天翁闻言一惊,正想开口询问,可突然意识到身在何处,顿时打消了念头,对楚文新道:“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遇上,我会考虑试一试除魔联盟的手段,看是不是真有传说中那般厉害。”一闪而逝,秃天翁带着黑鹰离开。楚文新没有阻拦,淡然道:“你若有机会活着前往中土,自然有机会见到。”周杰见秃天翁离开,心头松了口气,轻叹道:“过惯了平静生活,突然遇上这些紧张刺激之事,心里都有些适应不过来。”楚文新感慨道:“这才刚刚开始,说不定数日之后,你会有另一番感慨。好了,我们先离开这,前往下一站。”薛峰疑惑道:“下一站?哪啊?”楚文新道:“随遇而安,我们的任务就是寻找新的消息,走吧。”飞身而起,楚文新带着四人离开。置身云端,凝视远方,马宇涛脸上流露出几分怀念。田磊静立一旁,淡然道:“宗主舍不得从前?”马宇涛感慨道:“我的一生其实很平淡。从小到大一番顺利,几乎没有遇上什么大的挫折,感觉很圆满。但如今想来,我自认的圆满,其实也是一种遗憾。”田磊道:“灿烂只是一时,平淡走完一世。每个人都是这样,你用不着感慨。或许,就在你人生最平静的时间段,会突然发生一些让你永生无法忘怀的事件。那时候,你可能会埋怨,宁可抹去生命中那难以忘怀的一段。”第三十六章 守株待兔马宇涛听完,似有几分明白,点头道:“你说得对,平凡的人渴求不平凡。但真正遇上不平凡的事件,大多数的人又宁可不曾遇见。眼下,混乱的风暴开始席卷冰原,身为冰原三派之人的天邪宗,我其实心情很复杂。既期待那不平凡的一战,又不愿看见太多的伤感。或许,我还沉浸在平凡的昨天,还难以面对不平凡的今天。”田磊不言,马宇涛的想法有些伤感,可谁又没有那种情怀?或许,当一个人的信心逐渐消散,原本容易的事情,也会变得很难。冯云一旁观察,见二人沉默不言,岔开话题道:“师父,其实很多时候,你用不着想得太宽。既然注定有劫难,而我们又无法避免,何不坦然一点,用坚定的信念去面对困难。记得二十年前,风师弟一人独闯中原,短短数月历经了太阴蔽日,七界毁灭的浩劫,他不是一样挺了过来?”残魂羽士东冠成赞同道:“冯云说得不错,我们要勇敢面对,勇往直前。”马宇涛笑笑,神情有些奇怪,轻叹道:“你们说得都对,只是你们立场与我不同,考虑的方式也不同。站在你们的立场,可以不惜一切。可站在我的立场上,我的一句话就可能导致天邪宗毁灭,因此我不能轻率。”了解了马宇涛的心思,田磊、冯云、残魂羽士东冠成都沉默不语,他们身份不同,责任不同,因而不能说什么。见三人不语,马宇涛苦涩一笑,主动岔开话题,轻声道:“天女峰那边战况激烈,要不要靠近一点去看看?”冯云闻言,分析道:“那边的战斗因幽梦兰而起,我们没必要介入其内,还是留在这里守株待兔,比较好一些。”田磊道:“就目前我们感应的情况所知,天麟应该在那里。他身边一定还有其他人,情况应该比较稳定。我们此次的任务是铲除威胁,我觉得不妨依照冯云所言,守株待兔好一些。”听完田磊之语,马宇涛道:“既然你们觉得留在这里好一些,那我们就耐心的等,看谁第一个送上门。”说完不再多言,与身旁的三人一起,默默的留意着天女峰方向的情况。时间,不知不觉走远。当天女峰那边气息开始转强,一个淡淡的身影,进入了马宇涛四人的视线。很快,那人察觉到了四人的存在,当即惊呼一声,转身就逃。田磊口发冷笑,身体一晃而至,拦住那欲逃之人,冷哼道:“天残宗主,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原来,这第一个送上门之人,便是被黄杰惊走的天残宗主。嘿嘿一笑,天残宗主道:“这里风雪袭人,不适合久留,我自然要换个地方。”田磊哼道:“我看这里风景宜人,正适合长久居住,你还是乖乖的留下。”说话间,马宇涛三人已然围上,将天残宗主困在中央。察觉到情形不妙,天残宗主眼珠急转,邪笑道:“冰原一向冷寒,四位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热情了?”问话声中,天残宗主一闪而逝,直射地面。冯云冷酷一笑,身体紧追不放,讥讽道:“堂堂天残宗主,学别人落荒而逃,岂不有损你宗主的颜面?”身体凌空一转,天残宗主反弹而上,正打算甩开冯云的追踪趁机走掉,谁想残魂羽士东冠成却突然出现,挥手就是一掌。来不及躲闪,天残宗主仓促反击,口中怒道:“天邪宗门下,就只会背后偷袭吗?”冯云倒转而回,挥手攻击,配合残魂羽士东冠成,形成前后夹击。“若是连背后偷袭都不会,又怎配出手与天残宗主你过招?”说话间,冯云掌心金光闪耀,夹着佛门至刚至阳之力,印在了天残宗主身上。正面,残魂羽士东冠成与天残宗主一掌接实,强劲的掌力瞬间激化,在二者间产生爆炸,一举将两人弹开。闷哼一声,天残宗主在两人的夹击下当场重伤。身体如风中落叶,在风雪中摇晃。冯云残酷一笑,身体如影子般紧随其侧,嘲讽道:“都说当年天残老祖名扬天下,想不到你这一代却是如此潦倒。”天残宗主气得发狂,厉声道:“住嘴,你们这般以多胜少,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冯云嘿嘿笑道:“以多胜少说明我们看得起你,怎么你看不起你自己?”自小,冯云就能说会道,天残宗主与他斗嘴,又岂能占到便宜?残魂羽士东冠成冷漠如冰,意识牢牢锁定天残宗主,与冯云可谓一冷一热,一柔一刚,令天残宗主无处可逃。察觉到情况不妙,天残宗主吼道:“你们到底想怎样?”冯云冷哼道:“我们的目的很简单,任何在冰原惹是生非之人,一律将其消灭。今天,你运气很好正巧碰上,所以我们要拿你开刀,不然岂不怠慢了堂堂的天残宗主?”稳住身体,天残宗主怒目圆睁,见身外的四人神情冷酷,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当即怒啸道:“想杀我,你们也得付出代价。”微光一闪,身影分散,数百道幻影纵横交错,在数十丈范围内结成一张暗绿色的光网,不时的伸缩膨胀。马宇涛见状,身体朝后退开,提醒道:“小心点,他这可能是障眼法,注意不要让他溜了。”冯云道了一声明白,身体如光影四散,展开“天幻邪云”法诀,以更加玄奇诡异之术,一分不差的锁定了天残宗主的每一道分身。这样,天残宗主无处可逃,当即施展出天残一派最为阴毒的“残天缺地”大法。此法乃当年天残老祖的不传之秘,天残宗主虽然身为其弟子,也仅仅学到一点皮毛,因而修为一直徘徊在不灭与归仙境界之间。此刻,天残宗主被逼无奈施展此法,为的不是消灭敌人,而是逃跑。作为天残宗主而言,他的邪恶世人公见,都知道他生性邪恶,可却很少有人去想,他在天残老祖的门下,在那种环境下,是如何生存下来,如何当上宗主的。其实,天残老祖生性残暴,一生多疑从不相信别人,即便身为他的弟子,也是十有九死,大部分被他亲手所杀。天残宗主能活下来,不是他本领高强,而是他心机深沉,为人阴毒,不然也早就死在了天残老祖手上。眼下,他孤注一掷,施展残天缺地大法,虽然法诀并不完美,但其构架十分庞大,数以千计的幻影姿态各一,施展出各式各样的攻击,彼此融合一体,就见数不尽的光影自动融合,形成数百道光华,将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笼罩其内。面对这一击,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脸色微惊,并不明白天残宗主只是虚有其表,因而各自全力反击,施展出天幻邪云大法。见两人上当,天残宗主的真身自幻影中脱逃,以最快的速度选择了一个空缺的方位,避开了田磊与马宇涛。然而天残宗主太小瞧这两人了,以他们归仙境界的修为,岂能感应不到他的逃跑?赤霞一闪,烈火环绕。田磊身影不动,但却控制着一道烈火结界,将天残宗主拦下。届时,天残宗主前冲的身体被结界所挡,炙热的火焰立时围绕其外,不停的燃烧。怒吼咆哮,天残宗主横冲直撞,试图摆脱田磊的纠缠,可惜修为的差距,注定他无处可逃。感应到烈火在燃烧,气温在升高,天残宗主不断的尝试新的办法,但每一次都被田磊设下的结界所挡。这样,危险临近,怒火中烧。天残宗主最终失声狂叫,被不甘与仇恨吞噬了。看着结界内不停挣扎,不停冲撞的天残宗主,田磊哼道:“本事不大,野心不小。”马宇涛道:“他要是有天残老祖的本事,又不会跑到这来了。”冯云自虚幻的残影中飞到马宇涛身旁,笑道:“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他有很多理想。一个拥有很多东西的人,他的理想会越来越少。由此我们知道,那些追逐名利,追求美好的人,往往自身所拥有的东西,包括本领、智慧、勇气等,都十分的少。”田磊笑道:“这个观点虽然偏激了一点,但适用的对象可不少。就像眼下的天残宗主,他来冰原为的就是自己的欲望,可死因也是因为欲望。”马宇涛苦笑道:“是人就有欲望,只是多与少……”正说着,烈火结界内的天残宗主突然肉身爆炸,化为一股可怕的破坏力,冲击着田磊设下的结界。由于事发突然,田磊心神一晃,在察觉到不对劲时,原本坚韧的结界猛然破碎,一缕微弱的元神瞬间远逃。有些失望,田磊气道:“可恨,被他给逃了。”马宇涛劝道:“算了,他只是一个小脚色,根本左右不了天下。还是……咦……又有人来。”第三十七章 二次出击扭头凝望,又是一道身影自天女峰方向射来。冯云闻言,正色道:“这次我们小心点,决不能让来人再跑了。”残魂羽士东冠成道:“要想一击成功,就得主动出手,看我的。”飞身迎上,残魂羽士东冠成在看清来人模样后,迅速挥掌疾攻,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察觉到危机,无相客怒吼一声,在收不住前冲身体的情况下,右臂一翻一转,在最短的时间内拍出数十掌,迎上了残魂羽士东冠成的攻击。是时,双方的掌力相遇。一个有心,一个无意,结果自然可想。震退了无相客,残魂羽士东冠成如影相随,挥动的双掌夹着极寒之气,迅速的凝固附近的空间。这一来,无相客行动受限,加之与季华杰一战身受重伤,左臂被斩断,情况显得有些不妙。好在无相客修炼的是残风腿法,曾无数次面对死亡,虽然情况不利,但他却十分镇定,一边小心闪避,一边质问道:“阁下出手偷袭,是何原因?”残魂羽士东冠成冷酷道:“你前来冰原,又有何目的?”无相客哼道:“这似乎没什么关系。”残魂羽士东冠成道:“你错了,这关系到你的生死。之前,冰原三派曾警告过你们。可惜你们不予理会,如今事到临头,再想反悔已经太迟。”无相客眼神微冷,看了一眼田磊与马宇涛,以及飞身临近的冯云,沉声道:“真的要赶尽杀绝?”残魂羽士东冠成道:“冰原三派,言出法随,岂是儿戏。”无相客冷漠道:“你们如此做,不觉得欺人太甚?”冯云接过话题道:“之前,你怎么不说自己太过自负?”感觉到冯云语气中的冷意,无相客知道多说无益,当即调整状态,身体凌空倒转,施展出残风腿法,展开了顽强的反击。面对无相客的攻击,冯云脸色阴沉,赞许道:“很凌厉的腿法,只是你重伤在身,发挥不出威力。我劝你还是乖乖受死,免得浪费大家的精力。”无相客心头恨极,怒道:“想要我的命,你就得拿出本事。”狰狞的神情带着几分凌厉,无相客夹着满心的愤怒,在第一招上,就施展出了绝招“残风星旋”。之前,他以这一招迎战季华杰,最终落得身受重伤。如今,他再次施展这一招,敌人却是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最终结果又会怎样呢?感应到危险,冯云提醒道:“小心,这家伙阴险。”说话间,冯云周身金光四散,先是布下了一层金色结界,随即身影闪动,躲避着无相客的残风腿法。残魂羽士东冠成双手翻转,掌心寒气如柱,在附近的区域布下冰雪结界,试图以凝固空间的方式,来阻碍无相客的攻势。然而无相客的残风腿法乃天下一绝,即便他重伤在身,威力有所下降,也绝非残魂羽士东冠成临时布下的冰雪结界所能阻碍。这一来,三人的攻击汇成一线,形成正面交锋,夹杂着佛法、玄冰、残风之力,瞬间膨胀激化,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将三人淹没。瞬间,爆炸袭来。震耳欲聋的巨响夹着耀眼的闪电,在交战中心起伏不断,产生大量的烟雾与火花,形成一团黑云,看不见三人的情况。马宇涛神色微变,担忧道:“看不出这无相客,重伤之身竟然还能发出如此强劲的攻势。”田磊道:“就我观察,他若无伤在身,你门下两大高手多半奈何不了他。”马宇涛点头道:“是啊,我们的敌人越到最后越是强悍,我都不知道最后要付出多少代价。”田磊见他颇为沮丧,鼓励道:“用我们的生命,换取冰原的平安,那是值得的。”马宇涛看着他,轻声道:“我是不是太懦弱了一点?”田磊摇头道:“不,你只是有些茫然。好了,迷雾散开,我们看一看结果吧。”移开目光,田磊看着交战的情况,发现残魂羽士东冠成身受重伤,冯云脸色苍白,两人皆是情况不妙。至于无相客,他因为本就有伤在身,此时反而变化不大。“原来,天邪宗的高手也不过浪得虚名,连我一个重伤之人都奈何不了。哈哈……”狂声大笑,无相客显得很疯狂。冯云脸色不好,初次交锋就吃了大亏,这让他很是气恼。“住口,你笑什么笑。”无相客闻言,收起狂笑,冷哼道:“我以重伤之身,一招之下连败你们二人,这难道不值得一笑?”冯云恨声道:“别狂,刚刚只是第一招。接下来的比试,才是真正的较量。”身体一晃,冯云一闪而到,掌心黑芒流动,施展出天幻邪云之魔门秘技,以诡异莫测的招式,展开攻击。残魂羽士东冠成见此,强提真元飞身而上,来到无相客上方,双手迅速展开,掌心朝下,施展出冰原的冰封结界,将无相客笼罩。残酷一笑,无相客身体幻化,以神秘莫测的诡异身法,配合残风腿法,在狭小的空间内快速移动,留下数之不尽的残缺幻影,构成一张灰褐色的光网。时而伸缩膨胀,时而形态变化,有效的拦截了冯云的攻击,并将残魂羽士东冠成的冰封结界阻挡在外。留意着无相客的动向,冯云心思急转,发现在招式方面,无相客有着过人之处,但在修为上,无相客却因为身受重伤而威力大减。有此发现,冯云当即改变了战术,利用“天幻邪云”能模拟佛魔道儒四派法诀的特点,展开了正面交锋。一招一式无不蕴含着极强的力道,逼得无相客与他比拼真元。这样,两人之间的交战,招式不再花俏,力量逐渐加大,慢慢形成了一种不依不饶的纠缠状态。明白冯云的意图,无相客有种不祥之兆。明白这样下去,自己早晚要毁在冯云手上。为了摆脱这种状况,无相客开始反抗,先是暗中聚集真元,在与冯云硬碰时摆出不敌的状态,等冯云放心警惕之后,再全力一击,顿时将冯云弹开。其后,无相客身体一晃,利用这短暂的时机,化身为一道流光,强行击穿残魂羽士东冠成布下的结界,逃向远方。对于三人的交战,马宇涛与田磊是早有提防。在察觉到无相客的意图后,两人同时出手,一冷一热,一柔一刚的掌力瞬间击中无相客,在他身外凝聚起一个冰火结界,炼化着他的身体。置身绝境,无相客反应失常,并没有过多的挣扎与抵抗,反而凌空盘坐,右手立掌为刀,竖立胸前,整个人神情庄重,进入了禅坐的状态。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来到马宇涛身旁,见到这一景象都十分惊讶,搞不懂无相客在做啥。观察中,残魂羽士东冠成问冯云道:“你说他会不会在玩什么花样?”冯云沉吟道:“此人来历神秘,我们不知道底细,很难判断他心中所想。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在施展某种佛门法诀,这显得很反常。”两人的对话,田磊与马宇涛都清楚可闻,心中也不免猜想。到底这无相客是故弄玄虚,还是在临死前突然明悟了禅机,才会有此举动呢?一切的真相,都有待时间来回答。当两大高手发出的掌力强大到某种程度时,冰火结界内,凌空盘坐的无相客身上出现了一些变化。首先,无相客全身开始发光,色彩是金黄色中带着深紫色,围绕在他身外,逐渐幻化成一尊佛像。细看,那佛像有些奇怪,面目模糊不清,只有大体的轮廓,双眼紧紧地闭着,仿佛初生的婴儿一般。这情况持续了片刻,无相客身上的紫金色光芒逐渐转淡,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漆黑的浓雾,将他完全笼罩。很快,黑雾幻化成了一尊恶魔,模样凶狠无比,眼中泛着蓝色的火光,正隔着冰火结界,凝视着田磊四人。那目光有些奇妙,看似无形无色,但却有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仿佛这恶魔身上,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时间,推动着变化。当无相客身上的黑雾逐渐淡化,之前隐去的紫金光芒又再次浮现。这一回,金光由弱转强,在他身外层层流转,最终凝聚成紫金佛像,悬浮在他身前一丈。佛像还是没有脸庞,但周身布满了佛咒,一直闪烁着金光。大约一炷香,无相客身后的金光移到了身前,空缺的位置出现了黑雾,只一会儿就大量累计,形成了一尊恶魔,蓝色的眼睛火光跳跃。恶魔的出现,与佛像形成鲜明对比,二者平分秋色,一前一后背对而立,中间夹着无相客的身体。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恶魔与佛像开始转动不息。第三十八章 死亡城主起初,由于速度不快,结界外的四人可以清晰辨认。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恶魔与佛像交替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使得结界外的四人难以分辨,只能看见一团黑乎乎的光影在转动不息。大约一炷香过去,恶魔与佛像的转动速度已经快的了极限,给人的感觉反而是停止不动,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是幻影。突然,恶魔、无相客、佛像再次重叠,三者重合一线,彼此光芒闪耀,逐渐的融合在一起。是时,无相客的身体逐渐淡去,恶魔与佛像背靠背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新奇的个体,身体自发的转动不息。开始,转动的速度不算太急。可眨眼光阴,这具身体就到达了一个极限的旋转速度,身体逐渐光华,恶魔与佛像开始彼此渗透,最终形成一个深紫色的佛魔共存体。仔细看,那佛魔共存体很是怪异,身体从中一分为二,左边的身体部分漆黑如墨,右边的身体部分雪白如玉,一张脸庞黑白分明,只可惜面目模糊,双眼紧闭。片刻,这具身体由极速而转为极静,周身黑白光芒左右分明,在持续闪亮了一炷香后,附近出现了一道透明的身影。仔细看,那身影有些熟悉,很像之前消失的无相客,正围绕着那尊佛魔共存体旋转不停。大约一会儿,旋转的透明身影逐渐融入佛魔共存体内,二者巧妙的结合,爆发出一道璀璨的亮光。刹时,由于光线太强,结界外的田磊、马宇涛四人都纷纷移开目光。待光线恢复之后,田磊、马宇涛四人才回头细看,结果发现融合之后的新个体,又有了新的变化。之前,佛魔共存体一直没有容貌,只是模糊一片。现在,这具全新的身体不但生机勃勃,有了人的气息,那面目更是清晰可辨,与无相客颇为神似,但却比他英俊了不少。就外表而言,这张脸看上去三十多岁,英俊不凡。从中对分的黑白脸蛋,给人几分邪魅之感。此外,他的双手也如他的脸蛋,左手漆黑,右手雪白。整体而言,这是一个左边身体漆黑,右边身体雪白的混合体,其中嘴唇最为刺眼。另外,他的双眼一直不曾睁开,是天生的盲目,还是另有原因在,这一点谁也说不明白。结界外,田磊、马宇涛、冯云、东冠成四人脸色大变,彼此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骇。如此奇怪的现象,四人还是初见。到底这无相客身上发生了什么,谁也闹不明白。沉默中,冯云提出了意见。“为防止意外,我们最好毁灭他,免生后患。”马宇涛同意冯云的看法,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田磊闻言,沉声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加大攻击力度,以冰火之力毁灭他。”马宇涛微微颔首,配合田磊的进攻,开始全力施展。如此一来,两大高手齐心协力,那笼罩在无相客身外的冰火结界顿时光华大盛,开始超内缩小。似乎感应到了危险,闭目不动的无相客突然睁开双眼。那一刻,田磊、马宇涛四人看见,无相客左边漆黑的脸上,一只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给人一种妖魅之感。无相客右边的脸颊一片雪白,那闭着的眼睛在睁开之际,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金光,宛如利剑直透人心,一举将田磊、马宇涛等四人弹开。突如其来的巨变,令四人感到愕然。田磊与马宇涛心神震动,在稳住身体后,双双凝视着无相客,眼中神情古怪。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有伤在身,被弹开老远,两人惊恐不定,稳住身体后迅速躲到马宇涛身后,小心的防范。无相客狂声大笑,右眼已经闭上,仅睁着左眼,傲视九天。“哈哈……数千年后,我终于重现人间。死亡的咒诅,将伴随我走过五湖四海。”田磊闻言,有些奇怪,质问道:“你不是无相客,你到底是谁?”无相客看了田磊一眼,傲然道:“死亡之城,咒诅之源,黑白相生,佛魔相间。”田磊听不明白,扭头朝马宇涛看去,发现他也一头雾水,不由追问道:“说清楚点。”无相客哈哈大笑道:“佛眼半闭魔眼开,黑死白生天地哀。简单而言,我便是那死亡城主——黑白颠。”马宇涛惊愕道:“黑白颠?这名字古怪。”冯云讽刺道:“是非不分,颠倒黑白。这样的人不止古怪,更让人讨厌。”残魂羽士东冠成道:“此人邪气冲天,留之必是祸害,还是想法铲除他。”田磊沉声道:“眼前的人已经不同于之前,他周身死气弥漫,有一种阴森诡异之感,我们得小心防范。”马宇涛双眼微眯,打量着死亡城主黑白颠,发现他气息变化极大,正处于一个特定的阶段。“大家注意,他的身体刚刚形成,还不算稳固,这是我们出手的最好时机。一定要在此将其消灭,以免为祸人间。”田磊应了一声,挥掌就是一击,赤红的火焰看似寻常,却含着极强的劲力。冯云与东冠成联手攻击,施展出天邪宗秘法,以玄冰之力冻结附近区域,以切断黑白颠的退路。马宇涛正面出击,左手掌心金光流动,右手掌心魔芒闪烁,夹着数百道掌影,发起了连绵不断的攻击。察觉到四人的意图,黑白颠眼珠微转,在考虑了片刻后,理智的选择了离开。是时,只见他周身黑白光芒一闪,随即整个身体就化为了一粒光点,由大变小转眼不见,仅留下一段话语,徘徊在四人耳边。“今日的缘分,我姑且记下。待下次相逢,我会好好报答。哈哈……”幽幽一叹,田磊担忧的道:“此人邪恶之极,今日离去,他日必将卷土重来。那时候,恐怕危害的不仅仅的冰原三派,而是整个天下。”马宇涛苦笑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没有这些事件,又何来的劫难?”冯云道:“师父,切莫多想。只要我们三派齐心,一定可以平定这场混乱。”残魂羽士东冠成道:“或许,是时候将天穆风找回来了。”马宇涛闻言,点头道:“是啊,该找他回来了。”淡淡的思念,随风飘散。可远方的人儿,是否听见?风,轻轻摇摆,带着几分冷寒。像是一种暗示,遍布整个冰原。黑白颠的出现,是那么的突然。这是无心的巧合,还是上天给人间的一场考验?此时,谁又说得明白?孤峰雪影,寒风呼啸。冰冷的雪山保持着它千年不变的容貌。这里,天寒地冻,恒古荒凉。本是万千生灵厌恶之地,如今却成了无数人抢夺的好地方。站在冰山顶上,白头天翁看着远方,身旁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浑身霸气飞扬。两人谁也不曾说话,就那样默默凝望,似乎远方的风雪,与眼前的不一样。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光,白头天翁开口道:“狂刀,你为何不依照计划,前去天河平原,灭了天邪宗一派?”傲视远方,雪隐狂刀哼道:“你派出你那些徒子徒孙偷袭离恨天宫,结果又怎样?”白头天翁喝道:“不管结果怎样,我至少去做了。你呢?”雪隐狂刀不屑道:“没有收获的行动,我根本看不上。”白头天翁有些气恼,问道:“在你眼中,哪些事情才值得你去做呢?”雪隐狂刀冷傲道:“我的目标是腾龙谷,不是天邪宗那些小喽啰。”白头天翁闻言,怒笑道:“好,你有志向,你了不起。那你有本事一个人把腾龙谷给灭了。”雪隐狂刀哼道:“不要小瞧我,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把它灭了。”“时机?你所谓的时机,是不是要等到其他人都到齐,然后才行动啊?若是那样,要你这先锋干嘛?”瞪着雪隐狂刀,白头天翁质问道。雪隐狂刀喝道:“够了。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来教。”白头天翁哼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以免到时候受到责罚。眼下,冰原情况复杂,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插手其中,易园与除魔联盟派人追查。加上魔鹰门、风神派、蛇神地等奇门异派的介入,我们夹在中间十分为难。此外,天蚕的强大,蓝牡丹与红玫瑰的出现,加上三派联合一体,形势已十分紧迫,容不得我们再犹豫了。”第三十九章 神秘对话雪隐狂刀沉默了,考虑了片刻后,问道:“你来告诉我这些,具体想说啥?”白头天翁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齐心协力,在其他人来之前,做出一点成绩,免得被人看扁了。”雪隐狂刀皱眉道:“你想我怎么配合你?”白头天翁道:“目前的冰原,形势错综复杂。有一半以上的势力,都把矛头指向冰原三派。我们只要从中推波助澜,适时出手制造一些事端,就能左右局势的发展。”雪隐狂刀质疑道:“听你这说法,是打算借刀杀人。你觉得别人会上当吗?”白头天翁阴笑道:“只要计划周详,就没什么事情办不到。眼下,我们可以兵分两路,由我负责推波助澜,挑起冰原三派与其他人之间的矛盾。你负责出手铲除冰原三派一些关键人物,以便激怒三派,让他们失去理智,从而落入我的圈套。”仔细想想,雪隐狂刀觉得不错,于是赞同道:“好,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具体的细节与分工,你再与我仔细讲讲。”白头天翁闻言一喜,笑道:“细节方面,我已经想好。你只要依照我的计划去做,这一次绝对收获不小。”言罢,白头天翁低声的与雪隐狂刀交谈起来,一场针对冰原三派的阴谋就此展开。同一时间,在相距数里之遥的另一座冰山上,一个孤立的身影,正凝视着这边。由于风雪的阻挡,视线模糊难辨。可那孤立的人影,却似乎对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二人的情况了如指掌。“嘿嘿,有意思。我要再插上一脚,那就更妙了。”声音带着狂傲,还含着几分阴笑。这说话之人心机深沉,到底他会是谁呢?离开了天麟,蓝牡丹怀着失落的心情,漫无目的的飞行在冰原上。此次,她从五色天域而来,为的是阻止五色神王的侵略计划。谁想初到冰原就遇上天麟,对他有了一种某名的好感,这是她以往从来不曾有过的。今天,两人二次相见,还多了一个红玫瑰夹在中间。何以自己会举止失常,做出那些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来?是一时冲动,还是因为红玫瑰的存在?想想,牡丹不得其解,只能暂时抛开一旁。抬头,牡丹凝视远方,铺天盖地的风雪,将整个世界染得一片雪白。这是多么美丽的景象,圣洁无暇,清冷孤傲。可谁又知道,就是这雪白的世界里面,正隐藏着看不见的邪恶,并迅速蔓延。收回目光,蓝牡丹淡淡一笑,身体一闪而过,眨眼就穿越了数里空间。很快,她来到一个冰谷上方,发现脚下的冰谷传来一股奇特的气息,引起了她的注意。飞身而下,蓝牡丹落在冰谷中央,四周寂静无声,却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气息隐藏在一旁。静立不动,蓝牡丹凝神探查,整个人宛如冰雕一般,一站就是半晌。四周,狂风呼啸,飞雪如常,看不出任何异状。可暗地里,一缕奇怪的音律,正传入蓝牡丹的大脑。察觉到这一情况,蓝牡丹绝美的脸上泛起了微笑,淡然道:“有客远来,主人却不现身,这岂是待客之道?”言罢,一个声音在风雪中传来,低沉中带着几分沧桑。“遗世之人,忘却尘世。姑娘请回吧。”蓝牡丹有些奇怪,听这人语气没有恶意,可他为何要避世不出呢?带着好奇,蓝牡丹问道:“阁下似有心伤,忘不了过往,这样的你,即便人躲在这里,心也遗失在了过往。何苦强迫自己呢?”那声音道:“小姑娘,你还小,不懂得人世沧桑。当有一天你渐渐苍老,你就会发现,很多过往的美好事情,其实都只是一种表象。”蓝牡丹道:“外貌,其实也是一种表象。你见我貌美,以为我年轻,其实那是错误的。”风雪中,那声音道:“你难道不年轻吗?”蓝牡丹道:“在我们的世界,我相对年青。在你们的世界,我或许比你还老。”“你们的世界?你来自何方?”带着几分惊讶,那声音问道。蓝牡丹淡然道:“光是询问,就不请我进去坐会吗?”风雪中,那声音道:“你要是能进来,我也不阻挠。”蓝牡丹笑道:“那好,你看仔细了。”微光一闪,蓝牡丹的身体如冰块破碎,化为点点尘埃,在落地之前就完全消失了。下一刻,她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却引来了一声惊叫。“好玄妙的功法,你到底来自哪?”“别急,慢慢聊,你自会知道。”声音由强转弱,眨眼就消失了。至此,冰谷又恢复了以往,风雪依旧,一片寂寥。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当蓝牡丹再次现身冰谷时,风雪中传来那人的声音。“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下次有缘,我们还会遇上。”蓝牡丹淡雅道:“相逢是缘,我遇上你应该也是上天的安排,你无需多想。”离开了冰谷,蓝牡丹一路前行,在飞出数十里后,意外的发现了红玫瑰的气息。停身,蓝牡丹仔细找寻,很快就确定了红玫瑰的行踪,悄然朝她所在的方向飞去。前行数里,蓝牡丹发现了红玫瑰的身影。只见红玫瑰悬空而立,身前数丈外立着一个身着貂皮的英俊男子。有些好奇,蓝牡丹隐藏起自己的气息,身体虚空淡化,悄悄的靠近,来到二人附近。这时,红玫瑰正看着那英俊男子,冷漠道:“让开,我不想与你多言。”貂皮青年剑眉星目,脸上带着几分自傲,手中把玩着一只金笛,眼神奇异的看着红玫瑰,笑道:“冰原的雪冷寒刺骨,冰原的花洁白无暇。你一身鲜艳本应热情如火,何以这般冷漠?”红玫瑰道:“那是我的事,不用你过问。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貂皮青年毫不在意,笑道:“何谓让,何谓不让?”红玫瑰眼神微冷,哼道:“你是诚心纠缠?”貂皮青年道:“相逢是缘,宿命纠缠。上天安排,天赐姻缘。”红玫瑰脸色一变,冷酷道:“你找死。”貂皮青年笑道:“错,我找的是缘。”不远处,隐身的蓝牡丹闻言,心中不由暗笑。她对那貂皮男子的直率感到意外,也对红玫瑰的遭遇感到好笑。若是没有天麟,这貂皮青年英俊不凡,修为也不简单,算得上一个不错的对象。可惜他与红玫瑰相遇太晚,中间夹着一段说不清是善是孽的缘。或许,这就是姻缘。红玫瑰一脸冷寒,冰冷的道:“我不管你是谁,我最后警告你,离我远一点。不然我就斩下你的人头,送你去地府游玩。”貂皮青年脸色微变,质问道:“你真这般无情?”红玫瑰道:“我与你之间,毫无感情可言。你要是喜欢纠缠,就不要怪我翻脸。”貂皮青年微微一叹,有些失落的道:“或许我们相逢在错误的时间。”红玫瑰闻言,心情微变,自己与他,真的是相逢在错误的时间?还是因为之前有一个天麟在?收起杂念,红玫瑰道:“让路,我要离开。”貂皮青年迟疑了一下,随即移开身体,问道:“离开前,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红玫瑰看着他,冷漠道:“黑池血玫墨香。”貂皮青年道:“不错,人如其名,艳丽冷傲。我叫斐云,来自天山。”红玫瑰一言不发,身体激射而出,穿过斐云身旁,朝远处去了。貂皮青年斐云转身凝望,脸上流露出几分怀念,似乎满心不舍,但却没有追赶。蓝牡丹见状,悄悄的退开,从另一个方向朝红玫瑰追去,眨眼就消失不见。片刻,斐云回过身来,脸上已恢复了平静,纵身朝腾龙谷方向飞去了。离恨峰上,腾龙谷、易园与离恨天宫的高手齐聚一堂,大家正为死去的离恨宫弟子致哀。此次由于事发突然,营救稍晚,致使大部分弟子牺牲,这让离恨天宫活着的人感到愤怒极了。“天尊,这个仇我们一定要讨回来。”脸色愤怒,莫言恨恨的道。长老鹿遗风咬牙切齿的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第四十章 惊人来历公羊天纵脸色严肃,正色道:“从今以后,离恨天宫与西域白头山势不两立,有我无他。”众弟子闻言,纷纷附和,情绪高涨。姬雪妮柔声道:“天纵,报仇的事情需要长远计划,眼下你还是安排一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公羊天纵闻言,自愤怒中清醒过来,目光环顾四野,落在了新月与舞蝶身上。“这一次得两位全力相助,我代表整个离恨天宫感激你们。”新月道:“天尊严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寒鹤道:“天尊无需如此,你还是先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稍后我们再作打算。”公羊天尊微微颔首,目光移到漠北天星客身上,问道:“你统计一下,这次损失了多少弟子?”漠北天星客道:“我算了一下,本派大致有三十四位年轻弟子,如今只剩下十一位,牺牲了二十三位。加上三位长老的壮烈牺牲,离恨天宫的实力已经折损了近一半。眼下所有活着的门人,包括薛峰在内,也仅存十七人。其中,重伤五人。”公羊天纵脸色阴沉,问道:“大家对目前的情况有什么看法?”鹿遗风道:“依我所见,我们必须集中实力,以防敌人再次偷袭。”莫言道:“这是我们世代相守的土地,我们决不能放弃。”姬雪妮道:“眼下冰原形势诡异,随时都可能发生变故,我们得以大局为重,先平定冰原,再说重建离恨天宫之事。”公羊天纵陷入了沉思,两种意见决然相反,他该如何选择。一旁,寒鹤、江清雪、新月等人不便插嘴,大家只是默默的聆听,等待着公羊天纵的决定。终于,公羊天纵经过一番考虑,有了自己的决定。“我想过了,为了活着的人着想,我们暂时先离开这,前往腾龙谷,等消除了冰原的浩劫之后,再重建离恨天宫。”寒鹤闻言,开口道:“我代表腾龙谷欢迎你们。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我们一起同心协力,铲除冰原的邪恶势力,还冰原一片宁静。”离恨天宫门下齐声应是,大家都渴求和平。随后,公羊天纵分派了一下人手,在众人的协助下,一行人浩浩荡荡朝腾龙谷赶去。下午,一行人赶到腾龙谷,赵玉清亲自出来迎接。在询问了一下事情经过后,赵玉清命令丁云岩妥善安排离恨天宫的伤员,自己则领着公羊天尊、寒鹤、江清雪等人朝腾龙府而去。招呼众人落座,赵玉清首先安慰了公羊天纵几句,随即讲述了一下有关飞侠等人的发现,以及林凡送回的信息。听完这些,众人颇为惊异,对于那红色植物与地底奇观,感到无比诧异。“师兄,这两个消息听来让人难以置信,会不会是情况有误?”首先开口的是寒鹤,他道出了众多人心中的疑虑。赵玉清道:“起初,我也有这种想法。可稍后想想,飞侠与林凡的回报应该不假。至于其中的原因,多半与冰原的浩劫有关,结果是好是坏,那就需要我们去探查。”江清雪皱眉道:“若是谷主推断属实,冰原的形势将更加复杂,我们所面对的敌人,也将越来越多。到时候我担心,我们会应接不暇。”公羊天纵道:“事到临头,总有解决的办法。眼下我们要选择性的做出反应,不能过于分散实力,以防为人所乘。”赵玉清道:“天尊所言正合我意,只是何谓重,何谓轻,这需要我们仔细判断。”王志鹏问道:“师父,其他方面有消息吗?”赵玉清道:“我已经下令召回众人,暂时还没人返回。”众人一听,陷入了沉思,对于眼下的形势感到颇为担心。离恨天宫被袭,冰原怪事频起,这都说明形势越来越严峻,摆在冰原三派面前的将是一个难以捉摸的大难题。如何解决这个难题,成为眼下三派最为关心的问题。这时,清晰的脚步声传入众人耳朵里,打破了沉静。大家抬头望去,只见入口处,田磊、马宇涛、冯云、东冠成四人依次走入,神情显得很是低迷。起身,赵玉清招呼四人落座,询问道:“师弟,看你们神色异常,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田磊苦涩一笑,点头道:“遇上一些麻烦事,正准备与大家商议。不知道其他方面,进展如何了?”赵玉清道:“情况不太妙,离恨天宫被西域白头山偷袭,损失不小。徐靖五人发现了一些情况……林凡也传回一些消息……”听完赵玉清的讲述,田磊、马宇涛四人脸色微变,显得极为震惊。寒鹤看着师弟,问道:“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田磊看了一眼众人,沉声道:“最初,我们遇上天残宗主,交战之下已困住他,谁想他趁着我们交谈之际,自毁肉身炸碎了我设下的结界,被他逃去。随后,我们遇上无相客,他重伤在身却攻势凌厉,连伤冯云与东冠成二人,逼得我与马宗主出手攻击。届时,我们本以为要消灭他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谁想就在那时,一幕出人意料的变化突然发生。”闻言,众人大奇,以无相客的修为,在田磊与马宇涛的手下,他能闹出什么事情?江清雪问道:“前辈,之前无相客与季华杰一战,我们曾亲眼目睹,他虽然修为不弱,但绝非你与宗主的对手,到底那一刻发生了什么事情?”见众人一脸好奇,田磊轻叹一声,原原本本的将当时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众人。“就我们分析,异变之后的死亡城主,整个人极其诡异,他那只闭着的眼睛,似乎隐藏着某种隐秘,令人心生恐惧。”赵玉清脸色阴沉,看了一眼静坐不语的雪山圣僧与方梦茹,轻叹道:“就我所知,荒漠之中的死亡之城流传已有数千年,没人知道它到底起源于何时。如今,就那黑白颠自己所言,佛眼半闭魔眼开,黑死白生天地哀。这说明他的佛眼有古怪,轻易不会睁开。”“阿弥陀佛。”

                      人员宣扬了出去。虽然所有人都不知道刀是什么样子,但是众口一词的笃定,王风能够屠龙如杀草芥,完全是因为这把凤鸣刀的缘故。更让人惊讶的是,王风好像放出了话,只要有人能够拿着凤鸣刀没事,就可以拥有这把神器的凤鸣刀。一时间,整个布鲁斯城大哗。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早就如同撒入沸水中的盐巴,扩散到了所有的角落。屠龙!这个多久没有发生过的传说故事,活生生的发生在拍卖场。这可是经过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同时作证的事情,不可能会有假的。现在,又突然冒出一个可以屠龙的神器凤鸣刀。人们好像会自动的略过那些巨大诱惑后面的巨大风险,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在拥有神器这个巨大的诱惑中,没有人想到王风的话中包含的意思,抑或是他们根本就故意忽略了其中的意思。这次,就连上次稍微有些吝惜没有拿到拍卖场入场资格的那些人,也恨不得现在倾家荡产,换取一个能够持刀一试的机会。巨大的交易,龙族的尸体,久违的龙族,神秘的神器,再也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得上现在的布鲁斯城的魅力。从魔法传讯中得到消息的人,恨不能长出翅膀,马上飞到布鲁斯城来。即便如此,现在的布鲁斯城也早已是拥挤不堪。本来拍卖会完结,没有得到想要物品的那些贵宾们大部分已经想近期离开,但是,突如其来的神器凤鸣刀却让他们本已经有些低落的心情再次的复苏。不能得到龙族的身体,拿到一件神器也是好的啊!就算不能得到,见识一下也不错。所以,大家仿佛约好一般,放下了手中的安排,齐齐的住在布鲁斯城等待消息。而精明的那些商家巨贾,已经开始在布鲁斯城内购置产业,开办据点了。如此一来,城内守备的压力更是激增。且不说这里还有多少身份特殊的人物,光是接踵而至的各色人等,就已经让他们目不暇接,手忙脚乱了。劳累之余,不由得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狼军又爱又恨。相对的,那些信誉卓著的猎人组合在这里得到了大量的机会。得到龙族身体的那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雇佣了几个猎人组合,带着他们的珍贵战利品,陆续返回他们的地盘。已经过了好多天,迟迟没有神器的消息。众人也有些茫然,纷纷向拍卖场的老板咨询。老板也是百口莫辩。王风只是和那天的那几个尊贵客人说说而已,又没有说真的要把神器送人,这些人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不过,他可没有胆子向王风这样直接说,只能报告城主,希望他能作主。没有消息的等待很容易惹起烦躁的情绪。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布鲁斯城周围突然增加了许多的兵力。而城内,也有一队队士兵带着魔法师,开始挨门逐户的检查所有人的身份。此时的王风并不知道这些,现在,瑞查得正在面前,向他请教。医馆来了一个奇怪的病人,瑞查得竟然无法诊断出他的毛病。第一百五十七章死灵(下)正好几日无事,丽塔早已烦闷不堪,瑞查得一来,正感觉无所事事的丽塔立刻怂恿王风前去看看。于是,一众人等离开翠宫,直奔医馆而去。瑞查得的医馆在离翠宫很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现在人多,不方便展开轻功飞奔,只能慢慢的走过去。好在整个布鲁斯城好像现在没有人不认识王风这身装扮和身边的琳达,见他们出来,不少人都是很自觉的让开道路,让他们先行。就连路上遇到的一队队看起来穷凶极恶的卫兵,也都甚是恭敬的行礼后让开。新近调来的卫兵和魔法师看着自己随队的那些老兵居然向这几个没有丝毫爵位和官职证明在身的人行礼很是诧异,稍稍一打听,立刻明白他们的身份,望向他们的眼光也大不同。王风几人也很是惊讶,怎么才几天没有出来,外面居然如临大敌一般。这么多的卫兵,这么多的法师,看样子好像还是挨家挨户的搜查,难道有什么江洋大盗不成?丽塔早已按捺不住,拉了一个卫士过来,询问详情。卫兵一看是狼军人等,也不怠慢,马上说了出来。上面吩咐要追查一个近期潜入布鲁斯城的危险分子,所以才会这样。谢了卫兵,丽塔回来告诉王风。王风听候皱皱眉头,只一个人,需要这样大张旗鼓吗?而且还弄得唯恐别人不知道,这是抓人找人的办法吗?不过,这些可不关王风的事情,还是去医馆看看那个奇怪的病人才是正事。也不理会,加紧脚步赶到医馆。来到这边,王风才觉得自己这个师父真是做的有些失职。瑞查得开办医馆以来,王风竟然一次都没有来过。站在医馆前面,王风才发现这个医馆的规模。说实话,虽然比起王风在狼穴的医馆,这里还要差不少,但是,相对王风记忆中的那些只有一两间的药铺来说,可要大的太多了。整个医馆,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门面,足足有十几间。里面划分了几个区,有收购药材的,有抓药的,还有坐堂的地方。里面,现在有不少人在忙碌,一切好像都井井有条。真难以想象这居然是瑞查得一个人撑起来的。赞许的摸了摸瑞查得的小脑袋,王风走了进去。瑞查得正被王风摸了一个感觉得意,后脑被一个暴栗狠狠凿了一下,伴随的还有一声:“小子干的不错啊!”不用回头,瑞查得也知道,这一定是丽塔那个死丫头。除了她,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收购药材的地方竟然还有不少的图谱,分别标着价格。前来卖药的人也有不少,看来已经成了规模。王风很是诧异,问瑞查得道:“你怎么弄到那些药材图谱的?”瑞查得兴奋的答道:“是艾曼师妹给我的。她记录的那本魔法笔记全给了我,我在这边按图找人画出来的。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分别没多久,瑞查得好像对那个小丫头还满是挂念的。原来是这样。艾曼记录的魔法笔记竟然是送给了瑞查得,王风之前的一点点怀疑也随之烟消云散。那个瑞查得无法诊治的人在后面。因为觉得奇怪,所以瑞查得特意安排到里间。跟着瑞查得,王风来到大堂的后面。隔着那个房间还有很远,王风就听到一阵极其绵长的呼吸。常人呼吸十几次的时间,屋里那个人好像只是呼吸了一次。而且随着距离靠近,王风竟然没有听到明显的心跳声。高手!这里面是个高手。只是不知道这个高手有什么问题需要诊治。因为是医馆的事情,所以只有王风和瑞查得进去,其他人都留在外面。丽塔才不会对这些感兴趣,拉着琳达两个人出去街上闲逛。医馆就在一个繁华的大街上,好像是城主给特意安排的,现在正好排解丽塔的无聊。一进屋,王风猛地一呆,里面竟然有两个人。但任凭王风如何努力,也只能听到一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另一个根本没有任何的声息。这个大陆还有这等绝世高手?里面的两人很奇怪,居然穿着和王风一样的修士袍,全身笼罩在里面。不同的只是王风是件褐色的普通袍子,但里面的其中一人却是一件极其考究的黑色魔法长袍,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且上面一定加持了魔法。另一个也是一件普通的修士袍,全身遮蔽的严严实实,一点不露。屋子里很暗,但是那两人仿佛和享受这黑暗,还坐在最角落的地方。自从王风从冰核中脱困以来,在这么大的屋子里,根本不用任何的切脉动作,王风就可以清楚的知道所有人的身体情况。只要王风愿意,屋子里的人血脉心脏哪怕是轻轻沁出一滴汗珠,王风也可以知道。不过,奇怪的是,尽管面前那个衣着考究的人身体机能好像很弱,但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另外一个,却完全没有活人的特征,连血液流动的感觉都没有。瑞查得伸手指了指对面那个衣着考究的人,向王风介绍道:“就是这位先生,我实在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问题。”随后,面向对面那人,说道:“这是我的师父,你的病师父一定能治好的!”字里行间,瑞查得对王风一直有一种无法解释的信心。“这位先生没有病!”瑞查得话音刚落,王风已经接着说道:“身体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健康。不过,可能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导致身体在死气凝集的地方长呆,因此身上的生气被死气侵袭,初步失去平衡。失去平衡的后果,就是导致身体虽然在机能上暂时没有什么损伤,但是却在身体外形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王风这话是冲着瑞查得说的,也是说给那个神秘客人听的。不过,王风不忘在这种难得的病例面前抓住机会教育自己的弟子:“不论是什么种族,能够正常健康的活动,不外乎阴阳二气和五行的平衡。不过,在这里,还有魔法元素影响以及光明黑暗生气死气的平衡。任何的疾病,都是这些平衡之间出现了问题,只要找对病因,就可以对症下药。”“厉害!果然是高手!”神秘人把头上的头套放下,露出了自己的面孔。这是一张怎样的面孔啊!整个脸上竟然没有一点看起来好的肉,瘦的皮包骨头,乍一看仿佛一个只包裹着皮肤的骷髅头一般。脸上的颜色也不是正常的白色或者褐色,而是一种发黑的颜色,烧焦的木头似的。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肌肉颤动,仅仅看到一个黑色的骷髅下巴微微的动来动去,惨白的眼球没有任何的光亮,这么定定的看着王风。这样的装扮和面孔,就算是王风,也隐约知道了对面神秘人的身份。传说中的死灵法师!不用说,那个隐藏在长袍下没有任何呼吸心跳的一定是这个法师的死灵仆从。不过,即便面对这号称大陆上最凶残的死灵法师,王风和瑞查得好像脸色变都没有变,在那里静静的坐着,饶有兴味的盯着他,好奇的看着。没有期望中的惊呼,更没有期望中的鸡飞狗跳,死灵法师有些失望,但同时也有一丝兴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面对真正的死灵法师如此的平静,就连活了差不多有百十年的老法师心中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欣喜。“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阿尔卡,是个小有名气的死灵法师。”死灵法师开口,动作优雅的自我介绍。不过,他枯瘦的脸配上这样的动作,说不出的诡异。不过,阿尔卡还是很欣赏两人听到他的名字后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丝毫动容,仿佛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一般。渊博冷静,和传闻中相同,这样的人,确实值得自己这次大老远的跑来。当然,对王风和瑞查得来说,确实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你刚刚说暂时没有什么损伤,莫非这样下去还真的会有问题?”刚刚王风的话还是让阿尔卡有些震动,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自己的身体外形发生了变化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虽然修习几十年的死灵魔法,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问题,可是这人根本连碰都没有碰到自己一下就完全了解了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是宁可信其有的好。更何况他随后说的那几句关于什么平衡的问题还是很有道理,自己研究了这么多年的死尸,也曾经偶尔得出过这样的结论。王风淡淡的回答道:“长久的失衡一定会有一些问题,就看你以后如何调整了。不过,相信以你的能力,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顿了顿,王风问道:“你这次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吗?”“当然不是!”阿尔卡回答道:“本来,我的目的是希望能从你这里拿到一具龙族的尸体,试验一下我们死灵一族中最强大的骨龙。”第一百五十八章合作(上)“骨龙?”王风和瑞查得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虽然知道死灵法师可以把尸体变成他们的仆从和士兵,但是,龙的尸体居然也可以这样,看来这死灵法师还是真的有一套。不过,最让王风感兴趣的,却是死灵法师们对尸体的研究成果,或者说,对人体的研究成果。虽然王风是个小有名气的医生,可以通过望闻问切来确定一些疾病,但是,真正的对人体内在的了解,却仅仅限于书本上那些关于心肝脾肺肾的语焉不详的记录以及在战场上收拾尸体的时候偶尔看到的那些破损的内脏,真正对人体系统的研究可以说几乎没有。而死灵法师,在王风的眼中,好像就是一群专门对人体进行研究的疯狂法师。所以,大陆上人人闻之色变的死灵法师在他看来就如同普通的魔法师一样正常。在他的影响下,瑞查得对阿尔卡也是一副平静的表情。直到现在王风和瑞查得都没有惊讶的脸色,让阿尔卡反倒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禁重重的问了一句:“你们真的不怕我?”“你有什么可怕的?”瑞查得很平常的说道:“你到医馆求医,我只当你是病人。”王风在旁边听得瑞查得说话,却也没有反驳。虽然不相信瑞查得所说的原因,但是,毕竟这是阿尔卡第一次听到一个旁人不怕死灵法师的理由,不论真的还是假的,阿尔卡也决定当作真的对待。不过,王风还是从刚才阿尔卡的话中听出了些什么,等阿尔卡没有问题了,才开口问道:“你刚刚说本来的目的是想要一具龙族的尸体,那现在改变主意了吗?”“事实上,我知道你手上还有几具龙族的尸体。”阿尔卡听王风问起,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我看到了。包括后来你让狼族的那几个小家伙把他们搬到禁忌平原上。我看他们几个人少力量也不够,还特意召唤了几个帮手去帮他们。我想要骨龙,随时可以得到。我只是好奇,想要看看可以如此简单屠龙的人是什么样子而已。”见王风听后没有任何反应,阿尔卡很奇怪的问道:“你不担心你那几个狼族的手下吗?”“既然你和我这么说,相信他们的安全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如果他们不小心被什么不听话的奴仆伤了,我可会找你这个主人的。”王风微笑着回答,好像根本不担心战狼他们的样子。“你这么相信我?相信一个臭名昭著的死灵法师?”阿尔卡初次感觉到被人的这种信任,反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不时的提醒王风自己是死灵法师的身份。这种情形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被以前人们对死灵法师的看法压抑的太久。这种感觉也让他不自觉的忽略了王风后面那段话中带着的一丝淡淡的威胁。“我相信就算是死灵法师,也不见得就喜欢和那些尸骨为伴的。普通人只是盛传你们杀人如麻,但我没有见过,也不轻易相信。而且,这些与我相信不相信你没有任何的关系。”王风看着阿尔卡法师,很认真的说道:“我相信的是人,并不是他的身份。相信你就算是死灵法师,总还是个活生生的人吧!”呆立了好办天,阿尔卡才有些微笑起来。不过,他的微笑看起来却和一个骷髅裂开嘴巴一般,一点都不美观。而且声音好像因为肌肉萎缩的原因,笑起来也极其的不自然:“哈哈哈!你是这个大陆上第二个身为人类却对死灵法师没有任何偏见的人。我这次冒险进城,此行不虚。”“外面那些人是在找你?”王风想到布鲁斯城如临大敌的警戒和挨家挨户的搜查。阿尔卡点点头,没有说话。王风长叹一声,说道:“他们搜到这里了!”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一阵喧闹声。阿尔卡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墙角那个从不说话的死灵仆从却忽的站了起来。王风看看阿尔卡,扭头对瑞查得说道:“你出去看看,最好不要让他们进来!”瑞查得答应一声,马上冲了出去。不一会,外面的喧闹小了不少,慢慢的安静下来。看来,狼军这块招牌在布鲁斯城不是一般的好使。过了一会,瑞查得再次出现,轻轻对王风汇报:“师父,他们走了!”不知道是猜到的,还是死灵法师有什么特殊的魔法可以看到前面的情形,阿尔卡消瘦恐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片羡慕的神色。见王风和瑞查得都很奇怪的看着他,他自嘲的笑笑,说道:“如果死灵法师在大陆上能有你们这么受人尊敬,那该多好。”再次的笑了笑,王风淡然的回应道:“你还没有看过另一个地方,见到我们这些医馆的人,很多人都是磕头跪拜,交口称颂的。想要别人的尊敬,就要看你到底为别人做了什么,值不值得?你们死灵法师做过什么能让人尊敬的事情吗?”阿尔卡仔细的想了想,却发现没有什么可以反驳这句话的事情,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王风看看,开口问道:“你刚刚说我是第二个对死灵法师没有偏见的人类,第一个是谁,我可以知道吗?”抬头看看王风,死灵法师再次的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恐怖微笑,慢慢的说道:“第一个人,是我!”王风师徒都有些惊讶,但还是忍住好奇,没有开口,等着阿尔卡自己说出来。阿尔卡也没有卖关子,坦然的说道:“当我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的时候,我曾经有过和你们一样的想法。”见王风二人好像都有些更加惊讶,恐怖的笑了笑,说道:“我也曾经是个正常的人类,不用那么惊奇。死灵法师并不是生来就是的。”“那你为什么会?”说话的是瑞查得,可能觉得后面有些不太妥当,没有说出口。但是王风和阿尔卡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死灵法师,对吗?”阿尔卡问道。瑞查得点点头,承认了这些。王风没有反对,估计也想知道一点。“那我就罗嗦一点了。”阿尔卡开始慢慢的陷入回忆。“我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是一个天分很好的魔法师。那会,所有的导师和周围的人都认为我将是一个出类拔萃的魔法师,而且将成为一个有史以来成就最高的魔法师。在那个时候,我开始接触了一个被消灭的死灵法师的衣物,其中包括一本魔法书。”“以我对魔法知识的狂热,立刻对其中一些浅显的东西做了研究。我在那个时候发现,其实死灵魔法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么邪恶,有时候,甚至是一种可以救命的魔法。不过,在所有的人都在齐声声讨死灵法师的时候,我也没有例外,还是昧着良心说了很多死灵法师的坏话。”“可笑的是,当我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因为受了一种奇怪的伤,从此昏迷不醒的时候,我找遍了整个大陆最出名的神圣法师,却没有丝毫的效果。你一定很奇怪,这里的人信奉黑暗,怎么会有神圣法师?告诉你,只要是能够救命的魔法,在什么地方都会有人研究,就算在黑暗笼罩的地方也一样。正在我绝望的时候,我想起了曾经看到的那些死灵法师的典籍。通过那本典籍,我顺利的找到了另一个死灵法师。在他的帮助和指引下,我成功的将我的爱人用亡灵魔法完整的保存下来,直到我找到可以治愈她伤口的办法。”“不过,我被人知道做了死灵法师,原来生命中的一切全部都离我远去。我的荣耀,权利,甚至我的家庭。我成了所有人唾骂的对象。当然,年轻气盛的我也没有忍气吞声,在他们的迫害下,用我所学到的亡灵魔法将整个城市的人全部变成了我的亡灵士兵。后来,因为这件事,大陆送了我一个绰号,叫做‘白骨王’。”一口气把自己的经过简单的说出,然后看到的还是王风没有什么惊讶或者同情的表情。至少他的经历看来,还没有王风很多在原来狼军中的同伴惨,这些并不值得惊讶。王风的冷静让阿尔卡越发的庆幸自己找到一个很好的合作者,枯寂多年的心竟然有些激动。不过,王风关心的却是另外的事情:“你说亡灵魔法是一种可以救命的魔法,这话怎么说?”这个话题现在正是阿尔卡想要说的,阿尔卡马上说道:“亡灵魔法中的几种,可以将未死的人类或者其他种族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保存起来。最简单的说,没有人比我们死灵法师能了解身体的结构。举个简单的例子,接续断骨这种事情,好像大陆上还是亡灵法师的专利。”看着自信慢慢的死灵法师,王风心底突然泛起一个念头,于是冲着阿尔卡问道:“我有个主意。我们是否可以把我们的技艺互相观摩学习一下,你觉得如何?”第一百五十八章合作(下)“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阿尔卡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罗嗦,直接提出了条件。“什么事情?”对于阿尔卡的直爽,王风也以直爽回报。阿尔卡看看王风和瑞查得两人,慢慢的说道:“我这次来,主要因为听说布鲁斯城出现一个叫做医馆的地方。那里有个年轻的小家伙可以医治不少许多魔法师都无法解决的问题,特意过来看看。”“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寻找能够治好我爱人伤口的办法。只要你能治好她的伤口,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阿尔卡的话和他成为死灵法师的理由对应起来,可信度极高。就连王风也不由得好奇起来,什么样的伤口,会让阿尔卡甘心走上众叛亲离,和整个大陆为敌的地步?王风点点头,认同了阿尔卡的话。不过,阿尔卡马上补充道:“我答应你什么事情,并不代表死灵法师都答应你们。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私人协议,不牵扯到其他人。”“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王风也没有想过要怎样利用死灵法师,只是想学到其中的东西,阿尔卡这么想却是有些多虑了。可是,既然阿尔卡郑重其事的特意强调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却多多少少让王风对这个阿尔卡的身份有了一些好奇。既然初步的协议已经达成,死灵法师来这里的目的基本完成大半,其他的就是约定时间地点。毕竟阿尔卡身为大陆上人人闻之色变的死灵法师,很多事情是不能放在台面上办的。就算是王风想帮忙,也要找个远离普通人的地方。不过,这点尽可以交给阿尔卡,死灵法师对远离人群还是很有一套的。根本不在乎外面街上的那些大肆搜捕,和王风告别一声,阿尔卡就带着自己的死灵仆从,大摇大摆的从医馆出门,片刻间便消失在人潮当中。不过,因为狼军的原因,好像那种故意穿着修士袍装神秘的人也多的是,阿尔卡那么出去,竟然也没有人过问。回到翠宫,王风特意把地精老板派人请来。阿尔卡的身份异常敏感,如果不问清他在大陆上的情况,说不定会因此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地精老板最近可是越来越风光。作为地精一族的代表,高达数亿的金币让地精整个部落疯狂起来,各种以前他们在黑暗的地下从来没有见过甚至听说过的奢侈品,不要钱一般的搬进地下世界。整个部落得到了丰富的物资,生活也随之变化。不过,有一件事情却是谁都没有料到的。勤劳的地精部落的村民们在享受了几天穷奢极欲的生活后,竟然实在无法适应。大部分的村民选择了拿起工具,继续在禁忌平原下翻找魔法晶核。唯一有些变化的就是,在吃穿用度不愁的情况下,寻找晶核已经不是谋生的方式,而成为一种休闲的手段。除了第一头冰龙外裹的冰核,剩余两头龙的冰核王风全数留给了地精部落。有了这些晶核,村民们休闲获得的晶核就已经不再成为抢手货。不过,对于那些布鲁斯城中的其他系的魔法师,这些晶核还是能解他们一些燃眉之急的。也因为这个原因,地精老板的商店仍然是那些魔法师的流连之所。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地精老板的魔法商店也没有关张。一方面作为地精部落外面的耳目,另一方面,地精老板现在还是狼军在这里的代理。基于后者的原因,魔法商店的生意水涨船高。经常会有人借着购物的机会伺机打听狼军的事情,地精老板也经常趁着这种机会推销一些冷门的商品。老板的商店已经搬到离翠宫不远的地方,方便和狼军沟通。所以,王风找老板,只过了一会,老板就出现在王风面前。现在的老板早已清楚,在狼军真正话事的是谁,加上王风在地精部落中的神器表现,老板对王风相当的尊敬。“阿尔卡?”听到这个名字,老板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有些诧异。竟然想不起这个名字,好像听说过,但是又不是很熟悉。老板摇摇头,对王风表示没有听说过。王风也有些诧异,但也马上释然。随后,想到阿尔卡的那个外号,马上接着问道:“那白骨王你听说过吗?”听到这个名字,地精老板的反应却让王风有些苦笑不得。先是一个迅速的禁声动作,然后便是用他与身形极不相称的敏捷动作跑到窗口边上鬼鬼祟祟的左右看看,没有什么异样,这才回到王风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人,这个名字可不能乱说啊!”“哦!”王风微笑着问道:“这个名字有什么禁忌吗?”老板此时也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什么人?那是屠龙如同杀鸡一般的人物,怎么会在乎一个“小小”的死灵法师,这才有些觉得自己实在小题大做,自嘲的笑起来。笑了一会,才对王风说道:“您是不知道啊,这个人当年可是名动一方啊!现在我想起来了,那个白骨王好像就叫阿尔卡。”“把他的情况尽可能的说说。”王风示意老板坐好,然后开始询问。“阿尔卡号称是大陆上死灵法师协会的首席长老,不过这个死灵法师协会好像大陆上没有人认可。”地精老板想了一会,才开始从阿尔卡的身份开始讲起。“死灵法师协会?首席长老?”王风嘴里说着这两个词,心中却有些明白为什么阿尔卡一定要强调是个人之间的协议。如果王风用这个协议要求他动用死灵法师协会的其他人,估计作为首席长老,阿尔卡也是有办法的。不过,好像这个人如此的公私分明,怎么会做了死灵法师?“他做过什么事情,让你刚刚那个样子?”王风指的是刚才地精老板听到阿尔卡的外号时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是有些诧异的看了王风一眼,不过马上地精老板就以王风是这个世界的神明这个身份自己解释了王风为什么不知道白骨王的威名的事实。正要说话,还是有些不放心,左右看看,才低声的答道:“白骨王之所以称为白骨王,那是有理由的。”再次的小心查证周围没有旁人后,地精老板才凑近了说道:“据传说,白骨王刚刚成为死灵法师的时候,就因为他昔日的同僚曾经揭发过他,他一怒之下,把整个包围他的那些军队杀的干干净净,而且全部都变成了亡灵士兵。”“紧接着,他就率领这些亡灵士兵,把他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城市整个化为一片亡灵的海洋。那个城市整整十几万人,没有一个人逃出来。从这次以后,阿尔卡就有了白骨王的称号。”就连说这个的时候,地精老板都是极力的压低声音,仿佛旁边就有人能够听到他的话转告白骨王一般。听着地精老板的话,王风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词——“杀人盈城”,真正的杀人盈城。真没想到,看起来虽然难看,但对自己的爱人如此痴情的一个人,竟然也和王风一样,是个杀人狂。虽然对他毫无怜悯的将那些无辜的人全部杀死有些不是很赞同,但是王风的心中也没有什么抵触。他杀他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王风还没有想完,就被老板的一声不过拉回了注意力:“阿尔卡后来之所以能够成为死灵法师协会的首席长老,还是因为他后来做的事情。”“什么事情?”王风问道,能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他带领十几万的亡灵大军,把整个魔兽资源最丰富的卡塔山区和浓雾林区的所有人全部赶走,霸占了那片巨大的三角地区。从此以后,那里就成为亡灵一族和死灵法师的天堂。至今,那里还叫做死亡三角。”地精老板这个时候又显得像是一个死灵法师的崇拜者,对阿尔卡的这些“丰功伟绩”推崇不已:“不但如此,白骨王还一直在多个领主的悬赏排行榜上高高霸占榜首数十年,没有一个猎人组合敢去找他的麻烦。”停了一会,地精老板好奇的问道:“我的几个魔法师朋友告诉我,这两天城里好像来了一个死灵法师。他们感觉到了他那种特殊的死灵魔法气息。您在这个时候问起白骨王,不会那个死灵法师就是他吧?”越说到后面,老板越是

                      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的那个刻骨铭心的身影——紫雪儿,更是让他无比的想见上一面,因为在承受红色能量团的痛苦折磨之时,只有想到紫雪儿的时候,他才会感觉痛楚减轻。正在七夜感觉过了像是几年的时间,猜想斯特林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耽误了的时候,突然身边的空间传来一股巨大的能量,一个空间裂缝慢慢出现,先是一条裂缝,接着慢慢变长,变宽,最后扩展到半人高。“还不快点跳出来!我们坚持不住了!”就在七夜还想等空间裂缝再大一点时,梅利炎尔的声音从手中的魔法通讯阵中传了过来,于是他立即侧身一跳,跳进了空间裂缝里面。当七夜离开了红色能量团中间之间,外层的灰白色亡灵气息一瞬间被挤压成一个小圆球,然后被弹出红色能量团。随着空间不断变幻,七夜终于到达一个空间通道上,然后到达一个阳光明媚,充满鸟语花香,有着天空和大地的山脚旁。“炎叔!菲叔!佩安小姐!斯特林!”穿过空间通道,七夜就看到坐在地上的梅利炎尔、梅利菲斯、斯特林和佩安蒂斯,他兴奋的叫着,向他们扑过去。“不要,不要,快点停住!”就在七夜准备给梅利炎尔一个大大的拥抱时,梅利炎尔像见到鬼一般大叫起来。“怎么了?炎叔,我是七夜啊,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七夜发现梅利炎尔的眼里都是恐惧的目光,不由奇怪的问他道。“你想杀死我啊,我好不容易用尽了魔力才把你救出那个空间,你就这样来报答我?”梅利炎尔连滚带爬,往后跑了好几米才回头对七夜说道。“我怎么会想杀死你?炎叔,你跑那么远做什么?”七夜不解的看着梅利炎尔的举动。“你还问我,你看你那样子,不是想杀了我还是想做什么?”“我的样子?”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才发现,自己这么久还没有看过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搞不好变成野人了。想到这里,七夜使用魔法,准备用一个水镜来看看自己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子,然而七夜仅仅只是想了一下魔法,刚用体内魔力准备聚集魔法,突然一个超大型的水镜出现在空中,顿时把他吓了一大跳,而他吓一大跳的时候,水镜一下变成了水把下面的五个人全都淋湿了。“这是怎么回事?”被那如瀑布般的水冲洗了一次的七夜,站在中间,发愣的看着自己。“你这小子,解开了封印竟然还不知道控制力量,刚才要不是我躲的快,怕是你那一抱,我早就变成肉泥了。”好不容易从泥水中爬起来的梅利炎尔骂道。“炎叔,什么封印不封印,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抱的死你,记得小时候,我好几次差点被你抱死呢。”七夜望着梅利炎尔一脸委屈的抱怨道。“你看下你脚下,你就应该知道了。”梅利菲斯这时插口道。听到梅利菲斯的话,七夜便有些奇怪的向下望去,因为刚才的水镜太大了,所以地面的积水还没有流走,他一眼就看到水里站着一个全身有着奇的血纹,一头红发的男子,一下吓了他一大跳,然后他发觉这个人非常的熟悉,好像曾经见过一样。“这个……是我吗?”七夜惊诧的指着脚下水影里的那个红人。“不是你是谁,真是的,虽然我已经几千年没有看过年青人裸奔,你也不要这样子出来呀。”佩安蒂斯在刚才水镜变成水落下时,做了个小小的防御罩,把她和斯特林保护住了,所以她没有被淋湿,而现在她则带着颇为有趣的表情看着七夜。“啊!怎么会这样!”七夜又仔细看了一下水里的人影,然后再看了一下自己身体,一下脸红红的用手把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下面,紧紧的捂住。“真的是,都看了半天了,这个时候才捂住也没用了。”佩安蒂斯看到七夜那害羞的样子,不由轻笑起来。“炎叔,能不能分我件衣服?”七夜不好意思的转向梅利炎尔,向他问道。“你现在什么衣服都不能穿,穿了也是白穿。”看到七夜那模样,梅利炎尔也是笑个不停。“啊??……”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头上冒出一个问号。“七夜大人,现在你的力量已经解开了,但是你还不能完全控制住力量,所以一般的衣服被你穿到身上,也会被你不小心弄坏。”现场四人中,唯一一个尊重七夜而没有笑的斯特林说道。“我的力量解开了?能道我变的这么红,就是因为我力量解开?”“是的,你这小子,原本以为还要过一年才能让你去解开你的原人力量,没想到你现在就自己解开了封印,而且竟然还没有死。”梅利炎尔上下打量了一下七夜后说道。“解开我的原人力量我会死的?”七夜又是一个问号冒了出来。“笨蛋,在那个什么要塞里我不是和你说过,原人都有着强大的力量,你是原人当然也会有强大的力量,不过因为你被封印的太久了,如果一下那么强的力量解封的话,你的肉体一定是受不了而变成肉末。”“那我怎么没死?”七夜听到梅利炎尔的话,赶紧伸伸手,跺跺脚,发现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呆呆的问道。“废话,我不是说了你好运,竟然没有事,还看什么看,不过你现在根本控制不到你的力量,刚才在进入空间通道时还那么用力,好在我骨头硬,要不然被你那力量一撞,我不死也重伤了,而且刚才一出来就冲过来,要是被你碰一下,我就死定了。”梅利炎尔咒骂道。“炎叔,我那知道,我可是经历生死磨练,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逃回来,见到你们当然是高兴的想抱你一下,那知道会这样。”七夜难过的低下头,不过脸上却是一脸兴奋——解开了原人力量封印,看来自己现在很利害了。“别高兴,现在你的危险才开始,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如果一个月内你不到九耀那里去,你就会被解封的力量爆体而死。”梅利炎尔可是一手把七夜带大的,七夜假装的难过根本就逃不过他的眼睛。“啊!我会爆体而死?”七夜惊诧的张大嘴,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那个红色的能量团里返回到梵天大陆,但是结果却只有死路一条。“七夜大人,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能够控制住你的力量,那样就没有问题了。”“怎么控制?”“去九耀那里就可以了。”梅利炎尔说道。“九耀是谁?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伟大预言家?”七夜一脸迷惑的问道。“何止是最伟大的预言家,而且他还是你哥哥,现在你只有去那里找他才有可能继续活下去。”“他还活着?是我哥哥?我还有哥哥?”七夜还是一脸问号。“七夜大人,一切你去了应该就会知道,不过真正的九耀大人已经在千年前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了。”斯特林告诉七夜道。“真的?那我去那里找他?”“笨蛋,我不是去年见到你时就告诉过你的了,要你二年后去的那个地方。”“去年?炎波,去年我没见到你啊,你只是和我用魔法通讯阵说过几次话。”“谁说的,去年在帕克要塞的时候,就是那次,我告诉你你就是原人的时候。”梅利炎尔大声的说道。“去年?不是吧,应该是今年吧,炎叔,你是不是记错了吧。”七夜算了算日期,小心的看着梅利炎尔,猜想他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了。“什么我记错了,你这小子,一消失就是一年,害我和菲斯差不多把整个大陆都找到了,还说我记错了,如果不是打不了你,要不打你一顿死的。”“什么?”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突然大叫起来:“我消失了一年?不可能,我怎么会离开这么久?”梅利炎尔等人听到七夜的话,愣了一下,然后互相望了一下,慢慢的点头。“那艾夏洛特城怎么样了?莱特、亚历他们怎么样了?还有老约翰逊他们呢?他们还活着吗?他们还活着吗?”七夜急的思绪都乱了,想到被联盟军队围攻的艾夏洛特城,想到那些因为他而加入战斗的朋友和兄弟们,他越想就越想知道现在的情况。“别担心,有我们在,你还担心他们会有什么事吗?就算有事,我也会帮你把他们救出来的。”见七夜急的乱了分寸,梅利炎尔大声的喝道。“那现在怎么样了?”虽然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知道不会有事,但是他还是不放心。“现在的形势很复杂,现在艾夏洛特城还是在被联盟军队进攻,不过现在有半兽人大军守在那里,还是一万五千骑的狼骑兵,还有人类四大家族联合在一起对抗着联盟大军,所以暂时还是没有事。”“狼骑兵?是游民部落的卡西金酋长派来的吗?四大家族已经和亚历他们联合在一起了?打了都一年,难道狂战帝国和天翔帝国等国家都没有插手吗?”“你以为我和你菲叔是好看的啊,有我们在,当然不会让其他国家去插手艾夏洛特城的事了,至于狼骑兵,听说是一个叫希曼的游民带着二万狼骑兵反叛加入艾夏洛特城的,四大家族的话,好像也是因为你的原因而参战的,不过他们的战斗目标是解放人类,让所有的人类都与其他种族平等。”“原来是这样,有他们在的话,那还好……”七夜知道情况后,终于放心下来了,只要没有其他大国参战,有半兽人大军、狼骑兵和人类联军帮忙的艾夏洛特城决对不会被种族联盟的大军打下来的。“怎么不问我一下月夜国的情况?难道你不想知道一些其他的事了?”这时梅利菲斯突然说道。“月夜国的情况?那边有什么事吗?”七夜不解的望着梅利菲斯。“是这样吗?我去年这个时候可是被一个家伙给害惨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到我这里痛哭了好几天,害的我好不容易才劝住她,如果再过二个月,有人不去的话,到时可不要怪我了。”“啊!雪儿,是不是紫雪儿?不好,我说过一定会在她继承大神官之时去找她的,怎么会一下子就过了一年呢,不可能了,不行,一定要向她解释才行,但是怎么说才好,总不可能说我一下子就过了一年,所以没有按约定过去,不行,怎么办……菲叔,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到时一定要帮我。”七夜想到和紫雪儿的约定,一个头变的二个大,在原地走过来走过去,自言自语的说个不停,然后恳求梅利菲斯道。“那个,帮你是会帮的了,不过到时候你也要帮我一个小忙才行。”梅利菲斯得意的笑了笑。“只要菲叔你肯我,别说小忙,就算天大的事我都帮你,一切包在我身上。”七夜听到梅利菲斯愿意帮忙,顿时高兴起来。“那我现在返回艾夏洛特城,先去那里看一下,然后就去月夜国,那个,我去之前,菲叔你可要先帮我说说好话。”七夜突然想起还在被攻的艾夏洛特城,虽说有那么多军队和朋友们帮忙,但是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真正的目标,怎么可以不赶回去。“你返回艾夏洛特城?你又忘了吗?刚才不是和你说过,现在你不快点去那里找九耀,到时怎么死都不知道。”梅利炎尔伸手想给七夜一下,不过看到七夜身上不受控制的力量,还是没有去敲。“那我马上去那里。”“这个样子去?”梅利炎尔指着一身赤裸的七夜,笑道。“那我怎么办?”七夜苦着个脸,现在不能回艾夏洛特城,去那里找什么哥哥九耀也不知道。“这个地图给你,你先在这里学着收敛一下力量再说,如果你可以碰到东西时不会有问题,那时候你就可以去地图所标明的地方了。”梅利炎尔从怀中拿出一个地图。“一定先学着收敛力量吗?直接把我传送过去不就行了,到了那里,那个什么我哥哥九耀的,一定有办法让我正常的了。”七夜恨不得马上就过去,而听梅利炎尔这么说,那就还有得等了。“传送?你这小子刚才害的我们还不惨,还想再来害死我们?我们刚才魔力几乎全用光了才打个空间通道,你这小子却还敢在那边等上个半天不动,而且过来时还用你的力量撞击我们,好在我们身强体壮,只是魔力消耗完,要不然早就被你害死了。”梅利炎尔看着七夜骂道。“真的?”“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你看看,除了佩安蒂斯魔力有保留,我们三人那个还有什么魔力,要不然还会被你那水冲的全身湿淋淋的。好了,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先在这里好好学习收敛力量吧。”说完,梅利炎尔把一张地图扔到一个树上后,拉着梅利菲斯离开了。而佩安蒂斯也拉着斯特林一起传送走了,如果不是七夜有事,她才不会让别人来打扰她和斯特林二人的幸福时光。“不会吧!一点吃的东西也不给我就跑了?”看到一下子就跑的不见踪影的梅利炎尔和梅利菲斯,还有一言不发就把斯特林带走的佩安蒂斯,七夜摸着饿了一年的肚子大声叫道。第八十二章月夜历247年夏末的一天,冒险村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冒险村是位于梵天大陆最北方的一个村落,因为再往北上就是传说中的龙族所居住的地方,也就是梵天大陆最蓍名也最恐怖的龙谷所在。冒险村是前去探索龙谷的最后一个补给站,虽然任何一个国家都禁止前往龙谷寻找龙,但是是人都会有好奇心的,想一想,传说中梵天大陆上最强的种族,不怕任何禁咒以下的魔法,有着超强的力量,听到这些,就已经勾起不少人的好奇心,而让人真正下定决心去龙谷一探研究的,则是传说中龙族都喜欢闪光发亮的东西,当然做为一个真正的龙,决对不会对那些不值钱,却是没有用的闪光的东西感兴趣的,所以龙族收藏当然是最好的魔法水晶和紫水晶,还有那些黄金和钻石珠宝。冒险村最风光的时候是种族联盟刚成立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只要到种族联盟就可以直接北上过来这里,那里寻找龙族足迹还成为了佣兵公会的一个任务,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入龙谷的冒险者和佣兵,不是失去踪迹从此消失,就是在这最北方的群山中到处打转,找不到方向,不要说见到龙,就连龙粪都没有见到过一泡。随着种族联盟进一步发展,开始禁止去寻找龙,佣兵公会也正式取消了所有有关龙的任务,佣兵也不再北上冒险村,寻找传说中的龙谷,只有偶尔不放弃的冒险者到这里来。但是今天出现在村口的冒险者,让杂货铺的山姆大叔惊讶不已。山姆大叔已经在冒险村安居落叶三十多年,想当年他也是一个龙迷,为了寻找传说中的龙族而到这里来,但是经过无数次失败后,他放弃了继续寻找龙,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龙会从龙谷里出来,所以他就在冒险村这里定居,因为这里是最接近龙谷的地方。随着岁月流失,山姆从一个小伙子变成中年人,他还是没有看到过龙,倒是见过无数个前来这里同样寻找龙的冒险者,为了生存,也为了混口饭吃,山姆大叔就开了间杂货店,给前来寻找龙谷的人们一点帮助,至少大家都有同样的梦想吧。山姆大叔曾经见过几十个人组成的团部,也有一个人独自前来的冒险者,他见过装备精良的有名的冒险者,也见过默默无名,只有简陋装备的冒险者,但是今天出现在冒险村的冒险者,竟然二手空空,什么探险用的装备都没有,而且样子更是奇怪,一头火红的长发是很亮丽,但是卷成一团,乱糟糟的就不好看了,衣服更是奇怪,只有一些破布围着下面,如果不是看起来气质不错,而且也没有拿来木棍和破碗。“终于找到村子了!果然上天没有抛弃我!”走到冒险村村口的七夜,双手举过头顶,对着天空发出兴奋的叫声。“山姆,快点关门吧,这么久来的冒险者都和疯子一样,前几天那个过来时,也是发疯的跳来跳去,结果在洒吧跟另一个冒险者组队后,一起失踪了,现在这个家伙,看起来比那个还要疯一些,小心变的和他一样疯,到时死了也找不到尸体。”山姆大叔杂货店旁边的水果店的阿丝波波看着门口大叫的七夜,吓的连忙关起店门,同时不忘提醒山姆大叔道。“没关系,看他那样子只是古怪了一点,没什么危险的。”山姆大叔看着兴奋的七夜反而有些高兴,因为他很多年没有看到过这么年青又兴奋的大叫的家伙了。“老板,有吃的没有?还有衣服没有?有的话全部拿来。”七夜大叫发泄完多日来的不满后,一眼就看到开着门的杂货店,立即冲了过来。“这个,吃的只有到酒吧去,衣服和冒险装备的话,我这里有。”山姆大叔这才看清这个新来的红发冒险者,一头火红的长发,可惜打了结,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纹着奇怪的红色纹章一样的东西,看身体的样子是很结实,在这一整年都是冬季的冒险村这里还可以穿的坦胸露肚,真的是很不错了,当然,也不排除穷的没钱买的原因。“那先给我拿一套衣服吧,另外告诉我那里有卖吃的和休息的地方。”七夜把挂在腰间的袋子里的钱扔到杂货店的柜台上,这是他被梅利炎尔他们扔在不知名的荒山野岭里走出来时,从强盗那里顺手拿过来的,虽然也曾拿到衣服,不过每次在他休息时,他体内的力量总是不受控制的把衣服变成了条条装。因为体内力量不受控制,他在空中飞行总是一下高一下低,乱七八糟的,所以七夜是按照梅利炎尔给他的地图,一步步走到这个冒险村来的。不过好在他记性好,从前早就看过不少梵天大陆的全地图,而且种族联盟和周围的地图也曾看过,所以才能在一个月不到就赶到了这个冒险村。“那个吃东西和休息的话,最好去前面左转十几步的旅馆,衣服这一套可以吗?”山姆大叔从里面拿出一套标准的冒险用衣服,因为早就看到七夜此时着装的模样,他还拿出了鞋子和手套。“应该,可以了,”七夜接过衣服穿在身上,至于那些原本的衣服就被他随手扔到了地上:“谢谢了,余下的钱就送给你了。”“客人,这么多钱……你等下吃饭也要用钱!”山姆没想到七夜竟然出手这么大方,虽然冒险村因为接近龙谷,和其他城市相距太远,物价是比较贵,但是也没有贵到那么多钱买一套衣服。“没关系,我还有几袋钱。”七夜头也不回的朝着旅馆方向走去,同时手中拿着十多个钱袋向后挥手,他这一路上碰到的强盗可不只一伙,所以他反过来打劫到的钱袋也不只一个。“真是有够怪的。”这时,打开一点店门,阿丝婆婆看着远去的七夜,看到那手上的钱袋不由有些后悔。“是啊,他够古怪了。”山姆大叔看着钱袋时的银币,跟着感叹道。“应该是这边吧……应该不会有错的了吧……”当在旅馆吃过饭后,七夜离开了冒险村,拿着梅利炎尔给他的地图,开始向龙谷进发,因为他所要去的地方正是传说中的龙谷,不过自从他离开冒险村继续北上时,发现从没有迷过路的自己,竟然好像开始分不清道路了。按照梅利炎尔手中的地图,明明是一条路向前直通龙谷,但是七夜上路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止一条路向前,而是十几条路,而且每过一段路,又分有十几条分叉口,这让他开始有些后悔在离开冒险村时,没有收下杂货店那个山姆送他的最新龙谷冒险地图,当时还以为梅利炎尔给自己的地图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走弯路的,现在却发现,就想想走弯路也没办法了,因为弯路还能到达目的地,现在的情况好像是已经要迷路了。“能飞就好了……唉!”拿着一团血肉模糊的猎物,七夜边清理解剖,一边想道。七夜体内那原人力量封印解除后,那股庞大的力量就把他折磨的要死,这一路从返回梵天大陆的那个不知名山地,到走到北方龙谷的冒险村,因为力量不受控制而吃的苦头,让他几乎要抓疯。在刚开始,饿的半死的七夜在那山脚下捕获猎物,以他的本事当然是手到摛来,但是因为他无法控制力量,就算他轻轻的摸下猎物,猎物就变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就算他再饿,他还是没有办法再用那肉泥来做烤肉;而在他好不容易可以控制力量不会把猎物变成肉泥——虽然还是被力量绞成肉条,第二个麻烦又来了,他不是野人,当然也不会生吃猎物,所以就要用火烤,而想都没想就准备用魔法火球来烤肉,结果却是所有猎物都被烧成了焦炭,至于在旁边的那座山,更是烧的和煤渣一样。在了解自己魔法实力已经到达恐怖一级之后,七夜只好摘树吃果酱(没有水果到了他手上不变成酱的,至于果树,能在碰到他后还不倒,那就叫神木了),任何魔法都不敢使用,就算是飞行魔法他也不敢,因为体内力量根本控制不住,一下高一下低,虽然撞到什么花花草草的他没有什么事,但是看到一座山都被他撞倒,地下被摔的比五级魔法陨石还要猛烈之后,他觉得自己还是老实的走路的好,省得引起大陆轰动,他可是失踪一年的亡灵法师,现在身价可能不止从前那几千万个金币。其中最困扰七夜的还是睡眠问题,每次只要他睡着了,第二天他身上的衣服就全都被他睡眠中无法控制的力量变成粉末,而他不好的睡像,则把周围变的坑坑洼洼,害的他根本就不敢去有人的村镇旅馆睡觉,要是睡眠中不小心踢上一脚,只怕那个让他睡觉的小村镇就变成了历史了吧。慢慢的,烤肉开始散出诱人的香气,虽然血肉连成一团,但是在七夜的巧手之下,还是变的美味起来。拿着烤的半熟的肉串,七夜突然感觉到周围环境有些不对劲,自己也有被盯着的感觉。七夜慢慢集中精神,以自己为中心,一股意识波动散发出去,四周任何生物的行动都落入了他的意识之中,这是他控制力量后,得到的一种能力,只要是有着呼吸有意识的生命都会出现在他的意识之中。在七夜的意识之中,他发现自己竟然被包围了,在半里外有七个人正盯着自己,这七个人中竟然包含了梵天大陆上的所有种族,兽人、翼人、精灵、矮人和人类都在其中,他们正在紧紧盯着自己这一边。“难道又是强盗?”用意识感觉到那些人后,七夜不由有些好奇起来,像龙谷这种地方,一般没有什么人,至少要是强盗的话,大概一个月也抢不到什么,很可能饿死去,而且他们看起来也很年青的样子。“他们会是做什么的?在这种地方……难道想抓我做奴隶?”七夜拿着烤肉串慢慢吃了起来,他发现那些人正在慢慢的向自己靠拢,他们的行走之间没有发出任何响声,气息也紧闭。不过他没有准备点破,而是打算先看看这些人想做什么,反正现在他的力量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就算他自杀都是件难事(能够撞倒一座山的他好像已经变的刀枪不入),那里还会怕这些人。在七夜吃第三串烤肉时,那些人终于跳了出来,他们一出来就先用箭和斧头以及大刀对准了他,弄的七夜不由有些叫冤,自己又没做什么坏事,只是烤个肉,这些人用那么武器对着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这个……你们是要吃烤肉吗?不要客气,这里还有几串,要吃就过来拿吧。”拿着烤肉串,准备听这些人说什么的七夜,等了半天发现他们竟然只是警惕的看着自己,而没有进一步行动。“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七人中的人类向前一步,用他的剑对着七夜问道。“我?我当然是人了,难不成我会是鬼啊。到这里做什么?我现在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你问我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七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现在的确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不过看这样子,好像是进了一个什么地盘了,搞不好是强盗窝。“你真的不知道你到了什么地方?”问七夜的人类,转过头对后面的同伴说道:“看来应该是迷路闯进来的,怎么办好?”“这个……还是绑了回去让长老们做决定吧。”拿着弓箭的精灵说道。“但是我们正在试炼当中,还要去洞里面,不可能一路上带着他吧。”在一旁拿着斧头的矮人搔了搔脑袋。“先把他绑回到族里吧,听长老们说,已经十年没有外人可以闯进来了,这个人能够进来,一定是结界又出现破绽了,如果不早点去修复,到时会有更多的人闯进来,到那时就麻烦了。”翼人收起长枪,从腰间解下一根绳子。“嗯,奇宾说的不错,试炼晚一点没有关系,要是再让更多的别人闯进来就不好办了。”拿着大棒的兽人拿过绳子,走过去,往七夜身上绕。“你们是要做什么?我还没吃完的,你……你……抢烤肉也不是这样抢的吧。”七夜没有反抗,任由兽人把自己绑起来,而兽人在绑好他后,就随手拿起他烤好的肉串吃了起来。“这家伙烤的肉串不错,如果他留下来,到时就叫他做厨师。”兽人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余下的几串肉串,然后一把扛起七夜。“到时看情况再说吧。走吧,快点回去。”人类说完,所有人收起武器,向十几条道路的正中间跑去。“要带我去那里?是你们家吗?你们不会吃人肉,是吧?”被扛着的七夜,像是旅游一样问着兽人。“不要多嘴,等到你留下来后,记住一定要做厨师。”虽然七夜收敛了力量,但是他还是不能完全控制,只是控制力量不任意出现在体外,但是与兽人直接接触,他的力量还是让兽人感觉重的要命,不过好在兽人头脑简单,以为七夜吃了很多烤肉,所以才会重一些,而且他也认定厨师一定比其他人重。“能不能换一个?对了,你们试炼是做什么?是去找宝物还是去打什么守护兽?对了,知道龙谷在那里吗?我想去那边看看呢。”“你不知道你很烦人吗?”被七夜唠叨个没停的兽人终于受不了:“你再吵我就封住你的嘴了。”“我只是问一下,你怎么……”原本想说自己只是问下情况,准备好面对晚点的事,不过看到兽人拿着腰间别着的擦嘴布,七夜立即闭上了嘴。看着这七人飞快的走过道路,然后在树林里面穿梭而过,行动迅速手脚也麻利,七夜试着用意识探试了一下他们的真气程度,发现他们竟然都有着剑师级别的实力,而且还有二个人的真气竟然已经达到斗气的程度,其中一个就是最先开口说话的人类,而另一个则是另一个拿着斧头的兽人。随着树旁的风景不断变化,七夜开始感慨起大自然的美丽起来,这么久一个人为了快一点早到龙谷,一直都没有留意那些风景,现在被人扛在背上,清闲的欣赏风景,发现在这种人烟稀少的森林里生活的话还是不错的。在七夜开始想是不是以后和紫雪儿到这种地方来定居时,这些人终于把他带到了一个村子里了,一路颠簸的旅程宣告结束了。“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了?扛个人回来都累成这样,放下来吧。”在前面的兽人回头看着扛着七夜的兽人,发现他竟然全身都出汗了。“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家伙真的很重了。”被称之为阿柱的兽人把七夜放了下来,他不知道因为他在路上奔跑时,七夜因一心看风景,而让一点点力量作用在他身上才会变的那么重的,还以为自己体力变差了。“我去通知长老和族长,你们到场地上等我。”人类走到前面,对后面几个人说道。“好,那我们就去场地上等你。”其余人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七夜向里面走。“这里是那里?你们的族长是谁?”跟在前面领头的兽人后面,七夜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房屋一边开口询问,他发现这里的房屋跟种族联盟或是其他国家的房屋造型不一样,竟然都是只有平房,根本就没有二层楼,感觉就像是落后外面的村落几百年一样。“问那多做什么,等下你就会知道了,真是的,害我们又跑回来一次,晚点还要跑过去那边。”矮人听到七夜问来问去的,感觉有些烦,他脚短一些,所以跑步一向比较慢,而且他也不喜欢走远路。“不用急着看,晚点搞不好你就会在这里住了。”看七夜四处看个不停,走在前面的兽人回头对他说道。“我会住在这

                      47777777香港直播开奖太玄火龟的反击方式竟然这般直接,完全无视两人的攻击,大有轻蔑不屑之意。对此,陈玉鸾与林云枫都颇为生气,二人可谓是中土修真界的泰山北斗,何曾有人敢这般小视他们?出于这种心理,陈玉鸾与林云枫加大了攻势,瞬间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发起了至强的一击。同时,太玄火龟的光波斩如一道扩散的光轮铺天盖地,瞬间席卷四方,夹着无坚不摧的锐气,作用在陈玉鸾与林云枫身上。届时,三方的攻击同时展开,在狭小的区域内相遇,由此而产生碰撞挤压,导致爆炸的发生。由于三方实力惊人,累计的力量过于强大,而受力的空间又过于狭小,加之光波斩、天后铃、阴阳法剑三者皆是当世奇学,全力施展之下,所发出的威力惊世骇俗,彼此交汇一处,瞬间就产生激化,形成一个毁灭的扩散光球,一举将三人笼罩。那一刻,惊天动地的爆炸在半空响起,璀璨夺目的光芒夹着漫天火花,在滚滚浓烟之中起伏波动,宛如夜空中的萤火虫闪闪发亮。爆炸中心,气流汹涌,狂风肆意,如刃的气劲破空四散,形成一个绝杀区域,正持续蔓延,伴随着霹雳不断的雷鸣声。如此情形骇人听闻,不但许洁、扬天脸色大变,半空中的善慈、黄天骇然失色,就连远处的金翅血影也是神情震惊,深深为之震撼。十里外,阳煞见状眼色惊变,脱口道:“好厉害的家伙,想不到这些中土来的高手竟有这等实力。”鬼巫脸色阴沉,低吟道:“那男子施展的法诀乃是阳法诀,由此推断他便是易园的掌教林云枫。那女子的武器很特别,很像神器天后铃,若真是如此,她便是除魔联盟的陈玉鸾。这二人目前乃是中土修真界的泰山北斗,其实力之强,自然非同一般。”星璇冷笑道:“这等实力在常人而言确实罕见,可对于我们来说却也平常。”阳煞道:“不要轻敌,你忘了我们当年是怎么败在这些看似弱小的人类手上了?”星璇反驳道:“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的人间灵气充沛,以至于出现了无数高手。而现在,人间灵气耗竭,这些弱小的人类再想修炼到当年的那场程度,几乎是不可能。”鬼巫劝道:“好了,不必为此争论,我们还是继续看吧。”阳煞与星璇齐声冷哼,扭过头去,显然都有几分不悦。鬼巫表情阴冷,漠然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一战估计是不了了之,若是如此,星璇与善慈的会面就显得有些费事。”星璇闻言有些担心,问道:“宿,你一向诡计多端,可有什么应对之策?”鬼巫瞪了星璇一眼,颇为不悦的道:“我一向足智多谋,不是诡计多端。”星璇不在意的道:“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换种说法而已。”阳煞闻言当即大笑,显然被星璇的话给逗乐了。鬼巫轻哼一声,也不真正在意,沉吟道:“来此之前,我本以为太玄火龟能力压这些人。可现在看来,那显然不太容易。如此,我们就得助太玄火龟一臂之力,那样才有机会与善慈单独会面。”星璇惊疑道:“要与善慈见面,竟然还要助太玄火龟一臂之力,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阳煞喝道:“星璇休要无礼,且听宿说完也不迟。”星璇微哼一声,略显不悦,等待着鬼巫的解释。知道星璇是火爆脾气,鬼巫并不在意,轻声道:“从目前的情况分析,太玄火龟与中土这些高手之间,实力上确实有一定差距,但要分出胜负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照常情推理,双方若互不相让,那么这一战势必会耗费很长时间,到时候夜长梦多,结果如何谁也无法断定。”第五十八章用心险恶星璇道:“我们反正不急,你何必为他们担心?”鬼巫道:“这一战不仅关系到眼前之人的生死,还关系到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胜败,对我们而言十分关键。若是把握得好,我们便可从中取利,让他们三败具伤。”阳煞问道:“我们要如何做,才能使其三败具伤?”鬼巫阴笑道:“很简单,适时出手牵制其中的一股势力,使其三方的实力大致平衡,那样就能达成目的。”星璇问道:“以眼前为例,我们具体怎么实施?”鬼巫分析道:“这些中土高手本是腾龙谷的一支奇兵,可现在却被太玄火龟所牵制。若然太玄火龟将这些人消灭,那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结果就可能惨败。若然这些人安然无恙,及时赶往支援,那落败的一方就很可能是五色天域。而不管谁胜谁败,单方的获胜对我们来讲意义不大,我们想要的是他们同归于尽。”阳煞道:“你的意思是说,由我们在一旁推波助澜,左右三方势力的平衡,尽可能让他们同归于尽?”鬼巫笑道:“借刀杀人才是最有趣的事情,他们不过是我们手中的棋子。眼下,太玄火龟与这些人之间的交战估计胜负难分,那样势必影响到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我们得设法打破这种局势。而为了让星璇与善慈见上一面,我们得兵分两路,一是由星璇出面对善慈展开偷袭,趁机引开他,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二是由我出面引另一个人来此,适时阻止这场战争。”星璇质疑道:“照你的说法,这样一来,岂不便宜了腾龙谷,让五色天域吃亏,双方怎能同归于尽?”鬼巫笑道:“时机的把握决定一切。若然这些人元气大伤,到时候即便赶往相助,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星璇这一次算是明白了鬼巫的意思,赞道:“真有你的,够绝。”阳煞问道:“你要找的人是谁?”鬼巫笑道:“莫急,到时候你们自会知道。现在我们还是先看热闹吧。”阳煞闻言也不多问,当即把目光移到远处,留意着那边的动静。就在鬼巫、阳煞、星璇三人交谈之际,爆炸区域附近的观战之人各怀心事,暗自焦虑,高度关注着爆炸中心的具体情形。由于爆炸一直持续,耀眼的光芒在滚滚浓烟中明灭不定,肉眼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发出探测波,探查太玄火龟、陈玉鸾、林云枫三者的气息。然而由于爆炸过于猛烈,毁灭之力形成一个扭曲的时空,致使一切探测波有去无回,暂时无法探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如此,扬天、许洁、黄天、善慈十分焦虑,反倒是金翅血影颇为镇定,似乎并不在乎出战之人的生死。毕竟,金翅血影与太玄火龟只是合作关系,对于太玄火龟的生死,他根本毫不关心。甚至,金翅血影还巴不得太玄火龟死去,只是表面上他从不曾表露而已。半空,滚滚浓烟在半晌之后渐渐散去,露出了太玄火龟、陈玉鸾、林云枫的身影。远远看去,三人分三方而立,彼此相距数十丈,情况各有差异。东面,太玄火龟脸色阴沉,周身烈火环绕,起伏波动十分剧烈。西面,陈玉鸾凌空而立,肩上立着空灵鸟,头顶上方天后铃徐徐旋转,发出一层层紫色的光芒,保护着陈玉鸾的身体。北面,林云枫神色严峻,身外青红相间的光芒流转不息。见陈玉鸾与林云枫安然无恙,许洁、扬天、善慈、黄天四人这才稍稍安心,迅速汇聚在一起。而与此同时,远处观战的金翅血影却突然朝太玄火龟飞去,这让许洁等人意识到了什么,当即飞身拦截。如此,陈玉鸾、林云枫迎战太玄火龟,许洁、善慈等四人则迎战金翅血影,双方分隔两地,各自为政。停身,金翅血影看着眼前的四人,眼神中透着几分阴森,冷然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黄天喝道:“休要狂妄,报名受死。”金翅血影冷笑道:“在这片土地上,它们称呼我金翅血影。”许洁哼道:“原来是你,当日你找天麟的晦气,今天我们就好好把这笔账算清。”金翅血影大笑道:“弱肉强食,只要你们有那个本事。”善慈面冷如冰,沉声道:“有没有本事,你一试便知。”话犹在耳,善慈一闪而至,手中神剑翻飞转动,五光十色的剑芒呼啸震动,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双眼微眯,金翅血影轻哼一声,双臂朝前一挥,两股血红色的光芒瞬间浮现,如展翅的血翼,迎上了善慈的攻击。眨眼,两股力量相遇,刺目的强光夹着震耳的雷鸣,化为漫天光芒,在风中散去。一击不成,善慈迅速展开第二轮攻击,手中神剑猛然一颤,一股尖锐的异啸破空散开,令金翅血影身体一震,隐隐有种不安在心。为了安全考虑,金翅血影展开防御,身体朝前倾斜,双臂高举展开,周身爆发出惊天气势,瞬间将附近的时刻凝固。第五十九章倾力一击对此,善慈宛若不觉,手中神剑一番一转,一道璀璨的剑柱破空射出,如天际神龙直射金翅血影胸口。四周,狂风呼啸,气流涌动,尖锐的剑气层层逼迫,很快就刺穿了金翅血影布下的十九层防御结界,临近他的心口。如此结果,让金翅血影大感惊愕,口中怒吼一声,整个人凌空翻转,避开了善慈的一剑。附近,许洁、黄天、扬天在善慈进攻之际,交换了一个眼色,三人迅速展开攻击,配合善慈的行动,组成了一个四象阵法,连绵不断的发起进攻。四人中,善慈有神剑相助,采取主攻,许洁一旁挥剑相助。黄天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干扰金翅血影的思绪,扬天择寻找机会,并派出木魈协助。这一来,金翅血影以一敌四,顿时落了下风。对此,金翅血影并不在意,小心的防御闪避,并留意着敌人的虚实。作为昔年的强者,金翅血影与太玄火龟不同,他虽然排名在太玄火龟之后,可他的聪明才智却比太玄火龟强盛很多。此际,金翅血影形势不利,若换了太玄火龟,第一反应必然是疯狂反击。可金翅血影没有那样做,他选择了低调防御,认真分析四个敌人的强弱虚实。就金翅血影所见,四人中善慈最具威胁,原因不是善慈的修为,而是善慈手中的神剑。除善慈外,其余三人中,扬天实力最强,许洁与黄天悬殊不大,是最好的突破点。了解了情况,金翅血影开始有预谋的展开反击,刻意避开善慈与扬天,把精力放在许洁与黄天身上,想破除敌人联手之势。然而许洁四人也很聪明,立马就明白了金翅血影的用心,做出了相应的对策,由善慈与扬天加大攻势,黄天与许洁从旁协助,不给敌人任何机会。如此,纠缠的格局就此形成,金翅血影不得不小心应对。看了一眼金翅血影的情形,太玄火龟怒哼一声,对于今日之事心中很是气愤。从苏醒之后到如今,太玄火龟与人类之间进行了几次正面战争,似乎从没占得什么便宜,这让他不免心怀仇恨。陈玉鸾与林云枫注视着太玄火龟的动静,见他并未采取行动,两人也保持不动,等待着时机。同时,陈玉鸾与林云枫还有一个考虑,就是希望许洁四人能够取胜,那样便可打击太玄火龟的气势。沉默了片刻,太玄火龟终因心中的怒火而展开了攻击,目标选定陈玉鸾,施展出光波斩。之前,双方的一战,太玄火龟以光波斩强行突破了陈玉鸾与林云枫的联手围攻,虽然受伤不轻,可光波斩的威力之强悍,那也让陈玉鸾与林云枫大感意外,双双负伤在身。而今,太玄火龟主动攻击,一出手就是威力绝伦的光波斩,其内心的愤怒与杀气那是显露无疑。面对敌人的攻击,陈玉鸾轻喝一声,全力催动天后铃,展开了防御。林云枫一闪而至,来到陈玉鸾附近,施展出阴阳法诀中的阴阳法界,试图抵御太玄火龟的光波斩。眨眼,阴阳法界瞬间破碎,光波斩浩瀚绝伦的冲击波直逼林云枫身外。见状,林云枫脸色一变,施展出瞬间转移,来到了数百丈外。原地,陈玉鸾立身不动,天后铃所发出的紫光结界层层流动,在光波斩临近之时猛然一颤,迅速朝内凹陷,直到靠近陈玉鸾三尺距离时才有所减缓,最终持续了片刻,总算化解了太玄火龟这一记光波斩。解除了危机,陈玉鸾身体一闪,瞬间出现在林云枫身旁,绝美的脸上挂着几分惆怅,轻声道:“太玄火龟的攻击很诡异,似乎在同一空间之内根本无法躲避。”林云枫颔首道:“我也是这样猜想,若真是这样,情况对我们很是不妙。”陈玉鸾道:“我分析了一下我们于太玄火龟之间的情况,若是由我出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你利用瞬间转移之术发动偷袭,即便重创不了敌人,也能与之周旋一段时间。”林云枫沉吟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在找不出敌人弱点的情况下,我们只能暂时这样。”陈玉鸾道:“时间紧要,我们开始吧。”翻身飘落,陈玉鸾直射太玄火龟而去,展开了主动攻击。林云枫见此一闪而逝,身体瞬间消失在虚空中,隐藏了行迹。太玄火龟脸色阴沉,在觉察到林云枫消失不见后,心中顿时提高了警惕,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一边挥手展开反击。陈玉鸾小心闪避,避重就轻,借助神器天后铃,一边发出铃声扰乱敌人的注意力,一边借助天后铃超强的防御能力,抵御着太玄火龟那可怕的光波斩,与之全力周旋。虚空之中,林云枫留意着交战的情况,一边蓄势准备,一边寻找机会。很快,太玄火龟就被天后铃的声音闹得心烦意乱,整个人怒吼咆哮,一连发出两记光波斩,欲要强行将陈玉鸾击毙。趁此时机,林云枫突然现身,出现在太玄火上,蓄势已久的阴阳法剑又一次出现,夹着浩瀚绝伦的威力,锁定住了太玄火龟的身体。面对林云枫的偷袭,太玄火龟早有心理准备,可对于阴阳法剑,太玄火龟却颇有顾忌,不得不再次施展出光波斩,强行阻击。刹时,光波斩与阴阳法剑撞在一起,两股毁灭之力瞬间爆炸,以硬碰硬的方式,展开了火拼。二次相遇,势均力敌。光波斩与阴阳法剑至强至坚,当场便将交战的双方震飞。届时,太玄火龟伤得不轻,林云枫也没有讨到便宜。陈玉鸾全力应对光波斩,一时间也抽不开身。片刻,爆炸散去,林云枫已消失了人影,太玄火龟则趁机调整身体状况,试图压下体内的伤势。第六十章意外变故陈玉鸾悬空而立,见太玄火龟如此情形,顿时明白他的心意,当即轻喝一声,展开了快速攻击,不给太玄火龟任何疗伤的机会。低吼一声,太玄火龟气恼无比,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的他,原本自负狂妄,不把人类放在眼里。可而今,林云枫的阴阳法剑,陈玉鸾的天后铃,无一不是世间利器,连续硬拼之下,太玄火龟也是内伤不轻。怒目圆睁,太玄火龟怒视着飞来的敌人,右手凌空一挥,光波斩如破空剑柱迎风暴涨,夹着无坚不摧之力,朝陈玉鸾劈去。光波斩乃太玄火龟成名绝技,拥有扩散、聚集两种攻击方式。平时,太玄火龟发出的光波斩是以扩散的形式朝四面八方散去,致使同一空间之内,敌人根本无法躲避。可除了这种方式外,光波斩也可以像剑芒一般,凝聚成一股刚猛绝伦,霸道无比的毁灭光柱,一旦击中敌人,其威力至少可以增加五倍,达到真正的至强至坚的境界。看着迎头劈来的一击,陈玉鸾心神一震,前冲的身体凌空一转,眨眼就朝一旁飞去。太玄火龟见此,心中不免叹息,凝聚的光波斩瞬间转为扩散性质,在虚空中猛然一颤,随即光芒四散,强劲的冲击波铺天盖地,眨眼就撞在陈玉鸾的防御结界上。由于威力大减,陈玉鸾并无大碍,身体凌空转滚了几圈后,又再次朝太玄火龟冲来。怒吼一声,太玄火龟有些无奈,他虽拥有惊世骇俗的实力,但因出自玄火一脉,擅长猛打猛攻,不擅于花俏的招式与阴柔的打法,对于陈玉鸾、林云枫这种以柔克刚的战术,那是束手无策。加之林云枫的偷袭神出鬼没,阴阳法剑斩鬼诛魔,配合陈玉鸾的天后铃,可谓是攻防兼备,根本就难以突破。持续的交战对太玄火龟而言,那是有苦难叙,憋了一肚子的火。而对于陈玉鸾、林云枫来讲,却也是十分辛苦,两人付出了很多。客观来说,太玄火龟的金刚不坏之身,让陈玉鸾、林云枫无可奈何。而陈玉鸾、林云枫的应对方式,也让太玄火龟有力使不出,双方最终陷入了僵局。远处,星璇见此情形,忍不住开口道:“这种打法,要打到何时去了?”鬼巫道:“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我之前就说过。现在时机差不多了,是该我们出面的时候了。”星璇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兴奋的道:“终于轮到我上场了。”阳煞笑道:“莫要急切,你这次出手主要目的是引开善慈,切莫卷入这些人的围攻之中。”星璇自负道:“放心,我早已想好了,直接用空间转移之术,将善慈一并带走。”鬼巫含笑道:“此法不错,我们这就开始行动。阳煞留在此地观察双方交战的情况,我则先后一步。”弹身而起,鬼巫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人影。星璇有些心急,见鬼巫已近离去,立时按耐不住,脱口道:“我也去了。”阳煞道:“别急,有件事你要记住,莫把善慈带回此地,我们的身份还暂时不宜让他获悉。”星璇道:“放心,我知道。”话犹在耳,星璇便一闪而出,如一道黑色的光箭,眨眼就穿越了十里空间,出现在了许洁等人与金翅血影交战的场中。那一刻,数百丈外的陈玉鸾脸色微变,肩上的空灵鸟突然发出一声轻啸,化身为一道赤红的光箭,直射善慈所在的方向。同一时间,进攻中的善慈心神一颤,隐隐感应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朝自己逼近,却已来不及躲闪。眨眼,一红一黑两道光箭同时射来,在善慈身边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浓密的黑烟立时散开。期间,一个震怒的声音突然传开,夹着冷厉的杀气与不甘,让交战之人大感意外。扬天脸色大变,脱口道:“小心,有情况。”许洁、黄天纷纷散开,各自警惕的注视着金翅血影,并留意着其他状况。后移数丈,金翅血影没有趁机发难,眼神古怪的看着散开的黑烟,心中很是惊诧。刚刚的一瞬间,一红一黑两道光箭来得突然,彼此交汇撞击引发了爆炸,结果却使善慈消失不见。是就此形神俱灭,还是另有玄妙?那爆炸声中发出的怒吼,又从何而来?看着黑雾散开,黄天一脸惊讶,愕然道:“善慈呢?”许洁看着空灵鸟,一脸不解的道:“空灵鸟突然出现,显然是察觉到了某种邪恶之气的靠近。而刚才那声怒吼并非出自善慈之口,难道是有人把善慈带走了?”扬天沉声道:“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来人很可能是一位邪恶之辈,在临近善慈之际,与空灵鸟发生了撞击,并吃了大亏,才会发出怒吼之声。而后,善慈不见,来人也没有踪影,显然双方的失踪有一定的关系。至于是巧合还是刻意所为,这就需要仔细考虑。”黄天道:“若此人是冲着善慈而来,又是邪恶之辈,那善慈岂不危险?”第六十一章血翼横空许洁担忧道:“真是如此,情况确实不妙,希望善慈吉人自有天相。”扬天道:“善慈实力不凡,即便如我们所料,被邪恶之徒带走,应该也有能力反抗。”黄天焦急道:“怕只怕……”许洁打断了黄天的话,喝道:“事已如此,焦急也是无用,我们还是先应付眼前的敌人,然而再设法找回善慈。”黄天有些迟疑,但却想不到更好的对策,只得点头同意。如此,双方的交战再次开始,可情况却与之前有了很大的差别。之前,金翅血影以一敌四,对于善慈手中的神剑十分顾忌。而今善慈不在,金翅血影压力大减,立马展开了强势攻击。针对这种情形,许洁、扬天、黄天也作出了相应的对策,三人由于担心善慈的安危,都想着尽早结束这场战斗,因而全力猛攻,与金翅血影展开了硬碰硬的交锋。这样一来,善慈的不在,反而加剧了双方之间火拼的程度,使得战况尤为激烈,凶险在无形中更加了许多。低声怒吼,金翅血影很是震怒,面对三人强强联手,施展出了绝技——血翼横空。届时,金翅血影周身血光闪烁,双臂交错胸前,背上金色的羽翼缓缓挥舞,发出一闪一闪的金光,宛如无数金龙在半空中飞舞。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金翅血影背上的羽翼变成了血红色,那闪闪发亮的金龙图案也转变成红色,随着羽翼的挥舞起伏不定,宛若腾空。一声怒吼,金翅血影身体前冲,挥舞的羽翼猛然加速,一波波的血色光芒在前冲的过程中化为了血色飞龙,一条接着一条,一群接着一群,铺天盖地,席卷四周。“小心。”提醒声中,扬天凌空一转,借助旋转之力凝聚成一道暗红色的风柱,展开了防御。黄天闻言心神一震,身体凌空盘坐,施展出佛门大乘佛法,周身金光璀璨,身后金佛浮现,很是庄严。许洁娇喝一声,挥剑而转,全力催动凤凰法诀,化身为一头浴火凤凰,朝着金翅血影冲去。届时,双方的攻击彼此交汇,摩擦撞击,连绵不断的力量迅速累积,最终产生爆炸,一举淹没了双方的身影。由于力量的不断累积,爆炸一直持续,直到好一会儿后才渐渐停息,露出了四人的身影。爆炸中,许洁因为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承受了金翅血影大部分的攻击,被当场弹飞,内伤不轻。扬天以旋转的方式化解攻击,并未承受太大的冲击力,故而毫发无损。黄天采取了被动防御,情况比许洁好,比扬天差,伤势较轻。至于金翅血影,他在许洁全力硬拼的情况下也没有占到多大便宜,受到了反噬之力的作用,以及爆炸的波及。翻身而退,许洁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缕血丝,眼神黯淡中透着几分忧虑,对于金翅血影的实力感到异常的震惊。扬天与黄天迅速靠近,双双来到许洁身边,齐声问道:“怎么样,伤势要不要紧?”许洁微微摇头道:“不碍事。”扬天沉声道:“敌人的实力超乎预计,这一战看来注定要付出代价才行。”黄天道:“看他的样子也没有讨到多大便宜,我们只要小心一些,配合默契,必能打倒敌人。”金翅血影悬空而立,听了黄天之言后,忍不住冷笑道:“就凭你们,只怕还没有那个能耐。”黄天反驳道:“休要得意,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金翅血影看了看太玄火龟的情形,心中另有算计,对于目前的形势很是不喜。原本,金翅血影就不赞同太玄火龟找腾龙谷的晦气,如今又碰了一个硬钉子,心中就更是不悦,顿时有了离去之心。收回目光,金翅血影看着眼前的三人,冷笑道:“交战多时,彼此实力如何,你们心中有底。若一直这僵持,除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外,谁也讨不了便宜。”扬天质疑道:“你想放弃?”金翅血影道:“我只是不想在这里与你们浪费精力,毕竟这一战原本就非我本意,杀不杀你们对我来说没什么关系。”黄天哼道:“这可不是强者说话的口吻,你不会是胆怯了吧?”金翅血影眼神一冷,幽绿色的眼珠里透着一股杀气,令人心神一紧。“你要不要单独来试一试?”黄天避开金翅血影那凌厉的眼神,冷冷道:“肤浅的激将法,休要自认高明。”金翅血影心头怒极,厉声道:“你既然诚心找死,我今天就成全你。”黄天心神一紧,立马摆开防御架势,眼神中透着警惕。扬天见此,沉声道:“金翅血影,你刚说无心纠缠,现在又转变心意,如此反复无常,岂不落人笑柄?”金翅血影哼道:“我本无意纠缠,是他不知好歹,诚心找死。”扬天道:“立场敌对,言语之争本是常事,你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金翅血影瞪着扬天,眼中闪烁着阴沉之色,心中有些犹豫。第六十二章被迫停战若继续交战,僵持纠缠非他本意,可就是罢休,心中也是怒气难平。许洁留意着金翅血影的脸色,对他的心思隐约猜到了几分,当即轻吟道:“权衡利弊,智者之取。你若心怀不甘,我们继续交战便是。”金翅血影眼眉一扬,哼道:“好一句权衡利弊,智者之取。就冲你这句话,今日我姑且放过你们。”黄天不服道:“谁放过谁还不一定。”金翅血影哼道:“你要不服,只管出手一试。”扬天道:“是战是停,关键其实不在我们。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只是配角,决定输赢的人是他们。”金翅血影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们之间的这一战注定只会浪费精力。”许洁问道:“金翅血影,若然我们停手,你是去是留?”金翅血影冷笑道:“我自然是旁观战斗,输赢生死看你们运气如何。”许洁眼神微动,看了扬天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神色。扬天沉吟了片刻,沉声道:“既然如此,与其拼得两败俱伤,不如暂时停火。”黄天有些惊愕,脱口道:“不可……”扬天瞪了黄天一眼,轻声道:“你忘了善慈现在不知下落,依雪她们还在等着?”黄天闻言一震,顿时恍悟,脸上流出几分担忧之色。此时此刻,善慈不知下落,腾龙谷先行出击的众人,情况也丝毫不知,若继续纠缠拖延,最终会导致什么结果,谁也说不清楚。许洁默默疗伤,心里思索着应对之策,目光不时看向交战的林云枫,心中多了一份担忧。扬天一直注视着金翅血影,表情十分淡漠,既有警惕之心,又有警告之意。金翅血影自然知道扬天的用意,定眼看了太玄火龟一眼,随即双翅一挥,身体瞬间后移数百丈,远远的看着交战的情形。对此,扬天暗自松了口气,稍稍放心,目光移到黄天身上,示意他朝自己靠近。感应到扬天的目光,黄天迅速来到扬天身旁,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许洁,三人很快聚在了一起。“此时的情况对我们不利,我们得设法应对。”在周围设下了防御结界后,扬天直奔主题。黄天问道:“你是怎么考虑?”扬天道:“太玄火龟的实力超乎惊人,金翅血影的实力也强悍得让人吃惊。眼下,金翅血影虽然休战旁观,可他性情如何,是否善变,我们谁也不敢保证。若然我们出手协助陈盟主与林教掌,说不定又会引发金翅血影的插手,到时候必然又是一场狠拼。以我们此时的情况分析,善慈突发意外下落不明,依雪她们又急需我们前往支援。若是我们把时间与精力浪费在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身上,那显然是得不偿失。”黄天道:“你的分析确实有理,只是我们该怎么做呢?”扬天苦涩一笑,摇头不语。许洁道:“为了牵制金翅血影,我们只能随机应变,暂时旁观,等待时机。”黄天表情奇异,迟疑道:“我担心善慈有危险,想趁此时机去找他。可我又怕我离开之后,金翅血影会再次发难,那时候你们又会有危险。”扬天道:“你的考虑不无道理,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即便发生那样的事,我们两人只要小心应对,金翅血影也很难奈何我们。”黄天精神一振,问道:“那你们绝对我要不要马上去寻找善慈?”扬天皱眉道:“你去找善慈是明智之举,只是你们才刚认识,何以你对他这么关心?”黄天叹道:“我关心善慈,说来也是报恩。当年圣僧对我有再造之恩,而圣僧又一无所求,善慈是他老人家唯一的传人,我只能将这份恩情报答在善慈身上,也算是尽了一点心意。”明白了黄天的心思,扬天赞道:“你做得很对,我支持你。”许洁颔首道:“去吧,善慈交给你,这里交给我们。”黄天迟疑了片刻,看看扬天又看看许洁,最终一言不发,纵身一闪便直射天际。金翅血影有些诧异,但却并未拦截,反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隐隐透着几分诡异。扬天与许洁送走黄天之后,又低声交谈了两句,然后由扬天负责留意四周的动静,随时做好防御。许洁趁机疗伤,抓紧时间恢复实力。如此,交战犹在继续,观战者各怀心思,这场持续纠缠的强者之战,其最终结果如何,还有待时间去开启。强光一闪,怒啸传来,随即空间扭曲,瞬间移转。一切,发生在眨眼间。当善慈清醒过来,四周早已没了之前的打斗与喧哗,景色也有了很大改变。定下

                      声音,下一刻……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与此同时,随着黄老师招手的动作,教室门再次被推了开来,随后……一道靓丽的倩影走了进来!吸!随着这道身影出现,一时间,所有同学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连王冥也不例外,看着门口那道秀丽的身影,尤其是那饱满纵挺的胸脯,没错……绝对错不了!这个女孩,就是刚才在水房中看到的那个女孩!一想起水房,王冥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惊鸿的一瞥,狂风吹舞间,裙袂飘舞,一双雪白虚拟,诱人到极点的美腿,就那么展露在王冥的面前,尤其是那鼓鼓的阴埠,以及那几跟顽皮的伸展出来的阴毛,更是可以让死人活转来!呃!想到这里,王冥猛的一把捂住鼻子,头猛的昂了起来,不断的用手拍着脑门,生怕再次留出鼻血来!啪!啪!啪……一片寂静中,王冥拍打脑门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清晰,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朝王冥看了过去,其中也包括了门口的那个新来的女孩!呀!看到手忙脚乱的捂着鼻子,仰着头,不断拍打自己脑门的家伙,刘雅欣不由惊讶的低叫了一声,只一眼,她就认出了这个家伙,没错……他就是刚才经过水房时,看到的那个大坏蛋!回想起当时呆若木鸡,鼻子中鲜血涔涔的样子,雅欣的内心又羞又喜又怒,羞的是,自己的下面快被看光了,虽然最私密的部位并没有爆露,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双大腿,已经被人家看光了,这让他怎么能不羞!喜的是,看起来……自己的魅力还是蛮大的嘛,虽然一直以来,她就知道自己很漂亮,但是如此巨大的杀伤力,还是第一次出现!第一次有人在看着她的时候,竟然鼻血狂流!至于怒,则是少女的羞怒了,这个家伙,肯定脑袋里想着不好的事情了,肮脏,龌龊的家伙,真是个大色狼!在女孩羞恼的思索中,王冥终于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血都流光了,还是经过刚才两次打击,自己的抵抗能力变强了,反正这一次并没有出血!不然的话……王冥可什么脸都丢光了。见到王冥停止了动作,黄老师终于记起了自己的职责,转过头,亲热的对那个女孩子道:“现在,你可以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了!”哦!听到黄老师的声音,刘雅欣不由偷偷看了王冥一眼,没想到,却正好与王冥偷偷看过来的视线对了个正着,一时间,女孩的小脸羞的通红,又羞又怯的走到讲台上。什么样的女孩子最美?没错,害羞时的女孩,是最美的,感受着王冥火辣辣的注视,女孩终于站在了讲台上,羞涩的道:“大家好,我是刘雅欣,很高兴能够认识大家!”美女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受欢迎的,女孩的话声刚落,班级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熄,由此可见,美女的威力,是无比巨大的!好了好了……微微伸出双手,微微朝下压了压,制止了大家的掌声后,黄老师继续道:“刘雅欣同学,现在……你随便找一个座位坐下吧!”听到黄老师的话,雅欣微微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前面第三排的一个座位前坐了下来,微笑着和同桌的女孩子打着招呼!虽然坐定了身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雅欣似乎可以感受到一股火辣的目光,一直锁在自己的背上!紧紧的捏紧小拳头,雅欣知道,她必须要忍,可是……那两道目光,真的太火辣了,烫的她后背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终于,雅欣再也忍不住了,偷偷的扭过头,装做若无其事的朝后面瞥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瞥之间,那双火辣的眼神,便与她对了个正着!天啊!害怕的回转过身体,雅欣不由捂着胸口,一颗心脏,不受控制的跃动了起来,那双眼睛,真的好熟悉!尤其是那清亮的眼神,更是熟悉的可怕!与此同时,另一边,王冥的目光中,也不由的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给她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似乎……她们早就认识了一般,可是事实上,王冥自己很清楚,象这么漂亮的女孩,如果自己见过的话,是不可能忘记的,何况……雅欣这个名字,他也非常的陌生!一下午的时间,在刘雅欣以及王冥的思索中飞快过去了,直到放学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两个人才不约而同的回过神来。随着老师的离开,一时间,所有的同学都纷纷离开了座位,朝教室外赶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王冥飞快的瞥了前面的刘雅欣一眼!在王冥的注视下,刘雅欣收拾好了书本,站起身来,庸懒的伸展着双臂,伸了一个妖娆的懒腰,随着刘雅欣的动作,顿时……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浮凸的显露了出来,少女的美好气息,肆无忌惮的扩散开来!看着刘雅欣庸懒的动作,一时间,王冥不由的目眩神迷,此时此刻,王冥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能拥有她一个晚上,他愿意少活十年!在王冥思索的同时,刘雅欣的动作猛的僵硬的顿住了,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背后那双目光,更加的火辣了!猛的放下双臂,刘雅欣灰溜溜的抱起桌子上的小包,迅速的逃出了教室,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双目光那么的炽热!看着刘雅欣迅速蹿出去的身影,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微微站起身,王冥默默的走出了教室,跟随在刘雅欣的身后,朝学校外走去,看着前面欢快的前进的刘雅欣,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柔软的,温暖的感觉,从王冥的心底悄悄升了起来……是爱吗?不……王冥知道,这还不是爱,只是喜欢而已,或者说,是两性之间的互相吸引,爱,哪有那么容易就出现的!如果只是喜欢对方的容貌和身材的话,那绝对不可能是爱吧!第六章维护美女傍晚的校外,依然到处是人,三五成群的家伙,一一扫视着进出学校大门的学生,偶尔……会有人被亲热的拖走,随后……偏僻的角落,肯定会发生剧烈的打斗事件,这就是高中的黑势力!当然,这些家伙蹲在这里,并不只是堵人打架而已,另一方面,他们要堵的是美女,这世界就是这样,手快有,手慢无啊!呼……猛然间,学校大门外的几伙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一个身材修长,肌肤雪白,拥有一头乌黑秀发的女孩从大门内走了出来。美女谁都见过,而且不是一个半个的,可是凭良心而论,面前这个女孩,已经不可以只用美女来形容了!且不说她高挑的身材,乌黑的秀发,单就她那双笔直修长,线条优美到无懈可击的大腿,就是前所未见的!如果光是有一双美腿的话,这也许还只是一个半身美女,可是……美腿之上,圆润凸起的臀部,绝对能引的所有人失魂落魄,美臀之上,那纤细的,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更是惊心动魄到让人担心会折断!再往上看,是一对饱满的,硕大的胸乳,不是亲眼所见的话,绝对没有人会相信,那是一个高中生所拥有的胸脯,真的太……太伟大了!最最要命的,是那张纯洁的,绝美的脸蛋,此刻……不知道她正想着什么事情,脸上红扑扑的,微微的笑着,大大的眼睛,弯成了一个美丽的月牙!纯真,绝美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种干净,整洁的感觉,直入所有人的心窝,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指的难道不正是这样的女人吗?在看到这个女孩子的一刹那,所有人的心都动了,这样只在传说中出现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被别人得到!没错……就算头破血流,就算丢掉半条命,也一定要把他拿下啊!呼……呼……呼……雅欣刚刚踏出校门,下一刻……几声呼啸间,两道身影猛然出现在她的周围,同时……一道结巴的声音响了起来:“嘿嘿……这位同学,天已经黑了,外面很危险的,我来送你回家吧!”恩?疑惑的看了看对面这个獐头鼠目的家伙,雅欣并不是白痴,她很清楚,这个家伙是在变相追求她,只不过……雅欣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有了主人了,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机会去得到了,连他也算在内!想到一半,雅欣的脑海中,不由出现了王冥的面庞,不可否认……这个男孩子虽然穿着朴素,但是却是三年多来,唯一能吸引雅欣注意的男孩子了,只可惜,她的心,已经有了主人了!想到这里,雅欣的表情不由的落寞了起来,微微摇了摇头,低沉的对獐头鼠目的家伙道:“不……我一个人走就好了!”说完话,雅欣迈开脚步,绕过了獐头鼠目的家伙,继续朝学校外走去,可惜……刚走出没几步,又一道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微微皱起眉头,雅欣无奈的抬头看去时,只见一个身材壮硕,一身黑衣,浑身散发着森冷气息的男孩子,拦在了自己的面前!在雅欣疑惑的注释下,黑衣年轻人低沉的道:“你好,雅欣同学,我是高三一班的李唯渊,希望能和你做个朋友!可以吗?”说着话,黑衣人微微伸出手,试图和雅欣握手!听到李唯渊的话,雅欣皱起了眉头,看着对方伸出的大手,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雅欣很想拒绝,可是……人家只是要和她做朋友,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她不可能连连朋友都不和对方做啊!可是,一旦自己答应了,那事情就大不一样了,虽然自己答应的是做朋友,可是那和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没有任何的区别!最为难的是,他竟然还伸出手来,试图和自己握手,这更是不能啊!没错!雅欣是一个21世纪的女孩,绝对没有什么封建一类的思想,可是……三年前她就已经决定了,她会好好的守护着自己的一切,除了他……谁也不给,就算是握手也不成!回想起心目中的那个他,终于……雅欣下定了主意,虽然……这样有可能很伤人,有可能得罪人,但是,她还是决定了拒绝!勇敢的抬起头来,看着对面高大挺拔的黑衣学生,正准备拒绝的时候,猛然间,一道同样挺拔的身影,默默的从雅欣的身后走了上来,并且停在了雅欣的身边!没错,这道身影,正是王冥的,虽然……他还没有决定是不是要主动出击,去追求雅欣,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让他就这么看着雅欣被别人泡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冷冷的看着李唯渊,王冥低沉的道:“大家都是英才高中的学生,自然就是校友了,至于握手,我看就免了吧,大家都是学生,不要去搞大人的那些虚伪的东西!”听了王冥的话,李唯渊不由慢慢的收回手,微微眯起眼睛,深沉的看着王冥道:“你又是哪一根葱?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不?”冷冷的看着李唯渊,王冥同样的眯起了眼睛,丝毫不让的道:“你到底是谁,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无论你是谁,对我来说都是一样!”你!听了王冥强横的话语,李唯渊猛的一扬拳头,就想开打,不过最后关头,还是强行忍住,收回了拳头……下一刻,李唯渊一边后退,一边阴沉的伸出大拇指,狞笑着道:“好小子!你有种……你真他妈的有种!”说完话,李唯渊猛的转过身,朝远处走去!伴随着李唯渊的离开,散落在学校门口的一群人中,十几个家伙迅速的蹿了出来,凶狠的瞪了王冥一眼后,迅速的朝李唯渊追了过去!一时间,学校门口的议论声响了起来,所有人都以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看着王冥,他们很清楚,李唯渊并不是害怕了,更不是逃跑了,他之所以离开,其实只是不想在学校门口打架而已,不然的话,一旦被抓到,那可是会被记大过,甚至是开除的!李唯渊,是高三年级的一个势力头目,手下有十几个小弟,在学校内,也算得上是前六强的团队了,敢惹他的人,还真不多,而且……基本上敢惹他的人,都不会来学校门口蹲点的!扫视了周围一眼,王冥低沉的对雅欣道:“赶快回家吧,以后注意一点,最好让家人来接你,不然的话很麻烦的……”说完话,王冥头迈开脚步,朝学校外走去……随着王冥的脚步,一时间,聚集在学校外的三十多个家伙,纷纷站起身来,远远的跟在王冥的身后,他们很清楚,李唯渊不会放过他的,走不出多远,李唯渊肯定带着他的小弟堵他,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看到这个小子挨揍了!另一方面,其实这些家伙也没按好心,他们也是在趁机会施展威风,适时的出手帮忙,即可以得到李唯渊的好感,另一方面,更是可以狐假虎威一番,以后就算单独对上王冥,他们也可以以李唯渊的名号来震慑住王冥,只要参加了这场打架,那么他们在王冥的面前,就等于是和李唯渊联系在了一起!第七章校外械斗当然,如果李唯渊输了的话,那么这些家伙只会看着,并不会出手的,只不过……有那个可能吗?十几个打一个难道会输?要知道……这可不是拍武侠电影啊!这是现实的生活!于是间,只一会功夫,学校外的人便走个差不多了,看着渐渐远去的王冥,雅欣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她知道,自己替他惹上麻烦了!小姐……正皱着眉头思索的时候,一个大约三四十岁,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来到了雅欣的身边,微微低下头,恭敬的道:“小姐,可以回去了吗?”恩?听到这道声音,雅欣不由猛然一愣,随即恢复了神志,看了看渐渐远去的那群身影,随后……雅欣坚定的道:“宝叔叔!咱们跟过去看看,毕竟……他是因为我,才惹上这么大的麻烦的!”“好的小姐……”听到雅欣的话,那个被称为宝叔叔的家伙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和雅欣一起,来到了学校拐角处的一辆加长林肯前,钻了进去!无声无息的,加长林肯悄悄的在马路上滑行着,远远的跟着前面的那群人,与此同时,坐在后排宽敞空间内的雅欣,皱着眉头道:“宝叔叔,以后来学校接我,最好别开这辆车了,太惹眼了,我不想让同学们知道!”哦!了然的点了点头,宝叔叔断然道:“好吧小姐,那下次我开奔驰600来吧!”晕……听到宝叔叔的话,雅欣不由苦笑一声道:“算了吧宝叔叔,那还不一样吗?以后……你来接我放学,就开红旗吧!”听到了雅欣的话,宝叔叔微微伸出大拇指,真诚的道:“不亏是老爷的宝贝女儿,宝叔叔支持你!下次来接你,就开红旗!”说话间,前面的人已经停了下来,放眼看去,一群人围在一个胡同的入口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胡同内看了过去!不好!见到这一幕,宝叔叔猛的低叫一声,急切的道:“小姐!前面可能已经开打了!我们是在这里等?还是过去看一看!”不等宝叔叔把话说完,下一刻……雅欣猛的推开了车门,矫健的跳下车,只不过……此时的她,穿的已经不是那套裙子了,而是一套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更是蒙着一块红领巾般的布块!典型的女飞贼装扮!呵呵……看到小姐的装扮,宝叔叔不由的笑了起来,不过……笑归笑,动作上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迅速的从车上下来,锁好车门,朝胡同的方向走去!很快,宝叔叔赶到了胡同口外,放眼朝胡同内看去时,第一轮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出呼宝叔叔的预料,此刻……地上躺着四个人,那个预料中,已经被打翻在地的家伙,却依然挺拔的伫立在那里!当然,说是丝毫没有损伤,也是不可能的,此刻……王冥的嘴角处,已经挂出了一道血丝,这是刚才一个家伙的拳头造成的,不光是脸上,他的左肋,以及后背,也分别挨了一棍子,现在正一阵阵的抽痛着!如果对手只有三四个人的话,王冥是完全不惧怕的,可是现在,他的对手是十多个人,而且都是精通打架的好手,这样一来,事情就没那么解决了!虽然,王冥精通一些基础的死灵法书,但那都是些辅助性的死灵法术而已,虚弱,模糊,恐惧之眼,这就是他目前所掌握的死灵法术了!不客气的说一句,如果是单对单的话,虚弱,模糊,恐惧之眼连番的施展出去,恐怕就算一个壮汉也要当场失去80%的战斗力,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可是当敌人的数量过多时,一切就大不一样了!虚弱,模糊,都不过是单体法术而已,恐惧之眼虽然是群体法术,但是威力却随着敌人的数量增多而变弱,以王冥此刻的实力,当敌人的数量超过两个的时候,威力就开始瑞减,当敌人的数量大过三个的时候,就只会让对方感到恐惧了,影响越来越小!而且,王冥虽然修炼死灵法术的时间已经有近十年,但是他所接触到的死人,真的太少了,所以死灵之气,并不雄厚,今天一天之内,已经发动了这么多法术,此刻他体内的死灵之气,已经快要枯竭了!可是,即便是如此,王冥却依然没有退缩的打算,他王冥可以被击倒,但是却永远不会被击败,永远不会屈服!小子!正思索间,李唯渊狰狞的开口道:“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啊,不过……你今天还是死定了……”说着话,李唯渊猛的一挥手,带头朝王冥冲了过来!切……看着蜂拥扑上的七八道身影,王冥不由愤怒的低哼一声,虽然明知道很难获得胜利,但是他是不会退却的!面对着蜂拥扑来的敌人,王冥双手的十指飞快的舞动着,一个又一个玄妙,深奥的指诀飞快的变换着!冥道之七——虚弱!冥道之一十九——模糊!只来得及发出两个法术,敌人便已经冲到了身前,看着已经冲到身前的敌人,王冥猛的挥舞起双拳,毅然冲进了人群中!随着王冥冲进人群,终于……乱战开始了,必须要承认,王冥的近战实力,虽然比普通人稍微好一点,但是当他的周围有五六个人围攻的时候,除了挨揍以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噗……噗……噗……在冲进人群的一刹那,王冥便遭受到了一连串的打击,一时间,王冥只感到到处都是拳脚,漫天都是棍棒,别说还击了,连对方到底从什么地方攻过来,到底怎么攻过来的都不知道!见到这一幕,胡同口外的人群不由一阵涌动,他们在等,一旦王冥倒下了,他们便会一涌而上,趁机痛打落水狗,借机树立自己威望,以后就可以在这个小子面前横着走了!哈呀!就在王冥的身体摇摇欲坠的时候,猛然间,一道娇喝声中,一道矫健的黑影,猛的从胡同右边那高达三四米的围墙上跳了下来!看着这个红巾蒙面,一身紧身衣的身影,所有人的脑海中不由同时蹦出了一个字眼——女贼?就在所有人愕然的看着那道玲珑曼妙的躯体时,下一刻……那个从天而降的女贼终于双脚落地,双脚轻巧的在地面一弹,顿时……矫健的身影凌空翻了起来,朝着混战成一团的战场落了下去!呀!呀!呀……清脆的娇叱声中,女孩子修长的双腿上下飞舞,腿风呼呼做响,每一腿出去,都有一道身影软软的倒了下去,没有一腿落空!虽然,表面看起来,这个女孩的攻击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力量,但是仔细一看你就会发现,每一脚的落点,都异常的精准,毒辣,着力点不是穴道,就是关节,就算换了世界上最强壮的人来,也得当场倒下去,何况是一群高中生!见到这一幕,胡同口处的宝叔叔不由欣慰的摸着嘴巴下的胡子岔,满意的笑了起来,嘴里喃喃的道:“恩……小姐的腿法,已经小成了,只三年的时间,就进步这么大,真的了不起啊!”思索中,胡同内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此刻……胡同内只剩下两人,一个是女飞贼装扮,面罩红巾的女孩,另外一个,就是摇摇欲坠的王冥了!第八章我要力量此刻,王冥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头上挨的那一棍着实不轻,鲜血涔涔的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更何况……他的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脚棍棒,如果不是他毅力过人,精神强大,换了其他人,早就倒下了!“你……你不要紧吧!”看着王冥满脸是血的恐怖样,一身黑衣,面罩红巾的雅欣,不由关切的问道。如果换了是平时,听到雅欣那独特的娇嫩声音,王冥肯定会当场认出她来,可是现在,王冥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法有效的判断什么!朦胧的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身黑衣的女孩,王冥不由努力的摇了摇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也不回话,猛然扭过头,踉跄着朝胡同的另一端跑去……看着王冥渐渐远去的身影,一时间,雅欣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真的很怪,即熟悉,又陌生!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让雅欣分外不能理解!看着王冥远去的身影,雅欣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阳光的,天使一般的男孩,坚定的看着自己道:“你放心好了,以后……我来守护你!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你了!”回想着那美丽的画面,一时间,雅欣的双目,不由的湿润了起来,嘴里喃喃的道:“冥!你到底去哪里了?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到你呢?”且不说雅欣这边如何的迷茫,另一边……王冥踉跄的在胡同中前进着,双脚凌乱的踩着污秽而又肮脏的地面,此刻……王冥眼前的一切,都摇晃了起来,一种眩晕的感觉,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大脑!终于……王冥停在了胡同最深处的一间破旧的,由储藏室改装而成的砖房前,看着近在咫尺,却晃来晃去的木门,王冥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朝那扇不断晃动的木门推了过去……扑通……一声闷响间,在门开的同时,王冥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倒了进去,扑通一声摔在地面上,剧烈的撞击中,王冥只感到眼前一黑间,金星乱蹿……好半天,王冥的眼前终于恢复了光明,发现自己正扑倒在门内,额头上的血水,顺着下巴流淌着,一一滴落地面,只一会功夫,就蓄积了一大摊!努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的大脑更加的清醒一点,随后……王冥努力的爬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看到了一脸怜惜和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奶奶!看着奶奶怜惜和不舍的面容,王冥只感到自己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与此同时,奶奶的声音,慈祥的响了起来:“冥!又有人欺负你了吗?”微微点了点头,王冥努力的抑制着自己,他不可以流泪,奶奶不止一次告诉过他,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所以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会哭的!哎……看着王冥倔强的表情,奶奶无奈的叹息一声,摇头道:“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时到现在,你还要固执着不肯去修炼刃字部吗?”我!听到奶奶的话,一时间,王冥不由的迟疑了起来,头脑更是一片混乱!事实上,只要王冥愿意,他的近战能力,也是可以无限的提升的,可是……提升的方法,却不是王冥可以接受的,所以一直到今天,王冥依然缺乏近战的能力!哎……看着王冥茫然的表情,老人不由叹息一声,转身朝屋内走去,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着急,都是没有用的,除非他自己可以想清楚,想明白,不然的话,别人是帮不了他的!这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破旧房屋,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屋里的摆设异常的简单,只有一张单人床,以及床头的一个木柜,除此以外,就是床对面的一个香案,案子上摆着一个紫色的雕像,香案前,摆着一个巨大的蒲团,除此以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打开木柜,老人拿出了一个救护盒,轻柔的帮王冥擦干了头上的血水,仔细的找到伤口后,轻轻的用纱布包扎着。虽然动作很轻柔,但是速度却非常的快,只一会功夫,王冥头上的伤口,便已经包扎完毕,至于身上的伤,都是些淤伤,只能任其慢慢恢复了!感激的看着奶奶熟练的替自己包扎,王冥的双目中蕴满了泪水,这个世界上,只有奶奶对自己最好,其他人只会欺负自己而已!看着王冥的表情,王冥的奶奶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感受,慈祥的微笑道:“冥!其实……你大可不必在意能力是怎么来的,你必须明白,只有有了力量,你才可以保护自己,你才可以保护你关心的人,不然的话……”话说到一半,老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同样的话,他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恐怕王冥都已经听的耳朵起茧了,再说下去的话,王冥恐怕好烦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老人无奈的转过身,回到香案前,盘膝坐在巨大的蒲团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确实……同样的话,王冥听了最少有一百遍了,可是这一次与以前不同,这一次听的时候,王冥第一次有了强烈的感触!以前,凭借死灵法术他可以搞定任何对手,而且……他也没有什么不能保护的人,可是经过今天的事情,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面对一个对手的时候,王冥是不会畏惧的,他有信心战胜任何对手!可是……当一群人一起涌上来的时候,近战能力极为缺乏的他,就只有挨打的份了,就象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样!虽然开学只一天,可是只这一天里,他便已经打了两架,而且一次比一次凶险,第一架……他还可以凭借强大的死灵法术顶过去,可是刚才的那一架,如果不是那个女孩忽然出现的话,他现在恐怕已经被打昏了!想起自己竟然被一个女孩子救了,王冥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凄凉的笑着,悲怆的笑着,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要靠一个女孩子去救!这让他以后哪还有脸见人啊!最重要的是,王冥清醒的意识到,单单凭借现在所掌握的死灵法术,他已经无法维护自己的尊严了!如果他不能变的更加强大,就只有被羞辱的份!而且!和以前不一样,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想要保护,但是凭自己的本事,却保护不了的人了!想起雅欣那美丽的面庞,想起李唯渊强迫着要和雅欣交朋友的画面,一时间,王冥的拳头不由握的紧紧的!王冥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一直保护着她的话,那么就算第一个李唯渊倒下去了,还会有第二个李唯渊站起来的,而且……自己的对手,将越来越强大!红颜祸水!这句话真的再正确没有了,美女和珍宝一样,没有点实力,是无法拥有的,虽然……王冥还没有决定是否要主动追求雅欣,但是有一点却已经决定了,他王冥!绝对不会眼看着雅欣落入其他男人手中的!呼……想到这里,王冥猛的坐了起来,一脸严肃的打开床头的木柜,颤抖的伸出手,朝箱子内抓了过去……第九章刃部修炼看着手中的黑皮手抄本,王冥的目光中不由的露出犹豫的神色,这个手抄本,是奶奶在他六岁的时候送给他的,王冥那诡异的死灵法术,也正是从这个黑皮手抄本上学来的!黑色的封皮上,是一个大大的,灰色的冥字,翻开封皮,里面的纸页,也是漆黑的,漆黑的纸面上,是灰色的手抄字迹,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印刷品!王冥称这个本子为黑皮手抄本,上面记载着七个不同种类的本领,分别是斗,甲,魂,冥道,刃,域,技,一共是七部!啊!王冥之所以肯学习冥道,其实主要是因为,冥道之一十四——摄魄,是可以帮助死去的灵魂的,而这也正是冥道的基础修炼方法,在帮助那些可怜的死灵的同时,就是在修炼了!至于其他的六字部,要么就是太难,太深,王冥暂时学习不了,要么就是太恐怖,太残忍,王冥不敢去学!所以近十年来,王冥也只掌握了几个基础死灵法术而已。看着手中的黑皮手抄本,王冥陷入了剧烈的争斗中,此刻……黑皮手抄本已经翻到了刃字部,页面上出现的,正是刃字部的修炼方式,王冥很清楚,只要修炼了这个刃字部,那么他的近战实力,一定会突飞猛进的!可是……刃字部的修炼方式,真的太过恐怖,太过残忍了,想要提升刃字部的修为,就必须将生灵的印记彻底的抹杀,基本上,这等于是杀人了,不同的是,他所杀的,是已死之人的灵魂而已!看着手中的手抄本,王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想提高自己的实力,但是却又不想去残害生灵,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正当王冥左右为难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

                      一些。”天麟点头道:“谷主的用心我明白,我们还是说点别的。你打算给我分派点什么任务?”赵玉清奇异一笑,低吟道:“明天,你将会与新月、舞蝶、善慈、飞侠、徐靖一起,前往林凡发现的那处神秘之地。随行之人有圣僧与我师妹。”天麟惊异道:“谷主打算让我们去试一试缘分?”赵玉清道:“遇上的缘分,错过岂不可惜?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今晚好好休息。”见赵玉清转身,天麟急忙道:“谷主慢走,我还有一事询问。”回头看着天麟,赵玉清道:“你想问什么?”天麟道:“关于修为方面,我有一些疑惑,想请教谷主。”赵玉清微微皱眉,轻吟道:“你的修为已然不弱,不知你有什么疑问?”天麟迟疑了一下,神情有些怪异,似乎颇为顾忌,显得犹豫不定。赵玉清有些好奇,轻声道:“天麟,在我面前你还有顾忌不成?”天麟闻言,似乎下定了决心,正色道:“谷主,我一直想问一下。在修道之人而言,归仙境界真的就是最高境界吗?”赵玉清一愣,沉思了片刻后,笑道:“你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相信很对人都会告诉你,归仙境界就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最高境界。可事实上,归仙境界只是一个分界点,是一个统一的门槛。”天麟闻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询问道:“谷主能不能说详细一点。”赵玉清含笑道:“有关这方面的知识,那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就腾龙谷的古典记载,在上古时期,修道之人的修为评定分为三个阶段,十五个层次。其中前两个阶段十个层次,与如今的修真十界大致相当,不同的在于后面一个阶段那五个层次。”第四十六章地底探秘天麟好奇道:“既然以前是十五个层次,何以到了现在就只剩下三分之二了?”赵玉清道:“关于这一点,依本门古典记载,大约在三千多年前,修真界出现了一次大的异变,致使天地灵气大为削弱,极盛的修道之风从此一蹶不振。直到千年之后,又才慢慢复苏,可惜环境早已不复当年。”天麟听的一头茫然,询问道:“异变?什么意思?”赵玉清想了想,解释道:“简单而言,三千多年前的修真界与现在不大一样。那时候,天地间灵气充沛,凡属生灵皆能吸纳天地灵气,而拥有变异之力。于是,万千生灵逐鹿天下,神州大地连年征战,随处可见妖兽横行,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在那个时代,由于灵气充沛,修道之人的修为进度快得惊人,轻易就能获取强大的力量,因而出现了群雄并起的现象。为了有效的区分他们的力量,就出现了三个层次,十五个阶段的划分之法。后来,不知是何缘故,修真界爆发了一场空前大战,强大的力量肆意人间,最终导致天地受损,灵气外泄,环境有了很大的变化。从此,人间灵气大减,修道之人要想修炼成仙,获取强大的力量,途径就变得十分艰难,时间也变得无比漫长。这一来,当初的划分之法便不再实用,于是有了新的标准,便是今天的修真十界。”听完这番话,天麟大感惊讶,疑惑道:“照谷主所言,三千多年前的那些修道之人比我们实力强大很多,其主要区别在哪?”赵玉清道:“区别主要集中在归仙境界之后的领域。当年,他们那个时代,凡是进入归仙境界之人,称之为上阶。凡属下阶之辈,称之为凡类,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凡人一样。后来环境变化,修炼难度加大,曾经的划分之法被简化,归仙境界之后的五个层次被省略了。”天麟搞懂了事情的经过,继续道:“曾经的方法如今已经淘汰,可对于少数人而言,那种古老的方法应该能更好的了解修炼的情况。不知道归仙境界后面的五个层次,依次是什么呢?”赵玉清回忆道:“就古典记载,归仙境界之后的五个层次分别是地仙、玄真、天仙、凌虚、金仙。”天麟闻言觉得奇怪,问道:“感觉这是道家的划分之法,怎么没有佛家的?”赵玉清道:“上古时期,道法为尊,因此才会这样。”天麟点头,表示明白,又问道:“这五个境界如何判断呢?”赵玉清迟疑道:“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也无法说个明白。简单而言,修为能到达金仙境界之人,上古也找不出几位,如今就更是罕见。至于其他境界,就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判断了。”天麟笑问道:“谷主如今处在什么境界啊?”赵玉清似乎早有预料,一点也不惊讶,淡然道:“勉强算是天仙境界吧。”天麟惊讶道:“这可不得了,我以后可得加油了。”赵玉清笑笑,叮嘱道:“好了,回去吧,明天还有事情。”天麟含笑应是,飞身落入腾龙谷内。清晨,腾龙谷内热闹非凡,大批高手各行其是,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天麟随同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在雪山圣僧与方梦茹的带领下,前往林凡发现在的冰山方向。路上,徐靖神情失落,当着新月的面,显得颇为尴尬,一直不说话。飞侠明白他的情况,一直默默的陪着他,两人飞在最后面。中间,天麟、新月、善慈、舞蝶低声交谈,四人有说有笑,交流着最新的情况。很快,一行八人来到林凡发现情况的地方,那巨大的冰山依旧存在,看样子似乎没什么变化。悬空而立,八人各自观察,对于眼前的一幕,感到颇为惊讶。天麟仔细探查,发现冰山内部却是另有玄机,可惜探测波一靠近,就被某种力量吞噬了。“走吧,下去瞧瞧。”语气平淡,方梦茹当下落下。众人闻言,纷纷跟上,眨眼就落在了雪地上。飞侠原地走了一圈,轻声道:“时隔一天,冰雪已掩盖了一切,看样子得费点手脚。”新月道:“这方面不用操心,交给天麟就行了。”淡然一笑,天麟道:“其实先找到入口,然后再除雪,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飞身而起,天麟落在一处山包上,周身白光浮现,瞬间就融化了附近的冰雪,露出了一条巨大的裂痕。方梦茹与雪山圣僧带着众人来到天麟身旁,在观察了片刻后,一行人开始进入裂痕。由于林凡曾进入其内,八人有参照依据,因此事情比较简单,不一会儿八人就进入了巨大的地下洞穴,见到了林凡与玲花昨天发现的奇异景象。看着脚下壮观的美景,飞侠感叹道:“真是太神奇了!”徐靖点头道:“是啊,令人无法想象。”新月与舞蝶没有说话,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奇观,留意着四周的变化。天麟有些异样,眼神中泛起了五彩光芒,正仔细的探测这里的一切,感觉颇为奇怪。仿佛眼前的一幕,天麟曾在某处见过,可仔细回想,他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让他很是迷茫。善慈神情复杂,体内真元流转,那隐藏在他手臂之中的神剑跳动不息,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熟悉的力量,想摆脱善慈的控制,飞出他的体外。那感觉十分强烈,正一再的驱使他朝地面落去,这让他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雪山圣僧看着脚下的太极图,脸上神情严肃,心底隐约有种不安,但却一闪而过。方梦茹秀眉微皱,看着那神秘的太极图,隐隐觉察到了一股说不出的邪恶。那感觉朦胧而又模糊,忽隐忽现,让她无法确切的把握。片刻,方梦茹回头,轻声道:“圣僧有何看法?”微皱眉头,雪山圣僧道:“此处颇为怪异,善缘孽缘难以捉摸。不过既然来了,还是试探一下,看一看结果。”方梦茹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天麟等六人,问道:“圣僧觉得谁先来,比较适合?”雪山圣僧沉吟了片刻,目光移到徐靖身上,轻声道:“我看由徐靖先来,飞侠稍后,新月次之,随后是舞蝶、天麟、善慈,你觉得如何?”方梦茹道:“我没有意见,就依照圣僧所言,徐靖第一个先来。”应了一声,徐靖上前,请示道:“请师叔祖示下。”方梦茹沉吟道:“依照林凡所言,这太极图外有一层结界。你若能穿越结界,自然有一线希望。若无法穿越,便表示无缘,到时切不可勉强。”徐靖点头道:“弟子谨记师叔祖教诲。”转身落下,徐靖周身光芒闪耀,玄冰烈火环绕其外。看着下落的徐靖,众人纷纷猜想,以徐靖的修为,配上冰火诀,能穿过那层无形的结界,成为有缘人吗?很快,徐靖下降之势一缓,周身光芒霹雳作响,宛如岁末烟花,朝四周飞溅。众人见状,知道徐靖触碰到了结界,顿时高度关注起来。此时,徐靖身体一晃,被弹开数丈,英俊的脸上满是惊愕,显然那结界的强韧程度出乎意料。稳住身体,徐靖催动着冰火诀,周身青红光芒交替闪现,在他脚下形成一个冰火八卦,托着他的身体一边旋转,一边下降。很快,徐靖的身体化为了一束青红相间的光柱,遇上了那层无形的结界,双方展开了交战。由于双方一隐一现,观战之人只能看见徐靖的情况,并由此判断,因此在视觉上感觉有些奇怪。就众人观察发现,徐靖起初下降的速度较快,后来逐渐转慢,到最后完全停止,随即又慢慢被弹开。那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其间徐靖曾几番努力,可最终还是失败。飞身而起,徐靖满脸失望,轻叹道:“弟子无用,与此无缘。”雪山圣僧道:“天意使然,切莫多想。换飞侠去试一下吧。”飞侠闻言,冲众人点了点头,随即飞射而下,宛如一道光箭,射在那结界之上。刹时,一声闷响,流光四溅,飞侠被狠狠弹开,整个人头昏脑胀。稳住身体,飞侠休息了一下,随即又转变方式,结果一连三次都无功而返。第四十七章神秘莫测见飞侠回来,新月飘然而下,手中长剑挥动,细碎的剑吟破空呼啸,形成一道赤红的剑柱,从天而降。是时,地面的太极图出现了一丝变化,三十六个池子发出三十六束光华,汇聚成一点,正好迎上了新月的一刻。刹那间,光柱与剑柱相撞,当即产生爆炸,一举将新月弹起,给整个空间造成极大的动荡。天麟接住新月,关切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新月表情古怪,凝视着脚下,轻吟道:“我没事,只是刚才……”雪山圣僧道:“新月的一剑,似乎触动了什么。不过就刚才的情况来看,这神秘的太极图显然与新月有所排斥,估计她也非有缘人。”方梦茹道:“既是相互排斥,那就换舞蝶去试一下。看看她的情况。”舞蝶闻言,飞身而下,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周身泛起了透明的光芒,整个人瞬间光化,射向地面。眨眼,微光一闪,舞蝶显现,一层无形的结界将其挡在了外面。弹身而起,舞蝶招式一变,双手掌心玉光浮动,凝聚成两把透明的光剑,朝着地面竖劈而下。刹时,微光一晃,霹雳震天。舞蝶强劲的一击被当即弹回,这让她连续翻转了数圈,才化解掉那股可怕的力道。有些失望,舞蝶看了众人一眼,默默的退开。方梦茹轻叹道:“看样子这万年一现的宿缘,还真是不好解开。”雪山圣僧微微颔首,目光移到天麟脸上,询问道:“看了一阵,有什么感想?”天麟迟疑道:“要穿越结界其实不难,只是天意善变,是好是坏一念之间。”雪山圣僧眼神微变,沉声道:“你有把握一定能进入里面?”天麟摇头道:“不能说一定,但七层的把握是有的。”方梦茹道:“既然你有七层把握,那就试一下吧。”天麟犹豫的一下,目光移到善慈身上,轻声道:“我想与善慈一起试,他应该也能进入里面。”方梦茹看了善慈一眼,见他神情淡定,不由把目光移到雪山圣僧脸上,问道:“圣僧觉得呢?”雪山圣僧沉吟道:“其实我是希望他们单独一试,以便确认这份机缘归谁。可天麟既然提出这个要求,那就如他所愿,让善慈与他陪他一块去试一下。”善慈闻言,脸泛微笑,移身来到天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切一笑,天麟道:“来吧,十年之后,让我们一起见证另一段宿缘。”善慈看着他,两人四目相交,眼中泛起了深厚的友谊之情。这一次,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当初在腾龙府外,那神龙石像前的情形。那一次,天麟九岁,善慈十岁。如今十年过去,面对新的环境,新的缘分,两人又能否把握得住呢?看着天麟与善慈,众人都觉得怪异。他们无言凝视,却流露出丰富的情感,那股无声的友情,竟清晰的呈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这是一段非凡的友情,平淡中含着坚定不移,不需要语言,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成就那永恒不变的真情。移开目光,天麟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淡然道:“善慈,该我们了,走吧。”飘落而落,天麟宛如飞雪,无声寂静,却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善慈相对稳重,没有像天麟那般炫耀自己,他先是冲众人点头微笑,随即才飘身直落,看上去简单直接。很快,天麟与善慈来到那无形结界附近,两人悬浮不动,相距一定的距离,神情显得有些奇异。就众人从上方观察所得,天麟与善慈所处的位置很奇特,正好位于那太极图的阴阳阵眼之上,立于那两条巨型石碑头顶。天麟脚下的巨型石碑刻着“宿命之缘”四个字,底端被水渠包围着,其色青绿,代表着阴柔之意。善慈脚下的石碑刻着“万年一现”四个字,底部弧形环绕的水渠鲜红刺目,代表着阳刚之意。一阴一阳,一青一赤,孕育着两种决然相反的力量,是否代表着两种决然相反的宿命?这一点,观战之人颇为好奇,都专注的看着二人,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悬空而立,天麟脸上泛着笑意。对于眼前的神秘结界,他在之前新月等人试探之际就已想好了应对之策,眼下要做的就是实施而已。然而天麟并不心急,他移目善慈脸上,轻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似乎明白天麟的心思,善慈笑道:“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天麟道:“好,开始吧。”话落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周身便泛起了玄青色的光芒,在他的意识控制下,围绕着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只眨眼时间,就形成一个青色的光茧,隔绝了众人的视线,淹没了天麟的身体。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天麟开始下坠,那玄青色的光茧越是临近那层无形结界,色彩就越透明,到后来逐渐消失,连同天麟的身体也毫无踪影。这一情景令人惊异,除了雪山圣僧与方梦茹颇为平静之外,新月、舞蝶、飞侠、徐靖四人无不愕然失色,猜不透天麟是如何消失。这边,善慈的情况与天麟有异。他首先在身外布下一层金色的结界,做好了防御。随即,他凌空倒转,头下脚上右臂前伸,掌心红光闪动却含而不露,就那样平淡无奇的朝地面飞去。眨眼,善慈的身体撞上结界,这让他微微一震,却并未被弹起。同时,他右手掌心红光大盛,一道以红色为主,暗含五彩之色的光芒汹涌而出,在遇上那层无形结界时,自动的朝四周散开,清晰的描绘出了那层无形结界的轮廓,让观战之人一目了然,看到了那层结界。这一过程持续了片刻,随即变化产生。首先,善慈身上出现了两种决然不同的色彩,第一是红色,仅限于他的右臂。其二是金色,充斥着他全身的其他部分。随即,善慈的身体以右臂为轴心开始转动,形成一个顶端红色,末端金色的锥形光钻,宛如侵蚀的漩涡,逐渐朝那无形的结界逼近。善慈的方式并不新奇,之前舞蝶就曾用过,可惜失败结局。如今,善慈沿用这种方式,可结果却大为不同,身体一步步朝结界内靠近,距离那万年一现的巨型石碑已越来越近。看到这里,方梦茹秀眉皱起,惊异道:“奇怪,善慈难道就是有缘之人?”雪山圣僧道:“此时下结论还早了一些。”方梦茹凝视着善慈,轻声问道:“圣僧,善慈右臂的红光颇为奇异,可是你传授的法诀?”雪山圣僧摇头道:“善慈的一生与天麟有些相似,诸多奇异之处都令人无法解释。”方梦茹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不再多问,把目光移到了另一边,仔细留着天麟的情形。先前,天麟施展秘技,隐去了身体,致使众人转移注意力。趁此,天麟暗施奇术,在隐身的状态下,以某种玄奇之力,穿透了那曾无形结界,出现在了宿命之缘的石碑上空,缓缓的朝下落去。届时,天麟隐去的身体随着下落而逐渐显现,再次落入众人的视线里。对此,天麟有些惊讶,自己的神秘法诀并未收起,何以隐藏的身体会自动现形?收敛心神,天麟看着脚下的一切,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使得他瞬间产生了一种新奇感觉。那一刻,天麟察觉到了一些之前所不曾了解的事情。下落的身体猛然一顿,就那样静静的停在石碑上方数尺处,脸色怪异的看着附近。外围,观看的六人一头雾水,既搞不懂天麟是如何穿透那层结界,又想不出他眼下停身不动的用意。到底天麟遇上了什么事,他比善慈快一步进去,何必此时却愣在那里?疑惑,浮现在众人心里,让人考虑。可就在这时,善慈也成功的突破了那层无形结界的阻碍,进入了内部区域,朝着万年一现的石碑落去。就距离而言,善慈离那石碑顶端不足五丈,要到达石碑顶部,只需要片刻光影。可就是这片刻光阴,结界内却发生了许多事情。首先,悬浮不动的天麟看似平静,可他内心却波涛汹涌,正发生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其次,下落的善慈心情也出现了较大的变动,他在进入结界之后,也似乎感应到了某种气息。两人的变化先后相差一瞬,却同时进行,各有玄机。悬空不动,天麟眼中光芒汇聚,时隐时现的五彩光华,正迅速的收集附近的信息。先前,因为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天麟一直以为这神秘的太极秘境隐藏着某种机缘,等待着他去开启。第四十八章意外惊变可进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里看似神秘,但气息甚是诡异,有一种时隐时现,难以察觉的潜在危机。为此,他停止下坠,开始仔细探测。结果发现这里煞气浮动,邪气阴森,让他有种莫名的恐惧。仔细探测,天麟把注意力集中在地面的奇特地理环境之上,对于那两条水渠,三十六个池子,展开了详尽分析,结果整理出一些资料,经过仔细推断,发现这里灵气充沛,似乎又具备了孕育神奇的能力。至此,天麟疑惑无比,到底哪一种判断才对,他一时也搞不清。收起思绪,天麟扭头看了一眼善慈,正好发现他飘身而落,脸上神情古怪,似乎也察觉了什么,但却不曾有丝毫迟疑。见此,天麟突然有了决定,当即缓缓而落,打算先落在石碑之上,再做考虑。这一举动,源于天麟对善慈的信任。既然善慈都没有迟疑,说明这里应该不会有问题,自己又何必太过谨慎。然而就在天麟下落之际,他耳中突然响起了寻缘的声音。“天麟不可,速速停止。”闻言一愣,天麟在脑海中与寻缘交流,询问道:“为何不可?”寻缘道:“此地煞血之气隐而不现,乃大凶之地,切不可靠近。”天麟停身,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疑惑道:“我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并没有像你说的那般严重。你会不会弄错了?”寻缘严肃道:“我从隔世来,不染凡尘气。任何邪恶之源,我都能清楚感应。此地看似神奇,引人入胜,实际上却是至煞至凶之地,虽有难得一现的宿缘,却并不适合你。听我一言,速速离去,呆久了对你不利。”天麟大惊,想不到这里真有宿缘,只是邪恶了一些。想到这里,天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提醒善慈,于是扭头欲言,却发现善慈身上出现了惊人的变异。原来,就在天麟与寻缘交流之际,善慈正迅速下坠。眼看善慈的身体就将落在那万年一现的石碑之上时,善慈周身突然金光一闪,脖子上的那串佛珠自动发亮,且徐徐转动起来。这样,善慈下坠的身体突然一顿,英俊的脸上泛起了惊愕,随即是震怒之情。那一刻,善慈脖子上的佛珠光芒大盛,至圣佛光遍布四野,一层层笼罩善慈的身体,使得他原本暗红色的右臂不住颤抖,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同时,善慈脚下数尺距离的石碑顶端突然射出一束红光,与善慈的右手掌心连接在一起,双方好似一个整体,完美的结合,开始共同对抗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之力。于是,一场罕见而无声的较量,在善慈身上体现,他被两种决然不同的力量所左右,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看到这里,天麟大为震惊。飞身就欲上前相助,寻缘却开口阻止。“不可,他眼下情况危机,你若加入只会让他更加危险,一切皆是宿命。”天麟一边观看,一边询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寻缘迟疑了片刻,低吟道:“有些事情我无法肯定,所以不便道出。我能告诉你的就一句话,他与你的宿命相生相克,注定要纠缠在一起。”天麟不解,暗中询问,可寻缘却再不言语。这时,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四溢,每一粒佛珠幻化成一尊佛像,共计一百零八颗,围绕在善慈之外,逐渐压制住了他右臂的红光,将那石碑发出的红光一点一点的逼出了善慈的身体。这一过程持续了一阵,最终善慈全身泛起璀璨的金光,整个人宛如金佛在世,一举震碎了石碑发出的红色光柱,让善慈脱离了石碑的控制。是时,地面的三十六个池子朝天射出三十六道五色光华,于半空中交汇成两束光柱,一青一红,直射那两条巨型石碑。如此,只见石碑震动,随即青红光芒大盛,整个区域内出现了山崩地裂的现象,地面的池水与那两条水渠中的水位迅速下降,只眨眼功夫就完全干枯。同时,两条巨型石碑自动下沉,在缩回地下之后,原本的位置处射出两股水柱,在空中形成两行字迹,维持了片刻便消失无影。“天命之缘,昙花三现。”这便是那两行字迹,可这是什么意思呢?之前,众人对于善慈身上发生的一切就感到无比惊讶,此时再遇上这等怪事,众人心中的疑惑顿时更深。然而时不我与,随着太极秘境的消失,整座冰山开始塌陷,大块的碎石滚滚而落,逼得众人无心多想,开始设法逃离。于是八人皆是修为精深之辈,对于碎石地裂并不在意,只是施展出元神幻化之术,就轻易的出现在了半空之上,脱离了危险区域。脚下,巨大的冰山持续塌陷,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才恢复平静。看着那大片凹陷的区域,众人感慨莫名,对于这一次的行动,都不免觉得失意。八人齐行,一无所得,这与之前的预计多少有些差异。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善慈,神情怪异的道:“你要不要紧?”善慈微微摇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都眼神怪怪的看着自己,心中不免叹息。“我没事,只是刚刚的一切,我自己也疑惑不解。”雪山圣僧上前,伸手抓住他的右臂,默默探测了片刻,开口道:“你的身体有些奇怪,隐约残留着一股血煞之气,需要静心炼化才行。至于你脖子上的那串佛珠,那是佛门至宝,它之前的异变应该是感应到了邪气,所以才会自动防御。”善慈抚摸着脖子上的佛珠,疑惑道:“师父,你应该认得这佛珠的来历,何以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了?”雪山圣僧看着他,眼中含着叹息,轻声道:“莫要多问,时机未至。时机一至,真相于世。”善慈闻言,也不执着,换了个话题道:“之前那天命之缘,昙花三现,师父以为是何意思?”雪山圣僧沉吟道:“注定的宿命,你何须执意。佛曰无念,烦恼不见。切忌、切忌。”说完,雪山圣僧转身而去。众人不语,看看善慈,又看看天麟,随即在方梦茹的带领下,返回腾龙谷去。傲立半空,赵玉清看着辽阔的冰原,脸上神情古怪。千年以来,他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见证了岁月变迁,凡事皆是泰然处之,唯有这一次,他的心中泛起了不安。作为一个顶级高手而言,赵玉清知道自己的预感绝不会有假,明白有些事情已然开始,就无法停下。想到冰原三派,想到众人的未来,赵玉清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隐隐有些伤感。就像昨天,张重光三人的死,赵玉清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可他不能讲明,也无法阻碍。修道之人最讲究缘分,最在乎天意。他们可以预感很多事,但却不能说出来。因为怕天谴。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天谴就是劫难,无法避免。任你修为再高,只要违背了天意,就逃不过苍天的制裁。是故,很多人喜欢故弄玄虚,但却不敢跨越那条界限,因为那是一条生死线。寒风袭来,飞雪片片。赵玉清淡定沉默,任由雪花落在身上,将他慢慢掩盖。一旁,李风见此有些不忍,轻声道:“师父,别想太多了。”赵玉清平时远方,淡然道:“李风啊,你觉得为师是在为重光三人而悲伤吗?”李风问道:“难道不是吗?”赵玉清笑了笑,神情平静的道:“我是在为这场劫难而感到悲哀。”李风疑惑道:“这有区别吗?”赵玉清轻吟道:“是啊,有区别吗?”淡淡的疑问用作回答,并且还是相同的话,这让李风很是愕然。张嘴,李风正欲问个明白,却发现丁云岩从谷内飞来,眨眼就到了身边。“师父,杀佛天怒刚刚闹着要离开。”赵玉清闻言,回身看着丁云岩,淡然道:“你是如何处理的?”丁云岩道:“我以劝说的方式,暂时留住了他。不过我看他去意坚决,估计留不了多少时间。”赵玉清对此不置可否,问道:“花语情呢,有什么情况?”丁云岩道:“那女人很聪明,决口不停离开之事,反而整天在腾龙谷转悠,似乎在找寻什么。”李风道:“估计她对飞龙鼎还不死心,以为我们这里真有这么一口鼎。”第四十九章雪人受骗赵玉清道:“随她去吧,暂时不用过问。谷中受伤之人,眼下情况怎样?”丁云岩想了一下,回答道:“雪春伤势已无大碍,但心情低落。离恨天宫的几个弟子,伤势的恢复情况十分良好。”赵玉清听完,沉默了半晌,轻声道:“稍后你派人去准备一些人参,以备不时之需。”丁云岩不解,问道:“人参?干嘛?”赵玉清道:“到时自知,眼下莫问。去吧。”丁云阳应了一声,带着满心迷惑,返回腾龙谷去。李风揣测着赵玉清的心思,轻轻问道:“师父,你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事情?”赵玉清看了他一眼,随即移目远方,平淡的道:“李风,你看那风中可有人影?”疑惑的看着远方,李风摇头道:“没有啊,师父为何如此问?”赵玉清道:“你没有看见,是因为你把视线放得太近。若是你的眼光再远一些,你就会看见很多身影。”李风皱眉道:“师父的话满是禅机,可惜弟子愚昧。”赵玉清长叹一声,失落的道:“你再看看,那里可有身影?”李风凝神看去,起初白雾茫茫,除了风雪什么也看不见。可片刻之后,风雪中竟然还真有一条身影朝这边飞来。“看见了,真的有人。”兴奋大叫,李风显得很高兴。赵玉清神色平静,冷漠道:“遇事不惊,泰然处之。你去把志鹏叫来。”李风闻言一震,迅速恢复冷静,轻轻应了一声,转身返回谷内。赵玉清迎风而立,看着那临近的身影,自语道:“平静的冰原自这一刻起不再宁静,最终能留存于世的传奇,腾龙谷能占几许?”淡淡的声音随风而逝,在化为虚无之际,前方那飞行的身影,已经到了腾龙谷外,被负责防守的弟子现身拦截。赵玉清见此,开口道:“让他过来,你们各自归位。”腾龙谷门下闻言退去,那身影则长驱直入,出现在赵玉清数尺范围内。看着眼前雪白的身影,赵玉清眼神有些诧异,轻声问道:“雪人,你怎么有空光临此地?”瞪着赵玉清,雪人哼道:“怎么,不欢迎?”赵玉清淡漠回答道:“冰原三派一向与你保持距离,我说欢迎那是骗你,难道你喜欢听虚假之语?”雪人喝道:“休在我面前咬文嚼字,

                      到帕克要塞却得到这种处置,心里面也难免会有气不平,想着自己当时为救士兵们而绞尽脑汁的想活路找突破口,如今却被关了近一个月却没有下文,是人难免都会有火气,特别是七夜有能力随时破狱而出,却一直要待在一个小小的牢房中。因为在回到帕克要塞前的那晚,七夜便将自己这一个月出战帕克要塞到见到地狱爱琴海以及原人琴音的事全部告诉了炎叔,特别是有关采莲的事。而炎叔给七夜的主意是回到帕克要塞后静待其观,采莲的事他会去留意的。正因为炎叔要七夜静待其观,所以七夜才没有举动,要不然,七夜早就破牢而出了。因格告别七夜走出牢房后,立即赶到帕克要塞的城墙下,监督士兵们修建帕克要塞。帕克要塞对于狂战帝国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战略重地,在最靠近天翔帝国的行省边防,它就相当于一个中心部位,其余各大小要塞和城市都通过它来运转,所以虽然被天翔帝国破坏了(实际是被七夜破坏的),但是狂战帝国军部马上下令重新修复。而返回帕克要塞后的原驻军和第三步兵团就成了重修帕克要塞的工人,因格也就成了工头。“副团长,团长怎么样了?”乌斯与几个士兵扛着木头经过因格身边时,向他打听道。“还是老样子,看起来无所谓,但是我感觉团长心里不好受。”“那团长有说什么吗?”“没有,就是没有团长没有说,我才担心团长。要是我是团长,早就到种族联盟里不回来了,在那边团长至少也能当上个城主。”“担心也是没用,还是早点想办法托人去军部为团长打点打点才是正事。”乌斯说完便扛上木头向要修补的房子,在他看来,现时团长没有行动,他也没有必要行动。“我也想托人,不过……”因格苦恼的抬头望向关着七夜的牢房,像他和七夜这样从最下层的步兵慢慢爬上来的军官,在军部那能有什么有关系的朋友。时间一天天过去,自帕克要塞后的大规模战争终于在一个雨夜爆发,数百万部队暴发了全面战争,而此时的七夜却还被关在牢房里,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第二十七章出狱月夜国国都——夜城。夜城的城市中心是属于精灵王的精灵皇宫,里面住着精灵王以及皇亲国戚,最外围则是夜城的常规驻军所在地,二十万的月夜国亲卫军,除了精灵王,任何人都无权调动这支战斗力超强的部队。在精灵皇宫与常规驻军的中间,则住着无数平民与上层阶级。上层阶级是由月夜国的上层贵族与皇族组成,而为了显示出他们的地位尊贵,与平民区分开来,所有上层贵族与皇族无不大兴土木,建造大型住宅,纷纷在靠近皇宫之处兴建,将皇宫紧紧围住,当然这些贵族与皇族的住宅是决对不能超过皇宫的规模和气派,但是在临近皇宫后宫的某处,却有着一座可以与皇宫的规模气派相提并论的建筑。而此时,在那座豪华不亚于皇宫的建筑中,有几个人影正急急忙忙的来回窜动。“小姐在那里?”葛格站在池塘边望着一池春水。“大人,小姐刚才还在花园里,后来一下子就不见了。”被葛格问到的待女急忙跪下请罪。“起来吧,你们如果能跟住小姐,那也用不着我们了。”葛格无奈的挥手让待女们退下,带上待卫们前往花园。“小姐!小姐!”来到花园后,葛格命令待卫们退下,自已一个人在花园里找小姐。“葛格,又有什么事?”一个精灵族少女出现在树上,秀丽的俏脸上似乎有一层冰霜,声音中流露出不满。“小姐,大人要你立时回去。”葛格见到少女后立时跪倒在地上。“去告诉我父亲,我不回去。”少女纵身跃上另一颗树。“大人说无论如何都要你回去一下,必要时……”葛格突然出现在少女身旁的树杆上,依然保持着跪下的姿势。“必要时用强硬手段也行吗?你敢吗?”少女俊俏的秀脸上出现一丝怒色。“不,大人说必要时他会亲自来接你。”葛格急忙低下头,他知道小姐近来脾气暴燥,不敢得罪。“那就叫我父亲亲自来接我。”少女哼了一声,又想跳开,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跳,葛格就挡在了她的前方。“你这是要做什么?”少女怒冲冲的喝问道。“大人马上就过来,小姐,请你在这里等一下。”葛格面对少女的怒火依然平静如常。“让开!”少女怒气冲冲的看着葛格,她知道自己的身手虽然不错,但是葛格却比她利害的多,而且正是她父亲找来看住她的。“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了。”少女拔出了腰间长剑。“大人命令,葛格不敢抗命,小姐,无论如何也不敢放任你离去。”面对那冰冷的剑锋,葛格仍然面不改色。“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我真的,我真的会刺下去的。”少女见葛格站在她身前不动,不由有些着急了。“雪儿,下来。”正当少女急的不知怎么做才好的时候,树下出现数道光芒,一个英俊的精灵出现在光芒中。“大人。”葛格出现在树下向来人跪下。“父亲。”少女紫雪儿只得无奈的从树上跳下来。“今天诺亚卡奇公爵带着他儿子来拜访你爷爷,你跟着我一起去接待他们。”法诺尔伯爵对紫雪儿说道。“不去。”紫雪儿别过脸。“一定要去,诺亚卡奇公爵可是现在朝中最有权势的大臣,如果跟他拉好关系对你将来可有不少好处。”法诺尔伯爵厉声道。“我不要。如果他是一个人来,我会跟你出去,但是他儿子跟着他一起过来,我就决对不去。”紫雪儿倔强的说道。“他儿子来了你为什么不出去,他儿子来了你就要和他好好打打交道,将来他儿子可是会承继他的地位的,你和他多交往一下决对没有坏处。”法诺尔伯爵劝说道。“我不去。诺亚卡伯爵的儿子一来就缠着我不放,上次还约我出去。”紫雪儿翘着小嘴别过头。“人家约你那是好事,你就趁这个机会多出去走走,不要整天呆在家里,再呆下去,夜城里的贵族没有几个人会认识你了。”法诺尔伯爵虽然平时严肃,但是碰上他女儿就没办法了。“外面全都是不怀好意的,每次我出去都有好多男人跟在后面,我打都打不跑。”紫雪儿有些讨厌的说道。“那你不是最喜欢的吗?那样又会有不少人给你练练了。”“真的是才怪,我才一动手,他们就全都吓跑了,晚点又围上来,我再一动手,又全跑了,害的我逛街都没办法。”紫雪儿想起从前上街的情景不高兴的告诉法诺尔伯爵。“如果今天你去陪一下诺亚卡伯爵,我就答应让你去蔚然城。”法诺尔伯爵深知紫雪儿外柔内刚的性子,于是开出条件诱惑道。“真的?父亲你可说好了的,不准反悔。”一听到可以去蔚然城,紫雪儿高兴的牵住法诺尔伯爵的手。“不过,你决对不准去见剑圣达翰尔。”“不行!”紫雪儿不依的摇头。“你也知道,剑圣达翰尔眼里只有剑,如果你去他那,我可不放心,就算我放心,你爷爷也不会让你去的。”法诺尔伯爵微笑着摇头。“那我不出去帮你招待诺亚卡伯爵。”紫雪儿使出绝招。“只准去看看。”“不要!”“最多聊一聊。”“不要!”“决对不准跟剑圣达翰尔过招,只要你做到这一点,就可以去了。”法诺尔伯爵败在了紫雪儿手下,提出最后一个要求。“好的!我们快点出去吧。”紫雪儿高兴的拉起法诺尔伯爵向大厅走去。但是紫雪儿没有注意到法诺尔伯爵在离去前,暗暗使了个眼神给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的葛格,葛格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消失在原地。※※※“前方急报,东北防线上边防军第四军团已经支持不住,请求增援。”“急报,中央军第五军团攻进了天翔帝国斯诺法克行省,等待下一步指示。”“边防军第三军团抱怨后勤不力,不能扩大战果,要求立即派送军用物资和武器。”“中央军第二、四军团被天翔帝国西路军团攻破,现正退回乌达克行省。”“边防军第二军团被天翔帝国北路军团围守在加利高地,要求立即派军解围。”“……”狂战帝国军指挥部内,通信兵来来回回的走动,不时将最新的情报和战况带进来。伯里克利元帅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通信兵的报告,手中指挥棒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此时正在思考着战局。玛恩静静的站在伯里克利元帅后面,他是元帅待卫官,这里不是他能发表看法的地方,至少在圆桌前的那些将军面前,他是不能对此时的战况发言的。“元帅,到底是发起总攻还是继续等下去,给我们一个明确的指示吧。”霍瓦特将军终于打破了沉默,他暴躁的脾气在帝国军部内无人不知,以他的耐性在等了这么久后,终于忍不住了。“瓦特!”杰斯特将军急忙叫住霍瓦特将军。杰斯特将军属于那种冷静理智型将军,性格与霍瓦特将军刚好相反,他与霍瓦特将军为帝国军校同一期毕业的好友。霍瓦特将军坐了下来,他知道此时一切都不是由他做主,只要元帅没有下命令,他们这些将军便只能等待。伯里克利元帅似乎没有听见霍瓦特将军的声音,也没有看见众将军一同望过来的眼神,仍然在轻轻敲击着圆桌。通信兵不断的出入指挥部,而指挥部中的将军们几乎都有些沉不住气,听到通信兵报告的一个又一个战报,他们都开始变得按捺不住,霍瓦特将军好几次又想站起来开口,不过都被杰斯特将军用眼神阻止住。“前方急报,天翔帝国北路军团大模规向中央军团前进。”当在通信兵报告完后,伯里克利元帅猛然站了起来,而在坐的各位将军纷纷也跟着站了起来。“全军出发,向天翔帝国北路军团方向前进,所有现役军团与预备役军团在结束各自任务后,全部向本军团集合,除了后勤军团外,任何没有及时赶到的军团,将解散分配到其余军团。”“是,元帅。”伯里克利元帅声音刚落,所有将军便应答。在会的将军们表情严肃的一个个走出指挥部,刚才伯里克利元帅所说的解散,在军队里是属于非常的命令。任何军团一但被解散到别的军团,先不说职位会下跌多少,光是被勒命解散军团的士兵的士气就会跌到最低点,而被解散军团的团长更是没脸在军队里混下去。这些将军都是军团长,在他们下面有不少军团正在执行着某些任务,如果到时其中有那么一二个军团赶不上来,到时被分配,他们虽然没有什么大碍,因为军团解散后也是分配到他们其余的军团中,但是这种事对他们的军途决对是一种灾难,以后也没有脸面在同僚前吹嘘战绩。所以将军们一个个急忙去调动自己的军团,早点解决各项任务,以求早日与大部队集合。“这一次的正面决战,你认为怎么样?”当将军们全部离开指挥部后,里面只余下伯里克利元帅、玛恩待卫官以及军队总参谋长史派克。“那些翼人想来找乐子,我们当然不能小气了。”总参谋长史派克笑眯眯的回答。史派克在军部已经混了几十年,从一个小小参谋员升到总参谋长,经历过的事早就记不清了,平时他总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不过知道他的人,都在背后叫他笑面虎,因为他笑脸的背后是令人恐怖的计谋。“说实话,你认为我们胜算有多少?”伯里克利元帅看着史派克那副轻松的表情,心情却没有跟着变轻松。“从兵力来看,我们占有优势。我们现时总兵力大概有一百四十万,天翔帝国北路军方面只有一百万人。”“战争并不是靠人多就难取得胜利的,告诉我你对此次会战真正的看法,给我忠告可是你参谋长的职责。”“元帅,你也知道,人多并不一定会胜利,那这场战争我又怎么能看透?到底那一边会胜利,这要看那时的时机,地形和各军团的情况,以及将军们在那时能不能把握住机会。而在没有开战之前,我可不敢轻易妄下结论。”史派克扯了半天,却和什么都没说一样,这是参谋官们常常用的一种手段,用来防止自己出错的手段。“史派克!”伯里克利元帅终于发怒了,大声叫道史派克的名字。见到伯里克利元帅发火,史派克总参谋长终于变得严肃起来:“决对不要在山地上与天翔帝国军队开战,如果这样,我们有六成胜算。”“如果在山地上碰上天翔帝国军队,那我们有几成胜算?”“一成,如果真的在山地上碰上天翔帝国军队,最好逃跑,有多远逃多远。”史派克忠告伯里克利元帅道。“怪不得,怪不得!”伯里克利元帅看着地图上天翔帝国北路军团来临的方向,全是高山陡峭之地。“要退避一段距离吗?我们去那里迎战他们没有任何胜算。”史派克询问伯里克利元帅道。“不用了,如果不在山地上打败翼人,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征服天翔帝国?”伯里克利元帅眼中透露出一道野心的光芒。※※※“今天是怎么回事?”七夜望着窗外来回奔跑的士兵们,不由有些奇怪。“所有军团在今天都接到军令,向中央军大部队集合,迎战侵犯我国的天翔帝国北路军,除了我们第三步兵团。”因格有些无奈,因为第三步兵团做为修筑帕克要塞的苦工留了下来。“天翔帝国北路军?全军集合?难道要正面对战了?”“嗯,老大,管他们怎么打,反正没我们的份,最好他们全都战死。”因格气呼呼的咒怨要上战场的军团。“难道要把我在这里关一辈子?”七夜声音中带着愤恨。全军总动员时,一般犯了事的士兵都会被强行遣送回部队做战,而七夜却仍然还被关在牢中,这叫他怎能不愤恨。“老大,我打听过了,好像你的处决要再过一些时间才会到来,应该用不了多久了。”被七夜语气中包含的憎恨所吓住的因格,急忙告诉七夜自己最近打探来的消息。“真的?”每天在牢房里呆着,七夜的心情郁闷到极点。“应该是的,我托人去军部打听的。”因格低着头,不敢看七夜的眼睛。“你先回去吧。”七夜突然对因格说道。“老大!”因格感觉七夜一瞬间变了,变得可怕起来。“你先回去!”七夜的语气不容拒绝。“好,老大,你多注意身体。”因格只得告退离去。在他离开前,看到七夜那冷冰冰的神情,心里不断祈祷,希望七夜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出来。当因格离开牢房后,七夜迅速念出咒语。“光明与黑暗,混沌与秩序,世界的彼方……听从我的召唤,借用你那无尽的力量……光芒六星阵!”一道白炽的光芒闪过,地上出现一个六星魔法阵,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在阵眼中。七夜对着魔法阵中心的人影疑迟了一下,才开口:“炎叔。”原本平静的人影,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头发从淡红色变成火红:“夜夜,你有什么事吗?”这是炎叔在那边也使用魔法通迅阵的缘故,效果比七夜一个人使用要好的多。“炎叔,我不要再等下去了。”七夜心情沉闷的开口道。“为什么?”炎叔的幻影在魔法阵中露出思虑的神情。“狂战帝国的军部那里还把我当人看,一直把我关在这里,现在他们要正面对战,如果是往常,只要开战,再怎么说也会把士兵放出去打战,而这回,我还被他们关着没有一点放出去的意思。”七夜愤愤不平的向炎叔诉苦。“还没有放你出去的意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炎叔闻言一愣。七夜那愤恨怨怒的语气,让他很担心,再怎么说七夜此时还只是青年,还有着未曾稳定的情绪和性格,如过因为这件事而产生怨恨之心,那他让七夜来狂战帝国的意义便全变了样。“炎叔,我那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一回到帕克要塞便被下令关了起来,而后一直没有半点消息,那些军部官员好像已经把我遗忘。竟然他们遗忘了我,那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七夜激动的告诉炎叔,自己在这一个月内的近况。“竟有这回事?”炎叔听到七夜的话后,处在魔法阵中心的幻影变得模糊起来。“炎叔,我要出去,我不要再呆在这里了。”“不,你再等等,我保证,你晚点一定会出去的。”炎叔一边稳住七夜的情绪,一边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圆筒。“那我还要等多久?炎叔,一直被关在这里,我,我,我已经受不了了。”七夜神情变得有着沮丧。“三天,三天之内如果你还不被放出去,你就回来。”炎叔的声音中带着三分懊恼,三分急虑,四分肯定。“炎叔,三天,三天后我还在这里,那我就回家,回到你身边。”七夜一时间变得很感伤,他感觉自己的负担太沉重了,四年的战争生活使自己累了。“三天,三天后没有改变就回来。”炎叔的幻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声音渐渐变小而后又消失。“是的,三天……”七夜浑身无力的躺在牢房里。而刚与七夜通话完毕的炎叔拿起他刚才的粉红圆筒,将里面的魔法粉撒向空中,当一阵红光闪动后,一个兽人出现在空中:“你到底怎么搞的?现在七夜被关在帕克要塞牢房一个多月,你还不把他放出来,难道你想让你们兽族成为他怨恨的目标吗?”“不可能,我早就下达了任命书,他现在应该是军团长才是。”被指责的兽人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急躁的回答。“不管你怎么样,一定要在三天内解决此事,如果三天内还没有做好,那我就要他回来了。”炎叔语气坚定的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兽人脸色变得非常差。“好了,以后有事再联系。”炎叔不想多说,右手一挥,空中的兽人身影变成魔法粉,然后全部回到了圆筒中。※※※月夜历254年春月末,狂战帝国与天翔帝国进行的‘边防战争’在这个时候达到高峰,双方在天翔帝国沃玛山脉附近交战,二国投入军团达到一百多个,总兵力达到三百余万,此次交战也被以后的人们称为‘百团大战’。月夜历254年夏月初26号,天翔帝国北路军第四军团被狂战帝国中央军团包围,时至28号,全军只余二十一人逃回北路军本部,军团长布莱尔,副军团长布什战死。月夜历254年夏月中18号,狂战帝国中央军第五军团中伏,全军惨败,军团长普京战死,副军团长萨达姆失踪。月夜历254年夏月末,狂战帝国边防军损失三个军团,中央军损失二个军团,后勤被天翔帝国北路军严重破坏,被迫退回国内。天翔帝国北路军虽然取得胜利,但是损失并不亚于狂战帝国军,近二十万士兵再也不能返回国内与亲人见面,十万伤兵严重影响军队的各种计划的施展,只得坚守在国境线附近,眼睁睁看着狂战帝国中央集团军慢慢撤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决对不准在山地上与天翔帝国北路军团作战,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命令难道只是一个玩笑吗?”自从‘边防战争’大规模战斗展开后,伯里克利元帅一直进展顺利,军队在他的带领下进入天翔帝国境内数百里,但是在沃玛山脉与天翔帝国北路军交战后,部队节节败退,而且各个军团间的通信以及后勤都被天翔帝国北路军切断,失去指挥的各个军团独立混战,但是往往结果都是被天翔帝国北路军击退,最后退缩回中央集团军本军,一时间接收到这么多的败军,伯里克利元帅只得撤退,而在退回狂战帝国境内后,便是伯里克利元帅总结战况的时候了。“元帅,我们没有得到你的任何指挥,以为本军阵地被天翔帝国军偷袭了,所以我们才急急忙忙赶回来的。”佩洛斯军团长在伯里克利元帅的怒视下小声的开口解释。佩洛斯靠着家族的力量和买通各个要官才得到军团长一职的,如果要他去喝酒打架,他决对是第一个冲上去的,而到打战的时候,他只会防守,守不住就会逃跑,他的为人原则是:命是最重要的,女人其次,喝酒再其次,升官发财不用操心。此次‘边防战争’中的‘百团大战’中,他的部队在他的带领下是第一个逃回中央集团军本军的。“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伯里克利元帅闻言不怒反笑。“元帅,什么话?”佩洛斯将军没有发觉到伯里克利元帅脸孔下的怒钯。“只有驴子才让人使唤。”“驴子?驴子让人使唤是什么意思?”佩洛斯听的莫名奇妙。“我说的就是你这头蠢驴!没有我指挥难道你就不会打战了?没有我指挥,你就不敢冲锋了?难道你每一个行动都要我来教你怎么做?难道你做每件事都要请示我吗?”伯里克利元帅的怒气一下被点燃,疲倦之色的脸孔如同冬天里的冰霜一样冰冷,在座的将军与军团长全都被骂的低下了头,佩洛斯本来还想说明自己不是驴,结果马上吓的缩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史派克,你给他们总结一下此次交战的经验,每个人都给我交出一份自己军团战况分析报告,”说到这里,伯里克利元帅如猎鹰般锐利的双眼慢慢扫视了所有将军和军团长一遍后才接着说下去:“任何人敢找人代劳,撤职去当士兵。”“是,元帅。”史派克总参谋长立既站起接令。“是,元帅。”在座的军官们纷纷起座应答。伯里克利元帅重重吭了一声后,便走了出会议厅,他实在受不了这些只会听从自己的话而行动的军官们,现在有能力的军官实在太少了。过了一会儿后,史派克总参谋长来到了伯里克利元帅所在的会客室。“你跟他们说完了?”伯里克利元帅虽然有些气愤,但是也知道一个军事战况总结会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嗯。”史派克总参谋长点了点头,走到伯里克利元帅的面前:“也没什么可总结的,那种复杂的战况一一分析给他们听,恐怕他们听到一半都迷糊了,我直接让他们去完成你交给他们的任务。”“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了?”“当然没有,元帅,我只是让他们顺道帮自己邻近的军团也分析一下当时的战况和时机。”史派克总参谋长一脸奸笑。“你准备累死他们?他们能自己分析好各自军团的战况就不错了,还帮别的军团分析什么,他们有什么本事?我可不想过几天所有军官都请假,你快点过去取消这个命令。”伯里克利元帅听了有些着急,自己手底下的这些军官是什么料子他清楚的很,带兵打战还可以,但是理论分析之类的,就跟要他们命差不多。史派克总参谋长不慌不忙的摇了摇头:“放心,我也知道他们的本事,所以我告诉他们,分析其它军团的战况的事可以找人代劳,只要完成后将代劳人的名字一同交上来便可。”“你这是……”伯里克利元帅突然想到什么,惊喜的望着史派克总参谋长。见伯里克利元帅知道自己的用意,史派克总参谋长便明说:“不错,元帅,我们部队现在最缺少的就是将才,大将之才,如果在先前的战争中有几个大将之才,我们不说攻入天翔帝国内部,单单守住沃玛山脉处决对不会是难事。”“是呀,可惜一将难求,现在那些将军和军团长,有几个是真正打战打出来的?都是靠着家族的势力当上来的,平时打打小国家,和盗团开开战还是可以的,一但投入到这种大型的战争中,他们那点本事,根本看都不够看。这次在沃玛山脉,明显可以看出天翔帝国北路军埋伏在山地里,但是第五军团的普京军团长还是傻傻的跑进去送死,他死了倒没什么,只是可惜了那六万士兵啊!”伯里克利元帅深有感触的叹息道。史派克总参谋长也跟着叹道:“真正的大将之才是要经历数百次战争,在生死的边缘磨练出来的,而现时就任狂战帝国军中各军团长和将军的,一年难得开上一战,不少人连打战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在山地上驻营都是找一些靠近水源的地方,有的根本就是在水源旁边驻营,结果被那些翼人把水源堵上一会,积成暴流再加上滚木和毒液,一队队士兵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国内太过平静了,虽然不时与小公国有些战争,但大多都是一些小型战役,而天翔帝国十年前与种族联盟的那场战争,让他们学会了不少东西,如果我们当时夹击他们就好了。”“当时谁会想到这些,那时帝国正与月夜国起冲突,二国关系紧张,不利于出兵,要不然,谁不想消灭天翔帝国,唉~~!”史派克总参谋长想起从前,满脸苦笑。“如果此次有好的将才,你一定要把他们全部集合起来,不管他们地位如何,出身是不是贵族,一律提升为军团长。这一次就交给你了。”伯里克利元帅交代史派克总参谋长道。“元帅,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出大将之才的。”史派克总参谋长微笑着答应道。他当年从一小参谋官升到今天这个地步,对那些只凭家族势力而一步登上团长或军团长之类的人最反感,这些年他暗地里注意了不少将才,不过都是出身不怎么好,又没钱没势没靠山,自己虽然是总参谋长,但是实权比之那些团长都不如,这次伯里克利元帅交给自己一手掌管这件事,这样终于有机会一展拳脚了。“对了,你帮我注意一下那个步兵团的军团长,看他的能耐如何。”伯里克利元帅突然想到什么对要离去的史派克总参谋长吩咐道。“那个叫七夜的人类?”史派克总参谋长闻言一愣。“不错,就是他。帮我注意一下他近来的动向,最好引一些敌军去攻击帕克要塞。”“如果他挡不住呢?”史派克总参谋长有些紧张,伯里克利元帅的用意他十分清楚。“如果他挡不住,会有元老院的元老们帮我们扛的,但是,如果他挡住了,而且还打的颇有水准,”伯里克利元帅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那就也将他召来中央军。”“让他做中央军的军团长?”史派克总参谋长虽然知道伯里克利元帅准备让元老院推上来的人也加入此次战争,但是不敢肯定伯里克利元帅到底会不会让那个七夜到中央军做军团长。伯里克利元帅用力的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暗淡:“去吧。”“是,元帅。”史派克总参谋长退出元帅会客厅,他知道此时伯里克利元帅心里不好受——元老院推出来的人类,明显是想削减军部所有兽人贵族阶级的权力,伯里克利元帅如果不是因为此次败战,一定不会让一个人类重用的,因为那样元帅家族的势力在军队一定会受到重大打击。※※※在乌达克行省的帕克要塞,炎炎烈日当头,气温高的快要把人烤焦。在这种炎热的天气里,帕克要塞内的驻军都站在烈日下赶工。按理说在这种热死人的高温下赶工,士兵们一定会抱怨的,但是前几天军部来了命令,要求帕克要塞在秋月来临前必需修复完毕,如果到时不能完成,以待慢军令处理。待慢军令这种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如果一旦撞在什么有心人的手里,降级是不用说,搞不好全团都会被拉上战场做后勤炮灰。在这种压力下,留守帕克要塞的第三步兵团士兵不顾炎炎夏日,拼命的加紧干活。虽然步兵团所有的士兵们都在帕克要塞各个工地上做苦工,但是在帕克要塞最高点——了望塔上却有着几个清闲的人,不过说他们清闲也非真的清闲,至少他们也都在做事。“在这边加厚护城墙怎么样?这一边的话,加一些倒刺,最好不要太长,一手臂长就行了,到时攻城的敌军只要掉下去,决对没办法再上来。”“这里也要加厚,最好把中间增加一些空间,此次运来的大型弩箭机放在那里,包管来多少人就死多少人。”“还有这里,最好加一些有毒的粉末,到时喷出去的时候就不只是把敌人冲散那么简单。什么?不知道从那里搞有毒的粉末?不知道从后面那片山林上搞吗?毒树,毒藤,要什么有什么,不过动手时要小心一点,最好准备好解药。”“还有这边,你看到没有,那么大个口子怎么不利用一下,要知道如果……”七夜一边寻视着帕克要塞的各个要点,一边对跟在身后的因格指点说明

                      这些基础的草药知识。大部分的法师,开始给自己熟悉的朋友们写信,希望他们也能过来学习。当然,关于治疗魔法师的那些配方,还是牢牢的掌握在王风手中。那些是作为战略物资进行保护的,没有经过各大帝国的联合同意,任何人不能拿到配方。因为狼血飞速的流行开来,也辗转传到了各大帝国的皇宫中。味道独特,效果极佳的饮料马上被各国的皇室们所喜爱。很快,中华医馆收到了各大帝国的要求,要大量的收购狼血。当然,以前这种只要皇帝陛下喜欢,一向是由各地进贡的方式在这里也头一次破例,变为定购,在天龙帝国也是如此。不过,因为是皇室的要求,自然不能和那些普通的百姓们享用同样的东西,换句话说,皇室要求有更好的东西来满足他们作为皇族的骄傲。钱,王风早已不在乎,不过,几个帝国的皇室要求却是个很好的将医馆更加推广开来的好机会。于是,比起简单的润肺汤,更加滋养并名贵的药材被王风加了进去。当然,这些东西一定要严格的限制每日的饮用量,这样,既显示了皇族的尊贵,也不会因为澜补而造成其他的问题。此外,王风更是将最后一炉共十颗和给查克等人的救命药相同的药丸给了每个皇帝陛下一颗。剩下的四颗,被隔了不到十天就得到消息的胖老生磨硬套的要去了一颗。“最近我要去趟天城,和你告个别。”“天城又有生意了?”“知道吗?最近天城的拍卖会上又有了好东西。”“什么东西?难道又是什么神器吗?前几个月不是才拍卖过疾风雷电吗,现在又有什么被发现了?最近难道神器大拍卖吗?”“你脑子里就知道神器,就没有什么其他关心的?”“哦,难道有什么名贵的珠宝还是什么超级的魔法卷轴?”“嗨,不和你兜圈子了。听说过前几天水神帝国发生的事情吗?皇室里发生的!”“你说的莫非是水神帝国皇后娘娘险死还生的事情?”“……嗯!”“这有什么稀奇的,五十个高级的神圣法师用尽全力施放的天使降临,就算是死人都可以救活了,何况还是没死的人。”“嗤,没见识。你知道皇后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差一点就不行了。你以为天使降临真的可以把死人救活吗?”“那还不是被救过来了?”“你知道天使降临施展一次要多长时间?”“一天一夜!”“你觉得皇后的那种情况,可以轻松的支持一天一夜吗?”“……”“你想知道皇后为什么能支持一天一夜吗?”“为什么?”“……”“今天这顿我请了。”“因为最危险的时候,皇后吃了一颗药。”“药?”“就是和最近流行的狼血一样的东西,据说是可以治病的。以前很多的亵渎者,都被那个中华医馆的药治好了。”“中华医馆,莫非就是那个和狂战士有关的狼军的那个……”“就是那个。”“哦,你详细说说。听说,各国的皇室都从那个中华医馆定购了一批号称‘狼王血’的好东西。比起狼血还要不知道好多少倍。每天皇帝陛下都只能喝一小杯,用钱根本就买不到。为了要这个,据说每个帝国的皇帝陛下都给那个中华医馆的主人一个侯爵的爵位啊!难道皇后服用的就是这个?”“你连狼王血都知道,怎么会不知道皇后发生的事情?”“狼王血是最近几天才从皇宫里传出来的。据说,现在除了皇帝陛下,很多其他的大贵族都想要从那个医馆里买到这种东西,已经派了好多人去狼穴。我家的老头子好像也很感兴趣,最近几天正琢磨着要到天龙帝国去。他不在,我正好轻松轻松。怎么,皇后不是因为这个?”“当然不是,告诉你吧,那个医馆除了给皇帝陛下狼王血之外,还特地给了每个皇帝陛下一颗救命的药。就是这种药到的及时,水神帝国的皇后服了之后,硬是挺了一天一夜没有断气,才被天使降临彻底的治愈。”“真有这么神奇?”“你不信算了。”“这些和你说的拍卖有什么关系?”“你说呢?”“难道拍卖狼王血?”“……”“难道是那个救命的药?”“当然!”“怎么可能,每个皇帝不是只有一颗吗?如果真的这么好,哪个皇帝会缺钱拿去拍卖?”“不是皇帝拍卖。据说,那个天城拍卖行的老板,你也知道的,就是胖老,和医馆的那个人有很深的交情,特意求出来的。本来也不打算拍卖,但不知道怎么消息走漏了,所以,才被迫拿出来的。”“你说的是真的?”“我用性命担保。”“我马上去告诉我家老头子,你等我,我和你一起去。”第一百二十一章授徒(上)“师父,这个我也要学吗?”小丫头艾曼撅着嘴巴,不情不愿的问道。旁边的瑞查得一脸的不解,很是奇怪艾曼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师父教徒弟,还有不愿意学的?王风也是饶有兴味的看着艾曼,这个小丫头是怎么了?怎的突然不愿意学习?今天王风教的是最开始让大家感兴趣的正骨术,瑞查得早就憋着劲想要学,一直等着王风开口。现在王风把两个徒弟叫过来,说了今天的内容后,瑞查得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如果不是王风的威严,瑞查得说不定马上会叫起来。没想到,这个时候小丫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不想学这个吗?”王风认真的问道,他看的出来,小丫头好像是认真的。每次都要在旁边旁听的希尔达刚要说话,被王风在背后摇了摇手制止了。小丫头摇摇头,说道:“不要,这个好累的。师父你说这个正骨术的根本是力量,我又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怎么学习这个啊!”边说,还有点心虚的看了看王风,不知道她的心中到底是因为什么。王风也不勉强,虽然艾曼有时候很有些性格,但是在研究上却一点不马虎。早先教的这些东西,她早已详细的记录了下来。每次王风给别人看病时临时指导的话,她也记得轻轻楚楚。尤其是草药方面的东西,只要有空,小丫头就会一头扎进去,不停的研究。看来,今天教的正骨术确实是有点不适合她,不想学也正常。艾曼还一脸企盼的看着王风,希望他同意。王风想了想,微微的点了点头。小丫头欢呼一声,欢叫着跑了。看她的方向,赫然是药房。不理会艾曼,王风还是开始教瑞查得。希尔达看了看王风,向着艾曼的方向追了出去。王风在医馆坐堂,瑞查得兴奋的练习着王风刚刚教过的东西。正练习的起劲,小丫头突然出现在面前。看小丫头一脸灿烂的笑容,瑞查得突然觉得有些不妙。不过,瑞查得还是很礼貌的向她打招呼:“师妹,有什么事情?”小丫头眉头一皱,很不高兴的说道:“我比你年纪大,你要叫我师姐!”“这又不是我要叫的,是师父要我这么叫的。”瑞查得小声的嘟囔。“你!”小丫头眉头竖了起来,脸上也变得有些不开心,恶狠狠的欺进瑞查得,威胁道:“以后,不许在旁人面前这么叫我,听到了没有?”“为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师妹嘛!”瑞查得现在表现的可一点不像是个聪明的小子,傻愣愣的问道。小丫头眼睛一瞪,脸几乎贴到了瑞查得脸上,银铃般的声音偏要装出恶霸的声线,接着威胁道:“因为我不喜欢!”瑞查得马上问道:“那师父面前怎么叫?”艾曼显然是很不情愿,不过,好像对王风还是有些顾忌,把头抬起来,想了想,妥协道:“那以后你在师父面前叫我师妹,在其他人面前叫我师姐!”“哦!”瑞查得根本不想和她争执,答应了下来。不过,还是很奇怪的问道:“你以前怎么不说,今天突然要和我说这个?”小丫头做势要打,瑞查得灵活的避开。小丫头叉着腰气鼓鼓的说道:“因为你这个笨蛋只有今天才叫了我声师妹!”瑞查得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自从王风收两人为徒后,自己居然和这个师妹没有说过几句话。怪不得今天那么一叫,小丫头那么生气。“叫一声来听听!”小丫头很显然要过把瘾,马上急切的要瑞查得叫她。“师姐!”瑞查得很顺从的叫了一声。小丫头很满意的长长的答应一声,脸上堆满了笑容。瑞查得不明白她高兴什么,摇摇头,接着开始练习王风教的那些。手上摆出了姿势,不停的挥动。小丫头可能还在高兴瑞查得叫她师姐,一时没有管他。独自练习了一会,瑞查得停了手,看艾曼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很奇怪的问道:“你不是不想学吗?怎么还要看的这么仔细?”突地有些醒悟,指着小丫头问道:“你骗师父!”“我才没有,我只不过是不愿意而已。”小丫头还是很嘴硬。“那你为什么不学?向师父学不比看我好很多?”瑞查得看着艾曼,奇怪的问道。小丫头哼了一声,说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要是学了这个东西,估计很快就要给那些陌生人去接骨。在那些人身上摸来摸去,我才不要!”瑞查得反驳道:“师父说过,治病救人不就需要这样吗?”“喂!”小丫头又要敲瑞查得,瑞查得闪身躲过。小丫头白了瑞查得一眼,很大声的嚷道:“我可是龙族!你要我给那些卑微的人类治伤,还要在他们身上摸来摸去,开玩笑。”不等瑞查得说话,小丫头直截了当的打住了他的话头,很认真的问道:“上次那个什么将军送你的魔法记录书呢?拿来给我。”“哦!”瑞查得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马上反应了过来,问道:“为什么?”“不为什么,师姐我需要。原来那本已经快记录完了,把你的拿来用用!”艾曼一脸的不耐烦,纤手向瑞查得伸了过来。“不给!你自己有,干吗还要我的?”瑞查得不愿意,不再理会艾曼,自顾自的开始练习。小丫头艾曼原来那本还有厚厚的一大半没有用,明显是说谎。见瑞查得不理会自己,艾曼脸上一阵恼怒。在陌生人面前,艾曼是非常害羞的,但熟悉了以后,这个丫头的性格可不是那么容易相与的。“啪”,小丫头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瑞查得的胳膊。瑞查得挣扎了几下,竟然没有挣开。面前小丫头的力气竟然大的惊人,半精灵出身,力大无比的瑞查得被小丫头抓住胳膊,再也挣脱不开。死命挣扎了几下,瑞查得放弃了。只是看着小丫头,恨恨的说道:“你力气这么大,居然对师父说谎。”“喂!”这次瑞查得被死死的抓住,根本闪避不开,被小丫头重重的敲了脑袋一下:“我可是龙族啊!我说我力量小,没有说谎啊,在龙族里我是力量很小的啊!”小丫头一脸的得意,看着瑞查得。“是吗?”旁边突然响起王风的声音。小丫头吓了一跳,松手放开了瑞查得。转头看去,王风,琳达,希尔达居然都在,正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她。“师父!”小丫头低头乖乖的叫了一声,声音说不出的乖巧。刚刚王风后面希尔达的脸色非常的阴沉,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惹希尔达不高兴。王风好像已经明白了来龙去脉,看着艾曼,慢慢的问道:“为什么要师兄的魔法记录书?”“师兄没有仔细的学习过如何使用,我怕他会弄坏。这个东西很稀少,可以记录很多的东西,所以……”艾曼老老实实的把实话说了出来。“为什么不向师兄好好的说?”王风还是那样的语气。不过,小丫头却是感觉很不舒服。虽然没有什么威胁,但是总是觉得一股淡淡的压力,不由自主的把真话说出来。“他年纪比我小,力量也没有我大,打不过我,却做我师兄,所以……”后半句还是没有说,但小丫头的意思还是很明白。没有追究艾曼说谎,王风正色的问道:“你不想学正骨术,因为你不愿意为陌生人正骨,是吗?”王风有些生气,作为大夫,不应该如此的想法:“那龙族如果不小心摔断了骨头或者被人打断了骨头,你也不会去救他们吗?”小丫头刚要说话,王风问道:“是不是觉得龙族强悍无比,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小丫头一怔,点了点头。艾曼的点头让王风身后的希尔达火冒三丈。这是什么地方,面前是什么人,小丫头居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同意。想想自己第一次到兽乡的情景,希尔达也一阵脸红,那会的自己,不也和面前的小丫头一样吗?远远的,木头亵渎熊猫和樱都在看着这边,看到艾曼点头同意王风的话,樱立刻低下了头,这个艾曼,居然这么的狂妄。跟了王风这么久,四个人早就对王风心服口服,小丫头不知死活,他们只能在心里为她默默的摇头。“那你和瑞查得认真的较量一场,如果你赢了,你做师姐,他做师弟,他的魔法记录书送给你,如何?”王风自作主张,替瑞查得答应了那个魔法记录书的归属。小丫头眼睛一亮:“师父说话算话?”“当然!”王风笑道:“不过,如果你输了……”“我叫他师兄,从此乖乖的学习,你要我学什么就学什么。”小丫头兴奋的答道。“一言为定,不过,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学,我也不勉强你。”王风笑着说完,拉着琳达希尔达坐到了一旁。坐定后,叮嘱瑞查得:“瑞查得,为了你的师兄名号,加油啊!用我上午教的那些。”龙族就是龙族,就算是不懂武技,也有相当的实力。不知道王风教了瑞查得什么,艾曼还是先发制人,向瑞查得扑去。只要锁住瑞查得的双手,他就一点办法没有。小丫头的手接触到瑞查得的胳膊之前,瑞查得双手已经碰到了艾曼的胳膊。人形的龙族,连身体结构都变得和人一般。没等小丫头发力,瑞查得已经一错身,借着艾曼的力道,轻轻的在她肩上一掐。“咔嗒”一声轻响,瑞查得飞快的松了手。小丫头的胳膊如同安静的柳枝一般,软软的垂了下来。第一百二十一章授徒(下)小丫头速度很快,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瑞查得早已放开了手。小丫头前冲了两步,这才停下来。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胳膊软绵绵的根本无法用力,仿佛已经从身上断开一般,失去了知觉。紧接着一阵剧痛,小丫头艾曼小嘴一扁,就要哭出声来。“不许哭!”远处的希尔达早已看到了这一幕,从小丫头胳膊的形状就可以看出不妙,赶忙凶巴巴的开口,将小丫头的泪水喝止在眼眶中。已经不用再比试什么,结果很明显。只经过和狂战士的一起训练,加上王风多了半天的指点,半精灵瑞查得用了一招,就将不喑武技的龙族小姑娘艾曼制服。王风远远的喝道:“瑞查得,给你师妹接上胳膊!”瑞查得答应一声,赶快走到小丫头身边。用王风教授的方法,试图接上小丫头脱臼的胳膊。但学习时间实在是太短,刚刚的一下摘脱,已经是超级发挥,如有神助,连瑞查得都不知道怎么会如此的利落。此时想要刻意的接好,却不是那么容易的。手法看起来倒是不错,但是可以力道歪了一点,本来就剧痛的小丫头更是哎呀一声,虽然没敢哭出声来,但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你的力道有些偏,重新来一遍。”已经走过来的王风显然看到了刚才的情形,再次的吩咐瑞查得。瑞查得还要动手,小丫头已经忍着痛灵活的闪身避开。眼中噙着眼泪,可怜巴巴的跑到王风身边。看她的意思,是要王风亲自动手。刚刚那一下,小丫头对瑞查得,已经极度的不信任。王风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来,干净利落的将小丫头的胳膊接上。就算是王风,接骨的瞬间,也让小丫头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随后,小丫头才发现胳膊一阵轻松,又回到了自己身上。随便的动动,一点没有障碍,也没有疼痛的感觉,这才破涕为笑。众人都微笑着看着小丫头。小丫头的眼泪还没有擦干,希尔达过去给她轻轻的擦了擦,嘴里埋怨着:“这么点痛都受不了,你还是不是龙族?”小丫头本已经不疼,被希尔达这么一说,马上又扁起了嘴。对这个一碰就哭的小丫头,王风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以前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小丫头刚开始也不过是害怕陌生人,比较害羞,怎地还有这样的习惯?倒是琳达比较温柔,过去温言安慰了小丫头几句,小丫头才把要狂哭的趋势止住,但还是一脸的委屈。琳达转过身来,轻声的斥责瑞查得:“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把师妹伤的这么重!”瑞查得很心虚的答道:“我就是按照师父教我的,只用了一下而已。”一脸的委屈,却不敢多说什么。再怎么说,琳达也是将来的师娘。“你不是教瑞查得正骨吗?怎么会这么厉害?”希尔达现在明白过来,过来问道。教瑞查得的时候,希尔达正在和小丫头谈心,没有看到王风教的东西。“正骨,要求知道所有骨骼的正常状态,以及针对各种不同部位的不同手法。这些手法,如果运用得当,就是正骨的手法,如果反过来使用,那就是很高明的分筋错骨手法。”王风给希尔达解释。希尔达一阵懊恼:“你怎么不早说!”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都怪小丫头,更要怪王风没有告诉她。正要向王风抗议,王风已经走到小丫头面前。“现在还坚持,龙族不会出现断骨或者骨折脱臼吗?”面对还有些委屈的小丫头,王风轻轻的问道。低着脑袋摇了摇头,小丫头不敢再说话。虽然王风说话说话很温柔,但是小丫头越来越觉得王风很威严,不自觉的有些害怕,有些心虚的看着王风。“那还要让瑞查得叫你师姐吗?”王风接着问道。“不了!”小丫头艾曼赶忙答话:“魔法记录本师兄自己留着吧。”“刚刚瑞查得给你接骨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看着低着头的小丫头,王风接着问。“好痛!”艾曼可能还是对刚才瑞查得的手法心有余悸,一阵呼痛。王风笑笑,问道:“如果有病人也是这样的症状,或者,如果龙族也有这样的病症,你会怎么办?也让他们那么痛苦吗?”“我要好好的学习正骨的手法!”艾曼终于明白过来,肯定的回答王风。“学医的宗旨是治病救人,这些手法,如果没有必要,不要在正常人身上使用。”王风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诫一下两人。医术用在正道上,是济世救人的良方,但要用在其他的方面,确实也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王风不想自己所传非人,因此这次是严正的警告。瑞查得年纪太小,除了跟着泰勒受了不少苦,迫不得已之下会反击杀人,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暴虐的性情。小丫头看似又怕生又会流泪,而且一心扎在各种研究中,连武技都没有练习,也不是有问题的性格。只要告诫两声,应该不会有问题。一场小风波过后,王风又恢复了正常的授徒行医生活。答应几个帝国使者的药物也要调配。最近,各大帝国已经纷纷派人送来了很多药材,虽然没有经过处理,但送来这许多,很明显的是想要王风兑现诺言。这次王风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让瑞查得和艾曼操作。两人在王风的指导下,对什么药材应该如何处理现在也有了个基本的概念。这批药材,数量不少,全部都是从各地刚刚采集快马送过来的。瑞查得和艾曼,这两天一直在医馆巨大的庭院中处理那些需要晾晒干燥的药草。没有王风的内力帮助,这些需要长时间处理的东西就没那么方便,只能按照普通的方法慢慢来。花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才把这些药物的初步处理完成。期间,其他的神圣法师也在帮忙中慢慢的学会了这些药材的初步处理。最方便的,还是按照配方熬制药汁,但是,这次帝国需要的量实在太大,这样熬制的话太不方便。直接给他们配置好的药材,又怕他们自己无法掌握火候。最好的方法还是做成药丸。瑞查得和艾曼两人每天都累个半死,也不见得能够快速的做好多少药丸满足各大帝国的需求。而且,两人初学乍练,手法也不甚娴熟,更是让人焦急。此时,狼军的那些小队天龙帝国的已经返回。这批过来的人有几十个,除了有二十几个手脚畸形的伤员,其他都是各式残废的老兵。想来,龙神帝国的那些老兵已经把消息传到了这里,这些人都希望过来向王风学习一些格斗的武技。这些人,是瑞查得和小丫头难得的试验品。这些人伤残以久,病况都比较稳定,而且这批人根本不在乎疼痛。虽然刚开始瑞查得和小丫头手法不熟练,不可避免的会造成一些疼痛,但是比起已经畸形长好的骨骼又被重新折断的痛苦,这点小痛还是能够忍受的。只过了几个人,瑞查得和小丫头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虽然没有王风那么老道,但是已经不会因为力道和位置偏差导致伤患的疼痛。小丫头好像越来越上瘾,可能是因为那些医治好的病人的眼神,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和满足感,小丫头越发的干劲十足,甚至于抢了瑞查得几个病人。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反正换人也是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可能感觉还会更好一些。剩下的那些老兵,在狼军去接龙神帝国的老兵时已经见过,而且知道了王风在帝国的身份,个个都显得很尊重。见到王风,都很隆重的行礼。王风也一直在现场,看着两个徒弟的实习,不时的出言指点几声。每一个他们治疗的时候,王风都会适当的点那些伤兵们一些穴道,减缓他们的痛苦,并输入真气,刺激他们的伤处生长。狼军的小队陆续返回,除了带回一些伤病员,还有一些消息。伊莎爱莎和查克他们终于启程了,算算日子,差不多已经到达了风暴岛。当然,这些都是诺顿元帅通过信函让狼军的队员们带回来的。大陆上最近风平浪静,丝毫没有因为风暴岛的问题出现丁点的动荡。最近比较轰动的事情,就是天城举办的拍卖会。这次,狼军的两项拍卖品都得到了众多的追捧。第二次拍卖的疾风雷电,虽然没有了认主的卷轴,但是,火神帝国使者早就通过霍金斯大师给王风打过招呼,尽管拍卖,需要的时候,还会有另外的认主卷轴。作为压轴的拍卖品,神器再次卖出了五百万金币的高价。没有上次的价格那么高,也是因为神器被轻松送回第二次拍卖有关。大部分的买家,对于这样的结果有太多的猜测,因此,并没有刻意的争夺。真正争夺激烈的,还是王风给的那枚救命的药丸。虽然大家可能对神器不敢兴趣,对珠宝没有感觉,但是对能救自己命的东西,还是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最后,药丸以和很久以前唯一的一个天使降临超级卷轴同样的价格卖出。不少的残废老兵都已经去了兽乡,这里剩下的,都是那些骨骼需要生长的人。等到他们痊愈,将会和他们原来的伙伴一起,到兽乡接收王风的训练。第一百二十二章盗贼(上)寂静的夜色中,中华医馆的一片建筑群仿佛一座座黑乎乎的巨兽,静静的爬在狼穴的外面。周围除了一些昆虫的鸣叫,没有一丝其他的声音。一个黑影突兀的出现在黑暗中,蹑手蹑脚,闪身隐入了巨大的药房。淅淅嗦嗦半天,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不过,只过了片刻,黑影就停止了动作,慢慢的向外蹭去。想是已经意识到,贵重的东西也不会放在这个地方,因此,黑影的目标改成了医馆的内院。医馆仿佛没有一点防范,静静的等待着黑影的进入。占地广阔的医馆进来的黑影显然已经事先调查过,熟捻的向着王风教授徒弟的那个房间摸去。几步下来,不得其门而入。两个守候在圣地门户的空间法师布置的结界可不是一般的强。四下里还是没有动静,不过,黑影并没有傻到去王风的房间去摸索,这次进来只能是一无所获。悄悄的,黑影向着外面走了几步,突地停了下来。透过内院的大门,黑影发现,在医馆的大门口,亮着两盏绿莹莹的小灯,不时的扫视。不用看清,也能猜到,那绿莹莹的小灯,一定是王风那头白色的狼的双眼。黑影不敢行动,生怕被那头狼发现什么动静。该死,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狼的踪影。门口是走不通了,只能想别的办法。周围的围墙倒不是很高,只要能走到围墙下,略微用力,翻过去没有任何问题。难就难在不能惊动那头该死的狼。慢慢的,黑影用那种看不出来移动的动作向旁边的围墙挪去。黑色的衣服远远的看去,就像一团黑色的模糊影子,在医馆的庭院中慢慢的变化。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终于看倒了一线曙光,离围墙已经不远,只有几步的距离。如果能上到围墙上,那头狼就算是发现,也只能望墙兴叹。不过,这次行动是彻底泡汤,以后,医馆一定会加强警戒,再想这么轻松的进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黑影仿佛有些懊恼,轻轻的甩了甩头,马上带起了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黑影一惊,急忙停止动作。静静的听了听周围,没有一点别的声音。那头狼现在看不到,估计这么长时间没有反应,应该没有发现。好险!黑影压抑着长长的呼吸了几下,这才稳住心神。神秘的救命丹药虽然珍贵,但相对来说,需要丹药救的自己的命更加的珍贵。来这里,本来只是想碰碰运气,能全身而退,就已经不错了。此时,再不能贪心把自己也断送进来。按照他在外面的了解,这里的那个狼军的佣兵团长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据说,在成立医馆之前,就因为治疗魔法师的药物得到了天龙帝国封赏的爵位。最近,得到他丹药贿赂的各大帝国都好像都拿出了各自的帝国爵位。一旦盗药不成,惹恼了这人身后的几大帝国,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还有两步就是围墙了,现在,只要能上了围墙,赶快一走了之,这个地方,寂静的让人害怕。一步,马上就要安全了。动作也大了一些,抬腿就要完成最后一步,突然发现脚下多了点牵拌。低头一看,脚下的地上斜斜的插着一支箭枝。这箭枝是什么时候插上来的,根本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刚刚自己抬脚的时候,这一片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障碍。到了现在,就是黑影再傻,也已经知道,自己早已被人发现了。想想,应该是那头狼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大门口,就是征兆。这箭从什么地方射出的,黑影根本没有一点的知觉,如果人家想要要他的命,早就取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突然的震惊,黑影骤然发动,双腿用力,正要行动,嗤嗤几声,几道箭光擦着黑影的身体钉到了墙上。箭枝擦过的冷风让黑影惊出了一身冷汗,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听声音就知道,那些箭枝用的是精灵族最神秘的风矢。风矢的威力,黑影了解的一清二楚,箭矢极为准确,擦着衣服过去,但没有损坏一点衣物。这几个精灵弓箭手,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应付的。黑影倒也光棍,知道无法逃脱,马上高举双手,大步的走到了庭院正中。没办法,和人差的太远,想不认输都不行。暗中的警卫倒没有为难他,旁边的一个房间门忽然悄无声息的打开,里面一个声音威严的说道:“进来!”黑影没有半分的犹豫,高举双手大步走了进去。门又无声无息的关上了。一大早,王风看着眼前这几个几乎一样打扮的人。黑色的衣裤,黑色的面罩。最奇怪的是,面罩不是王风印象中那种一块黑布,将整个面部捂的只剩眼睛。这里的面罩居然是只遮住了眼睛,在本应该是眼睛的位置开了两个口可以观察周围,鼻子以下全部漏在外面。奇怪。这几个人的目的,不用问,大家都可以判定是为着胖老最近拍卖的救命丸药来的。这几天,已经有不下十人被发现。这些偷偷进来的人倒是很规矩,一被发现,马上投降,一点反抗都没有。也是因为这样,这几天狼军的人都没有开杀戒,王风也特意嘱咐了白雪,只在门口守卫,并不参与抓贼。今天的几个人当中,有一个人很是出众。在一群身材瘦小,动作猥琐的明显的盗贼中,这个高大的身影犹如鹤立鸡群一般,卓然出众。王风摆摆手,让那几个盗贼离开,只留下了那个身材高大的人。“他们会被

                      赤炎道:“这个只是其中一点。我带你入谷,其实有一件心愿,希望你能为我们实现。”天麟意外道:“心愿!什么心愿?只要我能帮忙的,我一定代办。”赤炎挥手让五位巨人返回,自己则朝谷外走去。“七星阵的玄妙,你仅仅只看到一点。作为博父族的族长,我传承了先辈们的力量,也传承了他们的记忆,知道我们这一脉也难逃劫难。眼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延缓毁灭的时间,因而我想请你帮忙,将那个通往未知时空的入口封掉。那对我们而言,是一个致命的存在。”天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思考了片刻,才道:“以我之力固然能封印那个结界,但能维持多久,这一点我就不敢保证了。”赤炎看得很开,淡然道:“尽力而为,一切随缘,只要你同意就行了。”天麟见他这样说,也不便推托,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尽力完成你这个心愿。只是我还想问一下,你能猜透那赤魅留下足印的企图吗?”停身谷口,赤炎遥望天边,低吟道:“或许我能猜到一点,也或许我的猜测是错的。此事与你无关,就让它随风而逝吧。”天麟苦笑道:“话虽如何说,但那个足印之谜不解开,对我们所生活的环境将有极大的影响。”赤炎笑了笑,有些不以为然,指着谷外的原始森林道:“看看这黑狱森林,每天都有无数新的生命出现,老的生命消逝。可千百年来,它对于我们而言,有什么变化?永恒的岁月,短暂的改变,相比之下,就无足轻重了。”天麟看了前方几眼,反驳道:“这是因为你们这里的环境相对混乱,只是保持一个整体的平衡。而我们所生活的环境,那里层次分明,稍有异动就会牵扯到天下。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可同日而语。”赤炎嘴角微扬,笑得有些苍凉的道:“你们的世界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从不用担心会饿着。我们的世界危机四伏,为了生存而时刻拼搏在生死线上。这其中的辛酸,又岂是你们所能体会?”天麟默然了,不同的环境造就不同的人生观,他能说什么呢?赤炎见他不说话,似乎多少猜到一点,当下话题一转,轻声道:“天麟,我们的相见在此刻而言,你或许觉得荒诞。以为那就像是一场梦,虚幻而又让人惊讶。可未来的某一天你会发现,你的一生将因为这一场荒诞的梦,而发生改变。那时候我们还会再见,只是情况却绝然相反。”天麟闻言心神一动,连忙追问道:“说清楚一点,我还不是很明白。”赤炎摇头,神色古怪的道:“有些秘密需要时间去慢慢解开,我直接告诉你,那些注定的事情就会发生改变。好了,去吧,你来这里已经不少时间。”天麟见他不说,心里有些遗憾,轻声道:“很高兴认识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那般友善,但我会永远把你放在我的心间。将来若是有缘,我定当与你再聚欢颜,以续未了之缘。”微微点头,赤炎道:“去吧,会有那样的一天。你的同伴就在前方不远,记得完成我的心愿。”天麟含笑点头,看了一眼正从森林中飞出的新月等人,当下挥手与赤炎道别,随后不舍的离开。赤炎看着他,眼神很是奇怪,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只是摇头一叹。离开了赤炎,天麟朝新月迎了上来,在见到林帆与玲花时,打趣道:“怎么样,那里面的野兽温顺吗?”林帆白了他一眼,玲花则气呼呼的道:“还笑,我们差一点出不来了,也不知道关心一下。”天麟一呆,想不到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玲花也会发脾气,一时间还适应不过来。新月看了谷口的巨人一眼,轻声问道:“天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避开玲花的目光,天麟回答道:“事情基本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雪狐担忧道:“那结界十分强劲,我们在进来之时就费了许多功夫。这会想回去,恐怕也得花点时间。”林帆附和道:“不错,我与玲花也被那结界困了好久才进来。现在我们损耗了不少真元,要想出去恐怕……”天麟笑道:“别担心,这事交给新月,她比较擅长。”林帆惊疑的看着新月,迟疑道:“师姐修为不凡,可对于这方面,腾龙谷中的法诀似乎……”“这个我自有办法,你无需担忧。现在两位师伯还在外面等待,我们快走吧。”新月说完,速度加快,一下子将距离拉远。片刻,四人一狐来到结界的入口前。新月凝望着结界位置,淡然道:“大家留意我的行动,待我出剑之后就随我离开。”林帆与玲花应了一声,天麟则道:“等一下,关于这里的事情我们最好先商议一下,免得到时候出去会遇上麻烦。”新月看着他,沉吟道:“你有什么打算?”天麟看了几人一眼,严肃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出去之后若有人问起足印之事,我们一概说不知道。至于真实情况,待回谷之后禀告谷主,由他决定怎么办。”林帆道:“若是那些人问我们在这里面干嘛,又该如何回答?”天麟成竹在胸的道:“就说这里面无边无际,我们探测了许久,走了不少冤枉路,可什么也没有发现。简单而言,就说我们只经过了两层结界,第三层结界根本没有进入,或者打不开。”玲花疑惑道:“有必要这样小心吗?”天麟道:“有!因为我相信冰谷中现在还有其他人存在。”玲花与林帆脸色一变,新月却赞同道:“天麟的考虑很有道理,就依他所言。至于雪狐,在穿越这层结界之后我们便分开,以免彼此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雪狐没有意见,其他人也不再多言。于是新月便开始准备,挥手间就发出数百道剑影,在临近结界之际,快速而玄妙的融为一剑,像一把结界之钥,插在了上面。是时,那光剑迅速消散,在结界上留下一个寸长的剑痕,连通了结界两边的空间。“快走!”大喝一声,新月周身红光一闪,眨眼就消失不见。林帆、玲花与雪狐不敢怠慢,各自周身泛起不同色彩的光芒,化为三束细小的光华,射入了急速缩小的剑痕中央,顺利的回去了。天麟淡然含笑,一点也不心慌,直到那剑痕消失,这才回头看了赤炎一眼,发现他正遥遥的凝望。挥手,天麟给了他一个放心的信号,随后收敛心神,全身泛起青红光芒,一股强大的气势正迅速弥漫四方。那一幕持续时间不长,因为天麟担心新月会折返,故而不敢过多逗留,以最快的速度将体内真元提升到极限,双手左青右红闪光刺目,以某种类似阴阳之术的法诀,将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融合一体,形成一股蕴含阴阳之气的柔韧之力,在他的控制下作用于那结界的入口之处。是时,只见结界入口剧烈震颤,表面扭曲错位的部分在天麟的施法下逐渐平复,最终缩小为一个光点,在挣扎了片刻后消散。如此一来,入口处光华一闪,一道太极八卦图无声而现。至此,天麟回头看了赤炎一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颜,一股告别的眼神穿越了彼此的距离,印在了赤炎的心间。微微点头,赤炎似乎笑了笑,一股感激之意,回荡在天麟心上。收回目光,天麟周身五彩浮现,整个人化为了一束流动的光芒,眨眼就射入那太极八卦之上。那一刹那,入口处的太极八卦突然强光一闪,随即五彩浮现,一个闪光的八卦图自动从结界中分离出来,在旋转了不知多少圈后又倒射而回,印在了结界入口上。是时,空间震荡,一股无声的力量传遍天下,稍后便消失不见,宛如不曾发生一般。赤炎见状,复杂一笑,隐约说了句什么话,随后便返回谷中去了。蔚蓝的世界奇光一闪,新月、林帆等四人相继出现,可就是不见天麟回来。第九十八章 再次出手玲花有些不安,担忧道:“天麟会不会有事啊,他怎么没有跟我们一块呢?”林帆安慰道:“天麟聪明过人,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多等一下。”玲花问道:“要是一直不见人呢?”林帆迟疑不答,这个问题他还真不好回答。新月淡然道:“天麟的性格我了解,他多半是想试一下这结界的强度,稍后就会回来。若是他一刻钟内不见人影,我就过去接他。”玲花闻言心情稍好,笑道:“这样我就不担心了。”林帆有些不满,道:“天麟行事向来古灵精怪,有什么好担心的?”玲花嘟着嘴道:“我喜欢,不行啊?”雪狐见状扑哧一笑,恢复人形的她,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笑意,偏头对新月道:“三位慢慢等,我就先行一步了,请代我向天麟说说谢谢,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上。”新月含笑点头,淡雅道:“好,我会的,你一路保重。”雪狐点点头,冲三人友善一笑,随即飞身而起,沿着记忆中的方向朝来路而去。片刻,天麟如新月所料,出现在三人面前。见面,玲花好奇的询问他,新月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丝无声的柔情在不经意间流露在眉梢。林帆察觉到一丝奇妙,呵呵笑道:“回来就好,我们还是走吧,那雪狐已经离开一会儿了。”天麟避开二女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惊疑道:“不对,这不是我们之前所到的地方。”新月三人一惊,都被他的话所吸引,纷纷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没有啊,我觉得与之前一样啊。”一连茫然,玲花首先发话。林帆迟疑道:“感应不出来,似乎当时没怎么在意。”新月秀眉微挑,淡然道:“天麟,你真肯定没有看错?”天麟肯定道:“不会错,我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特殊的气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咦……雪狐遇险,快去看看。”说时双手衣袖一挥,发出两道眩白色光华,笼罩在新月三人身上。刹时,只见眩光一闪,四人无声而逝,中间仿佛跳跃了某段距离,顷刻间就出现在了一面湖泊上方。“啊,好奇妙,天麟你是怎么做到的?”惊叫声中,玲花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好奇的问道。天麟不理她,目光看着前方,只见湖边两团雪影快速翻飞,一前一后你追我赶。数丈外,一个年轻男子正在观看,他便是天邪宗门下夏建国了。新月看着交战的情况,清冷的脸上眉头微皱,低声道:“天麟,那雪绒绒的身影身法好快,以雪狐的修为竟然逃不掉。”天麟脸色严肃,沉声道:“此人修为比那秃翁还强,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林帆提醒道:“我们不知道,但说不定那夏建国知道,去问一下就清楚了。”新月觉得有理,赞同道:“走吧,我们过去。”说完飘然而动,人如仙子谛凡,周身散发出高贵典雅的气质。夏建国突然有一种奇妙之感,疑惑之际心神一动,立马察觉到了新月四人的气息,连忙扭头看去,口中轻呼道:“新月……姑……娘,你没事啊。”语气惊喜,充满了某种异样之情,隐隐透出了几分爱恋。新月神色淡然,轻声道:“谢谢,我没事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见新月问起,夏建国一脸热情的道:“交战之人乃冰河谷雪人,修为之强连冰原三派都不放在眼里。他今天来是为了追查巨型足印之事……后来我随他进入,在这镜湖逗留了许多,正打算继续前行就见那女子出现。雪人为人霸道,当即拦截问话,最终就打了起来。”听完夏建国的叙述,新月脸色微变,看了天麟三人一眼,问道:“怎么办?要出手吗?”林帆与玲花没有说话,都看着天麟,显然在征求他的意见。天麟一直在观看交战,发现雪人的修为深不可测,自己竟然看不透他。这种情况,若贸然出手必为不智,可继续拖延,雪狐便难逃劫难。对于雪狐,天麟说不上什么好感,不过之前自己既然救了她,若是还未走出这个时空结界她就被人杀了,这也未免可笑了一点。“不能立敌,就要智取。我去试一下,你们都莫要插手。”天麟说完,身体一晃便横移数十丈,出现在雪人附近,怪里怪气的道:“嘿嘿,这么灵活的大笨熊倒是第一次遇见。要是有机会我定捉回去好好养着,等到寂静之时也可以打发时间。”对于天麟的出现,雪人自然心里知道。可听了他这番话后,雪人顿时大怒,吼道:“闭嘴,哪来的臭小子,你找死不成,敢讽刺我雪人。”天麟不以为然,故作轻狂的道:“雪人?我还冰神呢!有什么了不起。”话刚出口,就见眼前白光一闪,那雪人竟然已经到了眼前。天麟故意惊叫,身体却左右摇摆,看似笨拙但却巧妙的移开了三丈。“哇,原来还是头北极熊啊,个头真大,光这身肉也够吃上半年。”雪人听了,脸上肌肉微颤,强忍心中怒气,冷酷道:“小子,你天资不错,何用在这里装疯卖傻?”天麟顽皮而笑,丝毫不怕,给雪狐递了一个离开的眼色后,送耸双肩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道:“人生苦短,及时行善。昨日之事,今日不谈。忘却红尘,抛开俗念,天若我心,何来遗憾?”雪人闻言神色一愣,似乎几分感触。可一见天麟满脸嬉笑,当即便反应过来,怒吼道:“大胆小儿,该戏弄于我,看我剥了你的皮。”右手一挥雪花突现,一团极寒之气出现在天麟身外。左手前挥,天麟喝道:“慢着,要打架不忙,先说个所以然。”雪人怒哼道:“有什么好说的,你敢蔑视我雪人,这就足够了。”天麟嘿嘿笑道:“你长得这样,我初次遇见取笑两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不成你还怕人看,还打算把天下所有见过你之人都杀了?”雪人蛮横道:“我喜欢,怎么样?你要不服就拿出本事来。”天麟不屑道:“本事?你除了以大欺小外,有什么本事?有种我们公平较量一下。”雪人自负不凡,那把天麟放在眼里,当即道:“好,我就给你一个公平的比试机会,由你出题,由你占先,这样公平吧。”天麟不悦道:“这有什么公平的,完全就是不公平。”雪人有些意外,惊讶道:“不公平?怎么不公平了,你说!”湖边,林帆看着这,低声对身旁之人笑道:“好戏要上演了。”玲花兴奋道:“就是,那雪人比脑筋怎会是天麟的对手。”新月不言,微露笑颜。夏建国因不了解天麟情况,只是默默观看。半空,天麟收起嬉笑,一本正经的道:“首先,我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天麟,今年十八岁,修炼不足十八年。你呢,也介绍一下吧。”雪人冷漠道:“我干嘛要听你的。”天麟道:“为了公平啊,你要是不想公平比较,直接出手就是了。反正你一向以大欺小惯了。”雪人被他一激,怒喝道:“住嘴,再说我以大欺小,我立马杀了你。”耸耸肩,天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脸上挂着的笑容就好像一把剑,令雪人十分不自在。低吼一声,雪人道:“小子听好,别一会儿又胡说八道,拿什么不公平做借口。我雪人今年八百零三岁,修炼八百年,出道七百五十余年。”“哇,这么大的年纪,逼我大了足足四十多倍啊。”惊呼一声,天麟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他。雪人气恼,喝道:“你小子鬼叫什么,该说的都说了,再不比试就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了。”天麟收起惊讶,赔笑道:“比,怎能不比呢?只是你修炼八百年,我才修炼十八年,这似乎差距也太大了一点。我们这样比试,又何谈公平公正呢?”雪人双眼微眯,阴森道:“你想怎么比,明说好了。”天麟一脸微笑,平静道:“修炼之人的比试,要完全做到公平公正,那是不可能的。一般而言,能做到基本公平也就行了。目前,你我修炼时间相差甚远,若无条件限制就这样比试,那显然是不公平的。可加了条件限制,我又怕你不服气,输了不认账,这真是为难啊。”雪人哼道:“小子休要卖弄小聪明,有什么条件你只管说,只要是公平的,我绝无二话。”第九十九章 实力比赛见他上当,天麟强忍笑意,正经八百的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就修炼时间而言,你比我长了四十倍。除去中间一些浪费的时间,算来也有二十倍以上。再扣除修炼瓶颈所花费的时间,怎么算也多我十倍。如此,我全力施展,你仅施展十分之一的修为,这样应该算是比较公平吧?另外,为了表示我尊老敬贤的美德,我就再让你一点,让你施展三层的修为与我比试,这样你可有不服啊?”雪人脸色阴沉,愤愤道:“小子,你算盘打的不错啊。”天麟很随意的道:“你要是怕了,就当我没说好了。”雪人怒道:“谁说我怕?我雪人一生怕过谁啊。来吧,臭小子,比什么?”天麟笑道:“你叫雪人,我自号冰神,我们就以冰雪为媒介,比试一下对冰雪的控制程度,你觉得呢?”雪人想也不想,爽快道:“好,就比这个,开始吧。”说完蓄势以待,开始准备。天麟摇头道:“不急,这个地方冰雪全无,我们先回冰谷再比。”雪人沉思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但你要是输了,就得回到我有关足印的事情。”天麟质疑道:“我说我不知道那事,你认为是真是假?”雪人冷笑道:“你要是回答不能令我满意,我就把你捉回去慢慢折磨,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哼。”说完不待天麟回话,折身便原路而返。新月来到天麟身边,轻声道:“你有把握吗?”天麟笑问道:“你不相信我?”新月瞪了他一眼,当下二话不说,离开了。夏建国见状,紧随新月而去,林帆与玲花则陪在天麟身旁,鼓励与安慰他。天麟淡然一笑,给了二人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同他们一起离开。取巧的比试,强弱对抗,这一回,天麟真的能取胜吗?微光一闪,人影突现。一个雪白的身影一出结界便急射远方,使得冰谷中的八人神色微惊,欲追又止,一时间迟疑起来。眨眼,那雪白的身影便消失不见,再想追赶已然太晚。飞侠有些奇怪,问道:“两位师伯,这会是谁?一现身就匆匆离开?”张重光沉吟道:“我也不曾看清,但隐约是个女子,很可能是雪域三妖之一。”半空,狂刀淡然道:“是雪狐,她身上有伤。”钱云鹤好奇道:“三妖一起进去,怎会就她一人出来?而且还负了伤,这其中到……”正说着,结界所在处又是白光一闪,紧接着雪人出现,这让在场之人心神一惊,都闭口不言注视着他。雪人板着个脸,扫了众人一眼,喝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众人一愣,虽不明白个中缘由,但却看得出他心情不快,当即移开目光,避免触怒他。稍后,众人正在猜测雪人生气的原因时,新月与夏建国先后出现,这让在场之人都意识到,关键时刻就要到了。果然,片刻之后,天麟、林帆、玲花也一起出现。这一来,只见新月、林帆、玲花回到腾龙谷三人身旁,夏建国回到冯云身边,剩下天麟径直走到雪人一丈外停下,淡然的看着他。如此情形令人迷茫。飞侠忍不住问道:“师妹,这是怎么回事啊?”新月淡淡的道:“天麟与雪人打赌,两人要一比高下。”“什么!天麟与他?不行,这怎么可以。”惊呼一声,张重光立马反对。林帆劝道:“大师伯别急,天麟已经与雪人说好,雪人仅能施展三层实力,与天麟比试对冰雪的控制能力。”张重光神色稍安,担忧道:“还好,三层实力应该还有机会。若全力以赴,天麟必败无疑。”一旁,玉剑书生问道:“他们赌注是什么呢?”林帆道:“雪人若赢了,天麟就得给出关于足印的满意答复,不然雪人就要抓走他。若是天麟赢了,这个倒是没有讲。”飞侠听了,想也不想便脱口道:“那你们有查处足印的是吗?”林凡闻言,微微摇头,张重光则狠狠的瞪了飞侠一眼,令人低下头去,不敢多话。很显然,在目前这个关键时刻,飞侠的问话是极为不理智的。四下,众人都留意着新月与林帆的话,对于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目光纷纷移到了天麟与雪人身上。“小子,别磨蹭了。开始吧。”瞪着天麟,雪人自负中带着几分不肖。天麟收起顽皮嬉笑,淡定的道:“别忙,我们的比试至少需要一个裁判,那样才好断定输赢啊。”雪人没有反驳此话,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冷冷道:“你想找谁当裁判?”天麟指着半空的西北狂刀,正色道:“此人与你我都无亲无故,且修为不凡,应该算得上是最适合之人了。”雪人古怪的看着天麟,略显意外的道:“小子,你还不够狡猾。”天麟笑道:“如果这是一种赞美的话,那我应该说声谢谢才是啊。”雪人轻哼一声,不领情的道:“休说废话,开始吧。”天麟微微点头,不经意的看了半空的狂刀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稍后,天麟身体一晃,于转瞬间幻化出九九八十一道身影,从九天九地九野发动攻击,眨眼就形成一个十数丈的冰球,笼罩在雪人身外。静立不动,雪人略显惊诧,在冰球出现之际,双手交错结印,一边朝上推出,一边身体下蹲,且脚尖用力自行旋转。这一来,只见雪人全身发光,身体转动之际双手急速挥舞,发出白色光芒,轻易就将天麟设下的玄冰融化并吸纳。攻防出击,仅是刹那。二人一个冰封,一个融雪,展开了一场生动而又有趣的较量。四周,观看之人神情各异,对于天麟的修为各有看法。在年轻一辈中而言,新月对天麟的修为算得上最为了解,她知道天麟在这方面有着神鬼莫测之力,因而并不担心。林帆与玲花自小与天麟一起玩到大,心知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也对他满怀希望。飞侠、薛峰、夏建国对天麟知之甚少,惊讶中不免有些比较,谁也不服他。至于剩下之人,玉剑书生眼神奇怪,狂刀冷漠孤傲,张重光与钱云鹤一脸担忧,莫语、冯云则仔细观察。场中,天麟一边进攻一边思考,对于雪人的融雪速度,那是大大的出乎意料。原本,天麟对自己的冰神诀还充满希望,可初次交锋后,天麟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妙。为什么这样呢?他不知道。他只是猜测雪人修炼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法诀,对冰神诀的免疫能力极强。此外,天麟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敢过分显露自身的实力,因而他一直在考虑,有没有办法可以取巧。反击中,雪人的心情其实与天麟一样,他对于天麟冰封的速度感到异常惊讶。因为在他的认识中,以天麟的修为根本不可能这般快捷的完成冰封之术,但事实却推翻了他的预想。只是即便这样,雪人也并不在意。他只是心念微转,身影刹那间便移出天麟的冰封范围,出现在半空上。“小子,速度不赖啊。现在换你试一试我的手段。”说话间,雪人周身白光四散,整个人化为了万千光点,在天麟惊疑的瞬间,凝固了方圆十丈空间,使得天麟身体无法动弹。眨眼,那个凝固的空间出现了透明的冰块,一个极寒之冰出现在冰谷之内,让观战之人都觉得全身发寒。张重光见到这一幕脸色惊变,有些不服的道:“如此惊人的攻击,岂是三层实力所能完成?这不公平。”玉剑书生轻声道:“前辈莫要心急,三层实力我们谁也不好判断,还是先看情况。”新月眼中略显不安,嘴上却道:“师伯,我相信天麟还应付得了。”张重光看了她一眼,隐约听出几分话外之意,当下不再多言。四下,其余之人神色复杂,既希望天麟获取,又不希望他太强。被困冰中,天麟脸色愕然。不为玄冰之冷寒,而是因为雪人那强大的气势,因为那凝固的空间来的太过突然。就天麟分析,雪人已经不顾约定,施展出超过三层的修为。这一来,自己要想取胜,恐怕就更难了。思索间,天麟心念一转,冰神诀自动运转,眨眼就将身外的冰块融化,可身体还是无法动弹。对此,天麟有些气恼,但却并无显露出来,而是稍作沉思后,周身青光一闪,人如虚幻的光影一般,自原地朝外飘开。第一百章 死不认输雪人脸色惊讶,瞬间收回凝固的空间,质问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法诀?”天麟冷冷道:“你刚才施展了几分修为?”雪人避开他的目光,哼道:“三层修为相当于我二百五年的修炼,我只是动用了我一百岁以前所修习的法诀,这已经是对得起你了。”见他狡辩,天麟冷笑道:“修为的强弱不是关键,我们比较的是对冰雪的控制之力,你不要忘了。”雪人道:“这一点我没有忘,只是就刚才的情况来讲,我们还未曾分出高下。”天麟冷然道:“冰封与融雪的速度我们难分高下,现在我们比较最后一样,看谁控制的范围大?以此来分胜负吧。”雪人自负道:“好啊,你输了可不要想耍赖。”天麟反驳道:“若是你输了呢?”雪人失笑道:“我会输?不可能。”天麟冷漠道:“不管输赢,先说好。”雪人见他执意追问,当下不在意的道:“我若输了,今日之事就一笔勾销。”沉思了一下,天麟点头道:“好,就这样说定。现在我们出谷去比较,那样更好发挥。”雪人没有意见,当先飞身而起,朝谷外去了。新月与林帆来到天麟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有把握吗?”天麟收起冷漠,脸色严肃的道:“我不是很肯定,但应该不会输给他。走吧。”飞身而起,天麟朝谷外飞去,在出谷的刹那,脑中突然察觉到一丝奇怪气息的存在。那一刻,天麟曾后头凝望,但冰谷寂静,何来异常?一处平坦宽阔的雪地上,雪人与天麟相距三丈,四周众人漂浮半空,密切的关注着两人的情况。扭头四望,天麟笑了笑,神色淡漠中带着几分复杂,随意挥动了一下左手,在雪上留下了一条数十丈长的深痕,正好将雪人分开。“我们以此为分界线,各展所能的控制后方的冰雪,由在场之人见证,看谁控制的冰雪覆盖范围更大。”雪人冷傲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一起施展。开始吧。”说时飞身而起,停在离地五丈的高手,双手上下摆动,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与雪白的光芒。那一刹那,整个数里方圆之内气温下降,一股沉闷而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整个雪域冰原之上,使得观战之人气息急促,有一种几乎无法呼吸之感。地面,雪花飞舞,冰块融化,强劲的旋风呼啸肆意,在那条分界线后,出现了数十上百道冰屑风柱,正急速朝后方扩散。除此之外,凝冰数尺的雪地上,数不尽的细小冰屑像尘土般,被雪人所发出的力量直接掀起,化为了一片冰雪混合物,飘忽在离地一丈的半空,眨眼就延伸至十里之外。这情况来的好快,看着观战之人心头骇然,无不被雪人的修为所震撼。天麟神色淡然,冷冷的看着雪人,在对方施展得差不多之际,这才双手背负,身体不急不缓的在原地迂回游走,留下一连串的脚印。这一刻,天麟施展出了冰神诀,但他却以炫目的身法掩饰着冰神诀的神妙。原本,天麟所习的冰神诀就含着一套神鬼莫测的身法。照当初冰魂原界的冰魅所言,要修炼冰神诀就必须先由简入繁,再由繁化简。而今,天麟已经将冰神诀修炼到了某一个极限,所差的也就是那最后的机缘。是以,当天麟刻意施展那套身法之时,立马就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使得观战之人大感惊讶。这一来,天麟身后雪地的变化,最初便没有人留意到。直到雪地开始颤抖,数不尽的冰雪冲天而上,观战之人这才意识到,天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施法。那一幕景色奇妙,只是天麟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就看不清人影,只能看见一团白光在雪地上不时的收缩膨胀,宛如光球一样。后方,成片的冰雪混合物如海浪飞卷而上,一波连着一波,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驱使下朝中间冲来。半空,雪花回荡,冰雹落下,数百道风柱拔地而起,范围一直延续道数十里外,凡目光所及,皆可看见这一景象。同时,那些风柱每一条的直径都超过五丈,高度超过两百丈,使得观看之人一幕了然,惊骇极了。雪人看到这一幕,当即怒吼咆哮,顾不得隐藏实力,瞬间爆发出可怕的气势,崔动着后方的冰雪风柱迅速扩散。这一来,原本十里范围的冰雪奇景,瞬间就扩散了三倍。只是即便这样,雪人的控制方法与天麟相比还是比不上。毕竟冰神诀天下无双,只要有冰雪覆盖的地方,就属于它的管辖。淡然一笑,天麟移动的身体瞬间停在,连同后方那成片的冰雪风柱也迅速停下。看着前方,天麟冷傲道:“还要比下去吗?”雪人气极,当着众人的面有些下不了台,当即怒喝道:“小子,这一次算你取巧,之前你嘲笑我的事情就算了。但你半途插手,放走雪狐之事,我还要与你算账。”话落飞身而落,身后的冰雪少了力量维持,当即便轰然落下。新月闪身落在天麟身旁,看着雪人冷笑道:“枉你还自负不凡,痴长八百岁。现在输了竟然耍赖,你还要脸不。”雪人怒道:“住嘴,你们谁要不服只管一起上。看我雪人收拾得了你们不。”林帆与玲花闻言,双双来到天麟身旁,齐声道:“来就来,我们也不怕你。”张重光与钱云鹤对望了一眼,神色担忧的上前,拦下冲动了林帆几人,语气柔和的道:“前辈,今日之事皆是误会。你德高望重又何必与他们小孩子一般见识。我看不如这样,我让他们将前去查看的结界当面道出,这事就算了。你看怎么样?”雪人怒道:“不行,我今天非要教训这小子不可。”张重光为难道:“前辈,你这不是……”玉剑书生上前,打断他的话道:“看情况他是铁了心,我们说什么也是枉然,还是另想办法。”张重光疑惑道:“你打算?”玉剑书生沉吟道:“换个地方,你们有把握吗?”张重光先是不解,但马上就醒悟过来,为难道:“此事我也说不准,要是闹大了,似乎……”见他迟疑,玉剑书生微微一叹,目光移到天麟脸上,低声问道:“之前你是怎么逃脱秃翁的追杀?”天麟淡然道:“我与新月藏入冰雪之内,躲过了他的追杀。”玉剑书生质疑道:“那你们的伤?”天麟道:“疗伤之法事关隐秘,我暂时不便相告。谢谢你的好意,此事我自有应对之法。”收回目光,天麟对身旁之人笑了笑,随即上前一步,来到雪人一丈之外,神色严肃的道:“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牵扯其他人入内,不如我们到冰谷之中去解决。”雪人冷哼道:“只要其他人不插手,我可以不管。”天麟道:“这个好办,我们进入冰谷之后,我设下玄冰结界,将他们全部阻隔在外。”雪人闻言,觉得不错,当下便同意了。新月闻言反对道:“不行,这事我不同意。”天麟看着她,二人四目相对,一丝奇妙的情愫在彼此心中流淌。这一刹那,当危险降临在天麟头上,新月毅然的站了出来,要与他一起分担。笑了笑,天麟心里激动非常,一边压下脸上的喜悦,一边传音道:“不要担心,我自有办法。”说完移开目光,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微笑,随即身体一晃,眨眼就消失了。林帆与玲花放心不下,双双朝冰谷飞去,欲要帮助他。其余之人也抱着不同的心情,或好奇,或关心,紧随而去,想看过究竟。只是当众人来到冰谷外,却发现整个冰谷已经被一座冰山所替代,完全看不到雪人与天麟身在何方。对此,冰原三派之人脸色惊讶,玉剑书生则轻叹道:“天麟真是个奇才,眨眼间就弄出一座冰山,简直算得上是冰原之神啊!”一时的感触,却为天麟留下了冰原之神的称呼,这是玉剑书生所不曾想到的。冰山之内空间极大,冰谷的地势不曾受到丝毫变化,只是在外加了一个冰山的外壳罢了。天麟与雪人相距两丈,静立于雪地之上,二人间气氛紧张。这一次,没有外人在场,双方谁也用不着顾忌其他,一场真正的较量这才展开。只是有一点很奇怪,天麟明知雪人修为比秃翁还强,他为何还要应战,而且还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这不是找死吗?第一百零一章 神秘高手冷冷的看着天麟,雪人冷笑道:“小子,你很自负,可惜却过头了。”天麟反驳道:“你很强,可惜却是个无赖。”雪人微怒道:“小子,你这时候激怒我,对你可没有一点好处。”天麟冷笑道:“我要是怕你,就不会在这里了。接招吧。”话落,天麟身影一晃,眨眼就出现在雪人身后,右手一掌挥出,含着一丝阴森之气,直射雪人肩膀。轻蔑一笑,雪人道:“小子,就凭你还想伤我,简直笑话。”傲立不动,雪人全身光华外放,一股磅礴的气势卷起惊天狂风,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连同天麟也一起弹开。凌空翻转,天麟眼中寒光一闪,一股锐利的精深异力破空而至,如万千锋利的钢针,瞬间就击中雪人的头部,让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怒吼惨叫。是时,天麟身体一闪,数百道分身围绕在雪人身外,一边高速转动,产生强劲的漩涡,将雪人牢牢的困在其中,一边各施其法,以不同的法诀展开同时的攻击,形成一轮持续且变化莫测的组合攻势,连续不断的作用于雪人身上。面对这种情况,雪人愤怒之中还带着几分惊讶,显然想不到天麟竟然修炼了数种不同的功法。加强防御,雪人自负修为高强,以绝对的实力布下混元结界,根本不怕他。察觉到雪人的情况,天麟心头冷笑,进攻的数百道分身中,有五道最为奇妙。他们分别位于前后左右与上空,各自发出不同的攻势。半空,那第一分身双手高举,一道若隐若现的剑芒在斩落之际威力倍增,由浅色逐渐转化为玄青色,含着无坚不摧的力道。雪人正面,那道分身双手赤红,以浩然天罡之力为武器,整个人旋转飞射,化为一道赤红的光箭,直射雪人胸前。左边,天麟一个分身双手泛着白光,正崔动冰神诀,以极寒之气发动攻击,目标却是雪人的双腿,意在困死他。右边,天麟的分身全身闪烁这金光,在靠近雪人之际,那分身突然一分为九,在迷惑雪人的视线之际,又瞬间融合为一,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金光,射中了雪人的身体。后方,天麟一个分身如鬼影一样,以快的看不清的速度,瞬间就贴在了雪人背后,化为了一道漆黑的手印,正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数种攻击一时并发,其威力自然极强。只是让天麟意外的是,雪人那混元结界异常的强悍,将五道分身中,当头的一剑,正面的一箭,左边的攻击全部震开。只是雪人也不曾想到,天麟的攻击除了持续不断之外,还含着诡异的气息。那右边分身所发出的九影合一之金光竟然穿透了混元结界,射中了他的心脏。那背后的漆黑手印更是可怕,腐蚀了他的防御结界,在他背部留下了一个抹不掉的漆黑掌印,并化为一股邪恶之极的力量,吞噬与破坏他的经脉。受此一击,雪人再次惨叫,狰狞的脸上神情狂怒之极,猛然弹身而起,避开天麟的攻击,冷酷的看着他。“臭小子,今天不杀了你,我就难消心头之恨!”双手平伸,气势外放。雪人在盛怒之下早忘了一切,全身数百年修为化为了一股撼动九州之力,在飞出体外的一瞬间,就将整个冰谷完全凝固,使得天麟没有一丝机会挣扎。稍后,雪人仰天长啸,震耳的怒吼宛如天雷使得整个冰谷出现裂痕,上空的冰山也不住摇晃。身体一颤,天麟在那气势临身的瞬间便身负重伤。随后,他努力反抗,试图减小身上的压力,以便抽身移动,可惜盛怒之下的雪人,所发出的那股力量,根本还不知现在的天麟所能抵抗。察觉到这一点,天麟心头苦笑,不得已只能再施奇术,周身五彩浮现,人在瞬间淡化,就仿佛进入了另一层时空,摆脱了雪人的空间气场。这是天麟最神秘的法诀,其母蝶梦一再的叮嘱,非生死关头不许施展。可今天他已经施展了三次了。察觉到天麟的变化,雪人眼神惊讶,在意外之中有增加了几分杀机,连忙变换体内的法诀,周身散发出一股厉杀之气,一蓬紫红色的霞光笼罩弥漫冰谷四方。是时,冰谷中闪电呼啸,巨雷乍响,一种毁灭生机的绝强之力,使得整个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出现了时空裂痕。这一来,刚脱离险境的天麟立时又陷入了困境,在时空扭曲的缝隙间,受到了那股毁灭之力的侵蚀。由于身体受伤,天麟防御之力大减。加上雪人的攻击十分可怕,含着灭绝生机之力,轻易就破坏了天麟的防御,让他跟着一层空间,也受到了致命的伤害。原本,天麟因为施展奇术,脱离了第一层空间,出现在第二层空间之内。可雪人力量强大,强行撕裂了第一层空间,那股毁灭之力通过时空缝隙,作用于天麟身上,使得他同样难逃。虽然,由于时空缝隙不大,天麟受到攻击的程度不算猛烈,但雪人那股必杀之心,配合绝杀之力,也非重伤的天麟承受得了。毕竟归仙境界的高手,与不灭境界的高手,其差距至少在百倍以上。死亡临近,天麟并不害怕,他只是苦涩的笑了笑,目光环顾四方。这一刻,天麟的举动有些反常,只是除了他之外,谁有猜得透呢?冰谷中,凝重如山的气势正急速膨胀。当这股力量持续增加到一定程度,就是天麟的死期来到。只是事情真会如雪人预料的那样吗?时间推动着死亡,一步步走来。很快就见天麟的身体剧烈颤抖,脸色苍白眼神无光。那一刻,雪人脸上露出了微笑,之前所有的愤怒与不快,都将随着天麟的死去而消散。只是他怎么也不曾想到,就在他得意高兴之际,一股奇妙的力量出现在冰谷之中,迅速将他所发出的绝强之力吸光。这个意外来的突然,且十分奇怪,因为雪人仔细留意了冰谷的情况,竟然不曾发现那股力量的来源。换句话讲,只见其力不见其人,这就是目前的情况。为此,雪人十分惊讶,以他冰原数一数二的高手身份,竟然都不曾发现来人,这未免也太怪了。收敛心神,雪人提高的警惕,沉声道:“什么人暗动手脚,快出来。”冰谷回声一片,但却没有人回答。与此同时,天麟暂时摆脱了危险,落在了雪地上。一边以冰神诀疗伤,天麟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正在暗中查探之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旁。“不要东张西望,你找不到我的。现在我问你,你一身法诀跟谁学的?”天麟有些奇怪,这隐身的神秘之人,为何对自己的来历敢兴趣呢?思索中,天麟因为不知道神秘之人在何处,又不想雪人发觉,便试探性的传音至左侧五丈外的一处凹陷处,回道:“全是我娘教我的,你问这干嘛?”天麟胡乱的瞎碰,原本不报希望,可谁想那神秘之人竟然听到,继续道:“你和你娘住在天女峰上,从不曾离开冰原吗?”天麟十分意外,追问道:“是啊,这事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刚才暗示我,昨天提醒我,都是你一人所为吗?”那声音道:“关于你的住处,我是之前听了那些人对话才知道。至于之前提醒你入谷与雪人一战,是不想送死。而昨天提醒之事,你能发现,我倒是有些意外。”天麟明白神秘之人对自己没有恶意,当下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来历?现在雪人正在找寻你的踪迹,你若不现身,就我目前的情况,还对付不了他。”神秘人沉默了一下,语气怪异的道:“不告诉你来历,是因为你的身份很奇特,我们之间不便相见。至于雪人你不用担忧,我传你一门法诀,让你可以惊走他。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做到,那就是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母亲在内,有关你我的这一次对话。”天麟道:“这个我可以答应你,只是你能告诉我原因吗?”神秘人淡然道:“原因你不用知道,就当是一面之缘吧。好了,全身放松,心无杂念,我要传你法诀了……”天麟有些失望,但却不敢多想,连忙收敛心神,思绪进入空明状态。于是,一团光华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麟脑海,瞬间就发生爆炸,化为无穷无尽的星云,含着深奥而广博的知识,以某种奇特之法,清晰的印在了天麟的心间,让他无法忘掉。这种传授之法,天麟还是第一次遇上。在大致了解法诀的状况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不曾修炼竟然就已经会了,只是掌握的程度大约只有六层,最深奥的地方还需要苦练才有希望完全明了。第一百零二章 击退雪人收起惊讶,天麟问道:“这法诀霸道神妙,叫什么名字啊?”神秘人道:“这个将来你自会知道,现在你还是把心思放在雪人身上吧。”天麟微微点头,目光移到雪人身上,发现他一脸阴沉,眼神变化奇妙。活动了一下手脚,天麟发现伤势恢复了不少,当下弹身而起,停在与雪人平行的位置,冷声道:“你的手段也不怎么样,现在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吧。”说完不待雪人回话,便蓄势准备,双手扣诀胸前,做出施法的模样。雪人瞪了他一眼,见他伤势不轻,实力并不变化,当下轻蔑一笑,设下了一道防御结界,然后便不再理他。在雪人而言,天麟虽然有些门道,但不足为虑,眼下找出那隐藏之人才最重要。天麟知他心中所想,不免有些愤怒,当下全力施展,周身浮现出璀璨的星光。那一刹那,一股天地臣服的力量出现在冰谷上空,正随着天麟的持续施法而迅速膨胀,眨眼就把雪人散发出来的霸气压倒。感应到不妙,雪人惊讶极了,怒吼道:“不可能,你根本不可能办到!为什么这样?”天麟不答,他心里其实也觉得奇怪,他只是依照那神秘之人所传授的法诀施展,可发挥出的效果,竟然超过了他的想象,比他预计之中强了十倍以上。这是法诀本身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呢?思索中,天麟继续提升真元,以浩然天罡的之力为基础,配以强盛而庞大的烈火真元,在冰谷中形成一幕烈焰火海,配合那神秘法诀,幻化为无数星辰,围绕在雪人身外。这其间,天麟因为对雪人十分布满,不知不觉中将曾经得自于天刀峰溶洞之中的烈火真阴施展了出来。这烈火真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状,可实际上却威力无穷,足以焚毁万物,即便不灭的元神也难逃劫难。当然,这一点,目前的天麟是根本不知道。惊怒的看着天麟,雪人对于那运转的星辰似乎有些惧怕,口中不甘而震怒的吼道:“可恶,又是这个鬼玩意,早晚有一天我会将它破掉。那时候,我会让你小子死得很难看,你给我记……”住字还没有出口,天麟的烈火真阴便焚毁了雪人的防御结界,使得他大惊之下微微呆滞,身体被烈火真阴所环绕。惨叫一声,雪人全身白毛燃烧。他连忙崔动体内的玄冰之气,想将那火焰压下。可烈火真元非同凡响,绝非其他任何火焰可比,根本灭不掉。这一来,雪人见势不妙,当下厉啸一声选择了逃跑。如此,冰谷上方的冰山被他一下子撞塌,坠落的冰块将天麟拦下。对此,天麟得意一笑,根本不去追他,而是环顾四方,低声道:“前辈,你还在吗?”“何以见得我就是前辈呢?”神秘人的声音随之而来,在天麟耳旁回响。天麟嘿嘿而笑,回道:“敬老尊贤应该没有错吧?前辈,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神秘人淡然道:“只此一面,再难遇上。保重了,我也走了……”天麟一惊,急声道:“前辈……前辈……”一阵呼唤再无回答,天麟不免有些失落,当下施展冰神诀,将冰谷中堆积的冰块瞬间融化,使其成为一股玄冰之力,流入自己身体,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以加速疗伤。谷外,众人在发现雪人离开之时,都觉得惊讶。因为雪人口发怒啸,显然是遇上了什么异常。可就以天麟的实力,他能逐走雪人吗?好奇在众人心中发芽,当冰谷恢复原样,大家只见天麟站在谷中,脸上有些苍白,显然他也受了伤。飞身而至,新月第一个赶来,急切的问道:“天麟,你没事吗?”轻轻摇头,天麟看了一眼紧随而至的众人,苦笑道:“还好,这雪人对烈火似乎有些害怕,我烧掉了他一身白毛,换来一身内伤,却惊走了他。”新月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柔柔的看着他。天邪宗冯云皱眉道:“雪人怕火?这个似乎不对吧。就我了解,雪人曾数次与三派高手交战,无论烈火玄冰都对他不起作用,他的混元霹雳神功那可是水火不侵的。”见他起疑,天麟解释道:“一般的火焰自然对他无效,可至阴至寒的火焰,却不是玄冰之气所能灭得掉。”冯云以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质问道:“至阴至寒的火焰?这世上有吗?”天麟笑道:“不巧,我就正好学到。”说完右手伸出,掌心火光一闪,一团淡青色火焰不带丝毫热气,就像是有灵性一般,在他手心跳跃。冯云见状,惊疑道:“真的灭不掉,我试一下。”说完左手衣袖一舞,发出一束白色的冰雾,将天麟右手笼罩。是时,只见天麟手掌边沿很快结冰,但那淡青色的火焰却不受丝毫影响。轻呼一声,冯云诧异的看着天麟,沉声道:“神奇,真是太神奇了,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收回右手,天麟谦虚道:“微薄之术,让各位见笑了。”林帆扫了一眼四方,见莫语、薛峰、夏建国、狂刀都神色冷漠的看着天麟,连忙岔开话题道:“天麟,你伤得不轻,我们还是先回谷疗伤,其他事稍后再讲。”张重光闻言,含笑道:“林帆说得不错,天麟伤势要紧,我们这就回去。至于各位难得到此,也请赏光前往腾龙谷一聚,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说完环顾四方,留意着众人的情况。对此,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之人没有意见,玉剑书生则含笑点头,剩下西北狂刀眉宇微扬,稍稍沉思了一下后,轻哼一声转身离开。见状,张重光笑了笑,带着一行众人朝腾龙谷飞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远方。冰谷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那隐藏其中的秘密是不了了之,还是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来?关于这一点,此时此刻,谁又讲得明白?回到腾龙谷,张重光带着众人直奔腾龙府,在安顿众人落座之后,吩咐新月去把请谷主,飞侠去把其他人叫来。对于张重光的安排,两派的四位高手表现得十分平淡。玉剑书生却看出了一些眉目来。很显然,张重光派新月去请谷主,这就是玄机所在。因为新月曾进入那结界之内,知晓其中的一些隐秘。半晌,腾龙谷主要人物陆续而来,包括寒鹤与田磊,仅不见徐靖出面。当谷主赵玉清出现,在场之人无不起身相迎,在一番客套后,大家各自坐下。含笑四顾,赵玉清目光停留在玉剑书生脸上,笑道:“楚少侠人品出众,修为不凡,真不愧是除魔联盟的栋梁之才。”玉剑书生起身,谦虚道:“谷主见笑,后辈实不敢当。此次有幸得见各位前辈,此乃我三生之缘。”谦和有礼,自信而不骄傲,玉剑书生的气度令在场之人大为喜欢。赵玉清对他很是欣赏,一边挥手让他坐下,一边道:“大家同坐于此便是有缘,我们也无须客套。此次冰原出现一些状况,大家都为此费了不少精力,现在我们就来谈一谈。首先,就由腾龙谷门下林帆来讲一讲,他所知道的情况。”起身,林帆看了新月一眼,在得到她的暗示后,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声道:“当时,我与师妹紧随雪域三妖,进入了一个绿色的世界,见到一片广阔无边的草原与一座山谷。在那谷口处我们发现了一层强韧的结界,在花费了不少时间后,我们穿越了结界。来到一个蔚蓝的世界,那里面有一个湖泊,名为镜湖。我们在那里逗留了很长时光,最终莫名其妙的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眼前又出现一层结界。这一次我们试了很多方法才穿越结界,可到达的地方却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在那里,我们遇上了好多稀奇古怪的妖兽,被它们团团围住,陷入了困境,最终是新月师姐把我们救了回来。”薛峰听完,质疑道:“就这样?”林帆道:“不全是,不过大致是这样。至于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也说不明白。”薛峰注视着他,见他神色淡定不似有假,当下也不便说啥。赵玉清留意着众人的神色变化,待大家沉思之后,这才开口道:“结界里面的情况,天邪宗门下夏建国也曾见到,现在还是让他也说一下吧。”第一百零三章 述说经过夏建国闻言起身,淡淡的道:“我随雪人进入之后,所见情况的确与林帆几乎一样。只是我们仅仅到了镜湖,就被镜湖表面上变幻莫测的奇景所吸引,因而并不曾到达第三层结界,也不知道其中的情况。”赵玉清挥手让他坐下,扭头对新月道:“你与天麟也曾进入第三层结界,现在就把里面的情况讲一讲。”新月起身,淡雅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第三层结界之中情况很奇怪,我们发现了雪域三妖,可那时候的它们全是妖兽本体,而不是人形。当时,它们正在与一位身高数十丈的巨人交战,那巨人……最终我们只是救下雪狐,从她口中得知,在几千年前,人间曾有一个名为博父族的巨人族,他们天生神力,骁勇善战,曾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可后来逐渐落寞了。就当时的情况分析,那巨型足印应该就是博父族巨人所留下。但鉴于雪鹰、雪蛇之死,我们不敢妄动。在找回林师弟他们后便折身而返。”冯云惊疑道:“如此说来,足印的来历知道了,可为什么出现在冰谷,这还是一个迷啊?”新月淡然道:“关于这一点,就只能留给我们去猜测了。”莫语冷冷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发现?”新月沉声道:“有!而且是一个惊人的发现。”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她,想知道她口中的惊人发现。新月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轻声道:“此事还是你来讲吧?”天麟眼珠一动,一边揣测着新月的用意,一边起身道:“在第三层结界后面,我们通过观察得出了一个推断,那是一个不同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空间。简单而言,第三层结界所隔绝的时空,应该是在距今数千年前。”“什么!数千年前?”惊呼声回荡在腾龙府中,在座半数以上之人都忍不住惊叫。天麟沉重的点头道:“是的,那一刻我们回到了数千年前。至于具体的时间我无法判断,因为那里除了巨人与妖兽之外,不见任何人烟。”一时间,腾龙府内寂静一片,对于这个消息,大家显然很难接受,毕竟时光倒转的事情,自古以来还未有流传。半晌,腾龙谷门下李风开口道:“师傅,此事暂且不管真假,我们眼下该怎么办?”赵玉清沉思了一下,轻声道:“此事过于诡异,让人难以置信,不过那足印却真实存在。现在,这事关于冰原,甚至关乎天下。我看不如由三派共同出力,将那结界强行封印,以绝后患。大家以为呢?”腾龙谷门下没有意见,大家的目光斗殴聚集在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四人脸上,显然赵玉清的问题是问他们的。莫语想了想,赞同道:“谷主提议很好,我离恨天宫全力支持。”冯云一听,不甘示弱,当下道:“为冰原安危,我天邪宗也不落人后,一切听从谷主安排。”含笑点头,赵玉清道:“既然如此,那各位就记住一点,关于巨人之事以后切莫多提,免得多生事端。至于封印之事,我会找天尊与宗主仔细商议,然后尽早解决它。现在,冰谷之事就算完了,我们还是请楚少侠说一下天翼峰的情况吧。”起身,玉剑书生道:“说起此事,晚辈也仅知道一个大概。两天前,我无意在西北一带发现了一个行踪诡秘的女人,当时好奇便跟在后面。后来,我得知那女人名叫崔铃姑,修为极其不凡,便随她来到冰原。于今天上午赶到天翼峰,见到了徐靖与青竹居士交战,当时西北狂刀与幽无常也在。离开了徐靖,很快我就发现青衣剑客与西域白头山的白发金童正拦截一个少年。当时,崔铃姑、狂刀、幽无常都在,一旁还站着一位麻婆与秃翁……当天麟出现,救走了少年,大家追至天翼峰……结果巨鹰飞天,惹怒了麻巫与秃天翁,他们欲致天麟于死地,好在新月姑娘及时赶来,两派高手随后出现……最终,秃翁追天麟离去,我们五人则迎战麻巫,受伤离开。”听完这番话,在座之人脸色微变,大家一致看着天麟,眼神疑惑而古怪。半晌,飞侠忍不住问道:“天麟,你为何要救那少年?当时你难道不曾想过后果,不怕危险?”见众人看着自己,天麟笑了笑,很是坦然的道:“我救他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第一眼看见他,我就觉得与他投缘。至于危险,我当时考虑了一下,不过估计错误,差一点死在那老妖婆与老秃头手上。”众人哗然,想不到天麟就为了一句投缘而不惜代价,这到底是执着还是愚蠢呢?赵玉清笑了笑,语含玄机的道:“人生百年,诸事皆缘。你既然认定投缘,就放手去干,不必在意过多的俗念。至于那巨鹰之事,在飞天的一刻,普天之下不少修真高手都感应到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话语一顿,赵玉清目光扫过众人,接着道:“现在天色渐晚,大家就先在此用饭。至于这两日所发生的事情,目前已基本查明,大家再不必担忧了。”李风闻言,起身道:“晚饭我已命人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说完叫来飞侠,将此事交由他去办。很快,饭菜便送了上来,在场之人坐了三桌,其中玉剑书生、莫语、冯云、天麟、新月五人陪赵玉清三师兄弟一桌。席上,玉剑书生提醒道:“三位前辈,就晚辈所见,天麟得罪了麻巫、秃翁、雪人三大高手,以后最好还是小心一点。”赵玉清看了天麟一眼,淡然笑道:“今天如此危险的情况,他都不曾死掉,以后再想杀他就难了。”天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今天全凭运气,不然我准得死翘翘了。”冯云道:“英雄出少年。以天麟的修为只要再加磨练,将来必定名扬天下,威震四海。”见众人毫不在意,玉剑书生心头暗叹,拍着天麟的肩膀道:“以后若有危险,不妨前往中原。在除魔联盟的地盘上,任何高手我都有办法帮你挡一挡。”听出他话中的好意,天麟感激道:“放心,不久之后我就会前往中原,到时候一定去找你。”田磊见状,摇头笑道:“天麟这小子还真有人缘。”赵玉清意味深长的道:“我们现在所看见的,仅仅只是他人生中很小的一面。”饭后,赵玉清吩咐李风安顿玉剑书生与莫语四人住下,自己则叫上天麟,来到腾龙谷外。遥望夜空,赵玉清淡然道:“离开前,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天麟心神一震,坦然道:“我有想过,不过我一直在犹豫。现在你既然问起,我就告诉你。关于足印的秘密,那应该是一个叫赤魅的巨人所留下。他曾是博父一族最强大之人,可后来他嫉妒成恨,因为没有当上族长而离开。至于他为何在冰原上留下足印,这个就值得推敲了。”赵玉清沉思了一下,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声道:“知者承担,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天麟脸色一变,惊讶道:“你是说这事将来会应在我的身上?”赵玉清神色复杂,缓缓抬头看着夜空,低吟道:“新月的命运我能看到一点,但你的命运我却看不穿。算了,你去吧,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无法改变。”天麟不甚明白,但却知道他不会多讲,当下挥手道别转身离开。回到天女峰织梦洞时,蝶梦早已在那里等待。见了面,蝶梦看了天麟一眼,见他身受内伤,脸色并不惊讶,仿佛事前就知道一样。天麟觉得奇怪,问道:“娘,你怎么不问一问我,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蝶梦淡然道:“你今天三次施展我明令禁止的法诀,且气息变化极大,那就足以说明一切了。”天麟脸色一变,诧异道:“娘都知道了?那你怎么不来救我啊。”蝶梦看着他,神色奇异的道:“有些时候,生死的考验对你是一种训练。你要想名扬天下,就必须要有常人所没有的经历,吃别人所不能吃的苦。”苦涩一笑,天麟道:“是,孩儿知道了。”说话间,已经来到天麟所住的石洞。

                      了,看来你这一百多年经历的事情很不寻常。走我们大殿中谈。三弟,你去准备一下琼浆珍肴,我要和景风畅饮一番。”龙王高兴的说道。“是大哥,我这就去准备。”说完,龙王的三兄弟龙傲就去后殿准备了。龙王殿中。龙王热情的问道:“景风,你越来越厉害了,境界提升的这么快,我都有些看不透你了,你这次来我们龙宫就多住一段时间吧,让我好好进进地主之谊。”“龙王,今天景风前来是向龙王您告别的,如今景风已经渡过天劫,很快就要飞升天之界了,临飞升之前,景风想来看你一眼,感谢你给我的灵隐飘。还有景风前来给你一份承诺,景风会尽全力帮助你们五兄弟重回天之界龙族之内的。”景风诚恳的说道。听到景风的承诺,龙王五兄弟十分感动,龙王说道:“谢谢你景风,如果我们五兄弟能重回天之界龙族,我们一定会誓死报答你的。”“龙王您言重了,景风不要您什么报答,只是想尽一份力。景风不能从这长呆,我还要去巫族一趟呢。”说完,景风就准备离开。看到景风要走,龙王不依道:“景风,我三弟都去准备琼浆珍肴了,你要现在走那是不给我们深海龙宫面子,我们可会生气的。再说你去巫族也不急于一时,就留下吧。”看到龙王盛情难劝,景风也不好推脱,说道:“好吧,我就尝尝龙宫的琼浆珍肴,明天一早再走。”说完,景风跟着龙王走向了后殿。第二天一大早,景风惜别了龙王五兄弟,瞬移向巫族赶去。用了四天时间,景风来到了巫族外面的毒障林外。景风拿出巫宝引路鹤,跟随着引路鹤向毒障林深处走去。由于毒障林毒雾弥漫,没有引路鹤,景风根本找不到出路,景风没有使用瞬移,而是慢慢的跟随引路鹤穿越着毒障林。走着走着,景风又来到了当初遇见延维的泥泞沼泽。现在景风的灵魂境界已经达到六级金仙的水准,轻易发现藏在沼泽深处的延维。景风本想不理会延维,独自离开,沼泽深处的延维感应到人的气息,突然钻了出来,张着三个血盆大口想要吃掉景风。但现在景风早已今非昔比,灵魂之力感应到危机,使用空间法则,突然出手,没等延维反应过来,一拳就把延维震出百米之远。延维化成人形,捂着受伤的胸口,看了一眼把自己打伤之人,一看打伤自己的竟然是当初被自己追的满毒障林跑的景风,震惊的说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有如此实力,你你!!”“哼!延维,我本想不理你立即离开,没想到你胆敢再次偷袭与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啊,看来今天要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景风冷哼一声,并放出强大的气势,牢牢锁定延维。延维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自己犹如大海之中一叶小舟,浑身一颤,就想逃跑,但身后的景风缓慢的出了一掌,延维全身一顿,景风一掌拍到了百米之远延维的后背,延维感觉全身一震,一股强大的火属性灵力灌入体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景风蔑视的看了一眼重伤倒地的延维,没有理会,跟着引路鹤向巫族方向奔去。而重伤的延维看到景风消失的身影,对景风实力提升之快感到震惊,对当初拒绝景风收服自己做灵兽之事感到了一丝后悔。景风在毒障林中走了三天,终于闯出了毒障林来到了巫族的边缘禁制,景风用巫王交给自己的手法,破开禁止,来到了巫族之内。看着淳朴的巫族,景风有了一种回到家的感觉。正在忙碌的巫民看到景风的到来,都立即放下手中的活,高兴的围住景风问个不停,景风看到热情的巫民,一时间也受到感染,亲切的和巫民交谈着。不一会功夫,得到景风归来消息的巫王,大祭司等人都匆匆赶了过来。“景风,欢迎你回来啊,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巫王亲切的说道。“只要巫王你不干我,我就不走了,我早已把巫族当成了我的家。”景风高兴的回应着。听到景风答应不走了,巫族之内一时间热闹起来,巫王拍着景风的肩膀说道:“走景风,我们去巫神殿,一会你可要给我们讲讲你出去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们也了解了解外面的世界。”“好!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要给巫王你说。”说着,景风跟着巫王走向了密林深处的巫神殿。巫神殿内。“景风,你报了师仇,洗刷了冤屈了吗?”巫王坐在大殿之上问道。“恩!而且我还帮助我的师兄统一了修真界,并杀死两名六级金仙。”景风微笑的说道。“什么,你杀了两名六级金仙,六级金仙啊,这地之界怎么会有六级金仙存在呢?”巫王震惊的问道。“实不相瞒,这六级金仙乃是天之界焚天和玄通两名仙帝派下界来杀我的。我的前世是仙界东方仙帝之子,我的前世被焚天所杀,我的父王也被焚天所害,焚天怀疑我修炼混沌诀,怕我练成之后找他报仇,所以在我实力不强时派人杀我,但让他没想到的事,我收服了一只仙兽,一只冥兽,并吸收了天劫的能量提升了境界,使得他的计划落空。”景风没有隐瞒的把自己的身世讲给了巫王等人听。“如今我已经渡过天劫,我想还有两年左右的时间我就要飞升天之界了,我想这两年呆着巫族之内,领悟巫王你给我的空间灵球增强自己的实力,并想向巫王你打听一些天之界之事。”景风诚恳的说道。巫王一开始被景风的身世镇住,但听到景风即将要飞升天之界,离别之痛压过了震惊之感,巫王提醒道:“景风,你飞升天之界一定要小心,天之界中的高手太多太多了,很多人都可以挥手杀死你。而且仙界两大仙帝都要杀你,你的处境十分危险,能不能安全的离开飞升台还很难说,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在剩余的时间里我也会把我知道天之界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让你提前做好准备。”“谢谢你巫王,景风也答应你,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助冥界摆脱危机的。”景风坚定的说道。“谢谢你景风,不过结局怎样,你永远是我们冥界的恩人,我们在巫族会为你祝福的。好了景风,我现在就抓紧时间给你讲讲天之界的事,让你有些准备。”巫王把自己这几百万年所知道的天之界的事讲给景风听,这一讲就讲了整整一年半的时间。景风在这一年半的时间中,白天听巫王讲解天之界之事,晚上默默领悟这空间灵球里的空间法则,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领悟,景风渐渐对空间法则感悟深了一层,运用起来更得心应手。这一天,刚刚听完巫王讲述天之界之事,景风突然感到天之界中传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吸附住自己,想要把自己吸到空中,景风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飞升的时候了,对巫王等人说道:“巫王,大祭司,景风感到了天之界的召唤越来越强烈,一股强大的力量吸附住我自己,我想是我飞升天之界的时候了。巫王,大祭司,众位,你们多保重,景风答应你们的一定会做到,你们放心吧。”说完,景风缓缓的飘到了空中。看到景风即将要飞升,巫王等人一时间悲喜交加,巫王提醒道:“景风,在天之界一定要小心,凡事一定要忍,实力决定一切。”景风越飞越高,现在景风脑中不断闪现自己在天之界发生的一切一切,一切都好像是过眼云烟,自己和海天在落霞村的场景,自己被凌苦真人所救入天道宗修真的场景,自己和红玉在五色宝塔中的场景,自己被凌竹真人和宁光子陷害,化蛇为救自己被杀的场景……这一幕一幕都在景风脑中飞速的流转的,景风感到眼中湿润了。“再见了天道宗,再见了巫族,再见了地之界,再见!”突然,景风眼中白光一闪,整个人消失在了地之界中。第五卷逆境勇生第084章飞升台天之界诞生了几百亿年,曾经由仙魔冥和一小块神秘空间构成,但是因为几千万年前,仙魔冥三界大战,仙界和冥界突然联合出手打败了冥界,并封印了冥界至宝,吞并了冥界的势力范围,使得冥界不得不龟缩在冥魂之海中休养生息。如今仙界,西方仙帝焚天和南方仙帝玄通吞并了威震仙界数亿年的东方仙帝的势力范围,东方仙帝雨稠不知生死。而北方仙帝尘烟受于两大仙帝的威慑,不问世事,如今仙界完全掌控在西方仙帝焚天和南方仙帝玄通的控制之内。天之界飞升台,坐落于仙魔冥三界大陆交错的中心位置,四周仙山密布,把整个飞升台包裹在其中。飞升台的正中心是一个五星环绕的飞升池。飞升池中仙气平静的流淌着,一切的一切的都显得十分宁静而就在这一天,飞升台的丛林深处布满了西方仙帝焚天和南方仙帝玄通的手下高手,把整个飞升台团团包围了起来。“初夏你说,为什么焚天仙帝如此重视一个即将要飞升天之界的小人物,派了这么多高手前来围杀他,这其中还有惜文仙君,惜文仙君可是一名二级仙君啊,想想都让人震撼。”一个身穿青衣,胸前有一个巨大焚字的青年询问道。“我也不知道,派一名二级仙君来杀一名刚刚飞升之人确实有些劳师动众,但焚天仙帝应该有他深意之处,我们只管执行就行,如果这此没完成任务,你我的处境可就危险了。”这名叫初夏的六级金仙说道。“初夏兄,你看那不是玄心山的人吗,连玄心山的高手都来了,这也太奇怪了吧。”青衣青年指着密林深处,身穿白衣胸前印有玄字长袍的人说道。“虎山,你少安毋躁,只要我们能击杀死这个飞升之人,焚天仙帝一高兴,我们能得到多少好处你想过吗?”六级金仙初夏一脸向往道。“是是,还是初夏兄想的对,这次我们一定要一击杀死那个弱小的飞升者,让焚天仙帝注意到我们,到时……”就在虎山也陷入美好向往的时候,飞升池内仙气狂暴了起来。“来了!”众人心中一惊,不约而同的祭出仙器,准备一击杀死景风回去复命。飞升池中的景风正在受池内仙气贯体的洗礼,全身的经脉正在被淬炼着,景风感到全身一阵阵疼痛,但景风感觉的自己的经脉、骨骼更加坚韧,未吸收完的天劫能量也渐渐被七色魄吸收,灵魂境界更是达到了一级玄仙的境界,隐约就要再次突破。突然,景风的灵魂之力突然感到自己周围有很多金仙,和一些自己隐约能感觉到的强大力量,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心意一动,灵隐飘踏在脚上,幻化出一个幻影,首先冲出了飞升池,想一探虚实。“刷刷刷!”一百多柄仙剑同时攻击景风的幻影,幻影瞬间消失,感觉到池外的一幕,景风知道这些人这是焚天和玄通派来杀自己的,没有迟疑,脚踏灵隐飘,猛地冲出了飞升台。但景风一离开飞升台,被感觉一股狂暴之气扑面而来,四周的空间十分不稳定,使得自己很难施展瞬移的神通逃离包围,只能靠自己的速度向池外飞逃而去。“不好!”众人心中一惊,知道景风早就发现了他们,使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使用幻术骗过众人向山林中逃去。由于众人联手一击的力量过如强悍,使得周围的空间十分不稳定,使的众人也没法使用瞬移,只能利用速度追赶景风。“拦住他!不要让他跑了!”惜文仙君大喝一声命令道。看着景风正向自己的方向奔来,初夏和虎山心中一片激动,想想自己六级金仙的实力,杀死一个飞升者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们两个招手,兴奋、激动的表情在二人脸上显露出来,二人对望了一眼,紧握中品仙剑,刺出了他们有生以来最满意的一剑,两条白色灵蛇呼啸的冲向了飞奔而来的景风。感觉到危险,景风没有迟疑,祭出极品仙器降龙木,夹杂着天炎珠的灵力,使出了三重仙火。降龙木化成一根淡黑色火龙,带着无尽的气势,迎向了二人刺来的仙剑。“嘭嘭”两声,二人的中品仙器应声破碎,二人瞪着大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淡黑色的火龙突然增强了四倍力量,震碎了他们的仙剑,贯穿了他们的肉体,就在他们微弱的元婴被景风的淡黑色神火消融的一刹那,景风心意一动把二人的元婴收到了虚独境中。景风一击杀死二人,没有迟疑,继续向山林中逃去,景风想利用仙气缭绕的山林遮挡众人的仙识和视线,为自己争取一线逃跑的机会。看到刚刚飞升天之界的景风竟然可以放出神火,虽然景风放出的神火等级还远远没有达到神火本身具有的威力,但一个刚刚飞升的飞升者就能放出神火杀死两名六级金仙,而这名飞升者的武器也不简单,好像是一把上品仙器,使得众人不敢再小巧景风,不断使用自己最强的招式,轰击着景风逃跑的方位。感觉到自己身后一团团力量强大的灵球攻击着自己,景风脚踏灵隐飘,不断的闪避,虽然有木灵不断的恢复着景风消耗的仙灵力,但由于景风对天之界的空间仙灵力一时还不适应,使得自己感到了一丝疲惫。就在景风一时疲惫,分神之际,一股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景风眼前一花,一只枯瘦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景风及时招出来的金色水灵盾上,受到强大力量的挤压,金色水灵盾瞬间破碎。“噗”的一声,景风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撞到了山林中高大的百米的仙木之上。一个瘦弱的老头以及两名面色冷峻身穿青袍的中年人出现的景风面前。紧追景风的众人看到瘦弱老头以及两名青袍中年人的出现,同时停下了脚步,惜文仙君尊敬的说道:“慕青仙君,吾道仙君,吾语仙君,没想到你们玄心山竟然把你们派来了,看来玄通仙帝也很想此人死啊!不知此人是谁?为什么焚天仙帝和玄通仙帝这么重视,非要杀死他不可。”惜文仙君询问道。“惜文,没想到你也来追杀此人,不过我们三人来追杀此人不是玄通仙帝的命令,而是我们玄心山和此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自动请缨来的。惜文,你把此人交给我们处置可否,我们玄心山会很感激你的。”慕青仙君请求道。“这!!慕青仙君,要是一般人我可以交给你们,只是这人乃是焚天仙帝下了必杀令之人,这件事我可不敢擅作主张。”惜文仙君犹豫道。“惜文你放心,我不会让这小子见到明天的太阳的,因为我要把他碎尸万段,已解我们玄心山的怨气。”慕青仙君咬牙切齿道。玄心山的玄心上人费了很大力气,才在天之界仙剑宗内打听到如今地之界已经被天道宗一统天下,而毁灭玄心宗,威慑其他宗派之人就是天道宗的景风。又在玄通仙帝口中得知自己的徒孙木突在下界的任务中也被景风杀了,而景风即将要飞升天之界,玄心上人怒火冲天,自动请缨来,劫杀景风。而受伤靠在断开仙木下的景风正抓紧时间飞速的恢复自己的伤势,景风不想自己过分暴露实力进到虚独境中,如果让众人发现自己有空间异宝,那自己在天之界更是寸步难行了。“好吧!只要慕青仙君你杀死此人,把这个人的肉体交给我回去复命,我就不和仙君争抢此人。”看到四级仙君慕青以及身后两名三级仙君,想想自己只是两级仙君,惜文仙君妥协了。“好我答应你,把他的尸体交给你回去复命。”慕青满意的说道。慕青以及吾道、吾语走到了靠在断木之下的景风身旁,冷漠的看了一眼景风,威胁道:“小子,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老实回答,我答应给你个痛快,不然,让你知道我的手段。”看到景风没有说话,慕青接着说道:“小子我问你,地之界玄心宗是你毁灭的吧,玄心宗所有弟子以及我的师侄木突都是被你杀的吧。”景风缓缓抬起头看了慕青仙君一眼,说道:“不错,地之界玄心宗正是被我灭门的,不过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还有你那师侄木突,如果他不来杀我,我何来灭他,归根结底都是你们自找的。”听到景风所说,慕青、吾道吾语都怒火冲天,慕青愤怒的大吼道:“好猖狂的小子,看来饶你不得。”说完,慕青一双枯瘦双手的突然白光大作,爪向了景风的胸口。景风抓住慕青以为他受伤颇重的大意,并没有使用空间缚束,猛地起身,躲过了慕青的枯爪,脚踏灵隐飘,化成十个幻影,朝不同方位逃窜而去,但由于慕青四级仙君的实力,景风的身体还是被慕青双手散发的仙灵力贯穿进体内,使得景风受了不小的创伤。而慕青一爪爪空,心中一惊,对于景风身体的承受能力以及恢复能力大感惊讶,小小的飞升者竟然受了自己一掌还有逃跑的力气,但不容慕青惊讶,三名仙君以及三十名玄仙飞速的追赶这景风十个幻影和景风的本体。由于灵隐飘隐藏气息的功效,使得众人也分不清那个是景风的本体,那是个景风幻化的幻影,一群人只能分成十一组,追赶不断瞬移的景风。景风看到追赶自己的高手只有不到二十名,而且只有一名仙君的时候,心意一动,再次幻化出十个幻影,而追赶景风分身的仙界高手看到景风突然消失知道自己追错了,又连忙赶了回来。就这样景风不断的瞬移,在众高手赶上之际,又化出十个幻影,使得仙界众高手追赶景风真身的人数不断的减少,减少,至止就剩下一名一级玄仙,而景风受伤的身体也已经被木灵修复了。“小子,你终于停下来了,准备受死吧。”一级玄仙大吼道。“哼!还不知道谁受死!”说完,景风心意一动,龙龟和金蚕王出现在景风身后。如今,龙龟和金蚕王都已经蜕变成一级上级仙兽,达到了一级玄仙的境界,但由于二者都是具有强大力量的异兽,使得二者的实力远远高于一般的一级玄仙,龙龟和金蚕王散发的气势使得追杀景风的一级玄仙感到了心颤。这名一级玄仙已经没有即将杀死景风的喜悦了,只有深深的恐惧,转身就准备逃走。突然,金蚕王放出的金丝牢牢缠住一级玄仙的肉体,龙龟充满力量的一拳重重轰击到玄仙的肉体上,玄仙的肉体瞬间破碎了,景风用水灵盾困住了想要逃跑的玄仙的元婴,并把玄仙的尸体带到了虚独境中,并控制虚独境藏进了飞升池之中。第085章紫恒星虚独境中。“龙龟、金蚕这是两名六级金仙的元婴,虽然对现在的你们帮助不大,但多少有些用处,你们把他炼化了吧,我也要去炼化了这一级玄仙的元婴,提升实力了。”说完,景风把当初杀死的两个六级金仙元婴递给了龙龟和金蚕王。“谢谢主人!”龙龟和金蚕王接过景风递来的元婴,一口吞下炼化去了。景风也取出刚刚杀死的一级玄仙的金色元婴炼化了起来。金色元婴被景风吸入七色魄中,景风不断的用体内的仙火灵炼化着金色元婴,一级玄仙的金色元婴渐渐溶解成了一丝丝强大的金色灵气。景风体内的七色魄感受到金色元婴溶解后变成的金色气体的强大能量,发出了强烈的金光,疯狂的吞噬着金色元婴所溶解后的能量,景风体内的青色金灵也活跃了起来,不断的相互摩擦着,流转着,渐渐形成了一丝丝金丝夹杂在青光之中,隐约就要再次突破。景风默默炼化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完全吸收了一级玄仙金色元婴的全部能量,景风体内的青色金灵也完全蜕变成了金黄色金灵,到达了天沌后期境界。而飞升池外面,焚天仙帝所派高手以及玄心山等众仙君寻找了一年左右时间,没有发现景风的踪迹,不得不承认他们把人追丢了,灰头灰脸的离开了飞升池回去复命。而景风这个刚刚飞升天之界之人在众仙君、玄仙的包围下,从容逃脱,使用极品仙器杀死两名六级金仙以及一名一级玄仙,不知怎么传了出去,使得景风名声在天之界一时名声大作,但也有多好仙魔两界的高手,自保奋勇的加入追杀景风的行列中,他们就是为了杀死景风,夺得景风所拥有的极品异宝。“呼!”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在炼化一级玄仙的金色元婴后醒来,感觉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带着一丝喜悦自语道:“如今我已经提升至天沌后期了,可以使用攻击力强大的金灵攻击了,以我金火双灵的攻击力,我想就是一般三级玄仙我也有能力一拼了。”“哼!焚天,玄通你们两个老鬼,我一定会让你们对我以及对我父王所做的事情后悔。”景风冷哼了一声暗自道。景风靠着天沌境界的振幅作用,散发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感应着飞升池外的动静。以景风三倍振幅以后的灵魂境界,可以轻易的感应到二级仙君一下境界的高手,而不被对方发现。搜索了一个多时辰,景风感觉飞升池外只有零星的几个二级玄仙带着几个金仙在游荡搜索,并没有三级玄仙以上高手的影子,景风知道,慕青仙君他们搜索了一年多没有发现自己的影子,以为自己已经逃跑,放弃了飞升台,回去复命去了。景风抓住这个难得的时机,离开了虚独境,使用瞬移,悄悄逃离了飞升台。由于景风早已恢复了一些前世的记忆,使得自己很轻易的分辨出仙界的方位,景风暗道如今自己实力不够,不能踏入仙界,以免遭到围攻,只能利用灵隐飘隐藏气息的功效,伪装成一名魔界高手,潜进了充满危机的魔界。由于天之界的面积过于辽阔,星域空间中又存在莫大的危机,两个星球之间一般靠传送阵进行星球之间的传送,但景风知道飞升台周围的几个星球早以被焚天和玄通仙帝所派高手所控制,只能小心的在星域空间中不断瞬移,躲避焚天和玄通仙帝的追杀。瞬移了半年左右的时间,景风渐渐适应了天之界中蕴含的强大仙灵气,天沌后期了的境界也巩固了起来。“瞬移了这么久,我想应该远离焚天和玄通的追杀了吧,可是天之界这么大,我该去哪打听父王的下落呢。”景风暗自道。“哎!还是去前面的星球打探一下消息吧,看看焚天和玄通的魔爪是否伸到这里来了。”景风叹息了一声,瞬移来到了一颗漂浮着紫气的星球。“好茂密的森林!咦?这里的泥土怎么是紫色的,连树叶都是紫色的。咦?这又是什么动物,看起来好强悍。”景风落在一片紫色森林深处,看着眼前和地之界不一样的环境,看着一只只新奇的异兽,惊奇道。如今景风变出一身火红的长袍,散发出强烈的火属性灵气,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四级金仙境界的火属性修炼者。走着走着,一声声凶兽的怒吼声和厮杀声传入景风的耳中,茫无目的景风顺着厮杀声来到了森林深处,在一片空地上看到三个身穿暗红色长袍的男子正围着一只浑身白毛,长有倒刺,体长三米,张着獠牙的白狼厮杀着。景风的灵魂之力轻易的感知到这三人乃是修魔的,只有三级天魔的实力,而那只白狼却有五级天魔的实力,加上白狼乃是一只异兽,使得这三人的情况岌岌可危,身上不同程度的都被白狼的利爪和身上倒刺拉伤,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三人脸色苍白的不断的后退,躲避着白狼的进攻,事机发动进攻。白狼也被三人的进攻激怒了,狼嚎一声,突然化出一道白影,三人反应不及时,一剑劈空,白狼长着血盆大口,一口咬向了三人中个子最高的男子的脖子,眼看这名男子就要命丧白狼之口。突然,一道人影闪过,挡在了高个子的身前,挥手拦下了白狼致命的一击,白狼哀嚎一声摔到地上,显然受了些轻伤。高个子感激的看着救他一命的景风说道:“这位道友,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凡旋一定厚报。”景风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感谢自己,而吃了小亏的白狼瞪着一对血红的眼睛,怒视着打伤自己的景风时刻准备偷袭。“道友,这是一只中级魔兽白狼,道友能帮我们杀死他吗?”看到景风的强悍的实力,凡旋询问道。“没问题!”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说着,景风一个瞬移来到了白狼的身前,看是缓慢的一拳,但没等三人反应过来,白狼哀嚎一声飞出十米之远,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狼嘴里溢出了一丝鲜血。凡旋三人被景风的实力镇住,看到景风竟然会瞬移,而且一拳就把白狼打成重伤,自己的师傅实力也不过如此,但想到景风如果杀死白狼,清吞了白狼一身的炼宝材料,自己三人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三人又盘算着该怎样把白狼在景风手中再夺回来。白狼看到景风实力比他强太多,就准备逃跑,就在他化作白影逃跑的一瞬间,景风突然出现在白狼眼前,白狼眼前一花,被景风一拳揍飞,狠狠地摔落倒了凡旋三人的身前。苦想对策的三人看到奄奄一息的白狼竟然摔落到自己脚下,心中一喜,迅速提起魔器,把白狼的身上珍贵的炼宝材料一一割下。景风看着三人飞快切割白狼的速度,知道三人怕自己抢他们的宝物,对三人印象产生了一丝阴戾,对魔界之人的自私感到了一丝的反感。景风缓缓走到凡旋三人的身前,看到白狼已经被完全解体,身上的皮毛倒刺,口中的獠牙已经不见了踪迹,说道:“如今白狼已死,我们也该分道扬镳了。”看到景风孤身一人,而且没有任何宗派家族的装饰,三人连忙问道:“这位道友,我们乃是紫恒星第一大派血邪宗的门下弟子,这两位是我的师弟冷忆冷白。不知道友来自哪里,属于那个宗派,来紫恒星有何贵干。”景风终于知道自己所在这个星球的名字了,想了想说道:“我叫日京,是一个星际修炼者,并不属于那个宗派,我来这个紫恒星乃是想到紫恒星游荡历练一番,历练完了我就会离开。”听到景风无门无派,而自己的血邪宗正在招揽高手,如果自己把如此高手招揽到宗门,自己的地位也会随之攀升,凡旋满脸笑容的说道:“日京兄,星级修炼者多苦啊,危险性还大,我们血邪宗乃是紫恒星第一大派,门中修炼法诀众多,不知日京兄是否有意加入我们血邪宗呢。”听到凡旋所说,景风陷入了思考,自己本来就没有目的性,现在正需要找一个栖身之所,打探消息,而加入血邪宗正好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打探消息,决定道:“好吧,这几千年来做一名星级修炼者也累了,既然凡旋兄诚意邀请,在下就随日京兄前往血邪宗,到时候还要麻烦凡旋兄大力推荐啊。”“哈哈!好说好说!”看到景风如此痛快的答应自己的提议,凡旋三人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想着自己今天如此幸运,不但得到了难得一见白狼的毛皮和獠牙,又邀请了一位四级魔将加入到自己的宗派,到时候宗主一高兴,还会再赏赐一些魔器,灵宝,自己在宗门的地位也会直线上升,想着想着,三人笑出声来。走在丛林中景风看到三人想出声来,不解的问道:“三位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好笑得,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没有没有,只是想到今天死里逃生,就笑出声来。”凡旋连忙说道。景风知道凡旋没有说实话,但对三人所想也不感兴趣,但想到三人的宗派乃是这个紫恒星第一大宗,知道的消息肯定不少,询问道:“凡旋兄,不知最近可有什么特别的消息,我原来整日在星际中修炼,对最近天之界发生的事还不是很了解。”“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就是有一个消息说一名刚刚飞升天之界的飞升者在众仙君和玄仙金仙的包围下,从容逃脱,并再逃脱的过程中杀了两名六级金仙和一名玄仙。只不过好多人对这个在仙界传来的消息不相信,你想想一名刚刚飞升天之界之人,就是我也能一拳把他打死,在那么多高手面前逃脱还杀死一名玄仙,这也太不可能了。”凡旋嘲笑的说道。听到凡旋所说,景风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到了魔界,看来自己处境十分危险的,焚天和玄通想借别人的手杀死自己。景风试探的问道:“凡旋兄,不知魔界高手怎么看待此事。”“魔界高手倒是挺重视此事,传说此人有一把极品仙器和一件极品仙衣,就

                      去,一时间,整个场地内,又只剩下了王冥一个人,看着下方无尽的僵尸群,王冥不由试探着飞行了起来。恩?刚飞了没有多久,王冥便疑惑的叫了起来,虽然……已经脱离了与地狱冥凤的类合体状态,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种对于飞行的感悟,以及飞行的感觉,竟然依然清晰的保留在王冥的身体里,毫不夸张的说,王冥的每一丝肌肉,每一丝骨骼,都仍然处与与冥凤类合体状态时的状态和感觉!不可置信的加快了速度,下一刻……王冥再次开始按照刚才自己做过的动作施展了开来,一时间,一道灵活的身影,飞天遁地,所有的动作,竟然都那么的流畅自如,仿佛一生下来,就会飞翔一般。骇然的停了下来,王冥不由深思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的问题?为什么忽然之间,他就学会了飞行了?思索中,王冥的眼睛慢慢的亮了起来,灵魂被达散了,神格也被打散了,现在……灵魂和神格,已经结合在了一起,而且均匀的分布在浑身的每一个细胞中!再加上王冥高达2000的智力,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一种必然!其实说简单点,就是记忆,灵魂和神格的凝结体,硬是将飞行记忆在了浑身的每一个细胞内,虽然刚才在类合体的状态下,只飞行了十多分钟,不过以王冥此刻的智力来讲,完全可以将一切都铭刻的一清二楚了。直到此刻,王冥才领悟到睡神坚持要自己锻炼飞行技巧的真正原因,飞行虽然已经成为了本能,但是凡事都是一个研究的过程,会飞了,不等于飞的快了,就算飞的了,也并不意味着无法飞的更快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虽然……王冥现在已经掌握了飞行的技巧,但是怎么样飞的更快,飞的更灵活,这是没有止境的研究课题!以葵花宝典内记载的爆发式推进方法而言,对于飞行的帮助就大的不可估计,那是完全违背飞行的原理,可以在任何时候,强行改变飞行的方向的强悍方法,而类似的方法,绝对不止这一个。呼了一口气,王冥慢慢的收起了双翅,下一刻……身影一闪间,王冥回到了现实世界,已经三天没有上课了,如果记的没错的话,今天有一节空气动力学的课,那是一定要去上的。在宿舍内换好衣服后,王冥推开房门,刚准备朝教室的方向走去的时候,三道黑影猛然蹿了出来,迅速的拦住了王冥的去路。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苦苦守侯着王冥的龙组三人,严肃的看着王冥,龙一快速的道:“冥王陛下,你那天得罪了庞天,最近三天,他纠集了很多人堵你,你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听了龙一的话,王冥不由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会后,王冥断然道:“暂时先不用行动,静观其变吧,就算要动手,也得他们先动手,无论做什么事,无论怎么做,咱们必须要站在理上!”恩……赞叹的点了点头,龙组三人众快速的退了开来,只要保持在百米的距离内,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到王冥,当然……王冥本人的实力,也不惧怕任何人的伤害,开玩笑……拿激光枪当玩具的家伙,有几个人能真正的伤了他!在龙组三人众的暗中保护下,王冥大咧咧的进入了教室,并且专心的开始上课,虽然他已经掌握了爆发式的推进能力了,但是如何将之合理的运用,却依然是一个大课题啊!就在王冥专心的听讲,并且将教授的讲解,与课本上的内容互相对照,并且与自己的飞行感悟互相对比的时候,另一边,庞天正悄悄的对几个人打着手势,随后……趁着教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间,几道身影快速的闪出了教室……这一切,虽然没有逃脱王冥的精神场,但是显然没有进入王冥的脑海,在学习的时候,王冥是绝对专心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分了他的神,更何况……这么几个小虾米,还不配让王冥去戒备。不过,王冥不戒备,不代表别人也不戒备,尤其是龙组三人,更是暗暗猜测不已,虽然不担心王冥会被这些小虾米伤到,但是光是折损了威严,便已经是天大的罪过了。一上午没什么可说的,无非是学习,终于……下课时间到了,随着教授的离开,教室内猛的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庞天这几天在做什么,现在王冥出现了,一切大概该开始了吧,一时间,所有人都静静的坐在座位上,默默的等待着一切的发生。虽然已经感觉到了大家的异样,不过王冥可不在乎,整理了一下课桌上的书本后,王冥轻松的站起身来,朝教室门口走去……“喂!夹尾巴狗,我他妈以为你吓的不敢来上课了呢,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你以为我他妈会放过你吗?”刚走出没几步,庞天桀骜的声音,在教室内响了起来。完全没有理会庞天的挑衅,毕竟……人家没有指名道姓,王冥可不是那种拉着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的人……操!见到王冥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庞天不由爆怒道:“哈得斯,你不用跟我俩装,一会我看你怎么死!”恩?猛然停下了脚步,王冥危险的皱起了眉头,转过身,王冥深沉的看着庞天道:“搞了半天,你刚才的话都是对我说的吗?”听了王冥的话,庞天先是一愣,随即爆怒道:“我他妈就说你呢,你他妈咬我啊!”听到庞天的话,王冥猛然转过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快步朝庞天走了过去,一股凛冽的杀气,森寒的朝周围扩散开来……第六百二十九章阴谋诡计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大步走到庞天身边,就在庞天强硬的昂起头,想要继续挑衅的时候,王冥全二话不说,直接抡起了巴掌……啪!啪!一正一反,两记清脆而又响亮的耳光,顿时将庞天抽的撞倒在身后的椅子上,一时间,教室内的所有人,都骇然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想到,王冥竟然敢如此强横,竟然敢在教室内动手打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沉声道:“别人惯你毛病,但是那是别人,别他妈惹我,我不会惯你任何毛病的,刚才你骂了我两遍,我就给你两耳光,不服的话,你尽可以再试试!”好好好……听了王冥的话,庞天气的浑身颤抖了起来,连连点着头,庞天怒声道:“你他妈有种,咱们走着瞧……”说话间,庞天猛的爬起来,快步朝教室外走去。看着庞天快速远去的身影,王冥鄙夷的撇了撇嘴,根本不用想就可以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是出去联系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想要凭借人多,来讨回失去的颜面了,不过……想要从王冥这里讨回失去的东西,那简直是开玩笑,一点机会都没有啊。经过了前几次的事情,王冥已经知道了一个道理,麻烦这个东西,是躲避不掉的,你越是忍让,麻烦就越是往你身上粘,还不如痛快的,大胆的站出来,这样反倒没人敢惹你了。思索间,王冥对着龙组三人打了个眼色,随后……领头走出了教室,与此同时,龙组三人一言不发的从各个角落走了出来,也不再避嫌,紧跟在王冥的身后。一走出教室,王冥便发现周围有很多看似闲逛,但是却不时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朝他窥探的学生,不问可知,这些家伙,就是庞天请来的哥们了!鄙夷的一笑,王冥迈开脚步,朝宿舍的方向走去,正如王冥对龙组三人所说的那样,就算要发生战斗,也得由对方先动手,既然还要在这里上学,那么就必须得占个理字,不然的话,一旦学校查起来,不好交代啊。刚走出没几步,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在两名同伴的陪同下,拦住了王冥的去路,懒洋洋的上下看了看王冥,又看了看龙组三人,随后……吊儿郎当的家伙开口道:“哥们,既然惹了庞哥,就别想消停了,走吧……庞哥等着你呢!”冷冷的横了对方一眼,王冥没有多说什么,比了个带路的手势后,紧跟在对方的身后,朝学校内的演武场走去……很快,王冥一行人来到了演武场上,此刻……巨大的,可以容纳2000多观众的小型演武场内,聚集着三十多号粗壮的学生,一个个一脸杀气的看着王冥,而庞天,正夸张的摆出一个造型,嘴里叼着烟卷,轻蔑的看着王冥,至于王冥身后的龙组三人,很显然被他直接忽视了……冷冷的看着庞天,王冥不言不动,想要一劳永逸,舒服的在学院里学上三个月,唯一的办法,就是以雷霆万钧的手段,直接将所有人都震住了,如果震不住的话,恐怕就要陷入缠战中了,那样一来,王冥的精力,可就要被占用太多了。想到这里,王冥冷冷的道:“庞天,有什么事,直接扯明了来吧,就你这样的小虾米,我还没把你放在眼里,用你的话来说,在我的面前,你还是别装了!”靠!听到王冥的话,本来还想威风一下的庞天彻底的怒了,猛然朝后一探手,抽出一根棒球棍,气势汹汹的朝王冥蹿了过来,与此同时,演武场内的所有人,都纷纷摩拳擦掌的从四面八方朝王冥四人围了过来。看了看周围的人群,王冥鄙夷的撇了撇嘴,计算了一下,一共有34人,面对如此孱弱的,只可以欺负普通学生的垃圾来说,王冥连出手的兴趣都没有,一个控制不好,就把人给拆散了,对于王冥来说,弄死对方,简直比弄不死他们还要难上一百倍啊!想到这里,王冥头也不回的对龙组三人道:“听刘司令说,你们都是可以在十秒内,放倒十个普通人的超级高手,既然这样……你们就表演给我看看吧,正好……这里就是演武场嘛!”听了王冥的话,龙组三人再没有任何的犹豫,猛然动了起来,从三个方向,布成了可攻可守的三角阵,将王冥紧紧的护在了中间,与此同时,龙一嘿嘿笑着道:“王将军,对付这样的小虾米,何用十秒,最多六秒,我们保证可以放倒所有人!”哦?听了龙一的话,王冥不由一笑道:“如果用枪的话,放到这些家伙,你们只用零点六秒,看来……还是枪好用啊”这……听了王冥的话,龙一不由的苦笑了起来,面前的这些学生,显然不是什么恐怖分子,虽然用枪可以快速的结束战斗,但是却有点小题大做了,狠狠的揍他们一顿也就是了,没必要伤他们的性命!正思索间,王冥不耐烦的道;“好了,我不管你们是用六秒,还是用六十秒,总之……快点开始吧,我已经快失去耐心了,如果要我自己动手的话,他们真的会没命的,我的力量你们知道的,我自己都不好控制啊!”听到王冥的话,龙组三人再不敢怠慢,对于王冥的实力,三人从来就没有摸清楚过,不过……从王冥不经意间展现的身手而言,三人都深信,如果王冥愿意,绝对可以秒杀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他们三人在内。三道黑影,风一般的彪了出去,一连串闷响声中,人影乱蹿,连六秒都没用上,只五秒左右的时间,34道身影全部倒了下去,没有一个人还可以再站起来的。看着一脸平静,已经回到自己身边的龙组三人,王冥不由的摇了摇头道:“你们的身手,毕竟还是太弱了,简直惨不忍睹啊,以后……还是多练练枪吧!”说着话,王冥转过身,看也不看周围痛苦呻吟的人群,慢步走出了演武场。与此同时,看着王冥的背影,龙组三人不由苦涩的笑了起来,尽管不愿意,但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王冥是有资格说那句话的,他们自己也很清楚,只有和枪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才可以称为高手,如果单以身手而言,他们根本就没放在王冥的眼里。思索间,龙一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扫视一周,龙一低沉的对仍然倒与地面的众人道:“各位,以后没事好好学习去,别没事找事,很多人,不是你们能惹的起的!”说话间,龙一带着两个兄弟,缓缓走出了演武场,一时间,整个演武场内,只剩下满地呻吟着的伤者了。面对这样的结局,换做是一般人,肯定就此偃旗息鼓,不敢再找王冥麻烦了,可是……庞天显然不是这样的人,虽然已经见识到了龙组三人恐怖的身手,但是武的虽然不成,但是文的,阴的,却未必不能达到目的啊!就在王冥回到宿舍的同时,BJ大学,航天科技园的主管,庞天的姨夫,三星上将——赵正川,接到了侄子的电话,紧紧的拧着眉头,赵正川不由大怒,竟然有人敢在教室内动手打人,而且还追杀到演武场,硬是放倒了三十多人,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第六百三十章课堂对决所谓,县官不如现管,第二天一早,王冥刚刚进入教室,便发现教室内的气氛有点不大对头,所有人都静悄悄的,尤其是本该垂头丧气的庞天等人,更是一点沮丧的表情都没有,一个个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王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什么,虽然认定了对方肯定有阴谋,不过现在可没时间去查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些什么。王冥不悦的横了龙组三人一眼,昨天……他们的下手太轻快了,完全没有震慑住他们,可能,在龙组三人看来,庞天的做法,并算不上是什么大奸大恶,只要略微的施以薄惩就可以了,可是他们的经验毕竟不足,完全没有想过,由于他们的办事不力,必然将为王冥引来了后面的很多麻烦。上课的零声响了起来,所有的同学,纷纷回到了座位上,静静的等待着教授的到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早就等在讲台上的教授,却一直不见踪影!砰……啪嗒!啪嗒!一声闷响声中,讲台一侧的偏门,猛的被推了开来,下一刻……五六名身穿高级将官服饰的军人,气势逼人的走了进来,从他们严肃的表情上看,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起立……轰!正在王冥思索间,一声嘹亮的喊声中,包括龙组三人在内,所有的同学全部轰然站了起来,整个教室内,只有王冥一脸迷惑的坐在位子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扫视着站的笔直的学生们,三星上将赵正川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准备下令让大家坐下来的时候,下一刻……他的目光敏锐的捕捉到了一道依旧坐在那里的身影。猛的眯起了眼睛,赵正川瞬间便认了出来,这个男生,正是那个名叫哈得斯的学生,在学校的档案里,有他的照片!赵正川挥了挥手,适宜所有人坐了下来,与此同时,赵正川的双目,严肃的看着王冥,沉声道:“哈得斯学员,请你站起来!”听到赵正川的话,王冥立刻便站了起来,既然在这所学校,既然对方是学校领导,那么自己就必须配合,这就叫规矩!看到王冥站起身来,赵正川威严的道:“刚才见到我,为什么不站起来,你不要告诉我,你连这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听到赵正川的话,王冥不由张了张嘴巴,正想解释的时候,赵正川却没有给他机会,低沉的继续道:“而且,昨天中午是怎么回事?你竟然敢在教室内动手打人,而且……随后还余恨不消,追打班里的同学,将30多人殴成重伤,这真是太放肆了!”本来,王冥还想解释一下的,可是……一听到赵正川的话,王冥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冷的看着赵正川,王冥沉声道:“听你所说,一切都似乎是你亲见的一般,不过我要问你一句,这件事情上,你调查过了吗?你知道事情的起因吗?你知道事情的经过吗?”放肆!王冥的话声刚落,赵正川便勃然大怒,大声呵斥道:“你真是太放肆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有要你说话了吗?你的眼中还有我这个长官吗!”说着话,赵正川的胸膛急剧的起伏着,爆怒的看着王冥,赵正川继续道:“而且,这件事情还需要调查吗?竟然敢在教室内动手打人,然后指示手下,将30多人打成重伤,这样的事情,还需要调查吗?”说话间,赵正川颤抖的举起手,指着王冥道:“不说别的,你刚才对我的无礼,目无长官,就凭这两条,我就可以开除你,甚至将你送上军事法庭!”哧……听了赵正川的话,王冥不由的嗤笑一声,对于王冥来说,身份什么的,根本就太可笑了,思索间,王冥断然道:“我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你没有经过调查,就凭借主观意愿去胡乱猜测,这样的处事办法我不能接受!”说到这里,王冥勇敢的和赵正川对视着,坚决的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在你将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我拒绝听你废话!”说完话,王冥毫不客气的坐回了椅子上,这样无理取闹的家伙,他可没有心思去理。虽然身为上将,但是事实上……王冥从来就没有在军队训练过,也不知道军队的规矩,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意味着什么。可是,虽然王冥不知道,但是这不代表着别人也不知道,见到王冥竟然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时间,周围的同学固然是瞠目结舌,赵正川也已经无法下台了,这真的太尴尬了,一个小兵兵而已,竟然完全没有把他这个三星上将放在眼里,这还得了吗这!来啊!浑身颤抖间,赵正川猛然大吼道:“把这个无礼的家伙给我抓起来,先给我关一个月的禁闭,惩罚他对我的不敬,然后再处罚他其他的错误!”随着赵正川的话,赵正川的两名卫兵,迅速的从侧门外走了进来,气势冲冲的朝王冥蹿了过去,做势要把王冥拿下……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爆怒,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不讲理的人,既然这样,那他也不需要讲什么道理了,思索间,王冥不由的捏紧了拳头,随时准备攻击!慢着!眼看着两名卫兵就要走到王冥的身边,下一刻……龙一猛然站了起来,紧紧的皱着眉头道:“不想找麻烦的话,就别动他,你们还没这个资格!”什么!听到龙一的话,赵正川不由的又怒又惊,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些学生莫非吃错了药不成,竟然丝毫不把他这个三星上将放在眼里,难道他们不知道,他赵正川可以决定着他们的去留吗?或者说……他们不想在这个学校上学了!正在赵正川思索间,龙一慢慢探手入怀,掏出了一枚金制的徽章,轻轻的挂在了肩膀上,下一刻……龙一威严的看着赵正川道:“赵正川上将,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停止不理智的行为,并且向哈得斯同学道歉!”呆呆的看着龙一刚刚佩带上的四星上将军衔,一时间,赵正川的眼睛瞪的比灯泡还大,这算什么?学校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四星上将!正思索间,赵正川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再次重复道:“赵正川上将,我再重复一便,立刻停止不理智的行为,并且向哈得斯同学道歉,难道……你要违抗命令吗!”听到龙一的话,赵正川不由的面色铁青,他堂堂一个三星上将,现在却要被逼着向一个普通的学员道歉,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如果真的这么做了的话,他以后还哪有脸面去管理整个学院!虽然,违抗上级的命令,是很大的罪过,不过……龙一毕竟也有做的不合法的地方,而且……赵正川宁肯降下一星,也不愿意受如此的羞辱!想到这里,赵正川一脸平静的朝龙一看了过去,沉声道:“不知道上将阁下到来,赵正川多有失礼,还请上将多多包涵,不过……”说到一半,赵正川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低沉的道:“根据军部规定,在军事部门,必须穿戴整齐,佩带与自己身份相符合的军衔,现在你的行为,已经违反了这个规定!”说到这里,赵正川面色猛然一肃,沉声道:“所以……我有理由怀疑阁下的动机,在确认阁下身份以前,我是不会接受你的命令的!”第六百三十一章狠下辣手一脸严肃的转过头,赵正川不再理会龙一,冷冷的看着王冥,断然挥手对两名卫兵道:“还等什么,把他给我拿下!”听到赵正川的命令,两名卫兵一犹豫后,再次朝王冥走了过去,毕竟……在这里,赵正川是最高长官,而龙一虽然比赵正川高一级,但是正如赵正川所说,他的身份还没被确认,暂时不能计算。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冷冷一笑,摇头道:“赵正川上将,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先是在不明确事情起因和经过的情况下,只凭自己的猜测,便妄下判断,定了我的罪,其后……又借用自己的身份来压人,你这样做,只会让大家感到齿冷而已,我有理由怀疑你与庞天有所勾结,你这分明是在公报私仇!”哼!听到了王冥的话,赵正川不由的冷哼了一声,事到如今,见到王冥如此的强硬,事实上……他已经暗暗察觉到事情可能并不象他想象的那样,侄子昨天的话,很可能都是假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这次的事可就大条了!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就算是错了,那也只能是错到底了,说是用身份压人也好,说是公报私仇也好,总之……王冥是不可能再继续留在这个学校里了,不然的话,事情总会败露的。想到这里,赵正川沉声道:“现在……不是追究你昨天的事情,我现在是以你不尊重长官,无礼对抗上司的罪名制裁你,来啊……把他给我拿下!”哈哈哈哈哈……站起身来,王冥一边大笑,一边对赵正川道:“你不要以为你一手就可以遮了天了,你必然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的,而且……我也不会束手就擒的,这个世界上,想要拿下我的人多了去了,可是还没人能成功!”说话间,王冥猛然挺直了身体,不屑的对着对面的两个卫兵道:“来啊……来拿我啊!”见到王冥竟然想要暴力拒捕,赵正川不由阴沉的眯起了眼睛,阴声道:“哈得斯同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竟然想暴力拒捕!”哼!冷哼一声,王冥断然道:“且不说我没做错任何事情,就算我做错了什么,这个世界上,也无人敢拿我,无论是谁,如果妄图打我的主意,那他一定会死的很惨!不信就来吧……”听到王冥的话,赵正川面色猛然一沉,大手一挥间,两名卫兵闪电般的探出手,迅速的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刹那间,两管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王冥的身体!砰!砰!连声清脆的声响,在巨大的教室内回荡了起来,一时间,许多女孩子不由的惊叫了起来,没有人会想到,竟然真的会开枪!不过,枪声虽然响了,但是实际情况,却和大家想的不太一样,本来……挨枪的应该是王冥才对,可是事实上,中了子弹的,却是那两个刚刚掏出枪来的卫兵!此刻……两个家伙正一脸痛苦的紧捏着手腕,紫红色的鲜血,涔涔的流淌下来。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骇然的顺着枪声响起的地方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龙一一脸冷酷的吹了吹手中的沙漠之鹰枪口的蓝色烟雾,一脸的冰冷!见到这一幕,赵正川又惊又怒,右手猛然移动到了枪套旁,手指一勾间,精美的手枪迅速的跳入了他的手掌心,与此同时,抬臂挥枪!砰!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在赵正川刚刚将枪掏出来的一刹那,一颗子弹,瞬间便射中了赵正川的手腕,精美的手枪,顿时朝地面落了下去……见到这一幕,随同赵正川而来的十几名将官不由的大惊,纷纷挥手朝枪套掏了过去,下一刻……一连串的轰响中,整个教室内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当一切都寂静下来的时候,所有同学惊骇的发现,龙二,以及龙三也已经站了起来,和龙一一样,他们的手中,分别握着一只正冒着蓝色烟雾的沙漠之鹰!这算什么?见到这一幕,所有人大脑都瘫痪了,没有人想过,竟然有人敢如此的暴力拒捕,事实上……完全不用将事情搞到这种地步吧,解决事情的办法,并不是只有这种啊,这真的太疯狂了,仅仅以四个人,就可以向军队挑衅了吗?就在所有人惊骇间,龙一冰冷的道:“警告你们,如果谁再敢做出威胁到哈得斯生命的事情,我会毫不犹豫的射穿他的脑袋!”你们!痛苦的捏着手腕,赵正川颤抖的道:“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你们要造反吗!”哼!冷哼一声,龙一庄严的道:“很抱歉,我们是国家特工,奉命保护哈得斯先生,根据上级指示,哈得斯先生的安全级别为最高,也就是说,我们有权利任意射杀一切试图危害哈得斯先生的存在!”吸!听到龙一的话,赵正川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安全等级他也是知道的,一共分为九级,以他赵正川的身份,可以享受的是七级安全保障,而最高的安全保障,则是一级,之间差了整整六大级啊!正在赵正川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时候,龙一慢慢的走到了王冥的身边,轻声道:“王上将,你看该怎么处理赵正川,以及这次的事件?”恩?疑惑的看了看龙一,下一刻……王冥苦笑着道:“还是你来吧,我才是一个一星上将而已,似乎没有权利处理三星上将的事吧,反正你是四级的,那就你来!”啊!听了王冥的话,龙一不由的怪叫了一声,随即哭笑不得的道:“老大,你想什么呢?我可是你的直系属下啊,连我都是四星上将了,你怎么可能只有一星,如果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该你来保护我了?”这……听到了龙一的话,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刚才他还没有注意到,现在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事,如果王冥的军衔才一星的话,那他凭什么领导和指挥四星的龙一?正在王冥疑惑间,龙一苦笑着道:“上将,作为神龙战队的队长,龙组的组长,我被强行连提了四级,从中将,变成了四星上将,至于您本人,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是仅次与司令的五星上将了!”这……听到龙一的话,王冥彻底的无语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他根本就毫不知情的,就连跨了四级,从一星上将,变成了五星上将,完全没有过程可言。一思索间,王冥不由的浑身一震,没错了……这应该是沙非的功劳,想起了前几天与沙非的谈话,王冥不由的茫然了,沙非的工作,成绩明摆在这里了,难道……真的是他错怪了沙非吗?难道……真正做错了的,是他王冥吗?看着王冥一脸迷茫的样子,龙一低声道:“上将阁下,事情不宜拖下去,迟恐生变啊,我看……还是尽快确认身份,然后把这件事处理一下吧!”呃!猛然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王冥横了赵正川一眼,随后断然道:“这件事情,我不想凭借个人的喜好去处置,将这个案子上交给军事法庭吧!”第六百三十二章恢复身份将一切交给龙组三人处理,王冥独自一人离开了教室,在寂静的校园内游逛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无论走到哪,似乎总是有无数的麻烦,就算不故意去惹,也总会有麻烦主动找上门来,难道……一个平静的学习环境,就真的那么难求吗?虽然,从地狱冥凤那里拷贝了飞行的技巧,但是有很多东西,是连鸟类都不具备的,比如喷气式飞机的加速原理,完全可以借鉴到飞行上来,而这种能力,是鸟类所不具备的。当然,所谓的技巧,可绝对不仅仅是指喷气式推进这一种,这只不过是比较容易被人所理解的技术而已,事实上……关于飞行器飞行的独特科技,怕不有千百种之多,其中有绝大多数,竟然都不是鸟类所具备的!虽然,从外形上看,飞机和鸟类很相似,但是事实上,飞行的原理,并不是完全一样的,鸟类是用翅膀拍打气流,让自己飞起来,而飞机则相反,是鼓动气流来拖动翅膀,从而实现飞翔!可以说,鸟类是借助自身来飞行,而飞机则是借助外界的风力来飞翔,虽然不是绝对的,但是绝大部分是这样的,按照王冥所想,如果能将鸟类本身的技巧,与科学的飞行技巧结合起来,那肯定可以让王冥的飞行本领成倍的提升。可是,本想好好的,安静的学习,却总是要面对各种麻烦和挑衅,有心要忍,可是以王冥的身份,很多东西是不能忍的,王冥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不只是代表着自己,而是代表着整个冥界,代表着所有人的尊严和荣耀。事实上,这和黑道的大阿哥没什么区别,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

                      铁而充满汗臭味的房间。在圣夜学院内,有不少梦想着做公主的少女,所以就纷纷投入花夜郎的怀抱。第二名夜大队的选手,也是花都公国的,叫花岗岩,长的真的就和一块岩石一样,四四方方的。不过,他可不是什么王子了,因为王子只能有一个,有一个就已经也足够了,省得多了,还要搞什么争权夺位,亲兄弟手足相残之类的事出来,所以花都国的国王只生了一个王子出来,别的都在他有计划的预防下,顺利的流产了。花岗岩是花都公国的将军之子。虽然花都公国不是什么大国,而还是依附麦国才能生存下来的,但是再怎么说,花都公国还是一个国家,所以还是有军队的,虽然不怎么多,就几万个人,但是也会有个将军的吧,花岗岩的老爸手气不错,正好混上了那个将军,所以他也给送到圣夜学院来陪同花都公国的王子一起读书。但是这样的好处可不少;从小就和王子在一起,并且还帮王子一起泡女孩子,一起出去玩,一起做坏事,等到以后,王子成为国王后,还怕没有机会做大官吗?到那时候,还怕有人能扳道和王子一起长大,一起做坏事的人吗?所以,花岗岩是很高兴跟着未来的国王在圣夜学院里面混的,虽然泡女孩子没有他的份,但是偶尔吃吃未来国王不要的,总是还能的话,再说,就算现在没有,到做大官时,还怕没有女孩子过来吗?所以说,现在的父母也真的是聪明,知道把自己的孩子和当权者放到一起读书,为他们的将来铺就了一条光明大道。第三名选手还是花都公国的,叫做李奥尼达。不要以为他是种族联盟中李家的人,他可不是人类,而是正宗的精灵族人。花都公国其实就是精灵组成的,不过不愿意成为月夜国的一部分(谁愿好好的国王不做,而去做精灵王手下一个行省的总督使呢?至少,花都公国的国王不愿意),所以花都公国中基本上全是精灵族。李奥尼达是现任花都公国宰相的次子。别以为花岗岩的老爸能想出这种主意,文职的宰相可比将军那种大老粗要早想出来不知多少年,但是王子没有长大,只有等,一直等到他次子来圣夜学院时才碰上这个好机会。李奥尼达虽然是文职的宰相次子,但是他的武技并不差,因为宰相把长子培养成了自己的接班人,次子李奥尼达就准备培养成将军。不过,因为出身在宰相之家,李奥尼达的文笔还不错,花夜郎的情书有不少就是出来他的手中,所以李奥尼达现在在花夜郎面前比花岗岩得宠多了。赤血队卡拉奇特二兄弟中最先上场的是弟弟卡拉奇特·杰夫,刀客队从参赛到现在,都是卡拉奇特二兄弟打上来的,另一个只是他们要来凑数的,从来都没有上过场。夜大队派出的是花岗岩。对于上台帮王子获胜,花岗岩这个将军之子可比李奥尼达快多了。“三战二胜。”卡拉奇特·杰夫不喜欢多话。“好。”花岗岩也一样,就真的就和石头一样,不喜欢说话。花岗岩练的是他们花家苦修的铁体大法,也就是一门硬功夫。花岗岩现在已经是躺在刀口上碎大石,他那强壮的身体也没丝毫损伤的地步了。花岗岩一上决斗台,就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他那可与铁石相比的身体来,然后做出几个高难度的姿势,再赤手空拳的对卡拉奇特·杰夫做出一个来吧的动作。卡拉奇特·杰夫没有像花岗岩那么多的花样,上了决斗后,一言不发。当花岗岩向他招手致意时,卡拉奇特·杰夫出刀了。卡拉奇特·杰夫长的不是很大个头,但是他的刀很大,需要二个人扛,才能扛起来。卡拉奇特·杰夫的刀是斩马刀,也是战场上步兵最爱用的刀。斩马刀是用来对付骑兵的,所以首先就要长,不长的话,等到骑兵冲到面前了,刀还没有碰上对方;其次斩马刀要厚,如果刀身太薄,就会在杀了第一个骑兵后,就断了,而被后继上来骑兵杀死。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就是这样,并且比一般的斩马刀还要厚要长。花岗岩看着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并不害怕,要知道他可是花都公国常常大将军之子,对于这些战场上常见的武器一点都不陌生,曾经还被斩马刀斩过身上。第一次被斩马刀斩上身,那是花岗岩十岁时,那时他的铁体大法还没练的,但是,斩马刀只斩伤他的体表而已;第二次被斩马刀斩身,是在花岗岩十二岁的时候,那时他的铁体大法已经有一定的成就了,斩马刀斩在他身上,就的斩在铁身上一样,发出撞击声;第三次被斩马刀斩身,是花岗岩在花都公国的一次比武大会上,被一名步兵将领用斩马刀斩他的,那一次,花岗岩的铁体大法正好是大成之时,步兵将领当时是全力斩下去,但是,断的却是他手中的斩马刀。花岗岩对卡拉奇特·杰夫比试出一个过来的姿势后,就一直保持着铁体大法的发功状态,他准备硬受卡拉奇特·杰夫的一击,让卡拉奇特·杰夫手中的斩马刀断裂,然后再一举击败手中无刀的卡拉奇特·杰夫。卡拉奇特·杰夫不知道花岗岩打着这种想法,在他看来,花岗岩只是站在那里不动的石头,而他,就将要把这块石头打碎。刀起,刀落。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在他手中,就像一把轻巧的细笔,从花岗岩身上划过,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花岗岩看着如烈风般扫过自己身躯的斩马刀,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来。在花岗岩的身上,出现了一丝红线,然后,红线变成裂隙,散出花岗岩体内的热血来。卡拉奇特·杰夫看着花岗岩那不可置疑的目光,说出出让花岗岩彻底失败的话来。“我的斩马刀,连黑铁都能斩开,你,还不行。”花岗岩听完这句话后,露出沮丧的眼神,倒在了决斗台上。卡拉奇特·杰夫的那一刀,不仅斩开了他那如钢铁般的皮肤,而且还同时斩断了花岗岩的骨头。“赤血队对夜大队,第一场,赤血队卡拉奇特·杰夫获胜。”大会的女主持人在接到大会裁判传来的结果,用扩音魔法在主持台上大声宣布。第四十一章卡拉奇特·杰夫下台后,武斗会的主办方的医护人员立即上台,把花岗岩抬下台进行急救。李奥尼达看着花岗岩被抬走后,脱去长袍,准备上台。“这一场,我来。”花夜郎阻止了李奥尼达。“王子,这怎么能由你上场,看我把他们打败。”李奥尼达知道此战困难,可是又怎么能让花夜郎上场,他可是王子殿下,未来的国王。“你不会是他对手,我来。”花夜郎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是,他也是有实力的花花公子;花岗岩和李奥尼达二人联手也不会是花夜郎的对手,要不然,花夜郎怎么能在抛弃众多女孩子后还能若无其事,要知道,有些女孩子的武功可不差,而花岗岩和李奥尼达总不会成为一个灯泡在花夜郎周围吧。卡拉奇特·庞克登上台,花夜郎也同时上台。卡拉奇特·庞克是慢慢走上台的,而花夜郎是一跃向上,跳上了决斗台。“夜郎加油!夜郎加油!”在决斗台不远处,花夜郎的后援团在为他呐喊助阵。花夜郎露出笑脸,对着自己的后援团飞吻一个。“呕~”七夜在看台上不由吐了起来,紫雪儿也皱起眉头面露厌色。但是花夜郎后援团却一个个高兴的再度大叫。“夜郎好帅,夜郎加油!”“他真的很帅吗?”七夜吐完后,仔细看了下花夜郎再问紫雪儿。“长的还行,不过,举止令人恶心。”紫雪儿说出她对花夜郎的评价。七夜心里不由有了个底了,以后千万不能学花夜郎这样,不帅装帅。在七夜和紫雪儿说话时,台上的卡拉奇特·庞克和花夜郎已经做出决斗的准备式。花夜郎用的是剑,一柄现时在月夜国内最为流行的骑士长剑。卡拉奇特·庞克用的是刀,但是,他的刀与他弟弟卡拉奇特·杰夫的刀不同。卡拉奇特·庞克用的刀是一把轻薄的刀。花夜郎等卡拉奇特·庞克一拿出刀,就使出了他家传的剑法《夜花剑》,这是花都公国皇室花家的祖传剑法,是创下花都公国的第一任国王夜间观花有感,创出的一套剑法。夜间的花,和白天的花决对不同,夜间的花不像白天一般花技招展,而是静静收拢,就像花夜郎此刻一般,成怒放前的收缩姿势。花夜郎手中长剑在胸前舞成了一朵花的形态,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当卡拉奇特·庞克向他出刀时,就是这朵花怒放的时刻。卡拉奇特·庞克的刀从拔出来后,就一直保持着横着的姿势,和花夜郎二人成对持之势。场上吹过一阵风,一片落叶被风带上决斗台的中间,也是卡拉奇特·庞克和花夜郎的中间。在落叶飘过二人中间,就在这一瞬间,落叶突然分成了二片,然后是四片、八片、十六片……,最后落叶成为了一堆肉片分辨不出的碎片。花夜郎的长剑再度恢复成刚才那含苞欲放之态,卡拉奇特·庞克的刀也再次横向之势。落叶飘过的一瞬,就是花夜郎和卡拉奇特·庞克二人出手交战之时。二人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但是,彼此手中的长剑和薄刀却不知交手过多少次。但是,二人的剑和刀始终没有相碰。一缕鲜血从额上出现,卡拉奇特·庞克的头额被花夜郎的长剑划破。“砰!”花夜郎倒在了决斗台上,手中长剑掉在地上,变成了碎片。卡拉奇特·庞克是被花夜郎一剑划过,但是,花夜郎却被他的刀划破长剑,划破他那隐藏于剑花之后的身躯。花夜郎倒下时,全身出现几十道刀伤,卡拉奇特·庞克的实力真的是比他高的太多。“赤血队卡拉奇特·庞克获胜,这一小组赛,以赤血队获得胜利,进入下一轮比赛。”当宣布赤血队胜利的话音刚落,李奥尼达马上跑上台,帮花夜郎止血。但是,李奥尼达发现花夜郎的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你动了什么手脚!”李奥尼达叫住台下退场的卡拉奇特·庞克。“他不值得我动手脚。”卡拉奇特·庞克不屑的看着抱起花夜郎的李奥尼达,在他眼中,比花夜郎差得多的李奥尼达,就像一只蝼蚁。“这是刀气,刀气依附在他的身上,所以一般的止血术是没用的,只有运气帮他驱走刀气才行。”在场的医师迅速作出诊断,告诉李奥尼达。“医师,你能吗?”李奥尼达着急的问医师,如果王子花夜郎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他可是难逃一死。“不要紧,我来。”肯特导师从导师观战台走上场。肯特导师运气到手上,掌心发出微微红光,然后对着花夜郎的伤口周围运转了一番,花夜郎流血不止的伤口终于停止了流血。李奥尼达想找卡拉奇特·庞克算账时,赤血队早就因为获胜,而早早退场。不愧是刀法榜上的第二名和第三名,七夜不由为卡拉奇特二兄弟的刀法感到赞叹。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是用强致胜,而卡拉奇特·庞克的薄刀却是以快致胜。不要看卡拉奇特二兄弟都只是简简单单的上场,就把对手打下场,这可是他们实力强大才能做到的。看完赤血队和夜大队的决斗后,七夜问紫雪儿。“雪儿,如果你和他们二兄弟对战,你有几成胜算?”七夜近来和紫雪儿走的很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七夜就开始叫紫雪儿为雪儿了,而紫雪儿也默认了。“如果是从前,我只有五分胜算,但是现在,我有九分。”紫雪儿不在乎的说。“真的?”七夜不由高兴起来。七夜刚才就在心里想过自己和赤血队卡拉奇特二兄弟对上的话,有几分胜算。在七夜心里,认为紫雪儿对上卡拉奇特·庞克,可能是五五平分之势,而现在紫雪儿却说有九分胜算,看来紫雪儿近来剑技进展很快。“我还会骗你不,如果不是还没练好那招,我就是有十成胜算了。”紫雪儿不由对七夜对她的怀疑不高兴。“那招?你又创出了一招了?”七夜不由一惊。上回紫雪儿四招合一的威力他还记得,经过这么久来苦修,七夜才能勉强达到紫雪儿的力量层次,如果紫雪儿又创出一招,威力又增大,那他就真的太没用了,现在还没有超过一个女子。“那当然了,我不可能一直都是四招的了,从前还不是从一招到二招,再到三招四招的。不过,还得谢谢你给我的那本书,多亏了那本书我才得以再创出这一招来。”紫雪儿语气中有一股自豪,因为她可是自己又创出一招剑决来。“我给你的书?那本书?”七夜记不起自己给过紫雪儿什么书了,现在他生怕自己给紫雪儿的是他不见了的那本花花公子。“就是那本《剑术奥义》呀,你不记得了,上回你跑到社长室里给我的,你给了我,就倒在社长室里睡觉了。”紫雪儿提醒七夜道。“喔,那本呀。”七夜记起来了,上回老头莫雷罗给了他三本书,他给了赤哈尔和紫雪儿各一本,不过他不认为给紫雪儿的那本《剑术奥义》能够再让紫雪儿再创一招剑决出来,那上面只不过写的是用剑时的一点技巧而已。并且,七夜记起老头莫雷罗给他的那本《破魔录》来,那上面写的全是妖魔鬼怪,打来打去,对他一点实用也没有。“嗯,就是那本,真的是好书呢,你从那里找来的呀?”紫雪儿好奇七夜竟然能找到那种纯技巧的剑法书。“喔,好用就好,我家里拿来的。啊,人都快走光了,我们快走吧,要不然雪特又会说我把事情全丢给他了。”七夜发现决斗场内的观众快走光了,而他还要回去想下个星期和赤血队决斗时的对策。“等等我,七夜,不要跑那么快。”紫雪儿在七夜后面叫喊着。“老板,有没有盾牌卖呀?”七夜此时穿着圣夜学院的院服,问武器店的老板。“盾牌?我这里什么都有,怎么会没有盾牌,你要多少,我就有多少。”武器店老板对七夜这种询问的口气激怒了,他的武器店可是圣夜学院内最好的一家了,品种齐全,质量上乘。“那好,老板,我想要一面大盾,和一个狼牙棒。”七夜说出他来武器店的目的。“才这二样,等一下。罗列,去里面拿面大盾和狼牙棒出来。”老板对七夜才要这二样,而对他轻蔑起来。“老板,我是要大盾和狼牙棒,但是,我要的是与众不同的大盾和狼牙棒。”七夜阻止老板叫伙计。“那你要怎么样的,只要你说出来,我这里一定有。”武器店的老板对自己的货源充足可是有着无比的信心。“我要的要求不高,只要求大盾能经起兽人全力一击,并且要比一般的大盾大一倍;而狼牙棒要是最好的黑铁打造的,全黑铁的。”七夜说出让武器店老板自愧的话来。要知道,兽人全力一击,而不碎的盾牌是有,但是要像七夜说的那般大,而又经打的盾牌就难得了。要知道,越大的盾牌,越容易因为面大,而被兽人那一击敲在重点上而碎。至于黑铁打造的狼牙棒,武器店老板可是听都没听过,要知道黑铁可是贵重金属,一般都是在冶炼中加入武器中增加武器的强度的;而且如果纯用黑铁打造武器的话,那会比一般合金打造出来的武器重上好几倍,因为黑铁的比重可是很大的。“这个,大概有点困难。”武器店老板的声音小了下去,他刚才的自信被七夜的话打击下去了。“有什么困难,说出来。”七夜早就知道这二样东西很难办的了。“盾牌还不难,只要我们的巧匠打造就可以了,大概只要三天,而全黑铁打造的狼牙棒,只怕价钱方面会让你接受不了,而且,最少要一个星期才能打造出来。”武器店老板对七夜说出他为难的事来。“要多少钱?”七夜虽然一定要打造这二件武器,但是,说到钱上,他还是希望不要太要多了。“大盾的话,要四个金币就行了,但是全黑铁的狼牙棒,最少也要一百个金币。”武器店老板迅速估算出打造这二样武器的价钱。“一起八十个金币。”七夜快速还价。“不行,最少也要一百个金币,要知道黑铁可是很贵重的。”武器店老板不肯再降价。“八十五。”七夜再次还价。“一百。”“九十。”“一百。”“九十五。”“一百。”“喂,老板,我这么加上来,你也降一点吧,不要这么绝情吧。”七夜对武器店老板那死咬着不放的嘴不由气恼起来。“九十九个金币,这是最优惠的了。”武器店老板终于松口了。“好,成交,不过你要打个一百五十个金币的收条。”七夜答应了武器店老板的要价,不过还提了个要求出来。“那没问题。你大概几时来取货?”武器店老板收下七夜给的定金,问七夜。“一个星期后吧,到时一定要达到我刚才说的要求,如果达不到,可是要赔钱的。”七夜不忘对武器店老板要求到时赔偿。“放心,本店一定会达到你的要求的。”武器店老板也是一个精明之辈,不肯轻易就说出赔偿的话来。没办法,武器店老板不说,七夜也没有法子逼着他做出承诺,要知道,这可是圣夜学院内唯一一家武器店。第四十二章“七夜队必胜!梦幻餐厅新推出!七夜队必胜!推出特嫩鲜鱼!七夜队顶瓜瓜!赛后快到梦幻来!七夜队最利害!”身着翠绿色战士长袍,坐在武斗会会场一角的数百名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高举厨师艺术社的社徽——一个汤勺和铁锅,以及彩旗等各式助威之器,高声替七夜队呐喊助威。翠绿色的人海,在杂七杂八的各色人群中,特别的醒目。在场的其他学员,不由羡慕不已,而在场的导师和裁判们都为厨师艺术社的助威团赞叹不已。而在翠绿色的海洋旁,一阵骚动后,不断再次出现新的翠绿色人海。“喂,兄弟,让让,让我过去了。”“你没看见我的衣服吗?这可是厨师艺术社的,识象的快点让一让。”“你也有?我上回也订做了一件,等我下,我换上就过来。”“果然没订错,现在穿上来,真是威风十足了。”“还有人有翠绿色的衣服卖不?我高价收购。”原本翠绿色的海洋只占了观众席上的一角,但是在骚动后,几乎占了整个观众席的四分之一。后来出现的人海,比厨师艺术社全部社员还多了五倍多。这些多出来的翠绿色人海,基本上有不少是紫雪儿的铁杆FANS,现在正举着紫雪儿的名字,在厨师艺术社旁大声为紫雪儿加油。而还有一些,是上回在武斗会报名处的学员,看到厨师艺术社的社服后,不由起了念头,去订做了一件,现在穿在身上,混进翠绿色的海洋中,不由带点得意,好在自己有先知之明,这么威风的阵容中有自己存在了。七夜在场内看着观众席上那令人惊讶的翠绿色海洋,露出得意的笑脸来。今天七夜关了梦幻餐厅,把全体社员都拉过来为他们助威,可是费了不少工夫的。七夜还记得,在一本什么书看见过,要先势夺人,以气势压制对方,打击敌对势力的士气,提高自己这方的士气。七夜想了想,认为也是应该的了,而且这次武斗会上七夜队对赤血队的比赛已经开出了赌盘来,压赤血队获胜的占了大多数,因为再怎么说,卡拉奇特二兄弟,是刀法榜上排名第二和第三位的刀客,怎么也比紫雪儿在剑法榜上第五名的排位要高上那么多吧,而七夜的实力虽然不明,但是上回在魔龙爪下身受重伤,可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没有多少知道七夜那有如怪物般的恢复力,因为知道的医师们,都认为自己医人太多,累的产生了错觉)。而赤哈尔,虽然这一次比上回和紫雪儿一行人决斗时强大的多,但是,据某些导师赛前分析,赤哈尔现在最多达到接近圣夜榜上有名的选手的地步,但是,赤哈尔只是接近,并没有达到,所以,在面对早已名列刀法榜的卡拉奇特二兄弟面前,只要不太笨的人都会买卡拉奇特二兄弟的赤血队获胜。而七夜今天却大下血本,把这二天梦幻餐厅的收入,全压在了自己的七夜队身上,今天,是有死无生,不胜不归的时候了。因此,七夜才会首先从武斗会上的大会上入手,让自己社团的社员们全都过来帮自己这边人加油。不过对于那些多出来的翠绿色学员,七夜可没有想到,不过,要助威的话,人当然是越多越好了,七夜终于为七夜队在场前搞出一个高潮来。卡拉奇特二兄弟的人缘一向不好,他们长的不是那种特别帅,又或者像英俊小生之类的,他们只是长的和一名战士一般,很平常,虽然他们在刀法榜上占据着二、三位,但是暗恋他们的女生还不到二人。而他们拉来的另一位同伴,长的更是比他们还不如,而且也没有什么名气,所以,他们的助威阵容更本就是没有。看着七夜队那方强大的助威阵容,以及旗帜鲜明的社服,卡拉奇特二兄弟不由有了气,心情浮燥起来。他们可是堂堂卡拉奇特家族的长子和次子,是将来的家主候选人,在那里不是被人吹捧的,而现在,全场都是替对方队伍加油的人,不由火气上来,士气却没有如七夜想像的那样低落下去,而是高高涨了起来。原本在对面想看赤血队卡拉奇特二兄弟士气低落下去的七夜,却发现自己的这一招好像达到了反效果,脸色变的有点难看。不过还好了,七夜早就准备在助威时,加上梦幻餐厅的广告,要不然,今天就亏大了。“请二队队长上前决定对战方式。”在女主持人的声音下,七夜和卡拉奇特·庞克一起走上台。“三战二胜。”卡拉奇特·庞克看来比他弟弟杰夫沉的住气多了,只是和上回对夜大队时一样,用平静的语调说出他要求的对战方式。“没问题,我还怕你们看到我们的助威团,不敢再打了呢。”七夜露出不屑的眼神,看着卡拉奇特·庞克,他要在台上再一次打击赤血队的士气。“我会怕你们?哈哈,你上台时给我小心点。”卡拉奇特·庞克没有如七夜想像般给吓住,而是怒笑对七夜发出威胁。要知道,他可是在军队中长大,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七夜这点阵容,只是小意思。“那走着瞧,看到底是谁要小心点。”比嘴巴的话,七夜口才可不差。卡拉奇特·庞克没有多说出,转身下了台。七夜在他身后做出一个“shut”的手势后,才下台。和七夜料想的一样,卡拉奇特·杰夫先上场。事实上,赤血队的上场阵容一起都没有变,一般都是卡拉奇特·杰夫先上场,而后再是卡拉奇特·庞克。“哈尔,交给你了,一定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明天的特训,你是知道的。”七夜在赤哈尔上台时,对赤哈尔说出警告。“老大,我都上场这么多次了,你还要担心,这一回你看我的,如果不能获胜,明天我就做和你一样的特训。”赤哈尔双手提着他的狼牙棒,说出自傲的话来。这么久来,都是赤哈尔一个人赤膊上阵,打入四强赛的,他不由为自己的实力感到自信。“你小心一点,从前你碰到的都是高手,而今天面对的,才是真正的高手。”七夜对赤哈尔再次提出警告,要他不能轻敌。“管他是不是高手,在我的新狼牙棒面前,就算是高手,也会被我打败。”赤哈尔奋力举起手中出黑铁打造的狼牙棒发出战前宣言。因为太重了,赤哈尔现在还不能很好的灵活运用。汗,从赤哈尔的手中渗出,流入到他那已经有些发热的狼牙棒上。卡拉奇特·杰夫果然是一名真正的高手,赤哈尔在面对他时,才发现,从前的那些对手,在卡拉奇特·杰夫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卡拉奇特·杰夫面色凝重,赤哈尔在他的面前,露出的姿势,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卡拉奇特·杰夫最喜欢在战场上,那一刀劈下去,把面前的物体劈开的感觉,所以,他才会选择以斩马刀为自己的兵器。同时,卡拉奇特·杰夫也为自己那可以比美兽人臂力的手臂而自豪。赤哈尔是半兽人,半兽人遗传着兽人那超强的力量。卡拉奇特·杰夫不由得的,想试一试,这个半兽人的臂力怎么样。刀动,手动,身动。斩马刀出刀之时,要用全身为之动,以已身为手,全力而行。赤哈尔面对卡拉奇特·杰夫的这一刀,迅速做出反应。以手中的黑铁狼牙棒迎上去。赤哈尔可不会被卡拉奇特·杰夫的这一刀而吓住,虽然气势汹汹,但是比起这么久来被恶魔般的老头莫雷罗的气势来,只是小意思而已,没有一点新意。由圣夜学院内武器店打造出来的纯黑铁狼牙棒和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相遇会怎么样?卡拉奇特·杰夫可是在上一场决斗时说过,就算是黑铁也会被他劈开。赤哈尔和卡拉奇特·杰夫各退一步,在力量上二人平分秋色。卡拉奇特·杰夫看了自己的斩马刀一眼,没有任何损伤。而赤哈尔的纯黑铁狼牙棒也丝毫无损。难道卡拉奇特·杰夫说他能劈开黑铁,是假的?的确,在卡拉奇特·杰夫的斩马刀下,黑铁也能被劈开,不过那是指用黑铁做成的盔甲,只是薄薄的一层的盔甲,而不是整个黑铁集中在一起,而形成的一团铁块(狼牙棒中间真的就是一团铁块)。卡拉奇特·杰夫再度出刀,这一回他不是和上回出刀般直劈下去,而是旋身360度的横劈。斩马刀发出破空声,再次向赤哈尔袭来。挡,我挡。赤哈尔手中的黑铁狼牙棒真的是太重了,黑铁可比一般的铁重上几十倍,赤哈尔刚才奋力一击后,举不起棒子,只有拿狼牙棒来挡住卡拉奇特·杰夫的这一刀。斩马刀和狼牙棒再次交战,还是谁都没能奈何谁。但是赤哈尔却在这一次交战后,再次退后。卡拉奇特·杰夫抢得了先机,在赤哈尔不能灵活运用他手中的纯黑铁狼牙棒时。得些进攻良机的卡拉奇特·杰夫不停的旋转进攻,赤哈尔被逼的节节退却。“抗拒气环!”被卡拉奇特·杰夫又一次旋击后的赤哈尔,怒火中烧,发出他开赛以来,无往不利的绝活《抗拒气环》。在霸道的烈风中,卡拉奇特·杰夫只有退让,他的刀能够劈开气环,但是他的人却进不了气环之内。得势不饶人的赤哈尔,使出他从七夜那里学来的另一招式,这也是他开赛以来第一次运用《抗拒气环》以外的招式。《战斗狂嗥》!赤哈尔发出阵阵怒吼,身上的战力不断提升。赤哈尔单手拿起了他刚才要双手才能挥舞的黑铁狼牙棒。《战斗狂嗥》是七夜教赤哈尔的一种提升力量的技巧,赤哈尔因为一直都只用《抗拒气环》就把对手打败,他一直都没有用过这一招。在赤哈尔气环下退却的卡拉奇特·杰夫,终于面临赤哈尔的反击了。二人的刀和棒在决斗台上不停的相撞,发出令人振奋的声音。在观众席上的七夜队助威阵容再次发出热烈的助威声。而那些听了某个不知名导师的分析,买下赤血队必胜的学员们,开始紧张起来。“哈尔现在的形势有些不妙。”紫雪儿在台下发现赤哈尔已经有些吃力。《战斗狂嗥》只是短时间内提升力量的招数,并不能持久,现在的赤哈尔,挥舞狼牙棒的速度已经变慢了。“不要紧,还能支持一下,雪儿,你看下去吧。”七

                      大,甚至连脖颈上的肌肉都切开了大半,整个脑袋不自然的向后耷拉在冥左的背部!下一刻,让所有人都无比恐惧的画面出现了,耷拉在冥左背部的头颅,竟然开口说道:“怎么样?现在都看到了吗?就算这样,我也是不会死的,你们不是不相信人可以不死吗?现在又怎么说?”面对冥左的话,没有人能回答,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锁住了冥左那被切开的喉管上,所有人心口都一阵发堵,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嘿嘿……阴声一笑,冥左低沉的道:“别说我不给你时间,秃鹫先生,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和兄弟们好好商量一下吧,一个小时后,我将会回到这里!”说话间,冥左探出右手,用力一挥间,一道耀眼的光芒出现在冥左的身前,横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后,冥左耷拉着脑袋,一跨步间,身体诡异的进入了耀眼的光芒中,当光芒消失的时候,冥左的身影也同时不见了。愕然的看着冥左消失的地方,虽然无法理解,也不愿意相信,但是秃鹫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一些决定了,且不说冥左的主人如何如何,光是冥左这个杀不死的本事,就不是他们可以对付得了的!只他一个人,就可以拼死他们全部了,毕竟……对方可是不死的!想到这里,秃鹫不由朝周围的兄弟们看了过去,经营了这么多年,他才努力的爬到了今天的地位,就这么送人,没有人会甘心,可是不给的话,他敢冒这个险吗?且不说秃鹫与兄弟们研究和探讨,另一边,冥左回到了冥界,并且直接赶到了血池边,纵身跃进了血池,利用血池的能量,来修补身体上的伤口。不得不说,由冥王之血为引的血池,一能生死人,肉白骨了,其效力之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更不用说冥左这样的小伤了。只泡了一小会,冥左便已经恢复了过来,不过……冥左并没有急着离开,此刻……他正一脸骇然的看着血池下的三团血红色的光团,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血池底部,三个巨大的血色光团中,三大巨头正在进行着从骷髅升级成为僵尸的血祭,那三团红色的光芒,正是他们三人平时修炼得来的,借用自己的能量,引用血池内的养料,在白骨上附着肉体,这就是进化的过程!让冥左惊讶的,是冥界三巨头的骨骼表面,已经布满了血肉,胸膛和腹腔中,已经出现了混乱的内脏模样的东西,血池神奇的效果,才是冥左无比的惊骇!不过,最让冥左惊骇的,是三大巨头脚踵部位的变化,一般而言,从骷髅进化成为僵尸的话,是要将全部的能量和精华,全部聚集在心脏部位的,也因为这样,所以僵尸的心脏,就是最大的弱点!一旦心脏被破坏,僵尸就会被杀死!可是,三大巨头则不同,他们!他们竟然将全部的能量,聚集在自己的脚踵上,通过脚踵,带领全身的变化,换句话说,三大巨头就算成了僵尸,要害也不是心脏了,而是脚踵!当然,对于这一点,冥左是不理解,也没人可以理解,之所以形成今天的状况,其实只是因为王冥的一个命令,以及三大巨头对自身的认识!无论是王冥,还是三大巨头都清楚的认识到一点,那就是……三大巨头都是由阿喀琉斯的骸骨上召唤出来的,他们拥有着共同的缺点,那就是右脚的脚踵!早在刚开始修炼的时候,王冥就一再的叮嘱三个家伙,要他们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对脚踵的训练上,一直以来,三大巨头也都是这么做的,毕竟……平常互相切磋的过程中,他们自己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脚踵,才是最弱的地方,一旦被攻,绝对是秒杀啊!别的骷髅,都是将能量分布到全身,增强浑身的每一块骨骼,所以……同样是紫七级的骷髅,他们与三大巨头在能量上,是一样多的,但是真的比起来的话,那就差的太多了。骷髅靠的是什么?没错,是人都知道,骷髅战士靠的是骨骼的粗壮,靠的是骨骼的坚硬,所以普通的骷髅,必须将能量扩散到全身,修炼每一块骨骼!可是三大巨头不一样,除了右脚的脚踵外,他们浑身的骨骼,都是在冥河中泡过的,那是连神都无法摧毁的材质,已经完全不必再修炼了,也无法再修炼了!于是,别的骷髅用来修炼全身骨骼的能量,三大巨头却只用来修炼右脚的脚踵!按大小的比例来说,只占骨骼总体积的1%!用100的能量,修炼100块骨骼的话,其效率是1,而用100的能量,修炼1块骨骼的话,其效率就是100!虽然,三答巨大的右脚脚踵,永远不可能象身体那样的结实,那样的不可摧毁,但是和同级的人相比,他们的骨骼要坚固上100倍,这已经足够让他们保命了,除非是实力超出他们太多,而且可以施展禁咒的超级大神,不然的话,能败他们的人存在,但是能杀他们的人,真的太少了!要知道,三大巨头的骨骼无论有多坚硬,但是能量毕竟是有限的,一旦能量消耗光了,虽然不能被摧毁,但是也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挨揍的话,那不是败了是什么?第二百九十五章自由的心想要超出冥界三巨头100倍的实力,想一想……这个世界上会有几人?到目前为止,三大巨头虽然还没进化成僵尸,但是他们的实力,可是稳稳的压王冥一头啊!而且即便是以后,也未必会慢下来!作为亡灵,他们是没有疲劳这个概念的,可以无休止的练下去,这就是他们的优势!对于三大巨头实力的提升速度,王冥是即羡慕,又无奈,比自己的属下弱,无论谁都不愿意的,可是……王冥俗事太多,总是不能专心修炼,而且就算他专心修炼了,作为一个人类,总有疲劳的,不可能象三大巨头一样无休止的练下去!作为一个人类,王冥的肉体是累赘,绝对的累赘,但是与此同时,这也正是王冥的天赋所在,活着的亡灵,肉身灵魂的统一,这是只有冥王才可以做到的,至于效果,目前还在发展呢,谁知道呢?看着三大巨头独特的练法,一时间,冥左心里不由的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由的出现在脑海中,既然……三大巨头可以不练心脏,转练脚踵的话,那么他也可以将心脏无限的加强啊,至于肉体的强度,倒在其次了,只要心脏不损,只需要回血池泡上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的!想到这里,冥左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作为僵尸,之所以修炼心脏,其实是因为好保护,要知道……人体各个部位,只有胸部,是被肋骨完全保护的,大脑不成,有眼睛这个弱点,腹腔也不成没有骨骼保护,至于象三大巨头那样练其他部位,更是找死,其他人可不象三大巨头那样,除了脚踵外,浑身都是金刚不坏的!三大巨头的练法很简单,以前……三大巨头的脚踵是最大的弱点,既然这样,他们就全力专练这一点,将最弱的一点,练到最强!完全将其他部位抛弃不管了。这个方法虽然有点冒险,但是冥左却想到,虽然他不可能浑身都金刚不坏,但是只要心脏练好了,其他部位坏不坏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心脏在,凭借冥王赐予的进出冥界的能力,就算肉体全毁,要不了多久也就恢复了!想到这里,冥左猛的并指成刀,就那么将右手插入自己的左胸,一把抓住那颗暗红色的心脏,一把给揪了出来!双手捧着暗红色的心脏,也不理会那些纠缠在心脏上的血管,直接运转全身的能量,开始对心脏粹炼了起来,时到此刻,冥左终于决定,以后全力修炼心脏,至于身体其他部位的修炼,并不是抛弃,但是要放在其次了!事实上,对于僵尸来说,并不一定要练什么位置的,这就好比武林人士的罩门一样,不管多厉害的武者,都有一处罩门所在,一旦被袭,便会瞬间毙命,到底把罩门练在哪,一直都是一个武者的秘密!僵尸的罩门就是心脏,但是却不一定必须是心脏,之所以选择了心脏,是因为那是被保护的最严密的器官,心脏的位置,也正是保护最周密的位置!作为一个武者,一般都是右手持兵器,左手持盾的,就算不用兵器,就算赤手空拳,也都是以右拳攻击为主,这样一来,一旦右拳出击,右胸就露出来了,只有左胸最安全,即有肋骨和胸骨的保护,又可以用左手,左臂,以及左手中的盾牌去保护,可以说,除了三大巨头那样的变态外,没有什么比心脏更安全的所在了!作为一个武者,刻苦的修炼固然是实力进步的重要保证,但是天赋和运气,也是必不可少的,就天赋而言,冥左不差,但是也不太强,最起码……他无法和三大巨头那样的变态相比较,差距太大了!但是,冥左的运气,却不得不说,真的是太好了,冥左的大脑并不算好用,但是所谓愚者千滤,他必有一得,冥左一生中最大的发明,就是自由的心!首先,冥左成为了第四个使用血池的人,众所周知,新鲜的血液,效力才是最巨大的,所以……冥左赶上了好时候,得到了最好的粹炼效果!由于血液的活性十足,所以此刻一小时的浸泡,绝对顶得上以后十年的浸泡了!一小时后,血液的活性可就全失了,效力自然百倍的降低!其次,冥左将心脏从胸膛里拽了出来,捧在手里粹炼,要知道……粹炼心脏并没有什么,事实上,僵尸的下一级——吸血鬼,就是不断的吸血来粹炼心脏,但是冥左却把心脏拽了出来,这就太恐怖了!如果不是血池中的冥王血活力十足,一个僵尸要是敢把心脏拽出来,肯定当场失去神志,根本就无法进行粹炼,正是因为冥王血火力的关系,虽然把心脏掏了出来,但是由于血脉相连,所以冥左竟然神奇的仍然保持着知觉,并且顺利的开始粹炼了!一波波的能量,顺着通往心脏的血管,输入到心脏当中,几个循环后,在冥王血的滋润下,冥左的血管竟然发生了变异,成为了一条坚韧的管道,这样一来,冥左的心脏,竟然可以移动了!众所周知,僵尸的心脏,是能量的源泉,是僵尸的发动机,而且越是粹炼,就越是结实,体积就越小,可是无论如何,心脏就是在那个位置,是不会变的,而冥左发明的——自由的心,却打破了这个常规,他的心脏,几乎可以在身体内自由的漫游,想去哪就去哪!一小时后,当冥左感受到血池的效力下降,停止粹炼的时候,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用意识控制心脏的移动了,仿佛一条触手一般,在血池中舞动着!面对这一切,冥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一刻……在冥左的意念下,心脏仿佛灵蛇入洞般,顺着被撕开的胸膛,嗖的一声缩了回去,自由的在胸腹间漫游着!在开始粹炼以前,冥左的心脏,和他的拳头一样大小,可是……趁着冥王血的火星,冥左一小时的修炼,足顶普通僵尸十年的粹炼效果了,当粹炼结束的时候,心脏只有鸡蛋大小了,如此小的心脏,想要命中起来加倍的困难,而且……冥左可以控制心脏随便游蹿,这样就更恐怖了!要知道,作为一个僵尸,肠子啊,胃啊,肝脏啊,肺啊,这些都是可有可无的,僵尸也不吃饭,所以腹腔空空如也,给心脏的移动,提供了良好的空间!冥左惊喜的控制下,心脏仿佛一只灵活的小鱼一般,在胸腹间蹿动着,感受着这一切,冥左只是感觉好玩,却并没有意识到,一个足以堪称伟大的创造,已经在他的身上诞生了!一颗自由的心,也正是一颗无敌的心啊!当冥左再次出现在夜总会的酒吧内时,那颗自由的心,仿佛玩上了瘾,自动的在胸腹间游动着,最神奇的是,在冥王血的神奇作用下,冥左已经达到了心神一体的程度,心里一动间,心脏的移动瞬间便会发生变化,想要命中随时都在改变位置,而且可以随时改变运动轨迹的心脏,真的太难了!也许是命运,也许是注定,自古以来,都是以左为大的,冥王左使,终于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绝技,同样的绝迹,以后不会再出现了,毕竟……血池已经建好了,效力已经过了,自由的心,成为了冥王左使不死之迷!当然,作为王冥,是随时可以知道自己属下的状态的,毕竟……他们只是相当于自己的手足,自己身体的延伸而已,只不过……对于王冥来说,灵魂与肉体,已经融合为了一体,浑身上下全是漏洞,也全不是漏洞,自由的心也自然无用武之地了,事实上,灵魂与肉体以及神格的统一,已经是最强悍的存在了,对比起来,自由的心又算什么?第二百九十六章血羽会立由于刚刚领悟了绝学,所以冥左的心情不错,淡淡的看着秃鹫,冥左平静的道:“好了先生们,时间已经到了,现在……告诉我你们的选择!”听了冥左的话,秃鹫不由苦笑一声,他已经想好了,先须臾尾蛇的答应冥左,然后观察他的实力,如果他真的很强的话,那么就真的归顺了他,如果事实证明一切都是他吹嘘的,那么再反叛也不迟!想到这里,秃鹫点了点头道:“没问题,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们愿意归顺,只不过……我们可不可以知道,我们的主人到底是谁?”听了秃鹫的话,冥左张开了嘴巴,正要说话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内响了起来:“冥左!关于我的事情,你必须保密,除了你以外,不许让任何第二者知道,如果不小心透漏了,第一时间干掉知道的人!”听到这道声音,冥左猛的闭上了嘴巴,他知道……和他说话的人,就是他的王!紧张的擦了把汗,冥左不由暗暗后怕,自己嘴巴要是快了点,可就坏了冥王的大事了!没好气的横了秃鹫一眼,冥左皱着眉头道:“主人到底是谁,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如果你表现的好,时机成熟了,主人自然会来见你的!”说到这里,冥左不由转头朝周围看了看,严肃的道:“在这里,我提个醒,以后提到主人的时候,必须用敬语,而且……不许私自探听关于主人的一切消息,不然的话,我会亲手撕了他的!”听了冥左的话,秃鹫不由一阵无奈,这算什么啊……跟了人家,却连人家老大到底是谁都不知道,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值钱吗?想到这里,秃鹫不由一阵不甘!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么暂时先按兵不动,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手段,势力如何再做最终决定!时光流转……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对于秃鹫来说,这半个月的生活,真的太刺激,太精彩,也太惊险恐怖了!如果说半个月前,对于归顺了冥左,他还感到委屈,感到无奈,心怀不轨的话,那么仅仅半个月后,他已经死心塌地的归顺了冥左,不为别的,只为他那恐怖的实力!顺利的收服了血羽帮后,冥左抛弃了原来的骷髅帮,决定继续用秃鹫创立的血羽会这个名号,随后……便开始了对周围地区的兼并工作!在冥左的带领下,半个月的时间,包括血羽会在内,一共十二家人数在百人左右的中型黑帮,正式成为了血羽会的一部分,与此同时,更是有三家黑帮的近四百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不过这一次,冥左没有将尸体化为沙土,为了消灭痕迹,也为了壮大冥界的力量,他将所有尸体送入了冥界,冥界内的血池边,又多了四百具新鲜的尸体,为血池下进行进化的三大巨头献上了一份好礼!和一般的黑帮老大不同,每一次出动,虽然都带着很多人马,但是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冥左却总是单独冲出去挑战的,不管敌人是十个,还是一百个,他都只让兄弟们看着,然后施展残酷的手段,将敌人的精神一举击溃!半个月来,所有兄弟都深深明白自己的老大有多恐怖了,最惨的一次,冥左浑身被冲锋枪扫成了筛子,一条大腿和一条胳膊,包括半边身体,都被炸飞了,可是白光一闪间,他就那么消失了,一夜过后,第二天一早,他竟然完好如初的回来了!在事实的面前,所有人都不由的相信了老大所说的永生,也就是俗话说的长生不老,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其吸引力之大,是无法想象的!一时间,没有人可以不动心,如果能够长生不老,那简直……可是,面对兄弟们的请求,冥左一概告之,想要拥有不死之身,必须为会里立下大功劳,得到主人的赏赐才可以,除了这个途径外,就只有为了血羽会,为了主人战死沙场的人,才可以获得不死之身!对于冥左的这个说法,说实在的,开始的时候,是没有人相信的,大家都认为,冥左肯定是会什么妖法,所以才能不死的,换了是他们,一旦死了,就真的是死了!可是,半个月的时间里,虽然他们只负责看热闹,但是毕竟得罪了那么多人,所以连续有四个兄弟遭了黑枪,死的惨不忍睹!可是,就在所有人悲哀的为兄弟们办后事的时候,转天……这四个家伙竟然生龙活虎的再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除了表情和身体有点僵硬,肌肤有点发青外,与一般人没什么不同,连伤痕都不见了!最为震撼的是,这些家伙告诉其他的兄弟,因为是为血羽会,是为主人而战死的,所以他们已经获得了不死之身!没有什么比事实更能让人相信了,当你身边跟你一起混了十几二十年的兄弟获得了不死之身后,就算还怀疑,也没有那么坚定了,尤其是看到他们真的那么的勇猛,丝毫不畏惧刀枪的时候,就更加的相信了!不过事实上,这些家伙并不是真的拥有了不死之身,他们的灵魂,还没有资格进入养灵阁,之所以会复活过来,其实是睡神帮忙的结果,将他们的尸体送进血池,随后睡神将他们的灵魂引渡进去,便可以以僵尸的形态复活了,不过这个复活,是有时间限制的,以睡神目前的能力,只能维持百年时间而已,和冥左这样,可以无限的活下去的话,还是有天大的区别的!不过,百年的时间,已经太遥远了,恐怕百年之后,睡神的能力不知道提升到什么境界了,到了那时,就算不用睡神,就睡神的学生,就可以将这些即将死亡的半僵尸变成真正的僵尸了!值得一说的是,睡神的学生,都将是亡灵法师,而死神的学生,都将是亡灵武士!眼看着别的兄弟一个个的获得了不死之身,其他人心里不由的急了起来,恨不能自己跳楼自杀,以换取不死的生命,只可惜……冥左说了,自杀是不管的,只有为会里,为主人而死的人,才可以获得永恒的生命,一旦发现有人故意这么做,嘿嘿……后果自负啊!面对冥左的说辞,没有人敢冒险,所有人都憋足一口气,期待着为血羽位,为主人效忠的机会,一支不但不畏惧死亡,反而异常渴望死亡的大军,就这么形成了,面对这样的大军,试问天下谁人可挡?不过,凡事总要一步步的来,发展太快的话,管理会跟不上的,在王冥的交代下,睡神是全力支持冥左的工作的,没事就用神识检索一下会里人员的精神,对于睡神来说,一个催眠下去,只要她想知道的,还没有得不到答案的!在睡神的帮助下,血羽会在扩大到12家帮会联合体后,睡神命令冥左暂时停止兼并,全力巩固阵营,总结出一套发展的模式后,再继续扩充!对于睡神的话,冥左是不敢不听的,冥界就是这样,地位和阶级的差别太高了,要知道……睡神和死神,可是冥界除了冥王之外的两大神啊,只要他们的命令与冥王的命令不相抵触,所有冥界武者都必须听命,不然的话,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第二百九十七章万事具备睡神的催眠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在对1200多名血羽会成员进行了群体催眠后,睡神选拔出了血羽会的骨干和管理层,其中……血羽会的原老大秃鹫,正式成为了副会主,负责主持日常的工作!当然,众所周知,催眠术可不仅仅可以套口供而已,催眠术最大的功能,是催眠,睡神现在虽然实力还很低,但是催眠个把普通人类,那简直就是吃小菜一样,通过催眠,睡神对所有血羽会成员进行了不可抗拒的暗示,经过睡神的催眠后,除了神界的诸神外,人间界是无人可解的,毕竟……睡神是有神格的!而普通人就算再厉害,也无法破解神格!经过了睡神的催眠后,所有血羽会的成员,都成为了悍不畏死,无比忠诚的大军,也许有人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事实上,这就是催眠术的强悍之处!一些宵小之辈,最爱用催眠术,操魂术,或者是控魂术,借助药物,催眠他人,俗称拍花子,一旦被他拍中,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如果他说你欠了他的钱,你就会信以为真,并且按照他的要求,回家拿钱给他,这样的事,也不算新闻了!只不过,他们只能控制人一两个小时而已,而以睡神现在的能力而言,控制时间是一百年!不得不说,秃鹫确实有一定的管理才能,再结合上选拔出来的几十名骨干成员,以及十几名领导成员,血羽会终于建立起来了,同时……有计划的发展,也开始了,血羽会的名声,也终于开始渐渐的为世人所知!与此同时,苍冥保全公司的工作,也终于上了轨道,血羽会控制下的企事业单位的保全工作,基本都由苍冥保全公司接了下来,除了苍冥外,一旦别的保全公司敢接,血羽会便会不断的破坏,甚至连保全公司的总部,都会遭到攻击,时间一久,所有人都猜出了血羽会与苍冥的关系了,在血羽会的地盘内,所有的保全工作,都由苍冥来负责!随着工作的增多,苍冥大量的雇佣了退役的武警,以及特种兵,进行严格的训练后,分别派往各个单位去工作,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每个单位,基本只有一名骨干,其他的都是些毛孩子!所以开销并不大!不得不说,虽然郝家兄弟已经死了,但是由于拥有着两兄弟的所有记忆,所以冥左和冥右的行事准则,非常的狠毒,一家企事业单位,需要的保全人员得有二三十名,可是苍冥派出的保全人员,十名中,有九名是普通的小市民,只有一两名是特种部队,或者武警退役的!苍冥公司固然需要强大的保镖集团,但是冥右却不打算从现实世界培训,现在血池已经建立起来了,随着僵尸的不断出现,以后苍冥的实力,会逐渐增强的,根本就不用费劲的在现实世界培训,要知道……冥界的武者,可都是不死的,一旦培养成功,就可以无限的用下去,这多划算啊!而且,虽然派出去的都是普通人,但是在血羽会的照应下,谁敢去捣乱?谁要是敢去,恐怕你只有进门的命,等你捣乱完毕,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门外已经站满了手持砍刀,双眼放光的血羽会成员了!不是没有人试过,事实上……苍冥保全公司的第一件业务,便被人破坏了,刚刚接手一家大酒店的保全工作,便被不名分子攻击了!面对外来捣乱砸店的人员,苍冥的保全人员选择了退避,见到这一幕,那些家伙以为自己得逞了,可是没想到,等他们砸完店,得意的走出大门时,让所有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一名年轻人,双眼放光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没等他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年轻人已经冲了过来,挥舞着手中的菜刀,硬是砍死了两个人,砍伤了三个人,其他的七个人虽然没事,但是却饱受惊吓,至于那个年轻人,虽然最后倒在了血泊之中,但是脸上却尽是兴奋的笑容!发生了如此严重的恶性事故,警察当然不会放过了,稍微调查了一下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就是住在这家酒店的,因为那几个砸店的伤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女友,所以他才拿刀砍人的,对于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见到警察来了,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气,趁警察不注意,竟然拼死拽出了警察的手枪,对准几名闹事的家伙就是一顿乱枪,又打死了四个人,这才被其他警察当场击毙!事实上,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今天的事情,早就被预料到了,所以……血羽会专门派出了一名兄弟提前三天住进了酒店,然后在那些家伙砸店的时候,又派一个女孩出去阻拦,结果当然是挨揍了,然后一切就这么发展下来……那个年轻人,是血羽会的精英分子,立下了大功才得到了这次机会,所以尽管被当场击毙,但是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的是,这家伙临死前竟然是笑着的,而且说了句很莫名其妙的话:“你来接我了吗?大人!”虽然一般人都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冥左却明白,在临死的一刹那,那个年轻人看到了前来接他的死神!当然,第二天一早,这个家伙生龙活虎的又出现在血羽会内,而火化厂的员工,已经被睡神催眠了,在他们的记忆中,这个不知名年轻人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巨大的SH市内,有几百,甚至上千个大小帮会,血羽会的路,还很长很长,同样的,苍冥的路,也有很长很长,不过……一切都已经开始发展了,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就在血羽会和苍冥保全公司逐渐走上发展的轨道的同时,王冥也已经开始准备开始大学生活了,对于向往已经很久的大学,王冥充满了期待,可惜的是,大学还没开学,着急也是无用啊!话说当天,当王冥赶到市政府,见到市长后才知道,想要上大学太简单了,看中了哪所学校,直接砸钱就可以了,最好最好的大学,砸个500万肯定就进去了!不过,既然找到了王市长,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在王市长的帮助下,王冥可以一分钱不花的进入大学,这就是关系!为了能够真的跟着名师学到真本事,王冥选择了双管齐下的策略,先是由王市长引见,等学校答应了接受他以后,他又一次性的捐出了800万,作为学校教师的居住环境改善资金!类似王冥这样的学生,是没有学校不欢迎的,不但本身关系雄厚庞大,最重要的是,还肯大把的捐款,说到学习成绩,人家虽然只上了高一,但是考试成绩,却是全市第一,从历史上看,这样的学生,还没有考不上想上的大学的,就算最好的大学也一样!事实上……如果王冥有耐心的话,完全可以申请直升的,如此天才的学生,哪所大学都愿意要。由于所要学习的是物理和生物,所以王冥并没有报考全国最著名的两所大学,而是报考了在物理和生物这两项上拥有着超然地位的WH大学,不过这样一来,王冥就必须离开SH市,离开自己心爱的女人,独自一人去外地生活了!虽然不愿意,但是为了将来,为了自己的目标,王冥知道,自己是必须要走出这一步的,要知道,时间是不等人的,如果不能尽快提升实力,等神魔大军杀到时,他可真的欲哭无泪了啊!第二百九十八章新的生活啪嗒……啪嗒……啪嗒……寂静的WH校园的林荫路上,一道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放眼看去时,一名身材高大,身穿一身西式校服的年轻人,正轻轻用胳膊夹着一叠书本,从远处走了过来。来到WH大学,已经有半年多了,为了抵抗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神魔追兵,王冥下定决心,好好学习,不再象高中那样搞的风生水起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这半年来,他已经断绝了与SH的所有接触,可谓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轻轻扶了扶脸上的眼镜,虽然王冥并不近视,但是为了柔化脸部钢硬的线条,他买了一副斯文的学者眼镜带了起来,这样一来,一眼看去,一个书卷气十足的书呆子,跃然纸上!一身古板的西式校服,将王冥那魁梧结实的近呼恐怖的身材,彻底的隐藏了起来,从表面看起来,他只是有点粗壮而已,加上身上一丝皱纹都没有的西装,以及脸上的斯文镜,以前认识王冥的,肯定一眼认不出他来!刚才,沙非打来了电话,电话中沙非骄傲的告诉他,股市已经突破了4

                      ,我们起程吧!出了虎跳山就是乌江城,乌江城以贯穿整个城镇的乌江闻名,我们去哪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吗?”说完,众人风尘仆仆的向乌江城赶去。第051章再入江湖(下)由于众人内力猛增,全力施展轻功,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来到了乌江城的城门口。陈冰彤看了一眼景风手中的重铁剑说道:“景风,你说你拿个这么重的铁剑干什么,看你把笑白叔叔累得。”景风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笑白前辈,让您受累了,只是我真的很喜欢这把武器,不舍得扔了他。”陈笑白一脸笑意的说道:“没事景风,如今我内力增加了这么多,这点重量还累不到我。武器这东西就这样,只要自己喜欢就好,是吧。”听到陈笑白也帮景风说话,陈冰彤小嘴一厥,首先走进了乌江城。看到陈冰彤的表情,众人脸上充满了善意的微笑。“哇!好美的河!景风,我今天晚上还要吃烤鱼,你去上河里抓鱼给我吃。”陈冰彤野蛮的命令道。景风假装苦着脸说道:“冰彤,草药都用完了,没有草药,我真的烤不出那种美味的烤鱼,等我采集全了草药,一定让你吃个够。”“不行,我一定要吃烤鱼。”陈冰彤刁蛮的说道。“好了冰彤,不要闹了,乌江城中的鲜八味酒楼十分出名,我带你去尝尝哪里的菜,绝对个个都是美味,保你赞不绝口。”陈向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真的吗哥!”陈冰彤一脸馋像道。“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快走吧,一定让你吃个够。”陈向风爱怜的说道。陈冰彤一点没大家闺秀的样子,拉起陈向风和景风的手,催促道:“哥!让你说的我都饿了,我们快去鲜八味吧。”“对了景风,你一会多吃点,记住那些菜是怎么做的,等回到家,我想吃的时候你再给我做啊。”陈冰彤抓着景风手说道。被陈冰彤柔滑的小手握着,景风想起了当初在五色宝塔中的一幕,想起了红玉的温柔,体贴,想起了那一抱。“红玉,你还好吗?还会想起我吗?还会……”而此时的红玉正和宁光子在一起修炼,修炼中的红玉突然心中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充满心头。感觉到红玉周围气息的变化,宁光子关心的问道:“红玉,你怎么了,没事吧!”“师兄,我没事,刚才我想强行凝聚灵力,不小心失败了。”红玉口是心非道。“红玉,修炼不可操之过急,慢慢来,我们一定会一起飞升仙界的。”宁光子含情脉脉的看着红玉,感受到宁光子炙热的目光,红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又继续修炼了。鲜八味酒楼内。“哇!好多人啊!好香啊!哥哥,我们快找个位置吧,不然一会就没地方了。”陈冰彤闻到一阵阵香味,急切的催促道。“就你心急!走吧,我们去烤窗户那桌。”陈向风一脸笑意的刮了一下陈冰彤的小鼻子说道。五人坐好后,一个身材瘦小的小二连忙招呼道:“几位客官,你们想吃点什么。”“就要你们那个什么,那个八个招牌菜,快点上菜,我们都饿了。”陈冰彤急迫的说道。“好嘞,几位客官稍等片刻,菜马上就好。”说完,小二向后堂跑去。“哥哥,这八个招牌菜都是什么啊!你原来吃过吗?”陈冰彤双手托腮看着陈向风说道。“我原来行走江湖来乌江城的时候吃过一次,这八个菜个个都是人间美味,其中有一道菜叫罐焖鱼唇,乃是用乌江中特产的一种叫乌鳍鱼的鱼唇为料做出来的,十分鲜美,吃过之后回味无穷。”陈向风讲解道。正说着,鲜八味酒楼进来三个穿着不凡的武林中人,这三个人刚进来时,景风就感觉到这三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和虎跳山中那伙未出现的神秘人气息很像。“冰彤,你怎么在这,好巧啊!”三人中身穿白衣的少年热情的说道。陈冰彤看了一眼白衣少年,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而一旁的陈向风,陈笑白和靖昌全都站了起来,陈向风抱拳施礼道:“柳念烟兄,好久不见,上次匆匆一别,没想到在这碰见你。”这个柳念烟乃是柳氏家族家主柳霜的长子,深的柳霜的喜爱,一身武功已经修炼到王级中期的顶峰,和陈向风一样,乃是江湖鼎鼎有名的四公子之一。柳念烟为人轻浮,经常出入柳巷之间,但自从见到陈冰彤第一眼,就被陈冰彤身上活泼的气质所吸引,但陈冰彤对柳念烟十分反感,觉得这人轻浮不可靠,十分做作,柳念烟曾经上门提亲,也被陈冰彤一口否决了,但未动摇柳念烟追求陈冰彤的决心,但经过这件事陈氏家族和柳氏家族关系渐渐产生了一丝隔膜。“是啊陈兄!看来我和你们陈家真是有缘啊!”柳念烟一脸微笑的看着陈冰彤说道。“陈兄,相逢即是缘,我们可否同桌共饮呢?”柳念烟不顾陈冰彤的恶视问道。“能和柳兄共饮,向风我求之不得。”虽然都是四大家族之人,也同属江湖四公子,陈向风还不想因为妹妹的关系使得陈柳两家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三人入座后,柳念烟不顾陈冰彤的恶视,坐在了陈冰彤的身边,小声对陈冰彤说道:“冰彤,虽然你曾经拒绝了我,但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动会让你为我心动的。”陈冰彤听到柳念烟所说,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转头看了一眼景风,突然露出一丝坏笑,看到陈冰彤的表情,景风顿时感到一丝不妙。一会工夫,八道菜上全了。没等众人动筷子,陈冰彤首先加了一块嫩鱼肉,体贴的给景风说道:“景风,多吃点鱼肉。”“冰彤,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也饿了,就不要管我了。”景风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你帮我夹!!”陈冰彤用甜死人的声音说道。“咳咳!”景风干咳两声,无奈的夹了块鱼嘴放到了陈冰彤的盘中。看到盘中的鱼嘴,陈冰彤眯着眼睛,满怀深意的看了景风一眼。柳念烟看到二人亲密的表情,气由心生,说道:“这位兄弟,还没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和冰彤什么关系,不知在江湖中可有称号。”“小子我叫景风,乃是冰彤大小姐新收的仆人,我刚刚接触江湖,没有什么称号。”景风坦然答道。柳念烟听到景风只是一个仆人,稍稍轻松下来,但想到刚才二人旁若无人的亲密的表情,决定一定要给景风一个深刻的教训,说道:“能做冰彤的仆人,绝对不是一般人,我想景风兄一定是身怀绝技,我敬景风兄一杯。”说完,柳念烟用上七成功力,拿起酒杯,杯中美酒因为内力作用,渐渐沸腾起来,就想递到景风面前。感觉到柳念烟散发的内力,众人眉头紧皱,陈向风刚想阻拦,但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柳念烟胳膊突然颤抖开了,酒杯重重的蹲到桌上,任由柳念烟如何催动内力,就是拿不起来酒杯。看到柳念烟通红的脸庞,陈向风疑惑的问道:“柳兄怎么了,你没事吧。”柳念烟顿时感到一丝不妙,知道有高人在场,松开酒杯,环顾了一周,发现四周没有什么能人异士在场,又在景风身上又停留了几秒,感觉到景风身上只有一丝内力,摇了摇头尴尬的说道:“最近小弟我修炼我们柳氏家族的秘法有些不适应,刚才有些走火入魔,让大家见笑了,不过现在没事了。好了,大家快吃菜吧,再不吃菜就凉了。”听到柳念烟自圆其说,景风心中一笑,刚才柳念烟使用内力想让景风出丑时景风已经感知到了,景风悄悄释放出一丝灵力,使得柳念烟沸腾的酒杯上空的空气突然加重,并利用空气细微的波动,化解了柳念烟释放在酒杯上的内力,使得柳念烟当场出丑。看到柳念烟吃瘪,陈冰彤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听到陈冰彤的笑声,柳念烟脸气成了紫色,陈向风狠狠瞪了陈冰彤一眼,打破尴尬道:“不知这次柳兄来到乌江城所为何事。”“嗯这个?家母前日曾得到一个神秘之人告知,天山剑派的镇派之宝寒光剑被盗,剑神扬羽以及很久未出江湖的医谷谷主诸葛文为了此事协同弟子一路追查,最后得知寒光剑被龙虎镖局所押前往赤水城,我们柳家一向和天山剑派交好,为了帮剑神前辈一臂之力,家母特令我兄弟二人以及四位叔叔前来虎跳山帮忙,谁知我们在路上有些事耽误了两天,等我们赶到虎跳山时,除了发现打斗的痕迹,什么异常的情况都没有发现,为了保险期间,我二弟以及两位叔叔赶回我柳家向我母亲禀报,我和千旋千瑶叔叔来到乌江城,想看看能找到蛛丝马迹吗?正巧在这碰上各位,不知陈兄来到乌江城所为何事呢?”柳念烟询问道。“我和柳兄一样,也是为了天山剑派而来,前段时间家父和柳家主一样,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天山剑派的镇宗之宝寒光剑被盗,就和小妹和两位叔叔急匆匆踏入江湖,最近得知寒光剑会路过虎跳山就匆忙赶来,但我们来时可能和柳兄你看到的情况差不多,除了景风,我们什么人都没看见,只看见一片狼藉。”陈向风说道。“你是说当时景风在场?”柳念烟问道。听到柳念烟的询问,陈向风点了点头。“景风,你当时怎么会在虎跳山,你都看到了什么,说……”柳念烟命令道。看到柳念烟的霸道,陈冰彤顿时不愿意了,说道:“景风愿在哪就在哪,你管的着吗?景风现在是我们陈氏家族的一员,一切都应该由我们陈氏家族过问,你这个外人还管不着。”“你!!”听到陈冰彤所说,柳念烟气得浑身颤抖,一时间鲜八味酒楼内气氛紧张了起来。感受到柳念烟身上气息的变化,景风更加肯定了当初在虎跳山山林深处未出现的神秘人之一就是柳念烟,景风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柳念烟,他把自己当初遇见陈向风时说的话原封不动的给柳念烟三人说了,又释放出一丝灵识,来感受柳念烟内心的变化。听完景风所说,柳念烟心中波动了一下,但瞬间恢复正常,但这一瞬间的功夫,被景风灵识感知到了,景风感觉到寒光剑所引起的这一幕幕事情可能会跟柳氏家族有关。“陈兄,能否让我一睹天山剑派的信符啊!我没别的目的,就想看看这信符是真是假?”柳念烟询问道。“柳兄想看,我当然不会拒绝,柳兄请看。”说着,陈向风在怀中取出刻有天山二字的寒玉,递给了柳念烟。柳念烟看了看寒玉,确认是天山剑派的信符,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怎么了柳兄,有什么问题吗?”陈向风问道。“没事没事!”被陈向风打乱思路,柳念烟极不情愿的把信符还给陈向风连忙说道。“好了,快吃吧,这回菜真快凉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陈向风说道。“不了陈兄,我突然想起有一事要马上去办,我们先走了。”说完,柳念烟几人,匆匆离开了仙八味酒楼。第052章酒泉镇看到柳念烟几人匆匆离开,陈向风几人感到很疑惑,景风感觉到柳念烟几人的离开没那么简单,决定提醒众人道:“向风,我有种感觉柳念烟可能和寒光剑有关,我想他们应该回柳氏家族了。”“嗯,柳念烟他们在我们口中得知寒光剑已被剑神扬羽夺回,肯定是回柳氏家族报喜讯去了,不过就算报信也不应该这么急啊!”陈向风疑惑道。景风摇了摇头,知道陈向风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一旁的陈冰彤却夹着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到景风盘中说道:“景风,我最喜欢这道嫩鲜鱼了,你多吃点,回去好给我做,知道吗?”景风苦着一张脸,看了一脸笑意的陈冰彤,夹起鱼肉吃了起来。“哥哥,我们一会去哪玩啊!”吃饱喝足的陈冰彤擦着嘴问道。“你就知道玩,如今我们已经知道剑神前辈夺回了寒光剑,我们此次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也该回家向爹爹禀报了。”陈向风严肃的说道。一听要回家了,陈冰彤顿时小嘴一噘,不高兴了,陈向风看了自己宝贝妹妹一眼无奈的说道:“妹妹,要不我们放慢脚步,一边往家赶一边玩,行吗”听到不用急着回家,可以在路上游山玩水,陈冰彤又裂开了嘴巴甜甜的说道:“哥哥最好了。”由于陈冰彤的缘故,众人放慢了赶回陈氏家族所在地陈家堡的速度,陈向风骑着马在路上慢慢给景风讲起了四大家族的情况。“景风啊!我们武林大陆大部分土地都由四大家族控制着,其中以南宫家族和慕容家族土地最多,其次是柳氏家族,土地最少的是我们陈氏家族。”陈向风讲解道。“你们四大家族哪个家族势力最强呢?”景风问道。“说到最强,应该算慕容世家,慕容世家家主北魔慕容北早已是玄级顶峰的高手,和南宫氏家的家主南宫雨屹立于武林的最顶端。但是慕容世家和万邪教关系甚密,虽然三大世家集体讨伐过慕容世家,但因为万邪教的关系,一直未能成功讨伐,但经此几战,双方损失惨重,慕容世家和万邪教近几十年也收敛了许多。但这次天山剑派丢失寒光剑应该是他们所为。”陈向风分析道。“但这次天山剑派丢失寒光剑会不会是有人想要挑起你们四大家族之间的争斗而渔翁得利呢?”景风提醒道。“这!!应该不会,除了我们四大家族,天山剑派和万邪教,还没有那个势力敢有这么大胆量和这么大能力去招惹天山剑派。”陈向风说道。“那你们陈氏家族就没想过扩大自己的势力吗?”景风问道。陈向风摇了摇头说道:“我爹为人和善,不喜欢与人争斗,小时候我爹教育我时说过大丈夫做事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心中要坦荡荡,不能因自己的一时贪欲而致天下人于不大不顾,所以我们陈氏家族不想因为我们的不断扩张而挑起武林的动荡。”景风也被陈向风的一席话感动,决定一定要保护好陈向风的家人,不让他们在这个阴谋中受到伤害。“景风,你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你尽可问我,这一路上我帮你讲解讲解,希望你早日成为武林高手。”陈向风善意的询问道。由于景风乃是修真高手,早已领悟了落雷剑法的精髓,练到落雷剑法的最高境界,但在这人间界,如果景风说出自己已经练到第十二层落雷剑法,太过于惊世骇俗,景风含糊的说道:“刚有点小成,我想自己慢慢领悟。”“嗯!!既然你想自己领悟,我也不强求了,记住,修炼武功一定要循序渐进,不可强求,只要你按部就班的修炼,迟早会有大成的一天的。”陈向风拍了拍马背上的景风肩膀,鼓励道。一行人游山玩水,不紧不慢的赶了两个月的路程,终于到达了陈氏家族所管辖的陈家郡,一个民风朴实的城郡。“景风,现在我们所在的这块地界就是我们陈氏家族所管辖的了,前方不远就是我们陈氏家族很有名的一个城镇叫酒泉镇。酒泉镇中有一口深井,井中不用酝酿就可打出醇香的美酒,此美酒酒气飘香,酒水醇厚,喝下之后神清气爽,一会我带你去尝尝,保证你赞不绝口。”陈向风一脸回味的说道。看到陈向风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我很少喝酒,但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酒馋了,我们快走吧。”陈冰彤一皱小鼻子说道:“你们几个大酒鬼啊,就知道喝,小心喝多了我去告诉爹,让爹惩罚你们。”“哈哈冰彤!你要告诉爹,我下次就不带你出来了。”说完,不顾陈冰彤的大喊,和景风一起策马向酒泉镇奔去。“好香啊!这么远就能闻到酒香,看来这个酒泉镇果真不同凡响啊。”景风赞赏道。听到景风的赞赏,陈冰彤一噘小嘴指着景风说道:“喂!景风,你记住你是我的仆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知道吗?我现在命令你陪我玩,不准和我哥去喝酒。”景风听到陈冰彤所说,顿时感到头大,恳求的说道:“冰彤,你就让我和你哥哥去尝尝酒泉的美酒吧,大不了晚上我去采集一下草药,到了你家我给你做顿烤鱼吃,行吗?”想到烤鱼的美味,陈冰彤顿时咽了口口水说道:“这是你说的,回家给我做烤鱼吃,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欺骗我,哼!小心本小姐的手段。”看到陈冰彤紧握小拳头的表情,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点头说道:“我绝不敢欺骗美丽善良的冰彤大小姐。”“好吧!你们去喝酒吧,我自己在酒泉镇中逛逛,看看酒泉镇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说完,陈冰彤独自骑着马就要离开。“冰彤,你可别走远了,我要是喝完酒找不到你,小心回家我给爹告状。”陈向风提醒道。“哼!去喝酒还管人家,我知道了哥!我走了!你也小心点,喝多了我可给爹告状去!”说完,陈冰彤一夹马肚奔向了酒泉镇中。“哎!走吧!我们去酒泉楼喝酒去。”看到陈冰彤走远了,陈向风说道。“放心吧景风,这酒泉镇乃是我陈氏家族的地盘,没有人敢在这里对我陈氏家族的大小姐无礼,再说我们经此奇遇,冰彤自身的内力都到了王级中期的水准,在这里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她的道理,走吧!我们去尝尝这里的美酒。”陈向风看到景风不安的表情,催促道。酒泉楼内。“景风,你平时喜欢饮酒吗?”陈向风问道。“嗯!!我没怎么喝过酒,所以不善饮酒,但多少喝点也无妨。”景风想了想说道。正说着,小二拿来四壶酒,点头哈腰道:“陈少爷你好,这是您要的清泉酒,请您饮用。”陈向风微笑着冲着小二点了点头,打开了酒壶,一阵阵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众人闻得酒香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精神一阵,陈向风说道:“来景风,你尝尝这酒泉镇的特色清泉酒是否喜欢。”景风打开酒壶,对这壶嘴轻轻抿了一口,感到一阵泉水醇香滑口而入,醇厚无比,忍不住又喝下了第二口,慢慢品尝起来清泉酒的醇香。看到景风的表情,众人会心一笑,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喝清泉酒时的表情,一同喝了起来。一会的功夫,四壶酒就被四人喝完,四人感到意犹未尽。陈向风问道:“景风,感觉如何,要不要再来一壶啊!”景风本不是嗜酒之人,但喝下清泉酒,泉酒入体后,感觉到心中一片平静,景风经此大劫,虽然一直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凄惨的一幕一幕,感觉到内心十分烦躁,这也是五爪离开景风独自修炼,景风选择和陈向风一起再入江湖的原因,景风现在很怕孤单。但喝下清泉酒后,景风突然内心平静了下来,景风突然喜欢上了清泉酒,景风决定晚上悄悄来到酒泉中,多打点清泉酒,以后烦躁的时候喝。“好啊!再来十壶又何妨,我很喜欢喝下清泉酒的感觉。”景风一脸享受的说道。“哈哈,景风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但是别看清泉酒这么醇厚爽口,但酒劲还是很足的,小心喝多了。小二,先拿十壶清泉酒来。”陈笑白拍着景风的肩膀喊道。众人一边聊天,一边饮酒,景风也更加深刻的了解了整个武林,景风四人从中午一直喝道下午,酒瓶摆了满满一桌,四人带着一丝醉意离开了酒泉楼,由于清泉酒彻入心扉的作用,景风心中感到了一片宁静。一阵阵凉风夹杂着酒香迎面吹来,众人感到无比舒畅。“嗯?冰彤这丫头跑哪去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来找我们。”带着一丝醉意的陈向风想到陈冰彤感到一丝不安的说道。“少主,你放心吧,以我们陈氏家族在酒泉镇的地位,以小姐的武功,在酒泉镇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事也是小姐找别人的麻烦。”靖昌含笑的说道。“呵呵!靖昌说的有理,在酒泉镇,有麻烦的绝对不会是小姐,我们去酒泉镇逛逛吧,说不定就能碰见小姐。”陈笑白附和道。众人带着一丝酒意,在酒泉镇的古路上慢慢散漫步,景风含着醉意看着一栋栋古老很有特色的房屋,思想一下子集中了起来,脑中的灵魂之力突然疯狂的提升着,突然,一丝打斗声惊醒了冥思中的景风,“冰彤!是冰彤在和人在争斗,好像冰彤处在弱势。”景风灵魂感应到。“向风!冰彤有危险,冰彤现在正在七里之外的地方和人争斗,我们赶快过去。”景风急切的大喊道。陈向风等人一听陈冰彤有危险心中一急,也没问景风是怎样感应到的,急匆匆的运起轻功,向陈冰彤和人争斗的地方赶去。第053章结拜当景风四人赶到酒泉镇的郊外时,看到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的大汉挥舞的一把白光闪闪的大刀,一刀刀砍向脸色苍白,不断后退的陈冰彤挥舞的长鞭上。“嘭!”大汉重重一刀劈断了陈冰彤的长鞭,大刀的余威震得陈冰彤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看陈冰彤就要被大汉一刀劈成两半,景风心中一紧,运起落雷剑法所蕴含内功,抢在陈向风三人之前扔出重铁剑,重铁剑带着“轰轰”雷鸣声,“刷”的一声拦住了大汉的重刀。“嘭”大汉猝不及防,被景风扔出的重铁剑的巨大力量震退,大汉心中一震,看着飞速运用轻功飞来的景风四人,知道来了劲敌,精神一震,陈冰彤看到大汉分心,运起最后一丝内力,猛地一挺身,逃离了大汉的控制范围。“哥!”陈冰彤一头扎进飞速赶来的陈向风怀中,“呜呜”的哭了起来,看到陈冰彤没有生命危险,众人松了一口气。大汉紧握大刀,大声说道:“刚才谁扔来的重剑,可敢与我大战一场。”“哼!你这贼子竟敢在我陈氏家族的势力范围之内想要杀害我们陈氏家族的大小姐,我陈笑白一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陈笑白感觉的这个大汉眼熟,但就想不起在哪见过了,看到陈冰彤受到了委屈,决定替她出头。说完,陈笑白拔出软剑,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刺向了大汉。大汉突然跃起,带着力拔山河的气势,迎上了陈笑白,“嘭!”陈笑白和大汉硬对一招,陈笑白手臂一麻,被大汉一刀劈退两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大汉,问道:“你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内力。”“哼!就凭你还没资格问我的名字,说刚才扔出重铁剑的人是谁,再不说我可要大开杀戒了。”大汉霸道的说道。“是我扔的重铁剑,但你要杀害我们小姐,危急关头我只有扔出铁剑来阻拦你。”景风也不管暴露实力站了出来。“好!接剑!”看到景风站了出来,大汉把地上的重铁剑扔还给了景风,说道:“来!刚才我不小心中了你一招,我们堂堂正正的比试一下。”“景风,让我来,这大汉武功太高,你现在刚刚习武,内力还太差,还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丢掉性命。”陈向风拉住准备迎战的景风说道。景风一想还不是暴露真实实力,退后了两步,提醒道:“小心!”陈向风点了点头回应到,紧握宝剑,怒视着这个差点杀死陈冰彤的大汉,说道:“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吧。”说着,手舞宝剑,使出落雷剑法第五式,贴着地面,“唰”的一声冲向了大汉。“好!”大汉看到陈向风的这一招,不由高喊了一声,连续两个后翻,就在陈向风刺来一剑时,从上而下劈出一刀,划破长空,迎上了陈向风的剑舞,“铛!”陈向风手臂一震,眼看就要重重砸到地上,猛地单手一推地面,一个鲤鱼打挺,退了回去,显然在内力上吃了些小亏。陈向风满脸震惊的看着大汉,想自己王级后期的内功修为,竟然还敌不过大汉,问道:“阁下武功如此高强,到底是谁,在下乃陈氏家族的少主陈向风,请问阁下高姓大名。”“哈哈!原来是江湖四公子之一的陈家少主啊!以你的武功在江湖四公子应该首屈一指了,不过在我面前还是不够看的。你!不要藏头藏尾的了,快出来和我一战,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气。”大汉指着景风说道。“景风,不可中他的挑衅,这大汉内力前所未有的深厚,很可能是玄级高手,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你且退后,让我和两位叔叔一起和他周旋。”看到景风就要应战,陈向风害怕景风有危险,连忙劝阻道。“向风,虽然这个大汉内力深厚,但我觉得他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他和冰彤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他执意邀我出战,我就会他一会,我想他作为武林前辈是不会伤害我性命的。”景风安抚道。“这!!”听到景风执意出战,陈向风犹豫了起来。“喂!你们几个到底在说什么,还应不应战,要是害怕你们几个一起上,老夫照样打发了你们。”大汉不耐烦道。“向风,就让我试试吧,实在不行,你们在出手救我。”说完,景风手持重铁剑站了出来,遥视着大汉。“你终于肯出来了,天都快黑了,接招吧。”大汉一闪身,手持大刀冲了上来,就在大汉运气准备劈下一刀时,景风突然出剑,一剑猛然撞击到大汉的大刀上,由于景风这一剑正好赶在大汉内力灌到大刀三分之一时出剑,打乱了大汉的内力输出,使得大汉这一剑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威力。大汉全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被震退的景风,感觉到景风体内内力并不深厚,但出招的时机却分毫不差,冷哼一声道:“哼!小子,刚才凑巧,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突然跃到空中,到空中瞬间练舞了几十下刀,化成一道道刀影,劈向了地面上的景风。“不好!”看到大汉这雷霆万式的一招,陈向风四人心中一惊,就像出手相救景风,但景风比他们出手更快,赶在大汉刀影劈下的一刹那,突出一剑,刺进大汉的刀影中,赶在大汉招式环节处,刺中大汉的刀把,大汉由于反应不及,在力量最薄弱时,被景风重铁剑一剑刺中刀把,大刀突然夺手而出,重重的插到了地上,准备营救景风的四人也被景风这一剑惊住,呆着了当场。景风利用他对空间的领悟,找准大汉出招环节最薄弱的时机,不断攻击这一环节,使得大汉猝不及防,被景风的重铁剑击掉手中的大刀。“怎么可能!”大汉大呼道。“我刀霸就不信邪,你能剑剑攻到我最薄弱的招式环节,小子,我们再来。”刀霸捡起插在地上的大刀大喝道。“什么!!”听到大汉自称刀霸,除了景风,众人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位亦正亦邪的二百多年前威震武林的枭雄。陈向风上前一步施礼说道:“原来是刀霸前辈,向风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前辈不要见怪,但不知前辈为何和令妹发生了冲突,如果令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前辈多包涵,就放过晚辈几人吧!”“哼!废话少说,小子,我们再来比试比试,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你。”刀霸没有理会陈向风所说,指着景风说道。“刀霸前辈,你乃威震武林的前辈高人,怎可咄咄逼人和一个晚辈交手。”看到刀霸执意和景风过招,陈向风害怕景风因刚才几招惹怒了刀霸,刀霸会使出杀招,景风的性命就危险了。“哼!还前辈高手呢?就只会欺负我们这些晚辈,也不嫌害羞。”陈冰彤冷哼道。“小丫头,你说什么,你有胆再说一次,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刀霸听到陈冰彤的冷嘲热讽,愤怒的说道。“前辈,这样吧!我们说个赌约,省的你一遍遍找我比试,怎样?”景风打岔说道。“赌约?有意思,我们就下个赌约,如果老夫输了老夫这辈子就给你做牛做马绝不有一丝怨言,要是你输了就跟老夫我走,做我练武的武架,怎样。”刀霸不加思索的说道。“好!如果我赢了我也不要求前辈为我做牛做马。只要前辈不再为难我们就行。”景风谦虚说道。“哼!老夫既然说了就不反悔,小子,注意了,老夫我要用全力了。”刀霸把内力提升至顶峰,由于内力促动,全身的衣服都摇摆了起来。陈向风看到刀霸发狠,心中一慌,连忙提醒道:“景风,千万别硬接,你内力不够,要是硬接,你体内的经脉会被震裂的,实在不行就认输,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景风感激一笑,说道:“向风放心,我有分寸的。”“小子,你今天能打掉我手中的浑元刀,你就是死也应该庆贺了。接招吧小子!”刀霸猛地一踏地,“刷”的一声来到了景风的面前,瞬间连劈十二刀

                      47777777香港直播开奖什么联系印记啊!”天幻兽长老一脸不解的问道。“天幻兽长老,这都是主人带我来的!对了天幻兽长老,传讯珠你带在身上了吗?”想到刚才传音,天幻兽长老并没有给自己回复,火凤问道。“刚刚任务紧急,我把传讯珠封印了起来!”天幻兽长老为火凤解惑道。“天幻兽长老,不知你是怎么打入走兽一族内部的!时机竟然把握的恰到好处!”想到天幻兽长老竟然可以在恰当的时机出现,离间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关系,景风佩服道。“走兽一族内部早已被我们的人打入,只是没想到这次机会这么好,两名走兽一族妖兽竟然在玄宇钧宴请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时,闹出大事,让我们伪装走兽一族高手,成功离间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天幻兽长老一脸兴奋地说道。“天幻兽长老,让你看两具尸体?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时机这么好了!”景风心意一动,把自己杀死的两名走兽一族高手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为火凤邀功道。“这!这是!”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两具走兽一族高手的尸体,天幻兽长老惊诧的说道。“这两具尸体就是在玄宇钧后院失踪的那两名走兽一族高手!”景风一脸笑意道。“是你们!是你们把走兽一族高手杀死,嫁祸玄宇家族!”听到景风所说,天幻兽长老恍然大悟,明白为什么走兽一族高手会无缘无故在玄宇钧宴请神之界超级势力时,杀死两名婢女失踪。“谢谢你火凤护法!原来你也在暗中帮助我们,看来当初在旋溪城离间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之间关系,使得他们自相残杀也是你们所为了!当初羽皇的决定没有错!由我们分开行动,效果会更好!”天幻兽长老终于想通为什么会有走兽一族高手不断杀死玄宇家族神君,也在此时,天幻兽长老真正信服起火凤,感激的对火凤道谢道。“天幻兽长老,没有你们的配合,也不可能取得如此效果,我们同属于飞兽一族,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这都是火凤应该做的!”受到景风传音叮嘱,火凤不卑不亢的说道。“对了天幻兽长老,我们还打听到一个消息,一个事关你们破坏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交易的消息!”景风突然发话道。“什么消息景风!”天幻兽长老急迫的问道。“我们已经查探到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交易的时间地点,如果我们这次努力还没有完全破坏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交易,他们一定会按照计划行事的!”景风分析道。“真的!那太好了!景风,你快快告诉我!”天幻兽长老听到景风所说,眼中精光一闪,心中一喜,焦急的问道。“这次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交易的地点在玄宇家族皇城附近的玄变城,而交易时间定在了炼雪无痕藏宝殿开启之后。本来走兽一族为了得到更多的低等真灵器,答应帮助玄宇家族进到炼雪无痕藏宝殿,帮助玄宇家族抢宝,但是经过我们这一闹,我想玄宇家族只能孤身进到炼雪无痕藏宝殿了!”景风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天幻兽长老。听完景风所说,天幻兽长老以及两名天幻兽长老的手下陷入到了沉思中。三分钟后,天幻兽长老深吸了一口气道:“火凤护法,我准备即日和其他飞兽一族高手汇合赶往玄变城,看看能找机会破坏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交易吗?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想为了和玄宇家族交易,走兽一族高手一定会再派高手前来的,只要让玄宇家族这次空手而回,玄宇家族和走兽一族之间的裂痕就会越来越大!”“天幻兽长老你放心,这里交给我们了,我保证完成任务!”火凤充满信心的说道。“好!那我们一起再商议一下下一步行动吧!”天幻兽长老提议道。“恩!”火凤点了点头,和天幻兽长老商议起下一步行动了,而景风不想让天幻兽长老误会,盘膝坐在了一边,默默疗起伤来。商议了一天左右时间,火凤和天幻兽长老长老确定好了下一步行动计划,为了节约时间,天幻兽长老三人立即向景风、火凤此行,然后匆匆离开了冷世城郊外,汇集飞兽一族高手赶往玄变城去了。看到天幻兽长老三人匆匆离开,景风和火凤也没在冰窟中久待,二人进到了虚独境,在虚独境商议了一下,然后景风控制虚独境传出了冰窟,出现在了雪林中。来到雪林,景风发现雪林周围没有高手存在,离开了虚独境,向冷技城走去,去和花月神王等人汇合,等待炼雪无痕藏宝殿开启。而玄宇钧休息的府院内,折磨完嗜天豹王以及爆冰熊,稍稍平静了一下心中怒气的玄宇钧回到了大殿内,一一把看神之界各大势力所送异宝,当玄宇钧把天幽谷所送血色珊瑚拿到手中,仔细把看时发现,血色珊瑚好像有些不对劲。为了弄清楚血色珊瑚哪里出现问题,玄宇钧滴了一滴精血在血色珊瑚中,使血色珊瑚滴血认主。当血色珊瑚滴血认主被玄宇钧受到体内时,玄宇钧完全愤怒了,玄宇钧发现血色珊瑚内构全部被破坏,已经不能大范围攻击了,愤怒的把血色珊瑚在体内招出,狠狠握在手中,“嘭”的一声,把血色珊瑚扔在了地上。“天幽谷,连你们也和我过不去!你们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天幽谷付出代价的!”愤怒的玄宇钧,握紧双拳大吼道。感觉到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玄宇钧再次来到关押嗜天豹王和爆冰熊的监牢,狠狠地折磨了二人一番,走兽一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间隙也因为玄宇钧原来越深。冷技城。景风、若灵、红玉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冷技城,由于景风上次没时间陪若灵和红玉逛街,所以若灵和红玉拉着景风把整个冷技城逛了五天之后,才一脸尽兴的陪着景风来到了花月神王休息的别院内。“站住,你们是什么人?”飞域之界守卫看到景风三人走来,大喝一声道。“我是来找花月神王、残天神王的!”说着,景风把自己飞域之界象征二代弟子的银色飞域牌拿了出来。看到景风拿出的银色飞域牌,飞域之界门人心中一惊,想到花月神王当初的叮嘱,立即变化音调道:“原来是景风师叔祖来了,弟子不认识师叔祖,请师叔祖原谅!”飞域之界看守花月神王休息庭院的只是一名四代门人,而景风二代门人,所以在得知景风的身份后,守卫弟子一脸恭敬的把景风请进了花月神王休息的庭院。“景风,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感觉到景风的气息出现在自己休息的庭院内,花月神王的声音在一间精致典雅的房间内传出。“花月神王,我刚刚回来,我们能进来吗?”景风轻声的问道。“进来吧景风,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呢?”花月神王轻柔的声音在屋内传出。“谢谢带路,我们进去了!”景风感激的一笑,对飞域之界护卫说道。“师叔祖,这都是应该的!”飞域之界护卫诚恐的说道。走进花月神王精致典雅的房舍,景风发现残天神王、九级神君梦冰都在,而司鸿家族神王神君却不在房间内。此梦冰在看到景风第一眼时,隐约感觉前几天见到的人正是景风,但想到景风刚刚回来,历轩城和冷技城有相差遥远,也就释怀了。“景风,此行可顺利!你能这么快赶回来真的很让我惊讶,这比你说的半年时间还提前了几天,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怎么会如此快行进在冷技城和历轩城的!”花月神王惊奇的问道。“谢谢花月神王关心,我此行十分顺利!至于我为什么能如此快的折返于冷技城和历轩城,只因为此宝!”景风没有藏拙,把上品真灵器金舟拿了出来。“景风这是!!”看到暗金色,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金舟,花月神王、残天神王、梦冰全都感到了惊诧,瞪着大眼道。“这是一件特殊上品真灵器,名叫金舟,可以在九天之上飞行,而且飞行速度绝对不慢于神之界大陆的神舟!”景风介绍道。“景风,这可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异宝啊,有了它,你就可以随意穿行于神之界大陆!”残天神王惊叹道。就在众人惊叹景风手中的金舟时,一股强大的暴风雪突然席卷了冷技城、冷世城、冷风城,大地也随着暴风雪的突现,抖动了起来。“嗡!”一道强力刺眼的白光在空中出现,诸于家族势力范围内的三个大城全部被这道白光所笼罩。感觉到白光的出现,花月神王、残天神王立即起身道:“宝殿要开起了,景风,快,我们赶快过去!”说完,花月神王、残天神王、梦冰立即飞出了房门,向白光中心处飞去,而景风心意一动把若灵、红玉收到了虚独境中,紧追三人而去。第470章神殿现景风跟随着花月神王、残天神王、梦冰一路疾驰,飞行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了白光异象出现的中心,冷技城、冷风城、冷世城交汇的一处密林上空。此时,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全都赶了过来,密密麻麻的飞在了密林上空,等待白光异象的消失,炼雪无痕藏宝殿的开启。“小子,你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这时,带着雷芷蕊以及另一名雷家地级神王雷质赶来的雷曼看到漂浮在空中的景风,心中一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景风道。“雷曼神王,你和我飞域之界二代门人景风有仇?”看到一脸惊诧,但身上散发着浓浓杀死雷曼,花月神王飞到了景风身边,表明了景风的身份道。“什么,他是你飞域之界二代门人!”听到花月神王所说景风身份,雷曼感到了不可思议。“不错!雷曼神王,不管你和我师弟景风有什么仇恨,请看在我的面子上,飞域之界的面子上,原谅我的师弟吧!花月在这谢谢雷曼神王了!”花月神王对雷曼神王施了一礼道。这时,看到飞域之界和仙族雷家对峙在了一起,司鸿家族司鸿势、司鸿忌神王飞了过来。“哼!”虽然雷曼神王可以不给花月神王、残天神王面子,但花月神王抬出了飞域之界,而司鸿家族神王也飞了过来,雷曼神王冷哼一声,带着雷质神王以及一脸惊喜看着景风的雷芷蕊飞到了另一边。“景风,你怎么惹到雷曼神王了,我看雷曼神王看见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花月神王不解的问道。“没什么!一点小仇怨!”景风并没有告诉众人自己被雷曼神王劈进了空间裂痕中,含糊的说道。看到景风不愿明说,众人也没有多问,花月神王拍了拍景风的肩膀,让景风自己小心,然后漂浮在空中,静静等待炼雪无痕藏宝殿开启。这时,一脸阴沉,身上散发着浓浓杀气玄宇钧独自一人飞了过来,当玄宇钧看到天幽谷神王对自己微笑打招呼时,玄宇钧以为天幽谷在嘲讽自己,更加愤怒,但想到如今自己独自一人,而炼雪无痕藏宝殿就要开启,玄宇钧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独自漂浮在了一边。感觉到玄宇钧对天幽谷的怨气,景风知道玄宇钧已经发现血色珊瑚故意被破坏之事,心中冷笑了一声。等待了两个多时辰,白光异象发出的亮光越来越耀眼,整个大地,天空全部被映成了白色。随着白光越来越亮,白光映出的中心密林发生了剧烈的震动,方圆百里的密林不断的下沉,渐渐的消失不见,而密林消失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黑色巨洞。看到黑洞出现,众人没有犹豫,各自穿上防御真灵器,化作一道道灵光,飞进了黑洞中。“景风,我们走!你跟紧我们,千万不要远离我们,传说炼雪无痕的藏宝殿凶险异常,我们一定要小心!”花月神王传音提醒景风道。“我知道了花月神王!”景风点了点头,由于逆天烈焰甲被雷曼神王劈坏,景风只能招出五色圣土盾保护住自己,跟着花月神王六人,飞进了阴森潮湿,散发着一股股神秘力量的黑洞中。景风跟着花月神王在黑洞中飞行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眼前急速飞行的神之界各大超级实力高手突然消失不见了,这让花月神王连忙顿住身形,并喝止住了残天神王等人。“花姨,那些神之界高手呢?怎么全都不见了!”梦冰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询问道。“应该是阵法,而且是威力极大的高等阵法,不然那么多神王进到其中,大阵不可能如此安静,我想那些神之界高手全都被困在了其中!”花月神王一脸谨慎的分析道。“那花姨,我们还要不要进去!”看到花月神王脸上谨慎的表情,梦冰有些害怕起来,轻声问道。“既然都来了,没有不进去的道理!梦冰、司鸿雪、景风,你们三人实力太低,还是在外面等待,不要跟着我们进去冒险了!”花月神王好心劝阻道。“花月神王,我很想进去探探究竟,而且我略懂一些阵法,应该对你们有所帮助!我想我们还是一起进去吧!花月神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景风信心满满的说道。其实当景风接近大阵时,就发现这个大阵威力极大,比无寂之海,海底神殿外的大阵威力还要大数倍,想到当初炼雪无痕残识对自己说的话,景风感觉炼雪无痕这座神殿珍藏的宝物应该比海底神殿中要珍贵,说不定会有极品真灵器存在,想到极品真灵器毁天灭地般的力量,景风更加迫切进到里面一探了。“哼!不自量力!”看到景风脸上自信的笑容,一直对景风敌意很深的梦冰冷哼一声,不屑小声道。而景风听到梦冰充满敌意的小声嘀咕,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那好景风,你就随我们进去吧!梦冰、司鸿雪,如果我们在十年内没有出来,那表明我们不是遇险了就是被困里面,你们就立即赶回飞域之界和司鸿家族,向本族求援,知道吗?”花月神王提醒道。“我们知道了!”梦冰和司鸿雪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景风,我们走吧!”交代完一切,花月神王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我们走!”说完,景风四人跟着花月神王,飞进了远处虚无缥缈、炼雪无痕当年所布得大阵中。一进大阵,景风立即赶到眼前的景象发生了改变,花月神王、残天神王等人的身影全都消失不见,景风知道这是幻阵影响,但是深陷幻阵中,景风却不曾惊慌,反而感到了一丝欣喜,因为景风感觉到这里的大阵虽然等级明显比海底神殿中高,而且有缚束心神的特性,但布阵手法和当初海底神殿有异曲同工之法,景风自信短时间内可以找出这座大阵破阵之路。景风闭上了眼睛,摒除了杂念,不理会脑海中不断出现的幻象,以及心神受到的幻像攻击,祭出了绝阵珠戴在手上,飞速的打着一个个手印,发出一道道白光融进了大阵中,寻找破阵之路。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感觉到脑海中出现的幻象威力越来越低,心神受到的幻象攻击也越来越弱,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已经摸索出一分大阵的奥秘,顺着心中的感觉,继续打着手印破阵。时间一点点流过,景风盘膝漂浮在大阵中,不知打出了多少破阵手印,终于,随着景风根据感觉,打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印时,整个大阵内的景象出现在了景风脑海中,景风清晰的感觉到神之界超级大势力正在疯狂的攻击着困住自己的大阵,但是炼雪无痕当初布下的大阵有一个神奇的特效,就是吸收攻击。将近百人的攻击全部被大阵吸收,然后又加成反弹了回来,攻击着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使得这些神王狼狈不堪,不少神君此时已经身受重伤,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芷蕊!”当景风脑海中感觉到雷芷蕊在面对漫天雷光攻击身受重伤,靠着身上中品真灵器苦苦支撑时,心中一惊,“唰”的一声,绕过深陷大阵,疯狂攻击大阵的众人,来到了雷芷蕊身边,挥出一道白光,化解了攻击雷芷蕊的雷光,救下了雷芷蕊。由于幻象的影响,雷芷蕊也看不清是谁救下了自己,神雷攻击压力一消失,雷芷蕊立即感觉双眼一黑,昏厥了过去。感觉到雷芷蕊受损的经脉,重伤的身体,景风不敢大意,紧抱雷芷蕊,依靠脑中出现的破阵之路,飞速的在大阵中穿梭。穿梭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景风终于穿出了大阵,来到了炼雪无痕大阵之外。看到怀中让自己有一种似曾相识感觉的璧人,景风运起木元素法则,不断汇集神殿外木属性灵气,为昏厥的雷芷蕊疗伤。“嗯!”被景风运用木元素法则,治愈了体内重伤的雷芷蕊轻哼了一声,在昏迷中醒来。当雷芷蕊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了一个让自己十分熟悉,宽大胸怀中时,心中一惊,没有多想,就向外挣扎,但挣扎的雷芷蕊余光看到搂住自己之人竟然是景风时,心中猛跳了一下,停止了挣扎,美丽的脸庞突然出现了两团红晕道:“是你景风大哥,这不是幻象吧!”“芷蕊,这不是幻象,刚刚你受到大阵中神雷的攻击昏厥了过去,是我及时发现,救下了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体内的伤还要紧吗?”景风轻声问道。“谢谢你景风大哥!我感觉体内的伤势已无大碍!”感觉到景风传来的阵阵体温,雷芷蕊绝美的小脸,红彤彤的道。“芷蕊,你先在这里疗伤!我去把飞域之界以及司鸿家族神王接过来,然后我们进到炼雪无痕神殿中寻宝!”景风轻声的说道。“景风大哥,你帮把我师傅他们也接过来吧!”雷芷蕊恳求道。“救他们!雷曼神王这么厉害,还是让他们自己破阵吧!”想到雷曼神王孤傲的眼神,景风心中就有气,摇了摇头道。“那好吧!”看到景风不同意就自己师傅,雷芷蕊也没有强求景风。“芷蕊,你抓紧时间疗伤,一会还有更大危机等待着我们!我去去就来!”景风轻声说道。“嗯”雷芷蕊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盘膝疗起伤来!看到雷芷蕊已经开始疗伤,景风闭上了双眼,脚踏灵隐飘,再次飞进了炼雪无痕所布大阵中,去救花月神王等人。第471章返生镜此时,花月神王、残天神王、司鸿势神王、司鸿忌神王面对漫天、源源不断攻来的神雷、天体攻击变得狼狈不堪,神王的气势也不复存在。就在花月神王等人苦苦支撑时,花月神王等人突然听到景风的传音:“花月神王、残天神王、司鸿势神王、司鸿忌神王,你们跟着我释放的灵魂之力,我带你们出去!”听到景风的传音,花月神王四人起初不相信,但跟着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穿行了瞬息,立即赶到压力骤减,心中一喜,不再犹豫,跟着景风灵魂之力指引,飞行了一炷香左右时间,绕过神之界诸神王,穿出了炼雪无痕所布混合大阵。看到景风轻而易举就带自己穿出了大阵,来到了炼雪无痕藏宝殿外,花月神王四人感到了深深的震惊,花月神王惊诧的问道:“景风,你是怎么发现这座大阵奥秘,以我们四人对阵发的领悟,都未发现这座大阵的虚实,你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带我们传出大阵,你到底是怎么做的!”“花月神王,我对阵法也有一定领悟,而我领悟的那些大阵正巧又和炼雪无痕当年所布阵法很相似,根据阵法的相似点,我慢慢发现了炼雪无痕所布大阵的虚实,找到破阵之路!”景风含糊的说道。虽然景风轻松解释,但花月神王等人知道,要想领悟一个和炼雪无痕所布阵法相似大阵的难度,对景风的阵法造诣,也由衷佩服起来。就在花月神王四人暗自震惊时,雷芷蕊疗伤醒来,来到景风身边,看到仙族雷家雷芷蕊竟敢比自己早一步穿出大殿,花月神王感到了更加震惊。当雷芷蕊解释自己提前穿出大阵来到此地也是景风所救时,花月神王四人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景风,没有继续问下去。“花月神王,你们四人速速恢复一下消耗过渡的神王之力,等你们一恢复,我们抢先他们一步,立即进到大殿中!探探大殿虚实!”景风提议道。“好”花月神王四人点了点头,立即盘膝坐在神殿之外,快速恢复起消耗过度的神王之力来。而景风利用花月神王四人恢复消耗过度的神王之力空隙时,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探知起炼雪无痕第二座神殿的奥秘。但是当景风释放的天级神王灵魂之力深入进炼雪无痕藏宝殿时,突然感到藏宝殿内传来一阵强大的反弹力量,直接把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反弹了回来。感觉到脑海中微微颤抖的灵魂之力,景风不敢再轻易尝试,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默默等待花月神王四人恢复醒来。半个多时辰过后,花月神王四人恢复了消耗过渡的神王之力,站起身来,花月神王道:“景风,时间紧急,我们进去吧!看看炼雪无痕藏宝殿到底有些什么!”“恩”景风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雷芷蕊,看到雷芷蕊脸上挂着的坚毅神情,对雷芷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和雷芷蕊一起,跟着花月神王四人,小心翼翼的进入到了炼雪无痕的藏宝殿内。一进到炼雪无痕的藏宝殿,景风六人立即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在神殿内传出。“欢迎你们进到我的藏宝殿,虽然我在神之界没有朋友,但是你们既然闯过我的第一重阵法考验来到这里,我也不会为难你们,只要你们再闯过两道考验,我当年所练得真灵器你们可以随便得取!好了,我也不说废话了,能不能得到,就看你们自己了!”听到熟悉的声音,景风心中一喜,对得到炼雪无痕藏宝殿内的真灵器充满了自信。“花月神王,我们走吧!”看到陷入到沉思中的花月神王四人,景风出言提议道。“好!景风,这炼雪无痕当年可是一名地级圣神,圣神可是神之界顶端高手,考验非同小可,我们一定要千分小心!一定不可大意!”花月神王谨慎的提醒道。“花月神王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景风点了点头道。“芷蕊,跟紧我,不要和我分开!”由于雷芷蕊实力太弱,景风害怕雷芷蕊受伤,提醒道。景风心中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雷芷蕊一级神君实力会随雷家神王来到危机重重的炼雪无痕藏宝殿寻宝,雷家就不怕雷家小姐出现意外。“恩”跟在景风身边,雷芷蕊并未感到一丝害怕,坚强的点了点头道。“我们走”花月神王祭出了上品真灵器长剑,和残天神王走在了前面。而司鸿家族两名神王一名祭出了一把中品真灵器,一名祭出了一把上品真灵器走到了后面,保护住了走在中间的景风和雷芷蕊。六人小心翼翼,一路谨慎的走在神殿有暗金石铺成的古路上,看着两旁雕刻的一幕幕巨大雕塑,快速行进着。但行进了半个多时辰,众人发觉,古路两旁雕塑和整个神殿混为一体,而且每个雕塑坚韧程度都赶上了中品真灵器,如此大手笔,也只有神之界第一炼器大神炼雪无痕才能拿的出手!对炼雪无痕的炼器才能,由衷的佩服起来。就在众人小心翼翼的穿梭在炼雪无痕藏宝殿时,景风六人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了炼雪无痕藏宝殿由暗金石所铺古路地尽头,一扇高达十米的巨型金门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而金门之上刻着三个由白玉雕刻而成的大字‘返生镜’。“返生镜,花月神王,这返生镜是什么?”看到花月神王四人脸上的震惊之色,景风喃喃自语道。“这返生镜是一件特殊顶级上品真灵器,在返生镜中可以看到被困之人的前生,但是一旦被返生镜困在前生记忆中不能自拔,被困之中就会随着前生的死亡烟消云散!神之界一直流传返生镜在炼雪无痕藏宝殿中,没想到这是真的!”花月神王心有余悸的说道。“那花月神王,这返生镜困人灵魂的力量大吗?”景风问道。“大,非常大!就是玄级神王,深陷其中,一时都很难从返生镜前世记忆中走出来!而且想要破镜而出,非常困难!”花月神王深吸一口气道。“那花月神王,我们还要不要进去呢?”听到花月神王重语,雷芷蕊担忧的说道。“既然来了,不尝试一下怎能甘心!景风!你和雷家小姐在外面等我们,我们四人进去试试返生镜的威力,看看返生镜能困住我们四个神王吗?”残天神王充满霸气的说道。“残天神王,我还是和你们一起进去试试吧!我也想见识一下返生镜的威力!再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就不信一个返生镜可以困住我们!”景风充满自信的说道。“芷蕊,你的实力太差,你还是留在外面等我们!我去去就回来!”景风露出一丝让雷芷蕊放心的微笑道。“不!我要随你们一起进去!”看到景风五人都要进去,雷芷蕊深吸了一口气,坚定的说道。“芷蕊,返生镜中可是凶险异常啊!”景风担心的说道。“没事,只要和你在一起,再凶险的地方我都不怕!”雷芷蕊小脸通红,但语气坚定的说道。其实景风对这个让自己感觉十分熟悉的女子很有好感,看到雷芷蕊坚定的神情,景风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一起进去!只要我们大家齐心,我们一定可以破镜而出!”“既然你们都决定进去,我们赶快走吧!”看到大家都决定闯一闯返生镜,花月神王催促道。“好”景风五人异口同声道。残天神王和司鸿势神王联手推开了返生镜的金色大门。当金色大门被推开的一刹那,一道道炫彩的神光映了出来。顶着炫彩的神光,景风六人坚定了一下信心,飞进了返生镜中。而景风六人在进入到返生镜的不久,炼雪无痕在神殿之外所布大阵终于被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联手破开了,炼雪无痕的藏宝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看到狼狈不堪的自己以及早已被大阵杀死的众神君,各大势力的神王高手感到了一阵阵恼火,但他们又无从发泄心中的怒火,只能把怒火憋在心中,抓紧时间,疗其伤来、“雷曼神王,芷蕊不见了!”地级神王雷质在找寻了一周雷芷蕊的踪迹后,发现雷芷蕊好像人间消失了,回复雷曼神王道。“什么!芷蕊不见了!这怎么可能!”雷曼眉头一掀道。“我找遍了,死去的神君没有芷蕊的尸体!不知道她跑哪去了!”地级神王雷质道。“算了,先不要管她了!还是炼雪无痕藏宝殿内的宝物要紧!只要得到炼雪无痕的真灵器,就算我们没看见雷芷蕊记忆那个人,我想圣主也不会怪罪我们的!我们赶快抓紧时间疗伤,恢复了伤势,尽快进到里面抢宝物!”雷曼神王平静的说道,并没有因雷芷蕊的消失而担心。由于景风并没有达到神王之境,在神之界也是默默无闻之辈,所以谁都没有注意景风以及飞域之界、司鸿家族神王不见了,众人都抓紧时间疗伤,然后尽快进到神殿中寻宝。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在调息了半个多时辰后,纷纷停止了疗伤,抢先进到了神殿之中。和景风当初遇到的情况一样,一进到神殿中,炼雪无痕的声音再次响起。但神之界各大势力神王高手早以被炼雪无痕所布大阵弄得憋了一肚子火,听到炼雪无痕的声音,好像找到了宣泄口,纷纷使出全力攻击炼雪无痕声音传出的方位。受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的攻击,炼雪无痕的声音突然消失,就在众人愤怒攻击时,大殿之中又出现了一个比大殿外还要强大的大阵,困住了疯狂攻击神殿的神王高手。感觉到自己又被困大阵中,神之界各大势力的神王高手感到了一阵阵懊恼,不得已,只能再次依靠力量,强行破阵,而这也给了景风六人充分的时间。第472章前生返生镜中。景风等人正在站一面巨大的镜子上,小心向镜子中心走去,就在景风六人慢慢靠近返生镜中心时,返生镜突然发出了一到白色强光,整个返生镜上空、四周出现了无数面镜子,把景风六人团团围了起来。“大家小心,返生镜启动了,大家一定要守住灵魂,尽可能抵御返生镜前世幻象!”花月神王出声提醒道。花月神王话音刚落,无数面小镜子发出的白光照到了景风六人的身上,景风六人只觉脑中的灵魂不受控制的波动起来,迷失在了返生镜前世幻象中。此时景风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天之界东帝宫,正在和自己的父王、母后在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感觉到景风已经迷失在自己前生记忆中,景风体内的七色魄发出了一道七色彩光包裹住

                      林凡道:“希望如此吧。”玉心不语,心中思索着诸梦黄昏这个名字,老是觉得它含着几分凄凉与沧桑之意。到底这诸梦黄昏隐藏着什么秘密,它又出自哪里?这一点,不止玉心好奇,玲花也同样好奇。此时,燕山孤影客就带着玲花来到数里外的一处半空中,在四周设下了封闭的结界。凝视着玲花的双眼,燕山孤影客问道:“初见此物,你就能看到里面的字迹?”玲花问道:“你指诸梦黄昏法诀?”燕山孤影客道:“不错,这要有缘之人才能看清。”玲花恍然道:“无怪当日师兄见到的是一首诗词。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只看了玉石片刻,就知道我是那有缘之人?”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轻叹道:“因为玉石之上已留下了你的影子。”玲花愕然道:“我的影子?这怎么可能?”燕山孤影客道:“那是你生命印记的一种投影,我就是从中看到了你的身影。”玲花哦了一声,也未在意,淡然道:“这是你师门之物,你自然比我了解。你单独带我来此,不知想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燕山孤影客冷漠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伤悲,轻叹道:“此物其实并非我师门之物,乃是先师年迈之时从一湖中获取。当时先师修为高深,身体健壮。可自从得到此物,不足十年便突然死去。而雪域颠怪赢走此物后,也步上了先师的后尘,不满十年便突然暴毙。”玲花惊骇道:“怎会有这种事情?”燕山孤影客道:“先师临终前曾留下一言,说此物不祥,有诅咒加身。除非诸梦黄昏现世,不然每一个触碰过此物的人都活不过十年。”玲花大惊道:“师兄也曾碰过此物,那该如何是好啊?”燕山孤影客表情怪异,轻声道:“林凡不会有事,因为你已练成诸梦黄昏,那诅咒已经转移。”玲花松了口气,庆幸道:“那就好,只要师兄没事,我就放心了。”燕山孤影客闻言,心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惋惜,轻轻道:“先师死后,我曾花费了数十年光阴,前往找寻那湖泊的位置。最终经过多方探查,对这玉石的来历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玲花好奇道:“快说说,它有何来历?”燕山孤影客看着玲花,眼神中含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情绪,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此玉石出自长城附近的一处湖泊内,先师是第一个将其取出之人。当玉石离开那湖泊之后,没过多久湖泊就自然干枯从此消失。为此,我浪费了不少光阴,直到最后才解开这个秘密。”玲花震惊道:“会有如此之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燕山孤影客道:“我当初也不解,直到遇上了一个瞎眼的老妇人,才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切。原来当初那湖泊有一个很伤感的名字,叫做泪海。它汇聚了万千女子的眼泪,容纳了她们心中的不甘与不平。这些女子之内,不乏一些奇人异士,她们皆是为情而悲,在那里祭奠死去的心爱之人。久而久之,泪海成了一个奇特之地,汇聚了不女子。她们悲伤之余,联合起来创立了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法诀,取名诸梦黄昏,藏于此玉石之内。当法诀完成之际,那些女子耗尽心血,哭瞎了眼睛,最终以生命为代价,立下了千世诅咒,谁若取走此物,谁就必死无疑,泪海也从此干枯消失。”玲花听完,感触道:“好可怕的怨念,好浓烈的怨气。”燕山孤影客叹道:“若非如此,又岂能惊天地泣鬼神?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源于人心,分为爱与恨。无论哪一种力量,都足以毁灭一切。诸梦黄昏就融合了爱恨之力,从而达到无坚不摧的境界。”玲花脸色奇异,低吟道:“爱恨之力,无坚不摧。可代价也是让人承受不起。”燕山孤影客道:“当你明白爱的真谛,你就不会再有恐惧。去吧,我之所言,莫要告诉他人,林凡也不可提及,不然你将来会后悔。”玲花迟疑道:“那师兄问起,我该如何回应?”燕山孤影客道:“你就说我在指点你修炼方面的事宜。”玲花沉吟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收回结界,燕山孤影客道:“去吧,我们就此告别。”玲花道了一声保重,随即飞身离去。看着风雪中玲花远去的身影,燕山孤影客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叹息,感叹道:“悄无言,思绵绵,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淡淡的伤感徘徊风间,述说着一段宿世情缘……风雪间,一团若隐若现的白雾,漂浮在红云五彩兰的上方。白雾内,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蓝发银尊正低声的交谈。“狂刀,刚才的情形你都看见了,这方形头颅的怪人可不太好惹。”雪隐狂刀瞪了发话的白头天翁一眼,不服道:“死亡城主虽然离开,可并不表示死亡城主就怕他。”蓝发银尊道:“这人的来历值得追查,我们要格外提防。”白头天翁沉吟道:“此人一直看着天女峰,一站就是几个时辰,我猜想其中必有缘故。”雪隐狂刀道:“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念头,免得把我都连累进去。”蓝发银尊道:“狂刀的话有几分道理,我们目前不宜招惹此人,还是等蛇魔出来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白头天翁闻言,看了一眼下方的红云五彩兰,问道:“银尊,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请教你。”蓝发银尊惊异道:“什么问题,你说。”白头天翁道:“蛇魔出来,我们真的可以压倒冰原三派吗?”第五十四章 目标一致蓝发银尊没有马上恢复这个问题,而是把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脸上,问道:“狂刀,你觉得呢?”雪隐狂刀迟疑道:“单凭我们的实力,若不借助红云五彩兰之力,恐怕……”后面的话狂刀没有言明,但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都明白他的意思。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蛇魔曾是五大神将之首,修为之深非你我可比。加之他随身的五大高手,其实力相当惊人。”白头天翁眼神奇异,他从蓝发银尊那闪烁其词的语气中,已然听出了一些信息。想到蛇神此前之语,白头天翁突然有了一种动摇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正在慢慢错失机会?若然自己此时行动,其最终的结果会让自己得偿所愿吗?犹豫在白头天翁心中摇摆不定,他一心想要摆脱束缚,获取自由,可他始终把握不定,也舍不得放弃自身那艰苦修炼而来的三层实力。雪隐狂刀没有白头天翁那深沉的心机,他似乎已然认命,早就不去考虑那些问题,眼下正凝视着天女峰方向,留意着牡丹与玫瑰的动静。蓝发银尊一脸邪魅,看了雪隐狂刀一眼,轻笑道:“你说我们现在若是发动偷袭,能不能擒下牡丹与玫瑰?”雪隐狂刀笑意奇异,不置可否的道:“那要看运气?”蓝发银尊疑惑道:“什么意思?”雪隐狂刀道:“天麟那小子是个鬼精灵,谁敢肯定这不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有意来勾引我们。”蓝发银尊不屑道:“就凭那个毛头小孩,他也配与我们作对?”雪隐狂刀微哼道:“银尊可莫要小看此人,他可是十分的狡猾聪明。”蓝发银尊轻哼道:“你收拾不了他,并不表示他就厉害。”雪隐狂刀脸色微变,显然这话伤了他的自尊。白头天翁见此,连忙岔开话题道:“好了,别说了,那方头怪离开了。”此言一出,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皆是一愣,双双把目光移到此前傲天君王所在的位置,发现他果然已经不见,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走了也好,免得影响蛇魔现身。”白头天翁道:“目前蛇魔出现的日子我们还不知道,这期间我们似乎也应该干点什么才是。”雪隐狂刀问道:“你之前不是忙着找雪灵肉芝吗?现在正好有空,可以继续找寻。”白头天翁没好气的道:“腾龙谷放出消息,说那雪灵肉芝就在这天女峰附近,我这不是一直在等吗?”蓝发银尊笑道:“这话你也信?”白头天翁道:“就上次的经验而言,雪灵肉芝十分机警,目前早已不知下落,我也只能姑且一试,碰碰运气。”雪隐狂刀道:“你这种心理多半都在腾龙谷的意料之中,我劝你还是小心一些,别着了他们的道。”白头天翁道:“就我分析,腾龙谷在没有确切掌握我们的行踪前,不会贸然行事。”蓝发银尊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得多加小心。”白头天翁应了一声,目光移向远处,思绪陷入了沉思。片刻,风雪中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白头天翁的注意。他收起思绪,目光转向远方,正好看见一道身影从风雪中飞来,停在距离天女峰数里外的半空里。仔细看,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胸前挂着一串黑石晶链,周身隐然透露出几分霸气,正是那魔鹰门主黑魔是也。微微皱眉,蓝发银尊问道:“此人你们可认得?”白头天翁沉吟道:“第一次见,面貌很陌生,但那股气息有点熟悉。”雪隐狂刀道:“有点像魔鹰门的后人。”蓝发银尊疑惑道:“魔鹰门?什么来历?”雪隐狂刀轻声道:“那是一个边荒门派,历史很悠久,源于上古时期,属于鹰族后裔,天生具有极强的攻击力与野心。”蓝发银尊阴笑道:“如此说来,这又是一个很好利用的对象了。”白头天翁皱眉道:“看此人的神态表情,恐怕不是轻易可以操纵之辈,我们还是慎重一点好些。”雪隐狂刀赞同道:“魔鹰门并不好惹,我们还是少竖强敌为妙。眼下……咦……又来了一人。”说话间,只见风雪中一道雪白的身影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黑魔附近,正是那雪人。轻咦一声,雪人快速前行的身体猛然停止,看着半空的黑魔,质问道:“你是谁?”黑魔打量着雪人,淡然道:“魔鹰门主黑魔,你就是雪域颠怪的徒弟雪人?”雪人哼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见识,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说吧,你来这里有何目的?”冷笑一笑,黑魔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回答你?”雪人讥讽道:“难道堂堂魔鹰门主还有什么见不得人?”黑魔不甚在意的道:“死板的激将法,你不觉得在浪费唇舌?”雪人微怒道:“对于你这种角色,这种级别的激将法算是抬举你了。”黑魔双眼微眯,沉声道:“雪人,你是诚心与本门主过不去?”雪人耸耸肩,毫无惧意的道:“我与你又没有交情,用得着与你客气?”黑魔怒笑道:“好,有脾气,这样与本门主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人。”雪人反驳道:“你整日与禽兽为伍,何曾有机会见到人呢?”黑魔气急,大笑道:“好,你有种,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一声厉啸破空而至,打断了黑魔的言语,出现在两人附近。雪人目光轻移,一见飞来的是一把漆黑的长剑,当即大喝一声,朝那长剑扑去。黑魔神色一愣,凝视着那把自动闪避的长剑,惊异道:“好诡异的气息,竟然有如此强烈的自主意识?”对于锁魂剑,黑魔是初次相遇,虽然不明白它的底细,但却不曾贸然出手夺取。就黑魔分析,此剑的自主意识极其强烈,若然不能压制它本身的那股邪恶意识,得到它就等于是给自己增添了一个隐形杀手,随时都可能发生不测。雪人从不曾细想这些,他只是感应到此剑很强大,因而一心想要得到此剑,以助长自己的气势。锁魂有些不悦,每次见到雪人都少不了一番纠缠,这让它恨极了雪人,却又奈何雪人不得。眼下,锁魂无心与雪人浪费精力,在连续闪避了数百次后,最终看准一个机会,一下子横移百丈,幻化成了一个中年男子,喝止道:“够了,我不想与你交手。”雪人哼道:“由不得你,我今天非要擒下你。”锁魂眼珠一眼,哼道:“等你擒住我,雪灵肉芝早被别人得去。”雪人一愣,惊愕道:“雪灵肉芝?在哪里?”锁魂看了一眼黑魔,邪笑道:“自然就在这附近,不然魔鹰门主岂会亲自驾临?”雪人看了看四野,质疑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雪灵肉芝?”锁魂笑道:“若是轻易就被你发现,那还不早就被人得去了?”雪人一想有理,当下不再纠缠锁魂,目光开始留意起黑魔的动静。很显然,雪人相信了锁魂的话,觉得黑魔是冲着雪灵肉芝而来,只要钉牢他,就一定能找到雪灵肉芝。如此,锁魂、雪人与黑魔三者之间陷入了沉默,一时间谁也不曾言语。寂静中风雪不停,时间过去。当大地出现剧烈震动之际,无数奇怪的气息时隐时现,弥漫在整个冰原世界。那一刻,无论是天女峰上的牡丹、玫瑰,还是云端之上的雪隐狂刀、白头天翁、蓝发银尊,或是锁魂、雪人、黑魔,乃至腾龙谷所有高手,都不约而同的感应到了那复杂的气息。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现象,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唯有蛇神、天蚕与天麟多少知道一些情况。感应到这种变化,位于冰原上不同地点的人都做出了相似的反应,仔细留意着地面的情况,分析着可能出现的后果。这一次,地震持续的时间很长,震动的程度也十分的巨大,致使无数冰山雪峰倒塌,新添了无数的裂痕与沟谷。其中,一道赤红的火龙在风雪中腾空,引起了众人关注。凝视着那条火龙,锁魂惊异道:“是天刀峰……”呼啸飞起,锁魂瞬间恢复成剑身,朝着火龙所在的方向飞去。雪人见此,当即紧追其后,留下黑魔一人迟疑了片刻,最终也朝着那个方向飞去。云端,蓝发银尊见到这种情况,吩咐道:“我们也去瞧瞧。”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没有意见,三人悄然隐于白雾之内,朝着天刀峰方向飞去。第五十五章 斗智斗勇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在地震之际,都担忧的看着那神女冰雕,生怕她会受到地震的影响就此倒塌。还好神女冰雕安然无恙,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当火龙出现,牡丹脸色微变,沉吟道:“玫瑰,看样子暴风雪就快来了。”玫瑰看着远处的火龙,清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感慨,轻叹道:“我们来此也不少时日了,是到了该战斗的时候了。”牡丹苦涩一笑,有些怀念的道:“其实我已经慢慢喜欢上这种悠闲的生活了,毕竟在我们的世界里只存在欲望与厮杀。”玫瑰道:“是啊,太刺激的生活,最终会让人疲倦的。”牡丹眼波微动,问道:“玫瑰,若是将来天麟要你留下,你会怎么回答?”玫瑰眼中泛起了丝丝迷茫,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是一个考验,她从不曾,也不愿去多想。是时,锁魂正好离开,玫瑰目光一转,移开了话题道:“我们要不要也去瞧瞧?”牡丹淡然道:“冰原的事情太复杂,我们所在意的只有五大神将与天麟,不需要了解太多的情况,以免心有牵挂。加之地震随时可能爆发,这神女冰雕还不知道有什么变化,我们守在这里,静观其变就是了。”玫瑰闻言,看了一眼正自离去的雪人与黑魔,淡然道:“也好,这些人终究会回来的。”牡丹一愣,但随即便领悟了几分,静静的看着远方。赤红的火柱直射云霄,如火龙飞腾,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新月从腾龙谷赶来,看着昔日的天刀锋化为了一片废墟,被喷发的火山所淹没,心中不免有股悲伤。曾经,这是她修炼的地方,是改变她一生的起点,留给她太多的难忘。如今,师傅离开了,天刀峰也化为乌有,这一切似乎早就注定了。幽幽一叹,新月无限感慨。对于如今冰原的变化,她内心之中隐然有种明悟,但却说不太明白。收回目光,新月看着远方,那里有一股奇异的气息正迅速靠近,引起了她的警惕。很快,一把乌黑的长剑破空而来,眨眼就出现在新月的视线之中,朝着那喷发的火柱射去。新月见此有些惊讶,原本想要出手阻拦,可稍后一想又放弃了,只是远远的观察。乌光一闪,锁魂剑直射火柱,眨眼就被地心烈焰所吞没,看不见它的存在。新月默默观察,在等候了片刻后,又发现了新的气息朝这边靠来。移开目光,新月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雪人与黑魔的身影,他二人皆是来自一个方向。另外,在相反的方向,一只巨鸟时隐时现,接着风雪的掩饰慢慢飞来。悬浮不动,新月神色淡雅,在看了雪人几眼后,目光移到了黑魔身上。就新月观察,眼下的黑魔,伤势似乎已经痊愈,这是一个不好的信息。临近新月,雪人停下身来,看了一眼那冲天而起的火柱,问道:“那把剑呢?”新月扫了雪人一眼,不冷不热的道:“它在火柱之中,你若有兴趣不妨去找它。”雪人一愣,质疑道:“火柱之中?它岂不是找死?”黑魔大量了新月几眼,接过雪人的话道:“你错了,这把剑很邪门,它应该是想借助地心烈焰之力,来增强自身的修为。”雪人看了火柱几眼,目光移到黑魔身上,将信将疑道:“你肯定?”黑魔不置可否的道:“是与不是,那重要吗?”雪人微哼一声,闷闷的呆在那。这时,风雪中的巨鸟来到了天刀峰附近,距离新月三人保持着两里的距离,显然是在提防。仔细看,这巨鸟长着两只头颅,正是那巨翅族仅存的双头鸟。它原本是想找一处栖息之地,谁想无意见到这边有火柱升天,便好奇的赶来了。新月看着双头鸟,眼神中泛起了一丝奇异之光。这双头鸟在这种时候还敢孤身前来,是胸有成竹,还是不怕死呢?黑魔看着双头鸟,眼底泛着寒光。作为鹰族的后裔,黑魔显然明白双头鸟的来历,对它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至于雪人,他一心放在锁魂身上,对双头鸟仅是惊讶而已,并未多想。时间,在无声中流淌。当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悄然来到天刀峰附近时,锁魂已经在火柱中呆了一炷香时光。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蓝发银尊嘿嘿笑道:“那丫头就一人,我们若是出手,定能将其手到擒来。”白头天翁知道蓝发银尊动了邪念,沉吟道:“以目前的情况要擒住新月不难,可现身之后,对我们也不太好。”蓝发银尊看着新月,深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丝毫不在意的道:“时机难得,我们得手之后可以立马离开。”白头天翁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身上,问道:“狂刀,你有什么看法?”雪隐狂刀看了蓝发银尊一眼,淡然道:“银尊既然心动,我自然……咦……又有人来了。”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天麟与玉心破空而至,来到了新月的身边。含笑点头,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容,问道:“有什么情况?”新月留意到天麟嘴角那缕微笑,轻柔道:“锁魂在火柱之中,不知道干嘛?”天麟眼神微变,看了看头上,淡然道:“锁魂乃天炼之物,他来此地是想借助烈火之威,将体内所吞噬的元神与自己融为一体。一旦被他得逞,世间将会多一个恶人。”新月眼波微动,问道:“可有什么阻止的办法?”天麟笑道:“有,但能否成功那就难说了。眼下,这里的环境对我们不利,我若出手阻止锁魂,你们就可能有危险。”新月看了看黑魔,神色平静的道:“这里的事情我可以应付。”天麟道:“除了黑魔外,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也正在我们的头上。”新月脸色微变,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天麟沉吟道:“我想请他们出来……”说话间,天刀峰附近数十里内,飘舞的雪花突然静止,出现了一个相对寂静的空间。同时,天麟身上白光一闪,一道无声的力量瞬间撑破了这个静止的空间,使得隐藏上方的蓝发银尊三人顿时暴露了出来。察觉到这一情况,雪人、黑魔与双头鸟都是心感惊讶,目光一下子移到了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身上。飘身而下,蓝发银尊也不隐藏,一脸惊艳的看着玉心,显然被她那美绝尘寰的容貌深深吸引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见到玉心,也是满心震撼,显然玉心的美好比利剑,轻易就能在别人的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天麟见此情况,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移身拦在玉心与新月身前,正好挡住了蓝发银尊三人的视线。察觉到这一变化,蓝发银尊轻哼一声,不悦的瞪着天麟,恨恨的道:“小子,看不出你花样蛮多的。”天麟反驳道:“我也想不到,你原来一直喜欢当缩头乌龟啊。”针锋相对,天麟嘴不饶人。蓝发银尊怒道:“臭小子,本尊今天要灭了你!”天麟不在意的道:“来吧,现在正是机会。”蓝发银尊狐疑道:“机会?你小子想阴我?”天麟故作愕然道:“看不出你一脸蠢相,竟然还不傻啊。”此言一出,雪人当即便大笑,显然被天麟逗乐了。蓝发银尊气得咬牙,怒道:“臭小子,你今天死定了。”天麟耸耸双肩,不在意的道:“这话很多人都曾对我讲过,可惜我至今还活着,真是让诸位失望了。”说话间,天麟不经意的看了黑魔一眼,那意思很明显。黑魔眼神阴寒,冷漠道:“天麟,好运不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天麟邪笑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何不把事情说破呢?”黑魔双眼微眯,质问道:“你不怕?”第五十六章 不祥之兆天麟反问道:“你觉得呢?”黑魔不说话,心里在分析天麟的意图。此时,蓝发银尊正瞪着天麟,阴森道:“小子,此时此刻,你四面受敌,我劝你还是乖乖自尽,免得到时候生不如死。”天麟大笑道:“自尽?我看你真是太聪明了,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白头天翁一直不言,此时突然道:“银尊,事不宜迟,拖延太久对我们不好。”蓝发银尊闻言,点头道:“这小子交给我,那两个丫头就交给你们,务必要活捉。”白头天翁微微颔首,与雪隐狂刀交换了一个眼神,飞身朝新月与玉心靠近。见状,天麟眼神微动,看了看沉思的黑魔,意味深长的道:“时间不多了,你还没有考虑好吗?”目光微移,黑魔看了一眼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对天麟道:“你想借刀杀人?”天麟邪笑道:“很多时候,知道是被人利用,却也不得不为啊。”黑魔没有反驳,他明白天麟这话的意思,但却无可奈何。作为黑魔而言,他对天麟是恨之入骨。可玉心身上有血灵肉芝,那是黑魔一心想要得到之物,他不允许玉心被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抓走。有此顾虑,黑魔没有选择。他虽然也想抓走玉心,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只得隐瞒玉心身怀血灵肉芝一事,出面拦在白头天翁身前,以阻止此事。见黑魔出面,雪隐狂刀有些意外,问道:“你想替天麟出头?”黑魔冷漠道:“我高兴,难道不行吗?”雪隐狂刀心高气傲,被黑魔这样顶撞,当即怒道:“狂妄,你知道阻拦我们的后果吗?”黑魔冷笑道:“你认为我有没有考虑过呢?”白头天翁挥手拦下动怒的雪隐狂刀,冷声道:“黑魔,你最好考虑清楚,不要上了天麟的当。”黑魔道:“你们要对付天麟,我绝不插手。但这个女子(玉心)你们不许碰。”白头天翁质问道:“为什么?”黑魔冷酷道:“没有为什么。”雪隐狂刀怒道:“休要与他废话,先把他收拾掉,然后再收拾那两个丫头。”白头天翁迟疑道:“我们人手不够,这样下去恐怕没什么结果。”雪隐狂刀惊怒道:“你想打退堂鼓?”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只是……”正说着,天地间突然升起一股至邪至煞之气,夹着无穷戾气,弥漫在众人的心头。那一刻,在场之人一致回头,目光凝聚在那火柱之上,那里传来阵阵嘶吼。天麟心神震动,脱口道:“不妙,锁魂已融合了八十一道元神,成为了至邪之极的存在。”新月担忧道:“事到如今,我们又能怎样?”天麟道:“你同玉心小心自身安全,我去设法阻止锁魂,让它无法达到至纯的状态。”天麟说完,身体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火柱之中。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在场之人顿时抛开了一切,仔细的关注起来。玉心与新月一边提防,一边留意着天麟的情况。黑魔、雪人与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则期盼着天麟能死在火柱之中,那样也省去他们一翻手脚。双头鸟远远观望,它只是好奇那最终的结果,并未带着明显的偏袒取向。如此一来,天麟的举动牵动着大家,最终天麟与锁魂之间,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频繁的震动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这对冰原之上的修道之人而言,已经慢慢的习惯。林依雪初来冰原,虽然也经历了几次地震,可对于这一次长时间的震动,还是感应心神不安,不由自主的跑来出来。届时,腾龙谷中不少人都受到了影响,纷纷来到了谷口之外,正好见到了天刀峰上的那一幕景象。看着远方,林依雪拉着身旁江清雪的衣袖,问道:“师姐,那是怎么回事啊?”江清雪抚摸着林依雪的秀发,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估计是传说中的火山爆发,只是为何会出现在冰原,这就有点奇怪了。”此话一出,离恨天宫的姬雪妮接过话题道:“冰原乃极寒之地,从未听说有火山存在。”舞蝶看着远方,轻吟道:“异象出现,必有劫难。这只是一种先兆。”屠天感触道:“冰原的情况瞬息百变,谁能猜得透呢?”众人不言,大家彼此相望,却发现谷主赵玉清、雪山圣僧、薛峰、方梦茹、冰雪老人都不曾出来。啸天觉察到这一情况,轻声道:“此事还是通知一下谷主,看他有什么意见。”寒鹤闻言,冲着林凡道:“你去禀报师祖,看他有何意见。”林凡应了一声,随即便飞身而下,进入谷内。谷口,众人各自交谈,不经意间便把话题扯到了天麟身上,结果从千影张口中得知,天麟与玉心早已出谷,新月也在之久前离开。获悉此事,林依雪有些担心的道:“天麟会不会跑去看那火山了?”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担心,天麟是个机灵鬼,他不会有事的。”斐云道:“待会谷主上来,我们问一问他的意见,若是可能的话,我们就派人去瞧瞧。”楚文新赞同道:“斐云这个提议很好,我们还是先等谷主出来再讲。”众人当即安静下来,默默的等待时光。片刻,谷主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冰雪老人随同林凡出来,在观看了一下天刀峰方向的情况后,赵玉清问道:“大家有何想法?”瑶光道:“此事来得蹊跷,我们打算派人去瞧瞧。”赵玉清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派人去查看一下也好,只是这人选方面……”见谷主赵玉清突然停下不说,啸天接过话题道:“谷主是不是有什么顾忌?”赵玉清看着众人,沉声道:“这一次的异象是一种征兆,代表着某种特殊的含义。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派出两批人手,彼此相互照看。”寒鹤惊异道:“眼下情况不明,我们应当谨慎小心。师兄何以要兵分两路,平添风险?”赵玉清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在这里就不多讲。我打算让林凡与玲花去办一件事……”马玉涛道:“谷主,林凡目前身份不同,似乎不宜冒险。”赵玉清微微摇头,继续道:“林凡与玲花为第一组,前去找寻雪人。至于第二组,我打算让瑶光、啸天、斐云出马,依雪随同增长阅历。大家觉得怎么样?”方梦茹道:“这样的组合很好,即便遇上强敌也不怕。”江清雪问道:“那我们呢?”赵玉清看了看其余之人,脸色怪异的道:“最后的关头即将来到,大家应该养精蓄锐,迎接那场风暴。”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脸色凝重,无人再提出任何异议了。见状,赵玉清收回目光,对林凡道:“此去务必要收服雪人,他将来对你帮助很大。”林凡沉声道:“师祖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瑶光、啸天、斐云、林依雪四人身上,叮嘱道:“万事小心,莫要逞强。去吧。”轻轻点头,瑶光等四人当即离去,与林凡、玲花一道,朝天刀峰去了。片刻,众人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静静的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发话。赵玉清神色复杂,看了师弟寒鹤一眼,轻声道:“你去天华府走一趟,就说时候到了,请师叔与三位长老出关。”寒鹤脸色大变,颤声道:“师兄,非要如此吗?”赵玉清不答,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满心惆怅。方梦茹见状,轻叹道:“二师兄,莫要多问,快去吧。”寒鹤沉沉一笑,带着几分沧桑之色离开了。公羊天纵问道:“谷主,接下来我们要做点什么吗?”赵玉清沉吟道:“暂时没什么可做的,大家抓紧时间修炼,以后这样的机会将会很少。”第五十七章 出手阻止马宇涛苦笑道:“以我们的情况,多炼几天又能怎样?”赵玉清迟疑道:“舞蝶、徐靖、江清雪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时间对他们而言很重要。”冰雪老人道:“如此就让他们安心修炼,我们来负责其他事情。”赵玉清道:“好,他们三人从现在开始专心修炼,没有特殊情况不许插手别的事情。防御工作由大家轮换负责,不能有丝毫松懈。”姬雪妮闻言,问道:“那薛峰呢?”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吟道:“他目前正在修炼,大家不要去过问他。现在大家各行其是,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众人闻言纷纷离开,不一会儿谷口就平静下来。天刀峰前,异象突变。天麟来不及考虑,眨眼就飞入火柱之中,找寻那锁魂的踪迹。四周,高温炙热,天麟初临此境,心中也不免一震,感到有些不太适应。调整心情,天麟转变法诀,施展出儒家浩然天罡法诀,周身顿时烈焰环绕,那燥热之感立马减轻。稳住身体,天麟留意着火柱之中的情形,发现这里的气流一直在朝上涌去,自己的身体正缓缓的上升。意念一动,天麟重心下移,使其保持不升不降的平衡状态,开始仔细搜寻锁魂的踪迹。由于火柱贯通天地,其范围颇为广泛,天麟要想在气流极其不稳定的火柱之中找到那藏身的锁魂,这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然而找寻踪迹也讲求谋略,天麟虽然不知道锁魂的具体位置,但稍稍一想,就猜到锁魂应该在靠近火山出口的地方,因为那里的温度最高,烈火之力最强。有了方向,天麟一边下移,一边分析这火柱的特点。从天麟进来到现在,间隔仅仅眨眼时光。可就是这短暂的一刻,天麟已经获悉了不少情况。首先,这火柱的温度足以溶金化铁,毁灭一切的生灵。其次,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含着许多杂质,最为主要的分为两股,一是烈火之灵,二是烈火戾气。第三,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天麟很熟悉。因为天麟年幼之时曾到达天刀峰之下,不但服食了万年血参,还吸取了大量的烈火灵气,那感觉与如今很相似。了解了这些,天麟心念一动,一边催动浩然天罡法诀吸纳烈火之灵,一边发出探测波寻找锁魂的踪迹。很快,探测波发回消息,锁魂就位于火山口下五十丈处,正在疯狂的吸纳烈火之力。悄然下移,天麟不想打草惊蛇,便将自身融入烈火之中,谁想这一举动却引发了一场意外。原来,天麟为了不被锁魂察觉,调整自身的真元频率,使其与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到达一致,从而隐去身影。这样的做法原本十分正确,可天麟忽略了自身的情况,忘了自己正在施展浩然天罡法诀。如此,当天麟体内的真元频率与烈火之力完全一致,彼此完美结合之时,火柱之中的烈火之灵瞬间汇聚在天麟体外,形成了一个紫红色的光球,从而暴露了天麟的踪迹。察觉到情况有异,锁魂立时警觉,原本乌黑的剑身此时已经变得通体血红,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侧。紫红一闪,天麟横移数尺,恢复了模样,轻笑道:“速度蛮快啊,可惜差了一点。”锁魂剑身微颤,瞬间幻化成一个红衣男子,神色狰狞而狂暴。“天麟,你想坏我大事,可惜你来迟了。我已经完全融合了体内的元神,掌握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诸般法诀,成为世上最博学之人。”天麟眼神微变,哼道:“世上的法诀相生相克,杂而不精只会有碍你的修为。加上你先天体质与常人有异,有些法诀你即便学会,也发挥不出威力。”锁魂惊诧道:“看不出你蛮聪明啊,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只是知道又如何,你能奈何得了我吗?”天麟奇异笑道:“我若奈何不了你,我又何必进来?”锁魂不信,笑问道:“是吗?那你就施展出来让我瞧瞧。”天麟并不心慌,淡然道:“天炼之术世间难找,大成之法虚无缥缈。你如今虽然融合了体内八十一道元神,可真正能为你所用的也不过是十之二三罢了。”锁魂心神一震,反驳道:“胡言乱语,你有何凭据?”天麟眼神含笑,不急不缓的道:“你一共吞噬了八十一道元神,历时数百年才有今日的成就,这其中自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锁魂哼道:“那又怎样?”天麟道:“就我推断,你最开始吞噬的元神只是一些虚弱的游魂,它们实力低下,只是滥竽充数之辈。真正对你有重要影响的元神,应该是你最后吞噬的几位。由此可见,你虽然吞噬了九九八十一道元神,可实际上能为你所用的也不过就几位。这样,你所谓的诸般法诀,也不过是唬人的大话,不值得采信。”锁魂阴森道:“天麟,我不得不说你确实很聪明,可有些事情仅凭聪明是不可能了解。眼下,我已经剑身永固,永远不灭,世间再也无人能奈我何,你也不行。”天麟闻言,笑容收敛,沉声道:“锁魂,天炼之术固然神秘,但却有极大的局限。你目前虽然融合了体内的诸多元神,但却不曾将它们调整到最佳状态,这就是我为何会来的原因所在。”锁魂眼中寒光似剑,冷酷道:“天麟,看来我是留你不得了。”天麟脸色微变,冷然道:“锁魂,你目前实力大增固然可怕,但你想借助这地心烈火之力融合你体内元神,达到完美的境界,那是不可能的。”锁魂大笑道:“不可能?哈哈……你难道还能阻止我不成?”天麟哼道:“你觉得呢?”质问声中,天麟周身突然泛起紫红光芒,无穷无尽的烈火之灵瞬间汇聚在天麟身外,使得锁魂一下子失去了烈火之灵的滋润,吸入了不少烈火戾气。察觉到这种情况,锁魂突然诡异一笑,邪魅道:“天麟,这地心烈焰无穷无尽,你若想以这种方式来阻止我,那只能说你太愚蠢了。”天麟冷笑道:“既然我这办法很愚蠢,你又何必在意呢?”锁魂笑容收敛,哼道:“不要得意,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语毕,锁魂周身红光大盛,开始全力与天麟争抢,试图分化那股强大的烈火之灵,想从中获取一部分烈火之灵,以增强自身的修为。天麟见状,立时全神贯注,将浩然天罡催发至极限,与锁魂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较量。时间,在无声中流淌。锁魂与天麟之间的争夺十分激烈,可结果却是两极分化。这一点,从观战之人的角度去看,那是尤为明显。起初,天麟与锁魂都位于火柱之内,外围观战之人受火柱光线的影响,根本看不清天麟与锁魂的模样。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与锁魂各自在身外形成了一道旋转的火柱,将原本完整的火柱强行一分为二,形成了两极分化的现象。针对这种情况,观战之人都颇为惊讶,眼中露出了疑惑的光芒。就眼前的景象而言,天麟身外的火柱透明清澈,锁魂身外的火柱浑浊稠密,有着绝然不同的差异。可到底有何区别呢?这一点,观战之人不曾亲身体会,无法确切的给出答案。那置身其中的天麟与锁魂,他们又可曾知晓?火柱中,天麟心无杂念,只想着将所有的烈火之灵都吸引到自己身旁,不给锁魂任何机会。结果,这种愿望很快达成,无穷无尽的烈火之灵围绕在天麟身外,滋润着他的身体。那时候,出于本能反应,天麟开始吸纳这股力量。可片刻之后,天麟的体内就充满了烈火灵气,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的烈火真元。这时候,天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想到了脑域元珠。第五十八章 形势转变记得之前,天麟在黑狱森林中吸纳地玄阴煞魔灵气时,就是通过脑域元珠那种奇特的方法,使其吸纳了无穷的力量。如今,这地心烈火真元也是浩瀚无穷,若是能将其收归己用,岂不比白白浪费要好?想到这,天麟立时催动那神秘法诀,开始吸纳身外的烈火真元,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空灵状态。同一时间,位于另一条火柱之中的锁魂也正在全力施法,吸纳身外火柱之中的力量。对于锁魂而言,它不同于天麟,虽然烈火之灵对它有极大的帮忙,可它真正需要的却是烈火戾气,这能增强它的杀伤力。这一点,锁魂有意隐瞒,故意与天麟较劲,为的就是让天麟将烈火之灵与烈火戾气分开,以便它更好的吸纳那股戾杀之气,增强自身的锐气。如今,天麟一无所觉,锁魂正好趁机行事,将体内原本属性阴毒的真元转化为属性爆裂的真元,从至阴至邪转变成至煞至刚,形成一种藐视天下,傲视群论的气势。这种改变对锁魂而言是质的飞跃,它从一个阴毒诡异的个体,转化成了一个狂妄自负之辈,可谓是至阴化为至阳。时间,推动着事态发展。当锁魂吸纳了足够的烈火戾气之后,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狂野爆裂的气势,眨眼就笼罩在方圆数百里之内,让观战之感意外。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锁魂大吼一声,周身烈火如波浪散开,形成一朵血色的莲花,衬托出锁魂那狂野的姿态。身体一晃,天麟从空灵境界中醒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万分惊讶,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胸膛。之前,天麟运用脑域元珠那神秘之法吸纳了大量的烈火真元,使得自身修为在无形中有所增加。而今,当锁魂以高姿态出现,天麟突然间明白,自己竟然上了锁魂的当,这让天麟气得咬牙。“天麟,你想不到吧。嘿嘿……”得意大笑,锁魂眼中红光闪烁,有种令人心颤的疯狂。天麟俊脸凝霜,冷漠道:“不要得意,你吸纳大量烈火戾气,只会让你走上魔道,再也无法达到天炼之术的最高境界。”锁魂笑道:“你错了,天炼之术的最高境界分为两种。第一是至圣境界,第二是至邪境界。以我的情况而言,永远都不可能进入至圣境界,因而我只能选择至邪境界。如今,我摄取了烈火戾气,从至阴转为至阳,至毒转为至戾,已经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具备了至邪境界的条件。接下来所需要的就是鲜血的浇灌与滋润。”天麟眼神阴冷,沉声道:“锁魂,至邪之道必然导致毁灭,你终究难逃天劫。”锁魂狂笑道:“天劫?哈哈……从今开始,苍天也奈何我不得。”天麟冷然道:“是吗?那我们何妨一试。”语毕,天麟身体横移,带动那烈火灵气,瞬间出现在新月身旁,一把抓住了新月的手臂。刹时,大量的烈火灵气涌入新月的身体,使得她的天绝斩法瞬间有了很大的提升。锁魂不解,质问道:“天麟,你想让她来对付我?”天麟奇异一笑,不急不缓的道:“新月手中之剑,正好是你的克星。”锁魂脸色一惊,看了看新月手中的天璃剑,表情有些怪异。作为天炼之剑,锁魂如今已能清楚感应到天璃神剑上的那股至圣之气,对它颇为恐惧,因为天璃神剑乃天地灵气所化,其至圣之气可以克制一切邪恶之力,正好就是锁魂的克星。留意着锁魂的神态,天麟继续道:“只要新月活着,此剑存在,你就注定逍遥不起来。”锁魂有些气恼,不甘的道:“不要得意,早晚有一日我会凌驾于九天之上。现在,我先放你们一马……”红光一闪,惨叫传来。锁魂瞬间出现在双头鸟身后,锋利的剑刃射穿了双头鸟的身体,当即将其重伤。天麟见状,眉头微扬,眼中魔芒一闪,一股高密度的精神异力作用于锁魂身上,震得它闷哼一声,眨眼就消失在远方。收回目光,天麟看了新月几眼,见她一脸娇艳,忍不住笑道:“真美,感觉怎么样?”新月眼波微动,淡雅道:“烈火真元对我助益很大。”天麟笑道:“那就多吸纳一点,这样的机会很少。”新月看着他,沉吟道:“喷发的火焰在减小?”天麟点头道:“是啊,再有片刻就会逐渐枯竭,慢慢消失了。”新月感触道:“从此以后,天刀峰便不复存在了。”天麟无话可讲,目光移到玉心脸上,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神很是复杂。身体一动,天麟来到玉心身旁,轻声道:“有心事?”玉心凝视着他的双眼,摇头道:“我只想记住你的微笑。”天麟表情一僵,正考虑说点什么,却突然发现附近的黑魔动了一下。移开目光,天麟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发现蓝发银尊正怒视着自己,缓缓朝这边逼近。雪隐狂刀锁定了黑魔,双方神色严肃,谁也不曾说话。白头天翁注视着新月,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剩下雪人一脸好奇,似乎想要看热闹。这时,又是一声厉啸从双头鸟口中传来。只见它受伤的身体突然坠落,口中发出凄凉的哀号。白头天翁见状,大声提醒道:“小心,有高手赶到。”此话一出,雪隐狂刀、蓝发银尊、黑魔与雪人都警惕起来,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天麟嘴角微扬,轻笑道:“时不我与,可惜啊。”蓝发银尊怒道:“住嘴,休要得意洋洋。”话落,喷发的火柱出现了减退的现象,在随后的片刻时间里,那直射云霄的火柱慢慢的枯萎,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只剩下滚滚浓烟还弥漫在空气中央。新月回到天麟身旁,红润的脸上泛着一丝娇艳,浅笑道:“看样子风水转到了我们这一方。”天麟笑道:“风水轮流转,可惜很多人把握不好。”白头天翁冷笑道:“天麟,你不要骄傲,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天麟笑容邪魅的道:“是吗?那就来较量一下,看这一次谁会落荒而逃?”雪隐狂刀怒道:“狂妄。”虚空中,一个声音突然道:“狂与不狂,比过之后就知道。”雪隐狂刀闻言,抬头看着上方,惊异道:“是你。”瑶光破空而现,悬浮半空之上,冷然道:“是我。今天正是了断恩怨的好时光。”雪隐狂刀没有答话,目光移到蓝发银尊身上,想询问他的想法。环顾四周,蓝发银尊哼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此话一出,斐云、林凡与玲花顿时从云端落下,出现在天麟身旁。蓝发银尊扫了来人几眼,不屑道:“人数不少啊,可惜尽是脓包。”白头天翁传音道:“银尊,机会已失,我们最好离开。”蓝发银尊回答道:“这些人不足为道。”白头天翁道:“我们要以大局着想,不能冲动鲁莽。”蓝发银尊迟疑起来,思绪陷入了两难。这边,林凡瞪着蓝发银尊,恨声道:“休狂,今日定让你们有来无回。”玲花仇恨的看着白头天翁,怒道:“今天我要为胖子与陶任贤报仇,亲手杀掉你。”斐云劝道:“莫要激动,他们今天逃不了。”天麟皱眉道:“这几人若存心要逃,估计很难将其留下,我们不妨选定一个目标,实施逐一突破的方法。”斐云问道:“你打算选谁呢?”天麟沉吟道:“眼下的五人之中,雪人是最好对付的。其次便是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然后是蓝发银尊与黑魔。”林凡闻言,插嘴道:“雪人不用考虑,我此乃便是奉了师祖之命收服雪人,他就交给我好了。”天麟闻言颇为惊讶,但却不曾多问,轻声道:“如此,我们就选择雪隐狂刀,先把他灭掉。”天麟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场之人都能听到。大家虽然不太相信,但却多少有些紧张。雪隐狂刀怒笑道:“想杀我,来啊,我就站在这。”白头天翁叱道:“不要动怒,天麟此话只是想激怒你罢了,千万别上他的当。”邪魅一笑,天麟看着一脸怒气的血隐狂刀,不急不缓的道:“杀你其实并不难,难的是防止你逃跑。”雪隐狂刀怒笑一声,正欲反驳几句,却闻白头天翁道:“休要动气,这是他的激将法。”蓝发银尊见状,不舍的看了新月与玉心一眼,下令道:“撤退,下次再与他们算账。”话犹在耳,蓝发银尊瞬间便消失了。白头天翁速度稍慢,一把拉住雪隐狂刀,朝着远处飞去了。对此,天麟并不失望,目光移到黑魔身上,冷笑道:“这一次,你说结局会不会与上次一样?”第五十九章 功亏一篑黑魔脸色漠然,从一开始就在观察情况,对于四周的动态了如指掌。当天麟转移目标,黑魔冷冷一笑,阴森道:“有了前车之鉴,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天麟反驳道:“有时候很多事情是由不得你做主的。”一挥手,天麟发出了攻击的暗号。届时,新月、玉心、斐云、瑶光同时动身,出现在黑魔的四周,将他团团围绕。阴冷一笑,黑魔道:“本门主若不想交手,谁能奈何得了?”质问声中,黑魔身影一化万千,眨眼就消失了。天麟大喝一声,周身流光四溢,一个若隐若现的结界笼罩着方圆数里之内,正好将打算逃匿的黑魔给拦下。瑶光见状,身体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微哼一声,黑魔横移数丈,避开了瑶光的攻击,飞向了玉心所在的方向。秀眉微扬,玉心手中神剑出鞘,七彩的剑芒破空而现,凝聚成一道扇形的剑幕,朝着黑魔压下。眼波微动,黑魔心中颇为忌惮,理智的选择了绕道前行,试图靠近玉心,趁机将其拿下。玉心明白黑魔的企图,眼底泛起了一丝寒光,手中神剑突然脱手,自行的围绕在她的身外,宛如神龙护驾。这时,新月、斐云、瑶光、天麟都看出了黑魔的企图,四人迅速围上,展开了强势进攻。其中,天麟施展出魔宗至高绝技心欲无痕,以无孔不入的方式,对黑魔展开了持续的攻击。新月施展出天绝斩法,配合天璃神剑之威,大有傲视天下的气概。斐云催动龙纹金笛,以至圣之气压制黑魔。瑶光则施展佛门至圣佛法,配以强大的修为,展开了快速而猛烈的攻击。面对五大高手的联合进逼,黑魔形势十分不利,其中最让他恼怒的便是天麟那无孔不入,难以防御的精神攻击。上一次,黑魔也曾领教过天麟的心欲无痕,可那一次天麟有伤在身,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如今,天麟伤势痊愈,在集中精神的状态下,其心欲无痕的威力顿时展露无疑。当然,仅以修为而论,天麟如今还无法与黑魔相比。可天麟的精神异力因为脑域元珠的关系,在无形中激增了数倍。从这一点来讲,天麟所习的魔宗心欲无痕已经超过了瑶光,突破了传统意义上的极限,进入了另一个神奇的领域。这样一来,天麟的修为虽然与之前大致持平,甚至略高一点。可他的心欲无痕所具备的威力,却绝非以往所能比拟。遭遇这等超乎想象的精神异力攻击,黑魔虽然修为惊天,却也难以承受,口中发出凄厉的怒吼声,严重影响了他的应变能力。趁此时机,新月、斐云、瑶光、玉心加紧攻击,一心想要致黑魔于死地。幽光幻灭,人影飘移。黑魔虽然大脑中枢受到了可怕的精神攻击,但神智却十分清醒,全力的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黑魔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自己想趁机擒下玉心,那已然没有机会,离开时最好的选择。有了去意,黑魔不再犹豫,周身暗光浮动,黑色的气体如波浪散开,呈现出曲线运动,眨眼就化为飘忽不定的云气。见此,天麟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黑魔已心生去意。”斐云道:“如此机会,我们决不能让他逃去。”瑶光沉吟道:“以黑魔的修为,他若有心逃遁,估计很难留下他。”新月看着四周的环境,轻声道:“天麟,你能不能捕捉到黑魔的踪迹?”天麟闻言,迟疑道:“我试一下,看能不能行。”语毕,天麟心念一转,脑海中发出了探测的命令。届时,灵魄之力高速运行,以超乎想象的方式对附近区域展开了详尽的探测与分析。片刻,灵魄之力以其独有的特点捕捉到了黑魔的踪迹,反馈到天麟的脑海里。通过分析,天麟得知黑魔此刻还没有远去,而是处于天麟设下的那层结界的边缘位置,正以一种无声无息的方式,在慢慢的渗透天麟所布下的那层结界,准备脱离这个区域。了解到这些,天麟突然回想起当日与天蚕较量的事情。那时,天蚕所运用的藏身之法虽然与眼前的黑魔有些差异,但却极其相似。难道这就是上苍赋予妖兽所特有的绝技?想到这,天麟立马转变了结界的频率,使那无形无色的结界一下子变成粉红色。这样一来,黑魔虽然凝聚成一个细小的斑点,但在粉红光芒的映照下,当即暴露无遗。轻喝一声,天麟对新月等人发出了信息,五人瞬间逼近,彼此气脉相通,形成一个全新的封闭结界。察觉到行踪暴露,黑魔惊怒无比,当下恢复了原形,恨声道:“天麟,你会后悔的。”坦然无惧,天麟冷然道:“如今后悔的人是你!”黑魔怒笑道:“后悔?哈哈……你真以为能奈何得了我吗?”质问声中,黑魔周身光影四散,施展出黑煞幽罗界。天麟见此,脸色阴沉,大声道:“攻击!不能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新月、玉心、斐云、瑶光闻言,各自催动真元,形成一股浩瀚的洪流,朝着中间的黑魔收紧。届时,黑魔全力反击,试图利用黑煞幽罗界来震碎五人布下的封闭结界,达到脱逃的目的。如此,一收一放,针锋相对,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比拼。外围,林凡、玲花、雪人都高度关注,深深的被双方的交战所吸引。与此同时,在数里之外,双头鸟也正在经历一场生死。之前,锁魂离开之时,曾重伤双头鸟。随后,双头鸟突然坠落,还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这其中的缘由,并未引起大多人的在意,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斐云看着天麟,安慰道:“过去的悲伤你应该忘记,未来的美好生活,才是你一生追求的东西。打开心扉,放飞心灵,让自己的理想凌驾于九天之上,那样的人生才有意义。”第二十三章 应对之法天麟脸色奇异,默默的看着斐云。对于他的这番话,心中觉得十分惊异。曾经,自己是何等的随意?如今,就因为一些悲伤的事情,自己就变得失落,变得沉寂。这还是不是自己?想到这里,天麟恍悟于心,大笑道:“说得好,我的理想在九天之上,我要超越一切,随心所欲。”斐云笑道:“来吧,我们就比一比,看谁的未来更加美好,更加喜悦。”伸出手,斐云眼中流露出一份奇特的友谊。握紧斐云的手,天麟自负道:“放心,我不会输给你。”斐云不服道:“你可不要说大话,这才刚刚开始。”天麟笑笑,并不解释,眼神凝视着远方,周身流露出一股无形的霸气,语气淡定的道:“走,我已经发现了下一个目标,去看看那倒霉鬼是谁。”一闪而逝,来去随意。天麟在这一刻展现出惊人的实力,这让同行的斐云大感诧异。搞不懂天麟身上隐藏着多少秘密,也看不透天麟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腾龙府内,赵玉清将大家召集一块,聆听着雪狐讲述有关秃天翁与黑鹰的事情。片刻,雪狐讲完一切,众人顿时面露喜色,有种说不出的兴奋。“谷主,这二人就交给我们,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当先发话的是天邪宗马宇涛,之前大家就曾商定,秃天翁与黑鹰由天邪宗负责。赵玉清道:“宗主莫急,为了以防万一,这一次你们负责切断秃天翁的后退,腾龙谷这边,由离恨天宫之人出面,我们务必要将其一举铲除。”马宇涛有些不悦,哼道:“谷主是认为我们无法完成任务?”赵玉清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了安全考虑。就我们对秃天翁的了解,他的修为早已到达了归仙境界。若是他察觉不对立马逃离,以宗主的修为,要想十拿九稳的拦下他,估计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如此,我们的行动就会功亏一篑。”马宇涛不语,心知赵玉清的考虑也有道理,可对于由离恨天宫之人正面出击,自己一方半途拦截,心里都是觉得不顺心。雪山圣僧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轻声道:“这一次击杀秃天翁,最关键的地方就在宗主身上,宗主可莫要大意。”马宇涛不解道:“大师此话怎讲?”雪山圣僧道:“以秃天翁的实力,他不敢与腾龙谷正面对敌。此次他赶来这里,无非是想了解一下此地的情况,以便实施他的借刀杀人之计。如此,在他的潜意识里,便有一种小心谨慎,远而观之的心态。若然发现情况不对,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反击,而是逃离。这样,离恨天宫之人虽是正面出击,可交战的机会不大,唯一的希望就放在你们身上,你们才是阻击与消灭秃天翁的主要实力。”听完这番话,马宇涛顿时高兴起来,感激道:“谢谢大师指点,我们务必竭尽全力,不给秃天翁任何逃走的机会。”寒鹤道:“事不宜迟,宗主三人请立刻赶去。”马宇涛应了一声,当即带着东冠成、夏建国离去。少时,赵玉清看着众人,开口道:“为了把握这次机会,参与行动之人还需要特别注意一些细节。”公羊天纵问道:“有何细节,请谷主言明。”赵玉清道:“为了尽力不惊吓到秃天翁二人,天尊一行四人最好事先找一处恰当之所隐藏起来,待秃天翁现身之后,由薛峰出面,尽力稳住他们。届时,因为薛峰年纪尚轻,修为较浅,秃天翁即便有所察觉,也不会立马逃离。那时候,天尊三人就要趁着这难得的时机,展开最为快捷凌厉的攻击,务必在秃天翁逃走之前将其重创。这一来,半途拦截的马宗主三人,才有更大的把握将秃天翁消灭。”公羊天纵觉得有理,点头道:“谷主放心,我们定当依计行事。”赵玉清道:“那好,你们也去吧,尽量准备得充分一些。”公羊天纵二话不提,带着漠北天星客、姬雪妮、薛峰离去。如此,腾龙府内一下子便少了七人,显得有些沉寂。赵玉清看看众人,吩咐道:“这段时间内,大家都要保持高度警觉,随时提防有人前来生事。现在,我有些话要对雪狐讲,你们先下去。”众人闻言各自离去,很快这儿便只剩下赵玉清与雪狐二人。看着赵玉清,雪狐有些不安的问道:“谷主有何教诲?”赵玉清道:“你是灵狐之身,千年修炼方为人形,这一切都来之不易,希望你好好珍惜。”雪狐不解,但却点头道:“多谢谷主教诲。”赵玉清道:“我留你单独谈话,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希望你牢记在心。”雪狐道:“谷主请说,我一定铭记在心。”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斐云来历奇特,此生注定不是凡俗之人。你跟在他身边切记多多协助他,不可轻易让他陷入情欲之内。他的一生最忌讳一个凤字,你要牢记此事,却不能告之斐云。”雪狐又惊又奇,质问道:“谷主能看透他的宿命?”赵玉清摇头道:“不能,我只是看到一些浅显的事情。好了,你去吧,记得我的话,不要忘记。”雪狐道:“谷主放心,雪狐必定牢记不忘,好好协助斐云公子。”语毕,雪狐纵身而起,眨眼就飞出了腾龙府外,消失在赵玉清的视野里。幽幽一叹,赵玉清自语道:“我这样做,会不会有违天意?或许,我不该提及,可是……”可是什么,赵玉清没有再说,他默默的转身,一个人孤单的离去。一路急行,秃天翁与黑鹰在半个时辰后来到了腾龙谷附近。停身在一座冰山之顶,秃天翁看着数里外的腾龙谷,脸上浓眉皱起。黑鹰一旁静立,轻声道:“师伯,这么远的距离,我们能探听到什么消息?”秃天翁沉声道:“我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会发生某些事情。”黑鹰惊疑道:“要不我们先离去,等心情平和之后,再来也不迟。”秃天翁迟疑道:“来都来了,岂能空手而回?”黑鹰担忧道:“若然发生事情,恐怕就来不及……”秃天翁喝道:“够了,我自有决定,你先在这里呆着,我稍后就返回。”话犹在耳,秃天翁便一闪而出,直射腾龙谷而去。是时,腾龙谷口微风四起,西天柱峰上人影一现,出现了薛峰的身影。“什么人,敢擅闯此地。”冷冽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气,回荡在谷口附近。第二十四章 双重阻截前行中,秃天翁闻言一震,身体猛然倒转而回,停留在数十丈外,抬头凝视着西天柱峰上的薛峰,惊异道:“原来是离恨天宫门下的余孽。”薛峰寒着脸,冷漠道:“秃头,休要出口伤人。你三番五次在冰原生事,今天又明目张胆跑来这里,你真当我们冰原三派奈何不了你?”秃天翁不屑道:“冰原三派除了腾龙谷外,其余两派都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薛峰怒道:“是吗?那今天我们这虚有其表的两派就要取你狗命。”飞身而起,薛峰挥拳出击。见此,秃天翁毫不在意,手中惊神枪顺势一举,粗长的枪身猛然一颤,爆发出一股锐利的气劲,直射薛峰而去。与此同时,潜藏在附近的公羊天纵、漠北天星客、姬雪妮三人同时出现,其中姬雪妮直扑冰山之上的黑鹰而去,公羊天纵与天星客则无声逼近,瞬间就到了秃天翁的后方数尺之内。届时,薛峰一拳挥出,撞在秃天翁的惊神枪上,玄阳神拳对战惊神枪,二者间当即产生可怕的破坏力。一声巨响,气流四溢。薛峰全力一击威力不凡,但却因为修为的悬殊,被秃天翁当场震飞。下方,秃天翁被薛峰一拳逼落于地,虽然只是受到了一些震动,却也让他颇为震惊。然而就在此时,两股可怕的力量瞬间临近,引起了秃天翁的警觉,可惜却已然躲避不及。为此,秃天翁怒吼如雷,在关键时刻身体前冲,并挥舞手中的长枪,极力朝后刺出,试图化解背后的偷袭。然而,公羊天纵与漠北天星客势在必得,两人不惜背负偷袭的骂名,为的就是一举重创秃天翁,以便尽早将其消灭。由此可知,二人的一击是何等的强劲,岂是秃天翁仓促之间所能化解?届时,场中红光成云,公羊天纵的玄阳神拳配合漠北天星客的冰焰刀,瞬间就斩碎了秃天翁的护体结界,当场将其轰出数十丈距离。“嗷……可恨……”凄厉的惨叫夹着几许仇恨,像一道离弦的箭落在雪地里。附近,鲜血淋漓,染红了大地。秃天翁整个背部衣衫破碎,露出了森森白骨与模糊的血肉,看上去触目心惊。翻身而起,秃天翁动作敏捷,在看清楚偷袭者的容貌后,当即厉吼道:“我要让你们后悔莫及。”公羊天纵一闪而至,冷酷道:“可惜你已经没有那种机会,受死吧。”双拳挥动,拳风如雷。至阳至刚的玄阳神拳在公羊天纵手中施展出来,真可谓是刚猛无匹,无坚不摧。秃天翁不敢硬接,立时施展出灵巧的身法,朝着后方退去。漠北天星客斜射而至,拦住秃天翁的退路,施展出可怕的冰火刀,在附近形成一道密集的光网,逐渐朝中间收紧。察觉到形势不利,秃天翁咆哮不停,顾不得身体的痛楚,一次次强提真元,躲避着敌人的攻击。与此同时,秃天翁留意了一下黑鹰的情形,发现他在姬雪妮的攻击下,早已是溃不成军,被打得四处闪避。收回目光,秃天翁的心直往下沉,他看出敌人早有防备,心知大势已去。然而秃天翁毕竟是顶尖强者,虽然目前身负重伤,却也不愿白白受死,当即产生了逃亡之心。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秃天翁发现公羊天纵修炼的法诀刚猛霸道,漠北天星客则是刚柔并济。以秃天翁目前的形势要想突围,最好的目标不是漠北天星客,而是公羊天纵。有此了解,秃天翁来不及多想,强行挥舞着惊神枪,与公羊天纵展开了硬拼。见此情形,公羊天纵大喝道:“困兽犹斗,本天尊就成全你。”说话之际,公羊天纵再次提升修为,出拳的力道成倍激增,立马就压下了秃天翁的反击,将他震得连连后退。漠北天星客见此,适当的退开一些,以冰焰刀牢牢的切断秃天翁的后路,任由公羊天纵与重伤的秃天翁比试修为。注视着霸气飞扬的公羊天纵,秃天翁急思对策,在不能力敌,又无法逃离的情况下,他心中不免有股伤悲。然而秃天翁并没有放弃,他自动受伤之后就一直在隐藏实力,打算在适当的机会全力一击,以便给自己制造机会。如今,公羊天纵越战越猛,秃天翁已没有太多的精力继续维持,他必须做出抉择,不然就来不及了。想到这,秃天翁暗自提聚真元,在看准公羊天纵双拳交错的一瞬间,猛然刺出一枪。届时,双方的力量相遇。秃天翁借助惊神枪的锐气,一举刺破了公羊天纵的拳劲,利用眨眼的光阴,从公羊天纵的空间气锁中逃离了出去。一击得手,秃天翁身体一震,顾不得身上的内伤,对这交战的黑鹰吼道:“快走!”黑鹰闻言怒吼一声,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可惜姬雪妮却早有准备,相应提升了修为,硬是拦下了欲要逃离的黑鹰。这一来,秃天翁侥幸遁走,可黑鹰却被拦在了那里。看着一闪而逝的秃天翁,公羊天纵有些生气,不甘的道:“可恨,竟被他逃了。”漠北天星客安慰道:“天尊莫要生气,以他目前的状况,估计也逃不过天邪宗那一关。”公羊天纵微哼一声,随即收起怒气,吩咐道:“薛峰伤得不轻,你去看看他,我去把那黑鹰收拾掉。”漠北天星客应了一声,朝受伤的薛峰走去。公羊天纵则来到姬雪妮身旁,协助她对付黑鹰。察觉到退路已绝,黑鹰厉吼道:“不要得意,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看招吧,魔鹰九变。”最后一刻,黑鹰狗急跳墙,施展出了最为强劲的一招,试图拼死一击。公羊天纵脸色微冷,不屑道:“招式不错,可惜你修为尚浅,你还是乖乖认命吧。”一拳轰出,红光破云。赤红的拳劲迎风暴增,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瞬间吞没了黑鹰。那一刻,惨叫之声从半空响起。仅仅数声便从此消失,连同黑鹰的身体也化为了风雪。离开了腾龙谷,秃天翁一路狂奔,打算尽快找一个隐蔽之处,先控制着体内的伤势。然而祸不单行,就在秃天翁离开腾龙谷,西行大约三十里,自认已经脱险之际,脚下的雪地里突然飞出三道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见状,秃天翁又气又急,在看清楚三人的面貌后,怒吼道:“是你们!”马宇涛冷酷道:“我们已经等候你多时了,你还是乖乖受死吧。”语毕,马宇涛挥手示意,东冠成与夏建国迅速移身,将秃天翁围在中间。随即,三人挥手攻击,施展出天邪宗的天幻邪云,彼此的气息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将秃天翁困在其内。知道多说无益,秃天翁也不言语,手中惊神枪急速舞动,展开了拼死反击。论实力,秃天翁堪比马宇涛,可眼下他却重伤在身,根本无力与三人抗衡。然而面对生死,修道之人往往能爆发出惊人之力,这一点很多人都深有感触,此刻的秃天翁就是如此。之前,他还满怀希望,想尽早逃离。如今,希望破碎,绝望来袭。秃天翁在不甘的同时,也爆发出了一股狠辣之气,开始不顾一起,打算与敌人同归于尽。有此心理,秃天翁显得勇猛无比,手中惊神枪快速挥动,瞬间便将数百枪融合归一,施展出了至强一击。“惊神枪,破天苍,横扫乾坤,谁人可挡?”大吼声中,秃天翁长发竖立,全身衣衫飞舞,鲜红色的光芒从他的双脚一路而上,顺着身体直入双臂,最终融入长枪之内,使得枪身极具震动,丝丝血芒由枪尾至枪尖循环流动,汇聚成一团发光的球体,正急速膨胀。四周,狂风呼啸,气流回荡,数不尽的气流涌向秃天翁手中的长枪,在头顶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正随着他法诀的催动,漩涡之心逐渐移至那枪尖之上,凝聚成一道银白色的光球,于瞬间直射天际,撞在了马宇涛三人设下的封闭空间之上。如此一来,瞬间激化的力量宛如一道光箭,撞在一道色彩艳丽的结界内壁之上,二者间流光四溢,正发生着巨变。第二十五章 灭神炼剑半空,马宇涛三人身体一颤,在察觉到秃天翁试图突围的情况后,三人猛提真元,各自爆发出十层威力,欲要强行压下他。这一来,秃天翁与马宇涛三人僵持不下,一时间陷入了纠缠的局面。期间,无声的变化令人惊讶,值得一提的便是双方力量交汇之处的情况。作为秃天翁而言,这是他拼死一击,已然尽了全力,若然不能成功,等待着他的便是灭亡。另一边,马宇涛三人的联手之力明显比秃天翁强,只是三者之力有所分散,形成了一个结界,不像秃天翁的力量那般集中,因此孰弱孰强很难直接判断。这一来,彼此的成败就有待时间回答,最终结局会是怎样呢?寂静中,时间慢慢走远,双方的拼斗也逐渐明显。在经历了一番僵持之后,秃天翁最终利用惊神枪那无坚不摧的锐气,刺穿了马宇涛三人布下的结界。如此,秃天翁略站先机,可最终的结果却让人吃惊。原来,就在秃天翁刺破结界之际,他已然是耗尽全力,虽然努力的朝上射出,试图冲出敌人的包围圈。可马宇涛三人布下的结界有着极强的束缚之力,在破碎的那一刻,结界内部的高压瞬间找到了突破点,从而产生了一股挤压之力,当场便将虚脱的秃天翁撕得粉碎。如此,秃天翁虽然取得胜利,却遭遇了严重的打击,致使肉身毁灭,仅元神得以脱困。对此,他又气又急,但却并不在意,立时选择了逃离。“想走,没这么容易。”微光一闪,马宇涛拦住了秃天翁的元神,双手掌心黑芒流转,施展出天幻邪云之中的魔门法诀与鬼域法诀,以至阴至寒,至邪至煞之气,困住了秃天翁的元神。狂吼一声,秃天翁强力冲击,试图冲破马宇涛的限制,可惜却因为元神重创,修为大大降低,根本无法离去。面对这种情形,秃天翁咒骂道:“姓马的,老夫不会放过你。”马宇涛哼道:“彼此,彼此,我也不会饶过你。”是时,东冠成与夏建国来到马宇涛附近,看着挣扎不休的秃天翁,一致道:“灭了他!”马宇涛冷酷道:“放心,他注定要死在我们手里。”语毕,马宇涛加大了攻势,借助魔门与鬼域的邪恶法诀,打算强行炼化秃天翁的元神。面对这种情形,秃天翁惨叫不绝,恨声道:“老夫修炼数百年,有不灭的元神,你们奈何不了我。”马宇涛怒道:“本宗主就不信灭不了你。”说话之际,马宇涛转变法诀的性质,换成了佛法之力,可结果不行。随即,马宇涛又换成道家法诀,但依旧毁灭不了秃天翁的元神,这样他惊怒无比。一旁,东冠成与夏建国见此,双双出手一试,汇聚三人之力,最终对秃天翁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可他的元神却依旧保持着一定的频率。察觉到这一情况,东冠成道:“此人修为不凡,元神已入不灭境界,估计我们的法诀杂而不纯,根本难以炼化他的元神,还是先带他回去,交由腾龙谷处理。”马宇涛愤愤道:“连个重伤之人都灭不了,回去岂不让人笑话。”夏建国安慰道:“师傅莫要生气,我们能擒住他,这已然说明了我们的实力,犯不着计较这些。”马宇涛看看徒弟,轻叹道:“为师近来诸事不利,所以心情有些烦躁,动不动就想发脾气。”夏建国道:“师傅的心情弟子了解,我也有同样的心情。”微微颔首,马宇涛道:“你能明白为师的心情,我很欣慰。现在我们就先回去,把这家伙交给谷主处理。”秃天翁大惊,怒骂道:“马宇涛,你这个卑鄙无耻之人,有种就不要借助他人之力,凭真本事……”“住嘴,你死到临头还想施展激将法,你当本宗主真是白痴?”怒骂声中,马宇涛飞身而起,带着东冠成与夏建国朝腾龙谷飞去。一会儿,三人回到谷里,在腾龙府中见到了早已等待多时的众人。简单的讲述了一下经历,马宇涛将束缚在结界之内的秃天翁的元神交给了赵玉清。小心接过秃天翁的元神,赵玉清询问道:“大家觉得该如何处理此事?”公羊天纵道:“此人阴险毒辣,数次前来生事,还伤及三派弟子,早就应该将其诛灭才是。”田磊赞同道:“天尊所言甚是。记得一年前,秃天翁就差点杀了天麟与新月,不久前还偷袭本谷,理当将其毁灭。”其余之人纷纷赞成,都一直认同杀掉秃天翁这个敌人。见此,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秃天翁的元神之上,问道:“早知今日,你可会后悔?”秃天翁怒笑道:“休要得意,你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赵玉清轻叹道:“冥顽不灵,死不足惜。”秃天翁狂声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赵玉清脸色奇异,轻声道:“要杀你,其实很容易。”目光轻移,赵玉清看了看众人,最后停留在江清雪身上,淡然道:“江姑娘可否借剑一用?”江清雪有些诧异,连忙递上长剑,笑道:“谷主请。”轻轻抽出长剑,赵玉清发现剑身云气环绕,有一种轻灵之气。为此,赵玉清奇异一笑,轻声道:“此剑虽非神剑,却也灵气逼人,不知是何来历?”江清雪道:“这是本门掌教在我入门之时送我的礼物,剑名幻云,可惜此前与雪隐狂刀一战,剑身已然碎裂,有明显的裂痕。”赵玉清笑道:“不经历风雨,怎能成大气?莫要惋惜,我也送你一份厚礼。”语毕,赵玉清挥剑而动,朝着秃天翁的元神斩去。刹时,众人目光齐聚,一致注视着赵玉清的举动,等待着最后的结局。面对危机,秃天翁显得烦躁之极,元神猛然缩成一团,变成了一团发亮的光云,仅仅一寸大小,开始了全力抗衡。瞬间,赵玉清手中的幻云剑斩碎了束缚着秃天翁的结界,劈在了秃天翁的元神之上,剑刃与光云交汇一点,保持着相对稳定。如此,只闻一声厉啸响起,传来了秃天翁的嘶吼声。从这一点判定,秃天翁目前的状况十分不妙,正在垂死挣扎,拼死反击。四周,众人屏住呼吸,专注凝神,都想看一看赵玉清如何毁灭秃天翁这不灭元神,以便从中学习。脸色平静,赵玉清显得淡定随意,手中的幻云剑慢慢的朝下施压,剑身泛起了赤红的流光,宛如一道赤霞,自剑柄流向剑尖,随后又倒转而回,一直循环不息。在这个过程中,赤霞每来回转动一圈,秃天翁那元神汇聚而成的光云,其色彩就黯淡一些。如此片刻过去,那团光云缩小了一半,秃天翁的厉吼之声也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显得有气无力。这时,幻云剑开始发生了变异,原本碎裂的剑身通体透亮,那些裂痕正逐渐隐去。并且,整个剑身灵气大盛,开始主动吸纳秃天翁的元神,以增强剑身的实力。似乎意识到了危机,秃天翁突然发出不甘的怒吼声。“赵玉清,你好狠,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赵玉清置若罔闻,精力集中在幻云剑上,开始加大了控制力度,使其剑身出现了轻微的震动,并加速吸纳秃天翁的元神灵气。如此,腾龙府中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情形。秃天翁的元神最终被幻云剑全部吸尽,转化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潜藏在剑身之内。届时,赵玉清催动法诀,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开始将秃天翁的元神之力融入幻云剑内。由于秃天翁有着归仙境界的修为,其元神已达不灭境界。在融入幻云剑后,那股精纯的力量迅速改变着幻云剑的体质。加上赵玉清有心施为,不一会儿幻云剑就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完美融合了秃天翁的毕生修为,使得长剑本身立时提升了一个境界,一跃而进入了神剑之列。那一刻,幻云剑自动发出剑吟,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玄妙,听得众感惊奇。赵玉清脸泛笑意,手腕转动间寒光爆射,数百道剑芒瞬间扩散,在众人眼前形成一朵白色的莲花,圣洁而又美丽,久久不曾消散。第二十六章 神秘男女收起幻云剑,赵玉清看了几眼,随手交还江清雪,含笑道:“合理利用,算是给你的一份厚礼。此剑得秃天翁毕生修为,招出威力不凡,以堪比神剑,望你善加运用,为人间正道多尽一份绵力。”江清雪大喜,激动的道:“谢谢谷主的这份厚礼,晚辈定当竭尽全力,维护天下和平。”赵玉清笑道:“你有这份心意我很欣慰,有空时多熟悉一下神剑,对你自身的修为有很大的助益。目前,我们已成功的消灭了秃天翁与黑鹰,接下来我们还有不少敌人需要面对,我希望大家都打起精神,勇敢的将他们消灭。”众人闻言,齐声回应,大家都显得士气高涨,充满了信心。见状,赵玉清十分欣慰,又说了几句鼓舞的话,然后遣散了众人。寒风吹起,雪花飘零。新月悬浮于半空之上,仔细留意着附近的动静。此前,那红云来得快去得急,虚实难辨的景象让新月都为之迷惑,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睛?仔细回忆,新月觉得并非是自己眼花,而是真实存在,只是个中的奥妙,自己还没有搞清。有了这种认定,新月开始静心凝神,利用刚领会的御冰诀,朝四周的冰雪发出求助信号,希望透过它们追查那红云的来历。很快,附近的冰雪反馈回一些信息,这让新月颇为兴奋,但表面上却依旧平静。就新月了解,在附近的某一处,有一个高速移动的气息存在。它每时每刻都在变幻着方位,以至于新月找不出它的所在。掌握了这些,新月放弃了追寻,开口道:“既然临近,何不现身?”附近,风雪呼啸,没有回应,仿佛新月就是在自言自语。对此,新月并不在意,二次开口道:“欲隐其身,又要引人注意,阁下不觉得这样做很愚蠢?”四周,一片寂静,了无回应,仿佛那人已然离去。新月有些诧异,绝美的脸上秀眉微皱,给人一种想要怜惜她的感觉。是时,虚空中传来一个声音。“老不死,她好像真的察觉到了我们的气息。”开口之人声音刺耳,一听便知是一个女人,而且颇有年纪。“死不老,你不会是想去见一见她吧?”回答之人声音低沉,询问之中带着几分不乐意。新月闻言,大感惊奇。刚才冰雪传回的信息也只是一股气息,如今却变成了两人,这怎能不让她诧异。“有何不可,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小,但模样动人,就像我年轻时候,看着她我就觉得心里高兴。”说话的是那个被成为死不老的女人,看样子对新月颇有几分好感。“既然你看她顺眼,那就下去聊聊,也当是一段缘分。”没有反对,被成为老不死的男人同意了女人的建议。刹时,新月眼前光芒汇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黑一白两道光芒交织盘旋,宛如两条顽皮的小蛇,在半空中彼此纠缠,相互追逐,好一会儿戏耍之后,才幻化成一男一女。期间,新月满心惊异,专注的凝视,发现这两道光芒色泽纯正,可自己却丝毫感应不到它们的气息,这可是新月生平仅见的怪事。片刻,那两道光芒幻化,新月忍不住仔细打量,结果眼前之人的模样令新月更加的震惊。首先,新月眼前的一男一女衣着是一白一黑。那男子一身白衣,身材修长,容貌看上去五旬出头,颇有几分英俊。男子神态威严,黑亮的眼睛闪烁着逼人的寒光,配上一头浓密的黑发,给人一种帝王的威仪。身侧,那女子一身黑衣,身材凹凸有致,别有风韵。一张粉脸白里透红,最多二十五六岁,竟然是出奇的美艳,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这等容貌世间难寻,可更为奇特的是,女子有着一头雪白的秀发,看上去十分怪异,却又有着别样的美。此刻,那女子正歪着头打量新月,口中啧啧称奇道:“美,真美,越看越美,简直就是完美。”黑发男子闻言,打断道:“你再说,都把她说成神仙了。”白发女子道:“神仙也是凡人起,能与她相比之人,当世找不出几人。”新月闻言回过神,淡然道:“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不知二位如何称呼?”白发女子笑道:“我叫死不老,他叫老不死。”新月迟疑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们才是?”黑发男子道:“你叫我老前辈,叫她死前辈就行。”闻言,新月觉得这二人有些怪异,但又感应不到丝毫邪恶之气,只得强忍心中的好奇,颇为小心的道:“两位前辈前来冰原,不知是散心,还是路过啊?”白发女子似乎看穿了新月的心思,轻笑道:“丫头,不用这般小心谨慎。我们若然不喜悦你,那是绝对不会出来见你。既然出来见你,就说明我们喜欢你,保证你此生受用不尽,万事大吉。”新月笑笑,不甚在意,嘴上却道:“谢谢前辈看得起,晚辈感到无比荣幸。刚刚那朵红云,不知道……”话语一顿,新月眼中带着询问。白发女子移身靠近,轻轻伸手牵起新月的小手,脸色惊讶的道:“丫头,你可了不得。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等修为,真是令人称奇。”黑发男子微微皱眉,淡漠道:“刚才的红云只是一点小把戏,旨在吓唬那见不得人的九幽鬼魅。”新月略惊,诧异道:“九幽鬼魅?当时他应该已经离去,怎会……”白发女子笑道:“丫头,你修为不弱,可有些玄机却还无法识破。刚刚,你追着那股邪恶之气来到这里,突然间你就失去了它的消息,以为它已经离去。可实际上他当时就在暗处打量你,并试图对你不利。当然,你身上有股奇特气息,能自动排斥邪恶之气,让你化险为夷。可即便如此,那也会给你来到不少厄运。于是乎,我们就玩了一个小把戏,在那邪恶之气的附近设下了一个结界,使其化为一朵红云,以引起你的注意。后来,你飞身靠近,那邪恶之气恰巧冲破结界,于是红云便瞬间消失。”新月轻轻一笑,展露出惊人的美丽,感激道:“多谢两位前辈出手相助,新月感激不尽。”白发女子对于新月的淡定自如十分满意,笑道:“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喜欢之人,或许这就是缘分。现在你随我四处转转,我有些话想问你。”新月含笑点头,没有反对。她虽然还搞不清眼前这两人的来历,但却敏锐的发现,这二人的修为之高,简直深不可测。同时,她也清楚的感应到,白发女子对她的喜欢出自真心,没有丝毫恶意。牵着新月的手,白发女子神情随意,看似简单的一步,在跨出的瞬间就达到了数里之外,其速之快惊人之极。黑发男子一旁不语,威严的脸色看似冷漠,可每一次看向白发女子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新月楞楞出神,对于这一刻的遭遇感到万分意外,心中有着太多的不解。第一,这二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修为?第二,白发女子施展的法诀是何方神术,竟能一步数里,眨眼便飞跃数百里?第三,他们的出现有何来意,是冲着冰原混乱的形势而来,还是无意路过而已?这些问题,盘旋在新月的心底,她想问却又不便开口,只得沉默不语。第二十七章 咫尺天涯前行了片刻,白衣女子带着新月来到数百里外的一处陌生区域,指着前方的冰山雪谷道:“丫头,你平常可来过这里?”新月不解,如实回答道:“没有,我一般都呆在腾龙谷附近,很少来这些地方走动。”白衣女子问道:“是因为距离的关系?”新月一愣,点头道:“有这层关系,不过并非主要原因。”微微颔首,白衣女子继续问道:“丫头,你有几个师傅?”新月不语,迟疑了片刻,反问道:“前辈为何想到问这个问题?”白衣女子道:“你只要如实回答就行。”新月道:“我有两个师傅,一个在腾龙谷,另一个在天刀峰。”白衣女子闻言一笑,淡然道:“丫头,知道我为何问你这个问题吗?”新月不解,刚刚自己问她,她不肯说,现在又主动询问,到底她有何目的?思索中,新月突然想到一事,脱口道:“前辈难道想收我做徒弟?”白衣女子赞许道:“丫头聪明。不过限于门规,我即便想收你为徒,你也不符合条件。”新月并不惋惜,淡然道:“承蒙前辈看得起,新月万分感激。若前辈不弃,新月愿意随时听候前辈的教诲。”白衣女子拉着新月的双手,凝视着她如玉的双眼,疼惜道:“真是个可人儿,这辈子谁能娶到你,谁就是最幸运的人。”新月脸色微红,眼前泛起了一个英俊的身影,忍不住露出羞涩的表情。白衣女子见状,笑道:“丫头,你可是有了意中人?”新月微微低头,轻声道:“他叫天麟,今年十九岁。”白衣女子好奇道:“天麟?有空我可得瞧瞧,看配不配得上你。好了,时间不早,我们也该离去。这次相逢也是缘分,我就送你一点见面礼。”语毕,白衣女子拉着新月一闪而逝,留下黑发男子一个人站在半空,观赏着附近的雪景。大约片刻,白衣女子与新月出现在数十里外,两人眨眼便回到黑发男子身侧。含笑点头,白衣女子满意道:“丫头,你真是好悟性,这么快就学会了我传授你的‘咫尺天涯’,真是了不起。现在,我们就此告别,你有空多加习练,我们还有相逢之日。”话犹在耳,白发女子与黑发男子便瞬间消失,没有一点征兆,这让新月惊叹不已。片刻,新月收回心神,一边习练白衣女子传授的“咫尺天涯”身法,一边在冰原上四处走动,以留意有无新的动静。由于刚刚学会,新月的咫尺天涯还只能一步三里,勉强入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新月对于咫尺天涯越发纯熟,很快就进步到了一步十里,快若惊雷。为此,新月暂时忘记了一切,一个人在辽阔的冰原上随意走动,以修炼咫尺天涯这等惊世绝技。就此前白衣女子所述,咫尺天涯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瞬息千里,比之瞬间转移还要上乘。究其原因,瞬间转移需要有确切的地点,若是自己不曾过去的地方,根本就无法转移过去。而咫尺天涯不同,只要认定一个方向,就能瞬息千里,眨眼跑到千里之外,这就是它的魅力。当然,瞬间转移也有它的优点,二者不能一概而论。御风而行,遨游天地。这在修道之人而言,是常有的事情。可对于初次出门的林依雪来讲,那却是十分新奇的事情。站在八宝的身上,林依雪兴奋之极,口中不时呼喝叫喊,指挥着八宝在空中左右盘旋,迂回前进。对此,瑶光不甚在意,还特地让出八宝,由林依雪一个人乘坐,以便她尽情发挥。看着兴奋无比的林依雪,啸天笑道:“真是小孩子心性,就知道贪玩。”屠天道:“生活在那样的家庭与环境下,她自然是无忧无虑,不懂得世俗的艰险与诡异。”瑶光笑道:“依雪也只是顽皮一点,为人可十分机灵。”一旁,徐靖与千影张没有言语,两人都与林依雪不熟,不便发表言论。一路前行,六人一兽穿梭于天际,在中午之际来到了一座巍峨的山峰附近。见徐靖有些疲惫,瑶光道:“连续两个时辰赶了数百里,大家也累了,我们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再继续前进。”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从天而降,落在一处小溪旁,各自休息。林依雪一脸笑意,娇美的脸上洋溢着青春气息,一双眼睛闪闪发光,显得别外的美丽动人。八宝静静的悬空而立,对于林依雪丝毫也不抗拒,似乎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徐靖喘着大气,看着四周茂密的树林,惊叹道:“中土真美,各种生物生机勃勃,绿意怏然,与冰原的死寂完全对立。”千影张道:“冰原也美,只是长久呆在那,就显得有些乏味。对于寻常百姓,他们要的是舒适安宁,冰原虽然幽静,却过于寒冷,不适合人居。”徐靖苦笑道:“以前,我没有来过中土,以为冰原很美,是最理想的居住之地。如今来此一趟,才发现原来当初的我竟然是那般的无知。”屠杀闻言,看着徐靖道:“环境的差异只是外在的因素,真正让人在乎的是内在的原因。”徐靖不解,问道:“什么意思?”屠天道:“若然你的心在冰原,中土再美你也不会来此。若然你的心在这里,冰原即便不冷,你也不会去。”徐靖听完,点头道:“是啊,你说的对,关键的在于人心,而不是环境。”屠天笑道:“你能明白这些,说明你的心不在这里。”徐靖脸色略异,隐隐有些失落,一个人低头不语。这边,林依雪对于徐靖几人的对话没有兴趣,悄悄跑到瑶光身边,娇笑道:“瑶光大哥,这里环境不错,我想带八宝四处转转。”瑶光看着一脸顽皮的林依雪,笑道:“此山巍峨高大,当心有鬼怪盘踞其内。”林依雪不在乎的道:“没关系,遇上了我就斩妖除魔,发扬一下我们的卫道精神。”瑶光笑道:“要是打不过对方呢?”林依雪道:“打不过就跑,有八宝在身边,不会有事。”瑶光道:“那好,我给你半个时辰,到时候务必返回。”林依雪喜道:“耶,大哥哥最好了,我一定准备返回。”说完一闪离去,落在八宝背上,指挥着它朝山林深处飞去。啸天见此,看了瑶光一眼,轻声道:“可不要把她宠坏了。”瑶光笑道:“她整天在我们的庇护下也学不到东西,还是让她去吃点苦头,受一点罪,那样好些。”屠天看了一眼茂密的森林,沉吟道:“此地阴气甚重,当心有妖孽。”瑶光笑道:“我知道,我还特意吩咐八宝,让它带依雪去见识一下,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徐靖闻言,担忧道:“那林姑娘岂不是有危险?”啸天道:“不用担心,有我们在这里,她最多就是受点惊吓,没什么……”正说着,数里外的密林中就传来林依雪的娇喝声,随即剑气冲天,光芒四散,惊得山中的走兽四处逃窜。见此,瑶光笑道:“打上了,看样子依雪还算轻松,没什么问题。”啸天微微皱眉,轻吟道:“是一头修炼几百年的巨虎,刚猛强劲,但还不足为虑。只是,我发现这山中还有一头邪灵,来历颇为神秘。”屠天道:“以依雪目前的修为,要对付一头邪灵,只要不过分大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第二十八章 人头怪兽瑶光笑道:“有八宝在,即便遇上强敌,依雪也能全身而退。眼下我们还是坐山观虎斗,看一看这丫头都学了多少本事。”众人不语,移目远处,各自发出探测波,随意留意着林依雪的动静。时间,在不时传来的霹雳声中过去。当一声震天巨雷响起,观看的五人顿时心头略惊,都猛然站起了身体。由于相隔数里,五人肉眼看不见林依雪的身影,但他们的灵识却牢牢的捕捉到了林依雪的一举一动,对于她所面临的情况也是全然获悉。之前,林依雪在林中遇上一头巨虎,彼此展开了搏击。林依雪凭借自身所学,很快就制服了巨虎,将其当场击毙。随后,八宝带着林依雪继续前进,在一处阴暗的山崖下,发现了一个漆黑的洞穴,里面吹出阵阵阴风,还含着某股腥气。是时,八宝低吼一声,洞中传来一声回应,只眨眼间,就见一头数丈大小,人头兽身的怪物出现在林依雪的视线里。如此异兽,林依雪可谓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当即便惊呼道:“你是什么东西?”那头异兽相貌奇特,人头牛身,背上长着一排尖刺,森森白骨宛如利刃,十分的锋利。那颗人头五官扭曲,杂乱的头发遮挡住了大半的脸庞,只露出几许泛黄的肌肤,与一双鬼魅的眼睛。凝视着林依雪,那怪物口中发出啧啧的刺耳叫声,眼中泛起绿色的光芒,宛如发现了什么令它兴奋的事情。然而就在此时,怪物突然察觉到了八宝的存在,眼中的绿光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仇视与警惕。低吼一声,怪物瞪着林依雪,以生硬的语气道:“走开,这里不欢迎你。”林依雪起初见到怪物时有些害怕,如今已逐渐平静,待发现它会讲话后,整个人顿时来了兴趣,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怪物有些生气,厉声道:“走开,不然我吃了你。”林依雪娇嗔道:“想吃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怪物一听,当即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朝着林依雪扑去。八宝见此,低吼一声,身体瞬间后移,留下林依雪一个人面对那头巨大的不知名怪物。有些惊愕,林依雪骂道:“臭八宝,这个时候丢下我一人,真是没义气。”说话之际,林依雪挥剑攻击,施展出易园坤院的凤舞九天剑诀,整个人凌空翻腾,身法快捷。一击扑空,体型巨大而略显笨拙的怪物迅速返回,在发现八宝旁观不予参与后,口中尖叫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在半空中迅速反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吸纳四周的空气。刹时,数不尽的树叶朝那怪物飞去,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攻击方式,直接影响到了林依的发挥。察觉到怪物开始反击,林依照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一边放弃的精妙的招式,改为举剑朝天,周身泛起了赤红的光辉。这一刻,林依雪选择了正面硬拼,以自身所学,汇聚周身之力,通过手中的长剑,化为惊人的剑气,朝着旋转的怪物斩去。届时,只见一道赤红的剑芒划破天际,夹着耀眼的光芒,消失在密林深处。随即,怒雷震天,流光四溢。半空的怪物被一剑震落,但却毫发无伤,反而趁机张口厉啸,吐出一道绿色的光华。林依雪一剑挥落,有些脱力,在发现没有击败对手后,心中又惊又怒,连忙强提真元,组织二次防御。然而一个有心,一个无意,林依雪虽然反应及时,却抵挡不住怪物那股邪魅的绿色光芒,整个人被当场震飞,狠狠的撞在了树干上,受伤不轻。八宝见此,微微低鸣,其威胁性的吼叫,让正准备乘胜追击的怪物选择了放弃。翻身而起,林依雪颇为狼狈,只觉得全身酥软,经脉堵塞。瞪了一眼怪物,林依雪娇喝一声,娇美的身姿一分为六,眨眼就出现在怪物四周,展开了灵巧的攻击。面对林依雪的快攻,怪物十分沉静,任由她的剑芒劈在身上,落下长长的血痕。待林依雪第一轮攻击完毕,怪物巨大的身体突然缩小数倍,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林依雪四周来回穿梭,其身上的鲜血随着高速移动而遍布数十丈方圆,形成一道血色的结界,将林依雪笼罩其内。察觉到危机,林依雪惊怒之极,在无处闪躲的情况下,只得挥剑反击。然而此时,林依雪心神不定,加上没有作战经验,反击显得有些盲目,零散的剑芒被那层血色结界所吞没,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届时,林依雪心里充满了恐怖,第一次体会到死亡离她是如此的临近,心中有种渴望力量的强烈感觉。外围,八宝留意着林依雪的情形,见她反击失败后,整个人惊慌失措,顿时一闪而至,轻易就穿越了那层血色结界,出现在林依雪附近。届时,林依雪突然一剑挥起,普通的长剑流光汇聚,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斩碎了那层血色结界,震退了怪物。这一景象有些出奇,不知八宝搞不明白,就连林依雪也是一脸茫然,没有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就在刚才那一瞬,林依雪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手中的长剑,爆发出了惊人一击。对此,林依雪依稀有点感觉,但却说不出是怎么回事,只是隐约觉得那股力量并非来源于自身。这一点,林依雪没有猜错。她能爆发出惊人的一剑,完全是因为她手臂之上那枚玉镯的关系。啸天送她的礼物名为风动随心,那是天之都五大地灵之一,有着五千年以上的修为,只是不擅长攻击。然而它寄存于林依雪体内,就等于是认同了林依雪是它半个宿主。一旦林依雪遇险,风动随心就会自发的将自己的修为转入林依雪体内,以设法化解她的危机。这一点,啸天并没有告诉理林依雪,为的是防止她有依赖心理,因此,林依雪对于自身的情况也是搞不清。低吼一声,八宝怒视着人头兽身的怪物,气息中含着警告的意味。察觉到八宝的强横,那人头兽身的怪物在迟疑了一阵后,最终缓缓退入了洞中,消失了身影。林依雪回过神,不高兴的道:“八宝,那丑八怪刚才差点杀了我,你怎么不替我杀了它,为我出口气。”八宝微微低鸣,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可惜林依雪根本不懂兽语。驮着林依雪在林中转悠了一阵,八宝回到了小溪旁。瑶光、啸天等五人都看着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林依雪有些生气,骂道:“你们都不是好人,见我被欺负都没有人来保护我。”啸天道:“这一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你应该从中吸取经验。免得以后再遇上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应对。以往,你在家里,大家与你交手都会让着你。以后你在外面,敌人一旦出手就绝对无情,你若不能打败敌人,那么你就只有死在对方手里。”林依雪嗔道:“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就会教训人。”瑶光笑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以后多加注意便是,现在我们赶路吧。”林依雪不依,嚷道:“不行,那丑八怪害我丢脸,你们要给我把它诛灭,不然我就留在这里。”屠天笑道:“再次见到它,你就不怕做恶梦?”林依雪脸色微变,要强的道:“才不会呢。”啸天道:“那好,我们就去会一会那头怪物,看它到底是何来历。”众人一道前行,很快来到那洞穴外,其发现洞中早已了无声息。瑶光微微皱眉,惊异道:“逃了?这怎么可能。”啸天脸色阴沉,担忧道:“就我所知,人头兽身的怪物几千年前就已绝迹,如今却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个中多半暗藏玄机。”屠天道:“眼下怪物已然不见,大家多说也是无益,还是赶路要紧。”瑶光沉吟了片刻,点头同意,带着一行众人离开了那座山峰,继续往冰原赶去。路上,徐靖说起了冰原上出现巨型足印之事,这让瑶光与啸天都颇为惊愕,对于人头兽身的怪物也就不足为奇。风雪中,玲花带着林凡施展出御剑飞行之术,穿梭于狂风暴雪之内,朝着腾龙谷赶去。由于冰河谷与腾龙谷相距七百里,路程较远,加之近来冰原动荡不安,玲花心中多少有心担心,想尽早赶回,这才强行施展御剑飞行。第二十九章 身陷困境本来,对于玲花而言,御剑飞行也不难,可长时间不间断的飞行,加上还要分神照顾林凡,这就给她增加了很大压力。好在玲花现在修为激进,总算勉强能够维持。看着玲花一脸吃力,林凡有些心疼,劝道:“玲花,不用这么急,我们可以慢慢赶回去。”玲花道:“你现在伤势严重,若中途遇上敌人,我们就会十分不利。”林凡道:“不会有那么倒霉,你别太担心。”玲花道:“非常时期,我们还是小心一些。”林凡笑笑,没有言语,毕竟眼下的自己行动不便,玲花的考虑也有道理。如此,两人一路飞行,不知不觉中,距离在拉近,天色却逐渐变得昏沉。看看天色,玲花担忧道:“马上就天黑了,看样子我们还得要一个时辰才能赶回。”林凡道:“无所谓,反正自幼在冰原长大,白天与黑夜对我们来说区别不大。”玲花勉强一笑,低声道:“希望一路顺风吧。”林凡道:“这里距离腾龙谷大约两百多里,我们得小心点。”玲花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当下又将速度加快。夜色下,玲花带着林凡一路南下,不多时就进入了腾龙谷的百里区域,再有一炷香时间就能达到。然而就在这时,飞行的玲花突然一声惊叫,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与林凡一起从空中落下。翻身旋转,玲花稳住身体,口中大叫道:“师兄,你怎么样?”林凡伤势严重,遇上突发事件有些手忙脚乱,但却还是稳住了身形,缓缓的落下。“玲花,我在下面。”听到林凡的声音,玲花连忙飞落而下,一把扶住林凡摇摇欲倒的身体。“师兄,你要不要紧?”林凡道:“不要管我,先查看一下四周的情况。”玲花立时警觉,扭头看着附近的地形,发现在数十丈外有一道身影凌空而立,却因为风雪的缘故看不太清。凝神静气,玲花发出探测波仔细分析,得出的结果让她大吃一惊,忍不住脱口道:“是雪隐狂刀。”林凡闻言色变,打量了一下附近的地形,轻声道:“此处距离腾龙谷还有六七十里,我设法牵制住他,你马上赶回去搬救兵。”玲花道:“不行。以腾龙谷与五色天域的关系,雪隐狂刀一定会杀了我们。现在你重伤在身,根本连他一招都接不下,我若弃你而去,你就必死无疑。”林凡道:“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要好一些。”玲花语气坚决的道:“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要死我们也一起。”林凡喝道:“听话,我是师兄,我命令你马上离去。”玲花倔强道:“我不!我要与你在一起,哪怕要死,也不分离。”半空,雪隐狂刀无声逼近,看着地面的两人,轻哼道:“感情不错啊,可惜遇上我这个不解风情之人,注定你们要倒霉。”玲花怒视着雪隐狂刀,质问道:“你想怎样?”雪隐狂刀哼道:“我在这里花费了半天时间毫无收获,遇上你二人自然要拿你们开刀。”玲花道:“藏头露尾之辈,有种你到腾龙谷,看我师祖他们不打得你屁滚尿流。”雪隐狂刀喝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敢教训老夫。”随着雪隐狂刀怒骂声的传出,一股惊人的气势瞬间散开,一举将玲花与林凡震飞数丈。见状,玲花脸色大变,收起了手中长剑,自腰间取下魔龙鞭,开始蓄势准备,打算拼死一战。林凡躺在数尺外,脸上焦急不安。他心里十分清楚,玲花就算修为激进,也绝对不会是雪隐狂刀的对手。两人若是交战,那玲花是必死无疑。“玲花听话,不要与他硬拼,有机会就马上离开。”玲花背对着林凡,语气坚定的道:“师兄不要多说了,我绝不会离你而去。”林凡道:“不要固执,你要好好活着,还要胖子与陶任贤的仇恨,你难道忘了?”玲花梗咽道:“我没有忘,但我不能离开,因为我的心在这里。”林凡闻言一震,担忧的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可眨眼就被忧伤所笼罩。半空,雪隐狂刀霸气飞扬,冷漠道:“唠唠叨叨,哪来这多废话,受死吧。”

                      不到,自己此时的修为,竟然轻易就被人轰飞了。闪身而返,新月注视着那男子,沉声道:“初次交锋,不了解情况,我们重新来过。”男子笑道:“好啊,刚才那个就不算,这一次你可要留心了。”新月微微点头,全身白光涌现,极寒之气汇聚成冰,在身前布下寒冰结界,等待着男子的发招。此外,为了稳住身体,新月右手暗蓄真力,在男子凌空一剑挥出之际,右手猛然朝后劈出。这一来,二人的力量半空相撞,那厚达数尺的寒冰瞬间粉碎,新月的身体在全力维持了一会儿后,最终被弹出十数丈,落在了那条深痕之外。正式的第一招比拼,新月落败,并且还身受重伤,脸色苍白。但新月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挺身站起,回到原来的位置,冷声道:“还有两招,再来。”男子眼中有着欣慰之色,但嘴上却道:“丫头,你已经输了。”新月坦然道:“我知道,但我还有机会。”说完全身光华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势猛然爆发,化为一股狂风,卷起地面的雪花,围绕在她身外。见她勇气可嘉,男子也不多话,手中的怪剑猛然一抖,数百道剑芒狂涌而至,于半空汇聚成一头雪鹰,直射而来。新月见状,手中长剑挥斩,密集的剑芒呼啸而动,以最快的速度演化成一条神龙,于身前三丈处撞上了那头雪鹰。是时,鹰龙交汇,各展所长,震耳的剑啸声一浪接着一浪,在天空中飞翔。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很快,雪鹰撕碎了神龙的身体,笼罩在新月身上,当即将她弹开。惨叫,自新月口中传来,那锐利的剑气并没有伤及她的肌肤,但却直接进入她的体内,让她根本无法反抗。那一刻,新月的身体如枯叶一样,飘落在黄昏的落日下。一摇,一摇,无声而下。失落出现在新月的心上,不为身体的创伤,而是一种对敌无力的绝望。此前,她还对自己的修为很骄傲,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强劲的冲劲,使得新月急速坠下。以她此时的情况,受男子剑气的侵袭,根本无法稳住身体,唯一的结果就是跌落雪地之上。可结果并非这样,新月受伤下落的身体,最终被一个突然出现之人给接住了。有些意外,新月扭头看着那人,惊讶道:“是你!”淡然一笑,天麟道:“是我,很奇怪吧。”原来,新月前往天刀峰,在路过天女峰时被天麟发现,他便一直悄悄跟在后面,只是新月没有发现。待新月两次落败,天麟见之不忍,这便现身接住了她。脸色微红,新月低声道:“谢谢你,我没事的。”说完轻轻挣扎,欲要脱离他的怀抱。眼下的天麟虽然才十二岁,可他看上去就像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这就是新月为什么要挣扎的原因了。“不要乱动,你伤得很重,我正在为你疗伤。”天麟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十二岁的他还不甚了解男女之事,只是觉得新月很美,对她有一种亲近之感,很喜欢她身上的那股味道。见天麟抱着自己不放,新月有些害羞,但她一向冷漠,表面上并没有显露,只是避开他的目光。天麟遥望着天刀峰顶的男子,眼中露出一丝奇光,这个男子他看不透,但他却隐然感到,那男子看他的眼神有些惊讶。第四十六章奇异赌注这一点天麟没有猜错,那峰顶的男子在见到天麟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微微一呆,心道:“这孩子长得好像那人,他会是那人的儿子吗?如果是的话,为何修真界不曾流传呢?”收回目光,天麟很快驱散了新月体内那股诡异的剑气,轻笑道:“好了,你的伤差不多了。”新月身体一挺,挣开他的怀抱,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两眼,随即移开目光,低声道:“谢谢你,天麟。”微笑摇头,天麟道:“区区之事不必放在心上。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是继续第三招的比试,还是就此放弃掉。”新月看了一眼峰顶之人,坚定的道:“三过其二,最后一招无论如何,我也要再试一下。”见她执意如此,天麟也不阻止,只是提醒道:“硬拼你是接不下第三招的,不如你与他换个赌注,看他敢不敢与你赌这最后一把。”新月看着他,疑惑道:“换赌注?什么意思?”天麟见她不懂,轻笑道:“你若想获胜,听我的话,保管你如愿以偿。”新月迟疑了一下,问道:“不会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吧?若是那样,我宁可不要。”天麟笑道:“我们用的是策略,不是诡计,你放心吧。”新月脸色稍好,轻声道:“好,你说吧,什么策略?”天麟看了一眼峰顶之人,笑道:“先不忙,待问一问那人之后再讲。”说完身影一晃,人如微风过岗,玄妙之际的握住了新月的手,一闪就拉着她回到之前所在的位置上。新月很是惊讶,想不到天麟身法如此之妙。片刻,新月回过神来,见天麟正抓住自己的手,连忙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中露出一缕似羞似幻的眼光。天麟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迷惑的看了她几眼,随后回头对着峰顶那男子叫道:“喂,敢不敢与我打个赌啊?”男子脸上似笑非笑,问道:“赌什么?与你还是与她?”天麟见男子上钩,笑道:“自然是与她赌,不过换个赌注罢了。怎么样,有兴趣不?”男子邪笑道:“好啊,换个什么赌注,你说。”天麟道:“就依照你之前所言,改为一招分胜负。她若被你逼出境外,就算你赢了。她若没有退出境外,就算你输了。到时候她若赢了,你就答应把你手中的兵器送给她,怎么样,敢不敢赌啊?”峰顶的男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打量了两人好一会儿,这才点头道:“可以,但她若输了呢?”天麟笑道:“很简单,她若输了,就让她拜在你门下,做你徒弟好了。这个条件很不错吧?”男子闻言哈哈大笑:“小鬼,你野心不小啊。搞了半天是想打我的主意啊。”新月脸色惊变,冷喝道:“天麟不可胡说八道,我乃腾龙谷门下,岂能拜他为师?”天麟安慰道:“别急啊,我又没有说要你拜师,不过是为你出口气,把他那兵器夺了,这不是很好吗?那兵器看样子可是个宝贝,比你这把强多了。”新月不同意,问道:“万一要是输了,怎么办?”天麟笑道:“放心,保证不会输。即便输了,谷主那里我去帮你摆平他。”峰顶,男子问道:“怎么样,商议好没有?”天麟道:“我们这没问题,主要是看你赌不赌。”男子笑道:“如此有趣之事,我自然要赌。可我还想问一下,若是不输不赢,又当怎样?”天麟一愣,问道:“何谓不输不赢?”中年男子邪笑道:“我将她逼至分界线上,她的身体一半在内,一半在外就算不输不赢。”天麟有些愕然,但马上就恢复过来,笑道:“好,只要你有本事,这个也算。至于赌注,到时候你可以不用把兵器送她,但却需要传授她一样你毕生最厉害的绝学,而且她可以不用拜师。”中年男子骂道:“这样说起来,我是光吃亏,不占便宜了。”天麟反驳道:“光占便宜不吃亏的赌注,有什么意思呢?”男子点头道:“说得好,我就陪你们玩一玩。不过开始之前,你先告诉你是谁,你父母是谁?”天麟有些惊讶,想不到这男子竟然敢赌,真是惊喜之余又不免好奇,搞不懂他究竟怎么想。“我叫天麟,我娘名叫蝶梦,我爹名叫天远。你问这个干嘛?”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即道:“没什么,我随口问一问罢了。好了,准备吧。”天麟微微点头,来到新月身边,低声在她耳旁说了两句,随后道:“胜负之数就看你自己把握了。”新月脸色愕然,诧异的看着他,佩服的道:“你简直太聪明了,只是你为何要这样做呢?”天麟轻笑道:“有些东西是需要慢慢去品味的,说穿了就没有意思了。好了,努力吧,这一次可不能再输了。”说完飘身退开。新月脸色奇异,心道:“他真的才十二岁吗?为何感觉像一个二十岁的人呢?”思索中,新月冲天麟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移到峰顶那男子身上,开口道:“行了,我准备好了。”峰顶,中年男子眼神微疑,随即又了然的笑了笑,轻喝道:“如此你就注意了。”说完右手一挥,怪剑轮转,万千的剑芒如繁星一样,此起彼伏但却不带一丝的声响。这样的攻击怪异极了,与之前的两次完全相反,感受不到一丝的劲道,让新月无从防御。不远处,天麟也是脸色大变,骇然的看着峰顶的男子,心道:“他看穿我的把戏了?”正想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自新月与天麟的后方袭来,一举打乱了二人的计划,使得新月还不及反抗,身体就被拉到了分界线上。见此,天麟心思一转,身体一化万千,形成一道切面,硬是将那股强大吸力阻断,以协助新月对抗。原本,天麟出手算是违规了。可他是在界外活动,并没有进入内干扰两人的比赛,因而在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是穿了一个空子。只是即便这样,天麟的努力也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最终新月只是勉强的稳在了分界线上。而天麟却被那吸力拉出了老远。峰顶,中年男子邪笑依然,并不因为这个结果而失望,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笑得很神秘的道:“不输不赢,这样的结果可满意了?”新月不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天麟折身而返,笑嘻嘻的道:“不错,这结果我喜欢。只是你承诺的事情,何时兑现?”中年男子笑道:“从明天开始,她只要有空就可以过来,直到她学成为止。不过有一个条件,此事不许别人知道。”天麟大喜,笑道:“放心,此事就我们三人知道。现在你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了吧。”中年男子收起笑容,有些感触的道:“名字不过是唤醒记忆的钥匙,而我却是一个想要忘掉记忆之人。因而,我是谁不重要,你们若觉得不方便称呼,就叫我天刀客吧。”天麟念了两遍,觉得好不错,笑道:“那好,以后我们就叫你天刀客。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新月就来。”说完闪身来到新月身边,招呼她一同离开。目送两人离去,天刀客低吟道:“想不到在这冰原之上,竟然都还能见到那么相像之人……”路上,新月显然很冷淡,语气冰冷的道:“天麟,你有问过我愿意吗?”天麟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你这性格冷得像块冰似的,即便机缘放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能把握得了。我那么做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会感激我的。”新月沉默了,自己真会如他所说的那样吗?天麟见他不说话,轻声道:“新月,你生气了?”摇摇头,新月道:“没有,只是我还不适应你的方式。”天麟笑道:“这个没关系,以后你就会适应的。”以后,会吗?新月在心里想。不一会儿,两人到了分手的地方,天麟叮嘱道:“明天记得要去,可不要辜负了我的好意。”新月淡然点头,问道:“你呢?”天麟笑道:“我要加紧修炼,有空就去看你,没空就等以后好了。”新月应了一声,看看他,随即转身离开了。待新月远去,天麟返回了天女峰。洞口,蝶梦正在等他。“跟了一圈,有什么收获啊?”天麟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道:“娘,你都知道了。”蝶梦笑骂道:“你那点鬼心眼,你以为娘会不知道吗?”嘿嘿一笑,天麟道:“刚才我一路跟着新月到了天刀峰,在那里,她……后来我就随她一起离开了。”第四十七章成长变化蝶梦闻言脸色一变,追问道:“你说那天刀客追问你的姓名来历,他是不是显然很异常?”天麟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是啊,他在知道我是谁以后,似乎愣了一下。娘,这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啊?”蝶梦沉吟道:“此事不好说,以后你少去那里便是了。”天麟没有多想,听话的道:“麟儿知道了,我们进去吧。”说完牵着蝶梦的手,消失在洞中。时光飞逝,春去秋来,不知不觉间,天麟便已经长大。冰原,还是以前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可天麟与他的那些小伙伴,却不再是当初的小孩了。如今,天麟已经十八岁了,长得丰神如玉,气度偏偏,一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里,含着智慧与冷静的光芒。天麟的脸上挂着一缕奇异的笑,既有温文尔雅的气质,又有神秘莫测的玄妙,让人看不懂他笑容背后的真实面貌。十八岁的天麟体型修长,比蝶梦高了半个头,无论长相身材,皆是那样的协调与完美,看得蝶梦时常摇头,不禁为他以后的感情担忧。天麟对此还没什么在意,毕竟每天都在修炼,并无太多心思想其他。现在,十八岁的天麟修为已经很高,虽然距离蝶梦的要求还差了一点,但他却已然达到“不灭”境界的最上层,距离最高境界“归仙”境界也仅是一步之遥。并且,天麟一身所学也已经基本融会贯通,这是令蝶梦很欣慰的。天女峰峰下,蝶梦看着儿子练剑,秀美的脸上笑意嫣然。这么多年过去,蝶梦还是如同以往一样,秀丽出尘,神态优雅。那些无情的岁月,似乎有意避开了她。雪地上,一身白衣的天麟翻飞旋转,密集的剑芒纵横飞射,形成一团直径十丈的剑幕,散发出青、红、紫、金、蓝五色光芒。四周,雪花飞舞,剑风呼啸,高速流动的气体时而收缩,时而膨胀,正随着天麟的意识而变化。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时光。稍后剑影一收,露出天麟的身体,只见他凌空而坐,全身金光璀璨,八尊金佛分立四周,神态威严而端庄。片刻,天麟身上的金光一变,成了耀眼的青光,那八尊金佛也自动消失,转化为了一青一红的光芒,在他身下幻化成一副先天八阵图,衬托得他有如金仙一样。如此情形令人惊讶,可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一会儿,天麟身上的青光再变,幻化成熊熊的烈火,在他身下形成一尊烈火莲台,是那样的神圣而又威武。火焰之后,黑芒突现,天麟由至圣转为至暗,整个人笼罩在一团变幻莫测的黑云之内,数不尽的厉鬼冤魂狂声厉啸,那情形简直让人害怕。法诀的转变,影响着身外的情况。当天麟全身散发出五彩光芒之际,那一刻的他就宛如天神一样,神圣威严中还带着傲视天下的霸气,让人见了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想法。另外,天麟身上冰火同现,冰神诀他已经修炼到极高的境界,浩然正气也已进入了浩然天罡。从头到尾,蝶梦目睹了儿子身上一系列的变化。待天麟练功完毕,蝶梦满意的点头道:“十八年的辛苦,你有这般成就,娘也算欣慰了。只是你要记住,你目前的修为在修真界还只是一般,在没有进入归仙境界之前,切记小心谨慎,莫要自负张狂,以免招致杀身之祸,明白吗?”天麟应道:“娘放心,这句话您从小说到大,麟儿早就记熟悉了。现在,麟儿的修为到了一个瓶颈,短时间若无奇遇便很难突破,您不如放麟儿几天假,让我好好玩玩,顺便看一下林帆他们怎么样了。”蝶梦淡然道:“玩可以,娘还是那句话,不许在人前显露你的本事,跟不许擅自施展娘指定的那些法诀。”天麟不解道:“娘让麟儿掩饰自己,其目的麟儿知道。只是为什么娘非要限制某些法诀,不许麟儿用呢?”蝶梦避开他的目光,轻吟道:“以后娘会告诉你原因,现在你只要记住就是了。目前,你所学的法诀中,有腾龙谷的飘雪身法,有冰神诀,有儒家的浩然天罡,这些法诀只要合理运用,一般的人是奈何不了你的。至于其他法诀,除非生死关头,不然轻易施展会给你带来灾难。”闻言,天麟有些意外,质疑道:“这就是娘所顾忌的?”蝶梦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轻声道:“不要多问,你玩吧。”见蝶梦不说,天麟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是,随即身影淡化,眨眼就消失了。蝶梦站在那,脸上表情淡漠,可眼中却流露出幽怨,自语道:“十八年了,我还能再陪你多久呢?”语气含着不舍,是不忍儿子离开,还是另有所指呢?腾龙谷外,冰雪覆盖,看不出什么变化,可谷内却与当年不同了。至于原因,不外乎几个方面。第一,徐靖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长得英俊不凡,再加上跟随寒鹤、田磊修炼了八年,实力早已超过了赵玉清的六个弟子,隐然是年轻一代中,最杰出,最有前途之人。一年前,徐靖从冰火洞天出来,其实力很快就得到了全谷所有人的认同,成为了众人眼中的骄傲。第二,新月这几年的变化也很大,二十四岁的她,容貌还如当初十八岁一样,只是多了一股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她。另外,天刀峰之行,整个谷中除了谷主赵玉清知道以外,没人第二人知道。是以新月这几年来看似低调,可实际上她的修为怎么样,谁也看不透她。同时,由于新月的绝美与孤傲,无数同辈弟子都暗恋她,其中就包括徐靖、玄雨、雪春。只是这些人中,新月除了与徐靖关系稍好之外,对其他人可谓是淡漠如水,很少说话。第三,林帆、玲花五人也都长大。五人中,林帆修为最强,人也高高大大,相当的英俊。玲花修为第二,人却是貌比花娇,十七岁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爱哭的小女孩,而是一个亭亭玉立,秀美动人的美少女了。薛军还是个胖子,脸上有着憨厚的微笑,黑小猴也不黑了,人长得高高瘦瘦,相貌一般。剩下陶任贤却长得有些讨人爱,身体不算高的他,脸上有着几分柔弱之气,像个小白脸似的。九年的时光,他们都变化不少,其中最明显的便是修为,这一点是令丁云岩惊叹不已的。当然,这都是冰雪老人的功劳,天麟当初的建议,其实是相当明智的。小孩长大了,心思也就复杂了。当以往还在整天想着怎么玩的一群孩子,突然间都成大人,都懂事了,那种明显的变化,自然会给腾龙谷带来全新的面貌。如今,谷中气氛热闹,这些十六七岁至二十五六岁的青少年,他们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阶段,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带着生机与冲劲,自然而然而就在平静的山谷中掀起了一股热潮。来到腾龙谷,天麟脸上换上了亲切的微笑,施展飘雪身法自谷口而入,很快就在里面遇上飞侠。见面,飞侠愣了一下,诧异道:“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真俊,竟然比徐师兄还要强。”天麟看了飞侠几眼,憨厚的他变化不大,除了成熟许多之外,修为也大有提高。“过奖,你也比以前成熟多了。”飞侠呵呵而笑,挥挥手便道别了。来到林帆所在的洞外,天麟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默默的等待。片刻,林帆自洞口射出,眼神惊喜的看着天麟,脸上满是微笑。玲花随后而到,看着英俊绝伦的天麟,脸上有些几分羞喜,轻吟道:“天麟,你变了。”以前小时候,玲花总是叫天麟哥的,但如今她不这样叫了,因为她长大了。意外的看了玲花几眼,天麟有些惊讶,笑道:“几年不见,玲花漂亮多了,都成了大美女了。”玲花脸色一红,下意识的躲到了林帆身后,有些娇嗔的道:“天麟就爱取笑人家,坏蛋。”林帆呵呵而笑,打断两人的话道:“天麟,你现在可俊得好比大姑娘,我们都快人不出来了。”天麟笑骂道:“去你的,见面就来嘲笑我啊。小胖他们呢,怎么不出来?”林帆笑道:“他们几个修为不足,我正让他们在苦练。走,我们进去讲。”说完拉着就走,一会儿就到了洞中,见到了薛军、黑小猴、陶任贤。第四十八章故人谈心故人见面,少不了一番客套。待招呼之后,天麟道:“这几年,你们师傅没有问什么吧?”知道他的意思,林帆笑道:“师傅有所察觉,但我们都没有提起,他也无从下手。”天麟笑了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帆,问道:“六十年的修为,对你帮助不少。这几年你有套出什么好玩意吗?”林帆点头道:“有,而且不少。冰雪老人神秘极了,我们所学他无一不会,可他所传授的东西,我们却从来不曾见过,都是玄妙之极的东西。”玲花插嘴道:“另外,他的教导之法很独特,根据我们每个人不同的特点,传授不同的法诀,这九年来我们的变化可不小。”黑小猴嚷道:“是啊,变化最大就数玲花了。冰雪老人似乎对她有偏爱,因而她现在除了不如林帆外,比我们都强。”天麟笑道:“玲花是女孩子,自然要多学点本事防身,不然老被你们欺负啊。”薛军反驳道:“我们哪有欺负她,现在是她经常欺负我们。”玲花急道:“死胖子,你说什么啊。”薛军缩缩头,对天麟做了一个鬼脸,意思是,你都看见了。天麟含笑道:“玲花不要对人大吼大叫,女孩子要温柔、贤惠一点。”玲花低头下,轻声道:“我知道了。”林帆见玲花有些尴尬,叉开话题道:“天麟,这几年你怎么样?有空我们比试一下,好不好?”淡然摇头,天麟道:“我娘不许我与别人动手,加上我们又是好朋友,没有必要。对了,这几年其他人怎么样?”林帆略显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含笑回道:“这几年啊,谷中变化很大,其中徐靖的名气最大,已然稳居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了。”天麟眼神微变,问道:“你呢,有与徐靖见过吗?感觉自己与他相比,有胜算吗?”林帆迟疑了一下,沉吟道:“我前段时间见过一次,感觉他气势凌人,宛如一把锋利的剑,不是很好对付。至于修为的强弱,那要真正较量之后才知道。目前我只有一半的把握。”微微点头,天麟又道:“新月呢,她的修为怎么样?”玲花抢过话题道:“新月师姐的修为看不透,就像是雾里花。可她好美、好美啊,谷中好多弟子都喜欢她。据说目前只有徐师兄和她比较亲近,其余弟子她都不怎么理会的。”陶任贤附和道:“是啊,年轻一代的弟子中,喜欢她的占了八层以上。可似乎只有徐师兄机会最大。”天麟眉头微皱,轻吟道:“徐靖?他今年应该二十六岁了吧。”林帆道:“是啊,他二十六了,新月师姐也二十四岁了。”天麟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些含义,问道:“新月平时住在哪?”林帆疑惑道:“问这个干嘛,你难道想打她的主意?”黑小猴闻言,眼珠一转,笑道:“对啊,天麟这么俊,说不定可以横插一刀,把新月师姐追到手,气死那个徐师兄啊。”天麟笑骂道:“去你的,你当我什么人。”黑小猴急切道:“我可说真的,新月师姐可美得像个仙女似的,你要不追到时候准会后悔的。”天麟略显诧异的道:“真有这般大的魅力?”回想以往,新月固然美,可那时候的天麟还不解情事,因而未曾多想。黑小猴拍胸脯担保道:“你要不信,可以问问胖子他们。”天麟移目看着薛军与陶任贤,果见他们一个劲的点头。玲花留意着天麟的神态,有些低落的问:“你真的想学其他师兄弟一样,也去……”天麟愣了一下,敏锐的感觉到了玲花的心思,笑道:“没有啊,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出去走走,很久没有在一起玩了。”说完起身,说说笑笑的与大家一起离开。坐在谷底的湖边,天麟看着碧绿的湖水,怀念道:“记得以往小时候,我们也常坐在这里玩。现在回想起来,都不免觉得好笑。”林帆道:“是啊,那时候你老是不服我,处处与我作对。可我们又斗不过你,心里其实很气愤的。”呵呵而笑,天麟道:“那时的我们还不懂事,彼此又好胜,才会有那些争斗。如今,再想回到从前,也是不可能了。”薛军道:“对啊,长大了,就回不去了。”黑小猴嚷道:“够了,不要光说以前,我们说一说以后吧。天麟,以后你又什么打算?”天麟看了五人一眼,轻笑道:“以后的事情我还没有仔细去想,不过大致而言,应该会到天下各地走一走,转一转。你们呢,有何理想?”林帆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出人头地,做一个大英雄。”玲花道:“我的理想同师兄一样,做一个斩奸除恶,人人敬佩的女侠。”薛军道:“我理想不大,平平静静,快快乐乐就好。”黑小猴道:“我与你们不一样,我要追求精彩,尽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才能,不想庸碌的过一生。”陶任贤道:“我希望修为有成,得到大家的赞赏与尊重。”“嘿嘿,坐井观天,畅谈天下,真是懂得自我安慰啊。”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嘲笑,自上方而来,传入天麟六人耳中,引起了他们的不满。抬头,天麟看了一眼说话之人,见他二十五六岁模样,身穿一件银色长衫,长得还算不错,只是脸上挂着不屑的神情,不讨人喜欢。这人天麟认得,正是当年在龙池趾高气扬的雪春,这一晃已经很多年不见。瞪了雪春一眼,黑小猴哼道:“我们坐井观天,你以为你就不是井底之蛙了?”雪春脸色一变,喝道:“你小子说话最好注意点,怎么说我也算你们师兄,说你们两句也属应该,何时轮到你们来教训我了。”黑小猴低声骂道:“动不动就摆臭架子,要不是同出一门,我们早把你踢一边去了。”天麟拍拍黑小猴,示意他不要多话,自己则起身看着雪春,淡然道:“多年不见,你似乎没什么长进,还是那样不识趣。”雪春瞪着天麟,冷哼道:“小子,不要仗着你父母的关系,就在我腾龙谷放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天麟神色淡然,丝毫也不生气,轻笑道:“看样子你还记恨当年的事啊,不如这样,我给你一次机会,把当年的人找齐,我们重回龙池比一下,看时隔多年之后,你们长进了多少。”雪春脸色阴沉,见天麟一脸平淡,心里不免犹豫,在考虑了片刻后,哼道:“臭小子,我们还不屑与你们一般见识。待以后有的是机会与你一比高下。”说完折身飞入了北面的洞穴。坐回原位,天麟微笑道:“很多时候,其实不用低声下气,而又用不着动手,轻易就能把对方吓跑。”薛军疑惑道:“天麟,你说什么啊,我听不太懂啊。”天麟解释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像刚才面对雪春时,以你们的方式便是与他硬碰,最终就算赢了,回去也免不了被你们师傅责骂。可若是不硬碰就只有忍耐,那也是很窝火的。如此,该怎么办才最好了?兵法有云,两军交战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这意思很明确,硬拼是下策,最好的办法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我们双方的情况,我邀请他一战,其实是给他一个考验。以他们的身份,还牵扯到徐靖在内,一旦答应与我们一战,不管胜负对他们都不利。胜了,他们是以大欺小,败了他们会没有颜面。所以仔细一想,他是不敢答应我的要求的。”听懂了天麟的意思,薛军赞叹道:“你简直太聪明了,轻易就把他打发了。”陶任贤点头道:“是啊,我们以后真该跟你多学学,免得每次都被他们欺负。”一旁,林帆、玲花、黑小猴都表示赞叹。天麟见此摇头笑道:“这些东西其实很简单,只要懂得随机应变,不用学也会的。”湖中,一丝水花突然飞溅,发出哗哗的水声,引起了六人的注意。仔细看,一条金色的小鱼正在水中游玩。玲花见了,喜滋滋的道:“我记得它,当初我们本想抓住它,可结果谁也没有抓到。”林帆怀念道:“是啊,我们那时候偷偷摸摸,还好没被师傅发现,不然定要受罚。”天麟脸色微变,留意着那条金色小鱼,沉声道:“它变了,你们有察觉吗?”五人一听,连忙仔细观察。稍后,黑小猴惊呼道:“对,它变成金色了,我记得以前是银白色的。”第四十九章六年之后薛军疑惑道:“是啊,好奇怪哦。”林帆看着天麟,问道:“你觉得这种变化,含着某种玄机吗?”天麟摇头道:“我说不清楚,不过感觉有点奇怪。算了,有人来了,不说这事了。”林帆五人一听有人来,无不抬头查看,可看了一会儿不见人影,心里顿感疑惑。

                      能会让你们在这里长住下去……”“软禁!哼……”姆斯不屑的抚摸着长枪。“姆斯!”莫克责备的盯着姆斯,然后向斯拉姆说道:“斯拉姆大人,我知道你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而我们不仅让你们卡里那古家也一同卷入了此次事件当中,而且还面临如此重要关头。不过,如果矮人王最终决定使用炼金术,希望到时你能不出手,尽量不出手,因为我们决不会坐以待毙!”“不错!”听到莫克的话,寒冰佣兵团众人纷纷站起。“你们不要急,我现时只是说有可能,地下矮人族一向与战斗矮人族不合,他们应该不会轻易站到战斗矮人族那一边。”斯拉姆见到莫克等人坚决的神情,不由佩服的点了点头。因为如果莫克等人决定反抗,那他们面对的不再仅仅只是布里克尔家族,而是矮人王,而是麦国,做为一个小小佣兵团敢毅然与一个大国对立,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而且要有着坚决的决心,在莫克话音刚落,其余四人便一起站了起来,这让斯拉姆看到了寒冰佣兵团的团结一心,以及莫克的领导能力。“主人!宫中来了快信,让你马上回皇宫!”铁帽矮人突然从厅外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纸令。“各位,我要赶紧返回皇宫,在国王没有做出最后决定前,你们在这里决对安全。”看完纸令后,斯拉姆急忙站起来,穿上下人递上的外套。“斯拉姆大人,尽力就是了,没必要把整个卡里那古家也拖入这个泥潭中。”莫克对走到门口的斯拉姆说道。“你们小心,这里虽然暂时安全,但是布里克尔家如果全力攻打,你们就走吧。保鲁夫,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说罢,斯拉姆头也不回的走向大门,门外有辆马车早已准备就绪。“谢谢了!”七夜突然对保鲁夫说道。“社长,这还说什么谢不谢的……”保鲁夫不好意思的摇头。“真的是谢谢了……”接过七夜递过来斯拉姆刚刚看过的纸令后,莫克感激的向保鲁夫道谢。情况危机,地下族准备赞成,速归!另,随时准备禁闭寒冰佣兵团,不得让其离开铁贝城——看着纸条上的字,莫克知道了斯拉姆在临走前把所有权力交给偏向自己等人的保鲁夫,已经是违背了卡里那古家最高决策者的意思。第十五章选美斯拉姆离开后的一个星期,是七夜等人感觉最难熬的一个星期。斯拉姆离开时说的那些话,以及让他刚铁贝城后,又不得不马上返回国都的那张纸令,都是让七夜等人日夜担心的原因。而每天接到斯拉姆所传来的快报,更是让七夜无法安静下来。“国王今天再次聚集众臣,形势急剧!……”“国王在众臣面前公开谈论炼金术,目的已经非常明确,此时最好准备……”“今天宫中众臣因炼金术分裂成二派,在皇宫中争论不休,而国王却不加以阻止,据我族情报,昨夜布里克尔家家主与国王会面,这是国王近年来第一次单独会面五大家族……”“国王于今天早上接见地下矮人族族长,就炼金术之事再次在宫中谈论,而后,地下矮人族族长被国王独自留下……”“地下矮人族族长离开皇宫后,立即与族中长老商议此事,关于最后结果尚不可知……”“布里克尔家派人送上厚礼,意图收买地下矮人族,所幸地下矮人族一向与战斗矮人族不合,拒绝了布里克尔家,但是,打听到布里克尔家准备用领地收卖地下矮人族,形势再次危急!……”“怎么没有一个好消息?”把一大堆从麦国国都传送过来的情报扔到桌子上,七夜躺在靠椅上,脚放到桌子上。“社长,那都是前几天的,这几天的在这里。”保鲁夫老实的站在一旁,如果铁贝城中的卡里那古家成员见到此时保鲁夫,一定会吓的眼睛都掉出来,因为保鲁夫在家族中号称天不怕地不怕,从来都没有老实的时候。“保——鲁——夫!”“社长,是你刚才只拿了上面的……”保鲁夫看到七夜气愤的模样,马上解释。“竟然你家已经派人说服了地下矮人族,并且也劝矮人王打消了对炼金术的念头,你还敢这样……”七夜拿着今天刚到的纸令,那上面写着一切已经结束,斯拉姆即将回来的消息。“老大,你这几天都不看消息,害的我前几天紧张的怕见到你,……”“所以你就来整我?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活的太久了?”七夜挥舞着拳头走近保鲁夫。“不要,社长……”“不是我要这样的,是莱特……”“不要啊!啊——”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卡里那古家的住宅中一直传播着保鲁夫的惨叫声,而正在吃早餐的莱特听到叫声后,脸色变得刷白,双手颤抖的扒饭,不时还望向书房方向。“就这样走?好吗?莱特?”“那当然不好了,老大,再怎么说,我们厨师艺术社当年在学院内无人敢惹,在这里被那些布里克尔家的矮人这样对待,如果就这样逃跑了,以后还有什么面子!”莱特见七夜问他话,马上威风凛凛站了起来,不过在他脸上的黑色眼圈,配合此时姿势却让人想笑。“别说这些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如果再不出去,那就错过时间了!”姆斯着急的对站在屋内的众人说道。“就是,老大,如果去晚了,被别人抢到前面就不好办了!”“社长,听说今年参加选美的少女都漂亮的那个……”“好!马上出发!”七夜正为这几天沉闷的气氛压抑着,现在莱特等人都赞成出去,他也正好出去透透气。“达伽,团长不是说这么久最好不要出去,以免被布里克尔家的人攻击……”托伽拉劝阻七夜道。“伽拉,你当我们会怕布里克尔家的人吗?”“就是,有老大在,来再多也不怕,最多一个魔射,保管那些布里克尔家的人是有来无回!”“伽拉,天天守在这里闷吗?”七夜望着托伽拉问道。“闷是当然的了,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竟然闷的话,当然就要出去散散心了,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你认为还有谁能打败我们?难道你是怀疑大家的能力?”“那当然……不是了……”看到姆斯长枪对准自己,莱特和保鲁夫那略带威胁的目光,托伽拉机警的改口。“走,伽拉,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美女,不要总是拿你们兽族的标准来评价美女!”姆斯巴着托伽拉的肩膀,硬拉着他走出去。“走吧!”七夜把一旁闷不出声的多思尔拉着一起出去,他不准备多想了,反正每天在这里等候着消息根本就没有,倒不如出去走走好多了。“告诉团长一声,我们吃晚饭时会回来的!”姆斯回头对在房中唯一的女性阿芙德说完后,与七夜等人一起离开了卡里那古家在铁贝城的第二个据点。“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多了,不仅清新,而且迷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莱特幸福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女人。“这条街道……”“……真的好美!”姆斯和保鲁夫站在街中间,幸福的叫道。“不过……”“少了这些令人讨厌的男人就好了。”屡次搭讪被挡的莱特,怒气冲冲道。“每个参赛的少女,都必需有家人陪伴才能参加……”“因为,在此之前的少女之春的选美会……”“常常因骚乱太大,而被迫中途结束……”保鲁夫解说道。“骚乱太大?怎么回事?”七夜不解的望着保鲁夫,他不明白一个选美会怎么会产生骚乱。“铁贝城中的少女之春选美,不仅是我们矮人族,还有外来的种族可以参赛……”“所以,从前每次比赛到激烈时刻,常常会出现为了支持的少女而与其余少女的支持者打架的事件,因而不得不中途结束。”“不过,现在少女们与家人一起前来,现场观看的人们再也不好意思向从前一样狂热……”“因为没有人想在自己喜欢的少女的家人面前表现太差。”“怪不得,原来这样,唉!”莱特停止了漫无目的的搭讪。“这场选美的舞台在那里?”姆斯四下张望,发现街道上的少女走来走去,却不集中在一起。“这场选美的舞台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保鲁夫靠在路旁的墙边。“是随意走动进行的吧,应该在最后的时候,所有少女才会集中在一起。”七夜看着街上不停的走动着的人群说道。“社长真利害,一说必中!”保鲁夫点头道。“这条街就是选美的舞台,当夜幕来临时,少女之春的举办者——城主会出现在街头,到时少女们就会站到众人面前,让众人投票选举。”“最后获得优胜的少女,有什么奖励?”七夜走到街道上的一家饰品店前,看着各种精美的首饰问道。“得到优胜的少女,会成为铁贝城的亲善大使,将代表铁贝城接持各国来的高官贵族,而且在铁贝城内买武器都是半价。”“用权势和金钱来诱惑,看来铁贝城里没有几个少女不会来参赛……”七夜专注的看着各种造型奇特的首饰,整条街的少女他无心欣赏,因为这些少女与他心中的女神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那倒不是,至少城主的女儿不会来参赛。”“城主的女儿?听说她长的不错,不过从来都没见到过,保鲁夫,你见过?”莱特转过头,颇有兴趣的问道。“嗯。”保鲁夫点了点头。“长的怎么样?好看吗?”莱特见保鲁夫点头,不由有些兴奋的问道。“不好看……”“只是很漂亮,比之紫雪儿小姐也不逊色……”莱特原本准备继续寻找一个少女做目标,但是听到保鲁夫第二句话,马上冲到他面前,将他紧紧抓住。“怎么才能见到她?她有男朋友没有?……不,一定没有,就算有,我也会变成没有的……到时……”“不比紫雪儿逊色……她会存在吗……”七夜有些好奇的自言自语,他知道紫雪儿在保鲁夫等人心中也有如女神一般存在,能够得到保鲁夫如此赞许,那证明那城主的女儿一定长的不错。“别想了,她早就与种族联盟幻影城城主订婚了。”保鲁夫打断了莱特的幻想。“幻影城城主?东方月吗?”姆斯听到保鲁夫的话,问道。“嗯,听说他很利害,是吗?”“不错,在我们联盟中,可以说没有人不认识他。”姆斯点头道。“东方月?与东方影有什么关系吗?”七夜询问道。“达伽,你认识东方影?”姆斯露出惊讶的目光。“老大当然认识东方影了,当年那东方影可是老大的手下败……”莱特刚想把从前七夜在比武大会上打败东方影的事告诉姆斯,突然想起七夜曾要求他们不要再把从前的事说出来,于是马上停住。“什么?达伽那么利害?”听到莱特的话,姆斯好奇的盯住七夜。“你别听莱特帮我吹,如果不是东方影放过我,我只怕早就死了,那还能打败他。”“东方影他从来都不跟魔法师交手,你怎么跟他交过手?”“他和傲天兄都是我的朋友,偶尔交交手玩一下了。”“傲天?是李家的李傲天吗?”姆斯像是第一次见到七夜一般,盯着七夜,看的七夜心里发麻。“何止李傲天,苏轼和唐玲珑都跟老大是朋友,不过那几个家伙,简直就是地狱里的魔头转生,样子看起来不错,其实……”莱特想起曾经在圣夜学院里受到那四人的磨练,不由自主的咬牙切齿。“别说这些了,我们走前面去看看,应该还有不少少女没有见到。”七夜打断了莱特的话,转移了话题,他不想再提从前的事。“对,还有不少少女没见到,快点走,托伽拉,保鲁夫!”莱特兴致勃勃的拉着托伽拉和保鲁夫进入人流中。“等我一下!”姆斯跟着一起走入人流之中,他知道七夜不想在自己等人面前提起从前的事,虽然他很想知道七夜怎么会跟东方世家还有李家有关联,但是他还是装作不在意的停止询问。“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们的,但是此时……”看着姆斯和托伽拉的背影,七夜缓缓低声说道。当夜幕笼罩铁贝城时,铁贝城的街道上依然明亮如白日,上万盏魔法水晶灯在街道的灯台上发出光芒。铁贝城洛克街比之城中其它街道更是光彩夺目,不仅有魔法水晶灯,而且还有上千盏彩灯照耀,因为今夜铁贝城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洛克街,铁贝城一年一度的少女之春选美大赛今年在洛克街上举行。和往年一样,虽然有大批的城卫队的士兵在街道上维持秩序,但是洛克街还是闹哄哄的,成千上万的游人涌进这条并不宽敞的洛克街,安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洛克街上不时传来尖叫声,在这种热闹气氛中趁机发财的小偷并不少,而更利害的还不是这些小偷,趁乱吃吃参赛少女豆腐的流氓之辈让不少少女吓的花容失色。“姆斯,有什么收获?”莱特等人聚集在少女之春的舞台下,得意的笑着。“还好,还好……”“哈哈哈!”莱特、姆斯和保鲁夫三人一起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姆斯,你刚才干嘛去撞那个小女孩?以你的身手明明可以闪过去的……”跟着姆斯的托伽拉对姆斯说道。“人太多,没办法了,闪开还不一样会撞到人。”回想起刚才借助人流的力量,趁机将一名参赛少女抱住时的滋味,姆斯感觉仿佛到了天堂。“你可以飞到空中去。”“飞到空中?伽拉,你想要我死吗?如果这个时候我飞上去,搞不好那些找不到我们的布里克尔家的人看到我,射上几箭,我怕是再也没机会回去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托伽拉被姆斯教训的低下了头。“算了,好好跟着我,记住,如果再有男人撞我记得把他们推开。来,快点,跟上我!”看到不少参赛的少女还没有挤上比赛的舞台的,姆斯准备再一次杀入人流之中。“啊!有色狼!”“啊!”“不要脸!”“……”正在姆斯和莱特等人准备再次出手时,离他们不远处传来少女们的尖叫声。“这……”莱特三人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一起采取了行动。“让开,让开,我们是抓色狼的!”莱特三人一边趁机吃豆腐一边赶到尖叫声不断出现的地点,不过他们却忽略了他们自己造成的尖叫声丝毫不比另一边传来的小。当尖叫声终于在同一个地方会集后,莱特与保鲁夫看着与自己同样打着抓色狼却吃着豆腐的色狼呆住了。第十六章色狼驾到“你……你……你们……”原本已经准备痛打色狼,在众多少女面前展现出自己勇而无畏的正义气慨,潇洒风度的莱特,惊讶的合不拢嘴,早已准备好的血包掉落在地上。“他们是谁?”看到莱特和色狼们同样激动的神情,姆斯知道事先准备的英雄打狼传已经不会出现了,晚点上演的很有可能会是狼群出击。“亚历?伊马斯?还有……”和多思尔一起走在后面的七夜终于也到了色狼们碰面的地方,他看到莱特对面的众狼,惊喜交集道。“老大?!”“社长!”“找到社长了,大家快过来!”亚历走到七夜面前,看清真的是社长七夜之后,高兴的对着人群中叫道。“啊!”“有色狼!”“谁是色狼?是他吗?上!”“啊!啊啊!”“敢说我是色狼,不想要命了!”“……”在一阵喧闹声中,从四面八方出现数十个兽人,精灵,翼人,而在他们身后,有躲的远远的少女,也有想当英雄救美却被打倒在地的狗熊。“社长!我们来了!”当所有色狼们集合在一起后,面向七夜叫道。“好……好……你们来了就好……”看到周遭的人都躲的远远的,而那些被这群色狼吃过豆腐的少女们仇视的目光,让七夜感觉自己好像成了恶棍头目。“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七夜终于受不了洛克街上人群异样的目光,决定把这群从不曾老实过的社员带离洛克街。“是,社长!”因为集中在一起,太具有杀伤力和危险性,不仅少女们离的远远的,而且路人也躲的远远,所以七夜毫不费力的离开了先前挤的水泄不通的洛克街。“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才到?你们回信不是说一个星期就可以赶过来了?”莱特在后面小声的向亚历等人抱怨。“我们早就来了,但是你和保鲁夫写给我们的地址,竟然是一片废墟,害的我们差点以为是你玩我们,后来想你也不敢乱传老大的消息,于是我们就在铁贝城里到处打听你们。”“原来是这样……我原本和老大一起坐在先前给你们的地址那里,不过后来被人袭击,现在已经换了地方了。”“什么?有人敢找老大的麻烦?”听到莱特的话,亚历惊讶大叫起来。“谁找社长的麻烦?”“怎么回事?”“有人那么想找死?”“竟敢找社长麻烦?在那里?”“……”一时间原本平静走着的众人气焰嚣张的询问,吓的一旁路人躲的更远。“安静!跟着我走。”听到身后众人的声音,七夜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气愤,但是在此时,他并不想众人太过于嚣张,因为很有可能会有布里克尔家的爪牙在这里。“是,社长……”见到七夜发话了,所有人一下就安静下来,而在一旁的姆斯对七夜的从前,更加好奇了。“你们怎么来了?难道你们这几年都没有工作吗?”走进一家酒吧坐下后,七夜面对亚历等数十个前来铁贝城的前圣夜学院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们厉声道。“这个……”“不是了……”“我们当然都有工作……”“只不过听说社长你……”“竟然都已经工作,怎么还跑过来?难道你们可以任意抛下自己要做的工作过来找我?你们难道没有责任心吗?”七夜头痛的骂道,他并非真的在意亚历等人是不是不工作跑过来找他,因为当年能加入厨师艺术社的社员,那一个不是钱多的要命,他在意的是他们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少麻烦,七夜很清楚的知道,当年社员中,老实的没有一个。“社长,我们的工作实在太过无聊……”“无聊到每天坐着发呆……”“如果再不过来找社长你……”“我们怕是要闷死了……”“我是解闷的东西吗?”七夜听到亚历等人的回话,气极反笑道。“谁说老大是解闷的东西?谁说的!”亚历挥舞着拳头对身边的社员们骂道,然后赶紧向七夜解释。“老大,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做的那些工作无非就是每天参加宴会,和一些无聊的贵族喝喝下午茶,每天重复做这些事,比要我们命还惨呀!”“那倒也是……”想起当年在圣夜学院时,每天必定会惹一点麻烦出来的社员,七夜点了点头。“老大,你总不忍心让我们这些有为青年在那种无聊的应酬中渡过一生吧。”亚历打铁趁热的说道。“那的确很惨。”“所以说,老大,你也知道这种工作这么惨,当然不会反对我们跟着你了。”“我是不会反对你们工作不工作……”“但是我决对反对你们跟着我!”原本以为七夜已经同意了的亚历,还没有笑出来,就被吓的闭上了嘴,因为七夜说的很温柔,声音很轻,而且脸上也带着曾经让他做梦都会被吓醒的恶魔的微笑。“社长,那为什么莱特和保鲁夫可以跟着你?”虽说害怕,但是社员们还是指着莱特和保鲁夫询问七夜。“你们跟着我的吗?”“当然没有了,我只是和老大一起住在保鲁夫家,今天也是陪老大到街上逛逛,是不是,保鲁夫。”“就是这样,社长难得到铁贝城来,我见社长没有地方落脚,所以就请社长到我家……”保鲁夫接着莱特的话越说越慢,越说越小,因为亚历等十人都露出凶恶的眼神盯着他,意思很明了——再说就准备去死!“社长!如果你不让我们跟着你,我们,我们……”“你们准备自残还是自了?说个时间,我会抽空去看的。”七夜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麦酒,苦涩的麦香味在舌尖打旋。“老大,那我们就打着你的名号去调戏少女,而且把今天的少女之春的比赛搞砸了!”在数十个社员的支持下,亚历胆怯的威胁七夜,曾经敢在社团每月会议上吼七夜的他,发觉自己的声音太软弱了。“真的吗?”七夜慢慢扫过亚历等人,声音懒洋洋的。“老大!让我们跟着你吧!”亚历等人见机不妙,马上一起跪在地上恳求七夜。“达伽,让他们跟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姆斯在一旁帮亚历等人,同时又问他们道:“你们有钱吗?”“有,有!”对于这帮贵族出身的色狼,钱是身上必不可少之物。“那就行了,达伽,他们反正有钱,不用你操心,他们跟着就跟着吧。”姆斯善自帮七夜做了决定。“这……”七夜虽想拒绝,但是姆斯早已和亚历等人一起聊开了,而他又不好不给姆斯这个面子。“阁下大恩莫齿难忘,在下等人实在难以抱答!”亚历等人悄声向姆斯道谢。“没什么,等下晚点看到漂亮的少女,记得叫我就行了。”“没问题!”亚历等人爽快的答应了。“老大……”过了一会后,莱特终于忍不住开口。“什么事?”“那个……那个……好像要开始了……”因为又多了十几个跟班,七夜心情有些不爽,莱特看着有些害怕。“什么那个开始了?说话说清楚点!”“老大!”莱特一咬牙,心一横:“少女之春的选美马上就要开始了。”“啊!对呀,马上就要开始了!”“这场秀决对不能错过!”“去晚了就没得看了呀!”“就是,达伽,还有什么事没有?没有事,就一起过去。”“没事了……”“好,那就走吧!”“也!快点走!老大!”“少女们,我来了!”七夜带着一群狼再一次踏上了洛克街。洛克街街头的高台上,铁贝城中最好的司议意气风发的向台下众人介绍着身后的少女们,不时传出支持者们的欢呼声。就在司议介绍完参赛的少女之后,最靠近高台的地方出现无声的骚动,一群由各个种族的人组合的团体出现在众少女面前,吓的台上的少女们花容失色,因为她们都还记得这些色狼。“看来看去就是这几个少女,没有什么意思,我先走了。”看着台上的少女们,看着她们那青春活泼的容颜,七夜不知不觉的想起了紫雪儿,于是无心看下去。“那你先回去吧,老大!”见七夜要先走,莱特等人没有一个有意见。“社长,慢走!”“达伽,回去告诉团长,我们要晚点回去!”“好的。”七夜转身离开了热闹的少女之春选美赛场。“好,终于自由了!”当七夜的身影在人流中消失后,群狼露出了他们的獠牙。“什么自由了?”托伽拉不明白的问道。“这个与你无关,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姆斯与莱特和亚历等人相互对望了几眼,十几只色狼便分散杀入了人群之中。很快,少女之春的会场出现骚乱,而后,接着骚乱的是骚动,最后,骚动后面接着的是……第二天铁贝城中大量报纸发布各种头条消息——少女之春选美因骚动而再次被迫中断——城主于少女之春骚动中被人踏伤——路人甲猜测少女之春选美被诅咒——十年来没有一次完美结束的少女之春将走向何方?——少女们哭泣的血泪!有色狼!狼在何方?……铁贝城居民不知道,在少女之春结束的那晚,在城内的某个地方,还有一个少女,因被群狼包围,一夜不敢睡……第十七章城中狼群做为城卫队的大队长,麦可贝斯从来都没有这么头疼过。因为铁贝城自从出现在梵天大陆之后,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混乱过,那怕是战争时期也不曾有过。现时,住在铁贝城内的少女们,如果想要上街买点东西或是散步之类的,不管未婚或是已经订婚,只要出门,就一定要招呼数个家庭男性成员或让未婚夫陪同,而且一定要是那种孔武有力,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惹不得的家伙,不然,还是不管用的。当然,做为矮人族的女性,就算未婚,也不会有这种问题出现,因为套用某个引起铁贝城这种恐慌的家伙的话来说:除非她们再长大一些,前面凸一点,后面翘一点,不然我根本没办法发现她们的存在。一天之内就有三四十宗色狼事件发生,而且这仅仅是来麦可贝斯这里报案的,而没有到他这里来报案的至少是此五倍,同时,随着时间的增加,色狼的数量也成上涨趋势。麦可贝斯并不是不知道那群色狼是那些人,因为近来每一个进出铁贝城的人都会经过五六道手续,其中就有三道手续是由他接手的,而他无法对付这群色狼的因为,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实在令他无法下手。每一个色狼都有着男爵以上爵位,他们都是梵天大陆上各国内的实力派的家族重要成员,不少色狼都是带着家族的介绍信来铁贝城的,说是要购买多少多少武器,这样麦可贝斯就为难了,如果他把这些来买武器的色狼们给抓起来,引起的后果是不堪想像的——有人来买武器,你竟然把人抓起来关在牢里,这种传言一但传出去,铁贝城武器出售额至少要减少二成以上,到时这种事可不是他扛的起的,而城主也不会帮他,搞不好以后就回家喝西北风。麦可贝斯感觉更为辣手的是那群色狼的手段,就算他每天派手下跟踪着他们,阻止住那群色狼,同时也提醒城中居民,但是常常在一转眼间,手下们就跟丢了要跟的色狼,而后手下们找到那群色狼时,往往被受害者误认为是色狼而被她们尖叫声引来的‘英雄’们痛打。“今天天气真好呀!”“是呀,到这里后,天气真是不错!”阴沉的天空下,莱特站在街头和身后的同伴们一同说道。“今天怎么分配?不能再按前几天分的地方继续下去了,昨天我一天见到的都是丑女,搞的我差点吐了。”亚历扫视着街头行人,寻找着一个可以让他动手的少女。“那今天就自由行动吧,随便大家想去那里就去那里,反正呆在这里也没几天了,而且从老大那里打听过了,过几天就会去种族联盟了,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这里再变得热闹一些,晚点再去老地方集合。”莱特不怀好意的笑着,他这几天过的比什么时候都要快乐。“当然要热闹一些才行,不然怎么样对得起他们先前对老大的热情招待,是不是?”对着身后一大群露出尾巴的狼群,亚历大声的叫道。“当然是了!”群狼立即用他们的行动来回答。几十人立马在街头散开,像流水一样分流到铁贝城四通八达的街道中去,而跟踪着他们的城卫队一时之间找不对自己跟踪的人,在街头变的混乱起来。很快的,铁贝城又响起了各种尖叫声,当然,也有一些姿色不怎么样的少女跟着尖叫,因为铁贝城内不少小混混也跟着这个机会混水摸鱼,不过他们没有办法跟群狼抢,只好找一些还有点点姿色的少女上下其手,占占便宜。“达伽,你这么放他们出去,会不会出什么事?”在群狼引起全城骚动之时,卡里那古家的后园中,阿芙德向七夜问道。“没事,不要紧的,他们那群家伙你也应该知道,就算布里克尔家用数百个魔动机械去逮他们也没有用。再说,他们出去了,你也清静多了,不是吗?”七夜看着正在转阴的天空,没有丝毫内疚感的打着哈欠。“那倒也是。”阿芙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开始,自己一起床就被几十只狼眼盯着不放,打水洗脸却发现盆中全是鲜花,而自己换衣服时门隙中总是有几双狼眼,弄得她洗澡都不敢洗,而且自己根本没法抓住这些色狼,想到这里阿芙德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不就得了,你没事就好,我也懒得天天帮你管着他们。走,去找保鲁夫问问情况怎么样了。”虽然那群狼还屈服在七夜的权威下,不过七夜此时并不敢管他们太多,因为当年紫雪儿被自己暗中‘偷袭’可是让群狼嫉妒不已,虽说莱特、亚历等人都说不在意,但是七夜还是暗暗感觉到众人那嫉妒的心情,所以他现在及时的把群狼放出去,不仅可以报复一下铁贝城城卫队,回报当时抓捕他们的回礼,而且也可以把群狼的视线转移,同时还能让阿芙德不再担心被自己被偷窃,这种一石三鸟之计,七夜当然是打着不用白不用,用了就合算的念头。七夜和阿芙德走进前厅时,厅中已经有不少人在了,莫克和多思尔一早就在跟保鲁夫

                      境界,但在玄阴钟内,就明显脆弱一些。加上九州怒乃世间至坚之极的音律,含着九州苍穹怒冲北斗之力,足以毁灭一切存在,若没有天麟那种虚空脱离之法,任谁也承受不起。如此,麻巫陷入了绝地。虽一再的反抗,可最终没能逃脱厄运,元神被玄阴钟所灭,消失的无影无形。天麟透过玄阴钟,获悉了此间的过程。对于玄阴钟的强大,心中十分惊讶,也十分高兴。收起结界,天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手中托着缩小后的玄阴钟,脸上泛起了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四周,观战之人察觉到天麟的气息,纷纷把目光从季华杰几人身上移开,停留在了天麟身上。其时,惊呼四起。大家对于麻巫的消失大感意外,一时间难以置信。然天麟的笑容说明了一切,大家虽然满心疑惑,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当然,细心之人都留意到了天麟手中的玄阴钟,对于麻巫的死因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环顾四野,天麟脸上笑容隐去。只见季华杰不知何时已经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开始了新的交战,以一敌三显得有些不尽人意。对此,天麟分析了一下附近的情况,除照世孤灯意向不明之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应该都是冲着幽梦兰而来。以季华杰的实力,他要想以一敌五还安然离去,那显然是件困难的事情。所谓帮人帮到底,天麟既然认定了季华杰这个朋友,就不会让他受困此地,连忙移身朝他飞去。然而就在天麟即将靠近之际,一股奇异的气息从远方传来,引起了天麟的注意。停身,天麟凝视着远方的天际,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到底他发现了什么事情?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先后察觉到了那股气息,彼此回头远望,眼神中带着不解。这一刻,那突然出现的气息,究竟预示着什么事情?它的出现,又会给在场之人带来怎样的结局?或许,这只是一场虚惊。也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寂静的沉默令人不安。季华杰悬浮不动,一边提防黄杰三人偷袭,一边抽空留意着天麟的情况。在确认天麟暂时没有危险后,季华杰开始考虑自身的情况。眼下,黄杰三人死咬着不放,他必须硬闯。剩下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动向不明,他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一来,他就等于要面对五个敌人,形势颇为不妙。了解了目前的处境,季华杰打算逐个击破,先收拾修为最弱的无相客,然后是飘零客,最后对付黄杰。这种想法十分正常,只是季华杰知道,想象与现实之间,总是差距颇大。要想一切顺应心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然后目前的季华杰骑虎难下,不消灭眼前的敌人,他就无法带着那少女返回故乡,完成自己的誓言。想到这里,季华杰不再犹豫,目光回到三个敌人身上,冷酷道:“时间不早了,三位一直不动手,是害怕了,还是没有准备好呢?”黄杰眼眉一挑,冷哼道:“小子,你说这话可不怎么聪明。”季华杰讥讽道:“笨一点的敌人,不是更好对付吗?”黄杰气恼,喝道:“休狂。凭你那点本事,还没资格在此狂叫。”飘零客凝视着季华杰,问道:“小子,你修为不弱,何必为了一朵幽梦兰,而断送了大好前途呢?”季华杰哼道:“你本领不强,何以要学别人拦路抢劫?”飘零客不语,眼中怒火燃烧,显然对天麟的反驳之语极为气恼。第十五章重创敌人这边,无相客道:“小子,你师承道教一脉,不知是哪一派门下?你今日所谓,可曾为你师门着想?”季华杰冷眼看着他,轻哼道:“很高明的威胁手段,可惜对我无效。来吧,废话少讲。要得到幽梦兰,就拿出你们的手段让我瞧瞧。”长剑指天,剑气飞扬。季华杰周身霸气凌空,给人一种强悍的味道。黄杰眼神疑惑的看着他,不肯定的道:“小子,你这剑诀有点像道园的玉清剑诀,我说得可对?”此话一出,飘零客与无相客都比较平淡。可地面的江清雪却脸色微变,仔细的观察着季华杰的情况。就她了解,道园于二十年前绝迹人间,易园门下遍寻天下都毫无收获,谁想却在这里听到了有关道园的情况。这如何不让她惊讶与在意呢?季华杰淡漠一笑,不置可否的道:“世间剑诀万千,仅凭一眼所见,你就肯定自己不会认错?”黄杰哼道:“我要是说错了,你会这样回话吗?”季华杰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能肯定我就不是故意的?”黄杰语塞,季华杰的反驳也并非没道理。飘零客道:“身份来历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既然是为了幽梦兰,又何须多问呢?”一闪而至,飘零客首先发招,不过只是虚招。无相客随后扑上,快捷的身法迷人视线,展开了残风腿法。黄杰迟疑了一下,随即展开外围攻击,配合飘零客与无相客,形成了一轮组合攻势。见三人出手,季华杰挥剑而动,密集的剑芒迎风暴涨,在他的控制下时而竖劈,时而旋转,时而扩撒,时而缩小,在身外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剑阵,隔绝了敌人的侵害。从远处看,四人的交战就像是一个滚动的雾球,时大时小,变化多端,夹着飞溅的火花,散发刺耳的异啸,给人一种紧张感。一击而退,飘零客来至季华杰上方,双手迅速伸张,周身气势暴涨,一股凝重如山的压力,在他的控制下从天而降,笼罩在季华杰四周,使得他置身于一个超重结界中间。这一来,季华杰身体受限,动作明显变得迟缓。无相客捕捉到了这一点,身体立时幻化出八道分身,以八卦方位分布在季华杰四周,展开了残风腿法中极具威力的旋风腿,从八个方向朝中间收紧,宛如一个缩小的光环,带着震撼的视觉奇效。黄杰观察了一下,来到季华杰下方,双手朝天一举,掌心眩光流动,形成一朵转动的光云,看似艳丽实则凶险无比,封死了季华杰下方的路径。这一来,季华杰无处可避,只得选择硬拼。面对三人的合击,季华杰眼神变得有些奇异,手中长剑一翻一转,一股震耳的剑啸瞬间扩散,夹着锐利的剑气横扫八方,于眨眼间劈碎了飘零客的超重结界,解除了身体限制。其时,无相客的玄风腿逼近,八股力道融合为一,带着划破长空之力,锁定了季华杰的身体。见此,季华杰凌空一转,挥动的手臂连续抖动,控制着手中之剑高速运转,在身外布满了扩散的剑芒,硬接了无相客的一击。刹时,旋风腿与剑气相遇,内压与外放之力彼此撞击,当即就产生爆炸,扩散的光波宛如毁灭的风暴,将交战中心吞噬。闷哼一声,无相客幻影消失,真身被震退数丈,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季华杰旋转未停,在爆炸中腾空而上,正好避开了黄杰的攻势,巧妙的华杰了危机。上方,飘零客冷笑一声,见季华杰冲来,当即一掌拍出,在风雪中凝聚成一道巨型掌影,足足有三丈大小,夹着泰山压顶之势,出现在季华杰头顶。眨眼,上冲的季华杰与飘零客发出的一掌相遇,双方之间火花飞溅,数不尽的剑芒集中一点,撞击着巨灵神掌的中心位置,发出滋滋的声音。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终巨型掌影破碎,季华杰旋转的身体也被逼停止,身体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一击不成,飘零客发起了二次攻击,双手掌心光华转变,数百道掌影重合叠加,宛如山洪爆发,展开了持续的攻击。季华杰恼怒于心,见飘零客纠缠不休,手中招式一变,纤细的剑身微微一颤,夹着一道细碎的剑吟,在万千掌影中逆流而上,锁定敌人的身体。这一剑颇为怪异,出手之时剑身呈青色,可眨眼之后,剑身就变得透明,消失在光芒耀眼的掌影之中,让人无从防御。那一瞬,飘零客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正打算加强防御,可一丝冰冷的寒意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低头,飘零客脸色大惊,只见胸口处插着一把剑,微微泛着寒气。怒吼一声,飘零客猛然后退,胸口鲜血飞溅,很快就结冰。“不,这不可能!”一脸惊容,飘零客难以置信。季华杰如影相随,手中长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声像是催命的阎罗,回荡在飘零客的身侧。“不要怕,这才刚刚开始。”冰凉的声音就像是厉鬼招魂,不带丝毫生气,给人一种凉透了的感觉。飘零客惊怒不已,原本还有几分获胜的自信,可刚刚的一剑,让他胸中的豪气消失无影,反而多了几分恐惧。照理说,肉身的受创一般不会影响修道之人的心情,可不知为何,飘零客对季华杰却有了一股某名的恐惧。这是修道之人本能的预警,还是他一时失控所产生的障碍心理?急速闪避,飘零客努力稳住心神,双手不断在胸前转变手势,发出一连串的防御攻势,以阻止季华杰的逼近。作为飘零客而言,他身份神秘,修为处于不灭与归仙境界之间,具体的情况少有人知。以他的实力,且不说能否取胜,仅仅防御而言,一般人也奈何他不得。且说黄杰一击不成,迅速调整方位。趁着季华杰追击飘零客之际,展开了攻势。届时,黄杰周身光芒大盛,一股青色的霞光自他身上散开,很快就弥漫在方圆数百丈内,形成一片青光闪耀的区域。四周,雪花无痕,被这股光芒所御,成片的青色雾气滚滚而动,汇聚于黄杰身后,形成一条巨型的盘龙,显得威武无比。天空,风声远去。压抑的气氛夹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逼得众人低头,心生恐惧。这时候,黄杰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霸气强横,大有威凌天下的气概,让所有在场之人脸色大惊。交战中,季华杰感应到了这股气息,立马放弃对飘零客的追击,回头凝视着黄杰。无相客与飘零客停止攻击,双双注视着黄杰,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云端,照世孤灯惊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脸色沉重,对于黄杰的强大,感到十分震惊。“小子,最后问你一句,你是要幽梦兰,还是要你的小命?”脸色阴冷,黄杰周身气息正而不邪,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双眼微眯,季华杰缓缓道:“这就是你的实力?”黄杰道:“对付你,应该足矣。”季华杰笑了笑,有些落寞的道:“是吗?那你还等什么呢?”黄杰气急,喝道:“不识好歹,我灭了你!”双臂前挥,身体微倾,一股无形的力量破空而至,作用于季华杰身上,震得他连连后退。随即,黄杰一闪而至,出现在季华杰身前一丈之外,周身青光流动,形成一个光界,将季华杰罩在其内。眼波微动,季华杰眼中闪烁着神秘信息。似乎在考虑,又似在犹豫。这一刻,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时间,推动着结局。当季华杰还处于沉思之际,黄杰发出的光界已经开始迅速收紧。察觉到危机,季华杰猛然惊醒,眼中神光闪耀,一股坚定的信念在无声中展露出了他的心意。手腕一转,长剑竖劈,锐利的剑芒看似无声,却带着惊人之力,在光界上留下了一道亮痕,震得光界波动不息。“剑气不弱,可惜还差了些。”眼神冷漠,黄杰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季华杰不语,手中长剑二次挥出,速度慢了许多,可剑身却变得透明。这一次,季华杰攻出的一剑很快触碰到了光界,彼此间微微波动了一下,透明的剑芒便透体而过,直射黄杰眉心。轻呼一声,黄杰右手屈指一弹,发出一束青色的光刃,击中了那道剑芒。刹时,亮光一闪,爆炸突现。季华杰那看似无形的剑气在遇上黄杰发出的青色光刃后,瞬间产生剧烈爆炸,其惊人的破坏力,一举将惊愕的黄杰震飞。第十六章身份暴露如此,季华杰身外的光界立时破碎,身体不再受限。“绚丽的东西,往往经不起考验。你这糊弄小孩的玩意,似乎不堪一击。”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可季华杰的话中却含着讽刺。黄杰稳住身体,双眼怒视着季华杰,阴森道:“一时的取巧用不着炫耀,你在破除我的光界之时,也暴露出了你的隐秘。”季华杰漠然道:“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有的只是时机的迟与早。”黄杰道:“说得好,时机的迟早决定事情的成败。现在就让我们比试一下,看谁才是真正把握住了时机的人。”飞身而上,黄杰双手展开,周身青光浮动,一层层的光波朝外发散,很快就将半边天空笼罩。届时,狂风怒啸,飞雪掩藏,翻滚的气流刺耳惊魂,围绕在黄杰四周,形成五道直径数丈的青色风柱,自地面卷起了无数的冰屑。见状,季华杰心头震荡,脸上则神色如常。作为敌对的双方,季华杰明白黄杰所想,知道黄杰是想从心理上给自己制造压力,因此他并不惊慌。挥手,剑指前方。季华杰一动不动,周身锐气四散,玄青色的光芒遍布全身,宛如一道道剑芒,极具规律的盘旋转动,并逐渐扩散。很快,季华杰身外的青色光芒化为了剑芒,一层层朝外延伸,最终形成了一把由万千剑芒组成了巨型光剑,剑尖正对着黄杰的方向。这时,黄杰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一个临界点,脚下的五道风柱开始剧烈摆动,引得四周气流涌荡。身后,盘龙再现,咆哮的巨龙张口怒啸,其震耳的龙吟如梦似幻,让人难以分辨。舒展双手,黄杰右手朝天,掌心青光璀璨,发出一束通天光柱,照亮了整个冰原。那一刻,一股清灵之气弥漫九天,数不尽的灵光朝黄杰靠拢,一部分被他吸纳,一部分被盘龙吞噬,引起了天象异变。场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脸色骇然,纷纷退出数百丈,免得受到牵连。无相客与飘零客迟疑了一下,最终双双退开,眼神专注的看着场中的二人,隐然有种失望。很明显,在这一瞬间,飘零客与无相客都认定季华杰必败。那样,幽梦兰就成了黄杰的囊中之物了。地面,江清雪、新月等人纷纷退开,大家对于黄杰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心中颇为不安。少女吴媛媛不愿离开,眼中满是担忧,怯怯的道:“他(季华杰)会有事吗?”江清雪看着她,柔声道:“不要多想,季华杰修为不凡,他不会有事的。”吴媛媛回头看着江清雪,问道:“真的?他不会有事?”江清雪笑了笑,隐约有些沧桑。“是的,他不会有事的。”吴媛媛闻言一笑,清丽的脸上笑容甜美,带着几分羞喜的神情。“没事就好。”新月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感伤。为何冰原神花带来的是诅咒,就不能带给有缘之人几分欢笑?云端,照世孤灯身体微晃,对于黄杰的实力大为惊愕,隐隐为那季华杰感到不安。此时,天麟还在与麻巫纠缠,赤红的烈焰隔绝了众人的视线,所以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季华杰与黄杰身上。当黄杰周边的灵气逐渐减少,他身后的盘龙气势大涨,夹着傲视天地的霸气,飞到了季华杰头上,俯视着身下那渺小的存在。同一时间,黄杰高举的右手突然挥下,那通天的光柱化为了一道开天剑刃,大有斩碎山河的气概。季华杰脸色微变,敏锐的灵识清楚的将四周的情况传达入脑海,心中颇为不安。由于时间紧急,季华杰不敢拖延,身体凌空盘坐,随即一化万千,遍布于每一道剑芒之上,形成一人一剑的格局,将真身隐藏其间。这一举动尤为突然,结果令人惊叹。因为巨剑之上人影万千,每一道细小的分身头顶,都悬浮着一把竖立的长剑,此刻正剑气飞扬,万千剑光浑然一体,看上去就仿佛巨剑加厚,变大了不少。冷然一笑,黄杰颇为不屑。挥落的右手微微一晃,其竖立而下的通天光刃立时出现了弧形的变化。其时,俯视的盘龙张口扑下,吐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波,宛如闪电陨落,直射巨剑的正上方。附近,气流急啸,光刃的陨落划破时空,引起了空间震荡。盘龙气势嚣张,威武的模样令人惊骇,营造出几分恐怖的味道。临危不乱,季华杰心无杂念,一心想着破除敌人的攻势,引导着那把巨剑直射前方。这一来,由于精神的集中,看似寻常的攻势无形中平添了几分威力,为了争取了几分胜算。很快,双方的攻击在半空相撞。季华杰显得有些被动,气势也颇为羸弱,可他的这一剑却别有玄妙。当黄杰凌天的一剑劈在季华杰所组织的巨剑身上,那笔直的巨剑突然发生弯曲,借此化解了黄杰这一击大半的力道,使其威力大减。随即,巨剑开始反弹,很轻易就震开了黄杰的攻势,让他这原本凌厉的一击无功而返。这时,上方的盘龙已经袭来,那暗红色的光波伸缩不定,撞击在巨剑身上,产生了无数火花,很快就将其击穿。这一来,盘龙顺势而下,巨剑则四分五裂,残余的剑芒受气流影响,附着在盘龙表面,开始逐渐发亮。察觉到这一情况,黄杰脸色阴霾,哼道:“花样还不少,可惜都是些虚招。”说话间,黄杰心念一转,飞舞的盘龙浑身一抖,使其附着表面的剑芒纷纷散落,仅余一道剑芒停留在盘龙的颈部。见状,黄杰脸色微变,还不及开口,耳中就传来季华杰的嘲笑。“虚招有时候也会让你感到难堪。”话犹在耳,那盘龙颈部的剑芒青光一闪,瞬间就变大数十倍,一闪便将盘龙的头颅斩下,使其巨大的龙身随风飘散。微光一闪,季华杰出现在黄杰面前,周身青光环绕,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严。黄杰愤愤不甘,咬牙切齿的瞪着季华杰,恨声道:“好,不愧是道门弟子,玉清心诀能修炼到如此境界,真是值得赞扬。只是仅凭这一点,你今天还难以离开。拿不出更强的本事,你就把命留下来。”身影一闪,黄杰突然不见,玄妙的隐身之术令季华杰有些不安。外围,飘零客与无相客见此,双双飞射而来,各自展开攻势,目标一致锁定季华杰胸腹,旨在夺取那幽梦兰。微眯着双眼,季华杰心思急转,在感应不到黄杰气息的情况下,他不敢贸然出手,选择了挥剑防御,在身外布下层层结界。这样,飘零客与无相客迅速靠近,三人在狭小的空间内快速移闪。突然,黄杰出现在三人上边,双手急速挥舞,密集的掌影连成网状的光幕,笼罩在季华杰身外。由于事发突然,季华杰不及躲闪,被黄杰的攻势一阻,身体被逼停下,落入了飘零客与无相客的联合攻击范围。是时,交错的掌影夹着如梦似幻的腿法,如浪花袭来,配上黄杰的攻势,形成一个全方位的合攻,将季华杰锁定在中间。右手反转,长剑连环。季华杰在仓促间奋力反击,以精妙的剑诀为武器,一次次将敌人的攻击弹开。这一情况令人惊叹,可惜仅仅维持了片刻时间,就被敌人突破了防线,身体受到了伤害。有些无奈,季华杰剑势一转,在无法全面防御的情况下,果断的选择了一个突破点,把目标锁定在了飘零客身上,集中全身之力,发出了凌厉的一剑。察觉到了季华杰的转变,无相客与黄杰加大了攻击力度,飘零客则因为心存顾忌而移身避开。这一来,季华杰顺势而闪,摆脱了纠缠,在抽身射出之际,握剑的右手微微一晃,一缕透明的剑芒无声而现,出现在无相客的眼前。惊呼一身,无相客急忙躲闪,可惜察觉太晚,虽然躲过要害,左臂却被季华杰偷袭的一剑给斩断。那一瞬间,云端的照世孤灯身体一颤,脱口惊呼了一声,但却被无相客的惨叫所掩盖。黄杰一闪不见,虚空中回荡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霾。“剑无痕,玉清玄。破诸邪,斩鬼仙。你真是出自道园一脉。”季华杰不言,冷漠的脸上神情古怪,隐约有些怀念。地面,江清雪不甚明白,自语道:“剑无痕,玉清玄。破诸邪,斩鬼仙。这话指什么呢?他(黄杰)凭什么断定季华杰出自道园一脉?”陈风分析道:“我猜想,那人(黄杰)应该是根据季华杰所施展的剑诀做出的判断。”第十七章雪人搅局江清雪摇头道:“我一直留意季华杰的剑诀,虽然明显看出属于道教一脉,但却与道园的玉清剑诀出入颇大。”陈风疑惑道:“师姐见过道园的玉清剑诀?”江清雪轻叹道:“没有,不过我听掌门提及过,多少有些了解。”陈风皱眉道:“如此说,那季华杰就不是道园门下了?”江清雪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或许他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因而还不好判断。”少女吴媛媛闻言,好奇的问道:“道园在哪?”江清雪愣了一下,低吟道:“道园在二十年前的天苍山。”吴媛媛愕然,迷惑道:“二十年前?为什么不是现在?”江清雪不语,陈风叹道:“因为在二十年前,道园一脉就毁灭了。”吴媛媛不言,心里顿时明白。半空,季华杰悬浮不动,神色漠然。飘零客停身在三丈外,眼神中隐含不安。无相客左臂被斩,胸中怒气腾腾,在稳住身体后迅速冲上,施展出残风腿法,目的已由抢夺幽梦兰转变为了仇怨。很显然,当人生的遭遇发生改变,其心智与目的也会随之转变。黄杰时隐时现,如幽灵一般,总是在季华杰松懈之际,出现在他的旁边。这一来,季华杰行动受限,使得原本有些顾虑的飘零客也加入了战斗圈。届时,天麟正好把麻巫杀掉,出现在众人眼前。刚打算出手协助季华杰,远方的天空就传来一股奇特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是谁,在这时出现?是冲着幽梦兰而来,还是另有企图呢?思索间,观战之人回头查看,只见冰原上一道雪白的风柱在风雪中快速移动,不一会儿便到了一里之外。天麟神色复杂,英俊的脸上略显疑惑,来人气息有些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到底他是谁呢?新月、善慈、江清雪等人看着临近的风柱,眼中神情凝重,都在猜测来人的目的。西北狂刀有些轻咦一声,似乎察觉了什么,但却不曾言语。剩下应天邪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少时,雪白的风柱临近,其速度不减,对准交战的季华杰、飘零客几人冲去,强行将双方拆散。这一来,在场众人目光齐聚,都停留在那风柱之上,探测与分析着来人的身份。嘿嘿一笑,风柱消失,露出一个全身雪绒绒的身影。这个身影颇为怪异,就像是雪球一般,看不见四肢与面容,但却能感应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气息。季华杰疑惑不解,不认识此人。飘零客、无相客与黄杰各立一方,也都惊讶的看着来人,显然不认识。外围,西北狂刀与新月轻呼一声,似乎认出来人,但却还有几分不肯定。天麟看着那雪绒绒的身影,皱眉道:“雪人,是你。想不到一年之后,我们又一次相遇。”原来这雪球一般的人物便是冰原怪物雪人。听见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雪人顿时回身,缩成一团的身体逐渐舒展,露出了四肢与头颅,直直的看着天麟。起初,雪人还只是好奇,可眨眼之后,他眼中便泛起了怒色。“臭小子,原来是你。我要把你大卸八块。”话犹在耳,雪人便一闪而至,夹着一股锐利的寒气,侵袭着天麟的身体。抽身而退,天麟避开这一击,轻笑道:“一年不见,看来你还是满惦记我啊。只是今天你来这里,是为了我而来,还是为了别的事?”雪人闻言猛然停身,扭头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停留在季华杰身上,喝道:“小子,快把幽梦兰交出来,我绕你不死。”季华杰冷漠道:“东西交给你,岂不辜负了这几位朋友的一番热情?”雪人怒道:“放屁。有我在此,谁敢不服气?”季华杰讥讽道:“就你那副尊容,恐怕没有多少人会服气。”雪人受此一激,怒视着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喝道:“你们哪个不服,当面给我站出来?”冷笑一声,黄杰看不怪雪人的狂妄,反驳道:“这里的人都站着,没一人坐着。”这意思很明显,在场就没有人服气。雪人怒极,吼道:“小子,你是哪根葱,敢来冰原撒野?”黄杰瞪着雪人,眼中神光璀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彼此间波动不息。很快,雪人脸上流露出了惊讶,颇为意外的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你师承何人?”黄杰傲然而立,自负无比,冷笑道:“九虚一脉,天地至尊。我便是九虚令使之一。”雪人轻蔑道:“九虚一脉什么东西?根本就名不见经传。你还是乖乖离去,免得丢了性命。”黄杰气急,怒视着雪人,本想反驳几句,可稍后一想,又觉得时机不对,只得强忍怒气,哼道:“你要是命长,自然会知道我九虚一脉是什么东西。”雪人见他语气变软,心中颇为得意。但考虑到此次来此的目的,也不想过于激怒他,因而哼了两声,便把目光移到了飘零客身上,质问道:“你呢?是离开还是留下?”飘零客一直暗中探测雪人的实力,发现他修为惊人,心中颇为顾忌。此时,当雪人问起,飘零客心思一转,冷漠道:“留下与离开,似乎对你没多大的关系。你要抢夺幽梦兰,第一个要问的人,应该是幽梦兰的持有者。其次是抢夺者,最后是观战者。若不能令在场之人心服,你即便得到幽梦兰,也不过是加速自身死亡的速度而已。”雪人闻言皱眉,稍稍考虑了片刻,喝道:“住嘴。你敢误导我,这明显是看不起我。”飘零客哼道:“若是你以为凭你雪人的头衔就能震慑住在场之人,那我只能说你是个白痴。”这话有些伤人,特别是对于雪人,他一生最恨别人骂他白痴,因而当即就失去控制,怒吼着朝飘零客冲去。神秘一笑,飘零客一闪而逝,出现在季华杰身后,有意引导雪人追击。雪人不解其意,只当飘零客怕他,因此紧随不舍,直线前进。这样一来,场中的情况变得有些诡异,反应稍慢之人,就会成为飘零客借刀杀人的牺牲品。季华杰反应灵敏,在飘零客动身之际就隐然猜到了几分,因而巧妙的闪避。只是飘零客有意把雪人引导季华杰身上,打算借助雪人之力铲除季华杰,他好从中取利。因此,三人之间就形成了一种捉迷藏的关系,飘零客主导一切,季华杰闪避,雪人追击。附近,黄杰与无相客看出了飘零客的用意,都沉默不语。天麟有些不悦,在沉吟了片刻后,闪身出现在雪人前方,讥笑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是不是很新奇?”雪人一愣,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天麟一边移动,一边回答道:“你这样追来追去,像不像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这些人的目的都是幽梦兰,他们会甘心让你夺去?”雪人不傻,一点就明,当即停止追击,怒视着飘零客,喝道:“可恶的家伙,等夺下幽梦兰,看我不灭了你。”飘零客暗自惋惜,对于天麟的插手很是生气,可嘴上却不甘示弱的道:“不要狂妄,幽梦兰属于谁,还要比过之后才有定论。”雪人不予理会,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警告道:“小子,一年前的恩怨我们稍后再算。现在你先站到一旁,等我夺下幽梦兰,然后再了断恩怨。”天麟看着雪人,脸上挂着顽皮的微笑,不急不缓的道:“你孤家寡人一个,要幽梦兰干嘛?还不如我们切磋一下,看一年之后,谁的变化较大。”雪人不喜天麟的嬉皮笑脸,喝道:“住嘴,我没时间与你废话。我要幽梦兰是因为它乃冰原神花,有着无穷玄妙,你休在这里给我打岔。”天麟依然微笑,毫不在意的道:“冰原很大,神花的事情你不用心焦……”见天麟喋喋不休,雪人顿时明悟,质问道:“小子,你是存心找茬?”天麟笑得有些奇怪的道:“其实我是想告诉你,幽梦兰的得主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希望你卷入其中。”雪人狐疑的看了天麟一眼,又看看季华杰,质疑道:“你此话当真?”天麟笑道:“你觉得这时候我会与你开这样的玩笑?”雪人哈哈一笑,有些兴奋的道:“只要此话不假,我便可以先擒住你,然后逼他用幽梦兰交换。”天麟闻言哑然失笑,赞道:“高明,真是高明。这么聪明的办法你都能想到,真是太有才了。”雪人没听

                      之灵能否看到,现在我们兽人族终于也能扬眉吐气,堂堂正正的站在大陆上,进入最精锐的部队当中。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些浑身臭烘烘,消耗粮食,只能用来守城警戒的平庸士兵了。感激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王风。已经没有言语能够表达阿布长老的感激和愧疚之心。转过头,阿布长老挥手制止了欢呼的人群,向自己的子民们大声的宣布:“从今天起,狼军是我们兽人永远的朋友。谁敢怀疑我们的朋友,先问问我们精锐的战士同意不同意吧!”兽人们一片欢呼。第一百七十五章过界(上)后面,狼军的众武士们慢慢的凑过来。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将狼军视作敌人了,都很恭敬的将队伍让开。不少战士们看着不远处的狼族武士,目光众充满了艳羡。前面不远就是禁忌平原上盖的医馆房舍,一路上都有不少的兽人提前回来做准备迎接。原来这里的主人,早在昨天就被兽人战士们以安全为由,强行赶回城内。等到王风等人过来,几个长老才有些尴尬的向他解释了一下这里的事情。巨龙的尸体,王风早已吩咐一个武士回布鲁斯城去找拍卖场老板,他现在处理起巨龙的尸体,一定是驾轻就熟的。加上王风开始干掉的十几条,拍卖场干掉的五条,现在干掉的一条,差不多已经有二十头原龙命丧布鲁斯城和禁忌平原。而且以王风和狼军的声望,巨龙的威胁,就算把巨龙放在原地也没有人敢私自去打它的主意,放心的很。在禁忌平原的医馆,王风几乎是被无数的兽人战士们拥簇进入的。见识过战狼随时兽化的本领,又再次见识了王风把兽化的同伴复原的本领,这次长老会整体的长途跋涉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现在剩下的,就是长老会如何向王风开口,用什么条件来换取王风的用心传授。宽广的医馆大厅中,没有几个人。只有几个狼军的核心成员以及兽人部落联盟的长老会成员。顺次坐下来,阿布长老挨个把长老会的成员向狼军介绍,王风也把自己身边的人一一介绍。双方认识完毕,阿布长老这才再次向王风表示歉意。言语中,对龙族很是有些不满。丽塔公主的脾气立刻爆发出来,将几个兽人长老弄的莫名其妙。详细的介绍了丽塔公主的真实身份,阿布长老脸色变得如同猪肝一般。本来龙族假冒兽人长老,就已经很是触犯了兽人族的尊严,而且也结下了仇怨。毕竟,真正的阿伦长老是不会允许龙族这样冒充的,以龙族对待人类和兽人的态度,阿伦长老的下场几乎可以肯定。可是,同样身为受害者的狼军之中,竟然还有魔龙族的公主在内。这种无法理顺的关系让阿布长老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龙族缕缕被王风杀死并肆意的拍卖侮辱,龙族的公主还跟在王风身边,而且看起来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龙族的公主看着自己的臣民被王风在眼前杀死,竟然也没有一丝的怨恨?不光是兽人的长老们,就连阿尔卡也都有些不了解。虽然早已知道丽塔公主的身份,但是对他和王风的关系以及对待龙族同伴的态度同样是十分的不理解。王风向书眼示意一眼,书眼缓步的上前,将丽塔公主的真正身份,龙族的内部关系,魔龙族武龙族和原龙族的区别,原龙族的阴谋一一道来。身为兽人部落联盟的长老会成员,相对于一些高层的消息还是有的。风暴岛在他们来说并不陌生,每年风暴岛都要征调兽人族最精锐的战士服役,当然这些都是在秘密进行的。现在突然被告知,双方打的根本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战争,莫名其妙的原因,结果只是大批人类兽人的精英们被一批一批的送到风暴岛上送死,不等书眼说完,几个长老们早已是目眦尽裂。兽人的本质还是兽人,就算当了位高权重的长老也不例外。“咚”,阿布长老一拳重重的击在地上,刚刚拾掇好的地板砖被一拳打裂了几块,拳头重重的打进了地面。“这些龙族欺人太甚!”恨恨的说了一句,这才想起来对面还是有一些龙族在的,赶忙压抑怒火,稍微带着些歉意说道:“抱歉,不是说你们。”当然不会有人追究他的这种失态。事实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龙族都是这样的心思。面对共同的敌人,很容易产生共同的语言。大目标一致,谈话立时气氛也融洽了许多。“真的要无条件的教授我们?”听到王风爽快的回答,不但阿布长老,其他的长老会成员也是一脸惊喜加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样的绝技,后面是数以百万计的兽人战士,这个人竟然没有一丝要挟裹他们的意思,无条件的传授?王风现在的形象,在兽人长老们眼中,早已是真正的神了。至少,向神明祈祷了千年,也没有得到神明的帮助。而王风,自己的战士们不但冒犯了他,还被他以德报怨的救治,而且还大公无私的将这种解决千年绝症的方法无偿的交给他们。不,他不是神,应该是比神明还要高贵的人。大方的王风可以毫不要求条件将技艺传授,但是,骄傲的兽人们却不能平白无故的接收这样的恩赐。这个原则之下,所有的兽人长老会成员变得比王风被迫封刀的那批武林泰斗们还要顽固,死活不同意这样的安排。最后,在王风的力争之下,兽人们单方面的立下誓言。在王风的有生之年,有任何差遣,兽人族不论什么种族什么身份,就算族长祭祀,也全数遵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并带领数万兽人战士,集体发下血誓,永不更改。数万人齐声发誓的场面,极为庄重严肃。所有发誓的人都知道,不远处那个神一般的男子,不但原谅了他们所有的冒犯,而且将会无条件的教授所有的兽人们控制兽化的技巧。这样的恩德,就是让在场所有的兽人战士们全部献出他们的生命作为祭品,他们也愿意进行交换。而事实上,那个黑发黑瞳独一无二的男子,根本没有要求他们做任何的事情。这个誓言,是他们在长老们的率领下自发的立下的。现在每个发过誓的战士都被告知,不但这个神一般的人有着无法替代的黑发黑瞳明显的特征,而且身上还带着一柄几乎超越所有已知神器的凤鸣刀。最重要的是,他可以让已经兽化的战士复原。如果有人胆敢冒充他,不用命令,所有的兽人战士将发出集体的追杀令亡命追杀。阿尔卡最近才加入狼军,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见王风特意说出一个这样的建议,很是诧异。问及情由,王风把来龙去脉详细的讲述了一遍。说到后来,阿尔卡才一拍脑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丽塔公主最是好奇,虽然面前的人明知是自己童年的梦魇,但还是经不住好奇问道:“想起什么事情了?”苦笑着,阿尔卡问道:“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在另一个大陆上发现治疗魔法师虚弱药物的那个医馆的主人?”王风点头承认后,阿尔卡才一副悔之莫及的样子:“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这个大陆哪里来的医馆,一定是从那边过来的。”众人看他表情有趣,纷纷笑问。阿尔卡最近很开心,一改过去死灵法师呆板的神色,开起玩笑来:“早知道你就是反魔法元素公会梦寐得之的人物,我早就把你抓起来送过去了。”阿尔卡竟然知道反元素魔法公会,这可是个线索。王风问起他和公会的关系,阿尔卡骄傲的回答道:“死灵魔法是纯正的不用魔法元素的魔法,反元素魔法公会怎么会把这样重要的一份子丢在外面?”阿尔卡因为在死灵法师当中威信最高,也被邀请成为反元素魔法公会的荣誉长老。因为一直忧心自己爱人的伤势,阿尔卡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这上面。而剩下的时间,其中的绝大部分又在精研魔法,所以,公会的大部分事务,阿尔卡都不知道具体的详情。关于医馆的事情,还是偶尔出席一次公会会议的情况下知道的。不过马上就放在一旁,仅仅知道公会希望得到这个可以解决大部分魔法师虚弱问题的人。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就在自己面前,而且早已是自己的朋友。不过问起公会内部的事情,阿尔卡除了认识大部分的高层人员,知道一些公开的机密以外,大部分事情阿尔卡根本不清楚也没有兴趣知道。反元素魔法公会在王风医馆开张的时候玩的那一手,一直让王风很是耿耿于怀,阿尔卡既然是这个公会的半个高层人员,少不得要通过他的关系接触一下这个神秘的公会。安顿好兽人,书眼才得到机会和王风商量一会。对王风这次处理兽人事件的方法和结果,书眼佩服的五体投地。“先示之以威,干净利落的教训了那些被煽动出头的愣头青,并果断击杀冒充长老会成员的龙族叛徒。再抚之以恩,全面救治所有受伤和兽化的人,并将兽化的秘密双手奉上。恩威并施,将兽人们牢牢的拴在自己这边,高明。”不理会书眼的这些明显拍马屁的话语,王风直接问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嘿嘿笑了笑,书眼回答道:“族长那里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和武龙联系上了。”第一百七十五章过界(下)“哦?”王风对这个消息相当的关注,急忙追问详情。正要说话,书眼忽然一皱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隔了一会,书眼才有些不快的说刚刚收到了些新消息。龙族毕竟是龙族,当发现了原龙一族的阴谋,魔龙族长就开始打算着接触武龙以便取得共识。不过,当时比较迟钝的武龙和魔龙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订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协议,居然互相协定双方不得踏上对方的领地。此时想要联络,还真的有些困难。不说对互相领地的不熟悉,单就想绕过风暴岛到达对岸,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两个大陆相隔甚远,就是以龙族的飞行能力也不一定能够直接到达。而想通过风暴岛,更加困难,沿海部署的无数针对龙族的报警和攻击装置,牢牢的将双方隔开。好在王风过来的时候暴露了一条走私的线路,给了魔龙族一个参考的方法。不得已,在原龙一族已经控制大部分走私道路的情况下,找了一个心志不够坚定的家伙,威逼利诱之下,拉拢成为魔龙一族方面的人。这才得以顺利通过。当然,寻找武龙的过程就相对简单了一些。武龙一族除了希尔达公主和几个侍卫侍女,其他人对冒牌的王风都没有什么特别深入的了解。当然,原龙一族在这个大陆,并没有表达的如此的露骨。对魔龙一族突然过界并带来的消息,武龙一族也非常的震惊。因为圣地中,有不少原龙的存在,所以,魔龙的代表并没有在圣地呆多久,就匆匆离开了。带回了武龙族长带来的消息。武龙还要进一步验证。这个消息虽然不是非常的理想,但是,毕竟这是魔龙和武龙在相隔数百年之后的第一次正式会面,能够互相接触已经是破天荒了。至于丽塔公主上次被绑架过去的情形,根本不可能算做正式的接触。所以,对这点来说,书眼还是相当开心的。刚刚得到的消息,就是武龙一族的回复。第一时间接到消息,书眼马上告诉了王风。不过,王风和书眼对望,心中对这个结果仍然不是十分满意。对魔龙武龙来说,确实是件大事,但对于目前原龙一族的阴谋来说,却未必是个很好的结果。如果武龙的上层是这样的态度,那对王风和魔龙现在要做的事情,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而对原龙来说,这却是难得的缓和时机和发动更大阴谋的契机。看来,王风不得不提前回去了。在那个大陆,也许只有王风有能力或者声望可以力挽狂澜。现在王风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个假冒的家伙会选择到那个大陆去兴风作浪。因为他们出的一个昏招,丽塔公主被绑架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暴露了他们的野心。更重要的是,成功的激起了魔龙一族的警觉。加上暗杀王风未果,原龙一族损失惨重,留在这里面对王风不依不饶的打击,反倒不如远离王风来的安全。相信他们也知道,王风这样的人,一旦名声大震,没有任何的统治者会放心他到敌对的区域。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为敌所用,这是所有统治高层的一致看法。王风的作用,通过他们有意透露的情报,部族联盟已经十分清楚,即便王风没有发现控制兽化的秘密,部族联盟也会想方设法去挽留王风。结果不出他们所料,部族联盟确实是这么做的。而且非常听话的按照原龙一族透露的情报,放弃威逼,改用利诱。虽然目前王风还没有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但相信王风一旦表露出要回到那个大陆的意思,部族联盟一定会采取相应的行动。这点王风清楚,书眼更加明白。所以,武龙的态度关乎太多的关键。如果两个大陆的上层有同样的想法,达成相应的协议,两个大陆的战争只要能够停顿一段时间,原龙一族将避无可避。可惜,现在武龙这样的暧昧态度,让许多事情的前景都陷入迷雾中。即便王风和书眼可以让整个部族联盟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无法撼动原龙目前的安居生活。如果一直保持两个大陆除了战争之外,没有任何接触,无法沟通,后果会更加严重。一旦原龙谋划完毕,对武龙发动悍然一击,没有防备的武龙说不定会比人类更早覆灭。如果原龙成功替代武龙,成为圣地的新统治者,必然会在大陆引起一阵改朝换代的风潮。在他们控制的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的暗中操作下,这一代的六大帝国皇室一定会在短时间内被替代。这样一来,整个大陆都将成为原龙一族的舞台,而风暴岛的战争,相信会更加的剧烈。可以预见原龙一定会疯狂的指挥人类的精英前仆后继的投入风暴岛,逼迫这边也投入大量的力量不停的消耗。这样的情景,书眼已经可以想象。但是,魔龙的代表又不能揪着武龙族长的耳朵,非得告诉他你们要小心原龙,小心原龙。所以,书眼也只能在这里哀痛。毕竟是龙族一脉,却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但是龙族的悲哀,也是龙族的耻辱。什么时候,骄傲高贵的龙族,变得四分五裂,兄弟相残了?两人都有些不想说话,静默了好长时间。还是王风打破了沉默,缓缓说道:“毕竟武龙和原龙们也合作多年,突然有一个多年的仇家上门,告诉他们你们一直以来的伙伴有阴谋,谁也不见得会相信。这个需要时间,不要期望短时间内会有大变化。希尔达一定会发现不寻常,放心吧,很快就会有消息传过来。”对此书眼也只能默默点头。兽人们尤其是狼族,这次带来了大量的兽化后的狼人,数量不下两千。这些人,加上不久前兽化的那数百兽人,将是王风近期内的所有病人。当然,至少一半的时间,王风将会教授那些各族战士的代表学习控制兽化的基本斗气。由于战狼的言传身教,大家对于新斗气的作用毫不怀疑。只是,对于王风事先声明的练习时间,看过战狼离开部落短短几个月内达到的效果,有些人实在是无法理解。好在斗气中也有传功的概念,所以对王风不愿意解释的战狼的突飞猛进,大家也自发的找到了正确的答案,倒是没有造成什么后果。只是,免不了会有些急躁的家伙急于求成,说不定会因为功力不够兽化后无法恢复。不过,这些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难以医治的绝症,但是,提前警告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拍卖场的老板见到禁忌平原边上的那具龙尸,早把什么神器之流的抛到脑后。在不长的时间内,先是拍卖地龙,然后是四头巨龙的尸体,现在居然又有了一头,这样的效率,这样的频率,拍卖场老板很有理由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布鲁斯城将被称为“龙之屠场”。而布鲁斯城的拍卖场,将会是大陆上最大的也是独一无二的“龙之卖场”。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而恢复原身的狼族也越来越多。每次一个人恢复,总会引起外面一阵号叫声。当然,这是幸福的号叫声,是为了这些曾经为部落做出特殊贡献的功臣们欢呼的声音。兽人部落联盟长老会也不会长期呆在这里,部落联盟那里才是他们的家。盘桓几天后,长老们终于踏上了返家的路途。除了狼族的战士们,其他部落的武士们继续担负起护送长老们回家的任务。同时,他们还有一项任务,就是回到部落,一来寻找合适的战士代表向王风学习斗气,二来带上那些已经兽化的战士们前来医治。王风结束了今天的医治,背着手出了医馆。书眼紧紧的跟在身后。琳达和丽塔现在还在翠宫,并没有跟在身边。瑞查得则一刻不停的跟在阿尔卡大师身边,海绵一般疯狂吸收大师的知识和经验,结果还导致娜莎无法和阿尔卡做一些亲密的举动。今天王风表现的好像很奇怪,书眼不由的多注意了几眼。王风仿佛发现了什么,嘴角含着笑容。晚常这个时候,王风一定是在返回布鲁斯城的路上,现在却有些拖拉,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很快,书眼就知道王风到底在等待什么了。距离上次和兽人们战斗不远的地方,默默的出现了四个手持兵器的陌生人,三男一女。陌生人的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过王风,但面上的表情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能感觉到他们一定认识王风,但是却没有表现出熟人的那种亲切。王风的脸上却一直带着笑容,看到四人笑容更加的灿烂:“你们终于来了!”书眼也敏锐的发现,面前站着的四个人,居然都有龙族的气息。他们都是龙族!四个人都很面生,这个大陆上,还没有书眼不认识的龙族。书眼心中一阵激荡,他们一定是来自那个大陆!四人没有王风那么开心,其中领先的一个只是很冷静的说道:“侯爵大人,我们要向你挑战!”第一百七十六章谋划(上)挑战?书眼前行一步,微微挡在王风面前,手中做势便要防备。口中说道:“大家都是同族,这里是不是有误会?”他说的同族,相信对方也听的明白。王风微微一笑,轻轻把书眼拉在身后。书眼的表现很让王风满意,但眼前的事情不用他出手,王风还是要自己解决。“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四个一起上?”王风站在前面,随口问道。四人对望,点点头,领头的那个低头施礼道:“我们四个一起来!”王风伸手做势:“来吧!”话音一落,对面的四人已经擎出了兵器。现场的气势立刻不同。如果说刚刚王风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还是和风细雨的话,突然之间,马上转变成为暴风骤雨。四人同时出手,不说攻出的气势,单就几件武器的笼罩范围,完全可以看出这是一套经过长时间演练的合击之术。加上四位龙族全力施展,气势早已覆盖整个斗场,威势十足,地面上的碎石细草都被劲风扫的凌乱不堪,四处翻滚。在外围的书眼看来,王风在圈内被四人的劲风笼罩,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而且四人攻击的范围,上中下后全部都有,就算书眼把自己放到王风那个位置,如此短的时间内,除了放开绝对护罩保护自己,根本无法躲避,更不用说攻击了。王风在书眼看来,也确实是这样。圈内的王风仿佛早已被吓傻,或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反正书眼眼中的王风现在呆呆的站在原地,根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不过,眼光独到的书眼还是发现,虽然周围的细小石块都被四人带起的劲风带动的簌簌乱动,但在王风身旁一两尺的范围内,却显得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变化。这样的场景,书眼更加不敢轻易放过,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王风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够看清王风对付四人的方法。就凭王风身前的表现,书眼已经可以确定,王风不会输。虽然书眼仅仅看过王风教训那些兽人的战士,但是,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心态,让书眼确定,王风肯定不会输,就是莫名其妙对王风有这种信心。但任凭书眼如何集中注意力,如何瞪大眼睛,也根本无法看出王风精细的动作。让他疑惑的是,是不是王风根本就没有动作?不过斗场中的四人感觉可就没有这么简单。王风站在原地,在四人的感觉中完全不同。时而看着王风像一座巍峨的高山,高不可攀,自己仿佛蝼蚁一般,不论自己出多大的力,也不会有什么用处。时而却仿佛无法感觉到王风的任何声息,明明王风站在那里,却好像根本没有人一般,疯狂的攻击如同打在空处,异常的难受。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间,就被自己身上的疼痛打断。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王风击中,远远的飞了出去。四个人,没有任何分别,在快要接近王风的时候,如同突然撞向一个巨大的弹性球,撞的多狠,便被弹出多远。事情发生在一刹那,书眼根本没有看清。就连场内的四人,也只是感觉到疼痛,却根本没有看到王风的攻击手段。虽然远远的飞出,但王风下手很有分寸,并没有让他们受伤。不过疼痛却是难免的,四人爬起,都是忍不住的痛哼。只一招,四个人威势万分势不可挡的攻击便被王风一击而退,再也没有原来默契的配合。甚至看他们的样子,连攻击的欲望也没有了。在书眼的诧异中,四人哼哼唧唧排队走到王风面前,一个鞠躬,大声的叫道:“老大,我们过来了。”四个人当中,还有一个是女声。王风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笑着问道:“怎么,确认了?”当先的家伙嘻嘻一笑,说道:“确定了。除了老大你,还没有人类可以同时接下我们四个人的全力攻击,就算是普通的龙族也不可能,我们已经确认了。”书眼这才明白,这些人一定是武龙,而且是早先跟着王风的武龙。那个冒充的王风一定让他们感觉有些怪异,这才会有四人这样的验证行为。四人见礼后,王风才向书眼一一介绍。四人都是希尔达公主的侍卫和侍女,亵渎木头熊猫,那个女的自然是樱。已经有半年多时间没有见真正的王风,四人都对王风刚刚的一击大为赞叹。本来以为,凭着他们偷偷练习的合击之术,就算是不能击败王风,也应该能撑住几个回合,甚至能逼迫王风开始的时候一定的让步,但没有想到,居然连一招都撑不下来。更过分的是,谁都没有看清王风的出手。武龙一族的人出现,让书眼有些沉重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他们派人过来,一定是发现有异常的地方,只要双方精诚合作,原龙根本不在话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四人早已熟悉,默契的跟在王风身后,如同尽职尽责的保镖一般。回到翠宫,丽塔是第一个看到的。在对面的大陆,四人都是曾经贴身保护过她的,自然都认识。欢叫一声,拉住樱的手,开心的笑了好长时间,不停的问来问去。琳达见到已经好久没见的四人,也很开心,很是关心了一番希尔达他们的事情。叙旧完毕,众人才聚集在翠宫的房间中,开始谈正事。外面有狼族的武士和白雪金角,没有人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亵渎等人带来了希尔达的疑惑。几个月前,王风突然一个人独自返回狼穴,开始主持事务。对于琳达和瑞查得,只是语焉不详的说丽塔公主很好客,将他们留下来盘桓一番,并没有详细的解释。刚开始接触那个王风,希尔达就觉得有些不正常,但是,他接下来的表现,十分正常。甚至在布道的时候,还对那些热情狂热的军官们大讲了一通军队的编组和针对魔法师的攻击,大家都是甚有收获。对狼穴的管理,仍然是一如既往的交给斯诺来处理。本来王风就很少出手,那个王风的表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医馆,他已经很少去。没事的时候,他没有要求大家一直跟随,让他们各自处理自己的事情。只是,经常在王风面前请教武学问题的希尔达,却感觉到了他的一丝不正常。每每刚要请教,那个王风都会安排一件相对麻烦的事情给她,总是错过机会。当然,这段时间内,各大帝国的情报和决议也都如常的给这边抄送一份,那个王风甚至还出过几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总是感觉不对的希尔达还是有些怀疑。直到魔龙一族的情报送到。武龙的族长并不是不相信魔龙代表的话,只是,原龙在那个大陆可以说是相当的守规矩,老老实实的呆在圣地里没有一丝逾越。而且给双方的传话一向做的很不错,武龙并不想因为一面之词而下结论。验证王风的任务,交给了希尔达。希尔达早就觉得现在的王风有些不对劲,得到魔龙的情报更证实了她的看法。当然,聪明的她什么都没有表示,默不作声的安排几个侍卫向那个假王风发动了蒙面的攻击。正如亵渎所说,没有人类能够同时接下四人的联合攻击,那个王风也不能。这已经更加的证实了希尔达的怀疑。不过,为求稳妥,也为了联系上真正的王风,四人在希尔达的授意下,沿着王风曾经走过的走私路线,来到了这个大陆。狼军的威名,他们在刚刚到达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这也让同为狼军成员的他们很是骄傲。很快得知,狼军和王风现在都在布鲁斯城常驻,得到消息后马上赶来。一路上,兽人们的狂热和大陆上盛传的拍卖巨龙尸体的事情让他们对王风在这里的行动有了一丝了解。很快,他们就赶到了布鲁斯城,也有了路上挑战的一幕。既然证实了王风的身份,四人也就顺势留下。四人还传达了武龙族长的意思。虽然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边的王风是个假冒的王风,这边才是真正的王风。但是,这也仅仅只能证明那个是假王风而已。对魔龙指控的原龙一族的阴谋,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而绑架丽塔公主的行为,也可以解释为原龙一族对武龙一族的不满,甚至是魔龙和原龙的恩怨。如果只是靠王风受到袭击而断定的话,也实在太随便了一些。不过,作为公主的希尔达并不是这么认为。她相信王风所说的一切,甚至对原龙也没有好感。丽塔被救治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解除了光系束缚阵的现象,就曾经引起她不少的怀疑。不过,当时并没有怀疑到原龙一族的身上,还以为是魔法师公会搞的鬼,不过现在看来,原龙一族还是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只是,这也仅仅是希尔达的意思。而希尔达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暗中搜集有关的证据,呈给武龙现在的族长。现在的她,也只能做到这些。那个假王风,接到亵渎等人的消息,希尔达会做处理,请王风放心。听完这些,大家众说风云。只是王风,却多了一层想法。武龙一族的族长,究竟在顾虑什么?第一百七十六章谋划(下)凭着过人的敏感,王风察觉出武龙族长的态度明显有着很是隐讳的原因。但是,王风暂时不打算深究,也没有办法深究,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王风还是让书眼发了一个信息给龙族,并将武龙族长的态度和希尔达的态度明确奉上。也许,同样身为族长的丽塔的父亲可以给出点什么建议。希尔达的话,说的很明白。对那个假王风的态度,也很明确,但是王风隐约觉得,其中没有那么简单。转头看了看亵渎等人,还是不放心。把樱和木头拉出来,命令他们迅速赶回希尔达身边。有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和侍女,相信希尔达的安全应该不在话下。那个家伙既然有冒充王风的准备,自然也一定有被人识破后的打算,希尔达一个人在,贸然动手的话说不定会吃大亏。不过,如果原龙一族如果不想马上激起和武龙之间的战争的话,想必不会用什么极端的方法。尽管这样,木头和樱回去,希尔达还是安全一些。想通过龙族将整个事情大白于天下,估计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希望。想要迅速的解决风暴岛的事情,了结两个大陆多年来的仇怨,看来还是需要其他的办法。书眼的消息已经发出,这次,魔龙族长很关心,回复近期内将会来布鲁斯城一行,与王风亲自商定。不过,龙族的族长出行,又不希望造成整个大陆的动荡,所以会小心和低调许多。

                      断从骨海中爬出来的骷髅,进行混乱大作战!实战经验,可谓是与日俱增!要知道,此刻的冥界的空气中,已经蕴满了死灵之气,在这里战斗和恢复的同时,便可以提升实力,这就是死神和睡神的作用,他们为整个冥界提供能量,以及成长的养料,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两个周后,王冥带着沙非儿,坐飞机赶往了美国落山基,参加自己的第五场,以及第六场比赛,黑拳比赛就是这样的,一旦参加比赛,就必须在一个月之内连战两场,正是这个规定,为黑拳增加了很多的不确定性,毕竟……一旦身受重伤,一个月是不可能恢复的!这一次,王冥是没有办法再居住在沙非家里了,只能在落山基大酒店住了下来,虽然费用很高,但是对比起来,这也不算什么了。很快,沙非儿拿来了下一场比赛的对手资料,看着手中的资料,王冥不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算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对手,为什么这么弱?不解的翻看着资料,这家伙一共才参加了三场比赛而已,一共是一胜两败,从胜率上说,完全不如王冥高啊,这个……迟疑间,王冥拿过另一张表格,仔细的看了起来,看着表格上标明的赔率,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5:1,又是一个5:1,不过这一次王冥的赔率不是五,而是一!也就是说,王冥一旦赢了的话,只能得到自己赌金20%的赌金!看着手中的表格,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上一场,自己带伤战胜了对手,让自己的名气起来了,所以大家对自己很有信心,而且和对方比起来,自己可是一次都没有败过啊,对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压那小子赢的很少很少。看着手中的表格,王冥不由叹息了起来,如果在乎输赢的话,那么他就别想挣钱了,他很清楚,一旦他把十亿美金砸到自己赢上,那赔率立刻就变成7:1,甚至是10:1了,那还有什么挣头啊?第二百二十一章故意失败思索良久,终于……王冥还是决定,压自己输,对于他来说,输赢根本无所谓的,对于王冥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大量的筹集资金,以供黑山区的发展建设需要,他可不想成为那些来赌比赛输赢的家伙的工具!输与赢,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想到这里,王冥不由阴阴一笑,对沙非儿道:“沙非!现在你立刻去买10亿美圆,记住,不要买我胜,而是买我失败!”什么!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惊骇的朝王冥看了过来,惊讶的道:“你!你怎么可以确定自己打不过他,在我看来,除非到了顶级黑拳赛,不然的话,你是很难遇到对手的!尤其是你这次的对手,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啊!”嘿嘿……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阴森一笑道:“确实,我自认可以战胜对手,不过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可以确定自己会败,这个道理,难道你还想不明白吗?”你!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惊骇的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道:“老天啊!你……你这不是欺诈吗?这不太好吧!”哼!冷哼一声,王冥傲然站起身来,低沉的道:“沙非,你记住了,我不是傀儡,我不受任何人的摆布,对于我来说,无论是黑拳,还是参与黑拳赌博的人,都不过是我的工具而已,我可以利用他们,但是他们却休想利用我!”你……迟疑的看了看王冥,一时间,沙非思考了很多,不过很快,她就想通了,这就是商场中的变通吧,严格的说起来,这也不能说是欺诈,毕竟……能够在黑拳中欺诈,那也得凭本事啊,不是你想欺诈就可以欺诈的!通常来说,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事实上,黑拳的胜负,基本是以生死为标准的,就算你倒地不起了,对方也拥有几乎20秒的攻击时间,你想作弊吗?可以……尽管作弊去,只要你能装成一个死人,任对手去肆虐20秒钟,那你尽可以去装死,可是这可能吗?试想,两个相差不多的人,而且大家都是职业的杀人机器,在漫长的20秒间,如何抵挡住另一个人无休止的要害攻击?就算一个普通人,恐怕也有本事在20秒内,将一个高手当场打死了,毕竟……人类的要害,还真不是一般的多!这也正是黑拳中,失败者很难生还的原因所在了。可以说,黑拳比赛中,胜利固然难能可贵,但是完美的失败,却远比胜利还要可贵,如果谁能毫发无伤的败下阵来,那简直就成了神话了!而这……恰恰是王冥最想做到的事情。当当当……终于,夜幕降临,王冥的第五场黑拳赛,正式拉开了序幕,当王冥从休息室走出来的时候,周围的观众发出了疯狂的欢呼声,嘲弄的朝周围的观众看去,王冥想起了一句经典的广告语——你们被耍了!嗖!啪嗒……没有用沙非帮忙,王冥凌空一个翻腾后,笔直的站在了擂台上,只这一手,就震住了满场的观众,要知道,刚才王冥没有助跑,没有做势,就那么原地蹿了起来,翻跃了两米多高的围栏,进入了拳台场地,身不颤,肩不摇,稳如泰山般的伫立着,单这一手,就不是任何其他人可以做到的!悍豹!悍豹!悍豹!静了一会后,整个场地内,猛的响起了浪潮般的欢呼声,与此同时,王冥今天晚上的对手,德国战车,正一脸阴沉的从休息室走了出来,脸上尽是担心的表情,很显然,在看过对手的资料后,对于战胜王冥,他根本没有任何的信心!在德国战车上台的时候,王冥连正眼都没有看他,这并不是什么蔑视,事实上……王冥正在看远处的赔率显示,到目前为止,王冥与德国战车的赔率,竟然达到了1:1的程度!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如果不是他赌上去的十亿的话,那么现在的赔率,应该是5:1左右,可是加上了自己的十个亿,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呼……叹息一声,王冥不由暗暗苦笑了起来,看来……自己不能太贪心了啊,当他押上了十个亿后,不能指望自己还可以有五倍的收获,毕竟……无论拿到哪里,这都不是一笔小钱了!就在主持人分别介绍双方的资料时,另一边……落山基大酒店下的黑拳总部内,十几名高级干部,正在召开紧急的会议!此刻,整个总部大厅内,一片寂静,好半天……坐在首位上的老者低沉的道:“谁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的赔率,明显的不正常,本来预计最差也有3:1的赔率,可是现在怎么会成了1:1了?”这个……听了老者的话,一名干瘦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谨慎的道:“主席,今天下午,有一百个户头,分别购进了一千万美圆的赌卷,总资金达到了十亿美圆,正是这十个亿,导致了今天赔率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哼!怒哼一声,主席猛的一拍桌子,愤怒的道:“现在,立刻去给我将那100个户头监视起来,我要看一看,到底是哪一路神仙插进一脚,还有……给我密切注意今天的比赛,我倒要看看,有谁那么肯定今天的比赛会是悍豹败!”随着主席的话,一道大屏幕,从主席对面的墙壁上降了下来,光芒闪处,比赛的现场转播信号,被接了进来,与此同时,比赛已经开始了!此刻,德国战车疯狂的围绕着悍豹发动着猛攻,面对德国战车的攻击,悍豹却并不惊慌,就算被击中了,也一脸蛮不在乎的表情!见到这一幕,主席不由低沉的道:“报告是谁提交上来的,这悍豹哪有那么厉害,光是挨揍就能赢吗?”主席!听到主席的话,一名年轻人站了起来,谨慎的道:“确实,悍豹就是以强悍的防守而著称的,他的比赛,通常都要打到十五回合以后才可以分出胜负,无论对方的攻击有多猛烈,他都绝对可以承受下来的!”哦!了然的点了点头,主席不由仔细的观看了下去,要知道……能够当上黑拳协会主席,绝对不可能不懂黑拳的,主席不由点了点头道:“恩……这场比赛,应该是悍豹胜定了,对方根本无法给予他致命的打击,这一点我可以确认,对方的攻击实力太低了,除非悍豹放水,不然的话,德国战车是没有机会的!”听了主席的话,年轻人不由松了口气,坐回了座位,确实,他也同意主席的话,德国战车火力虽然不错,但是显然不可能对悍豹造成任何致命的伤害,就算累,也足以把他累趴下了。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内的气氛,不由的松了下来,不得不说,主席和其他人的分析,都是正确的,德国战车的火力,根本无法摧毁悍豹的防御,只不过……这样的话,悍豹就一定会赢了吗?一时间,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比赛场上,要知道,黑拳组织的最大收入,其实也就是赌博,每一次比赛,他们都会投入大量的资金,进行赌博,而通常,他们都会赌对,同时……这些资金,也正是赌金的一大来源!第二百二十二章大事不好关注着这场比赛的,远不止黑拳总部这一家,很多大型的财团,也正是通过黑拳赌博来赢利的,很多基金,正是筹集了上百亿美金后,将资金投入到黑拳赌博中,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钱给王冥赢?光是靠散户的话,能有一亿就不错了!万众瞩目下,一连六局过去了,从表面上,两人的战斗,似乎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可是这不过是假象而已,掌握了不破冥王身后,事实上,王冥绝对拥有一局之内,将对方放倒的能力,只不过……王冥今天追求的不是胜利,而是失败,完美的失败!砰砰砰!连续抵挡了德国战车的三记重拳后,王冥不由转头朝记时器看了看,距离这局比赛结束,还有二十秒的时间!阴阴一笑间,王冥内心暗暗琢磨着,该是比赛结束的时候了,再继续磨下去,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万一这小子软蛋倒地认败,或者直接跳下拳台,那他可就血本无归了!思索间,王冥身体猛的一沉,狂暴的朝德国战车冲了过去,先是挡住了对方左右组合拳的轰击,……王冥一记下勾拳,准确的轰在了德国战车的下巴上,剧烈的轰鸣声中,德国战车的身体,凌空飞了起来,轰然声中砸落在拳台上,一时间,无力再爬起来了。见到这一幕,所有的观众不由疯狂的呐喊了起来,与此同时,黑拳总部,以及其他的大财团的观察室内,所有人都紧张的站了起来,大家都知道,决定性的一刻终于到来了!嘿嘿……阴阴一笑,王冥对着倒在地上的德国战车冲了过去,右脚狠狠的在他的胸膛上一踏间,身体蹿过了德国战车的身体,随后……王冥一个箭步跳到了围栏的第二道横锁上,双脚下压间,整个第二道绳索猛的沉了下去,……王冥借着围栏反弹的力量,身体爆蹿而起!见到这一幕,所有的观众都噬血的红起了眼睛,放声尖叫了起来,所有人都不止十次,甚至是百次见过这一招了,这招有一个称呼,叫做泰山压顶!借助围栏第二道绳索的弹力,将身体发射到空中,然后借助冲击力,从上而下的砸落在倒卧与地面的敌人身体上,用肘,或者膝关节,对其造成致命一击!呼!一声呼啸间,王冥上身背对着地面,倒翻而起,很显然……他选择的是用双膝,直接轰击对方的胸膛,以王冥如此庞大的体积,结合上强悍的冲击力,绝对可以将对方的胸膛砸瘪!啪啦啦啦啦……就在所有观众屏息以待的时候,……王冥倒圈而起的双脚,刚刚被第二道围栏弹了起来,便遭遇到了第三道围栏的阻拦……一时间,王冥的身体全力后空翻,但是双脚却被第三道围栏拦住了,王冥的身体,反着弯成了一张巨弓一般,……在所有人的惊叫声中,王冥大头冲下,一头撞在了地面上,脑袋与肩膀扭曲成一个夸张的角度,身体一弹间,一动不动的躺在拳台上!这……见到这一幕,一时间,所有的观众都不由愣住了,怎么会这样?本来还指望着悍豹用这一招,将对手一击必杀呢,可是这一击确实出了必杀,但是被杀掉的,却是悍豹自己!不光是观众不理解,另一边,德国战车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转头看去时,也不由一脸的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他只记得自己被人一拳放倒,可是自己爬起来了,对方怎么却倒下去了?一时间,大屏幕不断的重复播放着这一个片段,王冥双脚随着第二道围栏弹了起来,上身全速后空翻,……王冥上翻的双脚,被第三道围栏挡住,身体的后空翻根本就翻不出去,最后的结果,是王冥一脑袋撞在拳台上,从落地的一刹那,王冥脖子与肩膀之间诡异的角度上看,这家伙很可能已经挂掉了!没有破绽,绝对有破绽,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上看,这都是一次意外,一次失误,甚至没有人能保证悍豹的生死,刚才的那一撞,悍豹可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当当当!就在这个时候,第六局比赛结束的钟声响了起来,德国战车完全忘记了要去攻击,事实上,时间也不允许他继续攻击了!惊讶的看了倒地不起的王冥一眼后,德国战车一脸迷茫的走回了自己的角落,可是悍豹,却依然毫无声息的停在原地,一动都不动。见到这一幕,医生纷纷赶上了拳台,仔细的检查了起来,很快……医生抬起头,举起双臂,对着裁判大幅度的摇摆着双手,见到这一幕,场外裁判连续的敲响了面前的小钟,与此同时,场内裁判一脸严肃的宣布道:“悍豹已经休克,本场比赛到此结束,胜利者是德国战车!”呜……听到裁判的宣布,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事先谁也没有预料到,这场比赛会是这样的结果,悍豹没有被敌人击倒,反倒是自己把自己放倒了!面对这样的结局,黑拳协会总部内,一片死寂,面对这样的结果,所有人都无比的愕然,这算什么?难道……这只是个意外吗?不!猛的站起身,主席怒声道:“这不是意外,这不可能是意外,如果没有那十个亿的资金汇入的话,我可以认定那是失败,可是正是因为那十个亿,我才不能相信这是意外!”说到这里,主席不由愤怒的朝那名干瘦的老者道:“现在,你立刻去注意那十亿美圆的下落,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与此同时,王冥在沙非儿的陪护下,经过了简单的救治后,全速朝医院赶了过去,沙非儿并不认为这是王冥故意的,那么猛烈的撞击,哪是人可以受得了的,满脸类说间,沙非简直快急死了!喂!正在沙非儿将跑车彪到120麦的时候,王冥的声音低沉的在后座响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啊,钱你领出来了吗?我这么卖力的演出,你可不能不领钱就走啊!”呀!听到王冥的声音,沙非儿先是一愣,随即尖叫着一脚踩住了刹车,一时间,整个跑车在大道上发出了凄厉的刹车声,整个马路上留下了一道几十米长,深黑色的刹车痕迹!骇然的转过头朝后座看去时,刚才还脸色灰白,一副要死不活样子的王冥此刻正笑吟吟的坐在后座上,一脸微笑的看着满脸泪水的沙非儿。你!你……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冥,沙非儿艰难的道:“你!你没事吗?”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开口道:“傻丫头,你想什么呢?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一定会败下来,而且不会败在对方的手里吗?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啊,那种程度的撞击,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了!”呼……听到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松了一口气,重新发动了跑车,继续朝医院开了过去,与此同时,沙非儿开口道:“钱的问题,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全权交给美国最大的会计师事物所来处理了,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这么做,会瞒过黑拳协会的组织者吗?”说到这里,沙非儿不由转头看了看王冥,低声道:“还有你,现在必须去医院躺着,不然的话,谁都知道这场比赛是怎么回事了!”呃!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愕然愣住了,不过仔细想起来,事情还真的是这样,看来……自己真的太大意了,赢了这么多钱,人家不注意才叫奇怪呢。思索间,王冥躺回了后座上,与此同时,汽车呼啸着朝医院的方向奔驰而去……第二百二十三章禁赛通知一周后,王冥终于出院了,与此同时,距离王冥的下一场比赛,只有三天的时间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黑拳事物所传来了消息,由于王冥涉嫌参打假拳,不过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只是暂时性终止王冥的比赛资格,具体恢复时间,将在调查结束后另行通知!接到这个通知,一时间,王冥不由的有点发愣,这算什么啊?只是涉嫌而已,又没有什么证据,凭什么禁了自己的赛啊?这不公平啊!看着王冥气急败坏的表情,沙非儿不由苦笑着道:“黑拳的公平高与一切,任何拳手,一旦有了打假拳的嫌疑,都将当场被禁赛,不然的话,那些大型投资公司,怎么可能将几亿,甚至是十几亿的资金,投入到黑拳赌博中呢?”说到这里,沙非儿表情猛的一肃,沉声道:“你以后要小心了,一旦被黑拳协会查出你在打假拳,那你的唯一下场,就是被他们的杀手解决掉!”这……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的大为后悔,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打假拳了,少挣一场钱算什么,现在倒好,虽然挣了十个亿,但是以后的比赛,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参加了。不过……一思索间,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事实上,他已经不需要依靠赌拳来挣钱了,20亿美圆,已经足够他将黑山区建设起来了,钱不是他的目的,有一翻属于自己的事业,那才是最重要的,接下来,他要把目光转向提升自己的实力上了,总这么被三个手下抛在身后,这怎么说也丢人啊!一天后,王冥和沙非儿回到了国内,与此同时,雅欣传来了消息,距离高一学年的期末考试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让王冥多抽时间学习一下,不然的话,到时候考砸了,可就不好了!接到了雅欣的消息,王冥只是一笑,便不再多想了,高一的知识,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冥眼拷贝下,高一的知识已经不成难题了,而且王冥意识到,对比起课本上的知识,社会实践是更为重要的,在不放松知识的学习下,他要更多的去实践!距离自己接下黑山区,已经过去了近十个月了,此刻的黑山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黑山区了,沿着海岸线,一座座建筑拔地而起,虽然都只有三四层,但是他们的造型,绝对可以当做艺术品来欣赏了!每一座商店,都专门经营一种浴场相关的商品,品种齐全,式样翻多,可以说,沿着海岸线转上一圈,就可以买到全世界各地的名牌浴场用品了!碧海,蓝天,金色的沙滩,白玉环道,翡翠带,艺术型的建筑,这就是海岸线的特色,当然了,既然在海边,海上乐园也是不可或缺的,总投资八个亿,可以同时容纳上万人的海上游乐园,将是海岸线上最大的亮点!这里的水深统一在一米五,各种水上娱乐设施,可谓应有尽有,无论是孩子,还是老人,都可以在这里尽情享受海洋的乐趣!至于49个大型娱乐场,也已经开始进行最后的组装了,一个月后,将全部组装完毕,并且完成试运行,正式投入使用!与此同时,49家娱乐场中,专门设置了食品区,每一家娱乐场内,都有独一无二的世界各地著名的小吃,整个黑山区有49家娱乐场,也有着49种风味不同,但是绝对独特的小吃,这也是吸引游客的一大亮点。与此同时,投资十个亿的帝舞街,已经修建完毕了,现在正在安装中央舞场的灯光和音响,以及遍布在整个广场地面,空中的所有音箱,以及控制设备,至于音乐喷泉,更是早已经组装完毕了!冥!正在王冥在黑山区游逛的时候,沙非儿打来了电话:“冥!今天市里检查团来过了,蔡副市长让我提醒你,整个黑山区内,必须要有一所综合性的医院,不然的话,检查是不能通过的!”啊!听了沙非儿的声音,王冥不由惊叫了起来,直到这时他才想到,黑山区内其他的建筑可以缓缓再建,但是这个医院却必须立刻建起来啊!一旦有人溺水,或者受伤,中暑,或者某些类似与心脏病的突发性疾病,必须及时得到治疗才成啊!思索间,王冥眼睛猛的一亮,奶奶的……不就是建医院吗?钱他有,地盘也有,房子很快就可以盖起来,至于人嘛……嘿嘿,雪天放和雪嫣不正闲着呢吗?不过,由于出了特大恶性事故,雪天放已经不能在做院长了,法律不允许,但是雪嫣可以啊,雪嫣当院长,雪天放当助手,这不就得了吗?事实上,还是要以雪天放为主的,虽然咱不能给他挂院长的名,但是事实上,他依然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雪院长啊!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兴奋的笑了起来,奶奶的……只要雪天放肯帮忙,那这个医院火定了,放眼全国,雪天放绝对是最杰出的,二十年间,从一个小诊所,发展到身家十亿,资产近二十亿的大型综合医院,他的能力还需要考虑吗?至于雪嫣,只要跟在雪天放身边,好好的学习一下,未来肯定是最适合的接班人了,雪嫣的聪明,王冥是很了解的!想到这里,王冥猛的掉转车头,朝黑山区外开了过去,值得一提的是,在蔡副市长的帮助下,他绕过了培训,直接考取了驾驶执照,现在他所开的,是出产自美国的悍马越野车,绝对的强悍,这正是王冥喜欢的风格!路上,王冥打电话约了雪嫣,和雪天放,去海景酒楼见面,当王冥终于赶到的时候,由于距离比较近,所以雪嫣和雪天放,早已经到了。既然来到了酒楼,那自然是要吃饭了,很快……菜过五味,酒过三巡,王冥微笑着放下了酒杯,微笑着对雪天放道:“雪爸爸,最近忙什么呢?过的还可以吧!”恩……感慨的点了点头,雪天放认真的道:“小王啊,最近一直找你,可是雪嫣告诉我,你最近很忙,所以我没打搅你!”说着话,雪天放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支票,递给王冥道:“上次,雪嫣给的红包,我已经收下来了,不过……我当时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现在我把他还给你,这真的太多了!”这……迟疑的看了看雪天放,又看了看那张支票,王冥知道,那是一个亿,确实不能算少,但是作为女婿,自己当时只是拿出了百分之一的资金而已,用来孝敬雪天放,也不算夸张了!要知道,王冥现在一共有三个女人,雅欣,飘红,以及雪嫣,可是三个女人的家长中,只有雪天放,没有把把他看低,就算明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在给他当情妇,也没有阻止过自己,每次在医院见到自己的时候,都很亲切,很随和,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事实上,王冥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爸爸了!对于王冥来说,只要雪天放一句话,几十个亿都是小事,钱算什么?花了再挣就可以了,可是感情这个东西,不是钱可以买到的,一旦失去了,光有钱有什么用?不过,王冥能够理解雪天放的心情,他宁肯自己去帮助别人,也不希望别人来帮助自己,虽然他现在落魄了,但是他的骄傲和自尊却依然在,而且……他怎么好意思拿王冥这么多钱呢?无论对谁来说,这都不是小数啊!思索间,雪天放微笑道:“小王啊,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死要面子,不肯收你的钱,事实上我是真的用不了这么多,我也不跟你客气,你给我一千万,就足够我花一辈子的了,最近……我打算带着老婆们出去旅游,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一千万,足够我过完这辈子了!”第二百二十四章黑山医院什么!听了雪天放的话,王冥不由急切的站了起来,焦急的道:“你说什么?你要去旅游?难道……你就想这么过完这一生吗?你才四十岁刚出头啊!”哎……听了王冥的话,雪天放不由叹息一声,苦涩的道:“除了去旅游,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也想过,再次从小诊所干起,可是事实是,我已经不能再当所长了,而且……虽然我有还有20年的好时间,可是我的竞争对手,是不会允许我东山再起的!”说到这里,雪天放不由惨然一笑道:“你也许不知道,现在我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去几家医院面试,连个普通医生的工作都找不到,唯一收容我的,就是看大门,或者打扫卫生一类的工作,一个月只有千把块!”说到这里,雪天放微笑着朝王冥看去,洒脱的道:“既然这样,反正我有你这么个好女婿,我就厚着脸皮吃你的就是了,呵呵……”看着雪天放洒脱的表情,王冥不由暗暗钦佩,这个人能够成功,绝对不是偶然,凡事都能看的开,行事异常的洒脱,绝对的人才啊,换了其他人,死要面子,不肯接受王冥的赠予,那只会让王冥鄙视,而雪天放不同,他不是不要,而是不要太多,钱这个东西,对于雪天放来说,够用就成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一笑,轻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随后认真的道:“雪爸爸,难道你就这么对付完这一生了吗?这样的生命,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你有能力,有智慧,有实力,而且才四十二岁吧,就算到六十岁退休,也还有十八年的时间,这可是一个人一生中的黄金岁月啊,你甘心吗?”咯吱……听了王冥的话,雪天放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甘心?开玩笑,他如果能够甘心,他就不是雪天放了,可是现实如此,他又能如何?看着雪天放痛苦的表情,王冥不由松了口气,微笑着道:“雪爸爸,我将在黑山区修建一座超级综合医院,集治疗和疗养与一身,多功能,综合性的世界超一流医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可以过去主持工作!”什么!听到王冥的话,雪天放激动的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的看着王冥,双眼中精光四射,可是……雪天放不由惨然一笑,轻轻坐下来道:“哎……别说什么主持工作了,只要你肯让我当一个普通的医生,我就很满足了,我已经不适合再负责主持医院的工作了!”呵呵……一笑,王冥知道,他是被陷害的,那样的陷害,根本就是不可防范的,换了任何人当院长也是一样,那场灾难,其实不是人的过错,而是天意,上天注定了雪天放命中该有此一劫!王冥相信,上天不会对一个人如此残忍的,遭受了一次灾难后,雪天放的未来必然一片坦途,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何况……有王冥在,任何试图在黑山区制造灾难的人,都将象郝家一样,全家灭绝!想到这里,王冥微笑着道:“雪爸爸,我也知道,法律上,你已经不能再当院长了,不过我问你一句话,就你所知,有谁比你更适合主持一个超大型医院的全盘工作?”哼!听了王冥的话,雪天放不由傲然挺直了胸膛道:“雪天放不敢妄自菲薄,世界不敢说,单就国内而言,我雪天放绝对是第一的!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只是……”呵呵……不等雪天放把话说完,王冥便微笑着打断了他,认真的道:“雪爸爸,没什么可是,虽然你不能当院长,但是没人说你不可以继续主持工作啊,要知道,院长和主持工作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关系,很多院长都是垃圾,坐着位置不干实事!”说到这里,王冥朝雪嫣看了过去,微笑着道:“雪嫣站出来,担任黑山医院的院长,至于雪爸爸你,虽然不能当院长,但是你毕竟在医疗上,没有出过任何事故,所以作为医院的主任,是完全可以的!”说到这里,王冥微笑着朝雪嫣看了过去,哈哈笑道:“雪嫣啊,你虽然挂着院长的名,但是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看雪爸爸是怎么干的,在雪爸爸干够之前,你的任务就是学习,不需要做任何的决定,你的院长只是个名头,事实上,雪爸爸才是黑山医院的幕后BOSS!”恩恩恩……听了王冥

                      ,小声的开口:“你坐的是不是很舒畅?”“嗯,还行。”七夜不明白因格到底想说什么,这是他第一次看不透因格的行动。“老大,你看你在马车上打个瞌睡还要分手扯着马绳,这样是不是太累了,对不。”因格笑着对七夜说:“所以,老大,我决定帮你驾车。”七夜没想到一直直截了当的因格,竟然也知道拐弯抹角了,明明想坐他的马车,却说什么帮他驾车,不过七夜没有点破,因为因格会拐弯抹角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好吧,我要睡了,你帮我好好驾车。”“放心了,老大!”因格见不用走路,高兴的把自己身上的包袱扔到马车上,驾驭起马车来。看来,如果一个人想偷懒时,他的脑筋就会变好。七夜躺在马车上对因格的行动做出评价。“报告!”正当因格坐在马车上也打起瞌睡时,一个军官跑过来大声报告。“怎么了?什么事?”因格正蠢蠢欲睡,突然被这么一叫,吓的跑起来乱叫:“快点来人,出事了,快点来人!”“来你个头!”七夜看到因格这副模样,气的牙痒痒的,伸就是一个响头送给他:“你不是说帮我驾车的?怎么,睡了呀。”“没有,团长,决对没有!”因格摸着脑袋,死硬着嘴在那里睁着眼说瞎话:“只是他报告的太大声了,害我以为有人要来袭击团长你,所以我在叫人过来保护团长你了。”七夜无奈翻了翻白眼,他没想到因格好的没学到,坏的却学到不少了——自从军训开始,因格就跟那些老兵痞子们混在一起,原本以为他是细心教导,那知道他反而被那些老兵痞子带坏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人总是要被坏人带坏的。“有什么事?说吧。”七夜见前来报告的军官急的满脸通红,知道出现紧急情况了。报告的军官先敬了个军礼,然后才开始报告:“团长,前面二十里处发现有敌人踪迹,大概有一千人左右,估计是天翔帝国军的一个巡逻大队。”七夜左手托起腮子,分析起来——原本以为敌人包围了乌达克行省,一定会派出侦察队伍在四周侦察情况,那时以为敌人最多不过在乌达克行省内侦察,但是,现在却在距离乌达克行省五十里外就有巡逻大队在路上巡逻,可见此次敌人的进攻虽然迅速,但是,他们并不是没有丝毫计划的速攻,而是小心翼翼的稳打稳攻的。在战斗区域外派出的巡逻大队就是他们的眼线,如果只是几百人的小队遇上巡逻大队,就是被他们消灭,如果换成几千人的军队时,他们就会退后,集合更多的兵力来歼灭。“这一路走来有战斗过的痕迹吗?”七夜突然询问因格。“没有,这一路都没有发现有战斗过的痕迹。”七夜不由为难起来。没有发生过战斗,那就是表示所有步兵团中,就是他的步兵团走在最前面了,说的好听的话,是这场战争的先锋,说的难听的话,就是到前面送死做炮灰,成为后面的队伍探路石。这个时候应该用什么方法才能绕过敌人而不被发觉呢?七夜搅尽脑汁的把从前在圣夜学院内学习到的战术知识从快要忘记的边缘拉了回来,拿从前肯特导师讲解的一些战役来进行对照,找相似点来抄袭。此时第三步兵团因为这二天的急速行军,已经疲惫不堪,如果与敌人正面接触的话,那根本就不要想,敌人只需要五千人便可以将自己二万人的军团冲散,所以说,此时是决对不能与敌人正面交战的——也就是说,决对不能让敌人发现自己的部队,不能露出一丝毫的踪迹出来。但是,数万的部队行军造成的痕迹却又是决对不会轻易能隐藏起来的,比如说每天行军时沿途造成路旁的灰尘,只要是有过这方面知识的人,一眼就可以算出有多少人经过,再拿士兵们每天生理卫生造出来的垃圾来看,数万人一天造出的垃圾在数量上就可观了,虽然每次都是挖几个大坑进行埋藏,可是在细心巡逻的敌军眼中,他们一定不会错过翻新后的泥土,只要他们一挖掘,就会发现,这里有数万人的部队经过,虽然七夜认为会有人这样检查那种东西是不太可能的,但是他还是担心。对了,有了!七夜突然想起先前在营地时,看到的乌达克行省的地图,在那上面好像画着乌达克行省有一条河流从中穿过。“你,你,还是你,过来,帮我把地图找出来。”七夜在自己的马车上找了半天,但是由于他一向不喜欢细心整理物品,所以马车上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堆放在一起,而地图又被他卷成一团,此时想一下找到还真是不容易。看到卫兵帮自己找地图,七夜于是轻闲的在一旁等着,突然,七夜又记起来什么,叫起士兵来:“来人,对,你们前面几个快点过来。”“是,团长。”听到七夜的招呼,走在前面的几个士兵跑了过来:“有什么吩咐?”“你们马上通知全团,在原地休息,等候我的命令。”“是,团长。”一听到可以在原地休息,这几个赶了二天路的士兵不由感觉全身满充了力量,向队伍前狂奔,一边跑一边通知全团士兵,不用再进行了,改在原地休息。过了一会,七夜又招呼刚才那个报告的军官到身边:“马上把所有的侦察兵全派回来。”“是,团长。”军官行了个军礼,急急忙忙的跑到前面去召集侦察兵回来。“老大,这种时候正好是需要侦察兵帮我们打探情况的时候,你怎么还叫他们回来?”因格好奇的问七夜。“现在,我们的部队还没有进入敌人的视察范围,不用担心会被敌人发现,而且我也不打算再前进,所以侦察兵也没有必要在前面再打探敌情,如果一不小心引起敌人的警觉,我们部队的形迹便无处可藏了。”“老大,他们不过才一千多人的大队而已,我们决对可以消灭他们,那用得着躲开他们。”因格不以为然的说道。“拜托你想想好不好?”七夜看到因格有时精明有时却糊涂到无知,不由唉声叹气:“现在的敌人虽然只有一千多人,但是在他们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敌人,如果我们消灭了他们的一个大队,就会打草惊蛇,引起他们的注意。”“那怎么办呢?老大?”“我决定做一件事。”七夜盯着卫兵刚刚替他找到的帝国地图,露出一丝邪笑。乌达克行省,占狂战帝国总面积的三十分之一,人口却只占狂战帝国总人口的百分之一,是属于地广人稀的一个行省,不过,那只是说常驻人口,因为乌达克行省与世仇的天翔帝国相距最近,相接面积也最广,所以帝国军部派遣了三十万的常规部队守备着乌达克行省,不过三十万的部队每年都有变动,因为长年呆在一个位于最危险的地区(虽然从来都没有开过战,但是,难保那天不会打战,在那里,乌达克行省内的部队就是最快被派上战场的,所以,没有谁会喜欢长年驻守在乌达克行省),所以每隔半年都会有一次军队大调动。乌达克行省会被军部派大量驻军守备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它的位置,还有它那丰富的矿产资源。乌达克行省虽说因为与敌对国相邻,所以商业不怎么发达,但是说到工业,狂战帝国内最发达的矿产业就非乌达克行省莫属。每年乌达克行省出产的矿产不仅供应全国的武器生产和各种农具制造,而且还远销麦国,在矮人打造业中选才中占有一席之地。虽然乌达克行省境内的挖矿业非常多,但是,每一个挖掘点都经过细心的考查——特意请矮人国内挖掘业的专家到境内进行实地考查,然后再设计采矿业的方式,所以,虽然挖掘的多,但是并没有破坏乌达克行省的环境,保持着省内水土安稳,没有一下暴雨,整个行省就会形成泥水流或水土流失的事发生。在乌达克行省内,有一条贯穿境内的河流,叫台伯河。这条台伯河在境内的矿产业中占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因为那些矿石要运出去加工,必需依靠台伯河来运输,而且台伯河正好是顺流直下,流向帝国内的,这样运输比在陆地上运输不仅快上几倍,而且用的人力和物力也最少。今天,台伯河上仍然有不少的船只在航行,不过,船只吃水很深,证明船上正装载着不少矿石。虽然乌达克行省正在开战,但是这些矿石却一刻不停的开采出来,再运进帝国内,正因为战争发生了,打造武器需要的矿石需求也增加了很多。虽然天翔帝国的翼人们想截住台伯河上的运输船只,但是他们却并不善长水战,根本就没有准备过船只,而且做为在空中飞翔的翼人是最怕水的,如果沾到水的话,翼人不仅战斗力要大大的打上折扣,而且还会影响飞行,掉落水中则是更加可怕。翼人也并不是真的拿这些船只没有办法,如果有必要,他们可以从空中投巨石来击沉船只,但是,他们还想在夺得乌达克行省后,能够立时运走这些矿石,而运输船只只能在水路上航行,又不会上岸对他们的战斗造成影响,所以,翼人暂时只是对这些船只进行着一定的监视,没有任何行动。“这些船一天到晚的在河上穿梭不停,看的真烦人。”在台伯河旁的一个驻地,一只翼人士兵看着船只在河上穿梭不停,烦躁的说道。“别那样说,等到我们攻下这里,那些船只就会成为我们的摇钱树,到那时,那些矮人会求着来向我们买矿石,哈哈!”另一名翼人士兵安慰道。先前抱怨的翼人士兵,看着台伯河中的船只开口:“怎么回事?今天的船好像多了不少,而且还负重那么多,吃水线好深。”“那当然,现在攻下这里是指日可待的了,那些兽人当然是想快点多运些矿石走了。”另一名翼人士兵不以为然的替台伯河上船只频繁出动找出理由解释。“可能是那些挖矿的都逃走了。”另一名翼人士兵将刚才抱怨的翼人士兵拉进驻地:“不要管那么多了,那些事那用得着我们来操心,我们去打牌吧,刚才老X叫我来叫你去玩的,他可能等的不耐烦了,快点去吧。”台伯河上的船只,反常的一天之内往返数回,不过所有翼人都认为攻破乌达克行省内的帕克要塞指日可待,根本没有细心观察,那些被派为侦察船只的士兵虽然将这种反常的情况上报到上面,但是,上面的军官分都没分析就认定是兽人在急着运走矿石,争取在没有被全面占领前多捞一些回去,所以他们并没有上报,而是继续讨论着怎么占领乌达克行省全境,占领后怎么对付狂战帝国的大军。不过正是因为翼人的放松,使得七夜的部队安全的利用船只,全部运送到距离帕克要塞不远的密林中,从而让翼人攻占帕克要塞最终功败垂成,也从而造就出黑色战神率领的“夜战军”的故事。第十二章混战在距离乌达克行省最大的城堡——帕克要塞十里远有一个小型的森林,每年到秋月的时候,都会有不少守备帕克要塞的士兵跑进去打猎,改善改善伙食。但是今年的秋月来到时,却没有任何士兵再跑进去打猎,因为即将轰动梵天大陆的‘边防战争’在此时已经打响,而帕克要塞做为狂战帝国的前线阵地,正在进行着殊死抵抗,此时能从帕克要塞内出来的驻军士兵,只有死亡一条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黄昏的薄弱时分,已经看不清远方的景物,而且再过不久月亮就要出来了,就在这时,白天平静如常的森林在此刻却有了动静。“快点起来。”“小声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兵器一定要用布包好,不要碰撞出响声。”“不要睡了,起来。”“快点吃干粮,吃饱一点,等下好有力气战斗。”白天在森林里不动的灌木丛,此时开始活动起来,仔细看清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并不是真正的灌木丛,而是用树叶等东西当被子睡在地上的狂战帝国士兵。为了躲开翼人的空中侦察,七夜特意要求所有士兵乘船而行,当到达这个森林后就用树林里的花花草草来隐藏自己,然后就躺在原地休息。因为行动的时机很恰当,翼人也不会特意去注意被树枝遮挡的森林里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下面有着什么东西,所以,第三步兵团安全的隐藏到森林里面,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团长,士兵们已经准备好了。”数十名大队长轻声的向坐在树上的七夜报告部队情况。“嗯,”七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做的不错:“暂时先在原地等待,不能准他们发出什么动静来。”“是,团长。”收到命令,大队长们全都返回自己的队伍。“老大,你还在等什么?”因格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而七夜还不行动,于是着急的问道。七夜双目恫恫有神的望着帕克要塞方向,嘴角掠起一丝微笑:“我在等帕克要塞的反攻。”“帕克要塞的反攻?”因格看着远方的帕克要塞,似乎有点醒悟:“老大,是不是准备等到帕克要塞里的部队打出来?这样就不用我们去救了,真是好计谋。”七夜牢牢盯着因格,看着因格心里直发毛:“老大,不要盯着我看了,好可怕的。”“我去看队伍集合完毕没有。”在七夜沉默的压力下,因格明智的选择了逃跑。此时,在帕克要塞上面,正在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攻防战。今天是天翔帝国军攻打帕克要塞的第六天,作为此次攻城战中攻城总指挥的沃特将军已经有些着急了。在攻城前,他就在伊达里亚元帅面前夸下海口,只要给自己五十万兵力,不用一个星期就能够攻下帕克要塞。而今天已经是他所说的第六天,如果明天他不能顺利攻下帕克要塞的话,他就会处于一个非常难堪的地步。先不说其他同僚会怎么笑话他,只是伊达里亚元帅那里就很难通过——伊达里亚元帅虽然在平常可以和将领们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一但在开战后,他就会变得非常的严肃,决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拿战事来开玩笑,在他面前,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而自己已经夸下海口,如果明天还不能攻下帕克要塞,轻则被免职,重则被贬为普通士兵。奋斗了二十多年千辛万苦才爬上将军之位的沃特将军可不想因为一次失误就被贬下去。今天黄昏时分就应该收场的攻城战,在沃特将军的指挥下,继续进行着。沃特将军为了自己不被伊达里亚元帅处罚,不顾众参谋们的劝阻,执意在翼人视野受阻,最薄弱的夜间继续开战。天翔帝国军原本有五十万的大军,但是在攻占帕克要塞的六天中,经过数百次血战中,已经锐减到四十余万士兵,而帕克要塞的驻军士兵也并不讨好,他们损失也将近有五万之众。虽然借助各种守城利器,能让翼人军队的天空优势无法发挥出来,但是在硬碰硬的情况下,兽人虽然强壮一些,但是碰上翼人那灵活的动作,打不到就没有用,于是双方斗了个旗鼓相当,每天在城墙上都上演起拉据战。趁着天黑飞上帕克要塞的天翔帝国飞行部队,与守卫着帕克要塞的士兵在城墙上继续着无用的消耗战。无数的天翔帝国飞行士兵飞上城墙,而不久后,就会有多少飞行团士兵带着驻军士兵一起从城墙上滚下去——飞行团士兵采取的是一人杀一个的战策,这是沃特将军今天做出的无奈之举,他希望能借用此种战术将守卫在城墙上的驻军士兵给拖住,好让不能飞行的混血翼人地面军团夺得时间爬上城墙——因为近年来纯血翼人数量减少,而混血翼人以出生时间快,成长周期短而迅速成为天翔帝国军队的主要组成部分。看着帕克要塞的驻军不断被自己这方的飞行团士兵抱在一起,一同坠下城墙,沃特将军依然心急如焚,因为城墙上的驻军不但不见减少,而且还有上升的趋势,这样一来,那些飞行团士兵的牺牲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快点,再多派一些人上去。”沃特将军着急的对着部下下令。“将军,不行了,我们部队里飞行团的士兵已经不多了,只余一万多人了,如果再冲上去,明天只怕攻城时就更加难攻了。”在一旁的参谋与副将纷纷劝阻道。沃特将军急的在原地打转——如果所有会飞的士兵都在此时的拉据战中消耗完,就算攻上城墙也没有多大用,只会被不断涌上墙头的兽人驻军再度打下来。“能不能去向元帅请求一下,让他再派一万名飞行团的士兵过来,不,只要五千就行了。”“将军,我们已经向元帅那里要求增援好几次了,这回再想要的话,元帅应该不会答应。”“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的士兵能够全冲上城墙?快点给我想个办法,你们快点帮我想一想!”沃特将军着急的看着部队里的参谋们——他们就是部队的智囊团,平时就属参谋们的主意最多。“将军,要想将所有士兵都冲进要塞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个办法可以试试,不过成功的机率……”所有参谋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后,终于参谋长站了出来,开口向沃特将军说道。沃特将军一听说还有办法,马上抓住参谋长的双肩:“有什么办法?只要能守下帕克要塞,不管什么办法都行,快点说出来。”好不容易在沃特将军的铁爪中脱身,参谋长急忙开口,生怕再晚一点,又会被沃特将军的铁爪抓住:“将军,我们可以让飞行团的士兵带上其他的士兵一起降落到帕克要塞里面去,然后从他们的后方进攻,这样前后夹击的话,就能……”没等参谋长说话,沃特将军就急着下令:“听到没有,马上把所有飞行团的士兵召集好,准备带上其余的士兵飞进帕克要塞。”“是,将军。”收到命令的军官们迅速的下去指挥部队。“有这种好方法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不早就攻下了帕克要塞了。”沃特将军在下达完命令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开战以来就悬着的心在此时终于掉了下来。“那个,一时没有想到,因为一向都是白天开战,白天如果用这种战术的话,对方就会发现而没有任何作用了,所以……”参谋长的声音越来越轻。“喔,下回注意点就是了。”沃特将军看着前方的帕克要塞。在黑夜中,巨大的帕克要塞就似一只猛兽,这几天将自己的士兵们不断的吞没进去,而现在,沃特将军感觉这只猛兽就要被自己驯服了。参谋长与众参谋在后面一时默默无声,他们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事并没有跟沃特将军说明——在夜间托着混血的士兵飞进帕克要塞是一个好主意,但是,能不能安全的降落下去,就是一个难题了,而且就算安全的降落下去,在不熟悉的环境中,面对人数众多又熟悉地形的兽人驻军,能不能集合到一起对驻军士兵发起大规模的进攻,也是一个大问题。当月亮自东方的天空升起时,天翔帝国军的攻城计划正式开始启动。原本已经杀的疲惫不堪的帕克要塞驻守,突然被疯狂向城墙上死命冲锋的天翔帝国地面攻城军队杀退,而在攻上城墙的地面攻城军队后面,有更多的攻城士兵在狂冲,仿佛在他们后面有着可怕的魔鬼在催促他们前进,那怕前面等待着他们的是兽人的巨斧,他们也者都毫不犹豫的向前冲。“快点上城墙,上面已经守不住了,快一点。”在攻城部队疯狂的攻击下,守卫帕克要塞的兽人驻军压力顿时大增,守卫要塞的军官们着急的将要塞内的没有出动的部队派上城墙——如果城墙失守,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在军官们的调动下,源源不断的活力军快速集合向城墙上跑去,终于被天翔帝国攻城军队逼退四步左右时,顽强的挡住了攻城士兵近乎于疯狂前进的脚步。在城墙小小的空间中挤着数千人相互拼杀,尸体迅速的堆积起来,像一座小山一样自平地而起,而攻城的士兵踏着尸山继续向上爬,猛扑上去战斗。被城墙上狂热的攻城军团吸引住的驻军士兵,没有发现,正当他们与攻城士兵们打的火热时,数以万计的飞行翼人正借助夜色的掩饰,偷偷的飞进了帕克要塞内。因为翼人在夜间的视力非常差,而且众多的翼人士兵飞在一起,又将月亮的光线挡住了,所以不少翼人士兵因为看不见下面的情况一直在空中停留着,等待着有人下去探路。虽然城墙上的战斗紧张激烈的令帕克要塞的军官们一心扑在上面,但是,当数万名托着士兵的翼人飞行士兵在帕克要塞上方一起展开翅膀做低空停留时,发出的响声终于将城墙上的嘶杀声掩盖住,帕克要塞内的驻军终于发现了。“敌人从空中来偷袭了,快点还击!”“拿弓箭出来,快一点,射下敌人!”在叫嚷声中,帕克要塞内的驻军开始变得慌乱起来——因为被空中的翼人军队遮住了月光,而刚才点燃火把想看清楚的驻军士兵在一瞬间就成为空中翼人们的活靶子——数百件武器插在了他身上,死的像一个刺猬,因为没有光亮,在黑漆漆的要塞中,所有驻军乱成一团。“杀下去!”领队的飞行团军官听到下面的驻军士兵发出的叫嚷声,知道这次的行动已经被对方发现了,而且此时对方正乱成一团,如果不快出手,等到要塞驻军冷静下来,那一切就晚了。“杀!”听到长官指挥战斗了,所有飞行团的士兵放开了双手——一个个混血的翼人士兵自空中掉下去,跌入了帕克要塞的驻军之中。因为没有火把,也没有月光照亮,在漆黑的环境中,落下去的翼人士兵与驻军士兵在黑暗中撕杀起来。不知道谁是敌人不知道谁是同伴,要塞中混战的双方士兵听到有声音就向那地方狠狠的劈过去——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那还管那是同伴还是敌人。漆黑的要塞中发出凄惨的叫声,让墙头上的驻军开始崩溃——要塞内被不知数量的敌军牵制住了,而在再也没有援军能够冲上城墙支援的情况下,驻军士兵们开始产生恐惧。一直在空中的飞行团士兵依然还在半空中停留着,并没有冲下去参与帕克要塞内的战斗。因为带领飞行团的军官发现,此时他们下去的话,以二万兵力对抗要塞内十多万的兽人驻军绝对是没有任何胜算的,而一直停留在空中,让下面的驻军因为陷入黑暗之中变得恐慌而相互撕杀,这种效果就要好多了。“停下来,快点停下来!”没有弄清楚要塞内到底发生什么事的军官们扯着喉咙大叫,但是已经被恐惧笼罩的驻军士兵们没办法停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周围的人都在慢慢倒下去,他们也只有不停的杀,不停的杀死自己周围的人,来保护自己能在这场混乱之中活下来。“将军,帕克要塞内部已经出现混乱,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快要被打退,攻下帕克要塞只是时间问题了。”在前线指挥攻城的副将——加诺军团长返回到后方向沃特将军报告此时的战况。沃特将军闻言大喜,高兴的下令:“全军立即发起总攻,所有军团全部冲上去,攻下帕克要塞后,所有士兵放假三天,军官放假一个星期,并且这个月加赏!第一个攻进帕克要塞的军团每人奖十个金币。”“是,将军。”加诺军团长听到后,兴奋的退了下去——听到沃特将军的奖赏,他不由有些兴奋,第一个攻进帕克要塞的军团每人十个金币,那做为指挥他们的长官的话,一定远远不止这个数目。看到夜间偷袭成功的打击了帕克要塞内的驻军,一直心神不定的参谋们不由松了口气——看来神还是保佑着自己这一方的,不然这种危险的战术那能取得成功。深秋时宁静的夜空,被天翔帝国军打破——二十多个军团在加诺军团长的指挥下,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帕克要塞的城墙已经被攻城部队攻了下来,所有兽人驻军被逼退到要塞内了,在城墙上全是杀红了眼的攻城士兵。不过他们并没有向要塞内开进,他们正等着后面的攻城军团攻进上城墙,因为疯狂的攻城战已经让他们累的筋疲力尽,他们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体力。如果照这种情况一直发展下去,伊达里亚元帅所策划攻战帕克要塞的计划就会成功了,尔后,将会举世闻名的‘帕克会战’也就不会发生了,但是,由于七夜率领的第三步兵团不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乌达克行省,而且还偷偷绕过了天翔帝国军对乌达克行省的包围圈,偷偷潜入到帕克要塞附近——这就是决定了翼人进攻帕克要塞的计划一定会受到莫大的阻力。所有的攻城军团发起进攻,冲向帕克要塞——胜利在望的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夺下帕克要塞,这六天来因攻不进要塞而被长官们催促的他们,把满腔不满全都发泄出来了,他们渴望着进入要塞进行战斗,杀光那些一直看得到却碰不到的要塞驻军。而在他们冲锋的时候,大军后方又出现了一个军团。“怎么还有军团在那后面?怎么回事?”沃特将军见到后面匆匆赶过来的军团,不由气愤的责问部下。“将军,那一个军团不是我们的,可能是后方的哪个军团见到我们马上就要攻下帕克要塞,想来混水摸鱼吧。”一名军官向沃特将军解释。沃特将军听完后,先是消了气,然后,突然又变得急促起来:“快点命令所有军团快点,不要留给任何机会给后面那个军团抢功。”“是,将军。”收到命令后,军官奔跑到前面,指挥着军号兵吹起快速猛攻的号声。看着自己的部队迅速的冲了上去,沃特将军终于安下心了:“看你们来抢什么战功,我一点也不会留给你们的,哈哈哈哈……”然而,不等沃特将军笑完,负责侦察的士兵小声的向长官报告,然后,接到报告的长官迅速的跑到沃特将军面前。“有什么事?”见到部下跑到前面挡住自己观看攻占帕克要塞,沃特将军有些气愤的问道。“将军,后面那只部队……”“后面的部队怎么了?是不是见到我们已经全冲上去了,失望的退回去了?哈哈哈……”报告的军官面色惨白,神情紧张:“将军,他们没有退回去,而是成包围形势将我们全都包围住了。”“包围我们?是不是在开玩笑?难道他们连兽人和自己人都分不清了吗?”沃特将军闻言大怒:“等战斗结束,我一定要找他们的指挥官算帐。”“将军,他们没有搞错,他们知道我们是谁。”“你这是什么话,他们知道我们是谁还敢包围我们?”“将军,因为他们是——兽人军团。”当军官说完后,在场的所有高级军官与参谋们都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恐惧,所有回过头的军官全身都在颤抖。数万名的兽人军团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后方,明亮的盔甲在夜光下发出皓白的光芒,那锐利的刀剑已经锁定住他们。“快……快叫部队……回来……”沃特将军望着在这时不可能会出现的兽人军团,恐惧的结巴起来。站在沃特将军身后的参谋长,紧紧咬住嘴唇,竭力让自己不发出颤声:“来不及了,将军。”在七日内必定攻破帕克要塞的压力下,沃特将军将所有军团都布置在离他们数里远前缘线上,护卫他们的部队还不到一个大队。当然,在后方有着强大的军队堵截敌人援军,前方的敌人只有一座坚固的要塞等着被攻击的时候,这种布阵再正常不过了。“他……他们……是怎么……来的?”“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将军,快点做出决定吧。”攻城总参谋长等着沃特将军下达命令。“那……那快……快快点去下命令,快点让所有军团回来救我们!”沃特将军慌张的抓住一个军官,双眼中流露着恐慌——眼看着要攻下帕克要塞了,就要胜利了,却被一个兽人军团包围,那莫大的胜利果实就算得到了,也无法再去品尝。听到命令的军官跌跌撞撞的跑到军号兵旁边,他面色惨白的下令,然后军号兵吹响了撤退的号声。正在奋勇直前的攻城军团,就要冲上帕克要塞,突然听到撤退的军号声,纷纷一愣——在就要攻破帕克要塞的时候,自己的后方却传来撤退的军号,难道……当攻城的几十个军团士兵转过头后,他们看到的是数万兽人士兵包围了后方指挥官们,正在进行着残酷的绞杀。兽人攻进来了?兽人大部队杀过来了?——所有看

                      ,关心的问道。“师傅我没事!我上次来,雷兽门内没有这么强的力量啊,这次怎么会涌出如此强的力量!”白心羽震惊的说道。“哎!我想你们白家隐藏的力量正在不断增强。但这也是好事,也是坏事!”景风叹息一声说道。“师傅,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白心羽不解的问道。“好事是如果你收服了这股白家隐藏力量,对你复仇,重掌白家,将会是一个很大的助力。但这么强大的一股力量,你要想真正收服,难度非常大啊!”景风讲解道。“那该怎么办师傅,我该怎么做!”白心羽有些慌张的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先进去看看虚实再说,放心心羽,一切有师傅!”景风安慰道。“谢谢师傅!”听到景风所说,白心羽心中不由得充满了自信。白心羽取下月牙状晶石和景风一起并肩走进了雷兽门,在走过一个长廊后,一个宽阔的广场出现在了景风眼中。景风看到这个广场的正中央,漂浮着一块天蓝色的晶石。晶石之下,分布着数百个六芒法阵。六芒法阵内,都盘膝坐在一名高手。虽然景风感觉不出这数百名高手的实力,但景风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历经沧桑以及岁月留下的痕迹。“心羽,这些人就是你们白家隐藏的力量吗?”景风震惊的问道。“嗯,要是这些人可以为我所用。白尚天、孤独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想到自己父亲的惨死,亲属的迫害,白心羽冰冷的说道。“那正中央那块天蓝色晶石就是镇压他们的灵心石了。”景风激动的问道。“是的师傅!”白心羽说道。“心羽,能先让师傅使用灵心石查一个地方吗?”景风询问道。“没问题!”白心羽说道。说完,白心羽挤出一滴精血,猛地一弹,弹到了灵心石上。灵心石在融进了白心羽的精血后,收敛了散发的灵光,缓缓落到了地上。“师傅,只要你单手按在灵心石上,把心中想要知道的地方默念出来,灵心石就会把那个地方在你脑中显现出来!”白心羽讲解道。“好的!”听完白心羽的介绍,景风已经知道灵心石怎么使用了。点了点头,几步就走到天蓝色灵心石旁,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单手按在了灵心石上,默念起自己父王的名字,以及想象着自己父王的长相。在默念了十遍后,一道道蓝光在景风脑中闪耀,一座青绿高山显现出来。随着高山的影像不断变化,来到了一个由无数道惊雷汇集的山坳中,而在这无数道惊雷中,出现了数十个身影。看到这数十个身影,景风只觉心中一震,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可就在景象向外移,景风即将知道这无数惊雷扩充的山坳的入口时,脑中的景象突然颤抖起来。一股狂暴的力量拥进了景风脑海中。景风只觉灵魂一颤,“噗”的一声,景风喷出一口鲜血,在探索中醒来。“师傅,你怎么了,没事吧!”看到景风喷出一口鲜血,白心羽连忙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心羽,师傅没事!就是灵魂受到了些创伤,恢复一下就没事了!”景风擦干嘴角溢出的鲜血说道。“灵魂受伤!这不对啊,灵心石怎么会攻击师傅你的灵魂?”白心羽不解的问道。“我也不知道?就在我探知到想要知道的地方时,突然脑中涌进一股狂暴的力量,脑中的景象随之消失。灵魂也受到了攻击!”景风回忆道。“难道师傅你探知的地方,力量超越了灵心石?”白心羽震惊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再试试看?”景风不死心道。想到即将知道自己父王,家人所在位置,景风决定在使用灵心石,探知一次。“师傅,你一定要小心!”如今白心羽已经知道了景风的脾气,知道景风自己决定的事,绝不容更改,没有劝阻,关心道。“嗯,我知道!”说完,景风再次走到灵心石旁,探知了起来。可是景风在心中默念了数百次,灵心石好像失去了力量,根本没有一点反应。这让景风心中越来越焦急,不断默念着。可就在这时,被灵心石镇压的数百名高手,因为灵心石的异相,全部醒来。一个高宏的声音在景风耳边响起。“小子你是谁,为什么来此!”听到有人给自己说话,景风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六芒法阵内数百名高手全部醒来看着自己。看到数百名高手因为灵心石的异相醒来,白心羽站出来,举起手中月牙状的灵石说道:“我乃是如今白家新任主人,我以月灵石命令你们,听命于我!”看到白心羽手中的月灵石,刚刚说话的老者再次说道:“不错,这是月灵石,我们也认可你是白家主人,但是想让我们听命于你,绝不可能!”“为什么,难道你们不尊祖命!”白心羽眉头一皱说道。“什么祖命不祖命,我们又不是你们白家之人,为什么要听你们白家的祖命。我们只认实力,只要你实力超过我们,我们就听命于你!”老者一眼就看出白心羽实力并不是很强,有些不屑的说道。“是吗?只要实力超过你们,你们就听命于我们?”这时,景风走到白心羽身旁,冰冷的说道。“你是何人?你也是白家之人吗?”老者在看到景风第一眼时,突然觉得景风透出了一股超然之气,警惕的问道。“我是心羽的师傅,也算是半个白家人。”景风冷漠的说道。“你的实力确实不凡。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胜得了我,我们就听命于你,供你们驱使!”老者说道。“你可以做的了主吗?”景风问道。“可以,我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可以做的了主!”老者自信的说道。看到雷心界也以实力为尊,景风放下心来!因为景风还是有自信可以胜过老者的。虽然老者表现出的实力非常强。“那我可以问你一下,你到底到了何等境界?”白心羽问道。“七级天雷皇的顶峰!”老者超然的说道。“七级天雷皇的顶峰!这怎么可能?”白心羽惊呼道。“老夫千万年前就渡过神劫达到七级天雷皇的境界,要不是这颗星球能量太低,老夫早就达到八级天雷神的境界!”老者透出了一丝无奈说道。“师傅,你千万不要和他比试,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是离开此地,在想别的办法吧!”在听到老者的实力,白心羽心中一颤,害怕景风出现意外,劝阻景风道。而景风在听到老者已经渡过神界时,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雷心界之人渡过神劫不飞升,但在看到老者眼中不屑时,好胜之心涌了上来,豪气的说道:“心羽你放心,没有比过,你怎么知道师傅一定会输!”听到景风豪气的话语,老者眼中的不屑消失了,赞赏的说道:“好,就凭你刚才那句话,就有资格和我交手!”“心羽,你把他放出来吧。”景风命令道。“是师傅!”看到景风坚定的神情,白心羽只能遵命,放出了被缚束的老者。第230章收服隐藏力量“八千万年了,我雷战绝终于出来了!”身上衣服已经破碎不堪的老者走出六芒法阵,感慨道。看到自己衣服破碎散落一滴,雷战绝身上雷光一闪,一件黑色长袍出现在身上,长满皱纹的脸也变得年轻起来,就连灰白凌乱的长发都变成了乌黑色。“小子,看在你们把我放出来的份上,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现在选择离开还来得及,不然死了可别怪我!”雷战绝散发出强大的金属性灵气,霸气的说道。感受到雷战绝散发的强大气息,景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话既已说,我绝不退缩。我们出去比试,省的破坏这里的建筑!”“哈哈!好,老夫还真怕你会逃走。老夫已经几千万年没有动手了,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雷战绝大笑一声道。“那好,我们出去吧!”说完,景风身形一动,首先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了白家秘境中。看到景风超人的速度,雷战绝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大笑了一声道:“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说完,化作一道雷光紧追景风而去。看到景风和七级天雷皇雷战绝相继离开白家秘境,白心羽知道自己留在这也没什么用,也跟着二人来到了白家秘境外。蔚蓝的大海上空。景风和雷战绝静静的漂浮在空中,谁都没有抢先出手,而是散发出强大气息对抗起来,一声声爆裂声在空中响起。虽然景风自身的实力不如雷战绝,但景风的灵魂境界远超雷战绝,再加上玄沌之力的振幅作用,景风知道自己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小子,没想到你的灵魂境界竟然也达到神人境界,而且比我还高,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只凭灵魂之力,是战胜不了我的。战斗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看到灵魂之力根本奈何不了景风,反而落了下风,雷战绝终于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化作一道漆黑的雷光攻向了景风。看到雷战绝攻来,景风运转了一周玄沌之力,把黑色金灵布满全身,双手齐动,劈出了数百道掌心雷,迎向了雷战绝。“轰轰轰”看到景风劈出的数百道掌心雷,急速攻来的雷战绝并未躲避,任由掌心雷轰到身上,没有减缓一丝速度,攻向了景风。看到自己劈出的数百掌心雷没有伤害一分雷战绝,景风不由心中一惊,佩服起雷战绝的超强修为。但是不容景风做过多思考,雷战绝化作的雷光已经袭到了胸口,眼看景风就要被雷战绝一招击败。海面上的白心羽看到景风遇险,惊呼了起来。可这时,景风的身影突然一分为五,向五个方向躲避而去。“砰砰砰砰”景风身形所化的四个幻影都被雷战绝挥出的漆黑雷光劈散,而景风的本体,却出现在了雷战绝的身后。看到景风竟然可以躲避开自己的攻击,雷战绝转过身来,赞赏道:“小子,看来你实力确实不俗,那老夫就动用全力对付你了!”“那我也不会藏拙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哈哈!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听到景风所说,雷战绝大笑一声道。“那老夫就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到底如何?”说完,雷战绝身形突然模糊起来,整个天空也变得暗了下来。无数道狂雷犹如一条条电龙闪烁在空中,锁定了一脸毅然的景风。感受到巨大的空间压力,此时无数的念头在景风脑海中划过,该不该用木魂,该不该吸收天炎珠的力量,该不该使用虚独境。不过这一个个念头最后都被景风否决了,景风决定什么都不用,只靠自身,战胜雷战绝。景风再次把玄沌之力运转一周,把体内的黑色金灵全都祭出了体外,想利用黑色金灵吸收一部分雷战绝发出的狂雷,减轻雷战绝的攻击。“轰”的一声石破天惊,无数道狂雷汇集成一道漆黑雷柱,狠狠地劈到了景风的身上。把景风直接在空中轰到了海中,整片蔚蓝的海洋受到狂雷散发的力量,翻滚了起来,海面上的白心羽不得不穿上重雷甲,抵御狂雷的余威。被砸入海底的景风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力量钻入体内,不断撕裂的自己的经脉、肉体。但景风的肉体和经脉经过三颗灵珠的淬炼,早已今非昔比,虽然肉体和经脉被轰开了一道道裂痕,但很快被体内的黑色木灵修复了。但漆黑雷柱的攻击源源不断。景风只能强忍剧痛,把身体表面的黑色金灵移到漆黑雷柱和自己身体接触的地方,吸收着漆黑雷柱的力量。“师傅!”被狂雷余威震翻的白心羽看到漆黑雷柱仍不断攻击景风,白心羽心中一颤,一行泪水流了出来,悲痛的大喊道。“小子,你不要喊了,你师父不可能破开我的天雷柱,只有死路一条。我看你资质不错,只要你拜我为师,我可能考虑帮助你!”雷战绝的身影出现在白心羽面前说道。“我就是死也不拜你这个恶魔为师,我要杀了你为我师父报仇!”看到雷战绝出现在自己面前,白心羽瞪着血红的双眼,就准备不计后果,为景风报仇。可这时,一声龙吟在海底响起,一条黑色狂龙穿过漆黑雷柱,逆势钻出来海面。黑色狂龙钻出海面的一瞬间,瞬间振幅了六倍力量,“轰”的一声,把漆黑雷柱震碎了。“这不可能!”看到自己最强攻击天雷柱竟然被破,雷战绝露出了一脸震惊,不敢相信的惊呼道。而这时白心羽看到漆黑雷柱已经消失,一个身影钻出了海面,“唰”的一声飞了过去。“师傅,你没事吧!”白心羽挂着泪水,关心的问道。“心羽,你放心,你师父是不会被任何人打到的。你先站一边,看师傅怎么战胜他!”景风看到白心羽流出的泪水,心中十分感动。“是师傅!”看到景风没有事,白心羽放下心来,退到了百米远的距离外。“雷战绝,现在轮到我进攻了!”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说道。看到景风眼中的冷光,雷战绝不由得心中一颤。“呼”景风把吸收了大量雷属性灵力,微微变成虚幻之色的金灵在体内招了出来,汇集成了一个暴烈的雷光团。看到景风汇集的雷光团竟然透出了一丝虚幻之色,雷战绝知道景风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不能硬接,只能闪躲,紧紧盯着景风汇集的雷光团,时刻准备躲避。可就在这时,雷战绝突然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流速缓慢了起来,刚一分神,景风的身形突然缓慢的移动起来,可是景风刚一移动时,“咻”的一下就来到了雷战绝的面前。毁天灭地的雷光团重重的轰到了被景风利用超强的灵魂之力缚束住的雷战绝的胸口。雷战绝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崩裂,摔到了万米外的一座小岛之上,没有了一丝反抗的能力。“嗖”的一声,景风飞到了躺在地上,身受重伤的雷战绝面前,说道:“谁说比斗灵魂境界不重要,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比斗不光只靠自身实力!”雷战绝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看着一脸霸气的景风道:“你赢了,我雷战绝愿赌服输,以后就追随你左右,供你差遣!”“不,你所追随的人是他并非我!”景风指了指赶过来的白心羽说道。“是!”雷战绝服输道。“好了,你好好疗伤吧,等你伤势痊愈后,你帮我们把其余之人一起收服了,然后我们去白家,帮心羽夺回应该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景风命令道。“是!我知道了!”说完,雷战绝在地上坐了起来,疗起伤来。十五天后,雷战绝恢复了受到的重伤,跟随景风和白心羽再次来到了白家秘境中。“主人,你把他们都放出来吧,我帮你把他们都收服了!”雷战绝说道。“雷战绝,你有把握把他们全部收服吗?”景风不放心道。“景风你请放心,虽然我和他们几千万年没有联系,但我和他们大部分人有上千万年的交情。我会帮主人把他们收服的!”雷战绝自信的说道。雷战绝在败给景风时,就被景风实力所憾。一开始雷战绝一直称呼景风前辈,但景风看到雷战绝存在这个世上比自己长远的久,所以让雷战绝称呼自己名字。“那好,那我就把他们全都放出来!”白心羽看到景风点头同意了,在灵心石中滴入了一滴自己的精血,默念了几道法咒,把数百名被缚束的高手放了出来。数百名高手看到自己被放了出来,一个个都欢欣雀跃,疯狂的舒展着自己很久没有使用的雷元力。数百股强大的雷元力汇集在一起,把整个白家秘境震得轰轰直响。这时雷战绝散发出一股霸气发话道:“好了大家,把各自的雷元力全都收敛起来吧!我给大家说一件事,这个人我想大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从今天开始,我们所有人都要听命于他,如果谁敢不从,我定当场把他斩杀!”“雷皇!为什么让我名听命于他,他只是一名四级天雷帅啊!”一个和雷战绝交好的高手发话道。“因为我已经败于景风之手。所以我们都要听命于白心羽主人!”雷战绝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一脸冷色的景风道。听到七级天雷皇实力的雷战绝竟然输了?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心羽身边的景风。“怎么,你们不相信我的实力想要试试吗?”看到众人投来疑惑的眼神,景风把灵魂之力运用至顶峰,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严说道。感受到景风散发的气息,数百名高手全身一震,终于相信雷战绝的话不敢再放肆。“好了,大家好好休养一番,三日之后,我们去白月星的白家府,找白尚天算账,收回应属于我的东西!”看到白家秘境隐藏力量已经收服,白心羽松了一口气,欣喜的道。听到很快就可以战斗,这些憋了几千万年的高手全都兴奋了起来,异口同声道:“好!”第231章重回白家白月星,星际传送阵处。白心羽看到自己身后,收服的五百八十三名高手,最差的一名都是五级天雷王高手。在这五百八十三名高手中,除了雷战绝,竟然还有一名七级天雷皇雷域,这让白心羽为之一振,对杀死白尚天,收回白家充满了信心。景风也在两名七级天雷皇,相当于一级神人口中得知,为什么雷心界会有渡过神界不飞升之人。原来雷心界是整个天之界离神之界最近的地方,受到神之界神之力缚束最小,受到神之力刺激,盛产一种劫雷石。如果渡劫之人在渡神劫之时使用劫雷石,就会产生一种假象渡劫失败,神劫过后,渡劫之人就不用立即飞升神之界,直至达到三级神人才会飞升。所以雷心界拥有不少渡过神劫却没有飞升的高手。但这种劫雷石十分稀少珍贵,几乎都被雷家和心家所掌控,所以整个雷心界没有任何一个家族可以和雷家和心家相抗衡!“这雷心界果然有很多不凡之处,看来找机会,我也要弄一些劫雷石回去!”景风在心中默念道。就在景风陷入沉思时,白心羽突然发话道:“我们这次前往白家,一定要斩杀白尚天,把白家从白尚天的手中夺回来,如果谁敢抵抗,杀无赦!”“好!”众高手兴奋地异口同声道。“师傅!雷皇!域老!我们出发吧!”白心羽询问道。“恩,我们走吧!”听到白心羽的询问声,景风在沉思中醒来,点头道。五百八十五名高手一起腾空而起,这等气势,何等的壮观。由景风、白心羽、雷战绝、雷域领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飞向了白家府所在的白天城。想到即将可以报的复仇,收服白家,解救被白尚天关押的亲属,白心羽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激动起来。由于五百八十五名高手散发的气息太多强悍,白月星一些依附在白家势力下的小势力吓得紧闭山门躲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五百八十五名高手浩浩荡荡的离去才松了一口气。白天城,白家府外。五百八十五名高手站在白家府外。强大的气势不断冲击着白家府,看到杀气腾腾的五百八十五名高手,白家府的守卫吓得不敢盘问,连忙躲进白家府,禀报去了。“什么人敢来我白家府闹事,难道不想活了!”白尚天愤怒的声音在白家府内传出,不一会工夫,白尚天带着几百名高手出现在了白家府的门口。“白尚天,是我回来了!”白心羽走出来,怒视着白尚天说道。“是你!白心羽!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随我们白家的叛徒前来我白家府捣乱,如果你们肯弃暗投明,我一定会重用你们,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白尚天看到白心羽时就心知不好,在看到白心羽身后五百多名杀气腾腾的高手,心中一颤,知道白心羽已经释放了白家的隐藏实力。但想到白家隐藏实力很难被收服,白尚天鼓足勇气,蛊惑道。“你就是白尚天?”听到白尚天的蛊惑声,五百三十名高手并不为之所动。雷战绝不屑的看了一眼白尚天说道。“这位前辈,我就是白尚天。如果前辈肯来我们这方,我一定不会亏待前辈,不管前辈想要什么,我一定想办法弄到送给前辈!”感觉到雷战绝散发的霸气,白尚天心中不由一颤,继续蛊惑道。“是吗?那老夫想要你的命,你也会送给老夫吗?”雷战绝嘲讽道。“你!”听到雷战绝的嘲讽声,白尚天知道这些人不可能为自己所用,气地说不出话来!“好了白尚天,你还是同意我们的提议,把白家依附到我们孤独家,让我们孤独家出面,解除你这场危机!”站在白尚天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衣老者突然发话道。白尚天狠狠的看了一眼白心羽以及白心羽身后杀气腾腾的五百多名高手,一咬牙道:“尚天同意孤独家主的提议,一切就拜托孤独家主了!”“好!既然白家已经同意归属我们孤独家,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白家毁在这群人手中,是吧雷兄!”独孤家主对他旁边的一位身穿灰衣,双眼闪烁着雷光,一脸凶相的中年人说道。“这个自然!”灰衣男子点头道。“你就是孤独家的家主,这是你儿子的尸体,你拿回去吧!”景风缓缓走出来,把死去多时的孤独海的尸体在虚独境中取了出来,扔到了孤独家主孤独鸿的脚下。“海儿!你们竟敢杀了我儿,我今天要杀了你们,为我儿报仇血恨!”看到孤独海的尸体躺在自己脚下,想到自己儿子以前的种种,孤独鸿感到了一阵眩晕,愤怒的吼道。“孤独鸿,八千多万年没见,没想到你的口气越来越大,老夫在此,你竟敢说如此大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雷战绝不屑地说道。“你是谁?”听到雷战绝不屑的话语,孤独鸿平息了一下愤怒的心情问道。“你连老夫都不认识了,看来真是越老越糊涂了!”雷战绝嘲讽道。“你!你是雷战绝?”孤独鸿紧盯雷战绝看了一会,发现雷战绝样子十分面熟,突然想起一个人,试探的问道。“不错,正是老夫!”雷战绝霸气的说道。“你!你不是被白家那个飞升神之界的家主杀死了吗?你怎么会还活着?”孤独鸿一脸惊恐的看着八千万年前,威震雷心界的雷战绝说道。“那位白前辈并没有杀我!如今我以跟随小主人,你们敢对小主人不敬,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雷战绝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冷视着孤独鸿说道。看到白心羽身边竟然跟着一位八千万年前,就威震雷心界的高手,孤独鸿感到了一阵棘手,但杀子之仇不能不报,孤独鸿怒视着景风准备出手!这时,孤独鸿身边的灰衣男子站出来说道:“你虽然八千万年前很强,不知过了八千万年,你的实力长进了多少,就让我试试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厉害吗?”灰衣男子走出来说道。“雷穷!就凭你还不配和雷皇交手,让我来陪你玩玩,看看你这个雷动天养的狗,是否有所长进!”七级天雷皇,雷域走出来说道。“是你!雷域,原来你也没死!八千万年前没有要了你的性命,让你逃了,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雷穷暴喝一声,身上的雷光突然闪烁起来,一道粗黑的电蛇在雷穷体内钻出,“噼”的一声,劈向了镇定自若的雷域。“好!今天老夫定要雪耻八千万年前的耻辱!”雷域听到雷穷提起八千万年,自己败于雷穷手下之事,心中也升起无穷怒火,全身涌出一道黑色狂电,“轰”的一声,迎向了攻来的雷穷。看到雷域和雷穷已经动手,雷动天大吼一声,化作一道电光,找到了孤独鸿,大战了起来。这时,白心羽突然大喊道:“白家弟子听着,我今天定要收回白家,杀死白尚天为我父亲报仇,愿意跟随我的退到一边,否则杀无赦!”看到白心羽身后还没有动手,杀气腾腾的五百八十三名高手,想到白尚天如此卖主求荣,迫害自己亲属,一大半白家弟子全都推出了白尚天的阵营,远远躲到了一边。“你们干什么,想造反吗?凡是背叛我的人都得死!”看到白家弟子渐渐脱离自己的阵营,白尚天恼羞成怒,大吼一声,就想出手杀死几名背叛自己的白家弟子,以示警告。可是,景风早已注意上白尚天,就在白尚天恼羞成怒想要动手时,景风身影突然消失,“砰”的一声,拦下了白尚天轰出的两道惊雷,并单手成爪,“唰”的一下抓住惊慌失措的白尚天脖子,把白尚天从白家府大门下扔向了白心羽。“白尚天丧心病狂,已失民心,你们谁还想帮他!”景风散发出君临天下的霸气,冲击着想要跟随白尚天的白家弟子。感受到景风的霸气,以及白尚天的狠辣,本想跟随白尚天的白家弟子也都心寒了,不约而同的退出了白尚天的阵营,远远得躲开了。“白尚天!”看到白尚天被景风扔来,白心羽眼中喷出复仇的火焰,穿上重雷甲,带上重雷拳套,带动着滚滚惊雷,轰向了白尚天。在空中滑行,失去控制的白尚天看到白心羽攻来,而自己体内被景风渡入一股狂暴的雷气,身形一时受制,只能把全身雷元力运转至胸口,硬硬撼下白心羽愤怒一击。“呲!”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传出,白尚天狂喷一口鲜血,被白心羽使用影雷诀击成重伤,重重的摔到白家府的大门上,把白家府的大门砸开一个大洞。看到今天很难善终,孤独鸿大喝一声道:“孤独家的弟子全给我上,只要渡过这个难关,我一定重奖!”“是!家主!”听到孤独鸿的命令声,四百多名孤独家弟子,一百多名白尚天的心腹以及十名雷家高手,全都涌向了白心羽。而白心羽身后,数千万年没有动有的五百八十三名白家隐藏高手看到终于有了对手,全都一脸兴奋的迎了上去。一时间白家府外,群雷齐鸣,雷光烁烁,一场惨烈的厮杀展开了!第232章诛杀白尚天此时的景风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漂浮在空中,静静看着眼下的一切,并时刻关注白心羽的安危。由于白心羽收服的五百八十五名高手,几千万年没有动手,招式一时间有些生疏,被孤独家的连兵逼得连连后挫,但随着激战到了白热化阶段,这些人对招式的使用掌握渐渐熟练起来,局势也渐渐稳定了下来,不时有孤独家的高手被杀身死。“白尚天!纳命来!”看到白尚天身受重伤,白心羽知道这是杀白尚天最好的机会,怒吼一声,化作一道惊雷,劈向了身受重伤的白尚天。看到白心羽含怒攻来,而自己又身受重伤,白尚天知道自己不能力敌,一个挺身,拔地而起,急速的向白家府内逃窜,根本没有对抗白心羽劈出的惊雷。看到白尚天不和自己硬抗,只是一味的向白家府内逃跑,愤怒的白心羽只身闯进了白家府,紧追白尚天而去。但白尚天受伤颇中,白心羽又是含怒紧追,二人之间的距离渐渐被拉进,眼看白心羽劈出的惊雷就可以劈中白尚天的后背。突然,白尚天闯进一片竹林后消失了,看到白尚天消失的身影,白心羽愣了一下,但巨大的仇恨已经让白心羽失去了理智,没记后果的闯进了竹林中。白心羽在闯进竹林,飞奔了数万米后,突然清醒,发现自己中了白尚天设下的圈套,因为白心羽不论怎样穿梭,竹林内的景象就是不变,白心羽知道自己闯进了白尚天布下的迷阵中。就在这时,白尚天的声音突然在竹林内响起。“哈哈!白心羽,进到这片竹林,你就不要往费力气了!在这里,我就是主宰!”“白尚天,你这个狗贼,懦夫,赶快给我出来决一生死!不要躲躲藏藏的!”白心羽怒吼道。“白心羽,你不要激我,我是不会出来的!今天不杀了你,真是难解我心头只恨。我所有的一切都被你给毁了,你受死吧!”白尚天丧心病狂的大吼道。白心羽只觉眼前的一花,眼前所有的青绿竹子剧烈的闪动起来,白尚天的身影也随着这些闪动的竹子忽明忽暗。突然,白心羽感到身后传来一股暴烈的力量,连忙回身想要闪躲,可是就在白心羽回身之际,一只雷光闪烁的手掌出现在白心羽胸口,白心羽猝不及防,被白尚天一掌印在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白心羽,这一掌是我还给你的,你就等着在这被我折磨死吧!”印完白心羽一掌,白尚天的身影再次消失,声音在竹林中飘荡。看到在竹林迷阵中,自己完全处于劣势,白心羽有些慌乱起来,把雷元力提升至最高,布满全身,随时堤防白尚天的进攻。“沙沙沙”竹林中传出一声声竹叶摆动的声音,听到这股声音,神

                      远超出了她的想象。纵观全局,白鹤仙子心情复杂,一旦五色天域战败,自己会落得怎样的下场?这问题她之前不曾细想,而今涌上胸膛,可结果她却不敢想象。收回目光,白鹤仙子注视着舞蝶与林依雪,心情已有所变化。原本,她恢复真身是想尽早消灭敌人。可现在,白鹤仙子突然改变了想法,她打算拖延时间,观察形势,随机应变。作为天蜈宫六大弟子之一,白鹤仙子照说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可实际上,白鹤仙子当年误入五色天域,败在五色神王手下,被迫听命于他,一困就是数千年,心中满是积怨。如今入侵人间,白鹤仙子也非心甘情愿,若非惧怕天蜈神将,她或许早就离开。眼下,五色天域一方情况不妙,白鹤仙子心情复杂,既怕五色天域一方战败,自己遭遇悲惨下场。又希望天蜈神将、蓝发银尊,蛇魔等五色神王的忠实走狗战死于此,自己好趁机脱身。有了这种矛盾的心理,白鹤仙子也就不免有了侥幸之心,想赌一赌运气。然而结局如何,难以预计。白鹤仙子最终能否如愿,此刻谁也不知。舞蝶与林依雪不懂白鹤仙子的心思,一心只想打倒敌人,双双来到白鹤仙子附近,展开了主动攻击。面对两人的进攻,白鹤仙子并不在意,凭借自身庞大的优势,与敌人展开了搏击。远远看去,天空中的双方显眼之极。第四十一章傲然对决一方巨大如山,另一方就显得渺小无比。彼此间的交战颇为怪异,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虽然如此,双方的交战依旧激烈。舞蝶与林依雪全力以赴,玄冰之气配合御风之术,二人一攻一守,倒也给白鹤仙子造成了很大的威胁。然而白鹤仙子无心拼命,每每遇到情况不妙就抽身而退不与硬拼。这让舞蝶与林依雪很是无奈,双方很快就陷入了僵持纠缠的格局。在舞蝶与林依雪而言,拖延虽非她们所愿意,却也对她们有利,毕竟还有援兵,因此她们也不着急。如此,正合白鹤仙子心意,一场别有用心的交战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冰谷中一场正邪大战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静立原地,雪隐狂刀看着迎面而来的敌人,心中颇为惊异,不由得扭头查看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神情有些不悦。收回目光,雪隐狂刀看着数丈外的新月,轻哼道:“就你一人?”新月面无表情,淡漠道:“你希望几人?”雪隐狂刀脸色一冷,喝道:“其他每组都是两人,可你却孤身而来,真是有勇气。”新月冷漠道:“对付你,我一人足矣。”雪隐狂刀怒笑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教一下,看你都有多大的本事。”仰首挺胸,雪隐狂刀一副孤傲不羁的样子。新月见此并不在意,漠然道:“动手前,你可有什么遗言要留下。”雪隐狂刀闻言气急,怒笑道:“好狂的口气,竟敢这般目中无人。”新月道:“这是一种自信,源于我对你的仇恨。”雪隐狂刀哼道:“狗屁自信,我可不相信你。”新月道:“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势不两立。中间又新添了其他的仇恨,天麟也曾差一点死在你的手里。今日相会此地,注定要了断一切,我们之间势必有一方要永远的留在这里。”雪隐狂刀冷笑道:“是有一方要留下,不过那人是你!”新月并不生气,举止淡定的道:“若然如此,也是天意。只是我想问你,若最终留下的是你,你可会有遗憾在心?”雪隐狂刀看着新月,脸色变幻不定,迟疑了片刻后,反问道:“你问这个有何目的?”新月道:“我只是好奇,你本出自人间,却落得受人驱使,心中可有恨意?若然有恨,而今已回人间,又为何还要助纣为虐?”雪隐狂刀脸色微怒,哼道:“我高兴如此,你不必过问。况且我们之间已注定敌对,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新月颔首道:“既然你不愿多提,那我们便开始吧。”语毕,新月缓缓逼近,右手凌空一挥,以指代剑,发出一道赤红的剑气,直射雪隐狂刀的眉心。看着新月那随意挥出的一剑,雪隐狂刀轻哼一声,手中古战刀顺势挥出,刺耳的刀吟夹着锐利的气劲,眨眼就斩碎了新月的攻势。随即,雪隐狂刀闪身逼近,手中落雁刀横扫千军,赤红的刀芒破空呼啸,气势惊人。新月闪身回避,身法快捷,轻易就让开了雪隐狂刀的攻击,悬浮在半空里。见新月静立不动,雪隐狂刀颇为诧异,飞身来到新月身前,质问道:“你怎么停下了?”新月淡然道:“我在等你攻击。”雪隐狂刀哼道:“好一个自命不凡之人,竟比我狂刀还有狂妄几分。行,我就让你瞧瞧我的本事。”手腕一转,长刀震颤,赤红的光芒迎风散开,如一朵红云,似一片花海,瞬间就笼罩在新月身外。微光一闪,新月横移避开,右臂反手挥出,天璃神剑自动出现,夹着琉璃色的剑芒,迎上了那片云彩。眨眼,异响震耳,光芒四散。新月看似随意的一剑,轻易就将雪隐狂刀的攻击从中破开。轻喝一声,雪隐狂刀凌空旋转,手中落雁刀翻飞转动,密集的刀芒呼啸而至,汇聚成一道巨型的刀罡,直逼新月胸前。看着赤红的刀罡,新月脸色平淡,天璃神剑迎风劈出,赤红的剑芒应声而现,眨眼就与敌人的刀罡撞在一块,顷刻间便化解了危险。一击无功,雪隐狂刀很是惊讶,停身看着新月手中的神剑,质问道:“你这剑诀有些古怪,从何学来?”新月道:“这并不重要,你要在意的是接下来我们之间的胜败。”雪隐狂刀见新月一脸漠然,心中很不舒畅,怒喝道:“休要得意,看我落雁刀送你归西。”话犹在耳,雪隐狂刀弹射而起,身体在上冲的过程中高速旋转,手中神刀挥舞,数不尽的刀芒如金光四散,层层流转,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悬浮在半空间。觉察到危险,新月脸色微变,眼神转动间,身体一闪而逝,于顷刻间出现在雪隐狂刀上方,挥手就是一剑。届时,琉璃色的剑芒破云裂天,凭空出现,夹着无坚不摧的锐气,与旋转上冲的雪隐狂刀撞在了一块。如此,层层叠加的刀芒与剑柱交汇一点,二者刚猛绝伦,方向相反,瞬间就产生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一举将雪隐狂刀吞噬。第四十二章势均力敌天空巨响如雷,光芒四散,狂风怒嚎,气流乱窜,呈现出一幅骇人的景象。傲然而立,新月手握神剑,衣衫迎风飞舞,宛如天仙。下方,雪隐狂刀怒吼连连,自爆炸中心飞出,周身光华乱窜,显得狼狈不堪。稳住身体,雪隐狂刀挥手将场中的烟雾驱散,目光凝视着新月,表情有些古怪。感应到雪隐狂刀的注视,新月淡漠如冰的道:“听说昔年你曾雄霸一方,而今却早已没了当初的风采。真是岁月让人改变,雄心转眼云烟。”雪隐狂刀脸色难看,沉声道:“管中窥豹,只见一斑。”新月道:“豹虽凶猛,却无虎王的威严。”雪隐狂刀怒道:“住嘴,你敢小瞧老夫,我定让你后悔。”翻身而起,雪隐狂刀主动攻击,手中落雁刀翻飞转动,赤红的刀罡交错纵横。附近,狂风怒啸,气流汇聚,形成一道红色的风柱,尾随那刺目的刀罡,朝着新月冲去。见此情况,新月不闪不避,施展出天绝斩法,周身气势急速攀升。届时,新月身上烈火成云,光华汇聚,赤红的火焰如怒龙咆哮,盘旋在她的头顶。轻啸一声,新月手腕一转,神剑翻飞,密集的剑芒如雨而下,汇聚成一道刺目的光刃,迎上了雪隐狂刀的一击。上冲下压,刀剑交击,刚猛的力道汇聚一点,彼此互不相让,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随即,异化出现,爆炸突起,汇聚二者之力的毁灭气劲席卷四方,一举将二人弹飞。翻身而退,雪隐狂刀右臂高举,手中落雁刀微微颤动,发出刺耳的刀吟。新月脸色沉,举剑相对,摆出相同的招式,目光凝视着敌人。四目相对,雪隐狂刀与新月各自心神一震,一股危险的信号涌上二人的心底。之前,两人数次交锋,那仅仅只是试探而已,真正的交战,将从这一刻开始。收敛心神,新月凝神聚气,周身红光扩散,气势凌人。雪隐狂刀紧抿着双唇,手中神刀光华汇聚,颤抖中带着几分神秘,隐约述说着某种玄机。冷喝一声,雪隐狂刀霸气凌云,如山的气势瞬间从体内爆发,如汹涌的海浪,撞击着新月的防御结界。同时,雪隐狂刀右臂一挥,身体凌空旋转,人如陀螺般飞射而至,数不尽的刀芒层层汇聚,夹着至阳至刚之力,朝着新月劈去。轻喝一声,新月挥剑反击,赤红的剑芒含着无坚不摧之力,逐一迎上了雪隐狂刀的刀芒,一一将其化解。随即,新月翻身而起,旋转不停,手中神剑快速挥舞,数不尽的剑芒层层叠加,如一道伸缩的光柱,悬浮在天际。低吼一声,雪隐狂刀不闪不避,挥舞着神刀直冲新月所形成的光柱,二人眨眼便撞在一起。刹时,密集的刀芒与剑气交织一体,引发了连环爆炸,瞬间就蔓延整个区域,将交战的双方全部笼罩在内。如此,只见刀光剑影,霹雳雷鸣,浓烟滚滚中人影起伏,新月与雪隐狂刀在爆炸中持续火拼。论修为,二人有所差异,但却相差无几,同列玄真境界,层次高低有别。当年,雪隐狂刀曾有天仙境界的修为,可后来败在五色神王手下,被五色神王封住了一部分实力,因而目前仅能发挥出玄真境界的修为。同雪隐狂刀一样,白头天翁也遭遇了类似的事情,因此他满心不甘,却又找不到应对之策。至于新月,她的修为正处于快速增长阶段,在守护天麟的过程中,自身有了很大的突破,从归仙境界连越两级,直接进入了玄真境界,并持续增长,朝着天仙境界迈进。目前,新月的修为已到了玄真境界的后期,比之数日之前迎战天蚕老祖时,又增进了几分。如此修为十分惊人,但却与新月的诸多奇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倒射而回,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怒火燃烧,狠狠的瞪着新月。悬空而立,新月淡定随意,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握剑的右手静静的高举。四周,烈火成云,旋转不停,围绕在新月身外,如盛开的花朵,正迅速的朝外散去。觉察到新月身上气势的攀升,雪隐狂刀表情奇异,扭头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眼底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意。此时此刻,七组交战正各自进行。可就雪隐狂刀所见,五色天域一方的情况已明显不利。照此下去,结局不言而喻,那最终的结果,怎不让人焦心?留意到雪隐狂刀神情的异样,新月冷然道:“犹豫是胆怯的象征,看来你早已是今非昔比。”雪隐狂刀闻言一震,收起思绪,反驳道:“沉着应战,不骄不躁,此乃谨慎,并非犹豫,更不是胆怯。”新月道:“很多时候,谨慎就等同于心虚。”雪隐狂刀脸色铁青,怒道:“好凌厉的口气,你真当老夫怕你不成?”新月道:“或许你怕的不是我,而是结局。”雪隐狂刀怒笑道:“结局?那还是未知的事情。”右臂一挥,长刀劈落,赤红的刀罡破空呼啸,眨眼就出现在新月头顶。淡漠一笑,新月挥剑反击,艳红的剑芒迎上了赤红的刀罡,二者交汇一点彼此消融,在爆炸中散去。一击出手,雪隐狂刀飞身而至,手中神刀翻飞急射,回旋的刀芒层层汇聚,展开了持续性的攻击。新月脸色沉静,闪身挥剑展开反击,以天绝斩法迎战雪隐狂刀的猛攻,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以招式精妙而言,雪隐狂刀的落雁刀刚猛霸烈,一招一式都蕴含极强的破坏力,极具杀伤性。新月的天绝斩法十分神奇,可破世间一切法诀,拥有无坚不摧之力。二者可谓各有所长针锋相对,战况自然是异常激烈。然而平心而论,在这场交战中,雪隐狂刀略微吃亏。因为新月的天绝斩法正好与之相克,这就使得雪隐狂刀原本凌厉的攻势发挥不了应有的作用,从而处于不利的境地。第四十三章三招之约这一点,雪隐狂刀一开始并未察觉。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之间了解的加深,雪隐狂刀渐渐有所觉悟,心中不由思索着对策。从交战开始到如今,雪隐狂刀与新月之间已交手数十招,新月一直占据着优势,天璃神剑牢牢压制着落雁神刀。对此,雪隐狂刀很不甘心,但也没有过于在意,毕竟两人之间交战多时,也仅仅只是平手,并未出现明显的差距。而今,雪隐狂刀找到了问题的根源,自然不会再白白浪费精力,当即便抽身而退,结束了双方之间这场僵持不下,却又毫无进展的比试。新月见状并未追击,只是遥遥的看着敌人,漠然道:“是不是打累了,想要休息?”雪隐狂刀冷冷道:“这样的打斗就是持续三天三夜,老夫也不会累。我之所以停下,是想换种方式,尽早结束我们之间的这场战争。”新月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形,正好见到薛峰手刃黑金刚的一幕,心中颇为感触,轻吟道:“七组之中已有一组结束了战斗,落败的一方是你的同人。”雪隐狂刀闻言一震,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很快就觉察到了黑金刚的离去,心中有种兔死狐悲的滋味。收回思索,雪隐狂刀沉声道:“一时的输赢不足以定成败,黑金刚的离去并不影响最终的结局。”新月道:“黑金刚的生死固然左右不了大局,可他的死对你们而言,却是一种不祥的预示。”雪隐狂刀大笑道:“若然我杀了你,是否也预示着你们这一次必将面临败亡的命运?”新月表情淡定,漠然道:“那要看你是否有那个能力。”雪隐狂刀怒哼一声,喝道:“不用心急,三招之内,老夫送你归西。”新月眼神一冷,反驳道:“只怕三招之后,归西的人是你!”雪隐狂刀长啸一声,气势凌人的道:“如此,我们就来比一比,看谁能取得这场胜利。”新月道:“比就比,刀剑之争终将有个结局。”语毕,新月凝神聚气,开始蓄势准备。雪隐狂刀冷笑一声腾空而起,来到与新月平行的高度,大喝道:“好一个刀剑之争,今日老夫就与你一决高低。”新月双眼微眯,看着十丈之外的敌人,冷冷道:“拿出你昔年的豪情壮志,切莫带着遗恨离开人世。”雪隐狂刀双眼爆睁,怒视着新月,厉声道:“休逞口舌之能,你要真有本事尽管放手施为。”新月道:“如此,你且看仔细。”心念一转,新月周身气势激增,无尽的火焰翻滚四散,如血红的玫瑰盛放在她的脚下。同时,新月右臂挥舞,手中天璃神剑快速转动,赤红的剑芒冲天而上,引得四周气流震动,整个百丈之内空间扭曲,无穷无尽的炙烈刀芒如燃烧的火焰,发出霹雳声响。“第一招,天绝出,刀焚万物!”一出手,新月就发起猛攻,施展出天绝斩法最后一招,显然是想重创敌人。在新月蓄势准备之时,雪隐狂刀也在暗自准备,调整状态。当新月发起进攻,雪隐狂刀毫不示弱,口中爆吼一声,握刀的右手快速急挥,古战刀瞬间弹起,发出嗡嗡的声音。届时,密集的刀芒层层汇聚,在新月身外形成一个刀尖朝内,自动收紧的光球,致使附近气流旋动,空间扭曲,威力异常惊人。轻啸一声,新月宛若未觉,手中神剑顺势而下,发出的赤红剑芒逐渐光化,夹着天地间至强至霸之气,如怒海狂滔,瞬间就撞上雪隐狂刀所发出的刀芒光球,彼此摩擦撞击互不相让,很快就产生激化,从而引发爆炸。这一击,双方皆是竭尽全力,后续之力持续不断,导致爆炸连环密集,一直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散去。期间,雪隐狂刀与新月咬牙硬拼,一再的提升实力,试图压下对方,以获取第一招的胜利。然而由于双方修为相近,且剑诀刀法皆是刚猛霸道之学,可谓是针锋相对,谁也不输谁。如此,持续的拼斗最终仍是平局,而出手的双方却被爆炸之力与反弹之力震飞,各自受伤不轻。翻身而退,雪隐狂刀长啸如雷,很快就稳住了身体,双眼怒视着前方的新月,大喝道:“长刀横空惊九天,一式落雁九州寒。不求名利非富贵,只求快意在人间。”豪情壮志,笑傲人间,述说了昔年雪隐狂刀心中所愿。而今,面对凶险强敌当前,雪隐狂刀再次唱响了这首豪迈之歌,周身气势成倍增长,身后出现了一朵巨大的红云,如一头血狼,散发出凶残强悍之势。双手握刀,高举头顶。雪隐狂刀汇聚毕生之力,发起了主动攻击。那一刻,雪隐狂刀身上烈火翻飞,气流汇聚,数不尽的光芒涌向手中的长刀,使其发出璀璨的光华。身后,巨大的红云如有意识,在雪隐狂刀挥手劈出之际,化为一股血红的光芒,融入了刀罡之内,使得雪隐狂刀这一击威力激增,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届时,刀罡过处时空扭曲,呼啸的异响刺耳惊魂,如厉鬼在咆哮,似恶魔的歌声,汹涌澎湃去势如雷,朝着新月射去。面对这样的攻势,新月表情严厉,在敌人出手之际,她也展开了反击。“第二招,玄女飞天。”冷冽的声音夹着浓浓杀气,述说着新月的心意。远远看去,只见新月身体前倾弹射而起,人如离弦之箭,锁定了敌人。由于速度极快,新月在射出的一刹那,身体便瞬间气化。同时,新月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中最为霸道的天外飞仙,整个人一分为九,从九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展开进攻,并在临近之际,集万千剑芒于一体,形成了至强的一击。微光一闪,人影分离。新月玄妙之极的出现在雪隐狂刀身后,背对着敌人。第二招比拼,少了第一招时的惊天动地,令人很是意外,也让雪隐狂刀无比震惊。第四十四章拼死一击身体一颤,雪隐狂刀心口处鲜血飞溅,原本红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低头,雪隐狂刀看着胸前,神情惊愕中透着几分惨淡,隐隐流露出几分伤感。转身,雪隐狂刀看着新月的背影,沉声道:“你这一招可是从天麟手上学来?”微微摇头,新月回身看着雪隐狂刀,语气平淡的道:“这是我腾龙谷之学,天麟并未习得。”雪隐狂刀有些惊愕,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雪隐狂刀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周身气息瞬间骤减,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强忍痛楚,雪隐狂刀一声低吼,周身光芒汇聚,自胸口处逼出一道琉璃色的光华,直奔新月手中。微光一闪,神剑腾空,悬浮在新月头上,缓缓的转动。化解了体内的危机,雪隐狂刀松了口气,眼神虚弱的看着新月头顶的神剑,轻声道:“此剑何名?”新月道:“剑名天璃,源于天地。”雪隐狂刀落寞一笑,移开目光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正好发现刀皇冷云落败,心情更是复杂。收回目光,雪隐狂刀沉声道:“还有一招,继续吧。”新月眼神奇异,问道:“死前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雪隐狂刀反驳道:“你就这般自信,一定能杀得了我?”新月淡然道:“当日天蚕老祖也曾身受我这一击,结果他侥幸逃离。”雪隐狂刀哼道:“如此,你怎能断定老夫就不能如他一般,活着离去?”新月道:“天蚕老祖之所以能侥幸活命,是因为他天蚕一族拥有重生之能。而你虽然实力惊人,却不具备重生之能,你的心脏已然破碎,五脏移位,经脉断裂,肉身几乎坏死。剩下你的元神也遭受重创,被我剑气所伤,发挥不出多少实力。”雪隐狂刀脸色阴沉,冷然道:“即便如此,老夫若诚心逃走,你也奈何我不得。”新月道:“若然逃走,你便不再是你。并且,你即使有心逃离,却也没有机会。”语毕,新月玉手一挥,发出一股指力,击中天璃神剑。顿时,一声剑吟传遍四野,虚空现了数千上万的琉璃色剑芒,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正好将新月与雪隐狂刀笼罩在内。见此情形,雪隐狂刀脸色一变,不甘的道:“区区剑芒,你以为就能阻止老夫离去?”新月道:“你所见到的这个结界,其实出自天璃神剑。换种话说,我们此刻其实就位于天璃神剑之内,你的元神根本摆脱不了神剑的束缚之力。”雪隐狂刀心神一震,喝道:“这样说来,你是铁了心要致我于死地?”新月道:“这是我们的宿命,注定无可逃避。”雪隐狂刀怒笑道:“既然如此,废话少说,出招吧。”新月眼神微动,轻声道:“你既无